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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出现了!(求追读)

    骆问舟虽已致仕归京,但毕竟当了多年的知州,在清流中仍颇具声望。
    他的女儿被残忍虐杀,衙门自然不敢怠慢,当即便开始彻查。
    然后就发现,在此之前,已有三位女子死於相同的手段。
    於是,兵马司、都察院等统统被问责,案子最终交到了锦衣卫手上。
    经办之人正是刘百川等几位同僚。
    理清了思路,沈浪以外面风大为由,將老嫗劝回了屋內。
    接著,他启动真视领域,身形化作虚影,融入其中。
    这一次,他將时间节点定在了刘百川过来调查的前一天。
    那褪色红绸和冥纸碎片,便是刘百川第一个找到的。
    从后往前排查,能省下些精力,频繁回溯,他已经快要燃尽了。
    时空飞速倒转,来到了那天的深夜。
    沈浪习惯性的加快时间流速,可刚过了不到盏茶的功夫,便又立刻调了回来。
    “嗯?”
    想不到,他苦寻已久的红绸和冥纸,就这么出现了!
    “卡在锦衣卫过来之前偽造现场,消息倒是挺灵通......”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沈浪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一小块褪色的红绸,和几张破损的冥纸,从院墙外飘到了小院的正中央。
    诡异的悬浮在半空,稍作停顿,又慢悠悠的分散飞走。
    红绸飞向角落柴堆的上方,一层层木柴自动让出一道间隙,將它夹在了中央。
    冥纸则是顺著窗欞上破损的大洞,飞进屋內,落到了碗橱后侧的角落里。
    沈浪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刚刚这一幕,违背了真视领域的规则。
    领域之內,血肉之躯无法显现、从领域之外带进来的东西亦是如此。
    譬如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首饰,诸如此类。
    还有那玉佩穗子,也是在被黄翠儿拽下来,脱手的瞬间,才短暂显露,被沈浪精准的捕捉到。
    照理说,红绸和冥纸也应当如此。
    可眼前的状况,却是有些出人意料。
    “如果这些东西是被某个人带到了这里......”
    “那么,在它们离开那人的身体之前,绝不会显露出来。”
    “也就是说,它们不是人带进来的。”
    “这世上,当真有鬼物?”
    沈浪眼中露出一丝精光,当即便逆转时空,再次启动回溯!
    这一回,他將时间流速调到了最慢,一帧一帧的查看。
    可惜,依旧未能发现任何线索。
    红绸和冥纸还是和刚才一样,摇摇晃晃的从墙边飘进来,在半空短暂停留后,分散藏匿。
    “有点意思。”
    沈浪眸光微敛,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未知的『鬼物』,勾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红绸和冥纸的本体,此刻应当是放在刑部的证物堂。”
    “不知道那里的守备是否森严,得找个时间,亲自过去瞧一瞧。”
    收回思绪,沈浪出于谨慎考虑,又重新回溯了一遍。
    虽然结果依旧,但他仍坚信自己的最初的判断。
    凶手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家世显赫的公子哥。
    活的。
    至於这鬼物,不过是为了帮他掩盖真相的手段。
    “会不会是有人站在院外,用內劲將它们送了进来?”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便被沈浪否定。
    能將內劲操控的如此精妙,这样的高手,完全不需要多此一举。
    “难怪刑部敢如此断案,原来真有猫腻。”
    “这大概就是锦衣卫默许的原因所在。”
    沈浪收起真视领域,用最快的速度將茅草屋修缮完毕,而后进屋找到老嫗。
    “黄翠儿遇害之后,附近可发生过什么异常之事?”
    老嫗愣了下,缓缓开口道:“您那两位同僚来的前一天晚上,確实出了件怪事。”
    “详细说说。”
    老嫗放下手里的活儿,回忆著说道:
    “那天夜里,我正打算躺下睡觉,忽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胸口一阵发闷。”
    “我到院子里面透气,却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雾了。”
    “老婆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那般浓稠的雾气,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第二天听住在西边的人说,这一整夜,乱葬岗一直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声调悽厉,非常瘮人。”
    见沈浪陷入沉思,老嫗小心翼翼的问道:
    “官爷,您问这些干嘛?”
    沈浪道:“此案现已交由刑部审理,他们目前得出的结论是,鬼物作祟。”
    “鬼物作祟?”
    “那这案子岂不是要不了了之?”
    老嫗神情变得有些激动:“老婆子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从未见过什么鬼物。”
    “乱葬岗那边隔三差五便有新传闻,哪里能作数,谁又真的亲眼见过?”
    “官爷,翠儿她,她身上的伤......决计是被恶徒折磨出来的!”
    “求官爷为她做主啊!”
    老嫗说著便又要下跪,沈浪伸手一挡,说道:
    “你大可放心,我既已接手,此事便绝不会成为无头公案。”
    天色不早了,沈浪起身告辞,老嫗將他送到门口。
    临走之前,他隨口问道:“黄翠儿的尸体葬在何处,这段时间可有人去惊扰她?”
    老嫗犹豫了下,诺诺道:“无人惊扰。”
    “置办不起棺材,用草蓆裹了埋到漏泽园,又担心被野狗刨出来,便围了圈柴火,一把火烧了。”
    “都是无根的人,实在是没法子,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沈浪止住脚步,皱眉道:“她生前不是留下了些银钱?”
    这时候的主流思想讲究入土为安,火葬是被官方明令禁止的行为。
    然而在民间,却时常有人鋌而走险。
    原因就像老嫗说的,没办法。
    办一场土葬,即便一切从简,棺材、寿衣、墓地总归都是要的。
    各项开支加起来,许多赤贫之家无法承受,只能违抗禁令。
    可黄翠儿家的情况不应如此。
    据沈浪了解,永安侯是出了名的大方,黄翠儿在侯府做丫鬟,光是赏钱每年便能得不少。
    祖孙两个过得如此节俭,怎会连口棺材都买不起?
    老嫗嘆气道:“原本是有的。”
    “后来都送给兵马司的大老爷了。”
    沈浪瞬间懂了,眸光一沉,问道:“你使了银子,所以他才答应派人过来探查?”
    老嫗点头。
    沈浪微微眯起眼,沉声道:“不知这位大老爷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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