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笑著安慰她:
“可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你不要忘记,这片人间乐土,是你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
“依然还是乐土吗?”
女媧转身,换上严厉的神情:
“將臣,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將臣刚要回答,门外传来两道恭谨的声音:
“主人”x2
蓝大力,红潮並肩走了进来。
“主人,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蓝大力脸上堆著笑。
女媧慢慢走近沙发,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姿態优雅:
“是人世间的纷扰,令我不能再继续沉睡了。”
蓝大力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本圣经,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古朴黄纸,双手捧著递上前,语气諂媚:
“蓝大力已经为主人准备了一份礼物——圣经密码的最后一条条文。”
女媧没接,看了眼黄纸,疑惑道:
“圣经密码?”
蓝大力解释道:
“圣经密码可以准確预言人类的兴亡。”
女媧眉间微蹙:
“人类的兴亡不是由我决定的吗?”
话音刚落,优美的钢琴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將臣不知何时已坐回琴凳上,修长的手指重新在琴键上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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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大厦,灵灵堂。
“叮铃——”
门铃轻响,马小玲专注盯著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欢迎光临灵灵堂,请问是看风水还是家里需要清洁?”
霍英虹坐在她对面的升降椅上,笑著说:
“马小姐,还记得我吗?”
声音有点耳熟。
马小玲抬头一看,微微一怔,隨即职业笑容绽开:
“当然记得!霍总,好久不见。喝点什么?”
“茶,谢谢。”
寒暄几句后,霍英虹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马小姐,我想在你这下一件委託。”
“霍总,请讲。”
“事情是这样的——前阵子我家老爷子与他的老朋友一起去祭祖,老爷子回来后告知我们,祖坟风水出了问题。我们找了几位专业的风水师去看,都没有查出问题源头。”
马小玲放下茶杯,疑惑道:
“既然你家老爷子的老朋友能看出问题,他解决不了吗?”
“他只是看出不对,但原因没找到。”
风水不是马小玲的强项,她微微蹙眉,没有立刻接话。
霍英虹看出马小玲有些犹豫,补充道:
“钱不是问题,过程也不重要,我们只看结果。马小姐,也可以自行寻找同伴一同探查。”
马小玲让霍英虹稍等一下,拿出手机走到一旁。
“明天陪我爬山,有时间吗?”
“突发奇想,想爬了。”
“东西不用装备,明天你人跟我走就行了。”
掛断电话,马小玲坐回电脑前,语气篤定:
“霍总,这个委託我接了。不过得麻烦你们明天找个人带路,得实地探查,才能確定委託报酬。”
霍英虹点点头,起身道:
“可以,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霍总,我送你。”
警署大楼,特搜组。
何文杰刚放下手机,铃声又响了。
“餵。”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
手机里头传出將臣温和的声音。
“阿杰,明天有时间吗?”
“没时间,小玲约我去爬山。”
“后天呢?”
“星期五珍珍约我去进货。”
“大后天呢?”
“星期六另外一个女朋友约我出海游玩。”
將臣沉默片刻。
他没想到这傢伙还有一个。这充实的生活......真有点羡慕这个渣男。
“你哪天有时间?”將臣的语气依然平静,“有件正经事需要当面谈谈。”
“正经事?”何文杰挑了挑眉,“那今晚九点,马叮噹的酒吧见。我请。”
將臣收起电话,看向不远处专注看电视剧的女媧,脸色若明若暗。
夜晚,马叮噹的酒吧。
九点正是人多之时,酒吧里的卡座几乎都坐满了人。
何文杰闭著眼,端著杯豆奶,微微摇晃,一人独占一张卡座,姿態像极了在品红酒。
“阿杰,要不是杯里的液体是白色,我都怀疑你是在喝红酒。”
何文杰抿了口豆奶,睁开眼,差点把奶喷出去。
將臣一身花花绿绿的打扮,把他震惊到了。从穿著上,已经可以融入那些上街劈友的古惑仔了。
何文杰缓了好几秒:
“將臣,你这打扮,很潮流!”
將臣低头看了一眼,笑道:
“谢谢,我最近在尝试现在年轻人的风向。很有意思!”
何文杰点点头,转移话题:
“说吧,有什么正经事?”
將臣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批很喜欢的手办,但他女友现在不喜欢那批手办了。他现在正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手办就没女友,要女友就没手办。”
將臣看著他:
“他该要手办,还是要女友?”
丫的,这个朋友就是你吧。
何文杰没有明说,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將臣神情淡定自如,伸手向路过的小咪要了杯威士忌。
何文杰心里清楚,这確实是一件正经事——它决定了將臣的態度。明面是两个选择,实际上只有一个选择:要女友。
需要处理的是他女友的態度!
那看来女媧醒了。
“你女友——口误。你朋友的女友,为什么不喜欢那批手办了?”
將臣讚许地看了一眼何文杰,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不像况天佑,木木的。
“她觉得有一些手办脏了,所以就想著这批都不要了。”
何文杰点点头,有思路了。
他稍微组织一下语言:
“让你的朋友找方法,让女友接受这批手办。例如找到部分手办的闪光点,或者告知她手办为什么会脏。”
將臣抿了口威士忌,追问:
“如果这些方法试过后,还是不行呢?”
何文杰目光坚定地直视他,缓慢道:
“那就让他女友因为你朋友的喜欢,而重新接纳这批手办”
他顿了顿,补充道:
“珍珍以前是不吃葱花的,但我喜欢,她现在做菜都会放葱花。金未来性子活泼呆不住,但为了儿子尼诺,基本每天晚上都窝在吧檯当调酒师。”
他一口喝完豆奶,站起身:
“先走了。你想明白后,转达给你朋友吧。”
何文杰转身去吧檯转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