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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闭环

    (这个章节数怎么这么臭啊。)
    ——
    伽若“知道”那段空白。
    不是从墨尔斯的记忆里知道的,是从德索帕斯那里——在那些漫长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里,德索帕斯曾经提过。
    他说“我们好像少了一段记忆”,说“我和其他分身对过,大家都少了一段”,说“那段空白里,可能藏著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当时伽若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德索帕斯自己也不知道答案,问了也是白问。
    那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不逼问对方回答不了的问题,不触碰对方还没准备好的伤口。
    德索帕斯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是暗的,声音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像一台在黑暗中运转了太久、终於被人发现的机器。
    伽若只是听著,没有追问,没有安慰,甚至没有说“我在”。
    她只是在那里,在那些漫长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里,坐在他旁边,等他准备好。
    现在,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那段空白终於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不是答案,是方向。
    伽若的手指微微收紧,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终於可以不用等了。
    德索帕斯不需要再一个人扛著那些“不知道”,墨尔斯不需要再一个人面对那些“想不起来”。
    他们坐在一起,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块一块的光斑。
    那些光斑慢慢移动,像时间本身在流逝,而他们终於在同一段时间里,朝著同一个方向看去。
    “嗯。”墨尔斯靠在椅背上,纯白的眼眸看著天花板。
    “现在的问题好像越来越多了——我们本来不是想找博识尊的代码么……算了,这事现在暂时不重要了。”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薯条凉了”。
    不是因为不在意,是因为那件事已经被另一件更紧迫的事覆盖了——博识尊的代码可以等,但那段被藏起来的记忆,那个让所有人都失去了一部分自己的东西,正在他们面前慢慢浮出水面。
    这不是“新问题”,这是“老问题”终於露出了真面目。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在找一把钥匙,现在才发现,那把钥匙本身就是锁,而锁里面关著的东西,才是他们真正要找的。
    “现在的问题是,”墨尔斯继续说。
    “为什么我和你们这些分身的,关於那几十年的记忆都出了问题。”
    “这绝对不是巧合,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的。”
    “而能做到这件事的——同时影响一个星神和一群第一天才的所有智械分身的记忆——整个宇宙,也没有几个。”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砝码,稳稳地落在桌上,压住了所有的杂音。
    德索帕斯的机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以前认为——是本体,或者博识尊对我们的记忆进行了干涉。”
    德索帕斯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確定,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但现在看来,不止。墨尔斯,你是个星神。无论怎样弱,也不可能被博识尊毫无察觉地影响。”
    墨尔斯看著他。
    “所以,只可能是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不是那种“被震惊”的安静,是那种“终於承认了”的安静——像一个人终於把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伽若震惊的目光落在墨尔斯脸上,德索帕斯的眼神中,既有预料之中,也有这意料之外的复杂情绪。
    墨尔斯自己反而最平静。
    他已经想过了,在那段沉默里,在那段伽若和德索帕斯以为他只是在“消化”的沉默里,他其实已经在推演了。
    不是“接受”,是“確认”。不是“我认了”,是“只有这个答案符合逻辑”。
    “但是我没有任何动机——除非,我在那段记忆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德索帕斯的猛地回神,像人看见黑暗中突然被点燃的火炬。
    “藏了什么东西?”
    “等等,我猜到了。”墨尔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的脸没有在乱变——不是因为阿哈的副作用退了,是因为太认真了,认真到脸都忘了动。
    那种状態很罕见,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停止了所有的震动,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同一个方向。
    “那段时间,正好囊括了『赞达尔死亡』的事件节点。”
    “而我们之前的信息说明,赞达尔没有死亡,大概率被困在了一个他无法逃离的地方。”
    “那么,恐怕就是那个,把赞达尔移到『无法逃离之地』的存在,处理了我们的记忆,让我们认为,赞达尔已死。”
    伽若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恍然大悟”的变,是那种“我早就怀疑但不敢確认”的变——
    她看著墨尔斯,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而那个人使用的力量——是隱秘。”
    她说出来了那句决定性的话。
    德索帕斯的胸腔里传来细微的嗡鸣声。
    他的核心在加速,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恐惧——
    那种“我们终於找到答案了但答案比我们想像的更可怕”的恐惧。
    恐惧不是因为答案本身,是因为答案意味著他们一直在找的“凶手”,是他们最熟悉的人。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沙哑,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在杂音中艰难地调出清晰的频道。
    “那么……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真是残忍啊……墨尔斯。为了让本体活著……不惜扭曲我们,以及你的记忆,甚至將本体放置於『无法逃离之地』。”
    伽若看著墨尔斯,看了很久。
    她的眼神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指责,是那种“我终於理解你了”的——像一个人终於读懂了另一本用她不懂的语言写的书,每个字都不认识,但整本书的意思,她懂了。
    “真是扭曲啊,”她轻声说,“我这下真的相信你是个星神了。”
    墨尔斯没有否认。
    他靠在椅背上,纯白的眼眸看著天花板,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平静”,是那种“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但我还是要说”的空白。
    那种空白不是空洞,是满到极致之后的沉默,像一杯已经倒满的水,再加一滴就会溢出,但那一滴始终没有落下。
    “不——严格来说,这么干的,很大概率,不是当初的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他们解释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猜想。
    “那时的我,是一个极度纯粹,只在乎自己的人……不,星神。不会为了任何人做任何事,不会为了赞达尔冒任何风险,不会为了『让他活著』而扭曲自己的记忆。那时的我,做不出这种事。”
    伽若看著他。
    “那现在的你呢?”
