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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不配得感

    (又幻想了,幻想自己的作品爆火,幻想有好多人看我的作品,大家都给我好评——)
    (回忆起来了,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备了十四章稿子……但是很明显,十四章完全不够用,以后写书不再备这么少稿子了。)
    ——
    墨尔斯发完那两封邮件之后,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头还在,稳稳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还在,复杂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种“面无表情”的状態。也许永远回不去了。也许这就是阿哈想要的。也许这就是“人性”。
    他拿起数据板,打开邮箱,收件箱里没有新邮件。德索帕斯还没回。
    他放下数据板,站起来,走到窗边。
    仙舟的建筑在阳光下层层叠叠,远处的星海在缓缓流动。
    他在等。等德索帕斯的回覆,等伽若的到来,等阿基维利的薯条,等那些他还没想清楚的问题慢慢浮现答案。
    他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星际和平公司总部,某间办公室里,有一个人正对著数据板屏幕,表情比他刚才还要纠结。
    ——
    庇尔波因特,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部门,总监办公室。
    德索帕斯坐在椅子上,盯著数据板屏幕,已经看了很久。
    此刻,他正盯著墨尔斯发来的那两封邮件。
    第一封:“德索帕斯,我收到你的邮件了。我没事。你们注意安全。到时候我亲自去接你们。路上小心。”
    第二封:“德索帕斯,刚才那封邮件发了之后,我又想了很多,总之,我想见你们。不是『应该见』,不是『需要见』,是想见。你们到了仙舟之后告诉我,我来接你们。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开星槎还是瞬移还是走路,我会来。以及,你们想要礼物吗?”
    德索帕斯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的机械手指在数据板边缘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噠噠”声。
    师兄说“我没事”。
    师兄说“你们注意安全”。
    师兄说“我亲自去接你们”。
    师兄说“路上小心”。
    师兄说“我想见你们”。
    德索帕斯的机械手指停住了。
    “不是『应该见』,不是『需要见』,是想见。”
    他把这行字又看了一遍。他的核心转速更快了,快到胸腔里传来细微的嗡鸣声。
    他忽然觉得有点热——虽然智械不会发热,但他的散热系统確实开始工作了。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
    然后他开口了。
    “我不想去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办公室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伽若正在角落里清点行李。
    她是无漏净子,也是忆者,是那种可以在別人的记忆里穿梭、窃取、篡改的存在。
    她当初留在墨尔斯身边,最初是为了避难。后来……后来就不只是为了避难了,而是选择留下。
    此刻她正蹲在地上,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行李箱——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小说,一盒点心,还有一罐据说可以“增强记忆力”的保健品。
    听到德索帕斯的话,她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
    “我不想去了。”德索帕斯重复。
    伽若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著德索帕斯。
    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困惑,是那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带著一丝危险的平静。
    “你再说一遍。”
    “我——我不想去了。”
    伽若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德索帕斯面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德索帕斯的额头是金属的,凉的。
    “没发烧啊。”伽若说。
    “我是智械。”
    “对哦。”伽若收回手,双手叉腰,歪著头看著他,“那你发什么神经?”
    德索帕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不想解释,是解释不清楚。
    他怕什么?怕见到墨尔斯?怕见到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师兄?怕见到那个他一直在等、一直在担心、一直在想的人?
    不。都不是。
    他是怕自己不配。
    伽若看著他的表情——准確地说,是看著他那张机械脸上逐渐暗淡下去的光学镜片。
    他见过这种表情,很多次。每次德索帕斯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光学镜片变暗,核心转速变慢,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等等,”伽若开口。
    “你怎么说不想去了?不是你说了要去的吗?怎么反悔啊!我才不要把刚收拾好的行李放回衣架啊!”
    她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
    德索帕斯看了那个箱子一眼,又移开目光。“我……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德索帕斯沉默了。他的核心在胸腔里缓慢地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他想起墨尔斯邮件里的那句话——“我想见你们。”
    “想见你们”。不是“想见你”,是“想见你们”。包括伽若,也包括他。
    但他还是怕。怕自己去了之后,墨尔斯会发现他其实没那么好,怕自己会成为墨尔斯的负担,怕自己会让墨尔斯想起那些不想想起的事——赞达尔的死,赞达尔的“復活”,赞达尔留下的那个加密的谜。
    他是赞达尔的分身,是赞达尔的“一部分”。他继承了赞达尔的记忆、人格和底层逻辑,也继承了赞达尔的负罪感。
    那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人,那个创造了博识尊的人,那个让整个宇宙陷入“被算尽”的命运的人——那是赞达尔。
    而他,作为继承赞达尔“脆弱”的一部分,也背负著那份精神上的罪。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尔斯。不知道墨尔斯会不会恨他——不,不是恨他,是恨赞达尔。
    但他是赞达尔的一部分,恨赞达尔和恨他,有什么区別?
    “额——”伽若发出一声怪异的、仿佛受伤的声音。
    她瞪著德索帕斯,眼睛里写满了“你在搞什么鬼”。
    “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任何一点改变这个拖后腿本能的想法和觉悟吗?当初那个可以保护我不被突袭的忆者抓走的那个小哀同学呢?”
