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说话。
只凑上去,吻了吻她。
伸手勾住她的衣服,布料软软滑滑,从肩上褪下来,像一片树叶,落到臂弯里。
于是整个秋天就这样走了,迎来了雪一样的冬。
我会信命。
信人与人之间,是存在缘分这种东西的。
经历得多了,摔得多了,会发现很多事情根本没办法改变。差一分,少一厘,结果就完全不一样。
所以要怎样才能告诉自己,这不是天意呢?
吻到浴室的时候,楼庭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干净了。
可她没落了下风。手从应拾秋的浴巾里穿过去,往下探,把。玩着。
“这些变很长了。”女人贴着应拾秋耳朵,低声说,“今天都给你刮掉,好不好?”
“不。”应拾秋颤着攥住她的手,“以后都要刮,很麻烦。”
“每次我都给你刮不就行了。”楼庭眼神暗下去,“难道你想麻烦别人?”
说完,忽然撤退,从外面搬了把椅子进来,放在浴室中间。
“坐上去。”
“……”
“快点,宝贝。”
“……”
脑子一热,应拾秋鬼使神差坐了上去,冰冰冷冷的触感。明明只是一把普通的凳子,可却让她的身体渐渐发热。
她脸一红,刚想起来,却被楼庭压住肩膀。
“小秋,我会小心一点。”
说完,楼庭唇角一抬,高兴地笑了起来。而后,就那么半跪在她腿边。从浴柜里拿了专业的啫喱和刀片,就在那里轻轻剐蹭。
沙沙的声音响起,动作很温柔。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指骨总在不经意的地方蹭过去,将那些敏锐的、藏着的欲,一点点往外勾。
很快,应拾秋只觉得自己像被吹起来的气球,鼓起来,胀起来。
应拾秋低头看了眼。被透明啫喱裹着的那一点,像昏睡在壳里的粉珠。懒懒的,惺忪睡眼。
还没回过神,水声就响了。
下一秒,花洒里的水冲过来,冰凉冰凉,直直撞在身上。她一个激灵,整个人缩起来。
“靠北!”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恼火就蹿上来,应拾秋抬起脚,掌心直接拍上楼庭的脸,“谁让你用花洒碰我这里的?”
“……”
花洒啪的掉在地上。
水还在流,哗哗的,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吵得人心烦。
楼庭脸偏向一边。水珠挂在她瘦削的脸上,顺着下巴往低处淌。
那张脸白的,映着暖光,看不出她疼。再转过脸时,眼里甚至有几丝兴奋。
“对不起。”话是这么说,语气里一点歉疚都没有,还漾着笑意,“我只是想帮你冲干净啫喱。”
“屁嘞,”应拾秋根本不信,嗔怒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你敢报复我?”
“想多了,我怎么会。”楼庭轻笑一声,看了眼她还翘着的腿,“宝贝,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难受么?”
“要你管!”
说完,应拾秋还要再踹,脚踝却被一把捏住。
她挣扎一下,动不了,才瞪她:“放开!”
楼庭则攥得更加用力,“再这样乱动,我就把你……”
“要怎样?”
楼庭没说话,手突然松开。
应拾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落下一道粗粝的绳子。围着她的胸口,绕了一圈,又一圈。
眼睁睁看着自己身前被绳子勒得溢出一点,应拾秋心跳如雷,砰砰直撞。
“楼庭,你个变。态,在干什么啦!”
第144章
“如果你不喜欢,我随时可以停。”
话音是温柔的,听起来很尊重她。
可应拾秋眼睁睁看着楼庭把绳子打结。
把她的手连同椅子一起缠起来,腿也被摆成她想要的姿势。一只搭在桌上,屈着膝,另一只顺着凳腿往下垂。
这个姿态,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根本无法挪动肢体。
甚至因为太露,能强烈感觉被盯着,发热、发麻,像要烧起来似的。
楼庭蹲下身,几乎是半跪着,吻她的腿。密密麻麻,像雨点,啄着她,往上走,咬过膝盖,腿根,肚皮。
“不要害怕。”
声音一路上来,落到她的胸前,带着极其细微的颤抖。好似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应拾秋僵在那里。
这一刻的楼庭,谈不上讨厌。可就是跟记忆里那个人完全割裂开了。平时再怎么对她好,有分歧也是她先退一步。哪怕跟过去的她再像,这一刻,还是有说不清的陌生,星星点点地往外漏。
你在怕什么?
