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影耳朵红得滴血,小蛇还用那种懵懂无知的语气追问她,余影手指抵住小蛇脑袋,“别问了。”
小蛇:“好耶!母亲威武!终于吃了我讨厌的人类!”
小蛇摇头晃脑:“怪不得母亲嘴里全是奥黛丽的味道。”
余影:“………”
“母亲,以后你吃完人类记得刷牙哦,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人类的味道,我讨厌她们。”小蛇爬带余影脸上,冰凉柔软的鳞片刮蹭母亲脸颊,“我也想在母亲身上留下我的气味。”
余影无奈地小蛇取下缠绕在手腕上,她走进厨房系上粉色围裙。她打开冰箱拿出需要的食材,准备给奥黛丽和海娜炖一锅药膳汤补补。
余影将排骨放在砧板上用砍刀切快丢进砂锅里,往砂锅里倒入矿泉水,再丢进准备好的葱姜碎,再倒入一点料酒,炖汤得守在旁边注意火候。
余影翻开食谱打发时间,突然感到周围温度降低,寒气从地板缝隙里慎入,然后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身体里的每个毛孔。
一双白皙细长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她的背脊挨着某条蛇的胸膛,鼻腔充斥着玫瑰花淡雅的清香,某条蛇银白发丝垂落在她脖颈,一条猩红的蛇信子舔舐她的脖颈。
余影觉得自己被一条银白蟒蛇缠住了。现实也确实如此,绥鳞银白蛇尾缠绕她左腿脚踝,一点一点往上缠绕,像树懒一样缠绕在余影腿上勒红余影大。腿,蛇尾粗硬的鳞片在余影皮肤上磨。蹭。
“母亲,我好想你,这些天你去了哪里?”绥鳞用蛇尾卷着余影腰腹,她粗暴地扫开岛台上碍事的厨具,让余影坐在岛台上。
笨蛋蛇蛇一直在给母亲准备惊喜,自从上次和母亲在爱巢中缠绵后,绥鳞觉得她不能只靠身体留住母亲,她迫切的想要建议一层更加稳固的关系。
人类关系中只有家庭关系最稳固,血脉才能将两个人永远捆绑在一起。蛇蛇想了很久她决定为母亲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她要一枚蛇蛋来稳固她和母亲的关系。
蛇蛇很苦恼,她不知道自己怀没怀上,因此她想让母亲带她去挂妇产科。蛇怀孕也是能挂妇产科的吧?蛇蛇疑惑。
绥鳞像狗狗一样迎接主人回家,她先是在母亲脸颊上蹭来蹭去,正当她准备用热烈的吻钻进母亲口腔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属于人类的味道。
绥鳞眼眸危险地眯着,蛇尾在地板上来回磨蹭摆动,她的手指灵活地钻进母亲衣服下摆,蛇信子舔舐母亲脸颊,“母亲,您身上为什么会有人类的气味?”
“嗯?回答我呀,母亲。”
第78章 双蛇缠绕
余影坐在岛台上温柔的视线落在绥鳞身上,她手指缠绕绥鳞银白长发绕着发尾打转。
“母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绥鳞步步紧逼靠近余影,她的手掌贴上余影背脊一路向下,余影双手撑在岛台上向后仰倒避开绥鳞的蛇信子。
“哪有属于人类的气味?”余影心虚得不行,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她笃定地说:“没有啊。”
“母亲骗我。”绥鳞白皙的手指插…入余影口腔中,她触碰到余影口腔里的软肉,“您嘴里有人类的味道。”
“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绥鳞双手撑在岛台上将余影禁锢在她身前,她半眯着眼眸审视的视线落在余影身上,她扬起一个诱人的微笑,“我保证不会杀了那个人。”
绥鳞非常注重她的容貌,她的皮肤像雪花一样白皙,她每天都会用鲜花泡澡,因此她的身体总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幽香吸引母亲。
她猩红的竖瞳盯着余影,似乎要从余影的微表情里得到答案,她的尖牙叼着余影脖颈慢慢啃咬,在余影脆弱的脖颈上留下红痕。
她太清楚余影嘴里的气味是如何留下的,只有完全将猎物含在嘴里才会留下如此浓郁的气味。她现在很想知道,什么样的猎物才能让母亲含在嘴里。
绥鳞抽出两根手指,她的手指上沾染了人类的气味,绥鳞嫌弃地用餐布擦干净手指,“我讨厌您身上的人类气味。”
“母亲,我好饿啊,我好想喝奶,您的孩子长期处于饥饿状态,我快要被饿死了。”绥鳞双手勾着余影脖颈,她直白的看向余影瞳孔。她仿佛在无声的叙说,母亲吃掉我吧,您的孩子也渴望被您吃掉。
余影想要跳下岛台,粗壮有力的蟒蛇蛇尾禁锢她的腰肢,让她困在岛台上,“松开,我去给你热牛奶。”