    她的语气是嘲讽的,尖锐的,带著一种“我在骂你但我在乎你”的温度。
    因为伽若知道,好好说话对德索帕斯没用,温柔的语气只会让他陷得更深,只有这种强硬的、带著刺的、不容拒绝的话语,才能把他从那个深不见底的自我怀疑里拉出来。
    德索帕斯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
    “小哀同学”——那是伽若给他起的外號,因为他总是“哀哀怨怨的,像个小怨妇”。
    “我……”德索帕斯开口。
    “你什么你!”伽若打断他,“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对著墨尔斯的旧照片发呆的时候有多想揍你?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把行李收拾好了,你现在跟我说不想去了?”
    德索帕斯沉默了。
    “而且,”伽若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不再是那种尖锐的嘲讽,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更真实的东西,“你以为只有你怕吗?”
    德索帕斯看著她。
    “我也怕。”伽若说,“我怕墨尔斯变了,怕他不记得我了,怕他不需要我的存在了,毕竟我本来才是那个对他来说无所谓的人。但怕有什么用?怕就能改变什么吗?”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德索帕斯,你是赞达尔的分身,是赞达尔的『一部分』,但你不是赞达尔。你是你,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德索帕斯,是那个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守在我床边的德索帕斯,是那个会为了给我买一盒点心跑遍半个空间站的德索帕斯,是那个——即使觉得自己不够好,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德索帕斯。”
    德索帕斯的光学镜片亮了起来。
    “所以,”伽若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德索帕斯的胸口——那里,淡蓝色的核心在微微发光。
    “你给我正常一点。墨尔斯在等我们,他在仙舟,在那间不知道在哪里的会议室里,等著我们去见他。你忍心让他等吗?”
    德索帕斯沉默了很久。他的核心在胸腔里缓缓转动,那些翻涌的、纠缠的念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平息。
    “你说得对。”他最后说。
    “当然对。”伽若收回手指,双手抱胸,“我什么时候错过?”
    德索帕斯的光学镜片弯了弯——那是他的“笑”,虽然机械脸上做不出太丰富的表情,但伽若看得懂。
    “可是,”德索帕斯忽然说,“你刚才说『墨尔斯在仙舟罗浮,在那间不知道在哪里的会议室里』——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去?”
    伽若愣了一下。
    “你——你不是有他发的定位吗?”
    德索帕斯低头看了看数据板。“没有。”
    “没有?!”
    “没有。他只说在仙舟罗浮,没说具体地址。”
    伽若的表情从“胜利在望”变成了“你在逗我”。
    “那你刚才纠结那么久,就是在纠结一个连地址都没有的见面?”
    德索帕斯想了想。“……差不多。”
    伽若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来,开始把刚才塞进去的东西往外拿。
    “你干什么?”德索帕斯问。
    “发邮件。”伽若头也不抬,“给墨尔斯发邮件,问他在哪。然后重新收拾行李,因为你刚才的犯病,我可能需要重新规划携带物品。”
    “为什么?”
    “因为仙舟是长生种的地盘,我需要带一些防身的东西——你不是说那边因为丰饶赐福间接导致了有很多假面愚者吗?万一我们被盯上了怎么办?”
    德索帕斯想了想。“……你说得对。”
    伽若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著德索帕斯,光学镜片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德索帕斯。”
    “嗯?”
    “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德索帕斯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伽若身边,蹲下来,和他平视。
    “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伽若看著他那双重新亮起来的光学镜片,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就行。”他低下头,继续收拾行李,“那你还不快去发邮件?问墨尔斯他在哪,问我们要怎么去,问他需不需要我们带什么东西——对了,他喜欢吃薯条,仙舟的薯条好吃吗?要不要我们从总部带一些过去?”
    德索帕斯站起身,走回桌边,拿起数据板。光標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的。
    他想了想,开始打字。
    “墨尔斯师兄,收到您的邮件了。我和伽若很激动,也很期待与您见面。请问您在仙舟的具体位置?我们该怎么去?有什么需要我们带的吗?以及,您说的『亲自来接』——您真的会来吗?不用勉强的,我们自己能找到路。”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他加了一句:“伽若说,他想吃仙舟的薯条。”
    发送。
    德索帕斯放下数据板,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虽然智械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仪式。
    伽若蹲在角落里,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重新归类。“德索帕斯。”
    “嗯?”
    “你说,墨尔斯现在在干什么?”
    德索帕斯想了想。“大概……在吃薯条?”
    伽若笑了一声。“也是。他好像永远在吃薯条。”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这两个即將出发的人身上。
    德索帕斯看著窗外,核心在胸腔里缓缓转动。他在等,等墨尔斯的回覆,等出发的那一刻,等那场让他害怕又期待的见面。
    伽若蹲在地上,把最后一盒点心塞进箱子,拉上拉链。“好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德索帕斯,我们什么时候走?”
    德索帕斯低头看了看数据板——还没有新邮件。“等师兄回復。”
    “那要是他一直不回復呢?”
    德索帕斯想了想。“那就直接去仙舟罗浮。”
    “你不知道他在哪。”
    “到了再问。”
    伽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流动的星海。“仙舟……听说那边的月亮很漂亮。”
    “嗯。”
    “等等,我们是不是傻。”
    “嗯?怎么了?”
    “墨尔斯他不是回归公司了吗?”
    “是啊,没错。”
    “那他肯定在罗浮那边的公司分总部啊。”
    “……”
    “你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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