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钱家徵召已然过去数日。
落枫坊依旧无事发生。
对修士的徵召並没有暂停,但似乎各大家族还没有对田家有所行动。
一切都还风平浪静。
但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风雨欲来前最后的平静罢了。
不过因为田家此事,符籙丹药等价格明显提高许多。
倒是让余槐通过符籙小赚了一笔。
这时,坊市外围一处宽敞的山腰。
一道身影望著身前的数棵树木,手中持续施法,数道绿芒闪过,树木轰然倒下。
余槐手上没有停,叶刃斩施展,继续收割著周围的林木,隨著他的持续施展,叶刃斩的威力也愈发增强。
直到能一击將一头一阶下品的妖兽斩首,他才停下。
叶刃斩圆满了!
余槐將这头鼠妖收入储物袋,面上欣喜。
而他之所以能如此快地將叶刃斩修习到圆满,这还多亏了今日一道唤作【复习】的【蓝】词条,只要反覆练习便可提升法术熟练度。
再来。
趁著这道词条,將他目前所修的法术尽数提升到圆满。
这般想著,余槐吞下一枚小还丹,恢復了些许灵力,將施展的法术换成了木刺术,同时还配合上青竹步。
如此又过了半日。
一道灰影穿梭於林中,从中还发出道道木刺,准確击向略过的树木山石。
青竹步同木刺术也圆满了。
还差御剑术和捆缚术。
这五道便是他常施展的法术了。
若是將其皆提升至圆满,他的实力將再一次得到提升,配合上椿灵身,还有青穗剑和符籙,练气圆满也並非不敌。
不过,他虽是这么想的。
但他可不会真去找个练气圆满的修士对敌。
毕竟练气圆满又怎么可能没有底牌,要是打到最后,人家扔出几张二阶符籙底牌,你拿什么去挡啊。
还需苟一点。
可以自信,但不能盲目自信。
余槐给自个提了个醒,一拍储物袋,数把飞剑飞出,发出阵阵破空声。
由於上次飞剑被轻易击碎,这数把飞剑乃是余槐花费了大量灵石购入。
这些飞剑皆是一阶下品。
再加上大成的御剑术,足以將威力提到中品飞剑的层次。
“去!”
飞剑盘旋於身,余槐手上一指,厉声道。
可就在飞剑正朝一处山石刺去时,忽有一股狂风袭来,一道黑色巨掌直朝余槐身上击去。
不好!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余槐心下大骇,想要做出反应已然来不及了。
啪!
余槐倒飞而出,撞破一巨石,翻滚数圈才堪堪停下,轻咳出一口鲜血,好在他体魄强大,並没有受到什么大伤。
站起身子,抬眼朝原先的方向看去,余槐便见著一头三丈有余、体型壮硕如山、四肢粗壮、浑身覆盖黑棕毛髮、脊背布有淡青纹理的熊妖正盯著他。
妖兽!
一阶上品!
此熊已然相当於练气后期修士。
而想要击杀它,更是需要数位后期修士配合才有机会,一般修士遇见,除了逃便是死。
如今竟出现这么一头一阶上品的妖兽,余槐面上露出浓烈的警惕之色,他將数枚小还丹吞入腹,又使用几张枯木回气符,將体內小伤恢復。
这里不是坊市外围吗?
哪来的上品妖兽!
难不成钱家未曾外出除妖过吗?
他心下疑惑,但也没有迟疑,青穗剑已然被他握於手中,做好了战斗准备。
此时袭击余槐的那头青纹蛮熊很是疑惑,对没能一掌拍死余槐感到既奇怪又愤怒。
吼!
怒吼一声,便再次朝余槐袭来。
哼!
来得好,正好见识一下如今我的实力!
余槐冷哼一声,手上一指,原先的那数把飞剑飞起,散开,齐齐斩向那头蛮熊。
此熊皮厚,飞剑不过堪堪划出数道小痕,未能伤到其分毫。
它也未躲,硬吃余槐飞剑数击,已然接近余槐。
想近身?
正好试一下我这椿灵身的体魄是否和我想的一样强大。
余槐心中凶色一闪,面对蛮熊袭来的又一掌,他握紧一拳,朝那一掌击去。
砰!
拳掌相撞,蛮熊实力明显略占上风,余槐往后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身形,而这蛮熊竟也退了数步。
此熊本就以力大见长,若是换成普通的练气中期修士,这一掌足以將其拍成肉饼。
如今余槐与这蛮熊正面相对,虽是落了下风,但仅是退了数十步,並没受到实质的伤害,可见他修成椿灵身后力气大幅增长。
还不错。
手臂微微发麻,余槐甩了甩,抬眼望向那还有些发愣的蛮熊,没再去正面对拼,而是施展青竹步,朝一旁闪去。
如今他数道攻击法术已然圆满。
完全没有必要同这蛮熊硬拼,借著圆满的青竹步,他耗也能耗死这一阶上品的蛮熊。
见余槐竟能硬接自己一掌,这蛮熊对自己的力气產生了些许质疑,不过一阶上品的妖兽虽有了些灵智,但却不多,愣了一会儿,再被数道法术袭中,吃痛后它反应过来,怒吼一声,露出其锋利的尖牙,朝余槐袭去。
奈何余槐有著青竹步,又岂是这个庞然大物能追得上的,没一会儿,便被余槐法术破了其熊皮,一时间伤痕累累,鲜血从中溢出。
真肉啊,这都不死!
余槐脚步轻盈,绕著这蛮熊,手上法术接连施展,朝它击去,可是受了法术连击近一炷香时间,此熊依旧坚挺,不断朝余槐扑来。
吼!
棕色毛髮上已然染上鲜红的血液,一只眼也被余槐击瞎,可明明受了如此的伤害,这蛮熊却毫无退走之意,而是大吼一声,一时间速度大增,一瞬间便朝余槐扑来,一只巨掌直扑向余槐面上。
哈!
此时余槐丹田灵力微微一滯,竟是没来得及施展青竹步,看著不断於眼前放大的巨掌,余槐大喝一声,全身骨节发出爆响,调动全身力气,紧握右拳,再一次朝那巨掌袭去。
轰!
两道身影同时倒飞而出。
数棵树木倒塌,山石崩裂,扬起阵阵灰尘。
咳咳咳!
还真疼啊。
好在是解决了。
余槐乾咳几声,吐出一口鲜血,全身出现伤痕,渗出丝丝鲜血,他抬眼朝前望去,嘴角上扬,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