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道盟会议,本圣女才是大妇!
陆迟並未在逍遥楼久留,得到消息后便跟武鸣前往漱玉山庄,毕竟事关魔神瘴气,肯定需要仙登主持大局。
避免临时出现变故,云灵霜申请在逍遥楼附近盯著,由陆迟跟武鸣二人前往漱玉山庄匯报情况。
武鸣得知陆迟连魔神瘴气都能打听出来,敬佩之情溢於言表:“陆兄,你就进去一刻钟不到,脱个裤子的时间都不够,连这种事情都知道了,逍遥楼主莫非是你朋友?”
如果不是知道陆迟身家清白,他甚至怀疑逍遥楼是陆迟开的,这得多大能量才能摸清这种密辛。
而且看小廝送陆迟出来的模样,態度恭敬的像是对待天神。
陆迟抱著发財摩挲,一副抱猫逗鸟的世家公子模样:“人在江湖,难免有些人脉,能打探到有用消息就行。你那位朋友估计就是被魔神瘴气所连累,死於狂化妖魔手中,先看看前辈们怎么安排吧。”
?
你在窑子里还有人脉?
武鸣感觉自己像是个青瓜蛋子,愣了半晌才感慨道:“不愧是我的挚友,你我联手必天下无敌,小小常胜將军不在话下————”
“呵呵————”
陆迟发现武鸣越来越自信,他都不敢吹这种牛逼,闻言只能干笑两下回应,而后以最快速度赶到山庄。
漱玉山庄位於望乡城城郊,东面毗邻茫茫雪湖,南面便是巍峨壮丽的盘龙山,宅子占地面积很大,曾是望乡城主的私宅,后被道盟合理徵用。
晨曦微露,山庄氛围祥和清寂,偶尔传来雪貂觅食之声:“咯咯咯————”
武鸣是月海门弟子,按照正常流程,发现线索后应该优先上报月海门高层,继而功成身退即可。
但因为陆迟跟剑宗、朝廷关係都很密切,为此武鸣直接让仙鹤童子进去通报,看看哪位仙登有空就告诉哪位,同时收敛傻呵呵的笑,认真提醒道:“陆兄不要紧张,道盟老祖虽然境界高深,除了某些————嗯,其他前辈们都很德高望重,对晚辈很亲和。”
陆迟前能凤殿欺公主,后能回首戏圣女,还跟独孤掌教喝过大酒,怎么可能怯场,闻言回应道:“我不紧张,武兄你很紧张?”
武鸣確实有些紧绷,可见陆迟如此坦然,就算紧张也不可能说:“怎么可能哦,我没紧张,我这是尊重诸位仙祖罢了。陆兄你也別这么放鬆,態度儘量严肃点,免得让人觉得我们对前辈不敬————”
“多谢武兄提醒————”
陆迟倒是没在意这些,不过对山庄的布局很感兴趣,相较曼陀山庄而言,此地显然更加精妙。
大到绿植房屋,小到石子与花卉都遵循五行八卦原理。
而大殿布置更是很有门道,一般议事殿的格局都很明朗,在正中设一尊位,两侧席次雁行排列,自前而后,等级儼然,但漱玉殿却是直接一字排开。
以至於陆迟刚刚进去,就看到大冰坨子、魅魔跟小姨排排坐,旁边还有飘渺若仙的道盟盟主剑成子、忘机前辈跟一位苍老师太。
师太面生,但站在师太后方的少女却十分眼熟。
少女身著金色纱裙,满头粉发柔顺垂落,仅用一枚半圆玉冠装饰,气质仪態如同在山巔索居清修的圣女,但俏丽眉眼间又透著股朝气蓬勃的青春明媚。
桑青萝!
