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骨镇魔二十年,出世即陆地神仙》 第1章 :开局被陷害,镇魔二十年! “陆玄通,你偷窃丹药,罪大恶极。” “还不乖乖认错,跪地伏诛!” 苍玄大陆,天剑宗。 一位白袍男子,手中握著长剑,直指眼前满身伤痕,口吐鲜血的少年。 陆玄通脸色苍白,体內气息混乱。 “崔师兄,我真的没有偷窃炼丹阁丹药,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相信我?” 崔浩冷哼一声,一剑精准的破开陆玄通腰间的储物袋。 隨后,数瓶丹药凭空出现,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围观的天剑宗弟子,纷纷发出惊人的震惊声。 “竟然是极品聚灵丹,这可是价值几百灵石的贵重丹药,陆玄通不过是內门弟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昂昂贵的丹药。” “听说陆玄通乃是大乾皇朝普通家族的子弟,就算卖身了都不可能拥有如此多昂贵的丹药。” “没想到陆玄通一表人才,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鸡鸣狗盗之辈,亏我之跟他一起出过任务,我呸!小人!” 墙倒眾人推,就连寻常跟陆玄通称兄道弟的弟子,此刻也纷纷落井下石,恨不得他被立马打入地狱。 谁让陆玄通近来的风头越来越盛。 最该死的是,道侣也是天剑宗榜上有名的美人。 凭什么? 凭他天赋不错,长的不错,实力也不错? 呵呵! 崔浩大师兄神情肃然,一脸惋惜的看著陆玄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这些丹药可是最新炼製出来的,就被你盗窃偷走,你让宗门內的其他弟子如何修炼?” “陆玄通,你虽没有什么家世背景,本师兄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但你现在的行为,著实让师兄感到失望。” 陆玄通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 这確实是自己的储物袋,但里面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啊! 这是哪来的丹药? 他从来没有偷窃,也不会做出这样有损名誉的事情。 “崔师兄,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次查明真相的机会?” 陆玄通无奈的开口道。 崔浩沉默不语。 这时,两道身影闻讯而来。 一人青袍猎猎,面容冷峻,正是他的师尊叶孤寒,天剑宗执法长老之一,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 而另一人,白衣翩然,身姿如仙,正是他的道侣萧紫汐,天剑宗年轻一代的绝世美人,容顏倾城,气质出尘,不知是多少弟子心中的梦中仙子。 见到他们,陆玄通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踉蹌著上前,声音急切的说: “紫汐!我真的没有偷丹药!我不知道这些丹药是怎么出现在我储物袋里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信我,求你…帮我说句话!” 他伸手想要抓住萧紫汐的衣袖,可还未触及,萧紫汐便已后退半步,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冷若冰霜。 “陆玄通。” “我本以为你虽出身平凡,但至少品性端正,没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难怪你昨日突然说要送我礼物,原来…是偷来的赃物!” 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像在看一个骯脏的窃贼,而非曾经与她举案齐眉的道侣。 “你我之间,就此了断。” 话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崔浩,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疏离: “崔师兄,此人虽曾与我有旧,但宗门规矩不可废,还请秉公执法,不必顾忌我的顏面。” 此话传遍全场,引得无数弟子暗暗讚嘆。 “不愧是萧师姐,大义灭亲,毫不徇私!” “是啊,如此心性,才配得上我天剑宗绝世美人之名!” “陆玄通真是瞎了眼,竟敢欺骗萧师姐的感情!”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陆玄通怔在原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比崔浩那一剑还要致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竟连一句解释都不值得听? 原来…所谓的道侣之情,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缓缓抬头,看向崔浩,却见对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冷笑,眼中儘是讥讽。 “陆师弟,连萧师妹都不愿再信你,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玄通低著头,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刺目的红。 “我真的,没有偷丹药。”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最后,他將目光投向那个曾经教导他剑法、指点他修行的师尊叶孤寒。 “师尊…您是最了解我的人,您知道我的品性,我绝不可能做出偷盗之事!” “求您,替我说一句话。” “我真的,没有偷窃。” 然而,叶孤寒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半晌, 他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宽大的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將陆玄通震退数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儘管为师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你…好自为之吧。” “若日后你能改过自新,依旧是我的徒弟。”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持了他身为师尊的威严,又彻底与陆玄通撇清了关係。 连最后的依靠,也崩塌了。 师兄的镇压,道侣的背叛,师尊的拋弃…… 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情义,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泡影。 陆玄通的身体剧烈颤抖著,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隨即仰天嘶吼。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绝望的声音带著滔天的恨意与不甘,迴荡在整个天剑宗上空。 而就在他悲愤欲绝之际,余光却瞥见。 萧紫汐和崔浩,正悄然对视一眼。 他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讥讽,以及阴谋得逞的快意。 虽然只是一瞬,他们便迅速收敛了表情,但陆玄通还是捕捉到了。 剎那间,他如遭雷击,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 “难怪,储物袋里会凭空出现丹药!”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 “萧紫汐,是你在害我?!”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双目赤红,猛地朝萧紫汐扑去。 “贱人!我杀了你!!” 然而,还未靠近,崔浩便已横剑一挡,凌厉的剑气瞬间將他震飞! “砰!” 陆玄通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浩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冷冷道: “陆玄通,你不仅偷盗丹药,如今还想当眾行凶?”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旋即,他转身,面向眾人,声音洪亮,正气凛然。 “陆玄通偷盗宗门丹药,罪证確凿,且不知悔改,意图伤人!” “即日起,关入镇魔塔,镇守二十年!” “二十年后,若他能洗心革面,再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落下,几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陆玄通拖起,朝著镇魔塔的方向押去。 陆玄通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著萧紫汐和崔浩,眼中的恨意几乎淹没了理智。 “萧紫汐,崔浩。” “今日之仇,我陆玄通…必百倍奉还!!!” … 第2章:镇魔塔!【叮!金手指签到无敌…】 目送著陆玄通被执法弟子押往镇魔塔,崔浩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侧目看向身旁的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迫切,低声问道: “你之前说的可是当真?” “他的体內,真的藏著一块,传说中唯有天界才能孕育的至尊骨?” 萧紫汐红唇轻抿,眸光流转,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千真万確。” “此事,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若非双修之时,我以秘法感应到他体內气血异於常人,恐怕至今都无人知晓。” 崔浩闻言,眼中骤然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融合至尊骨后,登临绝巔、傲视苍生的景象。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隨即冷笑一声,袖袍一挥:“走,去我洞府。” 幽暗潮湿的洞穴內,寒气刺骨,四周石壁上凝结著厚厚的冰霜。 此刻的陆玄通被粗重的玄铁锁链牢牢束缚,四肢大张,悬吊在半空。 他的意识模糊,全身经脉被封,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只能任由冰冷的锁链勒进血肉,渗出丝丝血跡。 耳边,隱约传来萧紫汐和崔浩的对话声。 “师兄,快看!” 崔浩手持宗门至宝“天衍镜”,镜面如水波荡漾,映照出陆玄通体內深处的景象。 只见他的胸口处,一块晶莹如玉、散发著淡淡金辉的骨块,正静静蛰伏,仿佛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 “果然是至尊骨!” 崔浩的声音颤抖,眼中儘是狂热之色。 萧紫汐亦是欣喜若狂,连忙上前一步,娇声道:“师兄,你答应过我的,一旦得到至尊骨,便与我结成道侣,此生不离不弃!” 崔浩大笑,一把將她揽入怀中,指尖轻挑她的下巴,柔声道:“自然,我崔浩一言九鼎,岂会食言?” 萧紫汐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憧憬。 “既然如此。” 崔浩眸光一冷,转头看向被锁链禁錮的陆玄通,森然道: “事不宜迟,现在,便开始挖骨吧!” 他已经等不及了。 只要將这块至尊骨植入自己体內,他便能脱胎换骨,天赋暴涨,甚至有望超越天剑宗歷代祖师,登临无上大道! “原来如此。” 陆玄通意识渐渐清醒,听著两人的对话,心中一片冰凉。 他终於明白了一切。 难怪萧紫汐会背叛他 难怪崔浩会处心积虑地陷害他 原来,他们想要的,是他体內这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至尊骨。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嗬嗬!” 他艰难地喘息著,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笑,眼中血丝密布,泪水与血水混杂,顺著脸颊滑落。 “你们,想要便拿去吧” “但今日之仇,我陆玄通!必以血偿!” 然而,他的低语还未落下,崔浩已经狞笑著走近,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他的胸口! “噗嗤—!” 鲜血喷溅。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陆玄通仰头髮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座镇魔塔都在他的哀嚎中震颤! 血肉被生生剖开,骨骼被一寸寸剥离。 崔浩的手法极其残忍,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陆玄通清晰地感受著每一寸痛苦,甚至故意不让他昏死过去。 “痛吗?” “这便是你这种螻蚁,不配拥有的东西!” “今日之后,我崔浩,將踏著你的尸骨,登临绝巔!” “而你,只会被世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痛! 陆玄通浑身痉挛,意识几近崩溃,可偏偏无法昏厥,只能硬生生承受著这非人的折磨。 肉体之痛,尚且能忍。 可心中的恨,却如烈火焚天,永世不灭!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他、辱他、背叛他? 他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 可为何这世间,却无人肯给他一条活路? 既然天不容我。 那我便逆了这天! …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几个时辰,又或许只有短短片刻。 在陆玄通混沌的意识里,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唯有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当最后一缕血肉被剥离,当至尊骨彻底离体,他终於被像破布一般丟弃在地上。 鲜血浸透了身下的石板,匯聚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滯,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体內搅动。 崔浩和萧紫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冷漠与讥讽。 “走吧,他已经没用了。”崔浩淡淡道。 萧紫汐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像拖拽死狗一般,拽著陆玄通的残破身躯,朝著天剑宗禁地… 镇魔塔走去。 镇魔塔,天剑宗镇压万魔之地! 塔高十二层,通体漆黑,塔身缠绕著无数粗大的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著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数千年来,但凡为祸人间的妖魔,皆被囚禁於此。 第一层,先天境妖魔! 第二层,化凡境大妖! 第十二层,甚至镇压著尊者境巔峰的绝世凶魔。 哪怕是天剑宗的长老们,也不敢轻易踏入高层。 而此刻,陆玄通被像垃圾一般,丟进了镇魔塔第一层。 “砰!” 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 崔浩站在塔外,透过阵法光幕,看著奄奄一息的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真是可悲啊” “若是他早些发现自己的至尊骨,公之於眾,或许还能得到宗门重视,成为天骄。” “可惜,现在他只能成为妖魔的口粮。” 萧紫汐站在一旁,眸光闪烁,忽然低声道:“师兄,要不要补一刀?” 崔浩侧目看她,似笑非笑:“最毒妇人心,这话果然不假。” “不过,算了吧。” 他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陆玄通身上,淡淡道:“我们已经夺了他的至尊骨,废了他的修为,他这副模样,活不过今晚。” “何必再脏了自己的手?” 萧紫汐闻言,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师兄说得对,得饶人处且饶人”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关闭镇魔塔阵法的一瞬间。 “錚!” 一道刺耳的剑鸣骤然响起! 只见萧紫汐袖中飞出一柄紫色飞剑,剑光如电,瞬间穿透阵法光幕,狠狠刺入陆玄通的胸口。 顷刻间,鲜血喷溅。 陆玄通原本模糊的意识,在这一刻骤然清醒了一瞬。 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塔外那道紫色身影。 萧紫汐! 她竟然连最后一丝生机都不愿给他。 “你!”崔浩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萧紫汐会突然出手。 萧紫汐收回飞剑,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隨手为之。 “他不死,我心难安。” 她轻声说道,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深深的忌惮。 “陆玄通此人,心性坚韧,若有一线生机,未必不能翻身。” “到那时死的就是我们。” 话落,崔浩心头一震。 他深深看了萧紫汐一眼,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狠辣起来,竟连他都感到一丝寒意。 “呵。你倒是够绝。” 崔浩笑了笑,不再多言,挥手关闭了镇魔塔的阵法。 光幕闭合的最后一刻,陆玄通的目光穿过血色,死死盯著两人的身影。 萧紫汐!崔浩! 今日之仇,我陆玄通纵是化作厉鬼,也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此刻,陆玄通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他的胸口被紫色飞剑贯穿,鲜血汩汩涌出,在地上匯成一滩刺目的猩红。 原本就因为至尊骨被挖而元气大伤的身体,此刻更是雪上加霜,生机飞速流逝。 要死了吗? 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不甘心! 他恨! 恨萧紫汐的背叛!恨崔浩的阴毒!恨师尊的冷漠!恨这世道的不公! 可再多的恨意,也抵挡不住死亡的降临。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响起了丧钟的嗡鸣… 然而。 就在他即將彻底沉沦於黑暗的一瞬间! 一道冰冷而清脆的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 【恭喜宿主触发隱藏任务:绝境求生!】 【恭喜宿主觉醒『万界签到系统』!】 【本系统可助宿主签到诸天万界,获取无上机缘!】 【当前可签到地点:镇魔塔第一层!】 【任务奖励:『天血神树丹』x5!】 【丹药效果:生死人,肉白骨!除死亡外,可治癒一切伤势,恢復巔峰状態!】 第3章 :签到第二层,《大荒囚天指!》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將陆玄通从死亡边缘拉回。 他猛然睁大眼睛,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系统? 我靠! 竟然…觉醒了系统? 剎那间,无数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翻涌。 他这才想起,自己並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他是穿越者! 前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日夜顛倒地在流水线上劳作,最终因过度劳累猝死…… 而这一世,他穿越到了苍玄大陆,成为了大乾皇朝一个普通家族的子弟。 只是,他失去了三岁前的所有记忆,以至於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想到父母,陆玄通的心臟狠狠一颤。 他的父母只是平凡的修士,修为低微,家境普通,却將他视若珍宝。 为了让他能进入天剑宗修行,父母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借钱… 而这一別,就是八年! 八年来,他沉迷修炼,追逐所谓的大道,却从未回家看过一眼。 不孝啊! 陆玄通的眼角滑下血泪,心中悔恨交加。 如果,如果还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再辜负父母的期望。 “签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丝毫犹豫,陆玄通在脑海中怒吼。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天血神树丹』x5!】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陆玄通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五枚丹药! 丹药通体赤红,表面缠绕著金色纹路,刚一出现,整个镇魔塔第一层便被一股浓郁的药香充斥。 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陆玄通的鼻腔,竟让他原本濒临崩溃的身体微微一震,伤口处的鲜血流速都减缓了几分。 神丹! 陆玄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一枚丹药塞入口中。 丹药入腹的瞬间。 “轰!!!” 似有一轮烈阳在他体內炸开。 炽热的药力如同洪流,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他胸口那恐怖的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原本乾涸的经脉中,灵力如江河奔涌,眨眼间便恢復到巔峰状態。 甚至…比之前更强! “咔嚓~咔嚓~” 陆玄通缓缓站起身,浑身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的眼眸中,一缕金芒闪过,如同蛰伏的凶兽,终於睁开了猩红的双眼。 【境界:先天境,化凡境,宗师境,大宗师境,天人境,尊者境,陆地神仙。】 隨后,陆玄通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天血神树丹的效力远超想像,不仅修復了他所有的伤势,甚至让他的修为隱隱精进,距离突破化凡境中期只差一线。 但很快,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他抬头望向镇魔塔幽暗的穹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恢復到巔峰状態,也不过是化凡境初期。 別说破开镇魔塔的封印,就算侥倖逃出去,面对已经融合至尊骨的崔浩,也毫无胜算。 更何况… 崔浩本就是天剑宗大师兄,地位尊崇,如今得到至尊骨,必定更受宗门重视。 而自己呢? 一个被扣上“偷盗丹药“罪名,打入镇魔塔的弃徒! 谁会相信他的话?谁会为他主持公道? 师尊叶孤寒? 呵!那个冷漠的师尊,早已將他拋弃! 宗主?长老? 他们只会站在崔浩那边! 实力。 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镇压一切! 才能让那些背叛者、那些虚偽者,统统闭嘴。 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触发新任务:登临镇魔塔第二层!】 【任务奖励:皇级功法《大荒囚天指》!】 陆玄通瞳孔一缩,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皇级功法! 那可是凌驾於天阶之上的绝世功法。 在整个苍玄大陆都凤毛麟角的存在。 “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按照镇魔塔的规则,从內部想要出去,只有一条路。 打穿十二层! 否则,就只能等待外界开启。 而这座镇魔塔,据传是上古时期遗留的圣器,塔內自成一方小世界,每一层的空间都比上一层广阔数倍,镇压的妖魔也越发强大。 想要前往上一层,必须找到层与层之间的阵眼,通过考验。 “既然如此…” 陆玄通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那就一层一层打上去!” “直到,我能亲手碾碎那些背叛者。”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之际。 “嗷呜!” 一声悽厉的狼嚎骤然响起!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 转眼间,整个第一层空间迴荡起此起彼伏的嚎叫。 陆玄通猛然转身,只见黑暗中亮起无数猩红的眼睛,如同鬼火般密密麻麻。 一头体型硕大的狼妖率先跃出阴影。 它足有丈许高,浑身毛髮如钢针般竖起,獠牙森白,涎水顺著嘴角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先天境巔峰的妖气扑面而来。 而这,仅仅是开始。 “唰!唰!唰!“ 一头又一头狼妖从黑暗中走出,转眼间就將陆玄通团团围住。 粗略一看,至少有二十余头。 每一头,都是先天境。 陆玄通的心沉了下去。 以他化凡境的实力,对付一两头先天境狼妖不在话下。 但同时面对这么多… “吼~” 为首的狼王发出一声咆哮,所有狼妖瞬间扑杀而来。 生死关头,陆玄通却出奇地冷静。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復仇! 对萧紫汐的恨! 对崔浩的恨! 对这不公世道的恨! 所有的恨意,在这一刻化作滔天战意。 “杀!” 一声暴喝,陆玄通不退反进,迎著狼群冲了上去! 他的拳头上凝聚著全身灵力,一拳轰出,直接將最先扑来的狼妖头颅打爆。 “嘭!“ 血雾炸开,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多的狼妖从四面八方扑来,利爪、獠牙,每一击都足以开金裂石。 陆玄通身形如电,在狼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必杀的决心。 “轰!” 又一具狼尸倒地。 但代价是他的后背被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地面。 疼痛刺激著神经,却让陆玄通越发清醒。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也退无可退! 要么杀光这些畜生,找到通往第二层的阵眼。 要么…成为它们的口粮。 “来啊!畜生们!” 陆玄通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凶光毕露。 “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吃谁。” 话音未落,他再次冲入狼群。 这一战,不死不休! … 血。 到处都是血。 陆玄通已经记不清自己廝杀了多久。 他的双臂机械般地挥舞著,每一拳轰出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闷响,每一脚踢出都有狼妖哀嚎著倒飞出去。 狼尸堆积如山,鲜血匯流成河。 整个镇魔塔第一层,已然化作修罗地狱。 起初,那些凶残的狼妖还前赴后继地扑来。 但隨著同伴的尸体越来越多,它们开始退缩了。 一头体型较小的狼妖发出恐惧的呜咽,夹著尾巴后退。 紧接著是第二头、第三头…… 最终,剩余的狼妖全都退到了黑暗的角落,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个浑身浴血的人类…… 比它们更像野兽! 陆玄通喘著粗气,站在原地。 他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布满伤痕的身躯。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麻木地、一步步走向第一层中央的阵眼。 那里,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通往第二层的入口正在其中。 “还不够。” 陆玄通喃喃自语。 “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 他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能碾碎一切敌人。 隨著他踏入光柱,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 当视线再次清晰时,一片无垠的荒漠映入眼帘。 炽热的风卷著沙粒拍打在脸上,远处沙丘起伏,如同凝固的波浪。 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 “这就是,第二层?” 陆玄通眯起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 【叮!】 【恭喜宿主签到镇魔塔第二层成功!】 【获得奖励:皇级功法《大荒囚天指》!】 【恭喜宿主触发新任务:签到镇魔塔第三层!】 【任务奖励:镇国级圣器“紫金神甲“!】 拜託大家继续看一会,加个书架慢慢享受! 第4章:师尊的愧疚!他已经死了,你挑的偶像! 系统的提示音让陆玄通精神一振! “紫金神甲?” 他眼中精光爆射,这可是传说中的防御至宝啊。 据说此甲乃是用九天紫金混合龙鳞打造,不仅刀枪不入,更能抵挡尊者境强者的全力一击。 有了它,就算面对天剑宗宗主,也多了几分胜算。 更不用说,他还得到了《大荒囚天指》这门皇级功法。 “好!太好了!” 陆玄通握紧拳头,心中战意沸腾。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將这门功法修炼到极致! 而这片荒漠中的妖魔…就是最好的陪练。 “嘶——“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远处的沙丘突然隆起,数只体型巨大的毒蝎破沙而出。 每一只都有牛犊大小,通体漆黑,尾鉤泛著幽蓝的寒光,显然剧毒无比。 更可怕的是,在它们身后,还有无数条纹斑斕的毒蛇从沙中探出头来,冰冷的竖瞳死死盯著陆玄通。 “来得好!” 陆玄通不惊反喜,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一股滔天杀意从他身上爆发。 那杀意之浓烈,甚至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就用你们…来试试我的新功法!” 话音落下,他双手掐诀,按照《大荒囚天指》的运功路线,將全身灵力匯聚於右手食指。 一道璀璨的金光在他指尖凝聚。 隱约间,仿佛有一尊远古神魔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大荒囚天指!” “第一式:碎山河!” 一指落下,天地变色。 金色指芒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所过之处,沙丘崩塌,毒蝎粉碎。 仅仅一击,就有三头先天境巔峰的毒蝎灰飞烟灭。 剩余的妖魔发出惊恐的嘶鸣,但已经晚了。 陆玄通如同死神降临,在荒漠中掀起一场血腥屠杀。 每一指点出,都有一头妖魔毙命! 鲜血染红了黄沙,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者。 而是从地狱归来的復仇者。 “杀!杀!杀!“ 疯狂的杀戮中,陆玄通对《大荒囚天指》的领悟越来越深。 原本生涩的招式渐渐变得流畅,威力也越来越大。 终於,当最后一头毒蛇被他一指洞穿头颅时,整个荒漠恢復了死寂。 陆玄通站在原地,浑身浴血,却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中,满是癲狂与快意! 他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 “崔浩,萧紫汐。” “你们等著…” “我陆玄通,很快就会来找你们了!” 说完,他大步走向荒漠中央的血色光柱。 那里,通往第三层的入口,正在等待著他…… … 镇魔塔外,风云变幻。 隨著时间的流逝,外界已是过了两年半。 这些年,天剑宗上下震动,只因崔浩彻底融合了至尊骨,展现出无上天资。 那一日,天剑宗上空霞光万丈,紫气东来,至尊骨的力量引动天地异象,整个宗门都被笼罩在一片璀璨金光之中。 宗主亲自出关,目光灼灼地望著崔浩,眼中儘是震撼与狂喜。 “至尊骨,果然是传说中的至尊骨!” “我天剑宗,终於要出一位绝世天骄了!” 消息如风暴般席捲整个宗门,无数弟子仰望崔浩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艷羡。 长老们纷纷献上贺礼,灵丹妙药、神兵利器、珍稀功法,堆满了崔浩的洞府。 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也亲自召见,赐下一枚“九转玄元丹”,助他突破境界。 宗主更是当眾宣布。 “崔浩,即日起,为我天剑宗预备圣子!” “待他踏入尊者境,便可执掌宗门大权,统御万千弟子!”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圣子之位,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未来的宗主!意味著至高无上的权力! 意味著整个天剑宗的资源,都將向他倾斜。 从此之后,崔浩的地位彻底稳固,再无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 那些曾经与他作对的弟子,如今见了他,无不低头行礼,战战兢兢,生怕惹怒这位未来的宗门主宰。 …… 洞府內,红烛摇曳,暖香氤氳。 萧紫汐依偎在崔浩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眼中儘是痴迷与得意。 “大师兄,果然不是那个废物能比的。” 她娇声低语,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双修的效果,也是师兄更胜一筹呢。” 崔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炽热而贪婪。 “那是自然。” “现在的我,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这就是至尊骨的威力!” 他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畅快与狂妄。 “说起来,还要多亏了陆玄通那个蠢货。” “若不是他体內的至尊骨,我哪有今日的风光?” 萧紫汐也跟著娇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啊,早就死在镇魔塔里了。” “被挖骨、废修为,又被我一剑穿心,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崔浩点头,语气轻蔑而篤定。 “不错,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 “更何况,你还补了一剑…” 他低头看向萧紫汐,眼中带著几分玩味。 “你可真是无情啊。” 萧紫汐冷笑一声,眸光幽深如寒潭。 “无情又如何?”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绝不能有半分动摇!” “我萧紫汐,绝不会给任何人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语气森然,仿佛在说一个早已註定的结局。 “好在,他已经死了。” “尸骨……恐怕早就被镇魔塔里的妖魔啃噬殆尽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儘是得意与畅快。 他们肆无忌惮地嘲笑著陆玄通的愚蠢,贬低著他的无能,仿佛那个曾经的天才,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萧紫汐忽然柔媚一笑,指尖轻轻点在崔浩的胸口,声音酥软入骨。 “师兄,你可答应过我的。” “一旦得到至尊骨,便与我结成道侣,此生不离不弃。” 崔浩大笑,一把將她搂紧,眼中儘是志得意满。 “放心,待我执掌天剑宗之日,你便是圣子夫人!” “到那时,整个苍玄大陆,谁还敢小覷我们?” 两人相拥而笑,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至高无上的未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 就在此刻,镇魔塔深处,一道身影正踏著尸山血海,一步步向上攀登! … 天剑宗,主峰大殿。 云雾繚绕间,两道人影盘坐於蒲团之上,气息如渊似海,周身隱隱有法则之力流转,似与天地共鸣。 左侧之人,一袭白袍胜雪,面容清癯,眉宇间却縈绕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鬱。 此人正是叶孤寒,尊者境中期强者,剑道造诣通天彻地,曾一剑斩断千里山河,威名震慑四方。 而右侧端坐的,则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双目深邃如星空,气息浩瀚如汪洋。 他便是天剑宗当代宗主,林剑。 修为已达半步陆地神仙之境,举手投足间,皆有天地大势相隨,一言可定宗门兴衰。 此刻,大殿內一片沉寂,唯有香炉中裊裊升起的青烟,缓缓飘散。 良久,叶孤寒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压抑著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师兄,我近日,险些走火入魔。” 吴太虚眉头微皱,目光深邃,扫向叶孤寒。 “哦?以你的心境,怎会如此?” 叶孤寒苦笑一声,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愧疚。 “因为,陆玄通。” 这个名字一出口,大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剑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那个偷盗宗门丹药,被废去修为,打入镇魔塔的弟子?” 叶孤寒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他,是被冤枉的。” “事后我已查明,盗丹之事,並非他所为。” 林剑目光微凝,却並未接话。 叶孤寒继续道:“当初,我碍於崔浩的脸面,又见萧紫汐『大义灭亲』,便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做出了那等卑劣之事……” “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 “玄通那孩子,性子虽傲,但绝非宵小之徒!” “他若真想要丹药,大可向我开口,何须去偷?” 说到此处,叶孤寒满脸愧疚,遗憾。 “是我,误会了他。” “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没有护住自己的徒弟。” 他的声音中带著深深的悔恨,內心陷入无尽的折磨,良心在不停谴责他。 林剑沉默片刻,终於开口:“所以,你想如何?” 叶孤寒抬起头,目光灼灼。 “师兄,能否为他洗清冤屈?” 林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洗清冤屈?” “你是要让崔浩承认,他徇私枉法,栽赃同门?” 叶孤寒一怔,隨即反应过来,脸色渐渐苍白。 是啊…如今的崔浩,已非昔日可比! 他身怀至尊骨,被立为预备圣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若此时翻案,岂不是打整个天剑宗的脸? 宗主岂会允许? 见叶孤寒沉默,林剑缓缓摇头,语气淡漠而坚决。 “此事,不必再提。” 叶孤寒心中一沉,但仍不死心,低声道:“若不洗清冤屈,那能否…偷偷放他出来?” “镇魔塔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哪怕让他离开天剑宗,过个自由身也好。” 声音近乎哀求,眼中带著一丝希冀。 然而,林剑的下一句话,却如冰水般浇灭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已经死了。” 第5章 :陆玄通被害的真相!陆玄通的父母得知! 叶孤寒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什…什么?” 林剑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古井,缓缓重复道: “陆玄通,已经死了。” “你不必再为他求情。” 骤然间,叶孤寒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死了? 他的徒弟…就这么死了?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傲骨錚錚的少年,那个他亲手带入宗门、悉心教导的弟子… 就这么,死在了镇魔塔里? “不…不可能…” 叶孤寒喃喃自语,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痛楚。 林剑看著他,淡淡道:“镇魔塔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 “被废去修为,挖去至尊骨,又身受致命一剑。” “他,活不下来。”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凝固。 叶孤寒浑身剧震,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怒: “被挖去至尊骨?还挨了一剑?” “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他才惊觉事情远比他想像的更加恐怖。 至尊骨...不是崔浩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怎么会与陆玄通扯上关係? 林剑面色微变,隨即露出一丝懊恼。 他轻抚长须,目光闪烁不定。 良久,终於长嘆一声: “罢了...既然人已死,告诉你也无妨。” 隨著宗主的讲述,一个惊天阴谋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早在三年前,崔浩就秘密找到宗主,透露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陆玄通体內,竟藏著一块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至尊骨! “当时崔浩说,此子资质平庸,根本不配拥有这等神物。”林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若能將至尊骨移植给他,以他的天赋,必能將其威能发挥到极致。” 叶孤寒听得浑身发冷。 “所以...你们就...” “不错。” 林剑坦然承认,“整个栽赃计划,都是我默许的。从诬陷他偷丹,到废其修为,再到將他打入镇魔塔,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 “至於挖骨之事...”宗主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萧紫汐那丫头倒是帮了大忙。若非她以双修秘法感应到至尊骨的存在,我们恐怕至今都蒙在鼓里。” 轰隆! 这番话如同九天雷霆,將叶孤寒劈得魂飞魄散。 原来...原来他那个倔强的徒儿,竟遭受了如此非人的折磨。 被最信任的道侣背叛,被同门师兄陷害,被敬重的师长拋弃...最后还要被生生挖骨,惨死塔中! “为什么...?”叶孤寒满脸震惊,疑惑不解的质问道:“就算不移植...天剑宗同样能拥有一位至尊骨弟子啊!” “陆玄通...他明明也是我天剑宗的弟子啊。” 林剑闻言,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他拍了拍叶孤寒的肩膀,眼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师弟啊师弟,你可知崔浩的真实身份?” 不等回答,宗主缓缓吐出两个字: “天界。” 这两个字宛如重锤,狠狠砸在叶孤寒心头。 天界,那是凌驾於凡尘之上的至高存在。 传说中,只有突破陆地神仙之境,才能飞升的永恆净土。 “崔浩...是天界某大家族的嫡系血脉。”林剑的声音充满蛊惑,“只要助他成长,待他回归家族之日,就是我们天剑宗飞黄腾达之时!” “到时候…莫说尊者境,就是陆地神仙,甚至真正的仙人之境,都唾手可得。” 顿时,叶孤寒如坠冰窟。 他终於明白了,在宗主眼中,陆玄通不过是一枚可以隨意捨弃的棋子。 而崔浩…才是能让整个宗门鸡犬升天的通天梯! “疯了!你们都疯了...” 叶孤寒喃喃自语,道心剧烈震盪。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那个总是倔强地昂著头的少年。 想起他第一次拜师时,眼中闪烁的纯粹光芒; 而现在...那个孩子,已经化作了镇魔塔中的一具枯骨。 “师弟,好好想想吧。”林剑的声音渐渐飘远,“为了宗门大计,牺牲一个弟子值得。” 当宗主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时,叶孤寒终於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殷红的血珠溅落在白玉地面上,宛如一朵朵淒艷的彼岸。 他跪倒在地,双手深深插入发间。 愧疚、愤怒、悔恨...种种情绪如同毒蛇,疯狂啃噬著他的道心。 当初,若是能够对弟子多出一份信任,挺身相助。 也不会沦落如此地步。 “玄通,为师对不起你。” 悲痛欲绝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却再也唤不回那个清秀的少年。 良久,他缓缓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向殿外。 背影,竟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萧索。 天剑宗的未来,比一个已死的弟子更重要。 哪怕,他是冤枉的。 … 大乾皇朝。 青山城,暮色四合。 城郊一处偏僻的別院內。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穿著一身鹅黄色的短衫,乌黑柔软的头髮扎成两个小糰子,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手里握著一柄小小的木剑,剑身粗糙,显然是亲手削成的,剑柄上还缠著几圈红绳,防止磨伤她娇嫩的手心。 “嘿!哈!” 稚嫩的嗓音清脆如铃,小女孩有模有样地挥舞著木剑,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她的动作虽然稚拙,却隱隱带著某种韵律,每一次挥剑,周围的空气都会泛起细微的波动。 若有修士在此,定会震惊地发现。 这小小的孩童周身,竟有灵气在自发凝聚! 一片桃瓣飘落,小女孩突然眼睛一亮,木剑倏地刺出。 嗤! 那瓣竟被精准地钉在剑尖。 “爹爹!娘亲!瑶瑶做到了!” 她欢快地转身,明亮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粉嫩的脸颊上还沾著几点汗珠,在夕阳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院角的石桌旁,坐著一对中年夫妇。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一袭简朴的青衫,面容刚毅,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仿佛任何风浪都无法撼动。此人正是陆玄通的父亲——陆瑾。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女子,虽已不再年轻,却依然风韵犹存。 她身姿丰腴,肌肤如玉,眼角虽有几道细纹,却掩不住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流转的灵动。 岁月带走了她青春的容顏,却赋予了她更加动人的成熟韵味。她便是陆玄通的母亲——李琼玉。 此刻,两人看著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瑶瑶真厉害。” 李琼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哽咽。 陆瑾伸手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发现她的掌心冰凉一片。 “琼玉…” “我没事。” 李琼玉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天剑山的方向。 “只是,看到瑶瑶练剑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起通儿。” 十年前,他们那个倔强的长子执意要拜入天剑宗,说是要光耀门楣。 临行前夜,十五岁的少年跪在他们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成为强者,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可谁能想到... 这一別,竟是永诀。 “通儿他绝不会偷盗丹药。”陆瑾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我的儿子,我了解。” “一定是那群人栽赃陷害,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琼玉闻言,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可是…可是他们都说通儿死了…被关进了那个可怕的镇魔塔。 “就连皇帝,都信了那些谣言...” 提到这个,陆瑾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自从陆玄通“罪行”传回大乾皇朝,他们一家就遭到了灭顶之灾。 皇帝为了討好未来的天剑宗圣子,竟下令通缉他们,要將他们押送天剑宗“谢罪” 这半年来,他们东躲西藏,从繁华的州府逃到这偏僻的青山城,隱姓埋名。 曾经的陆府早已被查封,家產尽数充公。 这一切,只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瑾哥...我们该怎么办?”李琼玉无助地看向丈夫:“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躲下去吗?” 陆瑾沉默良久,目光缓缓落在院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陆瑶似乎察觉到了父母的目光,转过身来冲他们甜甜一笑,然后继续认真地挥舞著木剑。 恍惚间,陆瑾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陆玄通。 “瑶瑶…有灵根。” 第6章:突破!【签到圣级功法《天雷寂灭掌》】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陆瑾沉默不语,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 那里,是天剑宗的方向。 那座巍峨如天的仙门,高悬云端,俯瞰眾生,而他们不过是螻蚁。 螻蚁,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夫妻二人,此生能踏入尊者境已是极限,再往上,陆地神仙? 那根本是痴人说梦。 可若不成陆地神仙,在天剑宗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他们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连替儿子喊冤的资格,都没有。 “通儿。” 李琼玉嗓音哽咽,哭诉道: “他从小就不爱哭,再疼也咬牙忍著,可那些人,竟然污衊他,废了他的修为,还把他丟进镇魔塔…” “那里面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魔鬼怪啊!” “你让通儿如何活下去,他该经歷怎样的折磨!” 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搅动她的五臟六腑。 陆瑾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握住妻子颤抖的手。 “琼玉,我们还有瑶瑶。” 此刻,三岁的陆瑶,正握著一柄粗糙的木剑,一招一式地挥舞著。 她的动作稚嫩,可每一次挥剑,周围的灵气都会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她的意志。 天生灵根,绝世天资。 这样的天赋,比当年的陆玄通还要惊人。 “瑶瑶,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陆瑾缓缓说道。 是啊,他们老了,天赋有限,此生都不可能撼动天剑宗这座大山。 可是瑶瑶可以! 哪怕要十年、百年,哪怕他们夫妻二人此生都看不到那一天… 他们也要让瑶瑶活下去。 让她变强! 让她……替哥哥討一个公道。 李琼玉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鬆开。 她缓缓抬头,眼中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一种近乎执念的决然。 “好,我们教她修炼,教她变强,教她……记住她哥哥的仇!” 陆瑾点头,目光深邃如渊。 “天剑宗,总有一天,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別忘了,通儿可是天上仙人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必定绝境逢生,说不定他还活的好好的。” 李琼玉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瑾哥,你刚才说通儿是天上仙人的孩子?” 陆瑾神色微变,似有些懊悔提及此事。 但事实,確实如此。 陆玄通並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李琼玉却猛地站起身,眼中怒火燃烧,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全都倾泻而出。 “我管他是谁的孩子!” “他是我养大的!是我一口一口餵大的!是我在他发烧时整夜不睡守著的!” “他就是我的孩子!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 说著,眼泪再次滚落,可这一次,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玄通这么苦,从小就被亲生父母拋弃,若连我们都不护著他…” “这天底下,他就是最可怜的孩子!” 陆瑾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嘆息一声,伸手將妻子揽入怀中。 “你说得对,不管他身世如何,他都是我们的孩子。” 夜风呜咽,桃纷落。 小小的陆瑶仍在院中练剑,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已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紧紧绑在了一起! … 寒风呼啸,漫天飞雪。 镇魔塔第七层,是一片永冻的极寒世界。 苍茫的雪原无边无际,刺骨的寒意如刀锋般切割著每一寸肌肤,连呼出的气息都在瞬间凝结成冰晶。 “咔嚓。” 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碎坚冰,缓缓走出。 此人黑髮如墨,眉目如剑,一袭残破的玄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周身却縈绕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连这片天地都要为之臣服。 陆玄通双眸深邃,俯瞰天地。 十年!整整十年! 他从那个被挖骨废功、奄奄一息的废人,一步步杀穿镇魔塔七层,踏著无数妖魔的尸骨,走到了今天。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低头看向雪地中的倒影那张脸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如刀削般的冷峻轮廓,眉宇间沉淀著岁月磨礪出的锋芒。 十年生死,十年孤独! 十年血与火的淬炼,让他成熟了不少。 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镇魔塔第七层!】 【奖励:圣级功法《天雷寂灭掌》!】 陆玄通眸光一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圣级功法比《大荒囚天指》还要高一个层次!” 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大荒囚天指》乃是皇级功法,威力无穷,助他一路杀穿镇魔塔前六层,甚至让他突破至大宗师巔峰,距离天人境仅一步之遥。 而如今,竟又得圣级功法。 天人境…这个境界,放在天剑宗內,已是长老级別的存在,足以开山立派,威震一方。 曾几何时,这是他连仰望都不敢的境界,如今却触手可及。 “呵呵。”他却低笑一声,笑声中却带著几分苍凉。 获得力量的代价,太沉重了。 被挖至尊骨,被废修为,被挚爱背叛,被师门拋弃…… 他本该死在镇魔塔第一层,死在那些妖魔的利齿之下。 可他不甘心! 他怎能甘心?! 陆玄通缓缓抬头,目光穿透漫天风雪,似乎看到了那座高悬云端的天剑宗。 “你们,可曾想过我还活著?” 接下来,陆玄通盘膝而坐,心神沉入识海。 剎那间,浩瀚的信息如洪流般涌入。 《天雷寂灭掌》,乃上古时期一位真正的仙人所创。 传说那位仙人在九霄雷劫之中悟道,以天雷为引,化毁灭为生机,一掌出,可寂灭万物,亦可重塑乾坤! 此掌共有三式: 第一式雷动九霄! 第二式天罚降世! 第三式寂灭轮迴! 每一式都蕴含天地至理,威力恐怖绝伦。 “好霸道的功法!” 陆玄通心中震撼,这《天雷寂灭掌》的玄奥程度,远超《大荒囚天指》。 若能修成,哪怕面对真正的仙人,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修炼此掌,需引天雷淬体……” 他抬头望向苍穹,这片冰雪世界的天空阴沉如墨,隱约有雷光闪烁。 “正合我意!” 他豁然起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滔天气势冲天而起! “轰隆隆” 仿佛感应到他的战意,乌云翻滚,雷霆咆哮!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长空,直劈而下。 陆玄通不闪不避,反而纵身一跃,迎向那道天雷。 “来吧!” “让我看看,这天雷,能否灭我陆玄通!” 骤然间,雷光炸裂,他的身影瞬间被吞没。 三个月后。 陆玄通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雷光隱现,却又很快熄灭。 “终究,还是差了些。” 他低语一声,掌心凝聚的雷芒渐渐消散,化作点点星辉湮灭於风雪之中。 《天雷寂灭掌》乃是圣级功法,玄奥莫测,远非《大荒囚天指》可比。 他虽天资卓绝,但在这极寒之地,天雷稀薄,难以真正引动雷霆之力淬炼己身,只能勉强领悟一丝皮毛。 “若想真正修成此掌,必须寻一处雷力充沛之地。” 他目光沉凝,望向茫茫雪原深处。 镇魔塔內,每一层都自成一方小世界,凶险莫测,却也蕴含机缘。 既然第七层是冰雪极寒之地,那第八层…是否会有雷兽盘踞? 雷兽,乃天地雷霆孕育而生,天生掌控雷电之力,若能斩杀,取其雷核,必可助他修成《天雷寂灭掌》。 一念至此,陆玄通不再犹豫,身形如电,朝著第七层深处疾驰而去。 他深知,必须儘快突破天人境,打穿镇魔塔,重现世间。 若他身死,父母必定悲痛欲绝,而崔浩和萧紫汐,绝不会放过他们! 特別是萧紫汐那个贱女人,斩草除根被她玩明白了。 他必须没有时间犹豫,不停的杀戮,变强。 不知奔袭多久,陆玄通终於抵达第七层尽头。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冰山,山巔之上,一座冰晶王座矗立,散发著森然寒意。 而在王座之上。 一头通体冰蓝的巨兽盘踞,形似猛虎,却生有龙角,周身縈绕著刺骨寒霜,赫然是一头“冰狱魔虎”。 “吼——!” 感应到陆玄通的气息,冰狱魔虎猛然睁眼,猩红的兽瞳锁定而来,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整片雪原。 大宗师巔峰级妖兽! 陆玄通目光一凝,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抹战意。 “正好,拿你试试我新领悟的一丝雷力!”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指尖雷光乍现,虽微弱,却蕴含毁灭之威! “天雷寂灭掌·雷动九霄!” 顷刻间。 雷霆炸裂,冰狱魔虎怒吼一声,巨爪拍下,冰霜与雷光碰撞,整座冰山都在震颤。 激战数十回合,陆玄通一掌击碎冰狱魔虎的头颅,鲜血染红雪地。 他喘息著,掌心雷芒闪烁,虽未真正修成《天雷寂灭掌》,但这一战,让他对雷力的掌控更加纯熟。 “第八层的入口,应该就在这王座之后。” 他迈步上前,果然,冰晶王座之后,一道血色旋涡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八层,雷兽之域。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镇魔塔第八层,获得“天命龙髓”】 【触发任务,签到镇魔塔第九层,获得“不灭霸体”!】 第7章:二十年已至!【签到顶层,获得陆地神仙修为】 第十三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八层,获得不灭霸体。 第十五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九层,获得“xxxx”(很牛逼的宝物,天赋,后期根据剧情需要隨机出现。) 第十六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九层,获得“aaaa”,晋级天人境,將《天雷寂灭掌》修炼至精通层次。 第十八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十层,获得“ssss”,將《天雷寂灭掌》修炼至圆满层次。 第十九年,陆玄通打穿镇魔塔第十一层,获得大圣级兵器“九霄神剑”,此剑共九把,每一把都蕴含著天地间不同元素的意境,若是九剑齐出,天地臣服。 第二十年,陆玄通休整过后,成功抵达镇魔塔顶层,第十二层。 在此可签到“陆地神仙”境。 当陆玄通踏入第十二层的那一刻,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晋级陆地神仙!】 … 二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天剑宗,主峰之巔。 云雾繚绕间,一道身影踏空而立,周身紫气升腾,至尊骨熠熠生辉,宛如天神临世。 崔浩短短二十年,他从一个天赋尚可的內门弟子,一跃成为天剑宗至高无上的圣子,修为更是臻至尊者境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仅有一步之遥!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光如电,俯瞰著脚下绵延万里的天剑山脉,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笑意。 这天下,还有谁配与我爭锋? 天剑宗內,无人不知圣子崔浩之名! 他出行时,万剑开道,百兽俯首,就连那些活了数百年的长老们,见了他也要恭敬行礼,尊称一声“圣子殿下“。 宗主虽为半步陆地神仙,但寿元將尽,垂垂老矣,早已不过问宗门琐事。 而崔浩,才是天剑宗真正的未来。 “圣子天资绝世,日后必能带领我天剑宗问鼎苍玄大陆!” “至尊骨果然名不虚传,短短二十年就达到如此境界,堪称旷古绝今!” “有圣子在,我天剑宗至少可再兴盛千年!” 听著耳边不绝於耳的奉承,崔浩心中无比畅快。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权势!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 天剑宗,议会大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內,数十位长老分列两侧,宗主高坐首位,气氛庄严肃穆。 今日,有一件关乎宗门未来的大事要宣布。 这时。 一道紫色剑光划破长空,崔浩御剑而至,衣袂飘飘,宛如謫仙临尘。 “见过圣子!” 眾长老连忙起身行礼,就连宗主也微微頷首示意。 崔浩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眾人,忽然眉头一皱。 “嗯?少了一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宗主轻咳一声,解释道:“是叶孤寒,他……最近身体不適。” “叶孤寒?” 崔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老东西,还没死? 他当然记得叶孤寒是谁,那个被他挖骨废功的倒霉蛋的师尊! 至於那个倒霉蛋叫什么…… 呵,螻蚁之名,何须记住? “身体不適?”崔浩冷笑一声,“我看是心里有鬼吧?” 眾长老噤若寒蝉,无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叶孤寒自从得知真相后,便一蹶不振,整日闭门不出,疯疯癲癲地念叨著要为弟子討回公道。 可笑! 一个废物的师尊,也配討公道? 崔浩眼中寒光闪烁,心中已有了计较: 待我登临宗主之位,第一个就拿你开刀立威, “肃静!“ 宗主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大殿內顿时鸦雀无声。 “今日召集诸位,是要宣布一件关乎宗门未来的大事。” 眾长老神色一凛,就连崔浩也收敛了傲色,凝神静听。 宗主缓缓起身,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崔浩身上。 “经太上长老决议,即日起……” “由崔浩圣子,执掌'天剑令',代行宗主之权!”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天剑令! 那可是宗主信物,持令者如宗主亲临。 崔浩瞳孔微缩,心中狂喜,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躬身: “弟子定不负宗门厚望!” 宗主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 “此外,三月之后,將举行'天剑大典',正式册封崔浩为…” “下一任天剑宗宗主!” 话落,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震得眾人目瞪口呆。 虽然大家都知道崔浩迟早会接任宗主,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崔浩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眼中精光爆射。 宗主之位。 终於要到手了! 隨后,崔浩微微躬身,紫金长袍隨风轻摆,至尊骨在胸口隱隱泛著华光,更衬得他气度非凡。 “多谢宗主栽培。” 温润如玉的声音,迴荡在整个议会大殿,任谁听了都要赞一声“好一个谦逊有礼的圣子“。 紧接著,他环视眾长老,面带和煦微笑,继续说道: “崔浩能有今日成就,全赖诸位长老多年来的指点与扶持。日后执掌天剑令,还望诸位不吝赐教。“”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圣子的气度,又给足了长老们面子。 一时间,殿內讚嘆声四起。 “圣子太谦虚了!” “有圣子带领,我天剑宗必將更上一层楼!” 宗主抚须微笑,眼中满是欣慰。 然而就在这时,崔浩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此外,本圣子还有一件喜事要告知诸位。” 殿內顿时安静下来。 长老们面面相覷,就连宗主也露出疑惑之色。 崔浩不急不缓地整理了下衣袖,这才悠然开口: “三月后的天剑大典当日,我將与萧紫汐正式结为道侣,届时广邀天下同道,共襄盛举。“”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恭喜圣子!“ “萧仙子天资绝色,与圣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双喜临门,实乃我天剑宗之福啊!“ 恭贺之声此起彼伏,长老们个个笑容满面,仿佛这对道侣的结合真是天大的喜事。 但在那些堆满笑容的面孔背后,不少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 萧紫汐是什么人? 凭藉一张绝美的容貌,平日里搅的宗门內乌烟瘴气。 不仅如此,她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今崔浩权势滔天,又与她结为道侣,这分明是要彻底掌控天剑宗的节奏。 宗主眉头微蹙,但很快舒展开来,笑道: “好!很好!紫汐那丫头天资不凡,与你確实般配。” 崔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当然知道这些老傢伙们在想什么。 但那又如何? 如今的自己,还需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吗? … 议会结束后,崔浩径直来到萧紫汐的洞府。 一进门,香风扑面,红烛摇曳。 萧紫汐早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娇声道: “师兄,事情可还顺利?” 崔浩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得意道: “自然顺利,三月之后,我不但会成为天剑宗宗主,还要让你成为最尊贵的宗主夫人。” 萧紫汐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换上担忧之色: “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哦?”崔浩挑眉。 “那个叶孤寒…”萧紫汐低声道:“他最近行踪诡秘,我怕他会坏事。” 崔浩闻言冷笑: “一个疯疯癲癲的老废物,能掀起什么风浪?” 说著,他眼中寒光一闪: “若他真敢作妖,我不介意送他去见他那宝贝徒弟!” 萧紫汐这才展顏一笑,依偎进崔浩怀中。 柔情道: “师兄,我怀了。” 第8章:妹妹陆瑶!紫霞宗圣女,想兄长了! 紫霞宗,山门巍峨,云雾繚绕。 作为苍玄大陆的一流宗门,紫霞宗底蕴深厚,门中强者如云,但与真正的顶级宗门天剑宗相比,却仍逊色三分。 然而,近十年来,紫霞宗却因一人而声名鹊起。 此人便是,圣女陆瑶。 “是圣女,圣女回来了!” 山道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紫霞宗瞬间沸腾。 弟子们纷纷停下修炼,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一道紫色流光划破长空,如惊鸿般翩然而至,最终轻盈地落在主峰广场之上。 那是一位绝色少女。 一袭紫衣翩躚,青丝如瀑,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霞光,宛如九天玄女临尘。 “恭迎圣女!” 眾弟子齐声高呼,眼中满是狂热与敬仰。 陆瑶,紫霞宗千年不遇的绝世天骄。 觉醒“紫霞仙体“,短短十年便突破天人境,成为宗主之下的第一人。 而她,年仅二十出头。 这样的成就,放眼整个苍玄大陆,都是凤毛麟角。 陆瑶轻轻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诸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 少女声音温柔。 然而,无人知晓。 在这温柔浅笑之下,隱藏著怎样的执念与仇恨。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远方天际,那里…是天剑宗的方向。 二十年了。 哥哥,你还好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夜,父母含泪告诉她真相时的场景;那些年东躲西藏、隱姓埋名的日子;还有她日復一日拼命修炼的每一个日夜…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为了替他洗刷冤屈。 为了向天剑宗討一个公道。 而她也不负眾望,拜入紫霞宗后,暴露惊人天赋,很快成为紫霞宗核心弟子,境界飞速突破。 回到自己的洞府,陆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她缓缓抬手,掌心紫气繚绕,凝聚成一朵璀璨的霞莲。 天人境的实力,放在任何宗门都足以成为长老,受人敬仰。 但在天剑宗面前,还远远不够。 “天剑宗隨便一位长老都是尊者境,宗主更是半步陆地神仙…” 陆瑶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以她现在的实力,贸然前去无异於以卵击石。 必须,踏入尊者境。 隨后,陆瑶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玉佩。那是哥哥陆玄通留下的唯一信物。 指尖轻轻摩挲著玉佩上的裂痕,她的眼神逐渐坚定。 “爹娘说过,我的出生就是为了哥哥。” “为了替他討回公道,我愿意付出一切!” 她缓缓闭目,周身紫气升腾,开始新一轮的修炼。 变强! 再变强! 直到……足以撼动天剑宗的那一天! 而此时的陆瑶並不知道。 她心心念念的哥哥,正在镇魔塔深处,踏著尸山血海,一步步走向復仇之路。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 金鑾殿上,龙气蒸腾,紫霞繚绕。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低眉垂首,姿態恭敬到了极致。 殿外,九重玉阶铺就的御道两侧,禁军肃立,甲冑森寒,长戟如林,却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萧紫汐一袭紫金流仙裙,莲步轻移,踏入大殿。 女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唇间一点朱红,更衬得她风华绝代。 只是那双美眸深处,却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如寒潭映月,令人不敢直视。 “恭迎国师大人!” 百官齐声行礼,声震殿宇。 皇帝更是亲自从龙椅上起身,快步走下玉阶,脸上堆满笑意,甚至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激动。 “紫汐,朕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萧紫汐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既不失礼数,又不显亲近。 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言重了,紫汐不过是回家看看。” 回家? 百官心中凛然。 这哪里是回家?分明是示威! 当初,萧紫汐不过是皇室旁支的一个不起眼的郡主,若非皇室暗中运作,她连天剑宗的外门都进不去。 可如今,她摇身一变,成了天剑宗圣子崔浩的未婚妻,地位之高,连皇帝都要亲自相迎。 崔浩是谁? 苍玄大陆千百年来最年轻的尊者境强者,至尊骨加身,未来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如探囊取物。 到那时,天剑宗將真正凌驾於世俗皇权之上,而萧紫汐,也將成为整个大陆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谁敢不敬? 谁又敢不尊? 皇帝笑容满面,亲自执起萧紫汐的手,高声道: “今日,朕便封紫汐为我大乾皇朝国师,位同亲王,见朕不跪,可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国师之位,歷来只有修为通天、德高望重之人才能担任,而萧紫汐不过四十余岁,竟能得此殊荣? 可无人敢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她背后站著的,是崔浩!是天剑宗! 萧紫汐眸光微闪,笑意更深。 她轻轻抽回手,淡淡道: “多谢陛下厚爱。” 话音落下,她微微抬眸,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如刀锋般锐利。 “不过……” 她顿了顿,嗓音忽然冷了下来。 “我听闻,最近朝中有人对我与崔师兄的婚事颇有微词?” 一瞬间,大殿內的温度仿佛骤降。 皇帝面色微变,连忙道:“紫汐何出此言?朕怎么不知?” 萧紫汐轻笑一声,语气慵懒,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吗?那或许是我听错了。” 旋即,眸光一转,落在角落里一位年迈的老臣身上。 “李大人,您说呢?” 那位老臣浑身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前几日確实在私下议论过,说萧紫汐不过是攀附权贵,以色侍人,根本配不上崔浩这样的天骄。 可如今,他哪敢承认? “国、国师大人明鑑!老臣绝无此意!” 萧紫汐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是吗?” 她轻轻抬手,指尖一缕紫气縈绕,如毒蛇般游动。 “那…李大人为何在发抖?” 老臣面如土色,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国师饶命!国师饶命啊!” 皇帝没有片刻犹豫。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侄女的手段了,当年她还是郡主时,受尽冷眼,被无数人踩在脚下,甚至连宫里的太监都敢对她呼来喝去。 如今她荣耀归来,背后站著天剑宗圣子崔浩,权势滔天,又岂会不报当年之仇? 更何况,萧紫汐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斩草除根,是她一贯的作风。 所以,当萧紫汐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时,皇帝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来人!”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森寒如铁。 “今日朝堂之上,凡曾对国师不敬者,杀!” “凡背后议论国师与崔圣子婚事者,杀!” “凡曾欺辱国师者,杀!” 三声“杀”字落下,殿外早已埋伏的禁军瞬间涌入,刀光闪烁,杀意冲天。 “陛下!冤枉啊!” “国师饶命!臣知错了!” “不!不——!”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喷溅在金鑾殿的玉阶上,染红了雕龙画凤的殿柱。 一颗颗头颅滚落,一双双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萧紫汐静静站在大殿中央,唇角微扬,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愉悦。 她喜欢这样的场景。 喜欢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像螻蚁一样匍匐在她脚下,哀求、哭嚎,然后—— 死! 殿外,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开来,连风都染上了铁锈般的腥气。 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更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寒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国师,可还满意?” 萧紫汐淡淡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轻轻点头。 “陛下办事,果然利落。” 皇帝鬆了口气,正欲开口,却听萧紫汐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冷如寒冰。 “不过,二十年了,陛下为何还没抓到那小子的亲人?” “难道…陛下是有心无意?” 皇帝浑身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当然知道萧紫汐说的是谁—陆玄通! 那个被挖骨废功、丟进镇魔塔的“死人”! 可萧紫汐显然没打算放过他的家人。 “误会了!”皇帝连忙解释,“皇朝疆域辽阔,那对夫妻隱姓埋名,藏得极深,所以才耗费了些时日。” “不过…” 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朕已经查到了他们的具体位置,三个月后,国师大婚之日,朕必將其擒来,亲手奉上,作为贺礼!” 萧紫汐闻言,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很好。” “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皇帝心中一凛,但面上仍维持著恭敬之色。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事,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道: “国师,还有一事,朕觉得应当告知。” “说。”萧紫汐漫不经心道。 “紫霞宗最近出了一位圣女,名为陆瑶,天赋异稟,据说年仅二十岁,便已踏入天人境,被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骄…” 皇帝本意是想討好萧紫汐,毕竟紫霞宗也是大乾皇朝境內的宗门,若能拉拢,对皇室也有好处。 然而,他话音刚落,萧紫汐的眼神骤然一冷。 “陆…瑶?” 她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皇帝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噤声。 萧紫汐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陛下似乎对此女颇为欣赏?” 皇帝心头一跳,连忙摇头:“朕只是觉得,此女天赋惊人,若能为我大乾所用……” “呵。”萧紫汐冷笑打断,“陛下莫非忘了,这天下,谁才是真正的『天骄』?” 皇帝瞬间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失言,连忙补救: “自然是崔圣子!此女再强,也不过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爭辉?” 萧紫汐这才神色稍缓,但眼底的冷意仍未散去。 她缓缓站起身,长裙曳地,如一朵盛开的毒。 “陛下,记住。” “这世上,不需要第二个『天骄』。” 皇帝心头一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萧紫汐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迴荡在大殿之中。 “三个月后,我要看到陆玄通的父母。” “至於那个陆瑶……” “让她消失。” 第9章:登顶后,神兽「太古神凰凤」! 陆玄通终於踏入了镇魔塔的最顶层,第十二层。 当他迈入这片空间的剎那,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心神剧震。 这里,与其他层截然不同。 没有无尽的山林,没有苍茫的雪原,更没有肆虐的妖魔。 整个第十二层,竟像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窟,四周岩壁漆黑如墨,表面凝结著暗红色的结晶,隱隱泛著诡异的血光。 空气中瀰漫著灼热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口滚烫的岩浆,连五臟六腑都被炙烤得生疼。 压抑。 死寂。 陆玄通眉头微皱,缓步向前。 不对劲… 按照镇魔塔的规律,每一层都充斥著无尽的杀戮,唯有斩杀最强的妖魔,才能进入下一层。 可这里,却安静得可怕,连生命都被彻底抹去。 忽然,他的脚步一顿。 前方,竟是一道断崖。 陆玄通走到崖边,低头俯瞰。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方,是一座巨大的深渊,而在深渊的最中央,赫然匍匐著一只通体火红的凤凰! 那凤凰双翼垂落,浑身羽毛如燃烧的烈焰,每一片翎羽都流转著璀璨的金红色光芒,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纯粹的火焰之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本该翱翔九天的神兽,此刻却被一座庞大的阵法死死禁錮。 阵法由无数道血色锁链交织而成,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更可怕的是,那阵法每隔一个呼吸,便会爆射出数十道锋锐至极的剑刃,无情地贯穿凤凰的身躯。 “嗤——!” 鲜血飞溅,凤凰的羽翼被撕裂,血肉翻卷,可它却连一声哀鸣都没有发出,只是静静地闭著双眼,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折磨。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它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剑刃割裂,血肉重生,周而復始,永无止境。 陆玄通心头剧震。 这哪里是镇魔塔的顶层? 这就是一座永恆的炼狱。 而那只凤凰,就是被囚禁在此的受刑者。 就在他震撼之际,深渊之下,那只凤凰忽然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陆玄通浑身汗毛倒竖,好像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凝视,连灵魂都在战慄。 “人族。” 凤凰口吐人言,赤金色的瞳孔死死盯著悬崖上的陆玄通,眼底深处燃烧著熊熊怒火。 如果不是人族,她怎会沦落至此? 如果不是那些卑鄙的修士,她本该翱翔九天,沐浴日月精华,而非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镇魔塔顶层,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她恨,恨那些將她囚禁於此的人。 数百年前,她曾立下毒誓,若有朝一日脱困,必定杀尽天下人族,让鲜血染红苍穹。 可如今…经歷了数百年的痛苦煎熬,她的怒火,终究被一点点磨平了。 她终於明白,错的不是所有人族,而是那些將她关押在此的畜生。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无法原谅。 只是…… 她累了。 復仇的执念,早已被漫长的折磨消磨殆尽。 如今的她,只想解脱。 “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很不错。”凤凰缓缓开口,声音不再暴戾,反而透著一丝疲惫的平静。 “吾…有一个愿望。” 她赤金色的眸子凝视著陆玄通,语气竟带著几分恳求。 “可以帮吾实现吗?” 陆玄通心头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只凤凰体內的气息浩瀚如渊,远超陆地神仙,甚至很可能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仙人境。 可如今,她被阵法禁錮,实力百不存一,恐怕连天人境的力量都难以施展。 沉默片刻,陆玄通郑重抱拳,沉声道: “前辈请说。” “若是晚辈能够做到,一定竭尽全力!” 凤凰闻言,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迴荡在深渊之中,带著几分苍凉,几分释然。 “好!好!” 她赤金色的羽翼微微震颤,锁链哗啦作响,隨即,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杀了吾。” 陆玄通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什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杀凤凰? 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兽啊! 放眼整个苍玄大陆,凤凰早已绝跡,即便是古籍记载,也仅有寥寥数笔提及。 而眼前这一只,羽翼如烈焰燃烧,翎羽璀璨如金霞,美得惊心动魄,绝非人界凡物。 这天下,仅此一只。 杀了她? 陆玄通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道: “前辈,这…晚辈做不到啊。”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凤凰乃天地神兽,万灵之尊,晚辈岂敢褻瀆?还望前辈见谅。” 凤凰闻言,赤金色的眸子微微黯淡。 “你,不愿?”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失望。 陆玄通沉默。 他不是不愿,而是凤凰乃祥瑞之兽,天生神圣,若是杀了她,恐怕会沾染滔天因果。 更何况,他此行的目的,是突破陆地神仙境,离开镇魔塔,而非屠戮神兽。 然而,就在他犹豫之际,凤凰忽然再次开口。 “你可知,吾为何会被囚禁於此?” 陆玄通摇头。 凤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因为吾的血,可让人长生不老。” “吾的骨,可铸就无上神兵。” “吾的魂,可助人突破仙凡之隔!” “那些人,想要吾的一切!” 悲痛的声音渐渐变得悽厉,锁链哗啦震颤,似乎在回应她的愤怒。 “他们杀不了吾,便用这阵法折磨吾,想让吾屈服!” “可吾,寧死不屈!” 陆玄通心头震动。 难怪这镇魔塔顶层,竟会囚禁一只凤凰。 原来,是为了掠夺她的血肉魂魄。 凤凰缓缓抬头,赤金色的眸子直视陆玄通,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人族的小子,吾已活得太久,痛苦也太久。” “吾…不想再继续了。” “杀了吾,对你而言,亦是造化。” “吾的血肉、魂魄、乃至毕生修为…皆可赠你。” “只求你,给吾一个解脱。” 陆玄通浑身一震。 他死死盯著凤凰,心中天人交战。 杀? 还是不杀! 第10章:晋级!陆地神仙!天下无敌! 一声悽厉的凤鸣在幽暗的空间中迴荡,太古神凰凤赤金色的羽翼微微震颤,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她缓缓抬起高傲的头颅,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本座乃天界太古神凰凤一族的族长之女...” 万年前那场神魔大战,天地崩塌,日月无光。 母亲为保我性命,不惜撕裂空间,將她送入人界。 画面中,一只遮天蔽日的七彩神凰在无尽虚空中悲鸣,羽翼挥洒间空间破碎。它將一枚赤金色的凤凰卵送入空间裂缝,自己却被漫天魔气吞噬。 陆玄通心头巨震。 “我本想著养好伤便返回天界,却不想刚破壳而出,就遇见了那个卑鄙的天剑宗宗主!” 虚空中画面骤变,显露出一群白袍修士围攻一只幼凤的场景。 为首的男子面容阴鷙,手中长剑绽放出刺目的青光。 “他们出动全宗之力,连闭关的太上长老都请出来了,用这该死的'九幽锁神阵'將我囚禁於此!” 陆玄通瞳孔骤缩。 他这才注意到,那些锁链上的符文竟在不断变化,时而化作狰狞鬼面,时而变成扭曲的咒文,显然不是凡间手段。 “这镇魔塔...”凤凰冷笑道,“本就是他们从上界带下来的宝物,否则怎么可能困得住我?” 说到此处,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疲惫:“日復一日的折磨,吾早就不想活了,可偏偏...” 锁链上的雷光突然大盛,凤凰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陆玄通震惊地看到,那些雷光竟在强行抽取她体內的精血,化作一颗颗血珠没入塔壁之中。 “看到了吗?” 凤凰惨笑道,“他们不仅要折磨我,还要榨乾吾的每一滴精血!吾寧可魂飞魄散,也绝不让那些畜生得逞!” 陆玄通顿时恍然大悟,他终於明白为何凤凰如此决绝,与其被永世折磨、沦为修炼材料,不如求个痛快。 更没想到,眼前这只凤凰,竟是来自天界的太古神凰,背后还有如此悲惨的遭遇。 不过,杀一只太古神凰? 这简直暴殄天物。 若是能將她收服,或是藉助她的力量… 想到这里,陆玄通突然开口: “前辈,您不想重见天日吗?” 凤凰闻言,猛地一怔。 她赤金色的眸子剧烈闪烁,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哈哈哈……” 突然,她发出尖锐的笑声,笑声中夹杂著哭腔,在深渊中迴荡。 “重见天日?” “小子,你可知要破开这阵法,需要什么修为?” 不等陆玄通回答,她便自问自答: “至少要是人界巔峰—陆地神仙!” “你若真有这个修为,又怎会被困在镇魔塔中?” 她早就看穿了陆玄通的修为,初入尊者境,距离陆地神仙还有一大截,而最后的一大截难如登天。 要想等陆玄通突破陆地神仙。 “呵,还不如让吾直接死了痛快!“ 陆玄通沉默。 他知道凤凰说的没错。 按照常理,被困镇魔塔的人,確实不可能拥有陆地神仙的修为。 但,他不一样! “前辈。” 陆玄通突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若我说,我已有陆地神仙之境呢?” “什么?” 凤凰浑身一震,赤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 她死死盯著陆玄通,声音都在颤抖。 “镇魔塔自成天地,隔绝外界法则,在这里根本无法突破…”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感受到,一股浩瀚如渊的气息,正从陆玄通体內缓缓甦醒。 那是… 只见陆玄通淡然一笑,向前踏出一步。 双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星河轮转,浩瀚无垠。 “差点忘了,还没签到。” 【叮!】 【恭喜宿主成功登顶镇魔塔第十二层!】 【奖励发放——陆地神仙境修为!】 隨著系统的声音落下,一股浩瀚如渊的力量自虚空降临,瞬间灌入陆玄通的体內。 他的骨骼、血肉、经脉,乃至灵魂,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轰—!” 磅礴的气息如怒海狂涛,席捲整座镇魔塔顶层。 顷刻间,肌肤莹润如玉,隱隱泛著神光,每一寸血肉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原本就俊逸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超然气质,仿佛謫仙临尘,不染凡俗。 举手投足间,虚空震颤,法则共鸣。 陆地神仙。 真正的天下无敌!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陆玄通便彻底融合了这股力量。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混沌初开,万道沉浮。 “前辈,现在…可以了吗?” 话语间,仿佛蕴含著天地之威,每一个字都让空间微微扭曲。 太古神凰凤呆滯在原地,赤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 她活了数千年,见识过无数天骄妖孽,甚至曾与天界强者爭锋,可从未见过如此荒谬之事。 眨眼间,从尊者境一步登天,踏入陆地神仙? 就算是仙帝转世,也做不到如此逆天之举。 她死死盯著陆玄通,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你,究竟是谁?” 难道是哪位上古禁忌存在夺舍重生? 不…不对!就算是夺舍,也不可能在镇魔塔內突破。 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 因为此刻的陆玄通,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曾傲视九天,俯瞰眾生,可如今,在这个人族少年面前,她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 好像,她才是那个井底之蛙。 而陆玄通,早已站在了她无法企及的高度! 顿时,太古神凰凤感到一阵羞愧,刚才还以为自己很牛逼。 人族一口一个晚辈,感情自己才是废物啊。 在他面前,自己如同螻蚁。 陆玄通笑而不语,感受著体內澎湃如海的伟力。 此刻的他,一念可令山河倾覆,弹指可碎日月星辰。 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太古神凰凤低垂著头,赤金色的瞳孔中再无半分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在这位隨手突破陆地神仙境的恐怖存在面前,她哪还敢摆什么神兽架子? 她甚至怀疑,眼前这位根本不是什么年轻修士,而是某位上古禁忌存在转世,或者乾脆就是天道化身! “前辈。”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对方。 “若能救我脱困,日后…必有重谢。”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堂堂太古神凰,居然沦落到要向人族求助? 更可笑的是,她所谓的“重谢“,在这等存在眼中,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好,我答应了。” 陆玄通乾脆利落地点头。 太古神凰凤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位“前辈“居然这么好说话! “不过这'前辈'之称,我担当不起。”陆玄通有些无奈地补充道。 他哪是什么前辈高人? 不过是个掛逼仔罢了。 然而太古神凰凤哪敢当真? “前辈说笑了。”她恭敬地低下头,“在您面前,晚辈岂敢造次?” 陆玄通:“.....” 得,这前辈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他不再纠结称呼问题,转而看向那困住神凰的恐怖阵法。 “破!” 一声轻喝,陆玄通抬手虚按。 剎那间,整座镇魔塔剧烈震颤。 那些缠绕了太古神凰凤数千年的血色锁链,在陆地神仙的威力面前,如同纸糊般寸寸断裂。 阵法符文一个接一个炸裂,化作漫天光雨!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整座深渊开始崩塌! 太古神凰凤仰天长啸,赤金色的羽翼舒展开来,每一片翎羽都燃烧著璀璨的神焰。 数百年了。 她终於重获自由! “多谢前辈再造之恩!” 神凰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盘旋,洒落漫天金辉。 陆玄通负手而立,嘴角微扬。 这波不亏。 不仅装了个大逼,还白捡了个神兽人情。 这掛开得,值! 第11章:萝莉凤凰?「前辈的求您收下灵儿吧」! 隨著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云霄,太古神凰凤庞大的身躯在璀璨神光中逐渐缩小,当光芒散去时… 陆玄通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站在他面前的,竟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萝莉。 她有著一头赤金色的及腰长发,发梢还跳动著细小的火焰。 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上,一双赤瞳大眼扑闪扑闪,带著几分稚气未脱的天真。 娇小的身躯包裹在一袭赤金羽衣中,背后还拖著两根长长的凤翎,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哪里是什么威震天地的太古神兽? 分明就是个萌死人不偿命的小丫头! “晚辈夏灵儿,见过前辈。” 小萝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软糯清脆。 “请问前辈尊姓大名?日后必有重谢。” 陆玄通:“......“ 他此刻的心情简直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被这巨大的反差萌震得外焦里嫩。 另一方面又因为自己刚才装前辈装得那么起劲而感到无比羞耻。 按照年龄算,这小丫头片子当他祖奶奶都绰绰有余了好吗! 不过转念一想,以神兽的寿命来算,几百岁的夏灵儿確实还处在幼年期... 这不就相当於人类的小学生吗? “咳咳...” 陆玄通乾咳两声,强行维持住前辈高人的形象。 “小事一桩,不足掛齿。” 他故作高深地摆了摆手,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夏灵儿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吸引。 那撮头髮居然还会隨著她的情绪变化而摆动! 这也太可爱了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玄通转移话题问道。 “报仇!” 夏灵儿小脸一绷,赤瞳中燃起熊熊怒火。 “我要把天剑宗那个老混蛋烧成灰烬!” 她气鼓鼓地挥舞著小拳头,背后的凤翎都炸了起来。 活像只被惹毛的小奶猫。 毫无威慑力可言。 陆玄通强忍笑意,故作严肃地摇摇头: “以你现在的状態...”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不点。 “怕是连靠近他都困难。” 可不是嘛! 被镇压数百年年,夏灵儿现在的灵力十不存一。 而天剑宗宗主可是半步陆地神仙的强者。 这要是打起来... 画面太美不敢看。 “我、我很强的!” 夏灵儿急得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 “当年要不是他们偷袭...” “好了好了。” 陆玄通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手感意外的好。 “巧了,我也要杀他。” 他眼中寒光一闪。 “所以...” “你乖乖跟著我就好。” 夏灵儿歪著头思考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 “那前辈是要收留我吗?” 她兴奋地扯住陆玄通的衣袖,赤瞳中满是期待。 像极了討要零食的小朋友。 陆玄通:“......” 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哪是收了只神兽当打手? 分明是捡了个女儿啊! 最终,在夏灵儿水汪汪的大眼睛攻势下,陆玄通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你可以跟著我。” 话音刚落,小萝莉顿时欢呼雀跃,一个飞扑抱住了陆玄通的大腿。 “前辈最好了!” 还没等陆玄通露出欣慰的笑容,突然感到腿上一阵剧痛。 “嘶——丫头,你咬我做什么?!”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咧嘴。 夏灵儿鬆开小嘴,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眨巴著赤金色的大眼睛: “前辈,我饿了...” 陆玄通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这丫头被镇压在镇魔塔数百年,滴水未进。 若不是身为太古神凰凤的强悍体质,换做常人早就饿成乾尸了。 “你这丫头...” 他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在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颗通体赤红、表面流淌著金色纹路的丹药。 “喏,吃吧。” 丹药出现的瞬间,整片空间都为之一震。 “这是...天血神树丹?” 夏灵儿瞪圆了眼睛,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作为太古神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颗丹药的珍贵。 传说中,天血神树万年才结一颗果实,再辅以九天神泉炼製千年,方能成丹。 即便在她全盛时期,想要得到这样一颗丹药也要付出巨大代价。 而眼前这位“前辈“,居然隨手就拿出来了? “前、前辈...” 夏灵儿的声音都在发抖,看向陆玄通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这一刻,她更加確信: 这位绝对是某位上古大能转世! 说不定还是那种跺跺脚就能让三界震动的存在! “发什么呆?不吃我收起来了。”陆玄通作势要收回丹药。 “我吃我吃!” 夏灵儿急得直跳脚,一把抢过丹药,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下一秒。 丹药入腹的瞬间,磅礴的药力如火山爆发般在她体內炸开。 她娇小的身躯被一团赤金色的光茧包裹,周身浮现出无数玄奥的符文。 那些被镇压留下的暗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就连被抽走的精血也在快速恢復。 短短片刻后,光茧破碎。 重新现身的夏灵儿气息暴涨,周身环绕著淡淡的仙光。 她的境界赫然恢復到了陆地神仙! “奇怪。” 陆玄通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夏灵儿。 “以你的血脉,不应该直接突破到仙人境吗?” 夏灵儿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前辈有所不知…” 她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苍穹。 人界的天道,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万物的极限。 陆地神仙,便是此界允许的巔峰。 一旦超越这个境界,便会引来天道的无情抹杀——亿万雷霆自九霄垂落,直至將逆天者轰杀成灰,连轮迴的机会都不会留下。 唯一的出路,便是飞升天界,脱离此界法则的束缚。 因此,陆地神仙,便是人界真正的无敌者。 而此刻,夏灵儿將自己的实力死死压制在陆地神仙之境,不敢再进一步。 若是突破,她便会瞬间被天道察觉,强行接引飞升,届时,她將再无机会向天剑宗復仇。 陆玄通听完,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他微微頷首,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又多了几分了解。 可当夏灵儿提到“天界”二字时,他的心臟却莫名一颤,仿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被触动。 三岁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像是被人刻意抹去,又像是被某种力量封印。 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摇头失笑。 “罢了,想不起来的事,何必纠结?” 他不再多想,转身准备离开镇魔塔。 就在他刚迈出一步时,忽然感觉腿上一沉。 低头一看,夏灵儿正死死抱著他的腿,仰著小脸,赤金色的瞳孔水汪汪的,像是被遗弃的小兽。 “前辈,您收了我吧!”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著一丝可怜兮兮的哀求,配合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蛋,杀伤力惊人。 陆玄通瞬间头皮一炸,差点跳起来。 “臥槽!我不是萝莉控!你別动摇我的道心!” 他连忙捂住夏灵儿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夏灵儿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萝莉控”是什么意思。 她鬆开手,认真解释道: “前辈,我是说…我想成为您的专属灵宠。” 她已经想明白了,眼前这位,绝对是某位上古大能转世,甚至可能是天界某位禁忌存在。 隨手突破陆地神仙! 天血神树丹当零食喂! 连九幽锁神阵都视若无物! 这样的存在,未来恐怕连天界的帝级强者,都只配给他提鞋。 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更何况,他救了她一命,当他的灵宠,不亏。 陆玄通嘴角抽搐。 “不行。” 他拒绝得很乾脆。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正经人,怎么能收一只萝莉凤凰当宠物? 夏灵儿急了,一把抱住他的腿,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死活不撒手。 “前辈!灵儿很听话的!” “灵儿血脉稀有,带出去很拉风的!” “前辈,您难道不想装逼吗?!” 陆玄通:“……” 草,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第12章:破开镇魔塔!出世即復仇!契约神兽! 这可是太古神凰凤。 放眼整个人界,仅此一只。 即便是在浩瀚无垠的天界,神凰凤一族也是极其稀有的存在,血脉尊贵,战力无双,成年后甚至能焚灭星辰,遨游太虚! 而现在,这只传说中的神兽,竟然主动求著要当他的灵宠? 这要是收服了,以后往她背上一站,振翅一飞,俯瞰山河万里,眾生仰望… 那场面,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更何况,夏灵儿可不是什么瓶神兽,她的战斗力,绝对配得上“太古神兽”之名! 陆地神仙境的太古神凰凤! 真要打起来,陆玄通甚至没有必胜的把握。 毕竟,神兽的肉身、神通、血脉天赋,都远超同阶人族修士。 若是她全盛时期,恐怕连一般的陆地神仙都能轻易碾压! 这样的存在,竟然主动低头,甘愿认主?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修行界都得炸锅! 陆玄通沉默片刻,最终轻嘆一声,故作无奈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夏灵儿一听,赤金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生怕他反悔,连忙跪伏在地,郑重其事地磕了个头。 “绝不反悔!反悔是小狗!”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拉住陆玄通的手,就要开始举行“主僕契约”的仪式。 这是修行界最常见的灵宠契约方式,一旦签订,灵宠的生死便全在主人一念之间,绝无背叛的可能。 然而,陆玄通却轻轻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別急。” 夏灵儿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前辈?” 难道他改变主意了? 就在她忐忑不安时,陆玄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传统的契约仪式,太低级了,配不上我的身份。” 夏灵儿一愣。 低级? 主僕契约已经是修行界最高级的灵宠契约了,再往上难道还有更厉害的? 就在她困惑之际,陆玄通缓缓从袖中取出了一对手鐲。 手鐲通体晶莹,似玉非玉,似金非金,表面流淌著玄奥的符文,隱隱有龙凤虚影环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夏灵儿瞳孔骤然收缩,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 “这是传说中的…天道共生契!” 天道共生契,乃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至高契约,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失传。 它不同於主僕契约的强制束缚,而是建立在平等共生的基础上,双方共享气运、修为、甚至寿命! 主人若强,灵宠亦强! 灵宠若突破,主人同样受益! 而且,契约双方可以隨时借用彼此的力量,甚至能跨越空间传递灵力,堪称逆天。 最重要的是,这种契约,无法被任何外力斩断! 除非天道崩塌,否则,羈绊永存。 夏灵儿彻底呆住了。 她本以为陆玄通会像其他人一样,用主僕契约彻底掌控她,让她沦为战斗工具。 可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和她缔结“共生”之契? 这意味著,在他眼中,她不是奴僕,而是…伙伴? 陆玄通看著呆滯的小萝莉,轻笑一声。 “怎么,不愿意?” 夏灵儿猛地回神,眼眶竟有些发红。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摇头,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 “愿意!一万个愿意!”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尖凝聚一滴精血,滴落在手鐲之上。 陆玄通同样划破指尖,鲜血融入契约。 剎那间。 “轰!!!” 整座镇魔塔剧烈震颤,无尽霞光自虚空垂落,浩瀚的天道之力降临,在两人脚下勾勒出一座巨大的阵图。 龙凤虚影交织盘旋,道音轰鸣,法则显化。 这一刻,契约已成。 天道为证,共生共死。 隨著最后一道契约符文融入虚空,整座镇魔塔轰然震颤,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仪式而震动。 无尽霞光自苍穹垂落,龙凤虚影交织盘旋,浩瀚的天道之力化作璀璨光柱,將陆玄通和夏灵儿笼罩其中。 这一刻,契约已成,生死与共! 夏灵儿赤金色的瞳孔微微颤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神魂深处,已经和陆玄通建立起一道无法斩断的羈绊。 这不是普通的主僕契约,而是传说中的天道共生契… 双方共享气运、修为、甚至寿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仰起小脸,呆呆地望著陆玄通,赤金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撼和敬畏。 “主人竟然用天道共生契收我?” 这可是连天界神兽都梦寐以求的至高契约! 普通的灵宠契约,不过是主人单方面的掌控,灵宠的生死全在一念之间,甚至有些狠辣的主人,会直接抹去灵宠的灵智,將其炼化成纯粹的杀戮工具。 可天道共生契不同。 平等、共生、羈绊永存。 夏灵儿的心臟砰砰直跳,小脸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头顶那根呆毛更是兴奋地翘了起来,像是一簇跳动的金色火焰。 “主人,真的愿意和我共生?”她声音软糯,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陆玄通神色淡然,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怎么,后悔了?” “不!绝不后悔!”夏灵儿连忙摇头,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生怕他反悔似的,赤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灵儿这辈子都跟定主人了!” 陆玄通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暗笑。 这波,血赚! 这天道共生契,其实是系统签到时奖励的玩意儿,一直被他丟在储物袋里吃灰,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大用场。 而且,还签订了一只太古神凰凤! 这可是真正的神兽啊! 成年之后,焚天煮海,遨游太虚,连天界大能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更关键的是,这契约…远不止签订灵宠那么简单。 以他目前的境界,还无法完全发挥它的威能,但光是“共享修为”这一条,就足以让他立於不败之地! 夏灵儿恢復巔峰,他也能借力。 他若突破,夏灵儿同样受益。 这哪里是契约?这简直就是开掛! 陆玄通心里乐开了,但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高深莫测的姿態,负手而立,淡淡道: “走吧,该出去了。” 夏灵儿乖巧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活像一只黏人的小凤凰。 但就在两人即將踏出镇魔塔时,陆玄通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骤然冷冽下来。 “崔浩!萧紫汐!” 他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刻骨的寒意。 二十年了。 他被镇压在镇魔塔底整整二十年。 每一天,他都在忍受著蚀骨之痛,每一天,他都在回忆著那场背叛。 “师尊,您可真是我的好师尊啊!” 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眼底深处,杀意如潮。 如今,他已是陆地神仙! 这世间,再无人能阻他! 血债,必须血偿! 第13章:师尊入魔!圣典婚礼举行之日!万国来朝! 禁闭山巔,风雪呜咽。 一座孤坟静静矗立,墓碑上刻著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乖徒陆玄通之墓,卑师叶孤寒立” 字跡如刀,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心头,带著无尽的悔恨与痛楚。 白髮苍苍的老者跪在坟前,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石碑,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个早已逝去的灵魂。 “玄通,为师来看你了。” 叶孤寒苍老的声音响起。 二十年了,他每一年都会来这里,跪上整整一日,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煎熬。 他恨自己。 恨自己当初为何听信谗言,恨自己为何没有坚定地站在徒弟身边,恨自己……竟让那个最骄傲的弟子,死在了最阴暗的角落。 “为师,错了。”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枯叶,也带走了老者眼角滑落的浊泪。 他颤抖著手,从怀中取出一壶烈酒,仰头痛饮,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浇不灭心中的悔恨。 “这酒,是你最喜欢的『醉千秋』,可惜没有机会亲口品尝。” 他低声喃喃,將剩下的酒缓缓倾倒在坟前,酒液渗入泥土,像是无声的祭奠。 “为师知道,你心里的苦楚,为师也知道,当年你经歷了什么。” “不管你有没有恨我,我都认了。” 他苦笑一声,眼神渐渐变得决然。 今日,是崔浩和萧紫汐的大婚之日。 也是他…復仇之时。 二十年前,陆玄通本是天剑宗最耀眼的天骄之一,剑道天赋冠绝同代,被誉为“千年难遇的剑仙胚子”。 可这一切,都在那一夜彻底崩塌。 崔浩,陆玄通的师兄,覬覦至尊骨已久,联合萧紫汐,设下栽赃陷害,偷盗丹药。 而叶孤寒…竟然信了。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被废去修为,挖走至尊骨,最终被打入镇魔塔,尸骨无存。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真相。 可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陆玄通死了,至尊骨被崔浩炼化,萧紫汐成了崔浩的道侣,二人借著陆玄通的“污名”,一路高升,如今更是要举办盛大的双修大典,昭告天下。 何其讽刺。 杀人者,风光无限! 被害者,尸骨无存! 叶孤寒曾想为徒弟討回公道,可整个天剑宗早已被崔浩一脉掌控,无人信他,甚至有人讥讽他。 “叶长老,莫不是老糊涂了?为了一个小偷,值得吗?” 值不值得? 当然值得。 他的徒弟,不该背负污名而死。 他的徒弟,本该是这天下最耀眼的剑仙! 半晌。 叶孤寒缓缓站起身,苍老的身躯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可他的眼神,却比剑锋还要锐利。 “玄通你放心。” “今日,为师定让天下人知道,你…是无辜的!” 他知道,自己此去必死无疑。 崔浩如今已是天剑宗宗主,尊者境强者,麾下强者如云,而他…不过是个迟暮的老朽。 可那又如何? 死,也要撕开这虚偽的世道!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孤坟,深深一拜,隨即转身,踏著风雪,朝著天剑宗的方向走去。 背影决绝,如赴死的孤狼。 此去,不求生还,只求…… 一个公道! … … 天剑宗,山门巍峨,剑气冲霄。 自清晨起,天剑宗的山门便已大开,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白玉阶梯自山脚铺展而上,每一阶都刻有繁复的剑纹,在朝阳的映照下流转著凛冽寒光。 阶梯两侧,数百名天剑宗弟子持剑而立,白衣胜雪,神情肃穆,宛如一柄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这是天剑宗千年未有的盛况! 万宗来朝,共贺新主! 天穹之上,云海翻腾,一艘艘庞大飞舟撕裂长空,携著各色霞光破云而来。 “无极门到!献上'九转玄灵丹'十瓶,恭贺崔宗主登临绝顶!” “青山派到!献上'千年寒髓玉'一方,愿崔宗主剑道永昌!” “紫霞宗到!献上'天蚕灵丝甲'一件,祝崔宗主威震八荒!” “…” 一道道恢弘的唱鸣声迴荡在山门之间,每一道声音落下,便有一艘飞舟降落在迎宾台上。 各宗使者身著华服,手捧珍宝,神色恭敬地走向主峰。 天剑宗的弟子们挺直腰背,目光傲然地扫视著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门使者。 他们从未像今日这般扬眉吐气。 从今往后,他们便是天下第一宗的弟子。 走到哪里,都將是万人敬仰的存在。 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低声道:“师兄,你看那紫霞宗的长老,去年论剑时何等倨傲,今日却这般恭敬...” 身旁的师兄嘴角微扬,轻哼一声: “这便是实力。有崔宗主在,这天下,谁敢不低头?” 主峰之巔,一座通体由玄冰玉打造的宏伟剑阁巍然矗立。 阁顶,一柄百丈巨剑虚影直指苍穹,剑气纵横三千里,震慑八方。 剑阁前的广场上,早已摆满了宴席。 最上首的位置,一名身著紫金剑袍的男子负手而立。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著几分阴鷙,周身隱隱有剑气环绕,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斩断山河。 此人便是,崔浩。 天剑宗新任宗主。 苍玄大陆最年轻的尊者境强者! 他微微仰首,俯瞰著脚下如螻蚁般渺小的万宗来客,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天下第一人。 世间一切,唯我独尊。 这种感觉,让他飘飘欲仙,甚至连呼吸都带著凌驾眾生的傲慢。 “崔宗主天纵之资,未来必成陆地神仙!” “天剑宗有崔宗主坐镇,当为万世不朽之基业!” “恭贺崔宗主登临绝顶!” 一道道諂媚的恭维声此起彼伏,崔浩嘴角微扬,眼中儘是睥睨之色。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地位。 二十年前,他还只是靠著资歷排名第一的大师兄,背后不知道遭受了多少质疑,靠著背景登顶的废物,连长老都懒得正眼看他。 可现在呢? 他已是尊者境强者,他已是天剑宗宗主。 他已是天下共主。 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早已死在镇魔塔的废物——陆玄通。 若不是挖了他的至尊骨,若不是借他的“污名“上位,崔浩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崔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陆玄通,你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今日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 “嗡!“ 胸口处的至尊骨突然一颤,一股灼热感骤然传来,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胸腔內燃烧! “嗯?“崔浩眉头一皱,下意识按住胸口。 不对劲! 这块至尊骨自炼化以来,从未有过异动,今日为何突然发烫? “假的吧.....”他低声喃喃,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一定是错觉。” 现如今,他已是天下第一人,连半步陆地神仙的老宗主都对他俯首称臣,这世间,还有谁能威胁到他? 没有人! 崔浩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傲然之色。 下一秒。 “恭迎新主!” 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崔浩抬眼望去,只见天剑宗上一任宗主——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强者,此刻竟亲自起身,朝他躬身行礼。 这一举动,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恭贺崔宗主!” “天剑宗永昌!” “崔宗主威震八荒!” 天剑宗长老、天下各大门派掌门纷纷起身,齐声恭贺,声浪如潮,震撼苍穹。 崔浩仰天大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这滔天的权势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贏了,彻彻底底地贏了。 这天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跟他作对。 此刻,崔浩心中的自傲,攀登巔峰。 第14章:「今日,老夫便要为我徒儿討一个公道!」 崔浩负手而立,微微抬眸,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各宗使者、天剑长老、万千弟子,皆屏息凝神,不敢与之对视。 “此人…难道是仙人转世?竟有如此威势!” 崔浩的威压太盛了,仅仅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令人心生敬畏。 气息浑厚如渊,隱隱有突破尊者境、触摸陆地神仙门槛的跡象,这等天赋,放眼整个修行界,都堪称绝世! “天剑宗有此宗主,未来千年,必將独尊天下!” 崔浩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微扬,心中畅快至极。 他目光扫过下方那些仰望他的弟子,见他们眼中满是崇拜与狂热,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日本宗登基,从此执掌天剑宗!” 他朗声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迴荡在整个山门之间,震得云海翻腾。 “希望门內弟子勤勉修行,早日突破,壮我天剑威名!” 说罢,他大手一挥,豪迈道: “为此,本宗特意赐下聚气丹,每人一枚!”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聚气丹,乃是修行界极为珍贵的丹药,能助修士凝聚灵力,突破瓶颈,平日里只有完成宗门任务,积攒一千贡献点才能兑换一枚,珍贵无比。 而现在,崔浩竟直接赐予所有弟子,这等手笔,简直骇人听闻! “宗主威武。” “崔宗主大气。” “宗主,我要为你生猴子。” “崔宗主,我要为你洗裤衩!” 天剑宗弟子们激动得面红耳赤,纷纷高呼,声音如浪潮般席捲整个山巔。 崔浩微微一笑,抬手轻拍。 “唰!“ 剎那间,数百名天剑宗精锐弟子御剑而来,白衣猎猎,剑气纵横,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场面壮观至极。 他们手中皆持储物袋,凌空而立,隨即袖袍一挥。 “哗啦啦!“ 无数聚气丹如雨般洒落,晶莹剔透的丹药在阳光下闪烁著灵光,宛如星辰坠落,美轮美奐。 “抢啊!“ 天剑宗弟子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飞身而起,爭相抢夺。 “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別挤!那是我的!” 场面一时沸腾,所有弟子都陷入狂热之中。 崔浩俯瞰著这一切,眼中儘是掌控一切的傲然。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在天剑宗的威望,將无人能及。 这些弟子,將彻底成为他的追隨者,甘愿为他赴汤蹈火。 “崔宗主万岁!” “誓死追隨宗主!” 欢呼声震天动地,所有弟子都激动得面红耳赤,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宗主恩德。 崔浩负手而立,嘴角含笑,心中无比畅快。 “陆玄通,你若在天有灵,看到今日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可惜,你永远都只能是个死人,而我將主宰这个时代!” 他仰头望天,云海翻腾,仿佛在向他臣服。 前任宗主林剑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注视著眼前盛况,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好,好啊......” 崔浩的崛起,正是他一手推动的结果。 当初那个被挖去至尊骨的弟子——叫什么来著? 陆玄通?呵,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他的死,换来崔浩这样的绝世天才,这笔买卖,太值了! 林剑心中冷笑。 至尊骨,只有在真正的强者体內才能发挥价值。 陆玄通那种螻蚁,根本不配拥有如此至宝。而现在,这块骨头在崔浩体內完美融合,助他突破尊者境,甚至有望衝击陆地神仙。 “天剑宗有此宗主,未来数百年,必將稳坐天下第一的宝座!” 林剑心中畅快,这是他人生有史以来,做过最正確的决定。 隨后,他缓步上前,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姿散发著威严。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这位前任宗主的最后宣告。 “今日,老夫正式宣布——” 林剑声音洪亮,迴荡在天地之间,开口道:“崔浩,接任天剑宗新一代宗主之位!” 话音落下,他手掌一翻,一柄通体晶莹如玉的长剑凭空浮现。 剑身缠绕著紫色雷光,隱隱有龙吟之声传出,恐怖的剑气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 “神霄剑。”有人惊呼。 这可是天剑宗的镇宗之宝,传说中由上古雷龙之骨锻造而成,一剑出,可引九天神雷,威力无穷。 林剑郑重地將神霄剑递向崔浩,眼中满是期许:“浩儿,从今往后,天剑宗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崔浩嘴角微扬,恭敬地接过神霄剑,朗声道:“多谢师尊栽培,弟子必不负所托,带领天剑宗登临绝巔!” 荣耀,尽加吾身。 爽! 就在他握紧剑柄的剎那。 突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从天而降! 数道璀璨剑光撕裂云层,如流星坠地,直逼崔浩面门。 每一道剑光都蕴含著恐怖的威能,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嗯?”崔浩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只是隨手一挥袖袍。 “砰!“ 磅礴的灵力爆发,那数道凌厉剑光竟如泡沫般破碎,消散於无形。 全场顿时譁然! “是谁?!”崔浩冷喝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哪来的鼠辈,敢在本宗继位大典上放肆?滚出来!” 天剑宗上下瞬间进入戒备状態,数千弟子齐齐拔剑,剑气冲霄。 各宗长老也纷纷变色,警惕地环顾四周。 究竟是谁,敢在天下群雄面前,挑衅如日中天的崔浩? 就在眾人惊疑之际。 “唰!“ 一道苍老的身影踏空而来,白髮飞扬,衣袍猎猎。 他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天地脉络之上,引得空间震颤。 “叶...叶孤寒?”有人认出了来者,失声惊呼。 林剑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个老东西,还没死?” 崔浩盯著那道身影,眼中杀意暴涨:“原来是你这条老狗......怎么,今天是来给你那废物徒弟陪葬的?” 叶孤寒凌空而立,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缓缓抬手,一柄锈跡斑斑的铁剑指向崔浩,声音沙哑却鏗鏘有力。 “今日,老夫便要为我徒儿討一个公道!” 第15章:陆玄通被害的秘密!真相大白!举世震动! 叶孤寒曾经是天剑宗最强的长老之一,尊者境巔峰的修为,剑道造诣深不可测,放眼整个修行界,能与他匹敌者寥寥无几。 可如今,他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罪人。 一个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被陷害、被废去修为、被挖走至尊骨,最终被打入镇魔塔,尸骨无存的……无能师尊。 当年,陆玄通被崔浩和萧紫汐联手陷害时,曾拼死向他求救。 可那时的叶孤寒,却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他並非不信陆玄通,而是…… 他权衡了利弊。 崔浩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天剑宗的高层,甚至还有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支持。 而陆玄通,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天才弟子罢了。 至尊骨在崔浩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陆玄通死了,天剑宗能多一位绝世强者。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可后来,当他亲眼看到镇魔塔关闭,陆玄通的生机彻底断绝时,他才猛然惊醒。 他错了。 错得彻彻底底。 那个曾经骄傲如烈阳的少年,那个天赋冠绝同代的剑道奇才,那个敬他如父的徒弟… 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毫无尊严,甚至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林剑曾无数次劝他放下。 “陆玄通已经死了!你再执著,也改变不了结局!” “至尊骨给崔浩,本就是最好的选择!” “崔浩的背景、天赋、资源,哪一样不比陆玄通强?” “你何必为了一个死人,毁了自己的前程?” 是啊,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偏偏,叶孤寒是个犟种。 他犟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里,他每一年都会独自来到那座孤坟前,跪上一整日,仿佛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煎熬。 二十年里,他无数次想拔剑杀上主峰,为徒弟討一个公道。 可他知道,自己若贸然出手,只会白白送死。 他需要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撕开这虚偽世道的机会! 而今日,就是最好的时机! 崔浩的继任大典,万宗来朝,天下瞩目! 若是在这样的场合,將当年的真相公之於眾,那么,即便是天剑宗,也压不住这滔天的舆论。 “叶孤寒!滚下去!” 林剑怒喝一声,脸色阴沉至极。 他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竟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跳出来闹事! “有什么话,等典礼结束后再说!师兄亲自给你一个交代!” 而这所谓的“交代”,不过是事后灭口罢了。 只有死人才会闭嘴。 叶孤寒冷笑一声,浑浊的老眼中,杀意如潮。 “交代?” “林剑,你骗了我二十年,现在还想骗我?” “今日,老夫便要当著天下人的面。” “为我徒儿…討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他猛地拔剑! 锈跡斑斑的铁剑,在这一刻,竟爆发出惊天剑芒。 剑气纵横三千里,直指崔浩。 “今日,老夫便要让天下人看看。” “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畜生,究竟干了什么!” 叶孤寒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字字泣血,迴荡在整座天剑峰巔,震得云海翻涌,天地变色! 真相,终於在此刻彻底爆发。 叶孤寒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带著无尽的悔恨与愤怒,响彻云霄。 “我的弟子陆玄通,从未偷盗过宗门丹药!” “那些所谓的『罪证』,不过是萧紫汐亲手放进他储物袋的栽赃!” “而崔浩——” 他猛地抬剑,直指高台上面色骤变的崔浩,厉声喝道: “他之所以处心积虑陷害玄通,就是为了那块至尊骨!”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所有天剑宗弟子、各派长老,甚至那些原本諂媚恭维的宗门使者,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崔浩。 至尊骨? 那不是崔浩天生就有的绝世根骨吗? 难道…… 叶孤寒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继续道: “没错!崔浩体內的至尊骨,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而是他亲手从陆玄通体內……活生生挖出来的!” “他剥开玄通的脊骨,抽走他的根髓,將那块本属於玄通的至尊骨……硬生生嫁接在了自己身上!” “从此,他代替了玄通的人生,夺走了玄通的一切!” “而我的徒弟……却被你们打入了镇魔塔底,尸骨无存!” …… “轰隆——!” 天穹之上,骤然乌云密布,雷霆翻滚! 仿佛连苍天都在震怒,为这场滔天冤屈鸣不平! …… 这一刻,举世皆惊。 所有天剑宗弟子面色惨白,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敬若神明的宗主…竟然是个靠夺骨上位的卑劣之徒? 那些曾对崔浩阿諛奉承的外宗长老,此刻也全都沉默,眼中满是震撼与骇然。 谁能想到,崔浩风光的背后…… 竟踩著如此血腥的尸骸! 高台之上,崔浩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死死盯著叶孤寒,眼中杀意暴涨,寒声道: “老东西,你找死!” 林剑更是怒不可遏,厉喝一声: “叶孤寒!你竟敢污衊宗主!今日,我必亲手斩你!” 叶孤寒仰天大笑,笑声中却满是悲凉。 “污衊?哈哈哈……林剑,到了现在,你还想捂住这骯脏的真相吗?” “你们怕了?” “怕天下人知道,你们天剑宗的宗主是个靠夺人根骨、弒杀同门才爬上高位的……畜生!” 狂风呼啸,捲起他苍白的髮丝。 这位曾经沉默的老者,此刻却如一头觉醒的怒狮,誓要以血… 洗刷这沉积二十年的冤屈! … 崔浩的脸色彻底扭曲了。 他站在高台之上,周身剑气如龙,尊者境的威压如渊似海,震得整座天剑峰都在颤抖。 他愤怒,他震怒,他几乎疯狂! 以他如今的天赋、实力、地位。 叶孤寒这个老东西,怎么敢? 怎么敢在天下人面前,撕开他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谎言? 怎么敢將他最骯脏、最血腥的秘密,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后悔! 崔浩此刻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他当初就该杀了叶孤寒。 就该在陆玄通死后,立刻將这个老东西斩草除根。 而不是放任他苟活二十年,让他有机会在今日…毁掉自己的一切! “叶孤寒!”崔浩的声音如九幽寒冰,森然刺骨,“没想到,你还有倒打一耙的本事!” 他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沸腾,却仍试图顛倒黑白。 “当年陆玄通偷盗宗门丹药,证据確凿,他自己都认罪伏诛!” “而你,作为他的师尊,不仅不引以为耻,反而包庇至今!” “如今更是污衊本座,简直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崔浩骤然出手。 “轰——!” 天级功法——《九霄神雷剑诀》瞬间爆发。 他掌心一握,神霄剑绽放出刺目雷光,一道百丈雷霆剑芒撕裂长空,如天罚降世,直斩叶孤寒。 这一剑,快若闪电,狠若天诛。 他要叶孤寒死。 立刻!马上! 绝不能再让他多说一个字。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叶孤寒却仰天狂笑。 他白髮狂舞,锈剑横空,虽已苍老,却仍如一头不屈的怒狮,悍然迎击。 “哈哈哈!崔浩!你怕了?” “是非曲直,自有天理定夺!” “你以为,靠你一人之力,就能掩盖真相。” “你以为,靠你如今的权势,就能让天下人闭嘴。” “可笑!” “今日,老夫就算死,也要让世人知道——” “你崔浩,不过是个夺人根骨、弒杀同门的卑劣之徒!” …… “錚——!” 剑光碰撞,天地震颤! 叶孤寒的锈剑虽已残破,却仍爆发出惊人的剑意,硬生生挡下崔浩的雷霆一剑! 然而,他终究老了。 二十年悔恨煎熬,二十年修为停滯,而崔浩却早已今非昔比。 “老东西,给我跪下!” 崔浩怒喝一声,神霄剑再斩,九霄雷光化作千道剑影,如暴雨倾盆,轰然镇压而下。 “轰!轰!轰!” 叶孤寒连挡十余剑,虎口崩裂,嘴角溢血,却仍死死咬牙,一步不退! 可最终, “砰!” 一道雷光贯穿他的胸膛,鲜血喷洒! 叶孤寒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跪倒在崔浩面前! 骤然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长老,如今…败得如此惨烈! 崔浩居高临下,眼中儘是轻蔑与杀意。 “老狗,你还有什么遗言?” 叶孤寒咳出一口血,却忽然笑了。 他笑得苍凉,笑得讽刺,笑得……畅快淋漓! “崔浩…你以为,杀了我…真相就会消失吗?” “不…” “它只会…越传越广!” “你…永远都洗不乾净…手上的血!” 崔浩瞳孔骤缩,杀意暴涨。 “找死!” 他猛地抬剑,就要斩下叶孤寒的头颅! 可就在此时… 第16章:献祭数万名弟子!吞噬无敌魔尊!! 叶孤寒陷入癲狂,竟然直接握著神霄剑,將尊者境后期的崔浩震飞。 崔浩顿时感到诧异,刚才的一瞬间,竟然有股很强的力量。 究竟怎么回事? 此时,叶孤寒的胸膛剧烈起伏,鲜血顺著嘴角滴落,染红了身下的白玉石阶。 他缓缓抬头,浑浊的老眼扫过四周。 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一双双愤怒的眼睛,一声声刺耳的喊杀声! “杀了这老东西!竟敢污衊宗主!” “叶孤寒罪该万死!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宗主待我们恩重如山,这老狗竟敢血口喷人!” “老东西,竟敢顛倒黑白,我看你是活腻了,就算你是长老又如何?弟子支持宗主制裁叛徒。” “叶孤寒是魔门派来的臥底吧,扰乱军心。” 天剑宗弟子们群情激愤,眼中燃烧著狂热的怒火,仿佛叶孤寒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而更让叶孤寒心寒的是。 那些曾受他指点、被他亲手栽培的弟子,此刻竟也站在人群中,对他怒目而视。 他们忘记了是谁教他们剑法,忘记了是谁在他们修行瓶颈时耐心引导,忘记了是谁曾为他们爭取资源…… 他们只记得,崔浩给了他们聚气丹。 崔浩给了他们地位,崔浩让他们在天剑宗高人一等。 至於真相? 谁在乎? 叶孤寒忽然笑了,笑声嘶哑而悲凉。 他早该明白的… 这世道,本就是如此现实! 利益至上,强者为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谁管你冤屈?谁管你真相? 陆玄通死了,崔浩活著,那至尊骨在谁身上,谁就是天骄。 谁强,谁就是对的! 崔浩站在高台之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看著叶孤寒那绝望的神情,心中无比畅快。 “老东西,看到了吗?” “这就是人心!” “你以为,你说了真相,就会有人信你?” “你以为,你揭露了过往,就会有人替你討回公道?” “可笑!”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 林剑也笑了,笑得无比满意。 他原本还心疼那些聚气丹,可现在,他只觉得。 太值了! 区区几瓶丹药,就彻底收买了天剑宗数十万弟子的忠心。 让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在崔浩这一边,甚至甘愿为他杀人。 这才是真正的权术!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叶孤寒缓缓闭上眼,呼吸几乎凝滯。 太孤独了, 太难受了。 他拼尽一切,只为替徒弟討一个公道,可换来的,却是眾叛亲离,万夫所指。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哈哈哈——” “你们活该!!!” 叶孤寒仰天狂笑,白髮狂舞,浑浊的老眼中此刻竟泛著骇人的猩红血光。 笑声癲狂而扭曲,迴荡在整座天剑峰巔,听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疯了? 不!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崔浩眉头一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当即厉喝一声:“老东西,装神弄鬼!” 他双手掐诀,神霄剑雷光暴涨,就要一剑斩下叶孤寒的头颅! 可就在此时。 叶孤寒佝僂的身躯猛然挺直,一股滔天黑气从他体內爆发,如深渊魔焰,席捲八方! 他的气息…… 竟在疯狂攀升! 尊者境中期…… 尊者境后期…… 直至——尊者境巔峰! “什么?” 崔浩瞳孔骤缩,脸色剧变。 林剑更是骇然失色,失声惊呼:“这不可能!!” 叶孤寒明明已经油尽灯枯,怎么可能瞬间恢復巔峰,甚至更进一步? 然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啊——!!!” 悽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眾人惊恐回头,只见那些刚刚服下聚气丹的天剑宗弟子,此刻竟一个个面容扭曲,七窍流血,浑身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他们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黑色符文在蠕动,疯狂吞噬著他们的生机。 “救…救我!” “宗主!救我们!!”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啊!” 弟子们哀嚎著,挣扎著,可无济於事。 他们的血肉、灵力、甚至魂魄,都在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疯狂抽离! 而那股力量…… 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叶孤寒体內! “聚气丹……有问题?” 林剑终於反应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看向叶孤寒,声音颤抖:“你……你早就下了咒?” 叶孤寒狞笑,眼中血光滔天! “不错!” “这二十年来,我日夜钻研诅咒之道,就是为了今日!” “那些聚气丹里,早就被我种下了『噬魂血咒』!” “但凡心术不正、滥杀无辜、背信弃义之人服下…” “皆会成为我的养料!” 骤然间。 “轰隆隆!” 天穹之上,黑云翻涌,血雷交织! 整座天剑宗,此刻宛如人间炼狱。 数千名弟子在惨叫中化作乾尸,他们的血气、怨气、煞气,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叶孤寒体內。 他的白髮逐渐染上猩红,佝僂的身躯变得挺拔如魔,周身缠绕著滔天黑焰,气息… 已无限逼近陆地神仙! “疯子!你这个疯子!!” 崔浩彻底慌了,他从未想过,叶孤寒竟狠辣至此。 以数万弟子为祭品,只为一朝入魔。 林剑更是面如死灰,颤声道:“叶孤寒!你这么做,与魔道何异?!” “魔道?” 叶孤寒狂笑,声音如九幽恶鬼! “这世间,还有比你们更恶的魔吗?!” “我徒儿陆玄通,一生光明磊落,却被你们栽赃陷害,挖骨夺命!” “而你们这群畜生,却踩著尸骨登临高位,受万人敬仰!” “今日——” “我便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下一秒。 叶孤寒一步踏出,魔威盖世。 他抬手一抓,那柄锈跡斑斑的铁剑竟化作一柄血色魔刃,一剑斩向崔浩。 “死!!!” 崔浩仓促举剑抵挡,可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 “砰——!!!” 神霄剑竟被硬生生斩断。 崔浩吐血倒飞,胸口至尊骨剧烈震颤,仿佛在恐惧。 而叶孤寒… 已如魔神降世,无人可挡。 此时,林剑瘫坐在地,看著满目疮痍的天剑宗,看著那些化作乾尸的弟子,终於崩溃嘶吼。 “叶孤寒!你毁了一切!!!” 叶孤寒血眸冰冷,森然一笑。 “不…” “是你们,自找的。” 第17章:终於高潮!陆玄通降临!如神一般! 天剑宗,尸横遍野。 短短片刻,三成以上的弟子化作乾尸,他们的血肉精华被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具具空洞的躯壳,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面目狰狞,死不瞑目。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 为何自己忠心维护的宗主,没能救他们? 为何他们服下的聚气丹,竟成了催命符? 崔浩站在血泊之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心在滴血! 这些弟子,可都是他的忠实拥护者啊。 就在刚才,他们还高呼著他的名字,为他摇旗吶喊,恨不得为他赴汤蹈火。 可现在…… 全死了! 死得如此悽惨!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 彻底疯魔的叶孤寒。 “老匹夫…”崔浩的声音低沉而森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你找死!” 叶孤寒浑身缠绕著滔天黑气,血眸如魔,狞笑道:“怎么,心疼了?” “你夺我徒儿至尊骨时,可曾心疼?” “你將他打入镇魔塔时,可曾心疼?” “现在,你倒知道痛了!” 崔浩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暴涨。 “好!很好!”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本座便让你见识见识——” “至尊骨的真正力量!” 顷刻间。 崔浩猛然仰天长啸,胸口处骤然绽放出璀璨金光。 一块晶莹如玉、缠绕著无尽道纹的至尊骨,从他体內缓缓浮现,悬浮於空,散发著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至尊骨现世,天地共鸣。 崔浩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攀升! 尊者境后期…… 尊者境巔峰! 竟与叶孤寒不相上下! “哈哈哈!”崔浩狂笑,眼中儘是睥睨之色,“老东西,你以为靠这些歪门邪道,就能胜我?” “至尊骨的力量,岂是你能想像?!” 叶孤寒血眸微眯,冷笑道:“不过是偷来的东西,也配囂张?”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魔威滔天。”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漫天黑气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魔爪,狠狠拍向崔浩! “轰——!!!” 崔浩不甘示弱,至尊骨绽放无尽神光,一拳轰出,金色拳芒如烈日炸裂,与魔爪悍然相撞。 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八方,整座天剑峰剧烈震颤,无数建筑崩塌,山石崩裂。 两大尊者境巔峰强者,正式开战! 一方,是吞噬数千弟子、以血祭入魔的叶孤寒! 一方,是至尊骨加身、潜力无限的崔浩! 两人的战斗,已不仅仅是生死之爭,更是魔道与天骄的终极对决! “轰!轰!轰!” 崔浩拳出如龙,每一击都蕴含著至尊骨的恐怖力量,金光所过之处,空间崩裂,万物湮灭。 叶孤寒则魔焰滔天,不死不灭,即便被轰碎半边身躯,也能瞬间藉助阵法的力量恢復如初。 “老魔头,我看你能撑多久!”崔浩怒喝,攻势越发狂暴。 叶孤寒狞笑:“废物就是废物,有至尊骨又如何?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 “你——!”崔浩暴怒,至尊骨光芒大盛,一拳轰穿叶孤寒的胸膛。 可下一秒,叶孤寒的伤口处黑气翻涌,竟瞬间癒合。 “哈哈哈!没用的。”叶孤寒狂笑,“只要阵法不破,我便不死不灭。” “而你,终有力竭之时。” 崔浩脸色阴沉,心中暗惊。 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 就在此时。 “叶孤寒!你的死期到了。” 一道苍老却狠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林剑,他不知何时已潜入阵法核心,一剑斩碎阵眼。 笼罩天剑宗的吞噬大阵,瞬间崩裂。 “噗——!” 叶孤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骤降。 阵法被破,他的不死之躯…失效了。 “老东西!受死吧!”崔浩抓住机会,至尊骨爆发无尽神威,一拳轰向叶孤寒头颅。 “砰——!!!” 叶孤寒倒在血泊之中,浑身骨骼尽碎,经脉寸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此刻,白髮被鲜血浸透,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双曾经锐利如剑的眼睛,却浑浊不堪,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光芒。 崔浩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掛著讥讽的冷笑。 “叶孤寒,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像不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老狗?” 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謔,胸口的至尊骨流淌著金色的血液,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整个人宛如天神降世,不可一世。 “为了一个死去的徒弟,不惜墮入魔道,吞噬数千弟子,可结果呢?” “你依旧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崔浩的笑容越发狰狞,眼中儘是轻蔑。 “真是可笑啊,叶孤寒。” “你拼尽一切,甚至不惜让自己变成一个疯子,可到头来——” “你连陆玄通的尸骨都找不到。” “你连他的仇都报不了。” “你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叶孤寒静静地听著,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记忆在脑海中流淌。 他想起陆玄通第一次拜入他门下时,那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想起陆玄通练剑时,剑锋划破长空,如流星般璀璨。 他想起陆玄通被陷害时,那双充满绝望与不甘的眼睛。 他从不后悔今日的疯狂。 他唯一后悔的,是当年没有站出来,救下自己的弟子。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绝不会再沉默。 崔浩见他不语,冷笑一声,缓缓抬起手掌,掌心凝聚出一道毁灭性的金光。 “既然执迷不悟,那便送你上路。” “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 叶孤寒睁开眼,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咳出一口血,苦笑道: “崔浩,你要是承认自己的罪行,我自当將自己的人头…双手奉上。” 崔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 “痴心妄想!” “你以为我会蠢到在天下人面前承认?” “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叶孤寒轻嘆一声,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回答。 他缓缓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眼中浮现出一丝释然。 “那…等我死后,將我的尸体…跟我的弟子埋在一起。” 崔浩的笑容骤然凝固,隨即变得更加阴冷。 “呵,你倒是会做梦。” “破坏老子的继任典礼,屠杀我天剑宗弟子,还想合葬?” “你特码想屁吃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杀意沸腾。 “老子要將你碎尸万段。” “让你魂飞魄散。” “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你要为今日的举动,付出惨痛的代价。” 隨著话音落下,掌心金光暴涨,就要一掌拍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天地骤然颤动! 苍穹之上,云海翻涌,一道璀璨的霞光撕裂长空,直衝云霄! 紧接著, “鏘——!!!” 一道清越的凤鸣声响彻九霄,宛如天籟,却又带著无上威压,震得整座天剑峰都在颤抖。 天地寂静! 万物臣服! 崔浩的动作猛然僵住,瞳孔剧烈收缩,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 只见天穹之上,一只巨大的神凰虚影展翅翱翔,赤金色的火焰燃烧虚空,仿佛连天地都要被焚尽。 而在那神凰背上… 一道黑袍身影负手而立,目光冰冷,如神临尘。 第18章:全体跪拜!前辈!我是陆玄通,回来了! 天穹之上,云海翻腾,霞光万丈。 那只巨大的凤凰缓缓挥动双翼,每一片羽毛都流淌著赤金色的神辉,宛如九天之上的烈焰凝聚而成。 它仅仅是轻轻振翅,整片山河便隨之震颤,虚空扭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浩瀚的威压。 陆地神仙境。 而且是巔峰级別的恐怖存在。 在场的所有修士,无论是天剑宗弟子,还是各派长老,此刻全都面色惨白,浑身战慄。 那股威压,如天倾地覆,如神临凡尘,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们的咽喉,只要对方一念之间,便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这,这是什么存在?” “难道是某位隱世不出的绝世大能?” “不…不对!这威压,怕是已经超越了人界极限!” 无数修士心中惊骇欲绝,目光死死盯著那只凤凰,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神兽! 真正的太古神兽。 放眼整个人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只。 而更让他们震撼的是… 这只凤凰的背上,竟然站著一个人。 那人一袭黑袍,负手而立,面容冷峻,目光如渊,仿佛俯瞰眾生的神明,淡漠而威严。 “嘶~” 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凤凰已经是世间至强的存在,可它…竟然甘愿成为坐骑? 那它的主人,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天界,这绝对是天界来的大人物!” “难道是哪位仙尊下凡?” “快!快行礼!千万不能得罪!” 剎那间,整个天剑宗上下,无论是普通弟子,还是各派宗主,全都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著高呼: “晚辈,拜见前辈!” 声浪如潮,震撼苍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就连林剑这位曾经的陆地神仙,此刻也面色凝重,深深鞠躬,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虽然未曾跪地,但姿態已经放得极低,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只凤凰,为何有种熟悉的感觉?” “难道…” 他隱约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毕竟当初的小凤凰,被他囚禁在镇魔塔中,已经过去了数十年。 而眼前的凤凰,气息恐怖,完全不是他能够拿捏的软柿子。 崔浩同样心惊肉跳,但很快,他便调整心態,脸上露出恭敬而谦卑的笑容,深深一礼,朗声道: “晚辈崔浩,天剑宗现任宗主,拜见前辈!” 他的声音洪亮,姿態放得极低,甚至带著一丝諂媚。 若是能攀上这位大能,他崔浩的地位,將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想到这里,他笑容越发灿烂,继续恭敬道: “前辈驾临天剑宗,实乃我宗无上荣幸!” “不知前辈可否赏脸,移步一敘?” “晚辈必当竭尽所能,款待前辈。” 他的语气诚恳,仿佛真的是一位谦逊的后辈,在恭迎前辈指点。 然而, 黑袍男子並未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 落在了奄奄一息的叶孤寒身上。 那一瞬,天地寂静。 叶孤寒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他的五臟六腑早已被崔浩的至尊骨之力震碎,经脉寸断,灵力枯竭,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溢出,染红了身下的白玉石阶,如同一朵淒艷的彼岸,在死亡边缘绽放。 此刻的他,脆弱得连一个化凡境的修士都能轻易取他性命。 他本已绝望。 他本已认命。 他本以为,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替徒弟討回公道,终究还是倒在了最后一步。 可就在他即將闭目的剎那… 那只凤凰的出现,让他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赤金色的羽翼,那焚天煮海的威压,那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神兽气息… 这绝非人界之物! 叶孤寒心中震撼,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苍穹。 是哪位隱世大能路过? 是哪位天界仙尊降临? 他本以为是某位不可揣测的存在偶然驾临,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凤凰背上的黑袍男子身上时。 他的心臟,猛然停跳了一瞬! 那人的面容,比起二十年前更加冷峻,眉宇间的锋芒更加凌厉,周身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巍峨山岳。 可即便如此…… 叶孤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是他的徒弟。 那是他亏欠了一生的弟子。 那是他以为早已死在镇魔塔底的——陆玄通! “徒儿…是你吗?” 叶孤寒的声音沙哑颤抖,带著不敢置信的哽咽,害怕这一切只是临死前的幻觉。 这一声呼唤,犹如惊雷炸响。 全场死寂。 所有跪伏在地的修士全都浑身一颤,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叶孤寒,又看向那凤凰背上的黑袍男子,眼中满是骇然。 什么? 这尊恐怖的存在…是叶孤寒的徒弟? 是那个早已“死去”的陆玄通? 崔浩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处的至尊骨更是猛然一颤,在恐惧,在战慄。 “不,这不可能!” “陆玄通早就死了!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林剑同样面色剧变,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骇。 如果这人真是陆玄通…… 那今日,天剑宗將迎来灭顶之灾。 此时,崔浩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黑袍男子,试图从那张冷峻的面容上找出破绽,可越看,心中那股不安便越发强烈。 陆玄通早就死了。 二十年前,他亲手挖出了那块至尊骨,亲眼看著萧紫汐一剑贯穿陆玄通的心臟,甚至亲自將他丟进了镇魔塔最底层。 一个被挖骨、穿心、丟弃的废人,怎么可能活下来? 怎么可能突破镇魔塔的封印? 怎么可能站在这里。 崔浩的呼吸微微急促,但很快,他便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 一定是叶孤寒这老东西临死前產生了幻觉! 一定是这黑袍男子恰好与陆玄通有几分相似。 否则,至尊骨为何没有彻底崩溃? 它若真遇到原主,早该反噬才对。 想到这里,崔浩定了定心神,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恭敬的笑意。 他微微躬身,语气谦卑而诚恳: “前辈,还望见谅。” “这老傢伙年迈昏聵,眼睛早已模糊不清,竟將您误认作我那不成器的师弟。” “实在是对前辈的大不敬!” 说著,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叶孤寒的胸口! 本就奄奄一息的叶孤寒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苍老的身躯如破布般翻滚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崔浩冷笑一声,继续道: “晚辈这就將这碍眼的老狗处理掉,免得脏了前辈的眼。” 话音未落,他掌心骤然凝聚出一道刺目金光,杀意凛然,朝著叶孤寒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这一掌若是落下,叶孤寒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秒。 一道寒光骤然撕裂长空。 快得连崔浩这位尊者境巔峰强者都来不及反应。 骤然间,鲜血喷溅! 崔浩的右臂齐肩而断,整条手臂带著那未及释放的金光,高高飞起,隨后重重砸落在地。 悽厉的惨叫声骤然响彻天剑峰。 崔浩踉蹌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断臂处鲜血如泉涌,剧痛让他面容扭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没看清。 这一刻,全场寂静无声。 那位前辈,竟然斩了崔浩一剑? 意欲何为? “…” 第19章:一剑立威!天下无敌!清算! 崔浩的脸色愈发苍白,断臂处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可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黑袍男子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仅仅一道剑气。 仅仅一个眼神。 就让他这位尊者境巔峰的强者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斩断一臂。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 崔浩强忍疼痛,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仰头吞下。 “咕咚!” 丹药入腹,磅礴的药力瞬间化开,断臂处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癒合,甚至连苍白的脸色都恢復了几分血色。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的恐惧却丝毫未减。 这位“前辈”…到底是谁? 难道他真是陆玄通? 不可能,以他的天赋,绝对不可能在二十年突破陆地神仙。 就算自己拥有至尊骨,也才尊者境巔峰。 崔浩死死咬著牙,心中疯狂否定这个念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前辈!” 这时,一道苍老却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林剑一步踏出,浑身灵力沸腾,半步陆地神仙的威压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 深邃的目光盯著黑袍男子,眼中既有忌惮,又有怒意。 天剑宗耗费无数资源培养的宗主,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斩断一臂。 这简直是在打整个天剑宗的脸。 “前辈!”林剑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就算您修为通天,也该讲个道理!” “我天剑宗宗主究竟哪里得罪了您,让您二话不说就下此狠手?” “今日若不给个说法…” 说完,周身灵力如火山般喷涌,半步陆地神仙的威势彻底爆发。 “老夫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与您…同归於尽!”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所有修士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这一幕。 林剑虽然年迈,但毕竟是半步陆地神仙,若真拼命,即便是真正的陆地神仙也要退避三舍。 更何况,天剑宗作为天下第一宗,底蕴深厚,护宗大阵一旦开启,再加上林剑的拼死一击… 这位“前辈”再强,恐怕也要付出代价! 然而,面对林剑的威胁,黑袍男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淡漠如冰,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聒噪。” 两个字,轻描淡写。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骤然降临。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无形的力量如泰山压顶,狠狠镇压在林剑身上。 林剑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膝盖下的白玉石阶瞬间崩裂。 顷刻间…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可是半步陆地神仙啊。 在这人面前,竟然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这一刻,林剑终於怕了! 彻彻底底的怕了。 他颤抖著抬头,看向那黑袍男子,声音充满恐惧:“您…您到底是谁…” 黑袍男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全场。 剎那间,所有接触到这道目光的修士,全都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逃! 必须逃! 否则……会死! 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所有修士疯狂暴退,瞬间退出数十里,只敢在远处瑟瑟发抖地观望。 而此刻,天剑峰上。 只剩下一人一凤,凌空而立。 黑袍如墨,凤凰如火。 举世无敌,天下臣服! 崔浩瘫坐在地,面无血色。 林剑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而叶孤寒…… 苍老的眼中,泪光闪烁。 他的徒弟… 真的回来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道身影…那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神秘强者,竟从凤凰背上缓缓落下,衣袍翻飞,如墨云垂落。 他每踏出一步,虚空便微微震颤,连天地都在敬畏他的降临。 他最终停在了叶孤寒面前。 鲜血浸染的白玉石阶上,老者气息奄奄,苍白的髮丝被血污黏在脸颊,浑浊的双眼却死死盯著眼前之人,生怕一眨眼,这身影便会如幻梦般消散。 陆玄通低垂著眼眸,目光复杂。 他记得,当年自己被崔浩诬陷时,叶孤寒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他记得,自己被丟入镇魔塔最底层时,这位师尊甚至未曾看他最后一眼。 可如今,这个曾经冷漠的老人,却孤身一人杀上天剑宗,血战八方,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只为替他討一个公道? 为什么? 他本该恨他。 可此刻,看著叶孤寒浑身浴血、生机溃散的模样,那股恨意却如冰雪消融,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想质问,想冷笑,想问他当年为何不救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叶孤寒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寧愿死,也要替他討一个公道。 “玄…玄通…” 叶孤寒颤抖著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想要触碰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触碰。 他没有资格,让陆玄通原谅自己。 下一瞬,这位曾经威严冷峻的剑宗长老,竟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浑浊的泪水顺著皱纹纵横的脸颊滚落,砸在血泊之中。 “你还活著…你还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叶孤寒嚎啕大哭,却带著前所未有的狂喜,在这一刻,死亡已不值一提。 只要陆玄通还活著,哪怕让他立刻魂飞魄散,他也心甘情愿。 “为师…对不起你!” 他颤抖著,一字一句,如刀刻斧凿般沉重。 “当年…是为师懦弱…是为师…害了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带著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陆玄通沉默著,眸光深邃如渊。 良久,他终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 “师尊,不必说了。” 叶孤寒的所作所为,早已证明了一切。 他本可以继续做他的天剑宗长老,高高在上,冷眼旁观。 可他却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 孤身一人,血战天剑宗,以命相搏,只为替弟子討一个公道。 这样的师尊,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更何况,当年真正害他的,从来都不是叶孤寒。 是崔浩的贪婪,是萧紫汐的狠毒,是林剑的推波助澜。 而叶孤寒…这二十年来,恐怕每一日都在悔恨中煎熬。 想到这里,陆玄通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终於烟消云散。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原谅你了。” 短短五个字,却让叶孤寒浑身一颤,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决堤般涌出。 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他活在无尽的自责与悔恨之中,夜不能寐,心如刀绞。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得到弟子的原谅,只能带著遗憾死去。 可如今,陆玄通不仅回来了,还亲口对他说——原谅! 这一瞬间,叶孤寒只觉得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阴霾,终於被驱散。 他颤抖著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只是哽咽著点了点头。 够了…… 有这一句话,足够了! 陆玄通看著师尊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嘆,隨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 玉盒开启的瞬间。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骤然爆发,化作肉眼可见的赤金色光晕,在虚空中荡漾开来。 天血神树丹! 此丹一出,整个天剑宗上下,所有修士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 “这…这是什么丹药?” “仅仅是药香,就让我体內的灵力沸腾了!” “天啊!我停滯多年的瓶颈,竟然鬆动了?” 无数人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各派长老,此刻也全都呆若木鸡,死死盯著那颗丹药,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珍宝。 这天下最顶尖的丹药,连它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崔浩更是瞳孔骤缩,嫉妒得几乎发狂。 他的断臂虽然勉强止血,但想要彻底恢復,几乎不可能。 可若是能得到这颗丹药… “该死!” 他死死咬著牙,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可再不甘又如何? 他连陆玄通的一招都接不住。 而一旁的林剑,同样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数百年,自认见识过无数天材地宝,可眼前这颗丹药,却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究竟是什么逆天神丹? 第20章:叶孤寒之死!陆玄通暴怒!「今日,血债血偿。」 天血神树丹静静躺在叶孤寒的掌心,赤金色的丹纹如活物般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生机。 仅仅是握在手中,叶孤寒就能感受到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只要吞下它,不仅伤势能瞬间痊癒,甚至连停滯多年的境界壁垒都会鬆动,让他一举踏入尊者境巔峰。 这是足以让天下修士疯狂的至宝。 然而,叶孤寒的目光却缓缓移向陆玄通。 他的弟子,面容依旧冷峻,可眉宇间却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二十年…… 被挖至尊骨,被刺穿心臟,被丟入镇魔塔最底层,承受著常人无法想像的折磨。 如今好不容易破关而出,却还要拖著疲惫之躯,来救他这个没用的师尊… 叶孤寒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他有什么资格,再浪费弟子的心血? 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叶孤寒深吸一口气,忽然將那枚令天下人疯狂的丹药,轻轻推回了陆玄通手中。 “玄通…”他的声音温和,浑浊的眼中满是慈爱,“这丹药,为师不能要。” 陆玄通瞳孔一缩,罕见地愣住了。 拒绝? 这可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天血神树丹。 即便是天界大能,也未必能求得一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叶孤寒却只是笑了笑,皱纹纵横的脸上浮现出释然之色:“为师老了,活到今日已是侥倖。可你不一样…你天赋绝世,心性坚韧,未来的路还很长。” “这枚丹药,或许能在某一天救你的命。所以…別浪费在为师这把老骨头身上。” 他已经没脸在活下去了。 这么好的丹药,应该留给弟子。 话音落下,整个天剑宗上下,一片死寂。 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老傢伙…竟然拒绝了? “他疯了吗?!”一名修士忍不住低吼出声,眼中满是嫉妒和不解,“那可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逆天神丹啊!”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崔浩更是面容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断臂还在流血,若是能得到这颗丹药,不仅能恢復如初,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可叶孤寒这个老东西,竟然隨手就还了回去? “老匹夫!你自己不想活,不如把丹药给我!”他在心中疯狂咆哮,可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林剑同样面色阴沉,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忌惮。 活了数百年,他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丹药,更没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放弃它! 这师徒二人…简直不可理喻! 陆玄通可不会让叶孤寒轻易死去: “我说你的,就是你的。” 旋即,手指一点,想要將丹药送入师尊体內。 却不料,叶孤寒紧闭嘴唇的那一刻,体內的生机彻底断绝。 陆玄通的眼神骤然凝固。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半空,那枚足以逆天改命的“天血神树丹“仍在散发著璀璨神辉。 可叶孤寒的嘴唇却紧紧闭合,任凭丹药如何颤动,都无法进入分毫。 “师尊......” 陆玄通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他清晰地感觉到,叶孤寒体內最后一丝生机,正在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那些破碎的五臟六腑,那些几乎被碾碎的经脉......他完全是靠著最后一口气,硬撑著等到了这一刻。 而现在,心愿已了。 叶孤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这二十年来最释然的笑容。 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再没有痛苦,没有悔恨,只剩下如释重负的平静。 “玄通......”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握住弟子的手。 “为师......很欣慰很荣幸,死而无憾。” 话落,那只苍老的手便无力地垂落。 一代剑宗长老,就此陨落。 天地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陆玄通保持著半跪的姿势,久久未动。 他的目光落在叶孤寒身上,那具残破的身躯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为了这一天,这位老人究竟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为了给他討一个公道,叶孤寒独自谋划了十几年,最终以命相搏。 即便面对拥有至尊骨的崔浩,明知必败,也义无反顾地杀上天剑宗..... 陆玄通忽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中,蕴含著令天地变色的杀意。 当他再次抬头时,那双漆黑的眸子已经变成了赤金色,宛如两轮燃烧的烈日。 “陆玄通!真的是陆玄通!!” “这还能有假,叶孤寒亲自认证,身为师尊怎么可能忘记弟子的模样。” “难道,刚才叶孤寒说的都是真的?” “二十年前,崔浩勾结萧紫汐,蓄意陷害陆玄通,最后挖了他体內的至尊骨,將他丟弃在镇魔他中,自生自灭。” “嘖嘖嘖,想想都感到绝望,陆玄通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还收服了一只凤凰,突破陆地神仙境,天下无敌。” 这一刻,再无人怀疑。 这个从凤凰背上一剑斩断崔浩手臂的黑袍男子,就是二十年前那个被挖骨穿心、丟入镇魔塔的“废物“! 他回来了。 以最强势的姿態,从地狱中杀回来了! “不......不可能。”崔浩面如死灰,踉蹌后退。 他胸口的至尊骨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在恐惧著什么。 林剑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他死死盯著陆玄通,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可能从镇魔塔最底层活著出来?” 这太扯了吧。 比见了鬼还可怕。 按常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有人活下来。 当初还是化凡境的陆玄通,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难怪,那只凤凰如此熟悉,就是被他镇压在镇魔塔顶层的凤凰。 陆玄通没有回答。 他缓缓起身,將叶孤寒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席捲整个天剑宗。 天空瞬间阴沉,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大地开始龟裂,无数建筑轰然倒塌。那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直接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今日。” 陆玄通声如雷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要这天剑宗......” “血债血偿!” 第21章:三息!留在此地者,杀无赦!屠戮满门! 整个天剑宗上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面如土色,双腿发颤。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核心弟子,现在更是抖如筛糠,冷汗浸透了后背。 “真的是他....真的是陆玄通!” “那个被挖了至尊骨的废物...竟然修炼到了陆地神仙境?” “完了,全完了!” 眾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几乎要被这残酷的现实逼疯。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二十年前那个被他们肆意欺辱、踩在脚下的少年,如今竟以如此恐怖的姿態归来。 陆地神仙。 这可是站在人界巔峰的存在! 別说一个天剑宗,就是十个、百个,在真正的陆地神仙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陆玄通负手而立,望著眼前这群曾经欺凌过他的人,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却酝酿著足以毁灭一切的怒火!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那些在镇魔塔中日夜煎熬的痛苦,那些被挖骨穿心的绝望,那些被世人嘲笑的屈辱......今日,终於到了清算的时刻。 “三息时间。” “我陆玄通,从不滥杀无辜。” “今日,我要灭天剑宗满门。” “现在离开者,可留一条狗命。” “三息之后......”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那火焰看似微弱,却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塌! “格杀勿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下一刻。 整个天剑宗,瞬间炸开了锅! “跑!快跑啊!” “陆师兄!我退出宗门!当年的事我完全不知情啊!” “我也退出!我从没嘲笑过您!” 一时间,无数弟子爭先恐后地朝山门外逃去。有些人甚至直接跪地磕头,生怕陆玄通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拍成肉泥。 转眼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天剑宗,就跑了一大半。 剩下的,要么是崔浩的死忠,要么是还在犹豫的墙头草。 高台之上,崔浩双目赤红,面容扭曲。 他今日刚登基宗主,本该风光无限。可先是被叶孤寒那个老东西杀上门来,折损了三成精锐;现在又被陆玄通逼得弟子叛逃大半… 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些歪瓜裂枣! “混帐!都给我回来!” 崔浩怒吼一声,可根本无人理会。 在生死面前,什么宗门大义,什么师徒情分,统统都是狗屁! “宗主,我们......”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眼中同样闪烁著退意。 “闭嘴!” 崔浩猛地转头,眼中杀意沸腾:“谁敢临阵脱逃,本宗主第一个宰了他!” 剩下的弟子抬头望向苍穹,只见那凤凰展翅遮天,赤金色的火焰在羽翼间流转,仿佛隨时都会倾泻而下,將整个天剑宗焚为焦土。 他们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即便陆玄通不出手,光是这上古神兽吐出一缕真火,便足以让他们灰飞烟灭。 “逃吧。” 有人颤声低语,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后退。 “可宗门…”还有人迟疑,但很快,恐惧彻底压过了忠诚。 “宗门?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宗门!” 终於,剩下的弟子也彻底崩溃,纷纷转身,朝著山门疯狂逃窜。 林剑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自己耗费数百年心血建立的宗门,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浮现出深深的绝望。 他本以为,当年默许崔浩挖骨,能让天剑宗崛起,镇压天下。 事实也確实如此,崔浩凭藉至尊骨,横扫同辈,成为当代第一人,天剑宗也因此威震四海,无人敢犯。 可谁能想到… 当年那个被挖骨、被穿心、被丟进镇魔塔最底层的弟子,竟然还能活著回来? 而且,比崔浩更狠! 比天剑宗更强。 比他们所有人想像的……更恐怖。 “陆玄通!”林剑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面容狰狞如恶鬼,“我要你死!!!” 他双手猛然掐诀,体內灵力疯狂燃烧,甚至不惜以寿元为代价,催动宗门最禁忌的阵法。 “请!老祖出山!” 下一瞬,天剑宗最深处,那座尘封千年的禁忌之地… 骤然裂开。 虚空扭曲,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天穹! 剎那间,风云倒卷,天地失色,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轰然降临,整座天剑峰都在这股气势下震颤不已。 “那是…?!” 眾人骇然抬头,只见一道白袍身影凭空而立,周身环绕著璀璨的仙光,每一步踏出,虚空都隨之震盪,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向他臣服。 陆地神仙。 真正的陆地神仙之威! 林剑眼中迸发出狂喜之色,立刻飞身上前,重重跪伏在地,声音嘶哑而悲愤: “老祖!此子陆玄通,毁我宗门根基,屠我宗內弟子,更扬言要灭我天剑宗满门!还请老祖出手,镇压此獠,还我宗门朗朗乾坤!” 说罢,他猛然抬头,死死盯著陆玄通,眼中儘是怨毒与快意。 “陆玄通,你死定了!” 这位白袍老者,正是天剑宗上一任宗主,真正的陆地神仙境强者! 他早已寿元將尽,被封印在禁忌之地深处,以秘法延缓生机流逝,只为在宗门生死存亡之际,做最后一搏! 一旦出手,不论胜负,必死无疑。 这是天剑宗最强的底牌,也是最后的杀招。 “老祖!请诛杀此子!” “老祖!为我等做主啊!” 那些尚未逃离的弟子纷纷跪伏在地,声嘶力竭地吶喊,眼中满是狂热与希冀。 而已经逃出山门的弟子,此刻却悔恨交加,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该死!早知道老祖还在,我跑什么?”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老祖出手,陆玄通必死无疑,我们这些叛逃的弟子,日后必定被清算!” “老祖可是踏入陆地神仙境数百年的绝世强者,对境界的领悟远超陆玄通,他怎么可能输?” “陆玄通…死定了!” 一时间,整个天剑宗上下,所有人都认定: 陆玄通,必败无疑。 而天剑宗,將踩著这位“逆徒”的尸体,彻底登临天下第一的宝座。 白袍老者缓缓抬眸,深邃的目光直指陆玄通,缓缓开口道: “小辈,你……可知罪?” 第22章:老祖清理门户!宗主狗都不要!我要杀! 白袍老祖凌空而立,周身仙光繚绕,浩瀚的威压如渊似海,镇压四方。 他站在那里,便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这位老祖,乃是百年前的天下第一人,纵横八荒,无人能敌! 后来寿元將尽,才被迫封印自身,沉睡于禁忌之地。 今日一战,註定有死无生。 但只要能解决天剑宗灭门之危,一切都值得。 陆玄通面对这位绝世强者,神色依旧平静,眼神坚定如铁,丝毫不惧。 “我何罪之有?”他淡淡开口。 老祖眸光一沉,厉声道:“灭我天剑宗满门,还敢无罪?” “哈哈哈!”陆玄通忽然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讥讽,几分怜悯。 老祖眉头一皱,冷声道: “小辈,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怜。”陆玄通收敛笑意,目光锐利锋芒,不屑道:“笑你无知,笑你地下埋坟百年成疯癲。” “你可知道,二十年前,我也是天剑宗弟子。” 此话一出,老祖瞳孔骤然收缩,那深邃的眼眸微微颤动,显然难以相信。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不到百岁便踏入陆地神仙境的绝世天骄… 竟然曾经是天剑宗弟子? 这怎么可能! 