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谣看著这一幕,欣慰的笑了。
阿渔真的做到了。
符峰隨著她的到来后,生机蓬勃,一片欣欣向荣。
未来可期。
一直到下午时分,桑渔替符峰发掘了几个不错的好苗子来。
“外门弟子林小雨,绘製禁忌符籙的天赋不错,上手快,握笔稳,稍加提点成符率就提升了一成,可入內门。”
林小雨立即高兴道:“多谢亲传师姐!都是你教得好!”
桑渔含笑点头,继续道:“外门弟子胡成仙,加强版防御符籙画得不错,成符率高,画攻击符籙差了点,还需多练,可入內门。”
“多谢亲传师姐!”
“外门弟子段媛媛,你是不是锻体过?”
“是……先前听说,是亲传师姐建议想提升成符率就先锻体,画符手会稳上很多,我就尝试兑换了一本锻体功法,修炼了半年。”
桑渔点头道:“不错,学以致用,成符率勉强也过关,可入內门。”
“真的吗?亲传师姐……我是四灵根资质,修炼速度缓慢,我真的能入內门吗?”
段媛媛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桑渔不由想起曾经那温柔可亲温师姐,同为四灵根,却英年早逝——
她不由道:“四灵根怎么了?我符师只看画符天赋如何,不是看资质。”
“是,亲传师姐!我会努力修习符道的!”
“嗯,最后一个幸运儿,內门杨星宇,上回在坊市摊位上,听你说你才会画一阶符籙,这才过去半年时间,你就会画二阶下品符籙了,成符籙也提升了,进步很大,可为我师尊记名弟子。”
“师姐,我听你话锻体了!之后果然笔力越来越稳了,对抗阻力也比之前容易得多。”
“不错……师尊,多个记名弟子没问题吧?”
穆谣挑眉道:“你这亲传都发话了,师尊能不给你面子吗?”
“嘿嘿,他確实进步神速,且为人亲和,性格不错,锻体需要毅力,画符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也同样需要一定的毅力。
想学禁忌符籙的弟子切记,一定要先锻体,否则,画禁忌符籙的阻力会是普通符籙的几倍,林小雨之所以画低阶禁忌符籙的成符率高,想必之前出身农家,没少干农活,对吗?”
林小雨害羞道:“是,我经常帮家里打水乾重活,手腕有劲,不过接下来,我还是会锻体的,亲传师姐说的,肯定是对的。”
桑渔点头道:“嗯,锻体很重要,不然你修习二阶禁忌符籙的时候,难度会翻几倍。”
“我一定锻体。”
“好了,散了吧,师尊,我得回洞府修炼了。”
“那位元庭真君在上面,来好一会儿了,之前看你激情洋溢,便没告诉你。”
桑渔顺著穆谣的眼神昂著脖子看了过去,就见陆元庭正斜靠在符峰主殿的屋顶上,手里拿著本书翻阅著。
可真是个显眼包啊。
眾弟子散去后,桑渔飞上屋顶询问道:“你在这干嘛?”
“听你讲课?”
“噗……你有毒。”
陆元庭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没中毒。”
“你干嘛?觉得当剑修没意思了,想转修符道吗?”
“並未,不过画符似乎也很有意思,若你愿教,我倒是可以学一学。”
“本门绝学,绝不外传,除非你转投我青云门符峰,就教你!”
“那算了,在下目前並没有背叛师门的打算。”
“我要回洞府修炼了,你还要继续留在这么?”
“我也该回去练剑了。”
“行,我大概半个月后出关,到时再见。”
人確实也帮大忙了,爭取了八年让青云门喘息的时间,总不好一直將人晾在这。
起码应有的礼遇要给人家。
毕竟现在是在她的地盘上,回头去了人家的地盘,也得看人家脸色过日子。
陆元庭倒没觉得有什么,在这听了她讲解符道半日,还挺有意思的。
他微微点了下头道:“好,半月后见。”
桑渔又递给他一张符籙道:“这是我喝你的悟道茶,悟出来的混杂版禁忌符籙,送你一张,拿去玩。”
陆元庭伸手接过,问道:“可测试过符籙功效?”
桑渔神秘一笑:“你拿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就挥挥手走人了。
两个月后,符峰半山腰上的洞府前。
桑渔坐在洞府之上,一张又一张的符籙往下砸出去,陆元庭挥舞著剑招,一下又一下的破解了她的符籙之力。
特么的!
三阶符籙没用,老娘上顶阶的!
桑渔直接一张漩风符打出去,整个半山腰上,立即狂风呼啸一般的拼命吸东西。
地上的山石,周遭的树木。
陆元庭的衣裳都被吸得松垮了,头上的金色发冠也被吸没了,头髮全部散乱了下来,人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只一脸惊奇的看著半空中那张吸力极强的符籙。
桑渔:“……”你特么吸不动人,好歹给我把他手中的剑吸进来啊。
剑修没有剑,他就输了一半了。
但居然连剑都没吸动,可见,金丹修士的法力强悍程度,还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这些顶阶符籙,勉强也就能对付下筑基修士。
想对付金丹修士,除非她能用四阶、五阶符纸画出顶级符籙,但目前她根本就做不到。
即便她现在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十一层初期。
桑渔气不过的,又甩了张利刃符出去。
陆元庭能感知到这张符籙的危险程度,不敢轻慢应对,直接使出一个威力巨强的剑招,將那利刃劈歪,射到洞府旁边的石壁上,然后直接从石壁的这一边,穿透到另一边,造成一个可供一个小孩爬行过去的洞口。
桑渔:“……”完犊子了。
上次把符峰打歪了,这次直接来了个对穿。
“陆元庭,一会儿我师尊找过来,是你打歪我符籙瞄准的方向,造成的损失你得认知道吗,我先回洞府修炼了。”
说完,就开溜了。
没多久,穆谣的厉吼声就响起了。
“桑渔!你是不是又在符峰测试你的新符籙了?!”
陆元庭:“……”难怪跑的这般快。
原来是惹祸了。
穆谣过来看到只有他在这练剑,皱眉道:“陆真人,阿渔呢?”
“那洞……是我练剑造成的,我可以赔偿符峰损失。”
穆谣眼神复杂的看著他道:“陆真人的剑术虽然很强,但確定能造成这种伤害?直接將我符峰扎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