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定价的话,三阶瞬移符,一千灵石一张,四阶,瞬移速度十倍,那就一万灵石一张。”
感觉禁忌符籙都被卖降价了。
但这不算攻击类的符籙,估计也卖不了太高的价。
卖太高估计难卖出去。
孩子第一次摆摊,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渔,真会有人买吗?”
“若没人买,你就吆喝……卖禁忌符籙,先把人吸引过来,再推销你的瞬移符。
即便是瞬移符,也饱含禁忌之力的,也不算骗人。”
“好!我记住了!”
“那你开摆,我去对麵茶楼等你,你卖完来找我?”
瞳脸蛋红扑扑的道:“好。”
那模样看著根本不像是即將要摆摊,而是即將开启一场从未玩过的游戏。
桑渔都给看乐了。
全当是在遛娃了。
只可惜,桑渔界短时间內还发展不起来……起码经济贸易这一块,没那么好形成。
毕竟人口严重不足,如今能保持自给自足已是不易。
连灵石,都是她偶尔赏赐下去的。
否则,瞳能在里头长期摆摊玩耍。
桑渔不由想到,老疯子的那个域。
他的域能偷人……自己为啥不行呢?
好想把这街道上的修士,全部偷走啊!
算了。
还是等以后,自己能做到跟老疯子那般,不惧天道,隨时硬刚……被雷劈就当被挠了下痒痒的时候,再放手去大干一场吧。
至於现在,先苟著。
桑渔走到对麵茶楼內,要了壶灵茶,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没一会儿功夫,对面位置上便坐了个黑衣劲装男修。
那男修姿容中上,通身气度看起来不凡。
桑渔抬眸,眼神不解的看著他。
男修看著桑渔,扬了扬眉道:“还以为桑道友昨日离去,不会再来碧云坊市。”
“我为何不会来?”
就见那男修,將一枚储物袋放置茶桌上,而后双手抱拳道:“在下沈修,出身北域沈氏仙族,乃昨日……助你杀王元庆之人,这是昨日收你的报酬。”
仙族子弟?
还是北域的。
桑渔双眸微眯道:“王家被瓜分了,可是你沈家动的手?”
沈修朝她眨了眨眼道:“不错……王家出局,乃大势所趋,我沈家不过行了暗中推动之举。
倒是桑道友,昨日之举,著实令人意外。”
桑渔怒了。
她一拍桌子道:“我桑渔生平最討厌被人利用!”
“道友先別生气,这是报酬——”
沈修一挥手,茶桌上便多了十几张店铺地契,有几家还是云梦坊的。
桑渔麻溜的收回储物袋中后,道:“我还是很生气!”
“除了偿还道友的一亿灵石……这是额外的报答,也是我沈家的诚意。”
茶桌上,又多了个储物袋。
桑渔神识一扫。
好傢伙!
给虞不凡的十亿灵石又回来了!
这沈家的诚意不错,她很满意。
桑渔连带著昨日给出去的那一亿一起收回了储物袋中。
喝个茶的功夫,就到手十一亿、外加十多家店铺的地契,可以用来长期收租。
这剧情,她喜欢!
被人利用,只要报酬给到她满意,那就算交易了。
性质变了,桑渔的心情也就变了。
但。
“王家可是有位炼虚老祖,你沈家是如何做到让王家鬆口退出坊市的?”
“用王元庆的神魂做到的。”
“高。”
沈修含笑道:“我乃沈家下一代家主,都是家族培养的好。”
桑渔喝了口灵茶,毫不吝嗇的夸讚道:“你们沈家日后会因你而发达的。”
暗中挑唆,顺势而为,出手利索,在昨日那种形势之下,临机应变得足够漂亮。
这沈修可谓是才智过人,有胆识有魄力,还擅长运筹帷幄。
这碧云坊市,活该他们沈家得。
“道友这话,我爱听……那便,两清?道友回头,可別记恨我沈家。”
“不会记恨,我出手对付王家,除了出气之外,便是想以绝后患……我故人颇多,还有宗门弟子日后,都是要外出歷练的。
我不想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再遭遇虞不凡所经歷的苦难。”
“桑道友护短的名头,昨日已经传扬出去了。”
“我无所谓那些名头,问心无愧即可。”
“那在下便不过多打扰道友喝茶了……告辞。”
“再见。”
再见是什么意思?
这位桑道友日后还想再见到自己吗?
沈修带著疑惑离开。
桑渔却没想那么多,不过隨口一说。
她扭头看向窗外,瞳卖符卖得热火朝天。
但看的人多,买的人却少。
“道友,就没別的禁忌符籙,只有这瞬移符吗?”
“是啊,上古秘境即將开启,我等需要的是攻击类禁忌符,这瞬移符……虽也饱含禁忌之力,但,光逃跑有什么用啊……咱得爭夺机缘啊。”
瞳没好气的道:“那你拿了宝物,不得赶紧逃跑吗?不然不怕被抢啊?”
“倒也是……不然也备两张?”
“那我也备两张,万一,我真走狗屎运寻到宝了呢?”
“真没有別的禁忌符籙了吗?”
瞳摇头道:“我只会画这一种,你们爱要不要,其他的,等我以后学会了,再画了卖给你们。”
“小道友,你可是桑渔弟子?”
“对,桑渔是我师尊!”
“原来是桑渔的徒弟,难怪会画禁忌符籙……那啥,你师尊不卖符吗?”
“我师尊不缺灵石,不卖!”
“好吧。”
不少人失望离去。
瞳的瞬移符卖了些,却没卖完。
但他从头到尾眼眸都亮晶晶的,这可是他第一次亲自下场挣灵石呢!
等他卖完符籙,就给小九买好吃噠,再把剩下的给渔。
渔肯定会觉得,他长大了、出息了!
瞳兴冲冲的衝著茶楼二楼方向的桑渔,挤眉弄眼了一番。
这小子。
赚点灵石就嘚瑟上了。
桑渔唇角微勾,收回视线。
忽而,储物袋中传讯令牌亮起。
桑渔取出激活令牌功效,纪无忧的声音响起:“桑渔,三日后,无情剑宗无情道祖讲道,我可凭藉师祖的名头入內听道,到时为你打探陆元庭的消息。”
桑渔立即道:“带我一起去!”
“不可,你非无情道修士,入不了无情剑宗。”
桑渔迅速闭眼,运转识海中的信仰源泉牵引至自己体內情丝之上,將其团团包裹住,遮掩严实。
而后睁眼问龙鲤道:“前辈,能看出我非无情道修士吗?”
龙鲤眼神不解的看向她,隨即空灵的嗓音,略带惊讶道:“你的情丝呢?”
“嘿嘿,藏起来了!当真窥探不到吗?”
“窥探不到,你是如何隱藏的?”
“秘密。”
龙鲤不再多问,毕竟这丫头身上的秘密確实不少。
桑渔这才回復令牌那边道:“我情丝拔了,能带我一起入內吗?”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