天剑宗若有如此妖孽,怎会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 老祖面色阴沉,猛然抬手,隔空一抓。 一名长老瞬间被他凌空摄起,如小鸡般被吊在半空,浑身颤抖。 “说!到底怎么回事?”老祖声音如雷,震得那长老七窍溢血。 长老神魂顛倒,心神震盪,正欲开口。 林剑害怕真相暴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上前一步,抢先开口: “老祖明鑑!此子阴险狡诈,最擅长挑拨离间。” “他当年確实是我宗弟子,但心术不正,勾结魔道,残害同门!” “我等念在师徒情分,只是將他逐出宗门,谁知他怀恨在心,如今修成邪法,竟要灭我天剑宗满门。” “还请老祖不要被他蛊惑!” 林剑声音悲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祖眉头紧锁,目光在陆玄通和林剑之间来回扫视。 他活了数百年,自然看得出林剑言辞闪烁,似有隱瞒。 林剑说完,老祖目光如剑,直刺那名被凌空提起的长老,声音低沉如雷: “真相,是否如他所言?” 长老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袍。他的目光惊恐地在林剑和陆玄通之间来回游移,內心天人交战。 一边是积威深重的现任宗主林剑,一边是强势归来的陆地神仙陆玄通。 无论选择哪边,都可能万劫不復。 终於,在老祖越来越凌厉的目光下,长老一咬牙,嘶声喊道: “老祖明鑑!林剑所言非真!” 此话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林剑瞬间如坠冰窟,脸色骤然苍白。 他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长老,竟敢当眾背叛。 “混帐东西!“林剑目眥欲裂,心中怒吼:“本座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 老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声音冰冷刺骨: “说!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长老咽了口唾沫,颤抖著开口: “二十年前,萧紫汐勾结崔浩,设计陷害陆玄通…” “后来,他们挖走了陆玄通体內的至尊骨,嫁接在崔浩胸口中...” “最后...最后將他丟入镇魔塔內,自生自灭。” 隨著每一个字落下,老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最后一个字说完,整个天地仿佛都凝固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天剑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在老祖、陆玄通和林剑之间来回游移。 林剑浑身冷汗如雨,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老祖缓缓闭上眼睛,长嘆一声: “原来如此...” 这一声嘆息中,包含著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年亲手选定的继承人,竟会酿成如此大祸。 更没想到,天剑宗曾经拥有这样一位绝世天骄,却被自己人亲手毁掉。 可惜,太可惜了... 老祖睁开眼,看向陆玄通的目光中竟带著几分愧疚。 而此刻的林剑,已经彻底崩溃。 “老祖饶命!老祖饶命啊!” 他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鲜血很快染红了白玉石阶。 老祖眼中寒光一闪,缓缓抬起手掌。 “不...不要。”林剑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 “砰!“ 一声闷响,血雾爆开。 这位执掌天剑宗数百年的半步陆地神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一掌拍成了一滩肉泥。 鲜血混杂著碎骨肉渣,在白玉地面上溅开一朵刺目的血。 场面,血腥至极! 所有天剑宗弟子都嚇得瘫软在地,有几个甚至直接昏死过去。 谁能想到,林剑请出老祖,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算罪有应得。 老祖收回手掌,看向陆玄通,问道: “现在...你满意了吗?” 老祖出手如雷霆,一掌之下,林剑当场毙命,连神魂都被碾得粉碎! 这一手乾净利落,狠辣果决,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发寒。 那可是天剑宗宗主啊。 堂堂半步陆地神仙,距离真正的陆地神仙只差临门一脚。 若是再给他百年时间,未必不能踏出那一步,成为真正的绝世强者。 可就是这样一位大能,在老祖面前,竟如螻蚁般被轻易碾死。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眾人看向老祖的目光,顿时充满敬畏。 不愧是百年前的天下第一人。 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崔浩亲眼目睹林剑惨死,浑身如坠冰窟,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他怕了。 真的怕了! 下一个死的,会不会就是他? 但很快,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不,我不会死!” ”我还有底牌!” “我绝不会死在这里!” 老祖看向陆玄通,沉声问道:“现在,你可满意?” 陆玄通轻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不满意。” 杀一个林剑就想平息他的怒火? 未免太天真了! 当年的挖骨之痛,穿心之恨,镇魔塔中的无尽折磨,岂是一个林剑的死就能抵消的? 若不是有系统相助,他早就死在镇魔塔中,永世不得翻身。 永远被崔浩踩在脚下。 一个人的死,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天剑宗灭门! 老祖沉默片刻,嘆息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但你终究是天剑宗弟子,对这里还有感情。” “不如这样,我將崔浩体內的至尊骨还给你,並將他镇压在禁地百年,如何?” 他必须为大局考虑。 如今天剑宗死伤惨重,若是再杀了崔浩,宗门必將元气大伤,从此跌落神坛,沦为二流势力。 作为老祖,他必须保住崔浩的性命。 陆玄通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指著老祖的鼻子怒骂道: “我本以为你刚正无私,没想到也是和他们一路货色!” “若是让你体验被道侣背叛,被师兄挖骨,被宗门迫害的滋味,你又会如何?” “崔浩胸口的至尊骨,本就是我的!镇压百年?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死!” 老祖无奈嘆息,最后说道:“下一任宗主之位,给你如何?” 这已经是他能开出的最大条件了。 他不能任由陆玄通胡来,否则天剑宗必將大乱。 陆玄通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在你眼中,宗主之位至高无上,人人梦寐以求。” “但在我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狗都不要!”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剑宗宗主之位,竟然被说成“狗都不要“? 这简直是对整个天剑宗的羞辱。 老祖的脸色,终於彻底阴沉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今日,老夫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护我天剑宗周全!” 第23章:斩杀陆地神仙!大荒囚天指! 天地间,肃杀之气骤然凝聚。 两位陆地神仙对峙而立,无形的威压让方圆百里的空间都为之扭曲,云层崩碎,山岳震颤。 老祖负手而立,白袍猎猎,眼中透著胜券在握的从容。 他踏入陆地神仙境已有百年,底蕴深厚,对天地法则的领悟早已臻至化境。 在他眼中,陆玄通不过是个初入此境的晚辈,虽有天赋,但终究太年轻。 “今日镇压你,让你认清现实,乖乖接任宗主之位,这笔买卖,值了。” 老祖心中盘算,若能收服陆玄通,天剑宗不仅不会衰落,反而会因祸得福,一举登临巔峰。 而另一边,陆玄通眼中杀意沸腾。 他不服! 他要杀! 那些欺他、辱他、害他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崔浩躲在远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不自量力的东西,也配和老祖斗?” 他暗暗蓄力,准备在陆玄通落败之际,突然出手补刀,一击毙命。 这样,不仅能永绝后患,还能保住体內的至尊骨。 下一秒。 突然,两道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高空之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陆地神仙之战,正式打响。 夏灵儿焦急地想要上前助阵,却被陆玄通一声喝止: “退下!我一人足矣!” 老祖闻言大笑:“年轻人,狂妄!” 他抬手一挥,万千剑气凭空凝聚,如银河倾泻,朝著陆玄通席捲而去。 陆玄通不闪不避,一拳轰出,赤金色的拳芒如大日横空,將剑气尽数碾碎。 “砰!砰!砰!” 两人在高空激战,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变色。 剑气纵横三万里! 拳芒照耀九重天! 转眼间,数百回合过去,两人竟战得难分高下。 老祖越打越心惊。 他本以为凭藉百年底蕴,可以轻鬆压制陆玄通,却没想到对方的力量如此恐怖。 那赤金色的灵力中,似乎蕴含著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连他的剑气都能轻易瓦解。 “这小子...到底在镇魔塔中得到了什么机缘?” 老祖心中骇然,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而陆玄通却是越战越勇。 他体內的系统疯狂运转,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著无上威能。 所有人都仰著头,死死盯著高空中的战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 陆玄通竟然真能与老祖战得旗鼓相当? 甚至,隱隱有压制之势? “疯了......这简直疯了!” “那可是老祖啊!百年前的天下第一人!” “陆玄通才多大?踏入陆地神仙境才多久?” 各大宗门的强者们面面相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今日一战,无论结果如何,陆玄通之名都將震动整个修真界! 老祖脸色阴沉如水。 他深知,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 “小辈!”老祖突然暴喝一声,声震九霄,“跟老祖斗,你还是嫩了点!” “你虽天赋异稟,但功法不可能天生就有!” “接下来,老祖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底蕴!” 话音未落,老祖周身突然爆发出璀璨金光,一股古老而浩瀚的气息瀰漫开来。 “皇级功法?!” “天吶!是皇级功法!” 地面上顿时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知道,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品级,而在此之上,便是传说中的——皇级功法! 这等功法,人间几乎绝跡。 唯有天界才能流传下来。 当年老祖正是凭藉这门功法,横扫八荒,举世无敌。 “陆玄通完了。” 老祖目光深沉,质问道:“现在认输,老祖可以收手,你乖乖继承宗主之位,如何?” 陆玄通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废话少说,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皇级功法。” 老祖摇头嘆息:“冥顽不灵!” 下一刻。 “焚天诀!” 隨著老祖一声暴喝,整片天地骤然变色。 无穷无尽的火焰从虚空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著法则之力的道火。 赤金色的火海瞬间铺满整个天空,將云层都点燃。 火焰化作万千火龙,嘶吼著盘旋飞舞。 温度之高,连空间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远处的山峰开始融化,化作滚烫的岩浆。 河流瞬间蒸发,露出乾涸的河床。 这哪里还是人间?分明是火焰炼狱。 “太可怕了.....” “这就是皇级功法的威力吗?” 所有人都被这毁天灭地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老祖立於火海中央,宛如火焰君王,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认输,或者......死!” 陆玄通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老祖心头猛地一跳。 “皇级功法?”陆玄通缓缓抬起手,“巧了,我也有。” “而且,比你的更强!” 老祖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中儘是不屑。 “皇级功法?”他冷笑一声:“痴心妄想!” 皇级功法,岂是那么容易得到?那么容易领悟? 纵使他当年纵横八荒,也是耗费百年光阴,才勉强参透《焚天诀》的皮毛。而陆玄通才多大? 不过百岁之龄,踏入陆地神仙境已是逆天,怎么可能还掌握皇级功法? 然而,下一秒。 天地骤变! 陆玄通面无表情,双眸深邃如渊,缓缓抬起手,一字一顿,声如天雷炸响: “大荒囚天指!” 剎那间,整片苍穹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无尽混沌之气翻涌而出,化作一根横贯天地的巨指。 那巨指通体漆黑,缠绕著古老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似蕴含大道真意,甫一出现,便让虚空崩塌,法则哀鸣。 这才是真正的皇级功法。 老祖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他引以为傲的《焚天诀》,那焚尽万物的赤金火海,竟在这巨指降临的瞬间。 寸寸崩灭! “不…不可能!”老祖怒吼,疯狂催动全身灵力,试图抵抗。 然而,那遮天蔽日的巨指,如天道镇压,摧枯拉朽般碾碎一切。 巨指贯穿火海,狠狠点在老祖胸口。 “噗—!” 老祖狂喷鲜血,浑身骨骼尽碎,肉身几乎崩解。 他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但隨即,一抹复杂至极的情绪涌上心头。 可悲! 可嘆! 若林剑没有犯错,若天剑宗没有辜负陆玄通… 眼前这个少年,本该是天剑宗自开宗以来,最强的天骄。 甚至,能带领宗门,登临前所未有的巔峰! 可惜… 一切,都晚了。 老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的身躯寸寸瓦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於天地之间。 一代绝世强者,就此陨落。 顷刻间,天地万籟俱静。 所有观战之人,无不心神震颤,呆立当场。 而远处,崔浩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就在此时,陆玄通缓缓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刺来。 “现在,轮到你了。” 第24章:神尊之子,那又如何?我照杀不误! 此刻的崔浩,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跋扈。 他瘫坐在地,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那可是陆地神仙啊。 连天剑宗老祖都被陆玄通一指镇杀,他区区一个半步陆地神仙,拿什么抵抗? 打不贏! 逃不掉! 甚至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陆玄通踏出一步,虚空震颤,天地共鸣。 第二步落下,大地龟裂,狂风怒號。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崔浩的心臟上,让他肝胆俱裂。 “不…不要过来!”崔浩终於崩溃,疯狂地跪地磕头,额头砸得鲜血淋漓,声音悽厉如鬼嚎: “陆师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年都是萧紫汐那个贱女人蛊惑我!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知道你体內有至尊骨。” “还有林剑!是他逼我挖你的骨!我本来是不愿意的!真的!你信我。” 他声泪俱下,將所有罪责都推给萧紫汐和林剑,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陆玄通看著他这副狼狈求饶的模样,忽然笑了。 多么讽刺啊! 当年那个高高在上,冷笑著挖他至尊骨的崔浩,如今竟像条丧家之犬一般,摇尾乞怜。 “萧紫汐?”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放心,她很快就会去黄泉路上陪你。” 崔浩浑身一颤,更加惊恐,连忙嘶喊道: “我…我可以把至尊骨还给你!林剑已经死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陆玄通闻言,笑意更浓,眼中却冰冷至极。 “饶你一命?” 他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声音如九幽寒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年,你可曾想过饶我一命?” 那一日,他被按在冰冷的石台上,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至尊骨被活生生挖出! 那一日,崔浩狞笑著,將他的骨头融入己身,还嘲讽他是个废物! 那一日,他被丟进镇魔塔最底层,承受万魔噬心之苦! 这一切,歷歷在目。 崔浩见他杀意已决,终於彻底癲狂。 “陆玄通!你欺人太甚!”他歇斯底里地咆哮,“我都已经跪地求饶了!你还想怎样?” “不就是挖了你一块骨头吗?至於赶尽杀绝?”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陆玄通冷笑:“对,我就是要你死。” 崔浩目眥欲裂,忽然狰狞大笑: “哈哈哈!你真以为你能杀我?” “陆玄通!你可知我的身份?” “当年连林剑都要討好我!畏惧我的背景!才默许我挖你的骨。” “就凭你,也配跟我作对?” 陆玄通眼神漠然,如看螻蚁。 “你的身份?” 他五指一握,赤金光芒骤然爆发! “关我屁事!” 陆玄通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崔浩的脖颈,將他整个人提至半空。 崔浩双脚离地,疯狂挣扎,脸色涨得紫红,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叫:“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哦?”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手上力道又加重三分,“我倒要看看,杀了你能有什么后果。” 崔浩双目暴突,在濒死的恐惧中终於吐露真相:“我...我乃天界神尊世家的血脉!我的父亲是神尊之子!你若杀我...必遭天谴!”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天剑宗眾弟子面面相覷,终於明白为何当年林剑对崔浩如此纵容。 原来这个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大师兄,竟有这般惊人的身世。 崔浩见陆玄通动作微顿,以为他被震慑,急忙继续道:“我体內...有母亲种下的禁忌...一旦身死...她立刻就会感知...” 他嘴角溢出鲜血,却露出狰狞的笑容:“到时候...天界强者降临...你必死无疑!” 围观眾人无不倒吸凉气。 天界!那可是传说中的上界! 隨便一个修士来到下界,都是无敌的存在。 所有人都觉得,陆玄通这下该收手了。 毕竟,陆地神仙在天界之人面前,屁都不算。 “说完了?” 陆玄通忽然轻笑一声,眼中寒芒暴涨:“这就是你的遗言?” 崔浩瞳孔骤缩,他不敢相信,自己搬出天界背景,这个疯子居然还敢动手。 “不...你不能杀我!你也会死的!” 下一秒。 一声闷响,血雾炸开。 陆玄通五指一合,崔浩的头颅就像熟透的西瓜般爆裂! 红白之物四溅,却在距离陆玄通三寸处被无形气墙挡下,未沾染他分毫。 无头尸体抽搐著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全场。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们不敢相信,陆玄通竟然真的杀了崔浩,而且是以如此暴烈的方式。 “天界神尊?” 陆玄通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冷笑道::让他来便是。”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极致。 当著天下群雄的面,若不杀崔浩,岂不可惜? 若不让他尝尽恐惧与绝望,岂能平息这二十年的滔天怒火? 陆玄通看著手中挣扎的崔浩,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夺他至尊骨、害他生不如死的仇人,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般狼狈求饶。 但,还远远不够! 他要让崔浩在极致的恐惧中死去,要让他体会比当年挖骨更痛苦百倍的绝望。 “陆玄通!你不得好死!” 最终,陆玄通掌心劲力一吐,崔浩的头颅轰然炸裂!鲜血与脑浆如烟般迸溅,染红了方圆十丈的地面。 压抑了二十年的怒火,终於平息了一半。 因为还有一个贱人没死。 萧紫汐! 那个背叛他、勾结崔浩、亲手將他推入地狱的女人。 此刻恐怕还在大乾皇朝做著美梦,等著崔浩功成名就后迎娶她,成为万人敬仰的“天下之母“。 陆玄通冷笑一声,“下一个,就是你了。” 不知道她看见自己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隨后,陆玄通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天剑宗残余的弟子。 那些负隅顽抗之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此刻见他目光扫来,顿时跪倒一片,疯狂磕头求饶。 “陆师兄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都是崔浩和林剑的错!与我们无关啊!” 陆玄通面无表情,袖袍一挥。 狂暴的灵力如海啸般席捲而出,数百名弟子瞬间化为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既然选择了站在对立面,那就要有赴死的觉悟。 最后,他抬头望向天剑宗巍峨的山门。 这座屹立数千年的天下第一宗,曾是他最嚮往的圣地,却也成了他最痛恨的炼狱。 “结束了。” 陆玄通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暗的光芒。 “大荒囚天指!” 一根通天彻地的漆黑巨指凭空浮现,裹挟著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向天剑宗山门。 地动山摇! 烟尘冲天! 在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中,那座象徵著无上权威的千年宗门,轰然崩塌。 亭台楼阁化为齏粉,护山大阵如同纸糊,就连地脉灵泉都被这一指彻底抹平。 天下第一宗,就此除名! 远处观战的各大宗门强者无不胆寒!一些修为较弱者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而那些早早退出天剑宗、选择站在陆玄通一边的弟子,此刻则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的选择,太正確了! “该去大乾皇朝了。”陆玄通转身,正准备离开。 突然,异变突生。 整片天地剧烈震颤! 苍穹之上,一道横贯百里的空间裂缝猛然撕开。 刺目的金光如天河倾泻,浩瀚威压让方圆万里的生灵都匍匐在地。 “是谁,杀了我儿?” 一道冰冷至极的女声从裂缝中传出,每一个字都如同天雷炸响,震得虚空崩裂。 在无数道惊恐的目光中,一只如玉般的纤足从金光中踏出。 紧接著,一位身披七彩霞衣、头戴凤冠的女子凌空而立。 女子容貌绝世,却冷若冰霜,周身环绕著九道璀璨神环,每一道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天界强者,降临人间! 女子凤目含煞,一眼就锁定了地面上的陆玄通。 “螻蚁,是你杀了我儿?” 陆玄通仰头望天,黑袍在狂暴的威压下猎猎作响,眼中却燃烧著滔天战意: “是我杀的,又如何?” 第25章:太古神凰凤圣女降临!夏灵儿的母亲! 女子名为蝰蛇夫人。 她本是一条盘踞在九幽深渊的千年蛇妖,吞吐毒雾,凶名赫赫。 后来修成人形,化作妖嬈绝艷的女子,肌肤如雪,眉眼含煞,一顰一笑间儘是阴冷毒意。 神尊之子游歷时,偶然撞见她蜕皮化形,竟对她生出邪念。 那位高高在上的天界贵胄,偏偏有这等见不得人的癖好。 蝰蛇夫人何等精明。 她深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能攀附上神尊血脉,她这条卑贱的蛇妖,也能一步登天。 於是,她半推半就,曲意逢迎,终於怀上了神尊之子的骨血。 可天界规矩森严,神尊血脉不容玷污,更何况是与妖物私通? 正房夫人震怒,派兵追杀,蝰蛇夫人仓皇逃窜,险些被斩灭妖魂。 最终,她不得不將刚出生的崔浩送往下界,託付给天剑宗,並暗中布下禁忌,確保他性命无忧。 “我儿身负神尊血脉,哪怕只是私生子,地位也远非下界螻蚁可比!” 她曾冷笑著对天剑宗老祖说道: “若他少了一根头髮,我便让整个下界陪葬。” 而此刻,蝰蛇夫人正在天界一座灵泉中闭目养神。 泉水氤氳,雾气繚绕,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著妖异的鳞光,蛇尾若隱若现地搅动著灵液。 突然,“咔嚓!” 体內禁忌崩碎。 她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成针,妖气轰然爆发,整座灵泉瞬间蒸发。 “浩儿…死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声音颤抖,隨即化作滔天怒火。 “是谁!谁敢杀我儿?” 她尖啸一声,震碎方圆百里的云层,天界阵法被她强行激活,无数珍贵资源燃烧殆尽,只为破开界壁,降临下界。 “不管你是谁…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她的身影撕裂苍穹,降临人间时,整片天地都在她的威压下战慄。 她死死盯著陆玄通,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螻蚁,是你杀了我儿?” 陆玄通抬头,神色如常,毫不退让。 “是我杀的,又如何?” 蝰蛇夫人怒极反笑,蛇瞳中寒光暴涨。 “好,很好!”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陆玄通瞳孔微缩,心中一震。 崔浩那废物临死前的狂言,竟是真的。 天穹之上,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蛇影盘踞云端,妖气滔天,仅仅是散发的威压,便让方圆千里的山川崩塌,江河倒流。 蛇躯粗如山岳,鳞片漆黑如墨,每一片都泛著幽冷的寒光,仿佛能割裂虚空。 蛇首高昂,猩红的竖瞳如两轮血月,死死锁定陆玄通,毒牙森然,滴落的毒液竟將大地腐蚀出万丈深渊。 “嘶~” 蛇信吞吐间,风云变色,整片天地都被她的妖气笼罩,陷入无尽黑暗。 “下界螻蚁,受死!” 蝰蛇夫人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调,而是带著刺耳的嘶鸣,震得虚空寸寸崩裂。 天下各大宗门的强者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 “快逃!天界之人降临,绝非我等能抗衡!” “这妖蛇的气息…已经超越了陆地神仙。” “陆玄通完了,再不走,我们也要陪葬!” 无数修士疯狂逃窜,生怕被这场战斗波及。 毕竟,天界生灵,哪怕只是一条蛇妖,也绝非下界修士能敌。 陆玄通立於原地,眼中战意不减。 “天界之人,正好试试斤两!” 他猛然抬手,赤金灵力爆发,大荒囚天指再度凝聚,一根横贯天地的漆黑巨指轰然砸向蝰蛇夫人。 巨指落下,虚空塌陷,然而… “可笑!” 蝰蛇夫人蛇尾一甩,竟硬生生將大荒囚天指抽得粉碎! “什么!”陆玄通心头一震。 他的皇级功法,竟破不了她的防御? 还未等他反应,蛇影已至。 蛇尾如天柱横扫,狠狠抽在陆玄通身上。 骤然间,口吐鲜血,身形如陨石般砸进地底,方圆百里的大地瞬间塌陷,形成一座恐怖深渊。 仅仅一击,陆玄通便已重伤。 蝰蛇夫人居高临下,蛇瞳中儘是轻蔑。 “区区下界螻蚁,也配与我天界生灵抗衡?” 她缓缓游动身躯,妖气翻涌,整片天地都在她的威压下哀鸣。 “你这下界贱命,也配跟我儿相提並论。” “螻蚁,给我儿陪葬吧!”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九霄! 剎那间,炽烈的神焰冲天而起,將笼罩天地的妖气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夏灵儿,显化真身。 她的身躯在璀璨金光中急速蜕变,纤细的少女身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遮天蔽日的太古神凰。 羽翼展开,如垂天之云,每一根翎羽都流淌著赤金色的神焰,尾羽摇曳间,虚空都被灼烧出扭曲的痕跡。凤首高昂,双眸如两轮燃烧的大日,威严不可侵犯。 “轰!” 神凰振翅,烈焰席捲苍穹,硬生生將蝰蛇夫人逼退数百丈。 蝰蛇夫人蛇瞳骤缩,浑身鳞片不由自主地炸起。 这是血脉压制。 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蛇类生灵,天生畏惧神禽,更何况是太古神凰这等至高血脉? “这,这怎么可能?!”蝰蛇夫人声音发颤,妖气都紊乱了几分,“下界怎会有太古神凰?” 她死死盯著夏灵儿,很快察觉异样。 “不对…还是幼崽!境界不过陆地神仙。” 蝰蛇夫人稍稍定神,眼中忌惮之色稍减,但仍旧不敢轻举妄动。 太古神凰,即便只是幼体,也绝非寻常天界生灵能招惹的。 若杀了她,恐怕会引来整个神凰一族的滔天怒火。 她强压惊惧,冷声喝道: “小辈,本座今日只杀那螻蚁,与你无关,速速退开!”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话语狠厉,却隱隱透著一丝色厉內荏。 然而,夏灵儿凤眸冰冷,双翼一展,牢牢护在陆玄通上方,神焰繚绕间,寸步不让。 “想要杀我主人,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蝰蛇夫人一愣,隨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主,主人?” 她蛇瞳瞪大,满脸不可置信。 堂堂太古神凰,竟然认一个下界螻蚁为主? 这简直比她那神尊夫君玩蛇还要离谱! 她本以为自家那位已经是天界奇葩之最,没想到……还有高手? “疯了…真是疯了!” 蝰蛇夫人嘶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太古神凰,何等尊贵,竟甘为奴僕?!” 夏灵儿昂首,凤鸣清越: “灵儿此生,只认一主!” “要战便战,何须废话!” 说完,她双翼一振,无尽神焰化作滔天火海,朝蝰蛇夫人席捲而去。 蝰蛇夫人又惊又怒,尖啸一声,妖气爆发,硬撼神焰。 天崩地裂! 两大至高生灵的碰撞,让整片下界都为之震颤。 然而,夏灵儿终究只是幼年期的太古神凰,即便血脉尊贵,也难以抗衡早已踏入天界境界的蝰蛇夫人。 几个回合的交锋后,蝰蛇夫人抓住破绽,蛇尾如天柱般横扫而出,裹挟著滔天妖力,狠狠抽在夏灵儿的神凰真身上。 一声震天巨响,夏灵儿的神焰被硬生生击散,赤金色的翎羽漫天飘零,鲜血如雨洒落。 “灵儿!” 陆玄通目眥欲裂,怒吼声响彻云霄。 可他的身体被蝰蛇夫人的妖力镇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夏灵儿如陨星般坠落,重重砸在大地之上,砸出一道千丈深坑。 烟尘四起,神凰哀鸣。 蝰蛇夫人冷笑著越过夏灵儿,巨大的蛇躯蜿蜒前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玄通,眼中儘是讥讽。 “下界螻蚁,也配染指太古神凰?” 她缓缓抬起蛇尾,妖力凝聚,准备给予陆玄通最后一击。 下一秒。 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猛然从深坑中衝出。 夏灵儿浑身浴血,翎羽残破,却仍旧义无反顾地挡在陆玄通面前。 蝰蛇夫人的必杀一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夏灵儿身上。 陆玄通嘶吼,双眼赤红如血。 夏灵儿的身躯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悽美的弧线。 她重重摔在地上,气息微弱,几乎濒死。 蝰蛇夫人愣住了,蛇瞳中满是不可置信。 “蠢货!你疯了吗?”她怒喝道,“杀了这螻蚁,你便能恢復自由之身!何必为他送死!” 在她看来,陆玄通必定是以某种主僕契约奴役了太古神凰,否则堂堂神凰,怎会为一个下界之人拼命? 可她哪里知道,陆玄通与夏灵儿签订的,是天道共生契约。 同生共死,永不背弃! “自由?”夏灵儿虚弱地睁开眼,凤眸中依旧坚定:“你不懂。” 蝰蛇夫人大怒,蛇尾高高扬起,准备彻底了结这两人。 就在她即將出手的剎那! “轰隆隆!” 整片苍穹突然剧烈震颤。 一道比太阳还要炽烈的火光撕裂天幕,无尽神焰倾泻而下,將方圆万里的云层尽数点燃! 一股比蝰蛇夫人恐怖千百倍的威压降临世间。 蝰蛇夫人浑身鳞片炸起,蛇瞳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这是!” 她颤抖著抬头,只见天穹之上,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缓缓浮现。 —成年期的太古神凰凤! 伴隨著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响彻天地,宛如天道审判。 “伤我族人者。” “死!” 第26章:主人?圣女的崩溃,女儿成了宠物! 太古神凰一族,乃天界至高神兽,其血脉尊贵,实力通天,即便是天界诸多仙门大教,也不敢轻易招惹。 每一只成年的太古神凰,都拥有焚天煮海的恐怖威能,而族中真正的强者,更是足以撼动一方天域! 夏灵儿,正是太古神凰一族当代圣女的亲生女儿,也是钦定的下一代圣女。 当年,圣女夏蝉怀胎之时,曾遭敌对种族暗算,身受重创。 为保全腹中胎儿,她不得不提前诞下夏灵儿,並以秘法將其送入下界,以求避祸。 然而,刚刚坠入人界的夏灵儿,还未来得及成长,便被天剑宗宗主发现。 那贪婪的老贼见其血脉不凡,竟妄图將她炼化,夺取神凰本源! 夏灵儿虽年幼,但神凰傲骨岂容褻瀆?她拼死抵抗,最终耗尽灵力,被天剑宗宗主以镇魔塔封印。 镇魔塔,乃天界遗落人间的至宝,可隔绝一切气息! 正因如此,圣女夏蝉纵使翻遍诸天万界,也始终未能寻到女儿的下落。 直到今日! 当夏灵儿与陆玄通签订契约,並施展神凰血脉之力时—— 那源自血脉的共鸣,终於穿透了镇魔塔的封印,直达天界! 圣女夏蝉,瞬间感应到了女儿的存在。 她,降临了! “灵儿!” 一声悽厉的凤鸣响彻云霄,天穹被硬生生撕裂,无尽神焰倾泻而下,整片大地都在颤抖! 圣女夏蝉的真身显化,那是一头比夏灵儿庞大百倍的太古神凰,双翼展开,遮天蔽日,每一根翎羽都流淌著璀璨的金色神焰,仿佛能焚尽世间万物。 她一眼便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夏灵儿,凤眸中瞬间涌出滔天怒火。 “我的女儿,是谁伤了你?” 她俯衝而下,巨大的神凰真身化作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一袭赤金长裙,眉目如画,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威严。 她颤抖著抱住夏灵儿,掌心涌出浩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女儿体內。 “母亲…我…”夏灵儿虚弱地睁开眼,声音细若蚊蝇。 “別说话,母亲在这里,没人能再伤害你!”夏蝉声音哽咽,眼中杀意沸腾。 这时。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下方传来。 夏蝉这才注意到,自己脚下竟然还压著一个人族青年。 他浑身骨骼尽碎,七窍流血,却仍旧顽强地支撑著身体,试图爬起来。 “嗯?”夏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寻常修士,若被她真身威压波及,早已粉身碎骨。 可这人,竟然还能动弹? 她仔细感应,隨即恍然。 “不灭霸体?” 这是一种上古传说中的特殊体质,拥有者肉身不灭,愈战愈强,只要不被一击必杀,便能不断恢復,甚至越挫越勇。 难怪他能扛住自己的威压。 “你是何人?”夏蝉冷冷问道。 炽热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一幕,凤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的女儿,堂堂太古神凰,此刻竟以一个保护的姿態,將那个人族青年护在身下。 这姿势绝非战斗姿態,反倒像是...庇护。 这个认知让夏蝉心头一颤。 太古神凰一族,何时需要庇护他人? 更何况是一个区区陆地神仙境的人族? 在天界,太古神凰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即便有少数族人成为某些强者的伙伴,那也必须是帝级强者,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存在。 那些大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念可定乾坤,这样的存在,才配得上太古神凰的追隨。 而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人族小子... 夏蝉的目光落在陆玄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凭这微末的修为,怕是连给太古神凰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母亲...真的是你吗?” 一声虚弱的呼唤將夏蝉的思绪拉回。 她低头,看见怀中的夏灵儿缓缓睁开眼睛,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凤眸中,闪烁著惊喜的泪光。 “是我,灵儿,是为娘来晚了...“ 夏蝉的声音突然哽咽,她紧紧抱住女儿,仿佛要將这数十年的亏欠都弥补回来。 母女相拥的瞬间,天地间突然降下五彩霞光,祥云匯聚,仙乐隱隱。这是天道感应到至亲重逢而显现的异象。 霞光中,夏蝉的泪水化作点点金芒飘散,每一滴泪珠落在地上,都让焦土重生,枯木逢春。 远处被战斗波及的山川,在这神凰真泪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生机。 整个战场上,此刻只剩下四人: 相拥而泣的太古神凰母女, 被压在威压之下仍顽强挣扎的陆玄通, 以及… 夏蝉的余光瞥见那条正在悄悄后退的蝰蛇。 蝰蛇夫人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囂张气焰。 她巨大的蛇躯正一点点向后蠕动,试图趁著母女重逢的感人时刻悄悄溜走。 那双猩红的蛇瞳中满是惊恐,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隨手要杀的一个下界螻蚁,居然牵扯出了太古神凰一族的圣女! “想走?” 夏蝉轻轻放开夏灵儿,缓缓转身。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片天地的温度骤然下降,蝰蛇夫人周围的虚空瞬间凝结成冰。 “伤我女儿,还想全身而退?” 夏蝉每说一个字,蝰蛇夫人就感觉自己的妖魂被撕裂一分。 那恐怖的威压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巨大的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圣、圣女大人...”蝰蛇夫人声音发颤,“这是个误会...我若知道她是您的女儿...” “误会?”夏蝉冷笑,“你方才不是说要让我女儿生不如死吗?” 她玉手轻抬,一道璀璨的金色火焰在掌心凝聚。那火焰看似温和,却让方圆千里的空间都开始扭曲融化。 蝰蛇夫人绝望地发现,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突然转向陆玄通,嘶声喊道: “人族小子!快让你那只神凰求情!否则我死之前,定要拉你垫背!” 陆玄通闻言,却只是艰难地扯出一个冷笑:“呵呵,你倒是试试...” 在太古神凰凤族面前,还敢囂张,大言不惭。 夏灵儿虚弱地抬起头:“母亲,就是她要杀主人...” “主人?”夏蝉眉头紧皱,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就是这条臭虫伤了你?” 她不再废话,玉手轻轻一推。 那道金色火焰看似缓慢,实则瞬间就来到了蝰蛇夫人面前。火焰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时间都仿佛静止。 “不——!!” 蝰蛇夫人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拼尽全力祭出所有保命法宝。然而在那金色火焰面前,一切防御都如同薄纸般脆弱。 火焰及体的瞬间,这条称霸一方的天界妖蛇,连灰烬都没能留下,就被彻底从世间抹去。她的惨叫还在空中迴荡,真身却已化作虚无。 天地间,突然安静下来。 夏蝉转身,再次看向那个人族青年,目光复杂。 “现在,该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了。” 第27章 :你以为你是灵儿的父亲?曹贼陆玄通! 陆玄通目睹蝰蛇夫人被瞬间抹杀的景象,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金色火焰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能,堂堂天界妖蛇,竟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从世间抹除。 这就是天界真正强者的实力吗? 自己拼尽全力都无法伤及分毫的蝰蛇夫人,在这位太古神凰圣女面前,竟如螻蚁般不堪一击。 那浩瀚如渊的威压,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呼吸都重若千钧。 陆玄通不禁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若是让这位圣女知道,她的女儿与自己签订了主僕契约… 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吧? 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现在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夏蝉冷冷地瞥了陆玄通一眼,轻哼一声,暂时没空理会他。 此刻她全部心神都放在重伤的女儿身上。 “灵儿,坚持住。” 夏蝉的声音罕见地带著颤抖,她玉手轻按在夏灵儿心口,源源不断的精纯灵力涌入女儿体內。 然而夏灵儿的伤势实在太重,蝰蛇夫人的致命一击几乎震碎了她的神凰本源,单靠灵力输送只能勉强吊住性命。 “怎么会这样。”夏蝉美目中泪光闪烁,“都怪为娘来晚了…” 旋即,咬破舌尖,一滴璀璨如红宝石般的精血滴落在夏灵儿额头。 这是神凰一族最珍贵的本源精血,每一滴都蕴含百年修为。 精血入体,夏灵儿的脸色稍稍好转,但伤势依然不容乐观。 夏蝉心如刀绞。 数十年来对女儿的亏欠,此刻化作无尽的自责。若是她早些找到女儿,若是她能及时赶到… 就在这危急时刻。 “用这个。”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蝉猛地抬头,只见那个人族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挣扎著爬了起来,手中托著一枚赤红如血的丹药。 丹药表面有金色纹路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生命气息。 “天血神树丹?” 夏蝉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陆玄通。 这种丹药即便在天界也是稀世珍宝,传说中以神树精华为引,融合九九八十一种天材地宝方能炼製。 一颗就足以让垂死之人瞬间痊癒,更能修复本源损伤。 这种级別的丹药,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下界修士手中? 更让她震惊的是,陆玄通竟毫不犹豫地將丹药餵入夏灵儿口中,动作轻柔却坚定,仿佛这价值连城的神丹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你…” 夏蝉刚要开口,却见丹药入口的瞬间,夏灵儿周身突然绽放出耀眼的赤金光芒。 她破损的翎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黯淡的凤眸重新焕发光彩,就连最严重的本源创伤也在飞速癒合。 不到片刻,夏灵儿竟已恢復如初,甚至气息比受伤前更加凝实! 下一秒。 “主人!” 夏灵儿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让夏蝉心头一颤。 她看著女儿欣喜地扑向那个人族青年,眼中满是依恋与信任,这神情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神凰一族对至亲才会流露的情感。 夏蝉的心情复杂至极。 她看著陆玄通轻抚女儿翎羽的动作,看著女儿亲昵地蹭著对方手掌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个人族,究竟是什么来头? 隨手就能拿出天血神树丹这等神物… 对女儿如此珍视… 最关键的是,女儿看向他的眼神,分明不是被迫的奴役,而是发自內心的…关爱。 陆玄通也忍不住露出笑意,轻轻抚摸著她的翎羽,眼中满是宠溺。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夏灵儿拼死相护,他早已死在蝰蛇夫人手中。 那老妖婆的手段狠辣至极,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住。 若不是夏灵儿身怀太古神凰血脉,生命力远超寻常生灵,恐怕连最后一口气都撑不到圣女降临。 就在这温馨时刻,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骤然降临。 虚空震盪,金光流转间,夏蝉的真身缓缓收敛,化作人形。 圣女身姿丰腴曼妙,一袭赤金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肌肤如雪,眉眼如画,眉心一点硃砂更添几分高贵。 拥有容顏倾国倾城,却又带著不容褻瀆的威严,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莲步轻移,每走一步,脚下便绽放一朵金色火莲,灼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最终,她停在陆玄通面前,凤眸微眯,居高临下地审视著他。 “你,跟我女儿,到底是什么关係?” 隨著话音落下,天雷炸响,震得陆玄通神魂俱颤。 陆玄通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太强了! 仅仅是站在她面前,就让他有种面对浩瀚星海的渺小感。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缕气息,都蕴含著足以碾碎他的力量。 “这就是天界强者的真正实力量吗?”陆玄通心中震撼,但隨即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总有一天,我也要踏入这个境界!” 不过眼下,他得先想办法活下来。 要是回答不能让这位圣女满意,恐怕下一秒就会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夏灵儿已经抢先一步,扑闪著翅膀挡在他面前,仰著小脸,气鼓鼓地说道: “他是灵儿的主人!” 这话竟然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还有一丝…骄傲? 夏蝉愣住了。 她看著女儿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好像在说:“这就是我选的主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丫头… 夏蝉的嘴角微微抽搐,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堂堂太古神凰一族的圣女之女,竟然认一个下界人族为主,还一副引以为豪的样子? 这要是传回天界,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 而她自然不会让陆玄通就这样矇混过关。 夏蝉凤眸微微眯起,眼底流转著危险的金芒,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方圆百丈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眼前这个人族少年,竟敢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是她女儿的主人? 那可是太古神凰一族的圣女继承人。 若是换作族中其他长辈在场,恐怕早就暴怒出手,直接將陆玄通抹杀,强行解除契约了。 但夏蝉终究不是鲁莽之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目光冷冽地盯著陆玄通。 刚才那一颗天血神树丹,让她不得不冷静思考。 这种级別的疗伤圣药,即便是在天界也极为罕见。 太古神凰一族虽然底蕴深厚,但库存的天血神树丹也不过寥寥数颗,只有在族人遭受致命重创时才会动用。 而眼前这个人族少年,竟毫不犹豫地將如此珍贵的丹药餵给了夏灵儿。 更令她动容的是: 陆玄通拿出丹药时,没有半分迟疑,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庆幸,仿佛只要能救夏灵儿,再珍贵的宝物都不值一提。 这样的举动,绝非寻常主僕关系所能解释。 若真只是將夏灵儿当作宠物或奴僕,又怎会捨得用这等神丹相救? 夏蝉心思电转,种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她必须弄清楚,这份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陆玄通也知道避无可避。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郑重地朝夏蝉拱手行礼,声音沉稳而坚定: “晚辈陆玄通,见过前辈。” “我確实是夏灵儿的主人,但希望您不要与她计较——她还小,性子单纯。” 这番话一出口,夏蝉差点气笑了。 什么叫“不要与她计较“?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夏灵儿的父亲,在替自家孩子向长辈解释。 夏蝉会对自己女儿动手吗? 当然不会。 她气得凤眸微瞪,脸色不悦。 这个人族小子,竟敢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 夏灵儿听到陆玄通的话后,竟然欢快地扑闪著翅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一副“主人说得对”的模样。 胳膊肘往外拐。 夏蝉强忍著扶额的衝动,冷声质问道: “你们签订的,到底是什么契约?什么等级?”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若是普通的主僕契约,她尚可强行解除。 但若是更高级的契约… 事情就麻烦了! 陆玄通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知道此刻绝不能有半分隱瞒。 他直视夏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天道共生契约。” “同生共死,永不背弃。” 第28章:来自圣女的感谢!夫人,你也不想… “天道共生契约?” 夏蝉顿时如遭雷击,凤眸骤然睁大,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惊喜、无奈、绝望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惊喜的是,这並非她想像中那种奴役性的主僕契约,而是世间最罕见的平等契约——同生共死,永不背弃! 这意味著,陆玄通从未將夏灵儿视作奴僕或宠物,而是真正以平等的姿態相待。 可隨即涌上的,却是深深的无奈与绝望。 因为天道共生契约,无法解除! 一旦签订,两人的命运便彻底绑定,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即便她此刻怒极出手,將陆玄通抹杀,夏灵儿也会隨之陨落。 “怎么会这样…” 夏蝉红唇微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太古神凰一族未来的圣女,竟然与一个下界人族少年缔结了如此紧密的羈绊。 更让她震惊的是, 天道共生契约,即便是在天界也极为罕见! 这等契约,需要“天道意志“的认可,寻常修士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即便是那些帝级强者,想要获得一份天道契约,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眼前这个少年… 隨手就能拿出天血神树丹,还能构建天道共生契约。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夏蝉心绪翻涌之际,夏灵儿已经欢快地飞到她面前,炫耀般地晃了晃自己腕间的玉鐲。 “母亲,你看!这是主人送给我的'流萤天道鐲'!就是用它签订的契约哦!” 那手鐲通体晶莹,如星河凝聚而成,表面流淌著玄奥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 更惊人的是,鐲身周围还縈绕著点点流萤般的光辉,美得令人窒息。 夏蝉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甚至… 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 “这手鐲当真不错。”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鐲身,顿时感受到一股浩瀚的天道气息,“竟然真的是以天道之力凝聚的至宝…” 这样的宝物,即便是在天界也堪称绝世珍品。 她忍不住瞥了陆玄通一眼,心中暗想: 这小子…该不会还有类似的手鐲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夏蝉就猛地惊醒。 等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自己在想什么? 她堂堂太古神凰一族的圣女,竟然会对一个人族少年的宝物產生渴望?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女儿已经和陆玄通签订了天道契约,命运相连。 若是自己再… 那岂不是乱套了? 夏蝉连忙摇头,强行压下这个荒谬的念头,绝美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一抹红晕。 “母亲?你怎么了?”夏灵儿歪著头,疑惑地看著她。 “没、没什么!”夏蝉轻咳一声,迅速恢復威严的模样,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陆玄通,心中复杂至极。 这个少年…… 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 夏蝉听完事情原委,得知竟是自己的女儿主动央求陆玄通缔结契约时,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顿时浮现出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凤眸中闪过一丝难堪,隨即化作深深的愧疚。 ”竟是灵儿主动的。” 她还以为,是人族强迫女儿签订契约。 毕竟,没有人能够忍受这种诱惑,奴役上古神兽,太古神凰凤。 作为母亲,这一刻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简直没脸再看陆玄通一眼。 这一切,都是她的过错。 若不是当年遭人暗算,不得不將女儿送入下界;若不是让灵儿在天剑宗受尽折磨;若不是让这孩子从小缺失母亲的呵护与教导… 她又怎会如此天真单纯,轻易就对一个陌生人託付终身? 想到这里,夏蝉心痛不已。 她不敢想像,若是灵儿遇到的是心怀不轨之徒,被迫签订最低等的主僕契约,那后果,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那些卑劣的人族修士会怎样对待一只年幼的太古神凰? 是囚禁起来抽取精血? 是强迫签订奴役契约? 还是更不堪的.… “幸好。” 夏蝉深吸一口气,凤眸中泛起一丝湿润,望向陆玄通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真挚的感激。 幸好,灵儿遇到的是他。 这个少年不仅没有利用灵儿的单纯,反而以最珍贵的“天道共生契约“相待。 即便手握主动权,也从未將灵儿视为奴僕,而是真心相护。 甚至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拿出天血神树丹这等至宝。 这份赤诚,这份担当,让夏蝉这个做母亲的都自愧不如。 她忽然想起方才自己的敌意与轻视,想起那居高临下的质问,想起差点就要出手抹杀这个真心对待灵儿的少年…强烈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这位在天界都赫赫有名的太古神凰圣女,竟对著一个下界人族少年,郑重地弯下了那从未向任何人低过的腰。 “陆公子。” 话语间不再高傲,反而带著几分哽咽。 “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这一躬,发自肺腑。 这一声“公子“,真心实意。 夏灵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骄傲的母亲向任何人低头。 因为她根本就没见过母亲。 而陆玄通更是猝不及防,连忙侧身避让: “前辈使不得!” 他快步上前想要搀扶,却在触及夏蝉衣袖的瞬间如触电般收回手,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窘迫。 夏蝉直起身,看著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少年,忽然展顏一笑。 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绽放,美得令人窒息。 “你当得起。” 夏灵儿看看母亲,又看看主人,突然欢鸣一声,化作人形扑进夏蝉怀里。 “母亲!主人真的很好很好!他每天都给我吃最好的灵果,还教我修炼,晚上还会给我讲故事…” “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鲁智深智取火烧赤壁。” 听著女儿雀跃的诉说,夏蝉眼中的柔色越来越深。她轻抚著灵儿的秀髮,目光却落在陆玄通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 “看来,我这个做母亲的,要好好感谢陆公子才是。” 陆玄通被看得耳根发热,正不知如何回应,却见夏蝉忽然神色一凛: “不过。” 这两个字让陆玄通心头一跳。 夏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红唇微启: “既然灵儿认你为主,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 第29章 :覆灭天剑宗!【签到萧紫汐的婚房!】降临! 最后,在陆玄通再三劝说下,夏灵儿终於红著眼睛,勉强点头同意跟隨母亲返回天界。 若非主人亲自开口,她寧愿捨弃太古神凰一族的尊贵身份,也要永远留在陆玄通身边。 至於母亲那些关於种族责任、血脉传承的大道理? 她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在心上。 陆玄通轻抚著夏灵儿柔顺的髮丝,眼中藏著深沉的考量。 以他如今的境界,在人界已无敌手,能威胁到他的唯有天界强者。 夏灵儿留在身边,反而会限制她的成长。 太古神凰一族的祖地,那可是连天界大能都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只有回归族中,接受完整的血脉传承,夏灵儿才能真正展翅高飞。 “灵儿,听话。”陆玄通声音温柔却坚定,“等你变强了,才能更好地保护主人,不是吗?” 夏灵儿仰起泪眼朦朧的小脸,晶莹的泪珠掛在长长的睫毛上:“可是...可是灵儿不想离开主人。” 少女声音哽咽,纤细的手指紧紧攥著陆玄通的衣角,害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临別之际,夏灵儿终於控制不住情绪,扑进陆玄通怀里嚎啕大哭: “主人不要我了,主人是不是嫌弃灵儿了!”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在场两人都心如刀绞。 儘管回到母亲身边是天经地义,但在夏灵儿心中,第一个保护她、关爱她的是陆玄通。 镇魔塔中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是主人给了她温暖和希望。 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主僕羈绊。 陆玄通强忍著鼻尖的酸涩,轻轻捧起夏灵儿泪湿的小脸:“傻丫头,主人怎么会不要你?” 隨后,他晃了晃手腕上流光溢彩的鐲子,“我们有这个,隨时都能联繫。只要你想著主人,我就能感应到。” 夏灵儿抽泣著点头,却还是死死抱住陆玄通的腰不肯鬆手。 她把脸深深埋进主人胸膛,贪婪地呼吸著熟悉的气息,似乎要把这份温暖永远铭记在心。 就在这难捨难分之际,天地突然剧烈震动!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恐怖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 每一道闪电都蕴含著毁灭的气息,仿佛要將这片天地彻底撕碎。 夏蝉脸色骤变:“不好!天道开始排斥了!” “灵儿,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作为天界强者,她本就不该在下界动用超越陆地神仙的力量。 方才救治女儿时散发的神凰威压,已经触怒了这方天地的规则。 “不要嘛!”夏灵儿哭喊著,双手死死抓著陆玄通的衣襟。 然而天道不等人。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轰然劈落,將不远处的一座山峰直接夷为平地。 紧接著,无数雷蛇在云层中游走,整片天空都变成了恐怖的雷池。 “来不及了!”夏蝉一咬牙,强行將女儿拉入怀中。 旋即,她玉手一挥,撕开一道璀璨的空间裂缝,临行前瞥了少年一眼,郑重的说道: “陆公子,照顾好自己!” “记住,我们太古神凰凤族,永远是你的朋友。” “主人—!” 夏灵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在被母亲带入裂缝的最后一刻,她泪眼婆娑地回头,粉唇颤抖著喊出最后的话语:“不要忘记灵儿,一定要来找我…” 陆玄通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那道空间裂缝缓缓闭合。 当最后一道灭世雷霆劈落在陆玄通脚边,他却纹丝不动,任由狂暴的雷光映亮他坚毅的面容。 直到空间裂缝完全消失,漫天雷云才渐渐散去。 他低头看著手腕上微微发烫的流萤天道鐲,夏灵儿最后的泪顏仿佛还在眼前。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终究还是因为自己太弱,连留住重要之人的资格都没有。 “等著我,灵儿。” 陆玄通仰头望向苍穹,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斗志,“很快,我就会堂堂正正地踏入天界,把你接回来!” 微风拂过,吹散了他眼角一闪而逝的晶莹。 而在那九天之上的某个地方,一只小凤凰正抱著双膝,对著手腕上的鐲子低声啜泣… … 陆玄通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稍稍平復了胸中翻涌的情绪。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已成废墟的天剑宗,曾经巍峨的山门崩塌,恢弘的殿宇倾颓,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宗,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林剑死了,崔浩也死了,连天剑宗老祖都陨落在他手中。 但这份復仇的快意,却无法填补心中那个因离別而生的空洞。 这些还不够。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活著,那个贱人还在大乾皇朝逍遥自在。 萧紫汐!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陆玄通心头。 若不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怎会被陷害?至尊骨怎会被挖?又怎会在镇魔塔中受尽折磨? 而此刻,那贱人恐怕还在做著美梦,等著她的“如意郎君”崔浩功成名就后,风风光光地迎娶她过门。 想到这里,陆玄通嘴角浮现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几乎能想像到,当萧紫汐得知崔浩死讯时的表情,那一定精彩极了。 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符合签到条件】 【触发特殊签到任务:萧紫汐的婚房】 【签到奖励:“绿帽天雷”:此为被动天赋,未来有任何女人背叛宿主,都將遭到不同程度的天雷毁灭。】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陆玄通眉头一挑,眼中的寒意更甚。 这签到任务来得正是时候,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製。 不过,这绿帽天雷是啥玩意,防止背刺。 陆玄通苦笑一声,无奈接受。 至於签到地点,婚房。 他轻声重复著这个词,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很好,就用她的婚房,作为她的葬身之地!” 一念及此,陆玄通再不迟疑。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利箭般冲天而起,陆地神仙的修为全力爆发,所过之处云层退散,空气都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萧紫汐,我陆玄通来了!” 第30章:天界,神尊陆家!至尊骨不过如此! 天界,陆氏神尊家族演武场。 浩瀚的演武场悬浮於云端之上,四周仙雾繚绕,灵泉飞瀑点缀其间,本该是一派仙家圣地的祥和景象。 然而此刻,场中却瀰漫著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 “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两道身影在虚空中交错而过,拳掌相击的余波震得四周防护大阵都泛起涟漪。 其中一名白袍青年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眉宇间透著不屈的倔强。 他每一次出掌都带著破空之声,拳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这正是至尊骨觉醒者特有的威能。 而他对面的少年一袭玄衣,周身缠绕著诡异的黑红色气息,每一拳震出都伴隨著鬼哭神嚎般的异响。 那是陆家另一绝世体质——神魔圣体的特徵。 “陆玄通,你就这点本事?”玄衣少年陆承乾讥讽道,“至尊骨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然加速,右掌化作漫天残影,每一道掌印都蕴含著吞噬生机的恐怖力量。 白袍青年咬紧牙关,至尊骨全力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神光。 “神魔噬王拳!” 陆承乾突然变招,右拳爆发出骇人的黑红色漩涡,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 这一拳结结实实轰在陆玄通胸口,至尊骨凝聚的护体神光如玻璃般碎裂。 “噗——!” 陆玄通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演武场边缘的法阵屏障上,又弹回地面。 “咚!” 沉闷的撞击声中,他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撑著地面,鲜血顺著嘴角滴落,倒映出不屈的容顏。 四周观战的陆家弟子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 “承乾师兄威武!这才是我们陆家第一天才!” “什么至尊骨,在神魔圣体面前不堪一击!” “这都第几次了?陆玄通怎么还不长记性?” “嘖嘖嘖,这就是至尊骨的威力吗!不过如此,我看以后神魔圣体的排名,还要比至尊骨高一大等级。” 刺耳的嘲笑声如潮水般涌来,陆玄通却恍若未闻。 他缓缓抬头,露出一张与下界陆玄通一模一样的脸庞,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天界修士特有的仙韵。 “再来。”他哑声道,撑著膝盖艰难站起,“我还没输。” 陆承乾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中满是轻蔑:“就你这副模样,也配与我爭夺圣子之位?” 他嗤笑一声,“至尊骨?不过如此。” 陆玄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擦去嘴角的血跡,重新摆出战斗姿態。 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但体內紊乱的气息和不断颤抖的双腿,却暴露了真实状態。 “够了。” 观战席上,一位长老皱眉道,”玄通已经到极限了。” “长老此言差矣。”另一位与陆承乾交好的长老捋须笑道,“年轻人多切磋是好事,玄通既然不愿认输,说明还有余力嘛。” 场中,陆承乾缓步逼近,目光露出轻蔑之色,淡然道: “就这点本事,以后出门在外,不要说是我陆家子弟,丟不起这个人,还至尊骨,我看是狗骨头。” 陆玄通瞳孔骤缩,眼中怒火暴涨:“你!” 骤然间,“砰的一声!” 又是一记重拳,陆玄通再次倒飞出去,这次直接撞碎了演武场的护栏。 他蜷缩在地上,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废物就是废物。”陆承乾甩了甩手腕,转身离去,“记住,下次族比若遇到我,直接认输,別丟人现眼。” 围观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陆玄通一人躺在冰冷的玉砖上。 … 天穹之上,雷云翻滚,如怒龙咆哮,冰冷的雨滴倾泻而下,砸在陆玄通——不,应该说是“她”的脸上。 雨水顺著苍白的面颊滑落,混著嘴角未乾的血跡,滴落在破碎的玉砖上。 她微微仰头,漆黑的眸子倒映著阴沉的天幕,眼底深处,藏著一抹难以言喻的委屈与不甘。 “我,还是太弱了吗?” 她低声呢喃,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四周早已空无一人,唯有风雨呼啸,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缓缓站起身,身形踉蹌了一下,却又咬牙稳住。 滴答、滴答…… 雨水顺著她的髮丝滴落,浸湿了衣袍。 她拖著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每走一步,体內的伤势便如烈火灼烧,可她只是沉默地忍受著,不曾发出一丝呻吟。 片刻后。 房门被推开,她终於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跌倒在地。 “咳,咳咳!”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著,胸腔內翻涌的血气让她几乎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缓过神来,缓缓睁开眼睛。 “不能,倒下。”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內室的药池。 药浴早已备好,滚烫的灵液蒸腾著浓郁的药香,可她却只是麻木地褪去衣衫,准备踏入其中。 然而,就在她解开束带的瞬间。 啪嗒。 胸前的束带滑落,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怔住了。 低头看著自己的身躯,指尖轻轻触碰那被束缚了四十年的真相。 “呵呵。” 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苦涩,带著自嘲,更带著无人知晓的孤独。 是的,她不是陆玄通。 却也是“陆玄通”。 四十年前,陆家夫人临盆之际,从娘家返回族中,却在半途遭遇了一位恐怖至极的大能。 那人一眼看穿她腹中胎儿孕育著至尊骨,心生贪念,欲夺之。 陆夫人拼死抵抗,却不想,诞下的並非一个孩子,而是一对双胞胎; 一子,一女。 真正的陆玄通,天生至尊骨,註定傲视万古。 而她,无名无姓的妹妹,却意外觉醒了“神尊骨”。 神尊骨,虽不如至尊骨霸道,但其特性却极为相似,足以以假乱真。 那位大能最终未能寻得至尊骨,只当是一场误会,悻悻离去。 而陆家,为了保全真正的至尊骨血脉,將真正的陆玄通秘密送往下界,以避灾祸。 而她,这个本不该存在的女儿,却被迫顶替了兄长的身份,继承了“陆玄通”之名,背负著“至尊骨天才”的荣耀,活成了別人的影子。 四十年。 整整四十年,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她以男子的身份修行、战斗、承受族人的期待与嫉妒,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究竟是谁。 少女缓缓踏入药池,滚烫的灵液灼烧著肌肤,可她只是闭目忍受,任由疼痛蔓延。 “陆承乾说得对,” “我確实是个废物。” 少女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伤痕。 神尊骨再像至尊骨,终究不是真正的至尊骨。 她可以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 每当她与真正的天骄交锋时,那种无力感,那种被碾压的绝望,都让她窒息。 可她不能退缩,不能认输。 因为她是“陆玄通”,是陆家的希望,是那个本该傲视天界的至尊骨天才! 哪怕……她只是个冒牌货。 窗外,雨势渐歇,乌云散去,露出一轮冷月。 她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摇曳的烛光。 “兄长,你在下界,过得如何?” 这是一个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沉默良久,她缓缓起身,重新束起长发,披上那件属於“陆玄通”的白袍。 镜中,那个清冷孤傲的少年,再次归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踏入夜色之中。 “我会变强。” “强到……足以撑起这个谎言。” “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第31章:陆玄通的双胞胎妹妹!顶替身份四十年! 雨后的夜空清冷如洗,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陆家恢弘的殿宇之间。 陆玄通拖著疲惫的身躯,一步步走向主院。 片刻后。 房门推开,烛火摇曳,映照出厅內两道身影。 一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深邃,不怒自威。 他仅仅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此人名为陆云霆,陆家当代二长老,也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而在男子身旁,站著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她容貌绝美,肌肤如雪,眉目间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胆怯,似乎在畏惧什么。 这位便是他们的母亲,南月姿。 陆玄通刚踏入厅內,还未开口,便听见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跪下!” 陆玄通微微一怔,但很快,他垂下眼眸,沉默地屈膝跪下。 咚。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云霆,別对孩子这么凶。”南月姿忍不住开口,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颤抖。 “慈母多败儿!”陆云霆怒极反笑,袖袍一挥,厉声道,“若不是你一味纵容,他怎会如此废物?” “身怀至尊骨,却连陆承乾都打不过,还有什么用?” 南月姿被这一句堵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不敢反驳。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儿,眼底深处,藏著一抹深深的愧疚。 那件事,只有她知道。 这个“儿子”,根本不是真正的陆玄通。 而是她的女儿,一个被迫顶替兄长身份的可怜人。 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当年那位大能虽已离去,但谁知道他是否仍在暗中窥视? 若他知道真正的至尊骨血脉流落在外,必定会捲土重来。 更何况,她弄丟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害怕丈夫的震怒,害怕家族的责难,所以只能將一切压力,都推给这个无辜的女儿。 她独自承受著秘密,却让女儿背负了所有的苦难。 陆玄通跪在地上,低垂著头,一言不发。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辩解?毫无意义。 愤怒?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地承受,等待这场风暴过去。 陆云霆看著儿子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更是恼火。 “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玄通缓缓摇头,嗓音平静: “无话可说。” “你!”陆云霆怒极,却又无可奈何。 他盯著儿子看了许久,最终,深深嘆了口气。 “既如此,从明日起,你就去焚天禁地修炼。” “没有突破,不准出来!” 焚天禁地,陆家最残酷的试炼之地,炽焰焚天,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南月姿闻言,脸色骤变:“云霆!焚天禁地太危险了,他还小,不要让他去。” “闭嘴!”陆云霆冷冷打断,“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做我陆云霆的儿子?” “还怎么成长?” “一个月后的圣子战,如何战胜陆陆承乾?” “他可是身怀至尊骨啊,不可能永远被人踩在脚下!” 南月姿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力地低下头。 陆玄通依旧跪著,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是,父亲。” 她轻声应下,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早已麻木。 最终,陆玄通孤独的离开了房间。 身后,主厅內的怒斥声仍隱约可闻。 “废物!真是废物!” 陆云霆的咆哮穿透夜色,饱含失望与愤怒。 他无法理解,为何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会一次次败在陆承乾手中。 至尊骨,本该是横压一代的天赋,可如今却成了笑话,让他这位陆家长老顏面尽失。 “焚天禁地,若不能蜕变,便死在那里。” 冰冷的话语迴荡在少女耳边,可她只是微微闭了闭眼,脚步未停。 她早就习惯了。 甚至已经麻木了。 就在她即將踏入自己院落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玄通,等等!” 南月姿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丝哽咽。 少女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月光下,她的母亲,此刻却泪流满面,妆容凌乱,早已不復平日的端庄。 “母亲?” 此刻,南月姿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將她搂入怀中,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母亲没用,让你承受了这么多。” 少女微微一怔,隨即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柔声道:“没事的,我还能承受。” 话语间,带著一丝温柔的笑意,仿佛她才是母亲。 可正是这样的淡然,让南月姿心如刀绞。 她本该是陆家最尊贵的小姐,无忧无虑,受尽宠爱。 可如今,她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只能活成別人的影子。 南月姿颤抖著捧起女儿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女儿,母亲已经快要找到你哥哥了。” “很快,很快就能把他接回来来。” “到那时,你就不用再偽装了,你可以做回自己。” 话落,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顿时僵在原地,露出深深的不可置信。 哥哥? 真正的陆玄通? 四十年来,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被打破。 她早已习惯了“陆玄通”的身份,习惯了承受父亲的失望,习惯了族人的嘲讽,甚至习惯了……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 可现在,母亲告诉她,她快要解脱了? “母亲…您说什么?” 南月姿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这些年,母亲一直在暗中寻找你哥哥的下落…最近终於有了线索。” “只要把他接回来,你就不用再背负这些了。” 少女怔怔地望著母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喜该悲。 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她终於可以卸下偽装,做回真正的自己。 可为什么… 她的心,疼得几乎窒息。 四十年的偽装,早已让她忘记了真实的自己。 若有一天,她不再是“陆玄通”,那她又是谁? 夜风拂过,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 良久,少女缓缓露出一抹浅笑,轻声道: “那真是…太好了。” 南月姿望著女儿的笑容,却只觉得心口刺痛。 那笑容里,没有解脱,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茫然与无措。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少女却已经轻轻挣脱她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 “女儿。” “母亲,我累了。”少女背对著她,声音很轻,“明天还要去焚天禁地,我想休息了。” 南月姿站在原地,望著女儿离去的背影,泪水再次滚落。 她本以为,这个秘密会是女儿的救赎。 可如今她才明白,有些枷锁,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隨著房门轻轻关闭。 少女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修长、白皙,却布满了练剑留下的茧。 这是“陆玄通”的手。 可很快,它们就不再是了。 她缓缓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哥哥要回来了。” “那我,又该去哪里?” 第32章:降临大乾皇朝!萧紫汐的婚房! 萧家府邸,朱门洞开,金匾高悬。 汉白玉铺就的庭院中,人影如织。 京城权贵、世家大族、皇亲国戚,皆携重礼而至。 锦袍玉带的宾客们拱手作揖,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眼中却藏著深深的忌惮。 “萧家主,恭喜啊!令爱今日大婚,当真是天作之合!”兵部尚书弯腰行礼,额头几乎触地。 “萧夫人好福气!令婿崔公子年纪轻轻便执掌天剑宗,將来必是这苍玄大陆的擎天玉柱!” 当朝宰相的夫人亲自搀扶著萧母,语气亲热得仿佛多年闺中密友。 萧父一袭絳紫锦袍,腰缠玉带,满面红光地站在正厅门前。 他抚须而笑,眼角皱纹里都盛著得意。 “同喜同喜!诸位今日能来,是我萧家的荣幸!” 声音洪亮如钟,在庭院中迴荡。 曾几何时,他萧家不过是个二流世家,如今却能令满朝权贵折腰。这般风光,这般体面,都是他那好女儿带来的! 萧母站在丈夫身侧,目光却不时飘向天际,眉宇间难掩焦急。 “老爷,浩儿怎么还不来?” 萧父朗声大笑,拍了拍夫人的手:“急什么?今日可是崔浩接任天剑宗宗主的大日子!典礼耽搁些时辰再正常不过。” 他说著,环视满院宾客,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诸位说是不是啊?” “正是正是!” “崔宗主日理万机,晚些到场也是应该的!” “今日,崔宗主才是主角!” 諂媚之声此起彼伏。 萧父听得心怒放,已经看见萧家在他的带领下,成为这苍玄大陆第一世家的盛景。 偏厅內,萧家几位族老围坐一桌,推杯换盏间,脸上儘是掩不住的喜色。 “大哥,咱们萧家这次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二长老醉眼朦朧,举著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紫汐那丫头,打小我就看出是个有造化的!” 三长老捋须而笑:“谁说不是呢?当年皇子上门提亲,我都没答应。” “皇子?”四长老嗤笑一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现在,皇子也要仰望我们萧家鼻息,他们算什么东西。” 萧父站在厅外,听著族中兄弟的议论,心中更是畅快。 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原以为萧家要败在这逆子手上,没想到望女成凤,钓了一个金龟婿。 “老爷!”管家匆匆跑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刚收到消息,陛下派了太子殿下亲临贺喜!车驾已经到街口了!” 萧父闻言,淡笑一声: “让他自己进来吧,从今以后,也要分清楚这天下谁才是主人。” 就在太子即將踏入萧府之时,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乌云如墨,翻滚匯聚。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似有洪荒巨兽正在甦醒。 萧父心头一跳,但转念一想,又露出喜色:“定是浩儿来了!这般威势,不愧是天剑宗宗主。” “恐怖如斯!” 第33章:降临萧府!岳父丈母娘亲自迎接… 只见乌云之中,一道身影踏空而来。那人一袭玄衣,衣袂翻飞间似有雷霆隱现。 每一步落下,虚空都泛起涟漪,道道波澜。 眨眼之间,那道白衣身影终於落地。 陆玄通负手而立,站在萧府门前,周身气息如渊似海,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 原本喧囂的府邸,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宾客都屏住呼吸,震撼地望著眼前的青年,沉默片刻后爆发出轰鸣的掌声。 “这…这就是崔宗主?果然是一表人才。” “好恐怖的威压,不愧是至尊骨的拥有者,天下第一强者。” “天赋强就算了,人也长的这么俊,还让不让人活了。” 眾人心中惊骇,却无人敢出声质疑。 毕竟,能拥有这般毁天灭地般气势的,除了那位传说中的崔浩,还能有谁? 萧父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快步上前,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语气亲热道: “贤婿!你可算来了!” “我们这边都准备妥当了,婚礼隨时可以开始!” 隨著话音落下,满座宾客顿时回过神来,纷纷拱手贺喜,脸上儘是討好之色。 “恭喜崔宗主大婚!” “崔宗主一表人才,与萧小姐真是天作之合啊。” “天剑宗与萧家联姻,必是苍玄大陆一段佳话。” 諂媚之声此起彼伏,陆玄通却只是冷冷扫视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群人,竟把他当成了崔浩? 不过想想也是,崔浩虽名震天下,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却寥寥无几。 而自己如今踏空而来,威压盖世,他们自然先入为主,以为他就是那位“天剑宗宗主”。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萧母见陆玄通神色冷峻,心中忐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问道: “贤婿啊,今日大婚,你怎么没穿喜服?” 她指了指陆玄通身上的白色长袍,欲言又止。 大婚之日,不穿红衣,反倒一身纯色白袍,未免太不吉利了。 陆玄通眉头一皱,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他本欲直接出手,將这群螻蚁尽数镇压,却见萧父猛地瞪了萧母一眼,厉声呵斥: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贤婿什么身份?他穿什么,那都是天下最尊贵的象徵!” 萧母被训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赔笑点头,再不敢多言半句。 是啊,崔浩可是天剑宗宗主,未来註定执掌苍玄大陆的至尊强者。 他就算披块破布来,那也是天大的面子。 萧父见陆玄通神色稍缓,心中暗鬆一口气,连忙躬身引路: “贤婿,紫汐已经在婚房等候多时了,您请…” 对於这位金龟婿,萧父可不敢摆长辈的架子。 陆玄通看著萧父那副諂媚至极的模样,心中忽然觉得可笑。 前世若是有这么个“懂事”的岳父,自己也不至於被前女友分手,狠狠羞辱。 旋即,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眾人,径直朝著萧紫汐所在的婚房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无一人敢阻拦。 这,就是天剑宗“宗主”,陆玄通! 当来到婚房后… 第34章:萧紫汐的懺悔,求饶!她终於知道错了! 婚房內,红烛摇曳。 萧紫汐端坐在铺著锦绣鸳鸯被的床榻上,头顶红盖头,纤细的手指轻轻绞著嫁衣的袖口,心跳如擂鼓。 是崔浩来了。 方才外头的喧闹声、恭贺声,她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唤他“崔宗主”,那低沉威严的脚步声,更是让她心尖发颤。 “终於等到了。” 她抿了抿娇艷欲滴的唇,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的红晕。 吱呀~ 房门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踏入婚房。 萧紫汐身子微微一颤,心跳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似乎在打量著婚房的布置。 “夫君?” 她柔声唤道,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怎么还不过来?”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萧紫汐一怔,隱约觉得这笑声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或许是崔浩今日接任宗主,心情愉悦吧? 她並未多想,继续娇声说道: “夫君,快掀开盖头。”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这句话,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位深陷爱河的少女,在向心上人许下最庄重的誓言。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陆玄通,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生生世世?至死不渝?” 他低声重复著这句话,嘴角的讥讽越发明显。 多么熟悉的话语啊。 当年,她也是这般,红著脸,靠在他怀里,说著同样的誓言。 可结果呢? 她在背后勾结崔浩,亲手剖开他的胸膛,挖走至尊骨,將他扔进镇魔塔,任他自生自灭。 甚至,还补了致命一剑。 他永远都忘不了胸口上的剑痕! 如今,她竟还能面不改色地对另一个男人说出同样的话! 这时何其讽刺。 萧紫汐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心中有些疑惑。 “夫君?” 她微微歪头,娇嗔道: “你笑什么呀?难道不信我吗?” 说著,她故作委屈地扁了扁嘴: “人家可不是那种水性杨的女人,从来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只要你疼我、宠我,我这一辈子,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话音未落,陆玄通终於动了。 他缓步上前,站在萧紫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即便隔著红盖头,萧紫汐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威压冰冷、沉重,仿佛一座巍峨高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就是至尊骨的力量吗? 果然恐怖如斯。 她心中既惊又喜,当即伸出纤纤玉手,想要抱住眼前的“崔浩”。 然而,下一秒。 “啪!” 她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无情推开。 萧紫汐愣住了。 “夫…夫君?”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隱隱觉得不对劲。 下一秒,红盖头被猛地掀开。 烛光刺目,萧紫汐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以为早已埋葬在记忆深处的脸! “陆!玄!通!” 顷刻间,萧紫汐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眼前的青年那张她以为早已埋进地狱的脸,此刻竟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可能? 他明明被挖了至尊骨,明明被扔进了镇魔塔。 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她踉蹌著后退,绣鞋绊到床榻边缘,整个人跌坐在大红喜被上,凤冠歪斜,珠翠散乱。 那张精心妆点的脸上,此刻只剩苍白。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她声音颤抖,几乎是尖叫著质问: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鬼!你一定是鬼!离我远点。” 陆玄通站在烛光阴影处,玄色衣袍无风自动,缓缓抬眸,眼底是一片冰冷的讥誚。 “你有多想我死…” 隨后,向前一步,烛火映亮他俊美如妖的面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就有多想活著。” “很遗憾,我贏了。” 萧紫汐浑身发抖,脑中疯狂思索对策。 不,还有机会。 崔浩,天剑宗宗主崔浩! 她猛地抬头,强撑著最后的底气,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你…你不能动我!” “崔浩不会放过你的!他现在是天剑宗宗主,是这苍玄大陆的至尊!你若是敢伤我一根汗毛,他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 陆玄通只是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物,隨手丟在她面前。 一枚染血的宗主令牌滚落在地,上面赫然刻著“天剑”二字! 萧紫汐的呼吸骤然停滯。 “你说的是他?”陆玄通俯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已经死了。” “现在,正在黄泉路上等你。” “放心,你们如此恩爱,我很快就会……送你去陪他。” 萧紫汐被嚇的神魂错乱,面目逐渐扭曲。 不!不可能! 崔浩身负至尊骨,是当世第一天骄,怎么可能会死在陆玄通手里? 她死死盯著地上的令牌,脑中一片轰鸣。 假的!一定是假的! 然而,始终未见崔浩的身影,若是自己遇难,他一定会及时出现,可婚礼开场到现在,崔浩像是人间蒸发,消失不见。 或许,他真的已经死了,死在陆玄通手中。 念及至此,她终於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嫁衣凌乱,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再不见半分高傲。 她错了。 大错特错! 当初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少年,如今竟已成长到如此地步!被挖了至尊骨还能崛起,他才是这方天地真正的气运之子! 而她,却亲手將这样的绝世天骄…推向了深渊。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砰!” 萧紫汐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哭流涕得哀求道: “玄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识好歹!” “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我一命!” “以后,我再也不会背叛你,我还可以给你暖床,给你想要的一切,我的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只要你要…我就给。” “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 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陆玄通的衣角,却被他冷冷避开。 陆玄通垂眸,看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心中竟无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讽刺。 晚了。 从她亲手挖他至尊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今日的结局。 他缓缓抬手,血色雷霆在掌心凝聚: “萧紫汐,你的懺悔…” “留著去地狱说吧。” 第35章:审判裁决!萧紫汐恶行罄竹难书! 陆玄通掌心雷霆翻涌,血色电光如龙蛇缠绕,映照著他如神似魔的面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杀意如万载寒冰,冷得刺骨。 萧紫汐浑身颤抖,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她不甘心——她可是萧家大小姐,是未来要站在苍玄大陆巔峰的女人! 她还有无尽的荣华富贵未曾享受,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势未曾掌握,怎么能就这样死在一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手中? 不,她绝不能死! 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隨即又化作楚楚可怜的柔弱。 她猛地撕开自己的嫁衣,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掩的酥胸,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旋即娇躯一软,整个人贴向陆玄通,红唇微启,呵气如兰: “玄通,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双修了,不如…试一试?” 那声音酥软入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媚眼如丝,仿佛能勾魂摄魄。 “人家保证,让你满意。” “有些手段,可是连崔浩都没尝过,只有人家私底下才会用来解闷。” 为了活命,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陆玄通身形一顿,眉头紧锁,竟闭上了眼睛,似是不忍直视。 萧紫汐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手段奏效,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甜腻得发颤: “玄通,我知道你还喜欢我,对不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可以…”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喉咙骤然一紧! 陆玄通猛地睁开眼,单手掐住她的脖颈,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的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赤裸裸的厌恶,仿佛在看一条骯脏的毒蛇。 “你还是这副模样…”他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讽刺道: “真令人作呕。” 萧紫汐双脚离地,呼吸被死死扼住,脸色涨得通红,眼中终於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她挣扎著,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就在此时。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萧父满脸堆笑地闯了进来。 “贤婿啊,可是紫汐哪里伺候得不周到?您別生气,我这就教训她…” 他原本以为,是女儿哪里惹得崔浩不满,才闹出动静。可当他看清房內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 萧父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电光火石间,他猛然回想起陆玄通踏入府邸时那轻蔑的眼神,以及此刻掐著萧紫汐脖颈的狠厉姿態。 这哪里是崔浩?崔浩再倨傲,也绝不会如此对待萧家! 他脸色骤变,怒火瞬间衝上头顶,厉声喝道: “你不是崔宗主!哪来的野小子,敢在我萧府放肆?” 如今的萧家,早已今非昔比。 即便是当朝皇帝,也要给三分薄面,而眼前这个不知来歷的傢伙,竟敢如此羞辱萧家大小姐? 他算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崔浩一根手指吗? 陆玄通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低沉的声音如寒冰般刺入萧父耳中: “吾名,陆玄通。” 萧父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眼中浮现出轻蔑之色。 “呵,老夫想起来了,紫汐曾经提起过你。” 他上下打量著陆玄通,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讥讽道: “你就是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整天舔著脸跟在紫汐身后,若不是我女儿可怜你,你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 萧父越说越起劲,脸上傲然之色愈发浓烈,丝毫没注意到萧紫汐疯狂使眼色、摇头的惊恐表情。 “当年你偷窃炼丹阁的丹药,若不是紫汐心软替你求情,你早就被废去修为、挫骨扬灰了!” 他冷哼一声,继续骂道: “没想到你今日竟敢恩將仇报,陆玄通,你可真是狼心狗肺!” “都怪我女儿当年眼瞎,竟看上了你这种废物!” “幸好崔宗主心胸宽广,待她如初,视若珍宝。” 陆玄通眉头一皱,眼中寒芒暴涨,一字一顿地质问: “她…真是如此解释我当年之死?” 萧父昂首挺胸,斩钉截铁地点头: “那还能有假?” 萧紫汐闻言,內心彻底崩溃,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全完了… 几乎是一瞬间,陆玄通周身爆发出一股狂暴至极的能量,如怒海狂涛般轰然炸开! “轰——!” 萧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被震飞数百米,狠狠砸穿墙壁,口中鲜血狂喷,肋骨尽断。 而陆玄通手中的萧紫汐,则被他狠狠一脚踹飞出去,娇躯如破布般砸在婚房的雕木柱上,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嘴角溢血,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萧紫汐。” 陆玄通缓缓迈步,声音如九幽寒狱中传来。 “你真是,死不足惜!” 他本以为,这女人至少会保留最后一丝羞耻之心,可没想到,她竟连这点体面都不要了。 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倒打一耙,背刺偷袭! 她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今日若不杀她,他陆玄通——寢食难安。 就在他杀意沸腾之际,萧母闻讯赶来,一眼便看到丈夫和女儿重伤吐血的惨状,顿时目眥欲裂,指著陆玄通破口大骂: “他娘的!哪来的狗东西,敢在我萧府撒野?” 她满脸狰狞,眼中儘是刻薄与恶毒,尖声叫道: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崔宗主!他可是天剑宗的大人物,岂会像你这般粗鄙无礼?” “小畜生,我劝你赶紧跪下,磕三个响头。否则今日之事,我萧家誓不罢休!” 她喋喋不休地咒骂著,恨不得將陆玄通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萧紫汐看著父母轮番羞辱陆玄通,內心彻底绝望。 原本她还有一丝苟活的希望,可现在…怕是要九族消消乐。 萧母见陆玄通沉默不语,还以为他怕了,顿时更加囂张,厉声喝道: “狗东西!还不跪下磕头?” “若是等我家的金龟婿来了,你连求饶的机…”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陆玄通手指轻轻一捏。 “砰的一声!” 萧母的头颅,瞬间炸开。 第36章:「萧紫汐,灭你九族,方解心头之恨!」 鲜血混杂著脑浆四溅,无头的尸体摇晃两下,轰然倒地! 整个萧府,死寂一片。 萧父瘫在地上,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而萧紫汐,则彻底瘫软,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当萧父眼睁睁看著妻子在自己面前头颅炸裂,鲜血溅了他满脸,那一瞬间,他浑身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彻底失去了理智。 “小畜生!老夫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体內大宗师的修为轰然爆发,周身真气激盪,衣袍狂风大作。 这位萧家家主此刻状若疯魔,完全不顾实力差距,朝著陆玄通疯狂扑去。 “父亲不要!” 萧紫汐惊恐地尖叫出声。她太清楚陆玄通的实力了,连身负至尊骨的崔浩都死在他手上,父亲衝上去无异於以卵击石。 然而一切已经太迟。 陆玄通只是冷冷地瞥了萧父一眼。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仅仅只是一眼。 毁天灭地般的杀意碾压而下,萧父的身体突然僵在半空,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了。 下一秒,他的皮肤开始龟裂,血管寸寸爆开,整个人就像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 “轰!” 血雾漫天,碎肉横飞。 萧紫汐呆滯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溅满了父亲的血肉。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哈...哈哈哈...” 突然,她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无尽的绝望与扭曲的快意。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著陆玄通,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杀我至亲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痛快?” “我太理解这种感受了,所以.…” “我也要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陆玄通眉头紧锁,心中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萧紫汐仰天大笑,状若疯魔:“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大乾皇帝早就找到你父母的下落了,他们现在就被关在皇宫地牢,今日午时就要问斩!” 她歇斯底里地继续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还有个妹妹,陆瑶,现在是紫霞宗圣女...多么优秀的姑娘啊,可惜了…“ “年纪轻轻,就要因你而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陆玄通心头。他身形一晃,面色瞬间惨白。 妹妹? 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他离开家时,母亲確实已有身孕,难道… 萧紫汐看著陆玄通动摇的样子,笑得更加疯狂:“怎么样?现在体会到我的痛苦了吗?你的父母、妹妹,所有你在乎的人...” “都要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陆玄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苦心修炼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保护家人。 可现在… 若父母真因他而死,若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遭遇不测... 他的道心,必將崩溃! 萧紫汐看著陆玄通失魂落魄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涌起。 苍白的脸上浮现病態的红晕,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人都沉浸在报復的快感中。 “哈哈哈...陆玄通,你现在的表情真是精彩啊!”她癲狂地大笑著,声音尖锐刺耳,“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美妙吧?” 萧紫汐踉蹌著站起身,嫁衣早已被鲜血浸透,却浑然不觉。 此刻的她,就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我承认我后悔了...但那又如何?” “这世上哪有后悔药?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不过…” 她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要付出代价的,可不止我一个!” 萧紫汐仰头看著逐渐昏暗的天空,癲狂地喊道: “现在距离午时只剩半柱香了!你的父母,还有那个可爱的妹妹...他们的头颅马上就要被砍下来,送到我面前当贺礼了!” “青州到京城上千里的路程,就算你是陆地神仙,天下无敌...也不可能在半炷香內赶到京城!” “他们死定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陆玄通,你的家人都死定了!” 就在她疯狂大笑时,陆玄通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中仿佛有万千雷霆在咆哮,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整个萧府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说完了吗?” 陆玄通声音冰冷,让萧紫汐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到,陆玄通的身体开始缓缓升空,周身缠绕著恐怖的灵力波动。 “他要放过我?“ 萧紫汐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倖,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 苍穹之上,陆玄通的身影越来越高大。 乌云在他头顶匯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紫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个青州城的百姓都惊恐地抬头,看著这宛如末日般的景象。 “萧紫汐...” 陆玄通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在天地间迴荡: “你罪该万死!” “今日,我灭你九族,方解心头之恨!” 话音落下,他右手高高举起。 霎时间,万千雷霆匯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掌心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掌纹都由毁灭性的雷光构成。 “圣级功法·天雷寂灭掌!” 隨著这声怒喝,雷霆巨掌轰然落下。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萧紫汐绝望地仰著头,看著那毁灭一切的巨掌越来越近。 她的瞳孔中倒映著刺目的雷光,脸上还凝固著惊恐的表情。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中,整个萧府瞬间灰飞烟灭。 耀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狂暴的雷霆在地面上犁出深达数十丈的巨坑。 衝击波席捲方圆百里,將一切建筑、树木尽数摧毁。 当烟尘散去时,曾经辉煌的萧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巨大掌印,深深地烙印在大地之上。 陆玄通凌空而立,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墟,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父亲,母亲,还有妹妹…” “一定要等我!” 【叮!宿主触发籤到任务:大乾皇朝皇宫。】 【任务奖励:重铸涅槃至尊骨!】 … 暴爽剧情,接下来更爽,还有天界的爽文!希望大家每天追读! 首秀好的话,无敌爆更!拜託大家了! 点点催更!五星好评! 第37章:今日,我要血洗皇朝三万里! 紫霞宗,圣女峰。 云雾繚绕间,一座通体由万年玄冰打造的洞府静静矗立。 洞府內寒气森然,千年冰床上,一位绝色少女正闭目盘坐。 突然,她眉头微蹙,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顷刻间。 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爆发! 整座洞府剧烈震颤,冰晶簌簌坠落,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少女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周身灵力如潮水般奔涌。 “成了!” 陆瑶红唇轻启,声音如清泉击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中难掩喜色: “苦修十五载,今日终破尊者境!” 自五岁起,她便在父母的悉心教导下觉醒无上体质,日夜苦修。 后来拜入紫霞宗,更是以惊才绝艷之姿横扫同辈,最终登顶圣女之位。 如今不过双十年华,便已突破尊者境,堪称苍玄大陆最年轻的尊者。 就在她欣喜之际,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嘆。 “瑶儿,切莫自满。” 一道火红的身影凭空浮现。 那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一袭红裙似烈焰燃烧,玉足轻点虚空,每一步都盪起涟漪,眉目如画却透著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朱唇微抿间自带睥睨天下的气度。 “为师巔峰之时,见过太多惊才绝艷之辈,那些真正的天骄,在你这个年纪,修为早已通天彻地。” 女子眸光一转,似笑非笑地看著陆瑶:“他们若想杀你,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 陆瑶闻言,俏脸顿时煞白,急忙起身,恭敬行礼: “师尊教训的是,弟子知错了。” 女子名为夏倾仙,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名字,承载著太多不为人知的过往。 她本是上界赫赫有名的顶级大能,因寿元將尽,又为躲避天界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不得不捨弃肉身,將神魂封印在紫金铃鐺之中。 这枚铃鐺不知经歷了多少岁月,又因何流落下界,最终辗转来到陆瑶手中。 当陆瑶第一次触碰紫金铃鐺时,体內的血脉之力竟意外唤醒了沉睡万年的夏倾仙。 夏倾仙的神魂在甦醒的剎那,便感知到了陆瑶体內流淌著的特殊力量。 她隱约察觉到,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因果。 那时的陆瑶,不过是个初入修行的少女。 当她见到从铃鐺中显化的夏倾仙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举手投足间引动的天地异象,睥睨眾生的眼神,无一不彰显著这位前辈的恐怖实力。 “前辈!”陆瑶当即跪下,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认真道: “请收我为徒!我要超越天剑宗,成为天下第一,为兄长討回公道!” 夏倾仙凝视著这个倔强的少女,忽然笑了。 她看到了陆瑶眼中那份执著,那份不甘,那份与生俱来的傲骨…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好。”她轻轻点头,缓缓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在下界的唯一传人。” 自此,师徒二人开始了漫长的修行。 夏倾仙倾囊相授,將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为陆瑶量身挑选了一部圣级功法《九转玄天诀》,这部功法与陆瑶的特殊体质完美契合。 当陆瑶初次运转功法时,天地灵气疯狂匯聚,竟直接助她突破至尊者境! “当然,莫要妄自菲薄。”夏倾仙看著爱徒,眼中满是欣慰,开口道: “以你的天赋,加上为师的指导,称霸下界指日可待。即便是天界那些所谓的天骄,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陆瑶深深鞠躬:“多谢师尊栽培!弟子定不负所望!” 此刻的她,信心前所未有的高涨。 有了师尊的指导,她已经有足够的底气去挑战天剑宗那位號称“陆地神仙之下第一人“的存在。 二十年了...兄长背负的罪名,是时候洗清了! 陆瑶深吸一口气,玉手轻挥,洞府禁制应声而破。 她一步踏出,白衣胜雪,青丝飞扬。尊者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整座圣女峰都在微微震颤。 陆瑶目光望向方天剑宗所在的方向。 “萧紫汐,崔浩...” “你们欠我兄长的,该还了。” 就在她准备动身之际。 “圣女大人!” 一位身著紫霞宗服饰的女弟子神色慌张地跑来,手中捧著一个通体漆黑的木盒。 她恭敬地单膝跪地,將木盒高高举起:“方才有一位自称大乾皇朝国师的老者,命弟子將此物转交给您。” 陆瑶闻言,秀眉微蹙,大乾皇朝国师? 这二十年来,大乾皇帝一直在派兵追杀他们。 父母为了不连累她,隱姓埋名四处躲藏,每次来看望她都小心翼翼,从不敢打扰她修炼。如今怎会突然... “那人还说了什么?”陆瑶沉声问道。 女弟子摇头:“只说...要圣女亲自打开,自会知晓。”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陆瑶深吸一口气,接过木盒。指尖触碰到盒盖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咔嗒——” 盒盖缓缓打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陆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盒中赫然躺著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断口处血肉模糊,鲜血尚未完全凝固,触目惊心。 “这...这是...” 陆瑶浑身剧烈颤抖,视线瞬间模糊。 那只手臂上有一道熟悉的伤疤,那是父亲当年为保护她,被追兵所伤的痕跡! 她颤抖著拿起盒中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血字: 【今日午时,陆氏夫妻皇朝问斩,你可敢来?】 “啪嗒。” 一滴泪水砸在纸条上,晕开了血跡。 剎那间,陆瑶体內灵力暴走,尊者境的威压不受控制地爆发,整座圣女峰剧烈震颤,山石崩裂。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云霄。 陆瑶双目赤红,青丝狂舞,周身灵力化作实质性的杀意。 “狗皇帝!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夏倾仙见状,连忙喝道:“瑶儿,冷静!这明显是个陷阱!” “陷阱?”陆瑶惨笑一声,泪水混著血丝从眼角滑落,“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那可是她的亲生父母啊! 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若是置若罔闻,那她还修什么狗屁的仙! 旋即,陆瑶抓起佩剑,剑锋出鞘的瞬间,寒光映照出她决绝的面容。 “师尊,恕弟子一意孤行。” 陆瑶一字一句的说道,面色冰寒: “今日,我定要血洗皇城!” 第38章:陆家夫妻!午时问斩!「娘子,你可有悔?」 大乾皇朝,紫禁之巔。 九重宫闕之上,黑金龙袍猎猎作响,紂天皇帝负手而立,俯瞰万里山河。 他登基三十载,铁血手腕镇压四方,令大乾疆土扩张三倍有余,万国俯首,仙门退避。 可这终究是修仙者的世界。 皇权再盛,亦需向仙道低头。 故而,为了討好未来天下第一宗主,稳坐皇朝帝王的位置。 他必须斩首陆家向上人头,献给萧紫汐当新婚礼物。 前几日,刚好抓住了陆家夫妻,还剩下一个漏网之鱼…陆家女儿,陆瑶。 她也是陆玄通的妹妹,紫霞宗圣女,天赋异稟。 如此恐怖的天骄,肯定不能放任她继续成长。 所以,他利用陆家夫妻,稳坐钓鱼台,等著陆瑶上鉤,到时候一网打尽,岂不妙哉? 只要杀光陆家,將他们的人头献给天剑宗宗主,大乾皇朝可在昌盛千年。 这一招,神之一手。 “陆玄通的父母已押入死牢,午时问斩。”紂天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如金铁交鸣,“至於他那个妹妹…呵,紫霞宗圣女,天赋再高,今日也得死!” 他身后,一道魁梧身影如山岳般矗立。 镇国大將军·秦无戮! 尊者境后期,大乾第一杀神。 “陛下放心。”秦无戮咧嘴一笑,森然如恶鬼,“三万化凡境精锐、八百宗师、三十六位大宗师,已布下天罗地网。” “紫霞宗若敢来,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紂天皇帝微微頷首,目光如渊。 二人踏出大殿,立於白玉阶前。 剎那间,杀意冲霄, 紫禁城外,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蔓延,铁甲森寒,长戈如林。 化凡境修士列阵在前,宗师凌空而立,大宗师气息如渊似海,镇压四方。 “陛下万岁!大乾永在!” 秦无戮一声怒吼,声震九霄。 “陛下万岁!大乾永在!” 数万修士齐声咆哮,音浪如雷,震得云层崩散,大地震颤。 杀意滔天,化作血色煞气,笼罩整座皇城。 紂天皇帝缓缓抬手。 顿时,天地俱寂。 “今日,朕要陆家绝种。” 数万修士齐声怒吼,响应皇帝的命令。 “灭绝陆家!斩尽杀绝!” 紂天皇帝立於高台之上,俯瞰著这支威震八荒的铁血之师,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这才是真正的皇权! 旋即,他缓缓抬手,声音如九幽寒冰: “带上来。” 地牢深处,血腥瀰漫。 大將军秦无戮踏入阴暗潮湿的牢房,铁靴踏地,发出沉闷迴响。 “两位,该上路了。” 他狞笑著,一把扯断锁链,將遍体鳞伤的陆家夫妻拖出。 两人被压往紫荆城,面见皇帝。 李琼玉,曾经温婉贤淑的妇人,如今衣衫襤褸,嘴角渗血,却仍挺直脊背,眼中燃烧著不屈的怒火。 陆瑾,此刻右臂齐根而断,伤口狰狞,脸色惨白如纸,可那双眼睛,却如受伤的猛兽,死死盯著秦无戮,势必要將他生吞活剥。 “跪下!”秦无戮暴喝一声,威压如山。 然而,夫妻二人脊背笔直,纹丝不动。 陆瑾咳出一口血沫,不屈的说道: “狗皇帝…你以为投靠崔浩,就能高枕无忧?” “你迟早会遭天谴的!” 他自然知道,紂天皇帝抓他们是为了什么。 紂天皇帝闻言,嗤笑一声,缓步走下高台,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对阶下囚。 “乡野村夫,也配妄议天下大势?” 他眼中满是讥讽,仿佛在看两只垂死挣扎的螻蚁。 “你可知至尊骨意味著什么?天剑宗宗主的分量又有多重?” “哦,你当然不知道。” 他忽然俯身,凑近陆瑾耳边。 “毕竟…你儿子已经死了。” 这句话,宛如一柄尖刀,狠狠刺入陆瑾心臟! 儿子是他唯一的逆鳞,触之必死。 “畜生!!!” 陆瑾目眥欲裂,猛地挣扎起来,仅剩的左臂青筋暴起,恨不得將紂天皇帝撕成碎片! 可下一瞬,秦无戮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噗通!” 陆瑾重重跪地,鲜血从嘴角溢出,可他的眼神,却比刀锋更冷。 紂天皇帝满意地笑了。 “別急,很快…” “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在黄泉路上团聚了。” 他转身,袖袍一挥,声音冷酷无情: “午时已至——” “行刑!” 剎那间,乌云翻涌,仿佛连苍天都在悲鸣。 刑场之上,寒风呜咽。 陆瑾与李琼玉被铁链锁住手脚,跪在断头台前,四周是黑压压的皇城禁军,刀锋森冷,杀意凛然。 可他们眼中,却无半分惧色。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目光交匯间,儘是温柔与决然。 “娘子,你可有悔?” 陆瑾嘴角渗著血,却仍挤出一丝笑意。 后悔吗? 四十年前,他们在风雪交加的荒野中捡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婴孩,取名“玄通”,视如己出。 可谁能想到,这一念之善,却引来滔天祸患? 若当初未曾收养他,或许他们一家三口仍能安稳度日,享受天伦之乐,不必顛沛流离,不必骨肉分离… 李琼玉轻轻摇头,染血的髮丝被风吹起,她眸光如水,温柔而坚定。 “死亦无悔。” 短短四字,重若千钧。 不悔! 即便重来一次,她仍会毫不犹豫地抱起那个孩子,给他一个家,护他长大。 陆瑾闻言,仰天大笑,笑声苍凉却又豪迈。 “好!好一个『死亦无悔』!” 他咳出一口血沫,眼中却燃烧著熊熊烈火。 “只可惜,没能亲手替玄通报仇!” “没能亲眼看著那群畜生,血债血偿!” 李琼玉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 “瑶瑶会做到的。” “她一定会…登临绝巔,为兄长討回公道!” 提起女儿,陆瑾眼中浮现一抹骄傲。 陆瑶,紫霞宗圣女,天资绝世,年仅十八成为紫霞宗圣女,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瑶瑶会替我们完成这一切。” 陆瑾抬头,望向高台之上的紂天皇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狗皇帝!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高枕无忧?” “你错了!” “我们的死,只会让瑶瑶的剑,更锋利!” 李琼玉亦抬头,目光如炬,毫无畏惧。 “动手吧。” “我们死了,瑶瑶才能毫无顾忌地復仇!” “才能让这天下,血债血偿!” 他们早已心存死志。 只有他们死了,陆瑶才能彻底斩断牵掛,才能心无旁騖地踏上復仇之路。 才能…替她的兄长,討回一个公道! 紂天皇帝被他们的眼神激怒,猛地一挥袖,厉声喝道: “斩!” 第39章:陆玄通未婚妻,上门退婚!三十年… 今日的陆家別院格外热闹。 院外围满了前来看戏的人群,三五成群,交头接耳,时不时发出几声嗤笑,儼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態。 ”嘖嘖,当年二长老陆云霆的儿子觉醒至尊骨时,柳家可是上赶著来结亲,恨不得当场就把女儿塞过来,现在倒好……” “谁能想到,堂堂至尊骨,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柳家大小姐柳清雪可是天界有名的美人,天赋也不差,配这么个废物,確实可惜了。” “嘿嘿,我听说啊,陆玄通那至尊骨就是个摆设,连普通天骄都打不过,简直是天界第一笑话!” “陆玄通就是中看不重要,白给的媳妇都把握不住,鬆手让人,真是陆家耻辱。” 眾人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而此刻,別院正厅內的气氛,却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厅中六人分坐两侧。 陆云霆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身旁是神色复杂的妻子林月如,以及…始终低垂著头的陆玄通。 而对面,则是柳家家主柳岩,其夫人赵氏,以及今日这场闹剧的主角,柳清雪。 少女一袭白衣,容顏清丽绝俗,眉目如画,只是此刻那双美眸中,却带著几分不耐与厌恶。 “柳兄,当年可是你主动提的亲。” 沉默良久,陆云霆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如今这般反悔,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当年陆玄通觉醒至尊骨时,名震东州,荣耀无双,多少世家踏破门槛前来定亲。 两人年轻时候,情同手足,互相帮助,若是能让关係跟进一步也不错,又说什么“两个孩子天造地设,此乃天定姻缘”於是欣然答应。 现在倒好… 上门退婚,老子的脸面都给丟完了。 “唉,陆兄,此事確实是我不对。” 柳岩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但思来想去,小女资质平庸,实在配不上令郎这等绝世天骄啊。” 他说著,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一直沉默的陆玄通,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绝世天骄? 呵,此子虽然觉醒至尊骨,实力不错,但远远没有达到绝世天骄的地步,反而名声平平无奇,德不配位。 “你!” 陆云霆猛地站起,周身气息翻涌,显然怒极。 但凡是个人,都知道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明摆著瞧不起陆玄通,嘲讽至尊骨路边一条狗。 然而下一刻,一只温软的手按住了他。 “云霆。” 南月姿轻轻摇头,眼中满是苦涩。 事实如此,再爭辩又有何用? 她也恨自己,当年若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完全不会闹到今天的地步。 见陆家夫妇沉默,柳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道: “陆兄,咱们老一辈的恩怨,何必牵连小辈呢?清雪她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说著,他看向女儿,使了个眼色。 柳清雪会意,终於开口道: “陆叔叔,林阿姨。” 少女声音清冷,带著几分疏离。 “此事与父母无关,是清雪自己的决定。” 她抬起眼,直视著陆玄通,红唇轻启: “我柳清雪虽然不是什么天之骄女,但爱恨分明,你我之间毫无感情,就算成婚也是一场折磨,何必执著於此。” “只要你同意退婚,我柳家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偌大的陆家別院此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厅內那道单薄的身影上。 陆玄通脸色苍白如雪,纤细的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她完全没料到今日会面临这般难堪的局面。 望著眼前盛气凌人的柳清雪,她心中涌起一阵荒谬感——要她娶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自己娶来又有何用,新婚之夜乾瞪眼吗? “呵...”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这场闹剧与情爱无关,纯粹是柳家见风使舵的丑態。若她真如传言中那般天资绝世,柳家怕是巴不得立即完婚,又怎会... “陆玄通!”柳清雪尖锐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陆玄通猛地抬头,眼中怒火翻涌。 “真是可笑!”陆玄通厉声喝道,手指直指柳清雪鼻尖,“你们柳家不就是看我修为不济,想另攀高枝?何必说得如此清高!” 厅外围观的人群顿时譁然。 有人窃窃私语:“这废物倒是有点骨气...” 柳清雪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幼娇生惯养的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父母先前的叮嘱早已拋到九霄云外,千万要摆低姿態,不要跟那个废物起衝突。 “是又如何?” 她冷笑一声,裙摆无风自动,“就凭你这废物,也配与我谈婚论嫁?给你台阶不下,非要自取其辱!” 话音落下,她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灵光。 神照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陆玄通猝不及防,被震得连退数步,“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清雪!”柳岩假意呵斥,眼中却满是得意。 陆云霆夫妇脸色剧变。他们万万没想到,柳清雪年纪轻轻竟已突破神照境! 难怪柳家敢如此囂张... “现在看清差距了吗?”柳清雪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跌坐在地的陆玄通,语气轻蔑,“我的夫君,至少要是天榜前十的天骄。而你...” 她故意拖长声调,引得院外眾人鬨笑。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此话一出,两家彻底撕破脸皮。 事到如今,也没有好装的,今日之所以退婚,就是因为陆玄通名不配位。 太废物了。 什么至尊骨,都是假的。 连柳清雪都打不过,还称什么天骄,我看是一场笑话。 陆云霆见状,顿时恼怒道: “柳岩,你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今日非要退婚不可?” 第40章:狗皇帝!你若敢杀我父母,斩你皇朝万年龙运! 今日的陆家別院,註定要成为整个天界的笑柄。 陆云霆端坐在主位上,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容此刻布满阴霾。 二十年前,当陆玄通降生时那惊天动地的异象,让整个天界都为之震动。 那时的陆家何等风光,各大势力爭相道贺,连仙尊都亲自送来贺礼。 可如今... “这是我最后一次称你一声陆兄。” 柳岩负手而立,嘴角掛著虚偽的惋惜,淡然道:“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陆云霆的心臟。他死死盯著这个曾经把酒言欢的“挚友”,眼中的怒火几乎快淹没了理智。 “我的女儿,绝不能跳进火坑。” 柳岩继续道,语气渐渐转冷,“开个条件吧,这婚...必须退。” 顿时,空气中瀰漫著沉重的氛围。 柳清雪站在父亲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脸色苍白的陆玄通,那双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陆玄通低著头,这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想念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若是真正的陆玄通在此,父母又怎会受此奇耻大辱? “滚!” 陆云霆突然暴喝一声,周身威压轰然爆发,震得厅內桌椅尽数碎裂。 柳岩脸色骤变,周身灵力涌动:“陆云霆!今日不把话说清楚,我绝不会离开!”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柳清雪突然轻笑一声。 “不如这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看著可怜兮兮的陆玄通,眼神中露出轻蔑之意。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天之骄女身上。 “三个月后,你我战一场。” 柳清雪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玄通,就像在看一只螻蚁,缓缓说道: “我贏了,你乖乖退婚。” “你贏了,我答应成婚。” 陆玄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三个月? 就算给她三年,以这具身体的资质,也绝无可能战胜早已踏入神照境的柳清雪。 因为她根本不是真正的陆玄通! “好,我答应了。” 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震惊地转头,只见一直沉默的南月姿缓缓起身,那张温婉的面容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然。 “娘亲!”陆玄通失声惊呼。 柳岩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狂喜。 他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顺利,只要一场比试就能解决这个麻烦。 以清雪的实力,碾压这个废物简直易如反掌! “哈哈哈,好!陆夫人果然爽快!”柳岩大笑著拱手,生怕陆家反悔,连忙说道: “那便三个月后,天武台见!” 柳清雪红唇微勾,临走前还不忘投来一个讥讽的眼神。 那目光仿佛在说:就凭你这种废物,也配与我爭锋? 待柳家眾人趾高气扬地离去后,厅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为什么?”陆云霆猛地转身,双目赤红地瞪著妻子,沉声道: “你明知道通儿他打不过柳清雪,还答应他,我就是要气死他,让他不爽。” 他之所以迟迟不肯答应退婚,就是要和柳家鱼死网破,既然柳岩敢当眾羞辱陆家,那就谁都別想好过。 可万万没想到,妻子南月姿竟然直接答应了! “糊涂啊!”陆云霆气得浑身发抖:“玄通才天火境修为,三个月后怎么可能是神照境柳清雪的对手?这不是让玄通去送死吗?” 南月姿却神色平静,轻轻握住丈夫颤抖的手: “三个月,足够了。” “足够什么?”陆云霆猛地甩开妻子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你告诉我,玄通凭什么在三个月內越级斩杀?就凭他那半吊子的天火境修为?” 他简直要气笑了。 自己这个儿子什么资质,他这个当爹的再清楚不过。 四十年来,陆家不知砸了多少天材地宝,才勉强把陆玄通堆到天火境。 现在说要三个月內战胜神照境的天之骄女?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最终, 陆云霆无奈嘆息,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 “你可知道,柳家为何突然要退婚?” 南月姿摇头,疑惑不解。 陆云霆冷哼一声:“还能为什么?不就是看我们陆家势微,想另攀高枝!” “我听说...崔家最近觉醒了一位荒古圣体。” “什么?”南月姿瞳孔骤缩。 荒古圣体!那可是传说中的至尊体质!据说拥有此体质者,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同阶无敌,甚至能越阶而战。 “崔家那位圣体,据说已经轻鬆镇压了数位万古天骄。”陆云霆继续说道,“柳家得知消息后,立刻动了心思,想要把柳清雪嫁过去...” 南月姿脸色瞬间惨白。 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如果柳家和崔家联姻,那陆家在东域的处境將岌岌可危! “所以我才想拖著不退婚。” 陆云霆咬牙切齿的说道:“只要婚约还在,柳家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和崔家联姻!可现在...” 他气得两眼发黑,差点晕过去。 妻子这一答应,等於是亲手把陆家推向了深渊。 南月姿看著丈夫愤怒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不能说出真相,三个月內,他们就能把真正的陆玄通接回陆家。 “相信我。”南月姿轻抚丈夫的后背,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三个月后,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陆云霆重重地嘆了口气,挥了挥手道:“玄通,你先去闭关吧。这三个月,无论如何也要突破到神照境,否则…” 陆玄通低著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客厅。 望著儿子离去的背影,陆云霆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困惑与不甘。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至尊骨,那可是传说中的无上资质! 按理说,拥有至尊骨的修士,修炼速度应该一日千里,同阶无敌才对。 可陆玄通的至尊骨,却如同明珠蒙尘,始终无法绽放应有的光芒。 连陆承乾的神魔圣体都打不过。 当然,再过不久他就会知道真相。 自己贬低十多年的陆玄通,竟然是女儿。 … 与此同时,下界。 大乾皇朝,皇宫。 紂天皇帝下令,斩杀陆家夫妻,只要杀了他们,就能彻底激怒紫霞宗圣女陆瑶,到时候她定会拼个鱼死网破。 到时候,陆瑶自投罗网,斩首陆家一家三口,送给天剑宗宗主当婚礼,岂不美哉?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不远处的苍穹之下,一道清秀俊美的身影踏空而来,暴怒的声音响彻天地。 “狗皇帝!” “你若敢杀我父母,斩你皇朝万年龙运!” 第41章:巔峰对决!紫霞宗弟子,愿隨圣女一战! “狗皇帝!今日,我必斩你皇朝万年龙运!” 清冷如霜的声音,骤然撕裂苍穹,天地为之一静。 紂天皇帝深邃的目光骤然一凝,抬眼望去。 只见皇城正前方,虚空震颤,一道绝世身影踏空而来。 那是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女,青丝如瀑,隨风狂舞,周身縈绕著浩瀚灵力,似九天玄女临尘,又似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威压震世。 陆瑶,紫霞宗圣女,尊者境强者,苍玄大陆最年轻的绝世天骄之一。 然而,当她目光扫过刑场,看到父母被铁链锁住,跪伏於地,父亲右臂断裂,鲜血淋漓,母亲衣衫染血,却仍挺直脊背时。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如被万箭贯穿! “爹!娘!” 颤抖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悲怒。 再次相见,竟是这一番场景,陆瑶悲痛欲绝。 下一刻,滔天杀意轰然爆发! “轰——!!!” 顷刻间,整座皇城剧烈震颤,地面龟裂,虚空扭曲,陆瑶周身灵力如怒海狂涛,席捲八方,连苍穹都被染上一层血色。 紂天皇帝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陆瑶,朕还以为你会龟缩在紫霞宗不敢现身,没想到,你倒是有几分孝心。” 他负手而立,俯瞰著她,语气轻蔑: “不过,就凭你一人,也想抗衡朕的数万大军?简直可笑!” 隨著话音落下,皇城內外,数万精锐士兵齐声怒吼,杀意冲霄。 化凡境强者列阵在前,宗师凌空而立,大宗师威压如山,镇国大將军秦无戮更是狞笑著踏前一步,尊者境后期的恐怖气息,直接锁定陆瑶。 天罗地网,绝杀之局。 然而,陆瑶却只是冷冷一笑,剑锋直指紂天皇帝,寒声道: “我一人,足矣!” 可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剎那。 远处天际,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紂天皇帝眉头一皱,猛然转头望去。 只见皇城之外,浩浩荡荡的紫霞宗弟子如潮水般涌来,剑光如虹,气势磅礴。 “紫霞宗弟子,愿隨圣女一战!” “紫霞宗弟子,愿隨圣女一战!” 数千弟子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陆瑶心神剧震,驀然回首,只见师姐师妹们一个个目光坚定,战意滔天,竟有大半个紫霞宗的弟子,都愿为她而战。 “你们…” 她眼眶微红,心中翻涌起无尽感动。 但隨即,她深吸一口气,眸光如剑,再度看向紂天皇帝: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一人吗?” 事已至此,陆瑶必须儘快救出自己的父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紂天皇帝目光阴鷙,扫视著那铺天盖地涌来的紫霞宗弟子,嘴角缓缓掀起一抹森然冷笑。 “螻蚁终究是螻蚁,再多也不过是炮灰!” 旋即,猛地一甩袖袍,帝王威压轰然爆发,声音如雷霆炸响,迴荡在整座皇城上空。 “尔等胆敢挑衅帝王威严,今日,便全部留下陪葬吧!” “全军列阵,杀无赦!” 剎那间,大乾皇朝的数万精锐修士齐声怒吼,战意冲霄。 整片天地都被狂暴的灵力所笼罩,杀伐之气席捲八方。 紫霞宗弟子见状,亦毫无惧色,纷纷祭出法宝,运转功法,怒吼著迎战。 “杀!!” “杀!杀!!” 两股洪流狠狠碰撞,天地震颤。 剑气纵横,刀光如虹,术法交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紫霞宗弟子虽人数稍逊,但个个悍不畏死,剑阵、符籙、灵术齐出,竟与大乾皇朝的军队杀得难分难解。 一时间,战场之上血雨纷飞,残肢断臂横飞,惨烈至极。 然而,陆瑶却没有丝毫停留。 她的目光冰冷如霜,死死锁定紂天皇帝,身形如电,瞬间撕裂战场,直逼皇城高台。 擒贼先擒王! “狗皇帝,受死!” 陆瑶一声厉喝,尊者境修为彻底爆发,手中长剑绽放出刺目寒芒,一剑斩出,虚空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痕。 这一剑,蕴含滔天杀意,誓要斩断皇朝龙运! 然而,就在剑锋即將触及紂天皇帝的剎那。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骤然挡在紂天皇帝面前,狂暴的灵力如怒海狂涛,硬生生將陆瑶的剑势震退。 镇国大將军,秦无戮。 他浑身肌肉虬结,双目如血,周身缠绕著森然煞气,尊者境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狞笑著看向陆瑶。 “小丫头,就凭你,也配挑战陛下神威?” 紂天皇帝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陆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淡淡道: “秦无戮,杀了她,朕许你裂土封王!” 秦无戮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仰天咆哮一声,声如雷霆炸裂。 “臣,领旨!” 话音落下,他猛然一步踏出,地面轰然崩塌,身形如炮弹般冲向陆瑶,一拳轰出,虚空震颤。 “轰——!” 陆瑶瞳孔骤缩,急忙横剑格挡,然而秦无戮的力量太过恐怖,这一拳竟震得她手臂发麻,身形暴退数十丈。 秦无戮乃是尊者境后期,修为远胜於她,再加上他常年征战,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每一招都霸道至极,毫不留情。 “哈哈哈,紫霞宗圣女?不过如此!” 秦无戮狂笑著,攻势愈发狂暴,拳影如山,掌风如刀,每一击都蕴含崩山裂地之威。 陆瑶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招架,身形不断被震退,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然而,她的眼神却愈发冰冷,杀意不减反增。 “我不能输…绝不能!” 父母的血仇未报,兄长的大恨未雪,她岂能在此倒下? 就在秦无戮再次一拳轰来时,陆瑶眼中寒光一闪,体內《九转玄天诀》疯狂运转,周身灵力骤然暴涨。 “九转玄天,剑破苍穹!” 剎那间,剑锋之上骤然绽放出刺目神光,一道通天彻地的剑芒撕裂虚空,悍然斩向秦无戮。 天地震颤,剑芒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秦无戮脸色微变,但隨即狞笑一声,双拳交叉,周身煞气凝聚成一道血色屏障,硬撼这一剑。 剑芒与屏障碰撞,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陆瑶的身影骤然消失! “嗯?”秦无戮瞳孔一缩。 下一瞬,她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剑锋直取其咽喉。 “死!” 然而,秦无戮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千钧一髮之际猛然侧身,同时反手一拳轰出。 “轰——!” 陆瑶被这一拳狠狠击中,身形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进远处的宫殿之中,激起漫天烟尘。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送死?” 秦无戮狂笑不止,眼中儘是轻蔑。 紂天皇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淡淡道: “结束了。” “杀了她!” 第42章:破境尊者巔峰!一剑封喉!举世无双! 秦无戮眼中凶光暴涨,嘴角狞笑更甚。 杀了陆瑶,便可裂土封王! 如此诱惑,他岂能错过? “死!” 他狂吼一声,浑身煞气如火山喷发,尊者境后期的恐怖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双拳如陨星坠地,裹挟著毁灭之力,狠狠轰向陆瑶。 然而,就在他拳锋即將触及陆瑶的剎那… 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骤然从陆瑶所在之处冲天而起,直贯九霄。 天地震颤,风云倒卷。 秦无戮瞳孔骤缩,身形猛然暴退,惊骇地望著那道光柱中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 只见陆瑶凌空而立,青丝狂舞,周身縈绕著浩瀚如海的灵力,气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师尊,助我。” 仅仅两个字“师尊”蕴含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下一瞬! 一道古老的符文骤然亮起,紫金铃鐺虚影在她身后若隱若现,一股超越凡尘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瞬间攀升至,尊者境巔峰! 这一刻,陆瑶的气息彻底蜕变,真正的…陆地神仙之下无敌。 狂暴的灵力风暴以她为中心席捲而出,方圆千丈內的空间寸寸崩裂,大地塌陷,皇城建筑如纸糊般被撕成碎片。 秦无戮脸色剧变,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眨眼间连破三境?这他妈是什么妖孽!” 他征战沙场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突破方式。 然而,还未等他回过神来,陆瑶冰冷的目光已如利剑般刺来。 “可敢来战?” 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无上威严,仿佛在审判一个將死之人。 秦无戮心头一颤,但转念一想。 “秘法!一定是某种透支生命的秘法!” 他眼中凶光再起,狞笑道:“小丫头,强行提升境界,必遭反噬!本將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念及至此,他不再犹豫,直接施展毕生最强杀招。 “天级功法·血煞灭神拳!” 一拳出,天地变色。 滔天血煞凝聚成一道百丈巨拳,如魔神降世,狠狠轰向陆瑶。 然而,陆瑶只是冷冷一笑。 “圣级功法·九转玄天剑!” 她手中长剑轻颤,剑锋之上,九道玄奥符文依次亮起,每一道符文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一剑,已得夏倾仙真传,圆满之境。 剑光如虹,撕裂苍穹! 那百丈血拳在剑光面前,如泡沫般脆弱,瞬间崩碎。 秦无戮脸色狂变,还未来得及反应,剑光已穿透他的胸膛。 “噗——!” 鲜血喷溅! 他踉蹌后退,低头看著胸口那道贯穿身体的剑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本將…怎么会败…败给你一个黄毛丫头…” 他艰难抬头,死死盯著陆瑶,想要说些什么,可生命却如潮水般流逝。 最终,这位威震大乾的镇国大將军,重重跪倒在地,气绝身亡。 至死,他的眼中仍残留著震惊与不甘。 一剑,斩尊者! 顿时,全场死寂! 大乾皇朝的修士们彻底胆寒,就连紂天皇帝的脸色,也终於变了。 陆瑶缓缓转身,染血的长剑直指皇帝。 “接下来,该你了。” 紂天皇帝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秦无戮轰然倒下的身躯,这位威震八荒的镇国大將军,竟在瞬息之间被一剑穿心,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此时的他,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陆瑶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样的战力,即便是天剑宗那位號称“陆地神仙之下第一人”的崔浩,恐怕也未必能轻易做到。 陆家到底生出了什么妖孽? 这样的天赋,放眼整个苍玄大陆,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人。 而现在,这个绝世妖孽,正手持染血长剑,一步步朝他走来。 这一刻,这位执掌大乾皇朝三十载的铁血帝王,终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陆瑶若要杀他,易如反掌。 “不…朕绝不能死在这里!” 生死关头,紂天皇帝猛然瞥见被铁链锁住的陆瑾和李琼玉,眼中骤然闪过一抹阴毒的光芒! 旋即, 他猛地抽出腰间天子剑,锋利的剑刃直接抵在了陆瑾的脖颈上。 “陆瑶!你若敢再上前一步,朕立刻斩下你父亲的头颅!” 尖锐的声音,带著歇斯底里的威胁。 此话一出,全场骤然凝固。 原本激烈的廝杀瞬间停滯,所有人都震惊地望向高台。 陆瑶的身形猛然僵住,脸上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和慌乱。 “不…不要!” 她浑身颤抖,方才那睥睨天下的气势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害怕失去父母的女孩。 紂天皇帝见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果然,亲情,就是你最大的软肋。” 他心中狂喜,手中的天子剑又逼近了几分,陆瑾的脖颈上顿时渗出一丝鲜血。 “瑶儿,不要管我们。”陆瑾咬牙低吼,眼中满是决然,“杀了这狗皇帝!为我和你娘报仇!” “闭嘴!”紂天皇帝厉喝一声,剑锋一压,鲜血顿时顺著陆瑾的脖颈流下。 “爹—!” 陆瑶失声尖叫,周身的气息瞬间萎靡,眼中的恐惧不断吞噬神经。 她可以无惧千军万马,可以一剑斩杀尊者,但此刻,她却连一步都不敢再动。 她赌不起。 一旦失败,父母將死在自己面前。 紂天皇帝得意大笑,他知道,自己终於抓住了陆瑶的命脉。 “幸亏朕当初没有立刻处死他们,否则今日,朕必死无疑!” 他庆幸的地盯著陆瑶,命令道: “现在,放下你的剑,跪地求饶,” “否则…朕立刻让他们人头落地!” 第43章:瑶儿!站起来!杀了畜牲,替你兄长復仇! 紂天皇帝的剑锋抵在陆瑾的脖颈上,冰冷的刃口割开一道细线般的伤口,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著剑身滑落。 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陆瑾的头颅,指节发白,力道狠辣,绝不让这位倔强的父亲有任何自杀的机会… 否则,他手中唯一的筹码便会顷刻崩毁。 紂天皇帝太清楚这对夫妇的执念了。 二十年来,他们如附骨之疽般纠缠不休,哪怕流亡千里、身受酷刑,哪怕修为被废、苟延残喘,也从未放弃復仇的念头。 他们为了死去的长子,可以捨弃一切,甚至不惜以命换命。 就在刚才,陆瑾还试图咬舌自尽,若非他反应快,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陆瑶的瞳孔剧烈颤抖,呼吸几乎凝滯。 她死死盯著父亲脖颈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一剑斩尊者,令皇城震颤,全军胆寒。 可此刻,她却连一步都不敢动。 她的怒火在胸腔里翻涌,杀意几乎要衝破理智,可她不敢赌——她害怕那柄天子剑再进一寸,父亲的血便会喷涌而出。 她害怕自己稍有动作,紂天皇帝便会毫不犹豫地割断陆瑾的喉咙。 陆瑾目眥欲裂,胸腔剧烈起伏。 这个该死的暴君,竟用他的命来要挟他的女儿! 他寧愿自己死,也不愿让陆瑶因他而受制於人。 他奋力挣扎,可紂天皇帝虽不如秦无戮那般强横,却也是天人境修士,远非他这残破的宗师境之躯能抗衡。 “瑶儿!站起来!” 陆瑾嘶吼著,带著不容抗拒的决绝。咆哮道: “不准向这个畜生低头!他不配让你屈膝!” 此刻,声音里夹杂著无尽的愧疚与痛楚。 他们从未给过她一个寻常女孩该有的生活。 从她懂事起,他们便一遍遍告诉她,她的兄长是如何惨死在天剑宗那群狗贼手中,他们是如何家破人亡。 他们逼著她修炼,逼著她变强,逼著她背负血海深仇。 她本该像其他少女一样,在树下嬉戏,在春风里欢笑,可她却日復一日地挥剑,在寒夜里打坐,在生死边缘突破极限。 她的童年,只有冰冷的剑锋、刺骨的药浴、和永无止境的仇恨。 可陆瑶从未抱怨过。 她总是仰起那张稚嫩的小脸,用坚定的眼神告诉他们:“爹,娘,別担心,瑶儿一定会替兄长报仇。” 她比任何人都拼命,比任何人都坚韧。 而如今,她终於站在了仇人面前,却因他而进退两难。 陆瑾心如刀绞,嘶声喊道:“你是我们的骄傲,是我们对不起你!” “瑶儿!杀了他!”母亲李琼玉厉声喝道,哪怕铁链勒进血肉,哪怕浑身染血,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寒松傲雪,不肯折腰。 “別管我们!去天剑宗…替你兄长討回公道!” 她的长子,她的玄通,至今仍被镇压在天剑宗的镇魔塔下,尸骨未寒,魂魄难安。 世人唾骂他是叛徒,是盗窃者,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她知道,她的儿子是被冤枉的,是被那对狗男女亲手推入深渊。 只要陆瑶活著,只要她还能握剑,玄通的冤屈就还有昭雪的一日。 “瑶儿!”李琼玉的声音颤抖著,却坚定如铁,“只要你活著,只要你和你兄长都能討回一个公道…娘和你爹,死也甘愿!” 陆瑾闻言,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癲狂与决绝。 “对!杀了他!別让这畜生得意!” “你若犹豫,玄通就永世不得超生!你若退缩,我陆家满门血仇,谁来报?!” 若连陆瑶都放弃,那玄通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 永生永世,被人唾骂! 陆瑾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崩溃的嘶哑。 “爹这条命算什么?只要你活著,只要你还能握剑!只要你还能替你兄长討一个公道,爹死一万次都值!” 陆瑶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该怎么办? 若动手,父母必死! 若不动手,兄长的仇永无报时! “爹,娘,女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她跪倒在地,声音支离破碎,脸色苍白,无助的哭喊道: “女儿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才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 她从未如此绝望过,仿佛被撕成两半,一半是血亲的性命,一半是血海深仇,无论选哪一边,都是万劫不復。 紂天皇帝见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陆瑶,朕可以给你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 “只要你自废修为,朕便放你们一家三口离开,如何?” 陆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自废修为? 若只是如此,若只是暂时失去力量。 或许日后还能恢復!或许…真的能保住所有人! “当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紂天皇帝笑意更深,眼底的阴鷙被虚偽的仁慈掩盖。 “朕乃九五之尊,金口玉言,岂会骗你?” 他缓缓抬起手,做出一副庄重誓言的模样,认真道:“若你不信,朕可以祖宗之名起誓,保你满意。” 陆瑶心神动摇,手指微微颤抖。 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就在此时。 “瑶儿,別信他!”陆瑾目眥欲裂,厉声咆哮。 “这畜生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他若真有半分仁慈,就不会对我们一家斩尽杀绝!就不勾结陷害你兄长的畜牲!” 李琼玉亦嘶声喊道:“瑶儿!你若废了修为,我们全家…必死无疑!” 可陆瑶却像是听不见一般,只是死死盯著紂天皇帝,仿佛要从中看出一丝真诚。 她…真的快撑不住了。 这一刻,到底还怎么选? 杀上去,牺牲父母。 还是自废修为,相信紂天皇帝? “爹,娘…” 第44章:高燃!陆玄通降临皇朝!救下父母! 紂天皇帝的声音如同九幽深渊爬出的恶鬼,在陆瑶的脑海中不断迴荡,蚕食著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色薄雾,耳畔父母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她快要撑不住了… 救父母?还是替兄长復仇? 这根本就是无解的抉择! 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意味著另一边的彻底崩塌。 此时,陆瑶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父母的劝阻在她耳中渐渐变得无力,她只能死死抓住紂天皇帝拋出的那根“救命稻草”。 哪怕那很可能是一条更深的绝路! 隨后,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陆瑶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 “砰——!” 她猛然一掌击向自己的胸口,狂暴的灵力瞬间震碎经脉,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襟。 同时,她的动作却未停歇,右手五指如鉤,狠狠刺入自己的丹田。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手指深深没入腹部,鲜血顺著指缝汩汩涌出。 陆瑶身体剧烈颤抖,可她的眼神却近乎麻木,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最终, 一颗流转著金色光芒的內丹,被她硬生生从丹田中挖了出来。 那內丹璀璨如星辰,蕴含著磅礴的灵力,是她毕生修为的结晶。 可此刻,它却被她亲手掏出,暴露在空气中,光芒渐渐黯淡。 “徒儿,住手!” 夏倾仙的厉喝声陡然响起,她的身影几乎要衝破虚空而来,眼中满是惊怒与心痛。 “快塞回去!你不能信他!紂天此獠阴险狡诈,你若自废修为,他绝不会放过你们!” 她几乎要疯了。 她这徒儿天资绝世,心性坚韧,可为何偏偏在此刻犯傻? 但很快,她又苦涩地意识到,这不能全怪陆瑶。 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少女,肩上却压著血海深仇、父母性命、兄长冤屈……如此重担,换做是谁,迟早都会被压垮。 紂天皇帝眼中闪过狂喜之色,嘴角的笑意几乎压抑不住。 “对!捏爆它!” “只要你自废修为,朕立刻放了你们一家三口,决不食言。” 可他的心底,却是一片冰冷杀意。 放他们走?怎么可能! 待陆瑶修为尽废,他便要亲手斩下陆瑾和李琼玉的头颅,再让陆瑶眼睁睁看著父母惨死! 至於所谓的誓言? 呵…祖宗若在天有灵,也定会理解他为了紂家千年基业而说的“善意谎言”。 “瑶儿!不要啊!” “住手!你兄长的仇还未报!” 陆瑾和李琼玉的嘶吼声几乎泣血,可陆瑶却只是缓缓抬头,看向他们,嘴角扯出一抹淒凉的苦笑。 “爹,娘,所有后果,女儿…愿意承担。”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 那颗璀璨的金色內丹,在她掌心轰然爆碎! 狂暴的灵力风暴瞬间炸开,陆瑶的身躯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修为尽废,灵力溃散,如同一盏燃尽的灯,光芒彻底熄灭。 而紂天皇帝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彻底狰狞。 上当了! 终於上当了! 紂天皇帝几乎要狂笑出声,眼中闪烁著阴毒的快意。 为了这一刻,他连祖宗都敢骗! 连誓言都敢违逆。 可那又如何?只要能除掉陆瑶这个心腹大患,区区几句谎言算什么? 事实证明,他贏了。 陆瑾和李琼玉眼睁睁看著女儿自废修为,心如刀绞,目眥欲裂。 就在片刻之前,他们的女儿还如九天玄女般傲视群雄,一剑斩尊者,威震皇城。 可如今,她浑身染血,修为尽毁,如同一盏燃尽的灯,奄奄一息地倒在他们面前。 “瑶儿,你怎么这么傻啊…” 李琼玉颤抖著抱住女儿残破的身躯,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手指轻轻抚过陆瑶苍白的脸颊,却只触到一片冰冷。 “你不该来的,不该管我们的。” 陆瑾跪在一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们算什么父母? 儿子没护住,如今连女儿也被他们拖累! 若不是他们被抓,若不是他们成了紂天皇帝的筹码,陆瑶何至於此? 他们是废物。 是罪人。 紂天皇帝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人啊,终究还是太天真。 以为自废修为就能换得生机? 以为他会大发慈悲放他们离开? 可笑! 如今陆瑶修为尽失,紫霞宗弟子群龙无首,大乾皇朝尚有数十位天人境强者坐镇,杀他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哼哈二將听令。” 他缓缓抬手,声音冰冷如铁。 “杀了陆氏三口,將他们的人头,献上来!” 顿时,两名身披黑甲、气息恐怖的战將狞笑著踏出,手中长刀寒光凛冽,杀意滔天。 “桀桀桀,多亏了陛下阴谋得逞,否则今日我等必死无疑。” “那丫头太天真了,落得如此下场,咎由自取。” 可就在他们即將动手的剎那。 天地骤然震颤。 苍穹之上,雷云翻滚,漆黑的云层如怒海狂涛般翻涌,刺目的雷光撕裂长空,仿佛天罚降临。 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骤然笼罩整座皇城。 所有人骇然抬头,只见云层深处,一道身影踏空而立,白袍猎猎,长发狂舞,周身缠绕著毁灭般的雷霆。 他每一步落下,虚空都为之震颤,仿佛连天道都在他脚下臣服。 整个皇城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无数修士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在地。 就连那些天人境的强者,此刻也如螻蚁般渺小,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紂天皇帝瞳孔剧烈收缩,心臟几乎停滯。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威压! 即便是天剑宗那位天下第一崔浩,也未曾给他这般窒息般的压迫感。 此人,究竟是谁?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勉强挤出一丝帝王威仪,拱手高声道: “不知是哪位前辈降临我大乾皇朝?朕乃一国之君,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若前辈不弃,朕愿设宴相邀,共商……” 然而,他话音未落,天地骤变。 下一秒。 无数道雷霆如天河倾泻,瞬间劈落。 那雷光並非寻常闪电,而是蕴含著毁灭法则的灭世神雷,每一道雷霆落下,便有一名皇朝士兵灰飞烟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仅仅一个呼吸间。 数万精锐,尽数湮灭。 偌大的皇城,尸骨无存。 唯有紂天皇帝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神情呆滯,目光惊恐。 直到此刻,那人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如天道审判,迴荡在天地之间… “狗皇帝!” “你可想好怎么死?” 第45章:「陆玄通」出关!破神照境!【至尊形態】 天界,神尊陆家。 这几日,陆家祖地格外喧囂,仙雾繚绕的琼楼玉宇之间,无数道流光划破天际,来自各脉的天骄子弟纷纷赶至主家,为的便是明日那场震动整个神尊陆家的——圣子战! 行走在陆家祖地的,无一不是惊才绝艷之辈。 若放在下界,这些人隨便一个,都足以在一方皇朝称尊,在顶级宗门內被奉为圣子、神女,受万人敬仰。 可在这里,他们却只是寻常的竞爭者,甚至有些人连参与最终角逐的资格都没有。 这便是神尊陆家的底蕴。 真正的天骄如云,妖孽如雨。 而此次圣子战,最引人瞩目的,莫过於两人分別是陆承乾,陆玄通! 前者,身负神魔圣体,天生契合神魔之力,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天地异象,战力无双。 后者,更是天生至尊骨,本该傲视同代,横推一切敌。 按理说,至尊骨一出,同辈之中,无人可攖其锋芒。 可偏偏,陆玄通与陆承乾的多次交锋中,竟只是勉强持平,甚至偶尔还会落败。 这让许多族中长老都暗自摇头。 “可惜了,至尊骨若是在承乾身上,恐怕早已镇压一代,无人可敌。” “玄通这孩子,终究是差了些火候…” 议论声四起,而除了这两位主脉天骄外,此次圣子战,还有几位来自支脉的绝世人物,同样不可小覷。 “听说了吗?陆承乾已经突破神照境了。” “什么?神照境,他才多大。” “嘶,这下圣子之位,恐怕非他莫属了。” 族中弟子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眼中满是敬畏。 神照境,那可是真正踏入强者门槛的境界。 一旦跨入,战力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倒觉得未必!”有人摇头反驳,“支脉那几位,可也不是吃素的!陆青凰的『九转涅槃体』据说已经大成,陆无尘的『寂灭剑意』更是恐怖绝伦。” “他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至於陆玄通…” 提到这个名字,眾人神色各异,有人惋惜,有人不屑。 “至尊骨在他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是啊,若是换个人,恐怕早就横扫同代了。” “他若再败,这至尊骨…恐怕就要遗臭万年,后世將会永远瞧不起至尊骨。” 低声的议论中,带著几分残酷的意味。 在神尊陆家,天赋固然重要,但若不能將其转化为真正的实力,那再强的天赋,也只会成为他人覬覦的猎物。 与此同时,焚天禁地深处,一道身影踏著炽热的岩浆缓步而出。 原本清俊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凌厉,双眸开闔间似有神焰跳动,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陆玄通,出关了! … 主脉府邸,客厅內。 陆云霆端坐首位,神色威严,但当看到那道踏入厅內的身影时,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不错。”他微微頷首,声音低沉却透著欣慰,“短短时日便突破神照境,看来焚天禁地的歷练没有白费。” 南月姿更是喜形於色,快步上前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玄通,你的气息比之前强横太多了。这次圣子之战,定能一鸣惊人!” 陆玄通神色平静,只是微微躬身:“孩儿定不负父母期望。” 陆云霆目光深邃地注视著儿子,欲言又止,最终轻嘆一声:“听说,陆承乾已经觉醒了神魔形態,虽然只是第一层,但战力可瞬间暴涨数倍。” 此言一出,厅內气氛顿时凝重。 南月姿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神魔形態! 这是神魔圣体独有的战斗状態,一旦开启,战力將呈几何倍数增长。 而陆玄通体內的“至尊骨”至今尚未觉醒至尊形態,若在圣子战中相遇…… 陆玄通沉默片刻,抬眸道:“父亲,我感觉这几日应该可以觉醒。” 他说得平静,但只有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安慰之词。 体內只有神尊骨,那並不是真正的至尊骨,目前还未觉醒神尊形態,要真打起来,將会被碾压。 陆云霆闻言,脸色稍霽:“好!只要觉醒至尊形態,什么神魔圣体,什么支脉天骄,都將不堪一击。” 至尊形態! 那是真正能够碾压同代的无敌状態!一旦觉醒,陆玄通的战力將发生质的飞跃,届时整个神尊陆家的年轻一代,都將黯然失色。 被其他族中长老嘲笑了数十年的“至尊骨”一旦觉醒【至尊形態】,將最大潜力激发血脉,战力暴涨。 到时候,碾压【神魔形態】轻而易举。 弯了几十年的腰,终於可以挺直。 “神照境弟子可直接进入十六强。”陆云霆收敛情绪,沉声道,“这几日你好好闭关感悟,务必在参赛前觉醒至尊形態。” 陆玄通点头:“孩儿明白。” 【天界境界:天火境,神照境,无相境,道宫境,神尊境,造化境,运劫境,圣人境…】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一道落寞孤独的背影。 时间不多了… 若不能在圣子战前觉醒【神尊形態】,等待他的,將是一场惨败。 而更可怕的是,一旦暴露身份,隱藏了几十年的秘密公之於眾,她和母亲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鄙夷,打压。 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陆云霆看著儿子鬱鬱寡欢的神態,无奈的轻嘆一声,询问道:“月姿,我是不是对孩子太严厉了,他好像在刻意疏远我。” 从小到大,陆玄通都在有意意识的迴避他,甚至不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父子之间似乎隔著一道屏障。 陆云霆想要敞开心扉聊都没有机会。 南月姿撇了撇嘴,笑了笑:“孩子长大了,以后就会明白你的苦心,生在修行世家,若是废物,只会死的更快。” 他们都没有错,世界法则肉弱强食,胜者为王。 不过,她还是感到警惕,必须儘快將下界的儿子接回来。 要是被陆云霆发现女儿的真实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陆云霆始终重复著一句话。 “为什么他要迴避我,做爹的只想了解儿子。” 南月姿心中吐槽:那是女儿,还要隱藏身份,当然要迴避你这条老狐狸。 不过,她终於找到真正陆玄通所处的大陆,接下来只要定位传送阵,就可以降临… 苍玄大陆。 第46章:「不孝子陆玄通,拜见父亲,母亲!」真相大白 “狗皇帝,你可想好怎么死?” 这短短八个字,犹如九天神雷轰然劈落,瞬间击穿了紂天皇帝所有的心理防线。 这位人间帝王,此刻终於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绝望! 他的脑海中万马奔腾,无数念头疯狂闪过:自己何时得罪过这样一位通天彻地的大能? 为何对方会对自己流露出如此刻骨的杀意?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真正的陆地神仙境强者啊! 那是超脱凡尘,真正站在修行界巔峰的存在! 一念可断山河,一掌可碎星辰! 在这等人物面前,什么皇权富贵,什么万军拱卫,都不过是笑话罢了。 紂天皇帝浑身颤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他忽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他是人间的皇帝,却不是人间的至强者。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帝王威严,什么九五之尊,都不过是虚妄。 “前、前辈...”紂天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磕头问罪道: “有话好说...朕...不,晚辈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明示...” 这一刻,天地仿佛倒转。 原本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般跪伏在地; 而那凌空而立的身影,反倒成了真正执掌生死的无上主宰。 这一幕,让陆瑾一家三口心神俱震。 李琼玉死死盯著那道伟岸身影,突然浑身一颤:“夫君...为何我从那位前辈身上,看到了玄通的影子…” 作为亲手將陆玄通抚养长大的母亲,哪怕不是亲生骨肉,她也绝不会认错自己孩子的气息。 那种骨子里的神韵,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质… 陆瑾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捂住妻子的嘴:“娘子!慎言!” “这位前辈虽然与玄通有几分相似,但他身上的气息…那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到这里,陆瑾的声音哽咽了:”我们的玄通,已经...” 话未说完,李琼玉已是泪如雨下。 是啊,他们的玄通早就已经死在那无人问津的镇魔塔。 想到长子被陷害惨死,尸骨无存;想到女儿为救他们自废修为,沦为废人;想到一家四口竟落得如此下场。 绝望,如潮水般將这对夫妇彻底淹没。 隨后,陆玄通的目光如寒潭般深邃,缓缓从紂天皇帝身上移开。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跪伏在地,浑身颤慄,额头抵著冰冷的地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但陆玄通没有立即处置他,比起復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二十年了。 他的视线落在陆瑾和李琼玉身上,神情瞬间紧绷。 当年离家时,父亲正值壮年,意气风发;母亲温柔贤淑,眼中总是含著笑意。 可如今,他们鬢角斑白,面容憔悴,眼中儘是沧桑与绝望。 尤其是看到母亲颤抖的双手紧紧抱著奄奄一息的陆瑶时,陆玄通的心臟像是被刀一般割开,疼得几乎窒息。 愧疚、悔恨、悲痛…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当年,是他执意要踏上修道之路,不顾父母劝阻,孤身远行。 是他轻信萧紫汐的甜言蜜语,最终被挚爱之人背叛,被崔浩挖去至尊骨,像条死狗一样丟进镇魔塔。 若非在生死之际觉醒金手指,他早已化作一抔黄土,而他的家人,也会因他而惨死。 他的妹妹,陆瑶… 那个本该无忧无虑长大的女孩,从出生起就被赋予了復仇的使命。 她拼命修炼,只为替兄长討一个公道。 可如今,她內丹破碎,经脉尽断,鲜血染红白衣,生命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一滴泪水无声滑落,砸在地上,溅起微不可察的尘埃。 陆瑾和李琼玉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少年,心中翻涌起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那张脸,那眉眼,那神態… 像极了他们的玄通。 可他们不敢相认,甚至不敢多问一句。 这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绝世强者,弹指间便能覆灭皇城,一念间便能决定生死。 若贸然开口,触怒了他,恐怕连最后一丝生机都会被掐灭。 “前辈。”李琼玉声音哽咽,目光死死锁在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上,心中翻涌著无尽的挣扎与希望。 事到如今,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只有这位通天彻地的强者,才能救下她的女儿。 只有这位抬手间覆灭万军的绝世大能,才能替她惨死的儿子討回公道。 陆瑾站在妻子身旁,苍老的面容上刻满岁月的痕跡,眼中却闪烁著决绝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哪怕豁出这条老命,哪怕跪地乞求,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让这位前辈救下陆瑶。 她不能死, 她还要替兄长復仇。 她还要亲眼看著那些仇人血债血偿! 哪怕他和妻子今日葬身於此,也绝不能让她就这样含恨而终。 而此时陆瑶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夏倾仙的虚影在半空中焦急万分,素来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痛惜与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啊!” 就在这时, 陆瑶猛然咳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却硬是咬著牙,强撑著站了起来。 隨后,她摇摇晃晃地向前迈步,每走一步都像是耗尽全身力气,可她的眼神却坚定得可怕。 终於,她来到陆玄通面前,深深弯下腰,声音虚弱却无比真挚: “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 “我的兄长,陆玄通…在天剑宗遭奸人迫害…尸骨无存…” “晚辈愿意奉献出一切…只求前辈替我兄长…沉冤得雪!” 说完,她双膝一软,竟是要直接跪下。 终於,陆玄通动了,伸出手搀扶住陆瑶。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缚。 他从未想过…… 哪怕到了濒死的边缘,哪怕自身难保,她最后的愿望,竟还是替他討一个公道! 我的傻妹妹… 真是个傻妹妹啊! 看著乖巧懂事的妹妹,陆玄通心中翻涌著无尽的心疼与愤怒。 从今以后,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妹妹。 下一秒, 陆玄通竟是朝著那两位中年夫妻,直接跪下,深感愧疚,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孝子陆玄通,拜见父亲,母亲。” “孩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话落,天地寂静。 陆瑶:? 紂天皇帝:? 陆瑾,李琼玉夫妻…“…” 第47章:一家四口团聚!是儿子!是哥哥! 陆玄通缓缓屈膝,跪在了父母面前。 这一跪,天经地义。 二十年了,他未曾尽孝,未曾陪伴,甚至让他们以为他已惨死他乡,背负著丧子之痛苟活於世。 这一跪,是他迟来的懺悔,是血脉里无法割捨的羈绊,更是他亏欠了整整二十年的亲情。 然而,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陆瑾和李琼玉呆立在原地,瞳孔震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位抬手间便能覆灭皇城,令紂天皇帝跪伏求饶的绝世强者,此刻竟跪在了他们面前,虔诚如归家的游子。 李琼玉的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转头瞪向陆瑾,眼神中带著一丝质问: “你这老东西,该不会在外面偷偷养了个私生子吧?” 陆瑾满脸错愕,连忙摇头,眼中写满无辜。 他这一生只钟情於李琼玉一人,哪来的什么私生子? 他们明明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陆玄通,一个是陆瑶。 可陆玄通不是已经… 突然,夫妻二人同时怔住。 猛然间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事实,他们只是听说儿子死在了镇魔塔,却从未亲眼见到过他的尸体! 难道说… 眼前这个强大到令人窒息的青年,真的是他们日思夜想的儿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方才初见时,他们就隱约从他身上看到了玄通的影子,只是不敢相认,生怕是一场空欢喜。 如今,这位前辈主动跪拜,或许… 李琼玉颤抖著伸出手,却又不敢真的触碰,生怕一碰就会破碎这场梦境。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孩子,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陆玄通?”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口。 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留下晶莹的痕跡。 陆玄通抬起头,看著父母愈发苍老的面容,心如刀绞。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坚定的道: “我是陆玄通,你们的儿子。”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陆瑾和李琼玉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却又在下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通儿!” 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声,踉蹌著扑上前,將陆玄通紧紧搂在怀中。 李琼玉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肩膀,陆瑾的双臂因用力过度而颤抖,却怎么也不肯鬆开。 这一刻,陆玄通终於再次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温暖。 父母的怀抱,还是如记忆中那般安心。 母亲身上淡淡的药香,父亲掌心的老茧,都让他恍如回到了二十年前。 只是,父母的鬢角已染上霜白,脊背也不再挺拔,这些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跡,也是他亏欠的证明。 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绝世强者,不是什么陆地神仙,他只是陆家的儿子,一个离家太久的孩子。 而此时,紂天皇帝瘫软在地,浑身冰冷,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幕… 那位凌驾眾生、一念可碎山河的陆地神仙,此刻竟跪伏在那对凡俗夫妇面前,口称“父母”。 “这…这怎么可能?” 陆玄通… 这个本该死在镇魔塔中的名字,如今却以如此震撼的方式重现人间。 二十年前,他不过是个被挖去至尊骨,像条死狗一样被丟进绝地的废物,谁能想到,他不仅没死,反而破而后立,登临绝巔? 陆地神仙… 那可是真正超脱凡尘的存在啊。 一念至此,紂天皇帝的心臟几乎停跳,冷汗如瀑,浸透龙袍。 他猛然想起,萧紫汐曾派人传信,言及天剑宗与萧家的联姻即將举行,请他这位大乾皇帝亲临见证。 可后来,却再无消息。 原来…不是没有消息,而是天剑宗和萧家,已经没了。 在一位陆地神仙的怒火下,莫说区区天剑宗,便是整个大乾皇朝,也不过弹指可灭。 “完了…全完了!” 此刻,紂天皇帝面如死灰,心中悔恨如潮。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直接杀了萧紫汐那个贱人! 若非她蛊惑自己,说什么“陆家余孽必须斩草除根”,他又怎会默许对陆家的迫害? 若他当初选择庇护陆家,哪怕只是做个顺水人情,今日的结局,或许就截然不同。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而另一边,陆瑶怔怔地望著那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泪水无声滑落。 “兄长,真的是你吗?” 少女的声音轻若游丝,生怕惊碎这场梦境。 二十年了,她日日夜夜都在想著替兄长復仇,哪怕內丹破碎、经脉尽断,她也不曾放弃。 可如今,那个她以为早已离世的兄长,竟以这般睥睨天下的姿態,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她的坚持,並非徒劳。 她的兄长,真的回来了! 而且,强大到足以让整个天下俯首! “兄长,我…我终於等到你了…” 陆瑶苍白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她终於可以,放心了。 父母有兄长庇护,再无人敢欺。 至於那些仇人… 天剑宗、萧家、崔浩……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她的心愿已了,即便此刻死去,也再无遗憾。 然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將消散之际,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背。 “瑶儿,別睡。” 陆玄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掌心涌出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瞬间涌入她的体內,护住她濒临崩溃的心脉。 “兄长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从今往后,这天下,无人可欺我陆家之人!” 话音落下,陆瑶只觉得一股暖流席捲全身,原本枯竭的经脉竟开始缓缓復甦。 她怔怔地望著兄长,泪水夺眶而出。 “放心,有哥在,不会让你死掉的。” “若是连自己的妹妹也护不住,那我才是真正的窝囊废!” 第48章:復仇!紂天皇帝之死!陆玄通救活妹妹! 隨著时间的流逝,陆瑶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的內丹已碎,根基尽毁,经脉寸断,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她快死了。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释然。 父母安好,兄长归来。 她这一生的执念,终於了结。 死而无憾。 而陆玄通看著妹妹苍白的脸庞,心中愧疚万分,痛心不已。 这二十年,她究竟经歷了什么? 被紂天狗贼逼迫自废修为,挖丹求生,却仍咬牙坚持,只为替兄长討一个公道。 她本该是陆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本该无忧无虑地长大,可却因为他这个兄长,硬生生被逼成了復仇的傀儡。 他亏欠她的,太多太多了。 若连她都救不回来,他陆玄通,还有什么资格活著? 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兄长? “我不会让你死。” 此话宛如雷霆般坚决。 下一秒,他掌心一翻,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凭空浮现,剎那间,浓郁的药香席捲整片天地,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九转白骨丹!” 夏倾仙的虚影猛然一颤,素来清冷的眼眸中,竟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可是传说中的圣药啊。 即便是在天界,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神丹。 传说中,此丹以大地之母的精华炼製而成,可重塑肉身,逆转生死,哪怕只剩一缕残魂,也能强行从阎王手中夺人。 可这种级別的丹药,陆玄通竟然隨手就拿出来了?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下界,绝对不可能存在如此恐惧的丹药。 她原本以为,徒儿的兄长,只不过是一个颇有天赋的下界天骄,去不了法眼。 现在看来,小丑竟是自己? 