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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青鸞情动,逍遥楼!

    第275章 青鸞情动,逍遥楼!
    独孤剑棠站在屏风后面,脱去红裳劲装的束缚,大起大落的丰润身段犹如远山,在丝质屏风勾勒出曼妙剪影。
    虽然年龄渐长,但是肌肤却娇嫩得出奇,胸襟更是饱满又浑圆,蔓延至腰身盈盈一束,腰后便是张力惊人的挺翘美臀,跟严丝合缝的修长双腿。
    此时荷花藏鲤的肚兜跟小衣都搭在衣架,依稀可见有些润泽————
    而那道古怪甜香的来源,便是薄如蝉翼的小衣————
    ?
    小姨连这种地方都保养?
    元妙真面露好奇,下意识走进內殿打量,鼻翼微微翕动:“好香甜的味道,还有些酒气————小姨你喝酒了?”
    独孤剑棠心头古怪,莫名有种跟外甥女婿鬼混被抓姦之感,抬手將衣裙丟至后方软榻,面不改色道:“长公主用的香粉,我好奇拿来试试罢了。昨晚跟观微多饮了两杯,不必担心。”
    “哦。”
    妙真知道皇族东西花哨,闻言並未怀疑,而是绕至屏风后方,扶著小姨走进浴桶,轻柔梳理著长发:“小姨头髮真美,像是绸缎一般,我帮小姨洗髮。”
    独孤剑棠原本很享受天伦之乐,此时却稍显尷尬,下意识制止外甥女动作,做出端庄长辈的姿態:“望乡城是歷练好地,你可以跟著门下弟子去锁龙井瞧瞧情况,不必在此陪我沐浴,修士歷练为先。”
    妙真轻轻梳著长发,清冷身影映照在山水屏风,两人仪態不像长辈与晚辈,倒像是风格迥异的姐妹花。
    此时將木梳放下,轻声询问:“锁龙井的消息是陆迟给的,要不要让陆迟过来主持?”
    独孤剑棠摇头拒绝:“不用,让沧海宗弟子负责即可。”
    妙真疑惑:“为何?”
    独孤剑棠红唇微张,轻声解释:“陆迟风头正劲,魔门或许会在暗中盯著他的动作,他去反而不妙。”
    “妙真明白。”
    妙真认真將青丝清洗乾净,又將玫瑰花瓣酒在桶中,才离开房间。
    踏踏踏————
    独孤剑棠等妙真走远,才稍稍鬆了口气,继而掌中真气化作利刃,將昨夜衣裙碎成齏粉飘扬。
    青鸞情动会有异香。
    相较妙真而言,独孤剑棠血脉更加纯粹,所谓的香甜气息不过是甘露味道,世间任何香粉都无法有此雅韵。
    但她昨晚跟陆迟只是喝酒饮诗,確实清清白白,按理说不该情动才对。
    独孤剑棠眉头微蹙,怀疑当年强行斩断俗欲是逆天而行,为此醉后心神失守,对共枕而眠的郎君有了本能衝动。
    “哗啦啦————”
    独孤剑棠轻念道经,绝丽脸颊很快便恢復平静坦然。
    昨夜不过一晌贪欢,难得纵情畅快罢了,不足以影响道心。
    索性闭目养神,洗去尘灰。
    东曦既驾。
    隨著金乌跃出云层,古老萧瑟的雪原城池也逐渐復甦。
    街巷之间车水马龙,道路两边摆满千奇百怪的妖怪小摊,嘈杂叫卖声不绝於耳,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原的仙葩明珠,是寂寂冰寒中唯一鲜活。
    “给我切二斤雪狍肉,要肥瘦相间————”
    陆迟站在花妖烤肉摊前,正给座下爱虎买充飢口粮。
    雪原间的物种远不如南疆腹地丰富,但物竞天择,盘龙山中还是不乏雪狼、
    雪兔、雪鹰等动物。
    这也是望乡城中主要肉食来源,妖魔也会吃饭解馋。
    “颯颯~”
    陆迟摁著蠢蠢欲动的蠢虎,指挥著花妖摊主烤肉,可就在此时,身后虚空却陡然凝固,继而一股霸道威势无声蔓延。
    其势如同凶兽出笼,裹挟暴戾气劲直袭陆迟后心。
    “!“
    陆迟身影未动,背后却浮现出碧波虚影,长街水雾极速凝结,如同瀚海澜波形成澎湃灵犀真意,剎那化解背后攻伐。
    继而身形如同浮光掠影,瞬息消失在烤肉摊前,花妖老板尚未看清面前青年如何出手,等回过神时,陆迟已经將偷袭的小贼从云层硬摔下来。
    “嘶————陆兄且慢!”