只是跟初见时相比,此时的桑师妹明显恬静典雅,再无混世魔王之態,就连湛蓝眼眸都很是寧静。
此时看到陆迟,桑青萝悄悄眨了眨眼睛,继而又恢復不苟言笑的仙子模样。
陆迟微微挑眉,看来那位面色严肃的端庄师太,便是大名鼎鼎的綺云长老,当即收敛心思拱手行礼:“晚辈陆迟,见过诸位前辈。”
而武鸣显然没有陆迟从容,他没想到向来不务正业的观微恶霸竟然在此,甚至还有以严厉闻名九州的綺云师太,语气都恭敬了三分:“弟子武鸣————”
谁料话刚出口,便被某位素质不高的恶霸无情打断:“坐下聊吧。”
“哈?”
武鸣受宠若惊,著实没料到观微圣女如此和善亲人,但他差著辈分,哪敢跟长辈同坐,这不折寿吗。
刚想婉言谢绝,结果就见平时情商惊人的陆大侠,此刻犹如初出茅庐的小年轻般,竟然不分场合坐了下来。
?
武鸣眼角微抽,连忙疯狂眨眼暗示:“陆兄,快起来呀————”
但陆迟满心都是正事,压根没功夫注意武鸣的眼神暗示,落座后便开门见山:“今天贸然造访,是为盘龙山的魔神瘴气,此事事关重大,肯定要请各位前辈拿个主意,事情要从武兄的朋友说起————”
陆迟將逍遥楼知道的消息全盘托出,顺便著重提到常胜將军的事情。
毕竟老祖灵卷在这老登手中。
魔神祭坛固然重要,但是龙魂秘境也同样重要,道盟仙登在北方盘桓两月有余,肯定是想双管齐下。
陆迟说完来龙去脉,便看向正襟危坐的冰坨子,本想微笑打招呼,可冰坨子神色严肃,想了想就问道:“殿下怎么看?”
而长公主自从陆迟进殿开始,便有些坐立难安。
毕竟表面她是德高望重、冰清玉洁的泰山北斗,结果暗地里却被小辈给摁著肆意欺辱,甚至跟侄女肩並肩。
如今当著诸位道友面,还要跟小辈演戏,心底滋味非常复杂,生怕陆迟透过衣衫看出她的潜藏马甲。
而且此子在她面前明明无耻至极,可穿戴整齐后又礼貌谦逊,一副堂前贵夫“”
,堂后浪荡的反差模样。
长公主心跳都莫名加速,闻言暗暗呼出一口气,才平復躁动心情,端出权倾天下的帝国公主模样:“道盟前两日便察觉到盘龙山的异样,已经派人调查此事,但没想到竟是魔神祭坛缘故,此事不宜再拖,本宫建议先顺著瘴气追查常胜將军。”
“不过此事危险重重,武鸣等人且留在后方待命,等到查到具体方位、破除阵法后,再打开虚空通道拿下兽猿部落。”
长公主虽然心头百感交集,但业务能力水平过硬,三言两语便制定了稳妥计划。
但武鸣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因为长公主只提到了他的名字,並没有提到陆迟,便斗胆询问:“那————陆兄呢?”
长公主不敢直视陆迟双眼,凤眸扫向窗外远山,淡淡道:“陆迟他在魔门有接应,得跟在前面才行。但避免打草惊蛇,也不宜出动太多人,只需派一个精通阵法的人跟陆迟同行即可。”
哈?
武鸣挠了挠头,觉得事情发展跟想像中截然不同。
他知道此事稟报高层后,高层会优化掉一些拖后腿的弟子,可没想到自己会被优化。
哦,我才是拖后腿的那个啊————
难怪我都不能坐————
武鸣默默退至一旁,莫名有种给陆大侠送业绩的感觉。
而观微圣女今天蒞临大殿开会,纯粹是衝著陆迟,闻言第一时间就拍了拍桌子,自告奋勇道:“寧寧所言极是,依我看,那不如让————”
“让独孤掌教去。”
长公主驀然接话,打断观微自荐,端起茶盏慢条斯理道:“独孤掌教不仅通晓奇门遁甲,对阵法造诣也在你我之上,她去正好。不知独孤掌教意下如何?”