陆瑾和李琼玉虽不懂丹药品阶,但光是闻到那股药香,便觉浑身气血沸腾,仿佛连衰老的躯体都在焕发生机。 “通儿,瑶儿有救了?” 李琼玉声音颤抖,眼中泪水滚落。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陆瑾同样激动得浑身发抖,目光死死盯著那枚丹药,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只要女儿能活下来,哪怕要他们付出一切,他们也心甘情愿。 “妹妹,吞下去。” 陆玄通將丹药轻轻送入陆瑶口中,指尖微微发颤。 丹药入口即化,顷刻间,一股浩瀚如海的生机轰然爆发! “轰——!” 陆瑶的身躯猛然一颤,周身骤然绽放出璀璨的血色神光,如同一轮赤阳升起,照亮整片天地。 肌肤寸寸生辉,破碎的经脉在神丹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癒合。 “咔嚓、咔嚓!” 骨骼重塑的声音清晰可闻,原本枯竭的丹田处,竟有一枚全新的內丹在缓缓凝聚,比原先更加精纯,更加浩瀚。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 先天境…化凡境…宗师境, 大宗师境界…天人境, 尊者境巔峰! 短短几个呼吸间,她的修为竟直接跨越数个境界,重回巔峰,甚至比原先更强。 脱胎换骨。 涅槃重生。 “这,这怎么可能?” 紂天皇帝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 他亲手废掉的陆瑶,竟然在眨眼间,重回巔峰? 甚至,更强? 而此刻,陆瑶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瞳孔深处,似有神火燃烧,周身气息浩瀚如渊,哪里还有半点濒死的模样? 她活过来了。 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兄长。” 她怔怔地望著陆玄通,泪水无声滑落。 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她的兄长,却硬生生將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傻丫头,哭什么?” 陆玄通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眼中满是心疼。 “从今往后,没人能再欺负你。” “谁敢动你一根头髮,兄长灭他满门!” 这一刻,陆瑶紧紧抱住兄长,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被保护的一天。 这二十年,她活得像个孤魂野鬼,日夜被仇恨啃噬,被绝望笼罩。 她拼了命地修炼,哪怕经脉寸断、內丹破碎,也咬牙坚持,只为替兄长討一个公道。 她以为自己会孤独地死去。 可她的兄长,回来了。 以无敌之姿,踏碎山河,逆天归来。 她终於……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通儿!瑶儿!” 陆瑾和李琼玉颤抖著上前,將一双儿女紧紧搂入怀中,泪水滚落,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幸福。 二十年了,他们以为长子早已惨死他乡,以为小女儿註定含恨而终。 可如今,他们一家四口,竟能再次团聚。 这是上天的恩赐吗? 不,这是他们的儿子,以无敌之姿,硬生生从命运手中夺回来的。 李琼玉紧紧抱著陆玄通,生怕这是一场梦,一鬆手,梦就碎了。 “孩子,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瑾同样老泪纵横,却笑得无比畅快。 “好!好啊!我陆家的儿郎,就该如此!” “什么狗屁皇帝,什么天剑宗,在我儿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自豪过! 他的儿子,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是真正站在修行界巔峰的绝世强者。 一念可断山河,一掌可碎星辰。 这才是他陆瑾的儿子。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紂天皇帝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满脸绝望。 他的龙袍早已被冷汗浸透,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却仍不敢停下。 “前辈…不,爷爷!祖宗!” “求您饶我一命,我愿奉上整个大乾皇朝,愿做您的一条狗!” “这一切都是萧紫汐那个贱人蛊惑我的啊!” 此刻的他,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 然而,陆玄通的目光,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饶你?” 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毁灭般的波动。 “你逼迫我妹妹自废修为时,可曾想过饶她?” “你默许萧紫汐陷害我陆家时,可曾想过今日?” “现在求饶…晚了!” 话音落下,他指尖猛然点出。 “大荒囚天指!” 剎那间,天地失色。 一道贯穿天地的指芒轰然爆发,如同远古神灵降下的审判,瞬间將紂天皇帝笼罩。 “不——!!!” 紂天皇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下一刻,他的身躯便如同泡沫般,寸寸崩解! 血肉、骨骼、神魂… 一切存在,皆被碾为齏粉。 尸骨无存! 形神俱灭! 而这还不算完! 指芒余威不减,直接轰入皇宫深处! 整座皇宫,在这一指之下,轰然崩塌! 亭台楼阁,金鑾大殿,万千禁制… 统统化为废墟。 陆瑶呆呆地望著这一幕,心臟狂跳。 她知道兄长很强,可亲眼见证这一指的威力,仍让她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陆地神仙的力量吗? 这就是她的兄长吗? 一指,灭皇帝! 一指,碎皇城! 何等霸道。 何等无敌。 陆瑾和李琼玉同样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知道儿子很强,可强到这种程度,仍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这,这就是我儿的实力?” 陆瑾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李琼玉眼中满是骄傲的泪光。 做完这一切。 陆玄通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宿主降临大乾皇朝,恭喜签到“涅槃至尊骨”】 下一秒! 天地颤动,一道光柱直衝云霄。 “轰隆隆!” … 【首秀了,感觉要扑街了,希望大家给点支持,真的好凉啊,作者还有很多剧情没写,天界更燃。】 【希望大家五星好评一下,求点礼物支持!最重要的是不要养书!真的拜託了!拜託了每日追读!点点催更!】 第49章:圣子战十六强!高潮来临!陆玄通登场! 天界,神尊陆家。 苍穹之上,仙雾繚绕,神霞漫天,一座座悬浮的古老战台巍然矗立,通体由不朽神金铸造,表面烙印著无数玄奥的符文,散发著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 今日,是陆家百年一度的“圣子战”最终对决,十六强之战。 经过数日的激烈廝杀,从最初的一百零八位绝世天骄中,最终脱颖而出的十六位最强者,將在此展开巔峰对决。 这十六人,无一不是惊才绝艷之辈,大部分都已突破“神照境”,甚至有人已经触摸到了“无相境”的门槛。 更可怕的是,他们全部觉醒了陆家独有的“血脉形態”,战力之强,足以横扫同代! 这一战,註定震动东域。 战台四周,早已人山人海。 不仅陆家本族的强者尽数到场,就连其他几大神尊家族也都派来了观战使者,想要一睹陆家这一代年轻天骄的风采。 “听说这一届的陆家天骄,比往届都要强横数倍!” “可不是吗?据说有好几位都已经触摸到了道宫境的边缘,简直逆天!” “嘖嘖,神尊陆家果然底蕴深厚,这等天骄若是放在外界,隨便一个都能横扫一方大教啊!” 眾人议论纷纷,目光炽热地盯著中央那座最大的战台,等待著十六位天骄的登场。 “肃静!”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只见一位身穿紫金神袍的老者踏空而来,周身繚绕著恐怖的气息,赫然是一位道宫境的强者。 神尊之下,道宫境无敌。 “今日,是我陆家百年天骄战的最终对决,十六位天骄將在此决出最强之人!” “现在,有请十六位天骄——登台!”” “轰!” 隨著老者话音落下,整片天地都仿佛震动了一下,十六道璀璨的神光从四面八方冲天而起,如同十六轮骄阳同时升起,照耀九天十地。 第一位登场的,是一位身穿银色战甲的青年。 他面容冷峻,眉宇间带著一股凌厉的锋芒,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会自动凝结出剑形的神纹,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他铺路。 “是陆无尘!” “天啊,他真的来了!据说他已经將'寂灭剑意'修炼到了大成境界,一剑出,万物寂灭!” “不仅如此,他还是'剑心通明'的拥有者,天生与剑道契合,堪称剑道妖孽!” 陆无尘面无表情地踏上战台,目光如剑,扫视四方,顿时让不少人心头一颤,仿佛被利剑抵喉。 紧接著,一道赤红如火的倩影从天而降。 她身姿婀娜,容顏绝世,一袭火红长裙隨风舞动,宛如九天凤凰降临人间,周身繚绕著炽热的涅槃神火,连虚空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陆青凰!是陆青凰!” “九转涅槃体的拥有者,据说她已经完成了七次涅槃,战力堪比陆承乾,至今没有天骄能逼出她全盛实力。” “青凰大人!看我一眼啊!” 陆青凰的登场,瞬间引爆了全场,尤其是族中的年轻男弟子,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疯狂高呼著她的名字。 然而,陆青凰却神色清冷,对周围的欢呼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站在战台上,如同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隨后,又是几位天骄陆续登场。 每一位都气息恐怖,或霸道,或凌厉,或深不可测,引得观战者阵阵惊呼。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了最后两位登场的天骄身上。 因为,他们才是本次爭霸战最大的热门。 冠军的最有力竞爭者。 下一瞬,天地间骤然一暗,似有无尽神魔虚影自九幽深处浮现,又似有古老梵音自九天垂落。 一道身影踏空而来,步伐沉稳,却令整座战台震颤不已。 陆承乾一袭玄金战袍,黑髮如墨,眸若深渊,左瞳泛著璀璨神光,右眼却繚绕著森然魔气,周身气息时神圣浩瀚,凶戾滔天。 仿佛一念可化神,一念可成魔。 “神魔血脉…他真的觉醒了第一层神魔形態!”有人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神魔血脉,乃陆家至高传承之一,数万年难出一人,一旦大成,可掌神魔之力,镇压诸天万界。 而陆承乾,不仅觉醒此等逆天血脉,更已踏入第一层神魔形態,战力远超同辈,堪称真正的绝代天骄。 “这一届圣子战,恐怕无人能与他爭锋了。”一位老辈强者低语,眼中满是震撼。 陆承乾神色淡漠,目光所及之处,眾人皆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好像被某种至高意志所压制。 他並未刻意展露威压,可那股与生俱来的神魔气息,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的颤慄。 “承乾师兄!!” “神魔无敌!!” 战台四周,无数女修激动得面色潮红,高举刻有“承乾”二字的灵玉大旗,声浪如潮。 就连一些其他神尊家族的观战者,也不由得暗自点头…此子,確有无敌之姿。 高台之上,柳家家主,那位威震东域的神尊境强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神魔血脉,果然比那所谓的至尊骨强太多了。”他心中低语,目光微冷。 四十年前,柳家与陆家联姻,柳家嫡女柳清雪与陆家天骄陆玄通定下婚约。 可谁能想到,那位曾惊艷东域的至尊骨拥有者,竟在后来沦为平庸,修行停滯不前。 “再等两个月。”柳家家主眸光深邃,“待清雪与陆玄通一战,这场婚约,也该彻底结束了。” 只要柳清雪胜了,就可以摆脱婚约的束缚,转而投入荒古圣体,崔家圣子的怀抱。 那可是真正独断万古的天骄。 陆家观战席最前方,家主陆长生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陆承乾身上,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子,確实有我族未来圣子之姿。” 陆承乾感受到无数敬畏、崇拜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可眼底深处,却有一缕傲然之意流转。 他,註定独断万古! 神魔无惧,眾生皆当匍匐! 就在全场因陆承乾而沸腾之时,最后一道身影,缓缓踏上了战台。 他的出现,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震慑八方的威压,甚至连脚步声都轻得几乎不可闻。 可偏偏,整个战场的喧囂,在这一刻,诡异地沉寂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他。 陆玄通,曾经的东域第一天骄,至尊骨拥有者! 他一身素白长袍,黑髮隨意束起,面容平静,眸光深邃如渊,周身气息內敛至极,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身影,却让在场诸多强者瞳孔微缩,甚至连高台上的陆长生,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竟然真的来了?”有人低语,语气复杂。 四十年前,陆玄通横空出世,至尊骨一出,镇压同代无敌手,被誉为陆家未来至尊! 可后来,不知为何,他的修为停滯不前,渐渐被后来者超越,甚至沦为眾人眼中的“废人”。 可今日,他竟站在了圣子战十六强的战台上。 “呵,不过是勉强挤进十六强罢了,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浪?”有人冷笑。 “至尊骨?早已名存实亡!在神魔血脉面前,他算什么?” “没想到至尊骨,也有被踩在脚下的一天。” 第50章:亲生母亲下界!「玄儿,是你吗?」 当系统的声音在陆玄通脑海中响起的那一刻。 天地骤然变色! 苍穹之上,雷云翻涌,亿万道雷霆如狂龙咆哮,交织成一片毁灭与重生的混沌之海。 整片虚空都在震颤,似乎承受不住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降临。 下一瞬,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光柱轰然垂落,如天神之剑,撕裂云层,直直笼罩在陆玄通身上。 那光芒炽烈如大日初升,却又蕴含著涅槃重生的玄奥之力,所过之处,虚空扭曲,法则退避,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这是什么?” 陆瑾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望向苍穹,苍老的面容上满是骇然。 旋即,下意识將妻子和女儿护在身后,眼中儘是警惕。 难道,紂天临死前还留了什么后手? 这大乾皇朝,还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底牌? “不对!” 陆瑶心头猛然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血脉深处涌出。 她怔怔地望著那道通天光柱,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慄,仿佛有什么至高无上的存在正在甦醒。 而夏倾仙的虚影更是剧烈颤动,素来清冷的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抹震撼。 “这股气息竟然是…” 她死死盯著光柱中的身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熟悉,太熟悉了! 这分明是,至尊骨的气息。 可为何,竟比天界那些绝世天骄的至尊骨还要纯粹?还要恐怖?! “轰隆隆——!” 就在眾人震撼之际,陆玄通的身躯缓缓升空,悬立於苍穹之上。 他的胸口处,金色的血液如岩浆般流淌,炽热而神圣,而在那璀璨的金血之中,一块暗金色的至尊骨,正缓缓浮现。 骨纹如龙,符文如星,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每一次跳动都引动万道共鸣。 涅槃至尊骨。 这是歷经生死、破而后立的至尊骨! 比原先更强大,比过往更完美! “父亲,別担心。”陆瑶终於回过神来,连忙安抚陆瑾,“师尊说,兄长这是在涅槃重生,不会有危险。” “涅槃重生?”陆瑾声音发颤,既惊又喜。 而就在此时, “嗡——!” 至尊骨彻底融合。 剎那间,一股浩瀚如星海的威压轰然爆发,陆玄通的境界疯狂攀升,血脉沸腾如龙,周身縈绕的法则之力更是凝实到了极致。 举手投足间,便可破碎山河,逆转乾坤。 当陆玄通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混沌初开,日月轮转。 这一世,他將以涅槃之姿,登临绝巔 隨后,陆玄通周身縈绕的浩瀚气息缓缓收敛,凌空而立的身影如謫仙临尘,缓缓降落在父母面前。 “父亲,母亲,孩儿无恙。” 陆瑾和李琼玉望著眼前完好无损的儿子,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泪水夺眶而出。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多少个日夜,他们以泪洗面,以为长子早已惨死他乡;多少次绝望,他们看著小女儿被仇恨折磨,却无能为力。 可如今,一切苦难终成过往,他们的儿子不仅回来了,更以无敌之姿,横扫一切敌。 “好…好!回来就好!”陆瑾声音颤抖,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陆玄通的肩膀,生怕一鬆手,这团圆之景便会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李琼玉更是泣不成声,一把將儿子搂入怀中,泪水浸湿了陆玄通的衣襟。 “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瑶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真好。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兄长归来,父母安在,这世间,再无人能將他们分开。 此刻的陆玄通,已突破陆地神仙巔峰,身怀涅槃至尊骨,放眼整个苍玄大陆,无人能敌。 然而,就在一家人沉浸在这来之不易的天伦之乐中时… 苍穹之上,陡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下一刻,虚空如镜面般破碎,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横贯天际,宛若通往无尽星渊的通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不好!” 陆玄通瞳孔骤缩,身形一闪,瞬间挡在父母和妹妹面前,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如临大敌! 又是天界之人?! 他眸光冰冷,死死盯著那道裂缝,心中杀意翻涌。 无论来者是谁,若敢对他的家人不利,他必让其形神俱灭。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身影自裂缝中缓步而出。 那是一位女子。 她一袭华贵长裙,裙摆如星河垂落,熠熠生辉;发间一支凤釵摇曳,流转著淡淡的仙光。 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慈爱气息,俯瞰眾生。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陆玄通身上时。 “轰!” 女子身形猛然一颤,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骤然睁大,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紧接著,一滴晶莹的泪珠自她眼角滑落,划过白皙的脸颊。 隨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竟在无声落泪! 陆玄通一家四口:“……” 顿时,全场死寂。 陆瑶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哥,这什么情况?” 陆玄通眉头紧锁,心中警惕更甚。 这女子,为何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泪如雨下?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询问,那女子已颤抖著抬起手,朱唇轻启,声音哽咽: “玄儿,是你吗?” 第51章:真相大白!母子团聚!陆玄通的选择! 四十年的寻觅,血脉的呼唤 南月姿心神震动,体內流淌的血液在这一刻变得滚烫而沸腾。 那是血脉至亲之间独有的共鸣,是跨越无数位面也无法斩断的羈绊。 整整四十年的漫长岁月,她踏遍万千世界,穿梭无数位面,只为寻找当年那场变故中遗失的骨肉。 下界何其浩瀚?苍玄大陆不过是沧海一粟。 无数个下界位面如繁星般散落在时空长河之中,更有天界、神界、仙界、妖界、魔界等诸天万界交错纵横。 要在这样广袤无垠的天地间寻找一个人的下落,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艰难千万倍。 她曾推演天机,耗费无尽心血,原本预计至少要百年光阴才能锁定儿子的踪跡。 可就在今日,她体內的血脉突然剧烈躁动,冥冥中的指引让她撕开虚空,降临此地。 而眼前这个剑眉星目,气势凌天的青年,正是她魂牵梦縈的亲生骨肉。 当看清陆玄通面容的剎那,南月姿瞳孔颤动。 那张脸,竟与上界的妹妹完全相似,尤其是那双如墨玉般深邃的眼眸,简直如出一辙。 不愧是双胞胎兄妹,即便分隔两界,血脉中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辨。 “玄儿。” 她的声音哽咽,泣不成声。 四十年的思念,四十年的愧疚,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顺著精致的下頜不断滴落。 可让她心如刀绞的是, 陆玄通正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死死盯著她,周身灵力澎湃,仿佛隨时都会暴起出手。 那个戒备的姿態,就像在守护著最重要的珍宝,而將她视作了最大的威胁。 南月姿只觉胸口一阵刺痛。 她的儿子,在防备她。 此刻,她多想立刻衝上前將孩子拥入怀中,可又怕贸然举动会刺激到对方。 只能颤抖著站在原地,任凭泪水模糊视线。 “你究竟是谁?” 陆玄通沉声问道,护在家人面前的身躯纹丝不动。 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子身上浩瀚如渊的气息,那是远超陆地神仙的威压。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体內沸腾的血脉,竟在与对方產生奇妙的共鸣。 南月姿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復翻涌的情绪。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颤抖: “我名南月姿,来自上界南天东域,神尊陆家。” “而你…是我四十年前,在下界遗失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將所有人都震在了原地。 陆瑾和李琼玉脸色骤变,陆瑶更是惊得捂住了嘴。 而陆玄通,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脑中轰然作响,仿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正在甦醒… 亲生母亲? 这怎么可能? 他的母亲明明是李琼玉,是这个含辛茹苦將他抚养长大的温柔妇人,是这个二十年来为他哭干了眼泪的平凡女子。 而眼前这个从天而降,贵不可言的绝世强者,怎么可能是他的生母? “荒谬!” 陆玄通突然暴喝一声,周身至尊骨的神力轰然爆发。 剎那间,天地变色,风云倒卷,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席捲四方,连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扭曲震颤。 “我有母亲,她的名字叫李琼玉!” “前辈贵为天界强者,还望自重。若再胡言乱语,休怪陆某不念情面!” 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狠狠刺进南月姿的心臟。 这位在上界叱吒风云的绝世强者,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踉蹌后退了两步。 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 她早该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可当亲眼看见自己的孩子用如此仇视的目光看著自己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玄儿…”南月姿颤抖著伸出手,“我真的是你的母亲,你看完就明白了。” 说完,她突然咬破指尖,一滴璀璨如金的精血悬浮在空中。 与此同时,陆玄通胸口处的至尊骨突然剧烈震颤,一缕金色血丝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口涌出。 “这是什么…” 陆玄通骇然低头,只见那缕金色血丝与南月姿的精血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完美融合,化作一道耀眼的血脉桥樑,將两人的心臟紧紧相连。 咕咚!咕咚! 血脉共鸣的声音清晰可闻,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亲近感做不得假。 “不,这不可能…” 陆玄通踉蹌后退,俊朗的面容因极度震惊而扭曲。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琼玉,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抓住养母的手,声音近乎崩溃:“娘!您告诉我,我是您亲生的对不对?求您告诉我实话!” “我是你的亲生骨肉!” 此时李琼玉早已泪流满面。看著养子痛苦的模样,这个善良的妇人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陆玄通搂入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通儿,我的儿啊!”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玄通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二十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转。 南月姿看著儿子崩溃的模样,心如刀绞。 “玄儿,当年那场变故谁也不想看到…” “住口!” 陆玄通突然暴起,至尊骨的神力全面爆发,一道毁天灭地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我不信!这一定是幻术!是阴谋!” 他状若疯魔,双目赤红地盯著南月姿: “你们天界之人,为了至尊骨什么事做不出来!” 南月姿被这股气浪震退数步,却丝毫没有动怒。 相反,她眼中的悲痛更深了: “孩子,若我要夺你至尊骨,又何必等到现在?” 旋即,她颤抖著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刻著两个小字:玄通。 “这是你出生时,我亲手为你戴上的护身符…” 陆玄通的目光落在玉佩上,顿时脸色大变,这块玉佩,竟与他从小贴身佩戴的那块残缺玉坠严丝合缝。 剎那间,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血与火的夜晚, 恐怖的压迫感笼罩天地,飞舟內的房间里。 一个温柔女子將他塞进空间裂缝时绝望的泪眼… “啊——!!” 陆玄通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周身灵力暴走,方圆百里的山峰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崩塌。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令人难以承受。 “事到如今,你还回来找我做什么?” 而陆瑾夫妻俩,也站在陆玄通身边郑重的说道: “陆玄通是我们夫妻俩培育成人,还请给我一个让你们相认的理由。” 第52章:玄儿!娘求你!回去救一救你的妹妹! 四十年前的那个寒夜,风雪肆虐,山林间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陆瑾和李琼玉在归家途中,隱约听到微弱的啼哭声。循声而去,竟在枯草丛中发现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小脸冻得发紫,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若非他们及时將他抱起,恐怕再过一夜,要么被飢饿的野兽叼走,要么被刺骨的寒风夺去性命,这孩子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间。 他们不知道这孩子从何而来,更不知道他为何会被遗弃在荒山野岭。 但看著怀中婴儿奄奄一息的模样,李琼玉的眼泪瞬间滚落,紧紧將他搂在怀里,颤声道: “这孩子,我们得救他。” 从此,他们视如己出,倾尽所有抚养他长大。 陆玄通自幼聪慧绝伦,天赋异稟,远超寻常孩童。 他们虽欣喜,却也隱隱察觉,这孩子,或许来歷不凡。 可无论如何,他是他们的儿子,是他们含辛茹苦养大的骨肉。 天伦之乐,岂容他人轻易打破? 如今,陆玄通已是名震一方的天骄,至尊骨觉醒,前途无量。 他们本以为,终於可以安心享受天伦之乐,看著他娶妻生子,安稳一生。 可偏偏在这时,南月姿出现了。 自称是他的亲生母亲。 陆瑾眼中既有愤怒,也有决然。 若她当年是故意拋弃孩子,那今日,即便拼上这条老命,他也绝不会让她轻易带走通儿。 李琼玉亦是如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可以接受通儿身世非凡,但绝不能接受。有人伤害过他,再轻描淡写地回来认亲。 而此时的陆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原地。 兄长…竟不是她的亲哥哥? 难怪他如此卓绝,难怪他能觉醒至尊骨,原来他本就来自上界,是仙人之子。 她脑海中思绪翻涌,过往的种种疑惑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解开。 可隨即,一个更加惊人的念头浮上心头, 如果兄长並非她的血亲,那他们之间…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但很快,她又猛地摇头,暗自懊恼:“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可即便如此,那一丝异样的情愫,却如同悄然生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心头。 南月姿望著陆玄通那倔强而委屈的神情,她知道,若再不將当年的隱秘全盘托出,恐怕此生都无法得到儿子的谅解。 “玄儿…娘亲怎会狠心拋弃你?” “若非生死攸关,若非別无选择,天底下,哪有母亲愿意割捨自己的骨肉?” 原来,陆玄通出生之时,体內便孕育著传说中的至尊骨,此乃无上神资,足以震动诸天万界。 然而,也正是这份天赋,引来了覬覦。 一位神秘大能盯上了他,意图在他刚出生时便强行挖骨,移植己身。 “他根本不在乎你是否能活下来…” 南月姿的声音哽咽,眼中浮现出刻骨铭心的恨意,咬牙道:“至尊骨一旦被强行剥离,你必死无疑!” 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她只能忍痛封印他的至尊骨,再以空间圣器撕裂虚空,將他送入下界。 “我甚至不敢亲自送你,生怕留下痕跡,被那人察觉。” 甚至,为了彻底迷惑那位大能,陆玄通双胞胎妹妹,强行觉醒神尊骨,以自身为饵,迷惑大能感知。 “她本可以不必如此,但为了你,娘別无选择。” 南月姿泣不成声,带著深深的愧疚。 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孩子。 她踏遍万千世界,推演天机,甚至不惜损耗寿元,只为找到他的下落。 隨著南月姿的诉说,真相终於浮出水面。 陆瑾和李琼玉对视一眼,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缓和。 他们能感受到南月姿话语中的痛苦与无奈,也能理解一位母亲被迫与骨肉分离的绝望。 “原来如此。”李琼玉轻嘆一声,眼中泛起泪光。 若换作是她,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玄通身上。 他沉默良久,眼中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 “当年之事,確实怪不得你。” “但,事已至此,我早已习惯如今的生活。” “我的父母待我如亲生,我也视他们为至亲。” “所以,抱歉,我不想跟你回去。” 陆玄通拒绝了。 他深知,一旦点头,便意味著要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里有他真正的血脉至亲,有他本该拥有的无上荣耀,甚至可能有无尽的机缘与造化。 可那又如何? 他並非爱慕虚荣之辈,更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四十年的养育之恩,早已刻入骨髓。 陆瑾和李琼玉,虽非他的生身父母,却是真正给予他生命的人,若非他们当年从风雪中將他抱回,他早已化作一具枯骨。 如今,要他拋下这一切,去认一个素未谋面的“母亲”? 他做不到。 这件事,谁都没有错。 南月姿当年送走他,是为了救他;陆瑾夫妻抚养他,是出於善心;而他拒绝相认,也只是想守住眼下的平静。 既然命运已经如此安排,那便让它继续错下去吧。 维持现状,挺好的。 至少,现在的他,有家,有亲人,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听到陆玄通的回答,陆瑾和李琼玉不约而同地鬆了一口气,可隨即,心头又涌上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他们並非自私之人,若陆玄通选择认祖归宗,他们绝不会阻拦。 可內心深处,他们又怎能捨得? 这个孩子,是他们亲手养大的啊… 然而,更让他们不安的是,南月姿会就此放弃吗? 南月姿得知答案,眼神流露出绝望之色。 “玄儿,我理解你的选择,也尊重你的选择。” “但是…” “请你看在你妹妹的份上,回去帮她一次。” 陆玄通闻言,这才想起,自己竟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妹妹。 南月姿苦涩一笑,低声道:“这四十年来,上界无人知晓真正的『陆玄通』早已降临下界,而你妹妹…则代替了你的身份,活到了今日。” 可她没有至尊骨。 她没有他那般惊世骇俗的天赋,却不得不顶著“至尊骨拥有者”的名號,承受著本不该属於她的压力与羞辱。 陆玄通沉默了。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还有一个人,因他而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痛苦。 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代替他活了四十年,却始终活在阴影之中。 如今,她濒临崩溃。 而他,真的能袖手旁观吗? 血脉的羈绊,终究无法斩断。 南月姿向陆玄通深深鞠躬,恳求道: “玄儿!” “你妹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还请你回去救她一次!” “母亲,求你了!” 第53章:签到【神尊陆家!奖励天火境修为!】 南月姿神情疲倦,眼底深处翻涌著难以言喻的痛楚。 手心手背都是肉。 无论是陆玄通,还是那个代替他承受了四十年压力的女儿,都是她无法割捨的骨血。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请求有多么残忍,让一个在下界长大、刚刚得知身世真相的孩子,立刻接受一个素未谋面的“母亲”,甚至要他拋下现有的生活,去拯救一个陌生的“妹妹”。 换作是谁,都不可能轻易接受。 可她別无选择。 “玄儿,娘亲知道这对你来说太过突然。” 南月姿的声音近乎哀求,眼中泪光闪烁。 “可你妹妹…真的等不及了。” 她的女儿,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太久。 她身上肩负的重担,远远不是陆玄通这么简单,至尊骨乃是独断万古的血脉,她背负著全族的希望。 而她从未为自己活过。 而如今,她的精神已经濒临极限。 若再晚一步… 南月姿不敢想像后果。 隨著南月姿的话音落下,眾人若有所思。 陆玄通眉头紧锁,目光低垂,似在挣扎。 陆瑶抿著唇,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陆玄通唯一的妹妹。 从小到大,她渴望得到兄长对她的宠爱、呵护,她理所当然地享受著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双胞胎妹妹”,不仅与兄长血脉相连,甚至比她更早存在於这世上。 她算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可转念一想, 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这四十年来,究竟过著怎样的生活? 她没有至尊骨,却要顶著兄长的名號,承受著本不属於她的压力。 她甚至,从未真正做过自己。 想到这里,陆瑶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同为妹妹,她最能理解那位“妹妹”的处境。 而且,她才是双胞胎妹妹,自己跟陆玄通没有血缘关係。 那就意味著他们永远也不能… 陆瑾和李琼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他们养育陆玄通二十年,早已將他视如己出,可他们同样也是一对父母。 他们太清楚,一个孩子被迫活在別人的阴影下,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曾经的陆瑶,因为兄长的仇恨,被仇恨蒙蔽双眼,甚至一度想要放弃修炼。 是他们的鼓励和陪伴,才让她慢慢找回了自信。 可陆玄通的妹妹呢? 她没有父母的理解,没有兄长的庇护,甚至…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敢显露。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十年。 光是想像,就让人心如刀绞。 李琼玉的眼眶微微发红,轻声道:“通儿…” 她本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捨不得陆玄通离开,可她更清楚。 若因为他们的私心,让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继续承受痛苦,他们於心何安? 陆瑾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目光转向陆玄通,沉声道:“玄通,这件事…你自己决定。”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支持你。” 陆玄通静立原地,眸中情绪翻涌,如深潭之水,波澜暗生。 他沉默许久,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方是养育之恩,一方是血脉之责。 陆瑾与李琼玉待他如亲子,四十载春秋,倾尽所有,护他成长。 而陆瑶,从出生那一刻,就註定了悲惨的命运,沦为替兄復仇的工具。好不容易等到兄长归来… 他若离去,他们该当如何? 另一边,南月姿含泪的恳求。 他的双胞胎妹妹,替他承受了四十年的苦难。 她本不该背负至尊骨的盛名,不该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更不该独自面对上界的风刀霜剑。 可她却默默承受,直至濒临崩溃。 她何错之有? 错的是那个覬覦至尊骨的大能,错的是这该死的命运。 陆玄通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的杀意。 他恨不得立刻杀上九天,將那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可如今,他连如何选择,都难以决断。 就在他心绪翻腾之际,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掌心。 “兄长。” 陆瑶仰著脸,眸中水光瀲灩,却强撑著一抹温柔的笑意。 “瑶瑶能理解那位姐姐的感受。” “虽然…不喜欢兄长离开我们,但瑶瑶也希望,天底下所有的妹妹都能幸福。” “所以,瑶瑶支持你去保护她。” 陆玄通心头一震,喉间微哽,竟一时无言。 他从未想过,陆瑶竟然能理解另一位妹妹的感受。 可下一秒,陆瑶便轻哼一声,撇了撇嘴,故作凶巴巴地瞪著他: “当然!兄长解决完后,一定要回来!” “不可以留在天界,否则…” 她咬了咬唇,眼眶微红,想出一个合適的理由解释道: “你想让父母为你流泪吗?” “当然,瑶瑶也会的。” 这一剎那,陆玄通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轰然溃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好。”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陆瑶的发顶,嗓音低沉而坚定,“兄长答应你。” 他会去上界,救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但他绝不会就此留下。 他的根,始终在这里。 就在他做出决定的瞬间,脑海中,一道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刷新签到地点!】 【神尊陆家!奖励天火境修为!】 陆玄通眸光一凝,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看来,这一趟上界之行,註定不会平静。 南月姿见状,欣喜若狂。 只要陆玄通愿意前往陆家,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哪怕现在的陆玄通只有陆地神仙境修为,她也可以解释,修炼走火入魔导致境界跌落,到时候大量天材地宝培养就行。 妹妹有救了! “玄儿,娘真的很感谢你!” 陆玄通抬头看向苍穹之上的雷霆,目光爆射出一道精芒。 “来吧,让我看看,天界有何不同?” 第54章:陆玄通首胜!对战陆承乾!宿命对决 天界,神尊陆家。 剎那间,风声骤止。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踏上战台,黑髮如墨,在虚空中狂舞,每一缕髮丝都似裹挟著凌厉的锋芒。 最后一位登场的是陆玄通,至尊骨拥有者。 他的出现,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震慑八方的威压,可偏偏,整个战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就是至尊骨?” 短暂的寂静后,讥讽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呵,至尊骨?气度倒是不凡,可惜实力差了点。” “听说他曾在三招之內败给陆承乾师兄,至尊骨?不过如此!” “嘖嘖嘖,真是丟人,有史以来最废物的至尊骨,连神魔血脉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前些日子还被柳家退婚了,堂堂陆家天骄,竟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耻辱。” “我要是他的未婚妻,也会退婚,谁会愿意跟一个废物在一起?” “听说柳清雪的新未婚夫可是荒古圣体,真正的盖世天骄,比这废物强了千万倍!” “陆玄通?呵,路边一条狗罢了。” 讥讽、嘲笑、轻蔑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刀锋般刺向战台中央的那道身影。 可陆玄通神色依旧平静,眸光深邃,仿佛这些话语不过是过耳之风,不值一顾。 他早已习惯了。 观战席最前方,柳家家主与陆家家主並肩而立,气氛微妙。 柳家主神色略显尷尬,目光闪烁,似有愧疚之意。 毕竟,退婚之事,终究是拂了陆家的顏面。 而陆家主则面色平静,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无奈。 至尊骨,本该镇压万古,可如今,却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话。 沉默片刻,柳家主低声道:“陆兄,若两个月后,玄通能在与清儿的对决中取胜,我柳家女儿依旧是陆家的儿媳。” 陆家主闻言,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两个月后? 以陆玄通现在的实力,如何敌得过现在的柳清雪? 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 隨著十六位天骄尽数登台,战台四周的神纹骤然亮起,璀璨的金光冲霄而起,化作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屏障,將整座战台笼罩其中。 裁判长袖袍一挥,声如洪钟,震盪九天: “陆家圣子战,十六强对决——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无数观战者激动吶喊,声浪如潮,震得虚空都在微微颤动。 有人高呼陆无尘之名,有人狂热地嘶吼著陆承乾的称號,更有无数年轻修士面红耳赤,疯狂挥舞著刻有“青凰”二字的灵玉旗帜,声嘶力竭地尖叫著。 然而,当裁判长宣布第一战的对手时。 “第一战,陆玄通,对战陆青凰!” 全场骤然一静。 短暂的沉寂后,议论声如炸雷般爆发! “什么?第一场就让陆玄通对战陆青凰!” “好戏!真是好戏!” “陆青凰可是九转涅槃体,战力深不可测,在陆家年轻一辈中,足以排进前五!陆玄通虽然曾经辉煌,但如今……” “这一战,我更看好陆青凰。” “哦?为何?”旁人好奇。 那人咧嘴一笑,理所当然地说道: “因为陆青凰长得更好看。” 鬨笑声四起,绝大多数人都站在陆青凰这一边,似乎都不希望陆玄通获胜,看著天才跌落神坛。 战台中央,陆青凰翩然降临,火红长裙隨风轻舞,宛如九天凤凰临世,周身繚绕著炽烈的涅槃神火。 她眸光清冷,红唇轻启,声音如清泉流淌: “陆公子,请。” 陆玄通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头,並未多言。 下一刻, “轰!!!” 两人同时出手! 陆青凰玉手轻抬,涅槃神火化作滔天火海,席捲整座战台,炽热的高温甚至让观战者都感到皮肤灼痛。 她每一击都蕴含涅槃之力,仿佛要將万物焚尽,重归混沌! 而陆玄通身形如电,在火海中穿梭,每一步踏出,脚下都浮现出古老的至尊符文,硬生生抗住涅槃之火的焚烧。 他拳掌交错,每一击都朴实无华,却蕴含著镇压万古的恐怖力量。 一百回合!两百回合!三百回合! 战况激烈到极致,整座战台都在震颤,符文屏障剧烈波动。 “怎么可能?陆玄通竟然能和陆青凰战到这种地步!” “不对劲!他的战力远超传闻!” 就在此时,陆玄通双眸骤然绽放出璀璨神光,一股古老而浩瀚的气息自他体內爆发,剎那间,他的身形仿佛与天地共鸣,无尽神纹在他周身交织,化作一尊巍峨的虚影—! 神尊形態! “什么?他竟能觉醒神尊形態?!” 高台之上,陆家主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撼。 柳家主同样瞳孔收缩,死死盯著战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陆青凰脸色微变,涅槃神火疯狂燃烧,试图抵挡,然而… 陆玄通一拳轰出,神尊之力爆发,涅槃火海被硬生生撕裂。 陆青凰闷哼一声,身形倒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全场,死寂无声。 所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陆玄通,胜! 战台之上,陆玄通周身神纹流转,那尊巍峨的虚影缓缓消散,最终化作一缕缕金色光点,融入他的体內。 至尊形態,乃是至尊骨真正大成的標誌,一旦觉醒,战力將彻底质变,甚至能与神魔血脉爭锋! 陆玄通获得第一场胜利,成功觉醒【神尊形態】,被大家误以为是【至尊形態】后释然。 接下来的几场战斗,进展极快。 陆无尘以寂灭剑意横扫对手,三剑定胜负。 陆青凰虽败於陆玄通,但依旧展现出恐怖战力,涅槃之火焚尽一切,强势晋级。 而最令人震撼的,还是陆承乾的战斗。 他的对手,同样是一位觉醒了血脉形態的绝世天骄,然而仅仅三招。 第一招,神魔之力爆发,镇压一切。 第二招,对手血脉形態崩溃,吐血倒退。 第三招,胜负已分。 全场沸腾! “太强了!这就是神魔血脉的威能吗?” “陆承乾,当之无愧的魁首!” “本届圣子战,已经毫无悬念了!” 无数人狂热吶喊,陆承乾的名字响彻云霄。 高台之上,陆家主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柳家主则暗自思忖:“看来,两个月后与清儿的对决,陆玄通必败无疑…” 就在眾人以为局势已定时,裁判长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九场,陆玄通,对战——陆承乾!” 剎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两道身影之上。 陆玄通缓缓抬头,眸光深邃如渊。 陆承乾嘴角微扬,眼中战意滔天! 这一战,宿命对决。 陆承受看著陆玄通,眼神里充满不屑。 “你打不过我的。” “投降才是你的宿命!” “败给我,不丟人!” 第55章:陆玄通身份暴露?不是至尊骨!我靠! 陆承乾仅仅三招便击败同等级的对手,甚至连【神魔形態】都没有释放。 相比之下,陆玄通的胜利,显得如此勉强。 他与陆青凰一战,几乎耗尽所有底牌,甚至被迫在生死关头临时觉醒【神尊形態】,才险之又险地击败对手。 而陆承乾呢?他甚至未曾认真,便已横扫一切。 高下立判。 这一战的结果,似乎早已註定。 陆玄通,终究无法登顶圣子之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陆承乾踏著他的尊严,一步步走向巔峰,成为陆家这一代无可爭议的王者。 “失败,才是你的归宿。” 陆承乾站在战台另一端,眼神轻蔑,嘴角噙著一丝讥讽的笑意。 曾几何时,他对陆玄通充满敬畏…那可是传说中的至尊骨啊!是足以镇压万古的至高天赋! 可后来,陆玄通的表现,却让他大失所望。 原来,至尊骨,不过如此。 一个连神魔血脉都比不上的废物,凭什么占据陆家天骄之名? 陆玄通抿了抿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战意,沉声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儘管他自己也清楚,【神尊形態】刚刚觉醒,尚未完全掌握,想要对抗陆承乾的【神魔形態】,胜算渺茫。 但至少,他不想不战而败。 哪怕註定败北,他也要让陆承乾知道。 陆玄通这三个字,绝非浪得虚名! 她要拼尽全力,守护兄长的一切 “等等!” 就在裁判长即將宣布对决开始的剎那,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全场的气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大长老陆丰,同时也是陆承乾的父亲,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锋芒,直直锁定陆玄通。 雄浑的声音,如惊雷炸响,让整个战台瞬间安静。 “陆玄通体內的,似乎並非至尊骨。” 大长老眯起眼睛,继续道: “方才他所施展的【至尊形態】,与古籍记载的至尊骨威能有所差距。”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陆玄通体內的不是至尊骨? 那是什么? 大长老陆丰的话语,犹如一颗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整个战台四周,无数修士譁然,议论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確实不对劲!传闻中的至尊形態,一旦觉醒,威压足以让天地变色,可陆玄通刚才的形態,虽然强大,但远没有那种镇压万古的气势。” “可若不是至尊骨,他体內流淌的金色血液又作何解释?那可是至尊血脉的象徵!” “等等……我曾在古籍中看过一则秘闻。” “上古时代,曾有一位绝世大能,为了追寻至尊骨的奥秘,不惜以逆天手段创造了一种极为相似的血脉——神尊骨!” “神尊骨?”眾人愕然。 “不错!神尊骨外表与至尊骨几乎无异,甚至连血脉气息都极为相似,但二者的威能…天差地別。” 此言一出,全场修士顿时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细思极恐! 难怪… 难怪陆玄通的表现如此平庸。 难怪他明明觉醒了“至尊形態”,却依旧只能勉强战胜陆青凰! 原来,他体內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至尊骨,而是神尊骨! 陆玄通体內的不是至尊骨。 这一消息,如风暴般席捲全场,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战台中央的那道身影,有震惊、有怜悯、更有毫不掩饰的讥讽。 “呵,我就说嘛,至尊骨怎么可能这么弱?” “原来是个冒牌货。” “亏陆家还把他当天骄培养,真是浪费资源。” 然而,下一秒。 “陆丰!我草你马!” 骤然间,一声暴怒至极的厉喝炸响,恐怖的威压如怒海狂涛般席捲而出! 陆云霆,陆玄通的父亲。 他猛然起身,周身道宫境的修为轰然爆发,狂暴的灵力化作实质般的威压,狠狠镇压向陆丰。 “陆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污衊我儿?” 陆云霆双目赤红,杀意滔天,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凶兽,隨时可能扑杀而出。 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欺辱他的儿子。 哪怕陆玄通真的天赋平庸,那也是他陆云霆的儿子!轮不到別人指手画脚! 更何况,至尊骨之事,关乎陆玄通的尊严,更关乎整个陆家的顏面。 陆丰面色微变,立刻运转神通抵挡,但在暴怒的陆云霆面前,他的气势明显弱了一截。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冷笑一声,讥讽道: “陆云霆,你急了。” “你若心中无愧,何必如此失態?” “你儿子,根本就不是至尊骨!” 为了这一刻,他早已暗中谋划多时。 自从陆玄通觉醒“至尊骨”以来,他的儿子陆承乾就始终被压一头,族中资源倾斜,荣耀尽归陆云霆一脉。 这口气,他怎能咽得下? 数月前,陆丰便已开始暗中调查。 他翻遍族中古籍,甚至不惜动用大长老权限,调阅那些尘封已久的禁忌典籍。 终於,在一部残破的《天骨秘录》中,他找到了关键线索。 “至尊骨与神尊骨,形似而质异。” 至尊骨,乃天道所赐,一旦大成,可镇压万古,横推一世无敌。 而神尊骨,则是上古大能模仿至尊骨所创的偽骨,虽初期表现相似,但潜力天差地別。 陆丰如获至宝,比对了陆玄通这些年的战斗记录,发现其“至尊形態”的威能,確实与古籍记载相去甚远。 最关键的是,真正的至尊骨拥有者,在十六岁时就该觉醒:至尊真血”,而陆玄通至今未现此异象。 “他根本不配!” 这些年,陆玄通享受著族中最顶级的资源。 天阶功法任他挑选! 极品灵药优先供应! 甚至连本该属於陆承乾的“九转神魔池、洗礼机会,都让给了这个冒牌货。 “这些本该是我儿的!” 更让陆丰恨意滔天的是,当年他与陆云霆爭夺南月姿,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最终选择了陆云霆。 如今他们的儿子,又要骑在自己儿子头上? 绝不可能! “陆云霆!你养的好儿子!”陆丰狞笑著,声音传遍全场,“用神尊骨冒充至尊骨,骗取族中资源,该当何罪?” 陆云霆目眥欲裂,周身灵力暴涌,道宫境的威压令空间都为之扭曲。 “你找死!” 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陆丰面前,拳头裹挟著崩山裂地之势轰出。 “砰!砰!砰!” 每一拳都蕴含著滔天怒火,陆丰仓促撑起的护体光幕瞬间破碎,被轰得连连后退。 “哈哈哈!”陆丰嘴角溢血,却笑得愈发猖狂,“你急了!你儿子就是个废物!” 就在两人即將生死相搏之际,一道恢弘的威压从天而降! “够了!” 陆家主踏空而来,袖袍一挥,浩瀚的灵力硬生生將二人分开。 他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在陆云霆和陆丰之间扫过。 “圣子战当前,成何体统!” 陆丰立即躬身行礼,语气却带著刺:“家主明鑑,陆玄通以神尊骨冒充至尊骨,此事..” “住口!”陆云霆暴喝,“我儿...” “都闭嘴!” 陆家主一声厉喝,恐怖的威压让两位强者同时闷哼后退。他冷冷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战台上的陆玄通身上。 “此事,战后自有公断。” 第56章:当双胞胎兄妹俩第一次相遇… “你体內的,真的不是至尊骨?” 陆承乾的声音如寒刃划过战台,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玩味。 他微微偏头,目光如毒蛇般锁定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个问题,让整个战台都为之一静。 陆玄通的瞳孔微微颤抖。 她该如何回答? 天底下,知道真相的人寥寥无几。 她本以为自己能撑到兄长归来,等到他重新取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可命运弄人,这个埋藏了四十年的秘密,竟会在最不该暴露的时刻…在陆家圣子战,在万千修士的注视下,被赤裸裸地揭开。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嘲笑,眼前是无数双充满质疑的眼睛。 “至尊骨?呵,原来是个冒牌货!” “浪费族中资源这么多年,真是可耻!” “这种废物,也配与我等同台?” 每一句话都像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臟。 “告诉我!” 陆承乾猛然踏前一步,神魔威压轰然爆发,战台地面寸寸龟裂。 “你体內的,到底是不是至尊骨?” 陆玄通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头,望向那片湛蓝的天空。 这一刻,她忽然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 四十年来,她第一次觉得.... 自己好像自由了。 “兄长,你在哪里…” 这句轻如嘆息的呢喃,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可陆承乾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兄长?“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意外的词汇,“陆玄通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的脸上重新浮现狰狞之色。 “管你是不是至尊骨!今日,你註定要被我踩在脚下!” 观战席上,陆无尘把玩著手中的配剑,轻笑道:“现在的陆玄通,已经不足为虑了。” 其余选手,皆是將陆玄通踢出了强者身份,在他们眼里,此刻的陆玄通如跳樑小丑,不堪一击。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 四十年的压抑。 四十年的偽装。 四十年来替兄长背负的期望与责任… 在这一刻,终於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陆玄通的眼神渐渐涣散,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感到天旋地转,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砰!” 在万千目光的注视下,那个曾经被奉为陆家天才的身影,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玄通!” 陆云霆瞬间出现在战台上,一把扶住儿子瘫软的身躯,当他触碰到那些流淌的鲜血时,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这血液中蕴含的气息...... 不对! 这根本不是至尊骨拥有者该有的血脉波动。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四十年来坚信不疑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难道,那个被全族寄予厚望的“至尊骨天才”,真的只是一个...... 神尊骨的冒牌货? 陆云霆浑身剧震,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反应。 而昏迷中的陆玄通,唇角却浮现出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或许这样也好, 至少,她终於可以… 做回自己了。 只是,她对不起兄长。 还没等他回来,就提前暴露。 裁判长沉默地注视著昏倒在地的陆玄通,眉头紧锁。 按照规则,选手若无法继续战斗,理应判负。 但此刻宣布陆玄通败北,未免太过草率,毕竟,这场对决尚未真正开始。 “裁判!” 陆丰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他负手而立,眼中闪烁著势在必得的光芒。 “既然陆玄通已无力再战,还不速速宣布结果?” 只要陆承乾击败这个最大的变数,接下来的对手根本不足为虑。 圣子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裁判长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且慢。” 一道清冷如月的声音自天际传来。 眾人抬头,只见一道绝美的身影踏空而至,衣袂飘然如九天玄女临尘。 “是南月姿。” “陆玄通的母亲。” 观战席上顿时骚动起来。 陆云霆疑惑,这几日南月姿莫名失踪,他派出了所有暗卫都未能寻得踪跡。 她究竟去了何处?更重要的是… 陆玄通体內的,到底是不是至尊骨? 当年孩子降生时,他正远赴秘境征战,归来时只听闻妻子诞下了“至尊骨”的天才。 如今想来,这其中必有蹊蹺。 “请给玄通一炷香的时间。” 南月姿目光平静地看向裁判长: “一炷香后,他会重返战台。” 裁判长面露难色,一炷香虽短,但规矩就是规矩… “哈哈哈!” 陆承乾突然大笑出声,眼中满是轻蔑。 “我陆承乾从不乘人之危!莫说一炷香,便是给他一个月又何妨?” 他负手而立,神魔气息在周身流转,语气霸道至极: “无论何时,我都能镇压这个废物!” 南月姿对这番狂言恍若未闻。她轻轻抱起昏迷的陆玄通,指尖抚过女儿苍白的脸颊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但当她转身时,唇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因为真正的陆玄通… 已经归来! 隨著她的离开,观战席上议论纷纷。 “南月姿这是要做什么?” “一炷香能改变什么?” “难不成,陆玄通体內真有古怪?” 与此同时。 真正的陆玄通在妹妹的房间內,好奇的打量周围的一切。 当双胞胎兄妹俩第一次相遇时… … 第57章:陆玄通出手神丹救助妹妹!兄妹团聚! 天界·神尊陆家。 陆玄通跟隨母亲踏入天界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一股浩瀚无边的灵气扑面而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吞纳著天地精华。 难怪天界之人实力如此恐怖,光是这灵气浓度,就远非下界可比。 “在这里,即便是最普通的生灵,修炼起来也事半功倍。”南月姿轻声解释道:“若是一条狗在天界修行百年,恐怕都能轻易碾压下界的大宗师。” 陆玄通沉默不语,目光扫过四周。 神尊陆家的府邸恢弘壮阔,仙雾繚绕,亭台楼阁悬浮於云端,无数强者御空而行,气息如渊似海。 他心中凛然,知道自己如今踏入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路上,母亲小心翼翼地为他讲述这四十年来的种种。 妹妹如何被迫假扮成他,如何顶著“至尊骨”的名號在陆家挣扎求生,又如何在大长老陆丰的算计下,一步步陷入绝境。 听到这些,陆玄通终於明白,为何母亲会不顾一切地寻找他。 因为妹妹,已经撑不下去了。 “当年若不是那位神秘大能强行带走你…”南月姿声音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本该和妹妹一起长大,而不是流落下界,歷经磨难。” 陆玄通轻嘆一声,事已至此,无话可说。 他想起自己在凡间的经歷,若非遇到陆瑾一家,或许早已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但即便如此,他仍活了下来,並且变得更加强大。 “妹妹现在在哪?”他沉声问道。 南月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著他来到一间雅致的院落,隨后转身离开。 “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將你妹妹带回来。” 陆玄通点头,推开房门,屋內陈设简单,却处处透著熟悉的气息。 桌上摆放著几本武道典籍,墙上掛著一柄长剑,甚至连床榻上的被褥,都像是按照他的喜好准备的。 可奇怪的是,属於妹妹自己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她这些年,一直活在我的影子里?”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护好妹妹,绝不能再让她替自己承受苦难。 过了一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陆玄通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终於要见到妹妹了。 可隨即,他眉头微皱。 “不对,为何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 南月姿怀中抱著一个人,一个面容苍白、昏迷不醒的男子。 而那张脸,竟与陆玄通一模一样! 双胞胎。 真正的血脉相连。 陆玄通瞳孔骤缩,心臟狠狠一颤。 他的妹妹,以男儿身,替他活了四十年。 此刻,为何妹妹脸色苍白,脸色愈发难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月姿將妹妹放在床榻之上,替她运功疗伤。 陆玄通凝视著床榻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眉头紧锁。 妹妹呼吸微弱,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似乎正深陷某种可怕的梦魘,无法挣脱。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沉声问道,嗓音里压抑著怒意。 南月姿掌心贴於妹妹后背,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试图稳住她紊乱的气息。 她神色疲惫,眼中却带著深深的忧虑,低声道:“她差一点就暴露了…” 然后解释,就在今日的圣子之战上,大长老陆丰当眾质疑妹妹的身份,声称她体內的並非真正的至尊骨,而是仿造的“神尊骨”。 一时间,满座譁然,无数道质疑、轻蔑的目光如刀剑般刺向她。 “他们逼她认输,逼她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南月姿声音微颤,“她不肯低头,硬撑著不肯倒下,可终究…承受不住。” 妹妹的意志在巨大的压力下濒临崩溃,神魂动盪,险些走火入魔。 若非南月姿及时赶到,强行將她带离战场,恐怕此刻,她的秘密早已被彻底揭穿。 “不行!她的执念太深,再这样下去,神魂会彻底沉沦!” 南月姿脸色骤变,察觉到妹妹的气息越发紊乱,仿佛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拖入深渊。 陆玄通目光一沉,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如血的丹药——“轮迴引魂丹”! 丹药现世的剎那,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整个房间,灵气凝成实质般的赤霞,在空气中流转。 南月姿瞳孔微缩,震惊道:“玄儿,这…这是从何而来?” 轮迴引魂丹,乃上古神药,传说可稳固神魂,修復道伤,即便是在天界,也堪称稀世珍宝。 陆玄通没有解释,只是神色凝重地將丹药送入妹妹口中。 “咕咚—!” 丹药入喉,化作一股炽热的洪流,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妹妹浑身一颤,猛地喷出一口淤血,原本涣散的眼神终於渐渐聚焦,神识回归。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隨即定格在眼前之人的脸上… 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剎那间,她明白了。 “哥…哥?”她的声音轻颤,带著不可置信,却又夹杂著一丝释然。 四十年了。 她终於…等到了他。 妹妹的眼泪簌簌滚落,浑身颤抖著,几乎是用尽全力扑进陆玄通的怀里,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哥,真的是你吗?” 少女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害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陆玄通心头一颤,手臂缓缓收紧,將她牢牢护在怀中。 他能感受到妹妹瘦弱的身躯在微微发抖,像是承受了太多太多,却始终咬牙坚持著。 “是我。” “对不起,让你替我承受了这么多。” 妹妹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她抽泣著,断断续续地诉说著这四十年的委屈。 陆承乾是如何在眾人面前轻蔑地嘲讽她,大长老陆丰又是如何步步紧逼,暗中使绊子,想尽办法打压她; 族中那些曾经对她阿諛奉承的人,又是如何在背后议论纷纷,说她根本不配拥有“至尊骨”之名…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剜在陆玄通的心上。 “他们怎么敢…!” 妹妹仰起脸,泪眼朦朧地望著他,嘴角却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可是现在,我终於不用再假装了。” “哥,你回来了,我可以只是我自己了。” 这句话,让陆玄通的心臟狠狠一揪。 是啊,他的妹妹,代替他活了四十年,背负著不属於她的荣耀与压力,却从未真正活出自己的人生。 而现在,一切终於可以回归正轨。 南月姿站在一旁,望著兄妹俩相拥的画面,泪水无声滑落。 作为母亲,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希望两个孩子能平安喜乐,互相扶持。 兄长护著妹妹,妹妹体贴兄长。 这本该是最简单的亲情,却因命运的捉弄,迟来了整整四十年。 “玄儿,还有一场圣子战在等著你。” 时间已经过去大半炷香,战台上的陆承乾恐怕早已等得不耐烦。 陆玄通缓缓鬆开妹妹,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目光坚定而温柔。 “妹妹。”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第58章:陆玄通降临演武场!霸道无双!一起上吧! 房间內,兄妹二人相对而立。 陆玄通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袍,接过妹妹递来的衣物,那是她平日里偽装成他所穿的长衫,袖口绣著暗纹,衣襟处还残留著淡淡的药香。 他沉默著將衣物换上,指尖拂过布料上细微的褶皱,仿佛能触摸到妹妹这些年独自承受的重量。 妹妹站在一旁,动作轻柔地摘下束髮的玉冠,任由青丝如瀑般垂落。 她换上一袭素白宽鬆的衣裙,取出一张银白色的面具,轻轻覆在脸上。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顏,只露出一双清澈却略带疲惫的眼睛。 “这样…就好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久违的轻鬆。 南月姿站在门外,目光紧紧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跳微微加快,既期待又忐忑。 下一秒。 房门缓缓开启, 两道身影並肩走出。 南月姿的瞳孔微微一缩,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眼前的两人,一个身著陆玄通往日的装束,眉目冷峻,气息沉稳。 另一个则戴著面具,身姿纤细,安静地站在一旁。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几乎要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陆玄通。 “好,真好。”南月姿眼眶微红。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 看著兄妹二人终於能以真实的身份站在一起,她心中翻涌的情绪几乎无法抑制。 妹妹抬眸,望向兄长,面具下的唇轻轻抿了抿,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哥,你能贏吗?” 陆玄通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你该问的,不是我能不能贏。” “而是,我该以怎样的姿態,镇压他们。” 妹妹怔了怔,隨即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是卸下重担后的释然,更是对兄长无条件的信任。 就在此时, 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陆玄通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天火境』修为!】 剎那间,一股炽热而磅礴的力量自他丹田深处爆发,如岩浆奔涌,瞬息流转全身。体內 气息节节攀升,灵力在经脉中咆哮,连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下一签到地点:陆家演武台。】 【任务奖励:神照境修为!】 陆玄通眸光一凛,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看来,这场圣子之战,註定要成为他重返天界的第一个踏脚石!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战台之外,气氛剑拔弩张。 陆云霆周身灵力翻涌,死死盯著对面的陆丰,眼中怒火滔天,声音低沉如雷: “陆丰,你这老匹夫,也配质疑我儿的天赋?” 陆丰负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中透著胜券在握的从容。 “陆云霆,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陆玄通体內的,根本不是至尊骨,而是神尊骨,一个冒牌货。” “你放屁!”陆云霆暴喝一声,周身灵力轰然爆发,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但,他的心神確实被撼动了。 先前接触“陆玄通”时,他確实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微弱,远不如真正的至尊骨拥有者应有的威压。 可即便如此,作为父亲,他绝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丝毫动摇。 “我陆云霆的儿子,轮不到你来评判!”他怒极反笑,眼中杀意凛然,“有种你再说一遍,老子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陆丰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了一眼远处的计时香,淡淡道: “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等陆玄通败在我儿承乾手下,看你还如何狡辩。” 此时,他已经胜券在握。 只要这一战陆玄通败北,便能彻底坐实“神尊骨”的传言。 到时候,不仅陆玄通要面临执法堂的制裁,连陆云霆这一脉,都將彻底失去在族中的地位。 陆云霆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心中飞速思索对策。 就在这时, 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骤然降临,整个演武场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 只见三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翻飞,宛如天神临世。 为首的正是南月姿,她一袭白衣,眸光清冷,周身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而在她右侧,一名青年负手而立,面容冷峻,眉宇间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陆玄通。 更令人惊异的是,左侧还站著一名戴著银白面具的神秘人,虽看不清面容,但那纤细的身姿却莫名给人一种熟悉感。 “那是,陆玄通?” “他不是昏迷了吗?怎么突然醒过来了。” 全场一片譁然,无数道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陆玄通身上。 更让人心惊的是,此刻的他,气息如渊似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可匹敌的压迫感。 “这,这股威压…” 不知是谁先惊呼出声,紧接著,整个演武场沸腾了。 原本端坐的各大长老、观战弟子,此刻全都忍不住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撼。 全场骤然起立,目光盯著陆玄通。 陆玄通一脚踏下,天地震动。 声如雷霆,滚滚而来。 “尔等螻蚁,一起上吧!” “今日,我陆玄通在此…” “镇压全场。” … 【求五星好评,感觉没什么评论,哭了!给点礼物也行,点点催更!谢谢大家!】 第59章:嘰嘰歪歪说什么?陆玄通一挑七! 陆玄通踏空而立,周身灵气如渊似海,浩瀚威压席捲全场。 天穹之上,云层翻涌,雷电化作漩涡般环绕在他周身。 他每一步落下,虚空都泛起涟漪,脚下似有无形阶梯,承载著他凌驾眾生之上的气势。 “这怎么可能?” 观战席上,无数人霍然起身,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道身影。 方才还气息萎靡、几近溃败的“陆玄通”,此刻竟如脱胎换骨,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气息,比先前恐怖了数十倍不止!” 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颤抖。 “一炷香的时间,他究竟经歷了什么?” “假的!一定是假的!”有人厉声喝道,脸色阴沉,“他体內的根本不是至尊骨,定是用了某种禁忌秘术,以生命为代价强行提升实力。” “呵,垂死挣扎罢了!”一名陆家弟子冷笑,“待会儿,陆承乾师兄就会让他原形毕露。” 然而,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柳家家主,这位向来眼高於顶、极少动容的强者,此刻却死死盯著陆玄通,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震撼。 “这股压迫感,不是单纯的实力碾压,而是天赋上的绝对压制!” 此刻的他心中翻江倒海,身为顶尖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绝世天骄,並非仅仅靠修为碾压,而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天赋威压。 “不,不对…” 柳家主眼神一厉,心中骤然浮现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体內的,绝不是至尊骨。” “必须是神尊骨!”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柳家大小姐的眼光没错。” 另一边,陆家家主目光微闪,原本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眼底浮现一抹希冀。 “这股气息,连我都看不透!”他心中暗惊,“难道…他真的觉醒了?” 而此刻,全场最震惊的,莫过於陆云霆。 他死死盯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真的是玄儿?” 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儿子气息內敛,虽强横却不至於如此霸道。 可眼前之人,举手投足间,竟有种俯瞰苍生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 更诡异的是,在陆玄通身旁,那道戴著银白面具、身姿纤细的身影,却莫名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云霆彻底懵了,他活了数百年,从未像此刻这般茫然。 谁能告诉他! 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剩余的参赛者如临大敌,目光死死锁定著陆玄通,浑身紧绷,体內灵力疯狂运转,生怕一个不慎,便会被那股滔天威压碾碎。 而有一个例外,陆无尘,天生剑胎,一剑破万法。 他向来孤傲,目空一切,能被他视为对手的,整个天界都寥寥无几。 而此刻,陆玄通竟敢凌空而立,俯视眾生,这对他而言,无异於赤裸裸的羞辱。 “滚下来!” 陆无尘猛然爆喝,声如惊雷炸响,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剑锋直指苍穹。 顷刻间, 神照境修为彻底爆发,恐怖的剑意席捲八方,整片天地仿佛被无形的剑气切割,虚空震颤,剑鸣錚錚。 “嘶!陆无尘的剑意…又变强了!”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骇然失色。 “他这是要直接镇压陆玄通吗?” “呵,陆玄通太装逼了,在逼王陆无尘面前,算他倒霉!” “你们猜,陆玄通能在陆无尘手里接几剑?” 讥讽声未落, 轰隆隆——! 天地骤然变色。 雷云翻滚,遮天蔽日,整片苍穹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搅动,狂暴的雷霆在云层中咆哮,宛如末日降临。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神照境修为!】 系统的声音在陆玄通脑海中响起,剎那间,他体內灵力如火山喷发,节节攀升。 轰!轰!轰! 每一声轰鸣,都伴隨著他气息的暴涨,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笼罩整片天地。 此刻的陆玄通,宛如一尊甦醒的远古神祇,周身环绕著璀璨的灵力光晕,每一步踏出,虚空都为之震颤。 他的眸子冰冷如万载寒冰,眼底闪过一丝怒火,仿佛被螻蚁挑衅的巨龙,杀意凛然。 “哪来的宵小,也敢与我陆玄通这般说话?” 话落,他猛地一步踏出。 无形的威严如山岳般砸下,陆无尘甚至来不及出剑,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轰然降临。 “噗——!” 瞬间,陆无尘七窍流血,浑身骨骼咔咔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最终… 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这位天生剑胎、傲视同辈的绝世天骄,竟直接跪倒在地,连抬头都做不到。 顿时,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一般,死死盯著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 陆玄通… 竟恐怖如斯。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陆玄通仅仅释放一道威压,便让陆无尘,这位號称“一剑破万法“的顶级天骄,双腿跪地,面目扭曲,痛苦挣扎。 那可是陆无尘啊! 这一届圣子之战最有力的竞爭者之一,天生剑胎,剑意通神,曾一剑斩断山河,被誉为陆家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而此刻,他竟被方才还昏迷不醒、气息萎靡的陆玄通,以绝对碾压的姿態,镇压得抬不起头。 “这,这不可能!”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陆玄通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无数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战台之上,陆无尘青筋暴起,浑身颤抖,拼命想要挣脱这股无形的压制。 然而,任凭他如何催动体內灵力,那股威压却如同十万大山,沉重得让他连头颅都无法抬头。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陆无尘,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啊——!” 一声怒吼,陆无尘双目赤红,体內剑意疯狂爆发。 一道璀璨的剑光冲天而起,他的背后,竟浮现出一柄巨大的虚幻剑影。 【剑意形態】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学,唯有在生死关头才会动用。 凭藉这一招,他终於勉强挣脱了威压的束缚,踉蹌著站起身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陆玄通见状,轻笑一声,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还敢抬头直视我?” “你嫌自己不够丟人吗?”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哄堂大笑。 那些原本敬畏陆无尘的弟子,此刻竟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陆无尘也有今天!” “刚才不是挺狂吗?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刺耳的笑声传入耳中,陆无尘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將他吞噬。 “陆玄通,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而,陆玄通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而是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全场。 “听好了。” 他的声音如九天雷霆,滚滚而来,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吾身怀至尊骨,当独断万古!” “尔等不过跳樑小丑,也敢於日月爭辉?” “当真可笑!” 话音落下,他单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对著剩余的所有参赛者勾了勾手指。 “你们,一起上吧。” “別说我欺负你们。” “来战!” 第60章:全场震惊!各方反应!陆玄通… 最后一个字落下,整片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颤。 狂! 狂到极致! 狂到令人窒息! 这一刻,陆玄通的身影,在所有人眼中,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傲立苍穹,俯瞰眾生。 他要以一敌七! 这是何等狂妄! 又是何等霸气! 要知道,能够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陆家年轻一代的顶尖强者,每一位都踏入了神照境,身怀无上血脉,天赋绝伦。 陆无尘,天生剑胎,一剑破万法。 陆天行,身负太古雷体,掌控天罚之力。 陆清霜,冰魄玄体,一念冰封千里。 陆战,狂战血脉,越战越勇,不死不休。 陆明空,虚空道体,穿梭空间,防不胜防。 陆红莲——九幽冥火,焚尽八荒。 以及,陆承乾! 神魔血脉拥有者,本次圣子之战最强大的选手,被誉为陆家千年难遇的绝世妖孽。 这七人联手,即便是无相境强者也要退避三舍,同境之內,堪称无敌。 然而, 陆玄通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直接將其归为废物,隨手可镇压的存在。 “镇压全部!”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疯了吧!” “陆玄通是不是疯了!” “一挑七?他以为他是谁?” “还真当自己体內的是块至尊骨!” 无数人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炷香內,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陆玄通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霸道! 自信! 强大! 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柳家主人都傻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装逼的,但没见过这么装逼的。 当然,他更担心的是, 万一陆玄通真的成功了怎么办? 要知道,陆玄通可是他孙女的未婚夫,而两人已经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两个月后就要生死对决。 若是陆玄通今日真的以一敌七,镇压全场,那他的孙女… 柳家主不敢再想下去。 哪怕是崔家的那位荒古圣体拥有者,也不敢如此狂妄,一挑七啊。 陆家主则彻底沸腾了。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精光爆闪! “好!好!好!” “这才是至尊骨!” “这才是我陆家子孙该有的魄力!“ “若他真的成功了,我不介意將他培养成下一任家主继承人!” 陆云霆则是一脸懵逼。 他快步来到南月姿身边,看了一眼戴著面具的女儿,此时他还不知道,只是看了看战台上霸气侧漏的儿子,忍不住低声问道: “月姿,你不会给玄通吃了什么禁药吧?” “让他这么猛?” 猛的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认不出来了。 南月姿眸光微转,没好气地瞥了陆云霆一眼,朱唇轻启,声音清冷中带著几分傲然: “你的儿子本就是天纵之才,如今不过是要拿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罢了。” 陆云霆闻言沉默,眉宇间浮现深深的思索。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天赋卓绝。 可这四十年来,陆玄通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甚至连他都开始怀疑那所谓的“至尊骨”是否真是神尊骨的冒牌货。 而现在,这个以绝对姿態镇压全场的少年,气势如虹,睥睨天下,与先前判若两人。 这差距,大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这位是?” 陆云霆目光转向那位戴著银白面具的纤柔身影,眼中满是困惑。 南月姿轻嘆一声,玉指轻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能不能安静些,让儿子好好发挥?” “至於她。”美眸流转间,闪过一丝复杂,“等比试结束,自会告诉你答案。” 陆云霆:“......” 堂堂神尊陆家二长老,道宫境修为,竟被自家夫人嫌弃了!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人生了无生趣。 而南月姿早已无心理会丈夫的小情绪。 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战台之上,只想亲眼见证儿子如何大杀四方,镇压一切牛鬼蛇神,將这四十年来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地奉还。 战台边缘,戴著银白面具的妹妹早已泪流满面。 晶莹的泪珠顺著面具边缘不断滑落,打湿了素白的衣襟。 她从未想过,素未谋面的兄长,竟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竟能以一人之力,镇压所有天骄! 四十年来积压的委屈、不甘、痛苦,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似是感应到妹妹的情绪,陆玄通回首望来。 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在看向妹妹时,瞬间化作了三月春风。 一个温柔的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妹妹,这些年你受的委屈......” “哥哥都会帮你,十倍百倍地討回来!” 她用力点头,面具下的樱唇扬起这四十年来,最释然、最幸福的弧度。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陆云霆眼中。 这位向来威严的一家之主,此刻却像个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看看战台上霸气凛然的“儿子”,又看看台下泪如雨下的神秘女子,最后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妻子… 內心忍不住咆哮: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陆玄通也不墨跡,全力爆发出神照境修为,施展功法朝著七位天骄同时砸下。 “皇级功法!” “大荒囚天指!” 陆承乾等七位天骄一愣,同时抬头,只看见苍穹之上,一道恐怖的手指缓缓落下… … 第61章:嘰嘰歪歪,尝尝我大荒囚天指! 陆无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死死盯著陆玄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身为天生剑胎的他,何曾被人如此轻蔑地镇压? 更可恨的是,对方仅仅释放威压,就让他跪地难起。 “陆玄通,你竟敢当眾羞辱我?谁给你的胆量?” 话虽如此,但理智告诉他,自己绝非陆玄通的对手,方才那一幕已经证明,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必须联手,方能镇压狂徒。 陆无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转头对其他天骄高声道: “诸位还在等什么?我们都是东域顶尖天骄,岂能被他一个'神尊骨'的冒牌货如此羞辱?” “今日若不联手镇压他,日后我等还有何顏面在陆家立足?” 此刻,就连一直傲然独立的陆承乾也面色凝重。他体內神魔血脉躁动不安,竟对陆玄通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畏惧。 “这怎么可能。” 陆承乾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炷香前他还气息萎靡,现在怎会强到如此地步? 高傲如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需要与人联手对敌。 神魔血脉的骄傲,让他本能地抗拒这种以多欺少的行为。 但, 陆玄通岂会给他们犹豫的时间? “嘰嘰歪歪,真他妈墨跡!” 他冷哼一声,眼中寒芒暴涨,突然向前踏出一步,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皇级功法·大荒囚天指!” 顿时,天地骤然变色。 苍穹之上,云层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从那旋涡中心,一根遮天蔽日的金色手指缓缓探出。 那手指上缠绕著古老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记载著天地至理。 指未至,威压已让整个演武台开始崩塌,地面寸寸龟裂,无数碎石违反重力地悬浮而起,又在瞬间被碾为齏粉。 “这,这是......” 所有天骄脸色剧变,眼中首次浮现惊恐之色。 陆无尘的剑胎疯狂预警,陆承乾的神魔血脉剧烈震颤,其他天骄更是浑身战慄。 逃! 必须逃! 这是他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隆——!!!” 金色巨指轰然落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七大天骄仓皇施展最强防御: “九幽玄冰盾!” “神魔护体!” “万剑归宗!”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演武台瞬间化为齏粉,狂暴的能量风暴席捲四方!观战席上的防护大阵剧烈闪烁,几欲破碎。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 七大天骄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中,个个口吐鲜血,气息萎靡。 而陆玄通,依旧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他负手而立,俯视著狼狈不堪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就这?” “也配称天骄?” 这一刻,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根自天穹垂落的金色巨指,古老符文缠绕,威压如渊,仿佛连空间都在这一指之下哀鸣、崩裂。 大荒囚天指! 这五个字,如惊雷般在眾人脑海中炸响。 要知道,陆家虽为东域顶级世家,功法底蕴深厚,但寻常子弟修炼的不过是高级皇级功法,唯有长老、家主级別的存在,才有资格接触圣级功法。 至於传说中的帝级功法,更是早已失传,连陆家都未曾拥有。 而此刻,陆玄通所施展的,竟是顶级皇级功法——几乎可以媲美圣级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掌握了这门失传已久的绝学,更是將其修炼至出神入化之境。 “这…怎么可能?” “顶级皇级功法,连家主都未必能轻易施展,他竟能信手拈来?” “陆玄通,真的是那个沉寂四十年的『废骨』?” 无数陆家子弟瞪大双眼,震撼得几乎窒息。 他们曾以为陆玄通不过是靠著“至尊骨”的名头苟延残喘,可如今,这一指之威,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柳家家主面色惨白,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若陆玄通真有如此实力,那两个月后的生死对决,他的孙女岂不是必败无疑? 陆家家主则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精芒暴涨,忍不住仰天大笑:“好!好!好!这才是至尊骨该有的威势!我陆家,当兴!” 陆云霆呆立原地,满脸茫然,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儿子…这还是那个被嘲讽四十年的陆玄通吗? 南月姿红唇微扬,眸中泛起欣慰的泪光。 她曾无数次幻想儿子崛起的那一日,却没想到,他竟能强到如此地步。 而站在身边的妹妹,早已泪流满面。 她望著那道睥睨天下的身影,心中翻涌著前所未有的骄傲与感动,这才是她的兄长!这才是那个本该独断万古的天骄。 然而,七大天骄岂会甘心就此败北? “陆玄通!你找死!” 陆无尘怒吼一声,剑胎彻底爆发,万千剑气如星河倒卷,直衝云霄。 陆承乾面目狰狞,神魔血脉沸腾,周身浮现古老魔纹,气息暴涨数倍。 陆天行引动九天神雷,雷光如龙,撕裂长空。 陆清霜冰魄玄体全开,千里冰封,寒意刺骨。 陆战狂战血脉燃烧,战意滔天,不死不休。 陆明空虚空道体催动,身形闪烁,如鬼魅般穿梭空间。 陆红莲九幽冥火焚天,黑炎翻滚,似要吞噬一切。 七大天骄,同时祭出最强底牌! 他们不信,七人联手,还镇压不了一个陆玄通。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陆玄通只是冷冷一笑,眼中寒芒如电。 “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下一秒,他猛然抬手,金色巨指再度凝聚,这一次,威势更甚先前。 “既然你们不服…” “那便,彻底碾碎你们所有的骄傲!” 第62章:真正的至尊骨!独断万古!镇压全场! 短短一瞬间,天地骤然变色。 陆玄通的气息再度暴涨,没有极限一般节节攀升,周身灵力如怒海狂涛,疯狂翻涌。 而在他的胸口处,一道璀璨的金色符文缓缓浮现,如烈阳般耀眼,又如深渊般深邃,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那是?” 陆家子弟瞳孔骤缩,声音颤抖著喊了出来:“至尊骨!那是至尊骨的神威!”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真的是至尊骨!不是神尊骨!刚才哪个蠢货在质疑陆玄通的至尊骨。” “好恐怖的气息…这就是至尊骨的完全形態吗?简直恐怖如斯!” 无数人震撼失声,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慄。 至尊骨,那可是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天赋,一旦觉醒,便註定凌驾眾生。 而此刻,陆玄通胸口的金色符文彻底绽放,无尽神辉笼罩全身,仿佛一尊真正的至尊正在甦醒。 剎那间,陆玄通的至尊形態彻底开启! 陆玄通身形挺拔如枪,周身却繚绕著璀璨的金色神焰,每一缕都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 原本的黑髮此刻染上淡淡的鎏金之色,隨风狂舞,如神祇临尘。 他的双眸更是化作纯粹的灿金色,目光所至,连虚空都在臣服。 更惊人的是,他的衣袍竟在至尊之力的影响下逐渐化作一袭暗金色的战衣,纹路如龙,尊贵无双。 举手投足间,天地灵力都为之共鸣,仿佛在恭迎它们的君王。 至尊形態,霸道无双,睥睨万古。 此刻的陆玄通,再也不是那个被嘲笑的“废骨”,而是一尊真正的至尊,一尊足以镇压当世一切敌的无敌存在。 七大天骄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原本以为,即便陆玄通再强,七人联手也足以镇压他。 可现在,面对至尊形態下的陆玄通,他们竟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恐惧。 “不…不可能!”陆承乾咬牙低吼,神魔血脉疯狂燃烧,试图抵抗那股压迫感,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陆无尘的剑胎更是发出哀鸣,原本凌厉无匹的剑气,此刻竟如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陆玄通缓缓开口,声音如天威般浩荡,迴荡在整片天地之间。 “在真正的至尊面前。” “尔等,皆为螻蚁!” 这一刻,柳家主终於確认,陆玄通体內觉醒的,是真正的至尊骨!而且是完全形態的至尊骨。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至尊骨现世,同阶无敌。 即便是柳家那位號称百年难遇的天之骄女柳清雪,也绝不可能匹敌此刻的陆玄通。 或许,整个东域年轻一代,唯有崔家那位身负荒古圣体的妖孽,才有资格与之一战。 后悔! 若是当初没有退婚,若是柳家没有背弃陆玄通……那么此刻,这位横压当世的至尊天骄,本该是柳家的乘龙快婿。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而另一边,陆家主早已激动得站起身来,苍老的眼眸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精芒。 至尊骨! 而且,这还仅仅是第一形態的威能,便已恐怖如斯。 若是陆玄通日后彻底掌握至尊骨的力量,那该是何等逆天的存在? “我陆家…崛起在即!”陆家主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台下,月扶摇满脸震撼,南月姿眸中含笑,而妹妹更是痴痴地望著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眼中满是崇拜与骄傲。 此刻,陆玄通便是全场唯一的焦点,真正的举世瞩目。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视七大天骄,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尔等,若能接下这招,我便认输。” 此言一出,原本绝望的七大天骄眼中再度燃起希望之火。 有机会。 刚才他们仓促应战,未能全力施展,而现在,有血脉加持,提前准备,未必不能抗衡。 “陆玄通,这可是你说的!可別反悔!” 陆无尘厉声咆哮,手中长剑錚鸣,剑气冲霄。 “对!若是我们接下这招,你便认输!” 陆战战意沸腾,狂战血脉疯狂燃烧。 唯有陆承乾沉默不语,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即便贏了,他也无顏囂张。 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彻底看清了自己与陆玄通之间的差距…那是云泥之別。 可笑曾经的自己,竟还嘲讽陆玄通是“废骨”! “哈哈哈!”陆玄通仰天大笑,笑声如雷,震盪九霄。 “我陆玄通一言九鼎,自然不会反悔!” “只是,”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骤然冰冷。 “你们哪来的自信?” “敢接我一招!” 隨著话音落下,天地骤变。 苍穹之上,雷云翻滚,亿万道雷霆如怒龙咆哮,疯狂匯聚。 整片天空瞬间被雷光淹没,刺目的电芒撕裂长空,仿佛末日降临。 而在那无尽雷海之中,一只遮天蔽日的雷霆巨掌缓缓凝聚,掌心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雷纹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圣级功法,天雷寂灭掌!” 此刻,七大天骄脸色剧变,眼中终於浮现出绝望之色。 皇级功法,他们尚可一搏。 但圣级功法,那是唯有陆家长老才能修炼的至高绝学。 陆玄通,竟然连圣级功法都能信手拈来? “不——!!!” 最终,七大天骄惊恐的嘶吼声中,雷霆巨掌轰然拍落。 天雷寂灭,万物归墟。 第63章:父亲知道双胞胎真相?那一刻天塌了! 片刻之后,雷光散尽,尘埃落定。 偌大的演武台早已支离破碎,化作一片焦土。 而在那废墟中央,七道身影横七竖八地躺著,气息萎靡,鲜血染红衣袍,哪里还有半分天骄之姿? 陆无尘的剑胎黯淡无光,长剑寸寸崩裂,散落一地。 陆承乾的神魔血脉被彻底压制,周身魔纹破碎,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其余五人更是悽惨,有的浑身焦黑,有的骨骼断裂,甚至有人直接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快!快去救人!” 陆家核心长老面色大变,立刻指挥医师衝上演武台。 这七人皆是陆家未来的栋樑,若是折损在此,对家族而言將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谁能想到? 陆玄通仅仅一掌,便镇压七大天骄,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至尊骨的真正力量吗?”有人颤声低语,声音中满是敬畏。 “一掌败七骄,从今往后,陆家年轻一代,谁还敢与他爭锋?” “圣子之位,非他莫属。”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而高台之上,柳家主的脸色却阴沉如水。 他死死盯著那道傲立虚空的身影,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后悔、不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陆家主拱手道: “陆兄,老夫身体有些不適,就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直接撕裂空间离去,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陆玄通冷冷瞥了一眼柳家主消失的方向,並未阻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两个月后,他与柳清雪的生死对决,必將让整个东域为之震动。 而陆玄通悬浮於虚空之上,衣袍猎猎,眸光如电,声音虽淡,却如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还有谁?”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无人敢应! 无人敢战! 这一刻,他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陆家主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一步踏出,声震九霄: “本届圣子之战,胜者…” “陆玄通!” “即日起,他便是我陆家圣子,享无上权柄,受我族朝拜。”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无数陆家子弟狂热高呼,声浪如潮: “圣子无双!” “圣子无双!” 陆云霆激动得浑身颤抖,南月姿眸中含泪,而妹妹更是喜极而泣,四十年的等待,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陆玄通负手而立,俯瞰眾生,眼中无悲无喜。 … 圣子之战落幕,陆家上下仍沉浸在震撼之中。 无数人议论纷纷,惊嘆於陆玄通的绝世之姿。 然而,作为主角的一家人却並未久留,趁著眾人尚未回神之际,迅速离开演武场,回到了陆家內院的静室之中。 房门紧闭,隔绝外界喧囂。 陆云霆长舒一口气,脸上仍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在家族中一向低调的二长老,竟也有“父凭子贵”的一天。 “哈哈哈!好!好!玄通,你今日可真是给为父长脸了!”陆云霆拍著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然而,陆玄通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一旁戴著面具的纤柔身影。 南月姿见状,轻嘆一声,缓步上前,柔声道: “夫君,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陆云霆一愣,隨即笑道:“怎么?难道玄通还有什么秘密不成?放心,你夫君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嚇到不成?” 他自信满满地摆了摆手,显然不以为意。 南月姿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么镇定。” 隨后,一直沉默的妹妹终於动了。 她缓缓抬手,纤白的指尖轻轻搭在面具边缘,在陆云霆疑惑的目光中,缓缓將其摘下… 另一张陆玄通的脸蛋赫然出现,却更加娇美的容顏展露无遗,柔声道: “爹。” … 小更三章,求支持~ 第64章:荒古圣体,崔昊天!让陆玄通跪在我面前! 柳家大殿,幽深而肃穆。 柳家主负手而立,脸色阴沉,目光死死盯著殿外。 自从回来之后,看到陆玄通的表现,忧心忡忡。 片刻后,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踏入,步伐轻盈,却透著几分漫不经心。 柳清雪,东域年轻一代最负盛名的天之骄女,容貌倾城,天赋绝伦,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傲然之气。 她微微抬眸,看向柳家主,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却不见半分恭敬。 “三代弟子柳清雪,见过家主。” 话音落下,她甚至没有低头,只是象徵性地欠了欠身,便直起腰来,目光平静地直视著柳家主。 毫无敬畏之心。 在柳清雪眼中,柳家主不过是个神尊境修士,而她未来的夫君,必定是无上血脉,荒古圣体这等绝世天骄,甚至更强。 到那时,整个柳家都要仰仗她的夫婿,区区家主,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她愿意给柳家主几分薄面,已经是最大的尊重了。 柳家主看著她的態度,眼中怒火一闪而逝,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柳清雪,这些年,无论你做什么,本家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你行事,从未干涉。” “但今日之事,你必须慎重考虑!” 柳清雪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淡淡道: “家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柳家主见她依旧这副傲慢姿態,心中怒意更甚,但想到陆玄通今日展现的恐怖实力,终究还是压下情绪,冷声道: “今日,陆家圣子战,陆玄通以一己之力,镇压七大天骄,至尊骨完全觉醒,战力堪比无相境。” 柳清雪闻言,神色终於有了一丝变化,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甚至略带讥讽地笑了笑: “哦?至尊骨,那又如何?” 若不是知道陆玄通是个废物,她还真以为,至尊骨乃是无上血脉。 柳家主见她依旧不以为意,眼中寒意更甚,一字一顿道: “两个月后,你与他的婚约之战,你必败无疑。” 此言一出,柳清雪终於彻底收敛了笑意,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家主,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 柳家主冷冷看著她,不再多言,只是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顿时,陆玄通镇压七大天骄的画面浮现而出… 至尊骨神威爆发,天雷寂灭掌轰落,七大天骄溃败。 画面中,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即便隔著留影石,依旧让人心惊胆战。 柳清雪死死盯著留影石中的画面,脸色愈发苍白,浑身颤抖。 那真的是陆玄通? 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男人,那个被她当眾退婚、肆意羞辱的“至尊骨废物”? 可画面中,那道身影周身金焰繚绕,眸光如电,一掌镇压七大天骄,威势滔天。 这哪里是废物? 活脱脱的绝世至尊。 骤然间,心臟剧烈跳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让她浑身发冷。 “这…怎么可能…” 一个月前,陆玄通还只是个被嘲笑的“废骨”,连陆家普通弟子都敢对他冷眼相待。 可现在… 七大天骄联手,竟被他一人碾压。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七人之中,有几位连她都忌惮的存在。 可他们在陆玄通面前,却如螻蚁般不堪一击。 那岂不是说… 她柳清雪,在陆玄通面前,亦是如此? 这个念头一浮现,她的脑海轰然炸开,天崩地裂。 两个月后的圣子战,她必败无疑。 家主说的没错。 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抗衡至尊骨完全觉醒的陆玄通。 难道…她真的要履行婚约,嫁给陆玄通? 可她已经选择了崔昊天! 那个身怀荒古圣体、未来註定君临东域的绝世天骄。 她怎么可能放弃崔昊天,去嫁给一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绝不可能! 柳家主见她神色变幻,终於沉声开口: “现在,我带你去陆家认个错,婚约继续,决战就不必了。” 打不贏,那就只能低头。 谁让她柳清雪当初囂张跋扈,如今自食其果。 可柳清雪一听,瞬间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眼中怒火燃烧,近乎咆哮道: “我不去!” 她死都不可能向陆玄通低头。 她寧愿战死,也绝不会认输! 柳家主见她如此执迷不悟,眼中怒意更甚,正要开口… 突然,整片天地剧烈震颤。 柳家上空突然风云变色。 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恐怖存在正在甦醒。 “轰!” 虚空炸裂,一道沐浴在混沌神光中的身影踏空而来。 他每一步落下,都让方圆千里的空间为之震颤。璀璨的圣体异象在他身后显化,有真龙盘旋,神凰长鸣,更有无数上古先民虚影顶礼膜拜。 此人便是荒古圣体,崔昊天。 柳家主脸色大变,只见那道身影周身缠绕著混沌气息,每一缕髮丝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整个人宛如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神明,威压盖世。 “清雪,何须向他人低头?” “有我在,世间无人可欺你!” 柳清雪抬头望去,眼中瞬间绽放出狂喜之色。 她的靠山,来了! 崔昊天凌空而立,周身神辉流转,微微拱手,语气虽客气,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傲然: “见过柳前辈。” 柳家主目光复杂,看著这位东域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妖孽,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轻嘆一声: “崔圣子,如今的陆玄通早已脱胎换骨,莫说是你…” 然而,他话未说完…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骤然爆发。 崔昊天周身金光暴涨,体內气血如怒海狂涛,浩瀚的威压席捲四方,整座大殿都在剧烈震颤。 半步无相境。 柳家主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崔昊天,竟已触摸到无相境的门槛? 崔昊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眸光如电,直视柳家主: “如何?” “本圣子从未將陆玄通放在眼里,至尊骨又如何?” 他一步踏出,虚空震颤,声音如天雷轰鸣,带著无与伦比的霸道: “在我荒古圣体面前,统统镇压!” 柳家主心神剧震,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崔昊天见状,轻笑一声,隨即看向柳清雪,眼中儘是宠溺与自信: “两个月后,本圣子会亲自陪著清雪前往婚约战。” “让陆玄通跪在清雪面前,承认自己是废物!” “本圣子的女人,不是他能染指的。” 第65章:偿还妹妹的替身之苦!赠送至尊骨! 陆云霆是何等人物? 堂堂道宫境强者,陆家二长老,执掌一方权柄,歷经无数风浪,心性坚韧如铁。 从小到大,他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刀山火海闯过,生死廝杀熬过,世间能让他动容之事,早已寥寥无几。 今日,儿子陆玄通横压七大天骄,至尊骨威震全场,一举登临圣子之位,已是惊天动地的大喜事。 陆云霆心中豪情万丈,只觉得此生再无遗憾,哪怕此刻天塌地陷,他也能泰然自若,一笑置之。 所以,当妻子南月姿神色微妙,欲言又止时,他浑不在意,甚至带著几分调侃,朗声笑道: “娘子,有什么话儘管说!我陆云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日就是天大的事,我也能面不改色。” “今日,我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他拍著胸膛,豪气干云,眼中儘是自信。 南月姿眸光流转,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隨后轻轻点头,对身旁的女儿柔声道: “摘下来吧。” 妹妹素手轻抬,指尖搭在面具边缘,缓缓揭开… 一张与陆玄通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顏,赫然显现。 “爹。” 清甜柔婉的嗓音响起,却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陆云霆脑海中。 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骤缩,目光在陆玄通和女儿之间来回扫视,仿佛要確认自己是否眼。 “这…这…”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像!太像了! 除了眉宇间多了一分柔美,此女的五官轮廓、气质神韵,竟与陆玄通如出一辙。 可问题是,为什么从此女的身上,看到了曾经陆玄通的身影。 反而,此女才更像自己熟知的陆玄通。 “等等,这不的对劲!” 陆云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清思绪。 “玄通是独子,哪来的妹妹?难道是双胞胎?可当年明明…” 他越想越混乱,越想越心惊,记忆如潮水翻涌,却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最终, “砰!” 堂堂道宫境强者,陆家二长老,竟因思绪过载,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昏死当场! 妹妹:“…” 陆玄通:“…” 南月姿:“…” 南月姿见状,忍不住掩唇轻笑,摇头嘆道: “你们爹啊,就会吹牛。当年我初入陆家,就是被他这一套唬住的,说什么『天塌下来有我扛著』,结果现在倒好,自己先晕过去了。” 陆玄通和妹妹对视一眼,脸上皆浮现出一丝尷尬。 过了好一会儿,陆云霆才悠悠转醒,眼皮沉重地掀开,视线模糊了一瞬,隨即…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 “嘶~” 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要昏死过去。 南月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无奈道:“行了行了,別一惊一乍的,听我解释。” 她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背,待他气息平稳后,才缓缓开口: “其实,玄通本就是一对双胞胎。” 陆云霆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南月姿神色复杂,继续道:“当年他们出生时,因某位大能暗中干预,兄妹俩被迫分离。为了掩人耳目,妹妹便一直以『陆玄通』的身份活著,而真正的兄长,则被秘密送走…”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陆玄通。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陆玄通』,你的儿子。” “而这位…”她轻轻拉过妹妹的手,“是我们的女儿。” 陆云霆顿时如遭雷击,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儿,脑海中无数记忆碎片翻涌。 这些年,“陆玄通”天赋平平,修炼缓慢,被家族视为废骨,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曾失望至极,甚至多次冷言冷语… 可谁能想到,那根本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女儿。 一个女孩,以男儿身份活了四十年。 以神尊骨偽装至尊骨,承受著本不该属於她的压力。 而他这个父亲,不仅没有给予半分关怀,反而… “啪!” 陆云霆猛地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爹!”妹妹惊呼,连忙上前阻拦。 可陆云霆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女儿…这些年,是爹对不住你。” 隨后,这位向来威严的陆家二长老,竟直接弯下腰,朝著女儿深深一鞠躬。 “爹错了!” “这些年,委屈你了。” 妹妹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扶住他,急道:“爹!您別这样!我我承受不起!” 她何时见过这样的父亲? 从小到大,父亲对她只有严厉的训斥、失望的眼神,甚至连正眼都很少给她。 可现在,他竟向她鞠躬道歉? 陆玄通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动容。 南月姿轻轻嘆息,走上前,將丈夫扶起,柔声道:“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一家人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陆云霆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隨即一把將女儿搂入怀中,声音哽咽: “女儿,从今往后,爹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妹妹怔了怔,隨即眼眶一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滚落而下。 四十年隱忍,四十年偽装。 今日,她终於可以堂堂正正地做自己了。 陆玄通感到一丝温情。 虽然圣子之战已尘埃落定,但他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两个月后,与柳清雪的婚约之战。 以他如今完全觉醒的至尊骨实力,碾压柳清雪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並不打算亲自出手。 “哥,你在想什么?”妹妹轻声问道。 陆玄通转过身,目光温柔地看著这个替自己承受了四十年屈辱的妹妹,沉声道: “那一战,我不会出手。” “什么?” “当初柳清雪羞辱的,是以'陆玄通'身份活著的你。” 陆玄通缓缓说道:“这个脸面,必须由你亲自找回来!” 自己的妹妹,需要以一种霸道无双的姿態,降临世间。 做哥哥的,就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而万眾瞩目的婚约之战,比这次陆家圣子之战还要热闹,到时候就是妹妹重临世间的最佳时机。 妹妹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摆手:“不行不行!哥,我怎么可能打得过柳清雪?她可是...” 陆玄通温柔的笑了笑。 “傻丫头,有哥在。” “这四十年的替身之苦,兄长岂能让你白受?” 说罢,在妹妹震惊的目光中,陆玄通右手成爪,竟直接刺入自己的胸膛。 只见金光迸射,一枚通体璀璨、铭刻著古老符文的至尊骨,被陆玄通生生从体內取出。 那骨块晶莹如玉,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竟是传说中的至尊骨! 这一幕,陆云霆,南月姿甚至包括妹妹都看傻眼了。 陆玄通,这是想做什么? 不会是… … 1取名:妹妹即將以自己的身份登场,大家有什么好听的名字,姓陆… 2加更:每累计100礼物值加更一章,(礼物之王加5更!大神认证/大保健加1更!)蜜瓜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大的礼物呢,哪个大佬能支持一下,呜呜呜~ 当然,每一位书友都可以助力100礼物值,拼刀刀模式,蜜瓜绝不拖更! 明天,我想爆更!!! 3催更:接下来还有好多剧情没写,[婚约之战][家族之战][神宠降临][太虚圣地][女主登场]等陆瑶的剧情,陆承乾七剑客也有戏份,全程高能,还请大家尽请期待!每日追更!!! 大家的每一个催更,都能让蜜瓜爽翻天,来吧,不要吝嗇! 第66章:赠至尊骨!分天血神树丹!儿子到底有多少宝贝? 房间內,骤然金光大盛,如烈阳坠地,刺目耀眼。 那块自陆玄通胸膛中取出的至尊骨,悬浮於半空,通体晶莹如玉,表面流淌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陆云霆瞳孔骤缩,反应极快,袖袍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整个房间,將至尊骨的气息彻底隔绝。 他身为道宫境强者,自然清楚,这等神物一旦外泄,必將引来无数覬覦,甚至可能惊动某些隱世老怪。 南月姿捂著嘴,美眸中满是震撼与心疼,声音微颤:“玄通,你怎么能自挖神骨…”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毫不犹豫地挖出至尊骨。 那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是登临绝巔的根基。 妹妹更是脸色煞白,慌乱上前,声音带著哭腔: “哥!你疯了吗?快把它收回去,我不要!” 她虽曾以“陆玄通”的身份活了四十年,但从未想过要夺走兄长真正的机缘。 更何况,至尊骨一旦离体,对原主的影响难以估量。 陆云霆亦沉声道:“玄通,至尊骨乃天赐之物,不可轻易离体,快將它重新融合!” 然而,陆玄通却只是淡然一笑,眸光深邃如渊,缓缓道: “无妨,我体內…还有一块。” 陆云霆:“…” 南月姿:“…” 妹妹:“…” 三人同时变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至尊骨,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赋,寻常修士能得一块已是逆天机缘,而陆玄通…竟有两块? 陆玄通没有多言,只是平静地解释了下界之事… 他曾被夺走一块至尊骨,却在涅槃重生后,体內再度孕育出第二块。 而这块被挖出的至尊骨,原本是他为陆瑶准备的礼物,只是未曾送出。 如今,他决定將它赠予妹妹,助她真正崛起。 “哥…”妹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仍想拒绝。 可陆玄通却已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他眸光一凝,掌心猛然一推,那块璀璨夺目的至尊骨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接没入陆玄心的体內! “嗡——” 虚空震颤,金光如潮水般在陆玄心周身流转,她的肌肤上浮现出与至尊骨相同的古老符文,气息节节攀升,体內仿佛有某种沉睡的力量被彻底唤醒。 眾人屏息凝视,只见她的气质骤然蜕变,原本柔婉的眉宇间,竟隱隱透出一股凌厉霸道的威势,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 陆云霆深吸一口气,眼中既有震撼,也有欣慰,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既如此,那便一门双至尊!” 想想都有些激动。 南月姿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柔声道:“女儿,从今往后,你无需再隱藏,无需再隱忍…这世间,没人能再轻视你。” 如今,妹妹名正言顺,有了至尊骨加持,战力將大幅度暴涨。 隨后,妹妹闭上双眼,感受著体內那股磅礴的力量。 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蜕变,原本沉寂的经脉被彻底激活,浩瀚的威压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宛如沉睡的巨龙终於甦醒。 这一刻,她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成了“陆玄通”。 那个曾经背负至尊骨之名,却始终无法真正觉醒的“废骨天才”。 四十年,整整四十年! 她以男儿之身行走世间,顶著“陆玄通”的名字,承受著无数冷眼与嘲笑。 所有人都以为她身怀至尊骨,却资质平庸,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体內根本没有至尊骨,她只是兄长的一个替身,一个被迫背负命运的影子。 而如今,真正的陆玄通回来了,不仅没有责怪她的无能,反而亲手赠予她一块真正的至尊骨。 这是何等恩情? 世间修士,多少人愿意忍受百年屈辱,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只求一块至尊骨? 而她的兄长,竟毫不犹豫地將这无上至宝送给了她。 “多谢兄长。”她声音微颤,眼眶湿润,深深一拜,“妹妹绝不会让你失望!” 陆玄通微微一笑,眼中儘是宠溺与信任。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髮丝,柔声道: “傻丫头,你我兄妹之间,何须言谢?” 说完,陆玄通再次翻手,掌心浮现十二枚赤红如血的丹药,每一颗都散发著浓郁的生命气息,丹纹如树,隱隱有神光流转。 天血神树丹。 此丹乃传说中的顶级疗伤圣药,即便是重伤垂死之人,服下一颗也能瞬间恢復巔峰状態,甚至能起死回生之能。 “这…这是?”陆云霆瞳孔骤缩,死死盯著丹药,声音都微微颤抖。 他早年征战四方,体內暗伤无数,多年来修为停滯不前,始终无法突破神尊境。 若能得到这天血神树丹,他不仅能彻底痊癒,甚至有望一举踏入神尊之境! “每人四颗。”陆玄通淡然一笑,將丹药分別递给父母和妹妹。 实际上他还有数百颗,都是签到额外赠送的奖励。 怕一次性拿出来,嚇到他们。 “玄通,这太贵重了!”南月姿震惊不已,她虽出身不凡,但也从未见过如此珍贵的丹药。 “是啊,这等神丹,哪怕一颗都足以让各大势力爭破头,你竟然一口气拿出十二枚。” 陆云霆深吸一口气,心中震撼难言,这恐怕是儿子的全部宝贝。 陆玄通只是平静道:“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请收下吧。” 陆云霆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儿子,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玄通…为父…感激不尽!” 这一刻,这位向来威严霸道的陆云霆,竟真情流露,再无半分强者的架子。 南月姿也紧紧握住儿子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而妹妹则心中暗暗发誓: 兄长如此待我,此生,我必不负他! 如今,有了至尊骨的加持,还有四枚天血神树丹。 两个月后婚约之战,她未必不能將柳清雪踩在脚下,扬眉吐气。 而这些,都是兄长赠与她的。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陆玄通,你的圣子奖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即可前往领取。” 第67章:绝世魅姬!双修炉鼎!霸道的庇护! 陆玄通略一沉吟,唇角微扬,欣然应下。 他倒要看看,这神尊陆家,究竟会给圣子准备何等奖励? 转身向父母告別时,陆云霆负手而立,眉宇间虽竭力维持著威严,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谁能想到,自家这个曾经被视作废骨的儿子,如今竟真的一举登临圣子之位? 四十年啊… 这四十年里,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不仅梦想成真,更意外收穫了一个女儿。 一门双至尊! 这简直是双喜临门! 更让他狂喜的是,女儿体內竟也融合了一块至尊骨。 爽! 太爽了! 陆云霆心中豪情万丈,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我陆云霆的儿女,皆是绝世天骄! 南月姿见丈夫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失笑,隨即温柔地看向女儿,轻声道: “这块至尊骨是你兄长的心意,你务必好好珍惜,莫要辱没了它的威名。” “两个月后,亲自镇压柳清雪,让她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妹妹重重点头,眼中战意凛然。 此战,她必將一雪前耻。 接下来,陆云霆迫不及待地服下天血神树丹,磅礴药力瞬间席捲全身,他盘膝而坐,周身灵力如潮水般翻涌,体內沉寂多年的暗伤被逐一修復,气息节节攀升,竟隱隱有突破神尊境的跡象。 而妹妹则闭目凝神,全力融合至尊骨,体內金色符文流转,气势不断暴涨。 南月姿静静地守护在一旁,满怀笑意。 … 陆家议事堂內。 陆家主端坐於主位之上,声音低沉道: “这次为圣子准备的,可是上等魅姬?” 三长老躬身而立,脸上带著几分諂媚,回道: “回家主,这次的魅姬乃是陆家耗费百年心血培养的绝世炉鼎。此女天生媚骨,自幼修习《九转合欢诀》,更是以千年雪莲淬体,绝对是上上之选。” “只要圣子与之双修,突破无相境...指日可待。” 陆家主眼中精光一闪,满意地捋了捋长须。 魅姬这等修炼炉鼎,在各大世家都是秘而不宣的底蕴。 而陆家培养的这批炉鼎,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从万千女童中择其根骨最佳者,以秘法培育数十载。 而今日要献给圣子的,更是其中的极品。 “很好。”陆家主微微頷首,“圣子天资卓绝,自然要配最好的炉鼎。若是能藉此突破无相境...” “那便是东域最年轻的无相境天骄。” 三长老却突然面露迟疑,欲言又止。 陆家主冷哼一声:“有话就说。” “家主明鑑...”三长老斟酌著词句,缓缓说道: “陆玄通圣子之事,实在蹊蹺。四十年碌碌无为,被疑为废骨,怎会在一炷香內脱胎换骨?这背后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住口!” 话还未说完。 陆家主猛然拍案,整座议事堂都为之一震。 “就你聪明?本座难道看不出其中蹊蹺?” 三长老顿时冷汗涔涔,连忙跪伏在地。 “记住,”陆家主不怒自威,肃然道:“只要他体內流著我陆家的血,只要他还是我陆震天的孙子,那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解释!” “传本家主令,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暗中调查圣子之事,违者...家法处置!” 实际上,陆家主早就看出了端倪,但那又怎样? 都是陆家子孙,还能害了他们。 那不是自討苦吃吗。 陆震天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將陆家带领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所以,他必须依靠族中天骄子弟,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秘密,都要心照不宣的装作看不见,听不见。 三长老连连叩首:“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陆家主微微点头,只要陆玄通能突破无相境,就有机会被太虚圣地收为亲传弟子。 到那时,陆家的地位將水涨船高,甚至有望躋身顶级世家之列。 现在,就等著双修的结果了。 … 陆玄通按照指引,踏入了陆家后山的禁地。 此处灵气浓郁如雾,几乎凝成实质,每吸一口气都仿佛吞下一口灵液,令人通体舒畅。 他本以为圣子奖励会是某种惊天动地的绝世武学,或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可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座古朴的石门,孤零零地嵌在山壁之中,透著几分诡异。 “这是何意?”陆玄通眉头微皱,心中疑惑。 难道真正的宝贝藏在洞內? 他略一迟疑,隨即向前迈出数步。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石门上的古老符文骤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幕扫过他的身体,似乎在確认他的身份。 伴隨著低沉的轰鸣,尘封已久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愣住。 这竟是一间被粉色绸缎包裹的密室。 四周墙壁悬掛著轻纱幔帐,地上铺著柔软的绒毛地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到刺鼻的香气,闻久了甚至让人头晕目眩。 更诡异的是,密室內摆放著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精致的玉雕、闪烁的晶石、甚至还有几件造型古怪的乐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修炼之地,反倒像是… “闺房?” 陆玄通嘴角抽搐,心中愈发疑惑。 圣子奖励,就这? 可就在他满心不解之时,目光却被密室中央的床榻牢牢吸引… 那里,躺著一位女子。 一位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 她身姿曼妙,一袭轻薄的纱衣半遮半掩,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肌肤如雪,金髮如瀑,一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庞上,眉目如画,唇若点朱。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眉心处隱约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似乎受了极重的內伤。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微弱,陷入了沉睡,却又给人一种隨时会醒来的错觉。 陆玄通瞳孔微缩,心中万分警惕。 这女子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陆家的禁地? 更重要的是,圣子奖励在哪里? 女子朦朧间甦醒,看见陆玄通的第一眼,露出诧异的表情,惊呼一声道: “是你?” 第68章:三千域界!七十二州!女主登场!月扶摇! 在这无尽浩瀚的天界之中,三千域界如星辰般散布,共同构筑成七十二州疆土。 每一州都广袤无垠,凡人终其一生也难以横渡。而这七十二州之上,更有三十二座顶级圣地巍然矗立,它们或是统御一州,或是吞併数州,以铁血手段镇压万灵。 圣地之间征伐不断,弱小的圣地被更强者覆灭,而胜者则掠夺其底蕴,壮大己身。 然而,即便是这些圣地,也並非天界的至强存在。 二十四帝族,凌驾眾生之上! 这些古老世家传承万载,族中皆有帝级强者坐镇,弹指间可崩碎山河,一念间可覆灭州域。 他们超然物外,极少插手世俗纷爭,但每一次现世,都必將掀起滔天血浪。 能与帝族抗衡的,唯有那十二顶级皇朝。 这些庞然大物超脱州界束缚,统御数十甚至数百域界,麾下强者如云,铁骑所过之处,万灵臣服。 但若论真正的至高存在,则非天界四大联盟莫属。 它们几乎垄断了整个天界的资源,掌控著最古老的传承与最恐怖的势力。 即便是帝族与皇朝,在面对四大联盟时也要退避三分。 譬如, 神尊陆家所在的东域,不过是荒州一隅。 而整个荒州,皆在太虚圣地的统治之下。 太虚圣地,三十二座顶级圣地之一,其內强者如云,隨便走出一位弟子,都足以在世俗间称霸一方。 天下修士无不以加入圣地为荣,因为那代表著至高无上的地位与资源。 ... 此时此刻,苍穹之上,两道身影疾驰如电。 今日,荒州东域,两道流光划破长空,速度快到极致,所过之处云层崩散,空间震颤。 其中一位灰袍老者面色凝重,眼中满是忧虑:“公主,此次追杀我们的,恐怕是某位皇子派出的死士......他们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在他身旁,一位女子凌空踏步,金色长髮如瀑般飞扬,在阳光下闪耀著璀璨光辉。 她身姿高挑,一袭雪白战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肌肤如羊脂玉般晶莹剔透。 那张绝美的容顏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山,眸若星辰,琼鼻樱唇,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到令人窒息。 尤其是她眉心处那道金色神纹,更添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此女便是月扶摇,大乾皇朝三公主。 她诞生那日,天穹骤变,九霄云动。 万千霞光自虚空垂落,化作龙凤之形,盘旋於皇城之上,久久不散。 皇城內外,万民俯首,就连闭关多年的老祖都被惊动,破关而出,凝望天象,喃喃自语: “帝血觉醒…我大乾,要出一位女帝了么?” 月扶摇降世时,眉心便有一道金色神纹流转,体內血脉如江海奔涌,隱隱有大道之音迴荡。 紫霞真人,太虚圣地赫赫有名的太上长老,本在万里之外闭关,却忽有所感,踏云而来,亲自登门。 “此女,当入我太虚。” 紫霞真人眸光深邃,指尖轻点,一缕紫气没入月扶摇眉心,剎那间,她周身绽放璀璨神辉,竟引得天地共鸣。 大乾皇帝龙顏大悦,当即应允,紫霞真人亦留下一枚太虚令,言道: “百年之內,她若愿来,便是本座亲传。” 然而,月扶摇自幼便与母妃相依为命,对那高高在上的太虚圣地並无嚮往。 她天资绝世,即便不靠圣地资源,亦在短短数十年內踏入无相境,战力之强,同辈难逢敌手。 可帝王家,终究无情。 那一夜,母妃寢宫燃起熊熊烈火,待月扶摇赶到时,只余一具焦骨。 她跪在废墟之中,十指深陷掌心,鲜血滴落,却浑然不觉。 “是谁!!!” 她仰天嘶吼,声音悽厉如凰泣血。 无人应答。 唯有冷风呜咽,似在嘲弄她的天真。 她知道,幕后之人必定是那些所谓的“血亲”,她的皇兄、皇姐,甚至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 孤立无援之下,她终於捏碎了太虚令。 现如今,太虚圣地是她唯一的选择。 然而,那些人怎会让她安然离去? “公主,快走!” 灰袍老者怒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磅礴灵力化作巨山虚影,硬生生挡住三名黑衣刺客的袭杀。 可下一瞬,一柄漆黑匕首自虚空刺出,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齐老!”月扶摇目眥欲裂,素手一挥,一道金色神光横扫而出,將那偷袭者斩成两截。 可已经晚了。 齐老咳血倒下,苍老的脸上却带著释然的笑:“老奴…只能陪您到这儿了…” “公主殿下,万世保重!” “若有来世,必当追隨左右。” 月扶摇浑身颤抖,这一路,她已失去太多。 百名隨从,如今只剩她一人! “你们…都该死!” 顷刻间,月扶摇眸中金芒暴涨,眉心神纹炽烈燃烧,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轰然爆发,方圆千丈內的云层竟被生生震散。 那几名刺客面色大变:“不好!她的帝血在沸腾!” “撤!” “想走?!”月扶摇冷笑,素手凌空一抓,无尽灵力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凰爪,狠狠拍下。 “轰!” 三名刺客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碾成血雾。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真正的追杀者,还在后面。 前路何方? 月扶摇立於云端,金色长髮染血飞扬,雪白战裙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浸透。她抬眸望向天际,那里…是太虚圣地的方向。 “母妃,您放心…”她低声呢喃,眼中杀意如冰。 “待我归来之日…” “必让大乾,血债血偿!” 第69章:阴差阳错?错把月扶摇当魅姬使用… 月扶摇的视线已经模糊,耳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她的灵力早已耗尽,体內的帝血因过度燃烧而变得稀薄,甚至连维持御空都成了奢望。 “不,本公主绝不能倒在这里…” 她银牙紧咬,强撑著最后一丝意志,玉足轻点虚空,试图稳住身形。 可刚踏出几步,体內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经脉如被烈火灼烧,再也无法支撑她的身躯。 下一秒,砰! 娇躯如断线纸鳶,自万丈高空坠落,重重砸进一座山峰之中。 山岩崩裂,古木折断,她的身躯一路向下,穿过层层禁制,最终狠狠跌落在一处柔软之处。 月扶摇闷哼一声,勉强睁开眸子,入眼竟是一张华美床榻,四周轻纱垂落,烛火摇曳,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到令人晕眩的香气。 “这是哪里?” 月扶摇强撑著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这竟是一间布置诡异的密室。 墙上悬掛著各式古怪的玉器,桌上摆著几件她从未见过的“玩具” 一根雕琢精美的金箍棒,几枚闪烁著异光的晶石,甚至还有几本封面旖旎的秘籍,上书《九转合欢诀》。 “荒唐!”她黛眉紧蹙,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她警惕之际,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主人,您终於来了~” 月扶摇猛然回头,只见一名紫衣女子不知何时已贴近她身侧,正慵懒地趴伏在她身上。 女子肌肤如雪,眉眼含春,红唇微扬,吐息如兰,一双玉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抚上她的腰肢。 “想必主人就是本届圣子大人吧?没想到……竟是一位如此绝色的女子呢~” 魅姬娇笑一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不过,奴家更喜欢~”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月扶摇瞳孔骤缩,尊贵的娇躯岂容他人褻瀆? “放肆!” 她眸中寒光乍现,玉手一挥,磅礴灵力瞬间爆发,直接將魅姬震飞出去! “砰!” 魅姬重重摔在地上,娇媚的脸上浮现一丝错愕,隨即冷下脸来: “你不是圣子?!” 月扶摇冷冷起身,儘管体內灵力近乎枯竭,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依旧令人心悸。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魅姬,声音如冰: “区区炉鼎,也配触碰本公主?” 魅姬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阴冷:“擅闯陆家禁地,还敢如此囂张?待我稟报家主,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她身形一闪,就要衝出密室。 月扶摇眸光一沉,若让她出去,自己的行踪必然暴露! “想走?” 她强提最后一丝灵力,素手凌空一抓,一道金色神纹自眉心绽放,瞬间化作无形锁链,將魅姬牢牢禁錮。 “你!”魅姬惊骇欲绝,还未反应过来,月扶摇已一掌拍在她后颈。 旋即,魅姬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月扶摇微微喘息,看著昏迷的魅姬,略一思索,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空间玉佩,將她收入其中。 “暂且留你一命,待本公主恢復,再做处置。” 密室终於安静下来。 月扶摇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此刻的她,体內灵力枯竭,帝血流失严重,若不儘快恢復,恐怕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必须儘快疗伤。” 她指尖轻点,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枚丹药服下,药力化开,温润的灵力缓缓流淌进四肢百骸。 隨后,月扶摇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恍惚间,她仿佛坠入了一场漫长而真实的梦境。 她看见自己立於九霄之巔,身披帝袍,头戴紫金冠,脚下万族俯首,山河臣服。 那是白帝州的至高帝座。 她看见自己手持染血长剑,一步步踏过仇敌的尸骸,亲手斩下了那人的头颅。 那是弒母之仇,血债血偿。 她看见妹妹月清璃一袭嫁衣,笑靨如,在漫天霞光中走向一位男子。 那人眉目如剑,身姿挺拔,温柔地牵起妹妹的手,许下永生之诺。 那是妹妹的良人,她的妹夫。 梦境与现实交织,她分不清哪些是虚幻,哪些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过往。 “这到底是…记忆,还是预言?” 她喃喃低语,想要抓住那些破碎的画面。 直到“轰隆”一声。 密室石门缓缓打开。 月扶摇猛然惊醒,胸口剧烈起伏,体內伤势未愈,让她忍不住重重咳嗽一声,唇边溢出一丝鲜血。 她强撑著抬头,目光冷冽地望向石门方向。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踏入。 男子一袭墨色长袍,袖口金纹暗绣,眉目如刀削般锋利,眸光深邃如渊,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威压,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月扶摇的瞳孔骤然收缩,惊呼一声: “是你?” 这张脸,她刚刚在梦境中见过! 那个牵著妹妹的手,温柔浅笑的男子… 那个在她前世记忆中,成为妹妹夫君的人。 如今,竟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陆玄通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和疑惑。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月扶摇死死盯著他,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闪过。 沉思片刻后,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月扶摇缓缓站起身,儘管脸色苍白,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依旧不减分毫。 “本公主倒是想问问,你又是何人?” 陆玄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唇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有意思。” “陆家圣子,陆玄通。” “这里是我的陆家密室,姑娘不请自来,反倒质问起主人了?” 月扶摇心头一震。 陆玄通? 陆家圣子? 她猛然想起,在梦境碎片中,妹妹的夫君…似乎正是姓陆。 难道… 猛然间,月扶摇环顾四周的摆设,以及刚才魅姬的表现,內心涌起一股恐惧,颤抖著说道: “你別过来…” “本公主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能做出傻事!” “我可是你的…” 第70章:太虚圣地!东域格局变天,三足鼎立! 与此同时,陆家。 天穹之上,一艘通体漆黑的灵舟破云而来,舟身烙印著古老的符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舟首处,一面绣著“太虚”二字的旗帜猎猎作响,宛如一柄利剑悬在陆家头顶,让人不敢直视。 “太虚圣地的人来了!” 陆家上下,所有族人纷纷抬头,眼中浮现敬畏之色。 灵舟缓缓降落在陆家广场中央,一名身穿灰白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缓步走下。 老者面容冷峻,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气息浑厚如渊。 此人便是太虚圣地外门长老,张武。 “恭迎张长老!” 陆家主早已率领一眾长老在广场等候,见状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张武淡淡扫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陆家主,今年的供奉,准备好了吗?” 陆家主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维持著笑容:“张长老远道而来,不如先入內歇息,供奉之事,稍后再谈?” 张武冷哼一声:“不必了,本座事务繁忙,没时间耽搁。” 陆家主见状,只得硬著头皮道:“张长老,按照往年惯例,陆家每年上缴三千万灵石,早已备齐,不知…” “三千万?”张武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陆家主莫非记错了?今年的供奉,是五千万灵石。” “什么?” 此言一出,陆家眾人瞬间譁然。 三长老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五千万?往年不都是三千万吗?为何今年突然增加两千万?” 张武目光一冷,后者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再不敢多言。 “怎么,陆家是在质疑圣地的决定?” 陆家主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实在有些难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长老,陆家这些年虽有些积累,但五千万灵石实在不是小数目,不知圣地为何突然增加供奉?” 张武冷哼一声,语气淡漠:“你们这些世家,就是过得太安逸了,才导致入不敷出的状况。圣地这些年资源紧张,若不收紧供奉,如何维持圣地的威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家眾人,继续道:“荒州虽大,但覬覦我太虚圣地的势力可不少。若因资源不足导致圣地排名跌落,届时其他州域趁虚而入,你们这些依附圣地的家族,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陆家主闻言,脸色愈发沉重。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陆家每年的灵石矿產出,也不过六千万灵石左右。 往年缴纳三千万,剩下的三千万勉强维持家族运转,供养族人修炼、维护护族大阵、培养年轻子弟…… 若是今年缴纳五千万,仅剩一千万灵石,陆家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举步维艰。 “张长老…”陆家主还想再爭取一下。 张武却直接抬手打断:“陆家主,本座不是在和你商量。” “五千万灵石,一块都不能少。” “若交不出来…” “圣地不介意换一个听话的家族,来接管你们的资源。” 话落,陆家眾人面色剧变。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若陆家拒绝,太虚圣地很可能会扶持其他家族,取代陆家的地位。 到那时,陆家失去圣地庇佑,恐怕会瞬间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撕碎。 陆家主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咬牙低头:“…是,陆家遵命。” 张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半年內,將灵石送至圣地,不得延误。” 说完,他转身踏上灵舟,不再多看陆家眾人一眼。 灵舟升空,很快消失在云端。 广场上,一片死寂。 三长老满脸鬱闷,沉声问道:“家主,难道要拿出五千万灵石?” 陆家主声音疲倦,无奈道: “圣地之威,不可违逆。” “若不交,陆家…恐怕连东域都待不下去。” 三长老不甘心,咬牙道:“可五千万灵石,几乎是我陆家一年的全部收入!一旦交出,族中子弟修炼资源骤减,护族大阵难以维繫,长此以往,陆家必定衰败!” 陆家主沉默片刻,终於长嘆一声: “传令下去——” “即日起,家族一切用度缩减四成,所有族人修炼资源减半,务必在半年內凑齐五千万灵石!” “什么?修炼资源减半?” “这还怎么突破境界?” “我好不容易才摸到瓶颈,这下全完了!” 陆家年轻一辈的子弟面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 修行之路,本就是与天爭命,资源一旦削减,便意味著他们的道途將更加艰难。 三长老看著族中子弟的反应,心中绞痛,忍不住再次开口:“家主,难道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陆家主眼神深邃,缓缓道:“你可知,太虚圣地为何突然加征供奉?” 三长老一愣:“难道另有隱情?” 陆家主目光凝重,低声道:“据我所知,太虚圣地內部出了问题,三年后的圣地排名大比,他们极有可能跌落顶级圣地之位。” “什么?”三长老瞳孔骤缩,“这怎么可能?” “所以,他们现在急需资源,不惜压榨附属家族。”陆家主沉声道,“不仅是陆家,整个荒州,所有依附太虚圣地的势力,都將面临同样的困境。” 三长老倒吸一口凉气:“柳家、崔家…也是如此?” 陆家主缓缓点头:“不错。” 三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微颤: “家主,太虚圣地这是在…养蛊?” 陆家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有些话,不能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 太虚圣地此举,分明是要让荒州各大世家自相残杀。 想要凑齐五千万灵石,单靠节流远远不够,唯一的办法,就是掠夺其他家族的资源。 东域三大家族——陆、柳、崔,原本三足鼎立,互相制衡。 可如今,太虚圣地这一手,直接打破了和平发育的盛世。 “陆家主眼中闪过一丝忧色:“更麻烦的是,柳家和崔家已经联姻,关係紧密。若他们联手,第一个要灭的,就是我陆家!” 三长老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陆家,危矣… 第71章:將错就错!本帝真的不是魅姬,放过我! 月扶摇內心几近崩溃,强撑著最后一丝理智,疯狂后退,试图拉开与陆玄通的距离。 不能靠近!绝不能让他靠近! 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仍歷歷在目,哪怕只是模糊的记忆,哪怕未必是前世的真实,她也不敢赌。 若真如梦境所示,一旦与他双修,后果將不堪设想。 岂不是意味著,自己占有了未来妹妹的夫君? 荒唐! 月扶摇就算再不堪,那也是大乾皇朝的三公主,未来执掌白帝州的女帝。 陆玄通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踏入洞府时,本以为会是什么天材地宝现世,却没想到,竟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个美得近乎妖异的女子。 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尊贵气韵。 尤其是那双冷冽的凤眸,寒光凛冽,似乎多看几眼,便会沉沦,成为她座下走狗。 確实绝色。 但陆玄通並非色令智昏之人。 更何况,这女子反应如此激烈,活像是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他若再靠近,反倒显得自己居心叵测。 “无趣。” 他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她,转身便去推那厚重的石墙,准备离开。 月扶摇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鬆懈,胸口微微起伏,暗自庆幸。 还好,回忆中的妹夫,终究是个正经人。 只要他不强行双修,她就有机会脱身。 然而,就在她刚刚鬆了一口气时,石墙却纹丝不动。 陆玄通眉头一皱,掌心凝聚灵力,再度尝试,可那石墙仍旧岿然不动,仿佛被某种强大的禁制封锁。 “阵法?” 他眸光一沉,指尖划过石壁上的符文,终於察觉异样。 “竟是无相境才能催动的禁制?” 他低喃一声,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月扶摇。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圣子奖励”? 与眼前这女子…双修? 他並非孤陋寡闻之人,自然听说过魅姬的存在,那是大家族豢养的炉鼎,专门用来助族中天才突破瓶颈。 陆玄通刚刚突破神照境,气息尚未稳固,若真能与眼前这女子双修,或许能在短时间內衝击无相境… 但问题是,这女人会乖乖配合吗? 他抬眼望去,只见她眸光锋利,周身灵力虽弱,却仍透著一股凌厉的杀意,显然不是任人摆布的柔弱炉鼎。 无相境? 陆玄通眼皮一跳,差点骂出声来。 谁家好人会用无相境的天骄当魅姬?这不是找死吗? 他虽自詡天赋卓绝,但神照境与无相境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真要硬拼,他怕是连百招都撑不过。 更何况,眼前的女子,天赋实力深不可测。 打又不打过, 逃又不逃掉, 上又不上了, 只能干瞪眼!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滯,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年纪轻轻,生得这般姿容,何必自甘墮落,当什么魅姬?” 陆玄通嘆了口气,故作诚恳地劝道,试图缓和气氛。 若是寻常炉鼎,此刻怕是早已媚眼如丝、主动投怀送抱了,哪会像她这般杀气腾腾? 月扶摇闻言,银牙暗咬,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堂堂皇朝公主,未来帝女,竟被当成魅姬? 可若解释身份,只会暴露行踪,引来更大的麻烦。 “与你无关。”她冷冷回应。 陆玄通眉梢一挑,忍不住嗤笑一声。 哟,还挺狂? 现在的魅姬,都这么有性格了? 他暗自腹誹,莫非她也有什么悲惨身世? 比如好赌的爹、病重的娘、等著修炼资源的弟弟? 算了,懒得管她。 见对方油盐不进,陆玄通索性盘膝而坐,闭目调息,不再理会她。 月扶摇见状,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暗自庆幸。 只要熬到伤势恢復,她就能脱身。 然而,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密室之中,一缕缕淡粉色的雾气正悄然瀰漫,无声无息地渗入他们的呼吸。 魅姬的密室,岂会让人清清白白地离开? 直到陆玄通忽然察觉到体內气血翻涌,一股异样的燥热自丹田升起,他的脸色才骤然一变。 “糟了!” 他猛地睁眼,脸颊已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亦变得急促起来。 这密室…竟有催情之效? 另一边,月扶摇的状態同样不妙。 她原本苍白如雪的脸颊此刻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急促,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底似有水光瀲灩。 体內气血翻涌如沸,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四肢百骸蔓延,甚至…让她隱隱生出一种想要吞噬对方的衝动。 糟了! 她咬破舌尖,鲜血溢出唇角,试图以疼痛唤醒理智。 然而越是压制,那股灼热便越是肆虐,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蛇在经脉中游走,烧得她神智昏沉。 若是全盛时期,她尚能以帝血强行镇压,可如今重伤未愈,如何抵挡? 陆玄通的状態同样糟糕,但他却比她多了一分清醒。 反正他又不吃亏。 更何况,眼前女子本就是魅姬,这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 他虽不屑於强迫於人,但若情势所迫…那便顺其自然。 “陆玄通…我警告你…別过来…” 月扶摇嗓音微颤,带著几分哀求,几分威胁,可那软糯的语调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陆玄通低笑一声,眸色幽深,一步步逼近。 “魅姬,你在说笑吗?” “连你都抵挡不住,我又如何能抵挡?” 月扶摇闻言,心底一片绝望。 难道真要在此失身於他? 不!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挣扎著想要后退,可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下一秒,陆玄通猛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 月扶摇惊呼一声,柔软的身躯瞬间跌入他怀中,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放开我!!!” 她羞愤交加,抬手便要攻击,可那绵软的力道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拒。 陆玄通垂眸看她,眼底暗潮汹涌。 “既然干这行,就要有干这行的觉悟。” “你不就是等著这天吗?” “好让本圣子宠幸你。” “现在,给我乖乖…” “趴下!” … 第72章:互相嫌弃,隱瞒?本帝可是不你能高攀的, 粉雾瀰漫的密室內,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药力的侵蚀下,两人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 起初,月扶摇还死死咬著唇,拼命抵抗著体內翻涌的欲望,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她堂堂帝女,竟被陆玄通如此褻瀆? 若她尚在全盛时期,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可现实却残酷得令人绝望。 此刻的她重伤未愈,灵力枯竭,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那炽热的温度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然而,隨著双修的深入,她惊愕地发现体內原本枯竭的灵力竟如枯木逢春,源源不断地涌现,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浑厚! 这是……破而后立? 她体內的桎梏被一一衝破,修为节节攀升,短短三日,竟直接跨越无相境门槛,登临巔峰。 这不仅是屈辱,也是一场造化! 到了最后一日,陆玄通早已精疲力竭,面色苍白如纸,只想逃离这荒唐的密室。 可刚踉蹌著起身,就被一只纤纤玉手猛地拽了回去, “想走?” 月扶摇红唇微勾,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似笑非笑的嘲讽道: “圣子大人方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那挑衅的语气让陆玄通瞬间气血上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他咬牙低吼,再次將她压入锦被之中,誓要一雪前耻。 …… 然而,当药效彻底消散,理智回笼的瞬间,一切都变了。 月扶摇眸中的迷离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 她一脚踹开身旁的男人,语气森寒“臭男人,別碰我。” 陆玄通猝不及防被踹到床下,捂著酸痛的腰,满脸不可置信。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旋即,他冷笑一声,眼神鄙夷。 “前一天是谁缠著我不放的?现在倒装起清高了?” 月扶摇被陆玄通的话噎得一时语塞,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羞红。 她咬了咬唇,眼神闪烁,显然有些心虚。 確实,她利用了他。 为了突破境界,她近乎贪婪地汲取了他体內那股雄浑的元阳之力,那股力量霸道而纯粹,甚至远超她的预料。 若非如此,她绝不可能在短短三日之內,从重伤垂危的状態直接攀升至无相境巔峰。 但此刻,她面临著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未来的记忆。 在那些模糊的梦境碎片中,陆玄通极有可能是她妹妹月清璃未来的道侣。 若命运真的按照既定的轨跡发展,等到他与妹妹大婚之日,今日之事一旦暴露…… 以她那位妹妹的性子,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月扶摇眸光微沉。 现在的她,还未成长到足以与妹妹抗衡的地步,绝不能贸然挑衅。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改变未来!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然敲定了计划。 “陆玄通。”她抬眸,语气冷肃,“从今往后,若你再见到我这张脸,最好躲远点,不要试图与我攀扯任何关係。”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当然,作为补偿,你可以开个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玄通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 装,继续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座皇朝的公主,或是帝族的嫡女,高高在上,无所不有。 可她不过是个魅姬,连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陆家赐予的。 而陆家的一切,本就属於他这位圣子。 “行啊。”他懒洋洋地抱臂,唇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天血神树丹、轮迴引魂丹、九转玄魄玉、太虚造化果……” 他一口气报出了数十种天材地宝,无一不是神级丹药或稀世奇珍,即便是放在天界,也是各大势力爭破头的至宝。 “怎么样,你有吗?”他挑眉,语气挑衅。 月扶摇听完,整张脸都黑了。 这傢伙是疯了吗? 这些宝物,即便是她这位公主,手中存货也极其有限,每一件都是压箱底的保命之物。 区区一个神尊家族的圣子,竟敢狮子大开口? “呵。”她冷笑一声,讥讽道,“你有?” 陆玄通淡定点头:“当然。” 月扶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尽会吹牛。” 陆玄通原本想直接取出几样证明自己,但转念一想这女人现在可是无相境巔峰,而自己才半步无相,万一她见財起意,直接杀人夺宝怎么办? 他默默按捺住衝动,故作高深地摆了摆手。 “罢了,既然你给不起,那就算了。” 月扶摇冷哼一声,淡淡道:“放心,我说话算话。待我真正成长起来的那一日,这些宝物,自会赠予你。” “但你也必须记住” “今日,我们从未见过。” 她是谁?未来的帝女,註定凌驾於眾生之上,俯瞰万界的存在。 这世间男子,不过螻蚁,如何配与她並肩? 即便与陆玄通有过肌肤之亲,也不过是一场交易,一场迫於形势的权宜之计。 她的心,从未动过半分。 可即便如此,她仍隱隱不安。 若日后陆玄通察觉她的真实身份,藉机宣扬自己曾与帝女双修,以此抬高身价,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她岂不是要沦为诸天万界的笑柄? 不,她绝不允许。 所以,今日必须把话说绝,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她微微抬眸,红唇轻启,声音清冷而疏离:“陆玄通,记住…” “未来的我,不是你能高攀的存在。”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宣告一道不可违逆的天命。 然而,陆玄通却只是懒散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讥誚。 这女人,又在演什么戏?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魅姬,连性命都是陆家给的,如今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简直可笑。 但既然她想玩,那他便陪她玩到底。 他嘴角微扬,漫不经心地点头:“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月扶摇微微蹙眉。 他竟答应得如此乾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再多费口舌。 她缓步走近他,眸中冷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似无的柔色。 她微微仰首,红唇勾起一抹浅笑,声音低而软,带著蛊惑般的意味: “闭上眼睛。” “给你一个惊喜。” 第73章:婚约之战开场!名震东域!高潮降临! 半炷香后。 洞府內寂静无声,唯有残余的粉雾在空气中缓缓浮动,映出一片朦朧的光晕。 陆玄通眉头微蹙,意识渐渐回笼。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早已空无一人。 那女人,走了。 呵,倒是小瞧她了。 原以为她最后那一句“闭上眼睛”是存了什么旖旎心思,却不想竟是趁机出手,直接將他打晕。 下手倒是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低嗤一声,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洞府。 四周寂静,唯有他一人。 而这座洞府,设有禁制,若无无相境修为,根本无法强行破开。 她倒是走得瀟洒,把他一个人丟在这儿。 不过… 那股力量精纯而磅礴,若能彻底炼化,再辅以天材地宝,或许能助他一举突破无相境。 既然她把他丟在这儿,那他便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既如此,那便做吧。” 陆玄通低语一声,隨即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缓缓流转。 剎那间,洞府內的灵气如潮水般向他匯聚而来,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旋涡。 旋即,闭目凝神,开始全力炼化体內残余的元阴之力。 待他破境而出之时,这笔帐,再慢慢算。 … … 两个月后,东域大地风云骤变,一场震动八荒的决战即將拉开序幕。 太行山巔,云海翻腾,霞光万道。 这座沉寂千年的古老山脉,今日却成了整个东域最为瞩目的焦点。 无数修士驾驭神虹而来,各大家族子弟齐聚於此,只为一睹这场足以影响东域格局的惊世之战。 陆家与柳家的婚约之战。 当年,陆家诞生至尊骨天才,震动东域。 柳家见状,立刻拋出橄欖枝,迫不及待地与陆家联姻,將族中明珠柳清雪许配给陆玄通。 然而,世事难料,陆玄通虽身负至尊骨,却迟迟未能展现其真正的威能,渐渐泯然眾人。 而柳家见状,心思浮动,转而盯上了崔家那位觉醒荒古圣体的天骄崔无涯。 於是,柳清雪亲自登门退婚,並立下战约。 ——胜者,可决定一切! 今日,便是兑现承诺之时。 太行山巔,早已人山人海。 东域各大势力纷纷派遣年轻一辈前来观战,其中最为瞩目的,自然是陆、柳、崔三家子弟。 陆家一方,以陆承乾为首的七位年轻天才並肩而立,目光冷峻。 这七人,昔日曾被陆玄通一掌镇压,但此刻,他们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陆玄通这一边。 “陆玄通再如何,也是我陆家之人!”陆承乾冷声道,“自家人如何爭斗都无妨,但外人若敢欺辱,我陆家子弟,必当一致对外!” 这番话掷地有声,引得陆家眾人纷纷附和。 而另一边,柳家与崔家子弟则抱团而立,脸上儘是讥讽之色。 “呵,陆家如今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利了。”一名崔家天骄嗤笑道,“至尊骨?不过是个笑话罢了。在我崔家荒古圣体面前,不堪一击!” “就是!”另一名柳家子弟附和道,“今日过后,陆家怕是要彻底沦为东域笑柄了。” 眾人鬨笑,言语间儘是轻蔑。 在他们眼中,荒古圣体乃是上古最强体质之一,镇压至尊骨,易如反掌。 今日之战,结局早已註定,陆玄通必败无疑,而陆家,也將因此顏面尽失。 就在眾人翘首以待之际,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声震九霄,仿佛连苍穹都被这一声长啸撕裂。 “唳——!” 剎那间,风云变色,云海翻腾。 只见一道青影自九天之上俯衝而下,速度快若闪电,所过之处,虚空震颤,灵气退散。 待那青影临近,眾人才看清,那竟是一只通体青碧、羽翼如刃的上古青鸞。 【血脉:凶兽级,上古血脉,太古血脉,上古神兽血脉,太古神兽血脉,洪荒血脉…】 (太古神凰凤,天界顶级太古神兽血脉。) 青鸞双翼展开,足有百丈之长,每一根翎羽都流转著璀璨的神辉,宛如碧玉雕琢而成,美得令人窒息,却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它的眼眸如冷电,睥睨眾生,仅仅是振翅间掀起的罡风,便让下方许多修为较弱的修士站立不稳,踉蹌后退。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 在那青鸞的背上,竟傲然立著一名女子。 柳清雪一袭青衣,衣袂翻飞,如謫仙临尘,不染凡俗。 这位牵动东域两大顶级血脉、引发至尊骨与荒古圣体之爭的核心人物,终於现身。 她脚踏青鸞,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太行山巔的眾人,眼神中儘是傲然与不屑。 仿佛在她眼中,下方的芸芸眾生,不过螻蚁。 “上古青鸞…这、这竟是三阶凶禽,实力堪比人族无相境强者。”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都在颤抖。 “天啊!柳清雪竟能驾驭此等神禽?她究竟得到了何等机缘?” “这可是上古血脉的凶兽啊!” 眾人譁然,眼中满是震撼与羡慕。 而柳家与崔家子弟更是面露得意之色,其中一人高声笑道:“这青鸞乃是崔昊天师兄亲自出手,为清雪师姐降服的坐骑。” “上古血脉,手到擒来!若是跟著某些废物,別说青鸞了,怕是连根鸟毛都摸不到,还要被人暴打一顿呢!” 这番话引得崔柳两家鬨笑连连,而陆家眾人则面色阴沉。 柳清雪听著下方的议论,红唇微勾,露出一抹讥誚的冷笑。 “今日,便让所有人看看…” “何为云泥之別!” 旋即,柳清雪脚踏青鸞,凤目含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家阵营。 “陆玄通,你莫不是怕了。” “不敢与我一战?” “滚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突然从陆家宅邸冲天而起,瞬间贯穿九霄。 那金光之盛,竟將整片天穹都染成了鎏金色,浩瀚的至尊威压如渊似海。 漫天金光中,一道修长身影踏空而来。 她每走一步,虚空便泛起层层涟漪。 当那双蕴藏著无尽道韵的金色眼眸睁开时,整片天地都为之颤抖,那竟是完全觉醒的至尊骨在显化神威。 千万里之遥,两道目光隔空相撞。 虚空炸裂,道则轰鸣。 下一瞬,那道令天地震颤的声音响彻八荒: “贱女人,他日之耻,今日…” “我要你百倍奉还!” “跪下!” … 再次加更两章,这几天疯狂爆更,手都酸了,求数据支持,拜託大家!呜呜呜~ 第74章:妹妹融合至尊骨!登场太行山之巔!决战! 与此同时,神尊柳家。 巍峨的殿宇高耸入云,琉璃瓦映著冷冽的寒光,整座府邸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威压之下。 殿內,两道身影端坐於主位之上,一青一黑,气息浩瀚如渊,仅仅是静坐不动,便给人一种天地皆在其掌控之中的窒息感。 左侧之人,一袭青袍,面容苍老却威严深重,双目如炬,似能洞穿万古。 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月华之光,举手投足间,似乎有星辰在其指尖流转— 正是柳家当代家主,皓月神尊·柳青。 而右侧之人,则身披玄黑长袍,面容冷峻如铁,眉宇间隱隱有幽冥之气繚绕,一双眸子深邃如九幽寒潭,仅仅是对视一眼,便令人神魂战慄。 他便是崔家之主,冥王神尊·崔衡。 此刻,两人面前悬浮著一面古朴玄奥的宝镜镜面如水波荡漾,映照出千万里之外的景象。 太行山之巔,风云匯聚,大战將启! 当柳清雪脚踏上古青鸞,傲然降临的那一刻,镜中画面清晰映照出全场修士的震撼之色。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柳青,此刻也不由得眸光微凝,露出一丝讶异。 “没想到,昊天竟能在短短两月內,为她擒来一只上古三阶凶兽…”柳青低声喃喃,语气中难掩惊嘆。 要知道,这等凶禽,血脉纯正,战力堪比人族无相境强者,寻常修士莫说降服,便是靠近都难。 可崔昊天却做到了,甚至將其驯化为坐骑,赠予柳清雪。 “荒古圣体,果然霸道绝伦。”柳青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崔衡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昊天这孩子,向来雷厉风行。既然认定了清雪,自然要给她最好的。” 柳青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投向天衍镜,看著镜中那傲立青鸞之上的柳清雪,再对比至今仍未现身的陆玄通,心中已有决断。 “看来,陆家那位至尊骨…今日怕是要吃些苦头了。”柳青淡淡说道,语气中並无半分怜悯。 崔衡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篤定:“你我两家结亲,本就是大势所趋。昊天身负荒古圣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而清雪天资卓绝,两人结合,必能带领两族更进一步。” 柳青沉默片刻,终於缓缓点头:“確实。” 在陆玄通与崔昊天之间,他早已做出了选择。 毕竟,如今的崔昊天,已不仅仅是崔家天骄那么简单。 他的背后,还站著某些连神尊世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庞然大物… 这场婚约之战,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结局。 陆玄通,必败无疑。 … 当至尊骨彻底融合的那一刻。 天地骤然寂静。 妹妹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璀璨夺目的金色神光,那光芒如烈阳炸裂,瞬间席捲整片苍穹。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体內灵力如怒海狂涛般翻涌,骨骼发出清脆的龙吟凤鸣之声,每一寸血肉都在经歷著极致的蜕变。 顷刻间,突破神照境巔峰。 距离无相境,仅差一步之遥。 妹妹立於虚空之中,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已化作纯粹的金色,瞳孔深处似有古老符文流转,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便是至尊威压,震慑八荒。 然而,陆家家主—青雷神尊·陆震天却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凝视著那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奇怪…”他低声自语,“玄通的气息虽强,但与圣子战时相比,却少了几分霸道绝伦的压迫感…” 那时的陆玄通,仅仅一个眼神,便能让同辈天骄神魂颤慄,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俯瞰万古的至尊。 可此刻的“他”,虽强,却少了那股凌驾一切的绝对威势。 陆震天本想上前询问,但目光扫过太行山巔那剑拔弩张的氛围,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罢了,一切…等婚约战结束再说。” 下一秒。 妹妹脚踏虚空,每一步落下,脚下都泛起金色的涟漪。至尊骨的力量在她体內奔涌,源源不绝,浩瀚如渊。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太行山之巔爆射而去! 片刻之后。 当妹妹的身影降临山巔的那一刻,整座太行山都为之一震。 今日的主角,终於登场。 柳清雪瞳孔微缩,死死盯著那道金色身影,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悸动。 “家主说的果然没错,短短数月,陆玄通竟已脱胎换骨。” 此刻的“他”,气息深沉如海,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不可撼动之感。 若是数月前的自己,恐怕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但,现在的她,早已今非昔比。 柳清雪红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徒步而来的“陆玄通”,语气轻蔑: “陆玄通,你也不过如此,竟然徒步而行?” 她似有炫耀之意,足尖轻轻一点,青鸞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音波如刃,撕裂长空,朝著“陆玄通”碾压而去。 凶兽威压,震慑天地。 这一记下马威,足以让寻常修士心神俱裂。 然而,妹妹却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似乎那足以撕裂虚空的音波不过是清风拂面。 柳清雪见状,还以为“他”被嚇傻了,眼中的轻蔑更甚,冷笑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崔昊天给我的礼物!” “你呢?你有什么?” “你能给得起我什么?” “跟你有过婚约,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话音落下,柳家、崔家子弟顿时鬨笑出声,纷纷附和。 “就是!一个废物至尊骨,也配与荒古圣体相提並论?” “清雪师姐如今有青鸞相伴,未来註定翱翔九天,你陆玄通算什么?” 陆承乾等人怒不可遏,厉声反驳: “放屁!玄通刚刚出关,若有时间,隨手抓一只太古凶兽又有何难?” 然而,妹妹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聒噪。 她缓缓抬眸,金色的瞳孔冰冷如霜,只吐出一句。 “废话很多,战不战?” 第75章:就你有夫君?我没有兄长?狂妄! 柳清雪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战意,她要將眼前之人彻底碾压。 “既然你这么急著求败,那我成全你!” 话音落下,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刺骨寒意,天地间的温度急剧下降,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冰魄圣体——开! 这是她觉醒的顶级体质,寒意一出,万物寂灭。 “皇级功法,万里冰封!” 柳清雪玉手一抬,剎那间,一股恐怖的寒冰之力席捲而出,如怒海狂潮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整片天地仿佛被拖入极寒炼狱,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晶,连虚空都隱隱被冻结。 围观眾人面色大变,疯狂后退。 “快退!这寒意连灵力都能冻结!” “这就是冰魄圣体的威能吗?太可怕了!” “陆玄通怎么还不动?难道被嚇傻了?” 只见妹妹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漠,任由那恐怖的寒冰之力逼近。 陆承乾等人却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这点寒意,连圣子当初一掌的余威都比不上…” 柳清雪见“他”竟不闪不避,眼中寒芒更盛。 “找死!” 然而,就在那寒冰即將触及妹妹身躯的剎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轰!” 她双眸骤然睁开,金色的瞳孔中似有古老符文流转,一股浩瀚如渊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皇级功法,大荒囚天指!” 这是烙印在至尊骨中的无上秘术,融合至尊骨的那一刻,她便已彻底掌握。 只见一根巨大的金色手指自虚空中凝聚而出,指节如山岳,纹路似星河,裹挟著镇压万古的恐怖威压,轰然点出。 “咔嚓——!” 那冻结天地的寒冰,在这根金色巨指面前,如薄纸般脆弱,瞬间崩碎。 “什么?”柳清雪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巨指已破开寒冰,狠狠轰在她身上。 顿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倒飞数百丈,重重砸在山壁之上。 整座太行山,为之震颤。 “这...这是什么功法?” “陆玄通竟然仅凭一指,就破开了柳清雪的万里冰封!” 观战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无数修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场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要知道,这可是在冰魄圣体加持下的皇级功法,寻常神照境强者根本难以抵挡,更別说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了。 陆承乾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是那一招!依旧是熟悉的招式!” “果然还是那般恐怖如斯!” 然而,细心的陆家子弟却隱隱察觉到异样。 虽然这一指的威力比从前更甚,但那股令人窒息的绝对压迫感,那种仿佛面对至尊降世般的战慄感,却减弱了许多。 “奇怪...”陆承乾眉头微皱,“圣子的气息似乎...” 不等他细想,场中变故陡生。 柳清雪从碎石堆中挣扎起身,嘴角掛著刺目的血跡,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冰魄圣体,竟在对方一指之下土崩瓦解。 “青鸞!给我杀了他!” 隨著这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盘旋在空中的上古凶兽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啸。 那双碧玉般的眼眸瞬间染上血色,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周身燃起青色烈焰。 三阶上古凶兽的恐怖威压席捲全场,不少修为较弱的修士直接被震得头晕目眩。 青鸞双翼一振,无数青色翎羽化作利箭,裹挟著毁灭性的能量朝妹妹激射而去。 “卑鄙!”陆承乾怒不可遏。 “这是单人对决,你竟让凶兽插手!” 柳清雪擦去嘴角鲜血,露出狰狞的笑容:“规则?呵...谁规定不能动用战宠了?” “你们若是有本事,大可以也召唤一只啊!” 她就是欺负陆玄通没本事,召唤凶兽,那又如何? 这番无耻的言论让陆家眾人气得浑身发抖。 上古凶兽何等稀有?更遑论是青鸞这等拥有神兽血脉的存在! 放眼整个东域,能驯服此等凶禽的年轻一辈,恐怕也只有崔昊天这等绝世天骄了。 “完了,那可是匹敌无相境的凶兽啊…” 陆家子弟神色担忧。