对你来说,我们不过认识一年,相爱又能有几天?
怔愣间,楼庭已经起了身,就这样一下坐在她的腿上。
“唔。”应拾秋回过神,轻哼一声。
湿热贴上来,游过她光滑的腿。
楼庭双臂撑在她肩上,身体来回蹭着。右腿还缠着两圈绳子,她动的时候,刻意停顿一两秒,喘气声荡开。
“你花样蛮多的。”应拾秋眯眼看她,“动得很自然。”
“以前没有跟你玩这些吗?”
“以前我不懂,你也不懂。”话落,应拾秋反应过来,“现在你为什么会懂?”
“自然而然啊。”
“鬼才信。”
“是真的。”她低下头,一绺长发扫在应拾秋胸口,“怕你走掉,就只好绑着你。没有安全感,就只能讨好你啊。”
“花言巧语。”
“喜欢听吗?”
她不置可否,“场面话谁不会讲。”
“可是你也没对我说过啊。”楼庭抬起眼,向她确认,“难道你看不清吗?”
“看不清什么?”
“我好像爱上你了,你呢?”
看不清吗?
也许是因为有一道长河,横在她们中间,她看不见,也觉得没必要看见。这样就好,活在当下,不去管什么未来,也就不会害怕花谢。
沉默中,楼庭低下头,去嘬那道被绳子挤出来的缝,浅口咬住。
“痛。”应拾秋哼了一声,眼睛湿湿的,“不要这样。”
“除了痛没别的感觉?”
“热,”她胸膛剧烈起伏着,“为什么会觉得很烫?”
“是这吗?”
话音才落,就感觉她微微冰冷的手指探过去,在还盖着啫喱的地方打圈。
应拾秋一颤,那层痒麻感深了几分。
“是你。”她恍然大悟,声音在捉弄下断断续续,“你给我涂的东西有问题对不对?”
楼庭低笑一声,没回答,边把胸膛往她唇旁送。
不大,也不算小,微微翘着,刚好贴合她的唇。她身子一颤,呼吸间被堵了满嘴,刚才那点反抗,立即潮水似的退下去。
她难得从这片柔软的棉絮里找到自己的节奏。
无法拒绝,只能恨恨地咬她,偶尔憋出两句破碎的话。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又不会伤害你,紧张什么?”
“谁也不能保证你不会。”
“那么,”楼庭看着她,“你以前也这样想过我吗?”
她说的以前,是八年前,是在还没有失忆的楼庭面前。
以前这两个字,几乎占据了她们之间所有的空隙。
应拾秋愣了一下。
“现在我没提过去,你倒是一直提。”她偏开脸,“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啦?”
楼庭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咬她胸口,动作几分粗暴。可逐渐低下去的脑袋,令她红透的耳尖一览无余。
呼吸粗重,在她皮肤上肆意游走。
应拾秋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身。下察觉到那层仍然存在的啫喱,黏糊糊的,不爽利。
她冷声命令:“把那东西冲掉!”
“抱歉,做不到。”楼庭声音轻巧,“刚才你说过,不许我用花洒洗那里。”
“……”
心里那股气往上顶,应拾秋没发作,反倒挤出一个笑来,玩味地说:“那你就用嘴,给我舔干净。”
赌她不会。啫喱不能吃,吃进去要中毒。
她不信楼庭不放手。
“你确定?”
“当然。”
应拾秋扬起下巴,笑容还没来得及放大。就见楼庭直接跪在地上,低下头,真没放手。
贴着那一片啫喱吻下去,嘬着,轻轻在上面来回慢碾,将她这片土地认认真真,翻了又翻。
那一双目光,紧紧追着她。响亮的啧啧声在空旷的浴室发酵。啫喱被推开,抹匀,香气漫过来。
与主人对视完的狗,眼巴巴就等着零食。
应拾秋呼吸乱了。
“住嘴啦!”她喘着气说,“那个东西很脏诶,等下进去会中毒,我又解不开绳子,到时候你要死了我怎么帮你叫救护车?”
“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