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乌是蓼科何首乌属植物,不光下面的根茎有药用价值,藤也有药用价值,叫夜交藤。
有人传何首乌有什么活死人肉白骨,也有人说这玩意可以让老人一夜回春。
其实都是假的,要真的能活死人肉白骨,中国那么多年的封建王朝,还不挖的乾乾净净。
秦始皇大战溥仪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何首乌根茎长的就和普通红薯、葛根一样,没有什么玄幻的,那些长成人形的大部分是骗人的,或者用脚板薯加模具做出来的。
他们找到的这颗就和葛根一样,只是一个芦头下面长了三个大根。
杨淼把泥土扒了扒,兴奋道:“嘿,这大红薯,一个怕是有一斤了,就是不知道吃了真的会大补不。”
“大补?吃了不拉死你就是好的。”
“会拉肚子?”
“那可不,生首乌就是通便的,便秘的人才用一点,多用会死人的。”
何首乌是有毒的,前世网上有很多人因为吃何首乌中毒死的。
没有炮製好的何首乌或者生何首乌含有剧毒,吃一点没事,最多是腹泻,长期吃就容易造成肝损伤。
直接补成神仙。
杨淼一听这玩意有毒,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淼哥你也不至於怕成这样,这玩意虽然有毒,但是你不吃就没有事。”
他上前一步,將这三根首乌取下,放入后边的袋子里。
今天的收穫还是很大的,袋子装得差不多了,提了提,二三十斤还是有的,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
三人背著袋子,沿著山间小路开始往回赶。
这一趟出来的比较远,虽然看著营地就在对面山上,可是山路十八弯,实际距离差了几里路。
他们是从上面山坡滑下来的,想不到中间竟然还出现一条小溪,这可给他们回去的路增添了不少麻烦。
“嗯,这水好甜。”
淼哥永远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山里的溪水说喝就喝,完全没有看到,他刚才在一旁放了水。
杨涛紧了紧裤袋绳,刚想说话,就被大爷伸手打断。
“別说话,你们听!”
两人隨即闭上嘴巴,然后仔细聆听周围的声音。
只听见溪流上面出现一声轻微的“梆梆声”,声音频率不是很高。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杨淼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是什么声音?”
“涛子,你这运气太好了,这是石棒的声音。”
听声音他肯定听不出来,但是说名字他就懂了。
石棒是他们这的土称,学名叫石蛙,棘胸蛙,这玩意千禧年就进了保护名录。
不过距离现在还早呢。
大爷给他们俩打了个手势,自己躡手躡脚的顺著溪流爬了上去,一边爬一边还到处看。
“淼哥,大爷这是在看什么呢?”
“看蛇,有石蛙的地方就有五步蛇,大五步蛇吃小蛙,大蛙吃小五步蛇,现在又不是交配季节,蛙叫肯定是碰上蛇了。”
还有这说法呢!
他真的一点都不懂,前世他一辈子都在外面,山里的一切他都要学习。
“对了涛子,这石蛙你会煮吗?”
杨涛点点头,“虽然不会抓,不懂习性,但是煮石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行,你在这里等著,我上去帮我爹。”
说完他就顺著大爷走过的痕跡,麻溜地爬了上去。
他一个人在小水潭旁边守著袋子,看到山泉水清澈,但很多落叶盖在水潭里。
他冥冥中觉得这泉水中有东西。
他抽出身后的柴刀,用刀在水里面搅了搅,一个黑色的影子唰的一下就钻进了一个山洞里。
“我艹~~这是什么玩意?”
“什么,你看到什么了?”
杨淼手里提著两只石蛙,正往下走呢,听到他的话,连忙走到他旁边。
“我刚刚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一下就钻进了大石头里。”
杨淼拿著刀在水里一顿搅,“那儿呢,我怎么不见。”
“我说真的,就像......”他仔细回忆了下那东西的长相,“就像鲶鱼一样。”
“山上这么冷也不会有鲶鱼啊,不对......”他脱了鞋子,將石蛙丟进袋子,然后走进水里。
“淼哥,你知道是什么东西是吗?”
“嘘~~別说话。”
他俯下身,慢慢地將手往那个黑影钻进去的石洞里探去。
一只手掌、半只手臂,最后整只手都伸进了洞里。
“出来~~”
隨著他的一声怒吼,一个四脚蛇一样的东西,被他从洞里拉了出来,甩在杨涛身前。
他当即按住这玩意的头。
“臥槽,淼哥,麻烦了,这是娃娃鱼。”
“嘿嘿,抓的就是娃娃鱼,我跟你说,这东西大补,我妈以前做过,做的不好有点腥,现在换你做肯定更好吃。”
这还真是不知者无畏。
娃娃鱼,国二,越大越刑。
他手下这一条,也就两斤多的样子,应该还是一条少年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独居的地方,就被杨淼给逮住了。
杨淼擦乾水穿上鞋子,將娃娃鱼拿在手里看了看。
“这是母鱼吧,肚子这么大,动作也慢,不过也有小两斤,这味道肯定美。”
“淼哥,我跟你说个事吧,就是这娃娃鱼是国二,吃了最少三年起步。”
杨淼瞪大眼睛:“多少?”
“最起码三年牢。”
他將手里的鱼一把甩在水潭里,“我嬲你妈妈別哦,这么金贵。”
娃娃鱼又重新钻进了洞穴里。
看著娃娃鱼进了洞,他也鬆了口气,要是娃娃鱼真被弄死了,他也是从犯。
可是放掉娃娃鱼的杨淼满脸写著不甘心。
他上前拍了拍杨淼的肩膀:“淼哥,別想了,我们吃石蛙也是一样的,石蛙先用菜籽油加猪油爆香,加上山泉水这么一煮,也是十分美味,比娃娃鱼还好吃。”
“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这蛤蟆怎么比得过鱼,要不是怕坐牢,我才不选蛤蟆。”
“我跟你说,这娃娃鱼看起来好吃,实际上他的口感没有石蛙细腻的,石蛙號称山八珍,懂这个的含金量吧,对了你爹呢?”
刚说到杨淼他爹,他爹就从上面下来了,手里用藤串了一串石蛙,有五六只。
“大爷,可以啊,抓这么多。”
“还跑掉两只大的没有抓到,白天太难抓了,要是晚上来可能要好抓一点。”
他將所有石蛙都放进袋子里,这才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声音这么大。”
“爹你是不知道,我抓了条两斤多的娃娃鱼,涛子说那是二级保护动物,我怕坐牢就给放了。”
大爷明显愣了两秒,然后一脸茫然地看向杨涛。
“这么严重?我前两个月还看到对面有人抓了条,也没有人来抓他啊,你这是小题大做了吧!”
“大爷,別人是別人,我们做好自己就好,其实想要合法吃娃娃鱼也不是什么难事,给我一点时间,我到时候叫你们吃到吐。”
他早就想好了,想要在农村悠閒下去,没有一点產业是不行的。
这个时候刚好是娃娃鱼养殖和石蛙养殖的风口,要是能搭上这股风,千禧年以后他绝对能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