    偷袭小贼人高马大,身著一袭蓝色长衫,打扮格外儒雅,但是面容粗獷五官硬朗,此时齜牙咧嘴倒在地上,眼看那袭黑衫横扫而来,连忙亮出身份:“是我————老武!”
    “轰隆””
    陆迟当空旋身,在距离武鸣仅有半尺之遥时强行收住力道,身形稳稳落在旁边,裹挟的气劲將地面震出三丈裂痕:“武兄?”
    武鸣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感知陆迟气息,满脸怀疑人生:“陆兄,你怎么又双轰叕突破啦————”
    想当初在古尸林分別时,两人境界差距並不大,武鸣回山后刻苦闭关三月,才突破到五品巔峰境界。
    今日偶遇陆迟,本想人前显圣让兄弟瞧瞧力道,结果装逼不成反被揍,心情鬱闷程度可想而知。
    陆迟笑道:“因缘际会侥倖突破罢了,武兄这是?”
    武鸣揉了揉胳膊,看向热闹熙攘的长街,压低声音道:“相逢不如偶遇,择日不如撞日,我还真有事情想请陆兄帮忙。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请陆兄去尝尝雪神茶,陆兄有没有兴趣?”
    陆迟正閒著无聊,想找个契机顺藤摸瓜,查查兽猿部落的事情,闻言喜上心头,想了想回应道:“行,你等我一下————”
    虽然小姨特地嘱咐,无事儘量不要离开望乡城。但他千里迢迢过来,肯定不是为了陪著发財吃烤肉。
    等到烤雪抱肉出炉后,陆迟便扛起发財,跟著武鸣来到了城中酒楼,这才知道盘龙山的变故。
    据传上古时期,有龙族天骄试图破碎虚空离开,但在关键时刻出现变故,导致天骄饮恨陨落。
    其血肉身躯福泽大地,而龙脊则化作了盘龙岭。
    盘龙岭常年大雪封山,望乡城妖魔大都在里面修行,时常有妖魔斗法肃杀,但因为道盟蒞临此地,方圆千里秩序瞬间良好,城內城外格外祥和。
    但就在这种节骨眼上,前两日山中却死了一名中土修士。
    而这名修士是武鸣的朋友。
    武鸣来到望乡城,最初是跟著大部队搜查锁龙井,闻此噩耗痛心疾首,当即带领几名师兄弟展开调查。
    陆迟坐在酒楼中,老神在在喝著雪神茶,听到此处忍不住问道:“武兄,你是此案负责人?”
    武鸣將茶盏重重放下,极为自信的拍了拍胸脯:“唉————我亲自出马,確实有点大材小用,但是赵英兄弟对我师兄妹二人不薄,我不可能坐视不理,必须出手。”
    云灵霜坐在旁边,闻言微微頷首附和:“不错,当年我们二人盗取水灵鸟的兽卵,被水族打的鼻青脸肿,狼狈奔逃之际,多亏这位赵英侠士仗义相助,让我们藏在他家中的红薯窖中。”
    ”
    陆迟端茶不语,觉得此事符合他对月海门弟子的刻板印象,偷东西是真的偷,仗义也是真的仗义。
    但是在调查妖案方面,这些大肌霸是不是过於自信?
    嗯————大材小用?
    陆迟都担心好不容易查到线索,然后被肌大无脑的武鸣打草惊蛇。
    但武鸣显然没有这层顾虑,继续道:“根据我们调查,赵英是在盘龙山出的事,他的尸骨上面煞气很重,就连神魂都被强行剥离碾碎,定不是普通妖魔所杀。”
    陆迟蹙眉思索:“妖魔手段確实毒辣,但无论是何种妖魔,杀人后都会留下妖煞。敢问武兄,普通妖魔跟不普通的妖魔,界限在哪里?”