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睁睁看著那漫天青羽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根翎羽都蕴含著摧山断岳的恐怖威能,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妹妹缓缓抬头,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讥誚。 “区区杂毛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这一刻,至尊骨的力量在妹妹体內彻底爆发,气息节节攀升,周身縈绕著璀璨的金色神辉,每一缕光芒都仿佛蕴含著镇压万古的威能。 她的双眸如两轮炽盛的金阳,瞳孔深处似有古老符文流转,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在场所有修士神魂战慄,不敢直视。 “圣级功法,天雷寂灭掌!” 顷刻间。 苍穹之上,雷云翻涌,无数道粗壮的雷霆如怒龙般撕裂长空,狂暴的雷光將整片天幕映照得一片惨白。 那雷霆並非寻常紫电,而是蕴含著至尊之力的金色天罚,每一道都足以劈裂山河,震碎虚空。 青鸞的漫天青羽攻势还未落下,便在这煌煌天威之下寸寸崩灭,化作飞灰。 那凶禽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双翼疯狂拍打,想要逃离这片雷狱,然而… “轰隆!!!” 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雷柱轰然砸落,精准无比地劈在青鸞身上。 “嗤——!” 翎羽炸裂,血肉焦灼。 那足以匹敌无相境的上古凶禽,竟在这一掌之下,被硬生生劈落凡尘,庞大的身躯砸在地面,震得山石崩裂,烟尘四起。 它的羽翼折断,浑身焦黑,碧玉般的眼眸黯淡无光,只能发出微弱的哀鸣,再无半分凶威。 这一幕。 柳家、崔家的子弟们瞳孔骤缩,脸上的轻蔑与讥讽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 “青鸞,那可是三阶上古凶兽啊!竟被一掌重创?” “陆玄通,他何时变得如此恐怖?” 无数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们死死盯著那道屹立於雷光之中的身影。 这还是那个被他们嗤笑的废物至尊骨吗? 此刻的妹妹,周身雷光繚绕,宛如一尊执掌天罚的至尊,她冷冷扫视眾人,最终將目光落在柳清雪身上。 她一步踏出,瞬息间来到柳清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你以为,你真的有资格嫁给陆玄通?” “若不是父母之命,你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柳清雪脸色惨白,嘴角还残留著血跡,但她的眼中仍带著不甘与怨毒,咬牙道: “等我夫君来了,看你如何跪地求饶!” 妹妹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浮现一抹讥讽。 就你有夫君?我没有兄长? “蠢货!” 然而,还未等她话音落下。 陡然间,一股霸绝天地的威压自远方席捲而来,整片苍穹都在此刻震颤。 眾人骇然抬头,只见天际尽头,一道身影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虚空都为之扭曲。 崔昊天,降临! “小小陆玄通,也敢羞辱本尊的女人?” “好大的胆子!” “今日,本尊要让你认清楚,谁才是…” “东域第一天骄!” 第76章:今日,休书一封!与我陆玄通再无瓜葛! 陆玄通周身金色神辉繚绕,如一尊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岳,镇压天地。 柳清雪早已不復先前的傲然姿態,引以为傲冰魄圣体被硬生生打碎,周身灵力紊乱,嘴角不断溢血,连站直身躯都显得艰难。 她死死盯著陆玄通,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怨毒,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再凝聚一丝力量反抗。 “柳清雪,你败了。” 陆玄通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顿时,全场沸腾。 陆家子弟激动得浑身颤抖,纷纷振臂高呼,声浪如潮: “陆玄通!陆玄通!陆玄通!” “哈哈哈!痛快!这才是至尊骨真正的威能!” “柳清雪,你刚才的囂张劲呢?再叫啊!” “就是不知道,陆玄通会不顾宣讲柳清雪。继续跟她完成婚约。” 陆承乾闻言,冷笑道:“这种女人,也配让我陆家天骄惦记?呸!不要也罢!” 至尊骨,终究是至尊骨。 即便曾经沉寂,即便曾被世人嘲笑,可一旦觉醒,便是凌驾眾生之上的存在。 另一边。 柳青脸色铁青,死死盯著场中那道金色身影,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震撼。 “至尊骨…果然名不虚传!” 他咬牙低语,眼中既有不甘,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崔衡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阴冷一笑:“柳老兄,莫慌,昊天还未出手。” 柳青闻言,神色稍缓,缓缓点头:“是啊,昊天那孩子,可是无相境,更是太虚圣地的亲传弟子……” 提到崔昊天,他的眼中再度浮现一抹自信。 那可是真正的妖孽。 自从踏入无相境后,崔昊天便被太虚圣地的某位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地位水涨船高。 如今的崔家,早已不是普通的神尊世家可比,背后站著太虚圣地这等庞然大物。 “陆玄通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崔衡冷笑,“而昊天,代表的可是整个太虚圣地的意志!” 柳青深吸一口气,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是啊,陆玄通再强,又能如何? 在太虚圣地面前,终究只是跳樑小丑。 要知道,整个荒州,都在太虚圣地的管辖范围。 除非,陆玄通的能得到太虚圣地某位长老的青睞,如此才能跟崔昊天平起平坐。 与此同时。 陆震天站在陆家阵营之中,笑声如雷,震得四周虚空都在颤动。 “哈哈哈!好!好!好!”他连 “柳清雪,你柳家当年求著我陆家联姻时,何等谦卑?后来见玄通沉寂,便翻脸不认人,可曾想过今日?” 陆家子弟纷纷附和: “就是!当初退婚时何等囂张,现在被打得爬不起来,真是痛快!” “至尊骨终究是至尊骨,岂是区区冰魄圣体能比的?” 陆震天望向天衍镜,心中痛快至极。 … 太行山之巔。 柳清雪嘴角溢血,却仍强撑著抬起头,恶狠狠地瞪著陆玄通,眼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呵…就算你喜欢我,我都不可能嫁给你!” 她冷笑一声,语气刻薄。 “我的心,早已经是崔昊天的!” “你以为你变强了,就能让我回心转意?” “做梦!” 在她看来,陆玄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青睞。 如今他实力暴涨,无非是想证明自己配得上她罢了。 可惜,她柳清雪,根本不屑。 她的夫君,只能是崔昊天。 至於陆玄通? 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等崔昊天降临,陆玄通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妹妹闻言,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 “真是可笑。” 她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自恋之人。 自己是个女人,怎么会喜欢柳清雪? 这tm不是变態吗! 老娘又不是姛… 至於兄长陆玄通,甚至连柳清雪的面都未曾见过,何谈喜欢? 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围著她转吗?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珍宝? 妹妹睁开眼,眸光冷冽如霜。 她不再废话,抬手一挥,一张白纸凭空浮现,悬浮於半空。 眾人一愣,不明所以。 “陆玄通要做什么?” “这是…?” 只见妹妹指尖凝聚灵力,如刀锋般在白纸上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休书”二字,赫然呈现。 落款——陆玄通。 “哗——!!!” 此举,瞬间炸开了锅。 “休书?陆玄通竟然要休了柳清雪!” “我的天!这…这可是当眾打柳家的脸啊!”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柳清雪瞳孔骤缩,脸色瞬间苍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玄通竟然敢…休了她? “你!你竟敢休我?”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妹妹冷笑一声,大手一挥,直接甩在柳清雪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寂静的山巔。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嫁入陆家?”妹妹语气冰冷,“痴心妄想!” “今日,休书一封。” “从此之后,你想嫁给谁,都与我陆玄通无关!” 不是退婚! 而是休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柳清雪浑身颤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最终化作一片狰狞的扭曲。 “陆玄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休我?” “我可是连崔昊天都追求的女人!你凭什么?”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陆玄通拒绝。 她可是柳家天骄!东域无数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女神! 可如今…… 她竟然被一个她曾经瞧不起的废物,当眾休弃。 柳家子弟脸色铁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是抽在整个柳家的脸上。 崔家眾人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陆玄通碎尸万段。 “放肆!竟敢羞辱柳小姐!” “等昊天少爷来了,定要你生不如死!” 陆承乾见状,哈哈大笑,畅快至极。 “好!这才是我陆家男儿!”他朗声道,“这种女人,也配让我陆家天骄惦记?休得好!” 陆家子弟纷纷附和,欢呼声震天。 爽! 太爽了! 当初你柳家退婚,让我陆家顏面扫地。 今日,我陆家当眾休妻,让你柳家沦为笑柄。 就在全场沸腾之际,陡然间,一股霸绝天地的威压自天穹碾压而下。 整片虚空都在此刻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势。 “陆玄通…你,好大的胆子!” 眾人骇然抬头,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虚空都为之扭曲! 崔昊天,降临! 第77章:陆承乾七人出手!陆家子弟上下齐心! 只见远空之中,一道伟岸身影踏空而来。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他身下,一头通体雪白的太古凶兽昂首而立。 三阶雪域灵狮。 那灵狮体型庞大如山岳,浑身毛髮如雪般纯净,却泛著金属般的寒光。 一双兽瞳呈现冰蓝色,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它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绽放出朵朵冰莲,恐怖的寒气让方圆百丈的地面都覆上了一层白霜。 “吼——” 一声狮吼震彻云霄,音波化作恐怖的威能衝击,震得在场眾人耳膜生痛。 这威势,比之先前的青鸞还要强横数倍。 “是崔昊天!” “天啊,那是传说中的雪域灵狮。” “这等太古凶兽,竟然甘心臣服於人...” “也只有崔昊天能够让太古凶兽,心甘情愿的臣服,换做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崔昊天负手立於狮背之上,一袭玄色长袍猎猎作响,俊美的面容冷峻如冰。 他与座下灵狮气息交融,浑然一体,仅仅是一个眼神扫过,就让人神魂战慄。 下一秒。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席捲而来,陆家阵营顿时人仰马翻。 不少修为较弱的弟子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口吐鲜血。 就连陆承乾等七位天骄也不得不联手催动血脉神通,才勉强抵御住这股可怕的压迫。 “这...这就是无相境的实力吗?” “荒古圣体果然名不虚传...” 陆承乾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清楚地感受到,此刻的崔昊天,恐怕一招就能將他们全部镇压。 这种绝对的差距,让人心生绝望。 甚至比当初的陆玄通,还要恐怖。 柳清雪见状,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她踉蹌著跑到崔昊天跟前,梨带雨地哭诉道:“昊天,陆玄通他...他欺负我!你要为人家做主啊!” 她故意將休书捏在手中,让崔昊天看得清清楚楚。 那张楚楚可怜的模样,与方才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 崔昊天目光一寒,当他看清休书上的字跡时,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起来。 雪域灵狮感应到主人的怒意,当即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恐怖的音浪將周围的山石都震得粉碎。 “陆玄通。” “你,好大的胆子。”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蕴含著滔天杀意。 妹妹看著高高在上的崔昊天,面无表情。 甚至,有点想笑。 两人四目相对。 崔昊天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玄通,眼中竟浮现出一丝怜悯。 “太弱了…” 至尊骨,何等逆天的血脉? 若是在他体內,配合他的荒古圣体,两大帝级血脉加身,他早已登临荒州之巔,俯瞰眾生。 可如今,这至尊骨竟落在陆玄通这种废物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实力没实力,要身份没身份,拿什么跟我斗?” 他崔昊天,乃是太虚圣地长老的准亲传弟子,只差最后一道考核,便能正式拜入圣地门下,地位超然。 而陆玄通,不过是一个小小神尊世家的圣子,在他眼中,连螻蚁都不如。 “陆玄通,本尊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跪下道歉。” “要么,磕头认错。” 话音一落,天地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一片譁然。 这哪里是两个选择? 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无论陆玄通选哪一个,都是在践踏他的尊严,让他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 “哈哈哈!陆玄通,还不赶紧跪下?” “至尊骨又如何?在昊天少爷面前,还不是得乖乖低头!” “刚才还不是挺囂张的吗?继续装啊!让老子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柳家,崔家子弟蹬鼻子上脸。 然而,就在崔昊天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轰!轰!” 一道道璀璨光柱自陆家阵营冲天而起,浩瀚的灵力波动席捲四方。 陆家子弟,全部爆发修为,杀意沸腾。 陆玄通是陆家圣子,代表的是整个陆家的尊严。 若今日他被迫下跪,那陆家从此便再也无法在荒州立足。 陆承乾目光冰冷,扫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诸位,有人要羞辱我们陆家圣子,该当如何?” 陆无尘等陆家天骄毫不犹豫,血脉神通瞬间爆发,恐怖的威压席捲全场。 “杀!” 他们,绝不会退让半步! 今日,要么战,要么死! 崔昊天见状,微微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耐。 “冥顽不灵。” 他轻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座下雪域灵狮的头颅,语气淡漠,却透著不容违逆的威严。 雪域灵狮仰天咆哮,声震九霄。 三阶太古凶兽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轰——!” 灵狮猛然踏下,足下冰莲绽放,森寒之气席捲八方,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恐怖的镇压之力如山岳倾覆,狠狠朝陆家子弟碾压而去。 顷刻间。 陆家一眾年轻子弟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纷纷口吐鲜血,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几乎要跪伏在地。 陆承乾与其他几位陆家天骄迅速腾空而起,立於陆玄通身旁,眼神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玄通,莫怕。”陆承乾沉声道,目光如炬,“同为陆家子弟,岂能让你一人受辱?” 陆无尘、陆青霜等人亦是齐齐点头,周身灵力沸腾,血脉神通隱隱浮现,显然已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然而,在崔昊天眼中,这一切不过是螻蚁的挣扎。 “真是可笑。” 下一秒,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璀璨神光,语气冰冷,如同审判… “既然你们不选,那本尊替你们选。” “统统给我跪下!” 话音落下,雪域灵狮再度咆哮,恐怖的威压如天穹倾塌,狠狠镇压而下。 陆家眾人浑身骨骼咔咔作响,脚下地面寸寸崩裂。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中怒火燃烧,誓死不跪。 “想让我们跪?”陆承乾怒极反笑,“崔昊天,你算什么东西!” “陆家子弟,寧死不屈!”陆无尘厉声喝道。 “战!” 陆家眾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竟硬生生抗住了雪域灵狮的镇压。 崔昊天眼中寒光一闪,杀意骤起。 “找死!” … 与此同时,陆家后山。 一道身影周身縈绕著金色气息,当双眸缓缓睁开的那一刻… 第78章:蜕变!帝级血脉!两个陆玄通?家主震惊! 陆家后山,云雾繚绕,灵气如潮。 一道修长的身影盘坐於山巔巨石之上,周身縈绕著璀璨的金色神辉,宛如一尊沉睡的古老神明。 隨著他每一次呼吸,天地间的灵气便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 突然。 “轰!” 一股浩瀚如渊的气息自他体內爆发而出,金色神光冲天而起,將整片天穹都映照得辉煌夺目。 无相境,成! 陆玄通缓缓睁开双眸,眼底似有星河轮转,深邃而神秘。 他感受著体內翻天覆地的变化,內心不禁掀起波澜。 “这就是无相境的力量吗。” 神照境与无相境,虽仅有一境之差,却犹如云泥之別。 无相境,可操纵天地规则,举手投足间引动风云变幻,甚至能短暂地影响一方天地的法则运转。 难怪当初面对重伤的魅姬时,即便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依旧让他感到难以抗衡的压迫感。 “看来,这次双修带来的好处,倒是远超预期。”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在此时… 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 【恭喜宿主刷新签到地点,下一个:太行山】 【任务奖励:不灭霸体蜕变——“不死不灭”,突破为帝级血脉】 “帝级血脉!!!” 陆玄通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这世间的天赋血脉,共分五等,分別是: 人级、天级、皇级、圣级、帝级! 人级天赋,已是寻常修士眼中的天才;天级,则堪称天骄,足以在一方地域崭露头角;而皇级血脉,更是能名震域界,成为各大势力爭相拉拢的对象。 至於圣级… 那已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譬如陆承乾的“神魔圣体”,便是上品圣级血脉,放眼整个荒州,都是顶尖的天赋。 而妹妹的“神尊骨”,虽只是极品皇级血脉,却依旧让她在同辈中脱颖而出。 可如今,系统竟直接奖励他。 帝级血脉! 什么概念? 天地间最核心的法则便是,帝级血脉。 而它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天赋提升。 它是通往武道巔峰的通行证,是打破天地桎梏的唯一钥匙。 在这浩瀚大世,想要登临帝境,必须身怀帝级血脉。 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律!若无帝血加身,任你天资绝世,也终將止步於准帝之境,永远无法触摸那至高无上的神之领域。 更惊人的是,帝级血脉的叠加效应。 每多一道帝级血脉,突破帝境的概率就会暴增。 具体而言: 一道帝级血脉,可增十分之一的成帝机率; 十道帝级血脉,登临帝境便是板上钉钉! 而那些所谓的圣级血脉,其威能不过帝血的百分之一。 没有帝级血脉,就意味著永远被锁死在天赋的上限之下。 此刻的陆玄通,体內已经觉醒了一道帝级血脉——至尊骨。 而崔家那位天骄身负的荒古圣体,同样位列帝级血脉之列。 “若是这次能签到'不死不灭'...” 陆玄通眼中精光爆闪。 这道天赋同样是帝级血脉,一旦获得,就意味著他將同时拥有两道帝级血脉。 届时,他登临帝境的概率將直接提升五分之一。 更可怕的是,【不死不灭】的特性:只要神魂不灭,即便肉身毁灭也能重生。 这简直就是第二条性命,是真正的保命神技。 “很好。” 陆玄通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电,穿透层层虚空,直接锁定了太行山上那道散发著荒古气息的身影。 “崔家的荒古圣体...” 他轻声呢喃,声音中带著凛冽的杀意。 是时候让世人知道,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天骄。 ”轰!” 洞府石门在狂暴的掌力下轰然炸裂。 陆玄通一步踏出,周身帝威浩荡,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 他的身影在虚空中拉出一道璀璨的金色轨跡,朝著太行山的方向破空而去。 这一战,將决定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至尊! “轰隆—!” 后山禁地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陆家祖地都为之一震。 正在观战的陆家子弟们纷纷转头,只见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在云霄中炸开万千霞光。 “那是...后山禁地?” “发生什么事了?” 眾人面面相覷,突然有人指著光柱中若隱若现的身影惊呼: “你们快看!那、那是...陆玄通圣子?” 这一声惊呼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陆家子弟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可能!圣子大人明明正在太行山与崔昊天决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那个身影,那个气息...绝对错不了!” “你怕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圣子正在千里之外大战,这是眾所周知的事!”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时,陆震天猛然站起,眼中精光爆闪。 作为陆家当代家主,他的感知远超常人。 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后山那道气息確实是货真价实的陆玄通。 “这怎么可能?” 活了近千年的陆震天第一次感到如此困惑。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確认了一遍,没错,那就是陆玄通的气息,是纯正的至尊骨威压。 但当他转头看向太行山方向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在那里,另一个“陆玄通”正在与崔昊天对峙。 两人虽然气质略有不同,但容貌、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见鬼了...” 陆震天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顛覆。即便以他千年阅歷,也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三长老见状,立刻义愤填膺地站出来:“家主!定是有人胆大包天,竟敢假冒我族圣子!我这就去將那冒牌货拿下!” “啪!” 陆震天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三长老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蠢货!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榆木脑袋的儿子!” 三长老捂著脑袋,委屈巴巴:“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陆震天没有理会儿子的抱怨,而是目光深邃地望著后山方向。 作为家主,他隱约猜到了某种可能,但这个猜测实在太过惊人… “让他去吧。” 陆震天突然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 “或许…我们马上就要见证一个奇蹟。” 三长老还想再问,却见后山那道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太行山疾驰而去。 那速度之快,竟在虚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宛如一条金色巨龙横贯长空。 所有陆家子弟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隱约感觉到,一个惊天秘密即將揭晓,而陆家的命运,或许就要在这一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长老一脸委屈,到底发什么什么? 谁能告诉我! 第79章:本尊陆玄通登场!「我在!我一直都在!」 太行山巔,风云骤变。 崔昊天负手而立,周身灵力如渊似海,无相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宛若天穹倾覆,镇压而下。 顷刻间。 恐怖的灵压席捲八方,陆家子弟如遭山岳碾压,一个个面色惨白,呼吸困难,更有甚者,直接被这股威势震得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仅仅一人,便压得上百陆家天骄抬不起头。 这就是无相境! 这就是荒古圣体! 帝级血脉,恐怖如斯! “昊天圣子无敌!” “区区陆家,也敢与我崔家爭锋?不自量力!” 柳家子弟见状,纷纷欢呼雀跃,諂媚之声响彻云霄,恨不得立刻跪伏在地,以示臣服。 而崔家眾人更是满面红光,一个个昂首挺胸,眼神睥睨,仿佛已经凌驾於眾生之上。 从今日起,东域,將以崔家为尊! 谁敢不服?——镇压! 谁敢忤逆?——碾碎! 这就是崔家之威,这就是崔昊天带来的无上荣光。 柳青看著镜中的画面,瞳孔微缩,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荒古圣体…这才是真正的帝级血脉!” 他原本以为,至尊骨已是世间罕见,可如今看来,陆玄通根本未能发挥其真正威能,反倒让这逆天血脉蒙尘。 可惜…太可惜了! 若至尊骨在崔昊天身上,恐怕此刻,整个荒州都要为之颤抖。 那可是双帝血脉啊! “不愧是昊天,陆家这群废物,果然不堪一击。” 崔衡脸上满是傲然之色,心中畅快至极。 从今往后,他便是东域第一神尊! 什么柳家?什么陆家? 统统都要俯首称臣。 “崔家主所言极是,昊天圣子天纵之资,未来必成神尊,甚至有望衝击圣人境!” 柳青连忙附和,脸上堆满諂笑,生怕惹得崔衡不悦。 他早已打定主意,必须牢牢抱住崔家这条大腿,跟著他们一同飞升。 崔衡满意的点头,孺子可教也。 识时务者为俊杰,柳青倒是一条不错的狗亲家。 与此同时… 柳清雪立於崔昊天身旁,美眸中儘是轻蔑与傲然。 她看著陆玄通那狼狈的模样,红唇微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陆玄通,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家圣子,如今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她心中畅快无比,好像已经看到陆家彻底衰败,而自己,则站在崔昊天身旁,俯瞰眾生,傲视东域。 “陆玄通,你可后悔刚才的举动?竟敢休我?” “你若是识相,拿著婚约跪地求饶,说不定还能在昊天身边当条狗,苟延残喘。” “可你偏偏自寻死路,落得这般狼狈模样,真是可笑!” 话落。 陆承乾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周身灵力疯狂翻涌。 “放肆!” 陆玄通是陆家圣子,代表的是整个陆家的尊严。 辱他,便是辱整个陆家。 “柳清雪,你找死!” 剎那间,陆承乾体內血脉沸腾,神魔圣体彻底爆发。 滔天魔气冲天而起,他身形如电,一拳轰出,虚空震颤,直取柳清雪咽喉。 这一拳,蕴含滔天杀意,誓要將她当场镇杀。 柳清雪丝毫不惧,因为她有最可靠的男人在身边。 “区区圣级血脉,也敢猖狂?” 崔昊天眸光冰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下一秒。 “圣级功法,八荒灭世拳!” 他一步踏出,整片大地轰然崩裂,右拳骤然凝聚出一轮血色大日,拳风未至,虚空已然扭曲。 “拳出八荒,天地俱灭!” 两拳相撞,恐怖的衝击波横扫八方,山石崩碎,气浪翻腾。 然而,仅仅一瞬… “咔嚓!” 陆承乾的拳骨寸寸碎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砸进远处山体之中。 顷刻间。 山壁崩塌,烟尘四起,陆承乾生死不明。 四周眾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骇然。 陆承乾可是陆家第二天骄,神魔圣体大成者,竟连崔昊天一拳都接不住? “太强了…这就是荒古圣体吗?” “陆家完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柳家、崔家子弟狂笑不止,脸上儘是得意之色。 “螻蚁,就该有螻蚁的觉悟。” 崔昊天眸光睥睨,好似在俯瞰一群微不足道的尘埃。 “混蛋!” 妹妹目眥欲裂,眼中血丝密布,娇小的身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她死死盯著崔昊天,恨意滔天。 “我要你付出代价!” 崔昊天冷笑一声,眸光一厉,无相境威压轰然降临。 “就你也配?” 顿时,恐怖的压迫感如山岳倾覆,妹妹浑身骨骼咔咔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至尊骨又如何?本尊统统镇压!” 他一步踏出,杀意凛然。 妹妹浑身颤抖著,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明明已经融合了至尊骨,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可在崔昊天面前,她依旧弱小得如同螻蚁,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她真是个废物。 辜负了兄长的期望,辜负了陆家的栽培,甚至…连守护自己尊严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如果她能再强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能突破无相境,或许…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可现实没有如果。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陆家子弟一个个被镇压,看著陆家的尊严被践踏,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对不起… 兄长,对不起… 陆家,对不起…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著脸颊滚落,她紧咬著嘴唇,泣不成声。 崔昊天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作浓浓的讥讽。 “堂堂至尊骨,陆家圣子,竟然当眾哭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柳清雪更是掩唇轻笑,眼中满是快意。 “陆玄通,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噁心。”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羞辱中,妹妹突然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虚空,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声… “哥!我想你…” 顿时,全场瞬间寂静。 眾人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哥? 陆玄通还有哥哥? 开什么玩笑! 难道是在喊崔昊天? 讥笑声再次响起,可妹妹却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著虚空,仿佛那里有什么人存在一般。 就在眾人嗤笑之际… “轰隆隆!” 整片天地骤然震颤! 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自九天之上降临,瞬间笼罩全场。 崔昊天瞳孔骤缩,雪域灵狮更是如临大敌,浑身毛髮炸起,发出低沉的咆哮。 紧接著,一道雄浑低沉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天地间迴荡。 “我在。” “我一直都在!” 第80章:本尊陆玄通,镇压全场! 那道雄浑的声音如九天雷霆,轰然炸响,震得群山摇晃,云海翻腾。 浩瀚的威压如天倾地覆,笼罩四野,在场所有人——无论是崔家、柳家,还是陆家子弟,皆在这一刻感到灵魂颤慄,仿佛有一尊无上神明降临世间。 “那…那是?” 无数人惊骇抬头,望向苍穹。 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周身金光璀璨,如大日横空,每一步落下,虚空都泛起阵阵涟漪。 而那张脸竟与陆玄通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柳清雪瞳孔骤缩,娇躯微颤,红唇轻启。 崔昊天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两个陆玄通?” 陆家眾人更是震撼不已,陆青霜美眸圆睁,喃喃道:“他…到底是谁?” 陆无尘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忽然想到什么,失声道: “陆玄通喊他哥,难道是…” 来人凌空而立,金色神辉如火焰般燃烧,举手投足间,天地灵气疯狂匯聚。 而他的气息,比太行山上与崔昊天交战的“陆玄通”更加深邃、更加恐怖。 这才是真正的至尊威压。 陆玄通缓缓降临在妹妹身旁,伸手轻抚少女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却蕴含无尽威严: “妹妹,我来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短短五个字,却让少女娇躯一颤,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紧紧抓住兄长的衣袖,声音哽咽道: “哥…他们都欺负我…” 这句话,如万钧雷霆,狠狠劈在陆玄通的心神之上。 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妹妹受辱? 更何况,她曾替他承受四十年的苦难! 他欠她的,早已数不清。 所以, 这世间,无人可欺她。 无人可辱她。 否则,必以血偿! 陆玄通眸光如渊,杀意滔天,却在对上妹妹的视线时,化作无尽的温柔。 他轻轻抚过她的髮丝,低声道: “放心,今日,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妹妹重重地点头,眼中泪光闪烁,却终於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刚好,趁著今日,向世人宣告你的名字。” “从此,你不再是『陆玄通』,而是拥有独立人格的天之骄女!” 妹妹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湿润。 兄长,果然还记得。 不仅给了她至尊骨,更要在今日,让她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面前,宣告自己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第一次… 向东域! 向荒州! 向整个天界! 发出属於自己的声音! “吾名—陆玄音!” “神尊陆家,陆云霆之女,兄长——陆玄通!” 此言一出,天地寂静无声,陷入深深的震撼。 所有人,呆若木鸡! 陆玄通是陆玄通的妹妹? 不对,新来的陆玄通才是真正的陆玄通,以前的那个竟然是一名少女。 … 柳青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 他的视线在两位“陆玄通”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位统领柳家的神尊强者,此刻竟像个初入修行的稚童般茫然无措。 “崔兄,你掐一下我,这是不是在做梦?” 崔衡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此刻的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他完全没理会柳青的请求,只是死死盯著场中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陆家...竟然藏著两个至尊骨?” 这个真相太过震撼,以至於让两位神尊强者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要知道,至尊骨乃是帝级血脉,放眼整个荒州都屈指可数。 而陆家,居然同时拥有两位。 更可怕的是,此刻现身的这位“真正陆玄通“,其体內涌动的至尊气息比之陆玄音还要恐怖数倍。 “难怪...”柳青突然想通了很多事,“难怪这些年'陆玄通'的天赋时强时弱,原来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一直都是他的妹妹!” 这个发现让柳青浑身发冷。 陆家这对兄妹,竟然將整个荒州玩弄於股掌之间整整四十年! 这是何等的心机?何等的布局? 一门双至尊。 柳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完蛋,我是不是上错贼船了? 他忽然想起当初自己亲自登门退婚的场景,想起对陆家的种种羞辱。 当时的他何其得意,觉得攀上崔家是柳家最大的机遇。 可现在... 新出现的陆玄通,那股恐怖的气息,丝毫不逊色於崔家那位荒古圣体。 崔衡敏锐地察觉到柳青的动摇,当即冷哼一声:“柳兄何必惊慌?胜负尚未可知。就算他们兄妹都是至尊骨又如何?螻蚁终究是螻蚁!” 这番话看似强硬,但柳青分明听出了其中的色厉內荏。 他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崔兄,所言极是。” 但內心深处,柳青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此生最大的错误。 若是陆玄通今日胜出,柳家必將万劫不復。 “一步错...满盘皆输啊...” 柳青在心中哀嘆,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崔昊天身上。 只要崔昊天能够再次镇压陆玄通,就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 还有希望! … 与此同时。 陆震天猛然仰天大笑,双眸精光暴涨,浑身战意沸腾,仿佛压抑多年的鬱气一朝宣泄而出。 “哈哈哈!老子果然没猜错!” 早在圣子战时,他就察觉到异样。 前后,竟是出现了两位陆玄通。 当时,他並未说什么。 毕竟,这个念头太过骇人,他不敢妄下定论。 直到今日,当真正的陆玄通踏破虚空,携至尊之威降临太行,他才终於確信。 陆玄通不是一个人! 三长老陆无双此刻却仍一脸茫然,指著远处那道金光璀璨的身影,怒喝道: “家主!这小子哪来的野种,竟敢冒充我族圣子?” 话音刚落,陆震天脸色骤变,猛地一脚踹出,直接將三长老踹翻在地,怒骂道: “蠢货!给老子滚去面壁思过!” 他气得鬍鬚乱颤,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儿子?拉低整个陆家的智商!” 这些年陆家日渐式微,他本就觉得蹊蹺,如今看来,族中这群蠢货功不可没。 连真正的圣子都认不出来,还在这里丟人现眼。 三长老被踹得灰头土脸,却仍不死心,咬牙道: “我去找二哥!他总该知道真相。” 陆震天冷哼一声,袖袍一挥,直接以灵力將他禁錮在原地。 “你二哥闭关修炼,敢去打扰,老子打断你的腿!” “现在,老老实实的给你侄子助威!” “今日,我陆家要名震东域!” 第81章:一拳轰爆荒古圣体!至尊神威! 柳清雪心神剧震,死死盯著那道傲然屹立的身影,红唇轻颤,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一定是幻术。” 她寧愿相信这是某种高深的幻象,也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陆玄通,竟真有两人! 可那股浩瀚如渊的威压,那睥睨天下的眼神,那举手投足间引动天地灵气的恐怖威势,无一不在提醒她… 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正的陆玄通。 那个曾在圣子战中,以一己之力镇压七大天骄的绝世妖孽。 此刻,柳清雪娇躯微微颤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本以为,自己攀上崔昊天这棵大树,便能彻底將陆家踩在脚下,让陆玄通永世不得翻身。 可如今,真正的陆玄通降临。 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一旁的崔昊天眸光冷冽,死死盯著陆玄通,心中竟罕见地涌起一丝危机感。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惊: 我竟然…在畏惧?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被他强行压下。 “荒谬!” 他崔昊天,身负荒古圣体,乃东域第一天骄,怎会畏惧一个刚出现的废物兄长? 既然已经镇压了一块至尊骨,再来一块又何妨? “至尊骨,终究不如荒古圣体!” 他冷笑一声,周身灵力沸腾,荒古圣体的威压再次爆发,试图以气势碾压对方。 “陆玄通,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扭转乾坤?”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与崔昊天的狂傲不同,陆家眾人此刻却是心潮澎湃,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陆无尘目光灼灼,死死盯著陆玄通,喃喃道: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圣子战那天的场景。 陆玄通仅出一掌,七大天骄尽数败退,无人能挡。 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那种无可匹敌的威压,与眼前之人如出一辙! 陆青霜美眸闪烁,轻声道: “是他!一定是他!” 她曾亲眼见证陆玄通的恐怖实力,那种压迫感,她至今难忘。 “或许…我们陆家,还有希望!” 陆家眾人纷纷抬头,目光炽热地望向陆玄通。 柳清雪死死咬住红唇,强撑著最后一丝傲气,厉声道: “废物就是废物,就算再来十个八个,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废物的事实。”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既然选择了崔昊天,就必须一条道走到黑。 更何况,崔昊天还未败,荒古圣体岂会如此轻易被击败? 陆玄通第一次真正审视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不,现在应该说是被妹妹休弃的弃妇。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一个女人能对他,对陆家怀有如此刻骨的恨意? 当初是柳家卑躬屈膝求著联姻,如今又是柳家翻脸无情上门退婚。 陆家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女人,当真该死! “玄音,你先退下。”陆玄通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滔天杀意,“兄长来收拾这对狗男女。” 陆玄音乖巧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哥哥小心,我相信你一定能贏!” 陆玄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下一瞬! “轰!” 他身形骤然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恐怖的速度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 柳清雪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杀意,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昊天!救我!” 她尖叫一声,仓皇躲到崔昊天身后,浑身颤抖。 崔昊天勃然大怒:“当著我的面动我的女人?找死!” 他悍然出手,荒古圣体全力爆发,拳风如龙,直取陆玄通面门。 两拳相撞! “轰隆!” 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八方,方圆百丈內的地面瞬间塌陷,无数碎石冲天而起。 陆玄通冷笑一声,体內涅槃至尊骨骤然甦醒。 “嗡——!” 璀璨的金光自他体內迸发,至尊威压如海啸般碾压而出。 崔昊天猝不及防,本以为面对的仍是陆玄音,仓促之下竟被这一拳轰得倒飞而出。 “砰!砰!砰!” 他的身躯接连撞碎三座山峰,最终深深嵌入百丈外的山体之中,整片太行山脉都在这一击下剧烈震颤。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这一幕,仿佛见了鬼一般。 陆无尘喉咙滚动,艰难道:“一……一拳?” 陆青霜美眸圆睁,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至尊骨?” 柳家眾人面如死灰,崔家子弟更是如丧考妣。 他们心目中无敌的昊天圣子,竟然被一拳轰飞? 陆玄通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他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柳清雪面前。 “现在,该你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羞辱陆家的女人,目光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柳清雪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这一刻,她终於感受到了…… 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柳清雪仰望著陆玄通,苦苦哀求道。 陆玄通眸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你已经被我妹妹休了。” “不!不算数!”柳清雪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不同意!婚约还在,我们就还是夫妻!” “你若杀我,就是弒妻!整个东域都会唾弃你!” “你將会遗臭万年!” 陆玄通简直要被这女人的无耻气笑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灵力在指尖凝聚,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 “关我屁事。” “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你若能接下我这招,便饶你一命。” 柳清雪眼中顿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心中暗喜: 果然,他还是捨不得杀我!他一定还喜欢我!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 “轰!” 天地骤然变色。 一股令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柳清雪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惊恐地抬头,只见陆玄通指尖迸发出璀璨神光,整片天穹都在这一指下扭曲。 “大!荒!囚!天!指!” … 第82章:至尊骨vs荒古圣体!巔峰对决! 柳清雪仰望著那遮天蔽日的指芒,浑身止不住地战慄。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美艷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笼罩在她心头。 “不…不要…” 她终於意识到,陆玄通是认真的。 这个曾经被她肆意羞辱的男人,此刻是真的要取她性命。 “我怎么能死,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我可是未来东域第一人的未婚妻啊!” 柳清雪歇斯底里地在心中吶喊,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陆无尘等人远远望著这一幕,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是真正的大荒囚天指。”陆无尘眼中满是震撼,“只有圣子才能发挥出的威力。” “柳清雪这次,必死无疑。”陆青霜冷冷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远处崩塌的山体突然炸裂。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九霄。 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整个太行山脉,连天上的云层都被这股力量生生震散。 “陆!玄!通!” 一声怒吼响彻天地,只见崔昊天的身影从废墟中缓缓升起。 但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百丈高的身躯宛若神明降世,浑身覆盖著金色的古老纹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的双眸化作纯粹的金色,头髮如火焰般燃烧,背后浮现出一轮璀璨的金色神环。 荒古圣体第一形態【荒古神躯】! “先前是我小瞧了你......”崔昊天的声音如同雷霆轰鸣,“这次,本尊要將你彻底踩在脚下!” 旋即,他双拳猛然合十,恐怖的灵力疯狂匯聚。 “八!荒!灭!世!拳!” 这一拳出,天地变色。 虚空寸寸崩塌,无数空间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整片太行山脉都在这一拳下颤抖。 当那毁天灭地的拳芒与囚天指芒相撞的瞬间… “轰隆隆隆!!” 一道刺目的光爆席捲八方。 方圆千里的山脉瞬间化为齏粉,狂暴的灵力风暴將天空都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痕。 观战的眾人无不吐血倒飞,就连陆无尘这样的强者都被余波震退数百丈。 这一刻,如同末日降临。 天地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那逐渐散去的烟尘。 这一战,已不仅仅是两位天骄的胜负之爭。 而是关乎三大世家未来命运的终极对决! 胜者,將主宰东域! 败者,將万劫不復! 终於,烟尘散尽… 一道璀璨的金色身影傲然屹立。 崔昊天背后金色神环缓缓旋转,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虽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那双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仿佛燃烧著不灭的战意。 反观陆玄通。 他的白衣已被鲜血浸透,身上遍布狰狞的拳印,每一道伤痕都深可见骨。 “怎会如此?” 陆家眾人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至尊骨终究不敌荒古圣体? “哈哈哈!” 崔家子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昊天圣子无敌!” “什么至尊骨,在荒古圣体面前不堪一击!” “从今往后,东域以我崔家为尊!” 柳家眾人也纷纷讥讽: “陆玄通,不过如此!” “就这点本事也敢挑衅昊天圣子?” “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无尘眼中满是不解: “圣子......怎么会败?” 在他心里,陆玄通是“无敌”的代表,不可能败。 陆青霜却神色平静,淡淡道: “很简单。” “圣子还未开启至尊形態。” 她目光深邃地望著战场,“那崔昊天不讲武德,一上来就动用荒古形態。若圣子同样开启至尊骨的最强状態…” 此言一出,陆家眾人顿时恍然大悟。 是啊! 至尊骨作为帝级血脉,怎么可能没有终极形態? 陆玄通之所以落在下风,只是因为他,尚未全力出手。 … 崔衡仰天大笑,声震九霄,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用力拍著柳青的肩膀,豪迈道: “柳兄,看见了吗?这就是荒古圣体的威能!什么至尊骨,在真正的帝级血脉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意气风发地一挥袖袍,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今日之后,东域將以我崔家为尊!” “放心,你我既已结为亲家,自然不会亏待柳家。” “崔家吃肉,柳家喝汤,如何?” 柳青连忙挤出笑容,拱手道: “多谢崔兄提携。”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却藏著深深的忧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位陆家圣子明明身负至尊骨,却至今未展露真正的实力。 反观崔昊天,方才那一拳几乎动用了七八成的力量。 这样下去, 恐怕要出大事! … 另一边,陆家阵营。 三长老陆无双愁眉苦脸,唉声嘆气道: “爹,咱家圣子好像,打不过啊…” 话落,陆震天正反手两巴掌甩了过去,轻车熟路。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云霄。 陆震天怒髮衝冠,指著三长老的鼻子破口大骂: “混帐东西!吃里扒外的废物!” “玄通尚未施展全力,你就敢妄言败局?” “老子让你来助威,不是让你来动摇军心的!” 三长老捂著脸,委屈巴巴地点头: “爹,我知道错了......”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爹!这又是为什么啊?”三长老都快哭出来了。 陆震天冷哼一声: “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叫家主!” 他嫌弃地瞥了三长老一眼,补充道: “还有,老子没你这么蠢的儿子!” 说罢,他转头望向战场,眼中精光闪烁: “都给老子看好了。” “真正的至尊骨,究竟有多恐怖!” 隨著他话音落下… 战场中央,陆玄通身上的金光突然暴涨! 一股比先前强大数倍的气息,正在缓缓甦醒… 第83章:暴露「双帝血脉」,怒斩柳清雪! 柳清雪看著陆玄通那副惨状,唇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快意,眼中儘是癲狂的讥讽。 “陆玄通,你活该!” 尖锐的声音,裹挟著滔天的恨意,在天地间迴荡。 “还敢杀我?你以为你是谁?在昊天面前,你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每一句话,狠狠扎在陆家眾人的心头。 陆家子弟怒目圆睁,杀意沸腾,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烂她的嘴。 可圣子未动,他们只能看著,任由怒火在胸腔燃烧。 崔昊天负手而立,眸中儘是轻蔑,冷笑道: “本尊给过你机会了,为何不珍惜?” 陆玄通闻言,嗤笑一声。 呵。 臥槽尼玛。 老子只是平a,你直接放大招? 还有脸了? 不过,这一击倒也让他彻底摸清了崔昊天的实力。 同为无相境,同为帝级血脉,若仅凭至尊骨,胜负难分。 但… 他所拥有的,可不止一道帝级血脉。 就在此刻。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太行山。】 【血脉晋级——“不死不灭”!】 轰隆隆——!!! 剎那间,天地震颤。 原本晴朗的天穹骤然被无尽雷云覆盖,滚滚雷霆如怒龙咆哮,整片虚空都在扭曲、崩裂!一股比先前恐怖数倍的气息,自陆玄通体內轰然爆发。 “什么?!” 所有人骇然抬头,望向那道屹立於苍穹之巔的身影。 只见陆玄通周身金光璀璨,如一轮大日横空,炽烈的神辉照耀万里山河。 黑髮狂舞,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星辰幻灭,浩瀚如渊的威压席捲八荒。 更令人惊骇的是! 在他背后,竟再度浮现出一道金色光环。 这是,两道帝级血脉! 金色光环,代表帝级血脉。 红色光环,代表圣级血脉。 而此刻,陆玄通周身环绕的,赫然是两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神环。 “嗡——!!!” 虚空爆鸣,空间寸寸崩裂。 恐怖的压迫感如山崩海啸,镇压全场。 陆玄通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血肉重生,骨骼重塑,眨眼间便恢復至巔峰状態。 不仅如此。 他的气息,仍在疯狂攀升。 这一刻。 全场死寂,而后轰然沸腾! “两…两道帝级血脉!” “陆玄通竟然身负两道帝级血脉?” “疯了吧!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逆天的存在?” 无数人骇然失色,惊得直接站起身来,瞳孔震颤,心神剧盪。 两道帝级血脉! 这是什么概念? 放眼整个东域,甚至整个荒州,能承载一道帝级血脉者,已是绝世妖孽。 而陆玄通… 竟有两道! 这已经不是天赋的问题了,这是逆天! 是打破常理!是顛覆认知的恐怖存在! 柳家、崔家子弟如临大敌,脸色惨白,浑身发冷。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招惹到这样的怪物。 而陆家眾人,则在这一刻,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圣子…圣子竟然有两道帝级血脉!” 陆无尘瞪大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青霜,你觉得我们这辈子能追上圣子的脚步吗。” 陆青霜红唇微张,美眸中儘是震撼,喃喃道: “我们这辈子…怕是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这样的存在,已不是他们能追赶的层次了。 他们只能仰望,只能臣服,只能见证他的无敌之路。 陆玄音呆呆地望著那道傲立天穹的身影,心中涌起无尽的安全感。 这就是她的兄长! 强到没有底线!强到令人绝望! 另一边。 柳清雪彻底崩溃了。 她双腿发软,几乎瘫坐在地,眼中儘是恐惧和悔恨。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两道帝级血脉…这是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可她竟然亲手推开了这样的男人! 她竟然愚蠢到去退婚! 她竟然还嘲讽他、羞辱他! 她…简直是在找死! 崔昊天浑身颤抖,內心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吞噬。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荒古圣体,在两道帝级血脉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 就在此时。 陆玄通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柳清雪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冰冷,杀意凛然。 “你,还有什么遗言?” 这一句话,如死神的宣判,彻底击溃了柳清雪的最后一丝侥倖。 她,完了! 下一秒,柳清雪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她浑身颤抖,再无半分先前的囂张气焰,双手死死抱住陆玄通的腿,仰著一张惨白的脸,泪水混著冷汗滚落,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陆玄通…求求你,放过我…看在我们曾经是未婚夫妻的份上,饶我一命…” “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你是双帝血脉…若早知道…我绝不会退婚…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我愿意一辈子侍奉你…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她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求饶话都说尽了,声音悽厉,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可越是如此,越让陆玄通心中冷笑。 嫌贫爱富,趋炎附势。 若今日败的是他,若他仍是那个被挖去至尊骨的“废物”,她柳清雪会怜悯他吗? 不会。 她只会高高在上地踩著他的头颅,讥讽他、羞辱他,甚至亲手將他推入深渊。 而现在,她竟还有脸求饶? 陆玄通眸中寒意更甚,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意已决。” “既然你没有遗言…” “那就死吧。”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抬,一缕毁灭性的金光缓缓凝聚。 “不——!!!” 柳清雪瞳孔骤缩,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陆玄通!尔敢?” 就在此时,崔昊天暴怒而起,双目赤红,浑身金色符文疯狂燃烧,荒古圣体的力量被他催动到极致。 他怒吼道: “你若敢伤她,我必灭你全族!!” 陆玄通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你也配?” 他甚至未曾正眼看向崔昊天,只是指尖隨意一挥。 “轰!!!” 一股浩瀚如天的威压骤然降临,崔昊天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砸在他的脊背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顷刻间。 崔昊天双膝重重砸入地面,膝盖下的岩石瞬间崩裂成齏粉。 一指镇压荒古圣体! 这就是巔峰状態下的陆玄通! 柳清雪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她引以为傲的靠山,东域第一天骄,身负荒古圣体的崔昊天… 竟被陆玄通隨手一挥,镇压得跪地不起? 绝望。 彻底的绝望。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陆玄通…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陆玄通神色漠然,袖袍轻拂。 “不杀你,我才会后悔。” 骤然间,金光炸裂,柳清雪的身躯在璀璨的光芒中,寸寸崩解,最终化作飞灰。 一代天之骄女,就此陨落! 顿时,全场死寂。 柳清雪竟然真的死了? 与此同时,崔昊天,柳家,崔家,陆家… … 第84章:两大神尊震怒!陆家主疯狂!两道帝级血脉! 此刻的柳家,陷入一片死寂。 气氛压抑到极点。 他们呆呆地望著那片金光消散的虚空,眼中儘是茫然与恐惧。 柳清雪死了? 东域第一美人,柳家最耀眼的天骄,就这样…爆体而亡? 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能留下。 谁也没想到,柳清雪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去。 死在陆玄通手中。 死在她曾经弃如敝履的前任未婚夫手中。 “清雪!我的清雪啊!” 柳青浑身颤抖,苍老的面容扭曲成一团,浑浊的双眼瞬间充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席捲全身。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孙女,在自己面前,被陆玄通一指轰杀。 尸骨无存! “陆玄通!!!” 柳青猛地仰天咆哮,声音悽厉如鬼,神尊境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整片虚空都在他的怒火下震颤。 “我柳家与你不共戴天!!!” 他一步踏出,就要撕裂虚空,杀向太行山,为柳清雪报仇! “柳兄!冷静!!” 崔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柳青的肩膀,沉声劝道: “事已至此,我们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接受?”柳青目眥欲裂,怒吼道:“死的不是你崔家的人,你当然不急!” 崔衡眉头微皱,但很快压下不悦,低声道: “放心,只要我崔家还在,就绝不会亏待柳家。” “日后东域,有我崔家一口肉吃,就有你柳家一口汤喝!” 一口汤? 柳青心中怒火更甚,几乎要气炸肺腑。 柳家,堂堂东域顶级世家,如今竟沦落到要靠崔家施捨一口汤? 何其可笑! 更让他绝望的是, 柳家唯一的希望,柳清雪,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柳家將彻底沦为崔家的附庸。 甚至…连附庸都不如。 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崔衡见柳青沉默,以为他听进去了,继续安慰道: “谁能想到,那陆玄通竟身负两道帝级血脉?” “这简直匪夷所思!” 提到陆玄通背后的两道金色光环,崔衡的眼中仍残留著震撼。 一道帝级血脉,已是绝世妖孽! 两道? 这已经超出了常理!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根本不敢相信。 若问柳青此刻悔是不悔? 他何止是悔? 简直悔得五臟俱焚! 退婚!退婚!退他娘的婚! 若当初不退婚… 以陆玄通如今展现的天资,未来成就將何等恐怖? 两道帝级血脉! 这是足以镇压一个时代的绝世之姿! 哪怕柳家只是跟在他身后捡些残羹冷炙,也足以让家族地位暴涨。 可现在呢? 一切成空! 要怪,就怪柳清雪有眼无珠。 放著真龙不嫁,偏要去攀附那崔昊天的荒古圣体。 柳青想起当初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 “清雪,就算那陆玄通暂时不如崔昊天,咱们也该认下这门亲事。” “修炼一途漫长,谁能断言未来?” “做人,不能这般忘恩负义!” 可柳清雪就是不听。 如今倒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隨著怒火渐渐平息,柳青的头脑反而清醒起来。 以陆玄通如今展现的实力… 若自己贸然出手报仇,怕是整个陆家都会跟自己拼命。 到时候,就不是死一个柳清雪这么简单了! 搞不好,整个柳家都要陪葬。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柳青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眼下最关键的是, 陆玄通与崔昊天这一战,究竟谁能胜出? 谁胜,谁就是东域未来的主宰。 而柳家的命运,也將由此决定。 想到此处,柳青不由望向太行山巔。 那里,两道绝世身影正对峙而立。 这一战,將决定东域未来千年的格局! … 此时的陆家,已然沸腾。 所有陆家子弟都涨红了脸,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圣子竟然身怀两道帝级血脉!这...这简直逆天啊!” ““哈哈哈!这才是我陆家圣子!什么崔昊天,什么荒古圣体,在圣子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那贱人死得好!敢拋弃圣子,她算什么东西?等圣子成长起来,整个东域的美人还不是任他挑选?” 陆震天却沉默得可怕。 这位陆家家主深邃的目光死死盯著虚空镜中的画面,整个人如同石化般一动不动。 “两道…帝级血脉!” 三长老陆无双此刻终於捋清了来龙去脉。 原来先前那个“陆玄通”一直是圣子的妹妹陆玄音假扮的,而现在这个身负两道帝级血脉的,才是真正的陆家圣子。 “爽!太爽了!” “我陆家竟有如此天骄!”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这份荣耀也照耀在了自己身上。 作为圣子的三叔,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自豪,连腰杆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这时。 陆震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无双,你朝我打一拳。” 陆无双闻言一愣,隨即惊恐地瞪大眼睛: “家、家主,您说真的?” 见陆无双没有反应,陆震天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大殿。 “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陆震天怒道。 陆无双捂著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那,那我真打了?” 他小心翼翼地確认道,同时暗中开始蓄力。 这一拳,凝聚了他这百年来被父亲当眾扇耳光的全部怨念。 “爹!一路走好!” 陆无双突然暴喝一声,全身灵力疯狂涌动,拳头带著毁天灭地之势轰向陆震天。 “轰!” 然而下一秒,陆震天神尊境的修为轰然爆发,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就將陆无双拍飞出数百米远。 陆无双重重摔在地上,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眼泪汪汪地控诉道: “爹!你打我?” “你竟然打我?” 陆震天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衣袖: “我让你打一拳,不是让你弒父。” 刚才那一拳的威力,分明是要把他这个当爹的送去见祖宗。 陆无双訕訕地笑了笑,挠著头道: “爹,您老人家真是...英明神武。” 陆震天看著痴呆的陆无双,又看了一眼陆玄通。 同为陆家子孙,差距为何如此之大? 陆玄通竟身怀两道帝级血脉? 不过,杀了柳清雪。 接下来,陆家怕是有一场恶战。 “陆家子弟,全体戒备!” 第85章:战宠对战宠?太古神凰凤,给本尊现! 太行山之巔。 柳家子弟眼睁睁看著自家大小姐在眼前灰飞烟灭,顿时目眥欲裂,数百人同时暴起。 “为大小姐报仇!” “杀!” 然而,陆玄通只是冷冷一瞥。 顷刻间。 一股浩瀚如天的威压轰然降临。 数百柳家子弟如遭雷击,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齐刷刷跪倒在地。 鲜血从他们七窍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山巔。 此起彼伏的吐血声在山间迴荡。 崔家子弟面面相覷,他们想上去帮忙,但打不过,还是算了。 可陆玄通岂会放过他们? 他指尖轻点,一道金光流转。 “跪下。”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如同天道敕令。 “咔嚓!” 崔家子弟膝盖尽碎,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跪倒在地。 他们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地挣扎著,却如同螻蚁撼树,徒劳无功。 陆家子弟见状,无不扬眉吐气。 方才他们被崔昊天镇压的屈辱,此刻终於百倍奉还。 “哈哈哈!好一个风水轮流转!” “方才不是囂张得很吗?现在怎么都跪下了?” “圣子威武!” 就在这震天欢呼声中… “轰!” 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崔昊天竟硬生生挣脱了威压束缚,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著陆玄通。 那目光中的恨意,似要將对方千刀万剐。 “陆玄通!你竟敢杀我爱妻!”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陆玄通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哦?什么后果?” 崔昊天一字一顿,声震九霄: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陆玄通闻言,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不屑: “就凭你?吹牛逼呢?” 崔昊天狰狞一笑,浑身金色符文疯狂闪烁: “双帝血脉又如何?我荒古圣体,今日就要以一敌二!” “更何况…” 他猛地咬破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符文: “我还有太古凶兽助阵!” “雪域灵狮!现!” 下一秒。 “吼!” 一声震碎虚空的咆哮响彻天地。 整座太行山脉剧烈震颤,无数山石滚落。苍穹之上,云层被生生震散,露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咔嚓!” 空间如同镜面般碎裂。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兽踏碎虚空而来。 它身长百丈,鬃毛如银,每一根毛髮都流淌著古老符文;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中,倒映著尸山血海。 三阶太古凶兽,雪域灵狮! 它每踏出一步,虚空就冻结一片。 恐怖的寒气瞬间笼罩方圆千里,无数草木瞬间化作冰雕。 一声咆哮,音浪所过之处,数座山峰直接崩塌。 崔昊天傲立於雪域灵狮背上,金色的圣体符文与灵狮周身的寒冰气息交相辉映,气势暴涨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玄通,眼中儘是轻蔑与狂傲。 两道帝级血脉又如何? 他崔昊天,可是传说中的荒古圣体! 如今更有三阶太古凶兽助阵,此战,他必胜。 反观陆玄通,孑然一身,连一头像样的战兽都召唤不出。 太古凶兽,那可是神尊境强者才有资格驾驭的存在! 他陆玄通,凭什么超越? “陆玄通!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 “天!威!难!犯!” 陆家眾人见状,心头皆是一沉。 雪域灵狮凶威滔天,实力堪比无相境强者,若它和崔昊天联手围攻圣子,局势必然凶险万分。 陆无尘眸光一厉,手中长剑錚鸣,周身灵力沸腾,沉声道: “我去牵制那头畜生!” “圣子必须专心对付崔昊天,绝不能分心!” 这一战,陆家输不起。 一旦败了,陆家將万劫不復。 然而,他刚欲衝出,陆青霜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声道: “你疯了?” “那可是三阶太古凶兽!以你现在的境界,衝上去必死无疑!” 陆无尘咬牙,眼中儘是决然: “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 “若圣子败了,我们跟死又有什么区別?” 陆青霜闻言,沉默一瞬,隨即眸光一凝,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 她转身看向身后一眾陆家子弟,声音清冷而坚定: “一起出手!” “哪怕只能拦住半炷香…” “哪怕身死道消…” “也要为圣子爭取时间!” 顷刻间。 陆无尘爆喝一声,周身剑意冲天而起。 陆青霜素手一挥,寒霜灵力席捲四方。 其余几位陆家天骄齐声怒吼,血脉之力疯狂燃烧,一道道璀璨灵光冲天而起,化作一股浩瀚洪流,直逼雪域灵狮。 “战!战!战!” 他们明知不敌,却仍义无反顾。 因为这一战,不仅关乎圣子生死,更关乎陆家存亡。 纵死,亦无悔! 陆玄通望著陆家眾人决然赴死的背影,心中既觉无奈,又涌起一阵暖意。 这些族人,明知面对的是三阶太古凶兽,明知此去九死一生,却仍义无反顾地要为他爭取时间。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但, 他陆玄通,何须族人以命相搏? “退下吧,退得越远越好。” 陆无尘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圣子,我们可以一战!” 陆玄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谁说我没有战宠?”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凝重起来: “接下来她的登场,可能会波及整座太行山。” “你们...离得越远越好。” 太古神凰凤。 那可是真正的太古神兽! 一旦降临,整片天地都將为之震颤。 陆家眾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整座太行山都会波及? 这是什么概念? 陆无尘最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扛起半死不活的陆承乾,转身就跑: “还愣著干什么?快走!” 陆青霜与陆红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能让圣子如此郑重警告的… 难道是太古级? 不, 恐怕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 柳家和崔家子弟看著突然撤退的陆家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陆家人跑了!” “被昊天圣子的雪域灵狮嚇破胆了吧?” “果然是一群废物!” 他们讥讽的声音在山间迴荡,却不知… 真正的恐怖,即將降临。 陆玄通看著崔昊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战宠对战宠,很公平。” “既然你想斗...“ “我陪你斗!” 话落,他手腕一翻,一枚流转著七彩霞光的玉鐲凭空出现。 【流萤天道鐲】 崔昊天瞳孔骤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下一秒,陆玄通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太古神凰凤!” “给本尊。” “现!” 第86章:大圣级兵器「太极图」!震慑全场! 柳青的震惊了。 太古神凰凤? 那可是传说中的太古神兽,凌驾於万灵之上的至高存在。 即便是在天界,也是足以与洪荒级凶兽爭锋的恐怖生灵。 雪域灵狮? 在太古神凰凤面前,不过是一只卑微的螻蚁,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可…陆玄通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存在? 柳青的思绪疯狂翻涌,苍老的面容因震撼而扭曲。 他死死盯著陆玄通手中的流萤天道鐲,那鐲子上的七彩霞光流转,每一缕光华都仿佛蕴含著天道意志,绝非寻常契约之物。 “不可能!”崔衡厉声喝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太古神兽怎会臣服於一个无相境修士?!就算是造化境强者,也未必能驯服这等存在!” “可那手鐲…”柳青声音沙哑,指尖微微发颤,“那是天道契约的气息!” 崔衡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铁,喉咙滚动,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另一边,陆家眾人彻底呆滯。 “太古神兽?”陆无尘难以置信,手中的剑几乎握不稳。 陆青霜眸中倒映著那枚七彩手鐲,喃喃道:“家主曾言,太古神兽一族,生来便是天地霸主,即便是神尊境强者,也未必能让它们多看一眼…圣子他…怎么可能?” 可陆玄通带给他们的震撼,还少吗? 双帝血脉! 一指灭杀柳清雪!如今,竟连太古神兽都甘愿臣服? “若真是太古神兽…”陆无尘的嗓音低沉而颤抖,“那崔昊天,今日必死无疑!” 血脉压制,是绝对的。 哪怕他有一百头雪域灵狮,在太古神凰凤面前,也只会被瞬间碾碎成灰。 此刻。 崔昊天的额头渗出冷汗,呼吸急促,死死盯著那枚手鐲。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的內心疯狂咆哮,可那股不安却如毒蛇般缠绕而上,让他浑身发冷。 “陆玄通,你休想唬我!”他嘶声怒吼,试图压下心中的恐惧,“太古神兽岂会认你为主?!你——” 然而,话音落下。 天穹骤然裂开。 然而,仅仅一瞬之后,那股气息便如潮水般退去。 毫无动静。 片刻之后,依旧毫无动静。 太行山之巔,死寂如渊。 陆玄通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不可能! 灵儿绝不会抗拒他的召唤。 他眸光一沉,神魂瞬间沉入流萤天道鐲之中。 鐲內世界,神光氤氳。 一道纤细的身影翩然而至,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主人~” 夏灵儿依旧乖巧如初,只是身形比从前高挑了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陆玄通揉了揉她的发顶,沉声问道:“灵儿,我召唤你,为何没有回应?” 夏灵儿小脸一垮,委屈巴巴地低声道:“对不起,主人……灵儿正在闭关,接受族中传承,暂时无法现身。” 她小手一挥,虚空中浮现出一道屏障—— 画面之中,太古神凰凤的本体正沐浴於滔天神火之中,璀璨的翎羽流转著古老符文,浩瀚的传承之力环绕周身,显然正处於关键阶段。 陆玄通顿时瞭然。 原来如此。 夏灵儿见主人沉默,咬了咬唇,坚定道:“主人若需要灵儿,灵儿现在就破关而出!藉助流萤天道鐲的力量,强行降临!” “不可!”陆玄通心头一震,立刻制止。 她好不容易回归族群,接受太古传承,岂能因一时之需而中断? 更何况,她越强,对他的助力便越大。 “你安心修炼。”他语气放缓,温声道,“待你真正蜕变,才能真正护我周全。” 夏灵儿眸光微颤,重重点头:“灵儿一定儘快变强,绝不让主人失望!” 神魂归位,陆玄通再度睁眼。 太行山之巔,寒风凛冽。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仍死死聚焦在他身上。 天地间一片寂静。 风,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陆玄通,等待著他所承诺的太古神兽降临。 然而, 什么都没有。 没有撕裂虚空的凤鸣,没有焚尽万物的神焰,甚至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未曾出现。 “神兽呢?” “太古神兽呢?” 柳家、崔家子弟面面相覷,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 “哈哈哈!装模作样了半天,结果连根毛都没召唤出来!” “笑死人了!还太古神兽?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崔昊天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原来,陆玄通只是在虚张声势。 “陆玄通,没有太古神兽,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雪域灵狮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仰头髮出一声震天咆哮,凶威滔天。 场面,一时间尷尬至极。 陆家阵营中,陆无尘眉头紧锁。 “不对。”他低声喃喃,“圣子方才神魂离体,分明是进入了那手鐲之中,绝非作假!” 陆青霜眸光微闪,沉声道:“或许是出了什么变故…” 而此刻,陆玄通却只是轻轻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没想到,竟闹了这么一出乌龙。 不过,夏灵儿闭关修炼,无法现身,他自然不可能强行打断她的机缘。 但,谁说没有太古神兽,他就奈何不了崔昊天? “既然太古神凰凤暂时无法降临…” “那便换一件宝物陪你玩玩。” 他眸光一冷,袖袍猛然一挥! “轰——!!!” 一道古老捲轴凭空浮现,瞬间展开! 剎那间,天地变色。 那捲轴之上,黑白二气流转,勾勒出一幅玄奥至极的太极图案。 阴阳轮转,大道显化!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席捲而出,整片虚空都在这一刻扭曲震颤! “这是…太极图?” 有人失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骇然。 太极图——传说中蕴含阴阳至理的先天至宝,一念可定生死,一图可镇乾坤。 崔昊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太极图中黑白二气骤然分离,化作两道惊天长虹,直贯苍穹!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两头体型庞大的凶兽踏空而出! 幻化而成的,黑白雪域灵狮! 它们通体毛髮如墨如雪,眼眸中流转著阴阳二气,气息之恐怖,远超崔昊天的那头雪域灵狮。 “怎么可能?” 崔昊天脸色剧变,还未等他下令,那两头黑白灵狮已然扑杀而出。 “噗嗤——!!!” 鲜血飞溅! 仅仅两个照面,崔昊天的雪域灵狮便被撕成碎片,血肉骨骼尽数被太极图吞噬,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三阶太古凶兽——命陨当场! 顿时,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著这一幕。 陆玄通负手而立,眸光淡漠。 “杀鸡焉用牛刀。” “你也配,我用太古神兽杀你?” “那你也太爽了。” 第87章:强势碾压荒古圣体!欲斩杀崔昊天! “太极图?” 柳青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脸上皱纹因震惊而扭曲成一团。 这竟是大圣级兵器! 要知道,这等至宝在整个东域都屈指可数,即便是太虚圣地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不过收藏了十件以內。 而眼前,竟有一件顶级大圣级兵器。 崔衡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他死死盯著虚空中那幅缓缓旋转的太极图,黑白二气流转间散发出的威压,让他的神魂都在战慄。 “区区无相境...怎配拥有此等至宝?” 这一刻,他心中翻涌著无尽的嫉妒与贪婪。 那可是大圣级兵器啊。 即便是他这样的神尊境强者,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触摸到的存在! 柳青怔怔地望著战场,突然苦笑一声:“雪域灵狮,死得不冤...” 崔衡闻言,猛地转头瞪向他,眼中寒光闪烁:“柳兄莫不是忘了,昊天若败,你孙女的仇还怎么报?” 柳青这才如梦初醒,急忙乾咳两声,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这该死的陆玄通,简直混蛋!” 话虽如此,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幅太极图上移开。 而陆家阵营中,早已沸腾。 “大圣级兵器!圣子竟然拥有大圣级兵器!”三长老陆无双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陆震天的衣袖,“家主,这定是你给圣子保命的至宝吧?” 陆震天嘴角微微抽搐。 他心知肚明,就算把整个陆家卖了,也换不来这等神物。 但此刻,他必须为圣子撑起这个场面。 “不错。” 他沉声应道,神色肃穆,“此物確实出自本座之手。” 毕竟,以陆玄通的手段,他还隱藏著很多秘密,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来背锅。 否则,无法解释兵器的来源。 陆震天甘愿承担一切。 只为,陆家荣耀。 陆无双闻言,眼中顿时流露出狂热的崇拜:“家主深谋远虑!有此至宝在手,圣子定能横扫东域!” 其他陆家子弟也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为何家主对圣子如此看重,原来早有这等惊天布局。 不愧是家主! … 崔昊天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亲眼看著挚爱的柳清雪在眼前灰飞烟灭,又眼睁睁看著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雪域灵狮被撕成碎片。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陆玄通! 这个名字如同梦魘般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刻骨铭心的恨意。 “啊啊啊——!!” 他仰天咆哮,声音悽厉如鬼,整片虚空都在他的怒吼中震颤。 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早已被疯狂与杀意填满,再无半分理智可言。 “陆玄通!我要你死!!” 顷刻间。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荒古圣体的金色符文疯狂闪烁,竟开始燃烧本源精血。 “荒古形態——第二重!” “开!!” 剎那间,崔昊天的身躯骤然膨胀,肌肉虬结如龙,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流淌著毁灭性的力量。 他的头髮化作赤金色,根根倒竖,宛如燃烧的火焰。 此刻的他,已经超越了无相境的极限。 仅仅是散发出的威压,就足以让寻常无相境修士爆体而亡。 陆家阵营中,陆无尘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好恐怖的力量。”他艰难地抵御著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要被碾碎。 陆青霜眸光凝重,却依旧坚定:“圣子拥有双帝血脉,绝不会败!” 战场中央,陆玄通负手而立,面对崔昊天的疯狂,他只是淡然一笑。 “燃烧本源?”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说完,身后的两道金色光环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浩瀚的帝威席捲天地。 双帝血脉,全面爆发! 崔昊天面目狰狞,嘶吼道:“双帝血脉又如何?我今日必镇压你!!” “狂妄。”陆玄通冷冷吐出两个字。 下一瞬,两人同时出手! “天雷寂灭掌!” 陆玄通一掌拍出,掌心雷光闪烁,仿佛引动了九天之上的灭世神雷,一道璀璨的雷龙咆哮著撕裂虚空。 “万古神魔拳!” 崔昊天怒吼著挥拳,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一尊尊神魔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轰向陆玄通。 “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座太行山都剧烈震颤,无数山石化为齏粉!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际,仿佛连日月都为之失色。 当光芒散去,尘埃落定… 崔昊天浑身是血,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 而陆玄通,仅仅是衣角沾染了一丝尘埃。 胜负,已分! 剎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望著这一幕。 荒古圣体,败了! 而且,是彻彻底底的碾压! 此刻的崔昊天,再无囂张的气焰,宛如一条卑微的死狗,瘫软在地面上,眼神中满是恐惧。 该死! 该死! 他竟然败了? 陆玄通缓缓走到崔昊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淡淡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遗言?” 崔昊天咬牙道: “你不能杀我,也不敢杀我。” “別忘了,我可是太虚圣地的亲传弟子。” “你敢吗?” 陆玄通闻言,故作惊恐,痴笑道: “等你到了地狱,就知道老子敢不敢!” “乖乖上路吧…” “荒古圣体!” 下一秒,一指破苍穹,万物寂灭。 “大!荒!囚!天!指!” 第88章:太虚圣地亲传弟子照斩不误!局势扭转? 天地间,骤然凝固。 崔昊天瘫倒在血泊中,嘴角却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讥讽的光芒。 话语间,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道: “陆玄通,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 “区区神尊家族的圣子,在这浩瀚荒州,连螻蚁都算不上!” “就算是神尊境强者,在太虚圣地面前,也不过是看门狗的命!” 崔昊天每说一个字,气势就强盛一分。 他挣扎著坐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满是轻蔑。 “而我,是太虚圣地三长老的亲传弟子!”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太虚圣地的怒火,会让你陆家上下鸡犬不留!” 狂怒声音迴荡在太行山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家和崔家的弟子们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 “还好圣子有太虚圣地撑腰...” “陆玄通再强,难道还敢与圣地作对?” 他们窃窃私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陆家阵营则是一片压抑。 陆无尘不甘心。 “该死!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陆青霜轻嘆一声:“圣子天纵之资,假以时日必能拜入太虚圣地。到那时...” 她没有说下去,但眾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现在杀了崔昊天,陆家必將面临灭顶之灾! 战场中央,陆玄通静静地站著,陷入沉思。 崔昊天见状,笑容越发猖狂。 “怎么?怕了?” “识相的就乖乖跪下来求饶,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柳青和崔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胜券在握的得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玄通会屈服时,异变陡生。 “聒噪。” 陆玄通淡淡吐出两个字,眼中寒光乍现。 顷刻间。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骤然爆发! 他的指尖,一点金光凝聚,转瞬间化作通天彻地的金色巨指! “大荒囚天指!” 这一指落下,天地颤动。 崔昊天的笑容凝固,咆哮道: “你...你敢?!” 这个疯子! 竟然真的敢动手! 难道他不怕太虚圣地的报復吗? 难道他不顾陆家上下数千条人命了吗?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崔昊天终於慌了。 “不!住手!我师父是...” 话音戛然而止。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天地骤然一凝,虚空被某种无上伟力生生撕裂。 一道恐怖的身影,如神似魔,踏破空间而来。 那人身披雪白长袍,左肩之上,以古老道纹绣著一个苍劲磅礴的“道”字,笔锋如剑,透著一股镇压万古的威势。 他的周身繚绕著青色火焰,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道火,每一缕都足以焚灭山河。 更可怕的是他的气息——仅仅站在那里,便让整座太行山为之震颤,仿佛连天地规则都在他脚下臣服。 “轰——!” 他仅仅抬手一挥,一股无法形容的伟力爆发,竟直接將陆玄通那毁天灭地的“大荒囚天指”生生震碎。 “什么?” 陆玄通瞳孔骤缩,身形如遭雷击,瞬间被震退数百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无相境!” 陆玄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是神尊!” 而且,绝非寻常神尊。 此人给他的压迫感,甚至比陆家老祖还要恐怖。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心神俱裂。 “这…这是谁?” “东域何时有这等强者?” 要知道,神尊境强者,在整个东域都是凤毛麟角,每一位都是威震一方的巨擘,名號无人不知。 可眼前这位白袍神尊,却陌生至极。 柳青面色剧变,急忙看向崔衡,颤声道:“崔兄…这位,莫非就是你崔家隱藏的底牌?” 崔衡同样一脸茫然,心中翻江倒海:“我崔家何时有这等强者?” 就在眾人惊骇之际, 更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白袍神尊缓缓转身,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中,竟朝著奄奄一息的崔昊天单膝跪地,沉声道: “太虚圣地,白袍护道人。” “狂奴,拜见主人!” 话语中带著绝对的恭敬,不敢有丝毫越界。 此话一出,全场眾人如遭雷击,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崔昊天身为太虚圣地亲传弟子,按照圣地规矩,每一位核心弟子都会配备护道人守护。 护道人的实力,往往与弟子天赋、地位相匹配。 而崔昊天——竟已通过圣地考核,获得了白袍护道人的庇护。 哪怕只是最低阶的白袍护道人,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神尊境强者。 一位神尊,足以震慑整个东域。 陆无尘脸色愈发苍白,气的咬牙切齿:“该死,他竟然真的通过了太虚圣地的考核!” 陆青霜美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就差一点…刚才若再快一步,就能彻底斩杀他!” 陆无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杀意,沉声道: “现在…已经不能杀他了。” “若真动手,便是与太虚圣地为敌。” “到那时,莫说我们,整个陆家都將灰飞烟灭。” 太虚圣地,那可是荒州真正的庞然大物。 任何势力,胆敢隨意斩杀圣地核心弟子,必將迎来不死不休的报復。 而现在,麻烦来了。 而崔昊天此刻终於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跪伏的白袍护道人,心中狂喜如潮。 “哈哈哈,天不亡我!” 他服下一枚珍贵丹药,伤势迅速恢復,缓缓站起身,眼中杀意滔天。 局势,彻底逆转。 他盯著远处的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冷笑,缓缓抬起手,指向对方… “狂奴,我命令你…” “杀了他!” 话落,天地骤然一寒。 白袍护道人缓缓抬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如死神般锁定陆玄通。 神尊之威,轰然爆发! … 爆更三章,后续內容更加精彩,爽翻天,求每日追读,五星好评!!! 点点催更,冲一衝4000催更,我还没见过呢,拜託大家啦! 第89章:东域一片天,见我陆玄通,跪下臣服! 纵然陆玄通天纵之资,身负双帝血脉,震古烁今。 但面对神尊强者,依旧如螻蚁般渺小。 无相境与神尊境之间,还隔著整整一个道宫境的鸿沟。 这根本不是天赋能够弥补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的碾压。 这一刻,陆玄通危在旦夕。 就在白袍护道人“狂奴”杀意爆发的瞬间,陆无尘目眥欲裂,猛然暴喝: “所有陆家子弟听令!”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圣子!” “他是我陆家崛起的希望,绝不容有失!” 短暂的沉寂后… “唰!唰!唰!” 数百道身影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瞬间在陆玄通身前筑起一道血肉长城。 “誓死保护圣子!” “我等性命不足惜,圣子绝不能死!” “为了陆家荣耀!” 这些陆家子弟,最强者不过无相境,最弱者才堪堪踏入天火境。 面对神尊强者,他们比螻蚁还要脆弱。 但此刻, 他们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绝! 陆无尘、陆青霜等天骄更是站在最前方。 他们身怀圣级血脉,放在东域都是顶尖天才,但在双帝血脉面前。 他们甘愿成为垫脚石。 “圣子快走!”陆无尘咬碎钢牙,“我等拼死也会拖住他!” 下一秒。 “錚!” 一柄寒剑出鞘,陆玄音娇小的身影毅然挡在最前方。 “想杀我哥...” “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自从兄长归来,那个曾经被人轻视的少女,第一次感受到了尊严与温暖。 此刻, 她愿以性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狂风呼啸,杀意如潮。 数百陆家子弟的真元连成一片,在神尊威压下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 这一幕, 让观战各方都为之震撼! 柳青老眼微眯:“陆家...竟有如此凝聚力?” 崔衡冷笑:“螳臂当车!” 这一刻,陆玄通的道心,竟微微颤动。 他本以为,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面对神尊强者的绝对碾压,陆家眾人即便不四散奔逃,也定会犹豫退缩。 毕竟,明知是送死还要上前,这需要何等勇气? 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沉默了。 数百陆家子弟,无一退缩! 那些平日里或许与他並无交集的族人,此刻竟都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 他们紧握兵刃的手在颤抖,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 “呵...” 陆玄通忽然笑了。 逃? 他陆玄通何曾需要他人用性命为自己爭取逃命的机会? 双帝血脉在体內沸腾,他缓缓抬起手,正欲推开挡在前方的族人。 这时。 崔昊天暴怒的声音炸响:“狂奴!你在等什么?给我杀了他!”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 那白袍护道人竟缓缓摇头。 “主人,恕难从命。” 狂奴神色平静,波澜不惊的说道:“护道者只会在您性命受到威胁时出手。” “这是太虚圣地的铁律。”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崔昊天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护道人:“你...你说什么?” 那表情,比吃了屎还能难受。 “您与陆玄通的恩怨,需自行解决。”狂奴回道。 护道人是保护核心弟子的最后手段,不是杀手。 要不然,核心弟子永远无法成长。 尷尬! 极致的尷尬! 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崔昊天,此刻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他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涨得通红。 你他娘的在玩我?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 爱人惨死! 爱宠被撕碎! 自己更是被打得像条死狗! 现在好不容易盼来护道人,结果告诉他——不能出手?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很好...” 崔昊天咬牙切齿,眼中血丝密布。 他死死盯著陆玄通,恨不得用眼神將对方千刀万剐。 但现实是, 没有护道人出手,他根本不是陆玄通的对手! 憋屈! 极致的憋屈! 柳青和崔衡也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太虚圣地还有这种规矩。 此刻,崔昊天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死死盯著狂奴,问道: “狂奴,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出手?” 狂奴神色淡漠,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除非有人胆敢在吾面前伤害主人,如此方符合太虚圣地的护道规则。” 这句话,让崔昊天眼中精光一闪。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心中暗忖: 陆玄通此子城府极深,绝非鲁莽之辈。 在神尊强者面前动手杀我?他还没这个胆子! 但, 他偏要赌这一把! “陆玄通!” 崔昊天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讥讽,“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毫不设防的姿態,眼中满是轻蔑。 “给你十个胆子,你怕是不敢动我一根毫毛!” 这挑衅的话语在虚空中迴荡,刺耳至极。 全场顿时寂静。 陆家眾人脸色骤变。 “圣子!不可衝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今日暂且退让,他日必能报仇雪恨!” 陆家子弟们纷纷劝阻,声音中带著焦急。 他们太清楚此刻局势的微妙,只要圣子不动手,就还有转圜余地。 陆无尘更是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圣子,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崔昊天分明是在激您出手!” 陆青霜也急切劝说:“圣子三思!只要您不动手,那护道人便没有理由介入。待我们回到陆家,从长计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玄通身上。 崔昊天见状,笑得更加猖狂: “怎么?堂堂陆家圣子,双帝血脉的拥有者,就这点胆量?” “你果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然而,话语还未说完,异变陡生。 “太极图,现!” 陆玄通突然一声暴喝,声震九霄。 只见他眉心骤然迸射出一道黑白交织的神芒,那幅镇压天地的太极图再度显现,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接轰向狂奴。 天地震颤! 太极图旋转间,阴阳二气化作两条巨龙,一黑一白,咆哮著朝狂奴绞杀而去。 这一击,竟是要暂时困住神尊强者。 与此同时, “唰!” 陆玄通身形如电,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 在掠过陆无尘身侧的剎那,他右手一探,竟直接抽出其腰间佩剑——青云剑。 “圣子!”陆无尘惊呼未落,便见那道金色身影已杀至崔昊天面前, “死!” 陆玄通眼中杀意滔天,青云剑绽放出刺目寒芒,剑锋所指,虚空寸寸崩裂。 这一刻, 所有观战者毛骨悚然。 狂奴脸色剧变,正要出手相救,却被太极图死死缠住。 那阴阳二气化作的锁链,竟连神尊强者都一时难以挣脱。 “不!!” 崔昊天瞳孔骤缩,脸上讥讽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万万没想到,陆玄通竟敢在神尊面前悍然出手。 “噗嗤——!” 血光迸溅。 千钧一髮之际,崔昊天拼死侧身,却仍被这一剑斩断右臂,整条手臂齐肩而断,鲜血如泉喷涌。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断臂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重重砸落在地,手指还在神经性地抽搐著。 陆玄通持剑而立,剑尖滴血。 他冷冷注视著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崔昊天,寒声道: “装你马呢?” “有本事在装一下,老子让你全家飞起来! 第90章:神尊之怒,欲斩陆玄通?陆家团结! 崔衡原本胜券在握的冷笑,此刻彻底僵在脸上。 他本以为,昊天有太虚圣地的护道者庇佑,陆玄通纵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再动他分毫。可谁能想到? 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敢! 不仅敢,还当著神尊强者的面,悍然出手。 那一剑斩落,血光迸溅,崔昊天整条右臂齐肩而断,森森白骨裸露,鲜血如泉喷涌。 若非他最后关头勉强侧身,此刻怕是早已身首异处,魂飞魄散。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崔衡浑身发冷,心中怒骂不止。 而另一边,柳青死死盯著这一幕,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险些笑出声来。 他本该愤怒,本该恨意滔天——毕竟,就在片刻之前,他亲眼看著自己最宠爱的孙女柳清雪,被陆玄通一指轰杀,血溅当场! 可此刻,看著崔昊天狼狈哀嚎的模样,他心中竟诡异地升起一丝快意。 如果不是崔昊天… 如果不是这个自视甚高的太虚圣地弟子横插一脚,柳清雪又怎会退婚?事情又怎会发展到这一步?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不如… 一起死! 柳青眼中闪过一丝癲狂。 杀了崔昊天,陆玄通也必死无疑! 到时候,三个人全死,一切恩怨烟消云散。 他已经疯了,彻底疯了! … 与此同时,陆家。 “轰——!” 一股浩瀚威压骤然爆发,陆震天鬚髮皆张,怒目圆睁,厉声咆哮: “陆家所有核心弟子,立刻集结,隨我前往太行山!” 急促的声音如雷霆炸裂,震得整座府邸都在颤抖。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护住玄通!” 这孩子,简直太疯狂了。 还是太年轻,太衝动。 崔昊天故意激他,他就真的敢出手? 那可是太虚圣地的护道者,神尊境的绝世强者!连自己这个陆家家主,都未必能与之抗衡! 难道…陆玄通今日真要陨落於此? 不!绝不允许! 此刻。 三长老陆无涯早已按捺不住,身形如电,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长空,朝著太行山疯狂赶去。 “大侄子,你可千万撑住啊!” 他心中怒吼,眼中血丝密布。 陆家沉寂太久,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惊世妖孽,怎能就此夭折? 他还没看够自家大侄子装逼呢。 … … 陆无尘等人呆立当场,瞳孔剧烈震颤,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那一剑太快了! 快得如同雷霆劈落,快得连残影都未能留下。 他们甚至没看清陆玄通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得“錚“的一声剑鸣,紧接著便是血光冲天,崔昊天的右臂已然拋飞而起。 更可怕的是, 几乎在同一瞬间,那镇压天地的太极图已然展开,阴阳二气化作囚天锁链,竟將神尊境的狂奴生生禁錮。 “这...”陆无尘喉结滚动,冷汗浸透后背。 太疯狂了! 这需要何等精准的算计?何等决绝的杀意? 陆青霜红唇微张,她忽然想起老祖曾说过的话: “真正的天骄,从来不是靠谨慎活下来的。” 不过。 “今日,怕是要埋骨於此了。” 她看著远处暴怒的狂奴,那滔天神威让整片虚空都在扭曲。 若是方才陆玄通选择退让,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但现在... “那便埋骨於此!”陆无尘突然展顏一笑,痛快至极。 “只要圣子活著,他日定会为我等报仇雪恨!” 这时,重伤的陆承乾刚刚甦醒,还未看清局势,就被陆无尘一记手刀再次击晕。 “带他走!” 陆无尘將昏迷的陆承乾推给身旁族人,声音决绝,“承乾天赋仅次於圣子,必须保住陆家火种!” 转瞬间,所有陆家子弟默契地结成战阵。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视死如归的眼神。 他们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真正的神尊之怒! “啊啊啊!!我的手!!” 崔昊天跪在血泊中,抱著断臂歇斯底里地哀嚎。 那张俊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混著鲜血糊了满脸。 但诡异的是,哭著哭著,他竟又癲狂大笑起来。 他笑陆玄通太年轻,如此明显的激將法,都能中计。 一条手臂,换陆玄通,双帝血脉拥有者一条命,值了! 旋即。 他猛地抬头,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快意: “狂奴!现在,给我杀了他!” “把他碎尸万段!!” 最后一个字吼出的剎那,天地骤然一暗。 “轰——!!!” 一直被太极图压制的狂奴终於彻底爆发,周身道火轰然炸开,那件绣著“道“字的白袍猎猎作响。 神尊威压如天河倾泻,方圆千丈內的山石瞬间化为齏粉。 “你,该死。” 狂奴冰冷的目光锁定陆玄通,缓缓抬起右手。 只见他掌心凝聚出一轮青色大日,那是大道法则具现化的恐怖杀招。 陆无尘等人浑身骨骼咔咔作响,却依然死死挡在陆玄通身前。 “结阵!” 三百陆家子弟同时燃烧精血,一座血色大阵冲天而起。 明知螳臂当车,也要拼死一搏, 狂奴一步踏出,天地震颤! 三百陆家子弟如遭天倾,膝盖轰然砸进地面,骨骼爆裂之声接连炸响。 神尊之威,镇压万灵! 他们连一个呼吸都未能撑住,便已七窍溢血,浑身骨骼几欲崩碎。 绝望,如深渊般蔓延… 难道,圣子今日真要陨落? 下一瞬,狂奴眼中杀意暴涨,掌心青焰翻涌,化作一轮焚世大日。 “烈日——焚天!” 天穹崩塌,万道寂灭! 炽烈的神焰吞噬一切,连虚空都被灼穿,化作无尽火海。 这一击,纵使同为神尊,亦难逃灰飞烟灭。 崔昊天面目扭曲,狂笑嘶吼。 他,贏定了! 今日,纵使陆家举族来援,也无人能挡这必杀一击。 “陆玄通,死吧!” 第91章:气吞三万里,剑出斩星辰!救场! 陆玄通仰头,望著那焚尽天穹的灭世火海,眼中竟无半分惧意。 他早已无憾。 下界父母安在,一家团圆;妹妹挣脱枷锁,重获新生。 这一世,该护的人,他护住了;该斩的敌,他也斩了。 纵死,又何妨? 所以他才敢悍然出手,一剑斩向崔昊天! 只可惜,终究差了半分,未能取其性命。 “老狗!” 陆玄通嘴角溢血,却仍咧嘴一笑,眼中战意如火。 “想杀我?也得崩掉你几颗牙!” 顷刻间。 他体內双帝血脉彻底沸腾,金色与赤色的神纹交织,如龙蛇游走全身。 太极图悬於头顶,阴阳二气疯狂流转,硬生生在神尊威压下撑开一片领域! 以圣兵,逆伐神尊! 哪怕明知必死,他也要让这老狗付出代价。 然而, 就在那焚天烈日即將吞没一切的剎那。 陆玄通瞳孔猛然收缩。 一道苍老的身影,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他身前。 那是个邋遢老者,腰间掛著个泛黄的酒葫芦,背上斜挎一柄锈跡斑斑的铁剑,衣袍破旧,浑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活像个市井醉汉。 可偏偏,他就这样凭空出现,连神尊杀招都未能惊动他半分。 “这是…?”陆玄通心头剧震。 老者浑浊的眸子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漫天火海,枯瘦如柴的手掌隨意一挥… 咔嚓! 整片天地,骤然凝固。 那焚世烈焰,竟如风中残烛般,“噗”地一声,熄灭了。 更恐怖的是,方才还威压滔天的狂奴,此刻竟如被掐住咽喉的野狗,浑身气息瞬间溃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剎那间,全场死寂。 这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陆玄通眸光微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以他的眼力,竟完全看不透这老者的深浅!对方站在那里,气息全无,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那可是狂奴啊。 堂堂神尊强者,在东域横行无忌,连陆家老祖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此刻竟如螻蚁般跪伏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崔昊天的狞笑僵在脸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 他死死盯著那邋遢老者,心中疯狂咆哮。 这老东西是谁? 陆家?不可能!陆家若真有这种级別的强者,早就称霸荒州了,何至於被太虚圣地压制多年? 柳青和崔衡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原地,连思维都停滯了。 局势,彻底失控了。 陆玄通缓缓收敛体內暴动的双帝血脉,目光锐利如剑,紧盯著老者的背影。 他为何要出手相助? 素不相识,却在他命悬一线之际现身,这绝非巧合。 而就在此时,狂奴终於从惊骇中回神,强撑著抬起头,厉声喝道: “哪来的老东西!我乃太虚圣地护道人,你敢对我出手,便是与整个太虚圣地为敌!” “识相的话,乖乖……” 然而,话未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老者的脸。 那一瞬,狂奴瞳孔骤缩,浑身如坠冰窟! “气吞三万里,剑出斩星辰!” 他嘴唇颤抖,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惧。 “您…您是背剑阁阁主,沈沧溟大人?”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背剑阁阁主? 所有人的心臟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太虚圣地,除了七大主峰之外,还有诸多机构,而背剑阁,便是掌管整个荒州剑道传承的核心之地。 所有太虚弟子,若想求得一柄绝世神剑,必须经过阁主首肯。 其地位之高,仅次於七大峰主,放眼荒州,也是站在巔峰的巨擘之一。 而此刻,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竟亲临太行山! 他为何而来? 又为何,要救陆玄通? 沈沧溟闻言,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號?不错,不错……” 狂奴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挣扎万分。 他虽敬畏阁主,但崔昊天才是他的直系主人。 若就此退让,回去后必定遭受严惩! “阁主大人!”他咬牙抱拳,硬著头皮道:“此子斩我太虚圣地亲传弟子一臂,按圣地规矩,属下必须將其诛杀,以正威名!” 他刻意將“太虚圣地“四字咬得极重,试图以宗门大势压人。 毕竟,这位阁主虽地位尊崇,但传闻其性情古怪,已数百年不曾现身。 今日突然出现在太行山,实在蹊蹺…… 沈沧溟闻言,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哦?”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枯瘦的手指摩挲著腰间酒葫芦。 “可若是老夫……偏不让呢?”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 “难道——” 沈沧溟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还想对老夫动手不成?” 骤然间。 狂奴如遭雷击,浑身剧颤。 “属下不敢!”他慌忙跪伏,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开什么玩笑! 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以下犯上!更何况……他根本不是这位的对手! “只是…”狂奴声音发颤,“还请阁主尊重太虚圣地铁律。” “聒噪!” 沈沧溟突然厉喝,袖袍一挥! “老夫不想说第二遍——此子,我保了!” 他目光深邃,扫视全场。 “你若想杀他……” 苍老的手指轻轻点向狂奴。 “先打贏老夫!” 霸道! 在场眾人无不震撼,这就是背剑阁阁主的威势。 一言既出,连太虚圣地的规矩都要让步。 然而, “阁主大人!” 崔昊天突然上前一步,单手行礼。 他脸色苍白,断臂处仍在滴血,但眼中却燃烧著疯狂的恨意。 妻子、爱宠、手臂…… 这一切,都是拜陆玄通所赐! 今日若不能报仇雪恨,他崔昊天还有何顏面立足於世? “晚辈崔昊天,乃太虚圣地第三峰亲传弟子。” “此子屡次辱我圣地,若就此放过,我太虚顏面何存?” “还请阁主三思!” 第92章:想跟老夫谈条件?你算什么东西? 崔昊天虽为太虚圣地亲传弟子,身份尊贵,可在这位背剑阁阁主面前,终究矮了一头。 然而,他背后站著的是第三峰峰主,那位在东域跺一跺脚便能山河震颤的绝世强者。 正因如此,哪怕面对沈沧溟这等人物,他仍敢咬著牙,硬生生挤出一丝底气。 沈沧溟轻蔑一笑,威压骤起 沈沧溟浑浊的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崔昊天一眼,忽而轻笑一声,嗓音沙哑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亲传弟子?呵…有点实力,但不多。”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轻轻一点,天地间的灵气骤然凝固。 “老夫今日心情尚可,便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 崔昊天强忍著那股几乎要碾碎他骨骼的威压,额角冷汗涔涔,却仍硬著头皮道: “前辈!还请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莫要阻拦!” 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如恶鬼低吼: “此子断我一臂,辱我太虚圣地威名。” “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与他,只能活一个!” 陆玄通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却被沈沧溟抬手制止。 下一瞬,这位看似邋遢的老者骤然爆发出一股滔天气息,天地间风云变色,万里苍穹如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撕裂! “看来,是老夫沉寂太久了…” 沈沧溟的声音不再懒散,而是如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连一个小小的亲传弟子,都敢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太虚圣地亲传弟子,没有几十个,也有上百个,你又算什么东西?” “想跟老夫谈条件?让你师尊亲自来!” 顷刻间,崔昊天被威压震得跪地颤抖 “轰——!” 崔昊天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轰然压下,双膝“咔嚓”一声砸进地面,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 他浑身颤抖,眼中满是不甘,却连抬头都做不到。 一旁的狂奴更是面色惨白,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颤声道: “阁主恕罪!是属下僭越了!” 就在此时,天穹骤然扭曲。 一道璀璨金芒如天河倾泻,硬生生將虚空撕开一道万丈裂缝。 紧接著,一道红袍身影踏空而出,周身金辉繚绕,贵气逼人,举手投足间,仿佛连天道法则都在他脚下臣服。 他仅仅站在那里,整座东域的灵气便如朝圣般匯聚而来,浩瀚威压让在场所有弟子瞬间跪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崔昊天见状,疯狂叩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徒儿崔昊天,拜见师尊!” 狂奴更是浑身发抖,额头紧贴地面,颤声道: “狂奴…拜见主人!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 他的职责是保护崔昊天,却让他遭受如此折磨,无论如何都跟他甩不开关係。 此人,正是太虚圣地七峰之一,第三峰峰主——厉苍天! 太虚圣地七大峰主,每一位都是荒州最顶尖的存在,跺一跺脚,便能让亿万修士俯首。 而厉苍天,更是其中杀伐最盛的一位,曾以一己之力镇压三座古宗,威名赫赫,震慑东域数百年。 此刻降临的,不过是他的一道分身,可即便如此,那股浩瀚如渊的威压,仍旧让整座太行山微微震颤。 若是本尊亲至,恐怕方圆千里,都要在这股威势下崩塌。 此刻。 厉苍天目光微垂,扫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崔昊天,眉头微皱。 堂堂太虚圣地亲传弟子,帝级血脉拥有者,竟被人斩断一臂,狼狈至此? “废物。” 他心中冷哼一声,但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打狗,也得看主人。 陆玄通敢当眾斩崔昊天一臂,便是在打他厉苍天的脸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沈沧溟身上时,却微微一怔。 “老鬼,你竟然捨得出来?” 厉苍天嘴角微扬,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 沈沧溟懒散一笑,隨手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道: “怎么,老夫出来透口气,还得先向你们报备?” 厉苍天摇头失笑:“老鬼说笑了,本座哪有资格管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两人语气隨意,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可四周眾人却早已目瞪口呆,心臟狂跳。 背剑阁阁主!第三峰峰主! 这两位,可都是站在荒州巔峰的绝世人物! 寻常修士,终其一生都未必能见到其中一位,而今日,他们竟同时现身太行山。 这若是传出去,足以震动整个荒州。 “这小子,我保了。” 沈沧溟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那徒弟技不如人,被斩一臂,怨不得谁。” “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厉苍天沉默。 崔昊天死死咬牙,眼中血丝密布,心中疯狂咆哮。 “师尊!绝不能答应!”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厉苍天仅仅沉默片刻,便缓缓点头: “好。” “但此次过后,本座不欠你的,从此两清。” 沈沧溟咧嘴一笑:“可以。” “师尊?!” 崔昊天彻底懵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大的依仗,竟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妥协了? “昊天。” 厉苍天目光淡漠,声音低沉。 “回山之后,为师自会补偿你。” “若想杀他,日后还有机会。” 崔昊天浑身颤抖,死死盯著陆玄通,眼中恨意滔天, 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陆玄通!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我崔昊天,必杀你!” 陆玄通嗤笑一声,眼中寒芒一闪: “再废话,信不信老子抽你?” 崔昊天话语一滯,脸色瞬间铁青。 若是之前,他必定怒极反笑,可如今……厉苍天已经表態,他若再纠缠,沈沧溟绝不会袖手旁观。 陆玄通,是真的敢抽他! 甚至,敢杀他! “走!” 最终,崔昊天只能咬牙低吼,带著柳家、崔家眾人狼狈撤离。 临走前,厉苍天深深看了陆玄通一眼,忽然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子,你若跟他走得太近…是会死的。” “记住本座给你的忠告。”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烟消散,天地间的威压也隨之散去。 只留下太行山上,一片死寂。 第93章:三年之约,不破神尊必死无疑! 陆家一眾子弟呆立原地,面面相覷,一时竟有些恍惚。 崔昊天,就这么走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太虚圣地亲传弟子,那个仗著帝级血脉横行无忌的崔昊天,此刻竟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多说。 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从今往后,此事必將传遍东域,而崔昊天,也將彻底沦为笑柄。 陆无尘忽然笑出声来,眼中满是畅快,“痛快!真是痛快!” 陆青霜亦是嘴角微扬,但很快,她的目光便落在沈沧溟身上,眼中浮现一抹敬畏。 这位前辈,究竟为何出手相助? 下一秒。 陆无尘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恭敬抱拳: “前辈,今日多亏您出手,否则我陆家…” 然而,他话未说完,沈沧溟便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打断道: “废话少说。” “借你们圣子一用,半柱香后归还。” 说完,他袖袍一挥,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捲起陆玄通,两人的身影如泡影般消散,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这……” 陆无尘愣在原地,嘴巴微张,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家圣子,就这么被人“借”走了? 这位前辈想怎么用? 陆青霜俏脸微变,担忧道:“前辈不会对圣子不利吧?” 陆无尘沉吟片刻,摇头道:“以沈沧溟的身份,若真想对圣子不利,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或许,是另有缘由。” 无论如何,眼下的局面,已经比他们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上许多。 至少,陆玄通还活著! 至少,崔昊天狼狈退走! 至少,陆家,还未曾真正倒下! 就在此时, 远处天际,骤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紧接著,数百道身影如洪流般席捲而来,为首之人鬚髮皆张,怒目圆睁,浑身散发著滔天杀意。 正是陆家家主,陆震天! “玄通!!!” 人未至,声先到。 陆震天的怒吼如雷霆炸裂,震得整座太行山都在颤抖。 “今日,谁敢动我孙儿一根汗毛,老夫必灭他祖宗十八代!!!” 在他身后,陆家一眾精英杀气腾腾,战意冲霄。 陆无双更是挥舞著拳头,扯著嗓子大吼: “俺也一样!!!” 然而, 当陆震天率领眾人气势汹汹地赶到山顶时,却只看到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 空空如也的山巔。 “玄,玄通呢?” 陆震天浑身一颤,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双目赤红,仰天咆哮: “该死的畜生啊!!!” “我的孙儿啊!!!” “崔家!太虚圣地!你们竟敢真的杀害我孙儿!!!” “老夫今日便要血洗崔家,鸡犬不留!!!” 他猛地转身,振臂高呼:“陆家儿郎听令!隨我杀上崔家,报仇雪恨!!!” “杀!!!” 陆家眾人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眼看陆震天就要率领眾人杀向崔家,陆无尘终於回过神来,连忙衝上前去,大喊道: “家主且慢,圣子未死。” “什么?”陆震天猛地转头,一把揪住陆无尘的衣领,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陆无尘连忙解释道:“圣子无恙!只是被背剑阁阁主沈沧溟前辈带走了,说是半柱香后便归还!” 陆震天闻言,浑身气势一滯,隨即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般瘫坐在地。 “没死,还好,还好…”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后怕。 若是陆玄通真的陨落,他今日必定血洗崔家,哪怕拼上整个陆家,也在所不惜。 但如今… “哼!” 陆震天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故作威严道: “既然圣子无事,那今日便暂且饶过崔家!” “不过,这笔帐,迟早要算!” 陆无双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家主,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陆震天老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眾人见状,皆是忍俊不禁,原本压抑的气氛,也在此刻轻鬆了许多。 “半柱香…” 陆震天抬头望向天际,眼中浮现一抹复杂之色。 沈沧溟,为何要带走玄通? 他究竟,意欲何为。 … 当陆玄通再度睁开双眼时,眼前已不再是太行山的断壁残垣,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虚无空间。 天穹无星,大地无尘,唯有苍茫的混沌之气在四周流转,仿佛置身於天地未开之前的鸿蒙之中。 而在他的面前,沈沧溟正懒散地倚靠在一柄锈跡斑斑的铁剑上,仰头灌了一口酒,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 “醒了?” 陆玄通心神一凛,连忙拱手行礼: “多谢前辈今日出手相救,此恩晚辈铭记於心。” 若非沈沧溟横空出世,此刻的他,恐怕早已在狂奴的“烈日焚天”之下灰飞烟灭。 这份恩情,不可谓不重。 沈沧溟闻言,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无妨,小事一桩。”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喉间发出满足的嘆息,隨即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 “不过,老夫救你,也是有私心的。” 陆玄通瞳孔微缩,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尤其是像沈沧溟这等站在荒州巔峰的绝世强者,一举一动,必然有其深意!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前辈但说无妨,若晚辈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 沈沧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擦了擦酒葫芦口,浑浊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如剑,洞穿陆玄通心神。 下一瞬,他缓缓开口: “做我徒弟,拜我为师。” “如何?” 陆玄通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就这么简单? 沈沧溟是何等人物?太虚圣地背剑阁阁主,一剑可斩星辰的绝世强者! 这等存在,若是放出收徒的风声,恐怕整个荒州的天骄都要挤破脑袋,爭相拜入其门下。 而如今,他竟主动开口,要收自己为徒? 见陆玄通沉默,沈沧溟也不催促,只是似笑非笑地补充道: “只要你点头,老夫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功法、资源、神兵,甚至……庇护你身后的陆家。” “以你和崔昊天的仇怨,太虚圣地绝不会善罢甘休。” “若无老夫从中斡旋,单凭你陆家之力,如何抵挡圣地之威?” “但若你成为我的弟子,太虚圣地,便再不能以大欺小。” 陆玄通眸光闪烁,心中思绪翻涌。 沈沧溟的话,句句戳中要害! 崔昊天今日虽狼狈退走,但以他的性格,必定会捲土重来。 而太虚圣地,也绝不会容忍一个斩其亲传弟子一臂的外人逍遥自在。 靠山… 现在的他,的確需要一座靠山。 沉默片刻后,陆玄通缓缓抬头,眼中锋芒毕露: “好,我答应!” 沈沧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爽快!”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隨即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契约之力在虚空中凝结,化作一枚古老的符文,悬浮於两人之间。 “不过,老夫对你有一个要求。” 陆玄通眉头微挑:“前辈请说。” 沈沧溟眸光陡然凌厉,一字一顿道: “三年之內,突破神尊!” “若做不到,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个字…” “死。” … 加更,今日万字更新。 数据又掉了,好难受,写了这么久,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所以有点对不起大家,听劝快速过掉这段剧情,即將迎来新的巔峰…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不要养书,点点催更,谢谢! 第94章:双本帝级功法!《太虚古龙经》全都要! 话落,空气骤然凝固。 陆玄通瞳孔微缩,心神剧震。 死? 三年之內,若未踏入神尊之境,便是死路一条? 他呼吸微滯,目光死死盯著沈沧溟,试图从那张懒散的面容上寻得一丝端倪。 然而,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深如渊海,不可窥测。 这究竟是机缘,还是杀局? 沈沧溟慢悠悠地晃了晃酒葫芦,浑浊的酒液在壶中轻晃,映出一抹冷光。 “当然,选择权在你手中。” “你可以不答应,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老夫绝不强求。” 话音落下,四周的混沌之气微微翻涌,拨弄心神。 陆玄通沉默。 拒绝? 那陆家將独自面对太虚圣地的滔天怒火。 崔昊天今日虽败,但太虚圣地绝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沈沧溟的庇护,陆家,必亡! 可若答应… 三年神尊,何其艰难? 千百年来,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踏入神尊之境的,无一不是横压一世的绝世妖孽,最终登临大帝之位的存在。 但, 他陆玄通,並非寻常人。 他身负外掛,机缘加身,岂会畏惧区区神尊之境? 更何况,他已无退路。 心念电转间,陆玄通骤然抬头,目光如炬,再无丝毫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隨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鏗鏘有力。 “徒弟陆玄通,拜见师尊!” 沈沧溟眉头一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竟真敢应下? 好胆魄! 他咧嘴一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极为满意。 “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沈沧溟仰头灌了一口酒,隨即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將陆玄通托起。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沈沧溟唯一的关门弟子!” “荒州境內,无人敢以大欺小!” “若太虚圣地那群老东西敢动你,老夫一剑斩了他们!” 话音落下,他眼中寒芒一闪,杀意凛然,却又转瞬即逝,重新恢復了那副懒散模样。 陆玄通心中微松。 有了沈沧溟的庇护,至少太虚圣地不敢明目张胆地出手。 接下来,便是他清算崔家之时。 沈沧溟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嘿嘿一笑,隨手一拋,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划过虚空,稳稳落入陆玄通掌心。 “拿著。” 陆玄通神识一扫,顿时心头一震。 灵石堆积如山,天材地宝光华流转,神兵利器锋芒毕露。 这枚戒指內的资源,足以支撑一个神尊家族百年消耗。 “多谢师尊!”他郑重抱拳。 沈沧溟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隨即指尖一点,两本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古籍凭空浮现。 一本通体漆黑,如深渊般吞噬光线,隱约有龙吟迴荡! 一本赤红如血,表面似有火焰燃烧,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两本古籍悬浮於空,一黑一金,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散发著令天地战慄的恐怖威压。 分別是: 《太虚古龙经》 《九转混沌诀》 陆玄通瞳孔骤缩,心神剧震! 这气息… 竟比他目前所修的最强圣级功法还要恐怖数倍。 古籍表面,黑色那本隱约有龙影盘旋,龙吟低沉,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金色那本则混沌之气繚绕,似有开天闢地之威能! 仅仅是观望,便让他体內灵力沸腾,仿佛要破体而出。 沈沧溟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两本,皆是帝级功法。” “《太虚古龙经》,修至大成,可化太古龙魂,肉身成圣,横压万古!” “《九转混沌诀》,九转圆满,可掌混沌之力,破碎虚空,重塑乾坤!” “三年之內,你只需將其修炼至入门,便可有一线生机。” “现在——” 他袖袍一挥,两本古籍缓缓飘至陆玄通面前。 “选一本吧。” 这竟然是帝级功法。 陆玄通呼吸微滯,眼中精芒暴涨。 这可是连圣地都视若珍宝的至高传承。 放眼整个荒州,完整的帝级功法不超过三本,而沈沧溟竟直接拿出了两本残缺版。 这老傢伙,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两本古籍之间游移,忽然… 嘴角一咧,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笑容。 “师尊。” “能不能,全都要?” 沈沧溟表情一僵,嘴角微微抽搐。 “你小子…” “可知帝级功法究竟有多难修炼?” “即便是残缺版,也足以让无数天骄耗尽一生心血!” “寻常修士,终其一生能参透一本已是极限,你竟想同时修炼两本?” 他瞪著眼睛,鬍子都翘了起来。 “贪多嚼不烂!小心撑爆你的丹田!” 陆玄通眨了眨眼,神色诚恳。 “师尊,弟子並非狂妄自大。” “只是这两本功法,一本可助我自身突破,另一本…或许能提升陆家整体实力。” “弟子恳请师尊成全!” 说罢,他双手抱拳,深深一拜,眼中满是“赤诚”。 沈沧溟眼角狂跳。 这小子… 摆明了是要薅禿他这把老骨头啊。 可看著徒弟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他终究是心软了,侧过身去,肉痛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 “拿走吧!就当是为师给你的拜师礼!” “不过,若因贪多导致根基不稳,三年后未能突破神尊……” “老夫也救不了你。” 陆玄通眼睛一亮,哪还管什么威胁,连忙伸手一抓,將两本古籍牢牢攥在手中! 《太虚古龙经》入手冰凉,龙吟隱隱! 《九转混沌诀》炽热如火,混沌翻腾! “多谢师尊!” 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有了这两本帝级功法… 莫说三年神尊…… 便是大帝之境,他也敢搏上一搏。 不过,他还是想知道。 “师尊,您说的三年,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何我三年没有突破神尊,必死无疑?” 陆玄通追问道。 只见沈沧溟眼神里浮现出一抹回忆,苍老的脸颊微微颤抖,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可曾听闻…” “三年之约。” 第95章:陆玄通归来!千万灵石!全族震惊! 陆家,议事大殿。 空气愈发凝固,沉重的气氛令人窒息。 下方,数十名陆家核心弟子垂首而立,面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上方,陆震天端坐主位,苍老的面容上皱纹更深了几分,一双虎目虽依旧威严,却隱隱透著一丝疲惫。 在他身侧,诸位长老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归来。 陆玄通! 陆家的生死存亡,如今皆繫於他一人之身。 若他能与那位神秘前辈交好,陆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他遭遇不测… 太虚圣地的怒火,必將焚尽陆家满门。 “家主。”三长老终於按捺不住,声音颤抖著开口,“大侄儿他,该不会被那位前辈给…” “闭嘴!” 陆震天猛地一拍桌案,实木长桌瞬间裂开数道缝隙。 “再敢胡言乱语,老夫先废了你!” 三长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只是眼中的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今日一战,陆家已与崔家、柳家彻底撕破脸皮。 东域的天,要变了! 而陆家真的能在这场风暴中存活下来吗? 就在眾人心绪翻涌之际。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眾人猛地抬头,只见一道修长身影踏空而来,衣袍猎猎,黑髮飞扬,此人正是陆玄通。 “玄儿!” “哥!” 南月姿与陆玄音最先衝上前去,母女二人眼眶泛红,紧紧抓住陆玄通的手臂,生怕他再次消失。 “娘,小妹,我没事。” 陆玄通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背,隨即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朗声道: “诸位放心,那位前辈並未为难於我。” “相反,我已拜他为师。” “从今往后,太虚圣地…不敢再明目张胆对我陆家出手。” 哗! 殿內瞬间沸腾。 “太好了!” “天佑我陆家啊!” “有那位前辈撑腰,我们还怕什么崔家!” 眾人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激动。 陆震天更是哈哈大笑,大步上前,重重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 “好!好!不愧是我陆家儿郎!” “那崔昊天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孙儿相提並论?” “从今往后,我看谁还敢说我陆家无人!” 待眾人情绪稍缓,陆玄通才再次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不过,崔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必须儘快提升家族实力,以应对接下来的家族之战。” 陆震天神色一肃,沉声道:“玄通说得对。” “崔家底蕴深厚,又有柳家相助,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底牌?” “我陆家,必须变强!” 话虽如此,但… 变强?谈何容易! 大殿內,原本因陆玄通归来而高涨的气氛,很快又沉寂下来。 资源有限,天赋受限。 陆家想要在短时间內崛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年轻弟子们低著头,他们何尝不想变强? 可现实残酷,没有足够的灵石、没有高阶功法、没有顶级丹药,他们拿什么去和崔家、柳家的天骄爭锋? 绝望,如阴霾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陆震天目光扫过眾人,看著一张张年轻却黯淡的面孔,心中沉重。 “资源。” 这个字眼,永远是修士最大的痛处。 没有资源,再高的天赋也会被埋没;没有资源,再强的意志也会被现实磨平。 可陆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传我命令——”陆震天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 “即日起,家族资源重新分配!” “所有年轻一代弟子,修炼资源削减七成!” “剩余资源,全部集中供给核心弟子和长老!”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削减年轻弟子的资源,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未来的修行之路,几乎被斩断! 意味著他们很可能终生止步於此,再无突破的可能。 然而, 没有一个人反对。 没有一句怨言。 年轻弟子们抬起头,眼中虽有不甘,却无一人退缩。 “家主,我们愿意!” “家族存亡之际,个人得失算什么?” “只要能保住陆家,我们甘愿放弃资源!” 陆震天虎目微红。 这就是陆家的儿郎! 哪怕前路黑暗,他们依旧愿意燃烧自己,为家族照亮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此时。 一枚古朴的空间戒指被陆玄通隨手拋在桌上。 剎那间,浓郁的灵气如潮水般瀰漫开来。 灵石堆积如山,天材地宝光华流转,高阶丹药香气四溢。 整个大殿,瞬间被浩瀚的灵气充斥。 “这…这是?!” 陆震天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的资源储备。 这枚戒指里的东西,足以让整个陆家脱胎换骨。 陆玄通微微一笑,语气平静: “师尊给的见面礼。” “从今日起,这些资源,全部分配给家族弟子。” 剎那间! 整个陆家,彻底疯狂了。 “玄通!你…你说什么?”陆震天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长老更是直接衝上前,一把抱住陆玄通,老泪纵横。 “侄儿啊!!!” “你这是救了整个陆家啊!!!” 所有陆家弟子,全都呆立原地,眼眶发热。 这些资源,本该是陆玄通一人独享的。 可他,却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这是何等的胸怀? 这是何等的魄力? 这一刻,所有陆家子弟,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此生,誓死追隨圣子!” 陆玄通看著眾人激动的神情,嘴角微扬。 “陆家,不会倒。” “从今日起…” “启动,覆灭崔家计划!” 第96章:再见月扶摇!好你个魅姬,今日我必日… 陆家眾人望著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源,眼中燃起希望之火。 有了这些,他们终於有了与崔家一战的底气。 但陆玄通並未就此停下。 他指尖轻点,一枚通体晶莹的丹药缓缓浮现,丹纹如龙,药香瀰漫,仅仅逸散的一丝气息,便让在场眾人浑身毛孔舒张,体內灵力不由自主地沸腾起来, 圣级丹药——“造化破境丹”! “此丹,可助家主突破造化境!” 顷刻间。 陆震天神魂颤抖,双手颤抖地接过丹药。 造化境! 那可是东域顶尖强者才能达到的境界。 若真能突破,他陆震天將成为东域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玄通.....”陆震天声音哽咽,突然一把抱住陆玄通,老泪纵横,“爷爷......爷爷这辈子值了!” 陆玄通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著老人的后背。 待陆震天平復情绪后,他又取出一方玉瓶,瓶中赤红如血的液体翻滚沸腾,隱约可见龙影游动。 “炼狱龙血“! “此物可改善修士根骨,打破天赋桎梏。” 陆玄通环视眾人。 “不过只对百岁以下修士有效。” 陆承乾、陆无尘等核心弟子闻言,浑身剧震。 改善根骨。 这意味著他们有机会突破自身极限,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几人激动得面色潮红,恨不得当场跪拜。 这一刻,他们心中已立下誓言:此生誓死追隨陆玄通。 最后,陆玄通来到妹妹陆玄音面前,取出一枚精致的空间戒指。 “给你的。”他柔声道。 陆玄音好奇地接过,神识一扫。 顿时,娇躯一颤,美眸瞪大,红唇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戒指內,不仅有堆积如山的珍稀资源,更有一卷散发著混沌气息的古籍… 《九转混沌诀》 虽然是残缺版,但那可是..... 帝级功法!!! “哥......这.....”陆玄音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陆玄通只是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修炼。” 这一刻,整个陆家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到了陆玄音那震惊的神色,也猜到了那枚空间戒指中必然藏著难以想像的至宝。 但他们没有一人嫉妒,更没有一人不满。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四十年来,陆玄音为兄长承受了太多苦难。 如今,这一切的付出,终於得到了回报。 这是她应得的! 陆玄音眼眶微红,握紧了手中的戒指,重重点头。 然而,就在此时。 陆玄通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叮!】 【恭喜宿主触发籤到地点:崑崙山!】 【签到奖励:悟性暴涨+完整版《太虚古龙经》!】 陆玄通瞳孔微缩,心中狂喜。 完整版的帝级功法, 这可比残缺版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隨即对眾人抱拳道: “诸位,我需闭关修炼一段时日。” “陆家之事,就暂时拜託各位了。” 陆震天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去吧。” “有老夫在,陆家还倒不了!” 陆玄通点头,隨即看向母亲和妹妹。 南月姿温柔地替他整理衣襟,轻声道: “玄儿,注意安全。” 陆玄音则挥了挥拳头,俏皮一笑: “哥,等你回来,我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陆玄通莞尔,揉了揉她的脑袋。 下一刻,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著崑崙山的方向暴掠而去。 狂风呼啸,云层翻涌。 陆家眾人目送那道身影,无不震撼,敬佩。 … 崑崙山。 荒州顶级秘境之一,坐落於东域东南方向。 此地灵气如潮,浩瀚磅礴,孕育无数天材地宝,却也盘踞著无数凶残大妖,杀机四伏。 然而,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越是凶险之地,越藏逆天机缘。 不过数日,陆玄通便已抵达这座巍峨神山。 群山连绵,云雾繚绕,浩瀚的威压自山巔垂落,令人心神震颤。 他隨意寻了一处偏僻山峰,静待系统签到——只要完成,便能获得无上造化。 时间紧迫,崔家隨时可能发难。 若他不能儘快提升实力,陆家必將万劫不復。 然而,就在他落足崑崙山的那一刻…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驀然映入眼帘。 陆玄通瞳孔骤缩,心头一震,几乎脱口而出: “魅姬?” 那女子,赫然是曾与他在山洞中荒唐双修的妖女。 本以为此生再难相见,却未料竟在此地重逢。 剎那间,一股鬱结之气涌上心头,陆玄通眸中寒光闪烁,恨不得立刻上前,狠狠羞辱她一番,以泄当日之愤! 然而,此刻的魅姬並非独自一人。 她面前,几名男子负手而立,为首的男子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魅姬,语气轻佻: “月扶摇,与我双修,如何?” 魅姬,或者说… 月扶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刚欲开口,却忽然心神一震,猛然转头,凌厉的目光看向陆玄通所在的方向。 “是谁?” 陆玄通脸色一黑。 我草! 暴露了? 第97章:月扶摇祸水东引!他便是我的双修道侣! 月扶摇,大乾皇朝的三公主,身世显赫却命运多舛。 她的身上背负著血海深仇,至亲陨落,为了復仇,她不得不离开故土,远赴太虚圣地,拜入紫霞仙子座下,成为其亲传弟子。 如今的她,已是无相境巔峰的强者,距离道宫境仅一步之遥。 然而,这般迅速的突破,却並非完全出於她的本愿。 若非那场意外,她或许不会这么快触及瓶颈。 那日,她被仇敌追杀,身负重伤,濒临绝境。 若非陆玄通,她恐怕早已陨落,更不可能顺利抵达太虚圣地。 儘管那场荒唐的双修让她心中羞愤难平,但她也清楚,若非如此,自己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恢復伤势,更不可能藉机突破桎梏。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仍有一丝不甘。 双修之法,终究不是正道。 如今,为了儘快踏入道宫境,她孤身来到崑崙山,寻找突破的机缘。 只要迈入道宫,她便能晋升为第二代弟子,届时,太虚圣地的资源將大幅倾斜於她,她的復仇之路,也將更进一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在此地遇见了张风遥——太虚圣地第二峰的亲传弟子,同样是无相境巔峰,却比她早入门百年。 按照太虚圣地的规矩: 无相境为第三代弟子, 道宫境可晋升为第二代弟子, 神尊境则位列第一代弟子! 每晋升一代,所能获得的资源、功法、地位,都將天差地別。 正因如此,月扶摇才迫切地想要突破。 可这张风遥,却偏偏在此刻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嘴角噙著轻佻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语气玩味: “月师妹,何必如此拼命?” “不如与我双修,我助你突破道宫,如何?” 月扶摇眸中寒光一闪,心中厌恶至极。 她最恨的,便是双修! 儘管此法修炼极快,且毫无副作用,但她深知,修士一旦沉迷其中,便会逐渐迷失本心,沦为欲望的奴隶,未来的道途,也將止步於此。 更何况,这张风遥早已多次骚扰於她,她明確拒绝,对方却仍不死心,甚至今日偷偷尾隨她来到崑崙山,摆明了心怀不轨。 “张师弟,请自重。”月扶摇冷冷开口,露出厌恶的表情。 张风遥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与轻蔑。 “月师妹,师兄我身怀极阳之体,乃是天生的双修炉鼎,多少人求我,我都不屑一顾。” 他微微昂首,语气中带著居高临下的施捨。 “如今主动给你机会,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话落,他身旁的两名隨从立刻附和,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 “就是!想跟张师兄双修的女子,从太虚圣地排到青州都不止。月师妹,你可別不知好歹!” “没错!只要你跟了张师兄,日后修炼资源、丹药功法,还不是应有尽有?更何况……”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威胁的光芒。 “张师兄的兄长,可是第一代亲传弟子,在太虚圣地权势滔天!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平步青云,也能让你……寸步难行!” 月扶摇眸光冰冷,露出一丝杀意。 若非忌惮张风遥背后的势力,她早就一剑斩了这个废物。 以她现在的实力,虽能轻易击败张风遥,却绝非他那位神尊境兄长的对手。 忍! “滚。”她冷冷吐出一个字,转身便欲离开。 然而,就在她迈步的剎那,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从远处传来,让她心头猛然一颤。 “是谁?!” 她猛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密林深处。 被发现了? 另一边,躲在暗处的陆玄通嘴角一抽,心中暗骂: “这女人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既然藏不住,他索性不再遮掩,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眾人面前。 “呵,好热闹啊。”他懒洋洋地开口,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风遥的隨从们先是一愣,隨即其中一人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靠!这人竟然比张师兄还帅?” “闭嘴!”张风遥脸色一沉,狠狠瞪了隨从一眼,隨后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陆玄通。 此人气息內敛,却又隱隱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而月扶摇… 在看到陆玄通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娇躯微微一颤,一抹复杂的情绪从眼底飞速掠过。 是他! 陆玄通? 月扶摇心神剧震,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竟会是他,这个登徒子,怎会出现在此处? 难道……他一直在暗中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 否则,怎会如此巧合,偏偏在她被张风遥纠缠时现身? 一个荒谬的念头,忽然在她脑海中浮现… 莫非,经歷上次那场荒唐的双修后,陆玄通已对自己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甚至日夜思念,辗转难眠,这才一路尾隨,只为寻机再见她一面? 如今见她被人纠缠,便迫不及待跳出来,想要英雄救美? 这念头一闪而过,月扶摇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然而,当她抬眸望向陆玄通时,却见他神色淡然,目光深邃,竟一时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有意思。 她唇角微勾,忽然露出一抹诡譎的笑意。 既然这登徒子主动送上门来…那不如,借他一用? “张风遥。”月扶摇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张风遥眉头一皱,目光狐疑地在陆玄通身上扫过。 此人气息內敛,看不出深浅,难道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头?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月扶摇忽然轻笑一声,红唇轻启,一字一顿道: “他,便是我的双修道侣。” 第98章:夫君现在火气很大,消消火~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寂静无声。 张风遥的脸色骤然阴沉,原本倨傲的神情寸寸崩裂,眉宇间爬上一丝狰狞。 他死死盯著陆玄通,眼中翻涌著不可置信的怒火。 他看中的女人,必须是处子之身。 可现在,月扶摇竟亲口承认,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是她的道侣? 那岂不是说,他们早已双修过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张风遥的面容彻底扭曲。 他缓缓转头,阴冷的目光扫向陆玄通,像是要將他千刀万剐。 “小子,何方道友,报上名来。” 陆玄通原本还在思索如何应对,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月扶摇当枪使了。 好一招祸水东引!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露出一副倨傲之色,负手而立,淡淡道: “东域神尊崔家,崔昊天。” 脸不红,心不跳,谎报家门一气呵成。 张风遥眉头一挑,先是一怔,隨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神尊崔家?” 他嗤笑一声,眼中轻蔑之色更浓。 “什么不入流的家族,也配的上月扶摇仙子?” 旁边的两名隨从立刻会意,纷纷嗤笑起来: “崔昊天?听都没听过!” “区区东域小族,也敢染指月仙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神尊家族,那不是路边一条吗?就算其家主亲临,比我们张师兄面前,都要乖乖跪下舔鞋。” 陆玄通面无表情,心里却乐开了。 骂得好!继续骂! 他巴不得张风遥把“崔昊天”三个字牢牢记住,回头找崔家算帐。 而此刻,月扶摇的脸色却彻底变了。 她原本是想借陆玄通挡下张风遥的纠缠,却没想到这傢伙竟反手把祸水引到了崔家头上。 还能这样玩? 她银牙暗咬,美眸瞪向陆玄通,眼中既有恼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傢伙,果然还是那么无耻。 知道眼前的青年没什么背景,张风遥彻底肆无忌惮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只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 “崔昊天。”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傲慢,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本公子命令你,现在立刻跟月仙子解除道侣关係。” “她,只能是本公子的。” “懂?”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空气仿佛被冻结,连周围的草木都在这股气势下微微颤抖。 霸道! 赤裸裸的霸道! 这就是太虚圣地亲传弟子的威严,一言出,眾生俯首。 然而,面对如此压迫,陆玄通却只是轻轻一笑,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我若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 张风遥眼中寒光一闪,隨即,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骤然爆发。 顷刻间。 无相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他身后,一轮璀璨的金色光环缓缓浮现,光芒万丈,宛如大日凌空,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太虚圣地亲传弟子,每一个都是绝世天骄! 而能成为亲传弟子,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身怀帝级血脉! 突破无相境! 张风遥,便是其中之一。 他冷笑著看向陆玄通,眼中杀意凛然。 “你若不听话,本公子就杀了你。” 杀一个区区“神尊家族”的子孙? 对他而言,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事后,对方家族甚至连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便是实力为尊的世界! 弱者,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面对如此威胁, 陆玄通却依旧淡然一笑,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丝挑衅。 “有本事,就杀了我。” “来看看,是谁先死。” 张风遥闻言,怒极反笑,正欲出手,可就在这时… 陆玄通一步踏出,周身气息骤然爆发,同样是无相境的威压席捲而出。 张风遥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声,眼中轻蔑更甚。 “区区无相境,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 “本公子可是帝级血脉,你拿什么斗?” 在他看来,一个“神尊家族”的子孙,最多不过是圣级血脉,如何能与帝级爭锋?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嗡! 虚空震颤,天地灵气疯狂匯聚。 陆玄通身后,两道璀璨至极的金色光环缓缓浮现。 帝级血脉! 双光环! 那光环比张风遥的更加耀眼,更加霸道,光芒所至,连空间都隱隱扭曲,仿佛连天道都要为之臣服。 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扩散,整片山脉都在这一刻微微颤动。 月扶摇美眸瞪大,红唇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竟然是双帝级血脉? 在她的记忆里,陆玄通分明只是至尊骨,单帝血脉。 可今日,双帝血脉? 这,怎么可能? 张风遥彻底傻了。 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喉咙里挤出一丝乾涩的声音: “尼玛?” 一个“神尊家族”的子孙,竟然是双帝血脉? 这他妈是什么逆天的存在! 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回踢到铁板了。 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想玩,我陪你玩。” 张风遥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急忙开口: “道友,误会!此事……” 他想求和,想认怂,但… 晚了! 陆玄通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大荒囚天指!”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裂! 轰——!!! 苍穹之上,风云骤变。 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指凭空凝聚,指节如山岳,纹路如星河,恐怖的威压让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这一指,如远古洪荒降临,携带著碾碎万物的力量,连天道都要在这一指之下臣服。 “不——!!!” 张风遥惊恐嘶吼,疯狂催动全身灵力,想要抵抗。 可在这毁天灭地的一指面前,他的挣扎如同螻蚁撼树。 指落,灰飞烟灭! 张风遥和他的两名隨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轰杀成灰烬,彻底湮灭在天地间。 寂静。 崑崙山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月扶摇剧烈的心跳。 她呆滯地望著眼前的一幕,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真的杀了张风遥? 那可是太虚圣地的亲传弟子啊! 更何况,他的兄长,可是第一代亲传弟子。 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陆玄通: “你竟然杀了他?你可知道他是谁!” 陆玄通隨意地拍了拍手,漫不经心道: “关我屁事?” 他当然知道张风遥的身份,並且他就是故意杀的。 反正用的是“崔昊天”的身份,杀完人,麻烦也是崔家的。 让这女人祸水东引? 呵,现在看看,到底是谁在引祸! 月扶摇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俏脸煞白,心中涌起一股悔意。 玩脱了! 她本想坑陆玄通一把,却没想到,反被他算计得死死的。 张风遥可是太虚圣地亲传弟子,他死后一定会引起注意,而到时候自己肯定脱不开关係。 而这时,陆玄通已经迈步走来,眼神危险而玩味。 “刚才,你说我是你道侣?” 月扶摇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他一把扣住纤腰,猛地拉入怀中! “你……!” 她刚想挣扎,就听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灼热的呼吸和一丝危险的戏謔: “老子现在火气很大,” “给你夫君消消火。” 下一秒, 直接將月扶摇的脑袋按了下去… 月扶摇瞳孔骤然颤动,露出震惊的神色。 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好大”。 然后… “呜~” 第99章:上古神兽,青龙之手!涅磐重生? 与此同时,崔家。 崔昊天独坐石台,脸色苍白。 他的右臂处空空荡荡,袖管无力垂落,曾经引以为傲的荒古圣体,如今残缺不全。 这一战,他几乎失去了一切 爱人背叛! 爱宠惨死! 右臂被斩! 顏面尽失!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他堂堂崔家天骄,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陆玄通打得如丧家之犬般逃窜。 “陆玄通…陆玄通!!!” 崔昊天双目赤红,不甘心的咆哮。 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衝破他的胸膛! 他恨不得將陆玄通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可现实却是, 失去右臂的他,实力大损,如今根本不是陆玄通的对手。 “我必须变得更强…更强!” 崔昊天死死咬著牙,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只要师尊赐下资源,助他重塑手臂,他就有机会捲土重来。 到时候,他一定要让陆玄通生不如死。 然而, 当狂奴恭敬地奉上师尊赐下的资源时,崔昊天迫不及待地翻找,却始终没有看到那几样关键的天材地宝。 “混帐!!” 他猛地將玉盒摔在地上,灵丹妙药散落一地,脸色狰狞得可怕。 “为什么没有『九转续骨草』?为什么没有『圣体源血』?” 这些,才是重塑荒古圣体手臂的核心材料。 没有它们,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残废。 崔昊天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难道……他真的要断臂一辈子?! 狂奴见状,连忙跪下解释道: “主人息怒!適合荒古圣体的材料极为罕见,老祖已经在全力搜寻,请您再忍耐些时日……” “放屁!!” 崔昊天暴怒咆哮,一脚將狂奴踹翻在地。 什么材料罕见?什么全力搜寻? 统统都是藉口! 分明是看他成了废人,准备放弃他了! “一群势利眼!!”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状若疯魔。 曾经,他是崔家最耀眼的天骄,受万人敬仰,资源任他取用。 可现在,他成了残废,连师尊都开始敷衍他。 “该死,全都该死!!” 崔昊天浑身颤抖,眼中血丝密布,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將他吞噬。 陆玄通!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崔昊天发誓,必让你血债血偿! 就在崔昊天陷入绝望,如同困兽般在密室中疯狂发泄怒火之时。 “轰隆隆...” 沉重的青铜石门缓缓开启,沉闷的声响在幽闭的空间內迴荡。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密室。 为首者正是崔家家主崔衡,这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老者此刻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痛惜。 而在他身后,跟著一位神秘的黑袍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脸上戴著毫无纹饰的纯黑面具,连一丝肌肤都不曾外露。 更诡异的是,此人身上竟感受不到半点灵力波动,平凡得如同市井凡人。 “昊天!” 崔衡快步上前,当看到爱孙断臂的悽惨模样时,这位叱吒东域多年的强者竟红了眼眶。 他颤抖著伸出手,却又怕碰疼孙儿般缩了回来。 “陆家小儿...陆玄通!” 崔衡咬牙切齿,声音中带著刻骨恨意。 “爷爷发誓,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崔昊天惨然一笑,颓然坐回石台:“爷爷,孙儿已是废人,还谈什么报仇...” “不!还有机会!” 崔衡突然抓住孙儿肩膀,眼中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他侧身让开,郑重介绍道: “这位是青狼大人。” 黑袍人微微頷首,面具下的目光如深渊般难以揣测。 崔昊天强打精神,谨慎行礼:“见过前辈。” “不错。” 青狼声音沉稳,淡然道:“心志坚韧,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什么意思?”崔昊天警觉地眯起眼睛。 黑袍下伸出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心悬浮著一枚血色玉简: “加入我们,你將获得想要的一切——包括...重铸圣体的机会。” “什么?” 崔昊天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著那枚玉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重铸圣体? 这...这怎么可能? 但此刻的他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哪还顾得上怀疑? “只要前辈能助我恢復,晚辈愿效犬马之劳!” 崔昊天早已被仇恨与屈辱吞噬理智,此刻的他,哪还管什么条件? 只要能恢復实力,只要能向陆玄通报仇——哪怕是让他跪地舔靴,哪怕是让他献出尊严,哪怕是让他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男人,没点胆量怎么行? 既然已经失去一切,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黑袍人似乎很满意他的態度,低笑一声,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只金色盒子。 盒子刚一出现,整座密室便骤然一沉,仿佛有无形的威压降临。 崔昊天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盒子。 他能感觉到,里面蕴藏著一股恐怖的气息,古老、暴戾,却又充满生机! “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心臟狂跳,血液几乎沸腾。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掀开盒盖。 “轰——” 剎那间,一股蛮荒龙威席捲而出,崔昊天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盒中,赫然摆放著一只手臂… 竟是,一只龙手! 那手臂通体覆盖著青金色的鳞片,五指修长而锋利,指尖如鉤,闪烁著森冷寒光。 即便脱离了本体,它依旧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隨时会活过来,撕裂眼前的一切。 最惊人的是,这只手臂並非纯粹的龙爪,而是介於人与龙之间的形態——这是龙族化为人形时被斩下的手臂! 龙族,自古以来便是天界霸主,血脉之强横,足以碾压万族。 即便如今龙族分支眾多,血脉有所稀释,但真正的纯血青龙,依旧是屹立於万灵之巔的存在。 而眼前的这只龙手,竟来自一条上古神兽级別的青龙。 崔昊天彻底震撼了,喉咙乾涩,双眼死死盯著那只龙手,已经看到了自己重获新生的希望。 黑袍人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此物,乃是从一条成年青龙身上斩下,以空间秘术封存,至今仍保持著活性。” “它不仅能让你断臂重生,更能让你融合青龙血脉,体魄蜕变,潜力暴涨!” “甚至——” 黑袍人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蛊惑。 “能让你拥有……龙之力!” 崔昊天浑身颤抖,眼中血丝密布,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龙之力。 那可是足以碾压同阶,甚至越阶杀敌的恐怖力量。 若是融合此物,他的荒古圣体必將更进一步,甚至超越从前。 到时候,就算是面对陆玄通那双帝血脉,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崔昊天重重跪地,额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辈大恩,昊天永世难忘!” “从今往后,昊天愿为前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復仇… 哪怕是献出屁股,他也会二话不说的翘起来。 第100章:覆灭太虚圣地!黑袍人的野心!惊天密谋! 黑袍人眸子微眯,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玩味: “此话当真?让你做什么都愿意?”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一冷: “哪怕是,背叛太虚圣地?” 此话一出,整座密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无比清晰。 背叛太虚圣地? 这六个字,在东域修士耳中,无异於自寻死路。 太虚圣地,那可是统御东域数万载的庞然大物,底蕴深不可测,门下强者如云,甚至连崔家这样的古老世家,也不过是其麾下附庸之一。 若敢背叛,莫说崔昊天如今已是废人,就算他仍是巔峰时期的崔家天骄,也必死无疑。 崔昊天瞳孔骤缩,心臟猛地一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很快,他的眼神便从惊惧转为狰狞,又从狰狞化作决绝。 太虚圣地? 他低笑一声,声音讽刺。 “我崔昊天如今这副模样,不正是拜他们所赐?” 若非太虚圣地放任陆玄通肆意妄为,他怎会断臂?怎会沦为废人? 若非他那位所谓的“师尊”袖手旁观,他又怎会连恢復手臂的材料都求而不得? “既然圣地不仁,就別怪我崔昊天不义!”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坚定道: “前辈放心,从今日起,我崔昊天便是前辈埋藏在太虚圣地的一枚棋子,只要前辈一句话,万死不辞!” 一旁的护道人狂奴,此刻脸色早已苍白雪,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我尼玛…” 他在心中疯狂咆哮。 老子勤勤恳恳当护道人这么多年,眼看任务完成就能升职加薪,现在居然要陪这疯子一起背叛圣地? 更何况,眼前这黑袍人来歷不明,实力莫测,跟著他们混,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狂奴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 “主、主人……属下突然想起,家中奶奶明日大婚,还望准假几日……” 说完,他转身就想开溜。 此刻,崔昊天的眼神骤然阴冷,眼眸中露出一丝杀意。 不能让狂奴离开。 一旦他回到太虚圣地通风报信,自己背叛的事情暴露,別说復仇,怕是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可问题是… 他现在根本打不过神尊境的狂奴! 就在崔昊天脸色铁青,进退两难之际。 “嗡!” 黑袍人忽然抬手,袖袍无风自动,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不!前辈饶命!我什么都不会说。” 狂奴惊恐求饶,可话音未落, “噗嗤!” 下一秒, 他的身体就像被无形巨手捏碎的西瓜,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位神尊强者,就这么… 灰飞烟灭! 崔昊天和崔衡彻底僵在原地,瞳孔地震,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这…这是什么实力? 狂奴可是实打实的神尊境强者,放在东域任何一方势力,都算得上中流砥柱。 可在这黑袍人面前,竟如螻蚁般被隨手碾死。 “难道此人已经超越了第六境『造化』,踏入了传说中的…第七境?!” 崔昊天头皮发麻,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黑袍人缓缓收回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杀了他,应该没事吧?” 崔昊天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道: “无妨!只要我还活著,太虚圣地就不会过问一个护道人的行踪!” 黑袍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放心,本座不会让你白白送死。”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却又透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毕竟,你可是身怀荒古圣体的好苗子,若是轻易折损,岂不可惜?” 崔昊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利用他,却没想到竟对他有所期待。 黑袍人继续道:“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小打小闹。” “我们要的,是取代太虚圣地!” “吞併整个荒州!” 隨著话音落下,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空间。 崔昊天瞳孔收缩,心跳如擂鼓。 取代太虚圣地? 吞併荒州? 这是何等狂妄的野心! 可黑袍人的语气,却平静得可怕,根本不像开玩笑。 “而且,我们有这个实力。” 黑袍人冷笑一声,缓缓踱步: “近百年来,太虚圣地早已腐朽,一步步走下神坛,徒有圣地之名,却无圣地之实。” “如今的他们,早已配不上『三十二圣地』的尊位。” “所以,他们,该被取代了。” 崔昊天与崔衡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恍然。 原来如此! 崔衡心中翻涌,终於明白黑袍人为何会找上他们。 推翻太虚圣地… 若真能成功,崔家岂不是从附庸一跃成为开国功臣? 到那时,权势、地位、资源,皆唾手可得! 光是想想,便让人热血沸腾。 这时,黑袍人语气肃然,命令道: “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杀了陆玄通,將他的尸体带给我。” 崔昊天猛地抬头,眼中杀意暴涨。 陆玄通! 这个名字,早已成为他心中最深的梦魘,最恨的仇敌。 如今,他终於有机会亲手復仇。 “他的尸体,对我有大用。”黑袍人淡淡道,语气中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 崔昊天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谨遵指令!”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狼狈逃窜的败者。 上古青龙之臂,將助他重回巔峰! 区区陆玄通,算什么东西? 一年! 只需一年,他必將以碾压之势,亲手碾碎这个曾经带给他无尽屈辱的仇敌。 黑袍人满意点头,隨即目光转向崔衡,语气森然: “覆灭陆家之事,本座亦会出手。” “届时,自会有『帮手』降临。” “务必—斩尽杀绝!” 崔衡眼中精光爆闪,苍老的面容因兴奋而微微扭曲。 “求之不得!” 第101章:让圣子永远不要回来!陆家的巔峰! 接下来的整整一年时间里,整个东域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与恐慌之中。 柳家,这个曾经与陆家、崔家並称三大世家的庞然大物,如今竟公然联合崔家,向陆家宣战。 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引爆了整个东域的局势。 三足鼎立的平衡,彻底崩碎。 曾经的柳家,虽不及崔家底蕴深厚,但好歹也是东域三大世家之一,拥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 可如今,他们却甘愿俯首称臣,沦为崔家的走狗。 原因无他, 崔家,已经势不可挡! 为了在东域站稳脚跟,柳家不得不选择臣服,依附於崔家这棵参天大树之下。 而崔家,更是以雷霆之势,迅速扩张自己的势力版图。 崔家不仅得到了南域五大神尊家族的鼎力支持,甚至还有三大上古凶兽族群入驻崔家,成为其麾下战力。 一时间,崔家的总体实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十二位神尊强者坐镇! 一百零八位道宫境强者压阵! 数千位神照境修士蓄势待发! 如此恐怖的阵容,莫说是一个陆家,就算是横扫一方域界,也绰绰有余。 反观陆家,虽然不甘示弱,但局势却极为不利。 传闻中,崔家背后有太虚圣地的大人物支持,才能在短时间內集结如此多的强者。 许多原本与陆家交好的盟友,此刻纷纷选择退缩,生怕被捲入这场必败的战爭之中。 “陆家此战,必败无疑!” “何必跟著一起送死?” 最终,陆家仅仅得到了两大神尊家族的支援,勉强凑齐五位神尊强者,二十几位道宫境修士。 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令人绝望! 如今,陆家家主陆震天闭关修炼,全力衝击更高境界。 而陆云霆,这位新晋的神尊强者,暂代家主之位,肩负起守护家族的重任。 同时。 在这一年的腥风血雨中,陆家年轻一代的天骄们並未坐以待毙,而是以最凌厉的姿態展开反击。 陆玄音借著兄长陆玄通留下的资源,成功突破无相境,实力暴涨。 她身负帝级血脉,又修炼帝级功法,战力远超同辈,堪称年轻一代的顶尖存在。 她手持寒霜长剑,孤身杀入崔家阵营,所过之处,血染长空。 崔家年轻一辈的天骄,无人能挡其锋芒! 没有崔昊天坐镇,崔家阵营中,竟找不出一个能与她正面抗衡之人。 即便是当初的崔昊天復生,如今的陆玄音,也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然而,崔家早已不讲规矩,眼见年轻一辈被屠戮,竟直接派出神尊境强者,暗中偷袭陆玄音。 陆玄音虽强,但终究未至神尊境,面对突如其来的袭杀,险些殞命。 千钧一髮之际,陆云霆怒髮衝冠,悍然杀至。 他双目赤红,如疯魔般以一敌二,完全不顾自身伤势,硬生生以命换伤,逼退两名崔家神尊。 若非他以命换命的战斗方式,父女二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陆承乾、陆无尘、陆青霜等陆家年轻一辈的顶尖天骄,听闻陆玄音遇袭,怒火中烧。 他们本就天赋卓绝,经歷龙血淬体后,实力更是突飞猛进。 尤其是陆承乾,体內血脉沸腾,隱约有突破至帝级血脉的徵兆。 他们为了復仇,在暗夜中猎杀崔家阵营的天骄,以血还血。 然而,崔家依旧无耻至极,再次以多欺少,设下埋伏,围攻陆承乾。 那一战,陆承乾浴血奋战,斩杀数名强敌,但终究寡不敌眾,最终被生擒活捉。 与此同时,陆家的地盘不断被崔家蚕食,一座座城池沦陷,一片片疆土易主。 到最后,陆家只剩下最后的大本营, ——陆家祖地。 此刻,四面楚歌,八方皆敌。 危机,如影隨形! 但即便如此,陆家上下,依旧战意不灭。 他们知道,这一战,已无退路。 要么生,要么死! … 这一日,陆家祖地上空阴云密布,肃杀之气瀰漫。 所有陆家子弟皆面色惨白,眼中既有绝望,亦有不甘。 他们紧握兵刃,胸腔里翻涌著滔天恨意。 陆承乾被擒的消息传来,族中血气方刚的年轻一辈几乎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杀向崔家,纵死也要救回族人。 “都给我站住!”陆云霆厉声喝止。 他立於眾人之前,眉宇间儘是疲惫,却仍强撑著一家之主的威严。 “现在去,不过是送死!” 眾人沉默,唯有粗重的喘息声迴荡。 陆玄音內心愧疚万分,若非她当日遭袭,陆承乾也不会为替她復仇而身陷敌手。 三长老陆无双上前一步,脸色苍老道: “家主,如今局势已明,崔家势大,太虚圣地袖手旁观,我们胜算渺茫。” “不如…派人传信圣子,让他永远別再回东域。” “待他日后崛起,再为我等报仇!”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隨即眾人纷纷点头。 陆玄通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只要圣子还活著,陆家就未亡! 只要他还在,终有一日,陆家之名仍能震动三千域! 陆云霆闭了闭眼,缓缓頷首。 他亦有私心,此刻的陆玄通,绝不能回来! 然而,就在此时… “轰—!!!!” 一声震天巨响,整座祖地猛然震颤。 “快看苍穹!!”有人嘶声大喊。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穹之上,黑压压的飞舟如乌云压境,遮天蔽日。 每一艘飞舟上,皆站满了杀气腾腾的强者,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几乎让人窒息。 而后,一道冰冷的声音自九天之上传来,如死神的宣判。 “陆家,该灭门了。” 第102章:双帝血脉!太上道体!破妄神瞳! 太虚圣地。 巍巍群山之巔,云雾繚绕,灵泉飞瀑垂落九天,霞光如练,映照出一片仙家气象。 此地,正是太虚圣地亲传弟子的修行之所,每一座洞府皆立於灵脉交匯之处,吞吐日月精华,蕴养无上道韵。 而在这万千洞府之中,有一座巍峨如天宫般的金色神殿,悬浮於云端之上,四周有真龙虚影盘旋,凤凰长鸣,道音裊裊,仿佛与天地共鸣。 此乃张逍遥的闭关之地! 神尊境!双帝血脉!太上道体!