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相功》对於岳灵珊来说,是难以逾越的高山。
以叶斩现在的修为和对武道的理解,自然没有任何难度。
《小无相功》之所以具备自发运行的能力,说穿了还是肌肉记忆加上惯性,属於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而显然,叶斩便是那个“会者”。
在经过几次失败的尝试后,叶斩体內的真气便开始自发地运转起来。
感知到体內的精气在被缓缓地炼化为精纯的真气,叶斩当即再次施展天赋异能,抽取生命精粹藏於体內,弥补自身的损耗。
“呼!!!”
虽然这种方法无法彻底解决脊柱不断汲取真气的问题,却也大大缓解了这一状况。
现在,叶斩也只希望自己能够早日铸成“天地之桥”,突破进入“先天境”了。
只要能够常驻“先天”状態,那他便能无时无刻汲取天地元气。
那样一来,不仅能够满足“三十三重天”蜕变所需的损耗,还能儘快將体內开启的“气穴”全部填满。
“唰!!!”
再次感受了一番正在“呼吸”的脊柱后,叶斩脚下一点,便已经飞身而起。
不过片刻,叶斩便已经返回了住处。
见到叶斩回来,一直在房间中等著他的岳灵珊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了?”
见到岳灵珊脸上的急色,叶斩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刚爹被左冷禪派人叫去,回来后便说『五岳大会』推迟三天举行。”
“可有说明原因?”
“据说和少林有关。”
具体的情况,岳灵珊也不清楚。
毕竟,她在“五岳剑派”中只是一个小辈,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並不会和她说。
不过,岳灵珊不知道,叶斩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显然,这是因为“藏经阁”內那三个老和尚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甚至《易筋经》与《洗髓经》被人动过的事也被发现了。
毕竟,叶斩当时將秘籍塞回去时可並未刻意抹去痕跡,被发现也实属正常。
镇压底蕴的长辈被杀,门派至高传承泄露,如此大事,“少林”自然不会无动於衷。
而能够在“少林”內部悄无声息做到此事的人,一身实力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恰逢隔壁“五岳剑派”齐聚,自然立马引来了“少林”的怀疑。
叶斩估计,“少林”心中对於“五岳剑派”的怀疑怕是並不高。
“五岳剑派”中实力最强的人,自然是非左冷禪莫属。
可即便是左冷禪,也根本做不到此事。
不然,“少林”怕是早就被“嵩山派”赶走了。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少林”能够容忍“嵩山派”存在,是因为他们对自身实力有自信,再加上“嵩山派”背后站著的是朝廷。
“嵩山派”要是有如此实力,第一个要灭的,就是“少林”。
这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也是最大的任务。
叶斩估计,此事最终怕是会不了了之,“少林”並不会真的深究什么。
因为无论这事是谁做出来的,“少林”大概率都不想和其对上。
能够悄无声息间灭杀三个老僧,便代表著同样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死“少林”的任何人。
而最终的结果也確实没有超出叶斩的预料,三天之后,“五岳大会”正常举行。
当来到会场后,叶斩第一次见到那位鼎鼎大名的左盟主。
不得不说,他確实一副梟雄姿態。
同时,叶斩也从其体內感知到了一股隱藏在深处的冰冷气息。
叶斩知道,那便是左冷禪所创的《寒冰真气》。
將目光收回,叶斩跟著岳灵珊一同来到属於“华山派”的座位坐下。
等到参加“五岳剑派”的人全部到齐后,左冷禪便开始提出五岳並派,共同討伐魔头任我行。
他的这个提议,自然引来了衡山、恆山、华山三派的反对。
至於“泰山派”,则早就被左冷禪收服,唯其马首是瞻。
见到如此情况,左冷禪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
因为岳不群並没有得到《辟邪剑谱》,没有足够的实力,自然就不会顺水推舟,同意左冷禪的提议。
显然,五派中有三派反对,左冷禪的提议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他虽然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但任何涉及其他几派的决定,都是要徵得眾人同意的。
毕竟,“五岳剑派”虽然名义上共同进退,但本质上却只是个鬆散的联盟。
不过,虽然五岳並派没有成功,但共同出人討伐任我行之事,却是顺利通过。
“哈哈哈……”
不想,正在眾人商议著各自需要出多少人时,一阵狂笑便从远处突然响起。
而后,便见一位满身狂气的独眼老者飞身落於场中。
“左冷禪,老夫不请自来,你不会生气吧!”
老者自然便是任我行,此刻他用仅剩的那只眼看著端坐在上方的左冷禪,语气戏謔地说道。
“自然不会,任教主愿意大驾光临我嵩山派,本尊只感荣幸。”
看著突然出现的任我行,左冷禪心中虽然一跳,面上却丝毫未显。
“呵呵,左冷禪,你这个人还真是虚偽,老夫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见到左冷禪的反应,任我行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他说道。
而对於任我行的嘲讽,左冷禪却依旧没什么反应,显然养气功夫確实不错。
见到左冷禪如此,任我行只觉一阵没趣,当即转身看了看周围正在戒备的所有人。
“老夫知道,你们今日齐聚此地便是在商量著如何对付老夫,所以老夫直接来了,也免得你们还要往黑木崖跑一趟。”
“『日月神教』与你们『五岳剑派』纠缠这么多年,今天便做一个了断吧。”
“吼!!!”
隨著任我行仰天长啸,无数身著黑衣,手持利刃的“日月神教”教徒便从四面八方冒出。
直到此刻,左冷禪脸上的镇定也终於维持不住。
正因为左冷禪与任我行严格来说属於同一阵营,所以他才明白任我行早已经穷途末路。
他本想將任我行的剩余价值全部榨乾,利用他去消磨其它四派的有生力量。
不想,任我行竟然想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