    墨尔斯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伽若和德索帕斯都感觉到了——那不是“犹豫”,是“確认”。
    是他在心里翻遍了所有的可能性,然后找到了唯一一个答案。
    “现在的我,会。”
    伽若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她信了。
    她认识的那个墨尔斯,那个在幽囚狱里被五个凡人欺负到头掉、只会蹲在地上抱住头的墨尔斯,那个在星槎港主动拥抱他们的墨尔斯,那个说“你是伽若”的墨尔斯——现在的他,確实会。
    为了赞达尔,为了德索帕斯,为了她,为了那些他曾经不敢在意、现在终於敢在意的人——他会做任何事。
    包括扭曲自己的记忆,包括把自己变成“凶手”,包括让所有人都以为赞达尔已经死了。
    这不是“牺牲”,这是“选择”。不是“不得不”,是“我愿意”。
    “而未来的隱秘星神,那个未来的我,或许通过命途的联繫,占据了那几十年的我的身体,让我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因为那是我未来才会去做的事情,所以,我现在没有那段记忆——或者只有一点碎片。”
    墨尔斯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但伽若听出了那层平静之下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自责,是“我接受”。
    接受那个未来的自己做了这些事,接受那个未来的自己扭曲了他的记忆,接受那个未来的自己让所有人都以为赞达尔死了。
    接受,不是原谅,不是释然,是“我知道这件事发生了,我无法改变它,我只能继续往前走”。
    “就像之前,我因为对能力的掌控失去控制,跨越了无数的岁月与空间来到了出云,穿越到了来到出云的我身上——那个未来隱藏赞达尔的我,自然也可以穿到我身上。”
    “或许,是因为墨尔斯是罕见的,具有『唯一』性质的星神。所以,在同一时空中,无法同时存在两个隱秘星神。就会出现『强的一方顶掉弱的一方』的情况。”
    德索帕斯给出了他对隱秘星神特性的观点结果——作为第一天才的分身,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傲视群雄。
    墨尔斯看著他。
    “你说得对。”
    不是客气,是事实。
    德索帕斯说的,正是他自己刚才在想的。
    那段被藏起来的记忆,那个被未来的自己占据的身体,那个被放置在“无法逃离之地”的赞达尔——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唯一”。
    只有一个隱秘星神,所以未来的他来了,现在的他就得让位。
    只有一个隱秘星神,所以那个被藏起来的赞达尔,不能被任何人找到,包括他自己。
    这是“唯一”的代价——你不能有两个自己,所以你只能选择一个。
    未来的他选择了“藏”,现在的他只能选择“找”。
    伽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从“复杂”变成了“认命”——那种“我知道接下来会很麻烦但我已经上了贼船”的认命。
    不是无奈,是接受。
    不是放弃,是“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那就继续走吧”。
    “你的猜测我反驳不了一点……这就是天才吗……”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认了”的、带著一丝苦涩的弧度。
    “所以,问题还是存在著。你要如何找回那个未来的你清除的记忆?『无法逃离之地』究竟在哪里?如何把赞达尔从那里弄出来?”
    墨尔斯沉默了很久。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和伽若交握的手上。
    德索帕斯站在一旁,核心在胸腔里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像一台在深海中运转的机器,孤独,但稳定。
    他们在等——等墨尔斯开口,等他说出那个答案,等他说“我不知道”或者“我有办法”。
    墨尔斯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浮空的有手。
    “我需要先找回那段记忆。”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没有后退。
    “只有知道未来的我做了什么,才知道怎么把赞达尔弄出来。”
    伽若看著他,看著那张终於不再乱变的脸——平静的,认真的,带著一丝“我知道这很难但我还是要做”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像潜水员在深潜前做的最后一次换气。
    “那你打算怎么找?”她问。
    墨尔斯看著她。
    “从你刚才看见的那些碎片开始。”
    “那些没有被清理乾净的、散落在缝隙里的残渣。”
    “它们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没有声音,没有意义。”
    “但它们在那里。它们证明那段时间真实存在过,它们证明——我和赞达尔之间,不是只有『拒绝』和『被拒绝』。”
    “我被占据的几十年人生中,那个未来的我,是在和赞达尔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的。”
    “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也这样做呢?”
    “占据掉过去的我,从零开始。”
    “从最开始,我亲自走这一趟,这样,我就会达成这个诡异的闭环。”
    “我將,去作为那个未来的我,去亲自救一次赞达尔,亲自將赞达尔放逐至不可逃离之地一次。”
    “亲自作为那未来的我,陪伴他那,失踪后的孤独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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