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纹蛮熊经过余槐长时间的法术攻击,已然伤势极重,最后虽说爆发出一击,双方同时倒飞而出,但其明显无力,对上这么一击,便断了气。
余槐虽然有伤,却活了下来。
余槐稳定了身上的伤势,没有急著上前,而是手中掐诀,周身的数把飞剑飞起,连击斩下,花费一会儿的功夫才將庞大的熊头斩落。
做完这一切,他又是数击法术袭去,试探死活,见著那蛮熊真就死了,余槐才迈步朝前走去。
落枫坊外为什么会出现一阶上品的妖兽呢?
看著眼前的熊头,余槐心下疑惑,稍微留了个心眼。
毕竟这坊市外这些日子都未曾见著妖兽,如今忽的就冒出一个一阶上品的熊妖,此事过於奇怪。
这让余槐想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兽潮。
应该不至於吧!
余槐忧虑,摇了摇头。
若是真有兽潮,这乃是大势所趋,不是他一个练气小修能够解决的。
他能做的就是快些逃命。
不过这还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还需观察几日。
余槐心中想著这些,望著倒在地上的数丈蛮熊。
这是他首次对上一阶上品的妖兽,有著数道法术圆满,外加椿灵身,斩杀它也没有太过於艰难。
看来自身的实力对上练气后期的修士也能够轻易解决了。
嗯。
这熊乃是一阶上品的妖兽,价值高昂,这次真是赚翻了。
没有犹豫,余槐將其肢解,收入储物袋中,做完这一切,他稍微在四周转了数圈,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又寻了一处地方,趁著【复习】词条还在,继续修习剩下的法术。
入夜。
如今余槐常用的五道法术尽数圆满,实力得到了大幅提升。
坐於院中,余槐將那熊妖吃下。
一阶上品妖兽血肉气血汹涌,刚刚吃下一口,余槐体內的气血便翻涌起来,不过这些对他可没有太大影响。
若是换成一个练气前期修士,这么一口下去,说不得就被汹涌的气势冲爆了。
见著余槐吃得这么香,小青睁开眼睛,刚想去討点吃的,可一感受到从肉上散发出的气息时,龟身一抖,缩回了壳里。
妖兽之间等级森严。
血脉、修为等都能衡量妖兽实力。
弱於此的妖兽便会受到压制,主动臣服,若是不愿臣服,便会出逃,外出山林,袭击百姓修士。
如今青越山深处难不成出了头二阶妖兽吗?
在精进法术的这段时间里,余槐明显发现了坊市外围的妖兽有所增加。
如今见著小青如此,余槐心中思忖,也没把熊肉拿给小青,而是自个吃毕,架起炼体姿势,於院中消化熊肉带来的影响。
就这样,便到了子时。
【词条:拋幣(绿):拋钱幣定吉凶,受到修为影响】
【词条:外人(白):在人群里是个局外人,他人对你的关注度降低】
【词条:疾风(绿):脚下生风,移动速度+20%】
【固定词条:气运(蓝):气运+50%,有机率能捡漏,有机率避开致命伤害】
在屋里头休整片刻,余槐睁开双眸,瞧向今日刷新的词条。
然而没等他细看,一道道爆炸声便响彻整个落枫坊,將无数人惊醒,纷纷离屋,抬头望天。
余槐面上一凝,想到了去年劫修攻坊时的情景,急忙起身衝出屋里,望向天际。
院里的小青也已然惊醒,看了眼天际,便缩回龟壳。
入眼。
余槐便见著钱家布於落枫坊的一阶上品大阵已然开启,淡淡白芒將整座坊市覆盖。
透过白芒,能见著数艘巨型飞舟立於天际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上千道法术正袭向这覆盖坊市的白芒,使其泛出淡淡波纹。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田家的袭击?
余槐心下疑惑,瞥了眼小青,他掏出一个小袋子,灵力催动,一丈大小的小青便遁入储物袋中。
此物唤作妖兽袋,乃是御兽修士常用於携带灵宠之物,余槐当初在一家店铺瞧见,便花了上百块灵石买入。
如今小青虽说只是一头一阶中品的妖兽,但是却有著【龟息】天赋,再加上它的防御力,也算得上是一份战力。
余槐自然不可能一直让它待在院中,故而便买了这妖兽袋,只为带上小青,需要它时便將它放出对敌。
如今落枫坊疑似遭到田家围攻,其中必然有著筑基修士,想要逃出,必然要经歷一番血战,养了小青这么久,自然不可能还让它呆在院里,等著换下一位主人。
至於钱家会不会有筑基在此?
余槐则是摇头,钱家只有一位筑基老祖,怎么可能来镇守这已经不復从前的落枫坊呢。
这时余槐似乎想通了一点。
钱家早就想把这落枫坊卖了。
难怪钱易一个旁系的私生子能当这个油水丰富的收租执事。
其中之隱秘,怕是只有这两家知道了。
余槐面上愈发沉重。
落枫坊天际。
一道巨型飞舟之上,一道身影正俯视这整座落枫坊。
而此人正是田家筑基田戈。
在其身后,站著数道身影,儘是练气圆满修士。
而为首之人正是那以前落枫坊的执事,唤作田至。
“青玄门不仁,就別怪咱不义了。”
田戈瞧著已然產生骚乱的落枫坊,冷哼一声,面上黑气瀰漫,不过却隨著一阵风消失。
“还请老祖出手破阵。”
在田至的带领下,身后之人齐齐跪下,开口道。
嗯。
田戈平淡点头,他手上一招,一道白幡便被拿在手中,望著下方,白幡挥动,狂风袭来,竟是捲起了股猛烈庞大的的火焰龙捲,袭向大阵。
轰隆隆!
这阵法不过一阶上品,即便有著灵脉维持,但哪能接住筑基修士的法术。
咔嚓!咔嚓!
法术同阵法相接,白芒泛起阵阵波纹,竟是出现了裂痕。
因为田家的突袭,坊市內已然乱成了一团,还有不少趁火打劫的修士,不断袭击著坊市內的店铺。
钱家执事堂,內院。
钱易在婢女的惊呼声中惊醒,从一白嫩的肚子上爬下,不知发生了何事,急忙衝出屋子,朝天望去,一时间大惊失色。
“田……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