    武鸣其实也不知道界限,只是想故作高深炫耀自己的智慧,闻言张了张嘴,竟然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和盘托出:“好吧,其实我是道听途说————”
    “据说有人在盘龙岭,看到过走火入魔的狂化妖魔,我怀疑我朋友便是被这种妖魔所杀。原本打算去逍遥楼问问情况,没想到会碰到陆兄————哈哈。”
    其实这种事情,去问逍遥楼不如藉助道盟力量调查。
    不过万事都有规矩,这种属於私人恩怨,跟宗门没有关係,若在平时还能藉助宗门力量解决,可现在这个节骨眼肯定不好添乱,最多找三两同门帮忙调查。
    否则万事都由宗门摆平,弟子缺少磨练,势必青黄不接、难当大任,为此许多妖案不是高层不知,而是天道无情,为了四海九州长治久安,有些事情必须让弟子面对。
    除非此妖案牵扯甚大,才会稟报宗门主持大局。
    而陆迟听到狂化妖魔,当即有些坐不住:“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为何不直接去逍遥楼瞧瞧?”
    武鸣挠了挠头:“嗨——你我许久未见,如果不请陆兄吃饭,我怕陆兄觉得我为人抠搜。”
    ?
    你最好是在搞笑————
    陆迟张了张嘴,总感觉有些莫名的屈,只能抱起发財就走:“先去逍遥楼吧!”
    逍遥楼。
    此地是望乡城知名销金窟,集黄赌一身,因为面向的受眾是妖魔,为此里面的把戏颇为花哨。
    中土的窑子跟此地相比只是小几科,仅仅是衣裳款式就难以媲美。
    武鸣望著二楼身著战袍示人的鶯鶯燕燕,脸色都涨得通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拉了拉陆迟衣袖:“陆兄,要不要先乔装一下?就这么进去,怕是会影响风评,而且你在南疆的仇人,比在中土还多————”
    陆迟抱著发財,慢条斯理回应:“若在其他地方,我肯定得乔装改扮,但在望乡城没必要。”
    此地看似鱼龙混杂,但有道盟老祖坐镇,就算玉老登都不敢轻易过来找麻烦,何况是那些小嘍囉。
    就算有眼线暗中盯梢,但是也只能盯梢,看他不爽也拿他没办法,况且就算他易容改扮也意义不大。
    武鸣思来想去,还是摸出面巾遮住面容,谨慎道:“我不一样,我们月海门的弟子都是很注重风评的,在外面不能丟师门的脸,否则就是不肖子孙————”
    “?“
    那你们还四处偷灵兽卵?
    陆迟暗暗腹誹,觉得月海门真的很神奇,便径直走向逍遥楼,刚刚进门便有小廝迎来,热情招呼三人落座,恭敬询问道:“三位想玩些什么?”
    陆迟將发財放到桌子上,抬手敲了三下,报出提前打探好的暗號:“满城飞絮无顏色,独向城南借一春————”
    小廝笑容微僵,继而表情变得正色起来,朝著三人拱了拱手:“原来是道上的兄弟,我们老板送三位三坛桃花醉,待到酒饮完,自然有人给三位想要的东西。”
    桃花醉在九州不是稀罕物件,但在茫茫雪城却很难得。
    武鸣打开酒罈闻了闻,只觉得沁人心脾,神秘兮兮解释道:“陆兄有所不知,其实这桃花酒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需要时间,確认咱们没有带尾巴,等安全后才能交易。一般至少要等半个时辰,咱们且慢慢等候。”
    陆迟是正经侠士,鲜少出入不正经场所,好奇朝著四周打量:“是吗————”
    “自然是的,我这些年走南闯北,道上这些门道我都懂。別看他们瞧著上不了台面,实则猫有猫道狗有狗路————”
    武鸣难得在江湖经验上高於陆迟,此时侃侃而谈。
    结果他的话刚刚落地,小廝便去而復返,这次神情更加恭敬敬畏,对著陆迟拱了拱手,压低声音道:“原来是陆大侠,请恕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们老板有请。”
    “嗯?”