破妄神瞳! 这四个名號,隨便一个放在外界,都足以让无数天骄黯然失色,而张逍遥,却集四者於一身。 他的存在,几乎打破了太虚圣地万载以来的天骄记录,同境之中,无人能与其爭锋。 即便是那些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也不得不承认——此子,未来必登绝巔! 正因如此,月扶摇才会对他忌惮至极,不愿轻易招惹这尊真正的妖孽。 今日,正是张逍遥出关之日。 洞府之外,早已跪伏著数百位天骄,他们神色恭敬,目光炽热,宛如朝圣一般,虔诚叩拜。 这些人,皆是张逍遥的追隨者,其中不乏第三代、第二代亲传弟子,甚至还有两位同样踏入神尊境的绝世天骄,甘愿臣服於他。 而这,仅仅只是张逍遥势力的冰山一角…… “轰——!!!” 骤然间,天地震颤! 那座金色神殿的巨门轰然炸裂,无尽神光如天河倾泻,璀璨夺目,刺得人睁不开眼。 下一秒, “嗡!” 一道白色身影踏空而出,周身环绕著两道金色神环,宛如大日轮转,璀璨耀世。 每踏一步,虚空都在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张逍遥面容俊逸如謫仙,眸中似有星辰幻灭,一袭白衣不染纤尘,背后双金色神环缓缓旋转,散发著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 “恭迎逍遥师兄出关!!!” 剎那间,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响彻云霄,数百位天骄齐齐叩首,声音狂热而敬畏。 “师兄神威盖世,当镇压这一世天骄!” “逍遥师兄破关而出,必能横扫八荒,无敌当世!” 讚美之声不绝於耳,而张逍遥只是淡淡一笑,眸光深邃如渊,俯瞰眾生。 “这一世,无人可阻我之路。” 他负手而立,享受著数百追隨者的狂热膜拜,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心臟猛然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悸感席捲全身,似有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刺入他的神魂。 “怎么回事?” 张逍遥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 他立刻闭上双眼,眉心处的破妄神瞳骤然睁开,金色的神纹流转,洞穿虚空,追溯因果。 剎那间,天地间的气机在他眼中纤毫毕现,命运长河的一角被他强行窥探。 然而, 他看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弟弟张风遥的生机,竟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唯有那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息,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竟是被人以雷霆手段,顷刻间抹杀。 顷刻间! 一股滔天的杀意自张逍遥体內爆发,宛如洪荒凶兽甦醒,恐怖的威压瞬间碾碎方圆千丈內的云海。 整座山巔都在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怒意,即將崩塌。 敢杀我弟弟? 冰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森然杀机。 追隨者们浑身战慄,额头冷汗涔涔,纷纷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他们从未见过张逍遥如此暴怒的模样,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触怒了主上,心中惶恐至极。 天地间,杀意如潮,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良久,张逍遥终於开口,声音冰冷得令人窒息: “本座的弟弟…你们,有谁知道他的消息?” 眾人面面相覷,噤若寒蝉。 终於,一位神尊境的追隨者硬著头皮上前,颤声道:“回稟主上,小主上近年来……確实有些异常。” “说。”张逍遥目光深邃。 那追隨者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小主上痴迷於紫霞真人座下的亲传弟子月扶摇,多次示好却遭冷遇,后来……行事便愈发偏激。” “一年前,小主上曾言要外出歷练,自那之后,便再无音讯。我等本以为……” 他的话未说完,张逍遥的眼神已经彻底冰冷。 外出歷练? 再无音讯? 他的弟弟,堂堂太虚圣地天骄,帝级血脉的拥有者,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抹杀,连尸体都未曾留下。 “月扶摇…” 张逍遥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暴涨,背后的双金色神环疯狂旋转,爆发出刺目的神光。 “好一个月扶摇!” 隨著话音落下,那声音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怒火,让所有追隨者如坠冰窟。 敢动他张逍遥的亲人,无论是谁,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而这笔债,必將以整个“杀人者”的鲜血来偿还! “本座命令你们,追捕月扶摇的踪跡。” “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本座。” “得消息者,重重有赏!” 俗话说,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还是第一代圣子,张逍遥的奖赏。 那是任何人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时之间,整个圣地都沸腾起来。 弟子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目標, “找到月扶摇!” 第103章:太虚圣地!陆玄通出关!月扶摇的心酸! 太虚祖地。 巍巍群山如龙,横亘万里,云雾繚绕间,似有龙吟迴荡九天。 那最高处的山巔,形似昂首咆哮的祖龙之首,俯瞰苍茫大地,镇压万古气运。 此处,便是太虚圣地的无上祖地! 唯有圣主与七大峰主,方有资格踏足这片神圣之地。 此刻,祖地中央的古老殿堂內,八道巍峨的金身法相矗立八方,每一尊都高逾千丈,散发著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最上首的圣主法相通体黯淡,显然真身未至,仅以一道神念显化。 而其余七道法相,则金光璀璨,宛如七轮大日悬空,照彻万古。 第二峰峰主·混元天——张逍遥之师,法相如混沌初开,周身环绕阴阳二气,一双眼眸似能洞穿轮迴。 第三峰峰主·厉苍天——崔昊天之师,法相狰狞如魔神,煞气冲霄,背后浮现尸山血海之异象。 第六峰峰主·紫霞仙子——月扶摇之师,法相縹緲如仙,紫气东来三万里,一顰一笑皆可倾覆山河。 其余四位峰主,亦非等閒之辈: 第一峰峰主·玄冥子,法相如九幽寒冰,冻结虚空。 第四峰峰主·青霄剑尊,周身剑气纵横,割裂苍穹。 第五峰峰主·焚天老祖,赤焰焚天,似要熔炼万物。 第七峰峰主·星河散人,举手投足间,星辰幻灭。 此刻,七人齐聚,只为商议一件困扰太虚圣地千年的秘辛。 顷刻间。 厉苍天的法相猛然睁眼,声如雷霆炸响: “一年前,沈沧溟重现人间!” 此言一出,整座祖地震颤? “他不仅未死,还收了一位关门弟子!” “本座耗费千年人情,那日之后,恩怨两清!” 殿堂內,死一般的寂静。 七大峰主的法相同时震动,金光暴涌。 那个被封印数百年的名字,竟再度现世? 混元天眉头微皱,眸中阴阳二气流转,似在推演天机,半晌才沉声道: “他竟然还活著,我以为,他会老老实实寻一处时空缝隙,彻底湮灭在岁月长河之中。” 话语中透著几分意外,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玄冥子周身寒气凛冽,九幽冰晶在虚空中凝结,冷冷道: “若能活著,谁愿赴死?更何况……千年前若非沈沧溟以身入局,如今的太虚圣地,早已灰飞烟灭。” “这份因果,是我们欠他的。” 厉苍天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背后尸山血海异象翻涌,煞气逼人: “当年,他本就是太虚圣地第二峰主,守护圣地,本就是他的职责。” “以身入局?呵,不过是他该做的事罢了!” “事后他虽辞去峰主之位,甘居背剑阁,但圣地给予他的资源、地位,哪一样少了?” “我们已仁至义尽,只希望…他別到最后,连累整个太虚!” 他的话语如刀锋般锐利,毫不掩饰对沈沧溟的冷漠。 焚天老祖周身赤焰翻腾,冷哼一声: “这老不死的,我还以为他早已解决体內的『那个东西』……没想到,他竟还心存幻想,甚至收了个徒弟?” 厉苍天目光森然,缓缓道: “按照推演,他体內的『麻烦』,最多再有十年,就会彻底失控。” “到那时……整个荒州,都將被波及!” “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太虚圣地,绝不能因他一人而陪葬!” 此言一出,大殿內一片沉寂。 千年前,沈沧溟的確拯救了太虚圣地,但正如厉苍天所言——那本就是他的责任。 若他如今要以恩情相挟,那么…他们不介意,提前抹除这个隱患。 玄冥子沉默片刻,终是开口: “诸位无需忧虑。” “圣主大人早在百年前,便已布局此事。” “若一切顺利,不仅能彻底解决沈沧溟体內的『麻烦』,更能保我太虚圣地…万年无忧!”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但最终皆微微頷首。 紫霞仙子眸光微闪,紫气繚绕间,轻嘆一声: “如此行事,是否有些过河拆桥之嫌?” 混元天嗤笑一声,阴阳二气震盪虚空,不屑道: “修行之路,本就弱肉强食,何来『过河拆桥』一说?” 厉苍天更是漠然道: “为了圣地存续,牺牲一人,理所应当。” 玄冥子沉默不语,只是周身的寒气愈发凛冽。 最终,紫霞仙子也只能无奈一嘆,不再多言。 只是…… 她的心中,仍有一丝惋惜。 “可惜了那个天赋绝佳的双帝天骄……” “好像是叫……陆玄通?” 大殿內,金光流转,七道法相巍然矗立,无人再言。 唯有那无形的肃杀之意,在虚空中缓缓蔓延… … 另一边,崑崙山巔,风雪呼啸。 陆玄通盘坐在寒冰洞窟之中,周身灵力如龙,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这一年来,他几乎与世隔绝,外界风云变幻,皆与他无关。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月扶摇。 磨礪、廝杀、突破…… 从最初的压制,到后来的平分秋色,再到如今… 他已彻底沦为她的炉鼎! “啪!” 一只雪白玉足踩在他的胸膛上,月扶摇居高临下,眸光如水,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陆玄通,今日的『公粮』,为何比往日少了三成?” 陆玄通立刻露出諂媚之色,双手捧住她的脚踝,討好道: “月仙子息怒!实在是近日修行到了瓶颈,精力运转稍有不畅,绝非有意怠慢!” 月扶摇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哦?是吗?” 她脚尖轻轻一挑,陆玄通整个人便被掀翻,重重摔在地上。 还未等他爬起,月扶摇已俯身而下,纤纤玉指捏住他的下巴,红唇轻启: “若是让我发现你私藏精力…” “你知道后果。” 陆玄通额头渗出冷汗,连忙道: “绝无此事!我对月仙子忠心耿耿,怎敢有半点隱瞒?” 月扶摇轻哼一声,显然不信。 她一把扣住陆玄通的手腕,拖著他往洞窟深处走去。 “既然你说没有,那就让我亲自检查。” 然而,就在此时。 “嗖!” 一道流光破空而来,竟是一只灵光流转的千纸鹤,稳稳停在陆玄通面前。 “嗯?” 陆玄通一怔,下意识伸手接住。 千纸鹤展开,化作一张信笺。 当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时, 骤然间, 一股滔天杀意骤然爆发,整座洞窟剧烈震颤,冰晶炸裂。 “崔家…竟敢灭我陆家?” 崑崙山巔,寒风凛冽。 他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崔家已经开始对陆家下手了。 信中所言,崔家此次准备齐全,数十位神尊境强者。 而陆家,仅有五位。 实力悬殊,天壤之別。 若无意外,陆家必亡! 他的脑海中,驀然闪过太行山之巔那一战。 陆家子弟前赴后继,以血肉之躯为他挡下致命杀招! 那些嘶吼声,那些染血的面容,至今仍在他心头迴荡。 血脉相连,生死与共。 他陆玄通,岂能坐视不理? “我必须回去!” 他猛然转身,大步朝洞外走去,周身灵力翻涌,再无半点犹豫。 然而, 一股浩瀚威压骤然降临,月扶摇眸光冰冷,紫气繚绕间,如九天仙子般拦在他面前。 “没有我的允许,你…走不了。” 还差最后一步! 只要再汲取陆玄通体內最后一道本源灵力,她便能突破至道宫境中期。 关键时刻,她岂能放他离开? 她本以为,陆玄通会像往常一样,乖乖低头认错,继续任她摆布。 却不料,陆玄通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陌生。 “游戏,该结束了。” 他缓缓抬头,眼神陌生,再无半分往日的諂媚与顺从。 “月仙子,我若想走…你,拦不住。” 话落,月扶摇笼罩在他周身的威压,竟如玻璃般寸寸崩碎。 “什么?” 月扶摇瞳孔骤缩,绝美的面容上首次浮现一抹震惊。 他…竟然一直隱藏了实力?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陆玄通已一步踏出,瞬息间消失在风雪之中。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洞窟內迴荡。 “月扶摇让你爽够了,后会有期。” “希望下次,我们还能活著相见。” … 此刻的陆家,陷入无尽的恐惧,绝望。 他们只剩下一个念头。 圣子,快跑! 第104章:我陆家,没有孬种!诸位,杀杀杀! 天穹之上,黑云压城,密密麻麻的飞舟如蝗虫过境,遮蔽日月,將整个陆家祖地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艘飞舟都散发著森冷寒光,符文闪烁,杀伐之气冲天而起,连空气都被这股威压凝固,令人窒息。 飞舟甲板上,站满了气息恐怖的修士,最弱者也是无相境强者,神照境修士甚至连登船的资格都没有。 这场东域顶级世家之战,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崔家家主崔衡立於最前方,周身神光繚绕,法则交织,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神明。 在他身后,十二位神尊强者一字排开,威势滔天,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虚空扭曲,大道轰鸣。 而柳家家主则恭敬地站在崔衡身侧,低眉顺目,再无昔日世家之主的傲气,儼然已沦为崔家的一条忠犬。 突然,人群分开,一道霸道绝伦的身影缓步走出。 青年身姿挺拔,黑髮如瀑,一袭玄金战袍,每一步踏出,令虚空震颤。 他的双臂被袖袍遮掩,看似完好无损,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袖口之下隱隱有神光流转,显然是以无上神通重塑的至强臂膀。 崔昊天眼眸如电,神光璀璨,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在颤慄。 嘴角噙著一抹淡漠的笑意,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 曾经败於陆玄通之手的耻辱,似乎早已被他碾碎在脚下,此刻的他,已真正站在了东域年轻一代的巔峰! “带上来。”他轻轻拍了拍手,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违逆的威严。 “轰隆隆——” 沉重的战车碾过虚空,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战车之上,一道身影被粗大的神链锁住,浑身浴血,气息萎靡。 此人,正是陆承乾。 曾经意气风发的陆家天骄,此刻却如同死狗一般被拖拽而出。 衣衫早已破碎,露出遍布鞭痕的躯体,每一道伤口都深可见骨,鲜血凝固成黑痂,触目惊心。 陆承乾脸色苍白,嘴唇乾裂,双眼半睁,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眼中仍有一丝不屈的火焰在跳动。 崔昊天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淡淡道: “这就是於我崔家作对的下场,识相点的,趁早投降。” 曾几何时,陆承乾是陆家年轻一辈无可爭议的第一人,天赋卓绝,战力无双,甚至连陆玄音都要稍逊他一筹。 若非陆玄通横空出世,他本该是陆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骄。 在炼狱龙血的淬炼下,他的血脉之力已无限逼近帝级,肉身强横,战力滔天,同辈之中难逢敌手。 只可惜,他遇上了崔昊天——荒古圣体,极品圣级血脉,虽未至帝级,却已是世间顶尖体质之一。 血脉之差,终究让他败了。 可谁能想到,堂堂陆家天骄,竟会被崔家如此羞辱,如牲畜般被锁在战车之上,任人宰割。 陆无尘双目赤红,他和陆承乾自幼並肩修行,情同手足,如今眼睁睁看著挚友被如此折磨,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崔昊天碎尸万段。 “放开他!!” “冷静!”长老死死按住他,內心挣扎,他何尝不想救出陆承乾,可是… “现在衝上去,只会白白送死!” 陆玄音脸色苍白,目光死死盯著战车上奄奄一息的陆承乾,娇躯颤抖。 崔昊天冷笑一声,目光睥睨,如看螻蚁般扫视著陆家眾人。 “陆家,听好了。” “若你们现在投降,交出陆玄通,我便饶陆承乾一命,甚至可以留下你们一半族人。” “否则——” “今日,灭你陆家满门,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迎来了狂风暴雨的反击。 “放你娘的狗屁!” “陆家字典里,没有投降二字!” “崔昊天,你休想!” 陆家眾人彻底暴怒,嘶吼声震天动地,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这个狂妄之徒。 陆无尘死死盯著崔昊天,心中发誓——此生若不杀他,誓不为人。 崔昊天见陆家眾人冥顽不灵,眼中闪过一丝残忍,隨即一把抽出匕首,寒光闪烁,狠狠刺入陆承乾的胸口。 “噗嗤——” 鲜血喷溅,陆承乾浑身剧颤,却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崔昊天冷笑,匕首缓缓转动,一点点折磨著他的血肉,甚至故意放慢动作,让所有陆家子弟看清这一幕。 他要让陆家恐惧!要让所有人知道,反抗崔家的下场! 可陆承乾呢? 此刻的他浑身浴血,骨骼碎裂,五臟六腑几乎被灵力震碎,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不能惨叫,不能屈服! 他绝不能因为自己,让陆家子弟畏惧退缩! “崔昊天……你就这点本事?”他嘴角溢血,却咧开一个狰狞的笑,“陆家的人……可没那么容易低头!” 终於,陆承乾再也无法忍受自己被当成筹码,被当成羞辱陆家的工具。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猛然催动体內残存的灵力,引爆经脉。 顷刻间! 鲜血如焰,自他体內爆开。 他的五臟六腑瞬间粉碎,七窍流血,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昂著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震天怒吼—— “陆家,没有孬种!” “今日,我陆家直至战斗最后一人,也要让这群畜生见识见识,我陆家的血性。” “我陆承乾…先走一步。” “还望保护好圣子,他们蹦噠不了多久。” “待圣子重临东域之日,便是崔家灭门之时!” “诸位,杀!!!” 第105章:那一战,天昏地暗!那一战,绝望笼罩! 陆承乾的惨烈赴死,如同一柄染血的战旗,深深插在每一位陆家子弟的心头。 他的不屈,他的决绝,他的怒吼, 在这一刻化作最炽烈的战意,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 崔家以为,这样的羞辱会让陆家畏惧,会让陆家退缩,会让陆家跪地求饶。 可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陆家子弟的脊樑,寧折不弯! 陆家儿郎的血性,不死不休! 顷刻间。 一股浩瀚无比的神尊威压轰然爆发,陆云霆双目赤红,周身灵力如狂涛怒浪般席捲而出,震得虚空崩裂。 他怒髮衝冠,仰天长啸,声音如雷霆炸裂,响彻云霄… “陆家儿郎,隨我杀!!!” 这一声怒吼,如同点燃了燎原之火,瞬间引爆了所有人心中的战意! “杀!杀!杀!!!” 成千上万的陆家子弟齐声咆哮,声浪如潮,杀意冲天。 他们早已按捺不住,此刻再无顾忌,纷纷祭出法器,催动灵力,化作一道道流光,悍然冲向崔家大军。 崔衡负手而立,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不知死活。” 在他眼中,此刻的陆家,不过是困兽之斗,垂死挣扎。 十二位神尊,数百位道宫境,再加上数千精锐修士,这样的力量,足以横扫一方大域。 而陆家,仅剩区区五位神尊,如何抗衡? “诸位,隨我覆灭陆家,事后,少不了各位的好处。”崔衡淡淡开口,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谨遵家主之令!”十二位神尊齐声应和,杀机凛然。 数百位道宫境修士同时踏前一步,灵力爆发,威压如渊。 崔衡目光一转,看向身旁的崔昊天,沉声道: “昊天,你去杀了陆玄音。” 崔昊天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点头道:“孙儿正有此意。” 在他看来,陆玄通至今未曾现身,必定是提前收到风声,早已逃之夭夭,躲藏在某个角落瑟瑟发抖。 “杀了陆玄音,我就不信,陆玄通还能继续当缩头乌龟!” 说完,崔昊天身形骤然暴起,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扑陆玄音而去。 天地震颤,杀声震天! 陆家子弟如疯魔般衝杀向前,哪怕明知不敌,也要以命换伤。 陆云霆一马当先,神尊之力全开,硬撼崔家三位神尊,战至癲狂! 陆玄音眸光冰冷,寒霜剑錚鸣出鞘,剑意冲霄,直面崔昊天。 骤然间。 杀伐之气如怒海狂涛,席捲四方。 战场之上,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匯聚成河,浸透了整片大地。 惨烈的廝杀声、悽厉的哀嚎声、愤怒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宛如地狱的丧钟,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陆家子弟双目赤红,战意滔天,可现实却残酷得令人窒息。 他们面对的,是数倍於己的敌人! 每一位陆家修士,几乎都要同时面对数位同境强者的围攻, 刀光剑影间,陆家子弟浴血奋战,可终究寡不敌眾。 一名陆家年轻修士刚刚斩下一名崔家修士的头颅,还未来得及喘息,便被侧面袭来的长枪贯穿胸膛! 他口吐鲜血,却仍死死抓住枪桿,怒吼著挥刀斩向敌人,最终与对方同归於尽。 另一边,陆家一位道宫境长老浑身浴血,双臂尽断,却仍以灵力催动本命法器,自爆元神,硬生生拖住三名崔家强者,为族人爭取一线生机。 可即便如此,局势仍在不断恶化! 高空之上,陆家五位神尊强者同样陷入苦战,每人皆被两位同境神尊围攻,灵力消耗剧烈,伤势不断加重。 陆云霆浑身染血,胸口被一道神光贯穿,鲜血汩汩流淌。若非他提前服下天血神树丹,拥有近乎变態的恢復力,此刻早已被三位神尊联手镇杀。 “怎么?你爹死了吗?让你出来当家主?” 崔衡冷笑嘲讽,眼中儘是轻蔑。 陆云霆啐出一口血沫,怒极反笑: “你爹才死了!” 崔衡闻言,竟点了点头,淡淡道:“我爹確实已经死了。” 陆云霆一怔,隨即暴怒! 这混蛋,竟在戏耍他! 另一边,陆玄音的情况同样危急。 她虽身怀至尊骨,可帝级功法尚未入门,仅能勉强施展皮毛。 而崔昊天,却是完全体的荒古圣体,修为已达无相境巔峰,再加上那条被秘法重塑的恐怖手臂,战力堪称同境无敌。 “砰!” 崔昊天一拳轰出,虚空炸裂,狂暴的拳劲狠狠砸在陆玄音的剑锋上,震得她虎口崩裂,长剑几乎脱手。 “噗——”陆玄音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而出,白衣染血,淒艷如凋零的寒梅。 “陆玄通在哪里?” 崔昊天步步逼近,语气森冷。 陆玄音擦去嘴角血跡,冷笑一声: “我兄长的下落,你也配知道?” 崔昊天摇头嘆息,眼中儘是讥讽: “冥顽不灵。”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毁灭性的神光,淡淡道:“杀了你,我倒要看看,你那胆小如鼠的兄长,是否还会继续躲藏!” 战场各处,陆家修士不断倒下。 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响彻云霄。 每一位陆家子弟的眼中,都映照著亲友惨死的画面,映照著崔家修士那狰狞如恶鬼般的笑容。 他们终於明白,满腔热血,终究敌不过冰冷的现实。 败局已定,死亡…近在咫尺! 第106章:这一刻,陆玄通,如神邸降临! 血染长空,尸骸遍野。 陆家子弟仍在拼死抵抗,可战局早已呈现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每一刻都有族人倒下,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 他们怒吼著,咆哮著,以命相搏,却依旧无法扭转颓势。 崔衡负手立於虚空,俯瞰著这场屠杀,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陆家,终究不过如此。” 在他眼中,陆家已是强弩之末,覆灭只在顷刻之间。 待此战结束,崔家必將威震东域,甚至在整个荒州都占据一席之地。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璀璨光柱突然从陆家祖地冲天而起,直破九霄。 天地震颤,法则轰鸣! 方圆万里的灵气疯狂匯聚,化作滔天浪潮席捲四方。 原本阴沉的天空瞬间被金光撕裂,仿佛有一轮大日自陆家祖地升起,照耀八荒。 “这是.....” 所有人心头剧震,不约而同地停下廝杀,骇然望向光柱中央。 只见一道苍老的身影踏空而出,每走一步,虚空便泛起涟漪,震盪出煌煌神威。 陆家真正的家主,出关了! 此刻的陆震天,气息浩瀚如渊,深不可测。 他白髮飞扬,周身繚绕著玄奥的造化之气,举手投足间,虚空崩裂,法则退避!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天穹倾塌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地。 “造....造化境?” 崔衡瞳孔骤缩,脸上首次浮现出惊骇之色。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陆震天竟然突破了第六境——造化境! 这可是真正的超凡入圣之境,一念可改天换地,一指可断山分海。 放眼整个东域,能够突破造化境的只有一位,那就是现在的陆震天。 “家主突破了!” “我们有救了!” 陆家子弟激动得热泪盈眶,原本绝望的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陆震天目光淡漠,扫向正在围攻陆云霆的三位神尊强者。 “聒噪。” 他轻轻抬手,指尖一点。 “轰!轰!轰!” 三道灭世雷霆骤然劈落,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啊—” 两位神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雷光中灰飞烟灭。 第三位神尊修炼的乃是防御性功法和血脉,勉强扛住了这一击,但也是浑身焦黑,吐血倒飞,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弹指间,抹杀两位神尊,重创一位。 这就是造化境的恐怖吗? 此刻。 陆震天负手而立,目光深邃,直视崔衡。 “老夫给你们三息时间,退出陆家。” “否则.....” “杀无赦。” 冰冷的话语如同天宪,迴荡在天地之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崔家阵营瞬间骚动起来,那些盟友更是面色大变,萌生退意。 “崔家主,要不......我们先撤吧?” “造化境强者,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眾人纷纷劝说,声音中充满恐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崔衡会认怂撤退时。 “哈哈哈.” 崔衡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竟带著一丝…怜悯? “陆震天啊陆震天,你以为......突破造化境,就能扭转乾坤了吗?” 他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今日,就算你突破到第七境,也救不了陆家!” 崔衡狂妄的话语让全场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盯著他,区区神尊境,竟敢对造化境大能口出狂言? “崔家主莫不是失心疯了?” “在造化境面前还敢如此囂张?” 讥讽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 就连崔家阵营的盟友都面露惊惶,不少人已经暗中后退,准备隨时撤离。 然而, 崔衡手中突然浮现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令牌表面缠绕著血色纹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还请前辈现身一战!” “助我崔家,覆灭陆家!” 隨著崔衡一声暴喝,令牌应声而碎。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虚空骤然撕裂,一道横贯天地的空间裂缝狰狞展开。 恐怖的威压如海啸般席捲而出,方圆千里的云层瞬间被震散,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下一秒。 “吼——!!!” 一声震天虎啸响彻九霄,声浪所过之处,修为较低的修士直接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头庞然大物踏碎虚空,降临东域。 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巨虎,体型堪比山岳,每一根毛髮都泛著金属般的冷光。 其背生双翼,翼展遮天蔽日,轻轻扇动便掀起毁灭风暴。 最骇人的是那双猩红的竖瞳,仿佛蕴含著无尽血海,只看一眼就让人神魂战慄。 “幽...幽冥魔虎?” “太古凶兽!六阶巔峰!” 惊恐的尖叫此起彼伏。 这头凶兽散发的气息,竟比陆震天还要恐怖数倍! 幽冥魔虎睥睨全场,在看到崔衡时,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鄙夷。 若非与某位大人物有约在先,它岂会为这种螻蚁出手? “前辈...”崔衡恭敬行礼,“请助我崔家...” 魔虎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目光直接锁定陆震天。 只要斩杀这个造化境人族,它就能获得突破七阶的机缘! 没有多余的废话,幽冥魔虎眼中血光暴涨。 一道无形的视线神通瞬间洞穿虚空,陆震天的胸膛毫无徵兆地炸开一个血洞。 “家主?” “这不可能!” 陆家眾人呆若木鸡。 他们引以为傲的造化境家主,竟然...被秒杀了? 陆震天缓缓低头,看著胸前碗口大的血洞,脸上还凝固著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的生机在飞速流逝,造化境的强大恢復力在这道攻击面前毫无作用。 “砰!” 一代造化强者,就这样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 幽冥魔虎轻蔑地打了个响鼻,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它慵懒地舔了舔爪子,猩红的竖瞳扫视全场: “还有谁想死?” 这一刻,天地死寂。 所有反抗的念头,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灰飞烟灭。 陆家子弟呆立在血泊中,望著家主陨落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正在熄灭。 那可是造化境的绝世强者啊! 连这样的存在都在幽冥魔虎面前不堪一击,他们这些残兵败將,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家主都打不过。” “我们...真的要亡了吗...” 陆云霆踉蹌著扑到陆震天的尸身旁,这位铁骨錚錚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颤抖著抱起父亲尚有余温的身躯,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爹!!!” 这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让所有陆家子弟心如刀绞。 崔衡负手而立,欣赏著这一幕人间惨剧,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陆家最后的依仗已经倒下,剩下的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虽然那个关键人物至今未曾现身,但已经不重要了。 “崔家听令,杀光他们。” 下一秒。 崔家修士齐声应和,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凶光。 他们狞笑著举起屠刀,如同饿狼扑向毫无反抗之力的羊群。 陆家子弟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璀璨金光突然刺破厚重的云层,宛如黎明时分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了这片血色战场。 那光芒如此耀眼,以至於交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踏著金光而来,每一步都让虚空震颤。 他周身繚绕著神圣的光晕,宛如天神临世,恐怖的威压让幽冥魔虎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那是…”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了那个让所有陆家子弟热血沸腾的名字: “快看,” “是圣子大人!” 这一刻,绝望的阴霾被生生撕开。 陆玄通,如神祇降临! 第107章:陆玄通:「就凭你们,也配?」 此刻。 尸骸堆积如山,鲜血匯流成河。 崔家与陆家的生死之战已至癲狂,刀光剑影间,哀嚎与怒吼交织,整个东域仿佛都在这惨烈的廝杀中颤抖。 然而,无人察觉, 在那云层翻滚的九霄之上,两道身影悄然隱於虚空,一黑一紫,如鬼魅般静立。 黑袍男子微微躬身,姿態恭敬至极,赫然正是曾现身崔家的“青狼大人”。 而在他身前,紫袍男子负手而立,周身縈绕著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仿佛连光线都被其吞噬。 他们的真实身份便是,尸阴宗长老。 尸阴宗,天界最神秘、最令人忌惮的势力之一。 他们从不参与天界排名,亦无人知晓其底蕴究竟有多深。 世人只知,他们藏於阴影,以尸为媒,以乱为乐。 曾有顶尖势力欲剿灭他们,最终却连尸阴宗的山门都未曾寻到,反倒自身一夜覆灭,全宗上下,尽数化作尸傀。 “紫袍大人,一切已按您的谋划进行。”黑袍低声道:“东域已乱,陆家將亡,只待……陆玄通现身。” 紫袍男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森然笑意。“做得不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们的目標,从来就不是什么荒州霸权,更不是崔家的野心。 而是陆玄通! 那位尸阴宗少主亲自点名的“猎物”,一具足以让尸阴宗底蕴再进一步的绝世尸傀, 为此,他们不惜耗费大量资源,借崔家之手覆灭陆家,逼陆玄通现身。 至於崔衡?不过是一枚可笑的棋子,真以为尸阴宗会助他称霸荒州? 只是… 紫袍男子深邃的目光穿透层层血雾,凝视著下方惨烈的战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家子弟的血已快流尽,可那道预料中的身影——却始终未曾出现。 “为何......还不现身?” 黑袍身形微颤,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尸阴宗等级森严,就算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紫袍面前囂张。 “大人,或许那陆玄通...” 紫袍猛然转头,眼中紫芒暴涨,“莫非他真要做个缩头乌龟,眼睁睁看著全族覆灭?” 黑袍低头沉默,只能在心中疯狂祈祷:陆玄通,你这条命今日必须交代在这里!否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下一秒, 一道璀璨金芒突然撕裂天穹,耀眼的光辉驱散漫天血雾。 紫袍男子瞳孔骤缩,黑袍则如蒙大赦般抬头望去。 只见金光之中,一道修长身影踏空而来,每一步都引得天地共鸣。 紫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终於…来了!” … 陆家子弟浑身浴血,气息萎靡,眼中却仍燃烧著最后的不屈。 绝望吗?当然绝望! 连踏入造化境的家主都被那太古凶兽一击毙命,谁还能挡得住幽冥魔虎的凶威? 今日的陆家,註定覆灭,註定成为崔家登临东域之巔的垫脚石!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死战不退! 没有一人投降,没有一人跪地求饶! 因为,他们心中仍有一道信念,那便是…圣子大人! 只要陆玄通还活著,陆家就永远不会真正灭亡。 只要圣子还在,陆家终有一日能重临东域,血洗今日之仇。 所以,他们怒吼著,燃烧精血,自爆丹田,拖著残躯与崔家修士同归於尽。 既然灭族已定,那便多杀几个! 死,也要让崔家付出代价。 就在这血与火交织的绝望之刻, “轰——!!!” 一道璀璨金光骤然撕裂天穹,如破晓之辉,驱散无尽阴霾! 剎那间,天地寂静! 廝杀声、怒吼声、哀嚎声,全部戛然而止。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那道踏空而来的身影, 只见玄袍青年目光深邃,周身縈绕著神圣而霸烈的金色神辉,每一步落下,虚空震颤,法则共鸣。 如神邸临尘,傲视群雄! 这一刻,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陆玄通竟然真的敢现身! 崔昊天先是一怔,隨即狂笑出声,眼中儘是狰狞与快意。 “陆玄通!你终於出现了!” “怎么,是来送死的吗?!” 他周身龙气翻涌,血脉沸腾,信心暴涨。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败! 有幽冥魔虎坐镇,再加上自己的龙之血脉,陆玄通拿什么和他斗? 崔衡也鬆了一口气,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总算现身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陆玄通苟活潜逃,以他的天赋,日后必成大患! 但现在,他既然敢来,那就彻底葬身於此吧。 然而,与崔家欢呼的是,陆家子弟截然不同的反应。 “圣子!快走!!!” “不要管我们!!” “陆家可以亡,但您不能死!!!” 陆家残存的族人目眥欲裂,嘶声大吼。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陆玄通死! 他是陆家最后的希望。 可陆玄通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扫过那些浴血奋战、寧死不屈的族人,最终,落在了崔昊天与幽冥魔虎身上。 “就凭你们,也配让我逃?” 隨著话音落,一股撼天动地的恐怖威压,骤然爆发。 第108章:施展帝经!《太虚古龙经》!龙王血脉! 陆震天倒在血泊之中,胸口被幽冥魔虎的凶煞之力侵蚀,生机飞速流逝。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了苍白的鬍鬚。 然而,当他看到那道踏空而来的身影时,浑浊的双眼骤然一颤。 “玄通…” 他心中既欣慰又绝望。 欣慰的是,陆玄通终究还是来了,这意味著,他心中仍有陆家! 绝望的是,他本不该来。 陆家可以覆灭,但陆玄通绝不能死。 他是陆家最后的希望! “快……快去掩护玄通离开!” 陆震天咳出一口鲜血,猛地推开搀扶著他的陆云霆,命令道: “不要管我…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没用了!” 陆云霆虎目含泪,浑身颤抖。 一边是垂死的父亲,一边是即將陷入死战的儿子! 他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猛地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那颗陆玄通赠予他的【天血神树丹】 “父亲,服下它!” 陆震天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那丹药通体赤红,表面缠绕著玄奥的纹路,隱约间竟有神树虚影浮现,散发出磅礴的生命气息。 … 与此同时,崔昊天仰天狂笑,眼中儘是癲狂与暴虐! “陆玄通!你终於敢现身了?” “今日,我必拿你祭天!!” 狂妄的声音如雷霆炸裂,震得虚空嗡鸣。 崔家阵营瞬间沸腾,无数修士纷纷吶喊助威。 “昊天大人无敌!!” “区区陆玄通,也配与昊天大人爭锋?!” “杀了他!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骄!!” 崔衡负手而立,嘴角噙著冷笑,抬手一挥,制止了蠢蠢欲动的崔家修士。 “所有人,不得插手!” 他要亲眼看著自己的孙儿,亲手镇压陆玄通。 他要让崔昊天踩著陆玄通的尸骨,彻底走出心魔,名震荒州。 下一秒。 崔昊天再无保留,体內气血如火山爆发,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席捲八方。 他的肌肤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筋骨爆鸣,肌肉虬结,整个人竟在瞬间拔高数寸,如同荒古战神降临。 ——荒古圣体,第二形態! 然而,更可怕的是… “吼——!!!” 一声龙吟自他体內炸响,他的右臂骤然膨胀,皮肤寸寸龟裂,露出赤红如血的龙鳞。 那只【龙之手】,终於完美融入他的躯体。 剎那间,他的气息疯狂攀升,竟直接衝破桎梏,踏入道宫境。 “陆玄通!今日,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崔昊天狞笑著,一步踏出,虚空震颤。 他右臂龙爪狰狞,左拳缠绕荒古圣力,整个人如同一尊人形凶兽,朝著陆玄通悍然杀去。 面对崔昊天的滔天凶威,陆家眾人面露绝望。 “完了…圣子危险了!” “崔昊天竟强到这种地步!” 然而,陆玄通却只是淡漠抬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 望著气势滔天的崔昊天,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道宫境? 確实有些麻烦。 若是寻常越级而战,即便是他,也不敢说有绝对的把握碾压。 但, 他陆玄通,从来就不是什么寻常修士。 苦修一年,歷经生死磨礪,多次在月扶摇裤下求生,他怎么可能没有底牌? 顷刻间。 他双眸微闭,口中低吟,古老而晦涩的经文在体內流转,每一个音节都仿佛与天地共鸣,引动虚空震颤。 “蜕鳞焚血逆鳞生,九霄雷殛铸龙骨。” “一点玄心吞日月,太虚深处见真形。” 《太虚古龙经》 真正的完整版帝级功法! 剎那间,一股浩瀚如渊的龙威自他体內爆发,周身金光暴涨,肌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龙鳞纹路,骨骼爆鸣,气血如海啸般翻涌。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 他的身躯,竟隱隱有化龙之势! 虽然只是第一层,尚未大成,但即便如此。 此刻的他,已不再是纯粹的人族修士,而是半人半龙的恐怖存在。 “吼——!!!” 虚空之中,似有一声古老的龙吟迴荡,震慑万灵。 崔昊天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体內的龙血,竟在这一刻疯狂躁动,好像遇到了真正的君王,本能地想要臣服。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惊骇欲绝,想要抬手攻杀,却发现自己浑身颤抖,手臂竟不受控制地僵在半空,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压制著他。 他的龙之手,更是剧烈震颤,鳞片倒竖,竟隱隱有脱离他掌控的趋势。 “该死!给我动啊!!” 崔昊天面目狰狞,疯狂催动灵力,可越是挣扎,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就越发强烈。 他的双腿发软,膝盖竟隱隱有跪伏的趋势! 这一幕,落在崔家眾人眼中,简直诡异至极。 “昊天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突然不动了?” “难道是某种秘法蓄力?” 有人甚至忍不住嘀咕:“怎么感觉…骚里骚气的?” “……” 崔衡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对劲! 崔昊天的状態,绝非蓄力,反倒像是, 被压制了? 陆玄通缓缓抬眸,瞳孔已化作淡金色竖瞳,冰冷而威严。 他一步踏出,虚空震盪。 “崔昊天。” “你以为,炼化了一只杂血青龙,就能与我抗衡?” “可笑。” 话音落下,他周身龙气翻涌,背后竟隱约浮现出一道横贯天地的虚影—— 太虚古龙! 真正的太古神兽! 万龙之尊! “噗通!” 崔昊天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砸地,浑身骨骼咔咔作响,眼中儘是恐惧与不可置信。 “不…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陆玄通居高临下,淡漠俯视。 “只有废物才需要混血龙种,而王只需要端坐在王座之上。” “给本王,跪下!” 第109章:斩杀崔昊天!再次召唤太古神凰凤! 九霄云外,黑袍人死死盯著战场,眼中闪烁著贪婪与狂热。 当陆玄通施展出《太虚古龙经》的那一刻,他几乎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浑身颤抖,声音嘶哑而兴奋: “帝级功法!真的是帝级功法!” “不愧是少主钦点的猎物!竟有如此恐怖的潜力!” 他心中疯狂盘算著, 双帝血脉!至尊骨!如今再加上一门帝级功法! 这样的肉身,若是被炼製成尸傀,將会是何等逆天的存在? 他甚至能想像到,一旦少主得到这具躯体,实力必將暴涨,甚至有望衝击尸阴宗至高之位。 “不行,我等不及了!” 黑袍人眼中凶光一闪,袖袍下的手掌凝聚出一缕阴冷尸气,就要出手抢夺。 然而, “聒噪!” 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炸响,宛如九幽寒狱降临,瞬间將他蠢蠢欲动的杀意冻结。 黑袍人浑身一颤,连忙低头,只见紫袍人负手而立,目光森然地盯著他。 “大、大人…” “尸阴宗的规矩,你忘了?”紫袍人语气冰冷,“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亲自出手!” “必须借刀杀人!” 黑袍人连忙躬身:“是!属下知错!” 他不敢再多言,只能按捺住內心的渴望,继续隱匿於虚空,注视著这场巔峰之战。 不,准確来说,是陆玄通的个人表演! … “砰!” 一声闷响,崔昊天的双膝重重砸在地面,掀起一片尘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崔昊天,崔家第一天骄,融合了青龙之手的绝世天才,竟然…跪在了陆玄通面前? 而且,还是毫无反抗之力地下跪。 “这、这怎么可能?!” “昊天大人竟然……” 崔家眾人面色惨白,好像见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而陆家子弟则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圣子威武!” “圣子每一次出现都能带给我们巨大的惊喜。” 而此刻的崔昊天面如死灰,浑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疯狂。 “不!我不信!” 他嘶吼著,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可体內的龙血却如同遇到了君王,死死压制著他,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比上一次落荒而逃还要耻辱! 比被当眾扇耳光还要屈辱! 他,崔昊天,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像条狗一样跪在了陆玄通面前。 “陆玄通!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疯狂咆哮,可换来的,却是陆玄通冰冷的目光。 “吼——” 虚空中,太虚古龙的虚影仰天长啸,龙威浩荡,镇压八荒。 崔昊天体內的青龙血脉瞬间暴走,如同见到了至高无上的存在,疯狂反噬。 “啊——!!” 他发出悽厉的惨叫,全身经脉寸寸崩裂,皮肤表面炸开一道道血痕,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咔嚓!” 他的右臂,那只融合了青龙之手的臂膀,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炸裂。 血肉横飞,白骨森然! “不!我的手臂!我的力量!” 崔昊天状若疯魔,眼中满是绝望。 他最大的倚仗,竟然成了他最大的催命符。 陆玄通神色淡漠,缓缓抬手,五指虚握— “灭。” 一字落下,崔昊天的身躯如同被无形巨力挤压,骨骼爆碎,內臟崩裂。 顷刻间! 他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中神采迅速黯淡。 最终,他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 崔家第一天骄,死! 顿时,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场中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瞳孔震颤,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骄,这个融合了青龙之手、踏入道宫境的荒古圣体,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就这么被碾成了一滩烂泥。 太离谱了! 崔家眾人面色惨白,嘴唇颤抖,有人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们引以为傲的绝世天才,竟在陆玄通面前,如同螻蚁般被轻易碾碎。 而崔衡,这位崔家老祖,此刻浑身颤抖,苍老的面容扭曲如恶鬼,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陆玄通,恨意滔天! 他的孙子,崔家未来的希望,竟在他眼前被人活活镇杀。 “陆玄通!陆玄通!!” 他几乎咬碎牙齿,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陆玄通千刀万剐。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刻的陆玄通,已经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存在。 “还请前辈出手,斩杀此子!” 崔衡猛地抬头,朝著虚空深处嘶吼一声。 回应他的,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凶兽咆哮。 剎那间,天地变色,乌云翻滚,一股滔天凶煞之气席捲八方。 幽冥魔虎! 这头六阶巔峰的太古凶兽,终於动了。 它的身躯庞大如山岳,漆黑的皮毛上缠绕著森冷煞气,每踏出一步,大地便震颤一次。 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锁定陆玄通,獠牙森白,涎水滴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意。 儘管它本能地畏惧陆玄通身上的太虚古龙气息,但很快,它便察觉到——陆玄通终究不是真正的太古神兽!他所能调动的龙威,不过十分之一! 而它,可是实打实的六阶巔峰凶兽。 境界碾压之下,它仍有胜算。 幽冥魔虎低吼一声,贪婪地盯著陆玄通,獠牙间喷吐腥风。 此子……乃是大补之物! 若能吞噬他的血肉,炼化他的龙血,它甚至有机会突破七阶,成为真正的妖王。 “吼——!!” 它不再犹豫,猛然踏地,庞大的身躯如黑色山岳般轰然冲向陆玄通。 “保护圣子!!” 陆家子弟怒吼一声,纷纷衝上前去,哪怕明知不敌,也要以血肉之躯为陆玄通爭取一线生机。 陆云霆更是毫不犹豫地挡在陆玄通身前,浑身灵力爆发,眼中满是决然。 “玄通,这里交给我,你快走!” 作为父亲,作为家主,他绝不能让儿子在此陨落。 然而,陆玄通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父亲,不必担心。”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唰——! 下一瞬,他竟如鬼魅般出现在幽冥魔虎的头顶之上,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眼神淡漠而轻蔑。 “太古凶兽?呵……” 他缓缓抬手,指尖金光流转,龙威浩荡。 “本尊若召唤侍宠,尔等……皆要跪地求饶!” 幽冥魔虎发出痴笑声:“就凭你?能召唤比本君还厉害的凶兽?” “你可知,本君乃是太古凶兽。体內甚至还有一丝上古神兽的血脉。” 崔衡等人,也忍不住嘲讽。 当初,太行山上,陆玄通召唤过一次,结果什么都没有。 事到如今,还要吹牛逼。 陆云霆担心儿子,实在是太大胆了,怎么可能召唤比六阶巔峰幽冥魔虎还恐怖的存在。 然而,下一秒。 陆玄通祭出【天道流萤鐲】,低语一声: “太古神凰凤,给本尊…” “现!” 隨著话音落下,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下,那道恐怖的身影… 从天而降! … 爆更n次,求支持! 蜜瓜真的很努力在写好剧情了,每一次的高潮都需要伏笔,而一旦写伏笔就会有人说水,真的欲哭无泪。 现在过了推荐,读者下降,只能依靠书架的各位阅读最新章节,给蜜瓜动力继续写下去,保持更加优秀的情节。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拜託了! 第110章:太古神凰凤!夏灵儿登场!主人无敌! 陆玄通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古神凰凤,现!” 全场寂静了一瞬,只见… 陆玄通祭出【天道流萤鐲】的那一刻,苍穹被撕开一道裂缝,从里面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幽冥魔虎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此刻,看向陆玄通的眼神,有一丝畏惧。 难道,他真的能召唤出太古神兽? 那可是世间顶级神兽。 太古神凰凤一族,足以匹敌人族帝级世家。 足以连它们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噗嗤!”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著,崔家阵营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又来这一套?” “上次在太行山,这小子喊了半天,连根鸟毛都没见著!” “装逼装上癮了是吧?” 崔衡更是冷笑连连,眼中满是讥讽。 “陆玄通,黔驴技穷了吗?同样的把戏玩两次,不嫌丟人?” 幽冥魔虎原本被陆玄通的气势所慑,但听到眾人的嘲笑,凶眸中的忌惮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杀意。 “吼——!” 它低吼一声,獠牙狰狞,似乎在嘲笑陆玄通的可笑伎俩。 “装神弄鬼,找死!” 它不再犹豫,庞大的身躯猛然跃起,裹挟著滔天煞气,直扑陆玄通! 然而,就在它即將扑杀而至的剎那。 陆震天,陆云霆父子俩,几乎同时出现在陆玄通身边,將他护在身后,露出关切的表情,情绪激动的说道: “孙儿快跑,老爷子这条小命,还能为你爭取一段时间。” “跑的越远越好,直到有实力回来的那天,替我们报仇!” 陆云霆亦是如此,真情流露。 “虽然你我父子之间,没有多少交流,甚至为父不知道你的处境,但你永远是我的儿子,引以为傲。” “快跑!” 说完,两人目光看向幽冥魔虎,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视死如归。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玄通在虚张声势的时候。 一道清脆的颤鸣声骤然响起。 苍穹之上,一道漆黑的裂缝猛然撕裂,仿佛天穹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裂缝之中,无尽的神光喷薄而出,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轰然降临。 “唳——!!” 一声清越的凤鸣响彻九霄,震得虚空震颤,万灵俯首。 幽冥魔虎浑身毛髮倒竖,原本凶悍的气势瞬间凝固,巨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 “这…这怎么可能?” 它的兽瞳剧烈收缩,死死盯著那道裂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太古神兽的气息! 而且,是真正的太古神凰凤! 崔衡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可能!上次明明…”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太行山那次毫无反应,而这一次… 陆玄通,竟真的召唤出了太古神凰凤? 然而,还未等眾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裂缝之中,一道赤金色的神光骤然降临,宛如天火坠世,焚尽八荒。 神光之中,一道优雅而威严的身影缓缓浮现。 羽翼如焰,翎羽如金,周身缠绕著涅槃之火,仅仅是展翅的瞬间,便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 太古神凰凤,降临! 幽冥魔虎浑身战慄,原本凶悍的煞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太古神兽,对万兽有著绝对的压制。 更何况,它只是一头六阶凶兽,而眼前的神凰凤,却是真正的太古至尊。 “吼…呜…” 幽冥魔虎低伏身躯,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哀鸣,哪里还有半点凶威? 陆玄通脚踏虚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现在,诸位可以安息了。” 陆玄通话音落下,太古神凰凤似有所感,骤然展开双翼。 一股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如天崩般倾轧而下。 剎那间,整片天地骤然凝固,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不管是崔家阵营强者还是幽冥魔虎,皆在这一刻面色苍白,浑身战慄,似有一柄无形的利刃悬在头顶,隨时可能斩落。 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心神。 一人一兽,凌空而立。 陆玄通神色淡漠,而太古神凰凤则盘旋於他身侧,赤金色的翎羽燃烧著涅槃之火,神威浩荡,镇压八荒。 这一刻,天下无人可敌! 而这一次,陆玄通之所以能如此从容地召唤出太古神凰凤,正是因为… 夏灵儿,早已出关。 她通过【天道流萤鐲】提前传音,告知陆玄通自己即將降临。 因此,陆玄通才有恃无恐,丝毫不惧幽冥魔虎的威胁。 儘管对於太古神兽悠长的寿命而言,夏灵儿仍处於幼年阶段,但她的血脉之力早已觉醒,再加上族中倾尽资源的培养,短短时间內,她已突破至六阶巔峰。 距离七阶妖王,仅一步之遥! 当她的身影真正降临於眾人眼前时, 幽冥魔虎浑身颤抖,原本凶煞滔天的气息瞬间萎靡,巨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低伏下来,头颅深深垂下,再也不敢直视那道赤金色的身影。 同为六阶,却天壤之別! 太古神兽的血脉压制,让它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崔衡等人更是面如死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怎么可能…他竟真的能召唤太古神兽?” 哪怕只是幼年期的神凰凤,也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崔衡心中疯狂嘶吼,崔家子弟更是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在真正的太古神兽面前,简直可笑至极。 然而,崔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死死盯著陆玄通,心中咆哮: 青狼大人他们的目標是陆玄通! 以他们的实力,杀他易如反掌! 只要我能活下去,就还有机会! 他咬紧牙关,悄然后退,试图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逃离此地。 只要他能活著离开,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然而,就在他身形微动的瞬间, 夏灵儿凤眸一凝,赤金色的火焰骤然席捲,直接將崔衡的退路封锁。 陆玄通冷笑一声: “想逃?” “晚了。” 第111章:斩尽杀绝!太古神兽之威!拉弓射箭! 阴影之中,尸气翻涌。 黑袍与紫袍两位尸阴宗长老藏身於虚空裂隙,周身缠绕著阴冷的尸煞之气,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然而此刻,他们那双常年被死气浸染的瞳孔,却因震撼而剧烈收缩。 太古神兽! 陆玄通竟能召唤太古神凰凤! 黑袍长老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乾枯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双帝血脉、至尊骨、帝级功法,如今再加上一头太古神兽护道! 这样的底蕴,已经不仅仅是天骄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逆天存在。 “难怪…难怪少主会选中他…” 黑袍声音狂热,像是见到了世间最完美的傀儡材料。 若能將陆玄通的肉身炼製成尸傀,再融合少主的元神,那將会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天赋、血脉、功法、神兽护道! 这样的躯体,一旦成功,少主必將横扫天界,甚至问鼎尸阴宗至高之位。 而他,作为此次任务的执行者,也將得到难以想像的赏赐! “大人,若此次成功,少主的赏赐怕是能让我等直接晋升!”黑袍低声说道,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紫袍长老冷哼一声,目光阴鷙而深邃。 “红袍之位,才是真正的权势。” 尸阴宗內,等级森严。 黑袍之上是紫袍,紫袍之上,才是真正的核心——红袍! 红袍,意味著踏入尸阴宗真正的权力核心,知晓宗门最深的秘密,甚至有机会接触那传说中的“尸祖传承” 但很快,黑袍的兴奋被一丝忧虑取代。 “大人,若我们杀了陆玄通,太古神凰凤会不会…” 紫袍长老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眼中没有丝毫惧意。 “太古神兽?呵……你以为,我们尸阴宗得罪的敌人还少吗?” 尸阴宗,本就是天界最臭名昭著的势力,人人喊打。 他们得罪过神尊世家,招惹过无上圣地,甚至曾与帝族交锋,连太古凶兽都曾沦为他们的炼尸材料。 可即便如此,尸阴宗依旧屹立不倒! 为何? 因为没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何处! 因为他们的底蕴,深不可测! “就算太古神凰凤一族震怒,又能如何?”紫袍长老冷笑,“它们连我们的山门都找不到!” 黑袍闻言,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森然杀意。 “那,动手?” 紫袍长老目光一厉,不再迟疑。 幽冥魔虎已废,崔家眾人更是螻蚁,若再不出手,陆玄通必將安然离去。 “杀!” 紫袍长老猛然抬手,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弓浮现,弓身缠绕著深渊般的死气,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九天猎月弓! 顶级圣器。 黑袍瞳孔一缩,心中震撼。 紫袍大人竟直接动用此等杀器? 要知道,此弓一箭,运劫境必死,圣人境也要重创! 对付一个道宫境的陆玄通,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紫袍长老显然不想给陆玄通任何机会。 他指尖凝聚出一缕幽暗的尸煞之力,缓缓拉开弓弦,箭锋所指,虚空扭曲! “咻——!” 一箭破空,无声无息,却蕴含灭魂之威。 箭光如幽冥鬼火,瞬息穿透空间,直指陆玄通眉心! “死!” … 陆玄通眸光微动,仅仅一个眼神交匯。 夏灵儿凤眸一凛,赤金色的瞳孔中涅槃之火骤然沸腾。 “唳——!” 一声清越凤鸣响彻九霄,太古神凰凤双翼怒展, 剎那间,整片天地被无尽神火笼罩! 赤金色的火焰如天河倾泻,所过之处,虚空扭曲,大地崩裂。 崔家阵营所在之地,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不——!”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方才还囂张跋扈、肆意屠戮陆家子弟的崔家强者,此刻如同螻蚁般在火海中挣扎。 逃? 在六阶太古神兽面前,他们连逃的资格都没有。 火焰如附骨之疽,瞬息追上每一个逃窜的身影。 有人祭出护体法宝,却在触及涅槃之火的剎那,连人带宝一同汽化;有人跪地求饶,可火焰无情,眨眼间便將他们焚为灰烬。 局势逆转,只在瞬息之间。 崔衡呆立原地,苍老的面容被火光映照得一片惨白。 他眼睁睁看著崔家千年基业,在凤凰神火中灰飞烟灭。 那些耗费无数资源培养的精英,那些称霸东域的底蕴,此刻竟如纸糊般脆弱。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他嘴唇颤抖,浑浊的眼中满是悔恨。 若早知道陆玄通能召唤太古神兽,崔家怎敢对陆家出手? 这跟自取灭亡有什么区別?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火焰席捲而来,崔衡的衣袍开始燃烧,皮肉焦黑脱落。 可他竟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绝望与讽刺—— 称霸东域数千年的崔家,竟因一念之差,彻底葬送! 另一边,柳青浑身战慄,眼睁睁看著火焰吞噬而来。 “完了…全完了!” 他想起柳如烟那日的选择,想起自己默许退婚时的得意。 若当初没有退婚… 若柳如烟嫁入陆家… 那么今日,柳家本该乘势而起,成为荒州最耀眼的家族。 而柳如烟,也將成为东域最令人艷羡的新娘,未来甚至可能母仪天下! 可如今, “嗤!” 涅槃之火掠过,柳青的躯体如沙砾般崩散。 灰飞烟灭! 当幽冥魔虎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在火海中翻滚。 它曾以为自己是猎手,此刻才明白, 在真正的太古神兽面前,它不过是只待宰的牲畜。 “轰!” 火焰爆燃,这头六阶凶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顷刻间烟消云散。 这一刻。 天地寂静,唯余风声呜咽。 陆震天与陆云霆立於废墟之中,目光震颤地望著天穹之上那道傲然身影。 陆玄通脚踏虚空,周身龙凰之气交织,如神临世。 他仅仅一人,便逆转乾坤,屠尽崔家,焚灭幽冥魔虎。 “这是我陆家,最耀眼的天骄啊!” 陆震天声音哽咽,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已抱了必死之心,准备以血肉之躯为陆玄通杀出一条生路。 可谁能想到,绝境之中,陆玄通竟以一己之力,横扫诸敌! 从今往后,东域谁还敢小覷陆家? 陆家崛起,已成定局! 陆云霆虎目含泪,猛地一把抱住父亲,两人身躯颤抖,既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更是见证家族辉煌的激动。 而下方,无数陆家子弟从绝望到狂喜,此刻全都热泪盈眶,仰天嘶吼—— “圣子!圣子!圣子!” 声浪震天,如雷霆滚滚! 这一刻,陆玄通就是他们的天! 是他们的信仰! 是他们的不败神话! 哪怕天崩地裂,只要有圣子在,陆家便永不坠落。 然而,下一秒。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骤然撕裂苍穹。 那是一道漆黑如墨的箭光,如流星坠世,裹挟著森冷死气,瞬息而至! 太快了! 快到连太古神凰凤都来不及反应! 快到连陆玄通都未能察觉! “噗!” 箭矢贯穿眉心。 鲜血飞溅,染红长空! 陆玄通身躯一僵,眼中神采骤然涣散。 下一秒, 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如折翼之鹰,轰然坠落。 “玄通——!!!” 陆震天与陆云霆目眥欲裂,嘶吼声响彻云霄! 天地,在这一刻死寂。 第112章:徒儿已死,是非对错,无需解释!杀 那一箭,来得太快,太狠,太无情。 漆黑的箭光撕裂虚空,裹挟著森冷死气,如幽冥索命,瞬息而至。 陆玄通甚至来不及反应,眉心便已被洞穿,鲜血飞溅,染红长空。 他的身躯猛然一僵,眼中神采骤然涣散,原本傲立苍穹的身影,此刻如折翼之鹰,轰然坠落。 “玄通——!!!” 陆震天的嘶吼声震彻云霄,苍老的面容瞬间扭曲,眼中血丝密布,几乎要瞪裂眼眶。 他身形暴冲而出,想要接住坠落的孙儿,可还未触及,便见苍穹之上,那庞大的赤金神凰凤猛然一颤,发出一声悽厉哀鸣。 “唳——!” 夏灵儿的凤眸骤然黯淡,涅槃之火熄灭,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箏,轰然坠落。 天道共生契约,同生共死! 陆玄通陨落的那一刻,她的生命也隨之终结。 顷刻间。 太古神凰凤的尸身重重砸落大地,掀起万丈尘浪,地面龟裂,山岳崩塌。 而陆玄通的躯体,亦被陆云霆死死抱在怀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 “玄通…玄通!!” 陆震天踉蹌著衝来,苍老的身躯几乎站立不稳,他颤抖著伸手,想要触碰孙儿的脸,却发现那具躯体已冰冷僵硬。 死了。 真的死了。 就在半刻之前,陆家还沉浸在绝境翻盘的狂喜之中,陆玄通脚踏神凰,威压八荒,崔家覆灭,幽冥魔虎灰飞烟灭,所有人都以为,陆家即將崛起,重返巔峰! 可转眼之间,天塌地陷。 “保护圣子!!” “谁敢杀我族圣子?我草擬妈!滚出来!” “畜生!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陆家子弟怒吼著围拢而来,双目赤红,杀气滔天。 他们死死盯著四周,生怕再有暗箭袭来。 陆震天猛地惊醒,嘶声道:“快!云霆,天血神树丹!” 陆云霆如梦初醒,颤抖著从怀中取出那枚珍贵无比的神丹,毫不犹豫地塞入陆玄通口中。 可丹药入喉,却毫无反应。 天血神树丹,可愈万伤,却无法让死人復生。 “不…不!!”陆云霆低吼,绝望。 陆震天仰天咆哮,造化境修为轰然爆发,狂暴的灵力震盪虚空,他目眥欲裂,恨意滔天: “是谁?滚出来!!!” 下一秒。 阴冷的笑声骤然响起,虚空扭曲,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一黑袍,一紫袍。 “找死!!”陆震天怒吼,身形暴冲而出,一掌轰向紫袍人。 紫袍人冷笑一声,袖袍一挥:“黑袍,拦住他。” “是!”黑袍长老狞笑一声,同样爆发出造化境修为,瞬间与陆震天战至一处,灵力碰撞,天地震颤。 而紫袍人则一步踏出,瞬息来到陆玄通尸身前,袖袍一挥,磅礴死气席捲,將周围陆家眾人尽数震飞。 “一群螻蚁,也配染指此等尸身?”他俯视著陆玄通的尸体,眼中浮现出贪婪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完美!真的太完美了…” 他缓缓伸手,似要触碰这具蕴含双帝血脉、至尊骨的绝世肉身。 尸阴宗,要的,就是这具尸体! 然而, 就在紫袍人即將触及陆玄通尸身的那一刻。 天穹骤然撕裂! 一道漆黑的裂缝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裂缝之中,混沌气息翻涌,隱约可见星辰幻灭,时空扭曲。 “尸阴宗的狗东西,竟敢杀老夫徒儿?!” 低沉而冰冷的声音自裂缝中传出,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著万载寒冰,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踏出。 老者身形瘦削,腰间悬著一只古朴的酒葫芦,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柄被灰布缠绕的长剑——剑虽未出鞘,却已隱隱透出刺骨杀意,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战慄。 沈沧溟眼神凛冽,目光所至,虚空震颤。 这场陆家与崔家的巔峰之战,按照规矩。 他不能出手,因为崔昊天同样是太虚圣地的亲传弟子。 然而,他怎么都想不到,尸阴宗的人竟会出现,还是第七境,运劫境强者。 他出箭的速度太快,沈沧溟始料未及。 最终,导致无法挽回的事故发生。 沈沧溟內心遗憾,又產生一丝绝望。 陆玄通,是他挑选了几百年中,最看好的一名弟子。 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紫袍人的手猛然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可置信的惊骇: “沈沧溟?你竟然还没死。” 沈沧溟冷冷一笑,眼中杀意如潮:“你们这群臭水沟里的老鼠,还敢出来见光?老夫什么时候死,轮得到你来问?” 紫袍人面色微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目光阴鷙地扫了一眼陆玄通的尸体,忽然咧嘴一笑: “原来如此,陆玄通,是你的徒弟?” 沈沧溟点头:“你杀了他,今日你们都的死。” 紫袍闻言,感到一丝畏惧,但转而一笑,“若是以前的你,杀我轻而易举,但现在,你还有多少寿命?你的境界也跌落至运劫境,如何跟我斗?” 巔峰时期的沈沧溟,就算十个紫袍也打不过。 但,因为当年那件事情,沈沧溟的实力一天不如一天。 几百年过去,现在连命都快没了,如风中残烛,实力暴跌。 同境,紫袍无需畏惧。 沈沧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手,五指微张,声音低沉如雷:“剑来!” “錚——!!!” 一声尖锐至极的剑鸣骤然响彻天地。 他背后的那柄灰布缠绕的长剑猛然震颤,剎那间,布帛寸寸崩裂,露出剑身… 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锋如墨,却隱隱泛著血色寒光,饮尽万族之血,剑意冲霄。 “轰——!” 恐怖的剑势骤然爆发,沈沧溟的气息节节攀升,原本枯朽的身躯仿佛在这一刻重回巔峰,白髮狂舞,衣袍鼓盪,宛如一尊剑道杀神降临人间! 紫袍人脸色终於变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中带著一丝忌惮: “沈沧溟!我尸阴宗念你是条汉子,当年之事,我宗亦感遗憾。不如加入我们,以你的实力,必能挽回一切!” 沈沧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似乎被触动了某些记忆。 但转瞬之间,他的眼神再度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可以。” 紫袍人一喜,正要开口。 “不过,得先杀了你,为我徒儿祭天!” 第113章:月扶摇归来,看见陆玄通坟墓的那一刻… 话音落下,沈沧溟一步踏出,手中黑剑骤然斩下。 剑光如墨,撕裂苍穹。 紫袍人怒吼一声,浑身尸煞之气疯狂涌动,双手结印,一道漆黑的尸阴屏障瞬间凝聚,试图抵挡这一剑。 然而,屏障仅仅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破碎。 “噗嗤——!” 剑光穿透紫袍人的胸膛,鲜血喷洒,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被洞穿的躯体,眼中满是骇然: “你…你的实力…明明已经…” 沈沧溟冷冷盯著他:“杀你,足够了。” 下一秒,剑锋一震,紫袍人的身躯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一剑,斩运劫! 黑袍人见状,肝胆俱裂,转身就要撕裂虚空逃遁。 沈沧溟目光一转,剑锋再起:“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錚——!” 第二剑,斩出! 天地失色,唯有一道漆黑剑光,贯穿虚空,直取黑袍人头颅。 尸阴宗两大长老,今日尽陨於此。 沈沧溟缓缓收剑。 剑锋染血,黑刃低鸣,似在哀悼。 紫袍与黑袍的尸身早已化作血雾,飘散於风中,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 可即便如此,沈沧溟心中仍无半分快意。 他低头看向陆玄通的尸体,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紧闭,再无生机。 死了… 沈沧溟缓缓闭目,一声轻嘆,似嘆天道无情,似嘆命运弄人。 他寻觅数百年,才得此一徒——双帝血脉、至尊骨、帝级功法,更有太古神凰凤相伴,本该踏天而行,成就无上道果。 可谁能想到,最终竟折在尸阴宗这群阴沟老鼠的手里? 真是造化弄人。 陆震天跪倒在地,仍不愿相信这一切。 四周,陆家子弟跪伏一片,有人捶地痛哭,有人仰天嘶吼,悲愤之气冲霄而起,连天光都似黯淡三分。 沈沧溟静静佇立,苍老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他本可现身安抚,可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血仇已报,可人死…不能復生。 沉默良久,他终於转身,灰袍翻卷间,身影渐淡。 但他並未真正离去。 而是隱入虚空,默然守望著这片悲慟之地。 —既为护道,亦为赎罪。 天穹之上,乌云翻涌,似在酝酿一场倾世暴雨。 而更深的暗流,已在无人察觉处…悄然涌动。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半载光阴,转瞬即逝。 自那场惊天动地的巔峰之战后,陆家虽胜,却已满目疮痍。 陆玄通的尸身,被安葬在陆家祖地最高的山巔,那里灵气氤氳,风水绝佳,可俯瞰整座陆家城。 墓碑以万年玄玉雕琢而成,冰冷而沉重,上面刻著几个苍劲的大字—— 【陆玄通之墓】 此刻,墓碑前跪著三道身影。 陆云霆神色憔悴,眼窝深陷,曾经意气风发的神尊强者,如今却像是苍老了数十岁。 他沉默地烧著纸钱,火光映照在他刚毅的面容上,却照不亮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 南月姿跪在一旁,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墓碑,这样就能触碰到儿子的脸庞。 可指尖传来的,只有冰冷的玉石触感。 “玄通,娘亲来看你了。” 陆玄音跪在最后,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替哥哥挡下那一箭。 恨自己为什么还活著,而哥哥却长眠於此。 如今的她,身怀至尊骨,天赋绝伦,已是陆家新一代的天骄,受尽尊崇。 可这一切,都是哥哥用命换来的。 “哥,”她低声呼唤,声音颤抖,“玄音…好想你…” 夕阳西沉,余暉洒落在墓碑上,映出一片淒艷的血色。 一家三口在墓前停留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才依依不捨地离去。 山风呜咽,捲起几片枯叶,飘落在墓碑前。 又过了片刻。 一道雪白身影踏月而来。 月扶摇一袭素白长裙,衣袂在晚风中轻扬。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此刻愈发苍白,眼角还带著未愈的伤痕。 她步履蹣跚,显然经歷了难以想像的磨难才来到此处。 当目光触及那座墓碑时,她娇躯猛然一晃。 “陆...玄通?” 那纤纤玉指颤抖的抚摸著冰冷碑文,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看著他的墓碑,似乎看见了陆玄通意气风发的模样,只可惜… 现在的少年,已是一杯黄土。 泪水,划过白嫩的脸颊。 “你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突然,月扶摇剧烈咳嗽起来,一抹猩红溢出唇角。 这半年来,她也不好受。 张风遥被陆玄通斩杀,自从他的兄长,张逍遥出关后。 作为太虚圣地,第一代顶级亲传弟子,名列前茅的存在。 更何况,张风遥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不明不白死了一位嫡系子孙,张家震怒。 说什么也要找到幕后凶手。 而那段时间,张风遥一直追求著月扶摇,而且最后一次失踪也跟她有关。 所以,很轻而易举的锁定她为目標。 张风遥是陆玄通杀的,为了替他保密,月扶摇只能儘量拖延时间,逃避追捕。 然而,在荒州境內,没有人可以躲过太虚圣地的眼睛。 这一次,师尊亲自出口,喊她回去。 协助张逍遥查明真相。 月扶摇知道,已经躲不过去了,只能回来。 儘管她闭口不谈,但几乎所有人都怀疑,张风遥的死跟她有关。 儘管没有证据,但张逍遥想出了一个噁心的办法。 “他已经向我师尊提亲。”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 坟冢深处,异变陡生! 一缕缕乳白雾气自棺槨中渗出,在坟塋上方缓缓凝聚。 雾气翻涌间,竟渐渐化作一道虚幻人影。 此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赫然是陆玄通的模样。 那道虚影低头打量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 “我这是…” “死了还是活著?” 第114章:帝级血脉,不死不灭的作用!月扶摇的困境! 陆玄通感觉自己处於一种玄妙的状態——既非生,亦非死。 那一箭来得太快,他甚至来不及感知疼痛,漆黑的箭芒便已贯穿眉心。 死亡降临的剎那,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经脉寸寸崩裂,生机如潮水般退散,意识沉入永恆的黑暗。 然而,此刻的他却睁开了“眼”。 没有肉身,没有五感,只有一团朦朧的雾气,漂浮在冰冷的棺槨之上。 “这是…灵魂?”他低语,声音在虚无中迴荡。 [叮!] 熟悉的机械声在意识深处响起。 【宿主死亡瞬间,触发帝级血脉『不死不灭』特性。】 【灵魂未散,肉身虽毁,但血脉之力仍在缓慢修復躯体。】 【只要灵魂尚存,哪怕仅剩一滴血、一块骨,亦可涅槃重生。】 陆玄通心神一震。 不死不灭! 原来,这才是他体內另一道帝级血脉的真正力量。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我需要多久才能完全復活?”他沉声问道。 【当前环境灵气浓度:中等。】 【肉身重塑进度:3%……】 【预计完全恢復时间:两年。】 两年… 陆玄通心中微动。 对於修士而言,两年不过弹指一瞬,可对於此刻的他来说,却显得格外漫长。 但,他等得起。 忽然,他的“视线”被外界吸引。 坟墓之外,一道素白身影静立。 月扶摇跪在冰冷的墓碑前,指尖轻抚碑文,泪水滑落。 陆玄通怔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来。 更没想到,她会为他落泪。 虽然两人阴差阳错双修,但对彼此始终留著一丝感情。 可以说,月扶摇是他关係最深的女人,没有之一。 崑崙山的那一年,他们朝夕相处,从敌对到相知,从相知到…情愫暗生。 儘管立场相悖,但那一夜的双修,终究在彼此心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跡。 若无情,她怎会孤身来此? 若无意,她怎会在他坟前哽咽? “陆玄通。”她低声呢喃,嗓音微颤,“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话落,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陆玄通灵魂一震。 她受伤了? 谁伤的她? 他死死“盯”著她,却无法出声,无法触碰,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痛苦地捂住胸口,嘴角溢出鲜血。 “张逍遥,向我师尊提亲了…”她惨然一笑。 陆玄通的灵魂静静悬浮在坟冢之上,听著她断断续续的诉说,终於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一切的祸端,竟源於崑崙山上那一场隨手为之的杀戮。 那个被他斩杀的张风遥,身份远比他想像的更加棘手。 张风遥的兄长,张逍遥,乃太虚圣地第一代亲传弟子,天赋绝伦,年纪轻轻便已踏入神尊之境,更身怀双帝血脉,战力滔天,丝毫不逊色於昔日的陆玄通。 而这,仅仅是张逍遥个人实力的冰山一角。 他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令人窒息的庞然大物。 天界浩瀚,万族林立,强者如云。 在至高无上的二十四帝族之下,便是威震八荒的四十九大顶级神族。 这些神族底蕴深厚,传承万载,族中强者如雨,隨便一位核心弟子行走世间,都足以让一方大教俯首。 而张家,便是这四十九大神族之一! 只因——张家老祖,乃是一尊踏入第九境“虚神境”的绝世强者! 【天火境,神照境,无相境,道宫境,神尊境,造化境,运劫境,圣人境,虚神境,大帝境】 一千年前,张家老祖横空出世,以无敌之姿横扫同代天骄,曾一人独战三大神族老祖而不败,更在“天渊之战”中,以一己之力镇压上古神兽“九幽魔蛟”,血染苍穹,威震天界。 自此,张家躋身顶级神族之列,无人敢轻易招惹。 而张逍遥、张风遥两兄弟,更是张家这一代最耀眼的天骄,承载著整个神族的希望。 如今,张风遥不明不白地死在崑崙山,张家震怒,誓要揪出幕后真凶。 可线索寥寥,唯一与张风遥最后接触的,便是月扶摇。 於是,她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若她还是大乾皇朝的公主,背后有皇族撑腰,张家或许还会有所顾忌。 可如今,她已被逐出皇族,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就连一个二流家族都敢对她冷眼相待,更遑论张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张逍遥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故意向紫霞仙子提亲,以势压人! 紫霞仙子虽未直接应允,但將月扶摇召回圣地,已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如今的月扶摇,进退维谷,举步维艰。 要么,屈从於张逍遥的逼迫,成为他的道侣;要么,承受整个张家的怒火,生死难料! 听完这一切,陆玄通的灵魂深处,一股滔天怒意翻涌而起。 “张家,张逍遥!” 可现在的他,只是一缕残魂,连触碰月扶摇都做不到,更遑论替她斩尽敌寇? “两年,我只有两年时间。” 他死死盯著自己虚幻的手掌,心中疯狂计算著。 哪怕深埋黄土之下,哪怕只剩一缕残魂,他也必须爭分夺秒,在肉身重塑的这段时间里,儘可能地提升实力。 唯有如此,才能在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保护自己的女人。 夜风呜咽,月影淒寒。 月扶摇缓缓起身,拭去眼角的泪痕,眸光渐渐变得坚定。 她最后看了一眼冰冷的墓碑,轻声道: “陆玄通,你是我月扶摇两世以来,唯一的男人。” “现在是,以后也是。”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哪怕有一线生机,我也不会放弃。” “等著我的好消息。” 说完,她毅然转身,素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扶摇本以为,自己的秘密天下只有一人知晓。 如今,多了一位,陆玄通。 当陆玄通听闻“两世以来”的那一刻,魂体颤动,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难道,她也是重生者? 第115章:婚约?震撼三州九域,待我归来迎娶… 光阴如逝水,转眼间,半年已过。 陆玄通的灵魂依旧被困在坟冢周围,无法离开本体百米之外,只能在孤寂的山巔游荡。 但对他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还能知晓天下风云变幻。 每日,都有陆家子弟前来祭拜,或低声诉说家族近况,或含泪倾诉心中悲苦。 而通过这些零碎的信息,陆玄通渐渐拼凑出了东域如今的局势,以及太虚圣地的种种动向。 其中,来得最勤的,竟是陆承乾。 这傢伙居然还没死! 原来,在陆玄通陨落后,陆玄音不惜动用家族珍藏的“天血神树丹”,硬生生將陆承乾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只是,他的修为尽废,经脉寸断,彻底沦为一介废人。 如今的陆承乾,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却已满头白髮,身形佝僂如老叟,一只手拄著拐杖,步履蹣跚。 四十岁,对修仙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可对於凡人来说,却已是半生沧桑。 而陆承乾透支精血、强行催动禁术的后遗症,更是让他苍老得如同行將就木的老者。 但即便如此,整个陆家上下,无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当年那一战,若非陆承乾自爆振奋军心,陆家死伤只会更加惨重。 他的血性,给陆家子弟打了鸡血,以至於陆家还能保留很多血脉。 更何况,谁又敢否认他曾经的天赋? 若非当年那场变故,陆承乾,本该是陆家最耀眼的天骄之一。 而陆承乾最喜欢做的事,便是靠在陆玄通的墓碑前,拎著一壶烈酒,仰头痛饮,而后放声吟诗,豪迈不羈。 “陆玄通,如你这样的天骄不该死去,偏偏我这种废物又活著。” “老天爷啊,你真是不当人。” 他大笑著,眼中却隱隱有泪光闪烁。 酒至酣处,他便会低声念叨起往事,说起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岁月,说起那些早已逝去的故人。 而陆玄通,也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夏灵儿的结局。 在他死后,夏灵儿,也死了。 她的身躯静静躺在原地,无人敢动。 直到某一日,一位气息恐怖的火红女子降临陆家,带走了夏灵儿的尸身。 那便是夏灵儿的母亲,太古神凰凤一族的强者。 陆家上下战战兢兢,生怕这位恐怖的太古神兽一怒之下,將整个陆家夷为平地。 然而,她並未出手。 只是冷冷地扫视眾人,留下一句: “从今日起,太古神凰凤一族,与陆家…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背影孤绝而苍凉。 自己的女儿,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这种痛,谁能体会? … 与此同时,一则震撼荒州的消息如颶风般席捲三州九域。 张家天骄张逍遥,以神族之名,正式向太虚圣地紫霞仙子座下弟子月扶摇提亲。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 张逍遥何等人物? 太虚圣地第一代亲传弟子,身怀双帝血脉,年纪轻轻便踏入神尊之境,背后更有顶级神族张家撑腰! 如此天骄,竟对一位被大乾皇族拋弃的公主痴心一片,实在令人唏嘘。 更令人震动的是,紫霞仙子竟欣然应允了这门婚事。 世人皆知,紫霞仙子虽为月扶摇师尊,却素来严厉,极少过问弟子私事。 但这一次,她却以“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为由,亲自为月扶摇定下婚约,无人敢置喙半句。 一时间,荒州沸腾。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张逍遥何等人物?竟对一个落魄公主如此痴情,实在难得!” “月扶摇虽被皇族除名,但能嫁入张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处处都在议论这场轰动三州的联姻。 人人都道月扶摇攀上了高枝,却不知,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囚笼。 三日后,一则更惊人的消息爆出。 月扶摇刺伤护道者,意图逃婚。 原来,她根本不愿嫁给张逍遥! 那所谓的“痴情“,不过是张家刻意营造的假象;那所谓的“天作之合“,不过是一场以势压人的逼婚! 月扶摇不甘受制,暗中谋划逃离荒州,却在最后一刻被护道者察觉。 她拼死反抗,一剑刺伤对方,却终究敌不过神族派来的强者,最终被重新囚禁,彻底失去自由。 据说,那位护道者乃是一位圣人境的老怪物,专门负责监视月扶摇的一举一动。 如今事发,太虚圣地已增派更多强者镇守,將她软禁在“锁月阁”中,任何人不得探望。 更令人心惊的是, 待张逍遥从“九幽秘境”归来,完成传承继承后,便会正式迎娶月扶摇。 届时,张家將广发请帖,邀三州九域各大势力共襄盛举,把这场婚礼办得举世瞩目! 第116章:三年已至!陆玄通睁开眼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在荒州境內一座仙雾繚绕的孤峰之上。 山巔终年云雾縹緲,恍若世外之境。 一座简陋的木屋静静矗立,屋前是一座歷经沧桑的老坟,碑文虽已斑驳,却纤尘不染,显然每日都有人精心打理。 不多时,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踉蹌走出,手中拎著一壶烈酒,醉眼朦朧。 他正是沈沧溟,曾经威震荒州的绝世强者,如今却只剩下一身颓然。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坟前,缓缓坐下,仰头灌了一口酒,任由酒液顺著鬍鬚滴落。 浑浊的目光望向远方,思绪却飘回了千年前的岁月。 他自嘲一笑,声音淒凉:“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他这一生,曾登临绝巔,也曾跌落尘埃。 而如今,连最后的牵掛,那个最得意的弟子陆玄通,也已陨落。 一切,都要从一千年前说起。 那时的沈沧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修仙者,出身低微,家族连一位神尊强者都没有,在修仙界中,几乎不值一提。 但他从未放弃,日夜苦修,只为了有朝一日能踏足更高的境界。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唯有素儿——他的青梅竹马,始终陪伴在他身旁。 两人情愫暗生,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未曾捅破。 可那时的沈沧溟,尚未觉醒帝级血脉,自觉配不上她,便想著:“再等等,等我变强了,再堂堂正正地迎娶她。” 后来,他终於觉醒天赋,一飞冲天,拜入太虚圣地,成为亲传弟子。 然而,命运弄人。 就在他以为一切即將圆满之时,素儿却被一位神族少爷看中,要强行纳为妾室。 素儿不愿,断然拒绝。 可在那等庞然大物面前,他们的反抗,不过是蚍蜉撼树。 念及至此, 沈沧溟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入喉,却浇不灭胸中翻涌的苦涩。 他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那一日的绝望, 那时的他,已是太虚圣地的亲传弟子,可那又如何? 太虚圣地亲传弟子眾多,除非是位列第一代亲传,否则根本得不到师尊的全力庇护。 更何况,他面对的,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族。 圣地权衡利弊,最终选择袖手旁观。 他孤身一人,面对那庞然大物般的古老世家,渺小如螻蚁。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素儿被带走。 那个畜生,根本不曾將她视作妻子,不过是隨手可弃的玩物。成婚不足半年,素儿便因不堪折磨,自绝於世。 她死了。 而沈沧溟的世界,也在那一刻崩塌。 此后千年,他再未触碰过任何女子。 他的心里,永远只装著一个人,那个温柔浅笑,曾与他並肩而行的素儿。 他恨!恨自己当初为何不早些娶她? 若早成婚,或许结局便不会如此悽惨。 后来,他修为大成,甚至让那神族都不得不忌惮三分。 可那又如何?素儿已死,一切皆成空。 他只想要回她的尸身,让她入土为安。 可那畜生,连这点卑微的请求都不肯应允! 两人廝杀数百年,战至天崩地裂,却始终难分胜负。 最终,他们立下约定, 让各自的传人,决一死战! 胜者,可带走素儿的尸身。 沈沧溟所求不多,他只希望死后能与素儿合葬,哪怕只是枯骨相伴。 可如今…… 他最得意的弟子,陆玄通,死了。 三年之约,已过去两年。 仅剩一年光阴,他却再也找不到能与那神族天骄抗衡的人选。 他只能等死。 沈沧溟缓缓睁开眼,望著远山云雾,苍老的眼中儘是寂寥。 “素儿,我终究还是没能带你回家。” 烈酒饮尽,空壶滚落山崖,无声无息。 就像他的生命,即將走向终点。 这时… 沈沧溟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漆黑的封印纹路,隱约间,似有凶煞之气在血脉中翻涌。 只因为,他的体內,囚禁著一头洪荒级凶兽! 那是天界最顶级、最神秘的存在,即便是太古神兽在其面前,也不过如螻蚁般渺小。 而这一切的祸端,皆因数百年前太虚圣地的一场猎杀而起。 那时,圣地强者误杀了一头幼兽,却不知那竟是洪荒级凶兽的后裔。 太虚圣地虽位列三十二圣地之一,但终究只是垫底的存在,远非前十圣地的底蕴可比。 面对一头暴怒的洪荒级凶兽,整个圣地几近覆灭,护山大阵崩碎,殿宇倾塌,无数弟子在凶煞之气中灰飞烟灭。 就在圣地即將覆灭之际, 沈沧溟的帝级血脉彻底爆发! “吞噬神体!” 他燃烧毕生修为,以自身为囚笼,硬生生將那洪荒级凶兽吞入丹田,再以帝级血脉为锁,將其镇压。 圣地得救了,可他却从此沦为囚笼之身。 那一战后,他辞去第二峰峰主之位,隱入背剑阁,成为世人眼中醉醺醺的颓废老者。 可谁又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承受著凶兽的侵蚀? 那凶兽虽被封印,却仍在不断吞噬他的精血、修为! 原本,他尚余十年寿命。 可上一次,为斩紫袍强敌,他强行催动封印之力,导致凶兽反噬加剧,折损两年寿元。 如今,仅剩六年! 六年之后,他死,封印破,洪荒凶兽將再度现世。 届时,太虚圣地必將迎来灭顶之灾! 因此,圣地长老们不断逼迫他, “沈沧溟!趁你还能压制它,速速撕开时空裂缝,遁入长河!” “只要你死在时空乱流中,至少能困住那凶兽千年!” 这便是他们为他安排的结局——孤身赴死,永世漂泊! 沈沧溟仰天大笑,笑声苍凉。 “一生护道,最终却连尸骨都不得安寧…” 他低头看向掌心封印,眼中浮现一抹决然。 “素儿,玄通……或许,为师很快就能来见你们了。” … 眨眼间,三年已至。 月扶摇被逼嫁入张家,发生在沈沧溟身上的悲剧,將再度重现。 陆玄通的坟墓,微微颤动, 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 第117章:陆玄通復活!目標,神族张家!杀上天! 这一日,沉寂已久的坟山迎来了一位故人。 微风拂过荒草,月扶摇一袭素衣,踏著细碎的落叶,缓步走向那座孤坟。距离上次相见,已是一年半的光阴。 可如今的她,早已不復当年风采。 曾经的月扶摇,意气风发,眸中儘是不屈的锋芒。她本是重生女帝,对未来的每一步都成竹在胸,自信能比前世更快登临巔峰,俯瞰眾生。 可命运弄人。 她遇见了陆玄通。 他斩杀了张风遥。 於是,她的人生轨跡彻底偏离,坠入深渊。 如今,她的婚期將至,可红妆嫁衣,却並非为心上人而披。 她站在坟前,目光呆滯,眼中再无昔日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墓碑,触碰著那个再也不会回应她的人。 “陆玄通…”她低喃,似哭似笑。 不远处,几位护道者冷眼旁观,目光锐利,死死锁在她身上。 他们皆是张家派来的强者,负责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以防她再度逃婚。 她已无路可逃。 良久,月扶摇缓缓抬头,望向天际浮云,唇边浮现一抹悽然的笑意。 她轻声吟诵,字字如血。 “此生无缘同白首, 来世必携君骨走。 黄泉若见君回首, 莫问红妆为谁瘦。” 话音落下,她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不会妥协。 她不会认命。 若命运非要逼她嫁给仇人,那她便——玉石俱焚。 她已经想好了。 既然张逍遥敢羞辱自己,那她就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决心。 大婚之日,亦是两人的死路。 她要刺杀张逍遥,然后自杀。 这才是完美的结局。 护道者们眉头一皱,隱隱察觉不对,可还未等他们上前,月扶摇已转身离去。 山风呜咽,似在哀嘆。 这一別,或许便是永诀。 … 当月扶摇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群山之间,坟冢四周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连山风都停止了流动,仿佛天地都在屏息等待著什么。 突然, “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纹声从棺木內部传来。 紧接著,整座坟冢开始剧烈震动,土石簌簌滚落。 方圆百里的灵气突然暴动,化作肉眼可见的灵潮旋涡,疯狂涌入坟墓之中。 顷刻间。 棺盖炸裂,一道身影缓缓坐起。 陆玄通的睫毛轻轻颤动,隨后猛然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中迸射出锐利如剑的精芒,在昏暗的墓穴中亮如星辰。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中竟夹杂著丝丝血色,那是两年积鬱的死气。 隨著这口气吐出,他全身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每一寸肌肉都在重新焕发生机。 “这就是...重生的感觉。” 陆玄通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令他惊喜的是,这次破而后立,竟让他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神尊境! 要知道两年前陨落时,他才不过无相境巔峰。 “帝级血脉,果然逆天。”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纹路间隱约有金色流光游走。 这不死不灭的特性,將成为他最大的倚仗。 但此刻,他无暇细细体会修为的精进。 脑海中全是月扶摇方才那绝望的背影,以及那首诀別诗中的决绝之意。 “这个傻女人...” 陆玄通眼中寒芒暴涨,周身杀气瞬间凝成实质,將四周的落叶尽数绞碎。 他清晰地看到了月扶摇眼中的死志,她准备在婚礼上玉石俱焚。 “张逍遥!” 这个名字从牙缝中挤出,带著滔天恨意。 当年斩杀张风遥本就是他一人所为,如今却要月扶摇来承担后果。 更可恨的是,张家竟敢逼迫她下嫁仇人! 抢婚! 他妈的必须抢婚! 月扶摇想死。 陆玄通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不管怎么说,月扶摇都是他感情最深的女人。 张逍遥算什么东西? 更何况,本来就是他斩杀的那头畜生。 因果循环,这桩恩怨,必须由他来解决。 哪怕面对的是神族,他也必须站出来。 陆玄通冷静分析著局势。 此事绝不能牵连陆家,他必须以个人身份解决。 想到这里,他伸手在虚空一抓,一张狰狞的鬼神面具凭空出现。 面具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血色纹路,眼眶处镶嵌著两枚猩红的宝石。 当陆玄通將其戴在脸上时,整个人的气质骤然一变。 原本俊朗的面容被狰狞鬼面取代,周身杀气凝成实质的黑雾。 一袭黑袍无风自动,腰间悬掛的佩剑发出嗜血的嗡鸣。 此刻的他,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上留下燃烧的黑色脚印。 “月扶摇,等我。” 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陆玄通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著神族张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所过之处,飞鸟惊散,走兽蛰伏,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这一次,他要让整个天界都知道。 动他陆玄通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 几乎同一时间, 陆玄通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恭喜宿主刷新新的签到地点:神族张家】 【本次签到获得奖励:帝级血脉“重瞳眼”】 … 陆玄通离去后约莫半炷香时间,坟山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撕裂声。 空间被硬生生扯开一道裂缝,一道佝僂却气势磅礴的身影踏空而出。 沈沧溟浑浊的老眼在看到被掀开的棺木时骤然收缩。 坟冢四周的泥土还保持著新鲜的裂痕,显然有人刚刚破土而出。 骤然间,他的心臟猛地一沉,乾枯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尸阴宗...那群该死的盗尸贼!” 老人鬚髮皆张,周身爆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方圆十里的树木在这股气势下纷纷拦腰折断,山石崩裂。 他当年在陆玄通下葬时就暗中布下追踪大阵,就是为了防备那些专偷天骄尸体的阴损之辈。 隨著他掐动法诀,空气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阵纹。 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游动,最后竟全部指向——那具空荡荡的棺材! “这...” 沈沧溟怔住了。 阵法反馈的信息清清楚楚:这里根本没有第二人的气息,自始至终只有陆玄通一人的能量波动!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惊雷般劈进脑海。 “难道那小子...復活了?!”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隨即化作狂喜。 他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整座山峰都在颤动:“好!好一个双帝血脉!老夫早该想到...” 笑著笑著,他的表情突然凝固。 陆玄通刚復活就匆忙离开,必定是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 联想到近日荒州传得沸沸扬扬的婚事,还有月扶摇两次前来祭拜的异常... “不好!” 沈沧溟浑浊的双眼陡然迸发出骇人精光。 若他猜测没错,自己这个傻徒弟怕是单枪匹马杀上神族张家去了! “糊涂!”老人急得跺脚,“那可是有虚神老祖坐镇的顶级神族!” 没有半分犹豫,沈沧溟袖袍一挥,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所过之处云层退避,虚空震颤。 这位曾经威震荒州的强者,此刻將速度催动到了极致。 “徒儿莫慌!为师来也!” 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吼声在九天迴荡。 沈沧溟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战意。 既然徒弟要闹,那他这个当师父的,就陪他把这天—— 捅个窟窿! 第118章:大婚之日!神族张家!好戏开场! 片刻之后。 陆云霆携妻女缓步而来,手中香烛微晃,映出三人沉鬱的面容。 然而, 当他们看清眼前景象的剎那,脚步猛然僵住。 坟墓破碎,棺盖掀开,泥土翻卷,仿佛被某种力量生生撕裂! “这……!” 三人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盯著那空荡荡的坟冢。 下一瞬,陆云霆身形一闪,直接冲入墓穴之中,颤抖的手指抚过棺木边缘,触感冰冷,却再无熟悉的气息。 尸体…不见了! “谁干的?!”陆云霆咆哮,眼中怒火几乎焚尽理智。 南月姿踉蹌几步,悲痛欲绝,嗓音破碎:“是那些人…一定是那些暗中算计玄通的人…连他的尸身都不放过…” 陆玄音呆立原地,脸色苍白,泣不成声,死死咬唇不语。 良久,她缓缓抬头,眸中燃起一抹从未有过的决绝。 她要变强。 强到足以踏平尸阴宗,强到足以让天界震颤! 她要亲手— 夺回兄长! … … 神族张家,屹立天界万载,底蕴深不可测,乃当之无愧的一流世家。 其势力横跨三千域界,统御星域、月域、阳域三大至高疆土,而其中,又以星域为根基,张家祖地便坐落於此,浩瀚无垠,宛如一方独立世界。 今日,张家祖地——“星陨神城”,霞光万丈,瑞气千条! 整座神城悬浮於九天之上,巍峨壮阔,无数仙宫楼阁拔地而起,雕樑画栋,金碧辉煌,更有神霞繚绕,仙鹤盘旋,祥云托举,宛如传说中的天闕仙庭。 而今日,更是张灯结彩,喜气冲天。 只因为,今日是张家少主,张逍遥,大婚之日。 如此盛事,自然引得天界各大顶级势力纷纷前来观礼。 神族之中—— 姜家,派遣神子姜无尘亲临,一袭白衣,气质超然,身后跟著数位运劫境境护道者,威压浩荡! 姬家,由圣女姬明月带队,踏月而来,仙姿绝世,引得无数年轻天骄侧目。 夜家,夜家老祖亲自驾临,周身幽冥之气繚绕,所过之处,虚空冻结,令人敬畏。 圣地之中, 荒州,太虚圣地,圣主亲传弟子楚星河降临,脚踏星河异象,气度非凡。 玄州,九霄圣地,一位太上长老携圣子萧天策前来,威势震天,连张家老祖都亲自出迎。 冥州,天剑圣地,剑子林无痕孤身而至,背后古剑錚鸣,剑气冲霄,无人敢小覷。 此外,还有诸多隱世古族、太古皇朝、不朽道统的代表,纷纷现身,整个星陨神城,强者如云,大能遍地,堪称天界千年难遇的盛况。 此刻。 张家祖地中央,一座万丈白玉仙台悬浮於空,四周环绕九十九条真龙雕像,龙口喷吐神霞,化作漫天光雨,绚烂至极。 仙台之上,红绸铺地,金莲绽放,更有神乐奏响,仙音裊裊,似能洗涤神魂。 无数宾客落座,谈笑风生,等待著今日的主角。 张逍遥,与那位紫霞仙子座下第一美人,月扶摇的婚事。 就在眾人惊嘆於张家恢弘气象之时,天地间骤然一静。 一股浩瀚如渊的威压自九天垂落,整片星域都在这一刻臣服。 “哈哈哈!诸位道友远道而来,张某有失远迎!” 一道雄浑如雷的声音响彻云霄。 隨即, 虚空扭曲,一道伟岸身影踏空而出。 张家家主,张凌霄。 他身披紫金神袍,头戴星辰冠冕,周身繚绕著混沌神光,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都泛起涟漪。 这便是虚神境强者。 真正的天界巨头,一念可碎星辰,一掌可镇万族。 他的出现,让整座星陨神城都为之震颤,无数修士心神激盪,忍不住想要跪伏。 “张家主风采更胜往昔啊!” “凌霄兄,多年不见,修为愈发深不可测了!” 几乎同一时间,数道同样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姜家老祖,一袭灰袍,面容古朴,双眸却如星河般深邃,周身隱隱有岁月长河环绕。 姬家老祖,脚踏阴阳道图,白髮如雪,仙风道骨,气息縹緲如天外真仙。 夜家至尊,幽冥之气翻滚,所立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 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巔峰强者,今日竟齐聚一堂。 高台之上,诸位大能谈笑风生,言语间儘是客套与吹捧。 “张家主,逍遥贤侄年纪轻轻便踏入神尊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姬家老祖抚须笑道。 “哪里哪里,比起贵族的姬明月,逍遥还差得远呢。”张凌霄摆手,眼中却满是自得。 “呵呵,逍遥贤侄不仅天赋绝伦,更是重情重义,为了那位月家姑娘,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啊。”姜家老祖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言一出,几位大能相视一笑。 而下方,无数天骄、散修早已看呆了眼。 “天啊!这些可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如此多的巨头齐聚!” “这就是顶级势力的底蕴吗…” 就连萧天策、姬明月、姜无尘等年轻至尊,此刻也都收敛了傲气,神色凝重地望著高台。 他们虽然天赋绝伦,但在这些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怪物面前,依旧如同螻蚁。 几位年轻至尊围坐一桌,低声交谈。 “逍遥兄確实不凡,据说在域外以神尊境斩杀六阶太古凶兽,这份战力,我不如他。”萧天策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听说他对那位月家圣女一往情深,甚至不惜动用家族力量,强行促成这门婚事。”姬明月眸光流转,似笑非笑。 “呵,深情?”姜无尘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那位月扶摇心里装著別人?” 几人闻言,神色各异。 关於月扶摇的传闻,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 她曾深爱一位少年天骄,甚至在其死后,仍多次冒险祭奠。 甚至,她为了逃避婚约,不惜刺伤护道者,险些陨落。 “可惜了,如此绝代佳人,却要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姬明月轻嘆。 “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萧天策淡漠道,“要怪,就怪她实力不够,背景不够!” 眾人沉默。 是啊,在这弱肉强食的天界,没有实力,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 第119章:今日你若想离开,跪下道歉! 今日的星陨神域,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天穹之上,流光溢彩,飞舟横渡,剑光破空,无数强者从四面八方赶来,只为一睹这场天界盛事, 一艘略显陈旧的飞舟缓缓停靠在张家外围的停泊处,船身刻著“东域·青霄”几个斑驳的古字,显然来自偏远之地。 舱门打开,一位中年男子迈步而出,他面容沧桑,眉宇间却仍有一丝锋锐之气。 他隨手拋给飞舟老板几块灵石,对方接过,咧嘴一笑,隨口问道: “道友也是来参加张少爷婚礼的?东域那地方可够偏的,能赶过来不容易啊!”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嗓音低沉:“算是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目光遥遥望向远处那座悬浮於九天之上的仙台,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决然。 而他,正是陆承乾! 三年前,他血脉被废,修为尽毁,沦为废人。 然而,他並未就此沉沦,而是以惊人的毅力,硬生生重踏修行路,突破第一境至天火境。 可惜,血脉已毁,此生的极限,也仅止於此。 但…那又如何? 这两年来,他日日守在陆玄通的坟前,从过往的蛛丝马跡中,隱约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当年那场变故,魅姬失踪,陆玄通消失一年后从崑崙山归来,而月扶摇……也恰好在那段时间销声匿跡。 她,极有可能就是陆玄通的道侣! 陆承乾虽已废了,但骨子里的血性从未磨灭。 既然此生再无希望,那不如…做一件轰轰烈烈的事。 替玄通兄,討一个公道! 哪怕…是死!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朝著张家祖地走去。 … 与此同时,张家祖地中央,万丈仙台之上,宾客尽数落座。 “吉时已至,请新郎!” 隨著司仪一声高喝,天地间骤然响起悠扬仙乐,霞光漫天,瑞彩千条。 隨即,一道修长身影踏空而来,周身繚绕著浩瀚神威,每一步落下,虚空都为之震颤。 张逍遥身披赤金新郎袍,衣袍之上绣著九条真龙,龙眸如血,栩栩如生。 黑髮如墨,以一根紫金神簪束起,面容俊美如謫仙,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凌厉的霸道,眸光所至,令人不寒而慄。 神尊境巔峰。 如此年纪,便已触摸到造化境门槛,堪称绝世妖孽。 他的出现,瞬间引爆全场。 “不愧是张家少主,此等风采,当世罕见!” “神尊境巔峰啊…再进一步,便是造化,此乃真正的天骄。” “听说他为了月扶摇,不惜动用家族力量,强行促成这门婚事,倒是个痴情种!” 眾人议论纷纷,讚嘆不已。 就连萧天策、姬明月等年轻至尊,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张逍遥,確实有傲视同代的资本。 他们皆是天界最耀眼的天骄,背景深厚,天赋绝伦,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傲视群雄的气度。 然而,就在此时。 一位中年男子缓步而来,神色疲惫,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这张桌前,甚至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灵酒,仰头一饮而尽。 陆承乾长途跋涉,早已口乾舌燥,此刻见到一群少年天骄谈笑风生,恍惚间,竟以为自己仍是当年那个叱吒风云的天才。 然而,他很快就被拉回现实。 姜无尘、萧天策等人眉头微皱,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厌恶。 一个年过半百、仅有天火境修为的废物,竟敢与他们同席而坐? 谁给他的胆子? 这时。 陆承乾放下酒杯,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不对。 姜无尘目光冰冷,萧天策嘴角噙著讥讽的笑意,而其余几人,也皆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猛然惊醒,连忙起身,抱拳致歉: “抱歉诸位道友,是在下唐突了,这就离开。” 他的態度极为诚恳,甚至带著一丝卑微。 然而,萧天策却冷笑一声,指尖轻敲桌面,慢条斯理地说道: “哪来的野修,也配与我们称兄道弟?” 姜无尘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淡淡道: “滚远点,別脏了我们的眼。” 唯有姬明月,眸光微动,似是在陆承乾身上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但很快,她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可惜了。 此人曾经或许不凡,但如今,终究只是个废物罢了。 陆承乾听著耳边的嘲讽,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这就是真实的修仙界。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废物,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再次拱手,低声道: “打扰了。” 说罢,转身欲走。 然而, 姜无尘岂会轻易放过他? 他正愁没机会在姬明月面前展示实力,此刻,正好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立威。 “想走?” 姜无尘眸光一冷,骤然间,道宫境修为轰然爆发。 一股浩瀚威压如泰山压顶,瞬间笼罩陆承乾。 “噗!” 陆承乾根本无力抵抗,直接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愈发苍白。 姜无尘居高临下俯视著他,如同看一只螻蚁,冷声道: “今日你若想离开,只有一个选择。” “跪下,道歉!” 第120章:月扶摇的决心!刺杀张逍遥,后自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喧囂的仙台骤然一静。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此处,带著惊讶、戏謔、冷漠,甚至几分幸灾乐祸。 这可是张家少主大婚之日,谁敢在此闹事? 然而,当眾人看清对峙双方时,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一方,是姜家神子姜无尘、太虚圣地萧天策等一眾天界顶级势力的年轻至尊,个个气度超凡,威压浩荡,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不敢直视。 而另一方,却是一个面容沧桑、气息萎靡的中年男子,嘴角溢血,半跪在地,姿態狼狈至极。 “天火境?”有人嗤笑出声,“区区天火境的废物,也配踏入张家祖地?” “看他那身寒酸打扮,怕不是哪个穷乡僻壤混进来的散修吧?” “可笑,连做奴僕的资格都没有,竟敢与神族天骄同席而坐?” 讥讽之声此起彼伏。 陆承乾低著头,怒不可遏,却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一言不发。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群高高在上的天骄面前,他不过是螻蚁,是尘埃,是隨手可碾死的废物。 姜无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中儘是轻蔑,淡淡道:“跪下,道歉,再自斩一臂,滚出去。”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刻的陆承乾浑身颤抖,心中涌起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他恨! 恨自己血脉被废,修为尽毁,连替玄通兄討一个公道的机会都没有! 恨这世道不公,强者肆意践踏弱者尊严,却无人敢言! 可最终,他只能缓缓抬起手,握住腰间的短剑,准备斩下自己的手臂。 就在剑锋即將落下的剎那! “够了。” 一道清冷如月的声音响起,如寒泉般涤盪全场。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姬明月缓缓起身,眸光淡漠,却透著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 全场骤然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道清冷如霜的身影上——姬明月,姬家近两年来新晋的圣女,传闻中觉醒了罕见的双帝血脉,虽仅道宫境修为,却曾以一剑横压三位神尊境天骄,战力之强,堪称妖孽。 两年前,她不过姬家旁支一脉的普通弟子,天赋虽佳,却远不及嫡系天骄。 然而,在一次秘境试炼中,她意外觉醒上古双帝血脉,自此一飞冲天,短短数月便横扫同辈,强势登顶圣女之位。 她的容貌虽非倾国倾城,却也清丽绝俗,眉目如画,身姿修长,一袭白衣胜雪,气质如寒月孤悬,清冷而不可褻瀆。 正因如此,天界无数年轻俊杰为之倾倒,甚至有不少圣地传人甘愿成为她的追隨者,只为博她一笑。 而此刻,这位姬家圣女,竟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废物开口? 姜无尘怔住了。 他原本以为,姬明月会和其他人一样,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甚至可能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可没想到,她竟会出声阻止。 难道……她是在意这个废物? 这个念头刚起,姜无尘心中便涌起一股无名怒火,但很快,姬明月接下来的话让他冷静下来。 “姜无尘,今日是张家大喜之日,不宜见血。”她语气平淡的解释道:“你若执意动手,岂不是坏了张家的喜气?” 姜无尘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姬明月並非是为了那个废物,而是顾及张家的顏面。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舒畅,甚至有些得意——看来,姬明月还是在意自己的,否则怎会特意提醒? 他当即收敛威压,冷哼一声,对陆承乾道:“算你走运,今日看在姬圣女的面子上,饶你一命,滚吧!” 陆承乾如蒙大赦,艰难地站起身,朝姬明月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知道,若非她开口,自己今日不死也要废掉半条命 姬明月神色依旧清冷,只是眸光微微闪动,流露出一丝怜悯。 她並非心软之人,但见到一个年过半百的修士被如此羞辱,终究有些不忍。 更何况,她若直接呵斥姜无尘住手,反而会给陆承乾招来更大的麻烦。 如今这样,已是最好的结果。 四周宾客见状,纷纷讚嘆。 “不愧是姬家圣女,气度非凡!” “姜神子也是大度,说放人就放人,这才是天骄风范!” “是啊,换做旁人,这废物怕是早就被碾成渣了。” 眾人议论纷纷,很快,这场闹剧便被拋之脑后,仙台之上再度恢復热闹。 此刻。 张逍遥立於万丈仙台之上,一袭赤金婚袍猎猎飞扬,眉宇间儘是傲然之色。 环视四周,看著满座宾客敬畏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诸位今日能赏脸前来,张某不胜感激。” “张少主客气了!能见证您的大婚,是我等的荣幸。” “放眼天界年轻一辈,谁能与张少主比肩?此乃天作之合。” “是啊,张少主天纵之资,未来必成一代至尊!” 眾人纷纷恭维,言语间儘是諂媚与吹捧。 张逍遥听著这些奉承之词,心中越发畅快,甚至有些飘飘然。 他本就天赋绝伦,如今又即將迎娶紫霞仙子座下第一美人,权势、美人尽在掌握,怎能不得意? “吉时已到,请新娘!” 隨著司仪一声高喝,整片天地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天际,翘首以盼。 月扶摇…… 这个名字,在天界並不陌生。 紫霞仙子座下第一美人,天赋卓绝,容顏绝世,曾让无数天骄为之痴狂。 然而,她性子清冷,极少露面,更无人知晓她究竟有多美。 今日,她竟要嫁给张逍遥? “这月扶摇究竟是何等绝色?竟能让张少主如此大费周章?” “听说她曾拒绝过不少顶级势力的联姻,如今却要嫁入张家,命也太好了吧?” 眾人窃窃私语,眼中满是好奇与艷羡。 就在此时, 天穹之上,骤然爆发出万丈霞光。 五彩神辉交织,如天河倾泻,瑞彩千条,將整片星域映照得如梦似幻。仙禽飞舞,神莲绽放,浩瀚的异象让所有人震撼不已。 “这是…天地共鸣?”有人惊呼。 “唯有绝世之姿现世,方能引动如此异象!” 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中,一辆由九匹纯白天马拉著的婚车踏空而来,车輦晶莹如玉,繚绕著朦朧仙雾,宛如自九天降临的仙驾。 婚车之上,一道倩影静静而立。 她一袭雪白嫁衣,裙摆如云,隨风轻扬,虽戴著面纱,但那隱约可见的轮廓已足以让人心神摇曳。 青丝如瀑,仅以一支玉簪轻挽,更添几分清冷出尘之气。 微风拂过,面纱轻扬,隱约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頜,以及那微微抿起的樱唇。 仅仅惊鸿一瞥,便让在场无数人呼吸一滯。 “好美…” “不愧是紫霞仙子座下第一美人!” “和张少主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眾人惊嘆连连,眼中满是痴迷。 张逍遥也微微失神。 他原本只是想藉此机会逼问月扶摇,究竟是谁杀了自己的弟弟张风遥。 毕竟,以月扶摇的实力,绝不可能独自斩杀一位帝级血脉的天骄。 她一定在包庇某人。 可如今,看著眼前这位绝世佳人,他心中竟生出一丝动摇。 “没想到,竟捡了个大便宜。”他心中暗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此绝色,岂不美哉? 婚车缓缓降落,月扶摇一步步走向仙台中央。 她的步伐很轻,却带著一种决绝的冷意。 无人知晓,在那薄薄的面纱之下,藏著一张怎样冰冷的脸。 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新嫁娘的羞怯与喜悦,唯有刻骨的仇恨与死寂。 袖中,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紧握在手,寒意刺骨。 她早已视死如归。 杀了张逍遥,然后……自尽。 这样,就能去陪那个人了。 那个她深爱却再也见不到的人。 终於,月扶摇站定在张逍遥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意气风发,一个冷若冰霜。 第121章:悲哀的陆承乾!站起来!给老子站起来! 张逍遥凝视著眼前的新娘,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月扶摇近在咫尺,嫁衣胜雪,身姿婀娜,即便隔著面纱,也能感受到那股清冷绝尘的气质。 “今日过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怎么,你不高兴吗?” 月扶摇沉默不语。 她能感受到张逍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像毒蛇般黏腻而冰冷。 她恨! 恨不能现在就一刀刺穿他的喉咙! 但…还不是时候。 她必须忍耐,必须確保一击必杀。 张逍遥见她不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只要你安心嫁给我,我张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至於那个杀我弟弟的凶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只要你肯说出他的名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在他看来,月扶摇之所以守口如瓶,无非是想待价而沽。 这天底下,没有不能出卖的东西。 如果有,那只是价钱还不够高! 然而,月扶摇依旧沉默,如同一尊冰雕,连呼吸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张逍遥眉头微皱,心中不悦,但碍於场合,终究没有发作。 他冷哼一声,转身高声道:“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话音一落,仙乐奏响,祥云繚绕,整座星陨神城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 张家家主张凌霄高坐主位,面带微笑,显然对这桩婚事极为满意。 一眾宾客也纷纷举杯祝贺,欢声笑语不断。 “恭喜张少主喜结良缘!”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觥筹交错间,无人注意到,新娘的指尖已经冰冷如铁。 红妆十里舖锦绣,谁知嫁衣裹寒霜? 满座宾客皆笑语,谁见新人泪断肠? “一拜天地!”司仪高声唱礼。 张逍遥面带笑意,微微躬身。 然而,月扶摇却依旧站立不动,宛如一尊雕塑,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全场骤然一静。 所有宾客都察觉到了异样,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新娘。 “怎么回事?” “新娘怎么不动?” “难道…她不愿意?” 窃窃私语声四起,张逍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森寒:“月扶摇,別给脸不要脸!今日你若敢让我张家难堪,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月扶摇闻言,唇角竟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正合我意! 她袖中匕首悄然滑落,杀意骤起。 然而,就在她即將出手的剎那, “我不同意!” 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如惊雷炸裂,瞬间打破了婚礼的寂静。 顿时,全场譁然!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从角落站起,目光如炬,直视高台。 “又是他?” “这不是刚才被姜无尘羞辱的那个废物吗?” “区区天火境,也敢搅闹张家婚礼?找死!” 眾人震惊之余,纷纷露出讥讽之色。 姜无尘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不耐:“不知死活的东西!” 萧天策冷笑:“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姬明月眸光微动,若有所思地看向陆承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而高台之上,张逍遥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哪来的螻蚁,也敢在此放肆?”他寒声道,杀意凛然。 陆承乾却毫无惧色,迎著无数鄙夷、嘲讽的目光,一字一顿道: “强买强卖,以势压人,这就是张家的作风?” 此言一出,偌大的仙台先是一寂,紧接著,爆发出震天的鬨笑声。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老废物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把脑子烧坏了?” “从娘胎里爬出来的时候,头先著地了吧?蠢成这样,也配活著?” 讥讽声如潮水般涌来,无数道鄙夷的目光看向陆承乾,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他们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螻蚁,竟敢质问苍鹰为何翱翔於天? 这世间的规则,不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吗? 弱者匍匐,强者践踏,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反抗? 一个天火境的废物,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也配谈“反抗”二字? 姜无尘摇头嗤笑,眼中儘是讥誚:“无知螻蚁,连自己的斤两都掂不清,可悲。” 萧天策抱臂而立,冷眼旁观:“这种蠢货,活著都是浪费灵气。” 姬明月眸光微闪,却终究未发一言。 而就在此时, 一道赤金身影如雷霆般掠过,瞬息间已至陆承乾面前。 张逍遥眼神冰冷,连废话都懒得说,抬腿便是一记狠厉无比的鞭腿,如陨星坠地,重重轰在陆承乾胸膛。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陆承乾整个人如破布般倒飞而出,鲜血狂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最终狠狠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埃。 “噗——!” 他大口呕血,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这一脚震碎,浑身经脉寸寸崩裂,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全场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嗤笑。 “哈哈哈,就这?我还以为他多硬气呢!” “连张少主一脚都接不住,也敢跳出来装英雄?” “蠢货!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张逍遥神色淡然,缓步走到陆承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眼中儘是轻蔑。 “说,谁派你来的?” “你是哪个家族的废物?一把年纪,不好好在家带孩子,出来找死?” 陆承乾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血,却仍死死盯著张逍遥,眼中燃烧著不屈的怒火。 “呸!” 他猛地啐出一口血沫,虽未能触及张逍遥的衣角,却已表明態度。 张逍遥眼神一寒,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浩瀚威压,如泰山压顶,狠狠镇在陆承乾身上! “轰!” 本就重伤的陆承乾被这股威压硬生生按进地面,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鲜血从七窍中渗出,模样悽惨至极。 张逍遥冷笑一声,缓缓抬脚,踩在陆承乾的头上,將他半边脸碾进尘土里,语气讥讽至极… “今天,你若是能碰到我一下。” “我张逍遥,给你磕头道歉。” 顿时,全场哄然大笑。 这简直是最可笑的笑话。 一个经脉尽断的废物,连爬都爬不起来,还想碰到高高在上的神族天骄? 简直痴人说梦! 第122章:刺杀失败!老天爷我靠你奶奶!给我疯了! 陆承乾的胸腔里,燃烧著一团不灭的火。 那火,是屈辱,是愤怒,更是深埋心底数十年的不甘! 曾几何时,他也是名震一方的天才,意气风发,傲视同辈。 可如今,他经脉尽断,修为尽毁,沦为世人眼中的废物,连螻蚁都不如。 在家族里,他本可以苟且偷生,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样庸碌一生! 为了报答陆玄通对陆家的恩情, 所以,他才拖著残躯,拼死来到张家祖地,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也要討一个说法。 可此刻,当张逍遥的脚踩在他的头上,当自己的尊严被无情脚踏的时候… 他怕了。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只是个废物!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陆承乾在心中嘶吼。 若是他有陆玄通一半的天赋,何至於被人踩在脚下,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甘! 愤怒! 绝望! 种种情绪如火山般在体內爆发,而就在这一刻, “轰!” 他沉寂多年的“神魔圣体”,竟在绝境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光辉。 一股古老而浩瀚的气息,骤然从陆承乾残破的躯体中甦醒。 他的修为,竟开始疯狂攀升! 天火境巔峰…无相境…道宫境。 短短瞬息之间,他的气势已暴涨至道宫境,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黑红煞气,宛如一尊从远古甦醒的魔神。 “什么?!”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这老傢伙…竟然隱藏了实力?!” “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只是个天火境的废物!” 就连张逍遥都瞳孔一缩,脚下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神魔圣体?他怎么会……” 陆承乾缓缓抬头,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张逍遥。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那如山岳般的威压。 天道,若你尚有一丝怜悯… 陆承乾在心中疯狂咆哮。 就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陆承乾…寧可辉煌一瞬,站著死!也绝不跪著苟活!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手臂,拳锋之上黑红煞气疯狂凝聚,化作一道狰狞的魔影。 “神魔……圣拳!” 这一拳,蕴含著他毕生的执念,燃烧著他最后的生命。 这一拳,誓要打破桎梏,轰碎这该死的命运。 “不好!” 张逍遥脸色骤变,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丝的威胁。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难道…我真要阴沟里翻船?” 张逍遥心中骇然。 然而, 就在拳锋即將触及张逍遥衣角的剎那。 陆承乾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拳头凝固在半空,眼中的神采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下一秒。 他直挺挺地倒下,如同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再无半点生机。 原来,那一拳…耗尽了他全部的气血,燃尽了他最后的生命。 他终究…没能碰到张逍遥。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这一幕,久久无言。 唯有风,捲起一缕尘埃,轻轻掠过陆承乾冰冷的尸体,仿佛在无声地嘆息… 一个螻蚁的挣扎,终究…撼动不了苍天。 张逍遥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 “呵…废物终究是废物。” 他低头俯视著陆承乾那具失去生机的躯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厌恶。 这种螻蚁,竟也配让他有一瞬的慌乱?简直可笑! “既然敢挑衅本少主,那就连尸骨都別想留下!” 他抬手一挥,掌心凝聚出一团炽烈的金色神焰,恐怖的高温使得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一击若落下,陆承乾的肉身必將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就在神焰即將吞噬陆承乾的剎那! “唰!” 一道雪白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撕裂了空间。 月扶摇! 她终於动了! 这一刻,她再无保留,体內毕生修为轰然爆发,手中那柄淬了剧毒的匕首寒光乍现,直刺张逍遥心口。 这一击,毫无哨,唯有决绝的杀意! 她要他死! 骤然间, 匕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锋刃距离张逍遥的心臟仅有寸许。 张逍遥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根本没想到,月扶摇竟会在此时出手!更没想到,她的杀意如此凌厉,如此果决。 电光火石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场。 张逍遥周身骤然迸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一套铭刻著古老符文的金甲虚影凭空浮现,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月扶摇的匕首刺在金甲之上,竟再难寸进,锋刃甚至被反震得微微弯曲。 “什么?” 月扶摇美眸圆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护体圣器? 而且还是最顶级的“玄龟金甲”!此物乃张家镇族之宝,可挡圣人境强者全力一击,没想到张逍遥竟將它隨身携带。 旋即,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新娘…刺杀新郎? “我靠!这什么情况?” “月扶摇疯了吗?竟敢当眾刺杀张少主!” 张家子弟最先反应过来,数道身影如闪电般衝出,瞬间將月扶摇团团围住。 “贱人!敢伤我族少主!” “拿下她!” 狂暴的威压如潮水般碾压而来,月扶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娇躯被硬生生压得半跪在地。 张逍遥缓缓转身,目光冰冷的盯著月扶摇,眼中的怒火衝天。 “你…竟敢刺杀我?”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刺骨。 “是谁给你的胆子?” 月扶摇抬起头,绝美的面容上再无半分清冷,唯有刻骨的恨意。 “呸!” 她猛地啐出一口血沫,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嫁给你?你也配!” “我月扶摇此生…早已心有所属!” “若非为了杀你,我岂会踏入你张家半步?”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她寧死不愿行礼! 难怪她眼中毫无新嫁娘的羞怯。 原来…这场婚礼,本就是一场杀局! 第123章:陆玄通登场!来战!来战!!! 大婚之日,废物闹场,新娘刺杀新郎。 这简直是千古奇闻! 千百年来,天界何曾出过如此荒唐之事?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此刻,高台之上,张家主张凌霄的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座下的玄玉扶手早已被捏得粉碎。 张家的脸面,今日算是彻底丟尽了! 若不血洗此辱,张家日后如何在各大神族面前立足? 今日,必须杀人立威! 绝不可手软! 四周贵宾席上,早已议论纷纷。 有人戏謔看戏,有人低声猜测,更有甚者,早已露出玩味的笑容。 “张家这次可真是栽了个大跟头啊…” “你们说这月扶摇心有所属,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东域新星,双帝血脉——陆玄通啊。” “传闻当年崑崙山秘境,两人共处一年,朝夕相对。” “说不定,月扶摇早就已经是陆玄通的形状。” “嘖嘖,那岂不是说,张逍遥这顶绿帽子,早就戴得严严实实了?” “堂堂神族少主,竟被一个女人当眾刺杀,真是貽笑大方!” 姜无尘、萧天策等人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目光戏謔地看向张逍遥,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一刻,张逍遥彻底暴怒了。 他从未如此憋屈!从未如此难堪! 他可是张家的天之骄子!太上道体的继承者。 岂能容忍一个女人,当眾羞辱他? 顷刻间! 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骤然爆发,张逍遥周身绽放出璀璨神光,整个人如一轮大日升空,煌煌神威,镇压万世。 太上道体,轰然爆发! “好恐怖的气息!不愧是张家最强血脉!” “这下月扶摇死定了…” 张逍遥立於苍穹之上,目光冰冷,如视螻蚁般俯视著月扶摇。 “月扶摇,今日,你必须死。” 月扶摇却只是冷笑,眼中毫无惧意。 “来,別让我瞧不起你。” “找死!!” 张逍遥彻底暴怒,再无任何保留,双手结印,体內灵力疯狂涌动,天地间骤然黯淡。 “太上神诀—天诛!” “轰隆隆!!!” 虚空震颤,法则崩裂,一道贯穿天地的神光自九霄垂落,宛如天道降罚,誓要將月扶摇彻底抹杀。 这一击,无人可挡! 这一击,必死无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已经看到月扶摇灰飞烟灭的结局。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虚空之中,一道低沉而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如九幽炼狱,吞噬世间万物。 “我来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踏空而来,缓缓降临。 此人戴著鬼神面具,周身繚绕著森然煞气,恐怖的气息縈绕在周身,令人不寒而慄。 顷刻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这道身影之上。 他…是谁? … … 再次无敌爆更,这个月已经爆了更多次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留住读者(^w^) 儘管现在数据下滑,但还是感谢书友们的每日追读,感谢大家的支持,还有礼物,谢谢。 最后,求一下五星好评,我想提高一下评分,拜託了!有礼物的也可以送一点点,让蜜瓜混口饭吃… 第124章:单手震退张逍遥!张家家主震惊!此子是谁?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幽魂般撕裂虚空,骤然降临,周身繚绕著森冷煞气,面具下的双眸如深渊般不可窥测,仅仅站在那里,便让整片天地为之一滯。 “又来一个送死的?” “今日张家是捅了马蜂窝不成?一个接一个,真当神族威严是摆设?” 四周宾客嗤笑连连,眼中满是讥讽。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下场只会比那陆承乾更惨。 张逍遥怒极反笑,五指猛然收紧,掐住月扶摇雪白的脖颈,眼中杀意沸腾:“贱人!这又是你的哪个姘头?真当本少主不敢杀你?” 月扶摇呼吸艰难,却仍倔强地冷笑: “你…也配?” “找死!”张逍遥暴怒,掌心灵力狂涌,便要將其当场震碎。 “死?” 下一瞬,那道鬼神般的身影已如电光掠至张逍遥身前,一只修长而苍白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张逍遥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被硬生生捏断的手腕,灵力竟如泥牛入海,被一股更为霸道的煞气瞬间吞噬! “你…?!” 话音落下,面具人猛然一震,张逍遥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百丈外的石柱上,碎石崩裂,烟尘四起。 顷刻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发不出半点声音。 神尊境? 竟能一击震退张逍遥? 面具人缓缓转身,伸手將摇摇欲坠的月扶摇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月扶摇怔然抬眸,对上一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那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 “多谢……阁下相救。”她强忍心悸,微微挣扎著退开半步,心中惊疑不定——此人是谁? 她从未见过这样一位年轻至尊,可为何…他的气息竟让她莫名熟悉? 难道是他?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他已经死了,埋葬在棺材里。 姜无尘等人面色骤变,先前的不屑早已化作凝重。他们终於意识到——这绝非什么狂妄之徒,而是一尊真正的……煞神! 远处,张逍遥狼狈爬起,嘴角溢血,眼眸中怒火衝天,质问道: “你,究竟是谁!” 同境之中,能胜过张逍遥的人,寥寥无几。 他乃太上道体,天资绝世,同阶一战,几近无敌。 可眼前这个戴著鬼神面具的年轻人,根骨绝不超过百岁,竟能一击震退他,甚至…隱隱佔据上风? 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寂寂无名? 张逍遥眼神阴冷,心中翻涌著惊怒与猜忌——月扶摇何时结识了这样一位年轻至尊? 难道,是某个隱世神族的嫡系传人? 否则,怎敢孤身一人闯张家祖地? “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张逍遥冷笑,目光森寒,“看来,你也知道自己今日之举,见不得光!” 围观眾人亦纷纷低语,眼中闪烁著惊疑与玩味。 “莫非是某位神族少主?” “呵,就算是,今日也难逃一死!张家岂是那么好惹的?” “敢抢张家的婚,就算是帝族嫡系,也得付出代价!” 高台之上,张家族长张凌霄眸光深邃,周身气息如渊似海,令人不敢直视。 作为虚神境强者,他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寻常天骄! “此子…不简单。”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逍遥,未必能稳胜。”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张逍遥可是张家千年不遇的奇才,太上道体大成,同阶无敌!可张凌霄竟亲口承认,他未必能胜? “族长,您的意思是…”身旁一位长老低声询问。 张凌霄眼神一冷,袖袍一挥,漠然下令: “拿下他。” 剎那间,天地震颤,虚空扭曲。 五道恐怖绝伦的气息骤然降临,如五座太古神山镇压而下,整片空间都在他们的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运劫境! 而且,足足五位! 每一尊运劫境强者,放在外界,都是雄霸一方的巨擘,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域。 可在张家,他们…仅仅只是镇守祖地的护卫! 这就是神族的底蕴! 这就是张家的恐怖! “嘶~” 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被这股滔天威压震慑得几乎窒息。 “完了……这年轻人再强,今日也必死无疑!” “五尊运劫境出手,就算是真正的神尊境巔峰,也绝无生还可能!” 其中一位运劫境强者踏前一步,目光如刀,俯瞰著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张家撒野?” “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完,五道磅礴杀机骤然锁定陆玄通,如五头太古凶兽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將他彻底撕碎。 这一刻,陷入真正的绝境。 陆玄通面具下的眸光微凝,心中神念急转,沟通体內那道神秘的——“天道共生契约” “夏灵儿现在,只有你能带我离开。” 他敢孤身一人闯入神族张家,直面无数强者,甚至不惜与张逍遥这等绝世天骄硬撼,所依仗的,正是夏灵儿的身份。 只要她出手,纵使张家底蕴再深,强者再多,也奈何不了他。 可此刻,当他心神沉入契约,试图呼唤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死寂。 天地依旧,万物沉浮。 唯独…不见夏灵儿。 “怎么回事?” 陆玄通面具下的眉头骤然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契约仍在,却无法沟通。 夏灵儿没有回应! 这一刻,他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失算了! 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依仗绝不会出错,可如今,这张底牌竟在关键时刻失效! 难道……她被某种力量隔绝了? 还是说……契约出了问题? 种种猜测在脑海中闪过,但眼下的局势,已容不得他细想。 五尊运劫境强者的杀机已彻底锁定了他,恐怖的威压如天穹倾塌,將他周身空间都挤压得扭曲变形。 远处,张逍遥擦去嘴角血跡,眼中浮现出狰狞的冷笑:“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囂张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虽被震退,但並未受重创,此刻见陆玄通神色有异,顿时猜到了什么,讥讽道: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废物!” “没有后手,也敢来我张家放肆?” 第125章:三帝血脉,现世!震撼全场!杀无敌! “没有背景,也敢来我张家撒野?” 张逍遥怒极反笑,眼中儘是讥讽之色。 他本以为,眼前这戴面具的神秘人敢如此囂张,必定是某位隱世神族的嫡系天骄,甚至可能是某位古老道统的传人。 可现在看来……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罢了。 难怪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张逍遥冷笑,“原来是怕事后被清算,连累身后之人!” 他越想越觉得可笑,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謔。 既然是个无名之辈…那便更好。 今日,他要亲手镇压此人,让整个天界都看看, 敢挑衅张家威严的下场! “退下!” 张逍遥猛然抬手,喝退了那五尊运劫境强者。 五大强者闻言,虽略有不悦,但也不敢违逆少主的命令,当即收敛气息,退至场外。 临走前,他们冷冷扫了陆玄通一眼,目光中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只隨手可碾死的螻蚁。 “少主亲自出手,此子必死无疑!” 高台之上,张凌霄目光深邃,缓缓点头。 今日这场闹剧,已经让张家顏面受损。 但若能藉此机会,让张逍遥当眾镇压一位天骄,反倒能挽回几分威严。 婚约结不成…那就改成天骄之战! 让天下人看看,张家的底蕴,究竟有多恐怖。 “逍遥,不必留手。”张凌霄淡淡开口,声音虽轻,却如雷霆般响彻全场,“今日,便让世人见识见识,我张家…为何能屹立天界之巔!” 张逍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正合他意。 他缓缓转身,鄙夷道:“小子,今日你若能胜过我,我放你安然离开。” “若败…” 顿了顿,眼中杀意暴涨: “你们二人,便一起葬身於此吧!” 陆玄通眸光微闪,沉声问道:“此话当真?” 虽然张逍遥实力深不可测,同样拥有双帝血脉,天赋绝世,但他…… 早已签到成功,身负三帝血脉。 境界虽弱几分,但血脉之力,足以弥补差距。 若能藉此机会,堂堂正正击败张逍遥,带著月扶摇安然离去,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张逍遥傲然一笑,负手而立:“自然当真!我张逍遥一言九鼎,岂会骗你?” “更何况……”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宾客,冷笑道:“今日有这么多道友见证,我若食言,岂不貽笑大方?” 在他眼中,此战……根本毫无悬念! 同境之中,他从未败过! 纵使眼前这人有些手段,也绝不可能胜过他。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这可比看人成亲刺激多了!” “天骄之战,生死对决!这才是我辈修士该看的场面!” 贵宾席上,无数强者议论纷纷,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战斗,才是修士的宿命。 鲜血与荣耀,才是永恆的追求。 姜无尘、萧天策等年轻至尊也露出玩味的笑容,目光在陆玄通与张逍遥之间来回扫视,似在评估二人的实力。 “你们说……谁会贏?” “那还用说?当然是张逍遥!” “不错,太上道体,双帝血脉,同境无敌可不是吹出来的。” “这戴面具的小子虽然有些本事,但和张逍遥比……还是差远了,” 几乎所有人,都倾向於张逍遥。 他的名声,太响亮了! 他的战绩,太辉煌了! 反观陆玄通… 籍籍无名,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真是不自量力……”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待会儿看他怎么被张逍遥碾碎!” 嘲讽之声,此起彼伏。 听著四周如潮水般的恭维声,张逍遥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眼中战意沸腾。 他,可是太虚圣地第一代亲传弟子! 他,可是天界公认的绝世天骄! 同境之中,谁能与他爭锋? 下一瞬,他猛然一步踏出,神尊境巔峰的修为轰然爆发,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虚 紧接著,双帝血脉,彻底激活。 太上道体,极致復甦。 破妄神瞳,洞穿虚无。 “嗡——!” 两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环自他背后浮现,如大日横空,照耀九天十地。 他的周身縈绕著神圣的光辉,每一缕气息都仿佛能压塌山河,破灭万法。 更恐怖的是他的双眸, 左眼如烈日灼天,右眼似寒月凌空。 破妄神瞳之下,世间一切虚妄皆无所遁形! 这一刻,张逍遥的气势攀升到了极致,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尊无敌的仙王临世,镇压万古。 全场修士无不胆寒,一些修为较弱者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下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能死在我的手中,也算你的荣幸!” 他猛然间抬手,指向陆玄通,眼中杀意如潮。 “记住,杀你的人,叫——张!逍!遥!” 顿时,全场瞬间沸腾。 “张少主无敌。” “这才是真正的天骄啊!那面具小子拿什么比?” “哈哈哈,我赌他撑不过三招!” 所有人都认为,陆玄通… 必死无疑! 月扶摇俏脸苍白,她虽不认识眼前这戴面具的青年,但对方为她挺身而出,她怎能眼睁睁看著他送死? “道友,此事因我而起,不该牵连你的性命…你快走吧!” 然而, 面具之下,陆玄通的神色却平静如水。 他看了一眼月扶摇,又看了一眼远处陆承乾冰冷的尸体,心中的怒火… 如火山般爆发! 张家…好一个张家! 抢我女人,杀我兄弟! 好! 很好! 今日,他便要在这万眾瞩目之下, 斩杀张逍遥,问道证天! “来吧!” 陆玄通猛然抬头,眼中战意如虹! 下一瞬, 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环自背后浮现。 眾人心头一紧。 “什么?他也有帝级血脉?”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轰!” 第二道金色光环,紧隨其后! 全场一片譁然。 “双…双帝血脉?!” “怎么可能!他竟和张少主一样?” 张逍遥眉头一皱,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出现第三道! 然而,令在场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 第三道金色光环,如骄阳升空,照耀八方。 三帝血脉,现世! 这一刻,全场死寂! 所有人… 如见鬼神! 第126章:大圣级兵器出场!载入史册的一战! 三道金色光环? 那是什么概念? 帝级血脉——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每一道都代表著一位曾镇压万古的无敌大帝的传承。 拥有者,可横推同代,睥睨眾生,甚至在未来证道称帝。 寻常天骄,能觉醒一道帝级血脉,便已是绝世妖孽,足以傲视一域,成为宗门圣子、神族少主。而两道帝级血脉者,放眼整个天界,也不过寥寥数人,无一不是站在年轻至尊巔峰的存在。 可…三道?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三道帝级血脉加身,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一人,承载了三位无上大帝的意志。 意味著他的天赋,足以让天道都为之嫉妒。 “轰——!” 当第三道金色光环在面具少年背后轰然绽放时,整片天地骤然凝固。 这一刻。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那三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环,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存在。 “三……三道?” “这怎么可能?天界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 “他到底是谁?!!” 姜无尘、萧天策等年轻至尊再也坐不住了,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撼、嫉妒,甚至……一丝恐惧。 他们自詡天骄,可此刻,在那三道金色光环的照耀下,他们竟感觉自己渺小如螻蚁。 “若我有此天赋…”姜无尘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三道帝级血脉……他若不死,未来必成帝啊!”有人颤声低语,声音中满是敬畏。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 高台之上,张凌霄的瞳孔骤然颤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原来如此…”他终於明白,为何自己会对此子心生忌惮。 三道帝级血脉! 这是何等逆天的天赋? 可隨即,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森然杀意! “若能將他的血脉,夺过来…” “逍遥的实力,必將再上一层!” 而此刻,张逍遥的表情,已经彻底凝固。 他的脸上,原本的讥讽、不屑、傲然,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三道?” 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惊骇之色。 他张逍遥,拥有双帝血脉,太上道体,自詡同境无敌。 可眼前这个戴著面具的神秘人… 竟比他多一道? 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比他更强! 他的心臟剧烈跳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疯狂涌上心头。 “不…不可能!”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某种秘法!” 他死死盯著那三道金色光环,试图找出破绽,可那浩瀚如海的帝威,那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无一不在告诉他… 这是真的! 眼前之人,是真正的……逆天妖孽! 比他还妖孽的存在。 就在此时,面具少年缓缓抬头,三道金色光环交织,璀璨金光如大日横空,照耀九天十地。 冰的声如惊雷炸响, “现在,该我了。” 三道帝级血脉的威压,如天穹倾覆,镇压全场。 张家族老们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们活了数百年,见识过无数天骄崛起、陨落,可从未见过如此妖孽的存在。 “三道帝级血脉,这还怎么打?” “逍遥少主虽强,可对方太逆天了!” “若今日败了,我张家顏面何存?!” 几位族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他们迅速传音商议,最终达成一致, 必须给张逍遥一件足以扭转战局的至宝。 否则,此战必败无疑! 张凌霄眸光深邃,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逍遥乃我张家未来,岂能败於无名之辈之手?” “请——太虚神剑!” 话音落下,整座张家祖地轰然震动。 “轰隆隆!” 天穹之上,云层翻滚,雷霆炸裂,一道璀璨至极的剑光自张家祖地深处冲天而起,撕裂虚空,直贯九霄, 那剑光如星河垂落,浩瀚无垠,剑意凛冽到极致,似能斩断岁月长河,破灭万古乾坤。 “錚——!”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天地,太虚神剑终於彻底显化真身。 剑长三尺七寸,通体如琉璃般剔透,剑身之上铭刻著无数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神魂刺痛,似乎要被剑意撕裂。 剑锋未动,虚空已自发崩裂,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恐怖绝伦。 “大圣级兵器——太虚神剑!” 顿时,全场譁然。 无数修士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那柄悬浮於空中的神剑,眼中满是震撼与贪婪。 大圣级兵器啊! 那可是仅次於帝兵的绝世神物,放眼整个天界都屈指可数。 寻常势力,连一件圣级兵器都难以拥有,而张家…竟隨手请出了一件大圣级至宝。 这就是神族的底蕴! 这就是张家的恐怖! “咻——” 太虚神剑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落入张逍遥手中。 剑入手的那一刻,张逍遥浑身一震,原本因三道帝级血脉而动摇的道心,瞬间稳固。 他低头看著手中神剑,感受著其中浩瀚如海的恐怖力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笑意。 “三道帝级血脉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天赋不过是笑话!” 他猛然抬头,眼中战意沸腾,太虚神剑微微震颤,剑锋所指,虚空寸寸崩裂。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无敌!” 张逍遥爆喝一声,太上道体彻底復甦,破妄神瞳绽放璀璨神光,双帝血脉之力疯狂涌动,与太虚神剑的剑意完美融合。 这一刻,他的气势攀升到了极致,竟隱隱与面具少年的三帝血脉分庭抗礼。 “太虚神剑在手,张少主的战力至少暴涨三成。” “这下胜负难料了。” “这才有意思!天骄对决,至宝爭锋,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贵宾席上,姜无尘等人眼神炽热,死死盯著太虚神剑,心中嫉妒得发狂。 这等至宝,若是落在他们手中… 或许,他们也能与三帝血脉者一战。 高台上,张凌霄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逍遥,莫要让为父失望。” … 此刻,全场目光聚焦於战场中央。 一边,是身负三帝血脉、神秘莫测的面具少年。 一边,是手持太虚神剑、底蕴恐怖的张逍遥。 这一战, 必將载入天界史册! 第127章:怒斩张逍遥!立威天界!吾乃陆玄通! 张逍遥仰天长啸,双帝血脉彻底沸腾,周身绽放出璀璨神光,如一轮大日横空,照耀九天十地。 “轰!” 太上道体全面復甦,肌肤表面浮现出古老道纹,每一寸血肉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破妄神瞳更是迸发出刺目金芒,左眼如烈日灼天,右眼似寒月凌空,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太虚神剑,隨我杀敌!” 他手持大圣级神兵,剑锋所指,撕裂空间。那恐怖的剑气纵横交错,在天地间划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痕,每一剑都蕴含著斩灭星辰的威能。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陆玄通却依旧神色淡然。 他负手而立,三道金色光环在身后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万古的帝威。 重瞳眼中星河倒转,至尊骨绽放莹莹宝光,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无上威严。 “来得好。” 平淡的三个字落下,他身形一闪,竟直接迎了上去。 “轰!轰!轰!” 两人瞬间交手数百回合,每一次碰撞都引发惊天动地的爆炸。 张逍遥剑势如虹,太虚神剑在他手中化作一条咆哮的银龙,剑气所过之处,山岳崩塌,江河倒流。 而陆玄通则如閒庭信步,重瞳预判每一道剑气轨跡,至尊骨迸发无量神光,硬撼大圣级兵器而不落下风。 “天吶...这真的是年轻一代的战斗吗?” “太恐怖了!这等威势,怕是寻常神尊境强者都要退避三舍!” 观战眾人目瞪口呆,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更是被余波震得口吐鲜血,不得不连连后退。 战场中央,两人越战越勇。 张逍遥一剑斩出,万丈剑芒撕裂苍穹,將整片天空都劈成两半。 陆玄通不闪不避,至尊骨发光,一拳轰出,金色的拳印与剑气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轰隆隆!!!” 大地在颤抖,虚空在哀鸣。 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下,又从地下战至九霄,所过之处,万物湮灭。 三百回合!五百回合!八百回合! 这场惊世大战看得眾人目眩神迷,就连那些老辈强者都为之动容。 “太精彩了!这才是真正的天骄之战!“ “两人都已將自身实力发挥到极致,每一招都堪称完美!”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太虚神剑的威力逐渐显现。 大圣级兵器终究非同凡响,那凌厉的剑气在陆玄通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虽然在不死不灭体的作用下快速癒合,但终究落了下风。 “哈哈哈!三帝血脉不过如此!” 张逍遥越战越勇,剑势越发凌厉。 他抓住一个破绽,太虚神剑爆发出刺目银光,一剑將陆玄通劈飞数百丈。 “砰!” 陆玄通重重砸进山体之中,整座山峰瞬间崩塌。 观战席上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贏了!张少主贏了!” “我就说嘛,什么三帝血脉,在大圣级兵器面前都是虚的!” “张家底蕴果然深厚,这等至宝都能隨意取出!” 张凌霄等族老终於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场关乎张家顏面的大战,终究还是他们贏了! 高台之上,张逍遥持剑而立,剑锋直指废墟,傲然道: “现在,你可服气?” 烟尘散去,陆玄通缓缓站起。他的衣衫破损,嘴角溢血,但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大圣级兵器...確实不凡。” 他擦去嘴角血跡,忽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 他本想以三帝血脉堂堂正正镇压张逍遥,让张家输得心服口服。 可对方竟祭出大圣级兵器,彻底打破了平衡。 呵...这就是所谓的神族天骄? 打不过就搬出家族底蕴? 实际上,他还有很多神通没有使用,毕竟身份敏感。 在场还没很多荒州的修士,自己在荒州如雷贯耳。 一旦暴露,身份必然真相大白。 他不想给家族惹麻烦。 所以,才隱忍不发。 但,这场战斗若是输了,连活路都没有。 索性,陆玄通不在犹豫,目光阴冷。 突然,陆玄通仰天狂笑,笑声中带著几分癲狂,几分决绝。 “疯了?” “这是被打傻了吧?” 围观修士纷纷摇头,露出讥讽之色。张逍遥更是嗤笑一声:废物就是废物,这就承受不住了?” 太虚神剑再起,剑芒通天彻地,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斩落。 “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股丝毫不逊色於太虚神剑的恐怖威压,从陆玄通体內轰然爆发。 天地骤然变色。 一张遮天蔽日的太极图在他头顶展开,阴阳二气流转,演化混沌初开之景。 图中万千符文闪烁,每一道都蕴含著天地至理,玄妙莫测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神魂战慄。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太极图中竟探出一只布满鳞甲的巨爪,硬生生接住了斩落的太虚神剑。 “鏘!!!“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恐怖的衝击波將方圆千丈內的地面生生削平。 “什...什么?” 张逍遥虎口崩裂,满脸骇然。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只从太极图中伸出的巨爪,上面密布的黑色鳞片闪烁著幽光,竟连大圣级兵器的锋芒都无法伤其分毫。 “这是...太极图?” 有见多识广的老辈强者失声惊呼:“阴阳衍化,混沌初开...这是传说中的大圣级兵器太极图!” 话落,全场譁然。 又一件大圣级兵器? 而且... “那巨爪...难道是?” “太极图中封印的灭世凶兽?” 眾人只觉头皮发麻。 太极图之所以威名赫赫,不仅因为其本身是顶级至宝,更因为图中封印著上古时期祸乱天地的灭世凶兽。 太极图完全展开,阴阳二气化作实质性的锁链缠绕在陆玄通周身。 那只巨爪的主人终於显露出真容, 一头形似麒麟却生有龙首的恐怖凶兽踏破虚空而出。 它浑身覆盖著漆黑鳞片,背生倒刺,四蹄燃烧著幽蓝火焰,一双竖瞳中蕴含著毁灭万物的暴戾气息! “灭世,墨麒麟!” 此刻,张凌霄脸色剧变,再也坐不住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灭世凶兽,虽然被太极图封印后实力大减,但依旧堪比大圣级存在。 陆玄通脚踏阴阳,立於墨麒麟头顶,声音冰冷: “他妈的,就以为你有?” “装鸡毛呢?” 墨麒麟仰天咆哮,幽蓝火焰席捲八荒,竟將太虚神剑的剑气焚烧殆尽。 张逍遥脸色惨白,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也藏著如此恐怖的底牌。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一个无名小卒,怎会拥有太极图?” 陆玄通冷笑不语,眼中杀意暴涨。 墨麒麟感应到主人心意,猛地扑出,一爪拍向张逍遥。 “逍遥小心!” 张凌霄再也顾不得顏面,就要出手相救。 但为时已晚, “砰!” 顷刻间,张逍遥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太虚神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悽美的弧线… 这一幕,全场骤然死寂。 张逍遥,死了… 他竟然死了? 竟然在张家,被一个外人杀死了? 下一秒,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陆玄通周身, 神族张家家主,张凌霄, 虚神境强者,爆发出滔天杀意, 咆哮道: “兔崽子!你竟敢杀他?” “你可知,他是谁?” “你算什么东西!” 第128章:身份暴露!东域陆玄通!震惊全场! 所有人都没想到,陆玄通竟会如此强势。 他们或许猜测过他会胜,但绝不曾想——他竟敢在张家祖地,当著无数强者的面,悍然斩杀张逍遥。 这他妈不是扯淡吗? 在神族张家的地盘上,屠戮他们倾尽资源培养的绝世天骄,这和在张家头顶拉屎有什么区別? 不,这比那更狠! 这是生生撕碎了张家的脸面,將他们的尊严踩进泥里,再碾上几脚。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此刻,终於有人认出了那遮天蔽日的太极图。 “这…这图,怎么和四年前东域那场大战里出现的一模一样?” “传闻,当年有位年轻天骄,就是凭藉太极图,硬生生斩了太虚圣地的一位亲传弟子!后来,他被背剑阁阁主带走,再之后…” “再之后,他死了!死在一场家族战乱里,尸骨未寒,坟头草都他妈三米高了!” “那人好像叫叫,陆玄通!” 剎那间,无数修士瞳孔骤缩,议论声如潮水般炸开。 姜无尘、萧天策等年轻至尊面色微变,彼此对视,眼中儘是惊疑。 “陆玄通?他不是死了吗?” “可这太极图…这气息…这他娘的怎么解释?” 而就在眾人惊骇之际, 一道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从高台边缘传来。 月扶摇死死捂著嘴,泪水划过白嫩的脸颊。 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虚空中那道身影。 刚才,她就怀疑是他。 那熟悉的气息,那桀驁的背影,哪怕他戴著面具,哪怕他刻意遮掩……可她怎么会认不出? 那是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縈的人啊! 只是,他明明已经死了啊。 她亲眼看著他的坟冢立起,亲眼看著那冰冷的墓碑刻上他的名字,甚至……她曾独自跪在坟前,哭到昏厥。 可如今, “玄通,真的是你吗…” 月扶摇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著刻骨的思念、狂喜、委屈,还有……滔天的恨意终於宣泄的解脱。 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以最霸道、最疯狂的方式,替她復仇。 杀张逍遥!毁张家顏面!当著全天下的面,宣告! 他陆玄通,从地狱爬回来了,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 远处,那具被张家折磨得奄奄一息、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陆承乾的手指……竟微微颤了一下。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这个曾经叱吒风云的男人,在濒死的边缘,挣扎著……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陆玄通听著四周的议论声,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果然,还是暴露了。 太极图乃大圣级兵器,威能惊天,一旦祭出,怎么可能不被人认出? 恐怕此刻,暗处已有无数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只等一个机会,杀人夺宝。 但, 那又如何? 他陆玄通,何曾怕过? 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扣在冰冷的面具上,而后… “咔。” 面具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一张清俊而坚毅的面容彻底展露在眾人眼前。 少年立於虚空之上,黑髮飞扬,眸若星辰,周身三道金色帝环缓缓旋转,映照得他如神祇临尘,气吞山河。 “陆玄通,今日,来討债!” 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顷刻间,全场彻底沸腾。 “真的是他!陆玄通!那个三年前就该死的人!” “他竟然没死?不仅没死,还觉醒了三道帝级血脉!” “疯了,这世界疯了!” 有人震撼,有人恐惧,更有人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三道帝血加大圣级兵器,若能夺之…… 但更多的人,却是发自內心的敬佩。 孤身一人,杀上神族! 以神尊家族出身,硬撼神族天骄! 斩张逍遥,碎张家顏面! 这天下,有几人敢做?有几人能做到? 那些平日里自詡天骄的年轻修士,此刻只觉脸颊发烫——他们也曾幻想过自己横推一切,镇压万敌,可真正敢像陆玄通这样,以命搏命的… 一个都没有! 他们只会吹嘘,而陆玄通——是真的敢杀。 然而,张家岂会善罢甘休? “轰——!” 五道恐怖至极的气息骤然降临,如五座太古神山镇压而下,瞬间封锁了整片天地! 五位运劫境强者! 每一位,都是能轻易碾碎山河的恐怖存在,此刻全部现身,杀机锁定陆玄通。 只需一个念头,他们就能让陆玄通灰飞烟灭。 但他们在等, 等张凌霄的命令! 而此刻的张凌霄,面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著陆玄通,势必要將他生吞活剥。 他无法接受。 一个本该死去的神尊家族子弟,竟然杀了他最得意的儿子。 一个下等血脉的子孙,凭什么拥有三道帝血? 凭什么掌控太极图? 凭什么,敢在张家头上动土? “小畜生!” 张凌霄声音颤抖,深邃的眼眸爆发出滔天杀意,苍老脸颊逐渐扭曲。 “你一个低贱的螻蚁,也配杀我儿?” 陆玄通闻言,却是轻笑一声,目光平静得可怕。 “张家主,你莫非忘了,” “胜者为王,可安然离去!” “这可是你亲口定下的规矩。” “怎么,堂堂虚神境强者,神族张家之主,要当眾食言?”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无数修士纷纷附和,声浪如潮。 “是啊!张家难道要反悔?!” “陆玄通贏了,就该放他走!” “堂堂神族,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就连其他神族、圣地的长老也忍不住开口,阴阳怪气地嘲讽: “张兄,愿赌服输啊。” “若是连这点规矩都不守,日后谁还敢信你张家?” “呵,死了个儿子就翻脸,神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们可不管这些,倒是乐意看见这样的场景,心里已经乐开了。 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的儿子,还不如站在陆玄通这边,让张家更难受一些。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修仙界,哪来的盟友? 张凌霄闻言,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这群老东西,关键时刻噁心自己。 可若真放陆玄通走…… 他如何甘心? 如何向死去的逍遥交代? 如何向整个天界交代? 日后,张家怕是彻底无法立足,沦为整个天界的笑柄!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陆玄通安然无恙的离开。 他,必须死! 第129章:天不生我陆玄通,大道万古震乾坤! 陆玄通必须死,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问题是,该怎么名正言顺地弄死他? 张凌霄的瞳孔深处闪烁著阴冷的算计。 张逍遥已经死了,可张家的脸面还得继续活下去! 他刚刚亲口承诺——“胜者为王,可安然离去”,若此刻翻脸,岂不是让整个天界都嘲笑张家言而无信? 杀一个陆玄通容易,可若因此让张家背上万世骂名,甚至影响家族根基,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他张凌霄活了几千年,可不是什么意气用事的毛头小子。 大局为重! 必须想一个完美的计谋。 忽然,他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有了! 张凌霄突然仰天大笑,声音洪亮,豁达无比。 “好!好一个陆玄通!本尊说话,向来言而有信!” “今日,你可以离开!”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无数修士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张凌霄。 他竟然真的放陆玄通走? 张逍遥的死,就这么算了? 张家的顏面,就这么不要了? 就连陆玄通都微微一愣,眉头微皱。 “这老狐狸…竟然真的认了?” 他心中警惕,但此刻机会难得,绝不能迟疑。 “走!” 他一把拉住月扶摇的手,同时催动太极图,准备带著陆承乾一同破空离去。 然而,下一秒。 “唰!”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瞬间横亘在陆玄通与月扶摇之间。 张凌霄嘴角噙著一抹阴冷的笑意,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著陆玄通。 “本尊说放你离开,可没说…放她离开!” 旋即,他猛地一挥手。 一位运劫境强者骤然出手,滔天杀意直指月扶摇。 他要的,就是逼陆玄通自己找死。 “你敢!!” 陆玄通目眥欲裂,三道帝级血脉瞬间爆发到极致,太极图疯狂旋转,阴阳二气化作屏障,硬生生挡下这一击! “噗——!” 跨越两大境界的对抗,让他五臟六腑几乎移位,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 “玄通!”月扶摇眼眶通红,死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走……別管我了!”她声音颤抖,泪水滚落,“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无憾了!” 陆玄通咳出一口血,却咧嘴一笑,眼神桀驁如初。 “傻女人,我陆玄通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既然你跟了我,我就绝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 这可不是陆玄通的作风。 月扶摇娇躯一颤,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知道,他绝不会丟下她。 可正因如此,她更不能拖累他! “不……不行……”她摇著头,眼中浮现决绝之色。 若她死,他就能活。 那她…甘愿赴死! 她猛地挣脱陆玄通的手,竟主动迎向那位运劫境强者。 “扶摇!!”陆玄通怒吼,可重伤之躯,竟一时追之不及。 这一幕,让无数围观修士心神震颤,甚至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女子,竟愿以死换他生…” “真是可悲!可嘆啊!” “张家,太狠毒了!” 这一幕,让围观的眾人,深受感动。 不禁潸然泪下,替这对道侣感到惋惜。 但,他们谁也帮不了。 毕竟,张家可不是小打小闹,那是要命的。 就在月扶摇的身体还未触及那道致命的杀机,张凌霄便已冷笑著一拂袖。 “嗡!” 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禁錮了她的动作,让她如坠泥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下一秒, 她重重摔落在地,苍白的面颊贴著冰冷的地面,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她就能用自己的命,换他活著离开。 可张凌霄怎会让她如愿? “想死?” 张凌霄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中儘是讥讽,“在陆玄通死之前,你的命…还有用。” 一旦月扶摇死了,陆玄通就真的可能离开。 所以,她现在还不能死。 陆玄通眼神阴沉得可怕,质问道: “老东西,你到底想怎样?” 张凌霄笑了。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 “本尊说了,你可以走。”他摊开手,故作大度,“但若想带她一起离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只有一个选择,打贏我!” 话落,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打贏…张凌霄? 那可是虚神境强者! 是站在整个天界巔峰的第九境存在! 陆玄通再妖孽,也不过是个年轻天骄,如何能与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抗衡? “疯了,张家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让一个晚辈挑战虚神境?这和直接杀人有什么区別?” “无耻!简直无耻至极!” 就连其他神族的老祖都忍不住皱眉,眼中浮现鄙夷之色。 “张凌霄,你这般行事,未免太过下作。”一位圣地长老冷声开口。 “就是,堂堂虚神境,欺负一个小辈,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姬家长老嗤笑。 张凌霄却面不改色,反而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诸位此言差矣,本尊可没逼他。”他嘴角微扬,目光戏謔地看向陆玄通,“选择权在他手中。” 眾人闻言,气得几乎吐血。 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可更让人震惊的是… “好。” 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陆玄通缓缓抬头,眼神如寒潭般深邃,没有一丝惧意。 “我答应你。” 这一刻,全体修士纷纷起立。 “陆玄通!你疯了?” “別衝动!那可是虚神境!你根本没有胜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无数人出声劝阻,可陆玄通却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是视死如归的决然。 “只要能带她走…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一试。” 月扶摇瘫软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傻子… 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明明可以走的… 为什么要为了她,赌上性命? 张凌霄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与狰狞。 “好!有胆魄!” 说完,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骤然爆发。 张凌霄衣袍鼓盪,周身灵力如海啸般席捲而出,整片天地都在他的威压下颤抖。 第九境的威压,仅仅是泄露的一丝气息,便让方圆万里的山脉崩塌,江河倒流。 无数修士面色惨白,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险些跪伏在地。 这就是虚神境! 一念可碎山河,一怒可覆乾坤! “陆玄通,本尊倒要看看……”张凌霄踏空而立,眼中杀意如潮。 “你这三道帝血,能否逆天改命?”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三道金色帝环在身后疯狂旋转,太极图悬於头顶,墨麒麟低吼咆哮。 他知道,这一战十死无生。 但, 他绝不后悔。 天不生我陆玄通,大道万古震乾坤! “来战吧!” 第130章:张凌霄今日有本事弄死我?要不然,杀你全家! 这一刻,少年傲立虚空的身影,將整片天地都映照得黯然失色。 三道金色帝环在他身后缓缓旋转,每一道都蕴含著令天地震颤的恐怖威能。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中,燃烧著令人心悸的战意。 此刻,宛如一尊战神临世。 在场所有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见过太多天骄,却从未见过如此人物——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依然昂首阔步;明知此战十死无生,却依然战意滔天。 “他...真的不怕死吗?”有年轻修士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 第五境对第九境? 这已经不是越阶挑战,而是螻蚁撼天! 可偏偏就是这只“螻蚁”,此刻散发出的气势,竟让不少老一辈强者都感到心悸。 “三道帝血,再加上那太极图...”一位圣地长老面色凝重,“若给他百年时间,未必不能与虚神境一战。” “可惜,没有如果了。”另一位长老嘆息摇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玄通身上,似乎在见证一颗流星的陨落, 璀璨,却註定短暂。 今日,他必死无疑, 几乎想不到活下去的办法。 除非,他有能够压制神族张家得底牌。 很显然,神尊家族连抬头仰望张家的资格都没有。 张凌霄的冷笑声打破了沉寂。 “陆玄通,路是你自己选的,別怪我。” “世间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你打不过我,就该死。” “黄泉路上,记得给我孙儿做个伴。” “能跟他一起死,是你的荣幸。” 说完,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轰——!” 虚空震颤,云层崩碎。 只见张凌霄缓缓抬起右手,看似隨意地向下按去。但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按,却让整片苍穹都为之扭曲。 一只遮天蔽日的灵力巨手在云端凝聚,掌心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掌纹都如同深渊沟壑。 巨手还未完全落下,恐怖的威压就已经让方圆千里的山脉崩塌,江河倒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顷刻间。 陆玄通浑身剧震,七窍同时溢出鲜血。 体內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脚下的地面更是寸寸龟裂,形成一个直径百丈的深坑。 这就是虚神境强者的威能,令人绝望的恐怖力量。 然而... “张凌霄,我草你妈!来啊!” 一声怒吼衝破云霄。 陆玄通染血的面容狰狞如鬼,三道帝环爆发出刺目金光,太极图疯狂旋转,阴阳二气化作实质般的屏障。 灭世墨麒麟仰天长啸,漆黑的身躯暴涨数倍,將主人牢牢护在身后。 “轰隆隆——!” 巨手与屏障轰然相撞! 天地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 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暂时失明。 当视线恢復时,眾人惊骇地看到,陆玄通竟然还站著, 只见他的身躯在巨掌的威压下剧烈颤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鲜血从崩裂的肌肤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双臂死死撑起,三道帝级血脉燃烧到极致,金光如烈焰般缠绕周身,却仍被那毁灭性的力量一点点压弯脊樑。 “咳——!” 一口鲜血喷出,他的膝盖重重砸进地面,脚下的岩石寸寸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数十丈。 陆玄通感觉视野开始模糊,耳畔只剩下轰鸣的压迫声,仿佛整片天穹都倾轧在他的身上。 太极图已无法再召唤,墨麒麟的虚影早已溃散。 此刻,他仅凭血肉之躯,硬抗虚神境的一掌! “他…竟然还没倒下?” 围观的修士们心神震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可是虚神境强者的一击啊。 哪怕只是隨手而为,也足以让第八境强者灰飞烟灭! 可陆玄通,一个第五境的修士,竟硬生生扛住了? “这就是三帝血脉的恐怖吗?” “可惜,终究还是徒劳。”有人嘆息。 时间流逝,巨掌的余威仍在肆虐,陆玄通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他的皮肤开始崩裂,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玄通!” 一声悽厉的呼喊划破长空。 月扶摇再也无法忍受,她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战场。 “不要过来!”陆玄通怒吼,担忧的说道。 可她充耳不闻,眼中只有他的身影。 “陆玄通,到现在还逞强?”她笑了,笑容悽美而决然,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徒吗?” “不就是死吗?只要能跟著你,我无怨无悔。” 他怔住了,望著她含泪的眸子,忽然笑了。 “好,如果我们这次活下去…” “一起去看千山万水,如何?” 月扶摇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她却笑得灿烂,重重点头。 “求之不得!” 张凌霄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愚蠢的痴情。”他轻蔑地摇头,隨即眼神一厉,掌心猛然下压,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路吧!” 瞬间, 巨掌彻底爆发,毁灭性的力量如洪流般倾泻而下。 剎那间,天地失色,虚空扭曲。 狂暴的灵力风暴席捲八方,大地崩裂,无数碎石被碾成齏粉。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眼睁睁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巨掌狠狠拍落。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整片战场被硬生生砸出一个百丈深坑。 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久久不散。 天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深不见底的巨坑。 他们…死了吗? 张凌霄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只是碾死了两只螻蚁。 “结束了。”他淡淡道。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时… “咔嚓。” 一道细微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 张凌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下一秒,深坑之中,一道璀璨的金光猛然爆发! 金光如利剑,刺破苍穹。 一道身影,缓缓从烟尘中站起。 陆玄通,还活著! 而在他怀中,月扶摇安然无恙,被他以身躯死死护住。 这怎么可能? 全场骇然。 张凌霄的脸色,终於彻底阴沉下来。 第131章:选陆玄通还是素儿?老子两个都要!杀吧! 当那道毁灭性的掌印即將彻底碾碎陆玄通和月扶摇时,天地间骤然凝滯了一瞬。 一道无形的屏障凭空浮现,硬生生抵住了那足以粉碎山河的巨掌。 陆玄通浑身浴血,意识模糊间,只感觉一股柔和而浩瀚的力量將他包裹。 “这是…” 他艰难地抬头,视线里,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 那老者一袭灰袍,鬚髮皆白,身形瘦削却挺拔如松。双手负於身后,周身道韵流转,气息深邃如渊。 此人正是背剑阁阁主,沈沧溟! 也是陆玄通的便宜师尊。 “师父?”陆玄通声音悲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沧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一挥手,那遮天蔽日的巨掌便如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地溃散於天地间。 “傻小子,为师若不来,你今日岂不是要死在这老狗手里?” 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陆玄通怔住了。 他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尊,竟一直暗中跟隨,在生死关头出手相救。 “您…早就来了?” 沈沧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从你破土而出的那一刻起,为师就一直在看著你。” 陆玄通闻言,心头一震。 原来,沈沧溟早就知道他还活著,甚至亲眼目睹了他斩杀张逍遥的整个过程。 而当看到陆玄通安然无恙,並且以最霸道的方式復仇时, 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竟然哭了。 他站在虚空中,老泪纵横,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要將几百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全部宣泄出来。 “好!好啊!” 他颤抖著声音,仰天大笑。 “老夫等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陆玄通,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他的笑声中带著癲狂,带著释然,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因为,陆玄通的復仇,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执念,更是沈沧溟千年来的心结。 而现在,他终於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面对张凌霄。 “沈沧溟?” 当张凌霄看清来人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 “竟然是你!” “怎么,躲了这么多年,终於敢露面了?” 沈沧溟闻言,不慌不忙地掏了掏耳朵,隨后屈指一弹,一颗鼻屎朝著张凌霄的方向飞射而去。 “张凌霄,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聒噪。”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老牙,神情懒散,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老夫今日来,可不是为了敘旧。” “而是来告诉你,” “当年的赌约,你输了。”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赌约?什么赌约?” “当年两人因为道侣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没想到还没结束。” “怪不得陆玄通会杀张逍遥,原来这一切早有因果。” 眾人议论纷纷,而陆玄通也愣住了。 三年之约、帝级功法、背剑阁的倾囊相授…… 原来,这一切从来不是偶然。 而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復仇棋局。 沈沧溟的声音在他耳边迴荡。 “我收你为徒,只有一个要求。” “三年之约,一定要贏。” 那时的陆玄通,只当这是一场交易。 他赐他功法,他替他杀人。 仅此而已。 可直到此刻,他才终於明白, 沈沧溟要的,从来不只是张逍遥的命。 而是向张凌霄取回自己深爱女子的尸首。 “原来如此。” 陆玄通低声呢喃,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他早该想到的。 沈沧溟这样的绝世强者,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太行山之巔。 因为,他们本就是同一种人。 被命运戏弄,被仇恨裹挟,却又不甘屈服的人。 “张凌霄。” 沈沧溟缓缓抬头,目光深邃,死死看著苍穹之上的那道身影。 “一千年前,你夺我道侣,毁我道心。” “今日,我徒斩你亲子。” “这场赌约,是你输了。” “按照约定,把素儿的尸身…还给我。” 张凌霄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冷而戏謔,如同猫戏老鼠般残忍。 “还给你?当然可以。”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不过……” “徒弟和素儿,你只能选一个。” “选徒弟,素儿永葬我张家祖坟。” 他的目光落在陆玄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选素儿的话,” “你这宝贝徒弟,就得死!” 顿时,全场震惊。 “无耻!简直无耻至极!” “堂堂虚神境强者,竟如此卑鄙!” “这是要逼沈沧溟做生死抉择啊!” “不管选哪一个,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眾人义愤填膺,却无人敢真正插手。 这是两位虚神境的恩怨! 谁敢掺和? 陆玄通沉默片刻,轻笑一声。 他转身看向沈沧溟,声音平静的说道: “师父,去完成您千年未了的心愿吧。” “徒儿,死亦无悔。” 他的眼神中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释然。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深爱之人被夺走,是怎样的痛! 沈沧溟浑身一震,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挣扎。 三年师徒之情,陆玄通的天赋、心性,无一不让他欣慰。 甚至…让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可素儿… 那是他爱了一千年的女子啊! 她的尸身,是他千年来的执念! 可以说,沈沧溟活著就是为了夺回素儿的尸体。 月扶摇紧紧握住陆玄通的手,泪水无声滑落。 “我陪你。”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陆玄通咧嘴一笑,染血的面容上满是桀驁。 “够本了。” 他这一生… 杀过该杀的人! 爱过想爱的人! 值了! 旋即,沈沧溟缓缓闭上眼,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 片刻后, 他睁开眼,目光如古井无波。 “张凌霄。” “我选素儿。” 话落。 陆玄通笑了。 这个选择,他毫不意外。 甚至本该如此。 张凌霄露出释然的笑容。 果然,陆玄通就是一枚可以隨时拋弃的棋子。 可就在陆玄通准备坦然赴死时, 沈沧溟忽然抬手,一道璀璨剑光冲天而起。 “但我的徒弟……” “谁也別想动!” 骤然间,剑光如龙,直斩张凌霄。 这一刻,全场死寂。 谁都没想到, 沈沧溟,竟两个都要? 这不是疯了吧? 张凌霄也傻了眼,你他妈真当老子是软柿子? 一个跌落至第七境的废物,也敢跟张家叫板? 谁给你的勇气? “看来,你们师徒俩都想留下。” “既如此…” “那便死吧!” 第132章:今日,为师就是要带你们安然离开!大宝贝! 张凌霄的笑声在天地间迴荡,癲狂中带著刺骨的讥讽,似乎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沈沧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滔天的威压骤然降临。 虚空震颤,大地崩裂。 五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现,每一位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而且,不是普通的运劫境! 这五人,皆是张家的核心长老,修行数千年的老怪物。 他们脚踏虚空,周身灵力如渊似海,仅仅是站立在那里,就令方圆百里的空间扭曲、塌陷。 “嘶~” 围观的修士们倒吸一口凉气,疯狂后退! “五位运劫境?这还怎么打?” “完了…沈沧溟再强,也不可能以一敌五!” 然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两道身影踏空而来,每一步落下,皆是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圣人境! 而且是两位! 他们面容淡漠,眼神如冰,周身环绕著璀璨的圣道法则,举手投足间,仿佛能主宰一方世界的生死。 “这还怎么打?” “张家这是铁了心要赶尽杀绝啊!” “五位运劫境,两位圣人,再加上张凌霄这个虚神境……这阵容,足以横扫一方界域了!” 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所有人都清楚, 沈沧溟,必死无疑。 陆玄通和月扶摇,更是毫无生路。 张凌霄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沈沧溟,眼中满是戏謔。 “沈沧溟,几百年前那场太虚圣地的围杀,让你道基崩碎,修为跌落至运劫境。” “现在的你……”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 “不过是我张家的一条看门狗都能踩死的螻蚁!” “你拿什么跟我斗?” 沈沧溟沉默不语,苍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但陆玄通却敏锐地注意到, 师父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师父。” 陆玄通咬牙,低声道: “您走吧。” “徒弟,不值得您拼命。” 沈沧溟缓缓摇头,淡然一笑。 那笑容,沧桑中带著一丝疯狂。 “傻小子,” “为师这一生,输过太多次。” “但这一次,” 他缓缓抬头,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刺目的精光。 “老子就是要两个都要!” 然而,沈沧溟这番豪言壮语还未在天地间彻底消散,他枯瘦的身躯便猛然一颤。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徵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溅落在灰白的衣袍上,触目惊心。 他周身那股磅礴浩瀚的气息,竟如潮水般迅速退散,原本深邃如渊的威压,此刻竟萎靡得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剎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刚才还气势滔天,一副要掀翻张家的架势,怎么转眼间就吐血了? 这……不对劲吧? 空气骤然凝固,隨即瀰漫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尷尬。 张家眾人原本已绷紧神经,战意沸腾,甚至有人已暗中运转灵力,准备迎接一场惊天动地的廝杀。 可此刻,他们面面相覷,表情从凝重逐渐变成错愕,最后化作毫不掩饰的讥讽。 “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著,张家几位强者再也忍不住,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 “沈沧溟,你这是在演什么戏?” “装模作样半天,结果就这?” “废物就是废物,没那个本事,就別学人家放狠话!” “真是笑死人了,堂堂背剑阁阁主,竟如此不堪一击?” 讥讽声此起彼伏,刺耳至极。 就连张凌霄都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若非顾及自身身份,他恐怕早已毫不留情地出言羞辱。 太可笑了。 刚才还一副要逆天改命的架势,结果还没动手,自己先跪了? 陆玄通瞳孔微缩,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沈沧溟摇摇欲坠的身躯,声音低沉而焦急: “师父,您…没事吧?” 沈沧溟老脸涨红,乾咳两声,勉强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道:“无碍,无碍年纪大了,身子骨不中用,让徒儿见笑了。” 他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背剑阁阁主,曾叱吒风云的虚神境强者,竟在自己徒弟面前如此狼狈,简直是貽笑大方。 可恨啊…… 他与张凌霄本是同辈之人,当年也曾势均力敌。 可惜,那一战之后,他道基崩碎,修为跌落,再难恢復巔峰。如今,竟沦落到连狠话都放不起的地步。 沉默片刻,沈沧溟忽然侧过头,浑浊的双眼凝视著陆玄通,低声问道:“玄通,你……相信为师吗?” 陆玄通一怔,下意识看向沈沧溟那张苍老而颓然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难不成…师傅还有提升境界的手段?”他试探性地问道。 沈沧溟缓缓摇头:“没有。” 陆玄通:“……”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良久,最终嘆了口气,语气平静而绝望:“那……我们还是找块风水好点的地方,准备埋了吧。” 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沈沧溟剧烈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跡,却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笑得像个老顽童。 他颤巍巍地抬起枯瘦的手掌,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声音带著莫名的篤定:“为师说今天能保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信吗?” 陆玄通望著眼前这个气息萎靡、连站直都略显吃力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他实在难以想像,一个修为跌至第七境的师父,如何能在五位运劫境、两位圣人,以及虚神境的张凌霄面前,带他杀出重围? 这简直比痴人说梦还要荒谬。 可当他与沈沧溟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眸对视时,却莫名心头一震。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戏謔,反而透著一股近乎疯狂的自信,一切尽在掌握。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嗓音低沉而坚定: “我信。” 话音一落,四周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声。 “哈哈哈!这老东西是不是疯了?” “就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带人离开张家?“ “吹牛逼也得有个限度吧?” 张凌霄负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如看螻蚁般俯视著沈沧溟: “这么些年,你爱装逼的性格还是一样。事到如今,还幻想求生?”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轻佻而残忍,“你若是跪下来求我的话,或许我还能给你一线生机。” 沈沧溟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仰天大笑,笑声中透著几分癲狂,几分畅快。 他猛地一甩袖袍,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凌厉的精光,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如同一头沉睡多年的凶兽终於甦醒。 “你们这群土鱉,笑什么笑?” 他咧嘴一笑,眼神睥睨,语气囂张至极。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为何老子有离开张家的底气!” 他猛地一拍胸膛,声音如雷,震得虚空微颤: “这几百年的苦,老子可不是白受的!” 说完,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双手迅速结印,剎那间,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而出,天地间的灵力疯狂匯聚,竟在他脚下形成一道璀璨的阵纹。 “来吧!” “我的大宝贝!” 第133章:洪荒级凶兽现世!灭张家全族! 沈沧溟的话音刚落, “轰隆隆——!!!” 一声震彻九霄的爆鸣骤然炸响,天穹被某种无上伟力硬生生撕裂。 整片虚空剧烈震颤,狂暴的颶风凭空而生,化作数十道通天彻地的龙捲,肆虐八方。 天雷如怒龙咆哮,紫黑色的电光交织成网,將方圆千里的空间尽数封锁,吞噬一切。 “咔嚓——!” 苍穹之上,一道漆黑的裂缝猛然绽开,如深渊巨口般缓缓扩张。 从那裂缝之中,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轰然倾泻而下。 “噗通!噗通!噗通!” 无数修士在这股威压之下双腿发软,竟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浑身骨骼咔咔作响,仿佛背负著一座太古神山。 就连那些运劫境的长老也面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拼命运转灵力抵抗,却仍被压得弯腰屈膝,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有人惊恐嘶吼,声音却淹没在天地轰鸣之中。 只见那空间裂缝深处,一只布满漆黑鳞片的巨爪缓缓探出,仅仅是爪尖显露的一小部分,便已大如山岳。 鳞片缝隙间流淌著熔岩般的赤红纹路,每一道纹路都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 “轰——!” 巨爪微微一动,整片天地隨之震颤。 云层倒卷,山河移位,方圆万里的灵气瞬间被抽乾,化作一片真空绝地。 就连时间都仿佛在此刻凝滯,所有人的心跳、呼吸、思维,全都被这股无上凶威所冻结。 “洪荒级凶兽?!”张凌霄瞳孔骤缩,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 他终於明白,为何当年太虚圣地不惜代价也要封锁消息。 这根本不是外敌入侵——而是沈沧溟这个疯子,竟以自身为囚笼,封印了一头足以匹敌半步大帝的洪荒凶兽。 “疯子…你他娘真是个疯子!”张凌霄声音发颤,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从容。 此等存在一旦彻底降临,莫说张家,整个星神域界都会在顷刻间化作废墟。 “住手!沈沧溟你给本座住手!”他暴喝一声,虚神境的滔天气势轰然爆发,抬手便凝聚出一道贯穿天地的毁灭光柱,直取沈沧溟头颅。 然而,面对这必杀一击,沈沧溟却咧开染血的嘴角,露出一个癲狂的笑容: “杀了我?那你猜猜,没了封印约束,它会先吞了谁?” 张凌霄的攻势硬生生僵在半空。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还怎么打? 而陆玄通望著师尊佝僂却傲然挺立的背影,终於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年师父修为暴跌、苟延残喘的真正原因… 竟是在用自己这条命,镇压著一头足以灭世的洪荒凶兽! “我滴个亲娘。”陆玄通喉结滚动,乾涩地咽了口唾沫。 “师父您老人家,玩得也忒大了!” 此刻,陆玄通终於明白了师父的底气从何而来。 太疯狂了!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颓废的老头,体內竟封印著一头足以毁灭一界的洪荒凶兽。 此等存在,早已超越了寻常太古神兽的范畴,即便是传说中的真龙、天凤,在它面前也不过是螻蚁。 然而,震撼之余,陆玄通心中也升起一丝寒意——若这凶兽真的现世,別说张家,就连他自己也绝无生还可能。 可沈沧溟却浑然不顾,仰天狂笑,笑声癲狂而肆意,仿佛压抑了数百年的怒火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装?都给老子装!” 他双目赤红,鬚髮皆张,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竟隱隱与那空间裂缝中的凶兽气息共鸣。 “既然天道不公,那他妈就一起死!” 此刻的沈沧溟,再也不是那个隱忍颓废的背剑阁阁主,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猛然抬头,目光深邃,看向虚空深处,厉声喝道: “太虚圣地的峰主们,都给老子滚出来!” “当年你们袖手旁观,背信弃义,今日若再敢躲著看戏——” “等它出来,第一个灭的,就是你们太虚圣地!” 威胁之语,如雷霆炸响,震彻九霄。 天地骤然寂静。 下一秒, “轰!轰!轰!……” 八道璀璨金光自九天垂落,宛如八轮大日降临凡尘。 太虚圣地,八位峰主,齐至! 每一尊金身都高达千丈,周身縈绕著浩瀚圣威,金光璀璨,道韵流转,仿佛八尊神明俯瞰人间。 第一峰主玄冥子脚踏祥云,面容肃穆,沉声喝道: “沈沧溟,住手!切勿因一时之愤,酿成生灵涂炭之祸!” 沈沧溟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切,装什么大义凛然?” “你们不过是怕它出来报復罢了!现在知道急了?” 第二峰主混元天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罕见的急切: “快將它重新封印!你想要什么,我等皆可应允!” 这一刻,八位峰主是真的慌了。 当年太虚圣地杀了它孩子,设计封印这头洪荒凶兽,结下死仇。 若今日让它破封而出,以它睚眥必报的凶性,第一个遭殃的,必定是太虚圣地。 而以如今太虚圣地的实力,根本无力抗衡一尊准帝级的洪荒凶兽。 沈沧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可以。”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一字一顿道: “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继续镇压它。” 玄冥子迫不及待道:“什么条件?快说!” 沈沧溟眼眸深处,杀意如潮,缓缓吐出五个字: “我要,张家灭族!”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张凌霄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沈沧溟,你敢?” 然而,八位峰主却陷入了沉默。 妈的,这条件开的太大了! 这可是一个神族,天界也才有四十九支。 而且,张家可不止一位虚神境强者。 若真打起来,太虚圣地也得亏损一些战力。 沈沧溟可不会管那些,咆哮道: “你们再不回答,它就出来了。” 他甚至,玩的有点上头。 这一刻,沉重的气氛几乎达到了顶峰。 片刻后, 玄冥子缓缓抬头,目光冰冷地望向张凌霄,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张凌霄:“?” 第134章:张凌霄兵解!保留火种!千年等待团聚 张家要灭族? 当玄冥子那一声冰冷的应允落下时, 压抑到极致的气氛,如同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稍有不慎,便是天崩地裂的爆发。 陆玄通瞳孔骤缩,心臟几乎停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传承万载的神族——张家的生死存亡。 这就是洪荒级凶兽的威慑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权势、底蕴、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它就像一颗悬在头顶的灭世之刃,一旦落下,便是玉石俱焚,无人能逃。 沈沧溟,这个看似油尽灯枯的老疯子,竟以一己之力,逼得太虚圣地低头,逼得张家陷入绝境。 玄冥子面色平静,目光淡漠地看向张凌霄,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虚偽的无奈: “张道友,你可听见了?本座也是被逼无奈,实在与你们张家无仇无怨……要怪,就怪沈沧溟吧。” 他轻描淡写地將所有因果推得一乾二净,好像自己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而非手握生杀大权的裁决者。 张凌霄怒极反笑,眼中寒芒暴涨,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地上: “堂堂太虚圣地大长老,虚神境强者,竟然给一个第七境的废物当狗?玄冥子,你可真是给九境强者丟尽了脸!” “你真以为,灭我张家是那么容易的事?”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虚神境的威压如怒海狂涛,席捲八方。 “这里,可是星神界域!是我张家的地盘!” 数千年的底蕴,岂会没有后手? 更何况,张家可不止他一位虚神境! 那位早已隱世不出的太上老祖,早在几千年前就已踏入虚神境,如今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无人知晓其极限。 太虚圣地虽强,八大峰主之中,虚神境也不过半数,其余皆是圣人巔峰。 若真要血拼,即便能灭张家,太虚圣地也必將元气大伤,甚至可能跌出三十二圣地之列。 这种代价,谁愿意承受? 玄冥子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讥誚,似乎早已料到张凌霄的反应。 “张道友果然看得通透,活得够久的人,果然没有傻子。” 他缓缓抬起手,语气忽然变得冰冷而残酷。 “所以,本座给你一个选择。” “兵解。” 两个字,如惊雷炸响! 全场死寂! 张凌霄的表情,瞬间凝固。 “兵解?” 张凌霄瞳孔骤然收缩,隨即怒极反笑,笑声中带著刺骨的寒意。 “玄冥子,你当本座是三岁小儿?让我自杀?你太虚圣地算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裂,震得虚空嗡嗡作响,周身灵力翻涌,虚神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整片星神界域都在他的怒意下震颤。 然而,玄冥子却只是淡漠地看著他,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张凌霄,你以为本座在跟你商量?” 他缓缓抬手,指向苍穹之上那道仍在扩张的空间裂缝。漆黑的深渊之中,那只布满鳞片的巨爪微微颤动,仿佛隨时都会彻底降临。 “你张家再强,能挡得住准帝级的洪荒凶兽?” “你张家的太上老祖再强,能比得上当年太虚圣地倾尽全力才勉强封印的存在?” “你张家的底蕴再深,能扛得住它破封而出后的第一波怒火?”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凌霄的心头。 他的脸色逐渐阴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是的,他比谁都清楚,一旦那头凶兽彻底降临,张家必灭! “所以,这就是你们太虚圣地的选择?”张凌霄咬牙,声音低沉而嘶哑。 “牺牲我张家,保全你们自己?” 玄冥子嘆息一声,摇头道: “不,这不是选择,而是唯一的生路。” “沈沧溟已经疯了,他根本不在乎生死,他只想拉著所有人陪葬。” “而你若你死,张家尚可保全。” “若你执意反抗,那今日,便是张家的灭族之日。”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张凌霄。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张凌霄的命,赌的是张家的未来。 张凌霄缓缓抬头,目光从玄冥子冰冷的眼神,移到苍穹之上那道遮天蔽日的恐怖身影,最后定格在沈沧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 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选。 今日若死扛到底,结局只有一个; 张家覆灭,太虚圣地重创,洪荒凶兽肆虐,整个星神界域化作炼狱。 一只成年的洪荒级凶兽,至少需要准帝级別的强者才能抗衡。 而张家,没有这个底蕴。 “好。”张凌霄终於开口,无奈妥协。 “我可以答应你。” 他死死盯著玄冥子,一字一顿道: “但你必须让沈沧溟冷静下来,而太虚圣地……也不能赶尽杀绝。” 他可以死,但张家不能亡。 只要家族根基尚在,哪怕他今日陨落,未来仍有崛起的机会。 火种不灭,家族不亡! 玄冥子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谈判已成,接下来,就看沈沧溟的態度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佝僂著背、浑身染血的老者,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沈沧溟,你也看到了,只要张凌霄死,一切皆可平息。” “若你执意灭张家全族……”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 “那便同归於尽吧。” “你很清楚,一旦释放凶兽,不仅张家、太虚圣地要覆灭,就连你的徒弟也绝无生还可能。” “毕竟,它可是很记仇的。” 沈沧溟沉默。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筹码,根本不足以让太虚圣地真的拼命。 灭张家全族? 不现实。 太虚圣地不会为了他,赌上整个宗门的未来。 最终,他缓缓抬头,沉声道: “好。” “但我还有一个条件,让他把素儿的尸体……还给我。” 玄冥子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张凌霄。 张凌霄的脸色瞬间扭曲,眼中怨毒几乎化作实质。 “沈沧溟!你这废物!败类!!” “你他妈就是窝囊废,自己抢不来,就行靠这种手段!” 他怒吼著,声音里满是恨意。 可最终,他只能咬牙抬手,袖袍一挥。 “轰!” 一具冰晶玉棺凭空浮现,悬浮於半空之中,棺身流转著淡淡的灵光,隱约可见其中沉睡的女子身影。 沈沧溟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滯。 他颤抖著伸出手,灵力化作无形之手,將玉棺缓缓托至身前。 沈沧溟浑身颤抖,乾枯的手指轻轻触碰棺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百年的悲鸣。 “素儿…我…终於找到你了…” 下一刻,这个曾经叱吒风云的背剑阁阁主,竟像个孩子一般,跪在棺前,嚎啕大哭。 百年的执念,百年的痛苦,百年的隱忍… 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第135章:鞭尸张逍遥!嫁接帝级血脉!陆承乾重生! 歷经千辛万苦,耗尽毕生算计,最终……竟还是依靠体內那头足以灭世的洪荒凶兽,才换回了素儿的尸身。 何其讽刺! 沈沧溟抱著冰冷的玉棺,苍老的脸上泪痕未乾,却已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成也凶兽,败也凶兽。 若无这禁忌之力,他早已死在数百年前的围杀之中;可也正是因为这凶兽,他道基崩碎,修为跌落,沦为世人眼中的废人。 如今,他耗尽最后一丝帝血,强行將凶兽再度封印。 “轰——!” 天地间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消散,漆黑的裂缝缓缓闭合,那只遮天蔽日的凶兽之爪不甘地缩回虚空深处,只留下一声震盪九霄的怒吼。 劫后余生的寂静,笼罩四野。 无数修士瘫软在地,冷汗浸透衣袍,仿佛刚从鬼门关前爬回来。 有人颤抖著喃喃自语:“活、活下来了…” 张凌霄静静看著沈沧溟,这位纠缠千年的宿敌,忽然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 他输了。 输得彻底。 堂堂虚神境强者,张家家主,竟被一个修为跌至第七境的老疯子逼到兵解求存。 “沈沧溟。” 张凌霄缓缓开口,声音里竟带著几分释然,“別以为你贏了。” “你活不了多久了…最多数月,帝血反噬便会要了你的命。” “到时候,谁来护你这徒弟?” “张家必会下达天界通缉令——三域追杀,万族围剿!你觉得……他能活多久?” 沈沧溟身躯一颤,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张凌霄所言非虚,自己时日无多,可陆玄通的危机……却才刚刚开始。 然而,不等他开口,一只沉稳的手忽然按在他肩上。 陆玄通踏前一步,神色平静,淡然一笑: “无碍。” 他嘴角扬起一抹桀驁的弧度,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师傅灭不了的张家……我来灭。” 一语惊雷。 张凌霄瞳孔骤缩,隨即竟癲狂大笑:“好!好!那便看看……是你活得更久,还是死得更快!” 笑声未落,他的身躯忽然绽放出璀璨金光。 兵解,开始了。 “咔嚓——” 虚空震颤,张凌霄的肉身如琉璃般寸寸崩裂,化作无数光点飘散。 他的元神在金光中缓缓升腾,却並未遁入轮迴,而是主动崩解。 刺目的光芒爆发,虚神境强者的本源之力如烟般炸开,照亮了整个星神界域。 魂飞魄散,不入轮迴! “恭送家主——!” “恭送家主——!” 无数张家子弟跪伏在地,声嘶力竭的吶喊响彻云霄。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怒目切齿,但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震撼。 堂堂虚神境,竟被逼至自毁神魂。 天界万载,闻所未闻。 高天之上,太虚圣地八大峰主的金身冷漠俯瞰。 玄冥子瞥了眼沈沧溟,眼中儘是鄙夷,连半句言语都欠奉。 金光一闪,八道身影消散无踪。 沈沧溟抱著玉棺踉蹌起身,嘶哑道:“走,我们回家。” 陆玄通与月扶摇对视一眼,正欲隨师父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半跪在战场中央的身影。 陆承乾! 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身影,此刻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却仍倔强地保持著半跪的姿態。 “这傢伙。”陆玄通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陆承乾竟敢孤身一人杀上张家为他討公道。 今日若非师父及时赶到,这个傻子早就魂飞魄散了。 “扶摇,快!” 陆玄通一个闪身来到陆承乾身旁,迅速取出一枚通体赤红的天血神树丹。 丹药一出,浓郁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引得周围修士一片惊呼。 丹药入口即化,陆承乾苍白的脸色很快泛起红晕。 然而,他的眼睛依旧紧闭。 “怎么回事?”陆玄通眉头紧锁。 沈沧溟缓步上前,枯瘦的手指搭在陆承乾腕间,片刻后沉声道:“他体內经脉尽断,灵根枯萎。丹药只能续命,却无法修復他的根基。” 陆玄通心头一紧:“可有解决之法?”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师父。 陆承乾这份赤诚之心,这份不畏生死的勇气,让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若是他能活下来,未来某天自己死了,或许能替他守护陆家,守护妹妹。 沈沧溟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嫁接。” 话落。 陆玄通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当年下界,他被人生生挖走至尊骨的场景歷歷在目。 如今却要重蹈覆辙。 “哈哈哈!”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癲狂,“好一个因果循环!” 目光一转,他死死盯住了不远处张逍遥的尸体。 “两道帝级血脉。破妄神瞳…” 说干就干!陆玄通一把抓起陆承乾,大步走向张逍遥的尸体。这个举动顿时引起张家人的骚动。 “住手!” “你想对我家少主做什么?!” 数十名张家子弟怒喝上前,却被沈沧溟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此刻的沈沧溟就像一颗隨时会爆发的灭世凶星,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让他去。沈沧溟毫不客气的威胁道。 “除非,你们想再看一次洪荒凶兽。” 顿时,张家子弟满脸错愕。 你这老傢伙,还要不要脸? 在无数道或震惊、或愤怒的目光中,陆玄通开始了这场惊世骇俗的血脉嫁接。 只见他双手掐诀,周身泛起诡异的血色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最终化作两条血色锁链,一端刺入张逍遥心口,另一端没入陆承乾丹田。 “起!” 隨著一声暴喝,张逍遥的尸体剧烈抽搐起来。两道璀璨的血色光柱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一道呈现尊贵的紫金色,那是张家的帝级血脉;另一道则泛著妖异的银芒,正是传说中的破妄神瞳本源! “啊啊啊!” 昏迷中的陆承乾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扭曲变形,皮肤表面不断鼓起又凹陷,似乎有无数虫子在皮下蠕动。 陆玄通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上法诀却越发凌厉。 血色锁链疯狂震颤,將两道帝级血脉源源不断注入陆承乾体內。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不断响起。 陆承乾的四肢诡异地扭曲著,原本断裂的经脉在帝血滋养下开始重组,枯萎的灵根如逢甘霖般焕发生机。 而另一边,张逍遥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最终化为一具狰狞的乾尸。 那双曾经傲视群雄的破妄神瞳,此刻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少主啊!” “你死的好惨啊!” 张家人抱著乾尸痛哭流涕,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三炷香后。 陆承乾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金色光晕。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终结果。 这逆天之举,真能成功吗? 就在此时, “嗡!” 一道震彻灵魂的嗡鸣突然响起。 陆承乾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中银芒暴涨,两道璀璨的光柱直衝云霄。 破妄神瞳,觉醒! 第136章:双帝血脉!陆承乾的高光时刻!陆家威严! 混沌的意识如同被撕裂的迷雾,一点点退散。 陆承乾感觉自己身处无尽的黑暗中沉浮了千万年,直到一缕刺目的光芒將他彻底唤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孔。 陆玄通? “…” 陆承乾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幻觉吗? 还是说自己已经死了? “玄通哥....” 旋即,陆承乾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绪,一把抱住陆玄通,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玄通哥!我没用......我没能替你报仇!”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带著深深的自责与痛苦,“你的道侣.....被张家那群畜生欺负!都怪我......都怪我太废物了!” 他死死抓著陆玄通的衣襟,嚎啕大哭,委屈至极,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怪异的目光。 这一幕,简直诡异到极点。 方才还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陆玄通,此刻竟任由陆承乾抱著自己痛哭,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温情? 这真的是那个杀神陆玄通? “没事了。”陆玄通轻轻拍了拍陆承乾的后背。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反常的温柔让周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而此时的陆承乾,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鬆开手,怔怔地望著陆玄通, 气息如渊似海,面色红润,生机勃勃… 这哪里像是个死人?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面孔,甚至连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神子们都还在,难道… “我们都死了?”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困惑与惊惧。 陆玄通摇了摇头,嘴角微扬:“你没死,我也没死。” “是我把你救活了。” “....什么?” 陆承乾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颤抖。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陆玄通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从自己被陷害到绝地反击,从斩杀张逍遥到逼死张凌霄,再到...... 为他嫁接帝级血脉! 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在陆承乾脑海中炸响。 他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崩溃! “这,竟然会这样!”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举手投足间就能撼动天地。 更让他惊骇的是,两道帝级血脉! 神魔血脉与太上道体的完美融合,造就了这具堪称逆天的躯体。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陆承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陆玄通:“所以.....你现在.....比整个陆家还要强大?” “而我亦是如此?” 说完,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突然从体內爆发。 紫金色的帝血与银色的神芒交织,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衝九霄。 破妄神瞳自主开启,视线所及之处,万物本质尽收眼底。 这一刻,陆承乾终於彻底明白, 他浴火重生了! 以一种他做梦都不敢想像的方式。 旋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癲狂的笑容。 他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两道帝级血脉之力,紫金色的神魔之血与银辉璀璨的破妄神瞳本源在经脉中交织轰鸣,每一寸血肉都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力量。 这是梦吗?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曾经那个被眾人嘲笑的废物,如今竟然拥有了足以比肩天界顶级天骄的资质。 双道帝级血脉,这是多少神族子弟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机缘。 陆承乾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癲狂,眼角却闪烁著泪光。 多少年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命运对他的眷顾。 而这一切,都是玄通哥给予的。 “我或许见过老天爷,但它不如我兄弟。” 陆玄通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如今,陆承乾脱胎换骨,他也可以鬆一口气。 但隨即,他的眼神陡然转冷。 “刚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这时,陆承乾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姜无尘那轻蔑的眼神,萧天策肆无忌惮的嘲讽,还有那些所谓天骄们高高在上的姿態... “有。”陆承乾的声音低沉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些曾经羞辱过他的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唯有姬明月站在远处,眼中带著复杂的神色。 “好。”陆玄通拍了拍陆承乾的肩膀,声音传遍全场:“你我同为陆家子弟,谁敢瞧不起你…” “就是瞧不起我陆玄通!”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姜无尘和萧天策。 这两位神族天骄此刻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陆玄通冷笑,“敢做不敢当?”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姜无尘和萧天策终究还是站了出来。 身为神族子弟,他们丟不起这个人。 “陆玄通。”姜无尘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你待如何?” 萧天策更是直接祭出本命法宝,一柄缠绕著雷霆的长枪悬浮在身前。 “別忘了,这里可是星神界域!” “你敢动我,家族马上来人,將尔等赶尽杀绝!” 陆玄通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对陆承乾轻声道: “去。” “將他们对你的羞辱,百倍奉还,” “今日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第137章:东域一片天,见你陆哥需低头!霸道! 燃起来了! 陆承乾体內的血液在咆哮,在沸腾。 他想报仇吗? 当然想! 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谁不想把曾经践踏过自己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当初姜无尘、萧天策二人是如何羞辱他的?若非姬明月出手,他早已命丧黄泉。 可即便如此,陆承乾仍有一丝迟疑。 “玄通哥,他们背后的势力,我们得罪不起,真要羞辱他们?”他低声问道,生怕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陆玄通冷笑一声,眼中儘是桀驁:“反正已经得罪了张家,不差这一两个。” 正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 既然已经和天界顶级神族不死不休,再多几个仇家又如何? 陆承乾闻言,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意。 “陆玄通,別自误!” 姜无尘面色阴沉,强作镇定地威胁道:“我承认你很强,但你要想清楚——沈沧溟庇护不了你多久!今日你若退一步,你我两族恩怨,就此作罢!” 萧天策亦冷笑附和:“区区陆家,也配与我等神族爭锋?等沈沧溟一死,你们拿什么抗衡?” “你还是要为了身后的家族考虑。” 四周修士纷纷点头,劝诫之声此起彼伏: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忍一时风平浪静,何必自討苦吃?” “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觉悟!” 陆玄通听著这些刺耳的话语,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被人欺辱,却连復仇的资格都没有! 被人踩在脚下,却还要顾忌对方的身份! 我草你妈的! “陆承乾!”他猛然暴喝,眼中杀意沸腾,“干他娘的!” 下一秒。 陆承乾再无犹豫,体內两道帝级血脉彻底爆发。 剎那间,神尊境威压席捲天地,紫金色的神魔之血与银辉璀璨的破妄神瞳本源交织,在他身后凝聚出两道璀璨光环,如大日悬空,耀眼夺目。 少年浴火重生,今非昔比。 此刻的他,举手投足间,皆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帝级血脉威压,仿佛一尊真正的少年至尊降临。 “唰——!”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姜无尘、萧天策头顶,眼神冰冷,如俯瞰螻蚁。 “当初的债,今日百倍偿还!” 说完,他猛然一脚踏下。 “轰隆——!!!” 虚空震颤,大地崩裂。 姜无尘、萧天策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这一脚狠狠踩进地面,口吐鲜血,狼狈至极。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顿时,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曾经被视作废物的陆承乾,如今竟如魔神降世,碾压两大神族天骄。 这就是帝级血脉的恐怖。 这就是,陆家的怒火。 姜家、萧家的几位长老和护道者眼见自家天骄被当眾踩在脚下,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几乎要忍不住出手镇压。 然而,就在他们气息爆发的剎那, “两位。”陆玄通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寒刃悬颈,令人毛骨悚然,“这是小辈之间的战斗,尔等若敢插手……就別怪我师傅,亲自去你们本家走一趟。” 话落,沈沧溟缓缓抬眼,浑浊的老眸中闪过一丝凶光,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反正老夫已经时日无多。” “你们想清楚,是为了逞一时之快,还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临死前拖你们全族陪葬?” “到时候,老子就把坟墓埋在你们本家祖地!” 骤然间。 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疯子! 这师徒俩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心中破口大骂,却又不敢真的发作——沈沧溟体內封印著洪荒凶兽,一旦他临死前解开封印,凶兽暴走,整个姜家、萧家恐怕都要在滔天凶威下灰飞烟灭。 谁敢赌? 一时间,几位长老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终究不敢踏前一步,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家少爷被当眾羞辱。 陷入前所未有的憋屈。 可他们別无选择,只能眼睁睁看著这对师徒囂张,不敢找麻烦,否则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谁碰谁倒霉。 陆承乾见无人敢阻,眼中冷意更盛,一把揪起姜无尘和萧天策的衣领,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迴荡在天地之间,每一巴掌都抽得两人脸颊红肿,五指印深深烙在皮肉上,嘴角溢血,狼狈不堪。 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族天骄,此刻却像两条死狗,被当眾扇得晕头转向。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巴掌声一声比一声刺耳。 姜无尘、萧天策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双帝级血脉的威压死死镇压著他们,让他们连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羞辱! 这就是报復! 陆承乾眼神冰冷,心中却畅快至极。 当初你们如何践踏我的尊严,今日我便如何百倍奉还。 这一刻,陆承乾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席捲全身。 爽! 太他妈爽了! “陆承乾!够了!我们认栽!” 姜无尘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屈辱,却不得不低头求饶。 “今日之事,我们认了!你……你住手!” 萧天策也终於扛不住,声音发颤,生怕再被打下去,自己这张脸就要彻底废了。 然而,陆承乾充耳不闻,依旧冷笑著,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下去,仿佛要把这些年受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迴荡在天地间。 就在陆承乾即將沉溺於復仇的快感中时,一只沉稳的手忽然按在他的肩膀上。 “承乾,够了。”陆玄通的声音淡淡响起。 “再打下去,他们真要废了。” 陆承乾猛然回神,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手,这才发现姜无尘和萧天策的脸已经肿得不成人形,嘴角鲜血直流,眼神涣散,几乎要昏死过去。 再打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而此时,沈沧溟已经祭出飞舟,悬浮於半空,苍老的声音传来: “上来,该走了。” 陆玄通拍了拍陆承乾的肩膀,咧嘴一笑:“溜了溜了,再不走,待会儿他们家的老东西真要拼命了。” 陆承乾轻哼一声,最后狠狠一脚踩在姜无尘和萧天策的头上,借力一跃而起,稳稳落在飞舟之上。 临行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二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声音如寒冰般刺骨… “记住,以后在天界见到你陆哥,乖乖低头。” “否则…” 他眼神一厉,周身两道帝级血脉光环骤然爆发,恐怖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呼吸一滯。 “下次,可就不是几个耳光能解决的了!” 待飞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姜无尘和萧天策才终於从屈辱中回过神来。 两人挣扎著爬起,浑身颤抖,眼中燃烧著滔天怒火。 “陆承乾!陆玄通!” “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陆家灭族!” 萧天策同样癲狂,一拳砸向地面,怒吼道: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两人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今日之事,必將传遍天界,成为他们毕生的污点。 此仇,不死不休! 而远处围观的修士们,则面面相覷,心中震撼不已。 陆家,这是要彻底和几大神族开战啊! 第138章:八大峰主会议!召陆玄通!好戏开场! 巍峨的太虚祖地深处,八道顶天立地的金身法相傲然矗立,宛如亘古不朽的神山,镇压著万古气运。 第一道法相骤然亮起,周身阴阳二气流转,混沌初开般的威压瀰漫开来——正是第二峰主·混元天。 紧接著,第三道法相轰然绽放血光,尸山血海异象翻涌,煞气撕裂虚空——厉苍天法相甦醒。 隨后,紫气东来三万里,仙音縹緲盪九霄;剑气纵横斩星河,寒冰冻结岁月长河;赤焰焚天熔万物,星辰幻灭演洪荒…… 一道接一道法相逐一亮起,神辉璀璨,照耀诸天。 最终,八大峰主,齐聚祖地。 殿堂內,死一般的寂静。 八大金身法相巍然矗立,却无一人开口,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 每一位峰主都清楚,近日之事,已触及太虚圣地的底线。 谁能想到,那个本该苟延残喘的沈沧溟,竟敢以洪荒凶兽的封印为筹码,逼他们出手? 简直胆大包天! 良久,混元天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如雷:“我们已经不能再等了。” “沈沧溟,最多只剩三个月寿命。” 他眼中阴阳二气疯狂流转,推演天机,语气愈发凝重:“看他如今这般疯狂,绝不会甘心悄无声息地湮灭於歷史长河。” “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厉苍天法相猛然震动,背后尸山血海异象翻腾,煞气冲天! “確实如此!沈沧溟如今是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他?” “今日敢以封印威胁我们出手,明日就敢让我们替他屠宗灭族!” “后天呢?莫非他要我们跪下来舔他的鞋底,我们也得照做?!” 其余峰主沉默不语,但周身流转的神光却愈发凛冽。 皆是默认了。 所有人都清楚,沈沧溟此举,已触碰到了他们的逆鳞。 八大峰主,哪一位不是曾经横压一个时代的天骄? 纵横寰宇,睥睨眾生,何曾受过这等胁迫? 更何况,沈沧溟原本还能活十年,却硬生生將自己耗到只剩三个月。 三个月后,洪荒凶兽破封而出,整个太虚圣地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他们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玄冥子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提前送他上路。” “纵是卸磨杀驴,也是他自找的。” 焚天老祖赤焰腾空,声如洪钟:“修仙界本就残酷,要怪……就怪他不知进退!” 紫霞仙子轻嘆一声,紫气繚绕间,终究未再劝阻。 沈沧溟,必须死。 哪怕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为了圣地存续,牺牲一人,理所应当。 殿堂內,神辉流转,杀意凛然。 然而,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解决沈沧溟的时候,继续封印洪荒级凶兽。 否则,太虚圣地遭不住。 良久,玄冥子那由九幽寒冰凝聚的法相微微波动,冰冷的声音打破沉寂:“诸位师弟师妹所虑,掌门师兄早有预见。歷经千百年搜寻推演,他已凑齐诸天罕见的神材仙料,於祖地之心构建了一座『万劫封魔阵』。”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峰主,继续道:“此阵若能全力激发,借祖地龙脉与吾等八人本源之力为引,当可再度封印那凶兽……至少五千载。” “五千载?” 混元天法相周身的阴阳二气骤然加速流转,情绪激动的追问道: “此言当真?若真有五千年光阴,以我太虚圣地底蕴,未必不能培养出一位准帝!” 厉苍天法相背后的血海也翻涌起来,煞气中透出一丝罕见的兴奋: “不错!届时即便凶兽破封,一位准帝境也足以將其彻底镇压甚至炼化。” 话虽如此,紫霞仙子补充道“阵法虽好,然沈沧溟已与我等离心离德,如何能诱他心甘情愿踏入这祖地,成为阵眼?他並非痴愚,此刻恐怕早已心生警惕,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鋌而走险。” 眾人再次沉默。 的確,经此一役,沈沧溟岂会再信圣地分毫? 强行召唤,无异於逼他玉石俱焚。 一旦打草惊蛇,到时候整个太虚圣地,也要遭殃。 就在一片沉寂压抑之际,混元天的法相骤然神光大盛,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算计: “吾有一计,或可一试。” 瞬间,所有峰主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快说!” “是何良策?” 混元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道: “如今,能牵动沈沧溟心神,让他不惜一切的,唯有他那刚收入门下、宝贝无比的关门弟子…” “陆、玄、通。” “此子,如今名义上仍是我太虚圣地弟子。吾等可昭告圣地,以其於星神界域『表现出眾』、『扬我圣威』为由,赐下『天大机缘』,召其祖地接受传承。” “届时,只要他来了祖地,稍作手脚,將其困住。沈沧溟救徒心切,必会亲身赶来。” “而只要沈沧溟踏入祖地范围……便是自投罗网,合吾八人之力,启动万劫封魔阵,將其与凶兽一併封印,易如反掌。” 此言一出,殿堂內神光剧烈波动,诸位峰主神色各异,或沉吟,或冷厉,或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决意。 为了圣地万载基业,些许手段,在所不惜。 於是,玄冥子默许了如此计谋,开口道: “向荒州宣告,召陆玄通入祖地,接受传承。” “从此为太虚圣地一代弟子,荣耀加身。” “若是他不来呢?” 混元天咬牙道: “他必须来,否则就跟太虚圣地,撕破脸皮。” “陆家,还没有那个底气。” “来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第139章:陆玄通归来!陆家眾人震惊!都还活著?! 与此同时,神尊陆家。 不,准確的来说是造化陆家。 此刻,议事大殿內气氛十分凝重。 家主陆震天端坐首位,苍老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紫檀木扶手,眉头紧锁。 这位执掌陆家数百年的老人,此刻眼中竟带著几分罕见的茫然。 下首左侧,陆云霆正襟危坐。 这位陆家如今的第二號人物,修为已至神尊境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造化境只有一步之遥。 但此刻,他刚毅的面容上却交织著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再往下,陆丰面无表情地垂著眼瞼,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澜。自从儿子陆承乾灵根尽毁、不知所踪后,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长老就像换了个人,整日沉默寡言。 大殿两侧,陆家一眾核心人物齐聚。陆玄音一袭白衣,清冷的眼眸中带著思索;陆青霜等人更是大气不敢出,垂手侍立。 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於今早太虚圣地传来的一道惊天消息… 陆玄通在星神界域大杀四方,扬太虚圣威! 特擢升为第一代弟子,赐入祖地接受传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子不是已经…”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两年前,他们可是亲眼看著陆玄通的棺槨下葬。 当时太虚圣地还派人来弔唁,怎么转眼间就还活著? “尸阴宗!莫非是尸阴宗那些妖人盗走了圣子的尸身?” 这个猜测让不少人脸色发白。 尸阴宗擅长炼尸控魂,若是圣子的尸身落在他们手中不堪设想。 “不对。”陆震天缓缓摇头:“太虚圣地传来的消息明確说了,是'活著的'陆玄通。” 活著的!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陆云霆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父亲的意思是,玄通他…” 他没有说下去,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內心的激动。 作为父亲,他何尝不希望儿子还活著? 那个一次次创造奇蹟的少年,那个让整个陆家为之骄傲的天骄。 可是,如果真的活著,为何不回家族? 哪怕传个消息也好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眾人刚刚燃起的希望。 是啊,若真活著,为何要瞒著所有人? 甚至让家族为他举办了葬礼? 陆震天缓缓闭上眼睛,他有一种预感,自己那孙儿,肯定还活著! 陆云霆亦是如此。 若是儿子真还活著,若是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他简直不敢想像,陆家將会迎来怎样的辉煌! 而此刻的陆丰,却只是苦涩地笑了笑。 他的儿子已经成了废人,生死未卜。 相比之下,陆玄通若是真活著,对陆家是好事。 就在殿內气氛凝重、眾人心思各异之际,一名陆家子弟神色仓皇、步履急促地闯入议事大殿,高声稟报: “稟家主!诸位长老!山门之外,有一艘来歷不明的飞舟,正以骇人之速逼近我陆家核心空域!” “其势汹汹,来意不明,请家族示下,是否需立刻启动防御大阵,以备不测!” 此言一出,原本就压抑的大殿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眾人面面相覷,惊疑不定,纷纷猜测著这艘不速之舟的根脚。 “在此敏感时刻,会是谁?” “观其速度,绝非寻常代步法器,莫非是某方大势力?” “直衝我族腹地而来,是善意拜访,还是恶意挑衅?” 窃窃私语声中,瀰漫著不安。 陆家虽已晋升造化家族,脱胎换骨,但底蕴尚浅,明面上唯有老祖一位造化境坐镇,在这浩瀚天界、豪强林立的格局中,確实还算不上真正的中流砥柱,仍需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长老陆丰率先压下心中波澜,沉声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已到家门口,我等当以礼相迎,先探明对方意图,再做定夺。不可先自乱阵脚,亦不可失了礼数。” 陆云霆微微頷首,表示赞同,但刚毅的面容上警惕之色未减,补充道: “丰长老所言在理。然我陆家新掌东域,不知暗地里惹了多少红眼,招了多少嫉恨。” “防人之心不可无,暗中需做好万全准备,以免对方突施冷箭,令我族措手不及。” 眾人皆以为然,迅速达成共识。 当下,由家主陆震天亲自率领一眾核心人物,化作数道流光,飞掠至家族主峰之巔的迎宾广场上,衣袂飘飘,神色肃穆,静待那艘飞舟降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际,內心不由自主地收紧,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未过多久,一个黑点在天边出现,旋即迅速放大,化作一艘线条流畅、符文隱现、散发著磅礴气息的华丽飞舟。 它竟无视陆家潜在的空中禁制警示,毫不减速,最终带著一股近乎傲慢的姿態,稳稳地悬停在了陆家核心山脉的正上方。 这个高度,这个位置,未经通传,已是十足的冒犯,近乎是一种对领地主权的无声挑衅。 下方陆家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中警惕骤升。 莫非真是祸事上门? 陆震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快,运足灵力,声音沉稳如钟,朝著飞舟遥遥拱手,不卑不亢地扬声道: “不知何方道友驾临我陆家?” “陆震天在此有礼了。既是客至,何不现身一见?” 飞舟依旧静静悬浮,舱门紧闭,毫无反应,沉默得令人心头髮毛。 陆云霆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按住胸口,低声对身旁的父亲道:“父亲,不知为何,我心跳得厉害,竟有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陆震天亦是眉头深皱,心中那抹奇异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陆丰更是暗中打了个手势,示意潜伏在四周的家族护卫提高戒备,灵力暗涌,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衝突。 然而,下一刻, 飞舟舱门终於缓缓开启。 一道挺拔矫健、沐浴在淡淡光辉中的少年身影,出现在船舷之处。 当看清那身影面容的剎那,陆丰如遭雷击,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流露出极度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死死地盯著那道身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扭曲变调: “承乾?!” 那身影……竟然是他那灵根尽毁、失踪已久、生死未卜的儿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那艘神秘而强大的飞舟之上? 这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让整个陆家迎宾队伍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在场的陆家子弟,谁不认识陆承乾? 那是曾与陆无尘等人一同长大的家族子弟! “真…真的是承乾哥!可…可这气息…”有年轻子弟喃喃自语,感受著那少年体內不经意间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声音都带著哆嗦。 “好强!这股力量…太变態了!简直像换了个人!” 一旁的陆青霜也彻底呆住,红唇微张,美眸圆睁,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见: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已经…” 此时的陆承乾,与昔日那个颓废绝望的少年判若两人! 面容依旧年轻,但眉宇间英气勃发,眼神锐利如电,周身隱隱流淌著一种深不可测的道韵,气息浩瀚而磅礴,竟让许多道宫境的长老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甚至……那波动隱隱超越了道宫,莫非已踏入了那第五境的神尊之境? 这才过了多久?这怎么可能! 这已非天赋异稟所能形容,简直是脱胎换骨,涅槃重生。 就在无数道震惊、疑惑、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陆承乾身形一动,如一片轻羽般自飞舟上飘然而下,精准地落在父亲陆丰面前。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陆承乾看著父亲似乎比记忆中苍老了些许的面容,眼中百感交集,激动、愧疚、孺慕之情汹涌澎湃。 他不再犹豫,双膝跪地,重重叩首: “父亲!不孝子承乾……回来了!” 这一跪,这一声父亲,瞬间衝垮了陆丰所有的坚强偽装。 他身体猛地一颤,老眼瞬间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忙上前一步,颤抖著双手想要扶起儿子,嘴唇哆嗦著,却一时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周围不少感性的陆家族人见到这父子重逢、悲喜交加的一幕,联想到陆承乾过去的遭遇与如今的惊人蜕变,无不动容,纷纷侧目拭泪,唏嘘不已。 就连一旁的陆云霆,目睹这情深一幕,鼻尖也忍不住一酸。 他用力抽了抽鼻子,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眼底深处却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无比复杂的波澜——有对陆丰父子的欣慰,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与深切思念。 他的儿子,陆玄通此刻又究竟在何方?是生是死? 若他也这般归来,该有多好… 第140章:圣子归来!涅磐重生!八大峰主召入祖地! 就在眾人还未从陆承乾归来的震撼中回过神,心头被无数疑问充斥之际… 陆震天刚欲开口,准备仔细询问陆承乾这一切的来龙去脉,那艘神秘飞舟之上究竟是何方神圣。 下一刻,飞舟舱门再次光华流转。 在无数道几乎要凝滯的目光注视下,三道身影,依次从容步出。 为首者,是一位邋里邋遢、腰间掛著个巨大酒葫芦的老者。 紧隨其后的,是一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的黑衣少年。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桀驁与从容,眼神深邃如星海。 最后是一位身著淡紫衣裙的少女,身姿曼妙,轻纱遮面,虽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那双眸子清澈如秋水,顾盼间自有灵气流转,气质清冷脱俗,宛如月宫仙子临凡。 而当陆家眾人的目光,尤其是聚焦在那黑衣少年脸庞上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空气死寂了一瞬。 下一秒。 “轰!!!” 整个陆家,彻底炸开了锅。 前所未有的狂热与震撼浪潮般席捲了每一个角落。 “那那是…玄通少爷?” “圣子!是圣子大人!!” “我的天!我不是眼了吧?圣子还活著?” “真的是他!真的是陆玄通!他回来了!!” 惊呼声、尖叫声、难以置信的狂喜嘶吼声瞬间衝破了云霄,震得周围山峦似乎都在嗡鸣。 陆云霆在看清儿子面容的剎那,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沉稳全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悸动与召唤。 他几乎是凭藉著本能,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光,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同样迅疾、甚至带著哭腔的倩影从人群后方飞掠而出,那是早已闻讯赶来、一直强忍著激动在暗中观察的南月姿。 身为人母,她对儿子的思念早已刻骨铭心,此刻见到朝思暮想的骨肉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什么仪態,什么规矩,全都顾不上了。 她只想立刻、马上抱住她的孩子! 陆玄音亦是如此。 一家四口,就在这万眾瞩目之下,於广场中心紧紧相拥。 陆云霆重重地拍在儿子的背上,仿佛要確认这是真实而非幻梦,虎目之中,热泪奔涌,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哽咽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南月姿早已泣不成声,紧紧搂著陆玄通,泪水迅速浸湿了儿子的衣襟,一遍遍地抚摸著他的脸颊和头髮,喃喃道: “我的儿…娘的玄通…娘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丟下我们的…” 陆玄音则紧紧抱住哥哥的手臂,所有的担忧、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失而復得的狂喜。 陆玄通感受著父母温暖而用力的拥抱,脸色微微动容。 原来,他並非只剩杀戮与復仇。 原来,这世间还有如此毫无保留、炽热滚烫的爱在等著他归来。 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反手用力地回抱住父母和妹妹,温柔的笑道:“爹,娘,玄音……我回来了。” 这一幕父子重逢、母子相拥、兄妹团聚的感人场景,让周围所有陆家族人无不动容。 这时,不知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声: “圣子威武!恭迎圣子归来!” 下一刻,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整齐划一地爆发开来,响彻天地,震耳欲聋: “陆玄通!!” “圣子威武!!” “恭迎圣子归来!!” “陆家有幸!天佑陆家!”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充满了由衷的敬仰、狂热的崇拜与无限的喜悦。 陆玄通,这个名字对於陆家而言,早已超越了寻常子弟的意义,他是奇蹟的化身,是家族的骄傲,是无数次在危难中力挽狂澜的守护神! 陆震天开怀大笑,看著那紧紧相拥的一家四口,看著周围狂热沸腾的族人,激动得白须都在颤抖。 他大步上前,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用力抱了抱自己的孙儿,久久不愿分开,仿佛一鬆手,这失而復得的宝贝就会再次消失。 良久,老爷子才勉强平復下激盪的心情,紧紧握著陆玄通的手,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终极疑问: “玄通,我的好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初明明……我们都……你怎么活过来的?还有这身修为……” 陆玄通环视周围一双双关切、好奇的眼睛,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爷爷,父亲,母亲,诸位长老族人,让大家担忧了。我能涅槃重生,皆因我体內觉醒的第二道帝级血脉——不死不灭血脉之力。” “濒死之际,是这道血脉本源燃烧,护住我一丝真灵不灭,於死境中极尽蜕变,重塑血肉魂骨,方能破而后立,重获新生。” 不死不灭血脉!涅槃重生! 眾人闻言,先是极致震惊,呆立当场,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帝级…第二道帝级血脉?!” “不死不灭,传说中能浴火重生、不死不灭的至高血脉?”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死而復生!这…这简直是逆天啊!” “何止逆天,这是有违天道轮迴规则之力!圣子之姿,亘古未有!”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继而感到无比的骇然与狂喜。 死而復生,这已然超出了他们对修炼、对血脉认知的极限。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逆天改命! 陆震天从巨大的震惊中迅速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凝重,他猛地抬手,压下所有的喧譁,声音沉如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所见所闻,尤其是关於玄通血脉之事,乃我陆家最高机密!关乎我族未来兴衰乃至存亡!所有人,立刻以血脉起誓,若有半分泄露,必遭血脉反噬,神魂俱灭!”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在场陆家子弟,上至长老,下至普通核心族人,面色庄严肃穆,齐齐划破指尖,引动自身血脉,发下最严苛的血誓: “吾等以血脉起誓!” “今日之事,若泄半分,血脉枯竭,神魂永墮无间,不得超生!” 誓言化作无形的法则之力,融入天地,烙印於每个人的血脉灵魂深处。 紧接著,更加激昂、更加狂热的怒吼声冲天而起,带著同仇敌愾、不惜一切的决绝: “誓死守护圣子!” “谁敢动圣子一根汗毛,我跟他拼了这条命!” “纵是身死道消,也绝不容外人覬覦圣子之秘!” 群情激昂,战意冲霄。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撕裂虚空,出现在陆家眾人面前。 此人气息恐怖,戴著面具,如同鬼神,隱秘於黑暗之中。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冷声道: “陆玄通,八大峰主召你入祖地接受传承。” “速速隨吾同去。” “切勿耽搁!” 第141章:暗影堂堂主的威胁!沈沧溟霸道护犊子!不去就不去! “陆玄通,圣主有令,命你即刻隨我返回太虚圣地,进入祖地,接受传承。不得有误。” 这命令来得突兀而强硬,瞬间让场间热烈的气氛降至冰点。 陆家眾人皆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脸上喜悦凝固,迅速被警惕和敌意所取代。 刚刚经歷大悲大喜,此刻竟有人敢如此无礼地打断他们家族的团聚,还要强行带走他们的圣子? 一道道不善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黑袍人身上,灵力暗涌,大有一言不合便出手的架势。 沈沧溟醉眼微睁,上前一步,挡在陆玄通身前,仔细打量著黑袍人,脸上首次露出诧异之色: “嗯?这股阴晦的气息,你是暗影堂的人?” “而且还是…堂主亲自驾临?” “暗影堂?” 一些知晓內情的陆家长老闻言,脸色骤变,忍不住低呼出声。 暗影堂,太虚圣地麾下最神秘、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力量。 他们从不行走於阳光之下,专司处理圣地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刺杀、刺探、清除异己,无所不用其极,是圣地手中最锋利也最黑暗的一把刀。 其堂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亲自现身执行命令。 他的出现,往往意味著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或者…命令绝对不容置疑,甚至不容外人知晓。 太虚圣地竟派他亲自来传话,这背后的意味,让沈沧溟和所有明白人都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沉重。 暗影堂主微微頷首,兜帽下的阴影隨之晃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沈老就当明白我此行的分量。” “不要阻拦,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动起手来,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话语虽是劝说,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胁。 沈沧溟浑浊的老眼眯起,闪烁著精光,沉声质问:“进入祖地接受传承,本是天大的好事。但何必如此急迫,不容片刻喘息?” “除了接受传承,圣主究竟还有何指示?” 堂主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不知。本座只负责传令和执行,不问缘由。” “圣主之令,便是最高旨意。” 此言一出,沈沧溟的心更是猛地一沉。 太虚圣地內,八大峰主地位超然,但与各堂堂主在职权上基本是平级,並无直接统属关係。 能直接调动暗影堂主,並让其说出“只负责执行,不问缘由”这种话的,唯有太虚圣地至高无上的主宰——圣主本人! 圣主亲自下令,且如此急迫强硬。 背后必有隱情。 沈沧溟脸色愈发凝重,眉头紧锁成川字,他沉思片刻,尝试著问道: “若是,我们想推迟几日呢?” “传承之事,想必也不差这三五天…” “不能。”暗影堂主冰冷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进入祖地接受至尊传承,这是多少天骄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天大机缘!” “如今摆在面前,竟要放弃或推迟?” “这是何等愚蠢可笑的选择!莫非以为圣地会一直等著他不成?”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沧溟面色难看,正准备再次开口周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陆玄通终於动了。 他轻轻拨开身前的父亲和爷爷,走上前来,对著暗影堂主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更改的坚定: “堂主,圣主隆恩,玄通感激不尽,祖地传承,我愿前往。” 不过,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身后的父母妹妹以及所有族人,继续道: “但我自甦醒以来,歷经波折,至今才得以归家,与亲人相聚不足一炷香的时间。” “骨肉至情,难以割捨。” “恳请堂主宽限些许时日,哪怕仅有一两天,容我与家人稍作团聚,交代些琐事,之后必立刻隨堂主前往圣地,绝无怨言。” “想必堂主亦非铁石心肠,应能体谅这人伦常情?” 暗影堂主兜帽微动,那双冰冷的眼睛毫无变化,直接生硬地拒绝:“不行。圣令是『即刻』。” “我的任务就是现在將你带回。拖延一刻,便是违逆圣意。” “人情伦常,与圣命相比,微不足道。” 说完,他显然不愿再多费口舌,周身开始瀰漫出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悄然扩散,竟是要用强。 “我必须交代完家中事!” 陆玄通眼神一厉,体內三帝脉隱隱轰鸣,一股同样强悍霸道的威势冲天而起,毫不退让地与之对抗,咬死不鬆口。 “否则,即便堂主用强,將我绑去,我心有掛碍,又如何能静心接受传承?” “若因此导致传承失败,恐怕堂主也无法向圣主交代吧?” “哼,冥顽不灵!那便由不得你了!” 暗影堂主似乎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一只枯瘦的手掌从袖中探出,繚绕著诡异的黑雾,便要向陆玄通抓来, 那速度快得超越视觉,带著禁錮空间的法则之力。 “你敢!” 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沈沧溟猛地踏前一步,原本佝僂的身躯瞬间挺得笔直,一股狂暴凶戾、仿佛能毁灭天地的恐怖气息自他乾瘪的躯体內轰然爆发。 其周身空间扭曲,隱隱有洪荒巨兽的虚影在他身后嘶吼咆哮,那双老眼之中再无醉意,只剩下疯狂的决绝, “老夫不管你什么狗屁圣令!你想当著我的面,强行带走我徒弟?” “可以!除非你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猛地一拍胸口,那里似乎有无数符文锁链浮现又隱没,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毁灭波动疯狂涌动。 “反正老夫已是半截身子入土,没几天好活!逼急了,我现在就解开体內那畜生的最后一道封印。” “大家一拍两散,同归於尽!” “我倒要看看,你这暗影堂主,能不能承受,提前破开封印的后果!” 沈沧溟状若疯魔,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威胁。 暗影堂主那只探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死死盯著沈沧溟,似乎想判断这老疯子话中的真假。 但感受著那股越来越不稳定、好似下一刻就要彻底爆开的毁灭性能量,他沉默了。 沈沧溟体內的封印,他是知道一些的。 那东西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圣主或许不会责怪他执行命令,但绝不会原谅他因为强行抓人而逼得一位峰主自爆、释放凶兽、造成无法挽回的灾难性后果。 僵持了足足十息,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几乎要让修为较低的陆家子弟瘫软在地。 终於,暗影堂主周身的黑雾缓缓收敛,那股冰冷的杀意也隨之散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状若疯狂的沈沧溟,又扫过一脸决然的陆玄通,声音变得更加阴沉冰冷,怒声道: “好…很好!沈沧溟,你够狠!” 他妥协了,但语气中的威胁更盛。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的此刻,我必须在此地见到陆玄通!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陆家,寒意刺骨:“到时候,来的就不止我一个堂主这么简单了。” “违逆圣主法旨的后果,你们陆家…承担不起!” 话语中的威胁赤裸而残忍。 若陆玄通不去,不仅他自己要遭殃,整个陆家都会被牵连,面临太虚圣地的滔天怒火。 说完,黑袍身影如同鬼魅般缓缓融入阴影,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第142章:陆玄通,既见峰主,为何不跪? 方才那剑拔弩张、几乎要撕裂空气的紧张对峙,如同冰水般浇灭了陆家眾人心头的狂热。 直到那暗影堂主带著冰冷的威胁融入阴影消失,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远非他们想像的那般简单。 圣子归来,天赋更胜往昔,获封一代亲传,得入祖地传承……这一切本该是沐浴荣光、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可为何太虚圣地派来的不是宣旨天使,而是阴森诡譎的暗影堂主? 为何那命令如此急迫强硬,不容片刻温情,甚至不惜以家族存亡相威胁? 这不像是对天骄的嘉奖与召唤,更像是一场不容拒绝的、充满未知危险的…胁迫。 喜悦褪去后,留下的是一股沉重的不安与疑虑,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沈沧溟看著爱徒,脸上再无平日的戏謔与狂放,只剩下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他长嘆一声:“玄通,是为师…对不住你。” “若非当年我一意孤行將你收入门下,你也不会被捲入我与圣地之间这摊浑水之中。” “以你的惊世之姿,若没有我这层牵连,本该在太虚圣地大放异彩,成为真正的中流砥柱,受万人敬仰,前途不可限量……是为师耽误了你,连累了你啊。” 陆玄通闻言,却是淡然一笑,摇头道:“师尊,话虽如此,可谁又能断定,未曾走过的那条路就一定是坦途呢?” “以太虚圣地那般趋利避害、权衡算计的做派,即便我天赋再高,若真遇到触及他们核心利益或无法抵御的强敌时,他们当真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我吗?” “恐怕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当做一枚可以捨弃的棋子罢了。” 他看向沈沧溟,又瞥了一眼身旁的月扶摇,语气坚定:“师尊您,扶摇她,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圣地何时真正珍视过为其浴血奋战之人?” “相比之下,能得师尊以命相护,有家族愿与我共进退,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情义,才是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珍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这条路,弟子从未觉得选错。” “错的,从不是我们,而是那座早已失了初心、冰冷无情的太虚圣地!” 沈沧溟听著徒弟的话,心中暖流与酸涩交织,但他眉头依旧紧锁,忧心忡忡:“即便如此,此番召你前去,我总觉蹊蹺,隱隱感到一丝不安。” “虽不知他们那棺材里究竟卖的是什么毒药,但绝非凡事。” “玄通,你…其实可以选择不去。” “三天后,他们若再来,一切有为师挡著!”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股决绝: “老夫拼著这最后三个月寿元,引爆封印,也能將他们来人尽数拦下,至少能为陆家爭取到一段无人敢扰的安寧时日!” 然而,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无力与悲哀。 这终究是饮鴆止渴,非长久之计。 三个月后呢?待他油尽灯枯,魂归天地,届时太虚圣地的滔天怒火降临,陆家拿什么去承受? 那將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最终,陆玄通还是得去。 这不是选择,而是残酷的现实。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纵有千般不甘,万般无奈,面对庞然大物般的圣地,个人的意愿和家族的存亡之间,这道选择题,答案早已註定。 沈沧溟痛苦地闭上眼,深深痛恨自己的无力与“废物”,无法为徒弟撑起一片真正自由的天空。 陆玄通看出师尊的痛苦与家族的忧虑,反而出言安慰眾人,语气冷静分析道: “大家也不必过於悲观。再怎么说,太虚圣地已向整个荒州宣告我成为一代亲传弟子的消息,天下皆知。” “若他们明面上立刻对我不利,无异於自打脸面,圣地声誉必將扫地。” “他们即便有所图谋,也必是在暗处,或是借传承之名行其他之事。” “短期內,我的安全应无大碍。” 此时,陆震天、陆云霆等人才从这复杂的信息中彻底回过神来。 他们明白了,陆玄通与太虚圣地之间,恐怕早已產生了某种不可调和、甚至难以逆转的矛盾。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眼神在经歷最初的震惊与担忧后,迅速变得无比坚定。 陆震天踏前一步,苍老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玄通,无论你与圣地之间有何恩怨,你永远是我陆家的圣子!陆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陆云霆重重点头,目光灼灼:“我儿放心前去,家族之事,不必掛心。” “纵是天塌下来,为父和你爷爷,也会替你扛著!陆家儿郎,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誓与圣子共进退!”身后,眾多陆家族人亦是齐声低吼,眼神决然。 庞然大物又如何? 既然圣子选择了这条路,他们便愿生死相隨! 感受到家族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陆玄通心中暖流涌动,重重頷首。 沈沧溟见事已至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不安,开始冷静部署:“既如此,我们必须利用好这三天,做好万全准备!” 他看向一旁的紫衣少女,语气急促:“你现在立刻动身,秘密离开荒州境內!” “走得越远越好,隱匿行踪,除非三天后玄通安然归来,並有確切消息传出,否则绝不可轻易现身!” 月扶摇的身份特殊,留在陆家目標太大,一旦事发,必受牵连。 月扶摇眼眸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但她深知事关重大,咬著唇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虽有不舍,但只能如此。 然而,最棘手的问题依旧悬而未决,陆家本身! 家族基业在此,覆盖整个东域,根系庞大,人口眾多,绝非三天之內能够悄无声息地举族迁移的。 这是一个无法移动的靶子,也是太虚圣地手中最有效的人质筹码。 沈沧溟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智慧与疯狂交织的光芒。 “必须想一个办法……一个能暂时保住陆家,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万全之策……” 他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思索著一切可能的手段、底牌和谈判条件。 压力如山,但这三日,他必须为徒弟,为这个刚刚团聚的家族,搏出一线生机! … … 三天后,陆玄通孤身前往太虚圣地祖地。 面前屹立著八大金身法相,煌煌神威,令人心神震动。 只见陆玄通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 “弟子陆玄通,见过诸位峰主。” 然而,其中一道金身法相,骤然开口,怒如雷音响彻天地。 “陆玄通,既见峰主,为何不跪?” 第143章:奖励!大圣级兵器,契约太古神兽! 三日光阴,弹指即逝。 最终,陆玄通仍是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太虚圣地的路途。 他別无选择,为了家族的存续。 他必须去,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是精心编织的罗网。 他只能在心底残存著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这座庞然大物还能留存最后一点人性,不要將人彻底逼入绝境。 须知,兔子被逼急了,尚会咬人。 何况他陆玄通,从来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当他穿越层层叠叠的空间禁制,真正踏入太虚圣地那传说中的祖地核心时,一股莫名的心悸骤然颤动。 眼前的景象,远超他的想像,让他心神为之剧震。 只见八尊高达千丈、宛如纯金浇铸的巨大法相,顶天立地,按照玄奥的方位矗立在苍茫的天地之间。 它们並非死物,周身流淌著浩瀚如海的法则符文,散发出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恐怖威压,仅仅是存在,就足以让空间扭曲,让万物臣服。 就在他踏入的剎那, 嗡!嗡!嗡!嗡……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八尊金身法相逐一亮起,璀璨夺目的神光刺破苍穹,八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深渊,齐齐聚焦在他这渺小的身影之上。 那压抑到极致的氛围瞬间笼罩全场,空气凝固得如同铁板,令人窒息。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那莫名的心慌,挺直脊樑。 旋即,他微微躬身,抱拳行礼,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弟子陆玄通,奉詔前来,见过诸位峰主。” 然而,他的礼数並未换来对等的尊重。 其中一尊法相骤然开口,声如九天惊雷炸响,带著不容置疑的怒意和磅礴的威压,狠狠衝击著他的神魂: “陆玄通!既见峰主金身法相,为何不跪?” “如此不知尊卑,是想藐视圣地法规吗?” 开口者,正是第二峰主——混元天! 其声未落,另一尊法相也隨之发声,声音低沉却更具穿透力,如同魔音灌耳,直接扣下罪名: “混元峰主此话不错!见到我等峰主竟敢不跪,陆玄通,你眼中可还有尊卑上下?” “莫非是心生反叛之意?” 这是第三峰主——厉苍天。 “今日召你前来,是赐予你天大的恩赏,不是让你来此甩脸色的。” “乖乖跪下,感恩戴德地接受赏赐,这才是你该有的本分!”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陆玄通天资再惊艷,也终究只是一个弟子,与他们这些执掌一峰、权倾圣地的大人物有著云泥之別。 天赋再高,若未能成长起来,便与螻蚁无异!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连这点修仙界的残酷法则都不懂,也配称之为天骄? 陆玄通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两尊咄咄逼人的法相,瞬间明悟了他们的身份以及这莫名敌意的来源——混元天,乃是那张逍遥的师尊;厉苍天,则是崔昊天的师尊! 难怪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发难,是想替他们那不成器的弟子报仇?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地回应道:“回稟峰主,非是弟子不敬。” “乃因太虚圣地律条明文规定:一代亲传弟子,地位超然,可见峰主而不跪!弟子只是遵循圣地法规行事,何错之有?” “放肆!还敢顶嘴!” 混元天怒喝一声,那尊金色法相光芒大盛,一股更加恐怖的无形威压如同亿万均巨山,轰然降临,狠狠压向陆玄通的肩膀和脊樑,要强行让他屈膝跪下。 咔嚓—! 陆玄通脚下的神玉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他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但他体內三帝级血脉疯狂运转,发出不甘的咆哮,硬是支撑著他的脊樑一寸未弯,双腿如同钉在地上一般,拼死抵抗著那足以压垮山岳的威压。 “你现在还未正式受封,算不得真正的一代亲传,必须跪下!”混元天命令道。 陆玄通顶著滔天压力,忽然笑了,那笑容带著讥讽,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呵呵……诸位峰主急詔弟子前来,不正是为了行受封赏赐之事吗?” “既然即刻便要受封,此刻又为何要以未受封为由强逼弟子下跪?” “如此自相矛盾,传扬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太虚圣地峰主,气量狭小,只会以势压人吗?!” “你!”混元天和厉苍天顿时气结,法相光芒剧烈波动,威压更盛,几乎要將他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位於最中央、最为巍峨的那尊金身法相终於开口了。 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春风化雨,悄然化解了压在陆玄通身上的恐怖威压。 正是第一峰主,玄冥子。 “元天,苍天,够了。”玄冥子的声音迴荡在天地间,“陆玄通所言,並未说错。一代亲传,確有见峰主不跪之权。” “尔等如此相逼,確有失身份。” “此等万古难遇之奇才,我等应以圣地之心悉心培养,加以引导,而非一味打压,寒了天下英才之心。” 混元天法相光芒闪烁了几下,最终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显然对玄冥子有所忌惮。 玄冥子的目光重新落在陆玄通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陆玄通,召你前来,目的有三。” “其一,正式受封为太虚圣地一代亲传弟子,赐你相应身份令牌与服饰。” “其二,允你进入祖地『悟道崖』,有一次接受先贤感悟传承的机会,能获得多少,看你自身造化。”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隨即,三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团自他法相前浮现,缓缓飞至陆玄通面前。 光芒渐褪,现出其中之物:一个看似古朴却绣著玄奥空间符文的储物袋,以及一个造型奇异、闪烁著暗金色泽、布满神秘铭文的金刚圈。 玄冥子继续解释道:“这其三,便是赐予你这些赏赐,助你修行。” “这储物袋中,蕴有海量修炼资源,足以支撑你无忧修炼至第七境,运劫之境的门槛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暗金色的金刚圈上,语气多了一丝深意:“此物,名为『御神环』,乃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大圣级兵器。” “其唯一作用,便是能强行契约太古遗种乃至成年的太古神兽,令其被迫认主,供你驱策。” “当然,”他话锋一转,“世间並无绝对之事。御神环亦有被挣脱的可能,尤其是在神兽状態完好、疯狂反抗之时。” “故而,若欲確保万无一失,最好待其重伤、力竭或心神失守之际使用,方可极大提高成功机率。” “传说中,若能寻得逆天机缘,將此环重锻,提升至帝兵层次……届时,甚至有望强行契约那足以毁灭一方大界的——洪荒级凶兽!” 玄冥子语气平淡,却拋出了一个足以令整个天界疯狂的诱惑,隨即又亲手將其可能性掐灭。 “不过,帝兵重锻之术,早已失传於万古岁月,所需神材更是闻所未闻。” 当今天界,无人有此能力。你也只需將其当做一件大圣兵使用即可。” 第144章:原形毕露,凶相尽显!沈沧溟现身! 契约洪荒级凶兽! 若能拥有一头洪荒级凶兽作为战宠,那將是何等光景? 届时,莫说区区太虚圣地,便是整个天界的巔峰大能,恐怕也要对他忌惮三分,看他脸色行事。 那是真正足以顛覆格局、傲视寰宇的力量。 將一件大圣兵锻造成传说中的帝级兵器…光是想想那可能性,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爽翻天际! 然而,这炽热的幻想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冰冷的现实彻底浇灭。 帝兵重锻? 所需材料无不是只存在於太古传说中之物,锻造技艺更是早已失传万载,当今天界,无人可成。 这根本就是一个画在纸上的、遥不可及的大饼。 能够契约太古神兽,已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逆天机缘,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 这太虚圣地给出的赏赐,恐怕也只有这最后一件“御神环”,才算得上真正靠谱、且对他当下有实质助益的宝物。 心念电转间,陆玄通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恭敬点头: “弟子知晓其中利害,谢圣地厚赐。” 说完,他几乎是出於本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將那悬浮於前的“御神环”以及那个装满资源的储物袋收入囊中。 动作之快,生怕晚上一秒,对方就会反悔收回。 几位峰主,尤其是混元天和厉苍天,显然没料到他如此“急切”,金身法相的光芒都微微滯涩了一下。 他们原本准备的说辞和交代,硬生生被堵了回去,一股无名火起,却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暗自气结。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空间扭曲,一道深邃幽暗、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电弧的虚空裂缝被凭空撕裂开来。 裂缝之后,是一片混沌未明、感知不清的奇异空间,散发出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混元天压下不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开口道:“既然奖励已收,便即刻入悟道崖接受传承。” “穿过这条虚空隧道,便可直达太虚祖地核心。往东行进约三百里,便可抵达悟道崖。” 厉苍天也紧接著催促,语气不容置疑:“速速进去,莫要耽搁时辰。” “祖地之內,埋葬著我太虚圣地歷代以来无数身死道消的大能遗泽与感悟,秘境重重,机缘无数。” “你能得到多少,便尽数归你,此乃圣地对你最大的恩赐!” 然而,看著那幽深诡异、似乎能吞噬一切的虚空裂缝,陆玄通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感骤然飆升到了顶点。 那裂缝之后传来的,並非什么祥和的道韵,反而隱隱有一种令他灵魂战慄的危险气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此急迫地逼他进入一个完全未知的秘境,绝非好意。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拱手道:“多谢诸位峰主厚爱!只是……弟子方才经歷大战,又连日奔波,心神损耗颇巨,状態未至圆满。” “此刻贸然进入祖地圣地,只怕玷污先贤遗泽,难以获得真正传承。” “不若容弟子回去稍作准备,调整至最佳状態,下次再择吉日前来,定当告知诸位峰主,届时再入祖地,必不负期望!”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大殿之外快步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全身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神识最大范围地散开,警惕著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大殿之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八大金身法相依旧矗立,沉默无声,没有任何人阻止,也没有任何人再开口。 唯有那无声的注视,如同八座冰冷的大山,压在他的背上,那气氛压抑得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慄。 陆玄通心中警惕起来,只求能儘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的左脚即將迈出那象徵著离开大殿门槛的剎那… “嗡!” 他脚下原本平整光滑的神玉地面,毫无徵兆地骤然亮起无数道刺目耀眼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瞬间交织成一个复杂无比的禁錮阵法,一股庞大无比、专门针对神魂与肉身的镇压之力轰然爆发,如同无数道无形的神金锁链,將他死死地捆缚在原地。 任他如何催动灵力,甚至引动帝血之力,竟也寸步难行。 “怎么回事?!” 陆玄通脸色瞬间阴沉,猛地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那八尊法相,质问道:“诸位峰主!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强行禁錮圣地亲传弟子,这就是太虚圣地的作风吗?”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畜生!”混元天的法相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终於彻底撕破了偽善的面具。 “本想给你个痛快,让你安安稳稳地进去,你偏要自作聪明,自討苦吃!” 厉苍天的法相也发出戏謔的笑声:“给你机缘,你不中用啊。“ “给了你路,你不走,那就別怪我们换种方式请你了!” 陆玄通心中怒火滔天:“我乃圣地亲册一代亲传!方才受封,赏赐犹在手中。” “转眼就要卸磨杀驴?你们如此行事,太虚圣地亿万年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一直沉默的玄冥子,此刻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蕴含著令人绝望的冷漠: “脸面?今日此地发生的一切,谁又会知道?” “对外,我们只需宣称,你急於进入祖地寻求机缘,不幸迷失於空间乱流之中,生死未卜即可。” “难道,这天下,还有人敢深入我太虚祖地,来查证此事吗?” 陆玄通心中猛地一沉,暗骂一声:该死!连藉口都想得如此周全。 这群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活路! 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若真要杀他,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就在他心念急转之际,那较为沉默的第七峰主星河散人,似乎略有不忍,淡淡开口解释道:“小子,放宽心,我等目標並非是你。” “只需你在此地安心待上片刻,一炷香之內,若你师尊沈沧溟能出现在太虚圣地,我等自然会放你离去,甚至之前的承诺依旧作数。” 他话锋微转,带著一丝漠然:“至於你脚下的『阵法』…你便慢慢体会吧。” “也好让你师尊知道,他的弟子,正在替他受罪。” 话音刚落,陆玄通便骤然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炙热感自双脚蔓延而上。 那並非焚烧肉体的火焰,而是直接灼烧神魂的炼狱之火。 势要將他的三魂七魄都点燃、熔炼。 “呃啊——!” 剧烈的痛苦远超肉身承受的极限,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 此刻,陆玄通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精神濒临崩溃。 而那八尊巍峨的金身法相,只是冷漠地悬浮於空,如同俯视螻蚁挣扎的神祇,静静地等待著,等待著那个他们真正想要逼出的人。 “沈沧溟,他会出现吗?” “会的,这可是他唯一的徒弟。” “明知道有陷阱也来,沈沧溟没那么蠢。” “事到如今,也只能祈祷,他们的师徒情分,不是虚假的。” 就在他们交流的时候,一道恐怖的剑意刺破云霄,撕裂空间,直接斩碎了玄冥子的金身法相。 “轰的一声!” 隨后,一道苍老的身影骤然现身,看著徒弟痛苦挣扎的表情,暴怒道: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一次次的忍让,妥协,连一口气都不给留…” “那好,既然想死,大家就一起死。” “来吧!” 第145章:万劫封魔阵,启动!沈沧溟的疯狂! 沈沧溟死死盯著那八尊巍峨的法相,声音颤抖,却又带著一丝最后挣扎的恳求,一字一句,的说道: “放开老子的徒弟,善待他。只要你们承诺护他周全,保陆家无恙……老子现在就可以自行离开荒州,主动踏入那该死的虚空裂缝!” “以我残躯神魂为引,至少……至少还能將那东西再困住千年。” “千年时光,足够你们太虚圣地培养出下一个强者,想出新的应对之策!”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最后的妥协。 若非顾忌一旦彻底释放凶兽,整个荒州必將生灵涂炭,首当其衝的便是陆家和他的徒弟,他岂会如此低声下气? 若太虚圣地真能真心实意对待玄通,他沈沧溟,不介意用自己这风烛残年之躯,换来千年和平,换来徒弟的平安前程。 然而,面对他这近乎悲壮的妥协,那八尊金身法相之后,传来的却並非应允,而是一阵低沉而又充满戏謔的冷笑。 玄冥子的法相光芒流转,声音平淡道:“现在才知道求饶?” “晚了。沈沧溟,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混元天的法相发出讥讽的嗤笑:“千年?呵,一千年太短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更好、更一劳永逸的办法!虚空裂缝那点时间,根本不够!” “什么…意思?”沈沧溟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玄冥子说道:“意思就是,今日,就算你跪下来磕头求我们,我们也必须启动『万劫封魔阵』!” “唯有將你和那凶兽一同彻底封印,才能永绝后患,我等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你,就安安静静地去死吧。” 最后一句,带著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这一刻, 所有的妥协,所有的期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无边的愤怒和彻底的绝望,如同火山般在沈沧溟心中轰然爆发。 “哈哈好!好一个太虚圣地!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峰主!” 沈沧溟仰天狂笑,笑声癲狂而悲凉,血泪几乎要从眼角迸出,“既然你们不给我们师徒活路,非要赶尽杀绝……那老子就如你们所愿!” “都是你们逼我的!既然都想死,那就一起死吧!!!” 他发出了最疯狂的诅咒,眼中最后一丝理性彻底被猩红吞噬。 下一刻,他猛地一捶自己的胸口。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碎裂轻响传出。 那一直苦苦维繫、已是千疮百孔的古老封印,在这一刻,被他亲手彻底粉碎。 “吼——!!!”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充斥著万古戾气与暴虐的咆哮,猛地从沈沧溟体內炸开,更是直接从九天之上的苍穹深处轰然传来。 只见整个祖地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並非乌云匯聚,而是一种纯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在蔓延,遮天蔽日。 苍穹之顶,空间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一股无法想像的巨力强行撕裂出一道横亘数万里的巨大裂缝。 裂缝之后,是无尽的混乱与虚无,一双巨大到无法形容、燃烧著暗红毁灭之炎的瞳孔,缓缓自那裂缝中浮现,冷漠地俯视著下方渺小的一切。 那洪荒级凶兽尚未完全现身,仅仅是一声咆哮和一丝气息的泄露,就已经让整个太虚圣地祖地剧烈震颤,山脉崩裂,法则哀鸣。 那是在发泄被封印数百年的滔天怨怒与不满。 儘管早有预料,但当这灭世般的场景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那八尊金身法相的光芒都剧烈地摇曳了一下,显露出其后主人那一瞬间的惊悸与寒意。 幸亏有所准备。 “死吧!都死吧!哈哈哈哈!” 沈沧溟沐浴在那倾泻而下的凶戾之气中,状若疯魔,狂笑不止。 然而,就在那洪荒凶兽即將彻底挣脱束缚,降临世间的下一秒… “嗡!嗡嗡嗡!!!!” 八大金身法相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竟比太阳还要耀眼夺目。 八道巨大的金色光柱轰然冲天而起,並非攻击凶兽,而是在苍穹之上交织成一个庞大无比、复杂到极致的古老阵图。 与此同时,沈沧溟的脚下,一个早已刻画好的、更加精密恐怖的阵法瞬间亮起。 无数金色的法则锁链从阵法中咆哮而出,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嗡鸣声,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沈沧溟的四肢百骸,穿透他的丹田识海。 这些锁链並非为了杀伤,而是为了…禁錮与汲取! 以沈沧溟为媒介,以他的血肉灵魂为引,强行抽取那即將破封而出的洪荒凶兽的本源之力。 “呃啊——!”沈沧溟发出一声痛苦而不甘的怒吼,疯狂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这专门为他准备的枷锁。 玄冥子的声音冰冷无情,响彻天地: “万劫封魔阵——启!” “以汝之躯,为阵之眼!以汝之魂,锁万古凶!” 八大峰主全力催动法相,浩瀚神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大阵。 那苍穹之上的巨大阵图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万古的恐怖威能,竟硬生生將那刚刚撕裂的空间裂缝稳住,並將那洪荒凶兽的咆哮强行压了回去。 他们的目標,从来就不是同归於尽。 他们是要用沈沧溟和他体內的凶兽作为祭品和能源,启动这上古奇阵,完成一场……永绝后患的终极封印。 第146章:陆玄通施展三帝血脉,撕裂阵法! 此刻,沈沧溟正承受著世间最极致、最残酷的痛苦。 万劫封魔阵的力量並非来自外部镇压,而是自他体內最深处疯狂滋生、蔓延。 无数比髮丝更纤细、却比神金更坚韧的法则符文锁链,自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之中生长而出,如同亿万根烧红的毒针… 由內而外,將他从肉身到灵魂,一寸寸、一丝丝地彻底钉死在这座旷古绝阵的核心阵眼之上。 这是一种缓慢而残忍的凌迟,一种对存在本身的彻底否定与封印。 他本就苍老枯槁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凋零。 皮肤失去最后一丝光泽,变得如同千年古树的死皮,布满裂痕, 满头灰白的长髮瞬间变得雪白枯槁,继而寸寸断裂、化为飞灰。 他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正在被狂暴的阵法之力蛮横地掠夺、吞噬。 “呃啊啊啊——!” 沈沧溟发出了不成声的悽厉哀嚎,双目之中流出蕴含著神魂本源的血泪。 那血泪划过他乾枯的脸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跡。 他意识逐渐模糊间,看到了自己为太虚圣地征战的一生,看到了自己一次次浴血搏杀,看到了自己为了封印这凶兽所承受的数百载非人折磨与孤独……他付出了一切,荣誉、健康、自由,乃至最终的生命。 可换来的,不是感念与尊重,而是冰冷的算计、无情的利用和最终的牺牲。 “太虚圣地…好一个太虚圣地!” “我沈沧溟…为尔等流尽最后一滴血……你们却……却如此待我……畜生!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畜生!!” 无尽的咒骂之后,换来的依旧是八尊法相冰冷沉默的注视。 那极致的绝望与痛苦中,最终化作了一声卑微到尘埃里的恳求: “放过他…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徒弟…” “玄通…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求你们…放过他…” 为了徒弟能有一线生机,这位曾经桀驁不驯、狂放一生的老人,此刻竟哀求出声。 “只要…只要你们肯放过他…就算现在……抽我的筋…扒我的骨…炼我的魂…我沈沧溟……绝无半句怨言…无怨…无悔啊!!” 然而,面对他这字字血泪的哀求,那八尊矗立於天地间的金身法相,依旧冷漠如万古寒冰。 他们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从容与淡漠,好像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仿佛沈沧溟所做的一切牺牲,所有的痛苦与哀求,都是理所应当,甚至…微不足道。 “师尊——!!!” 陆玄通眼睁睁看著师尊为了自己受尽折磨、卑微哀求,看著那八张冷漠如同石刻的脸庞,无边的怒火与悲慟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该死的畜生!我陆玄通在此立誓!此生必灭太虚圣地!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体內神尊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磅礴的灵力如同海啸般衝击著周围的禁錮阵法,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然而,那阵法屏障只是微微荡漾起一丝涟漪,便再无动静,坚不可摧。 厉苍天的法相发出冰冷的嘲讽,如同在看一只徒劳挣扎的螻蚁:“別白费力气了。” “此阵乃上古奇阵,岂是你区区神尊境能够撼动?” “乖乖等你师傅被彻底封印,化为阵灵后,吾等再来『好好』討论你的生死。” 坐以待毙?绝不! 陆玄通双目赤红,滔天的恨意与救师的执念化作了最疯狂的力量。 “给我……开!!!” 仰天怒吼,体內最深处的力量被彻底点燃。 轰!轰!轰! 三道璀璨夺目、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光环自他身后猛然爆发,悬浮於空,如同三轮至尊神日降临世间。 浩瀚磅礴的帝级血脉威压席捲开来,竟让周围稳固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至尊骨全力復甦! 陆玄通整个身躯瞬间变得琉璃如玉,內部却仿佛有亿万道金色神辉在奔流涌动,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无上气息。 重瞳开天! 陆玄通的一双眼眸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左眼演化星河生灭,右眼倒映法则本源。 目光所及,一切虚妄皆被看破,那复杂无比的禁錮阵法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无数符文流转的轨跡、能量匯聚的核心——阵眼所在之处,被他一目洞穿! “至尊形態!!” 最后,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咆哮! 三道帝脉光环、至尊骨、重瞳之力在这一刻完美交融,他的身躯骤然拔高,被无尽的神辉笼罩,髮丝狂舞,如同少年至尊跨越时空长河降临,威压天地。 “大荒囚天指——一指囚天!!” 此刻,他將自身攀升至极限的所有力量,尽数灌注於指尖,朝著那被重瞳锁定的阵眼核心,一指点出。 这一指,凝聚了荒古的寂寥,蕴含了囚禁苍天的意志。 一道无形却足以让万物凋零、让法则退避的恐怖指力,破碎虚空,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阵法最脆弱的那一点之上。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爆发!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禁錮阵法,在这一指之下,如同被击中了要害的琉璃,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痕,隨即在一阵刺耳的光芒爆闪中,轰然炸裂开来。 阵法,破了! 第147章:八道金身法相身在化身,巔峰对决! 阵法屏障破碎的瞬间,陆玄通的身影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衝向那禁錮著沈沧溟的万劫封魔阵核心。 他双目之中重瞳之力疯狂运转,左眼演化星河生灭追寻法则轨跡,右眼洞穿虚妄直视能量本源,试图以最快的速度找出这座洪荒古阵的阵眼所在。 只要破开此阵,师尊便能脱困,届时被彻底激怒的洪荒级凶兽破封而出,在场所有人,谁也別想独活!。 他要的就是同归於尽! 就是要拉著这八个道貌岸然、忘恩负义的峰主一起下地狱。 “狗东西!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全都该死!” 无边的杀意在他胸中沸腾,信念从未如此刻般坚定与疯狂。 然而,万劫封魔阵乃洪荒时期用以禁錮灭世凶兽的无上奇阵,其玄奥复杂程度,远超想像。 无数古老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生生不息,法则链条交织成网,坚不可摧,更不断变化,毫无规律可言。 陆玄通將重瞳催动到了极致,眼角甚至因为过度负荷而崩裂,淌下两行殷红的血泪,视线都变得模糊,却依旧无法完全看穿这座古阵的核心破绽。 它完美得如同天地自成,毫无弱点。 而阵法中心,沈沧溟的状態已糟糕到无以復加。 他乾瘪的身躯紧紧贴著骨架,如同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唯有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还残留著一丝意识。 沈沧溟看著徒儿为了自己拼命,甚至不惜流血破瞳,那布满痛苦与绝望的脸上,竟艰难地挤出了一丝释然却又无比淒楚的笑容。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带著无比的急切与恳求: “走……玄通…快走…別管我了…逃…逃得越远越好……师尊…已经…不行了…別白白送死…” “不!我不走!”陆玄通咆哮著,血泪混合著汗水滑落,“我绝不会丟下您!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眼看破阵无望,师尊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陆玄通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盯住了那八尊依旧在不断向大阵注入能量的金身法相。 “是你们!是你们在维持这该死的阵法!”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现。 “既然阵法破不了,那就毁了你们!毁了你们的法相!看你们还如何维持!”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干就干! 擒贼先擒王! 陆玄通身形暴起,將所有的怒火与杀意凝聚於指尖,目標直指那最为巍峨、位於主导地位的第一峰主玄冥子的金身法相。 “大荒囚天指——给老子破!” 一指指出,荒古寂寥之意瀰漫,要將这片天地都囚禁、碾碎。 然而,就在他那毁天灭地的指力即將触及金色法相的剎那— “嗡!” 玄冥子的金身法相光芒大盛,一道凝实无比、散发著磅礴威压的身影竟直接从法相之中一步踏出。 虽非本体,却拥有著本体的部分意志与力量,名为—身外化身。 不仅如此,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七尊金身法相同样光芒闪耀。 咻!咻!咻! 一道道气息恐怖、形態各异的身外化身接连凝聚现身,瞬间便將孤身一人的陆玄通团团围在中心。 八大峰主,竟同时降下了化身。 虽然每具化身的实力不足本体的十分之一,但八具化身联手,所散发出的威压,也足以让寻常神尊境强者神魂俱裂,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玄冥子的化身面容冰冷,看向陆玄通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此子天赋太过妖孽,心性更是狠戾决绝,今日已结下死仇,绝不能留。” “否则日后必成我心腹大患,反噬我等!” 第七峰主星河散人的化身轻嘆一声,似有惋惜,但出手却毫不留情:“可惜了这万古难遇的苗子……但,只能怪你命不好。” 话音落下,八大化身同时出手。 没有试探,没有留手,一上来便是雷霆万钧的绝杀之势。 八股属於第九境,第八境强者的恐怖能量,如同滔天巨浪,从四面八方朝著陆玄通碾压而来。 一时之间,陆玄通独自一人深陷重围,面对八大峰主化身的联手绞杀。 这简直是绝境中的绝境! 若非陆玄通天赋逆天,底蕴深厚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此刻早已被碾为齏粉。 他仰天咆哮,手段尽出! 太极图自脑后飞出,阴阳二气流转,化作巨大的护盾艰难抵挡。 体內《太虚古龙经》疯狂运转,龙吟震天,磅礴气血化作金色古龙虚影环绕周身。 三帝血脉燃烧到极致,三道璀璨光环如同烈阳护体。 至尊骨熠熠生辉,提供著无穷的力量与坚韧! 他將一切所学发挥到了极致,在八道恐怖攻击的缝隙中艰难闪避、格挡、反击。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气血翻腾,口溢鲜血。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 他能支撑片刻,已是奇蹟中的奇蹟。 但终究,人力有穷时。 在八大化身连绵不绝、配合默契的围攻下,陆玄通的防御终於开始崩溃。 太极图光芒黯淡倒飞而回,古龙虚影哀鸣破碎,他浑身是血,气息急剧衰落,已是强弩之末。 玄冥子化身眼中寒光一闪,抓住了他力竭的瞬间,一指点出。 这一指,与陆玄通的大荒囚天指意境截然不同,充满了纯粹的毁灭、寂灭、终结一切的气息。 所指之处,万物皆要归於虚无,连光线和时间都被吞噬。 “寂灭指。” 玄冥子化身冰冷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你那算什么指法?娇滴滴软绵绵,徒有其形。” “尝尝这个,让你死而无憾!” 那寂灭指力无声无息,却快得超越了一切,所过之处空间都塌陷湮灭,直取陆玄通眉心要害。 陆玄通瞳孔骤缩,想要抵挡,却发现身体早已被其他化身的攻击牢牢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体內力量更是近乎枯竭,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师尊救不了,连仇都无法报… 就在这万念俱灰、闭目待死的剎那, 一道佝僂、乾枯、却蕴含著决绝意志的身影,如同瞬间移动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强行挣脱了阵法的部分束缚, 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坚定无比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用那早已油尽灯枯、只剩骨架的残躯,迎向了那足以寂灭一切的恐怖指力。 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乖徒儿,为师先走一步!” “以后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 第148章:自爆本源!请,准帝兵,九霄破天弓! 眼看著自己倾注心血、视若亲子的徒儿即將殞命於八大峰主的杀招之下,沈沧溟那早已被阵法吞噬殆尽的残魂深处,爆发出最后一丝不甘与疯狂的咆哮。 他竟以无上意志,强行忍受著神魂被亿万法则锁链撕扯、碾磨的极致痛苦,硬生生从与万劫封魔阵深度融合的状態中,剥离出了一缕微弱却凝聚著他最后执念的神魂本源。 这过程所带来的痛苦,远超肉身凌迟千倍万倍! 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崩解与撕裂,意味著他將彻底失去轮迴转世的任何可能,真正的永世不得超生。 但为了护住徒弟,这位一生狂放不羈、最终却被逼至绝境的老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条比死亡更残酷的道路。 下一刻,一道虚幻縹緲的身影,如同风中残烛般,坚定无比地再次挡在了陆玄通身前,硬生生接下了玄冥子那记必杀的寂灭指。 指力贯穿虚影,使其一阵剧烈波动,变得更加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溃散。 玄冥子的化身看著眼前这缕强行剥离出的残魂,冰冷的眼眸中首次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淡漠的嘲讽: “沈沧溟,你可知强行剥离阵魂,意味著什么?那是比形神俱灭更彻底的终结,永世沉沦,连真灵印记都將不復存在。” 沈沧溟的残魂发出虚弱却充满讥讽的冷笑:“呵呵……不就是魂飞魄散,永不入轮迴吗?老子在乎吗?” “在你们这群虚偽之徒的卑劣手段面前,除了这条路,我还能有什么选择?” 玄冥子沉默片刻,竟流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惋惜,但很快消失无踪。 他看得出,沈沧溟这种状態根本维持不了多久,甚至无需他们动手,片刻后便会自行消散。 他並不急於一时,只要万劫封魔阵彻底完成,將洪荒凶兽再次封印,一切便成定局,再无变数。 混元天的化身上前一步,语气冰冷而篤定:“垂死挣扎,徒劳无功!沈沧溟,以你如今这缕残魂的状態,连自身都难保,还想护住他?” “陆玄通今日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 然而,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宣告,沈沧溟残魂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而快意的笑容,那笑容中竟带著一丝计划得逞的畅快。 “就你们有后手?就你们会算计?真当老子这几百年是白活的吗?!” 此言一出,玄冥子、混元天等几位峰主化身同时一怔,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他们想明白,只见沈沧溟那虚幻的残魂猛然抬起手,艰难却无比清晰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触动了某个早已埋设好的禁忌开关。 剎那间,一股诡异、磅礴、甚至带著一丝洪荒气息的恐怖能量骤然从沈沧溟残魂深处爆发出来。 紧接著,一道凝实无比、与他本体一般无二、甚至气息更加强悍狂暴的身外化身,竟凭空凝聚出现。 但这化身出现的瞬间,便与沈沧溟那缕残魂疯狂融合。 “不好!他要自爆本源!” 玄冥子脸色骤然剧变,终於明白了沈沧溟的真正意图。 他不是要战斗,他是要將他这最后剥离的神魂,连同这不知以何种秘法提前蕴藏、准备同归於尽的化身,以及被阵法汲取的部分洪荒凶兽之力,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以自身存在彻底湮灭为代价,强行炸开一条生路。 “哈哈哈!终於…老子也贏了你们一次!没让你们这群王八蛋彻底得逞!” 沈沧溟的残魂发出最后一声畅快淋漓却又悲壮至极的大笑,隨即—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灭性能量,以沈沧溟所在之处为核心,轰然爆发。 天地在这一刻失去了顏色。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四方,整个太虚祖地都在疯狂震颤,空间成片成片地塌陷,法则哀鸣崩断。 那光芒刺目到让八大峰主的化身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这不是寻常的自爆,这是一位巔峰强者融合了部分洪荒之力、燃烧一切存在痕跡的最终绝唱。 当那毁灭性的光芒稍稍减弱,只见爆炸的中心,空间被硬生生炸出了一个巨大无比、扭曲不定的黑洞— 那是一条极不稳定、却真实存在的时空传送通道。 沈沧溟最后一丝微弱的声音,如同跨越了万古时空,迴荡在陆玄通的耳畔,充满了无尽的急切与嘱託: “徒儿…快跑!!!” 陆玄通双目赤红,血泪横流,心如刀绞。 他看到了师尊为他爭取到的这唯一一线生机,更看到了八大峰主化身周身再次凝聚起的、更加恐怖的杀意。 不能辜负师尊!绝不能! 他强压下滔天的悲慟与仇恨,將身法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时空通道爆射而去。 “想跑?做梦!”混元天化身怒吼,一道足以劈裂星辰的恐怖攻击瞬间凝聚,就要朝著陆玄通轰去。 然而,玄冥子的化身却一摆手,拦住了他。 玄冥子脸上非但没有焦急,反而露出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戏謔冷笑:“没用的。你这样攻击,即便能杀他一次,以他那诡异的重生能力,他依旧可能再度涅槃。” “要杀,就必须让他……神魂俱灭,真灵不存,彻底从这世间抹去!” 混元天顿时恍然大悟,是啊,怎么忘了这小子那逆天的保命能力。 “那该如何彻底抹杀?” 玄冥子淡然一笑,目光扫过这片古老的祖地,语气中带著绝对的自信与冰冷:“此地乃太虚祖地,底蕴岂是你能想像?自然要请……准帝兵!” 他话音落下,抬手虚空一抓。 嗡! 祖地深处,一道七彩神光冲天而起,撕裂虚空,骤然降临。 一股凌驾於万物之上、能洞穿九天十地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那是一把造型古朴无比、却散发著令万物臣服气息的长弓! 弓身不知由何种神木或仙金铸成,呈现暗金之色,其上烙印著无数先天道纹,弓弦则如同一条缩小的银河,流淌著星辰之光。 周身更是縈绕著如梦似幻的彩色气息,那气息之中,蕴含著极致的毁灭与绝对的精准。 这便是——准帝兵,九霄破天弓! 玄冥子化身神情肃穆,一把握住长弓。 儘管是化身,但藉助祖地之力与特殊秘法,他依旧能勉强引动此弓一丝威能。 他缓缓拉开那如同银河般的弓弦。 隨著弓弦的拉开,周围天地间的能量疯狂匯聚,整片祖地的光芒都似乎暗淡了几分,一支完全由毁灭性能量凝聚而成、缠绕著七彩道纹的箭矢凭空出现,锁定了已经半只脚踏入时空通道的陆玄通。 “这一箭,蕴含一丝帝道法则,专灭真灵,绝其本源。” “就算他有十道帝级血脉,在此箭之下,也绝无存活之理。” “今日,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玄冥子冰冷的声音宣判了最终结局。 “死吧。” 手指鬆开。 “咻——!” 那道七彩箭矢瞬间消失,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 所过之处,万物凋零,法则退避,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皆被吞噬湮灭,只有一个目標——陆玄通的心臟! 正全力冲向通道的陆玄通,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慄,被死神的目光彻底锁定。 他猛地回头, 只见一道七彩流光,如同索命的诅咒,充斥了他整个视野,其蕴含的毁灭之力, 让他脸色瞬间苍白,瞳孔骤缩到了极点。 “不好!” 第149章:太虚老狗!待我回东域之日!便是尔等灭门时! 这一箭,蕴含著准帝兵的无上杀伐之气与虚神境强者的冰冷意志。 早已註定了陆玄通的命运,不容更改,不容置疑。 八大峰主的金身法相漠然矗立,冰冷的目光穿透虚空,静静地期待著那七彩箭矢洞穿陆玄通心臟、將其神魂真灵彻底湮灭的剎那。 在他们眼中,沈沧溟已然牺牲自身化为了阵眼,这世上再无人能护住此子。 只要陆玄通一死,他们便彻底贏了! 不仅永绝后患,洪荒级凶兽也將被再度封印五千年,太虚圣地的权威与计划,无人能够撼动。 就连陆玄通自己,在那毁灭箭矢的恐怖气机锁定下,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何为绝对的绝望与无力。 那一箭所蕴含的威能,超越了时空,凌驾於法则之上,足以將他抹杀千百次! 虚神境强者执掌准帝兵,其威势足以令同阶强者退避三舍,绝非他一个神尊境所能抗衡。 “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 无尽的愤怒与仇恨在他胸腔中燃烧,却无法改变那瞬息即至的死亡命运。 他恨太虚圣地的虚偽狠毒, 恨八大峰主的忘恩负义, 恨自己还不够强大,无法为师尊报仇,无法將这些道貌岸然的畜生屠戮殆尽。 就在他意识几乎要被那毁灭气息冻结,准备闭目承受这最终结局的剎那— 异变陡生, 另一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到令人灵魂战慄的威能,毫无徵兆地自极其遥远的虚空深处悍然降临。 那並非一道有形的攻击,而更像是一片席捲而来的、无声无息的“虚无”之潮。 它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横亘在那道七彩箭矢之前。 下一刻,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足以弒神灭魔、蕴含著准帝兵一丝帝威的七彩箭矢,在接触到那片“虚无”之潮的瞬间, 竟如同冰雪遇烈阳,又似水滴融入大海,没有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 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被吞噬。 被彻底分解、湮灭,化为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於无形。 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 陆玄通,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甚至能感受到那死亡威胁骤然消失后的虚脱感。 剎那间,天地死寂! 风停了,云滯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八尊巍峨的金身法相,其上的光芒都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显示出其后主人极度的震惊与错愕。 谁? 究竟是谁! 竟能在无声无息间,轻易吞噬掉由准帝兵九霄破天弓射出、虚神境强者催动的绝杀一箭?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其修为实力,绝对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至少也是虚神境中期,甚至可能是后期、乃至巔峰的恐怖存在! 玄冥子等人的化身瞬间从之前的从容戏謔变得无比警惕,神念如同狂涛般疯狂扫视著四周无尽的虚空,试图找出那隱藏在暗处的神秘强者。 他们心中惊疑万分, 这陆玄通背后,何时竟站著一尊如此可怕的存在? 为何从未有任何情报显示? 陆玄通本人亦是满心震惊与疑惑,这突如其来的援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此刻绝非深究之时。 求生的本能和师尊用命换来的机会不容浪费。 他的身体在那股自爆能量开闢出的时空通道吸力作用下,正不断加速升空,半个身子已然没入了那扭曲不稳的裂缝之中。 就在他即將彻底消失的前一瞬,他猛地低下头,那双燃烧著刻骨仇恨与冰冷杀意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下方的八尊金身法相之上。 “太虚圣地的老狗!你们今日所为,我陆玄通铭记於心,刻入神魂!” “待我重回荒州之日,便是你太虚圣地——满门诛绝、道统覆灭之时!” “各位狗东西,洗乾净你们的脖子,好好苟延残喘——等著你陆爷爷回来!!!” 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滔天煞气,震得虚空嗡嗡作响。 八大峰主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誓言震得心神一凛,竟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承载著无尽仇恨的身影,彻底没入时空裂缝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与此同时,下方的万劫封魔阵终於完成了最后的运转。 浩瀚的神力彻底收敛,那被暂时压制下去的洪荒凶兽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最终被强行压缩、封印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四四方方的黑色金属盒子之中。 那盒子不知由何种材料铸成,通体乌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咒,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冰冷煞气。 盒子微微震颤,內部有活物在疯狂衝撞,偶尔能从缝隙中窥见一双双疯狂、暴虐、猩红诡异的眼睛。 最终,这封印著洪荒凶兽的黑盒,也被一股残余的空间之力捲起,化作一道乌光, 射入了那道即將闭合的时空裂缝之中,追隨著陆玄通一同消失在了茫茫未知的虚空深处…… 只留下八大峰主化身,站在原地,面面相覷,脸色阴沉。 一场志在必得的绝杀局,竟以目標逃脱、且结下不死不休之仇而告终。 第150章:天界悬赏令!半卷帝经!洪荒凶兽被带走了! 陆玄通,终究还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了。 那道由沈沧溟自爆神魂与化身、融合部分洪荒之力强行撕开的时空传送裂缝,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便剧烈扭曲波动,最终彻底消散於无形。 这种临死前以极端手段开闢的通道,极不稳定,传送目的地完全是隨机的, 可能出现在浩瀚天界三千域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可能是某处绝地禁区,也可能是某个人烟罕至的荒芜星辰, 甚至有可能直接落入某个强大圣地的核心秘境之中。 如今,谁也无法確定,陆玄通究竟被拋向了何方。 太虚圣地虽在荒州境內堪称霸主,手眼通天,但其势力范围与影响力,也仅仅局限於荒州这一隅之地。 对於广袤无垠、强者林立、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天界其他大域和顶级圣地,他们根本无力插手,甚至不敢轻易窥探。 若陆玄通被传送到某个实力远超太虚圣地的顶级道统势力范围內,他们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发布悬赏令,借刀杀人。 而当八大峰主的化身从极度的震惊与那响彻天地的復仇誓言中回过神来时,望著那空荡荡、逐渐平復下来的虚空, 一个个脸色铁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憋闷与暴怒。 “靠!竟然让这小畜生跑了!” 混元天的化身最先压抑不住怒火,发出了不甘至极的咆哮,声震如雷。 他无法接受,在他们八大峰主联手、甚至动用了准帝兵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让一个神尊境的小辈逃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其他几位峰主亦是面面相覷,神色难看,议论声中充满了惋惜与凝重。 “確实可惜……此子身负三帝血脉,更有重瞳、至尊骨加身,天赋之恐怖,亘古罕见。” “今日结下死仇,若真让他逃出生天,觅地潜修……几十年,甚至可能只需百年,以其妖孽之姿,极有可能突破至第八境!” “一旦让他成长起来,以其掌握的诸多逆天手段,届时再想杀他……恐怕我等都要付出难以想像的惨痛代价!” 想到那种可能性,即便是这些见惯了风浪的峰主们,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寒意。 “不过…”第七峰主话锋一转,淡然道:“那都是后话!至少现在,在他尚未真正成长起来之前,他依旧是废物。” “隨便一位第七境的神尊境大圆满强者,若能找到他,都足以將其轻易抹杀,我们还有机会!” 玄冥子冰冷的声音压下了一切嘈杂:“都闭嘴!” 他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立刻,以圣地最高规格,向整个天界三千域界发布对陆玄通的绝杀悬赏令。” “昭告天下:凡取其首级者,无论出身,无论正邪,皆可获百万上品灵石,並赐予——半卷帝经!” “半卷帝经?” 一旁的紫霞仙子化身闻言,忍不住失声惊呼,美眸中满是震惊与质疑。 “师兄!是否代价太过巨大?” “那可是半部帝经啊,足以开创一个不朽大教的至高传承根基。” “就为了杀一个陆玄通,他……值这个价吗?” 玄冥子脸色命重,点头道:“必须杀了他!” “不惜一切代价,別忘了,被他带走的,不仅仅是他这个人!” “还有那被封印在『寂灭黑匣』中的洪荒级凶兽!” 一个拥有无限成长潜力的死敌,加上一个隨时可能破封而出的灭世凶兽。 这是双重的、足以顛覆一切的巨大隱患。 相比之下,半卷帝经又算得了什么? 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混元天闻言,立刻点头附和,脸上露出狠厉之色:“玄冥师兄所言极是!” “此子不除,我等寢食难安!” “就必须以重赏激励天下群雄,让他在整个天界都无立足之地!” 最终,八大峰主达成一致,一道针对陆玄通的、堪称天界近万年来最高规格的绝杀悬赏令,即將以太虚圣地的名义,席捲三千域界。 然而,这还不够。 混元天脸上浮现出残忍而阴冷的笑容,上前一步,森然道:“发布悬赏令广撒网固然重要,但我们还可以双管齐下!別忘了,他的根——还在东域陆家!” “我们可以立刻调集力量,以雷霆之势兵临东域,以覆灭整个陆家为威胁。” “我不信,那小子若得到消息,能眼睁睁看著他的家族、他的父母亲人因他而死。只要他还有一丝人性,就必定会现身!” 想到能够亲手將陆玄通的家族碾碎,將他的父母亲人折磨至死,混元天就感到一种变態的快意,他主动请缨: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我定要让他陆家——鸡犬不留!” 最终,眾人默许,將针对东域陆家的血腥报復行动,全权交由混元天去安排布置。 决议已定,其他峰主化身相继消散,各自去处理悬赏令及后续事宜。 唯有玄冥子的化身依旧停留在原地,目光无凝重地望向之前那道神秘流光袭来的遥远虚空深处,眉头紧锁。 那人…究竟是谁? 其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诡异莫测,竟能轻易吞噬准帝兵的一击。 他为何要出手帮助陆玄通? 他们之间,到底存在著何种不为人知的关係?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两道身影,悄然现身,其中一道低沉道: “大人,此人就是陆玄通。” 第151章:尸阴宗红袍降临!救下陆玄通!来到天星城! 与此同时,在远离太虚祖地风暴中心的另一片虚无空间之中。 光线在这里变得扭曲而黯淡,似乎被某种力量吞噬。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悬浮於虚空阴影之內,冷漠地注视著远方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 其中一人身著深紫色长袍,袍子上绣著诡异的符文,周身瀰漫著阴冷死寂的气息,其修为波动赫然已达圣人之境,放在外界足以成为一方巨擘。 然而,此刻他却微微躬著身,姿態谦卑至极,甚至带著一丝恐惧,目光敬畏地落在身旁那道身影之上。 与他並肩而立的,是一位身披暗红如血长袍的身影。 这红色,並非鲜艷,而是一种沉淀了无数岁月与死亡的暗红,由亿万生灵的乾涸血液染就。 这便是传说中的红袍! 在尸阴宗这个庞大而恐怖的黑暗帝国內,等级制度森严到了极致。 紫袍,已是宗门的中流砥柱,圣人修为,足以掌管一域事务,令人生畏。 但红袍,才是真正触摸到宗门权力核心的標誌。 想要披上这身红袍,只有一个硬性条件—突破第九境,虚神境! 虚神之境,与圣人境看似只差一境,实则乃是云泥之別,中间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圣人在其面前,与螻蚁並无本质区別,甚至连仰望的资格都勉强。 故而,紫袍在红袍面前,不敢有丝毫不敬。 而眼前这位红袍老者,周身气息渊深似海,晦涩莫名,即便刻意收敛,也给人一种如同面对洪荒巨兽般的恐怖压迫感。 他並非普通的虚神境,即便是在尸阴宗所有地位尊崇的太上长老之中, 他也属於极为恐怖的存在,其实力已窥探至虚神境后期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虚神境大圆满,也仅有一线之隔! 修为达到后期之后,每一个小境界的提升,都比从凡人修炼到圣人境还要艰难无数倍,每一重都如同天堑,实力差距更是判若云泥。 正因如此,这位红袍老者在尸阴宗內的地位,高得嚇人,其权柄与力量,甚至足以和太虚圣地的圣主正面抗衡一二。 此前,尸阴宗派遣至荒州的两名紫袍长老意外身死道消,魂灯寂灭的消息传回总部,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经过宗门秘法追溯与严密调查,一切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个名字——陆玄通。 更让尸阴宗高层震动的是,在深入调查此子情报后,他们惊喜的发现, 此子身负的至尊骨、重瞳以及那疑似不死不灭的帝级血脉,其肉身资质堪称完美无瑕,万年难遇。 简直是为他们那少宗主,量身打造的最佳容器。 因此,本该坐镇宗门深处的红袍太上长老,此次不惜亲自现身,跨越无尽星域而来,目的就是要悄无声息地將陆玄通带回尸阴宗总坛,完成那场至关重要的“重生”仪式。 却不料,刚好撞见了八大峰主围攻、逼杀陆玄通的这一幕。 他们原本隱匿於虚空,乐得坐山观虎斗,甚至打算等八大峰主得手杀了陆玄通后,再暗中出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那具尸体。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玄冥子那般狠绝,竟动用了准帝兵,要彻底湮灭陆玄通的神魂与肉身,抹去一切存在痕跡! 这如何能忍?若是陆玄通的肉身被毁,他们的一切谋划都將落空! 红袍老者迫不得已,这才在最后关头,施展无上秘法,隔空出手,吞噬了那必杀一箭,保下了陆玄通的肉身无恙。 对於尸阴宗而言,陆玄通的肉身是至高无上的宝物,任何人都绝不能直接將其抹杀,这是宗內的最高禁令。 身旁的紫袍圣人看著陆玄通最终消失在时空裂缝中,不由得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与无奈: “又让他跑了…时空传送飘忽不定,这一次,不知道会被拋到天界三千域界的哪个角落,再想寻他,怕是难了。” 红袍老者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冰冷而自信的弧度,一切尽在掌握。 “逃?” “他逃不掉的。无论他出现在天界的哪一个域界,哪怕是最偏远,最荒芜的角落,都会有我尸阴宗的弟子存在。” 这话绝非虚言。 尸阴宗的势力范围或许不像明面上的顶级圣地那样光鲜亮丽,称霸一域, 但其触角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已渗透至天界的各个角落,隱藏在黑暗与阴影之中,搜寻著一切適合炼尸、夺舍的优质“材料”。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遍布整个天界的庞大黑暗势力。 紫袍圣人立刻躬身,语气充满了恭维与敬畏:“大人英明!是属下多虑了。” 红袍老者微微頷首,不再多言,直接下达命令,声音如同冰冷的法令,传向无尽虚空:“传令下去,启动『天罗地网』。” “全界搜索陆玄通的下落!凡提供確切线索者,赏;凡能將其『完好』带回者,重赏!” 一时之间,因陆玄通一人,整个天界风起云涌,暗流澎湃。 明面上,太虚圣地发布了震动三千域界的最高悬赏令,百万上品灵石已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 而那半卷帝经的诱惑,更是让各大圣地、古老世家乃至一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都为之眼红心动。 帝经! 那可是蕴含成帝之机的无上传承! 整个天界都为之沸腾了,无数修士、杀手、佣兵团闻风而动,陆玄通的名字,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瞬间响彻了整个天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暗地里,更加恐怖无形的尸阴宗巨网也悄然撒开。 所有潜伏在各地的尸阴宗弟子、暗桩都收到了最高级別的密令,一旦发现陆玄通的踪跡,必须立即上报,將由红袍太上长老亲自出面处理! 其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太虚圣地的悬赏。 陆玄通这三个字,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搅动了天界风云。 他从一个荒州家族的圣子,一跃成为了整个浩瀚天界明暗两大顶级势力共同追捕的焦点人物。 前途未卜,杀机四伏。 … 半个月后,天星城, 唐家大小姐拋绣球选婿惊动全城,各大家族的少爷公子纷纷趋之若鶩,都想把这位美人迎娶房中,好好蹂躪一番。 却不料,最后落在了一位少年手中。 最后,全城人的目光落在此人身上。 陆玄通感受到手里的绣球,一脸懵逼。 “我?” 第152章:天界,太初圣地,天星城!初入! 天星城,一座位於繁华商路交匯处的庞大城池,街道上人来人往, 车水马龙,喧囂鼎沸。 熙攘的人流中,一名白衣少年缓步而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少年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非凡,五官端正,即便是在这名震一方的天星城,也堪称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然而,唯一美中不足,令人扼腕嘆息的是, 他那双本应璀璨如星的眼眸,却被一条宽厚的黑色布条严严实实地蒙住。 过往的行人看到他,目光中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怜悯与惋惜,低声议论著: “唉,多俊俏的一个后生,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瞎了呢?” “真是老天爷不开眼啊,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看他衣著整洁,气质不凡,怕是哪家落难的公子吧,真是可惜了。” 外人投来的同情目光和窃窃私语,並未引起少年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浑然不觉,依旧步伐平稳地走在街道上,甚至能精准地避开路上的障碍,如同能“看见”一般。 这蒙眼少年,正是歷经生死、孤身败走逃离荒州的——陆玄通! 半个月过去了,那日在太虚祖地经歷的背叛、围攻、师尊惨烈的牺牲以及自己濒死的逃亡,每一幕都深刻的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带来的痛苦与恨意,永生难忘。 那时空裂缝极不稳定,將他隨机拋到了这片完全陌生的地域。 他耗费了数日时间,才在远离人烟的山脉深处找到一个隱蔽的洞府,用於调养恢復。 那一战,代价太大了。 强行催动重瞳寻找阵眼,导致瞳力严重透支,甚至伤及本源。 即便他服下了珍藏的疗伤圣药“天血神树丹”,那双能看破虚妄的重瞳依旧处於自我保护的沉寂状態,短时间內无法恢復,甚至偶尔会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不得已,他只能用这黑布暂时蒙住双眼,减少外界刺激,同时也能更好地隱匿这过於明显的特徵。 不仅如此,连番恶战和最后催动至尊形態的透支,让他的境界都从神尊境跌落,暂时稳固在了无相境。 好在根基未损,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静养和资源,恢復甚至更进一步並非难事。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然而,在他於洞府中醒来时,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东西; 一个四四方方、通体乌黑、不知由何种金属打造而成的盒子。 盒子表面冰冷,刻满了无数古老而诡异的符咒,周身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煞气。 盒子內部,似乎封印著一股难以想像的恐怖力量,狂暴、毁灭、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陆玄通蹙眉沉思良久,才猛然想起,这竟是太虚圣地那万劫封魔阵最终凝聚而成! 用来封印那洪荒级凶兽的“寂灭黑匣”,它竟然跟著自己一起被捲入了时空裂缝,来到了这里。 这里面关押著的,可是一头足以毁灭一方大界的洪荒级凶兽。 若是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整个天界疯狂的“灾祸之源”,陆玄通研究了半天却毫无头绪。 黑匣上的封印复杂深奥到了极点,远远超出了他目前的理解范畴,根本无从下手。 无奈之下,他只能暂且將这烫手山芋小心翼翼地收好,留待日后。 甚至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若是將来有能力掌控此物,或许……能將这头洪荒凶兽收为己用? 那將是何等恐怖的战力? 將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压下后,他离开了暂居的洞府,来到了这座最近的天星城,迫切需要了解外界的信息,尤其是他离开荒州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在茶楼酒肆间默默行走,凭藉过人的耳力捕捉著纷杂的信息,心中渐渐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一打听,无数关於他自己的消息如同潮水般涌来。 太虚圣地竟以圣主之名,向整个浩瀚天界三千域界发布了最高等级的绝杀悬赏令。 目標直指他陆玄通!悬赏金额高到令人窒息的百万上品灵石,以及…半卷帝经! 听到“帝经”二字时,即便是陆玄通的心性,心臟也忍不住狠狠一跳。 那可是蕴含成帝之机的无上瑰宝,足以让任何势力打破头。 他甚至荒诞地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自己把自己举报了,去换那半卷帝经?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隨后,更多消息接踵而至。 张家、萧家、姜家这三大神族,在得知他成为太虚圣地头號通缉犯后,竟纷纷落井下石,火上浇油,各自拿出了惊人的额外赏格,叠加在太虚圣地的悬赏之上。 如今,他陆玄通的人头悬赏总额,已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据说足以排进整个天界黑市悬赏榜的前三。 要知道,能上天界悬赏榜前百的,无不是恶贯满盈、实力通天的巨魔梟雄。 而排名前三的那两位,更是第八境圣主级甚至第九境虚神境的恐怖存在。 他区区一个跌落至无相境、原本只是神尊境的修士,何德何能,竟能与这等人物“並列”?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却又真实发生了。 陆玄通站在喧囂的街道上,蒙著黑布的脸微微抬起,望向天空的方向,嘴角泛起一丝冰冷而苦涩的弧度。 然而,他还不知道的是,在这明面上足以掀翻天的巨额悬赏之下,还有一张更加隱秘、更加阴森恐怖的巨网… 来自尸阴宗的全面搜捕令。他们不要他的人头,只要他完好的肉身。 可以说,现在的陆玄通,已然成为了整个天界明暗两面最炙手可热的“宝物”。 一旦他此刻蒙眼的黑布被揭下,身份暴露,那么顷刻之间,这座天星城將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各方牛鬼蛇神、贪婪之徒彻底淹没。 为了那惊人的赏格,不惜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第153章:唐家大小姐拋绣球招亲,陆玄通落网! 话说回来,这半个月的潜伏与打听,陆玄通已然摸清了脚下这座雄城以及其所处地域的基本情况。 此处名为天星城,距离他熟悉的荒州太虚圣地,早已相隔了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无尽星空,堪称十万八千里之遥。 此地,归属於一个名为“太初圣地”的庞然大物的管辖区域。 太初圣地,在天界是何等地位? 须知,浩瀚天界,囊括三千大域,万族林立,宗门圣地无数。而在这无数势力之中,有三十二家被公认为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顶级圣地。 陆玄通熟悉的太虚圣地,在这份尊崇而恐怖的榜单上,只能勉强吊在末尾。 甚至时常有被其他新兴势力取代的风险,其影响力大多局限於荒州及其周边有限星域。 而太初圣地则截然不同。 它是真正稳坐钓鱼台的巨无霸,在顶级圣地中排名第十二位。 这个排名,意味著其底蕴、实力、势力范围都达到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它所直接或间接掌控的大域,范围之广袤,是太虚圣地的数倍乃至十数倍。 其麾下强者如云,高手如云,圣地中甚至还有活著的大帝级强者坐镇! 就凭这一位帝级强者存在,便足以轻易秒杀太虚圣地千百次。 那是生命层次和绝对力量上的本质差距! 陆玄通自己也未曾料到,那次隨机传送,竟將他拋到了如此高级別的圣地管辖范围內。 这里的修炼水平远超荒州,天地灵气也浓郁得多。 行走在城中,无相境的修士几乎隨处可见,道宫境的修士也多如牛毛,甚至连神尊境的高手,他也感应到了好几位。 就算放在太虚圣地足以担任长老存在,在这里似乎也並非罕见。 这便是排名前十五的顶级圣地的可怕底蕴与气象。 远非太虚圣地那种在末尾挣扎的势力所能相提並论。 而天星城本身,也非寻常城池。 它位於太初圣地麾下“天星神域”的核心区域,是一座极其繁荣昌盛的巨型枢纽城市,商会林立,资源匯聚,每日往来修士如过江之鯽。 城中势力盘根错节,但主要被三大家族所掌控:唐家、孟家、王家。 其中,孟家以锻造灵器、布置阵法闻名遐邇,家族中炼器大师、阵法宗师不在少数,与各方势力交好,底蕴深厚。 王家则精於炼丹与符籙之道,出產的灵丹妙药和高阶符籙供不应求,人脉极广。 而唐家,则有些特殊。 他们几乎各行各业都有所涉猎,但其核心根基,便是他们手中掌握著天星神域最大、品质最好的一条巨型灵脉。 每年从中开採出的上品灵石,数量高达百万之巨。 真正的富可敌国,財大气粗到了极点。 按理说,拥有如此恐怖的財富资源,唐家只要稳步发展,不出百年,绝对能彻底压倒孟、王两家,成为天星城乃至天星神域独一无二的霸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唐家家主虽雄才大略,却有一块难以启齿的心病… 他无论如何努力,膝下始终只有一位千金大小姐,未能诞下男丁继承家业。 在这强者为尊、家族传承至关重要的世界,这无疑是巨大的隱患。 最终,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招纳上门女婿,以期延续家族香火,守住这庞大家业。 孟家正是敏锐地看到了这一点,近年来频繁向唐家大小姐求婚,其野心昭然若揭。 只要孟家子弟能成为唐家女婿,日后待老家主仙去,凭藉手段,逐步蚕食吞併整个唐家,也並非难事。 更何况,那位唐家大小姐唐嫣,本身便是天星神域鼎鼎有名的绝世美人,天赋修为亦是不凡,追求者如云,不知多少少年天骄、宗门才俊趋之若鶩,却至今无人能入其法眼。 隨著时间的推移,孟家联合了同样对唐家財富虎视眈眈的王家,甚至暗中说动了城主府一同向唐家施压。 软硬兼施,威胁若再不答应联姻,便会动用其他不光彩的手段进行打压蚕食。 內忧外患之下,唐老家主被逼无奈,最终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拋绣球招亲! 广发告示,无论出身,无论修为,只要年龄相貌大致相当,皆可前来一试运气。 藉此方式,选一个或许背景简单、易於掌控的“听话”女婿,以期能暂时稳住局面,抵挡住孟、王两家的吞噬。 而今日,恰逢拋绣球之日。 唐家高楼之下,人山人海,无数怀揣著各种心思的修士、凡人挤作一团,喧囂震天。 高楼之上,面覆轻纱的唐雨柔美眸含愁,手持绣球,望著下方攒动的人头,心中一片悲凉。 她的命运,竟要由这轻飘飘的绣球来决定。 她闭上眼,近乎绝望地將绣球向下方拋去。 那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人群爭抢顶托,阴差阳错间,竟飞向了人群外围… 刚好,砸在了一个正低头思索、蒙著黑色布条、试图穿过拥挤人群的白衣少年怀里。 陆玄通正一边消化著打探来的惊人消息,一边琢磨著如何儘快恢復实力並隱藏身份,冷不防一个带著淡淡馨香、绣工精美的物事落入怀中。 他下意识地接住,触手柔软。 周围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譁然、惊嘆、以及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陆玄通一脸茫然地“看”著手中的东西,虽然蒙著眼,但神念微动便能感知其形状。 啥玩意? 一个绣球? 第154章:晋级帝级血脉?我什么时候成了姑爷? 此时,在唐家高楼下那黑压压一片、翘首以盼的人群中,一道贪婪炽热的目光死死盯著高台之上那抹窈窕的身影。 孟家少爷孟昭,正毫不掩饰地打量著唐嫣。 今日的她,虽面覆轻纱,但那曼妙起伏的身段、裸露在外的如玉肌肤,以及那双即便带著愁绪却依旧动人心魄的美眸,都让他心痒难耐,体內邪火窜动。 “嘖,这唐嫣,果然是人间绝色…”孟昭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占有欲。 今日前来,虽是父亲为了家族大计,命他务必促成联姻,拿下唐家,但他本人可是一百个愿意。 既能抱得如此美人归,又能顺势吞併唐家庞大家业,这种连人带財一併收入囊中的美事,上哪儿去找? 他,孟昭,作为孟家嫡系少爷,早已多次向唐家正式提亲,却屡屡被那老不死的唐家主以各种理由婉拒。 这次唐家被逼无奈搞出这拋绣球的闹剧,正是他的天赐良机。 只要绣球“恰好”落入他手中,届时眾目睽睽之下,唐家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只要成了唐家女婿,凭藉孟家的手段,慢慢蚕食,日后这富得流油的天星城第一家族,就该姓孟了。 届时带来的利益,將无穷无尽! “少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狗腿子諂媚地低声道,“这场下的人群里,至少安插了一半是我们的人。” “不管那绣球被谁抢到,最终都会主动献到您的手里。 “这场招亲,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孟昭闻言,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满意笑容,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若非这拋绣球招亲的规矩明令禁止使用灵力爭夺,一旦被发现即刻取消资格,以他无相境巔峰的修为,在场这些歪瓜裂枣,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这规则本是为了显示公平,此刻却正好方便了他暗中操作。 另一个心腹凑近,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带著兴奋:“少爷,只要这次顺利拿下唐家,掌控那条巨型灵脉…我们便能以此换取家族秘典中记载的那几样突破帝级血脉的关键神材。” “到时候,少爷您以帝级血脉之姿,拜入太初圣地,必將被奉为亲传弟子,地位尊崇,前途无量。” “那区区一条灵脉的收益,与您未来的成就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孟昭眼中精光爆闪,重重頷首。 这才是孟家真正的核心图谋。 他如今身负顶级圣级血脉,在天星城年轻一辈中已是顶尖,与唐嫣並称双骄,旗鼓相当。 但圣级与帝级之间,看似只差一线,实则乃是天渊之別。 那是真正能改写修士命运、决定未来成就上限的鸿沟。 圣级血脉,虽已是万中无一,但若有逆天机缘和足够资源,尚有一丝渺茫希望进阶帝级。 而一旦成功突破至帝级血脉,其修炼速度、战力加成、对天地法则的感悟能力,都將发生质的飞跃。 那是通往强者之巔的通行证! 帝级血脉的含金量,远超常人想像。 普通人能拥有一道,便足以逆天改命,而像陆玄通那般身负三道帝级血脉,简直是亘古未有的异数,非大机缘大气运不可得。 当然,孟昭並不知道陆玄通的存在,更不知其变態之处。 然而,就在孟家自认为布局精密、万无一失之际… 那决定命运的绣球,在空中经过一番戏剧性的顛簸转折后,竟匪夷所思地、精准地落入了一个完全在计划之外、甚至看起来有些碍眼的蒙眼少年怀中。 场面瞬间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孟昭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妈的!那是谁?” 孟昭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阴沉,指著陆玄通的方向,对身边的狗腿子低吼道。 “是我们安排的人吗?怎么不按计划献上来!!!” 狗腿子也是一脸懵逼,仔细打量了陆玄通一番,慌忙摇头:“少…少爷!不是我们的人,从来没见过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废物!”孟昭气得差点吐血,怒斥道,“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把绣球抢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一声令下,人群中那些孟家安插的暗棋立刻行动起来, 数十道不善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陆玄通,人群开始骚动,朝著他挤压过去。 最快衝到陆玄通面前的,是一个面相凶悍的孟家暗棋,他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威胁:“小子,识相点!乖乖把绣球交出来!” “这不是你能拿的东西,否则,让你今天死无葬身之地。” 正握著绣球、一脸茫然的陆玄通,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搞得一愣。 我靠? 抢东西还这么横? 竟然敢威胁自己? 他本就因为太虚圣地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此刻被人如此威胁,那股子桀驁不驯的劲头瞬间就上来了。 老子偏偏吃软不吃硬! 他蒙著黑布的脸微微抬起,虽然看不见,但神念精准地盯著那名护卫,声音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 “滚!” 那护卫没想到这蒙眼小子如此硬气,竟敢当眾呵斥他,顿时怒从心头起,也顾不得许多,就想暗中动用武力强行抢夺。 然而,就在他刚欲动手的剎那— 一道雄浑如山岳般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陆玄通身前,一股强大的气劲轰然爆发,直接將那护卫震得踉蹌后退,气血翻涌。 来者是一位身著唐家服饰、气息深厚的中年男子,显然是唐家的重要人物。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名护卫以及周围蠢蠢欲动的孟家人,沉声喝道: “拋绣球招亲,规矩早已言明,绣球落於谁手,便是天意。” “如今绣球已在这位公子手中,招亲便已结束!” 隨后转身,对著尚且云里雾里的陆玄通微微拱手,语气虽然客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位公子,从此刻起,您就是我们唐家未来的姑爷了。” “还请您…客气点。” 陆玄通:“???” 他彻底懵了。 握著那犹带馨香的绣球,听著周围羡慕嫉妒恨的议论和孟昭那边传来的咬牙切齿声,再品著这位唐家管事的话… 姑爷? 什么姑爷?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唐家的姑爷了? 等等,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第155章:人挺不错的,可惜是个瞎子!平庸无奇! 与此同时,唐家府邸深处,一间布置得典雅而不失华贵的客厅內。 气氛略显沉寂,只有两人对坐。 其中一位,正是方才高楼拋绣球的主角,唐家大小姐,唐嫣。 此女当真配得上倾国倾城四字。 她身著一袭淡雅的水蓝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曼妙起伏的惊人曲线。 肌肤胜雪,一张標准的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得如同九天仙子精心描摹。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便自有一股清冷出尘、高贵典雅的气质流露出来,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 美得令人窒息,不敢褻瀆。 坐在正上方主位上的,是一位身材略显富態、穿著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看似老实憨厚,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然而,若仔细看去,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时刻盘算著利益得失,透著一股老谋深算、歷经风浪的沉稳与狡黠。 这种外表与內在的巨大反差,让人不敢小覷。 而他正是唐家当代家主,唐嫣的父亲——唐河。 唐河看著下方闷闷不乐的女儿,轻嘆一声,打破了沉默,语气带著关切与急切:“嫣儿,外面的结果如何?” “绣球…没有被孟家那小子拿去吧?” 唐嫣螓首微摇,声音清冷悦耳,却带著一丝疲惫:“没有。” “落入了一个陌生少年手中。” 唐河闻言,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甚至忍不住抚掌: “好!好!只要不是孟家得手,一切都好说,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最怕的就是绣球落入孟昭手中,那无疑是引狼入室,將唐家基业亲手奉上。 如今这个结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隨即,他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 “那此人是谁?是哪家的人?什么来歷背景?你可曾看清?”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突然冒出来的“姑爷”的身份。 他是否是孟家安排的另一个棋子? 或者是其他对唐家產业虎视眈眈的势力派来的? 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唐嫣回道:“女儿已让管家立刻去查探他的身份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说完,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管家走了进来。 他先是恭敬地向唐河和唐嫣行礼问安,隨后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 “老爷,小姐,老奴已初步查清了新姑爷的来歷背景,尽在此玉简之中。” 唐河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过玉简,神识迅速沉入其中,仔细查阅起来。 客厅內一时间安静下来,唐嫣也略显紧张地看著父亲的表情。 半晌,唐河缓缓抬起头,眉宇间凝聚的凝重之色逐渐舒缓开来,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父亲,此人究竟是何来歷?”唐嫣见状,连忙迫切地追问。 唐河將玉简递给女儿,摇了摇头,语气却轻鬆了不少:“说来也奇,暂时竟然查不出他的具体根脚。据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消息,他大约是半月前,突然从城外的『暗黑林』深处闭关出来的。” “之前从未在天星城乃至周边地域出现过,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看其穿著举止,以及目前显露的无相境修为,像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散修?”唐嫣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其中简单的信息,若有所思。 若真是毫无背景的散修…那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唐河心情大好,忍不住抚掌轻笑:“快哉!快哉!” “真是天助我也,能找到这样一个底子乾净、与各方势力毫无瓜葛的女婿,我唐家此番算是逃过一劫了!” “更重要的是,散修,无依无靠,最好拿捏。” “日后只需许他些富贵资源,便能让他安分守己,乖乖做我唐家的挡箭牌和名义上的姑爷,绝不会影响到我唐家真正的根基与未来的计划。” 心情舒畅之下,唐河看向女儿,温声安慰道:“柔儿,你放心。为父知道你志不在此。” “这桩婚事,只是权宜之计,做给孟家、王家看的幌子。” “只要一年后,你能成功拜入太初圣地,成为圣地弟子,届时身份尊贵,这桩荒唐的婚事自然可以作废,绝不会影响你的前途。” 唐嫣轻轻点了点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女儿明白。” 从始至终,她一心向道,渴望进入更广阔的天地修行,根本不愿被家族婚姻束缚。 若非为了父亲和家族基业不被吞併,她绝不会同意用拋绣球这种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一年,只需忍耐一年,待她考入太初圣地,便可海阔天空,彻底摆脱这一切。 “好!既然如此,便让我看看这位天赐的『好女婿』究竟是何模样!”唐河大手一挥,心情愉悦地对管家道,“去,请新姑爷上来一见!” “是,老爷。” 过了一会儿,客厅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家引著一人走了进来。 当那人的身影完全映入唐河和唐嫣眼帘时,端坐著的唐嫣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而唐河更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身体微微前倾,仔细打量著来人,尤其是那人脸上蒙著的显眼黑色布条。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下意识地低声呢喃道: “竟然…是个瞎子?” 第156章:吾名玄煌,该改口,叫岳父大人了! 陆玄通就这么在茫然与错愕中,被那位气息深厚的唐家管事请入了唐家府邸。 並非他不想反抗,而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且可笑。 方才震退孟家护卫的那位管事,其身上隱隱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已达第六境造化境。 若是全盛时期神尊境的他,或许还能周旋一二,甚至战而胜之。 但如今他境界跌落,仅剩无相境的修为,与造化境之间隔著整整三个大境界的鸿沟,实力差距判若云泥。 强行出手,无异於以卵击石。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陆玄通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与警惕,老老实实地跟著对方踏入这深宅大院,且看看这唐家究竟唱的哪一出。 在此之前,当他从路人口中得知自己已成为全天界悬赏通缉的香餑餑时,便已暗中运转了一门在天界流传甚广、最为基础的“易容术”。 此法虽常见,却能轻易改变面部肌肉轮廓与细微特徵,效果显著且不易被寻常修士看破。 他此刻的容貌,已与原本俊朗无双的样貌有了七八分差异,变得相对普通,唯有一身难以完全掩盖的气质依旧出眾。 当他被引至客厅,出现在唐家父女视线中时,两人果然微微愣神。 尤其是他脸上那条显眼的黑色布条,更是引人注目。 “竟然…是个瞎子?”唐河家主下意识地低语,语气中带著错愕。 然而,这份错愕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所取代。 唐河猛地一拍大腿,竟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好!瞎子好啊!妙极了!” 他心中狂喜:一个瞎子!简直是意外之喜! 这未来的“姑爷”越是废物,越是有著明显的缺陷,对他们唐家就越是有利。 一个目不能视的散修,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岂不是比预想中更好掌控? 这简直是上天送来的完美挡箭牌! 大笑过后,唐河收敛神色,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上位者压迫感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这並非刻意针对,似乎是他修炼某种特殊功法或久居上位所形成的独特气场,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他目光落在陆玄通身上,沉声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叫什么名字?” 陆玄通心神微凛,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声音平静无波: “回前辈,晚辈…玄煌。” “玄煌?”唐河默念了几声,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名字倒是不错,有几分气势。” 接下来,唐河又接连盘问了数个问题,皆是关於出身、来歷、师承等关键信息,问得颇为仔细,显然是在核实他的身份背景。 陆玄通早已打好腹稿,从容不迫,一一应答。 他声称自己乃是来自某个下等界域的没落皇族子弟,侥倖突破后飞升至此界,曾拜入一个小宗门,奈何宗门不久后便被仇家覆灭,自己侥倖逃脱,自此沦为散修,一路漂泊,半月前才抵达这天星城,只为寻找一丝机缘,以期能重振…… 呃,至少能安稳修炼。 他这番说辞,七分假三分真,將自己塑造成一个身世飘零、无依无靠却又带著一丝没落贵族傲气的散修形象,逻辑上大致能自圆其说。 唐河与一旁的唐嫣听著,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这番经歷在天界底层散修中颇为常见,由不得他们不信了几分。 “原来如此,倒也是个苦命人。”唐河故作感慨地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仿佛施捨般的笑容,“玄煌小友,你说你来天星城是为了寻找机缘?” “呵呵,如今,正有一份天大的机缘摆在你的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陆玄通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疑惑,问道:“天大的机缘?不知前辈所言是何机缘?还请解惑。” 唐河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带著一丝戏謔: “还叫前辈?” “以后,该改口叫岳父大人了!” 陆玄通:“……” 他一时语塞,虽然有所猜测,但被当面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还是感觉无比怪异。 隨后,唐河与唐嫣你一言我一语,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孟王两家的逼迫、拋绣球的无奈、以及他们的真实打算,竟颇为“坦荡”地合盘托出。 总结起来便是: 需要玄煌掛个名,与唐嫣假成亲,做一年名义上的夫妻,充当唐家的挡箭牌。 在此期间,唐家会提供他修炼所需的一切资源。 只要熬过这一年,待唐嫣成功拜入太初圣地,便会立刻与他“和离”,还他自由身。 届时,他拿了好处,便可自行离去。 说完,唐河身体微微后靠,手指轻敲桌面,脸上带著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问道:“玄煌小友,这笔交易,对你而言可是稳赚不赔。 不仅能得到我唐家的庇护,还能获得大量修炼资源。 如何?你可愿意答应?”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与压迫: “可千万別错过了眼前的…机缘啊。” 第157章:名义上的夫妻,约法三章!別后悔啊! 陆玄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看似在权衡,实则內心早已波涛汹涌。 说实话,从本心而言,他极其不愿捲入两大家族联姻爭斗。 他本就肩负血海深仇,自身更是全天界追捕的要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此刻最明智的选择,应是远离一切是非,隱匿於茫茫人海。 然而,现实却残酷地摆在面前。 孤身一人在这完全陌生、强者林立的天星界域闯荡,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不仅效率低下,而且极度危险。 他太需要时间、太需要资源来恢復实力,甚至更进一步! 神尊境的修为跌落至无相境,重瞳受损,体內还有那来歷不明、煞气冲天的“寂灭黑匣”……这一切都需要海量的资源和绝对安全的环境来慢慢处理。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积蓄力量,等待那向太虚圣地挥出復仇之刃的一天。 这条路,漫长而艰难,仅靠他一人,几乎不可能完成。 人脉、资源、情报——这三者,他目前一无所有,却缺一不可。 而眼前的唐家,虽然其本身也深陷麻烦,但恰恰能暂时为他提供这些急需的东西。 一个相对安全的庇护所,稳定且充沛的修炼资源,以及藉助唐家的渠道,打探外界消息的机会, 无论是关於太初圣地的动向,还是最近天界发生的重大事件,尤其是……有关於荒州陆家的消息。 这些对他而言都至关重要。 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若想去主动搜集这些情报,无异於自投罗网,一旦被任何一方势力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利弊在心中飞速权衡。 最终,復仇的火焰压过了一切谨慎。 风险固然巨大,但机遇同样难得! 他缓缓抬起头,虽然蒙著黑布,但方向精准地看向唐河,声音平静道: “好。我答应。” 他的爽快,反而让唐家父女微微一愣。 这时,唐雨柔莲步轻移,来到陆玄通面前。 一股淡淡的谷幽兰般的馨香传入陆玄通鼻中。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划清界限: “玄煌公子,虽然我们即將结为名义上的夫妻,但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第一,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夫妻之实,请你切勿有任何非分之想。” “第二,一年之后,待我进入太初圣地,你必须无条件答应与我和离,拿上我唐家支付的报酬,从此两不相欠。”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语气虽然客气,但那份隱藏在骨子里的高傲与轻视却难以掩饰: “当然,在这一年內,作为补偿,你有什么其他的条件也可以现在提出来,只要不过分,我们唐家都会儘量满足你。” 在她看来,眼前这个叫玄煌的散修,不过是个运气好到极点的工具人罢了。 一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要天赋没天赋,要背景没背景,还是个瞎子,如何能配得上她这位唐家大小姐、天星域界有名的天之骄女? 她未来的道侣,至少也应是太初圣地中的绝世天骄。 这一年,只是权宜之计,她绝不允许此人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污点。