,独孤剑棠在看到陆迟时,其实也稍稍有些恍惚。
毕竟她昨晚將陆迟看做知己,但身体却莫名其妙情动,她虽然没有因为此事耿耿於怀,可也不可能毫不在意。
不过魔神事关正道苍生,独孤剑棠不可能拒绝:“如此甚好。”
“嗯?”
观微圣女眉毛一挑,转头看向长公主:“你觉得本圣女不懂阵法?放眼四海九州谁有天衍宗擅长奇门遁甲?本圣女从前確实疏於阵法研究,但是来到南疆后我刻苦钻研,曼陀山庄的阵法不好用吗?”
长公主面色微冷,若非曼陀山庄的邪道阵法,她跟陆迟或许还不至於发展到这种地步,但她不愿跟观微饶舌,便將视线看向剑成子:“盟主怎么看?”
剑成子一直沉默不语,是因为懒得搭理观微恶霸,可此时局面稍乱,身为道盟盟主必须出来镇场子:“在座诸位或许都了解阵法,但破阵不仅需要理论知识,还需要隨机应变的智慧。”
?!
观微圣女原本还能心平气和,闻言登时拍案而起:“剑成子,你说本圣女没脑子?”
这不是眾所周知的吗?
剑成子捋捋鬍鬚,八方不动:“任何事情都要以大局为重,此事交由独孤掌教去办。观微圣女留下,若真查到兽猿部落所在,让你打头阵。
“哼,这还差不多。”
观微圣女一屁股坐下,避免独孤剑棠对自家男人不好,又特地提醒道:“对陆迟客气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
,独孤剑棠懒得理会。
忘机子看到观微圣女上躥下跳,脸色微微发绿,若非不想在小辈面前丟人,早就出言呵斥恶霸,但终究是忍无可忍:“陆迟是独孤掌教的外甥女婿,圣女著实多虑了。”
观微圣女正心气不顺,闻言嫵媚脸颊都冰冷三分:“外甥女婿又如何?还能有丈夫亲近不成?你这老登少管閒事,否则大战之前我先拿你练练手。”
“你!”
忘机子其实口才不错,但是他不够无耻,只能落於下风。
剑成子苦观微久矣,趁势呵斥:“都住嘴,都是位居山巔的前辈,当著小辈的面成何体统!”
“把小辈轰走不就没有小辈了?”
观微圣女向来喜欢解决问题,抬手就將武鸣给丟到百里之外:“现在没有小辈了,陆迟算是同辈,开打吧!”
”
,,你有病吧————
剑成子性格本就不算老成,纯粹碍於身份位置必须以身作则,恨不得给將观微轰出去,索性咬牙转移话题:“休要胡言,陆迟是妙真道侣,怎能跟我们同辈?”
长公主冷艷脸颊微僵,藏在流袖中的手指悄悄收紧,总感觉剑成子这话意有所指,恨不得当场逃遁。
观微则厚顏无耻的多,若非顾及其他姐妹的心情,她恨不得现在就將跟陆迟的姦情昭告天下,大刺刺道:“修士无拘,你修仙这么久还在意这种红尘虚名,真是白修了,不如回家种红薯。”
“6
”
剑成子恍若未闻,看著陆迟继续开口:“陆迟跟妙真感情甚篤,又到了適婚年龄,斩妖除魔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忽略自身。青云长老不问世事,对你们的事情多有忽略,但本道不能忽略,你们打算何时成亲?”