    陆迟有些意外:“这么快?”
    小廝低声回应:“大侠何等人物,老板自不会怠慢,请隨侍女前往。”
    武鸣端著桃花酒罈,表情稍稍有些尷尬,似乎不敢相信陆迟在望乡城也有门路,欲言又止道:“呃————你们老板是谁?”
    小廝摇头:“请侠士恕罪,老板身份是逍遥楼机密。但老板只请陆大侠上去,还请二位稍作等候。”
    ?
    武鸣瞪大眼睛:“我们三个可是一起来的,问的也都是同一件事情,怎么就只让陆兄自己进去,你们老板男的女的,莫不是看上我们陆兄了,想掳走做压寨相公————”
    小廝倒也不恼,微笑道:“逍遥楼虽不算名门正派,但做的是江湖的生意,讲的也是江湖的规矩,绝不做谋財害命的买卖,两位儘管放心。
    “1
    陆迟心中有些猜测,想了想道:“武兄稍作等候,我去去就回,你们不必担心我。”
    言罢示意侍女带路,朝逍遥楼深处走去,同时暗暗观察著楼中布置,发现此地藏著玄奥阵法,隔绝修士窥视。
    而武鸣刚刚还在吹嘘江湖经验,此刻难免有些尷尬,忍不住道:“我们真的不能进去吗?”
    “不能。”
    “要不你再进去通报看看?我们也不是花不起钱,行个方便————”
    “不方便。”
    ,“1
    云灵霜看到自家师兄逐渐红温,连忙低声打圆场:“师兄,算啦算啦,出门在外都是难免的,况且方才暗號是陆兄对的,对方以为陆兄是主导者很正常。师兄刚刚怎么不早点说暗號?”
    武鸣眉头一皱,理直气壮道:“我是武將,不善言辞,哪能记得住这些弯弯绕绕的诗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很正常!”
    逍遥楼地下房间。
    房间並未点灯,环境幽森昏暗。
    陆迟跟在侍女身后行走,怀疑奶虎是背后庄家,毕竟逍遥楼能做贩卖消息的生意,肯定有势力支撑,但道盟显然不会开窑子,靠山只能是魔门。
    结果等走进房间后,才发现里面非但没有奶虎,甚至是两个大汉。
    两大汉身著黑袍,在看到陆迟过来瞬间,就连忙起身相迎,语气诚惶诚恐:“没想到大人您大驾光临,请恕吾等没有出门相迎————”
    “血蛊公子?”
    陆迟脸色当即黑了下来:“怎么是你们俩,逍遥楼是血蛊门的势力?”
    血蛊门在南疆经营多年,显然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在南疆各个边塞城池,都有独立消息部门。
    而血蛊公子被常胜將军丟出营地后,便赶到逍遥楼藏身,本想等局面稍稍稳定,再联繫陆迟卖乖,著实没想到陆迟会找上门来,额头汗水都滚了下来:“逍遥楼一直都是血蛊门在暗中支持,大人以为是谁?”
    陆迟本以为是媳妇,没想到是两个中登,心情落差可想而知,此时无意多言,直接开门见山:“少说废话,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常胜老登又有新的谋划?”
    血蛊公子请陆迟落座,又亲自倒茶奉上,才轻声解释道:“常胜將军那老匹夫信不过我们,將我们赶出了盘龙山。而我们冒险来到此地,是想跟您匯报一个重要消息。”
    “魔神祭坛正在匯聚魔神残灵,但残灵过於凶猛,引起天地邪念靠拢,形成的魔神瘴气,会令周遭妖魔狂化,常胜將军来盘龙山就是为了处理此事————”
    ”
    陆迟没想到两位中登还真有些用处,面色缓和三分:“我此行就是为了妖魔狂化之事,若狂化是因为魔神瘴气,那跟隨瘴气应该可以找到魔神祭坛?”
