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呵、这姿容,也不过如此……”
留下这句贬低人的话,这太监转身离去。
桑渔一脸莫名其妙——
尼玛!
老娘又不是进宫当妃嬪的,需要多高的顏值?
姿容不好看,辣你眼睛了吗?
燕惊鸿皱眉道:“林姑娘,若不想进宫,我可安排你们今晚连夜出发。”
桑渔摇头道:“我们要离开,但您还要留在这里的……王族,能不惹便不惹,他们应当只是对我手里的丹药感兴趣了。
但,能救人性命的稀有丹药,我也就那么一颗,已经用掉了。”
“极有可能会是如此……王族中的大內高手不少,皇上自身实力便深不可测,还有几位王爷,都是用我楚国最顶尖的资源堆积出来的实力,都不容小视。”
“爹,你別忘了……皇后娘娘便是出自拓跋家。”
“对!还有这茬,看来,此次召见,跟拓跋家撇不开关係……明日,只怕有一场鸿门宴等著姑娘,本国公伴你一同前往吧。”
桑渔摇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您都说王族大內高手多,去了也无用,放心,我有自保之力。”
她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存在好吗。
禁忌符籙,是耗费灵气画出来的,在这处界面受限制用不了。
当晚,桑渔不得不入一趟陨石空间,用自己拇指上的漩涡之力,吸食了小九大量的屎,以备不时之需。
一想到自己拳头里全是屎,桑渔忍不住乾呕了好几次。
瞳不解道:“渔,你既然这么噁心小九的屎,你干嘛还吸它啊。”
“当然因为好用啊……呕。”
“可你的符文力量是来自於祖祖,你就算吸入了小九的屎,又不是真存在你手里了。”
“那去哪了?”
不是在她画了漩风符符文的那根手指內的空间里头么?
“当然是力量的源头那里。”
“你家祖祖身上?”
瞳摇头道:“我也不知……但不可能,你先前画的每一张漩风符,都有空间力量吧?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空间?”
桑渔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她忍不住揉了揉瞳的头道:“小崽子,还是你鬼机灵!听你这般说,我好受多了。”
起码心理上不排斥了。
也不会產生乾呕的反应——
“那,睡觉?”
“行,睡觉,明天估计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瞳陪你去!”
“好呀,我上哪都带著你。”
多有安全感的小古神啊。
他的拳头,可比自己还硬,只是神力被封印了,施展不出与生俱来的神之力量,不然更强。
翌日一早,殷无恙也朝著要去。
桑渔拒绝道:“你去干什么?拖后腿?”
殷无恙脸色难看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差劲?”
“起码,在这里,是。”
“桑渔!!”
“行了,你就在国公府帮忙收敛下行李,路途遥远,仔细动动脑子,怎样才能让我和瞳,在路上过得舒服。
马车记得好好改造下,若可以……就打听下,除了马车,还有没有旁的,比如,能当坐骑的妖兽?速度比较快的那种。”
燕星染在一旁道:“有!王族的天马就是速度最快的坐骑,能日行千里,但只有王族成员才能使用天马。
其他人用,就是以下犯上,我姑母是靖王妃,她有权使用,我让我爹去借。
先前我娘出行,也是这么干的。”
桑渔激动的拍了拍她的肩道:“靠你了星染!坐马车的生涯,我已经过够了!接下来路途遥远,出行工具至关重要。
殷无恙,那你就负责整理好路途中的吃食住行吧。”
殷无恙不情不愿道:“那你入王宫后万事小心……若你出事,我殷无恙必然灭了这大楚王朝!”
桑渔不由想到他那些记忆,心绪复杂道:“我要是出事,那说明我无能,死得其所,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报仇,你也一样。”
“难道报仇……有错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个道理,桑渔懂。
但桑渔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死了,我只会希望,我在意的人都能好好活著,而不是为了替我报仇,形成执念……一辈子都在憎恨中度过,最后將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忘却最初的自己。
我的这一生,固然重要,但仅是於我而言,过得好,是我本事,过得不好,是我无能!
我无需他人因我改变自己的命运!
因为在我眼里,我在意之人的这一生,也很重要,我希望他们能活好。”
我淋过雨,但已经淋习惯了。
无需別人替我撑伞。
也无需別人在我倒下的时候,扶我起来。
因为我自己会竭尽全力爬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殷无恙內心复杂到了极致。
他为父母报仇,为曾经吃过苦,遭受过虐待的自己报仇形成了执念,错了吗?
不!
他没错!
只有在这种无尽的恨意和宣泄中,他才能感受自己还活著。
“林姑娘,宫里来人了。”
“这就走。”
桑渔最后瞥了殷无恙一眼,便带著瞳离开了。
上了宫里派人来接她的马车。
真的是天马!
速度极快,仿若飆风,还能做到短暂飞行。
比如路过一道墙壁,穿越不过去……它能起飞,却做不到长久飞行。
“林姑娘,到宫门外了,宫內不允许乘坐马车,接下来的路得自己下来走了。”
“劳烦了。”
宫门外蹲守的领路太监,引领著两人入了宫內。
一路弯弯绕绕的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才到达一处奢华的宫殿外。
王宫很大。
但在桑渔和瞳眼里,一个界面在他们眼里都不算大,因为知道还有更高阶的界面。
更何况是这小小的王宫?
因此,两人一路前行,眸中没有生出半分敬畏感来。
这让领路的太监,都觉得这女人和孩子,只怕来歷不凡。
也因此变得客套了不少。
“林姑娘,前面就是王宫大殿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宣您再次覲见,小的这便去里头传报一声。”
“劳烦了。”
没多久,领路太监就回来了:“林姑娘,皇上有请,请入大殿內覲见。”
桑渔点头,牵著瞳的手一起跨入那宽敞又奢华的大殿中。
入眼的,便是正中央高位上的年轻帝王。
他外表年岁看起来三十出头,样貌端正,气场雄厚。
实际年岁,桑渔看不出来。
他身侧的位置,坐著一位身穿明黄色,容貌极佳,装扮华丽的女人,此时看向桑渔的眼神,极具攻击性。
想必,这位就是出身於拓跋家的那位皇后了。
从入殿后,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耐人寻味。
桑渔內心却毫无波澜。
“放肆,见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