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陆玄通对此的反应异常平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可以,我对此並无兴趣。” 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与乾脆,反而让唐雨柔和唐河都感到一丝诧异。 他们本以为,面对唐雨柔这等绝色,任何正常男子即便不敢逾越,也总会流露出些许惋惜或贪婪, 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淡然,甚至……隱隱有种不屑一顾的感觉? 陆玄通內心毫无波澜。 在他眼中,美色不过红粉骷髏,在未完成復仇大业、拥有绝对力量之前,女人毫无意义,除非是能助益修炼的特殊炉鼎体质。 显然,唐雨柔並非此类。 他接著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我需要一处绝对安静、灵气充裕的修炼洞府,无人打扰。” “第二,我需要你们唐家所能收集到的、关於最近天界各大域界发生的所有重大事件的情报匯总,越详细越好。” 唐雨柔再次愣住了。 就这么简单? 不要功法?不要神兵利器? 不要惊人的財富? 只是要个地方修炼和一些…情报? 就连唐河也收起了些许轻视,目光带著一丝审视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蒙眼少年。 这份冷静和需求,可不像一个普通的、急於抓住机缘的下界散修能提出来的。 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不简单。 陆玄通对两人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 三天后,唐家张灯结彩,举办了一场盛大而仓促的婚礼。 在全城各方势力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来歷不明的散修玄煌,与天星城无数天骄的梦中女神唐雨柔,正式结为夫妻。 不知內情的外人无不羡慕玄煌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一步登天,抱得美人归,还继承了唐家的泼天富贵。 殊不知,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更无人知晓,这个看似幸运的“瞎子”新郎官身上,究竟背负著怎样沉重血腥的过往与足以顛覆乾坤的仇恨。 新婚当晚,没有洞房烛,没有软玉温香。 陆玄通被单独安排进了唐家后院一座极为奢华、且灵气浓郁程度远超外界的独立府邸之中。 这显然也是唐家为了稳住他而付出的代价之一。 屏退左右,关上沉重的府门。 外界的一切喧囂与算计都被隔绝在外。 陆玄通独自站在空旷华丽的房间內,蒙著黑布的脸微微抬起,深吸了一口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浓郁灵气。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盘膝坐下,五心朝天,体內功法开始缓缓运转。 周围无尽的天地灵气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细微的漩涡,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 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坚定, 內心涌起一股暖流之火,淡然道: “开始修炼。” “一年,我要恢復巔峰!” 第158章:再见妹妹陆瑶,飞升天界!太初圣地弟子! 太初圣地,丁字区域,一处相对僻静的洞府內。 洞府陈设简洁,却凝聚著远超外界的浓郁灵气。 此时,一名身著素白衣裙的年轻女子正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双眸微闭,沉浸在深层次的修炼之中。 她周身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牵引,不断匯聚、压缩,在其头顶形成一个微型的灵气漩涡, 气息节节攀升,隱隱触摸到了一层无形的壁垒,竟是有即將突破的跡象。 然而,就在那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那汹涌的气息却如同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壁,猛地一滯,隨即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骤然间,少女睁开了眼眸。 那是一双极其明亮的眸子,清澈如泉。 只是此刻,这双美眸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与挫败。 她无奈地轻轻嘆息一声,声音中带著几分疲惫与自嘲: “唉……每一次都是这样。” “明明只差最后一点点,触手可及,为何总是无法真正跨过那道门槛,踏入神尊境中期?” “始终被卡在这初期巔峰…难道我,终究还是天赋有限,潜力已尽了吗?” 就在这时,洞府內光线微微扭曲,一道略显虚幻、却依旧风华绝代的女子身影悄无声息地在她身旁凝聚现身。 这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身穿一袭朦朧的紫色纱裙,体態丰腴曼妙,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处都散发著成熟女子特有的魅惑风情。 她並非实体,只是一缕神魂化身,却依旧给人一种真实存在的压迫感与魅力。 此人,正是来自下界的陆瑶,以及她在机缘巧合下拜的神秘师尊——夏倾仙。 自从兄长陆玄通当年不告而別,独自前往天界后,陆瑶便拼了命地修炼,凭藉著过人的毅力和天赋,很快突破至陆地神仙境,得以飞升天界。 她心中只有一个执念,找到兄长! 父母深知女儿的心思,也明白孩子已然长大,有了自己的道路,强留不住。 他们如今生活安稳幸福,倒也看得开,甚至商量著是否再要一个孩子。 於是,便怀著担忧与祝福,目送陆瑶踏入了飞升通道。 然而,飞升天界並无固定接引,著陆地点完全是隨机的。 陆瑶不幸被传送到了一处名为“九极星域”的偏远苦寒之地。 那里被强大的神族顾家所掌控,她刚一出现,便被顾家巡逻队发现,因其下界飞升者的身份和还算不错的根骨,直接被当做奴隶矿工,投入了一座巨大的灵石矿脉中。 那一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岁月。 日以继夜地在地下矿洞中劳作,暗无天日,食不果腹,隨时可能死於矿难或监工的鞭挞,过著朝不保夕、猪狗不如的生活。 但苦难並未磨灭她的意志,反而激发了她的潜力。 在师尊夏倾仙的暗中指点与帮助下,她於绝境中突破至第三境无相境,並暗中联合了矿坑中其他饱受压迫的奴隶,精心策划了一场暴动,最终成功逃出生天。 然而,此举也彻底激怒了九极星域的霸主——神族顾家。 一个卑贱的下界奴隶,竟敢反抗主人,还成功逃脱? 这在顾家看来是奇耻大辱! 当即发动力量,在全星域范围內疯狂搜捕陆瑶。 幸得夏倾仙师尊经验老辣,神通诡异,一次次带著她险之又险地避开追捕, 辗转逃亡无数星域,歷经千辛万苦,最终才侥倖拜入了这庞然大物般的太初圣地,暂时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得以安稳修炼。 但隱患並未消除。 她打听到,顾家有一位嫡系子孙,名为顾长风,天赋惊人,早已是太初圣地的核心首席弟子之一,修为更是达到了恐怖的第六境造化境中期。 若是被此人知晓她的存在和过往,想要碾死她,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为此,她不得不隱姓埋名,化名“白瑶”,在外门弟子中小心翼翼,低调求生。 此刻,陆瑶从怀中取出一枚仅剩一半的温润玉佩,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与担忧。 这半块玉佩,与兄长陆玄通手中的另一半本是一对。 “哥…你现在到底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近期,有关於“荒州东域陆家圣子陆玄通被太虚圣地全界通缉”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天界流传,她也有所耳闻。 虽然消息模糊,但那个被通缉的“陆玄通”,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兄长。 所以,她一直在暗中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小心翼翼地打探著任何与陆玄通相关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 一旁的夏倾仙见状,虚幻的身影飘近,伸出縴手,柔声安慰道:“瑶儿,莫要太过忧心。” “你兄长他……吉人自有天相。” “我曾见过他,绝非池中之物,定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或许此刻,他正在某个地方努力变强呢。” 陆瑶闻言,轻嘆一声,非但没有宽心,反而更加担忧。 天界危机四伏,兄长独自一人,又得罪了太虚圣地那样的庞然大物,她简直不敢细想。 “我必须变得更强!更快地变强!”陆瑶紧紧握住半块玉佩,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我才能保护自己,才有能力去找到哥哥,保护他!” 夏倾仙欣慰地点点头,继续安慰並指引道:“不急,欲速则不达。” “你已是顶级圣级血脉,根基稳固,潜力巨大。“ “只要攒够宗门贡献点,兑换到那几样关键材料,便有极大把握完成血脉蜕变,进阶帝级!” “届时,你便可一跃成为圣地亲传弟子,地位尊崇,所能调动的资源和获取情报的渠道將远超现在。” “那顾家小子,也不敢再轻易动你。” 陆瑶重重頷首。 来到天界,在师尊的帮助下,她才真正了解自身血脉的奥秘。 顶级圣级血脉,虽已是万中无一,但確实有一线希望突破至传说中的帝级。 那是真正的鱼跃龙门!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一个略显热情的女声传来:“白师妹,在洞府吗?有个宗门任务,挺不错的,接不接?” 陆瑶收敛情绪,起身打开洞府石门。 门外站著一位面容姣好、身著太初圣地外门弟子服饰的女修。 陆瑶疑惑问道:“师姐,是什么任务?” 那师姐笑道:“是招新的任务,很简单!” “明年就是圣地三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我们需要派遣弟子前往下辖的各大人族城池进行初步筛选和接引。” “任务奖励很丰厚哦!而且,若是你招到的弟子天赋极高,最终被圣地收录,圣地还会根据其天赋等级,额外反哺给你大量的贡献点奖励。” “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陆瑶闻言,心中一动。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宗门贡献点。 若是运气好,真能招到一两个天赋绝佳的苗子,说不定兑换帝级血脉材料的贡献点就能凑够大半了。 出去走走,碰碰运气,总比一直待在洞府里枯坐修炼、无法突破要来得好。 “好,这任务我接了。”陆瑶点头应下。 那师姐顿时大喜,本该是她的任务,推给师妹正好不过。 毕竟,都是一群废物,有什么好指引的? 到头来那点资源,没屁用。 陆瑶又问道:“师姐,这次任务具体是去往哪座城池?” 师姐笑眯眯地吐出三个字: “天星城。” 第159章:天星城大比!陆瑶下山,准备见到兄长? 太初圣地,作为威震天界的顶级道统,其招收门徒的规矩自有一套体系。 除了每隔一段时间面向整个天界进行的公开遴选外,还有一种方式, 便是允许圣地內的內门及以上弟子,下山引荐人才。 每隔三年,圣地便会举行一次这样的“引荐收徒”典礼。 凡內门弟子,皆可领取任务,前往下辖的万千城镇,寻觅资质出眾的少年少女,將其引荐回圣地。 若引荐的弟子天赋卓绝,通过圣地考核,那么引荐人將获得极其丰厚的宗门贡献点奖励。 天赋越高,奖励越是惊人,传说中若能引荐到千年难遇的奇才,甚至能直接兑换圣地的无上秘典或是罕世神材。 然而,理想虽美,现实却往往骨感。 千年一遇的天才何其稀少? 即便出现,也大多早已被各地的豪门大族、修仙世家所垄断,或是被圣地內部某些大人物的耳目提前发现,根本轮不到普通的內门弟子去分一杯羹。 绝大多数內门弟子下山,能招揽到的,多是王级、皇级天赋的少年, 若能碰到一个圣级下品或中品的天才,已算是走了大运,值得庆贺一番。 但这样的天赋,在藏龙臥虎的太初圣地內,也算不上特別高贵,所能兑换的贡献点自然有限。 久而久之,这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引荐任务,在大部分內门弟子眼中,就变成了一件“钱少事多”、耗时耗力还难出成绩的苦差事。 若非宗门强制要求或实在缺少贡献点,很少有人愿意主动接手。 … 与此同时,天星城,孟家府邸。 装饰奢华的大厅內,孟家家主孟海端坐於主位之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言不发。 但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侍立两旁的僕从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孟昭规规矩矩地站在下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辩解: “父亲,这件事…真的不能全怪孩儿。” “谁也没料到那绣球会如此邪门,偏偏飞到一个完全不在计划內的瞎子手里。” “我们安插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唐家那老狐狸又派人护得紧…”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孟海的目光越来越冷。 为了吞併唐家,孟海暗中谋划多年,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联合王家、动用城主府的关係向唐家施压, 好不容易才逼得对方使出拋绣球招亲这下下之策,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难怪孟海此刻怒不可遏,感觉如同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还飞到了一个瞎子的嘴里。 最终,孟海看著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满腔怒火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小子据查只是个无根无萍的散修,走了狗屎运罢了。既然他敢坏我孟家好事,那就让他多活一年!” “等一年后,你务必要拜入太初圣地!” “届时,你以圣地弟子身份归来,直接去唐家,找个由头,將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当场击杀。 “看唐家老儿还敢护著他。” 孟昭闻言,咬牙切齿地应道:“父亲放心!孩儿正有此意,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心中恨极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瞎子。 若不是他,自己此刻恐怕已是唐家姑爷,凭藉手段,一年时间足够他將唐家內部渗透瓦解,逐步吞併那令人眼红的巨型灵脉。 届时,凭藉灵脉换取资源,他突破帝级血脉的把握將大大增加。 一旦拥有帝级血脉,未来在太初圣地內必將平步青云,成为尊贵的亲传弟子指日可待。 那是何等的荣耀与风光? 这一切美好的未来,都被那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瞎子给毁了! “一个下贱的散修,一个瞎子!” “谁给他的狗胆,敢破坏本少爷的好事?!”孟昭心中疯狂咆哮,杀意沸腾。 孟海稍稍平復了怒气,神色恢復了一家之主的阴沉,继续说道: “一年后,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应当清楚,太初圣地招收门徒,並非来者不拒。圣地资源有限,唯有將资源合理倾斜给真正的天才,才能將利益最大化,维持圣地的强盛不衰。” “因此,圣地每年分配给下面各大城池的招收名额是固定的。” “我们天星城,这次只有一个名额!” 这意味著,一年后天星城举办的收徒大比,只有最终的获胜者,才能获得那唯一的名额,拜入太初圣地。 失败者,只能再等下一个三年! “这次名额轮到我们天星城,家族为此已经准备了多年,投入了无数资源在你身上,绝不容有失!” 孟海的目光锐利,下达了死命令: “在这一年的时间內,你必须给我突破道宫境。” “並且要彻底稳固境界,那唐家丫头也是无相境巔峰,你若不能稳压她一头,如何能確保必胜?” 只有在大比中堂堂正正地击败唐雨柔,夺走那唯一的圣地名额,才能彻底击碎唐家的希望, 让唐家失去最后的依仗,届时孟家便能以胜利者的姿態,彻底碾压、吞併唐家! 孟昭闻言,深吸一口气, 將所有的怨恨与不甘化为动力,重重地点头,誓言般说道: “父亲放心!一年之后,天星城大比,贏的人一定是我。” “至於那个瞎子,还有唐家…都將会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60章:女儿,那小子真能忍的住没心动? 半年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唐家府邸,书房內。 唐嫣步履轻快地走入,向来清冷的容顏上难得地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她向父亲唐河盈盈一礼,声音中带著几分雀跃: “父亲,女儿幸不辱命,已於昨日成功突破,正式踏入道宫境。” 唐河闻言,猛地从一堆帐册中抬起头,圆润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的笑容,连那颗金牙都似乎更亮了几分: “好!好!太好了!我儿果然天赋非凡!” 唐嫣继续稟报,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突破后的这半年时间,女儿打算全力用来领悟和打磨您为我求来的那部圣级功法。” “如今功法已然入门,只要能在接下来的半年內將其修炼至『精通』层次,女儿便有十足的把握,在天星城大比中,从孟昭手中夺下那太初圣地的弟子名额!” 道宫境修为,再加上精通层次的圣级功法,她有信心碾压同辈。 唐河抚掌大笑,心中畅快无比,看著女儿的眼神充满了欣慰与期望: “好!我儿有此志气,为父便放心了。” “只要你成功拜入太初圣地,便是鲤鱼跃龙门。” “届时,你便是圣地弟子,身份尊贵无比,看这偌大的天星城,还有谁敢再打我唐家的主意?” “我唐家,將真正成为天星城说一不二的霸主!” 须知,天星城乃至整个天星神域都隶属於太初圣地管辖。 圣地弟子,尤其是內门弟子,其地位就相当於凡俗王朝中的“朝廷重臣”,拥有莫大的权柄和影响力。 隨便一位太初圣地的內门弟子,至少也是神尊境的修为,即便是天星城的城主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不敢有丝毫怠慢。 兴奋之余,唐河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下巴,带著几分好奇与戏謔地问道: “对了,柔儿,你那名义上的夫君…这半年来,可有什么动静?” “他就真能忍住,没对你表达过任何爱慕之意?” “难道当真就在那洞府里闭了半年的死关?” 唐嫣被父亲问得一怔,隨即神色变得有些复杂,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 “这半年来,他…玄煌,从未踏出洞府半步,也未曾传讯於我。” “唯有每月固定时日,会让下人送去他需要的最新情报玉简时,才会开启洞府片刻。” “时至今日,女儿都未曾与他见过第二面。”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诧异与……淡淡的失落? 这天下间,竟真有男子能在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半年,却对她不闻不问,甚至不曾试图窥探她一眼? 难道自己对他而言,就如此没有吸引力吗? 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他喜欢的其实是男子? 唐河將女儿细微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却是淡然一笑,语气带著一丝庆幸:“如此也好。” “你们之间,最好莫要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感情纠葛,这对你未来的大道之路並非好事。” “还剩下最后半年,安心准备大比便是。” “待你成功拜入圣地,便与他彻底和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唐嫣闻言,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 “女儿明白。” 只是,当她转身离去时,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再次浮现出那道身影…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 与此同时,唐家后院,那处灵气最为浓郁的洞府之內。 陆玄通缓缓睁开眼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半年闭关,他的容貌依旧俊朗,甚至因修为恢復而更添几分神采,只是那份俊朗被易容术稍稍掩盖。 此刻,他周身气息浑厚磅礴,赫然已重回道宫境巔峰。 距离恢復神尊修为,仅剩一步之遥。 还剩下半年时间,他有绝对信心不仅能恢復修为,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这半年来,他通过唐家定期送来的情报玉简,对天界局势,尤其是与他相关的消息,了如指掌。 他最关心的,便是东域陆家的安危! 情报显示,半年前,太虚圣地第二峰主混元天,竟真的亲自降临东域,试图以雷霆手段覆灭陆家,逼迫他现身。 然而,就在混元天欲要出手的剎那, 一道巨大无比、散发著浩瀚仙光的屏障骤然升起, 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巨碗,將整个东域牢牢地庇护其中。 任凭混元天如何狂轰滥炸,甚至动用大神通,那屏障竟岿然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混元天,一位虚神境的顶级强者,竟对此屏障无可奈何。 后来情报才揭露真相——这竟是师尊沈沧溟,提前为他准备好的最后底牌。 此乃一件名为“逆仙珠”的大圣级巔峰防御至宝的效果。 此珠一旦激发,可庇护一方大域,抵御外敌,效果极其逆天! 据情报所言,即便是准帝强者亲自出手,想要破开此屏障,也需要耗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而以太虚圣地目前的实力,就算八大峰主联手,短时间內也绝无可能破开“逆仙珠”的防御!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逆仙珠”內蕴含的仙灵之气自行耗尽,屏障才会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根据太虚圣地內部的测算,逆仙珠內的仙气,至少还能维持五十年。 五十年! 这是沈沧溟用他最后的智慧和底蕴,为陆玄通爭取到的、无比宝贵的五十年发展时间。 这是他留给徒弟,用来保护家人、积蓄力量的最后礼物。 回想师尊最后的战斗,他早已算到自己时日无多,所以他用自己那条残命,换来了徒弟的生路。 大圣级兵器逆仙珠用来保护徒弟的家人; 百年炼製的保命傀儡最终自爆,用来撕裂时空,送走徒弟… 他几乎算计好了一切,为陆玄通铺好了所能铺的所有路。 可他唯独,没有为自己考虑半分。 “师尊……” 洞府內,陆玄通蒙著黑布,泪水划过脸颊。 无尽的感激与滔天的恨意在他胸腔中疯狂交织、蔓延。 对太虚圣地的杀意,从未如此刻般浓烈与坚定。 五十年!他还有五十年的时间! 他一定要在这五十年內,成长到足以撼动太虚圣地根基的地步。 他要让那八大峰主,跪在师尊的坟前懺悔! 要让太虚圣地,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实际上,时间很可能更短。 太虚圣地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加速消耗逆仙珠的能量,或寻找其他破解之法。 “我必须更快,更强!”陆玄通道心坚定 以他如今道宫境巔峰的修为,放眼同龄已是不凡,但想要对抗太虚圣地那样的庞然大物,还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变强! 还要继续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 旋即,他缓缓闭上眼,周身灵气如同受到召唤,再次疯狂匯聚而来。 … 第161章:大小姐恼羞成怒,霸王硬上弓! 半年时光,如同指间流沙,悄然逝去。 距离陆玄通以“玄煌”之名成为唐家姑爷,已然过去整整一年。 今日的天星城,迎来了数年一度的盛事。 太初圣地三年一次的收徒典礼,正式於此地拉开帷幕。 整座城从清晨起便陷入了沸腾之中。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人头攒动,喧囂鼎沸,处处洋溢著喜庆与期盼的气氛。 无数怀揣著修仙梦想的少年少女在家人的陪伴下,早早来到城中最大的广场,翘首以盼。 据传闻,负责此次天星城招徒事宜的太初圣地亲传弟子已然抵达,城主大人亲自出城,以最高规格相迎,给足了圣地面子。 有不少眼尖的百姓看见,那位从奢华飞舟上翩然而下的圣地使者,竟是一位身著素白长裙、气质清冷如雪的女子。 她身姿窈窕,容顏绝世,虽面覆轻纱,但那双露出的眼眸却如寒星般清澈深邃,自有一股不容褻瀆的高贵与疏离,不知引来了多少年轻才俊的爱慕与遐想。 眾人纷纷惊嘆夸讚: “不愧是太初圣地的內门弟子。” “这般风姿,这般气质,绝非我等小地方所能孕育的平庸之辈。” 兴奋激动之余,人们討论最多的,便是此次收徒那唯一的名额,最终会落谁家。 “这还用说?肯定是孟家少爷孟昭啊,他可是我们天星城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早就突破道宫境了!” “我看未必!唐家大小姐唐嫣天赋同样惊人,据说也突破了道宫境,而且唐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据说求得了一部圣级功法!” “唉,说到底,还是孟唐两家的爭斗啊…这名额,註定与他们这些普通百姓无缘咯。” “我支持孟少爷!孟家势大,將来肯定能走得更远。” “我支持唐小姐!唐家仁厚,若是唐小姐入了圣地,说不定还能照拂一下我们天星城…” 天星城的百姓並非傻子,对孟唐两家这些年来的明爭暗斗多少都有所了解,此刻纷纷化身“预言家”,爭论不休,支持者各半。 城內热闹的气氛,也因此被推向了空前绝后的高潮。 … … 与此同时,唐家后院,那处幽静的洞府外。 一位不速之客悄然来访,正是陆玄通那位名义上的妻子唐嫣。 虽然结为夫妻已有一年,但两人非但没有夫妻之实,甚至连面,这也仅仅是第二次相见。 恍然间,竟与一年前的情景有几分相似。 隨著洞府石门缓缓开启,陆玄通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是那副蒙著黑布的模样,气息却愈发內敛深沉。 陆玄通语气平和,甚至带著一丝客套的疏离,主动开口问候: “唐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访?可是大比之事有了什么变故?” 这番客气而平静的问候,直接把唐嫣给整不会了,愣在原地。 玄煌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久別重逢的侷促,没有对她美貌的丝毫留恋,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对即將到来之事的忐忑。 唐嫣压下心中的异样,美眸打量著对方,好奇地反问道: “你…可知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陆玄通闻言,蒙著布条的脸微微一动,语气淡然依旧: “难道不是…期限已至,来履行一年前的约定,办理和离之事吗?” 一年之期已到,他也该离开唐家,继续自己的道路了。 平心而论,这一年,唐家对他帮助极大。 安静的洞府、海量的灵气、以及那些珍贵的情报…… 若他孤身一人,想要在恢復修为的同时还能如此清晰地掌握外界动向,必定麻烦重重。 自己只是掛了个虚名夫君的身份,便得到这诸多好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之喜。 唐嫣看著他这副云淡风轻、甚至隱隱透著“终於到期了”的轻鬆感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失落,有不甘,更有一种被轻视的羞恼。 她忍不住苦笑一声,语气中夹杂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质问: “你既然知道我是来和离的,为何还能如此从容?” “甚至有点迫不及待?难道这一年,你当真对我…就没有丝毫想法?” 这话问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陆玄通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唐嫣一眼,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女人……脑子莫非有什么隱疾? 满打满算这才第二次见面,搞得跟生离死別、情深似海一样? 他懒得去琢磨对方复杂的心思,只觉得麻烦。 於是,他非常乾脆地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玉简,递了过去,语气公事公办: “唐小姐请看,这是和离契约,我已擬好。” “条款清晰,你我各自签字画押即可。” “你看看若无异议,便签了吧。” “今日之后,我玄煌与你唐嫣,与唐家,便再无半分瓜葛。” “预祝唐小姐今日大比旗开得胜,顺利进入太初圣地。” 他一脸认真,语气平静。 唐嫣看著他递过来的玉简,再听著他划清界限的话语,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猛地衝上心头。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对方可能会苦苦哀求不要和离,可能会耍赖,可能会趁机索要更多好处… 她甚至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和补偿的方案。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比她准备得还要周全。 態度比她还要乾脆利落! 生怕和她再多扯上一丝一毫的关係。 这种被彻底无视、甚至被嫌弃的感觉,让她这位一向眾星捧月的大小姐根本无法接受。 “你!”唐嫣胸脯剧烈起伏,猛地一把夺过那玉简,看也不看,美眸中泛起冰寒之色,死死盯著陆玄通,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玄煌!你考虑清楚了?你当真要跟我和离?” 陆玄通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这女人怎么回事? 不是她自己提的吗? “你!”唐嫣见他点头,更是气结,又踏前一步,声音更冷,“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想好了?” 陆玄通再次点头,甚至微微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签字然后离开”的手势。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唐嫣心中那莫名的邪火和骄傲!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 她竟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冰冷的剑尖瞬间抵在了陆玄通的咽喉之上。 剑气森然。 唐嫣美眸含煞,俏脸冰寒, 用剑逼著陆玄通,几乎是咬著银牙, 一字一顿地冷声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 “给、我、考虑、清、楚!” “离,还是不离?” 第162章:成功和离!男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这女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陆玄通脸色骤然一沉,心中涌起强烈的不悦。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一年之期、和离条件,皆是她唐家父女当初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提出来的,如今期限到了,自己痛快答应,她反倒拿起剑来逼问? 这分明是胡搅蛮缠! 他强压下心头火气,声音也冷了几分,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唐小姐,我劝你冷静三思。我身上所背负的因果牵连之大,远非你能想像。” “这並非虚言恫嚇,一旦捲入,莫说你,便是整个唐家,恐怕也承受不起那滔天巨浪。” 他这话发自肺腑。 他所面对的敌人,是雄踞一州的太虚圣地。 在那等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富甲一方的唐家,也不过是巨浪前的一叶扁舟,顷刻间便有覆灭之危。 他不想因自己而牵连这个毕竟给予了他一年庇护的家族。 然而,这话听在心高气傲、正处於羞恼之中的唐嫣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她轻嗤一声,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呵!不愿意和离便直说,何必在此故弄玄虚,吹嘘自己?” “我唐嫣还不需要你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搪塞。” 但经过这一番举动,她也终於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態度, 他是真的毫不在意,甚至急於摆脱这层关係。 自己方才的举动,反倒显得可笑而失態了。 一股强烈的失落与自尊受挫感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 手腕一翻,收回了软剑。 动作间,竟带著几分决绝。 她不再看陆玄通,而是拿起那枚记录著和离契约的玉简,以神念迅速扫过內容,確认无误后, 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混合著自身神念,毫不犹豫地在落款处,签下了“唐嫣”两个娟秀却力透玉背的字跡。 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名字签下,玉简之上流光一闪,一道无形的天道法则微不可察地降临又散去。 这代表著这份和离契约已正式生效,受到天道规则的见证。 从此刻起,他们之间那场荒唐的婚姻关係,彻底解除,再无瓜葛。 唐嫣將签好的玉简拋还给陆玄通,抬起下巴,神情恢復了往常的清冷与高傲, 只是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她看著陆玄通,一字一句的说道: “满足你了。” “我已经签了,希望你日后…不要为今日的决定后悔。” 在她看来,今日过后,她便將鱼跃龙门,成为尊贵的太初圣地弟子,前途无量,光芒万丈。 而玄煌,终究只是一个无根无萍的散修,即便有些天赋,未来成就也极其有限。 两人的身份地位,从今日起便將天差地別,再无交集的可能。 她原本…確实曾有过一丝微弱的念头。 修仙之路漫长孤寂,若真能找到一个不贪图她家世容貌、性子又对她胃口的道侣相伴,或许也不错。 她甚至想过,若他方才流露出丝毫不舍,她或许会给他一个机会,未来以道侣身份带他一同成长。 可惜,他完全没有把握住这或许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机会。 陆玄通面无表情地接过玉简,感受著上面天道法则的残留气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 “我知道。” 唐嫣见他依旧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气闷,最终只是轻哼一声,不再多言。 隨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著城外大比的广场方向飞去。 那里,才有属於她的战场和未来。 看著唐嫣离去的背影,陆玄通若有所思。 太初圣地……那可是排名前十二的顶级圣地,有活著的大帝强者坐镇。 若是自己能成功拜入其中,並获得一定的地位,那么即便日后身份不慎暴露,太虚圣地想要动他,也必须要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起太初圣地的怒火。 他不相信,以自己身负的底蕴和天赋,太初圣地会不动心。 这半年闭关,他的收穫远不止修为恢復。 凭藉重瞳本源虽未恢復但残留的感悟力,以及至尊骨的加持,他已將《大荒囚天指》这门绝学领悟至触摸到圣级功法的门槛,威力暴增; 《天雷寂灭掌》更是修炼得炉火纯青,心念一动便可引动天雷之力。 更重要的是,他修炼了一门得自某处遗蹟的《太玄秘法》,此法不仅能隨心所欲、毫无破绽地改变容貌身形… 甚至连第九境虚神境的强者都难以看破,恐怕唯有大帝亲临才能窥其本源。 而且,此法还能完美隱匿自身血脉天赋的异象。 如今,他虽然重瞳眼依旧沉寂,但另外两道帝级血脉的恐怖气息已被彻底隱藏,外表看去,与寻常天才无异。 他深知底牌的重要性,必须隱藏实力,关键时刻方能一鸣惊人,或绝地翻盘。 而他如今的底牌,除了自身功法,还有得自太虚圣地“赏赐”的帝级功法残篇、 神秘莫测的太极图、 封印著洪荒凶兽的寂灭黑匣, 以及那件能契约太古神兽的大圣兵“御神环”。 “似乎还缺一件擅长遁逃保命的法宝…”陆玄通心中盘算著,“日后需多加留意,或者仔细研究一下那御神环,或许另有妙用。” 思绪既定,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了这座居住了一年的洞府。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时隔一年,再次得见天日,呼吸著自由的空气,他感到一种莫名的舒畅。 他辨明方向,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著城外太初圣地招生的广场走去。 那里,將是他的下一个起点。 唐家最高的阁楼上,唐河远远望著那道离开洞府、走向城外的青衫身影,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这少年,当真是废物? 为何从他的身上,感到一丝畏惧! 第163章:打脸来的太快,以至於没反应过来! 天星城,中心广场。 巨大的主城比试擂台以青罡石铺就,四周早已被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喧囂声震耳欲聋。 高台之上,设有专门的观礼席。 天星城的城主,一位修为已达第六境造化境, 平日里不怒自威的他,此刻却面带略显谦恭的笑容,正小心翼翼地陪同著一位身著太初圣地內门弟子服饰的年轻女子。 “白瑶道友远道而来,真是令我天星城蓬蓽生辉。此次招徒事宜,若有任何需要,但凭吩咐,在下必定全力配合。” 城主语气中的討好之意显而易见。 虽然他贵为一城之主,但在太初圣地的內门弟子面前,依旧不敢有丝毫托大。 圣地弟子代表的不仅是个人,更是其背后那尊庞然大物的意志。 而陆瑶对城主的热情只是微微頷首,神情清冷,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心不在焉,只是隨意地回应了几句客套话,便不再多言。 她的心思,早已沉浸在关於兄长陆玄通下落的担忧与打探之中。 对於下方擂台上的比试,她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趣。 在她看来,这种偏远城池的选拔,能出现一个圣级血脉的苗子就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惊世之才。 她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走个过场, 最终確认本届天星城的获胜者,將其名字上报圣地即可。 此刻,下方的比赛正在激烈进行。 为了节省时间,大会將参赛者分为上下两个半区同时进行比试,以期更快地角逐出最后的魁首。 上半区,孟昭一身华服,姿態从容,脸上带著志在必得的倨傲笑容。 他的对手大多实力平平,甚至有几个只是天火境,见到他便直接认输投降。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一路高歌猛进,轻鬆晋级总决赛,状態保持得极好,气息平稳,就只是热了个身。 而下半区,唐嫣的情况则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香汗淋漓,呼吸微促,绝美的脸庞上带著一丝疲惫与凝重。 她遇到的每一个对手,竟然都是无相境巔峰,甚至还有几位道宫境初期的强者。 就连王家的那位拥有皇级血脉的道宫境子弟,也被安排在了下半区。 唐嫣必须拼尽全力,底牌频出,才能艰难地战胜一个又一个强敌, 最后,一路披荆斩棘,打到下半区决赛时,灵力消耗已然巨大,身上甚至添了几处细微的伤痕。 “该死的,被做局了!” 唐嫣心中冰寒,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抽籤和对战安排,绝对被人动了手脚。 目的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消耗她的实力,甚至让她受伤,以便让孟昭以逸待劳,在总决赛中轻鬆击败她。 而能有权力和动机做出这种安排的,唯有高台上那位正对圣地弟子赔著笑脸的城主。 那位白瑶道友过目时,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城的细节,自然看不出其中隱藏的齷齪端倪。 当唐嫣最终拖著疲惫的身躯,艰难地战胜下半区最后一位对手时,总决赛的两人终於確定… 正是孟昭与唐嫣! 这个结果,几乎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两人不仅是天星城最大家族的核心子弟,更都拥有顶尖的圣级血脉,修为也都达到了道宫境,实力远超同辈,其他人根本难以望其项背。 现在,唯一的悬念便是,这两位天星城的绝顶双骄,究竟谁的实力更胜一筹? 那唯一一个通往太初圣地的名额,最终將落谁家? 城主见总决赛即將开始,这才转过身,对著一直闭目养神、对下方比赛漠不关心的陆瑶笑著说道: “白瑶道友,总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您不看一下吗?” “这两位可都是我天星城百年难遇的奇才,皆身负圣级血脉,此战想必会颇为精彩。” 陆瑶闻言,这才缓缓睁开眸子,目光隨意地投向擂台上的两人。 当感受到孟昭与唐嫣身上那確实不俗的、属於圣级血脉的独特灵力波动时,她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淡淡的诧异。 “哦?没想到这小小的天星城,竟能同时出现两位圣级血脉?此行倒算是不亏。” 她轻轻頷首,总算提起了一丝兴趣, “也好,反正就剩最后一场,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此刻,整个天星城都沸腾了,所有百姓都在激动地討论著最终的胜者。 “肯定是孟昭少爷贏啊!你看唐小姐都累成那样了,孟少爷还气定神閒呢!” “就是!孟家肯定使了手段,但这也没办法,毕竟规则如此。” “唉,可惜了唐小姐,天赋不比孟昭差,就是运气不好…” 绝大部分人都倾向於状態完好的孟昭,毕竟唐嫣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 擂台之上,孟昭负手而立,看著对面气息微喘、脸色略显苍白的唐嫣,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得意笑容: “唐嫣,何必呢?” “拼得如此狼狈,最后还不是要败在我手中?” “乖乖认输吧,给自己留点体面不好吗?” “你现在的样子,可真让人心疼啊…可惜,我並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第164章:在下玄煌,前来拜入太初弟子试炼!装逼 唐嫣被孟昭这番顛倒黑白、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言论气得娇躯微颤,胸口剧烈起伏, 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姿態,没好气地怒斥道: “卑鄙无耻的傢伙,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做的那些齷齪勾当。” “以我如今的状態,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七成,不都是你们孟家暗中联合城主,在抽籤和对战安排上动了手脚的阴谋吗?” 她心中绝望,以自己目前的状態,面对巔峰时期孟昭,胜算已然渺茫。 这次,唐家和她自己,恐怕真的要翻车了。 孟昭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冷笑一声,声音刻意放大,让全场都能听见:“唐家大小姐,输了便是输了,技不如人还要在这里血口喷人,胡搅蛮缠?” “真是替你父亲唐河感到丟人现眼!” “你!不要脸!”唐嫣气的娇躯颤抖,指著孟昭骂道。 孟昭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张狂,贪婪的目光在唐嫣曼妙的身姿上扫过,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 说著极其污秽不堪的言语: “嘖,骂,继续骂!再火辣一点!本少爷就喜欢你这副犟脾气。” “等我贏了比赛,成为太初圣地弟子,届时携圣地之威再次登门提亲,看你唐家还敢不敢拒绝。” “到时候,定要让你夜夜笙歌,欲仙欲死……保证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活,跪著求本少爷怜惜……” 这些露骨而下流的羞辱之言,如同最骯脏的淤泥,劈头盖脸地砸向唐嫣。 周围一些耳尖的修士听到只言片语,发出曖昧的鬨笑,更让她感觉如同被当眾剥光了衣服般,羞愤欲绝。 “畜生!我杀了你!” 此刻,唐嫣彻底失去了理智,所有的修养与冷静都被滔天怒火烧尽。 她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体內道宫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流,她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化作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疯魔般朝著孟昭猛攻而去。 孟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阴笑,身形如游鱼般灵活闪避,从容不迫地格挡著唐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根本不急於硬拼,反而继续用言语不断地挑衅、刺激、羞辱著唐嫣: “对!就是这样!用力!没吃饭吗唐大小姐?” “嘖嘖,这剑法软绵绵的,是在给本少爷挠痒痒吗?” “想想你败了之后的日子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在他的刻意刺激下,唐嫣招式越发凌乱, 破绽频出,完全被怒火支配。 终於,在极致的羞辱和愤怒驱动下,唐嫣娇叱一声,动用了他父亲耗费巨大代价为她求来的圣级剑法。 剑势陡然一变,如同银河落九天, 带著几分决绝的气息,直刺孟昭要害! “来得好!”孟昭眼中精光一闪,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同样运转起家族传承的圣级刀法,手中长刀爆发出璀璨霸道的刀芒,毫不退让地迎了上去。 刀剑轰然碰撞! 轰——! 剧烈的能量衝击波席捲开来,震得擂台周围的防护光罩都剧烈摇晃。 然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状態完好的孟昭,对这一击蓄势已久; 而灵力不济、心神已乱的唐嫣,如何能敌? 咔嚓! 一声脆响,唐嫣手中的长剑竟被那狂暴的刀势震得脱手飞出。 她本人更是如遭重击,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踉蹌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脸色骤然苍白。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胜负已分! 这场比赛,是孟昭贏了。 这一刻,孟昭感觉自己仿佛站上了人生巔峰。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这意味著孟家將彻底压制唐家,成为天星城无可爭议的霸主。 意味著那梦寐以求的太初圣地名额已是囊中之物! 意味著帝级血脉的材料、无上的荣耀、还有眼前这个绝色美人…他都即將拥有! “太爽了!哈哈哈!真的太爽了!” 孟昭忍不住放声狂笑,志得意满,感觉爽到了天际。 他一步步走向倒地不起的唐嫣,目光充满了怜悯、贪婪与毫不掩饰的猥琐,在她曲线起伏的娇躯上来回扫视, 隨后, 舔了舔嘴唇,声音带著令人作呕的兴奋: “唐嫣,你输了。” “接下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哦~本少爷我可是…手法大师呢~保证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无尽的绝望瞬间將唐嫣彻底淹没。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一年来的所有努力、所有期盼,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难道自己真的,要沦为这个畜生的玩物了吗? 可是,败局已定,她已经没有逆转的机会了。 晶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绝望的美眸中无声滑落。 天地之间,只剩下少女那令人心碎的啜泣声。 然而,就在这绝望瀰漫的时刻, 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从熙攘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只见来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松,脸上蒙著一块熟悉的黑色布条,气息沉静如水,与周围喧囂的环境格格不入。 周围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骚动和议论:“咦?这不是唐家那个上门女婿,那个瞎子玄煌吗?” “他怎么来了?一个散修,难道还想掺和圣地选拔?” “真是怪事…” 在所有人疑惑、诧异、甚至带著几分看笑话的目光注视下。 陆玄通缓步来到擂台之下,面向高台观礼席的方向,微微拱手,沉稳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在下玄煌。” “前来参加太初圣地弟子招募赛。” 第165章:兄妹再见!再给你三秒钟,因为我要出手! 陆玄通的突然现身,瞬间让整个喧闹的广场为之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蒙著眼的白衣少年身上,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包括瘫倒在擂台边缘,泪痕未乾的唐嫣。 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从未想过,这个一年来几乎被她遗忘、仅有两面之缘的夫君,竟会在此刻站出来。 不,现在应该说是“前夫”了。 那纸和离契约,方才已然生效。 他…是因为看到自己受辱落败,心生不忍, 所以才站出来想要替自己出头,挽回顏面吗? 唐嫣心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测,隨即化为一声苦涩的轻笑。 没想到她唐嫣,天星城的天之骄女,有一天竟会沦落到需要靠, 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前夫来试图挽回尊严? 但旋即,这丝苦涩便被现实的冰冷所取代。 不可能的…连状態全盛的她都败了,玄煌不过无相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打得过如今气势正盛的孟昭? 他站出来,不过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周围议论声、嘲讽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这瞎子是谁?唐家那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 “无相境?哈哈哈!一个无相境的废物也敢上台?真是疯了!” “听说他就是个下界来的散修,走了狗屎运被绣球砸中,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看是脑子不太正常,眼睛瞎了,心也瞎了,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简直是来搞笑的!唐家招这么个玩意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孟昭自然认得陆玄通,就是这个瞎子,一年前坏了他的好事。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台下的陆玄通,声音充满了鄙夷与杀意: “死瞎子!是谁给你的狗胆,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嗯?” “还想学人英雄救美?挑战老子?就凭你这可怜的无相境修为?” “现在立刻滚过来,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像狗一样爬出天星城,老子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条贱命。” “否则,今日你休想活著离开!” “就算你是唐嫣的夫君也没用,更何况,她很快就只是我的玩物。” 此时此刻,外界尚不知陆玄通已与唐嫣和离。 在眾人看来,他依旧是唐家姑爷。 高台之上,城主看到这意外的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痴笑: “呵呵,没想到今日还有这等意想不到的好戏可看。” 而那位来自太初圣地的白瑶师姐,清冷的目光也落在那蒙眼少年身上。 不知为何,看著那道身影,她心中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悄然掠过,却又抓不住源头。 她並未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她苦苦寻找的兄长, 两人皆隱藏了真实的容貌与姓名,没有血缘气息的感应,若非那半块玉佩,咫尺天涯亦难相识。 陆玄通无视周围的嘲讽, 他缓步走上擂台,来到唐嫣身边,微微俯身,向她伸出了一只手,神色淡然道: “还好吗?” 唐嫣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再听到这句简单的问候,想起刚才在洞府中自己还信誓旦旦要夺取名额, 如今却这般狼狈落败,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满脸羞愧。 她偏过头,声音带著哽咽和倔强:“你……你不用管我的。” “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陆玄通闻言,笑了笑,语气依旧平淡:“终究是欠了你们唐家一份一年的庇护之恩。更何况……” “我此番前来,並非全因你。” “我也想拜入太初圣地。” 唐嫣急道:“你疯了!別逞强!快走!你真的打不贏他的!” 陆玄通只是笑而不语,不再多言。 他直起身,转向高台观礼席,对著那位气质清冷的圣地女弟子,微微拱手,: “这位师姐,请问,现在…还能打吗?” 陆瑶看著台下那蒙眼少年平静无波的脸庞,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正欲开口询问些什么,或是斟酌是否合乎规矩。 然而,早已被陆玄通的激得怒火中烧的孟昭,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狂笑一声,声音充满了暴戾与迫不及待: “打!当然能打!既然你这瞎子找死,本少爷就成全你!” 他猛地踏前一步,手指直指陆玄通,厉声喝道: “玄煌!光打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是真男人,就签下生死状,打一场生死战!” “贏了的人,不仅贏得一切,更能拜入太初圣地!” “至於输了死了的…那就乖乖进棺材里,等著下辈子轮迴吧!” “就问你一句话,敢不敢赌?” “不敢的话就滚远点!” 第166章:单手镇压!狂妄?这是何人! 太初圣地举办的试炼选拔,虽竞爭激烈,但默认规则是儘量避免伤亡,以切磋较量、选拔人才为主。 除非是收不住手的意外情况,否则极少出现致死事件。 而签订生死状,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一旦签下生死状,便意味著擂台之上的两人自愿进行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斗。 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不得干涉,后果自负。 更何况,此刻擂台上的两人,一个是气势正盛、修为已达道宫境、且手持圣器的孟家天才。 另一个则是名不见经传、仅有无相境修为、还是一个瞎子的散修。 实力差距如此悬殊之下,主动答应签订生死状,在所有人看来, 强势一方纯属恃强凌弱, 而弱势一方若还敢答应,那简直是脑子有病,自寻死路。 唐嫣听到孟昭提出生死状,嚇得容失色,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和之前的尷尬,急忙对著陆玄通喊道: “玄煌!不要答应他!” “他是激將法,就是想名正言顺地杀掉你!千万不要上当!快拒绝!” 无论如何,她不愿看到这个名义上曾是她夫君的人因她而送命。 然而,陆玄通对唐嫣的劝阻恍若未闻。 他看著孟昭,淡然一笑,声音沉稳,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好,我答应你。” 陆玄通平静地说道,隨即话锋微转。 “不过,这生死状一旦签下,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 “刀剑无眼,到时候若是死了,可不要怨天尤人。” 孟昭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连连: “不敢签就直说。” “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孟昭在此对天立誓,签下生死状,绝不反悔!你若是个男人,就痛快签了!” 陆玄通轻轻嘆了口气: “总是有人非要自寻死路,那我还能怎么办呢?” “也罢,便满足你的愿望。” 想死,还不容易? “好。签吧。” 接下来,在太初圣地使者陆瑶以及全场无数百姓的共同见证下,一份闪烁著血色符文、蕴含著天道誓约力量的生死状被请上擂台。 陆玄通与孟昭分別以精血神念,在其上烙印下了自己的名字—— 玄煌,孟昭! 契约成立的剎那,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孟昭脸上瞬间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狂喜之色,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终於上当了!” “蠢货!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唐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懊悔。 若不是当初那该死的绣球偏偏砸中了他,他今日或许就不会因为一时衝动而丟了性命…… 台下围观的百姓也纷纷摇头嘆息,议论的焦点早已不是胜负,而是玄煌能坚持多久才会被杀死。 “一招吧?估计一刀就没了。” “唉,何必呢,为了点面子把命搭上。” “年轻人太气盛了啊…” 下一秒,孟昭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要以最碾压、最残忍的方式,瞬间结束这场战斗,以此立威! “轰——!” 道宫境的强大修为被他彻底引爆 磅礴的灵力如同火山喷发般节节攀升,搅动周围气流,形成肉眼可见的威压旋风。 紧接著,他手中光华一闪,一柄造型狰狞、通体暗红、散发著嗜血气息的长刀骤然出现, 这正是孟家压箱底的宝贝,下品圣器“斩天刀” 此刻的孟昭气息恐怖无比,煞气逼人,如同一尊从地狱走出的修罗杀神。 “死瞎子!能死在我的斩天刀下,也算你几辈子修来的『荣幸』了!” 孟昭狞笑著,根本不给陆玄通任何准备的时间,双手握刀,將全身灵力疯狂注入其中。 “圣级刀法——嗜血狂魔斩!”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周身縈绕的煞气瞬间暴涨,血红色的刀芒冲天而起,势要撕裂苍穹。 那刀势之中充满了疯狂、杀戮、毁灭的意志,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一刀,匯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得意, 带著毁天灭地般的气势,朝著站在原地的陆玄通,当头狠狠劈下。 霎时间,恐怖的刀芒吞噬了一切! 所有围观者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蒙眼少年被一刀两断、血溅擂台的惨烈场景。 就连唐嫣都忍不住失声痛哭,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不要!” 孟昭面目极度狰狞,咆哮声响彻全场: “给老子死吧!!!” 轰隆隆——!!! 恐怖的能量彻底倾泻而出,狠狠地砸在擂台之上。 顿时烟尘冲天而起,碎石四溅,坚固无比的青罡石擂台竟被劈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逸散的衝击波让周围的防护光罩疯狂闪烁,摇摇欲坠。 “死了没?” “这还用问?肯定被砍成肉泥了!” “唉,这瞎子非要装逼逞强,这下好了,直接把命装没了。” 烟尘瀰漫,遮挡了视线, 眾人纷纷侧目,议论声中充满了肯定与惋惜。 然而,当瀰漫的烟尘缓缓散去,擂台上的景象逐渐清晰时…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极致的死寂。 只见擂台之上,陆玄通依旧站在原地,白衣飘飘,纤尘不染。 他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半分。 而他那俊朗的脸上,嘴角正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充满讥讽的弧度。 神色淡然如初,好似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一阵清风吹过。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他仅仅只是抬起了右手, 伸出了两根手指。 那两根看似寻常的手指,此刻精准无比地、轻……夹住了那柄煞气冲天、威力无穷的下品圣器“斩天刀”的刀刃! 那足以劈山断岳的恐怖一刀,竟被他用两根手指,如此轻鬆愜意地……接下来。 这一刻,全场震惊! 第167章:暴露双帝血脉!神尊中期巔峰!无敌!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才那电光火石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仅有无相境修为的瞎子玄煌,面对孟昭凝聚了道宫境全部修为、加持圣器之威, 甚至动用了圣级刀法的必杀一击, 嗜血狂魔斩,竟然…竟然就用两根手指,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 此时此刻, 所有人的表情骤然凝固,瞳孔剧烈颤动,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深深的不可置信。 尤其是孟昭,他脸上的狞笑和得意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错愕与骇然。 作为那一刀的主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击究竟蕴含了多么恐怖的力量。 那绝对是足以重创甚至秒杀寻常道宫境中期强者的毁灭性攻击。 可眼前这个瞎子…他不仅接下了, 而且寸步未移,衣角未乱,甚至只用了两根手指?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见了鬼了不成! “不!不可能!”孟昭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死瞎子!你到底用了什么邪门的障眼法?” “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护身秘宝?对!一定是这样!” 他试图用咆哮来掩盖內心的慌乱,强行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陆玄通闻言,蒙著黑布的脸微微转向孟昭的方向,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障眼法?秘宝?孟昭,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考虑清楚的…可惜,你没有把握住。” 说完,下一秒, “轰!!!” 一股远比孟昭之前爆发时更加恐怖、更加浩瀚、更加令人心悸的气息,毫无保留地从陆玄通那看似单薄的身躯內轰然爆发。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玄煌身上所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开始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疯狂飆升。 最初的无相境气息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道宫境的壁垒被瞬间衝破,其势不减,继续以一种蛮横的姿態向上疯狂攀登。 道宫境初期…中期…后期…巔峰! 然后,在所有人几乎要停止呼吸的注视下,轻而易举地跨过了那道对无数修士而言犹如天堑般的门槛… 神尊境! 並且最终,那磅礴浩瀚的气息稳稳地停留在了……神尊境中期巔峰! 神尊? 如此年轻的神尊?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的大脑如同被天雷劈中,一片空白。 要知道,孟昭、唐嫣这等大家族的嫡系子弟,身负顶尖的圣级血脉,享受著最好的资源,也才勉强修炼到道宫境初期。 这已经是天星城百年不遇的奇才了! 而这个玄煌……一个从下界来的、无依无靠的散修?一个他们口中吃软饭的瞎子废物? 他怎么可能是神尊境的强者?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对修仙的所有认知! 孟昭的瞳孔疯狂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是神尊…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陆玄通冷笑一声:“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所见识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话音落下,更加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擂台四周,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疯狂地朝著陆玄通匯聚而去,如同百川归海。 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为实质,形成肉眼可见的灵雾旋涡,縈绕在他周身,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嗡鸣声! 伴隨著一道更加剧烈、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嗡鸣… 一道璀璨夺目、尊贵无比、蕴含著无尽玄奥与至高法则气息的——金色光环,骤然自陆玄通身后浮现! 那光环如同大日悬空,照耀四方,散发出令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恐怖威压。 帝级血脉光环! 象徵著天赋、血脉、潜力、实力都达到极致的帝级血脉,於此一刻,悍然现世。 “帝…帝级血脉!!!”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点燃了全场。 这一刻,高台上的城主猛地站起身,打翻了身旁的茶几。 擂台边的唐嫣捂住了嘴,美眸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震撼与茫然。 所有围观的百姓,有一个算一个,目光死死地钉在那道金色光环之上,內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世界观被彻底粉碎。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眾人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 呼吸之间,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第二道同样璀璨、同样尊贵、同样蕴含著无上伟力的金色光环, 紧挨著第一道,自陆玄通身后,缓缓凝聚,骤然现身! 双…双帝血脉? 竟然是万古罕见、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双帝血脉。 此时此刻,全场彻底疯狂, 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持镇定! 唐嫣娇躯剧颤,摇摇欲坠。 孟昭面如死灰,城主大人浑身发抖,额头冷汗涔涔。 就连高台之上,那位来自太初圣地、一直保持著清冷姿態的陆瑶,此刻也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她猛地站起身,一双美眸死死地盯著那道身影,以及他身后那两道如同神跡般的金色光环。 此刻,陆瑶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远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强烈。 双帝血脉! 这怎么可能? 然而,陆玄通只是淡然一笑: “如何?” 第168章:震惊全场!恐怖的血脉之力!一掌灭杀! 说实话,此刻展现在眾人眼前的双帝血脉光环,虽然已足以惊世骇俗,却仍非陆玄通真正的极限。 他体內最深处的底蕴,乃是亘古未闻、足以令诸天万界都为之震颤的——三帝血脉! 只可惜,一年前太虚圣地祖地那场惨烈大战,他为了对抗八大峰主,过度透支了重瞳的本源之力, 导致这道位列三大帝脉之首的至尊之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本源空缺,至今无法恢復,更无法显化其对应的帝级光环。 若非如此,今日他便能真正毫无保留地绽放一次三帝同辉的绝世景象。 但,即便能够恢復,他此刻也绝不会轻易暴露。 三帝血脉,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一旦现世,引发的將不仅仅是轰动,而是整个天界顶级势力的疯狂窥探与爭夺。 太虚圣地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第一时间锁定他的身份,届时他將再无任何辗转腾挪的余地。 以他如今神尊境的实力,在没有获得太初圣地这种庞然大物的正式认可和庇护之前,必须小心谨慎,藏锋於拙。 况且,就目前而言,双帝血脉…已经足够了! 当那两道如同烈日般璀璨、蕴含著无上威严与法则力量的帝级血脉光环悬浮於陆玄通身后, 將他映衬得如同少年神王临世时,整个天星城中心广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震撼之中! “帝…帝级血脉?还是两道,我的天啊!!” “双帝血脉!传说中才存在的双帝血脉!我竟然亲眼见到了!” “这玄煌……不!这位大人究竟是什么来歷?下界散修?骗鬼的吧!” “如此天赋…简直是天道私生子!我等凡人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羡慕啊!真是羡慕到道心崩溃!为何这等天赋不是我的!” “之前是谁骂人家废物的?站出来!这要是废物,我们是什么?渣滓吗?!” 修士们疯狂地议论著,嘶吼著,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著极致的震惊、狂热、以及深入骨髓的羡慕与敬畏。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重塑。 唐嫣怔怔地站在原地,仰望著擂台上那道白衣身影,神情复杂到了极点,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五味杂陈。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只是个运气好点的下界散修,天赋平庸, 此生能突破道宫境便已是侥倖,未来註定与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甚至早早签下了和离协议,摆脱了这个累赘。 然而,眼前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碎了她的所有认知与骄傲。 如此年轻的神尊境强者! 这已经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就算他目不能视又如何? 以这等天赋和实力,將来寻找能重塑肉身、恢復视觉的天材地宝,绝非难事。 最重要的是天赋, 是那万古罕见的双帝血脉。 她身负圣级血脉,便已被誉为天星城百年不遇的天才,享有无数资源和讚誉。 而玄煌呢? 双帝血脉! 这其中的差距,已不言而喻,云泥之別! 想到半日前,在洞府中,自己还那般慷慨地提出和离,甚至隱隱带著一丝施捨与解脱的心態,签下那份协议…… 此刻,唐嫣就感到一阵钻心刺骨的懊悔与羞愧。 自己竟然…竟然就这般轻易地放走了一个万古难遇的绝世天骄。 一个本可能与她命运交织的未来至尊! 以玄煌如今展现出的双帝血脉与神尊境修为,只要他顺利突破至造化境,一旦拜入太初圣地,绝对会被立刻立为核心首席弟子, 地位甚至远超普通的亲传弟子,资源倾斜难以估量,前途真正不可限量! 后悔! 无尽的悔恨吞噬著她的內心,真是悔不当初啊。 高台之上,陆瑶內心的震撼丝毫不比唐嫣少。 她本以为此行能招到一个圣级血脉的弟子已是完成任务,若能有个圣级中品或上品,甚至算是小赚。 可眼前这景象…双帝血脉! 这已经不是赚不赚的问题了! 这是足以让她在宗门內立下天大功劳,获得难以想像奖赏的惊天发现。 这天星城,竟真是藏龙臥虎之地! “只要將这位玄煌引入圣地,我兑换帝级血脉材料的贡献点就快差不多了。” 陆瑶心中狂喜。 只是,惊喜之余,她望著擂台上那道身影,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再次浮现,愈发清晰。 奇怪…为何总感觉他身上,有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仿佛在哪里感受过? 少女微微蹙眉,但隨即又摇了摇头,“或许是错觉吧,如此人物,若见过我定然不会忘记。” 而此刻,场上最惊恐、最绝望的,莫过於孟昭。 他好不容易从被一指接下必杀技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紧接著又被那神尊境中期巔峰的恐怖气息压得几乎窒息, 最后,那两道如同烈日般灼目的帝级血脉光环,更是彻底亮瞎了他的眼,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帝级血脉? 神尊强者? 我靠他妈的!这踢到的哪是铁板? 这分明是撞上了擎天神山啊! 无边的恐惧吞噬著孟昭的心臟。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疯狂向后拉开距离,声音恐惧地威胁道: “瞎…不!玄煌!你…你考虑清楚!这里可是天星城。” “我爹是孟家家主,城主也与我孟家交好,你若是敢杀我,孟家和城主府绝不会放过你。” “你可考虑清楚…” 然而,他的威胁话语尚未说完, 陆玄通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暴动。 一股恐怖杀意轰然爆发,如同瀚海倒卷,瞬间席捲了整个天地, 连苍穹都被这股杀意震慑,为之颤抖。 下一秒! 孟昭只感觉眼前一,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的死亡阴影如同万丈山岳般轰然降临,將他彻底笼罩,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求饶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只听到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闷响! 噗嗤! 在全场无数道惊骇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不可一世的孟家少爷孟昭,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整个人便如同被一座无形巨山砸中,瞬间爆裂开来,化作了一滩模糊的肉泥,鲜血与碎骨溅射了一地。 神魂俱灭,死得不能再死! 陆玄通缓缓收回手掌,白衣依旧胜雪,纤尘不染。 他面无表情,神色淡然。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那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还有谁?” 第169章:立威!了解因果!来自陆瑶的灵魂问候! 孟家弟子,眼睁睁看著自家少爷孟昭在擂台上被瞬间拍成一摊肉泥,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炸开了锅。 “少爷!” “你!你竟敢杀了少爷!” “畜生,拿命来!为我孟家少爷偿命!” 十几名孟家子弟目眥欲裂,怒火攻心,当即爆发出修为,嘶吼著就要衝上擂台围攻陆玄通。 其中甚至有一位修为达到造化境初期的家族长老,此刻也是鬚髮皆张,杀意沸腾,恐怖的威压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之势,陆玄通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蒙著黑布的脸庞微微转向孟家眾人的方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那又如何? 以他如今神尊境中期巔峰的修为,身负双帝血脉,掌握诸多强大功法和底牌,即便面对造化境初期的强者,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他如今已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展露了双帝血脉的惊世天赋,成功夺取了太初圣地的弟子名额。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太初圣地的大门。 太初圣地弟子,何等尊贵的身份? 其地位远超天星城这等偏远城池的任何势力。 这就好比皇朝的钦差大臣与地方上的土豪乡绅,哪有家奴敢跟未来的主子叫板的道理? 果然,就在孟家眾人即將暴动之际, 高台之上,一声清冷的娇叱如同九天寒冰骤然降下,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肆!” 仅仅两个字,却如同蕴含著无上法则,瞬间压下了全场所有的喧囂,更是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孟家眾人的头顶。 出声之人,正是太初圣地使者——白瑶! 她俏脸含霜,目光冰冷地扫过孟家眾人,尤其是那位造化境的长老: “擂台之上,签订生死状,生死各安天命!” “此乃天道见证之约,尔等是想违背天道誓言,挑衅我太初圣地定下的规矩吗?” 孟家那位造化境长老闻言,浑身猛地一颤,沸腾的杀意和怒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泄去,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这才猛然惊醒,眼前这个杀了少爷的少年,已然是太初圣地內定的弟子,而且还是万古罕见的双帝血脉。 其重要性,远超十个孟家! 他连忙躬身,声音颤抖地说道:“不敢,不敢!白瑶仙子息怒!” “是我等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了分寸,我等这就为少爷收殮遗体…” 说完,他再也不敢多看陆玄通一眼,连忙带著一眾敢怒不敢言的孟家子弟,灰溜溜地上前,开始收拾那滩肉泥。 双帝血脉的威势与太初圣地的威严,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们彻底喘不过气,再也生不出半分报復的念头。 陆玄通成功获得太初圣地弟子名额,也意味著,唐嫣失去了这次机会,只能等待下一个三年。 陆玄通转身,缓步走到唐嫣面前。 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看似朴素的玉瓶,递了过去。 “这里面是一颗丹药,也算是我拿走这个名额,给你的补偿。” 唐嫣怔怔地接过玉瓶,再次抬头看向陆玄通时,美眸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其中甚至夹杂著一丝深深的自卑。 曾经的她,以为自己天赋超群,眼界甚高,对这个下界来的“夫君”百般看不上,甚至觉得和离是一种解脱。 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坐井观天、有眼无珠的小丑。 真正的真龙就在身边,却被她亲手推开。 她本想倔强地拒绝这份补偿,可內心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委屈又让她气不过。 她甚至忍不住想,若是当初玄煌没有早早准备好那份和离契约,若是自己再坚持一下… 结局是否会不同? 他或许…还是自己的夫君? 自己竟是错过了一桩天大的机缘,一个万古难遇的道侣。 最终,种种情绪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她默默收下了那枚触手温凉的小绿瓶。 只是她此刻还不知道,这玉瓶中装著的,乃是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的圣级丹药! 唐嫣苦笑一声,声音带著一丝自嘲和落寞:“难怪……唐家留不住你。原来你本就是潜渊之龙,终要腾飞九天。” 陆玄通闻言,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淡然: “我身负血海深仇,有不得不去的远方和必须完成的使命。” “而且,我心中早已有了心仪的女子。” “你不必因此事介怀,日后若遇到真心喜欢的男子,亦可结为道侣,共求仙路。” 唐嫣却摇了摇头,笑容愈发苦涩: “事到如今,见识过九天皓月之辉,你以为…我还能看得上凡尘间的萤火之光吗?” 在她心中,玄煌的身影已然如同烙印般深刻, 他的强大、他的神秘、他此刻的淡然, 都构成了一个她从未想像过的、完美道侣的形象。 可惜,阴差阳错,皆因自己眼界狭窄,福缘浅薄,没有把握住这上天赐予的机缘。 隨后,两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互相道別。 唐嫣眼中满是不舍与遗憾,却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已然如同天堑。 陆玄通看著她,语气难得温和了一些:“临行之前,我再为你,为唐家做最后一件事吧。” ”算是彻底了却此番因果,保你唐家在天星城日后安然无恙。” 说完,不等唐嫣反应,他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高台之上,城主大人的面前。 此刻的城主,面对这位突然出现的、拥有神尊境修为和双帝血脉的绝世天才,哪里还敢有半分之前的架子? 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无比热情甚至带著一丝諂媚的笑容,就欲开口恭迎: “玄煌小友…不,玄煌道友!恭喜恭喜!真是…” 然而,他话未说完,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骤然响彻整个高台,传遍了寂静的广场。 陆玄通竟是毫不犹豫,当著全场所有修士的面,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城主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城主,更是打傻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 城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捂著脸,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你…!玄煌,你这是何意?” 陆玄通面无表情:“何意?” “你自己与孟家背后搞的那些阴谋诡计,別以为我不知道。” “抽籤对战表上的手脚,需要我一点一点说出来?” “还有刚才,孟昭临死前可是亲口说的,『城主也与我孟家交好』『不会放过我』。” “此话,当真?” 城主闻言,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冷汗直流。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怒气,连忙摆手,声音颤抖得语无伦次: “假的,都是假的!那小子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我…我怎么可能对您不利呢?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玄煌道友!您如今已是太初圣地高徒,前途无量!日后…日后在下还要多多仰仗您的支持才是啊!” 城主心里此刻把孟昭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真是个小逼崽子,临死还要拉自己下水! 眼前这位爷,可是双帝血脉的神尊。 未来在太初圣地地位必然尊崇无比,岂是他一个小小城主能得罪的? 后悔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图孟家那点好处。 陆玄通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既然如此,这一巴掌,便算是了结此事,既往不咎,如何?” 城主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惊喜地点头哈腰: “应当的!应当的!道友打得好!” “这一巴掌打醒了我!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陆玄通淡淡道:“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城主立刻心领神会,拍著胸脯保证道:“明白,道友放心,从今往后,唐家的事就是我城主府的事。” “在天星城,绝对无人再敢为难唐家半分,我以天道起誓!” 如此一来,陆玄通才真正放下心来。 有城主府的公开庇护和天道誓言约束,至少能保唐家三年无忧。 三年后,以唐嫣的天赋,潜心修炼,应当能靠自己拜入太初圣地。 这,也算是他对这段因果的一个交代。 处理完这一切,陆玄通正准备离去。 这时,那位太初圣地的使者白瑶师姐,缓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陆瑶拱手一礼,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郑重: “太初圣地弟子,白瑶,见过玄煌道友。” 陆玄通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並无太多波澜,殊不知这竟是他在下界苦苦思念的妹妹。 他只是出於礼貌,语气略显冷淡地回应道: “散修,玄煌。” “不过,从今以后,你我便是同门。” 陆瑶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方才听说道友也是从下界飞升而来?不知…是来自下界哪一方大陆?” “小女子,也是从下界飞升至此。” 第170章:互相隱瞒,遗憾错过!降临太初圣地! 陆玄通闻言,蒙眼的黑布之下,眉峰轻蹙。 他著实未曾料到,这位气质清冷的太初圣地使者,竟与他一样,是自下界飞升而来。 须知,飞升修士在灵界大多步履维艰,根基浅薄,九成九皆沉沦底层,能挣扎著站稳脚跟已属不易。 而眼前这名为白瑶的女子,竟能完全依靠自身,一步步踏入太初圣地这等庞然大物, 更身负內门弟子之责,其实力、心性与机缘,绝非寻常。 这份成就,足以令无数所谓的天才黯然失色,著实令人心生敬佩。 然而,钦佩归钦佩,他心念电转,警惕之心骤起。 他確实来自苍玄大陆,那里有他魂牵梦縈的亲人,但… 底细,是绝不可轻易暴露的。 万一眼前之人与仇家有所牵连,或是日后消息走漏,为父母族人招致灭顶之灾。 那是他绝对无法承受之后果,纵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亦难洗此恨。 思绪既定,陆玄通心湖瞬间平復,语气波澜不惊,隨口报出一个在下界万千大陆中也颇为常见之名: “斗气大陆。” 陆瑶微微点头,眸光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同样未曾吐露真实根脚,只是轻声道:“我来自星夏大陆。” 下界广袤无垠,破碎大陆成千上万,名目繁多,彼此隔绝,难以尽数。 双方各报一个大陆名称,皆是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隱瞒,就此轻轻揭过。 谁也不曾想到,这看似寻常的对话,却让一段苦苦寻觅的亲情,在此刻擦肩而过,徒留命运的唏嘘。 旋即,陆瑶引领著陆玄通,化作两道惊鸿,破开云层,朝著太初圣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途迢迢,云海苍茫。或许是同为飞升者的那一点微妙联繫,两人一路交谈,竟颇为投契。 陆瑶清冷的性子在不经意间柔和了许多,言谈间,她偶尔会恍惚一瞬,只觉得身旁这蒙眼少年身上, 某种沉静的气质、偶尔流露的语调,竟与她记忆中那位兄长身影隱隱重叠,让她心生暖意与恍惚。 但她体內,其师夏倾仙的清冷神念却悄然告知:“此子气息晦涩,功法特异,虽亦是惊才绝艷,却並无你兄长陆玄通之气息波动,並非同一人。” 她自是不知,陆玄通所修功法玄奥无比,加之双帝血脉遮掩天机,以夏倾仙如今残魂状態,根本难以窥破其真正根底。 一丝淡淡的失落縈绕心间,陆瑶轻声道: “我…也曾有一位如你这般,令人安心的兄长,他待我极好。” 陆玄通闻言,蒙布下的眼角似乎柔和了一瞬,笑了笑,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是么?我也有两个极为可爱的妹妹,只是…她们为我付出的,实在太多了。” 陆瑶眼中掠过浓浓的羡慕与思念:“若能早日寻回兄长,便好了。” 陆玄通默然片刻,缓声安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只要不放弃,终有重逢之日,一定会的。” 隨后,陆玄通顺势从陆瑶口中,逐步了解到太初圣地那等级森严、近乎残酷的晋升体系。 於此圣地,天赋与境界便是衡量一切的铁则。 无相境,纵有通天之志,亦只能屈居杂役弟子,碌碌於琐碎劳务。 道宫境,方可褪去杂役身份,晋升外门,得以修习更精深法门。 唯有踏入神尊境,方能称一声內门弟子,算是真正踏入了圣地门墙。 然而,內门弟子之中,亦有三六九等,涇渭分明。 身负皇级血脉者,不过是內门底层,资源受限。 拥有圣级血脉,方算中庸之资,可得寻常栽培。 唯有身负帝级血脉者,方能高人一等,获得重点关注。 而如玄煌这般,身负万古难寻的“双帝血脉”,一经確认,便是內门中的佼佼者,起点远超同儕。 真正的飞跃,在於第六境! 一旦修为突破至第六境,便可一跃成为亲传弟子。 目前圣地之內,满足“帝级血脉且第六境初期”条件者,共一百八十五人。 其上,尚有首席弟子之位,条件更为苛刻,需“双帝血脉且第六境中期”,如今圣地之中,仅二十四人能享此尊荣。 而屹立於所有弟子顶点的,便是那堪称妖孽的序列弟子。 欲登此位,非“三帝血脉兼第六境后期”以上不可! 茫茫太初圣地,亿万天才,至今唯有五人达此境界,每一位都是圣地倾尽资源培养的未来巨擘。 唯有踏入第六境,才能真正称为太初圣地的核心,成为被倾力培养的对象。 身份每晋升一层,所能获得的修炼资源、宗门权柄、待遇特权,皆呈天渊之別,超乎想像。 太初圣地能屹立万载,成为灵界十二大顶级圣地之一,所倚仗的,正是这套极致高效却也极致残酷的优胜劣汰法则。 以玄煌如今显露的“双帝血脉”及神尊境中期巔峰修为,一旦顺利突破至第六境,未来最高便可企及“首席弟子”之尊位。 反之,若一人无帝级血脉傍身,即便侥倖突破至第六境,也只能屈居內门,除非能寻得逆天机缘,以绝世天材地宝重塑根骨,逆天改命,晋升帝血。 此间差距,云泥之別,这便是修仙界血淋淋的现实,冰冷而残酷。 交谈之间,时光飞逝。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浩瀚云海忽然翻涌退散,一股苍茫、古老、浩瀚无边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如同一头沉睡万古的洪荒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眸。 陆瑶停下身形,青丝微扬,衣袂飘飘,她抬手指向前方那隱於无尽神辉与巍峨山峦中的磅礴轮廓,声音肃穆: “我们到了。” “前方便是—太初圣地!” 陆玄通抬眼望去,露出一丝深深的震撼。 “…” 第171章:我靠?哪来的小瘪三?大庆皇子! 眼前的景象,浩瀚磅礴,远远超出了陆玄通的想像。 极目所至,一片无垠的神土铺陈於天地之间,宫闕连绵,仙山浮空,动輒覆盖千百里疆域,恢宏得令人心神震颤。 然而,这竟还只是冰山一角。 在那最中央的核心区域,一道横亘天地的巨大光幕隔绝了一切,那光幕流淌著混沌气息,似有无数法则符文在其中生灭, 以陆玄通那经过双帝血脉淬链、远超同阶的强大神识,竟也无法穿透分毫,只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波动。 神秘光幕为中心,磅礴的灵气如同潮汐般向四周层层扩散。 即便如此,最外围区域的灵气浓度也已远超下界的所谓洞天福地。 可以想见,越是靠近光幕的核心区域,其灵气的精纯与浓郁程度必將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放眼望去, 仙山巍峨,繚绕著七彩霞光,有飞瀑流泉从万丈高空垂落,却在下坠途中化为精纯灵雨,滋养万物。 无数雕樑画栋的宫殿、洞府依山而建,或隱匿於云雾之间,闪烁著各色禁制光华。 天空中,不时有强大的灵兽拉著华贵的车輦飞驰而过,留下道道虹光。 这等气象,这等规模,远比他所知的太虚圣地还要壮观数倍。 不愧是天界十二顶级圣地之一,底蕴之深厚,超乎想像。 更令他心神微凛的是,周遭来往的修士,气息皆深沉如海。 目光所及,竟几乎看不到神尊境以下的修士,甚至连造化境的强者也屡见不鲜,匆匆而过,气息迫人。 以他神尊境中期的修为在此地,竟显得如此平平无奇,宛若匯入江河的一滴水珠。 陆瑶在一旁轻声解释道:“这几日正值圣地收徒大典,故而往来弟子格外繁多,一些平日闭关或在外歷练的师兄师姐也会现身,不必过於在意。” 说完,她便引著陆玄通,朝著新生登记报名的区域行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此刻,登记处早已排起一条长龙,队伍蜿蜒,足有数千人之多。 每一位等待入门检验的新弟子身旁,都跟著一位太初圣地的內门弟子。 这是圣地的规矩,由內门弟子引荐或接引新血,一旦新弟子成功通过检验入门,引荐者便能根据新弟子的天赋境界,获得相应的宗门贡献点奖励。 队伍前方,一位年过半百、目光锐利的老者端坐於案牘之后,手持玉笔和名册,正逐一核实记录。 他身旁还有两名弟子在旁辅助,负责发放令牌等事宜。 唯有经过他亲自认可,方能领取代表太初圣地弟子身份的令牌。 老者的声音不时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皇级血脉,道宫境巔峰。嗯,还算扎实,以后就老老实实做个外门弟子,圣地保你修炼无忧。” “嘖!天级血脉?胡闹!” “这等资质也敢来我太初圣地?从哪来的回哪去! “滚!” 那被呵斥的天级血脉青年顿时面红耳赤,灰溜溜地低头钻出人群。 连引荐他的那位內门弟子,也遭到了老者一记白眼和周围若有若无的嘲笑,脸色颇为难看。 “圣级血脉,神尊境初期。” “不错,这是你的內门令牌,从今日起,你便是太初圣地內门弟子,需勤加修炼,勿墮圣地威名。” 周围的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都快过三个时辰了,一个帝级血脉都没见著,本届弟子的质量似乎不太行啊。” “是啊,昨日好歹还出了三位帝级血脉,虽然都只是一道帝血……双帝血脉更是至今未见踪影。” “帝级血脉何等罕见?那可是通往亲传弟子的敲门砖,岂是那么容易能遇到的?” 眾人纷纷感慨,帝级血脉的稀缺与珍贵,早已是共识。 陆玄通与身旁的陆瑶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默然不语。 队伍缓慢前行,又过了约莫三炷香的时间,终於轮到了陆玄通。 那被称为“钱老”的登记老者隨意地抬眼瞥了一下, 目光在陆玄通蒙眼的黑布上停顿了一瞬,隨即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 眼中掠过一丝轻视。 『竟是个目盲之人?五感已缺一感,先天便有亏,於修行一途阻碍极大,恐怕又是个走关係想来碰运气的废物。』 他心下已然有了判断,甚至连多问一句的兴趣都欠奉,懒洋洋地就欲抬手示意下一个。 一旁的陆瑶见状,脸色凝重,正欲上前一步,开口通报陆玄通那惊世骇俗的双帝血脉, 恰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道身影竟毫不客气地直接从旁插入,蛮横地挡在了陆玄通与陆瑶之前,打断了进程。 那是一位身著华服、面容带著几分倨傲的女子,她看都未看陆玄通一眼,径直对著案牘后的钱老扬声说道,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意味: “钱老,先给我这位弟子登记。” “让我后面那不识趣的女人和她带的废物等著,” 女子话音一顿,脸上露出一抹炫耀与得意之色,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我引荐的这位,可是身负帝级血脉的绝世天才。” “乃是大庆皇朝的八皇子,李衍殿下!” 此话一出,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 “帝级血脉!竟是帝级血脉!” “今日出现的首位帝级血脉拥有者,终於出现了!” “果然,大世之爭,天骄辈出!没想到竟在此得见!” 惊呼声、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所有目光霎时间聚焦而来。 灼热、羡慕、敬畏交织,牢牢锁定了那女子身后之人。 帝级血脉,那可是通往亲传弟子的通行证,是真正天之骄子的象徵,万中无一。 更令人震动的是其身份,大庆皇朝的皇子! 大庆皇朝,那可是威震一方、底蕴丝毫不逊於顶级圣地的古老皇朝, 其朝中至少有一位大帝级別的老祖坐镇,统御无尽疆土,国力滔天。 其皇子身份之尊贵,远非那些寻常小国、低级皇朝的所谓王子皇孙可以比擬。 难怪能身负帝级血脉,原来是出身与天赋皆贵不可言。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那引荐的女子得意地侧身让开。 只见一名身著华贵赤红蟒袍、手持一柄玉骨扇的青年,缓步踱出。 他面容算得上俊朗,但眉宇间却充斥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倨傲与轻蔑,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 李衍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扫过周围人群时,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如同在看螻蚁。 虽有一副翩翩公子的皮囊,但其骨子里透出被权势惯坏了的囂张与跋扈,隱隱然更带著一丝令人不適的阴狠。 面对钱老,李衍並未行大礼,只是略一拱手,態度淡然中带著疏离: “在下李衍,拜见钱老。” 钱老早已站起身,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客气笑容,与先前对待其他人的淡漠判若两人。 帝级血脉,未来必成亲传弟子,再加上大庆皇子这重尊贵身份,由不得他不慎重对待。 “李公子客气了,快快请起,真是折煞老朽了。” 钱老连忙回应,语气甚是热络。 李衍似乎极为享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他下巴微抬: “本皇子途中有些耽搁,来迟一步,眼下插个队,想必大家都没意见吧?” 这话虽是询问,但其姿態却分明是告知。 钱老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忙不迭地应和: “公子这是哪里话?以您的尊贵身份,何需与此地眾人一同排队。” ”简直是理所应当!现在便可为您登记办理!” 说完,他脸色一板,毫不客气地瞪向一旁的陆玄通,眼神凌厉,带著不容置疑的驱赶意味, 示意他立刻退开,莫要挡了这位贵人的路。 一旁的陆瑶早已气得俏脸含霜,她一步踏出,美眸怒视那插队的女子,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柳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公然插队,圣地规矩何在?” 那名为柳眉的女子仿佛才注意到陆瑶一般,故作惊讶地掩口,隨即发出一声嗤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清高的白瑶师妹啊?” “怎么,师姐我插了你的位置,你…有意见?” “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巧引荐了李衍殿下这等天才,时间紧迫,不得已而为之嘛。” “毕竟,我引荐的可是帝级血脉,大庆皇子呢。” 旋即,话锋一转,目光轻蔑地扫向陆玄通,尤其是在那蒙眼黑布上停留片刻,竟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刺耳,传遍整个广场。 “师妹你这次又引荐了个什么宝贝?” “竟然是个瞎子?一个五感不全的残废,也配拜入我太初圣地的山门?” “白瑶师妹,你这是找不到人,飢不择食,真是笑死人了!” 陆瑶闻言,脸色愈发苍白。 她与这柳眉早已积怨已久。 昔日在一处秘境中,柳眉强逼她交出所得宝物,她寧死不从,双方自此结下樑子,之后明里暗里爭斗过数次,皆未分胜负。 今日之事,绝非巧合。 这柳眉定是早已躲在暗处窥伺,就等著她排队將至时,突然跳出插队,其目的就是要当眾给她难堪,打压她的气焰。 尤其是见玄煌目不能视,便先入为主地认定他是废物,自觉胜券在握,行为更是肆无忌惮。 钱老见陆瑶竟敢出言顶撞,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上前一步,身上散发出属於长老的威严,厉声道: “白瑶!此地是老夫做主,还是你做主?” “识相的就乖乖退到一边,等待下一个。” “再敢胡搅蛮缠,休怪老夫按门规处置,对你不客气。” 陆玄通:“…” 第172章:玄煌:「我说的,不用给!给我站起来!」 陆玄通微微一皱。 他纵横下界,歷经生死,却也是头一遭见到如此趋炎附势、蛮横跋扈的外门长老。 这钱老修为虽已至第六境,气息沉浑,但观其气血虚浮,根基未必有多扎实。 若真生死相搏,陆玄通自忖凭藉双帝血脉与诸多帝级功法的玄奥,纵然境界差距不小,也未必没有周旋甚至反制之力。 然而, 未等他有所表示,身旁的陆瑶却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所有的不忿与屈辱。 她深知太初圣地內部的等级何等森严。 自己虽天赋尚可,但一日没有蜕变为帝级血脉,便终生只是內门弟子, 与手握实权、且背后必有靠山才能捞到此等肥差的钱老相比,地位悬殊。 在这庞然大物般的圣地之中,固然能获得远超外界的资源,但也意味著必须遵守它的规则,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不得不低头。 否则, 不低头, 就可能意味著道途尽毁,甚至…陨落。 这种权衡与隱忍,她早已习惯了。 “好,我们等下一个,钱老您请继续。” 陆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拉著陆玄通的衣袖微微后退半步。 钱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再扫向陆瑶, 她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转而將全部的热情与注意力都倾注在尊贵的李衍身上,脸上堆起近乎諂媚的笑容。 一旁的柳眉见状,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见到老对头当眾吃瘪受辱,她心中快意无比,恨不得当场燃放烟火庆祝。 她趁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戏謔:“白瑶师妹,师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若现在乖乖向我低头认错,並將上次秘境中那件『东西』交出来,师姐我大人有大量,日后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如何?” 陆瑶面色不变,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柳师姐,抱歉,那件宝物於我修行有急用,早已炼化,无法给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炼化了?”柳眉眉毛一挑,非但不怒,反而得寸进尺地道,“那更好办了。” “便將那宝物折算成等价的宗门贡献点赔给我,否则,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开始,往后在內门,师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陆瑶脸色骤然凝固,指尖微微发凉。 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境。 虽引荐了玄煌这等天才,但那终究是別人的荣耀。 一旦分开,她依旧只是那个势单力薄的內门弟子。 以她如今在圣地的人脉和资源,確实难以与早有根基、行事狠辣的柳眉长久抗衡。 这是冰冷的现实。 若能破財消灾,暂时化解这段恩怨,似乎是最理智的选择。 可那笔数额巨大的贡献点,是她歷经生死,辛苦积攒了许久,准备用来兑换蜕变血脉的关键材料的。 一旦交出,她晋升帝级血脉的希望,不知又要推迟到何年何月。 就在柳眉自以为吃定陆瑶,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微笑时…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压抑的僵局: “不用给,我说的。” 语声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几人耳中。 陆瑶、柳眉,甚至连那一直眼高於顶、漠不关心的李衍,都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了发声之人, 那个一直被他们忽视、甚至鄙夷的蒙眼少年。 柳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嘲笑: “一个瞎子?也敢在此大放厥词?谁给你的勇气?” 李衍也摇动著手中的玉骨扇,嘴角噙著一丝玩味而又轻蔑的弧度,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区区螻蚁,也配插话?” 陆瑶听不得他们如此羞辱玄煌,即便心中忌惮,仍忍不住出言反驳:“你们……” “够了!” 钱老一声怒喝,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下来,强行打断了所有人的话。 他面色阴沉,目光看向陆瑶训斥道:“白瑶!老夫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再多说一句,便视你扰乱秩序,剥夺你此次引荐资格!” 然后,根本不给陆瑶任何辩解的机会,斩钉截铁地宣布: “今日,老夫说让李衍公子先登记,就是李衍公子先!” “谁再有异议,便是与我身后执法堂过不去。” 周围的人群中也传来阵阵低语和嗤笑,大多是在嘲讽陆瑶的不自量力。 “嘖,跟钱长老硬顶,有什么好处?” “就是,那可是大庆皇朝的皇子,卖个面子怎么了?” “等一会儿而已,又不会少块肉,真是看不清形势。” “弱肉强食,本就如此。认不清自己位置,活该受气。” 在这片或冷漠或嘲讽的目光中,李衍插队的行为,仿佛成了理所当然。 钱老不再理会陆瑶和陆玄通,满脸堆笑地对李衍道:“李公子,请。让老夫亲自为您验明正身,登记造册。” 李衍傲然一笑,上前一步。 他心念微动,体內磅礴的血气不再压制,轰然爆发。 剎那间,风云变色! 以他为中心,一股灼热无比、尊贵非凡的气息冲天而起,引动了天地法则。 炽烈的金色神焰凭空而生,环绕其周身熊熊燃烧,將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发出噼啪的异响。 那火焰並非凡火,蕴含著一种帝者的威严与霸道,仿佛能焚尽万物,又带著新生的煌煌之气。 在李衍的背后,无尽神火匯聚,最终凝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环! 光环缓缓旋转,洒落点点金辉,將他衬托得如同火中帝王降临凡尘。 帝级血脉异象—神火环身! 这正是帝级血脉最显赫,最无可辩驳的象徵。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煌煌帝威所震慑,眼中只剩下那沐浴在金色神火中的傲然身影。 钱老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高声唱喏,声音传遍四方: “大庆皇朝,八皇子,李衍!” “验明正身,帝级血脉!录名!” 第173章:装逼!散修玄煌,天赋,双帝血脉! 帝级血脉之威,果真非同凡响。 李衍周身神火未熄,那璀璨的金色光环依旧悬浮於脑后,缓缓旋转,洒落无尽威严。 场面瞬间被点燃,变得更加喧囂沸腾。 那些尚未入门、还在排队等待检验的新弟子们,眼中无不爆发出炽热到极点的羡慕与渴望。 帝级血脉! 这便是他们梦寐以求而不得的至高天赋! 一步登天,莫过於此! 李衍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方才不识趣的陆瑶和陆玄通: “哼,太初圣地,乃天骄云集之地,並非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踏入的。” “有些人,还是早些认清自己为好,免得自取其辱。” 一旁的柳眉立刻尖声附和,声音刺耳:“说的极是!” “一个胸大无脑、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女人,再加上一个来歷不明、五感残缺的瞎子。真是绝配!” “怎么,你们以为侥倖拜入圣地,就能野鸡变凤凰,逆天改命了?真是可笑至极!白日做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瑶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正欲不顾一切出言反驳… 恰在此时,天际骤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撕裂云层,宛若惊鸿般瞬息而至,稳稳落在场中。 剑光散去,露出一位身姿挺拔如松的青年。 此人一现身,一股远比钱老更加深沉恐怖的剑意威压便自然而然地扩散开来,令在场所有修士感到震撼。 此人身上並非寻常內门弟子的青白袍服,而是一袭绣有暗金云纹、袖口镶有凌厉剑痕標记的亲传弟子服饰! 其材质光华內蕴,显然非凡品,地位尊崇,远非內门弟子可比。 不少认出他身份的內门弟子脸色一肃,纷纷躬身拱手,语气无比恭敬: “见过长白师兄!” “长白师兄安好!” 来人正是太初圣地亲传弟子长白,而且他背后所代表的,正是圣地內势力庞大的派系——剑阁。 柳眉见到此人,恨不得將整个身子都贴上去,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 “长白师兄~” 然而,长白师兄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身负帝级异象的李衍身上。 他冷峻的脸上挤出一丝还算客气的笑容,开门见山,声音如同剑器交鸣,带著一股乾脆利落: “李衍师弟,恭喜入门。师兄我便长话短说,我代表剑阁,诚挚邀请你加入。” “以你的帝级血脉与天赋,入我剑阁,必能得到最好的培养,未来剑道通神,指日可待!” 李衍脸上顿时露出受宠若惊的喜色。 他虽是大庆皇子,但也深知太初圣地亲传弟子亲自出面邀请代表的意义何等重大,这无疑是对其天赋和价值的极大肯定。 他正欲开口回应, “呵呵,长白师弟,你的动作倒是快得很啊。” 又一道平和却同样蕴含著磅礴气息的声音悠然响起。 只见不远处,空间微微波动,一位身著水墨丹青道袍、气质儒雅中带著不凡英气的青年,悄然现身。 青年气息渊深似海,竟丝毫不弱於剑阁的长白,甚至因其气息更为圆融內敛,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他的出现,再次在现场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是叶青师兄!” “天啊,连叶青师兄都惊动了!” “叶青师兄早已是造化境中期的强者,只因身负一道帝级血脉,受此限制,才迟迟无法晋升首席弟子之位…” “即便如此,叶青师兄在亲传弟子中,也绝对是排名极为靠前的存在。” 眾人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很显然,虽同为亲传弟子,但这位叶青师兄的实力与威望,要比长白更胜一筹。 叶青的出现,瞬间將这场针对李衍的爭夺战推向了高潮。 两位顶尖亲传弟子同时出面邀请,这待遇,足以证明李衍的帝级血脉引起了何等重视。 叶青目光温和地看向李衍,同样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表明了来意,但其话语中的分量,却比长白更重: “李衍师弟,幸会。” “我叶青,代表无极派而来,诚挚邀请你加入我们,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序列弟子! 那可是屹立於太初圣地亿万弟子顶点的五位至高存在之一。 其地位与资源,远超寻常亲传弟子。 太初圣地五位至高无上的序列弟子,今日竟有两位派系的核心干將亲自现身,只为爭夺一位新入门的弟子! 这不仅是因为李衍身负的帝级血脉天赋惊人,其背后所代表的大庆皇朝庞大势力,同样是一股不容任何派系小覷的力量。 在这太初圣地之內,派系林立,斗爭错综复杂。 但真正能称得上顶尖势力、有资格角逐未来圣主之位的,唯有那五位序列弟子所创建的五大派系。 唯有身负三帝血脉、修为达到第六境后期的序列弟子,才有足够的实力与威望开闢山头,广纳贤才,形成足以影响圣地格局的强大力量。 长白背后的剑阁,叶青所代表的无极派,皆是如此。 他们二人虽强,却也仅仅是各自派系中的核心战將,其背后, 分別屹立著“剑序列”与“杨序列”那等堪称妖孽的庞然大物。 李衍目光闪烁,心中念头飞转。 他虽傲,却不蠢。 此刻的选择至关重要,关乎他未来在圣地的道路。 剑阁虽强,剑道攻伐无双,但与他自身所修的大庆皇族传承功法属性並非完全契合。 而叶青所代表的无极派,其包容万象、海纳百川的路子,尤其是其背后“杨序列”所展现出的雄厚资源与潜力,显然更有利於他未来的全面发展。 思忖片刻,李衍心中已有决断。 他朝著长白师兄略带歉意地拱了拱手:“长白师兄厚爱,李衍感激不尽。” “只是在下所修功法与剑阁之路略有偏差,恐难发挥剑道极致,唯有辜负师兄美意了。” 长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掩饰下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祝师弟在无极派前程似锦。” 语气虽淡,却也透著一丝无奈。 一旁的叶青见状,顿时心情大悦,脸上笑容更盛,忍不住出言调侃道: “长白师弟,看来今日是你我运气之差啊。” “你们剑阁杀气太重,嚇到小朋友了。” 长白脸色一沉,反唇相讥:“叶青,你也不必得意太早。” “不过是仗著杨序列的名头罢了,若论真才实学,你无极派又能拿出多少乾货?” “总比某些人连人都留不住要强。” 叶青轻笑,寸步不让。 两位亲传弟子你一言我一语,虽未动用修为,但那言语间的机锋与隱隱散发出的气势,却压得周围眾人噤若寒蝉,无一人敢插话。 方才还囂张跋扈的钱老,此刻更是缩著脖子,恨不得將自己藏起来,深知这等级別的爭斗,绝非他一个外门长老能够掺和的, 稍有不对,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最终,长白在口舌之爭上落了下风,冷哼一声,甩袖道:“哼,逞口舌之利!” “待到我剑序列登顶圣子之位,统御圣地之时,看你无极派还如何囂张。” 叶青毫不在意,朗声笑道:“圣子之位?” “等你家剑序列真能登上去再说吧!” “至少现在,这人,是我无极派的,长白师弟,你这趟算是白跑了!” 长白脸色铁青,吃了个闷亏,也不再停留,周身剑意一盪,便欲化作剑光离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停留在两位亲传弟子和李衍身上,叶青正欲带著新收穫的天才离开之时—— 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传遍了外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散修,玄煌。” 只见那位一直被忽视、被嘲讽、甚至被认定为废物的瞎子少年,不知何时已平静地越眾而出。 陆玄通蒙著黑布的脸庞微微抬起, 在无数道惊疑、错愕、不解的目光注视下,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天赋,双帝血脉。” 第174章:暴露帝级血脉!「质疑声,再大点!」 双帝血脉? 此话一出,瞬间引发了滔天波澜。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但紧接著,如同山洪水暴发般,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嘲笑声浪冲天而起,响彻全场。 “我…我没听错吧?那瞎子说什么?双帝血脉?哈哈哈!” “一个散修?还是个目不能视的残废?他说他是双帝血脉?他是不是失心疯了!” “真是年度最大笑话!他以为帝级血脉是路边的野草,双帝血脉是大白菜吗?隨便就能捡到?” “吹牛也不打草稿!既然要吹,何不吹得更大一点?乾脆说自己是三帝血脉,是序列种子岂不更爽?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 无论是早已入门、见多识广的內门弟子,此刻都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刺耳的嘲讽。 所有人都认定,这不过是那个被羞辱到极点的瞎子,为了挽回那可悲的顏面而进行的垂死挣扎和疯狂吹嘘。 可这样又有什么用? 等到检测之时,那代表帝级血脉的金色光环无法亮起,岂不是更加丟人现眼,沦为永久的笑柄? 柳眉笑得枝乱颤,指著陆玄通,声音尖锐刺耳:“吹!继续吹!你这牛皮都快吹破天了。” “白瑶师妹,你真是越来越有眼光了,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活宝蠢货?”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各种不堪入耳的羞辱之言,如同毒箭般从她口中喷射而出。 李衍先是愕然,隨即脸上露出极度轻蔑的神色,嗤笑道:“乡巴佬,恐怕你连帝级血脉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以为名字听起来厉害就能唬人?真是可悲又可笑!” 钱老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戏弄,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混帐东西!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扰乱秩序!” “白瑶,立刻带著你这个不知所谓的瞎子滚远点。否则休怪老夫执法无情!” 陆瑶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红,她猛地踏前一步,毫不畏惧地迎向那些嘲讽的目光: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有眼无珠!你们怎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放肆!” 李衍顿时勃然大怒,他身为尊贵的大庆皇子,身负帝级血脉,刚刚被两大派系爭抢,何曾受过这等辱骂? 更何况是来自一个他根本瞧不上的女人和一个瞎子。 盛怒之下,他体內刚刚平息的帝级血脉再次轰然运转,磅礴的血气混合著金色的神火透体而出,背后那道璀璨的金色光环再次浮现。 “一个內门废物,也敢辱骂本皇子?给我跪下谢罪!” 他怒喝一声,神尊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裹挟著帝血之威,一掌便朝著陆瑶狠狠拍去。 气势汹汹,毫不留情! 在他想来,自己已是內门弟子,未来註定是亲传弟子,碾压一个终生无望帝血的內门女弟子和一个装神弄鬼的瞎子,简直是手到擒来。 然而,就在他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即將触及陆瑶的前一剎那!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陆瑶身前。 陆玄通只是一只手掌轻描淡写地探出,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李衍那裹挟著烈焰与巨力的手腕。 “嗯?”李衍瞳孔骤缩,只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无可撼动的神铁钳住, 所有澎湃的力量撞上去,竟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他心中骇然,疯狂催动帝级血脉和全身灵力,试图震开对方。 金色的神火更加炽盛,试图灼烧那只手掌。 可陆玄通的手掌纹丝不动,蒙著黑布的脸庞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下一刻,陆玄通手腕微微一抖。 一股难以形容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如同洪荒巨兽般猛地冲入李衍体內。 “噗——!” 李衍甚至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只觉得五臟六腑瞬间移位,气血疯狂倒逆,一口殷红的鲜血抑制不住地狂喷而出,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狼狈不堪, 那周身环绕的煌煌神火和背后的金色光环瞬间黯淡下去,几乎熄灭。 一个照面! 仅仅一个照面! 神尊境后期、身负帝级血脉、囂张不可一世的大庆皇子李衍,竟被这个蒙眼的“瞎子”轻鬆写意地一击镇压,口吐鲜血。 全场所有的嘲笑声、议论声、嘲讽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骇然。 死寂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却充满了惊悚与诡异。 柳眉脸上的嘲笑彻底僵住,化为惊愕。 钱老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珠几乎瞪出眼眶。 就连长白和叶青两位亲传弟子,脸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与惊疑之色。 就在这极致的死寂与无数道震撼的目光聚焦之下… “嗡!!!” 天地,骤然颤动。 一股远比李衍之前引发的异象恐怖十倍、百倍的浩瀚威压, 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神帝甦醒, 以陆玄通为中心,轰然爆发,席捲九天十地, 苍穹之上,风云变色,万道霞光凭空涌现,交织成无数神圣的符文。 金色法相於虚空之中同时显现,降下无尽的威严与恩泽, 整个太初圣地外围的灵气彻底沸腾,如同朝拜君王般向著那道身影疯狂匯聚。 在陆玄通的身后,虚空剧烈震盪,並非一道,而是两道! 两道比太阳更加璀璨、比山岳更加凝实、蕴含著无尽玄奥与至高法则的金色光环,骤然浮现, 它们交相辉映,缓缓旋转,洒落亿万缕神圣金辉,將陆玄通衬托得如同降世神祇。 那光环之中,似有日月星辰在生灭,有万物轮迴在演绎。 其散发出的血脉威压,碾压全场,让所有人体內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灵魂都在颤慄。 双帝血脉!货真价实的双帝血脉! 这一刻, 陆玄通那原本平淡的气息变得如同宇宙般浩瀚深邃,吞噬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那两道镇压诸天的金色光环在无声咆哮。 陆玄通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了— 双帝血脉,於他而言,不过尔尔。 “质疑声,再大点!” 第175章:老东西一巴掌,贱人更是一巴掌! 钱老不愧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在亲眼目睹那两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环,如神炼的双帝血脉威压后, 他脸上的傲慢与不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敬畏与惶恐, 双腿一软,差点当场就给这位新晋的绝世天才跪下。 双帝血脉! 这可是真正万古罕见的双帝血脉啊, 放眼整个太初圣地,如今也不过二十余位,每一位的出现都足以引发各大派系的疯狂爭夺与圣地高层的重点关注。 其地位尊崇,远非寻常帝级血脉可比! 眼前的玄煌,即便目不能视,五感有缺,却依旧能觉醒这至高无上的双帝血脉, 这本身就已证明了他的天赋是何等的逆天与恐怖。 那点缺陷,在这绝对的天资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玄…玄煌师兄!” “小老儿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得罪,竟未能识得师兄真龙之姿。” “还望师兄大人有大量,千万海涵,莫要与小老儿一般见识!” 修仙界,实力为尊,达者为先。 纵然玄煌刚刚入门,年纪比他小了不知多少轮,但那又如何? 就凭这双帝血脉,玄煌未来的成就註定最低也是首席弟子。 那等身份,碾死他一个外门长老,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钱老脸上的皱纹几乎挤成了一朵菊,点头哈腰,姿態放得极低, 语气中充满了哀求与討好: “师兄您千万別动怒,刚才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是小老儿昏了头,衝撞了师兄…师兄您若有什么吩咐,儘管开口,小老儿在这外门多年,还是有些门路的,定当为师兄效犬马之劳!” 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陆玄通的脸色,那副前倨后恭、极尽阿諛之態,与片刻之前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 然而,陆玄通面无表情,神色淡然。 下一瞬,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毫无徵兆地抬手!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钱老那布满討好笑容的脸上。 力道之大,甚至让钱老原地转了半圈,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这一巴掌,霸道,乾脆,毫不留情! 所有人都以为钱老会羞愤交加, 然而,这老傢伙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他捂著脸,非但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恩赐般,点头哈腰得更加厉害,甚至带著一丝夸张的諂媚: “打得好!打得好啊!玄煌师兄打得对!” “这一巴掌真是打得响亮,打得清醒!彻底打醒了小老儿的昏聵。小老儿就该打!能被师兄亲手教训,是小老儿的福分啊!” “小老儿甚是钦佩,甚是喜欢~” 眾人:“……” 包括一旁的陆瑶,都看得目瞪口呆,嘴角微微抽搐。 这老傢伙的脸皮…怕是比圣地的护山大阵还要厚上几分。 此刻,柳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一阵青一阵白,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本以为,自己能引荐一位帝级血脉的李衍,就已经足够惊艷,稳稳压过陆瑶一头,足以让她在內门扬眉吐气。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瑶不声不响,竟然憋了这么一口大的! 直接引荐了一位万古难逢的双帝血脉。 帝级血脉与双帝血脉,虽只一字之差,其代表的潜力、地位以及所能获得的资源,简直是云泥之別。 双帝血脉的上限,可是能直达太初圣地二十四首席弟子之尊。 未来的亲传弟子在他面前,確实只能算是弟弟。 强烈的嫉妒与不甘之后,柳眉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精光。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震动,脸上瞬间堆起嫵媚入骨的笑容,扭动著水蛇般的腰肢,快步走到陆玄通面前,声音娇嗲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玄煌师兄~刚才都是师妹不对,师妹被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泰山,说了许多混帐话,师兄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说著,极其自然地將自己柔软丰腴的娇躯朝著陆玄通的胳膊贴去,吐气如兰。 “师兄您天赋绝世,心胸定然也如瀚海般宽广,定然不会跟师妹一个小女子计较的,对不对?” “只要师兄愿意原谅师妹,让师妹做什么都行哦~” 在她看来,陆瑶与这玄煌也不过是引荐关係,能有多少情分? 她自己修炼的功法自带魅惑属性,对付男人向来无往不利。 只要能將这位新晋的双帝血脉天骄迷住,將其掌控在手中,那从此以后,在这太初圣地,还有谁敢给她脸色看? 岂不是能横著走? 她不相信,这世上会有男人能抵挡住她的主动投怀送抱与极致诱惑。 周围不少男性修士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眼神火热地盯著柳眉那曲线毕露、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却又深知自己根本没那个资格。 如此尤物,恐怕也只有玄煌师兄这等绝世天骄,才配享用了。 然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在柳眉的身体即將贴上的瞬间… 陆玄通再次抬手。 动作依旧简单,直接。 “啪——!” 又是一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怜香惜玉地扇在了柳眉那嫵媚动人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將猝不及防的柳眉扇得踉蹌后退好几步,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转化为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捂著脸,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啥…啥情况? 老娘…竟然被扇飞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开了? 陆玄通再次收回手,语气淡漠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发情了,就去找那边躺著的蠢货。” 那蠢货,自然指的是李衍。 话语中的嫌弃与羞辱,毫不掩饰,將柳眉所有的自信与算计击得粉碎。 这一刻,长白与叶青两位亲传弟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灼热。 他们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位蒙眼师弟的价值,远比那个来自大庆皇朝的李衍, 要高出十倍、百倍! 这是真正的潜渊之龙。 第176章:三大帝级血脉派系发出邀请!震惊全宗! 下一秒,两道强横的气息便已迫不及待地降临在他身前!。 亲传弟子长白与亲传弟子叶青, 此刻再无之前的针锋相对,反而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目光灼灼地看向陆玄通,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切与郑重。 “玄煌师弟!”长白率先开口,“我代表剑阁,再次向你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只要你点头,剑阁愿为你提供核心弟子待遇,並可请动序列师兄亲自为你讲解剑道奥秘一次。” “我剑阁攻伐无双,最擅杀伐,必能让你这双帝血脉发挥出极致威力。” 叶青同样不甘示弱,语气温和却分量十足:“玄煌师弟,我无极派海纳百川,包容万象,更契合双帝血脉的成长。” “若你加入,资源倾斜力度绝不逊於任何一位亲传。” “並可提前赐予你一件圣级护身宝物,无极之道,方是通天大道。” 两人语速极快,拋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丰厚诱人, 显然都意识到了陆玄通那双帝血脉所蕴含的恐怖潜力,势在必得。 然而,面对这两位亲传弟子拋出的橄欖枝和眼红的承诺, 陆玄通脸庞只是微微动了动,沉默片刻后,竟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多谢两位师兄美意,只是…我暂无加入任何派系的打算。” 拒绝了? 长白和叶青同时一愣,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如此优厚的条件,竟然被拒绝了? “玄煌师弟,你…”长白眉头紧皱,还想再劝。 “师弟可是还有什么顾虑?条件我们可以再谈!” 叶青也急忙补充,不愿就此放弃。 恰在此时, “嗡!”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股远比长白和叶青更加恐怖、更加深邃浩瀚的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骤然从天穹之上镇压而下。 整个广场的空气骤然凝固,所有弟子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一道身著玄色蟠龙道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半空之中。 他並未落下,只是凌空而立,周身繚绕著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面容俊朗却带著一种天生的霸道与威严。 其气息之强,竟然稳稳压过了造化境中期的叶青。 赫然是一位造化境后期、並且身负双帝血脉的绝世强者。 “是龙辰师兄!” “首席弟子!竟然是首席弟子亲自降临!” “天啊…” 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所有弟子,包括那些內门弟子,都纷纷躬身行礼,头颅深深低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连长白和叶青这两位心高气傲的亲传弟子,此刻也收敛了所有气息,恭敬地拱手行礼: “见过龙辰师兄!” 这就是首席弟子的威严。 整个太初圣地仅有的二十四人之一, 其实力与地位,远非亲传弟子可比。 龙辰並未理会眾人,他那深邃如同星海的目光直接落在陆玄通身上, 声音滚滚如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全场: “玄煌师弟,果然英雄出少年。” “我,龙辰,代表玄冥派系,正式邀请你加入。” 青年话语平淡,却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强大气场。 “我等所侍奉的少主,乃是『鬼冥』大人!” “鬼冥少主的实力,即便在五位序列弟子之中,也已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如今早已问鼎第七境,功参造化。” “將来只要登临圣子之位,统御圣地,必有你一席之地!玄冥派,方能给你最广阔的舞台!”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玄冥派!竟然是玄冥派!” “五大派系中势力最庞大、底蕴最深厚的玄冥派!” “据说唯有『光耀派系』能与之勉强抗衡!” “两位派系的少主都是第七境的恐怖存在啊!” “天啊!竟然出动了一位首席弟子亲自来邀请…这待遇…”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震得头晕目眩。 玄冥派亲自拋出橄欖枝,並且是由首席弟子龙辰出面,其重视程度,简直闻所未闻。 这几乎是所有新入门弟子做梦都不敢想的至高起点。 在所有人看来,这根本就是一道不需要思考的选择题。 背靠玄冥派这棵参天大树,拥有序列第一的鬼冥少主作为靠山,日后在太初圣地几乎可以横著走,资源、地位、庇护应有尽有。 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玄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之时… 陆玄通却再次摇了摇头:“多谢龙辰师兄与玄冥派的厚爱,只是…我暂时仍无意加入任何派系。” 话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彻底懵了,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拒…拒绝了? 连玄冥派的邀请都拒绝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短暂的死寂后,议论纷纷。 “他疯了不成?” “这可是玄冥派啊!未来很可能执掌整个圣地的派系!” “这都拒绝?他难道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龙辰那原本霸道而平静的脸色,终於第一次彻底沉了下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让周遭温度骤降。 他从未想过,自己亲自出面,代表威名赫赫的玄冥派发出的邀请,竟然也会被拒绝。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玄煌师弟,”龙辰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希望你…考虑清楚。” 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已然不言而喻。 拒绝玄冥派,得罪的將是一个庞然大物,未来在圣地的日子,恐怕寸步难行! 然而,陆玄通依旧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他微微抬头,望向空中那道威严的身影,隨意道: “师兄,我意已决。” “还请回吧。” 第177章:天界两大美人!夜红鸞,莫秋白!收徒!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最核心的区域。 这里云雾繚绕,灵气浓郁,呼吸一口都足以让外界修士省去数月苦功。 一座座巍峨恢弘、雕樑画栋的宫殿群依著悬浮的仙山而建,闪耀著各色神圣的光辉。 更有无数顶级洞府隱匿於瀑布流泉之后、奇异木之间,洞府门口往往有强大的灵兽守护,阵法光华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此处,便是太初圣地真正的高层—— 诸位长老,名誉长老乃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们的清修之所,是圣地权力与力量的真正核心。 某处悬浮於云海之上的精致阁楼亭台中,两道绝美的身影正临栏对坐,身前的玉桌上摆放著灵气四溢的仙酿与灵果。 其中一位,身著絳紫色流云长裙,身段妖嬈婀娜,曲线惊心动魄,一双桃眼水波流转,烈焰红唇微微上扬, 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勾魂摄魄般的魅惑气质, 令人见之便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她便是太初圣地三长老,莫秋白。 莫秋白在苍梧州享有盛名,被无数修士私底下誉为“苍梧州第一梦中女神”。 其意便是,几乎所有见过她的男修,无不將其视为最理想的梦中道侣,渴望能將其娶回家中。 单论容貌之精致,她或许略逊於身旁的七长老, 但那份如火般炽热妖嬈的身材,以及那骚媚入骨,大胆奔放的性格,却足以形成致命的吸引力,秒杀无数同性。 而她对面而坐的女子,则是一袭洁白胜雪的长裙,身姿清瘦挺拔,如孤傲的雪莲,气质清冷出尘。 此女的容顏堪称造化之极,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是一幅绝美的画卷,让周遭一切的仙景都为之失色。 她正是太初圣地七长老,夜红鸞。 公认的苍梧州第一美人。 但凡见过她真容之人,无论修为高低,心性如何,几乎没有哪个男子能够保持镇定自若,其美貌已成为一个传说。 莫秋白轻盈地为自己斟满一杯琥珀色的仙酿,身体微微前倾,露出胸前一抹诱人的雪白,她眼波流转,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红鸞妹妹,姐姐怎么感觉你近日总是心事重重?” “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妨说与姐姐听听,或许姐姐能为你分忧呢?” 夜红鸞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是一片清冷淡漠,她微微嘆了口气: “我所修的《太上七绝功法》,已至关键瓶颈。” “此功需分化七道神识,投入下界或秘境歷练感悟,最终再与本体融合,反馈道韵,方能事半功倍,突破境界。” 顿了顿后,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困惑与凝重: “可此次……最后一道分化出的神识,竟突然与我失去了联繫,感应变得极其微弱,近乎断绝。” “若非如此,七识归位,我本应能藉此衝破虚神境后期的关隘。” 【虚神境界,乃仙道第九境,超凡入圣后的又一重天堑。 每一步突破都难如登天,需歷经心魔劫难、法则洗礼,每一次成功都意味著生命层次的又一次脱胎换骨,实力暴涨。 其境界划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大圆满巔峰、准帝。】 举例如那太虚圣地的最强峰主玄冥子,苦修数千载,也才堪堪达到虚神境中期。 其余峰主大多停留在初期,而更多的峰主甚至终生卡在第八境圣人境,不得寸进。 而夜红鸞,身为太初圣地七长老,已是虚神境中期的强者,更是整个苍梧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虚神境! 若她能再进一步,突破至后期,其引发的震动,必將席捲整座天界。 莫秋白闻言,秀眉微蹙:“竟有此事?奇怪,《太上七绝功》玄妙无比,分化神识与本体联繫应极为紧密才对,怎会突然消失?” 夜红鸞螓首轻摇:“我也不解。” “好像…被某种极其特殊而强大的宝物或力量彻底屏蔽了感知。” “会不会是……那道神识產生了自我意识,挣脱束缚逃跑了?”莫秋白猜测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不清楚。”夜红鸞语气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不確定,“我也是初次修炼此功至如此境界,分化神识是否会诞生独立灵智,典籍中也未曾明言。” “如今最重要的是,她……究竟在何处?” “若她遭遇不测,被人灭杀,我之本源亦会受创,境界甚至可能跌落。” “必须儘快找到她,或者…重新分化一道神识补全,但这所需耗费的时间与资源,太过巨大。” 若能顺利找到並融合最后那道神识,她便可一举突破至后期。 如今这般情况,著实令她忧心。 莫秋白见状,柔声安慰道:“妹妹也不必过於忧心,吉人自有天相。” “或许你那道神识只是被困於某处秘境绝地,暂时无法联繫而已。” 话虽如此,夜红鸞绝美的脸庞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担忧依旧清晰可见。 隨后,两人又將话题转到了圣地內的序列弟子之上。 按照太初圣地自古相传的规则,圣地设有七大殿峰,对应七位峰主长老,同时也对应著七位序列弟子。 每一位长老,都需择一名身负三帝血脉的序列弟子, 倾力培养,作为自身的道统传承者。 如今,其余五位长老名下皆有了一位序列真传,唯独三长老莫秋白与七长老夜红鸞还未收徒。 莫秋白轻抿仙酿,眼中闪烁著精明与期待的光芒: “姐姐我可是打算好好物色一个呢。” “若能收得一位三帝血脉的序列弟子,悉心培养,待他將来成就圣子之位,姐姐我也能跟著享享清福不是?” “圣子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继承圣主大位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届时,我可就是圣主的师尊,未来的太上长老!岂不美哉?” 夜红鸞则神色淡然,对此兴致缺缺:“我性子冷清,不擅教导,也不喜纷扰。” “收徒之事,於我而言,恐是负担,反而会耽误了对方。” “况且,圣地也並未严令一位长老只能收一位序列弟子。” 言下之意,她已准备在此事上打酱油,让其他长老去爭抢便是。 莫秋白闻言,不由得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这丫头,真是不爭气!” “修仙之路,何其漫长孤寂,若无几个贴心可靠的传人弟子相伴,將来如何应对那万古劫难?” “自身强大固然重要,但一方势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倚仗…”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 突然! 一股浩瀚磅礴、尊贵无比的帝血威压,如同沉眠的太古帝星甦醒,骤然从遥远的外门收徒广场方向爆发开来,撼天动地。 即便相隔极其遥远,且有重重阵法阻隔,依旧让她们这等虚神境强者清晰地感知到了。 阁楼中的两位绝代长老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美眸之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诧,齐齐转头望向异动传来的方向。 莫秋白脸上的媚笑收敛,露出一丝凝重:“这是…好纯粹强大的血脉波动!绝非寻常帝血!” 夜红鸞清冷的眸中也掠过一丝异色,朱唇轻启,喃喃道: “双帝临世之象…外门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第178章:想要自立门户,等待重瞳恢復!立威! 面对首席弟子龙辰的再三邀请,陆玄通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动摇,再次缓缓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多谢龙辰师兄厚爱,玄煌心领。” “然,我意已决,暂无加入任何派系之念。” 此言一出,偌大的外门广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彻底懵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和荒谬感。 拒…拒绝了? 竟然又拒绝了? 而且还是拒绝了首席弟子龙辰代表玄冥派系发出的、几乎是无数弟子梦寐以求的终极邀请。 他们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他疯了吗?龙辰师兄亲自邀请啊!那可是玄冥派!” “我的天……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 “论天赋,龙辰师兄是造化境后期的双帝血脉。论地位,是尊贵的首席弟子!论背景,代表的是序列第一的鬼冥少主! 他玄煌凭什么拒绝?有什么资格拒绝?”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点天赋就狂得没边了。” “蠢货!就算他是双帝血脉,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得罪了玄冥派,以后在圣地还能有好日子过?” “真是不识抬举,自寻死路。” 短暂的死寂后,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议论和嘲讽。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玄煌疯了,是在自毁前程,是不自量力地想以卵击石! 龙辰那原本还算克制的脸色,此刻彻底阴沉了下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周遭的空气都凝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陆玄通,声音低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 “玄煌师弟,我希望你最好考虑清楚,拒绝我玄冥派的代价…你是否真的能够承受得起。” 话语中的威胁,已然赤裸裸,毫不掩饰。 陆玄通闻言,蒙布下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巧了,我玄某人修行至今,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威胁。” ”路如何走,我自有决断,不劳师兄费心。还请师兄自重。” “自重?”龙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与冷漠。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很快,你就会明白你今天的选择有多么愚蠢。你会为你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甚至…將来会跪著来求我们收下你!”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完,龙辰对陆玄通彻底失去了所有兴趣,他冷哼一声,周身空间微微波动,玄色道袍一甩, 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广场上空,只留下那令人心悸的威压余波和无数震撼的目光。 隨著龙辰的离去,广场上的人群却久久无法平静,內心波涛汹涌。 他们看向陆玄通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不解,有嘲讽,也有一丝隱晦的同情。 隨后,陆玄通领取了那枚代表著內门弟子身份的令牌,朝著內门区域的方向缓步走去。 陆瑶连忙跟上,走在他身侧。 看著前方那道孤傲的背影,她心中百感交集,竟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感。 自从飞升上界,加入太初圣地以来,她一直谨小慎微,甚至有些软弱,早已磨平了昔日的稜角。 而今日,跟著玄煌,她竟体验到了久违的硬气。 但她很快从这种情绪中清醒过来,快步跟上,语气带著浓浓的担忧,低声叮嘱道:“玄煌师弟,你今日…实在是太衝动了。” “剑阁、无极派倒也罢了,你如今可是连玄冥派也彻底得罪了。” “他们派系里的少主,可是三帝血脉最恐怖的存在,已突破第七境!你日后在圣地,定要万分小心才是!” 陆玄通脚步未停,只是微微頷首,心中却自有计较。 他之所以拒绝所有派系,绝非一时衝动。 目前他的重瞳眼虽未恢復,但身负的秘密远非旁人所能想像。 他有预感,若能找到契机,恢復第三道帝血,並非不可能。 届时,他便有资格直接躋身序列弟子之列。 靠人不如靠己! 依附他人,终究是寄人篱下。 要想儘快变强,营救家族,復仇雪恨,他唯有依靠自己,逆流而上,杀出一条属於自己的通天之路。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內门弟子居住的区域。 放眼望去,宿舍区等级分明,从豪华到破败,依次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 甲等乃是独占灵脉的豪华洞府,灵气浓郁,禁制齐全,是无数內门弟子梦寐以求的居所。 乙等则是环境清幽的单人別院,虽不如洞府,但也算舒適安静,利於修行。 而丙、丁两个等级则堪称惨澹,往往是几人甚至十几人挤在一处大院落中,共用修炼室,甚至是多人同住的大通铺。 灵气稀薄,嘈杂不堪,极其影响修炼。 陆玄通目光扫过,直接排除了嘈杂混乱的丙丁区域,將目光投向了甲乙级別。 陆瑶见状,心中又是一紧,连忙低声劝道: “玄煌师弟,我们已经得罪不少人了,要不…暂且低调一些?” “先寻一处丙等院落住下,再从长计议?” 然而,陆玄通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劝告。 他径直来到一处看起来颇为雅致、灵气也还算充裕的乙级单人別院门前。 別院门口似乎有简单的禁制光华闪烁,表明里面已然有主。 陆玄通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便是一道灵光击打在禁制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此地的寧静。 旋即,一道不容置疑的霸道声,清晰地传入了別院之中: “此处別院,我看中了。” “里面的人,出来。” 第179章:很厉害吗?像这种我已经得罪了三个,不差你! 陆玄通那霸道而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別院门前,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禁制光幕。 院內原本流转的灵气微微一滯, 紧接著,一股暴怒的气息轰然爆发。 “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蛋?竟敢打扰老子闭关修炼?今日若不给你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老子跟你姓!” 伴隨著一声怒吼,別院大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身著锦袍、面目狰狞的青年身影骤然衝出,周身神尊境初期的灵力波动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目光凶狠地扫视门外。 旋即,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站在最前方的陆玄通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对方蒙眼的黑布时,脸上的怒意浮现出轻蔑与不屑。 陆玄通感受到此人的气息,心中升起一丝诧异。 中品圣级血脉,神尊境初期? 这等天赋与修为,在內门弟子中只能算是中下之流。 按照常理,这等实力的弟子,能分配到丙等多人院落已算不错,如何能独占这一处灵气明显充裕许多的乙级单人別院? 要知道,身旁的陆瑶,身负顶级圣级血脉,修为已达神尊境后期,却也只分得一间丙等四人院落。 这其中,定然有古怪。 “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自己离开这座別院。” 陆玄通压下心中的疑惑,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圣地规矩,实力为尊,洞府居所,皆靠自身爭夺,他此举並无不妥。 那青年闻言,大笑起来: “一个瞎了眼的下贱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狂吠?谁给你的狗胆!” 说完,眼神变得贪婪而凶狠,指著陆玄通道:“小子,你坏了老子的修行,今日若不拿出一件像样的宝物作为赔偿,你休想四肢健全地离开这里!” 隨后,他的目光又淫邪地扫向陆玄通身后的陆瑶,舔了舔嘴唇,咧嘴笑道: “还有你身边这个小娘子,姿色倒是不错。” “也得给老子留下,伺候老子一日,当个暖床炼药的炉鼎,老子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们…” 然而,他的污言秽语尚未说完!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猛然炸开。 只见陆玄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下一瞬便已出现在那青年身前。 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一只看似平淡无奇的手掌已然印在了青年的胸膛之上。 那青年脸上的淫笑和凶狠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力量猛地灌入自己体內。 “噗——!!” 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中间甚至夹杂著些许內臟的碎片。 周身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整个人如同被洪荒巨兽正面撞上,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別院的石墙之上,震得整个院落都晃了一晃。 仅仅一掌! 刚才还囂张不可一世的青年,便已身受重创,瘫软在地,鲜血染红了衣袍, 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刻,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青年。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蒙著黑布的瞎子,实力是何等的恐怖。 行事又是何等的杀伐果断。 陆玄通缓步上前,冰冷的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青年脸上。 一股恐怖杀意笼罩而下,让青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 “若非圣地明令,禁止弟子间互相残杀…”陆玄通的声音冰冷,如同死神的低语,“刚才那一掌,就足以让你神魂俱灭,轮迴无门。” 青年被这股恐怖的杀意嚇得魂飞魄散,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挣扎著嘶吼出声: “你…你敢动我?” “你可知我是谁,我背后的人绝不会放过你,你这是在找死!” 陆玄通脚下微微用力,碾得青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冷笑一声: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反正只是伤残,並不违反杀戒。” 钻心的疼痛和冰冷的威胁让青年彻底崩溃,他慌忙尖声叫道: “我是光耀派的人!” “我是光耀派的弟子,你若是敢抢我的別院,光耀派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光耀派? 陆玄通心中顿时瞭然。 原来是背后有这层依仗。 光耀派,太初圣地內唯一能与玄冥派分庭抗礼的庞大派系,其少主同样是一位修为通天、达到第七境运劫境的序列天骄。 难怪这青年实力平平,却能占据乙等別院,显然是仗著派系的势力,巧取豪夺而来。 那青年见陆玄通沉默,顿时以为对方怕了, 原本的恐惧又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得意, 他一边咳血一边艰难地笑道:“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吧?晚了!” “识相的现在就跪下来给老子磕头道歉,自断双臂,再把这女人献给老子玩几天,老子或许还能在派內师兄面前替你求求情,给你留个全尸…”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跪地求饶的场景,言语愈发恶毒囂张,试图用派系的威名彻底压垮对方。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无比的骨裂声,骤然响起,打断了青年所有的幻想! “啊啊啊啊——!!!” 紧接著,便是青年撕心裂肺、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 他的右腿膝盖处,已然被陆玄通毫不留情地一脚彻底踩碎。 骨头碴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露了出来,鲜血瞬间汩汩涌出。 陆玄通缓缓收回脚,神色淡然。 看著地上疯狂抽搐,惨叫不止的青年,语气中带著一丝令人胆寒的玩味: “哦?光耀派…很厉害吗?” “忘了告诉你。” “像你们这样所谓大派。算上你们光耀派,我已经得罪了整整三个。”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第180章:圣子!序列弟子!首席第一!亲传弟子!奴隶! 陆玄通果决狠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手段,再一次深深震撼了所有围观的內门弟子。 先是於外门广场,连续拒绝了剑阁、无极派,更是强硬回绝了首席弟子龙辰代表的玄冥派。 如今初入內门,竟又毫不留情地踩断了光耀派弟子的腿,强占了其別院。 这简直是將在太初圣地內势力最庞大的四大派系,一次性得罪了个乾乾净净。 就算最后陆玄通主动申请加入最后一个派系,其背后的少主也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尚未成长起来的双帝血脉,去同时得罪另外四大派系,那绝对是得不偿失的愚蠢行为。 可以说,从这一刻起,陆玄通在这龙潭虎穴般的太初圣地內,已然陷入了真正的孤立无援之境。 四周皆是虎视眈眈的强敌,却无一个盟友。 周围的弟子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低声议论,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与毫不掩饰的嘲讽。 “疯了,真是疯了!一口气得罪四大派系,他以后在內门怕是寸步难行!” “哼,天赋好又如何?不懂审时度势,一味逞强,註定要夭折!” “等著看吧,有的是苦头让他吃,真以为双帝血脉就能为所欲为了?” 陆玄通听著周围的议论,面色平静,心中却隱隱感觉这圣地內的规则似乎远比他想像的更复杂。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陆瑶。 陆瑶立刻会意,美眸中带著浓浓的忧虑,低声为他详细解释道: “玄煌师弟,你有所不知。” “太初圣地的弟子等级,不仅关乎地位和每月发放的微薄资源,更关乎一种至关重要的『权力』。” “首先,你要明白,所有弟子最核心的需求,就是『贡献点』!”陆瑶语气凝重,“圣地內几乎所有珍贵的修炼资源——丹药、功法、秘术、天材地宝,甚至进入秘境修炼的资格,都需要用贡献点来兑换。” “这是提升实力、甚至突破血脉瓶颈的唯一硬通货!” “获取贡献点的方式通常有两种:一是完成宗门发布的各项任务,根据难度获得相应点数; 二是依靠每月那点可怜的身份俸禄,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最快、也是最残酷的方式,便是—抢夺!” “根据圣地规则,同阶弟子之间,可以通过公开对战的方式,赌斗双方身上一半的贡献点!只要双方同意,便可生效。” “但更可怕的是,高阶弟子对低阶弟子,拥有『强制挑战权』。 亲传弟子每年可对任意內门弟子,强制发起三次挑战。 首席弟子有六次强制权。 而序列弟子…高达十次!” “一旦强制挑战成立,低阶弟子无法拒绝,赌注同样是对半贡献点。” “而且,战败者往往还会受到重创,影响修行。” 陆瑶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不仅如此,所有加入派系的弟子,每月都需向自己派系的少主『上供』,” “內门弟子上供五成所得,亲传弟子上供三成,首席弟子也需上供一成!” 这意味著,高高在上的序列弟子们,几乎可以坐享其成。 他们无需为资源奔波,下面无数弟子辛苦赚取的贡献点,会如同百川归海般匯聚到他们手中。 所有派系的核心目標,就是倾尽全派资源,推动各自的序列少主不断变强,互相爭斗,直至最终决出最强的圣子。 “圣子之位,权力极大,地位尊崇无比,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次於圣主!” 她陆瑶担忧地看著陆玄通:“师弟,你现在同时得罪了四大派系,他们甚至可以轮流派出弟子,动用『强制挑战权』,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你。” “直到將你身上的贡献点榨乾,甚至將你彻底耗得筋疲力尽,道基受损。” “而唯一的应对办法,就是永远躲在自己的別院里不出去…但那样,同样无法获取资源,等同於慢性自杀,终究逃不过他们的制裁。” 听完陆瑶的详细解释,陆玄通的脸色终於变得凝重起来。 这太初圣地的规则,果然残酷而现实,完全就是一个养蛊场。 底层弟子艰难求生,顶端序列则汲取眾生养分,角逐那至高之位。 “看来,唯有儘快成为序列弟子,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一步登天。” 陆玄通心中暗道,一股强大的紧迫感席捲心头。 而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依旧是突破境界,恢復重瞳,寻找恢復第三帝血的契机。 隨后,他转身,对陆瑶郑重道: “多谢师姐解惑。今日之情,玄煌铭记於心。” “他日若有所成,定不忘师姐。” 陆瑶闻言,心中微微一暖,又有些酸涩,她知道,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她点了点头:“师弟一切小心。我也需回去准备兑换帝级血脉的材料了,但愿…还能有再见之日。” 两人就此在內门別院前分別,陆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陆玄通站在原地,手中握著那妹內门弟子身份令牌。 神念微微探入,里面显示著一个孤零零的数字“一百点贡献点”。 这是圣地给予新晋內门弟子的初始资源,堪称杯水车薪。 沉默片刻后,陆玄通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內门区域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眾人顿时一愣,纷纷露出意外之色。 “他刚抢下別院,不赶紧躲进去巩固修炼,这是要去哪里?” “那个方向…好像是『天星阁』?” “天星阁?那不是用贡献点兑换修炼资源的地方吗?他才一百贡献点,去那里能干嘛?” “难道他以为一百贡献点能兑换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不成?真是可笑!” 第181章:兑换宝物!天星阁长老的震惊!小绿瓶! 天星阁,坐落於太初內门区域的核心地带,是一座巍峨耸立、直入云霄的巨型塔楼建筑。 这里,便是太初圣地最大的资源交易与兑换中心,每日都有数以万计的弟子在此进出,寻求能让自己更进一步的机缘。 与外界不同,在这里,灵石失去了它的价值。 无论你想要兑换何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神兵利器或是强大功法,唯一的硬通货,便是宗门贡献点。 贡献点的多少,直接决定了一名弟子所能触及的资源层次。 陆玄通步入这座恢宏的星辰阁楼內部,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內部空间远比外界看到的更加广阔,显然运用了极其高明的空间阵法。 无数悬浮的光幕上滚动著琳琅满目的宝物信息及其所需的贡献点数额,看得人眼繚乱。 他此行目標明確。 首先,需要能助他快速提升境界的灵丹; 其次,他需要一门更加强大、能完美发挥双帝血脉威力的核心功法; 此外,还需一门擅长追踪与遁逃的秘法,以备不时之需。 无论是在外歷练,还是应对圣地內可能的麻烦,这都是必不可少的保障。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光幕。 “九转凝尊丹,助神尊境修士稳固境界,衝击瓶颈,需贡献点:五千五。” “《昊阳帝经》残卷(前三重),帝级下品功法,至阳至刚,需贡献点:二十六万。” “《幽影遁虚诀》,圣级上品遁术,修炼至大成可化身幽影,瞬息千里,需贡献点:八万九。” “……” 每看一样,陆玄通的心便沉下一分。 最终,他的神念沉入手中那枚冰凉的身份令牌之中,那孤零零的“一百”数字,显得如此的刺眼和可笑。 一百贡献点,在此地恐怕连最劣质的疗伤药都买不起。 巨大的落差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很快,那双被黑布遮掩的眼眸深处,重新燃起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为今之计,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他径直走向一个无人的接待台,台后坐著一名身著天星阁执事服饰的弟子,正懒洋洋地打著哈欠。 陆玄通敲了敲台面。 那弟子被惊动,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打量了一下陆玄通,脸上露出些许好奇: “看著面生得很啊,新来的?” 陆玄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今日刚入门的新弟子,不知…”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那弟子便不耐烦地轻哼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敷衍之色: “今天刚入门?嘖,那你能有几个贡献点?怕是连两位数都不到吧?” “听我一句劝,这里的东西不是你现在能惦记的,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做任务攒贡献吧,別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陆玄通没有动怒,只是缓缓將手中那枚身份令牌放在了檯面上。 令牌並非寻常內门弟子的青玉色,而是尊贵的暗金色。 令牌之上,並非一道,而是两道栩栩如生、仿佛要腾飞而出的龙形纹路。 “给你三秒时间,摆正自己。” 陆玄通沉声道。 那弟子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令牌上,起初还没在意,但当他看清那暗金色的材质以及那两道刺眼的龙纹时,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的懒散和敷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惶恐。 “帝…帝级血脉天才!还…还是双帝!!” 金色令牌代表帝级血脉,而两道龙纹,则毋庸置疑地象徵著双帝血脉。 拥有此令牌者,无一不是圣地未来的核心人物,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执事弟子能怠慢的? 那弟子反应极快,竟毫不犹豫地抬手“啪”地扇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然后忙不迭地从柜檯后跑出来, 对著陆玄通连连鞠躬道歉,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师兄恕罪!师兄恕罪!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是师兄大驾光临。” “师兄您有什么吩咐儘管说,小人一定办到。” 果然,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身份和天赋便是最好的通行证。 陆玄通收回令牌,淡淡道:“让你们天星阁能主事的长老出来见我。我有宝物需要兑换贡献点。” 天星阁除了能用贡献点兑换宝物,自然也有回收宝物的规矩,以此维持贡献点的流通与价值。 那弟子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连声应道: “是是是!师兄您请稍坐片刻,小人这就去请。”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位身著繁星道袍、头髮灰白、眼神略显慵懒的老者,在那名弟子的引领下,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他便是坐镇天星阁的三长老之一,韩大师。 其人性情颇为古怪,平日极少理会阁內俗务,最大的癖好便是收集诸天万界各种稀奇古怪的天材地宝,眼界极高。 今日若非那执事弟子一再强调来了一位双帝血脉的新人,他根本懒得现身。 韩大师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陆玄通,神尊境中期的修为在他眼中实在不够看,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无聊: “小子,就是你要兑换宝物?” “事先说好,寻常货色就別拿出来浪费老夫时间了。” 一个神尊境的后辈,又能拿出什么让他眼前一亮的东西? 他对此並不抱任何期望。 陆玄通面对这位气息深不可测的长老,依旧自信沉稳,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看似朴素无华的小绿瓶,递到了韩长老面前。 “韩长老请看,此物…能兑换多少贡献点?” 韩长老耷拉著眼皮,隨手接过小绿瓶,口中还嘟囔著: “能有什么好东西,莫非是几颗…”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当他漫不经心地拔开那小小的瓶塞,一股精纯无比、蕴含著磅礴生机与某种难以言喻道韵的丹香瞬间瀰漫而出,涌入他的鼻息。 韩长老慵懒的神情瞬间僵住! 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瞳孔骤然放大,握著瓶子的手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 一声完全失態的惊呼从他口中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偏殿: “我靠!” “这竟然是…” 第182章:二十颗天血神树丹!韩长老彻底不淡定了! 韩长老彻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甚至还是个瞎子的神尊境小子,竟然能拿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宝贝。 那丹药通体浑圆,表面有著天然形成的神树年轮玄奥纹路,更有一股磅礴如海、精纯至极的生机与道韵蕴含其中。 仅仅是逸散出的那一丝药香,就让他感觉自身沉寂多年的气血都隱隱有些沸腾。 这…这分明是只存在於上古丹经记载中的传说中的丹药—— 天血神树丹! 传闻此丹拥有近乎逆天的疗伤神效,无论多重的道伤,多诡异的神魂之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服下此丹,便能迅速恢復。 虽传闻有其极限,无法真正逆转生死道消,但其效果已堪称恐怖。 更可怕的是,它能在瞬间补满修士消耗一空的所有灵力。 这是什么概念? 这等同於在同境界的生死搏杀中,凭空多出了一条命。 甚至更多! 足以瞬间扭转战局,反败为胜。 可以说,同阶对战,若拥有一颗天血神树丹,几乎就已立於不败之地。 韩长老一生痴迷於收集各种奇珍异宝,尤其是上古失传的丹药,更是他梦寐以求的至宝。 他本以为这等神物早已绝跡於岁月长河,此生再无得见的可能,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如此真切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如何能不失態?! 就连旁边那名引路的弟子,此刻也察觉到了韩长老的异常,嚇得大气都不敢喘,心中骇然至极,明白那小小的绿瓶中,绝对装著某种足以引起轰动的惊天宝物。 韩长老猛地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此地绝非谈话之所。 他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锐利的光芒,猛地转头,对那名弟子厉声叮嘱道: “今日之事,你若敢向外透露半个字,老夫定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听清楚没有?” 那弟子嚇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发誓: “弟子明白!弟子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韩长老这才稍微放心,一把拉住陆玄通的手臂,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无比热情甚至带著一丝急切: “此地不宜久留,小友,快隨老夫到密室详谈。” 眨眼间,快步走进了天星阁深处一间布满了强大禁制的密室之中。 关上密室石门,隔绝了一切窥探之后,韩长老脸上的激动神色依旧难以平復。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著陆玄通客客气气地拱手道: “老夫韩上,天星阁三长老。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陆玄通也能感受到对方態度的巨大转变,心中暗忖这天血神树丹的价值果然远超自己预估。 旋即,同样抱拳回礼,不卑不亢地道: “內门弟子,玄煌。” 他虽然知道天血神树丹系统出品的丹药绝非俗物,但韩长老如此剧烈的反应,还是稍稍出乎了他的预料。 不过,这自然是好事,对方越是重视,他所能换取的利益就越大。 韩长老迫不及待地追问,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玄煌小友,恕老夫冒昧,这…这天血神树丹,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莫非是发现了某处上古遗蹟?” 陆玄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韩长老,此事关乎晚辈一些隱秘,请恕晚辈不便相告。” 这丹药来源关乎他最大的秘密, 那个如今不知死到哪里去的系统, 这是绝对绝对不能暴露的底牌,即便身死道消,也绝不能透露半分。 韩长老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自己確实唐突了,连忙压下心中的好奇,略带歉意地说道: “是老夫失言了,小友莫怪,莫怪。” 陆玄通淡淡道:“无妨,长老也是爱宝心切,可以理解。” 韩长老搓了搓手,眼神火热地再次看向那小绿瓶,极其认真地问道:“玄煌小友,你……你是真的打算將此丹兑换成贡献点?” “此等神物,可遇而不可求,就连我天星阁宝库之中也绝无仅有!若是留作自身保命之用,其价值无可估量啊!” 陆玄通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意已决。丹药再好,若不能转化为即时的实力,终究是外物。” “唯有將其变为资源,助我突破,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价值。” 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在没有足够实力前,留著太多反而是祸患,不如换取当前最急需的贡献点。 韩长老闻言,心中更是大喜过望。 他刚才甚至已经动了如果对方不卖,是否要用些其他手段的心思,如今对方主动提出交易,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强压住激动,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故作严肃地说道: “玄煌小友,既然你执意要兑换,那老夫便给你估个价。” “这天血神树丹確是上古奇丹,功效逆天,但…毕竟年代久远,药性或许有所流失,而且此丹主要功效在於疗伤与恢復,对直接提升修为境界助力不大…综合考虑之下,老夫最多能给你……三万贡献点一颗!你看如何?” 说完,他有些紧张地看著陆玄通,生怕对方嫌少。 这个价格,其实已经是他能动用权限內,所能给出的极高报价了,其中甚至包含了他个人的极大诚意,只求能拿下此丹。 陆玄通听到“三万贡献点一颗”时,蒙布下的瞳孔也是微微一颤。 三万一颗!我靠!赚大发了! 他原本的心理预期,能有一万点一颗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毕竟这只是消耗性的丹药,並非能持续提升修为的灵物或是顶级法宝。 三万点一颗,二十颗就是六十万! 这足以让他瞬间摆脱赤贫状態,一跃成为內门弟子中的巨富。 陆玄通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好,就依韩长老所言。” “如此,便请长老准备六十万贡献点吧。” “不错不错!三万贡献点,老夫这就…” 韩长老脸上瞬间笑开了,就欲以个人的名义先將这颗丹药买下, 话说到一半却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眼睛再次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尖声叫道: “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六…六十万贡献点?” “你的意思是…这种丹药…你不止一颗!!!” 韩长老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原本以为,能得到一颗天血神树丹,已经是侥天之幸,是天大的机缘了。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竟然意味著…他拥有整整二十颗? 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陆玄通看著韩长老那副震惊的表情,心中暗笑,也不再藏著掖著,大手一挥。 霎时间,密室之中光华微闪,整整十九个一模一样的小绿瓶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之中。 每一个瓶口都散发著同样令人心悸的磅礴药力。 二十个小绿瓶,如同二十颗微缩的星辰,静静地悬浮著,那匯聚在一起的药香与道韵,几乎让整个密室的灵气都沸腾了起来。 “嘶——!!!” 韩长老倒吸一口凉气,踉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玉椅上,隨即又像是弹簧般猛地跳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那二十个小绿瓶,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震惊, 最后, 逐渐转变为无法抑制的狂喜,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近乎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天佑老夫!天佑老夫啊!二十颗!竟然是整整二十颗天血神树丹!上古丹方重现世间!哈哈哈哈!” 他状若疯魔,手舞足蹈,哪里还有半分长老的威严。 陆玄通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笑容。 若是让韩长老知道,自己藏著二十八颗以备不时之需,不知道这位韩长老长老,还能不能淡定。 剩下的,是他最后的底牌,绝不能轻易动用。 过了好半晌,韩长老才终於从极致的狂喜中慢慢冷静下来,但脸上的潮红依旧未退。 再次看向陆玄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灼热和重视。 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拍板: “换了!老夫代表天星阁,与你换了!六十万贡献点,即刻划入你的身份令牌!” 说完,他似乎还觉得不够,又连忙补充道: “从今日起,玄煌小友你便是我天星阁最尊贵的客人。” “凡在我天星阁內购买任何物品,一律享受九折优惠!这是老夫权限內能给你的最大优惠。” “但,若是想要八折,则需要阁主大人亲自首肯才行。” 九折优惠,这倒是意外之喜。 陆玄通心中一动,这意味著他未来六十万贡献点的购买力,又將提升一成。 这韩长老,倒是会做人。 “多谢韩长老。”陆玄通拱手道谢。 很快,一笔高达六十万贡献点的巨款,匯入了陆玄通那枚暗金色的身份令牌之中。 看著令牌上那串长长的数字,即便是陆玄通,心中也忍不住泛起一阵波澜。 资源,终於到手了! 现在,该疯狂买买买!!! 第183章:疯狂消费!六十万贡献点!各种宝贝! 手握那枚瞬间注入六十万贡献点的暗金令牌,陆玄通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何为“土豪”的感觉。 韩长老亲自作陪,热情的为他介绍著天星阁內各类珍稀宝物,恨不得將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掏出来。 “玄煌小友,你看,你方才提及需要一门遁术。老夫这里正好有一本极其適合你的!” 韩长老引著陆玄通来到一处光幕前,上面显示著一本瀰漫著血色煞气的古老玉简。 “《血影狂魔秘术》,大圣级遁法! 此术並非单纯逃遁,亦可燃烧气血,远距离追踪锁定他人气息。 施展时,需瞬间爆发大量气血与灵力,化身为一道血影,瞬息间便可远遁万里之外。 寻常神尊境,倾尽全力也仅能施展一次便会力竭,即便造化境,连续施展两次也已是极限。” 韩长老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陆玄通一眼: “但小友你嘛…嘿嘿,若有那等神丹快速补充气血灵力,短时间內连续施展,也並非不可能。 此术正合你用!” 陆玄通闻言,心中大喜。 这秘术攻防一体,既能绝境逃生,又能千里追敌,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他毫不犹豫,大手一挥: “买了!” 紧接著,上面浮现出一本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功法典籍。 “此乃《焚天融诀》,是一门极其特殊的控火功法。 其最逆天之处,在於它能將天地异火完美融入你原有的任何攻击术法之中。” 韩长老眼中闪烁著精光的说著。 陆玄通若有所思。 举个例子,原本施展一招『大荒囚天指』,威力或许寻常。 但若以此诀催动圣火融入指法中,便可蜕变为『净莲焚天指』。 其威力將根据你所融合火焰的强度而暴增数倍乃至数十倍,堪称化腐朽为神奇! 这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整愁隨著修为的提升,大荒囚天指威力不够的窘境。 韩长老见状,趁热打铁,直接指向旁边一团被特殊禁制封印、不断变幻著莲与妖异虚影的苍白火焰: “既如此,老夫再推荐你一种火焰——『净莲圣妖火』!此火在天地圣火榜上排名第十二位,威力极端恐怖!” “传闻此火乃上古时期一位陨落的妖圣,其身躯歷经万年地心之火煅烧,又吸收日月精华与无尽怨念,最终蜕变而成。 它同时具备圣洁净化与妖异侵蚀两种截然相反的恐怖特性,焚山煮海,蚀魂灭魄,霸道无比。 若能將其炼化,再以《焚天融诀》催动,你的战力必將得到质的飞跃!” 陆玄通欣喜若狂,这两者结合,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焚天融诀》与“净莲圣妖火”,他毫不犹豫,再次拿下。 最后,陆玄通的目光落在了一座散发著厚重土黄色光晕的阵法模型上。 此阵名为“九岳擎天阵”,乃是一座顶级的自主防御大阵。 一旦布置成功,可自行汲取天地灵气与灵石能量,形成九重如同山岳般厚重的护盾,防御力极其惊人。 只要核心处的灵石不被耗尽,便能源源不断地自我修復,足以抵挡造化境强者长时间的狂轰滥炸,乃是守护洞府、闭关突破的绝佳保障。 陆玄通深知在太初圣地危机四伏,此阵必不可少,再次咬牙买下。 除此之外,他又购置了大量精进修为、固本培元的顶级丹药,如“神尊造化丹”、“九窍凝元液”等等,將修炼资源直接拉满。 一番疯狂採购之后,累计的消费数额赫然达到了惊人的七十万贡献点。 即便享受九折优惠,也仍需支付六十三万贡献点。 陆玄通正欲划转贡献点,韩长老却哈哈大笑,大手豪迈地一挥: “玄煌小友今日如此豪爽,老夫又岂是小气之人?” “那三万零头,直接抹了,就算六十万整!” “多谢韩长老。” 陆玄通心中也是一松,真诚道谢。 这一下又省下三万,无疑是雪中送炭。 韩长老看著陆玄通採购的这些东西,几乎全是用於提升即时战力和突破境界的,老於世故的他自然看出了陆玄通的急切。 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略带猥琐的笑容: “玄老弟,老夫看你如此急切地提升实力,可是为了儘快突破第六境,晋升亲传?” 陆玄通点了点头,並未隱瞒:“唯有突破,方能真正站稳脚跟。” 韩长老嘿嘿一笑,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 “老弟啊,这修仙之路,漫漫长远,但捷径嘛…也不是没有。” 其中有一条,可是无数前辈验证过的康庄大道,便是那——双修之法!” “老夫这天星阁內,便有各种品阶的双修秘法出售。只要价钱出得高,老夫甚至可以为你安排资质绝佳的『炉鼎』相伴修行!” “价格越高,炉鼎的资质、容貌、元阴品质便越是上乘。” “最高级的炉鼎,保证是根骨清奇的处子,容貌身段皆是一等一,於修行大有裨益。” “至於那些最低级的…呵呵,都是被来回使用过多次的残次品了,效果甚微。” 陆玄通闻言,饶是他心志坚定,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错愕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堂堂太初圣地,最大的交易阁內,竟然还光明正大地做著这等皮肉生意? 韩长老笑著问道:“放心,老夫给你的绝对是天星阁最好的炉鼎,而且…最近得到了一件特殊的肉身,若是双修很有可能助你直接突破第六境。” “一句话,你要还是不要。” 陆玄通內心犹豫挣扎,最终说道: “…” 第184章:老通,给你送炉鼎要不要?要要要! 要,还是不要? 这看似是一个选择题,实则对当下的陆玄通而言,答案只有一个。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头道:“要。” 这能不要吗? 不要就是傻子! 对他而言,当务之急便是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突破境界。 唯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在太初圣地这龙潭虎穴中真正站稳脚跟,才能在將来身份可能暴露时,拥有一线生机。 至於手段是否光明正大? 是否合乎世俗伦理? 修仙之路,逆天而行,本就充满了残酷的爭夺与血腥的杀戮。 资源、机缘、道途,哪一样不是与人爭,与天爭? 若是事事讲究光明磊落,畏首畏尾,恐怕下一个道消身殞、沦为他人踏脚石的,就是自己! 更何况,即便他不用这炉鼎,其他人就不会用了吗? 那些派系少主、序列弟子,谁麾下没有几个用於修炼的鼎炉? 与其让这女子沦为他人玩物,不如由自己来“接收”,或许…还能算是一种另类的“拯救”? 只是,陆玄通心中仍有顾虑,他沉吟片刻,开口道: “韩长老,想必您也清楚,在下身负双帝血脉,寻常低级炉鼎於我而言,恐怕效果微乎其微。” “若需顶级炉鼎……这价格,是否会太过高昂?晚辈如今虽有些贡献点,但若代价太大,恐怕也难以负担。” 他心中盘算著,剩下的那几颗天血神树丹是最后的保命底牌,万万不能再动用了,除非那个该死的系统再次出现。 韩长老闻言,轻笑道: “玄煌老弟这是哪里话?以你的天赋身份,老夫岂会拿那些庸脂俗粉来糊弄你?” “实话与你说了吧,这次要给你的这个炉鼎,情况颇为特殊。” “前些日子,老夫巡视宗门边界时,偶然窥见此女鬼鬼祟祟,並非我圣地弟子,却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潜入我圣地外围。” “老夫见她行跡可疑,便出手將其制住带了回来。然而事后无论如何审问,此女都一言不发,查不出任何来歷根脚。” 韩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老夫观她体质极为特殊,周身道韵內敛却浑然天成,绝非寻常修士。” “其元阴之充沛精纯,更是老夫平生仅见!只是此女来歷不明,留在手中也是个烫手的山芋,处理起来颇为麻烦。” ”故而,老夫才想著,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打包赠予老弟你。” 说白了,这就是个来路不明却又价值连城的“黑货”,韩长老自己不想担干係,正好借献佛,既送了人情,又处理了麻烦。 韩长老捋著鬍鬚,笑眯眯地说道:“此炉鼎,老夫分文不取,只需玄煌老弟你……欠老夫一个人情即可。” “至於具体何事,老夫暂且还未想好,日后或许有需老弟相助之处。” 欠一个人情? 陆玄通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陷入了沉默。 一位天星阁长老的人情,其分量可绝不轻,未来可能需要付出的代价,或许远超贡献点。 但他还有退路吗? 想要快速突破,这是目前最快、也是最合適的捷径。 得罪了四大派系,他必须爭分夺秒! 深吸一口气,陆玄通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这个人情,我玄煌记下了!” “痛快!”韩长老抚掌大笑,“老夫这就安排人,將此女连同那本顶级的《龙凤和鸣宝籙》双修功法,一併秘密送至你的別院。” 交易达成,陆玄通心满意足离开了天星阁。 回到乙级九號別院,他第一时间便將新得的“九岳擎天阵”阵盘布置下去。 隨著大量灵石的嵌入,一阵低沉的嗡鸣响起,九道厚重的土黄色光晕冲天而起,隨即如同倒扣的巨碗般缓缓落下,將整个別院牢牢笼罩在內,与外界彻底隔绝。 强大的防御力足以让任何窥探者望而却步。 此后几日,陆玄通深居简出,潜心消化购买来的丹药,稳固修为,感悟新得的《血影狂魔秘术》与《焚天融诀》。 直到几天后,院外阵法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一名身著天星阁服饰,面容陌生的弟子站在阵外,恭敬地扬声道:“玄煌师兄可在?天星阁『特快专递』,韩长老命弟子將此物送至师兄手中。” 陆玄通开启阵法一角,那名弟子迅速递上一枚造型古朴,闪烁著微弱空间波动的暗银色戒指。 “此乃『生灵戒』,內有特殊空间,可短暂容纳活物。” “韩长老嘱託之物,便在戒中。” 弟子说完,便躬身告退,一刻也不多留。 陆玄通接过戒指,重新闭合阵法,心情竟有些莫名的起伏。 他回到修炼静室,心念一动,將戒中之物放出。 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 旋即, 一位身著素白长裙的女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静室的地面之上。 只见她双手双脚都被一种闪烁著符文禁制的暗金色锁链牢牢禁錮著,那锁链显然非凡品,彻底锁死了她的灵力与行动能力,让她只能如同沉睡的玉雕般躺在那里。 陆玄通虽然目不能视,但强大的神念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女子的轮廓与气息。 下一刻,即便是他心志坚毅如铁,神念也不由得为之一颤。 