若是换做其他小辈,剑成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主动询问,毕竟道盟盟主亲自过问晚辈,难免有些討好意味。
奈何陆迟的表现过於亮眼。
本以为九州大会是陆迟巔峰,没想到只是陆迟的开始。
细数陆迟战绩,不管是对抗佛门还是打压兽猿部落,都是可圈可点。就算跟他们年轻时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若能顺风顺水发展,日后成就不可限量,甚至有望衝进一品。
如此天骄,无论朝廷还是仙门,都想缔结友谊,剑成子向来关爱小辈,对这桩婚事自然十分满意。
独孤剑棠也想陆迟明媒正娶妙真做妻子,翠缕眼眸看向昨夜赏星观月的知己。
长公主虽然目前不敢承认跟陆迟的关係,但也想知道陆迟在婚嫁上的打算,想知道他內心深处属意谁做正妻。
观微圣女轻轻冷哼,显然不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因为不管谁是正妻,见了她都要老老实实喊姐姐,她才是真正的大妇。
“————“
而陆迟在说完正事后便在沉默,毕竟江湖只看实力,按照他的水平,目前还不够资格隨意插嘴指点江山。
结果没想到剑成子老前辈竟然问他这种敏感问题。
两位大媳妇都坐在跟前,陆迟不可能畅聊跟妙真成亲生娃的大计划,只得露出官方微笑含蓄回应:“我跟妙真一心修行,暂时还没想过成亲。不过最终还是要看妙真意思,她若愿意,我自是没有意见。”
剑成子觉得陆迟有他三分气度,越看越觉得满意:“你不必紧张,本道跟青云长老理念不同,无情道是道,红尘道也是道,本质並没有高下之分。”
“你跟妙真之事,玉衡剑宗鼎力支持。若將来行走在外碰到难事,可以直接报玉衡剑宗的名號。”
”
陆迟觉得自己“称號”快要放不下了,但也知道此话分量,抱拳笑道:“多谢前辈看重。”
“呵呵————”
剑成子年轻时也曾桀驁不驯,桃花緋闻到现在都数不清楚,是真心希望陆迟跟妙真能终成眷属。
陆迟肯定明白对方好意,可身份悬殊大,不好张嘴夸夸其谈,略作感谢后便坐回座位,有种过年跟长辈同席的尷尬。
但觉得尷尬的显然不止他自己,陆迟刚重新落座,便感觉后背被人轻轻戳了戳。
嗯?
陆迟身体微僵,怀疑是魅魔悄悄调戏他,连忙悄无声息观察左右,结果就发现桑青萝不知何时挪到他的附近,正悄悄戳背发暗號。
这小魔女————
陆迟生怕小魔女用自己试毒,但也不好当著綺云长老的面跟桑师妹打打闹闹,只能故作不知,正襟危坐保持九州魁首的仪態。
桑青萝昨晚刚被师尊强行抓回漱玉山庄,被迫跟长辈参加会议,好不容易碰到同龄人,自然有些閒不住。
见陆迟不理她的悄悄话,还有些失望。
刚想继续挪挪身体,结果就见旁边师尊突然站起身来!
桑青萝登时站直身体,將双手叠放腰间,做出一副无欲无求的圣女模样。
綺云长老此行只是例行公事,顺便看看传闻中的陆少侠,无意插嘴道盟会议,见徒弟在她背后还不老实,沧桑面容当即一寒:““
“诸位道友若无其他事情,老身先告辞了,近日神农谷查到赤练仙姬行踪,或能將此魔头抓获,老身过去看看情况。”
言罢眼神往后方一斜:“青萝!”
桑青萝连忙拱手,抱拳跟诸位前辈行礼,继而迈著淑女小碎步离开大殿。
忘机子看著两人背影,笑道:“綺云师妹还跟从前一样不苟言笑,青萝跟陆迟是同龄人,互相交流一下挺好。可惜我们天衍宗没有適龄姑娘,否则或许也能成就一段佳话。”
???
观微圣女还等著公开嫁给陆迟,没想到忘机老登竟然將她这位倾城佳丽忽略,闻言登时勃然大怒:“老登,你会不会说话?”
忘机子面露茫然:“老夫又怎么得罪你了?观微你不要欺人太甚!”