    血蛊公子没想到陆老魔张嘴就是这种惊天计划,嚇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生怕这老魔把自己当炮灰,连忙解释:“大人您有所不知,魔神祭坛由玉无咎跟兽猿王亲自主导,並不在锁龙井附近,瘴气是被阵法分化传输而来,为的就是干扰道盟视线,给魔神復甦爭取时间。”
    “但是如果您真能追查瘴气痕跡,破除锁龙井附近的迷障,肯定能找到常胜將军,届时或能找到老祖灵剑卷,从而打开龙魂秘境————”
    此话显然是向陆迟卖好。
    毕竟陆迟跟兽猿部落的恩怨情仇,算是正魔皆知。而道盟在调查龙魂秘境之事,也不是秘密。
    而陆迟跟兽猿部落產生矛盾,便是因为龙魂秘境,现在兽猿部落偃旗息鼓,肯定不是放弃秘境,稍作思索道:“我要妖魔狂化的大概位置,最好能有几头狂化妖魔。”
    血蛊公子暗暗鬆了口气,回应的很是乾脆:“这事倒是不难,锁龙井百里外的镇南山域是魔神瘴气最密集的位置,在那边定能找到狂化妖魔。不过常胜將军派我们过来,也有调虎离山的想法,大人出行最好注意隱蔽。”
    “————“
    陆迟对此並不意外,但他既然决定调查此事,肯定会儘量保证万无一失,想了想就道:“你们两个的功劳,我都记在心底,无论日后你们能不能炼成血尸蛊,我都不会杀你们,反而会扶持你们在血蛊门平步青云。”
    哈?
    血蛊公子觉得陆老魔態度转变太快,有些不敢置信:“啊?”
    陆迟慢条斯理道:“正道做事赏罚分明,我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就凭你们今天这两条消息,就足以留条性命。”
    烈不举惊喜无比,想都没想就跪下磕头,真诚道:“多谢陆大人高抬贵手,吾等必定唯您马首是瞻。”
    “倒也不必。”
    陆迟知道烈不举的来歷,觉得此人有些晦气在身上,抬手道:“你先离我远点再说,而且我还没有说完。你们两个虽然接连立功,但当年做的恶事无法抵消,真想洗心革面,还需再接再厉。”
    血蛊公子就知道陆老魔不可能如此善良,斟酌询问道:“还请大人明示。”
    陆迟抬手招出两仪宝炉,將金蟾唤出来,笑著道:“这是我豢养的金蟾,你们应该並不陌生。此物需要吞噬金银財气才能蜕变,我给你们半年的时间,帮它完成二蜕。”
    “当然,这或许会需要一点点的金银財宝,不过你们血蛊门的生意能开这么远,想来不是难事。”
    !!
    血蛊公子闻言眼角狂抽,有种想转身跑路的衝动。
    其实对修者而言,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根本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去哪里搞钱。
    毕竟金蟾需要的金银绝非区区十几万两,而是更加庞大夸张的数字。
    陆老魔的意思显然非常简单——
    想借血蛊门积累千年的底蕴,用来滋养自己的金蟾。
    甚至这头金蟾曾经还是血蛊门的圣兽。
    若非被玉衍虎那妖女盗走,无论如何都不会落到陆迟手中,如今兜兜转转回到血蛊门,原因竟是代餵————
    这不造孽吗————
    血蛊公子满腹羊驼,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骂娘的心情:“好、好的。”
    陆迟笑道:“当然,金蟾虽是我养的妖鬼,但我的养鬼秘术十分隱秘。只要你们做事谨慎一些,利用门內资源养只金蟾,肯定是轻而易举的。”
    血蛊公子强顏欢笑道:“金蟾本就是血蛊门圣物,我来饲养合情合理,请大人放心,吾等会合理饲养,绝不会残害无辜————”
    陆迟其实不信这种鬼话,可就算他不用魔门资源,魔门也不会弃恶从善。
    而他在此时提出养蟾,是因为如今局势紧张,如果血蛊门为了饲养金蟾作恶,不管妖国还是道盟都会趁机穷追猛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血蛊门要么老老实实养蟾,要么出头冒尖被清扫力量。
    思至此,陆迟並未多留:“既然如此,那就抓紧去办这事,回头我有重赏。”
    “呵呵————大人客气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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