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李瀟然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谁啊?男的女的?”
“女的。”李牧收起手机,“大学同学。”
“女的找你干嘛?”
“找我帮忙办点事。”
李瀟然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眼神里明显带著几分好奇。
……
第二天一早,正在吃早饭的李牧就接到了姜亦灵发来的消息,他们已经触出发过来了,十几分钟就到
李牧回復了一个“好”字,然后就抓紧吃完饭后出了门。
李牧在小区门口等了没一会儿,一辆车就开了过来,在小区门口停下
“李牧!这边!”副驾上的姜亦灵看见李牧,连忙招手。
李牧见状,直接拉开车门上车坐到了后座,立刻就看到了驾驶位上一个年轻美女!
“你就是李牧吧?”女人撇过头,笑著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许晴,姜亦灵的朋友。”
“你好。”李牧同样笑著回应道
“先开车吧,其他的路上说。”姜亦灵跟著说道。
许晴闻言,直接就开车上路了!
……
车子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农田和村庄。
许晴一边开车,一边跟李牧说明了情况。
她的爸爸是前几年意外身亡的,葬在了老家,她也是隔三差五的就回去祭拜,同样的也从没见她爸爸显过灵拖过梦!
但是昨天听姜亦灵提起了先人託梦的事,许晴就向她询问了具体情况,於是就萌生了让李牧帮忙祭拜她爸的想法!
……
在路上,许晴在李牧的指导下购买了一些需要的东西,剩下那些金银元宝等祭祀品则是等到了老家后再去购买。
毕竟车辆空间有限,根本没办法装太多祭祀品,因此只购买了一些乡下可能会买不到东西!
……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小村庄。
许晴在路过一家商店的时候,跟认识的老板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帮忙送祭祀品到墓前!
而后,许晴就领著李牧和姜亦灵去到了山脚下的墓前!
李牧点上香烛简单拜了拜后,就开始写封条和表文,一边写,一边询问许晴她爸爸的一些信息
许晴一一回答了,虽然有些信息记得不太清楚,但大概的都有。
写完表文,李牧站起身来,准备照葫芦画瓢,按照那些熟练的步骤开始祭拜。
“许晴!点上香烛先拜上一拜!”李牧看向许晴提醒道。
许晴闻言,立刻点上香烛拜了三拜!
鞠完躬,她將三支香插进了土里。
李牧站在一旁,看著那三支香,微微皱起了眉头。
香烧得不对。
三支香,两边的两支烧得还算正常,但中间那支,烟不是往上升的,而是打著旋儿往下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
李牧前世当道士的时候,师父教过他看香辨吉凶。香火旺不旺、烟走得顺不顺,都能看出门道。
这种“两旺一沉”的香相,叫“压头香”,说明坟里的亡人未归阴!
李牧没有声张,又看了看那对蜡烛。
蜡烛的火苗也不对劲。
正常的蜡烛火苗应该是往上窜的,虽然会被风吹得摇晃,但整体是向上的。
可眼前这对蜡烛,火苗矮矮的,忽明忽暗,像是隨时要灭,又灭不掉。
蜡烛烧成这样,叫“阴风压火”,也是不吉利的徵兆。
李牧心里已经有数了,但还是没有急著下结论。他蹲下身,开始帮著许晴烧纸。
金银元宝、纸钱,一样一样地放进圆圈里焚烧。
纸烧得倒是挺旺,但李牧注意到一个细节——灰烬的顏色不对。
正常的纸钱烧完,灰是灰白色的,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可眼前这些灰,发黑髮沉,一团一团的,像是受了潮一样。
“许晴,你先停一下。”李牧终於开口了。
许晴一愣,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著他,眼中带著疑惑。
“怎么了?”姜亦灵也凑了过来。
李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袋子里取出一张黄纸,折了几下,叠成一个小人形状,然后用毛笔蘸了点墨水,在小人身上写了几个字。
许保国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写完之后,李牧將那个纸小人放在圆圈中央,又从旁边拿起几张纸钱盖在上面,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舔著纸小人,很快就烧了起来。
李牧盯著那团火,一动不动。
纸小人烧得很快,但烧到最后,有一个奇怪的现象。
纸小人身体的部分全都烧成了灰,唯独头部的那个位置,留下一小块没有烧透的纸片,形状像是一张脸,但上面的墨跡已经被烤得变了形,模模糊糊的。
李牧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人不在。”他低声说道。
“什么?”许晴没听清。
“你爸爸的亡魂,不在阴间。”李牧抬起头,看著许晴,一字一顿地说。
许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爸爸的亡魂不在这里?那……那他在哪儿?”
姜亦灵也被嚇了一跳,连忙问道:“李牧,你怎么看出来的?刚才烧纸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吗?”
李牧指了指那三支香。
“你们看中间那支香,烟往下沉,这叫压头香。亡人未归阴,香火接不上,烟才会往下走。”
他又指了指那对蜡烛。
“蜡烛的火苗矮矮的,忽明忽暗,这是阴风压火。坟里没有主人,阴气不稳,火才烧不旺。”
最后,他指了指那堆灰烬中残留的纸片。
“刚才那个纸小人,我写了你爸爸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如果他的亡魂在下面,纸小人会烧得乾乾净净,一点渣都不剩。可你看,头部的纸片没烧透,这说明你爸爸的魂不在,纸小人找不到主,自然烧不乾净。”
许晴听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那我爸……我爸他到底在哪儿?”
姜亦灵连忙上前扶住许晴,转头看著李牧,眼中也满是担忧。
“李牧,有没有什么办法?你既然能看出来,就一定有办法对吧?”
李牧说的东西有点儿神神叨叨的,她不太懂,但见李牧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想必也不是胡诌!
李牧沉思了一会儿,没有急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