,剑成子看到两人又要开战,也不愿在此耽搁时间,抬手將陆迟传出山庄,威严声音如滚雷落在耳畔:“有劳独孤掌教调查,本道静候二位佳音,若有需要,隨时传信。”
独孤剑棠对天衍宗观感一般,想到外甥女跟观微共事一夫就忧心忡忡,但正事当前只能压下心中杂念:“走吧。”
而陆迟刚刚转身,便听到山庄里传来惊雷炸响,继而万里无云的青空风云失色,山岳般的雷霆霹雳重重落下。
轰隆隆—
陆迟不由驻足:“里面这是————”
独孤剑棠早就见怪不怪,意味深长道:“这只是刚开始罢了,若有人敢將观微娶进后宅,恐怕一天要修百次宅子。”
“呵呵————是吗。”
陆迟听出小姨的暗示,也不知如何回应,索性乾笑两声朝著城外而去。
与此同时,漱玉山庄后院。
时值五月,花园內却一片枯黄。
桑青萝做出端庄姿態,步履盈盈跟在綺云长老身后,百无聊赖盯著雪地上的鸟兽脚印,有些昏昏欲睡。
綺云长老望著满目荒凉,神思有些悠远:“为师还记得你刚进谷时,只有三岁多点,扎著一双麻花辫,在谷中上躥下跳,比灵兽金丝古猴还要顽劣三分。没想到一转眼,就到了嫁人生子的年纪。”
哈?
桑青萝打哈欠动作戛然而止,俏丽脸颊满是茫然:“师尊,你说什么?”
——
綺云长老停住脚步,幽幽长嘆道:“为师將毕生精力都奉於修行,自然希望你也如此。但为师並非灭绝人性的老师太,你若真对陆迟有意,为师为你做主。就算做不了他的正妻,也不会屈居其他姑娘之下,不会让你受委屈。”
??
桑青萝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怀疑师尊被夺舍了,眼神都警惕三分,第一时间就摸出腰间小荷包:“何方妖人,竟敢夺舍我师尊,真以为姑奶奶是软柿子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一—”
继而撒出一团雾珠,果断拔腿就跑,同时大声喊道:“救——唔。”
声音戛然而止。
綺云师太眉头直跳,施展禁言咒阻止顽劣徒弟,拿出一根磨损严重的仙藤,对著娇嫩翘臀就是一阵猛抽,脸色难看:“竟敢如此对待师父,看来为师这两日对你太仁慈了————”
“唔唔?”
桑青萝看到熟悉的“训萝法宝”,就知道师尊没有被夺舍,连忙手舞足蹈示意解开禁言,而后才道:“师尊莫打,是您先胡言乱语的,我才以为你被夺舍的————”
綺云长老眼神微冷:“我胡言乱语?”
“是呀。”
桑青萝捂著屁股躲开,撇嘴道:“好端端的扯什么嫁人,甚至还要我嫁给陆大侠。我確实仰慕他,但那是想跟他结成兄弟的仰慕,师尊想法太齷齪了————
呀!”
綺云长老施法重重打了两藤条,才恢復仙风道骨的模样:“你若对他无意,方才调戏他作甚?你若现在开口,为师还能为你谋个位置,等以后恐怕连汤都喝不上。”
??
桑青萝瞠目结舌道:“师尊呀,我只是觉得无聊戳他两下罢了。况且我只是戳他,又不是亲他,这叫什么调戏?您没有跟男人相爱过,好歹看过话本吧,这哪叫调戏————”
綺云长老对人间情爱不感兴趣,但看到徒弟神色认真,就知道没有撒谎,摇头道:“你没有此念最好,为师將你养你这么大,是希望你继承衣钵,可不是为了嫁人的。”
“?那师尊刚刚还说————”
“诈你的,站好了!”
”
桑青萝张了张嘴,觉得老太婆有些太坏,但避免再挨教训,只能挺直腰身,努力恢復淑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