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祖祖曾说,天道掌管四大法则力量,分別为风火雷电,天斩之刃,就是风之力量。
天怒之火,便是火之力量。
雷电的力量,便是雷霆之力。”
“这样子的吗……那这把大砍刀……”
桑渔尝试性的伸手触摸那把大砍刀,感受著上面无尽的风之力量。
风刃割破了她的手指。
一滴血没入其中。
下一瞬,那把金色大砍刀便消失在她的眼前,入了她的识海之中。
桑渔感受到识海內漂浮的金色大砍刀,力量之庞大,却很温和,对她毫无攻击性。
她心中不由一暖,仰头看向天空道:“界神大人真的將这道天斩之刃送给我了吗?那您岂不是……没了风之力量了?”
就见,天又裂开了一条裂缝,再次钻出一把金色大砍刀来。
但这一次,没有再送给桑渔,而是在亮眼后,又收了回去。
仿佛在告诉桑渔……祂还有。
桑渔双眸不由一亮道:“多谢界神大人赏赐!”
已经成型的心魔在这一瞬间,就被抚平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桑渔、不再惧怕天斩之力了。
因为,她也拥有了!
妈噠!
待下次天道再用天斩之力劈她,她就手持金色大砍刀,与其互殴!
丫的拼了!
“渔!我说过,界神大人会保护你的!你现在还怕吗?”
“我不怕了!瞳,我神魂受损、还未痊癒,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你要隨我出去吗?”
“我们回天衍宗了吗?”
“嗯,回了!”
“那我要出去找大师兄!”
“好!那你运转小九的功法,变成十七岁大小的模样,我带你出去。”
“好!”
十七岁的翩翩少年郎,穿著紫色亲传袍子,面容略显稚嫩。
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略显得单纯无害了些,有些暴露心理年龄了。
但问题不大。
小崽子虽然才三岁,却活了三万多年。
只是人生阅歷没那么丰厚罢了。
“渔,我好啦!”
“走。”
“小九,等我晚上再来找你玩儿。”
“吼。”
去吧。
我去沧澜族溜达了。
沧澜族近期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人类幼崽。
一个没有被测出灵根的凡人小童,却有著隱藏灵根,无意间发现自己能吸收灵力,却不敢对外张扬。
只敢等每日天黑后,偷偷一人去山中,离沧澜族的村庄略近一些的范围內修炼。
他询问过沧澜族的大人,没有灵根可以修仙吗。
却被告知,没有灵根是不能修仙的,强制性修炼,也只能修邪魔歪道。
以至於,那小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邪修,怕被人发现了。
小童因为年龄小,又是最后一批入沧澜族、无人收养的孤儿。
因为前两批入內的,已经占光了收养名额,后进来的都没轮到,被沧澜族的人安排,统一当孤儿养在一处院子里。
这小童一直被大小孩欺负,却极其擅长隱忍。
他立志要变强打回去!
小九没事干,就去窥探下他的修炼进度。
等著看他啥时候能打回去,啥时候能被人发现隱藏灵根。
至於族长那儿,已经跟寡妇断了,娶了沧澜妍。
两人双修的画面,都不精彩了。
小九不爱看。
它觉得看小孩打架都比看他们精彩。
……
洞府內。
桑渔在平復心情后告诉瞳,先前渡劫发生的事情。
瞳诧异道:“南宫政替你扛下了天斩之力,肉身已毁吗?”
“嗯……他打算日后入鬼道。”
“渔不想他入鬼道吗?其实入鬼道也能修炼到很强的,当初那十位大帝中,就有一位鬼帝!”
“可是他原本是很有阵道天赋的阵修啊。”
“渔,你傻呀,鬼修魔修邪修也能修习阵道呀!不同的是,人族修士催动阵法之力,需要的灵力。
鬼修修的鬼气,也可用来催动阵法威力的。
魔修和邪修也一样。”
桑渔傻眼道:“真是这样吗?”
“真的呀!瞳才不会骗人!南宫政肯定也知道,才会选择入鬼道的!”
那就只有她啥也不懂,在这多虑了?
桑渔直接哑火了。
也罢。
南宫政都已经想好了,她在这纠结什么?
无非就是觉得对不住,他那一刻拼死一护的心意罢了。
毕竟那一日,她不顾一切的冲入虚空通道与大魔王拼了,是为了师尊和唐砖,以及紫竹峰其余小弟子,其余人,虽也救了,但只是顺带营救罢了。
而南宫政目標明確,拼死一护,只为她。
如今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日后入桑渔界鬼域多抓些恶鬼给他吞噬当做补偿便是了。
“走,去找唐砖和大师兄。”
“那是先找你大师兄,还是先找我大师兄呀?”
什么你的我的。
都要被这小崽子绕晕了好吗。
桑渔从储物袋中取出装了七彩粘液的容器,查探一番后道:“先找我的。”
“那凭什么先找你大师兄,不先找我大师兄啊,我大师兄都为了你,变成小老头子了。”
“因为七彩粘液到手了,可以先替我大师兄修补丹田了。”
“可忍者神龟也到手了呀,就不能先替我大师兄续命吗?”
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道:“你非要跟我爭是吧?”
“瞳就要!哼,谁的大师兄还不是大师兄来著!”
“闭嘴!”
“我现在十七岁了,渔不能当我是小孩凶了!”
十七岁就不能凶了是吧?
那就打!
桑渔拎著瞳的耳朵,就走出了洞府。
洞府外,小紫和龙鲤齐齐扫向这边,却又齐齐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龙鲤是不在意。
他只在意小紫。
小紫是怕瞳。
见他被欺负了,哪敢多看呀。
“小紫,你们接著玩儿……我去看看我大师兄和徒弟。”
“好噠、主人。”
紫竹峰半山腰上的一处洞府外。
桑渔放眼望去,两个糟老头子正在对饮——
一个是外表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古飞扬。
一个是外表看起来七八十岁的唐砖。
桑渔眼底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瞳则是开口道:“渔,两个大师兄都在!他们看起来好老哦。”
“叫师尊!”
“哦。”
桑渔没有急著露面。
她听见唐砖说:“我师尊不知还要多久才能醒来……刚回来就遭此一劫,可惜了南宫前辈,哎。”
古飞扬也跟著嘆了口气道:“林师弟前日来寻我,我才得知外界都发生了什么,金元宝昨日又去温师妹坟前烧纸了……祈祷她保佑桑师妹平安甦醒。”
“嗯,林师叔已经被我师祖引荐给掌门师伯,去了青竹峰修习剑道,因为是我师尊带回来的人,掌门扬言,林师叔在青竹峰修习剑道,都按照核心弟子的待遇发放弟子福利。”
古飞扬眼底闪过一丝羡慕,隨即苦涩道:“我此生不知道还有希望,继续修习剑道吗……天衍宗的剑道,我都研究透了,只可惜,无法修习。”
“只要大师兄想,为何不可以?”
桑渔已经受不了他们二人在这悲伤春秋的借酒消愁,索性跳了出来。
瞳兴奋道:“大师兄!!”
“师弟!师尊,您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