余影知道两条蛇都有喝奶的习惯,大蛇小蛇每晚在入睡前都会缠着她,让她去厨房热奶。
“母亲,您知道的,我说的不是那个奶。”绥鳞推倒余影让余影倒在岛台上,余影长发散落,双手手臂被蛇尾缠住卷起举过头顶。
“看来,我只有让自己的气味涂满您的身体,您才不会去找其他人类满足您。”绥鳞不喜欢强迫余影,她蛇尾缓慢松开余影双手,坚硬的鳞片在余影身上磨、蹭,蛇尾尾尖挑起余影衣服下摆钻入余影腹部。
在她还是一条幼蛇时,绥鳞喜欢用蛇尾缠绕母亲腰腹,躺在母亲怀里睡觉。即使人类的体温每次都会把祂烫到意识模糊,蛇蛇还是喜欢趴在母亲身上睡觉。
“为什么要找人类呢?您的孩子不能满足您吗?这样会显得我非常没用。”
蛇蛇有非常强的领地意识,她不喜欢和任何人类共享母亲。这次只是在母亲身上闻到人类的气味,那下次呢?下次会不会看见母亲嘴角挂着属于人类的‘东西’。
“您的孩子没有喂饱过您吗?母亲。”绥鳞指尖触碰余影腹部,她用疑惑不解地神情看着余影,“可我记得我有喂饱您。”
“那您为什么还会贪恋人类的气味呢?难道是因为人类的食物比我的更甜,水也比我的更多。”绥鳞用蛇尾圈着母亲缠绕母亲的身体,她喜欢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她想让母亲也喜欢上这种感觉——窒息感。
绥鳞撩起耳边的长发别在耳后,她即将品尝到已经熟透的‘果实’,经过她耐心的照料果实好像比之前更大了。
绥鳞张开红唇露出两颗尖牙,朝余影胸口咬去。藏在余影发丝里的银白小蛇不再坐以待毙,她率先对绥鳞发动攻击,尖利的獠牙咬中绥鳞虎口,尝到绥鳞甜蜜的血液。
绥鳞吃痛松开余影,她一把扯住小蛇蛇尾,掌心紧紧捏住小蛇七寸,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她早就弄死这条碍事的小蛇!
真该死啊……绥鳞阴暗的想。
小蛇在绥鳞掌心里挣扎,她故意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你不许欺负妈妈!”
“不许咬妈妈!你坏!你是一条坏蛇!”
绥鳞松了一些力道,她担心自己真的捏死这条小笨蛇,万一死在她手里她没法向母亲交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咬你妈妈,不对是我妈妈。”
小笨蛇努力瞪大浅粉色瞳孔,极力证明自己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她虽然是近视眼,但她没有眼瞎!她刚刚就是看见这条坏蛇想咬妈妈,还想咬妈妈的口口。
“我没有想要伤害母亲。”绥鳞无力地解释,她现在不想和小笨蛇争论这个话题,她现在只想得到属于她的奖励。
绥鳞攥住小蛇走到厨房门口,松开手把小蛇扔到外面,她顺手关了厨房玻璃门。
绥鳞摆动蛇尾重新爬回母亲身边,她在母亲身边蹭来蹭去,极力讨好母亲,“我现在可以喝奶了吗?”
“可以。”余影扎起长发,走到燃气灶前面关了燃起,她用汤勺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凉,“帮我尝尝好喝吗?”
绥鳞尝了一口,晃动身后的银白蛇尾,“好喝,但没有母亲的热牛奶好喝。”
余影:“……”你最好真的只是想喝牛奶。
余影找到一个大点的不锈钢汤盆,她拿出冰凉里的牛奶盒,拧开盒子瓶盖将牛奶全部倒入汤盆里,再加入一点蜂蜜搅拌均匀。
“喝吧。”余影把不锈钢汤盆递到绥鳞唇瓣,十分贴心地给绥鳞插了一根吸管,“热牛奶需要趁热喝才好喝,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喝奶吗?现在怎么不喝了?”
绥鳞:“………”
她不会浪费母亲做的食物,她将细长的蛇信子伸进奶盆里一点点舔舐里面的奶渍,故意把奶渍弄得到处都是,一些溅起的奶渍落到余影脸上。
绥鳞拿走余影手里的不锈钢汤盆,她双手按住余影腰肢,“别动,还有一点没舔干净。”
余影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推开绥鳞手指攥紧那条不老实的蛇信子,她找出帕子仔细擦拭脸上的奶渍,“已经干净了。”
“冰箱里还有牛奶吗?母亲。”绥鳞从余影身后抱住她,下颚抵在余影肩头,她故意挤压胃部使空气进入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
她在跟余影撒娇,“母亲,我好饿啊,我没有喝饱,您知道普通的食物无法喂饱我,我需要在您的身上寻找特殊的食物。”
或许是喝完热牛奶的原因,绥鳞真的有些困了,她抱住余影难得跟余影温存一小会,“母亲,您能不能吃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