美!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心动魄的美。 女子肌肤莹白胜雪,仿佛凝聚了月华精粹,五官精致得如同造化最完美的杰作,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容顏。 这是一种超越了世俗、近乎於道的绝美,仿佛多看一眼,灵魂都会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奴隶! 若非陆玄通双目已盲,仅凭神念感知而非直视,恐怕此刻心神早已失守。 他甚至能感觉到,若是造化境修士直视此女容顏,道心不稳者,极有可能瞬间被魅惑,沦为只知道跪舔的奴僕。 “难怪…难怪韩长老说她特殊…此女究竟是何来歷?” 陆玄通心中骇然,同时也更加警惕。 他稳了稳心神,拿起那本《龙凤和鸣宝籙》,正准备研究如何开始这双修之法时… 地上那一直如同沉睡的女子,长长的睫毛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隨后,在一阵细微的锁链轻响声中,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女子的目光起初有些迷茫与涣散,但很快便聚焦起来,准確无误地“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陆玄通。 四目相对,空气愈发沉重。 陆玄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没有惊恐,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和…… 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预想中的挣扎、哭喊、咒骂全都没有发生。 静室之內,落针可闻,只剩下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微妙和… 尷尬。 女子突然开口道: “你想睡我?” 第185章:神秘炉鼎元樱!夜红鸞的诧异!那方面我可是大师 短短几个字,陆玄心中掀起波澜。 这年头,炉鼎对自己的处境和用途,都这般…通透了吗? 但他心中疑竇更深,忍不住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女子脸色平静,神情淡然的解释道:“虽被禁錮,但我神识尚存,且远比同境之人强韧。周遭发生的一切,我皆能感知。” 陆玄通心中凛然。 此女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其见识阅歷恐怕远超自己想像。 强行动用她作为炉鼎,这因果牵扯之大,后果难料。 心思电转间,陆玄通索性换了策略,语气带上几分客气,拱手道: “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玄煌,敢问姑娘名號?” 女子似乎思索了片刻,唇角竟牵起一丝极淡却惊心动魄的弧度,沉声道: “旧名不喜。此后,唤我元樱即可。” 语气中,似有一丝解脱。 元樱? 名字倒是奇特。 陆玄通点了点头,顺势表现出尊重,沉声道:“元樱姑娘,若你实在不愿,玄煌亦不强求。我可放你离去,只盼姑娘日后能记下这份人情。” 他本以为元樱会立刻答应。 毕竟,以她这般惊世容貌与深不可测的底蕴,何须屈尊做他一个“瞎子”的炉鼎? 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然而,元樱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道:“好。”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旋即,她话锋微转:“但我有一个条件。” 原来,她竟感知到陆玄通身上藏有一件极为特殊的宝物,她需要依附其上,以躲避某位大人物的追踪探查。 陆玄通心中一动。 莫非,她与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 也在被人追缉? 是神族帝家那般庞然大物?还是大势力宗门圣地? 可他身上宝物寥寥,能称得上特殊的…莫非是那件东西? 他心念一动,旋即一个通体漆黑、表面铭刻著无数玄奥封印符文的匣子浮现於掌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 正是那连洪荒凶兽都能封印的——寂灭黑匣! 在看到黑匣的瞬间,元樱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於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甚至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神色。 “就是它!有了它,定然能避开那人的窥探!” 元樱声音颤抖,露出狂喜之色。 心里不断涌出心思,待她恢復,拥有奴役圣人、乃至虚神之力时,便是真正自由之日。 陆玄通暗道果然。 他强压下心中震惊,问道:“你认得此物?” 元樱目光灼灼地盯著黑匣,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陆玄通於是收敛心神,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此乃秘密。你只需知道它能助你便可,至於內里究竟为何物,姑娘不必知晓。” 元樱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只是点头应下。 她自然能感觉到这黑匣內部蕴藏著难以言喻的大恐怖与大秘密。 他不愿说,无妨。 她自有手段让他日后心甘情愿地开口…以她继承自那位存在的无双魅力,乃至那门足以悄无声息奴役绝世天骄的帝血秘法,驯服眼前之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两人各怀心思,协议竟就此达成。 为防万一,陆玄通手段尽出,在元樱体內种下了极其复杂的禁制,严令其不得违背与背叛自己。 元樱对此竟毫无惧色,坦然接受。 所有束缚尽去。 当元樱缓缓站起身,一股毫不掩饰的、属於第七境——运劫境的强大气息自她体內瀰漫开来时,陆玄通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元樱看起来年纪极轻,修为竟已至运劫境? 这等天赋,已堪比圣地中最顶尖的序列弟子,她究竟是何来歷? 陆玄通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汗。 幸亏…刚才手段够快,先种下了禁制。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重获自由的元樱,脸上不见丝毫忧惧,反而唇角微扬,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愈发妖异。 区区神尊境,在她眼中,翻手即可镇压。 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炮製他,让他为今日的种种冒犯付出代价。 隨后,她面上却乖巧地微微躬身,用一种清冷又带著一丝奇异魅惑的嗓音唤道: “主人。” 今日之屈,他日必百倍奉还。 定要让此人跪伏在地,舔脚痛哭,匍匐乞怜。 陆玄通自然听不到她心中所想,只是被她骤然释放的修为和那声“主人”弄得心神微紧。 他强作镇定,点了点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既如此,也不必耽搁了。直接开始吧。” 元樱愣了一下,脸色微微羞红。 陆玄通顿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没经歷过男女之事。” 元樱点头:“是的,主人。” 不仅连她没经歷过,就连那位都没经歷过,所以她一窍不通。 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双修。 陆玄通笑了笑:“好说,简单,双修这方面我可是大师。” 隨后,丟给了她一本《龙凤和鸣宝籙》。 “一个月的时间,参透这本书。” 元樱翻看一页,顿时愣在原地,娇躯忍不住颤抖。 此物,竟如此污秽不堪! 说完,陆玄通不再理会,转身修炼。 一个月后,元樱终於看完了那本双修功法,老老实实的躺在床榻之上,身体僵硬。 难道,真的要双修吗? 可是,这是最快的捷径。 她只有靠此人,才能解脱。 为此,她不得不忍辱负重,尝尽苦头。 片刻后, 陆玄通露出八块腹肌,出现在元樱面前,缓缓搂住了她的娇躯。 “放心,接下来交给我。” 元樱羞愤难堪,无奈闭上眼睛,抿了抿嘴唇,心中暗道: “臭小子,以后给本座等著。” 与此同时, 太初圣地核心区域,苍梧州第一美人,夜红鸞缓缓睁开美眸,心神颤动。 “奇怪,为何本座感觉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 [好久没说话了,最近成绩下降,想说一些话;有书友反应,系统消失了,实际上是我刻意隱藏了,如果直接签到顶级修为,就直接崩掉了,而且没有那么爽。] [所以,我才会让系统暂时隱身,不过大家放心,铺垫已经写完了,接下来就是暴爽剧情,相信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接下来,男主要装逼!装逼!还是装逼!希望书友们每日追更,不要养书,太难了我,嚶嚶嚶。] [最后,恳请大家五星好评,点点催更,送点礼物!非常感谢!!!] 第186章:玄煌的底牌还有多少?陆玄通暴露身份? 陆玄通闭关的时日,太初圣地暗流汹涌,风波愈演愈烈。 果不其然,玄冥、剑阁、无极三大派系,几乎同时对陆玄通出手。 一道道充斥著挑衅与恶意的战书,如同雪片般飞向乙级九號別院。 前来寻衅的,已非寻常內门弟子,儘是修为神尊后期、神尊巔峰强者,甚至偶尔还有一两位气息初入造化、威压惊人的內门精英现身。 按圣地规矩,同门挑战,被挑战者若迟迟不现身回应,便是怯战,声名扫地。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喧囂聒噪,那別院始终门户紧闭,寂然无声。 耐心耗尽,便有人动了强闯的念头。 既然你不出来,那便打断你的闭关,將你揪出来! 数名自恃修为高深的神尊巔峰弟子联手,气势汹汹地逼近別院大门,灵力已在掌间凝聚,欲要强行破门而入!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別院外围界限的剎那。 “嗡——!” 一声低沉浑厚的嗡鸣自地底深处响起,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巨兽骤然甦醒。 下一刻,九道粗壮如山岳的土黄色光柱轰然冲天而起,煌煌神光涤盪四方。 光柱於高空交织,演化成无数玄奥古老的符文,彼此勾连缠绕,將整个別院笼罩得密不透风。 光罩之上,有九座巍峨山岳的虚影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磅礴防御之意。 “这是…九岳擎天阵?”亲传弟子白长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竟是顶级的守护大阵!非五大少主亲临,集全力攻伐,否则绝无破开的可能。” 所有围拢过来的弟子尽数愕然,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与不解。 一个刚入门、毫无根基的新人,怎会拥有这等堪称战略级资源的顶级阵法? 此阵在天星阁內的標价,近乎十万贡献点,那是一个足以让绝大多数亲传弟子都望而却步的天文数字。 他玄煌凭什么? 剑阁派的叶青目光闪烁,阴沉著脸沉思片刻,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贪婪与惊疑: “莫非…此人身怀巨富重宝,不惜代价潜入天星阁兑换了此阵?” “竟谨慎至此!” 恰在此时,一道强横的气息降临,玄冥派首席弟子龙辰缓步而来。 青年的目光扫过那巍然屹立的九岳光罩,微微頷首,肯定了叶青的猜测: “近日確有弟子目睹玄煌出入天星阁。看来,他是將压箱底的宝贝都掏空了,才换得这龟壳护身。”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叶青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如此说来,他身上定然还有更多好东西。” ”此次若能將他揪出来,不仅可一雪前耻,更能大发一笔横財!” 龙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理当如此。” 然而,现实却让他们束手无策。 即便他们是亲传弟子,乃至首席弟子,拥有一定的特权,可强行对玄煌下达挑战,但对方若铁了心龟缩不出,倚仗这九岳擎天阵死守,他们亦是毫无办法。 总不能真去请动闭关中的派系少主,只为破开一个新人的阵法? 那將是天大的笑话。 叶青脸色铁青,望著那固若金汤的光罩,只能恨恨咒骂: “狡猾的鼠辈!只会躲藏!” 龙辰倒是显得从容许多,淡然道: “不必心急。他终究有出来的一日,圣地资源並非无限,他不可能永远躲下去。” “待他出关之日,便是清算之时。” “届时,再慢慢羞辱他,亦不为晚。” 叶青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认同。 隨后,三大派系默契地安排弟子,日夜轮班守在陆玄通別院之外,极尽羞辱、嘲骂之能事,试图用噪音和污言秽语逼他出关。 院门之上的挑战书,一日堆叠过一日,几乎要將门楣淹没。 与此同时, 陆瑶本已积攒了海量贡献点,只差最后寥寥数千,便能兑换齐全所有材料,尝试衝击那梦寐以求的帝级血脉。 然而,就因她是玄煌的引路人,三大派系的亲传弟子竟轮流动用特权,对她发起挑战。 一场场毫无悬念的“切磋”下来,陆瑶一次次被轻易镇压,遍体鳞伤,真元溃散。 更残忍的是,每一次战败,她都不得不支付巨额的贡献点作为赌注给对方。 不过数日工夫,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贡献点,被彻底清零。 站在任务大殿的光幕前,看著自己帐户上刺眼的“零”,陆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泡影。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弱肉强食的规则,更痛恨那些迁怒於她的强权者。 若连太初圣地的亲传弟子都无法立足,將来又如何去寻找,去保护那生死未卜的兄长? 绝望,恐惧,害怕,几乎要將她彻底淹没。 她几乎就要放弃。 恰在此时,柳眉寻来,向她推荐了一个危险但回报同样惊人的秘境任务。 柳眉言辞恳切,表示此次若能成功,所得贡献点足以让她一次性兑换所有所需。 陆瑶心知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对方或许没安好心。 但她已別无选择,退路皆断。 她只能赌一把,赌自己足够小心,赌自己能绝处逢生。 只要成功一次,哪怕一次! 她就有信心逆天改命,觉醒帝血。 最终,她咬了咬牙,应下了这份邀请,隨之离开了太初圣地,踏入了未知的险境。 望著陆瑶远去的背影,柳眉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冰冷笑容。 时光荏苒,一年光阴倏忽而逝。 正当太初圣地关於玄煌的风波渐趋平淡之际,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陨星坠海,骤然震撼了整个天界,乃至下辖三千州: 悬赏榜高踞第三位,被太虚圣地,各大顶级神族通缉的陆玄通,竟再度现身世间。 他,出现了! 第187章:三年之约,如约而至!破关而出! 这件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天界各方势力。 那个身负巨额悬赏的陆玄通,竟现身於偏远的皓月州,甚至还拜入了当地一座名为“青嵐宗”的宗门。 更因其卓绝的实力被奉为首席大师兄,一时风头无两,引得皓月州诸多势力侧目。 然而,好景不长。 门下一位弟子偶然间窥得其真容,与那传遍天下的悬赏令画像比对后,认出了他的身份。 贪婪瞬间淹没了理智,这名弟子妄图独吞那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奖赏,竟不自量力地试图暗中下手。 结果不言而喻,他非但未能得手,反而打草惊蛇,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陆玄通得知身份暴露,毫不犹豫,当即远遁千里,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这惊鸿一现的踪跡,已足够让某些势力狂喜。 天界,张家、姜家府邸深处,以及太初圣地禁地之內,几乎同时爆发出畅快而森冷的笑声。 “终於!等到你了!” 自当年祖帝秘境一別,已匆匆数年。 若再让此子蛰伏发育下去,日后必成心腹大患,再想杀他,难如登天。 这一次,绝不能失手! 神族帝家、太初圣地反应极快,瞬间派遣出大量精锐高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群,蜂拥扑向皓月州及其周边地域,布下天罗地网,势要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击绝杀。 此次出动的高手,主力皆乃造化境中的佼佼者,更混杂著数位气息晦涩的运劫境大能,並由一位圣人境的恐怖存在亲自带队压阵。 如此豪华的阵容,莫说追杀一个神尊境,便是荡平一方大州宗门也绰绰有余。 与此同时,陆玄通那高居悬赏榜前三的名字,也再次点燃了无数宗门弟子和散修心底的贪婪之火。 他几乎是悬赏榜前五十名中修为最低、最易得手的一个,却背负著足以让圣人强者动心的惊世奖赏。 谁能不心动? 一时间,半个天界风起云涌,一场针对“陆玄通”的疯狂猎杀,就此拉开序幕。 而此刻,真正深处太初圣地乙级別院內闭关的陆玄通,对外界因他而起的滔天巨浪,浑然不知。 他更不知道,究竟是谁,竟有如此胆量,敢冒用他的身份,行此招摇之事,这无异於自寻死路。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年光阴悄然流逝。 这一日,太初圣地內门,忽生惊天异变。 浩瀚的天地灵气疯狂匯聚,形成巨大的漩涡,笼罩了整个內门区域。 天穹之上,紫气东来三万里,祥云繚绕,霞光万道,將琼楼玉宇、仙山浮岛映照得一片瑰丽堂皇。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威压自內门甲字区域最深处瀰漫开来,让无数弟子心神震颤,纷纷抬头望去。 紧接著,一声长啸如九天龙吟,自那最高等级的甲字一號洞府中轰然爆发,声浪滚滚,震散流云。 “吼——!” 啸声未落,一道身影猛地衝破洞府穹顶,凌空而立。 那是一位身著玄色劲装的少年,黑髮狂舞,眸若冷电。 他周身环绕著难以想像的恐怖气息,如同神魔临世,霸道绝伦。 其身后,三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环缓缓旋转,交相辉映,光环之中似有帝影沉浮,大道符文生灭不定,散发出镇压诸天、俾倪天下的无上威严。 此人,名为萧天行! 身负亘古罕见的三帝血脉,天赋恐怖令天地失色。 关於他的身世,圣地內早有传言。 他本是某一强大帝族的嫡系长子,尊荣无限。 然其族长父亲意外陨落后,族中大树倾颓,昔日仇家联手发难,里应外合,竟將其帝族连根拔起,夺其基业,诛其血脉。 他侥倖逃生,却已无依无靠。 他曾想起父母生前与另一帝族定下的娃娃亲,欲藉此姻缘,求得庇护,以期东山再起。 那毕竟是一门帝族,庇护他一人应当不难。 却不料,世態炎凉,人心嘰测。 他不仅被无情扫地出门,更是遭受奇耻大辱… 他那未婚妻早已投入另一位帝子的怀抱,对其极尽嘲讽,骂他是丧家之犬,无能的废物。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萧天行心灰意冷,消失於天界茫茫人海之中。 而今日,他以王者归来之姿,向整个天界宣告他的回归。 他所觉醒的三道帝级血脉中,有一道极为特殊,名为“三玄道体”! 此血脉赋予他难以想像的深厚根基与爆发力,依靠无上毅力不断积累,有极大概率能在突破大境界时,实现连续跨越。 他在神尊巔峰之境苦苦沉淀数十载,此次闭关,一举突破至造化境。 更在突破瞬间,触发“三玄道体”的逆天特效,修为竟如火山喷发,连破关隘,直接跨过造化境,悍然踏入第七境——运劫境! 此刻,当萧天行傲立虚空,声传四方,询问哪位长老愿收他为徒时,场面却一度陷入尷尬的寂静。 长老们並非不心动於他的天赋,但他的身份太过敏感,牵扯的因果太大,背后是与一方帝族的血海深仇。 圣地长老多为第九境,谁也不愿轻易沾染此等巨大麻烦,引火烧身。 萧天行睥睨四方,眼神中的炽热渐渐冷却,几乎快要被失望与冰冷淹没。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本座愿收你为徒。”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第三长老莫秋白一袭素衣,缓步而出,神色平静地看著空中的萧天行。 出发之前,夜红鸞曾私下询问: “为何要接下这烫手山芋?” 莫秋白遥望远方,目光深邃,缓缓道:“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而且,他体內还有一种极为特殊的帝级血脉,是[气运之子]。” “我愿在他身上,赌一次未来。” 萧天行闻言,激动万分。 他双膝跪地,行下隆重的拜师礼,立下天道誓言: “师尊今日之恩,天行永世不忘。” “必不负师尊厚望,他日必以辉煌报之!” 至此,太初圣地第六序列归位,只待最后一位序列诞生,便可开启爭夺圣子之位的惊天大战。 此事风波渐平,圣地復归平静。 岁月无声,又是两年过去。 这一日,那处已被许多人暗中遗忘的乙级九號別院之外,覆盖了整整三年的厚重光罩,忽然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静室內, 陆玄通缓缓睁开眼眸,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轰然暴涨,赫然已突破至, ——造化境初期! 他现在,也算是太初圣地,亲传弟子。 三年。 你知道,这三年他怎么过来的吗? 陆玄通感慨一声,淡然道: “今日天气不错,適宜出关。” 当九岳擎天阵被撤下的瞬间,太初圣地內门,三大派系弟子,纷纷惊醒,看向那熟悉的別院。 “他,出关了?” 第188章:造化初期!神威盖世!出关立威! 时光荏苒,三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乙级九號別院內,繚绕的氤氳之气渐渐散去。 这三年间,得益於元樱捨身般的鼎力相助,陆玄通將那双修功法《阴阳混沌衍道经》修炼得炉火纯青,进境一日千里。 如今的元樱,与三年前那清冷如霜,眸带倔强的女子已是判若两人。 眉宇间,漾动著撩人心魄的盈盈水光,眼波流转间,儘是化不开的浓稠情慾与渴望。 她每日看向陆玄通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將他融化,恨不得时时刻刻缠著他,再大战八百回合方休。 若非陆玄通时常藉口需静心巩固修为,强行闭关躲避,只怕一身磅礴元阳早已被这愈发妖嬈蚀骨的炉鼎榨取得七七八八。 他本以为月扶摇已是人间极品,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又是谁的部將,凶猛如斯? 所幸,这三年的“艰苦修行”成效斐然。 他不仅稳固了根基,更是一举突破至造化境初期。 自此,他便不再是寻常內门弟子,而是有资格拥有一席之地的亲传弟子。 至少, 无需再像往日那般,面对挑衅却因实力不足而只能忍辱负重。 以他如今的实力,体內重瞳只差最后一丝契机便可彻底恢復。 届时,身负三帝血脉,手握大圣级兵器,再加上那诡譎霸道的焚天融诀,他有十足信心能轻鬆碾压同境界所有对手,即便是面对造化境后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而在这太初圣地年轻一辈中,修为能超越造化境后期者,屈指可数。 因此,他无需再隱忍,无需再惧怕。 元樱斜倚在一旁,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著陆玄通,越看越是满意。 起初她是被迫无奈,身不由己。 但隨著日夜交融,神魂契合,她才愈发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体內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令她本能地感到忌惮。 但即便如此,她心底依旧藏著翻身做主,彻底掌控这个男人,而非永远做一个依附於他的宠物。 “主人,今日您要出关吗?” 元樱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嗓音娇柔乖巧,听得人骨头酥麻。 陆玄通微微頷首。 元樱心领神会,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那始终伴隨陆玄通左右的寂灭黑匣之中,藉此躲避冥冥之中某位大人物的可怕探查。 陆玄通长身而立,深吸一口静室內充盈的灵气。 三年蛰伏的沉寂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锐利无匹的锋芒。 他一步迈出,朝著紧闭三年的阵法之外走去。 “今日天气正好,当出关而行。” … … 与此同时,別院之外。 三大派系的弟子如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样,准时前来值守,將乙级九號別院围得水泄不通,摆明了是要瓮中捉鱉。 现如今,陆玄通院门之上,乃至周围的墙壁,早已被密密麻麻的挑战书贴满覆盖,层层叠叠。 关於他身怀重宝,只需贏他一次便能一飞冲天的传言愈演愈烈,所有人都將他视为一个走了狗屎运、却无实力守护的软柿子。 区区一个神尊境,闭关三年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谁不知道,从神尊境突破至造化境,纵是天资卓绝者,没有十年苦功也绝难达成。 今日,恰轮到亲传弟子长白前来换班。 几名內门弟子见状,立刻殷勤地迎了上去。 “长白师兄!”一名弟子脸上带著諂媚又轻蔑的笑容,“您来了。里面那缩头乌龟还是没半点动静,怕是早就嚇破胆了。” 长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若是刚好碰上那玄煌出关,將其擒拿,那首功和最大的好处可就归自己了。 “无妨。”长白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今日,我们换个新玩法,给他这龟壳添点味道。” 几名弟子顿时好奇地凑近。 只见长白邪笑著,竟率先走到那流转著厚重光晕的九岳擎天阵边缘,作势便要解开裤腰带。 其余几名弟子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纷纷效仿,准备对著这坚不可摧的阵法来一场“甘霖”洗礼。 就在他们毫无防备,准备肆意妄为之际! “嗡!!!” 一声来自远古洪荒的巨兽咆哮猛地自地底炸响。 眾人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崩裂。 那九岳擎天阵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九座山岳虚影疯狂旋转,浩瀚无比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狂涌而出。 紧接著。 还不等长白等人反应过来,数道漆黑如墨,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高温的火焰,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毒龙,自阵法光罩之上猛地窜出。 其速度之快,远超电光石火! “啊啊啊啊——!” 悽厉绝望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天际。 那几道幽冥之火精准无比地吞噬了长白等人胯下的丑陋之物,可怕的火焰不仅瞬间將其焚为灰烬,更如同附骨之疽般沿著经脉向上疯狂蔓延。 长白与那几名弟子顿时倒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剧痛让他们面目扭曲,满地打滚。 就在这片混乱与惨叫声中,九岳擎天阵的光罩如同天门洞开般缓缓散去。 一道身影沐浴著初现的天光,缓缓浮空而起,衣袂飘飞,黑布蒙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造化之威。 陆玄通脚踏虚空,如同神魔临世,睥睨著下方乱象。 沉寂了三年的声音,此刻清晰地传遍四方,带著冰冷的杀意与积压已久的怒火: “三年已满,我出来了。” “今日,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別怪老子没给你们机会。” 第189章:以一挑百!全部镇压!震惊圣地! 长白等人悽厉的惨嚎声,连同九岳擎天阵开启时那地动山摇般的巨大动静,瞬间惊动了整个內门区域。 无数道神识和目光从四面八方扫来,聚焦於乙级九號別院上空。 其他几大派系的弟子看清状况后,更是脸色剧变,纷纷以最快速度传递讯息。 “咻——嘭!” “咻——嘭!” 一道道顏色各异,代表著不同派繫紧急信號的传讯烟火在內门天空上接二连三地炸开,绚烂的光焰短暂地照亮了天际。 紧张的气氛不断蔓延。 陆玄通静立於虚空之上,蒙著黑布的脸庞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並未急於动手,只是静静地等待著,欣赏这场因他而起的骚动。 不过片刻功夫,破空之声接连响起。 数道强横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降临场中,化作了熟悉的身影。 无极派李衍、剑阁叶青、玄冥派龙辰。 这几位,可都是陆玄通的老朋友了,三年前没少对他极尽羞辱之事。 不仅如此,紧隨其后,又有超过十位三大派系的亲传弟子陆续赶到,他们无一例外,都曾向陆玄通下达过挑战书, 此刻將半空中的陆玄通隱隱围在中心,神色不善。 龙辰率先开口,嘲讽道:“玄煌,你竟然还敢出来?” “当了整整三年的缩头乌龟,怎么,是知道躲不过去,终於肯爬出你的龟壳了吗?” 叶青嗤笑一声,接口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得罪了我三大派系,还敢如此囂张?” “今日,你势必要为自己当年的愚蠢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李衍亦是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优越感:“哼,哪怕是当初的我,也不敢同时拒绝几位师兄的邀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拒绝?” “若你当初识相乖乖答应,又何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龙辰像是施捨般,居高临下地说道: “念在你修行不易,本首席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跪下,磕头求饶!” “然后选择加入我们其中一派,甘愿为奴十年,期间你所得的所有贡献点,必须全部上缴派系!” “如此,或可饶一次。” 这等苛刻无耻的条件,就连周围围观的一些中立弟子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感到一阵心惊。 这已不仅仅是羞辱,简直是將其尊严来回脚踏,还要榨乾其所有价值。 玄煌势单力孤,今日该如何应对这绝境?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阵仗和侮辱性的条件,陆玄通神色却依旧淡然,望向眾人,声音平稳地传遍全场: “我门口的挑战书,成千上百,怎么就只来了这几十位?我没有时间与你们浪费。”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无比狂妄: “全部滚出来!” “今日,我便要——以一挑百!”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目瞪口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龙辰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子,你是不是闭关把脑子修坏了?在此胡言乱语!” 叶青满脸震惊,李衍则是诧异中带著浓浓的不屑。 短暂的寂静后,周围爆发出海潮般的议论声,儘是嘲讽、贬低与羞辱。 “疯了!绝对是疯了!” “以一挑百?他以为他是谁?序列弟子吗?” “怕是自知必死,开始说疯话了!” “可怜的孩子,三年闭关修炼,走火入魔。” 龙辰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喝道:“装神弄鬼!三年前你不过神尊中期,就算你天赋异稟,三年顶天也就神尊巔峰!如何能破造化境?” 在场三大派系弟子五六十人,半数为神尊,半数已是造化。 如此阵容,碾死玄煌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即便他身负三帝血脉,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也要跪地求饶。 境界,是修士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陆玄通闻言,笑而不语。 李衍、叶青等人早已不耐烦。 “龙辰师兄,何必与他废话?我们一起动手,只要不打死,怎么都行!” “对!谁先拿下他,他身上的宝物就归谁!” 龙辰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正有此意!” 在场以他修为最高,乃首席弟子,身负双帝血脉,造化中期修为,实力最为恐怖。 在他想来,收拾一个神尊境的废物,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然而,就在下一秒, 令所有人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三大派係数十名弟子气势汹汹,各自祭出本命法宝,准备一拥而上將陆玄通彻底镇压的剎那—!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毫无徵兆地从陆玄通体內轰然爆发。 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骤然甦醒,浩瀚磅礴的灵力波动如同海啸,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 並且,这股可怕的气息竟还在以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 神尊巔峰…造化境壁垒破开! 最终,那股磅礴的力量稳稳地停留在了… 造化境初期! “轰!” 这一幕,令在场所有修士,大惊失色。 三年! 从神尊中期到造化境初期。 他是如何做到的? 果然! 他身上绝对怀有难以想像的惊天大秘密。 李衍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嫉妒。 同一时间入门,他自己尚未突破,这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傢伙,竟然先他一步踏入了造化境。 叶青脸上写满了忌惮与惊疑。 龙辰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眼中杀机暴涨,暴喝一声: “动手!一起上,拿下他!” 顷刻之间,数十名三大派系的弟子如同潮水般朝著陆玄通杀去。 各式各样的灵器法宝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凝聚而成的磅礴灵气遮天蔽日,带著毁灭性的力量,势必要將虚空中的那道身影彻底淹没、撕碎。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围攻,陆玄通却依旧纹丝未动,蒙布之下,嘴角反而勾勒出一丝淡漠而冰冷的笑意。 “来得正好,便拿你们试试我新炼成的功法。” 旋即, 一股漆黑如墨、却又缠绕著极致高温的诡异火焰自他周身蔓延开来,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向前轻轻点出。 “净莲焚天指!” 伴隨著他低沉的声音,苍穹之上,风云骤变。 无尽的火焰灵气疯狂匯聚,一根庞大无比,仿佛由无尽黑色净莲之火凝聚而成的巨指凭空出现。 巨指之上,缠绕著无数大道符文,燃烧著焚灭诸天的恐怖火焰,带著镇压寰宇、囚禁天地的无上意志,朝著那汹涌而来的人群缓缓落下。 一指之下,万法寂灭,天地失声。 所有绚烂的法宝光华、汹涌的灵力浪潮,在这根来自太古火狱的巨指面前,都显得渺小不堪,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轰隆隆—!!!” 第190章:玩出花样!从「成都」来的修士?炸裂! 仅仅是一指之威。 由无尽黑色净莲之火凝聚而成的擎天巨指缓缓消散,留下一片狼藉与死寂。 只见方才还气势汹汹,法宝光华闪耀的数十名三大派系弟子,此刻以各种狼狈不堪的姿势瘫倒一地。 他们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鲜血狂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超过大半的弟子更是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威压与火焰衝击,双膝一软,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身躯剧烈颤抖,连抬头都显得无比艰难。 这骇人听闻的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围观弟子的眼中,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与心灵衝击。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瞳孔之中充满了恐惧,难以置信。 亲身见识到了何为绝对的实力碾压,何为残忍的镇压。 这…真的只是一个刚刚突破造化境初期的修士所能拥有的威能吗? 简直堪比造化境后期的全力一击。 就连陆玄通,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他也没想到,將大荒囚天指与圣火融合,再以《焚天融诀》的御火之术催动,威力竟能暴涨至此等地步,远超他的预期。 “威力不错。”他暗自点头。 烟尘缓缓散去,场中竟还有一人未曾完全倒下。 那便是玄冥派的首席弟子,身负双帝血脉的龙辰。 此刻的他正单膝跪地,一柄灵剑插在身前,双手死死撑著剑柄,浑身灵力剧烈波动,显然是在拼尽全力抵抗那残余的恐怖指力。 能成为首席,的確有几分实力。 但即便如此,硬抗下“净莲焚天指”的正面衝击,也让他付出了惨重代价。 龙辰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五臟六腑如同被放在烈焰上反覆灼烧,剧痛难当。 身躯佝僂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內腑的伤痛,显得异常艰难。 “有趣。”陆玄通淡漠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苦苦支撑的龙辰面前。 龙辰猛地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陆玄通,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惊惧填满,咆哮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乃玄冥派首席,你敢…” 威胁的话语尚未说完,陆玄通已然抬脚,看似隨意地向下轻轻一踏。 “轰隆——!” 一股远比想像中更加恐怖的巨力如同山岳崩塌般骤然压下。 地面以龙辰为中心轰然炸开一个深坑,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龙辰护体灵气瞬间破碎,连人带剑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砸入坑底,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陆玄通的身影轻飘飘落下,一只脚精准地踩在龙辰那沾满尘土与血跡的脑袋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首席弟子,都是你这种货色吗?” “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重瞳甚至还未恢復,连至尊骨和不死不灭身的真正威能都未曾展现,仅仅是一指一脚,这位首席弟子便已如同死狗般趴伏在自己脚下。 看来,帝级血脉与帝级血脉之间,亦存在著天堑般的差距。 他的[不死不灭]与[至尊骨],即便在万千帝血之中,也属顶尖之列,赋予了他遇强则强,近乎变態的恢復与成长能力。 被踩在脚下的龙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他艰难地嘶吼道:“ 打贏了我…又如何?” “我乃玄冥派弟子!我家少主玄冥大人早已问鼎第七境运劫境,身负三帝血脉,镇压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我承认今日不如你…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玄冥大人的怒火……”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陆玄通乾脆利落的几个巴掌,直接將他后续的威胁话语全部扇回了肚子里,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隨后,陆玄通看向四周噤若寒蝉的围观弟子,说道: “在场诸位,可有曾受过此人欺凌、受过玄冥派压榨之人?” 人群一阵骚动,无数弟子眼中流露出压抑已久的愤怒与怨恨,但触及玄冥派的积威,仍是敢怒不敢言,无人敢出声应答。 这还用问吗? 五大派系中,玄冥派行事最为霸道乖张,欺压同门,强夺资源之事屡见不鲜,在场谁人没吃过他们的亏? 只是无人敢反抗罢了。 陆玄通脚下微微用力,鞋底碾过龙辰的眼睛,让他发出痛苦的闷哼,隨即朗声宣布,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今日,我玄煌便给你们一次机会!” “一百贡献点!只需一百贡献点,便可隨意蹂躪这位尊贵的首席弟子任意一处地方!包括…咳咳,某些特殊部位,懂的都懂!” 此言一出,龙辰顿时如遭雷击,旋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和恶毒的咒骂,挣扎著想要起身。 他试图威胁眾人, 但很快意识到,这只会激怒陆玄通和煽动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人。 陆玄通懒得听他聒噪,隨手扯下其衣角,粗暴地塞住了他的嘴,並用布条蒙住了他的双眼,让他彻底陷入了黑暗与无能狂怒之中,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嘶吼。 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覷,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著復仇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仅能一雪前耻,还能…似乎很刺激? 陆玄通见状,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 “一次性消费满五百贡献点者,还可享受优惠折扣,机会难得,过期不候。”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短暂的沉寂后,终於有几位曾被龙辰狠狠欺压过的弟子按捺不住,咬著牙,红著眼走了出来: “玄…玄煌师兄!我出三百贡献点!我要踹断他三根肋骨!” “我…我出两百!我要…我要踢他那个地方!” 越来越多的弟子,蠢蠢欲动,朝著深坑中那昔日需要他们仰望的首席弟子,缓缓围拢过去… “玄煌师兄,其实我喜欢男子,而且龙辰师兄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想…” 肌肉男修士害羞的说道。 陆玄通摇头:“不行。” 肌肉男修士感到遗憾,失落。 “得加钱。” 肌肉男修士闻言,眼睛一亮,大喜过望。 “好,多谢师兄成全!” 说完,陆玄通將龙辰的屁股翘起来。 龙辰:“?” 第191章:一一上门拜访!镇压三大派首席弟子! 这场“愉快”的交易持续了整整几个时辰,直至龙辰在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中彻底昏死过去,陆玄通方才意犹未尽地摆了摆手,算是暂且放过了他。 最后,那位早已等候多时,肌肉虬结的男修士默不作声地走上前来,如同扛麻袋般將不省人事的龙辰甩上肩头,大步离去。 围观眾人望著那远去的魁梧背影,再联想到龙辰此刻的惨状,皆是不寒而慄,只能在心中为其默默祈祷, 至於之后洞府內会发生何事,便无人知晓,也不敢细想了。 方才还跟著龙辰一同叫囂,挑衅陆玄通的三派弟子,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眼看连首席师兄都被收拾得这般悽惨,哪还有半分囂张气焰? 数十人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哀声求饶。 此刻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当初为何要昏了头去招惹这尊煞神魔头! 他…真的还是人吗? 这等实力,这等狠辣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话说回来,陆玄通自然不敢在太初圣地內公然屠戮同门,否则宗门律法森严,那些闭关的长老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还需隱藏身份,蛰伏下去。 当下,他便只冷眼看著那几名磕头求饶的弟子,让他们將此次挑战赌注所得贡献点尽数上缴,又额外罚没了大半身家,这才呵斥他们狼狈滚蛋。 经此一战,玄煌之名,彻底在內门炸响,声威大噪。 不仅狠狠教训了不可一世的玄冥派首席,更是狂揽近四十万巨额贡献点。 一想到又能去天星阁兑换海量修炼资源与天材地宝,陆玄通心中便畅快无比,爽得没边。 然而,当他看著门口堆满各种挑战帖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本想低调,奈何麻烦总自动上门。 沉思片刻,陆玄通眼中掠过一丝锐利锋芒,做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既然挑战络绎不绝,那便不如主动出击! 他要… 逐一拜访三大派系所有曾向他发出过挑战的首席弟子,登门应战。 第一站,便是剑阁派系首席弟子,林如轩的洞府。 林如轩,身负双帝血脉,修为已达造化境中期,在剑阁內威望甚高。 当陆玄通踏足其洞府门前时,林如轩正负手而立,神態倨傲,打量著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你是何人?敢擅闯我的洞府禁地,找死不成?” 陆玄通闻言,不气反笑,声音平淡:“怎么?林首席真是贵人多忘事。” “莫非忘了,三年前是谁,亲自递出的那一封挑战书?” 林如轩先是一怔,隨即恍然想起,三年前玄煌身怀重宝的消息传遍內门,他们这些首席弟子消息灵通,当时便有数人动了心思,利用特权向下发出了挑战帖,意图抢夺机缘。 只是后来玄煌似乎沉寂下去,此事便不了了之。 没想到,今日这人竟主动送上门来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林如轩自觉胜券在握,狞笑一声,磅礴气势骤然爆发,“今日便镇压了你,乖乖交出身上所有宝贝!” 在他看来,自己贵为剑阁首席,收拾一个区区造化境初期的內门弟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仅仅数个回合之后!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林如轩,已然步了龙辰的后尘,如同死狗般瘫倒在破碎的地面上,口吐鲜血,髮髻散乱, 华丽的弟子服上沾满尘污。 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屈辱。 “你…你怎么可能?” 他无法理解,明明只是造化境初期,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短短几招之间,自己竟败得如此彻底!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我劝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你若敢辱我,剑阁少主绝不会放过你…” 林如轩强撑著最后一口气,色厉內荏地威胁道,语气中充满了怨毒与杀意。 可陆玄通岂会吃这一套? 信条从来便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举臀奉还! 於是,那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 陆玄通气沉丹田,声音如同滚雷般传遍四方: “太初圣地的弟子门听好了!剑阁派,首席弟子林如轩在此,往日可有恩怨?今日良机,过时不候!” “老规矩,一百贡献点一次!隨意羞辱,部位不限!” “先到先得,欲报从速!” 起初,林如轩还没完全明白这话的含义,甚至觉得荒谬。 羞辱我? 就凭这些底层废物?也配? 我可是太初圣地尊贵的首席弟子! 然而,当他看到远处山道上,密密麻麻的修士开始出现,那些曾被他轻视,欺压过的弟子,甚至个別亲传弟子,都眼中闪烁著压抑已久的兴奋与恨意,一步步围拢过来时…… 林如轩的脸色终於变了,一股恐惧,瞬间笼罩心头。 “你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陆玄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猜?”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几乎就是龙辰遭遇的完美復刻。 太初圣地等级森严,地位越高,权力越大,诸多首席弟子往往如吸血鬼般层层榨取底层弟子的价值,积怨已久之下, 此刻有了玄煌这根主心骨和合法报復的渠道,眾人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大半日后,心满意足、宣泄完毕的人群逐渐散去。 那位肌肉虬结的男修士,果然又一次出现在了队伍的最后。 他搓著手,脸上带著些不好意思又难掩兴奋的神情,走到陆玄通面前: “玄煌师兄,实话不瞒您说,其实我…” 陆玄通抬手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一副“我完全理解”的表情: “懂的都懂,无需多言。” 他顿了顿,打量了一下地上虽昏迷却仍能看出几分俊朗的林如轩,淡淡道: “林首席的品相,確实比龙辰要好上些许。这价格,自然也得相应提一提。” 肌肉男修士点头答应,毫不犹豫地支付了远超之前的贡献点,隨即迫不及待地扛起林如轩,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陆玄通忽然开口叫住他。 肌肉男修士疑惑回头。 陆玄通看著他,问道: “还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肌肉男修士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娇羞道: “人家叫程杜。” 第192章:陆玄通打出威名,「魔头」!序列弟子出关! 接下来的半月之內,陆玄通一一拜访了,三大派系所有曾向他发出过挑战的首席弟子洞府。 不多不少,整整十二位首席,皆未能倖免。 还剩下十二位,分属另外两大派系,或是些未曾加入任何派系的独行弟子。 这些人,陆玄通並未轻易动他们。 无他,师出需有名。 他收拾龙辰、林如轩等人,皆因他们主动挑衅、覬覦重宝在先,此事即便闹到宗门长老面前,他也占著理。 若无故扩大打击面,难免落下个凶残嗜杀、不容同门的恶名,於他长远隱藏身份的计划不利。 这十二场“登门拜访”,过程惊人地相似。 大部分男性首席弟子,无论其血脉如何尊贵、修为是造化境中期还是后期,最终都殊途同归,落得与龙辰、林如轩一般无二的下场。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彻底镇压,尊严尽碎,而后成为陆玄通手中那套“標准化流程”的展示品。 到了后来,甚至发展出了“拍卖”的形式,那些积怨已久的弟子们竞相出价,爭夺著优先羞辱权,场面一度十分火爆。 至於寥寥几位女首席弟子,陆玄通权衡再三,终究未下狠手。 倒非怜香惜玉,而是觉得彼此並非不死不休的血仇,做事留一线,日后或许另有转圜之机。 当然,若她们事后仍不识趣,还敢前来寻衅,那他也不介意换种方式,將她们一身修为化作滋养自身的炉鼎资粮。 仅仅凭藉这一手“反挑战、卖羞辱”的连环操作,陆玄通腰牌中的贡献点如同滚雪球般疯狂暴涨,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一百二十万! 这简直是泼天的暴利。 短短半月,狂揽百万贡献点! 如此恐怖的敛財速度,恐怕就连那高高在上、资源倾斜严重的序列弟子,也望尘莫及。 陆玄通心中暗忖: 果然,这世间真正暴利的行当,大多都写不进宗规门训,也难容於正道讚美之中。 经此一役,整个太初圣地的风气变得极为微妙。 玄煌二字,已成了某种令人闻风丧胆的符號。 普通弟子见了他,远比见了择人而噬的凶兽还要恐惧,往往远远瞥见一道模糊身影,便立刻绕道而行,生怕触了霉头。 而剩余那些未曾被光顾的首席弟子们,更是人人自危, 要么紧锁洞府,对外宣称长期闭关, 要么火急火燎地接了宗门任务远遁歷练,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那煞星堵在门口,落得个身败名裂、贡献点被榨乾的下场。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有些出乎意料。 最为奇葩的,莫过於龙辰与林如轩的后续。 这两人从昏迷中醒来,得知了全部“真相”后,竟並未如旁人预料的那般,將一腔屈辱怒火倾泻在肌肉猛男程杜身上。 不知那程杜有何等魔力,或是其间发生了何种不为人知的纠葛, 龙、林二人非但没有杀他,反而隱隱流露出几分爭风吃醋的诡异態势,开始千方百计地討好、迎合程杜。 最终结果,竟是程杜这原本普普通通的內门弟子,奇蹟般地抱得美人归,一举走上了人生巔峰。 从此,他有玄冥、剑阁两大派系的首席弟子形影不离、贴身“保护”,在这內门之中,背景硬得令人髮指,等閒谁敢招惹? 这匪夷所思的结局,连始作俑者陆玄通得知后,都愣神了许久,只能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现在,整个太不圣地的风气都有些不对劲。 男修士之间人人自危,不敢轻易將背后示人。 不仅如此,天星阁臀部法器需求量暴涨,几乎每天都有修士不惜消费大量贡献点购买。 只有这样,才能鬆一口气。 否则,谁知道半夜好道友会不会爬上床来… … …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深处,一座悬浮於灵脉节点之上的豪华洞府內。 洞顶镶嵌著数百颗夜明珠,地面上勾勒出的繁复聚灵阵交相辉映。 阵眼处堆积如山的上品灵石,流出浓郁灵雾,呼吸之间都觉修为有所精进。 四壁符文流转,数座强大的防御阵法在默默运转,將此处打造的坚不可摧。 突然,静坐於洞府核心玉台之上的一道青年身影,骤然睁开了双眼。 眸中精光如电,似有星河流转,却又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霎时间,洞府內浩瀚的灵气如同受到无形巨鯨吞吐,疯狂地匯聚而来,涌入他体內,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 良久, 漩涡缓缓平息,青年却轻轻嘆了口气,自语声在空旷的洞府內迴荡: “造化境后期巔峰…只差这临门一脚,为何始终难以圆满?” 言语间,带著一丝疑惑不解,忧愁。 此人,正是无极派少主,杨无极! 身负罕见的三帝血脉,天赋冠绝同代,乃太初圣地序列弟子中位列第四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威名赫赫。 就在这时, 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慌乱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室寂静。 杨无极眉头微蹙,袖袍轻拂,洞府禁制悄然打开。 门外景象,让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只见以几位无极派首席弟子为首,身后跟著十几位气息不弱的亲传弟子,眾人皆是衣衫凌乱,神色惶恐,甚至有人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与淤青。 一见杨无极,这群平日在內外门皆可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子,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般, “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倒一片,朝著他叩首哭嚎,声音淒切悲愤: “少主!少主您可要出关了!” “求少主为我们做主啊!” “那玄煌…他简直欺人太甚!我等实在无路可走了!” 杨无极见状,脸色沉重,质问道: “成何体统!” “尔等可是太初圣地精锐,无极派核心人物,竟会露出慌张之色。” “还有,张伟你捂著屁股做什么?” 话落,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响声。 首席弟子等人下意识的捂住屁股,虎躯一颤,脑海中疑惑道: “那魔头,来了?” 第193章:陆瑶遭此劫难!借刀杀人,对付玄煌! 片刻之后,无事发生。 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而杨无极终於从眾人口中,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切的源头,竟都指向一个三年前才入门的內门弟子——玄煌! 此人身负神秘的双帝血脉,战力强得离谱,竟在短短三年內,从神尊境中期一路突破至造化境初期,躋身亲传弟子之列。 出关之后更是横行无忌,將无极、剑阁、玄冥三大派系的弟子挨个收拾了一遍,手段狠辣,专攻下三路, 尤其喜欢当眾拍卖羞辱,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扭曲至极。 杨无极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这群面如死灰的手下,其中一名捂著臀部、姿势怪异的首席弟子张伟身上时,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张伟,你…离我远点。”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何张伟一直是那副彆扭的姿势了。 张伟闻言,更是委屈得无以復加,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中又带著几分幽怨。 现在,连少主都討厌自己。 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程杜的安慰。 另一位首席弟子叶青,对陆玄通的恨意虽不如张伟那般掺杂了难以启齿的复杂情愫,却也巴不得將其抽筋剥皮,受尽世间万般折磨。 “少主,这奇耻大辱,我们不能不报啊!” 叶青踏前一步,充满恨意的说道:“还请少主亲自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镇压此獠,彻底打压他囂张跋扈的气焰,重振我无极派赫赫神威!” 此言一出,身后那数十名亲传弟子纷纷附和,恳求之声此起彼伏,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就能杀上玄煌洞府,一雪前耻。 “还请少主出手,镇压此子!还我无极神威!” “少主,请出山!” 霎时间,洞府內气氛凝重,群情激愤,热血沸腾。 然而,沸腾之后,却又迅速冷却下来。 一想到玄煌那诡异莫测,毁人清誉的恐怖手段,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在他们看来,恐怕也只有少主,才有绝对的实力能镇压那个该死的魔头。 杨无极沉默片刻,面露沉吟。 说实话,听完关於玄煌的种种事跡,他心中並非毫无波澜。 一个刚突破造化境初期的人,竟能碾压中期,甚至疑似拥有对抗后期的资本,这本身就已极为骇人。 若其还有未曾动用的底牌…那此子的潜力与威胁,將远超预估。 他杨无极最大的依仗,便是自身冠绝同代的三帝血脉。 他虽然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最终拿下玄煌,但势必会暴露自己诸多底牌,这对他接下来爭夺至关重要的圣子之位极为不利。 更何况,玄煌此次是將三大派系都得罪死了,为何要他无极派率先出头? 要知道,玄冥派才是三大派中最强的一系,其少主玄冥更是早已突破至第七境运劫境。 此事,理应让玄冥派先去碰那颗硬钉子。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此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周密谋划一番。” 杨无极缓缓开口,並未立刻答应眾人的请求。 叶青察言观色,似乎早已猜到少主心中顾虑,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少主,吾有一计,” “或可不费吹灰之力,让那玄煌深陷泥潭,束手就擒。” 杨无极眉头一挑,露出些许诧异神色: “哦?快快说来。” 叶青不敢卖关子,立刻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此计的关键,在於一名叫白瑶的女修士。 此女乃是玄煌进入太初圣地的引荐人,据说关係匪浅。 当年玄煌还曾为了她,不惜与剑阁弟子大打出手。 可以说,白瑶是玄煌在这偌大圣地中,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 朋友若遭大难,以玄煌那看似冷漠实则护短的性子,岂能坐视不理? 杨无极微微頷首:“此女確是突破口。但你有何具体办法能让白瑶陷入绝境,从而逼玄煌就范?” 叶青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阴险的笑容: “少主有所不知,此事並非临时起意,早在三年前,便已有人开始谋划了。” “还是柳眉那个女人的手笔…” 原来,三年前,柳眉便设计將白瑶骗出圣地,意图在一处偏僻遗蹟中將其袭杀,造成意外陨落的假象,死无对证,宗门自然也不会深究。 可谁知白瑶身上似乎藏有某种诡异保命之物,竟在濒死之际绝地反杀,施展出一种奇异神通后,重伤逃回了圣地。 计划失败,柳眉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她竟倒打一耙,將一同前往却莫名陨落的几名弟子的死,全部栽赃到白瑶头上,指控她见宝起意,残害同门! 如今,白瑶正被执法堂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听候审问发落。 杨无极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 执法堂…那可是由玄冥派在背后牢牢掌控的势力。 只要人落入了执法堂,暗中操作一番,严刑逼供,白的也能变成黑的。 那白瑶即便不死,也要脱掉好几层皮。 “此计…甚妙!” 杨无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终於表示了认可。 叶青见状,连忙躬身,脸上堆满恭维的笑容:“都是少主平日教导有方,属下这点微末伎俩,不足掛齿,不足掛齿。” 杨无极却冷笑一声,语气带著明显的疏离: “呵,我可没教过你这么阴险毒辣的计谋。” “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叶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尷尬地愣在原地,半晌才訥訥道: “是…属下明白,这都是属下自己的主意。” 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里骂娘。 好处都是你的,坏处骂名都是我的。 该死的上级! “事不宜迟,现在去联繫玄冥派。” 第194章:被诬陷?陆玄通告诉你,这是男频! 玄冥派,太初圣地威势仅次於光耀派的第二大派系,其领袖便是那位早已踏入第七境, 运劫境,身负三帝血脉、实力深不可测的少主—玄冥少主。 派系之下,强者如云,仅首席弟子便有四位之多,每一位都是能独当一面、震慑一方的天骄。 而玄冥派能在圣地內如此肆无忌惮,其最坚实的依仗,便是牢牢掌控著宗门律法执行机构的——执法堂! 或许有人会问,太初圣地为何会默许甚至纵容这等派系势力的诞生与壮大? 究其根源,一切皆是为了选拔出最强的圣子,以延续圣地的辉煌与统治。 圣地高层有意让门下弟子组成不同派系,互相竞爭、廝杀,如同养蛊一般,最终决出最强的那一股势力, 其领袖便是下一代圣主的不二人选。 本届圣主,便是当年的圣子,而他麾下的首席弟子们,如今也大多成为了圣地手握实权的长老。 这,便是无数弟子纷纷选择站队,寻求大树遮荫的根本原因。 一旦押注成功,便是从龙之功,前途无量。 方世明,身负双帝血脉,乃玄冥派四位首席弟子之一,地位尊崇,是派系的核心人物。 此刻,他刚从內门区域返回,却是步履踉蹌,气息紊乱,华丽的弟子袍上沾著尘土与些许血渍,脸色苍白。 几名玄冥派弟子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关切询问: “方师兄,您这是怎么了?何人敢伤您?” 方世明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燃烧著屈辱与愤怒的火焰,咒骂道: “龙辰那个吃里扒外的傻逼!” 回想起方才的经歷,简直如同心魔骤临,狠狠脚踏著他的尊严。 他本想去找那个叫程杜的肌肉男的麻烦,杀了此人,以破除当日围观受辱所產生的心魔阴影。 却不料,程杜身边,如今竟有两大首席弟子形影不离地“贴身保护”。 其中之一,正是他曾经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的龙辰。 为了一个区区程杜,龙辰竟不惜与他彻底翻脸,甚至联手另一人將他逼退。 “我靠!”方世明越想越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打又打不过,这口恶气只能硬生生咽下,憋得他五臟六腑都阵阵发痛。 周围弟子连忙安慰: “师兄息怒,少主即將出关,届时一切宵小都將被清算!” 方世明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点了点头。 如今这太初圣地被一个叫玄煌的傢伙搅得乌烟瘴气,规则崩坏,顏面扫地。 或许,真的只有少主玄冥亲自出面,才能以绝对实力扭转乾坤,重塑玄冥派的威严。 他对玄煌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 就在这时,一名守门弟子快步进来,双手呈上一封信件: “方师兄,无极派送来急信,落款是…杨无极亲笔。” “杨无极?”方世明面露疑惑。 无极派少主此时来信,意欲何为? 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沉吟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挥手让眾人一同观看,以示並无隱瞒。 信件展开,眾人围观。 片刻后,洞府內响起一片嗤笑与议论。 “哼,杨无极竟然出关了?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敢亲自对玄煌出手,真是个废物!” “若是我们少主,定然直接出关,以雷霆手段镇压一切!” “不过这计策倒是阴毒…你们说,那玄煌真的会为了一个朋友,傻到去硬撼执法堂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个傻逼…” 方世明目光闪烁,犹豫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联繫执法堂我们的人,”他冷声道,“就按信中所说,针对白瑶,把案子坐实。” “不管玄煌上不上鉤,试试总无妨。就算只能噁心他一下,也值了。” “是!”手下弟子立刻领命而去。 … …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执法堂。 执法堂,乃是圣地內维持门规戒律、审判弟子罪责的最高机构。 其地位超然,权力极大,拥有缉拿、审讯、乃至废黜修为,处以极刑的权柄。 堂內设有长老席,通常由德高望重,且实力强大的长老担任主审。 平日里,弟子间的些许小摩擦执法堂並不会过问,修士逆天而行,岂能没有爭锋? 只要不闹得太过分,或者未被苦主告上门,执法堂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日不同。 今日开堂审理的第一桩案件,便是极其严重的“遗蹟谋杀同门、暗害亲传弟子”之案! 门规森严,严禁弟子自相残杀,此乃底线。 尤其是亲传弟子,每一位都是圣地耗费海量资源培养的未来支柱。 偌大太初圣地,亲传弟子也不过两百余人,任何一人的陨落都是重大事件,必须彻查到底,给宗门一个交代。 故此,今日亲自坐镇主审的,乃是执法堂二长老铁无双,以铁面无情、刑法严酷著称的刑法者。 庄严肃穆的审理大堂內,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与杀意。 四周符文隱现,隔绝內外,堂上高悬“明正典刑”的巨大牌匾,下方主位端坐著面容冷峻、不怒自威的刑法官。 堂下。 白瑶脸色苍白,身形微微颤抖,半跪於地。 承受著四周投来的无数道或审视,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刑法官目光如电,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轰然炸响在整个大堂: “弟子白瑶!你可知罪?” 白瑶闻言,娇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恐惧淹没了她的心神,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她已身陷绝境,看不到任何逃生的希望。 原本以为,逃回太初圣地,至少能寻求宗门律法的庇护,执法堂总会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她怎么可能去杀害那位素未谋面的亲传弟子梁鈺? 她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至於另外那几名內门弟子…確是她所杀。 但,事出有因! 当初前往那处偏僻秘境途中,以柳眉为首的几人便图谋不轨,骤然发难,意图將她彻底抹杀。 谁都清楚,一个內门弟子若死在外面,几乎不会有人深究,这正是柳眉精心设计的毒计。 万幸,生死关头,师尊夏倾仙神念附体,强行激发潜能,短暂突破至造化境,这才绝地反杀,诛灭了其中三人,只剩下柳眉和那个玄冥派的弟子周尚侥倖逃脱。 可现在,柳眉竟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她控诉白瑶如何残忍追杀同门,如何心狠手辣地害死了亲传弟子梁鈺,將其形容成一个心如蛇蝎,罪孽深重,十恶不赦的宗门败类。 白瑶抬起头,苦苦哀求: “还请长老明鑑!弟子真的没有杀害梁鈺师兄!是他们先伏击我的啊…” “狡辩!”柳眉立刻尖声打断,语气咄咄逼人,“刘师兄等三人是不是死在你手上?事实俱在,你还敢在此巧舌如簧!” 白瑶被她的无耻气得浑身发颤,厉声反驳: “难道只许你们杀我,就不许我反抗?” “我就该引颈就戮,任由你们宰割吗?” “放屁!”一旁的周尚立刻跳了出来,指著白瑶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这毒妇仗著临时突破,覬覦我们身上的宝物,才骤然发难,杀人夺宝!如今还敢污衊我们?真是不要脸的贱人!”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纷纷向著堂上躬身恳求。 “请长老明正典刑,严惩此獠,以儆效尤,以正视听!” 端坐高位的刑法官铁无双面色平静,心中却早已收到了玄冥派高层传来的明確指示。 此刻,他自然不会放过白瑶。 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挥,义正辞严地宣判道: “罪徒白瑶,残害同门,心思歹毒,罪证確凿。更兼杀害亲传弟子,此乃动摇我圣地根基之滔天大罪!” “其行可诛,其心可灭!实乃宗门之耻,万恶之源!” “本长老宣判,即刻废除其全身修为,毁其道基,逐出太初圣地,永世不得录用。” “以此昭告宗门,这便是背叛同门、罔顾宗规的下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这判决简直狠辣到了极点。 废除修为,毁掉道基,对於一个修士而言,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痛苦千万倍。 那將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即便周围不少围观弟子心知肚明白瑶多半是被冤枉的,那又如何? 在这执法堂上,在这玄冥派一手遮天的势力面前,没有背景和靠山的白瑶,根本无力反抗。 出来修行,没有势力背景,迟早要遭此劫难。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柳眉看著面如死灰的白瑶,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充满了庆幸与得意忘形之色。 几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弟子立刻上前,面色冷峻,蕴含著强大灵力的手掌径直拍向白瑶的丹田气海— —那里是修士的力量根源! 白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娇躯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在这一刻,她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那道温暖的身影… 她的兄长。 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低沉却蕴含著无上威严与冰冷杀意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骤然从苍穹之上炸响,滚滚而来,瞬间传遍了整个执法堂: “尔敢!” 第195章:有我在,今日没人敢冤枉你! 隨著执法堂二长老铁无双那冰冷无情的命令落下,整个大堂內的气氛骤然凝固。 两名冷厉的执法堂弟子大步上前,目光锁定在瘫软在地的白瑶身上,目的不言而喻… 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对於一个修士而言,被废除修为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比死亡更加残酷。 道基被毁,仙路断绝,从此沦为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更可怕的是,一旦失去了太初圣地內门弟子这层身份的庇护,她昔日结下的仇家,尤其是柳眉,绝对会蜂拥而至。 受尽屈辱后再折磨至死。 “瑶儿,不要放弃!我们杀出去!” 在白瑶的识海深处,其师夏倾仙残存的神念发出不甘的嘶鸣。 “哪怕拼著这最后一缕神魂彻底燃烧殆尽,为师也要为你爭得一线生机!”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唯一的传人落得如此下场。 哪怕以她残魂彻底爆发为代价,或许真有一丝可能撕裂此地的封锁。 然而,白瑶的心却已如同死灰。 杀出去?然后呢?不过是背上叛逃的罪名,遭受圣地无穷无尽的追杀。 以她这初入造化境的微末修为,在这庞然大物面前,连一丝浪都掀不起。 更何况,若她此刻逃了,岂不是正好坐实了对方诬陷的所有罪名? 她寧愿以死明志,也绝不愿蒙受这不白之冤。 台下的柳眉欣赏著白瑶那绝望无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阴险与戏謔。 费尽心机,算计多年,今日终於能將这个心头大患彻底碾死,她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然而,就在那执法堂弟子蕴含著废功力量的手掌即將触碰到白瑶丹田的剎那! 突然之间。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大堂中央,挡在了白瑶与执法弟子之间。 与此同时,一声低沉却蕴含著无上威严与冰冷杀意的怒喝,如同九天神雷轰然炸响,震得整个执法堂嗡嗡作响, 更是让在场所有人心神剧颤,灵魂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尔—敢!” 这声音是……? 眾人惊骇望去,纷纷猜测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端坐高位的铁无双脸色瞬间阴沉,厉声质问道: “何方鼠辈,竟敢擅闯执法堂,干扰执法?” 下一刻,当来人的身影彻底清晰,眾人终於看清了他的面貌。 是他? 铁无双瞳孔微缩,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此人极为年轻,但体內气息却深沉似海,极为不凡,而且明显是为台下这罪徒而来。 难道…他就是近来在內门掀起滔天巨浪、被玄冥派点名要针对的那个——玄煌? 果然,他还是上鉤了! 围观的修士们也瞬间反应过来,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之声。 “好…好恐怖的气息!他是…是那个魔头!” “魔头?哪个魔头?” “还能有哪个!就是那个单挑十二大首席,把龙辰、林如轩他们打得跪地求饶,还当眾…当眾拍卖的那个玄煌啊!” “什么?!竟然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提及玄煌在太初圣地的“光辉事跡”,不少修士,尤其是男弟子,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下意识地纷纷后退,生怕自己成为他下一个特殊关照的目標。 白瑶怔怔地抬起头,泪眼朦朧中,终於看清了挡在身前的背影。 她认出来了,是三年前在天星城,自己一时心生怜悯引荐入宗的那个青年,玄煌。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来救自己的?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行否定了。 怎么可能? 他们之间不过是一面之缘,谈不上任何深厚交情,他为何要帮自己,硬闯这龙潭虎穴般的执法堂? 铁无双强压下心中的震动,出言厉声训斥: “玄煌!你身为圣地弟子,竟敢目无尊长,擅闯执法重地,咆哮公堂,干扰执法进程,该当何罪?” “还不速速退下,否则休怪本长老按同罪论处!” 然而,陆玄通对他的呵斥根本不屑一顾。 他目光扫过堂上端坐的铁无双以及一旁面露得色的柳眉、周尚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好一个执法堂,好一个公正严明。” “依我看,不过是些徇私枉法、蝇营狗苟之辈的聚集之地罢了。” “一个勤勉修炼、遭人陷害的弟子,在你们口中竟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魔头?” “真是天大的笑话!” “所谓的宗门规矩,到了你们手中,反倒成了排除异己、谋害忠良的工具!真是可悲又可嘆!” “你…你放肆!”铁无双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指责气得脸色铁青,直接破防,指著陆玄通破口大骂。 “狂妄小辈!本长老命令你,立刻跪下伏法!” 陆玄通闻言,只是轻轻一笑,语气平淡却道: “按圣地规矩,亲传弟子见长老,可行礼,却无需跪拜。” “很不巧,我玄煌,如今正是圣地亲传弟子。” “跪拜之礼,你受的住吗?” 铁无双见状,眼眸中爆发出一丝杀意,旋即一咬牙,冷声道: “既然与你无关,就立刻滚到一边去!再妨碍执法,休怪本长老不客气!” 说完,他再次厉声催促那两名愣在原地的执法弟子: “还不动手!” 但那两名弟子看著挡在面前的陆玄通,感受著那恐怖的杀意,竟一时不敢上前。 陆玄通根本不再理会气急败坏的铁无双,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少女白瑶,声音放缓了一些,问道: “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被她们设计谋害的?” 白瑶看著少年那温柔的神情,所有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最终重重点头,泣不成声: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梁鈺师兄…是她们,是她们先伏击要杀我的…我都是被迫反抗…” 听到她亲口承认反抗杀人,却坚决否认杀害梁鈺,陆玄通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隨后, 他点了点头,淡然道: “好。” “有我在,今日,没人能冤枉你。” 第196章:硬抗执法堂!我陆玄煌从不吃这一套! 陆玄通之所以会现身於此,並非一时衝动,而是源於一封悄然送至他洞府的密信。 信中將白瑶的遭遇与执法堂的不公审判悉数告知,其意不言自明… 这是一个针对他赤裸裸的阳谋。 说实话,白瑶的生死,原本与他並无太大干系。 修真界弱肉强食,每日都有无数悲剧上演,他並非救苦救难的圣人,没必要去蹚这浑水,硬闯执法堂。 这罪名,有点大。 以他目前亲传弟子的身份,有点兜不住。 但,当他隱於云端,看到台下那女子脸色苍白,倔强的脸庞,竟恍惚间看到了下界妹妹的影子。 一丝难得的惻隱之心,悄然触动了他冰封的心境。 当然,促使他最终现身的,绝非仅仅是一丝怜悯。 他的目標,是登临太初圣地序列弟子之位! 身负的至尊骨与不死不灭身已是帝血中的极致,重瞳亦即將恢復,只要修为突破至造化境后期,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届时,他必然要组建自己的班底,打造一个全新的、完全听命於他的派系。 而白瑶,身世清白、天赋尚可,且在此绝境中仍能保持一丝风骨的女人,无疑是一个值得考察和招揽的亲信人选。 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 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个绝佳的立威机会。 倘若他为了一个“无辜”的同门,不惜硬闯执法堂、对抗不公的事跡能传遍整个太初圣地,將会向所有弟子传递出一个强烈的信號—— 他玄煌,有实力、有魄力,亦有其不容触碰的底线与原则。 届时,那些苦於各大派系倾轧、寻求依靠的天骄,自然会心嚮往之,愿意追隨。 他需要组建一支完全属於自己的力量。 今日之事,便是一块最好的试金石和扬名碑。 救故人影子,纳未来亲信、立当下威名。 此行,乃一箭三雕之举。 …… …… 台下,白瑶见陆玄通竟真的为了自己与整个执法堂对峙,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焦急,她强忍著伤势,虚弱地传音道: “玄煌师兄…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快走。” “不要为了我得罪他们…这不值得…我…我认命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阴冷的传音传入白瑶的脑海,来自那玄冥派的周尚: “白瑶,还想活命吗?” “想活的话,就按我说的做!只要你当眾反咬一口,指认这一切都是玄煌在背后指使你所为,是他让你杀害梁鈺师兄,我们就饶你不死!” “非但如此,我们还可以为你提供一份足以让你突破至帝级血脉的绝世材料!” “这场戏,本就是为他准备的。你不过是个诱饵罢了。” “现在正主既然已经上鉤,你的价值也就快没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一旦玄煌坐实谋害亲传弟子的罪名,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镇压在禁地几十年。 到时候,他就算出来,也早已是个废人,再也掀不起风浪。 白瑶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尚,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恍然。 她终於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被用来引诱玄煌的棋子。 他们真正的目標,一直都是隱藏在身后的玄煌。 周尚见白瑶神情变幻,以为她在权衡利弊,继续蛊惑道: “別指望他了!他自身难保!难道你真以为他能在执法堂重重包围下护你周全?痴心妄想!” “现在,你想活命,唯一的选择就是听从我们的命令!”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他不相信,在生死抉择面前,白瑶会不抓住这最后一根看似能救命的稻草。 …… 此刻,执法堂上方的云层之中,数道身影正戏謔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正是剑阁李衍、玄冥派方世明、无极派叶青三人。 此次针对玄煌的谋划,正是出自他们之手。 李衍笑著拱手:“两位师兄英明神武,略施小计,果然便钓出了这条大鱼!” 叶青脸上掛著轻蔑的笑容:“区区一个有点运气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对付他,谈何阴谋?简直侮辱你我的智商。” 方世明眼中闪烁著报復的快意,点头附和:“確实如此,叶兄智慧,无人能及。” 只要能报復玄煌,让他做什么都行。 而也正是他动用了派系的身份,说服了执法堂的铁无双长老重新审理此案,布下此局。 只要白瑶为了活命反咬玄煌的那一刻。 只要她开口指认,铁律如山,顷刻间便能將玄煌彻底镇压! 叶青志得意满,轻笑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 … 下方,周尚自信满满地等待著白瑶的“明智”选择。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白瑶猛然抬头,那眼中燃烧著的並非恐惧与妥协,而是无比的愤怒。 陆瑶凶狠地瞪向周尚,声音颤抖,带著寧为玉碎的决然: “你们休想!” “我就算死,也绝不会与你们这些畜生同流合污,污衊好人!” “若我白瑶今日能侥倖不死,他日必取尔等狗命!” 周尚彻底诧异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硬气,死到临头还不肯就范。 他立刻脸色一变,指著白瑶对铁无双高声叫道: “长老!您都听到了!此女性情顽劣,死性不改,竟还敢当堂威胁我等。” ”恳请长老立即执行判决,以正法纪!” 铁无双早已等得不耐烦,大手一挥: “冥顽不灵!执法弟子听令,拿下罪徒!” “若遇阻拦,格杀勿论!” 霎时间,早已等候在旁的数名执法堂精英弟子同时爆发修为,清一色的造化境威压如同沉重山岳,轰然笼罩整个大堂,杀气腾腾地逼向白瑶。 “玄煌师兄!快走!” 白瑶用尽最后力气喊道,她不希望这个唯一愿意为她站出来的人受到牵连。 陆玄通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一股恐怖磅礴的气息,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 仿佛沉睡的太古凶兽,缓缓睁开了猩红的眼眸。 铁无双露出一丝震惊,心有余悸。 但他是何人? 圣人境中期的威压毫不保留地压向陆玄通,厉声警告: “玄煌!本座最后警告你一次。” “你若再敢阻拦执法堂办案,休怪本尊手下无情!” “现在滚开,还可免你一死!” 陆玄通缓缓抬起头,蒙布之下似有无尽星辰在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淡漠而狂妄的弧度: “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 “我陆…玄煌,从不吃威胁这一套。” 顿时,整个执法堂內气氛紧绷到了极致,灵力暗涌,剑拔弩张。 这场足以震动整个太初圣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小子,既然你冥顽不灵,劲酒不吃吃罚酒!” “那本座,只好小施惩戒。” “跪下!” 第197章:韩长老现身!庇护!杀神堂主!顶级对决! 铁无双爆发出圣人境中期的磅礴威压,灵力在其周身几乎凝成旋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对付一个初入造化境的小辈,於他而言,当真如同碾碎一只螻蚁般易如反掌。 即便没有玄冥派高层暗中授意,眼前这名为玄煌的小子,其桀驁不驯、目空一切的姿態,也早已触犯了他的威严。 执法堂,太初圣地律法森严之地,岂容此子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肆意咆哮公堂? 念及此处,铁无双眼中寒光乍现,不再多言。 他心念微动,甚至未曾抬手,一股浩瀚无比、足以崩裂山岳的恐怖威能便已瞬间席捲全场。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地面光华流转的阵纹明灭不定,连空间本身都要被这股力量吞噬、撕裂。 陆玄通首当其衝,只觉周身空间骤然凝固,如同陷入了万丈深海之下的玄冰之中,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灵力都被无可抗拒的力量死死禁錮。 连那森然冰冷的杀意如同亿万根细针,刺入他的识海,攫取他的神魂,欲要將其彻底冻结、碾碎。 这便是圣人境强者的绝对实力吗? 境界之差,果然如同天堑鸿沟,难以逾越… 这股力量,强大得令人窒息,却也…令人无比渴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玄煌必將被这股圣威彻底镇压,乃至筋骨断裂、道基受损的剎那—— 骤然间。 那铺天盖地、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竟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笼罩在陆玄通身上的致命杀意也悄然消散,周身压力一轻,恢復了行动能力。 他蒙布之下的眉头微微舒展,心中涌起强烈的诧异。 怎么回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无双道友,还请息怒。” 一道低沉平和,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的声音,自虚空深处缓缓传来,迴荡在偌大的执法堂內,抚平了所有躁动的灵力。 下一刻,光影流转,一位身著朴素青袍,白须垂胸的老者,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大堂中央,恰好立於陆玄通与铁无双之间。 老者面容清癯,眼神温润澄澈,周身並无强横的气势外放,反而有种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和谐道韵,仙风道骨,令人望之心生敬仰。 “那是…天星阁的韩长老?!” 台下有见识广博的內门弟子失声惊呼,瞬间认出了来人身份。 眾人闻言,无不骇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天星阁。 太初圣地最为超然物外的势力之一,掌管圣地贡献兑换、灵丹妙药、神兵宝典之流转,可谓扼守著整个圣地的命脉与资源喉舌。 所有弟子修行都绕不开天星阁。 而这位韩长老,更是阁中元老,地位尊崇,传说其三百年前便已踏入虚神之境,修为深不可测,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过问俗务。 他今日…为何会亲临这执法堂? 铁无双瞳孔亦是微微一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他收敛了外放的圣威,沉声道: “韩长老?竟然是你?” 他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和不解: “不知是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忙人给吹到这执法堂来了?” 虽说同属圣地长老,但两人职权、境界乃至地位都相差甚远。 铁无双深知,这位韩长老修为已达虚神境,远非自己所能比擬,且执掌天星阁权柄,影响力巨大,平日即便在长老会上也难得一见。 两人仅在圣地重大典礼上有过数面之缘,私底下从未有过交集。 此刻莫说是他人,就连陆玄通心中也倍感意外。 方才那圣人威压骤然消散,竟是这位韩长老出手相助? 虽心中疑惑万千,陆玄通仍是迅速定下心神,对著韩长老的方向微微躬身,执礼道: “多谢韩长老出手相助。” 韩长老闻言,转过头看向陆玄通,温润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他微微一笑,竟如同寻常长辈般,很是隨和地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之意: “回去后,你可得好生谢谢老夫。若是再晚上半分,无双道友这含怒一击,怕是真要將你这身好不容易修来的筋骨给打废嘍。” 此言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顿时,满场寂然。 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目光在韩长老、玄煌以及面色难看的铁无双之间来回逡巡,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窃窃私语之声再也压抑不住。 韩长老此言…分明是毫不掩饰地回护玄煌。 甚至不惜当面拂了铁无双的面子。 这玄煌,何时与天星阁的韩长老有了如此深厚的渊源? 铁无双面色骤然一僵,他万万不曾料到,向来不问俗务的天星阁韩长老,竟会为了一个內门弟子亲自现身, 甚至不惜以自身威势化解他的圣威,公然回护玄煌。 看来,今日想要再以雷霆手段镇压此子,已是困难重重。 但箭在弦上,岂能不发? 他铁无双代表的可是执法堂的威严! 旋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朝著韩长老拱了拱手,语气变得大义凛然,声音陡然拔高,足以让全场听清: “韩长老!此子玄煌,性情乖张暴戾,目无尊长,藐视法纪已非一日。” ”在內门兴风作浪,结怨无数,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公然咆哮执法重地,干扰审判,庇护罪徒!其行径与魔道何异?” “此等祸害,若不严加惩处,我圣地法度何存?威严何在?” 句句鏗鏘,字字诛心,將陆玄通的罪状一一罗列,极尽贬低嘲讽之能事,试图站在道理的制高点。 最后,他更是斩钉截铁,声色俱厉: “此獠顽劣,屡教不改,唯有废其修为,打入禁地反思,方能以儆效尤!维护我圣地清誉!” 说罢,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韩长老,语气带著几分警告意味: “韩长老德高望重,应知圣地规矩,不同职务,不得相互干预。” “此乃我执法堂內务,还请韩长老莫要因一时心软,而犯了宗门大忌,损了天星阁超然之名。” 他的意思很清楚: 即便你韩长老今日出面,也改变不了我铁无双惩治玄煌的决心,更改变不了执法堂的“规矩”。 韩长老闻言,並未动怒,只是淡然一笑,拂尘轻摆。 “无双道友,话虽如此,宗门铁律,韩某自然不敢或忘。执法堂代表圣地规矩,象徵公正严明,老夫亦是心怀敬畏。” 话锋一转,缓缓道: “然,铁律所惩,当为確凿之罪。” “方才老夫於云端亦听得一二,观此事诸多疑点,这所谓『罪状』,恐怕並非铁板一块,难免有…屈打成招、罗织构陷之嫌吧?” 他並未直接指责铁无双,但话语中的意味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 这是要硬刚执法堂啊! “至於弟子玄煌…” “他或许行事张扬,衝撞了执法仪式,但其本心或是出於维护同门,不忍见冤案发生。” “此情虽不合规,却未必不是赤诚之心。执法堂执法的同时,是否也应体察情由,而非一概以『忤逆』论处?” “更何况,” “若执法堂自身行事留有瑕疵,引人质疑,又如何能让人心服口服,如何真正维护圣地法度的尊严?” “如此…韩某既为圣地长老,自然不能坐视真正的公正蒙尘,无法坐视不理。”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既点明了执法堂可能存在的不公, 又巧妙地为玄煌的行为找到了一个“情有可原”的解释, 甚至连带將白瑶的冤屈也轻轻点出,却又不显得过於咄咄逼人,尽显其老辣与智慧。 铁无双瞬间脸色阴沉,他死死盯著韩长老,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韩长老!此事,你確定要管到底?” 韩长老缓缓頷首: “若此事確有不公,老夫…便代表这『正义』二字,管上一管又何妨?” 铁无双心中憋闷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自己绝非韩长老的对手,硬碰硬绝无胜算。 此刻,他唯有… 摇人! 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空气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事態的进一步发展。 片刻之后, 一道雄浑无比、如同自九天之上传来的声音,骤然响彻在整个执法堂上空,其声蕴含著无上威严,直接穿透人的神魂: “韩长老,你,越界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但这声音对於执法堂眾人而言,却如同惊雷。 铁无双和所有执法堂弟子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现出狂喜与敬畏之色,纷纷朝著虚空躬身行礼,声音无比恭敬: “拜见堂主!” 然而,这位神秘的执法堂堂主並未真正现身,恐怖如深渊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天幕般笼罩了整个大堂。 其威压之盛,竟让方才还气定神閒的韩长老,面色也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周身道韵不由自主地流转起来,以抵抗这股无形的压力。 以堂主如今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怕是韩长老也要暂避锋芒。 韩长老不敢怠慢,朝著虚空微微拱手一礼: “见过堂主。” 那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对韩长老倒是还算客气: “韩长老,別来无恙。” 台下眾人已是彻底震惊到麻木,心臟狂跳,几乎要窒息。 这次…竟然连传说中的执法堂堂主,那位被外界尊称为“杀神”的存在,都被惊动了! 虽然只是一缕神识降临,但那恐怖的威压,已让每一位弟子心惊胆颤,如同面对天地神威! 韩长老心中雪亮,自己绝非这位堂主的对手。 果然,堂主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进行暗中传音,语气倒是缓和,似在好言劝说: “韩老弟,此事水深,涉及派系倾轧,此子已被剑阁、玄冥、无极三派高层盯上,註定没有好下场。” “你与他交情若不深,何必为了他,硬趟这浑水,折损自身修为顏面?” 堂主的话很明白: 如果这只是你韩长老个人的意愿,是抵挡不住三大派系联合意志以及执法堂的“规矩”的。 除非…你能代表整个天星阁鼎力相助。 但要想让天星阁为了一个弟子全力出手,那除非此子已成为圣地序列弟子,才有让天星阁不惜代价投资的资格。 而玄煌…目前虽展现出三帝血脉的惊人天赋,却还远远不够。 韩长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深知堂主既然亲自出面干涉,此事已再无转圜余地,他確实无计可施了。 他看向一旁的陆玄通,苍老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与淒凉。 他本意是惜才,看此子心性坚韧,机缘不凡,是想结个善缘,助他逃过此劫,却没想到…… “唉,小友,时也命也…老夫…尽力了。” 韩长老轻嘆一声,声音中带著几分萧索。 陆玄通將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一般。 他对著韩长老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诚挚: “晚辈深知,韩长老今日相助之恩,玄煌…铭记於心。” 他能感受到韩长老是真心想要帮他,这份情谊,在如此险境之下,显得尤为珍贵。 韩长老摆了摆手,最终还是沉声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忧,老夫在此,堂主至少会顾及顏面,不会伤你性命…” “否则,老夫便是拼著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替你討个说法!” 陆玄通闻言,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性命或无虞,但这接下来的镇压之劫,怕是难以避免了。 第198章:狗系统装死?给老子出来!【叮咚—!】 局势顷刻逆转。 执法堂堂主,那尊號称“杀神”的庞然大物,即便仅是一缕神识降临,其威压也足以让日月无光。 韩长老面色凝重,终究是无奈地微微摇头,向后退了半步。 这无声的退让,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围观弟子心中。 太初圣地,已经多少年未有长老级人物如此公开对峙,又最终以一方被迫退让收场? 而这一切,竟皆因一个入门不久、修为尚浅的內门弟子——玄煌! 这一幕,太过惊人,足以载入圣地近年来的軼闻录。 谁能想到,这玄煌竟有如此滔天的能耐,先是引动韩长老亲临回护,如今更是逼得堂主神识显化? 然而,惊骇过后,便是无数道戏謔、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利箭般聚焦在那傲立堂中的少年身上。 “呵,真是不知死活…” “以为有韩长老撑腰就能藐视一切了?殊不知天外有天!” “这下看他如何收场,堂主亲临,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低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充斥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在他们看来,玄煌之前的强硬,此刻都成了取死之道的不自量力。 铁无双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眼中儘是快意。 周尚与柳眉更是相视一笑,脸上写满了阴谋得逞的得意与扭曲的快感。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看这狂妄不可一世的少年,如何在这最终极的威压之下,匍匐求饶,彻底沦为他们期待中的笑话。 苍穹之上,那浩瀚的神识凝聚,堂主的声音再度响起,如同九天神雷滚滚而下,带著审判般的威严,直击陆玄通的灵魂深处: “玄煌,你藐视法纪,咆哮公堂,忤逆尊长… 如今,你可知罪?” 恐怖的压迫感如同亿万钧巨山,轰然压落,试图碾碎他的意志,逼他屈膝。 然而,在这足以让造化境修士心神崩裂的威压之下,陆玄通只是身躯微微一震,蒙布之下,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桀驁不驯的弧度。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跪地认错求饶的那一刻… 他猛地抬起头,非但没有屈服,反而伸出一根手指,笔直地指向苍穹之上那道无形的,却威压眾生的虚影, 放声大笑,笑声狂放不羈,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蔑视: “执法堂堂主…又如何?” “藏头露尾,以势压人,偏听偏信,纵容属下蝇营狗苟,构陷门下弟子!” “这就是你执的法?这就是你立的规矩?!” “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还想让老子认错?” “你—也—配?!” 话音落下。 滚滚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执法堂死寂无声。 所有弟子都被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湿透衣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疯了! 这玄煌绝对是疯了! 他竟然敢…敢如此指著鼻子怒骂堂主? 今日,莫说是韩长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玄煌也绝对是必死无疑! 绝无任何侥倖! 铁无双、周尚、柳眉等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狂喜之色几乎无法掩饰。 他们万万没想到,玄煌竟会自寻死路到这种地步!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陆玄通,哪里会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目光和心思。 他所有的耐心和算计,在这绝对不公的碾压和接连出现的强敌面前,已被彻底耗尽。 一股无名邪火直衝天灵盖, 他不再压抑,不再顾忌,猛地一跺脚, 发出怒吼: “操!狗系统!你他妈的再给老子装死!” “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子现在立刻自爆,大家他妈一起玩完?” “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沉默… 下一秒, 冰冷的声音迴荡在脑海中— 【叮!恭喜宿主触发籤到任务…】 第199章:一秒一个境界!重瞳復甦!三帝血脉! 另一边,云端之上,全程目睹这一切的方世明、李衍、叶青三人,已然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靠! 这小子…竟然生猛到这种地步? 方世明內心疯狂咆哮,脸上的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终於明白,为何这玄煌敢对內门首席做出那些羞辱之事,原来在他眼里,那些所谓的权势、威严,恐怕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 敢问这茫茫修真界,古往今来,有几人敢以造化境修为,指著执法堂堂主、虚神境强者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可是威震八方,被外界尊称为“杀神”的存在! 偏偏,这玄煌就敢! 而且骂得如此酣畅淋漓,肆无忌惮。 有时候,方世明甚至怀疑,这玄煌的脑子是不是被无上雷劫劈过,这跟主动寻死有什么区別? 本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经他这么一骂,已是十死无生之局! 一旁的李衍和叶青更是暗自庆幸,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当初没有將他往死里得罪,否则以此子这般百无禁忌的疯狂性子,怕是真敢不顾后果当场將他们格杀。 “他死定了…” 叶青喃喃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 … 下方,陆玄通指著苍穹怒骂,特別是最后那几句呼唤系统的言语,似乎被某种无上伟力扭曲、屏蔽了关键信息,传入眾人耳中,竟完全变了一副味道: “堂主!我靠你奶奶个腿!”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审判我?” “赶紧滚下来,给你爷爷舔脚!”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是对堂主尊严的又一次极致羞辱。 所有弟子听得魂飞魄散,惊骇欲绝,如同躲避瘟疫般疯狂向后退去, 瞬间清空了大片区域,生怕被这滔天祸事波及,殃及池鱼。 就连韩长老都看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一副欲哭无泪、手足无措的模样。 太猛了…这小子实在太生猛了…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猛的啊! 这下,就算是老夫把天星阁的老本赔上,也救不了你了。 苍穹之上,那浩瀚的神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极致寧静。 无尽的雷云开始匯聚,天地变色,狂风呼啸,那是在酝酿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怒火。 只需堂主一个念头,便足以让陆玄通死上千百次。 然而,诡异的是, 那股毁灭性的力量似乎被某种无形的规则阻碍,迟迟未曾落下。 就在这万籟俱寂、杀机引而不发的诡异时刻… 另一边,陆玄通的识海深处,那沉寂了许久,几乎让他以为已经消失的冰冷声音,终於再次响起。 【感知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及当前特殊场景,符合紧急签到条件…】 陆玄通心中顿时欣喜若狂! 这狗系统,果然一直在装死! “少废话!快点!我要活下去!我要力量!” 他在心中怒吼。 【叮!开始强制签到程序…】 【签到地点:苍梧州…成功!】 【签到地点:太初圣地…成功!】 【签到地点:执法堂…成功!】 【签到地点:宿主脚下这块地…成功!】 系统似乎也被这紧迫的局面催得有些仓促,后面的签到地点甚至带著几分敷衍,但签到的奖励,却丰厚得令人难以置信。 下一秒, 轰隆隆——! 无尽的天地灵气似乎感受到太古帝王的召唤,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漩涡的中心, 正是陆玄通。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他竟缓缓悬浮而起,无视那依旧笼罩全场的堂主威压,稳稳地浮空而立。 “这…这怎么可能!” 韩长老失声惊呼,彻底刷新了他的世界观,“以造化境修为,如何能挣脱堂主的神念锁定?如何能引动如此规模的天地灵气?”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陆玄通周身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恐怖到令人髮指的速度,疯狂暴涨。 造化境中期! 造化境后期! 造化境后期巔峰! 几乎是一秒一个境界。 势如破竹! 那困扰了无数天骄数年,数十年的境界壁垒,对他而言仿佛薄纸一般,一捅即破。 最终,他的境界暂时停留在了造化境后期巔峰,距离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第七境,仅剩一步之遥。 此时的陆玄通,黑髮狂舞,衣袍猎猎作响, 虽只是悬浮於空,却有一股睥睨天下、举世无双的磅礴气势自然散发,压迫得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 如同一尊少年神王临世,气势逼人。 这一刻, 就连那高悬於苍穹之上的堂主神念,都明显波动了一下,显露出极度的震惊。 一秒破三境?这是何等逆天的资质?难道他竟是传说中的“三玄道体”? 不过,震惊归震惊,杀意却更浓。 拥有双帝血脉,还如此羞辱本座,此子…绝不能留。 然而,就在堂主杀心再起,所有人都以为这已是陆玄通极限之时, 那股磅礴的气息,竟並未停止增长。 在眾人彻底错愕的目光中,陆玄通的气息依旧在节节攀升。 咔嚓… 他蒙在眼上的那条黑布,终於承受不住这股浩瀚的力量,悄然碎裂,飘落而下。 顿时,一双璀璨夺目、宛如熔炼黄金般的瞳孔,赫然显现。 那瞳孔之中,似有混沌初开、星辰演化的景象流转,深邃无比,摄人心魄, 似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望断万古轮迴。 重瞳!完美復甦!重临人间! 与此同时,他背后神光冲霄,三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环骤然浮现,如同三轮煌煌大日,交相辉映,散发出镇压诸天、独断万古的无上威严。 造化境后期巔峰! 三帝血脉圆满显现! 无缺重瞳降临世间! 这一刻,无需任何言语,无需任何认证。 一股浩大的天地气运如同受到牵引,轰然加持於其身。 太初圣地深处,那象徵著至高传承与地位的序列古碑,第七个名字骤然亮起,光芒万丈,映照九天。 玄煌! 第七序列,於此刻,正式册立! 第200章:问鼎序列!名动圣地!拜师夜红鸞! 不得不说,这系统真他娘的给力到逆天。 想他陆玄通,辛辛苦苦,歷经生死磨难修炼了七八年,才堪堪从神尊境突破至造化初期,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这系统,竟只需短短几息之间,便將他推至造化后期巔峰,跨越了无数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 这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不仅如此,这更是只有传说中身负帝级血脉、拥有“三玄道体”的万古妖孽,才有可能缔造的奇蹟。 更让他心神激盪的是,那沉寂许久、曾一度让他以为已然废弃的无上重瞳,竟也隨之完美復甦,重临世间。 双眸开闔间,金光流转,洞悉万物本源,天地法则都在其眼中分毫毕现。 系统的再次出现,对他而言,意义远非力量提升那么简单。 从今日起,潜龙出渊,他终於可以真正地扬眉吐气,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当他成就造化后期巔峰,三帝血脉光辉照耀天地的那一刻起, 太初圣地那沉寂已久的序列古碑便已自主感应,第七序列之名轰然铭刻。 这意味著,从这一刻起, 他玄煌,已是太初圣地名正言顺的第七序列弟子。 地位尊崇,等同於长老! 所以… 现在,即便是权柄滔天的执法堂堂主,也已没有资格私自对他下杀手。 关乎序列弟子的任何审判,都必须由圣地最高权力核心——七大长老、太上长老团,甚至是圣主本人亲自定夺。 “该死的…这世界…究竟是他妈的疯了还是我疯了?” 云端之上,方世明、李衍、叶青三人目光彻底呆滯,失魂落魄地望著那道悬浮於灵气漩涡中心、被三道璀璨帝环与重瞳金芒笼罩的身影,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怎么可能?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他们方才还在庆幸与嘲讽,转瞬间便如坠冰窟。 原来那蒙眼的黑布之下,隱藏的竟是如此惊天动地的帝级血脉。 好一个玄煌,好一个扮猪吃老虎, 他们將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第…第七序列…序列弟子归位…”李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发颤,“这意味著…圣子之战即將开启…若…若他真成了圣子…我们…我们必死无疑…” 叶青闻言,强自镇定地摇头:“不!不可能!序列弟子恐怕已是他的极限!圣子之位何其艰难,其他六位序列岂是易与之辈?” “说不定…他很快就会死在爭夺圣子的路上。” 方世明紧抿著嘴唇,眼神阴冷,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希望…如此吧。” 若不是,那他们的好日子,就算彻底到头了。 … … 下方,韩长老足足愣了半晌,才从无与伦比的震撼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望著虚空中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老脸上先是极度震惊,隨即缓缓化开一抹无比释然和欣慰的笑容,皱纹都舒展开来。 没想到…没想到啊。 他韩某人今日竟赌对了! 这次近乎本能的豪赌,或许將对他未来的人生,產生难以估量的细微影响。 能够隨手拿出“天血神树丹”这等神物的天骄,怎么可能没有惊天动地的后手? 他现在无比確信这一点。 此刻,韩长老再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铁无双时,目光中不禁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调侃和戏謔。 铁老鬼啊铁老鬼,这次,可是你看走了大眼! 铁无双此刻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玩鸡毛? 让老子去针对一个身负三帝血脉、一秒破三境的万古妖孽? 玄冥派那些高层他妈的是瞎了眼还是疯了心? 该死的! 铁无双在心中將玄冥派高层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思考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 苍穹之上,那浩瀚的神念波动不休,堂主显然也从极致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滔天的杀意依旧在酝酿,却又硬生生地被规则所遏制。 如今对方已位列序列弟子,身份截然不同,再非他可以隨意打杀的对象。 就算那亲传弟子梁鈺真是他杀的,又如何? 圣地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天才,去扼杀一个活著的、潜力无穷的三帝血脉吗? 更何况,根本毫无確凿证据! 但堂主终究是堂主,他沉默片刻,那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缓缓开口道: “玄煌,即便序列古碑有感,但你若想真正成就序列之位,还需遵循旧例,拜入一位位列『七尊』的长老门下,得到认可。” “否则,你名义上仍是首席弟子,而非真正的序列。” 这话语中,隱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刁难。 陆玄通自然知晓这个规矩,神色平静,朝著圣地中心区域,那七座最为巍峨的神峰方向, 微微躬身,声音清朗,自信与傲然,传遍四方: “弟子玄煌,今日侥倖得天地眷顾,血脉略有小成,蒙序列古碑不弃,添为第七序列。” “然,修行之路,岂能无师引道?” “玄煌不敢忘本,今恳请七尊长老垂怜,允我拜入座下。他日必勤修不輟,光大师门,扬我圣地威名於诸天万界!” 声音落下,天地间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那七座神峰之上,云雾繚绕,寂然无声。 没有任何一位长老愿意在此刻出面,接下这份突如其来的“因果”。 六大长老门下,早已各自培养了一位序列弟子,彼此明爭暗斗,格局微妙。 此时再收一位来歷不明、且明显是个巨大麻烦的三帝血脉,无疑会打破平衡,引火烧身。 时间一点点过去,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尷尬。 堂主的神念中传来一声冰冷的冷哼: “看来,你的序列弟子之梦,只做了不到三息便要醒了。” 陆玄通闻言,神色依旧淡然,重瞳之中金光流转,无人能看清其心中所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惊天逆转即將以闹剧收场之时… 一道清脆悦耳,蕴含著无上威严与古老道韵的女子声音,轻柔的迴荡在天地之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私语: “玄煌!” “今日起,你便入本座门下。” “为师,夜红鸞。” 第201章:系统基础,师尊就不基础!后台的底气! “为师,夜红鸞。” 这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九天仙籟,轻轻迴荡在天地之间。 此话一出,整个太初圣地,彻底陷入了一种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寂静持续了足足数息, 隨即, 整座圣地,爆发出难以想像的巨大轰鸣和譁然。 所有弟子,无论是內门、外门,亦或是躲在各自洞府中窥探的亲传,首席弟子, 都清晰地听到了那句话——来自碧云峰峰主、太初圣地第七长老、名动天界的无双美人,夜红鸞。 这消息带来的震撼程度,丝毫不亚於方才玄煌一秒破三境、觉醒三帝血脉所带来的衝击,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这是什么概念? 这位被誉为天界第一美人的夜红鸞长老,自千年前加入太初圣地以来,便以其绝世的容貌和深不可测的修为惊动世人。 不仅如此,她更是以从不收徒而著称。 无论以往出现何等惊才绝艷的天骄,无论其他长老如何劝说,她从未有过收徒的念头,其门下一直空空如也,清静无比。 其他六位长老,或多或少都座下弟子成群,序列弟子只是其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可夜红鸞,她是真正的例外,是七大长老中最超然,也最神秘的一位。 今日,最不可能收徒的人,竟然为了玄煌,破例了!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陆玄通自然也听闻过夜红鸞的赫赫名声,此刻心中唯剩一句: “系统给力,师尊更给力!” 他同样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神秘莫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第一美人,竟会在此刻向他伸出橄欖枝。 他立刻收敛心神,压下翻腾的气血,朝著碧云峰的方向,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声音诚挚: “徒儿玄煌,拜见师尊。” “承蒙师尊不弃,收录门下,此恩此德,日后定当勤修苦练,光大师门,绝不负师尊今日知遇之恩!” 话语不卑不亢,心诚感激。 夜红鸞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似乎柔和了一丝,但也仅有一丝: “此间事了,来碧云峰一趟,为师有些话需交代於你。” “敬遵师命!”陆玄通恭声应道。 隨后,那股笼罩天地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下,圣地弟子是彻底炸开了锅,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我靠!夜红鸞!竟然是夜红鸞长老亲自收徒?” “苍天无眼啊!那可是我梦中都不敢褻瀆的神女!怎么会…怎么会收下他?” “玄煌师兄…不,玄煌大人究竟是何等气运?一秒破境,三帝血脉,重瞳临世,如今更是拜入夜仙子门下…这…” “羡慕死我了!嫉妒死我了!为什么不是我?” 无数弟子捶胸顿足,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乃至一丝疯狂的崇拜,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捲每一个角落。 许多男弟子更是望著碧云峰的方向,眼神迷离,失了魂一般。 就连云端之上的方世明、李衍、叶青三人,在极致的震惊过后,也被无边的羡慕和一丝恐惧所淹没。 他们恨不得能立刻与陆玄通互换身份,取代他成为夜红鸞的弟子。 但同时,这个结果也让他们心底发寒。 韩长老抚著长须,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陷入了深思。 说实话,就连他,也感到了极大的意外。 七大长老中,最不可能收徒的便是这位夜红鸞, 她曾在多次长老会议上明確表態,只愿做一普通长老,静心修行,绝不捲入序列弟子乃至圣子的纷爭之中。 今日,她却为玄煌破了千年之例。 这其中…难道隱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深意? 或是玄煌身上,有著连她都不得不动心的特质? 最为懵逼和难受的,当属执法堂堂主。 他那浩瀚的神念滯留在空中,进退两难。 他甚至怀疑夜红鸞此举是不是在故意针对他,但他没有证据。 现在,情况彻底变了。 他不仅没有资格审判一位序列弟子,对方身后更站著一位实力深不可测,地位尊崇的第七长老。 若是再强行出手,伤了玄煌,即便他是堂主,也必然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为了玄冥派那点人情,得罪死一位前途无量的序列弟子和一位实权长老,根本不值得。 所以,他沉默了,那滔天的杀意和怒火被硬生生压回了心底。 而当陆玄通的目光再次落回台下,看向俏脸苍白的白瑶时,露出了一个宽慰而令人安心的笑容。 白瑶,以及她识海中师尊夏倾仙的残魂,此刻都已被这接连不断的惊天逆转震撼得无以復加。 她甚至从那睥睨天下的身影中,恍惚看到了自己那位兄长的影子… 太强了,总是能在绝境中,开闢出生路! 陆玄通没有再多言,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直接落在了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颤抖的周尚和柳眉面前。 恐怖的序列威压混合著三帝血脉的气息,如同万丈山岳,压得两人几乎瘫倒在地。 “玄…玄煌大人…饶命!饶命啊!” 周尚涕泪横流,被嚇得屎尿齐出。 “此事…此事就此作罢。” “我们不再追究了!我们愿意向白瑶师妹赔罪,求大人饶我们一条狗命!” 柳眉也早已容失色,之前的得意和阴狠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是…是的!都是误会!我们错了!我们愿意赔偿,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污衊序列弟子,这条罪状足以让他们死上无数次。 此刻他们只想不惜一切代价求得生机。 然而,陆玄通脸色沉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著无尽的嘲讽: “就此作罢?赔偿?” “你们费尽心机构陷同门,欲致人於死地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现在想就此揭过?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完,重瞳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神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蕴含著审判与洞察的无上伟力,瞬间將周尚与柳眉两人笼罩。 “啊——!” 两人同时发出悽厉的惨叫,只觉神魂仿佛被撕裂,意识陷入一片混沌,所有的心理防线在重瞳的神威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陆玄通的声音如同九天寒冰,直接贯入他们失守的心神深处: “说!是谁指使你们陷害白瑶?你们背后的目標,究竟是不是我?!” 周尚和柳眉目光呆滯,面容扭曲,下意识地就要遵循本能开口吐露真相: “回…回玄煌大人…是…” 然而,话还未说完, 砰!砰! 两声沉闷的爆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眾目睽睽之下,周尚和柳眉的身体竟毫无徵兆地猛然炸开,化作两团血雾,瞬间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极其惨烈的一幕,嚇得周围弟子魂飞魄散,纷纷惊叫著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什么情况? 难道是玄煌大人怒极出手? 但也不对啊,他明明正要问出幕后主使,没理由在这个时候突然下杀手。 那必然是有其他人,在暗中灭口。 陆玄通重瞳之中金光爆闪,猛地抬头扫视四方,尤其是云端某处,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谁?” “藏头露尾的鼠辈!给老子滚出来!” 声浪滚滚,蕴含著无尽的怒火与杀意。 然而,天地间一片死寂,无人回应。 那灭口的力量来得诡异,去得无影无踪,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看来,是有人不惜代价,也不想让他知道真正的真相。 良久,苍穹之上,堂主那浩瀚的神念中传来一声复杂的嘆息,沉声道: “玄煌小友,既然主犯已然伏诛…人死如灯灭,此事…或许就此作罢,方为上策。” “纠缠下去,於你、於圣地,都並非好事。” 第202章:拜见美人师尊?被看穿身份!你真的是玄煌? 执法堂堂主,威震苍梧州的“杀神”,此刻竟主动开口,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这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自明。 韩长老也適时传音,提醒道: “玄煌小友,暂且冷静,此事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对方毕竟是虚神境强者,眼下並非硬碰之时。” 陆玄通自然不是一味莽撞之辈,他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 今日他已占尽上风,不仅脱困,更一举踏入序列,拜得强师,若再纠缠不休,反而落了下乘。 他朝著虚空那道逐渐淡化的虚影微微拱手,语气平淡却也不算失礼: “堂主明鑑,既然祸首已诛,此事晚辈便不再深究。” “但愿执法堂日后,能真正秉持公正,勿再令门下弟子寒心。” 堂主那浩瀚的神念波动了一下,最终並未发作,只是冷哼一声,那道朦朧的虚影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隨之散去。 至此,这场席捲整个太初圣地的风波,终於勉强落下帷幕。 广场之上,数以万计的太初圣地弟子依旧沉浸在无与伦比的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今日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幻,却又真实无比地烙印在每个人心底。 所有人心头都縈绕著一个念头: 今日之后,太初圣地延续已久的格局,怕是要迎来一场惊天巨变了。 根据太初圣地传承久远的铁律,一旦序列弟子达到七位之数,便意味著爭夺那至高无上地位的“圣子之战”即將开启。 七位序列,唯有最终胜者,才能加冕为唯一的圣子,凌驾於万眾之上,地位尊崇无比,仅次於圣主与太上长老团,那是所有弟子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耀。 然而,这也意味著,七位绝世天骄之中,最终只能有一人胜出, 其余六人,要么臣服,要么… 黯然退场,甚至陨落! 陆玄通走到白瑶面前,看著她依旧苍白的脸色,缓声道: “此事已了,你好生休养。” 白瑶怔怔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为一句: “多谢…玄煌师兄。” 陆玄通微微頷首,又转身走向韩长老,郑重行礼:“今日多谢韩长老仗义执言,此番恩情,玄煌铭记於心,日后必当登门拜谢。” 韩长老抚须一笑,眼神中满是欣赏:“小友言重了,老夫並未做什么。” “你能逢凶化吉,一跃成龙,皆是你自身造化与气运所钟,老夫只是顺应心意而为罢了。” 寒暄过后,陆玄通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圣地深处那最为瑰丽神秘的碧云峰方向而去。 白瑶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愣在原地,心中波澜起伏。 困扰她多年,几乎將她逼至绝境的死局,就这么…被轻易化解了?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名为玄煌的少年。 他名字里也有一个“玄”字…会和哥哥有关吗? 还是…仅仅只是巧合? 她思绪纷乱,久久无法平静。 … 碧云峰。 此为太初圣地七大主峰之一,终年云雾繚绕,奇异草遍地,流泉飞瀑点缀其间,灵气浓郁,乃世间罕见的修炼圣地。 峰中有一处精致的亭台楼阁,建於悬崖之畔,俯瞰云海,雕樑画栋,雅致非凡,宛如画中景象。 当陆玄通踏入碧云峰地界的那一刻,便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柔和的神念轻轻扫过自己,仿佛將他里外探查了一遍。 他並未反抗,也没有运转重瞳窥视,这里是师尊的道场,任何举动都可能被视为不敬。 他遵循著心中那缕微妙的指引,很快便来到了那处位於云海之畔的雅致楼台。 楼台四周垂著朦朧的白色纱雾,隨风轻轻摆动,如梦似幻。 纱雾之后,一道曼妙的白色身影背对著他,凭栏而立,眺望著无垠云海。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已风华绝代。 夜红鸞身姿窈窕,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周身流淌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道韵与清冷气质,集天地灵秀於一身, 令人望之便不自觉的心神寧静,却又忍不住心生敬畏,想要沉醉於那份超然物外的绝美之中。 若非陆玄通及时运转重瞳,眸中金光微闪,勘破虚妄,守住本心,恐怕一瞬间就要沉浸在那份无意中散发出的道韵魅力之中,失態当场。 第一次面见师尊,若就如此不堪,那可就真是丟人丟大了。 他稳住心神,上前几步,在那纱帘之外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弟子玄煌,拜见师尊!” 礼数周到,声音沉稳。 无论如何,对方在他危难之际收他为徒,这份情谊和庇护,他记在心里。 楼台內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吹动纱帘的轻响。 过了许久,就在陆玄通心中微微打鼓之时,夜红鸞那清冷悦耳,缓缓响起: “玄煌?” “为师,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当真…名叫玄煌?” 纱雾之后的那道身影並未转身,但陆玄通却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看透,一切偽装在那道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剎那间, 陆玄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冷汗瞬间浸透了內衫。 我靠! 难道…身份暴露了? 不应该啊! 对方若早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太虚圣地的通缉要犯,还与神族世家有血海深仇,怎么可能还会收他为徒? 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但师尊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电光火石间,陆玄通心念急转。 他不想连累这位刚刚拜下的师尊,太虚圣地八大峰主,张家等等牵扯极大。 此刻,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偽装下去。 旋即抬起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弟子愚钝,不知师尊何意?” “在此地,在太初圣地,弟子只是玄煌,只是您的徒弟。”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夜红鸞的声音依旧轻柔,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质询道, 清晰地传入陆玄通耳中: “你,可考虑清楚了?” “这是为师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日后因你今日隱瞒,惹来滔天麻烦,席捲师门…可不要怪为师,到时冷眼旁观,袖手不顾。” “…” 第203章:师尊的增礼!本命剑气!真仙秘法! 夜红鸞这番话中的意味,几乎等同於將话挑明。 她显然早已看穿了陆玄通偽装。 在一位虚神境强者浩瀚的神念与洞察之下,他刻意隱藏的根骨、气息,乃至灵魂深处那一丝不属於“玄煌”的印记, 恐怕都如同透明的水晶,被看了个通透。 这也解释了为何其他六位长老,即便面对一位新晋的三帝血脉序列弟子,也依旧选择沉默,无人出面爭抢。 他们必然也感知到了些许端倪,或是通过某种渠道,听闻了那片遥远星域传来的风声… 关於太虚圣地那个名为“陆玄通”的少年,如何以惊世手段坑惨了太虚圣地,又如何与几大神族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收下这样一位弟子,固然可能获得一位潜力无限的传人,但隨之而来的,却是太虚圣地与几大神族世家的滔天怒火与无穷麻烦。 在圣子之爭即將开启的微妙时刻,这其中的风险与收益,实在不成正比。 对他们而言,为一个不確定的未来去招惹確定的巨大麻烦,绝非明智之举。 而夜红鸞,她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毅然收下陆玄通,其中必然另有深意,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弟子愚钝,实在不明白师尊所指为何,还望师尊莫要再为难弟子了。” 陆玄通心念电转,最终依旧选择硬著头皮,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咬死不认。 暴露真实身份对他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他绝不能在此刻鬆口。 夜红鸞闻言,纱雾后的身影似乎微微摇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 “罢了。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为师也不强求。” “只是日后若因你今日隱瞒,引来泼天大祸,席捲碧云峰时,可千万莫要说…是我夜红鸞的弟子。” 这已是近乎直白的警告。 陆玄通心中凛然,恭敬应道:“谨遵师命。” 他知道,这已是师尊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也是划下的一道底线。 短暂的沉默。 忽然,一枚样式古朴、却流淌著莹莹宝光的空间戒指,轻飘飘地从纱雾之后飞出,悬停在陆玄通面前。 同时,夜红鸞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復了之前的清冷: “这里面是为师为你准备的一些修炼资源,足够你突破至运劫境所需。” “此外,还有一些灵石、丹药、阵法材料…序列弟子有权组建自己的势力,培养亲信,这些资源,想必你用得上。” 陆玄通神念微微一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戒指空间內堆积如山的各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其数量之多、品质之高,远超他的想像! 这几乎堪比一个小型宗门的全部底蕴。 师尊竟將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资源,如此轻易地倾囊相赠。 他连忙接过戒指,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深深一拜: “弟子…多谢师尊厚赐!师尊恩情,弟子永世不忘!” 纱雾之后,夜红鸞看著弟子那副明显带著几分夸张的表演,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极淡弧度。 她才不信,这个心思深沉,胆大包天的弟子,会真的因为这些外物就对她死心塌地、五体投地。 然而,下一秒。 咻——! 一道凝练至极、璀璨夺目的金色剑气,毫无徵兆地从纱雾后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思维,瞬间没入陆玄通的眉心识海之中。 陆玄通浑身一震,只觉一股无比精纯、浩瀚、却又带著一丝熟悉清冷道韵的剑意盘踞於识海,与他神魂產生了一丝玄妙的联繫。 夜红鸞的声音適时解释道: “此乃为师分出的一缕本命剑气,已融入你神魂印记,可隨你心意驱使。” “攻,则可斩虚神境之下一切敌。” “守,则可化剑罡护体,即便虚神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亦可为你抵挡片刻,爭得一线生机。” 陆玄通彻底愣住了,满脸震惊。 这道本命剑气,其价值远超那枚装满资源的空间戒指。 这无异於给了他一道无比强大的保命底牌和杀手鐧。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可替代的拜师礼! 旋即,少年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所有杂念,再次深深躬身, 这一次,语气无比诚挚,发自肺腑: “弟子…拜谢师尊!此恩…玄煌铭记於心!” 直到这一刻,纱雾后的夜红鸞才微微頷首,感知到了徒弟这份真心实意的感谢。 最后,又是一枚温润如玉、刻有碧云纹路的令牌缓缓飘出。 “此乃碧云令,凭此可自由出入碧云峰大部分禁地,也可用於与为师传讯。” “日后修行上有何不解之处,或是遇到难以决断之事,皆可通过此令告知为师…若为师得空,自会回復於你。” 陆玄通珍而重之地接过令牌,再次道谢: “是,师尊!” 夜红鸞看著下方恭敬,而又不失沉稳的少年,心中终於泛起一丝满意的情绪。 不错,天资绝世,心性坚韧,知进退,懂分寸,虽是麻烦缠身,却也值得投资。 “既然无事,你便退下吧,为师乏了。” 她挥了挥手,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倦意。 “弟子告退。” 陆玄通恭敬行礼,缓缓退出了这座云雾繚绕的楼台。 直到確认少年的气息彻底消失在碧云峰地界,夜红鸞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 楼台內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一道身材极其火辣妖嬈,穿著大胆的红色裙袍的倩影, 竟无视了此地所有防护阵法与禁制, 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阁楼之中,甚至直接穿过了那层朦朧的纱雾。 来人动作自然无比,伸出纤纤玉臂,直接从后面搂住了夜红鸞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甚至还將下巴亲昵地搁在了她的香肩上。 “红鸞妹妹,几日不见,你这腰肢似乎又纤细柔软了几分呢…真是让姐姐我爱不释手,欲罢不能呢~”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然的魅惑与慵懒,说话间,一只手还不安分地试图向上摸索。 夜红鸞似乎早已习惯,无奈地抬手轻轻拍开那只作怪的玉手,绝美的侧顏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嗔怪道: “秋白姐姐,你每次来都要这般胡闹…今日突然来找妹妹,是有什么正事吗?” 此人正是,莫秋白。 莫秋白娇笑一声,不再逗弄,转而好奇地问道: “姐姐我可是好奇得紧呢。我家红鸞妹妹不是立誓永不收徒,只愿逍遥自在的吗?” “今日怎会突然破了千年誓言,收下那个惹祸精小子?快跟姐姐说说,莫非…是看上了那小子年轻力壮,模样俊俏?” 她眨著媚眼,语气中充满了调侃。 夜红鸞对於好友的调侃早已免疫,她微微沉吟,目光望向陆玄通离开的方向,轻声道: “秋白姐姐莫要胡说。妹妹只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熟悉气息…为了弄清这股气息的来源,探究其背后的因果,將他放在身边,收为弟子,是最稳妥的选择。” 莫秋白顿时恍然大悟,收起了玩笑之色: “原来如此…竟是这般缘由。” “我就说嘛,我家妹妹怎会突然动了凡心。” 她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却又生出另一个问题, “那你那『千幻无情道』的修炼进度如何?可曾找最后一缕分身神识?” 夜红鸞缓缓摇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还没有…” 它就好像彻底消失在天界一样。 不过, 她话锋一转:“妹妹或许…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莫秋白秀眉微蹙,不明所以。 夜红鸞红唇轻启,缓缓吐出四个足以震动诸天万界的字: “真仙秘法。” “什么?真仙…” 此话一出,莫秋白娇躯猛地一颤,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骤然睁大,充满难以置信,就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 “妹妹,你说的可是真的?” 第204章:圣子之战,正式开启!请创建你的派系… 离开碧云峰,穿梭於云雾之间,陆玄通心神稍定,便开始內视那枚得自师尊的空间戒指。 然而,他並未注意到,寂灭黑匣,正微微闪烁著幽光。 附著在匣子內的元樱残魂,此刻正剧烈波动著,显露出无与伦比的惊喜与后怕。 她…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成功瞒天过海,躲过了一位虚神境强者的探查。 这件漆黑的匣子,究竟是什么来歷诡异的至宝? 竟连第九境强者的浩瀚神念,都能完美规避,未曾泄露丝毫气息。 这简直超乎了她的认知! 更让她心神激盪…她这位主人,其真实身份与潜力,竟恐怖如斯。 三帝血脉!无缺重瞳! 一秒破三境!硬刚执法堂! 拜师夜红鸞!位列第七序列! 方才外界那波澜壮阔一幕幕,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她的神魂。 她全程目睹,心中的震撼一浪高过一浪。 昔日那个蒙著眼,看似落魄的少年,其体內竟蕴藏著如此毁天灭地的能量。 那蒙眼黑布之下,竟是传说中的至高瞳术——重瞳! 难怪自己当初的魅惑之术对他毫无效果,一切都有了解释。 巨大的恐惧过后,便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主人玄煌一跃成为序列弟子,地位尊崇,资源无限,她作为最早追隨者,自然也能跟著鸡犬升天。 在这等环境下,她恢復残魂、重聚修为的速度將大幅度提升。 如今的她,藉助寂灭黑匣的特殊性,勉强维持在运劫境中期的魂力水平,若能持续吸收高品质魂元与灵气,恢復到巔峰时期的圣人境后期,並非遥不可及。 至於突破那遥不可及的第九境虚神…对於她这等残魂而言,难於登天。 但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那人彻底吞噬炼化,她唯有拼尽一切向那个境界攀登。 这条路,再难也必须走下去。 唯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主人竟然拜了那个女人为师… 该死的,大意了! … … 此刻,正御空飞行的陆玄通,自然不知元樱心中那百转千回的思绪。 他正根据太初圣地序列令牌的指引,朝著属於自己的领地飞去。 每一位序列弟子,都有资格在圣地秘境之中,获得一块独属於自己的辽阔领地,用以培养亲信,组建势力,作为爭夺圣子的根基。 而这领地,並非寻常山脉,而是圣主以大神通,亲自从天界广袤无垠的三千域界中,搬运而来的七块独特洞天福地,各自蕴含著不同的天地法则与资源。 然而,当陆玄通抵达目的地时,心中不禁微微一沉。 最终剩下的,唯有“空灵秘境”。 原本七大秘境,属性各异,大小不同,灵气浓郁程度更是天差地別。 有的秘境火山遍布,盛產极品火系灵材; 有的秘境冰封万里,蕴含万年寒髓; 有的秘境草木繁盛,灵气化雨…按照规矩,最先成就序列者拥有优先选择权。 而陆玄通这第七序列,来得最晚,只能捡別人挑剩下的残羹剩饭。 空灵秘境,顾名思义,此地的灵气浓郁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贫瘠得令人髮指, 完全配不上“秘境”二字的称號,更像是一块被遗忘的荒芜之地。 “唉…” 陆玄通踏足这片空旷到有些寂寥的土地,神念扫过,只能感受到稀薄的灵气和空旷的山川,心中不禁嘆了口气。 但事已至此,有总比没有好。 至少,这里足够安静,也足够…大。 就在他脚踏实地的瞬间,那熟悉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特殊地域能量场,恭喜宿主签到成功:空灵秘境!】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天道化身秘法!】 【天道化身秘法:无上秘术,可凝聚天道法则碎片,化生『天道契约』; 宿主可自行擬定契约內容,与任何生灵进行签订。一旦签订,契约內容將受冥冥中天道之力见证与束缚,签订者若心生违背,无论身处何地,修为如何,皆將遭受天道反噬,轻则道基受损,重则魂飞魄散!签订人数无上限。】 陆玄通的眼睛骤然亮起,精光爆射。 好东西! 现在的系统,真是越来越给力了。 瞌睡了就送来枕头! 他正愁日后招揽天骄、组建势力时,如何確保下属的绝对忠诚,避免背叛。 这天道教化秘法,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 只要签订这天道契约,便等於上了绝对保险。 然而,还未等他细细体悟这门秘法,异变再生。 轰——! 太初圣地的苍穹之巔,突然之间风云变色,万丈金光穿透云层,一卷巨大无比, 由古老黄金铸就、散发著无尽荒古气息的书文,缓缓展开。 一个宏大、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天道纶音,浩浩荡荡地传遍圣地的每一个角落: [第四序列,剑阁剑无痕,於西北莽荒古域,剑斩上古大妖裂天兕,沐浴妖血,突破第七境·运劫境!] [至此,七大序列弟子皆已归位,引动太初圣碑共鸣!] [於此刻起,正式开启——圣子之战!] [圣子之战规则:七脉爭锋,唯有一人可登顶!最终圣子,需以无敌之姿,横推当世,连续击败其余六位序列弟子,完成『以一穿六』之旷世壮举,独断万古,方可获得『准圣子』称號! 若中途败於任何一人之手,则胜者继承其『连胜』战绩,直至最终决出唯一胜者!] [现有序列派系及弟子如下:] [玄冥派:玄冥] [剑阁派:剑无痕] [光耀派:刑天] [无极派:杨无极] [大道派:萧天行] [阴阳派:尊] [—] 那宏大的声音念诵至此,微微一顿。 紧接著,一小卷略小的金色书文自那巨大的天道书卷中分离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出现在陆玄通面前,徐徐展开, 上面浮现出两个璀璨夺目的金色大字,等待著他的回应: [玄煌,请创建你的派系—] [派系名称:—] … [无敌加更,开始爽文,求支持,五星好评,礼物谢谢大家!] [点点催更!就让好戏开场吧…] 第205章:圣地的底蕴!大帝强者!纷纷下注! 太初圣地最核心的禁区。 此处並非想像中的仙山楼阁,反而呈现出一片亘古的荒凉。 大地是暗沉的黑褐色,好似神魔之血浸染后又乾涸了无尽岁月,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命跡象。 四周的空间被无数重肉眼难以察觉,却散发著令人心悸波动的古老阵法层层笼罩、封锁,扭曲的光线让这片区域显得极不真实。 而在区域的中央,一个旋转的漆黑入口悬浮於低空。 它不像通道,更像是一个凝固的黑洞,吞噬著周围一切的光线和气息,幽深得令人望一眼便觉神魂都要被吸摄进去。 唯有踏入其中,方能知晓其內是否別有洞天。 这片被严密守护的禁区,平日里死寂得如同万古坟墓。 然而今日,那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般的死寂,被骤然打破。 空间如同水幕般荡漾开来,一道磅礴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显现。 此人周身笼罩在朦朧的道韵之中,身穿一袭金织就的金袍,其上绣著太初圣地独有的混沌云纹,流淌著不朽的神辉。 男子面容模糊不清,隔了无尽时空,但其自然散发出的气息,却恐怖到令周围的阵法光幕都为之微微震颤。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好像成为了天地的中心,万道的主宰! 下一秒,响应召唤,又是五六道身影接连浮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金袍身影周围。 每一位的气息都如渊似海,深不可测,其威压之盛,竟似乎比那金袍身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一位出现的金袍身影,正是当今太初圣地的圣主,修为已达虚神境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帝境,仅有一步之遥。 而后来出现的六位中,有两位的气息最为古老、他们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呼吸间似乎都引动著大道法则的共鸣。 他们便是太初圣地真正的底蕴,沉睡无数年、非灭族之祸不出世的两位大帝老祖。 正是依靠著他们的存在,太初圣地才能在强者林立的天界勉强站稳脚跟,未曾被彻底瓜分。 剩下的三位,气息虽不如两位大帝老祖那般浩瀚古老,却也沉稳如山岳,磅礴如星海。 这三位的境界十分奇特,似乎超越了虚神境的范畴,却又未完全踏入大帝领域,处於一种玄妙的临界状態——准帝境! 他们体內的力量已然开始向帝境转化,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引动帝劫,尝试登临那无上帝位。 这三位准帝,便是太初圣地耗费几千年心血,无数资源堆砌,隱藏最深的底牌。 这一切的缘由,还需追溯到五千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那时的太初圣地,何等鼎盛辉煌! 问鼎天界万千圣地前五之列,威震八方,统御无尽星域。 圣地之內,人丁兴旺,天才辈出,大帝老祖辈出,足足有七八位之多,堪称极尽辉煌! 然而,盛极而衰。 一场惊天阴谋悄然降临。 圣地內两位实力极强的帝境老祖,不知受到何方存在的蛊惑,竟暗中出手,袭杀了当时圣地內一位惊才绝艷,身负四帝血脉、被誉为最有希望带领太初圣地衝击前三的圣子。 此事如同导火索,瞬间引爆了与敌对圣地的全面圣战。 更可怕的是,那两位叛徒大帝里应外合,致使太初圣地腹背受敌,防线顷刻崩溃。 最终,苍龙圣地趁虚而入,以极其阴险的手段取代了太初圣地的位置,並夺取了其大部分遗產和疆域。 经此一役,太初圣地高手死伤殆尽,大帝接连陨落,元气大伤,从云端彻底跌落,沦落至此等勉强维持的局面。 而苍龙圣地,则凭藉那场不光彩的胜利和掠夺来的资源,势力极速膨胀,一路高歌猛进,最终晋升为如今天界圣地第三位的庞然大物。 其势力范围扩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爪牙遍布诸多大域,威势滔天,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因此,太初圣地忍辱负重,折服了几千年。 所有的隱忍,所有资源的倾斜,所有暗中进行的计划,都只为了一个目標——復仇! 向苍龙圣地开启復仇圣战,一雪前耻。 为此,圣地耗尽几千年的积累,无数罕见的天材地宝被消耗,终於秘密培养出了这三位准帝强者。 再加上从古老封印中甦醒的两位大帝老祖,以及即將突破帝境的圣主… 只要圣主成功突破, 届时,太初圣地明面上便將拥有八位大帝级战力! 唯有如此,才真正拥有了与如今如日中天的苍龙圣地一较高下、报仇雪恨的资本。 “几千多年了…圣子之战,终於再次开启。” 圣主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核心禁区的沉默。 “不知诸位老祖、长老,对此届序列弟子,可有看中的人选?” 一位气息最为古老的大帝老祖,太上长老缓缓开口: “玄冥,刑天。此二子身怀上古顶级的帝级血脉,根基雄厚,杀伐果断,是征战之才。老夫看好他们。” 另一位太上二长老轻笑一声,声音中带著几分縹緲: “莫秋白那丫头引入门下的那个小傢伙,萧天行,据说身负大气运,乃气运所钟之人。” “此类人往往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或许能给我圣地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三长老眉头微蹙,带著一丝疑惑: “你们…无人能看透那个名为『尊』的弟子吗?他的底细,笼罩著一层连本座都无法窥破的迷雾。” 眾位大帝、准帝闻言,皆是沉默。 显然,那位来自阴阳派的“尊”,其神秘程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最后,另一位准帝长老目光闪烁,缓缓开口道:“那么…不知诸位,对最后那位序列弟子,玄煌,又如何看待?” 此言一出,几位至高存在几乎同时流露出一种诧异的神情。 但更多是在他们浩瀚的神念推演和评估中,儘管玄煌今日表现惊人,三帝血脉与重瞳確实万古罕见, 但他崛起太快,根基未显,麻烦缠身,与前面那几位早已声名赫赫、底蕴深厚的序列弟子相比… 圣主缓缓摇头,做出了判断,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却又无比现实: “此子…潜力或有余,但变数太大,仇敌甚多。” “於圣地復仇大计而言,恐非良选。” “圣子之战…怕是一轮淘汰的结局。” 第206章:创建长生派!系统发力,签到堂主闺房! 画面迴转,聚焦於空灵秘境入口处的陆玄通。 他凝望著眼前那悬浮的金色书卷,以及那两个等待填写的璀璨大字,陷入了沉思。 派系之名,如同人之脸面,军之旗號,乃是一方势力的灵魂所系,气运所钟。 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一个响彻云霄、承载野望的名號,至关重要,甚至能无形中匯聚气运,影响未来格局。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名號,或霸道,或縹緲,或彰显武力…但似乎都差了点意思。 片刻之后,陆玄通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睥睨的弧度。 “有了!” 他不再犹豫,脱口而出: “长生。” 二字一出,似乎触动了冥冥中的某种规则,引得周围空间微微一震。 但这並未结束,他继续开口,声音陡然变得恢弘浩大,如同天帝諭令,响彻在这片荒芜之地的上空: “入我长生派者,当超脱轮迴,执掌生死,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吾道所在,即为长生!” 这番话,已不仅仅是命名,更是一种宣言,一种宏愿,一种对天地法则的发挑战书。 话落,那悬浮的金色书卷竟是剧烈地颤抖起来,其上光华疯狂流转,似乎被这少年口中吐出的“长生”二字及其后那狂妄到极致的宣言所蕴含的庞大因果与野心彻底震撼。 寻常弟子,谁敢轻易以“长生”为派系命名? 这其中牵扯的因果太大,非大气运、大毅力、大神通者不可承受。 书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 最终,它还是接受了这个名字,璀璨的金光匯聚,在那序列名单的最后,郑重刻下了四个大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长生派,玄煌] 几乎就在这名字被刻下的同一时间,那宏大的声音再次响彻整座太初圣地,昭告每一个角落: [第七序列弟子,玄煌,创建长生派…] 圣地各处,无论是正在闭关苦修的弟子,还是在任务堂交接任务的执事,亦或是灵田药圃中忙碌的杂役,闻声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愕然抬头,静静聆听。 短暂的死寂之后,便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譁然! “长…长生?他竟敢取这个名字?” “这…这因果太大了!他承受得起吗?!” “圣地书卷竟然…竟然认可了?” “好生狂妄!竟敢立此宏愿,他难道真想打造一个不朽仙朝吗?” “疯了…真是疯了…” 无数弟子议论纷纷,都被这个名號所蕴含的意味惊得心神震盪。 绝大部分人对於这位新晋序列弟子,都持强烈的观望甚至怀疑態度,认为他太过狂妄,迟早会栽在这名號带来的因果之下。 於是,在接下来的片刻,只有零星几位修为低下、几乎看不到前途的杂役弟子和外门弟子,抱著侥倖心理尝试申请加入长生派,企图攀附新贵,搏一个出路。 陆玄通的神念扫过这些申请,只是冷冷一瞟,便悉数拒绝。 这些人心思不正,天赋根骨更是差劲至极,收入派中非但无益,反而会浪费气运,拉低整体层次,毫无益处。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精英,是能伴隨“长生”之名共同成长的栋樑之材。 就在他以为今日或许无人可用之时,一道熟悉的出现在了秘境入口处。 正是白瑶。 她朝著陆玄通深深鞠躬行礼,语气恭敬:“白瑶,拜见玄煌师兄。” 陆玄通神色缓和,虚手一扶:“日后见我,无需如此多礼。” 陆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隨即坚定地表明来意: “师兄救命之恩,白瑶无以为报。” “愿加入长生派,追隨师兄左右,以供驱策,以报恩情!” 陆玄通闻言,心中一动,他正有此意。 他早已构想,需要组建一个遍布天界的情报组织,为他搜集各方消息,洞察先机。 而白瑶心思细腻,经歷磨难后心性更为坚韧,且对自己心存感激,无疑是目前最好的人选。 只是… “欲入我长生派,需签订此契约。” 陆玄通神色肃然,指尖凝聚金光,以神念勾勒,一道蕴含天道法则碎片的虚幻契约浮现而出。 他设定的契约內容简单却苛刻:首要,绝对忠诚,永不背叛少主玄煌; 其次,一切以派系利益为重,不得有任何损害行为; 最后,无条件听从少主號令,不得违抗,除非命令直接危及自身性命。 陆瑶只是看了一眼那金光闪闪、散发著天道威严的契约条文,没有丝毫犹豫,便以神念在其上烙下了自己的灵魂印记。 “嗡!” 契约成立,化作两道微光,分別没入两人眉心。 陆玄通心中大定,满意地点点头。 旋即,屈指一弹,一枚储物戒指飞向白瑶: “此內有三十万贡献点。一部分用於购买助你晋升帝级血脉的材料,务必儘快提升实力。” “另一部分,用作初始资金,为我长生派吸纳可靠人手,筹建情报网络。” 陆瑶接过戒指,感觉重如山岳。 她单膝跪地,俏脸上满是决绝:“白瑶,定不负少主所託!必为我长生派,打造出天界最敏锐的耳目!” 目送著白瑶的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陆玄通环顾四周。 荒凉的空灵秘境…与那宏大的名號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不禁摇了摇头。 这秘境,这片基业,需要一场彻头彻尾的改天换地。 就在他思索著如何著手改造这片不毛之地时,脑海中, 那许久未响的冰冷声音,竟再次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建设意愿,恭喜宿主触发特殊签到任务!】 【签到任务地点:执法堂堂主闺房】 【任务奖励:九天十地聚灵阵(阵成之日,可掠夺周天万界灵气,化荒芜为无上仙土,灵气浓度堪比上古洞天!)】 陆玄通:“???” 第207章:[武道树][上古剑碑][龙凤炼骨炼神池] 陆玄通沉默了,脸色凝重。 他严重怀疑这狗系统是在公报私仇。 绝对是还记得上次被他怒骂“装死”的事情,此刻故意发布这种离谱的任务来刁难他。 前几天他才在执法堂跟堂主正面硬刚,几乎撕破脸皮,差点大打出手。 若不是他临场突破,觉醒了三帝血脉,恐怕早就被对方一巴掌拍死了。 现在仇怨未消,却要主动上门,还是去对方的私人寢居…这跟自投罗网、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別? 但…一想到那“九天十地聚灵阵”的恐怖效果——化荒芜为仙土,灵气浓度堪比上古洞天! 这对於目前一穷二白、秘境荒凉的长生派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是奠定无上根基的绝佳契机。 为了將空灵秘境打造成太初圣地,乃至整个苍梧州第一修炼圣地…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妈的,拼了! 硬著头皮也得上! 於是,他通过各种渠道,小心翼翼地打听到了执法堂堂主堂主所在的洞府位置。 甚至精心挑选了一份足以让虚神境强者都心动的“厚礼”,这才怀著忐忑的心情前往。 来到洞府门前,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且真诚: “晚辈玄煌,特意前来拜见前辈,还望前辈赐见。” 洞府之內,正在修炼的堂主猛地睁开双眼,眉头瞬间拧紧。 玄煌? 这小子怎么会来找我? 难道是仗著成了序列弟子,又拜了夜红鸞为师,特意跑来嘲笑本座吃瘪的不成? 他心中警惕,语气不由得冰冷了几分,隔空传音道: “何事?” 陆玄通早已料到对方的態度,不卑不亢地回道: “日前在执法堂,晚辈年轻气盛,多有衝撞,心中实感不安。” “今日特寻得一件宝物,觉其与前辈有缘,故特意前来,欲赠予前辈,聊表歉意,还望前辈不计前嫌。” 堂主闻言,心中冷笑更甚。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 这小子诡计多端,定然没憋好屁! 他当即就想严词拒绝: “本座无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他话未说完,洞府外的陆玄通似乎早有预料,悄然取出了一个看似朴素无华的碧玉小瓶,只是微微揭开了一丝缝隙。 嗡! 一缕极其微弱、却精纯到极致,蕴含著磅礴生命源能与古老药香的气息,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瞬间穿透了洞府的层层禁制,精准地飘入堂主的鼻息之间。 “这…这是?!” 堂主浑身剧震,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喜。 那缕气息…对他体內沉寂多年的暗疾,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吸引力和治癒感。 什么仇怨,什么面子,在这一刻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洞府大门轰然开启,堂主的身影甚至带著一丝急切出现在门口, 原本冰冷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略显僵硬,且足够“客气”的笑容: “原来是玄煌小友大驾光临!快请进!快快请进!站在门外像什么话!” 他热情地將陆玄通请入了自己的洞府之中,態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就在陆玄通脚踏入堂主私人洞府范围的瞬间…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执法堂堂主闺房!】 【任务奖励发放:九天十地聚灵阵】 听到提示音,陆玄通心中巨石落地,一刻也不想在这危险之地多待。 还没等堂主那热情的笑容完全展开,他便迅速將那个碧玉小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拱手道: “宝物已送至,晚辈就不打扰前辈清修了,告辞。” 说完,根本不给堂主反应的时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溜之大吉。 “誒?玄煌小友?玄煌小友你別急著走啊!再坐坐喝杯茶啊。” 堂主一脸懵逼地追到门口,却只看到陆玄通远去的背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 他迫不及待地返回洞內,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碧玉小瓶,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 顿时。 一股浓郁的生命药香瀰漫开来,龙眼大小、通体血红、表面有著天然树纹纹理、仿佛有生命在流动的丹药静静躺在瓶中。 “天…天血神树丹?果然是上古疗伤圣药!”堂主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 前段时间,天星阁內部流出几枚此丹的消息,价格被炒到了天文数字,而且有价无市。 他因为早年留下的严重暗疾,修为迟迟无法精进,对此丹渴望已久,却掏光家底也求购无门! 没想到,这梦寐以求的神丹,竟然被玄煌如此轻易地送给了自己? 这小子…难道是真的来道歉討好我的? 可这礼物…也未免太重了吧? 重到让他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堂主握著丹药,看向陆玄通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复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內心,竟然產生一丝愧疚。 此子,当真不错。 倒是本座小气了。 日后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而另一边,离开闺房后的陆玄通,长长舒了口气。 他根本不在乎堂主怎么想,只想儘快完成任务。 因为,那坑爹的系统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新的签到任务如同连珠炮般持续发布。 而下一个任务的奖励,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签到任务地点:圣地地心熔火核】 【任务奖励:大圣级兵器·造化熔炉】 (造化熔炉:乃上古造化大圣所铸之神炉,可熔炼世间万火,淬其精华,融为一炉。 更能將融合后的极致火焰化为毁灭火莲,释放而出,焚天煮海,毁灭一切!威能隨融合火焰的数量与品质提升而无限增长!) 此等杀器,一旦成功融合多种圣火,其威力將难以想像。 足以成为他的一张强大底牌! 所以,陆玄通才如此马不停蹄,拿到聚灵阵后立刻奔赴下一个地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太初圣地的诸多禁地、秘境、乃至某些大人物的私密场所,都悄然留下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圣地地心熔火核!】 【获得奖励:紫极圣火!(位列天界圣火榜第九,乃地心核火吸收万年紫霞之气异变而成,性暴烈,蕴紫霄神雷之威,焚灭邪祟,淬链神魂有奇效…)】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圣地祖祠禁地!】 【获得奖励:悟道茶树幼苗一株!(此树乃天地灵根,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开,三千年方可採摘。其叶可泡悟道茶,饮之能助人贴近大道,明悟功法瓶颈,洗涤道心尘埃,乃无上辅助修行至宝…)】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上古剑冢残垣!】 【获得奖励:上古剑碑一座!(碑文乃上古时期一位独断万古的剑帝所留,蕴含其毕生剑道感悟与一式残缺帝剑术。观摩此碑,可极大提升剑道悟性,领悟无上剑意…)】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隱龙渊寒潭深处!】 【获得奖励:龙凤炼骨炼神池一座!(池水乃以真龙髓、神凤血为引,辅以上百种绝世宝药炼製而成。 修士入內,可经歷脱胎换骨、洗髓炼神之极痛,成功后肉身强度与神魂力量將得到不可思议的蜕变与升华…)】 【叮咚…】 与此同时,在陆玄通签到期间,外界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 第208章:豪华手笔!竟然有仙气?震惊圣地帝祖! 就在陆玄通穿梭於各大禁地疯狂签到,积累底蕴之时,太初圣地其他几位早已名震四方的序列弟子之间,已然展开了一场场惊天动地巔峰搏杀, 玄冥对决刑天。 玄冥身负上古神兽幽冥玄蛇帝级血脉,一经施展,身后浮现万丈玄蛇虚影,吞吐之间,阴冥之气冻结虚空,腐蚀万物。 而刑天更是了得,走的乃是上古体修之路,肉身成圣,气血如龙,一拳一脚皆蕴含崩碎星辰之力,硬撼玄蛇毒雾而不伤。 两人於专门开闢的演武小世界中大战三百回合,直打得山河崩碎,日月无光,最终谁也奈何不了谁,以平局收场, 但其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已让所有观战者心惊胆寒。 另一边,大道派萧天行,对决剑阁派剑无痕。 萧天行身负大气运,功法运转间,大道符文自然环绕,仿佛天地皆在助他,攻势绵绵不绝,玄妙异常。 而剑无痕则人剑合一,剑心通明,一剑破万法,其剑意之凌厉,似乎能斩断因果。 激斗之中,萧天行虽略处下风,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气息悠长,底牌未出,若真是生死搏杀,凭藉那诡异莫测的气运加持,最终胜者恐怕犹未可知。 最后一场,则是神秘莫测的阴阳派尊,对决无极派杨无极。 两人皆是造化境后期巔峰修为,尊的功法诡异绝伦,阴阳二气流转,时而化太极防御,时而化混沌攻伐,变幻莫测。 杨无极则將无极道法施展到极致,法力磅礴,似无穷无尽。 最终,杨无极凭藉更胜一筹的法力积累与一门压箱底的无极神通,险胜一招,得意而归! 按照圣子之战规则,只需连续击败三位其他序列弟子,便可获得“准圣子”称號,距离最终圣位仅一步之遥。 然而,这几场大战下来,却无一人提及最后一位序列弟子——玄煌。 只因他是最晚归位,且当日在执法堂前,在眾人看来已然“底牌尽出”。 所有人都公认,玄煌的三帝血脉分別表现为: 洞察万象的重瞳眼、契合天道的三玄道体、以及强横无匹的肉身成圣。 一个被摸清了底牌的序列弟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在所有天骄眼中,玄煌就像是一盘已经备好的菜,只等他们谁需要积累胜场时,便可轻鬆前去“取用”,踩著他的头颅和名声,作为登顶圣子之位的垫脚石。 陆玄通对此倒是乐见其成,毫不在意。 他正需要这段被所有人忽视的时间来默默发育,夯实根基。 隨后。 他將这些时日签到获得的惊天宝物,一一精心安置在荒凉的空灵秘境之中。 那株稚嫩却道韵天生的悟道茶树,被栽种於秘境核心,枝叶摇曳间,洒落点点道辉; 古朴沧桑的上古剑碑矗立一旁,凌厉剑意自发匯聚,形成一片剑意领域; 龙凤精血沸腾不休的炼骨炼神池,被引入地脉灵泉,灵气瀰漫,龙吟凤鸣隱隱可闻; 还有那幅《化神图》,图中一介凡人仰望苍穹,一朝顿悟,身合天道,竟直接成就虚神之境。 此图悬掛於悟道茶树下,供人参悟,玄妙非凡… 这些任何一件流落外界都足以引起腥风血雨,就这样被陆玄通如同布置自家后院般,悄然安插在了空灵秘境之內。 最后, 他深吸一口气,於秘境核心处,打入了那套系统奖励的【九天十地聚灵阵】的核心阵基。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响起, 旋即,整个空灵秘境如同一座沉睡的太古巨鯨甦醒,开始疯狂地吞噬周天万界的灵气。 陆玄通站在秘境入口,看著那块蕴含无上气象的“长生派”牌匾,朗声宣告,声音通过阵法传遍圣地: “长生派,今日起,正式招募弟子!” … … 外界,圣地內的弟子们对此嗤之以鼻,全然不知那被他们视为不毛之地的空灵秘境,已然发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蜕变。 “长生派?呵呵,名字倒是响亮,可惜那空灵秘境鸟不拉屎,灵气比外门区域还稀薄,谁去谁傻!” “就是!去那里修炼,还不如留在內门当个普通弟子有前途!” “我呸!狗都不去!” 嘲讽之声,甚囂尘上。 然而,就在最后一句嘲讽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直径超过百丈的七彩灵气光柱,毫无徵兆地从空灵秘境深处轰然爆发,直衝云霄。 光柱璀璨夺目,蕴含著难以想像的磅礴灵气与大道法则碎片,甚至引动了天地异象,万里云层为之旋转,形成巨大的灵气旋涡。 其光芒之盛,瞬间盖过了圣地其他六大秘境的光辉! 那浩瀚精纯的灵气波动,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太初圣地,让所有正在修炼的弟子浑身一震,只觉周身毛孔都不由自主地张开,疯狂吸收著空气中骤然提升的灵气。 这一刻, 所有嘲讽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呆滯、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通天彻地的七彩光柱。 甚至, 连圣地最核心禁区,那黑洞入口之后,几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也被瞬间惊动! “嗯?” “这…里面竟然有一丝仙气?” “源自…空灵秘境?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209章:谁信?吹牛逼呢,师兄!我靠… 当那【九天十地聚灵阵】被陆玄通彻底激活的剎, 一道直径逾百丈,璀璨夺目到极致的七彩光柱,自空灵秘境最深处轰然爆发,以无可阻挡之势直衝九霄云外。 光柱之中,似有无数法则符文在生灭流转,大道之音隨之轰鸣。 紧隨而来的,是以空灵秘境为中心,如同毁灭海啸般层层叠叠地席捲而开,涤盪整座圣地山脉。 无数弟子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灵气潮汐衝击得身形不稳,体內功法竟不由自主地疯狂运转起来。 无尽的天地灵气,不再是缓缓匯聚,而是以一种近乎狂暴,掠夺式的姿態,被强行撕扯、吞噬进空灵秘境之中。 那秘境入口仿佛化作了一张饕餮巨口,贪婪地吞吸著一切能量。 然而,这骇人景象仅仅是表象。 在寻常弟子根本无法感知的更高维度,超出苍梧州,乃至天界的无尽虚空深处,数个由阵法之力强行撕开的、连接著未知次元或古老秘境的通道悄然浮现, 正以更加恐怖的速度,疯狂掠夺著远比天界灵气更高级,更精纯的能量。 最后通过玄奥莫测的阵法脉络,源源不断地灌输进空灵秘境。 端坐於圣地最核心禁区的圣主以及太上长老,几乎在七彩光柱衝起的瞬间便猛地睁开了双眼,帝眸之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这气息…?” “不仅仅是灵气,其中竟夹杂著一丝…仙气!” 到了他们这等帝级境界,太清楚“仙气”意味著什么。 如今天地环境大变,仙界无踪,诸天万界仅存灵气,导致他们这些大帝空有帝境位格,却无法吸纳真正的仙气重铸帝基, 实力被天地牢牢限制,远不如上古纪元真正的大帝那般拥有摘星拿月、顛覆乾坤的无上伟力。 唯有吸纳真正的仙气入体,方能弥补天道残缺,重铸无上帝身,发挥出大帝真正的恐怖实力。 这已经几万年未曾显现、只存在於古籍记载和帝境强者感应中的仙灵之气,竟然出现在圣地之內? 不仅是圣主,哪怕是太上长老们,此刻也彻底懵逼了,帝心剧震。 下一秒。 一道道恐怖到足以让星辰摇曳的神识瞬间降临,精准地锁定了那惊天异变的来源。 “空灵秘境?怎么会是那里?” 太上长老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那不过是块灵气贫瘠的废弃之地。” 圣主眸光闪烁,瞬间明悟:“圣子之战已启,七大秘境各有其主。如今执掌空灵秘境的,是第七序列…玄煌!” “玄煌?竟然是他?”二长老语气中带著深深的讶异。 三长老缓缓开口道:“不止於此。” “几年前,从老夫天星阁內部流出的那枚引起轰动的『天血神树丹』,其源头…也正是此子玄煌。” 此言一出,几位帝境存在再次陷入沉默,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最终,几位至高存在迅速达成一致: 这位序列弟子玄煌,身上必然藏著惊天秘密。 必须儘快见上一见! 那关乎仙气的奥秘,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甚至关乎整个太初圣地復仇的希望。 … 另一边,空灵秘境之外。 秘境內部灵气的浓郁程度,已在阵法开启后的极短时间內,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暴涨, 迅速超越並远远甩开了其他六大秘境,甚至达到了太初圣地开闢以来都从未有过的恐怖浓度。 灵气几乎化为了液態的灵雨,淅淅沥沥地洒落在秘境每一个角落,草木疯狂生长,奇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瞬间引来了圣地內几乎所有弟子的疯狂关注。 无数道身影从各峰各处踏空而起,密密麻麻地围拢在空灵秘境入口周围,脸上写满了震惊,贪婪之色。 陆玄通的身影出现在秘境入口,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黑压压的人群,朗声开口道: “今日,我长生派,正式招收弟子…” 然而, 他话未说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便带著讥讽响起,正是躲在人群后方的李衍: “哼,灵气浓了点就了不起了?” “谁知道你这用了什么邪门手段,能维持几时?没前途没底蕴,狗都不去!”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李师兄说得对!光是灵气浓有什么用?” “修炼一途,天赋、资源、背景缺一不可!长生派初立,拿什么跟其他六大派比?” “现在加入长生派,岂不是同时得罪其他六派?找死吗?” 陆玄通目光骤然一冷,冰冷的杀意瞬间將其锁定: “本尊说话之时,你若再敢多插一句嘴,休怪本尊…不客气。” 李衍闻言,顿时如坠冰窟,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嚇得他脸色惨白。 迅速退至眾人身后,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震慑住宵小之后,陆玄通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 “凡入我长生派者,除可享此地远超外界之灵气修炼外,更可参悟——” “上古剑帝遗留之【上古剑碑】,感悟无上剑意!” “蕴含虚神顿悟奥秘之【化神图】,助尔等破境明道!” “可落悟道神茶之天地灵根【悟道茶树】,洗涤道心,亲近大道!” “可脱胎换骨、炼神锻魄之【龙凤炼骨炼神池】,重塑根基!” “以及…诸多尔等想像不到的机缘!” 一件件只存在於传说中,足以让圣人都心动的宝物,被念了出来。 然而,短暂的寂静之后, 人群中爆发潮水般的质疑与嘲讽。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吹牛也不打草稿!” “上古剑碑?悟道茶树?你当这些是大白菜吗?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秘境里!” “怕是得了失心疯,开始胡言乱语了!” “真是为了招人,什么牛皮都敢吹啊!”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各种不屑、讥讽、贬低之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几乎没有人相信陆玄通所言。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玄煌为了挽回顏面、吸引弟子而编造的惊天谎言。 谁信… 第210章:没人相信?圣主亲临,「桀桀桀小友机缘好多」 谁信? 上古剑碑?化神图?悟道茶树?龙凤炼骨炼神池? 开什么惊天玩笑! 这些哪一个不是只存在於上古传说,或是那些帝级老祖秘藏中的无上至宝? 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甚至可以说,整个太初圣地明面上的宝物加起来,都未必能换得来其中一件。 区区一个刚刚晋升的序列弟子,哪怕他身负三帝血脉,机缘逆天,又怎么可能同时拥有这么多件? 这简直比凡人白日飞升还要离谱!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走了狗屎运,真的得到了这些宝物,不是应该死死捂在手里,作为压箱底的底蕴,生怕走漏半点风声,引来杀身之祸? 怎么可能如此大张旗鼓地公之於眾,甚至还声称要分享出来?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修士,都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更明白这些宝物对个人修行意味著什么。 独占都嫌不够,岂会与他人分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绝对不可能! 所以,几乎在场的所有弟子,都认定了陆玄通绝对是在信口开河,胡吹大气。 是为了挽回面子,吸引眼球而编造的拙劣谎言。 面对周遭的嘲讽、质疑和嗤笑声,陆玄通却依旧气定神閒,脸上不见丝毫恼怒之色。 他再次开口,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尔等若是不信,自可入內一观真假。” 眾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还敢让人进去看? 难道他不怕谎言被当场戳穿,彻底沦为整个圣地的笑柄吗? 有几个平日里就喜欢出风头,或是被其他派系暗中指使的弟子互相使了个眼色,隨即站了出来,朝著四周拱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既然玄煌师兄如此盛情相邀,那我等便替大家进去看看!” “没错!是真是假,一看便知!我等愿为大家打个头阵!” “希望师兄…莫要让我等失望才好。” 周围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喝彩声,纷纷夸讚这几人是勇士,颇有几分“捨身取义”、“揭露真相”的悲壮感。 那几名弟子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昂首挺胸,便要迈步踏入那七彩光霞流转的秘境入口。 然而,就在他们的脚步即將跨过入口界限的瞬间,陆玄通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悄然挡在了前方。 他脸上带著一丝淡然的笑容,缓缓摇头: “诸位,且慢。” 弟子们一愣:“师兄,这是何意?不是你说可以进去看的吗?” 陆玄通语气平和:“自然可以。但我方才也说得很清楚,今日,是我长生派正式招收弟子之日。” “唯有正式入我长生派者,方可踏入此门,享用秘境资源,参悟无上宝物。” “非本派弟子,恕不接待。” 那几名弟子闻言,相视一笑,似乎早有准备,立刻说道: “这有何难?我等现在便加入长生派便是。” “我加入!” “我也加入,还请师兄行个方便。” 说著,他们便又要往里走。 然而,陆玄通的手臂依旧拦在那里,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这下,几名弟子的脸色有些掛不住了:“师兄!我等已然答应加入,难道还不算长生派弟子吗?” “不算。”陆玄通回答得乾脆利落。 隨即,他手腕一翻,几份闪烁著奇异金色符文、散发著淡淡天道威压的虚幻契约书页凭空出现,悬浮於几人面前。 陆玄通冷声道:“签了这份『长生契约』,烙下灵魂印记,方可算正式入门。” 为首那名弟子强忍著不快,凝神看向契约內容,並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契约一:效忠少主玄煌,不得背叛,心念一起,便遭反噬…” “契约二:一切以长生派利益为先,任何损害派系利益之行为,皆视同背叛…” “契约三:无条件遵从少主一切號令,不得违抗…唯直接危及自身性命之命令,可酌情斟酌…” 他越念,声音越是颤抖,脸色越是苍白。 而周围所有竖著耳朵听的弟子,脸上的表情也从好奇、看热闹,逐渐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整个秘境入口外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譁然之声冲天而起。 “疯了吧?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別?” “不得背叛?无条件遵从一切命令?这比奴僕契约还要苛刻。” “其他六大派系最多要求不得背叛宗门,听从调遣即可,何曾有过如此离谱的规矩?” “他长生派算什么东西?一个刚立的派系,哪来的底气立这种规矩?” “你去吗?” “我不去。” “为啥?” “我不是狗。” 嘲讽声,怒斥声,鄙夷声如同海啸般涌来。 所有人都觉得陆玄通得了失心疯,才会提出这种根本不可能有人接受的条件。 那几名站出来“打头阵”的弟子,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羞辱,猛地將面前的契约书页推开, 连场面话都顾不上说,狼狈地拱手道: “告辞!” 隨即头也不回地钻回了人群之中。 让他们签这种契约? 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 这样的条件,哪个正常人会接受? 哪个天骄愿意签? 陆玄通对於眾人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態度依旧坚决: “欲入我长生派,享我长生派资源,必签此契约。否则,一切免谈。” 眾人闻言,彻底没了兴趣,纷纷摇头散去,脸上只剩下讥讽和看笑话的神情。 “走了走了,没意思,果然是骗人的。” “先是吹牛,现在又弄出这种卖身契,真是丟尽了序列弟子的脸!” “还想招人?我看他这长生派,註定是个光杆司令!” “低级手段,可笑至极!” 转眼间,原本人山人海的秘境入口,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陆玄通一人独立。 他对此毫不在意,转身便欲返回秘境之中。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身体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在他面前, 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此人就站在秘境入口之內,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老者身著朴素的灰袍,面容慈和,眼神温润。 但陆玄通的心中,却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他如今造化境巔峰的修为,加上重瞳的洞察之力,以及九天十地聚灵阵对秘境的绝对掌控,即便是虚神境强者强行闯入,也绝无可能如此毫无声息,让他没有丝毫察觉。 可眼前这人,出现没有引起阵法的丝毫波动,没有搅动周围的一丝灵气,甚至… 陆玄通完全感受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气息。 他就站在那里,虚无縹緲,深不可测! 陆玄通瞬间意识到,眼前之人的身份和实力,恐怕远超他的想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旋即,迅速压下心中的骇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弟子玄煌,见过前辈。” “敢问前辈…驾临晚辈这简陋秘境。” “有何指教?” 第211章:堂主大人,您变了!圣主老脸一红! 与此同时,玄冥派首席大弟子方世明,正手持少主玄冥亲自下达的密令,神色恭敬地来到执法堂堂主,戒备森严的洞府之外。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朝著那紧闭的洞府大门深深鞠躬,语气沉凝地说道: “弟子方世明,奉少主之命,特来拜见堂主大人。” 洞府之內寂静了片刻,才传来一道略显冰冷和不耐烦的声音,隔著厚重的石门显得有些沉闷: “何事?” 方世明不是第一次与这位堂主打交道,深知其脾气阴晴不定,连忙挤出一个谦卑的笑容,儘管对方可能看不见: “堂主大人,此事关係重大,乃是少主亲自交代的任务,內容机密…不知可否允弟子入府详谈?” 然而,洞府內传来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不可。” “有何事,就在门外说吧。” 方世明顿时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这…这还是第一次被堂主拒之门外! 以往他手持少主密令前来,即便堂主心情不佳,也会开启洞府禁制让他进去说话。 今日这是怎么了? 怎么有种…莫名被疏远,甚至被“牛头人”了的怪异错觉? 方世明压下心中的不安,不敢再多问,只得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表明来意: “回稟堂主,是关於第七序列弟子玄煌之事。” “此子狂妄至极,竟敢在圣地之內另立规则,搞出什么『天道契约』,要求弟子签订近乎卖身之契,其行径简直是在挑战圣地法度,凌驾於宗门规矩之上!” “少主认为此风绝不可长,特命弟子前来,恳请堂主出手,以执法堂之名,对其严加制裁,以正视听。” 他將“凌驾於宗门之上”这顶大帽子狠狠扣了下来,等待著堂主勃然震怒,然后雷霆出手。 然而,洞府之內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方世明等了半晌,不见回应,忍不住试探著问道: “堂主大人?您看…何时出手较为合適?” 良久,才传来铁无双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又是这个玄煌…你们玄冥派,究竟与他有何等深仇大恨,如此执著於针对他?” 方世明心中一凛,连忙道:“堂主明鑑,非是我等针对,实在是此子…” 话未说完,便被铁无双打断: “罢了。此事,本座不会出手。” “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什么?”方世明彻底傻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堂…堂主大人?您…您说什么?” 这反应完全不对啊。 前几天堂主还对玄煌喊打喊杀,恨不得亲手废其修为,怎么转眼就变成不会出手了? 他感觉,眼前的堂主跟换了一个人。 “堂主大人,这…这可是少主亲自下的密令啊…”方世明忍不住抬出了玄冥,试图施加压力。 “哼!”洞府內传来一声更加冰冷的哼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少拿玄冥来压本座!若不是当年欠他师尊一个人情…罢了罢了,陈年旧事,提之无益。” “你回去告诉玄冥,今日之后,除了玄煌此子,执法堂依旧可以为他出手摆平其他麻烦。” “但玄煌之事,休要再提!” 方世明彻底懵了,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种被背叛的悲痛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让態度强硬的堂主发生了如此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甚至不惜忤逆少主的意思? 他还想再说什么,洞府內却传来堂主其不耐烦的驱赶声:“ 还不快滚?莫非要让本座亲自送你离开不成?” 方世明嚇得一个激灵,再不敢多言,只得灰溜溜地躬身告退,转身离开时,脸上写满了失魂落魄和难以置信。 堂主大人…您真的变了! … 另一边,空灵秘境內。 陆玄通强压下心中的惊骇,目光凝重地看著眼前这位老者,再次恭敬询问: “晚辈玄煌,恳请前辈告知尊讳?” 那灰袍老者见状,脸上慈和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摆了摆手, 隨意道: “小傢伙莫要惊慌,老夫並无恶意。” “我乃太初圣地,圣主。”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如同九霄神雷,在陆玄通的心中炸起万丈波澜! 圣主? 此人,竟然是太初圣地至高无上的主宰,那位传说中半只脚已踏入帝境,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主! 这等人物,平日里就连圣地长老都难得一见,如今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这刚刚捣鼓出来的秘境里? 陆玄通心中念头飞转,不敢有丝毫怠慢,再次深深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弟子玄煌,拜见圣主!” 面对这等修为通天、执掌一方圣地的巨擘,他这造化境的修为,確实与菜鸡无异,保持敬畏是必要的生存之道。 圣主虚手一扶,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將陆玄通托起。 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视著秘境中的灵气,悟道茶树,以及散发著凌厉剑意的古碑…忍不住讚嘆道: “不必多礼。” “真是后生可畏啊…这空灵秘境本是废弃之地,竟被你在短短时间內改造得如同人间仙境,灵气浓度甚至远超我圣地核心区域。” “方才外面那些弟子,当真是有眼无珠,错失了天大机缘。” 陆玄通心中一动,试探著问道:“圣主您亲自驾临…可是为了弟子那『天道契约』之事?” “此举或许另立规则,弟子愿听圣主训示。” 圣主闻言,却是哈哈一笑,摇头道:“训示?有何可训示的?你这秘境中的诸多宝物,就连圣地宝库都拿不出来一件。” “拥有如此底蕴,设立一些门槛和规矩,实属正常。区区一份天道契约,又算得了什么?老夫理解。” 这下轮到陆玄通诧异了。 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这位圣地最高统治者屈尊降贵跑来,所为何事? “玄煌小友,放轻鬆些,老夫又不会吃人。”圣主抚摸著鬍鬚说道。 陆玄通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 面对这种动动手指就能决定自己生死命运的大佬,能不紧张吗? 他定了定神,决定不再绕圈子,恭敬道: “圣主您功参造化,统御圣地,日理万机。” “晚辈这小小秘境,能得您法驾亲临,实乃蓬蓽生辉,只是不知究竟有何事,竟需劳动圣主大驾?” “您若有任何吩咐,但请直言,晚辈若能办到,定当尽力。” 圣主被陆玄通这番带著些许调侃又足够恭敬的话说得老脸似乎微微一红,竟罕见地露出一丝类似羞涩的神情, 旋即,乾咳两声,掩饰了一下尷尬,这才缓缓开口道: “咳咳…那个…玄煌小友啊,实不相瞒,老夫今日前来,確有一事…相求。” 第212章:后台圣主!奖励准帝兵!原地起飞! 陆玄通心中剧震,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能让统御一方圣地,修为通天彻地的圣主,露出这般羞涩的神情,甚至用上相求二字? 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 陆玄通按捺住心中的万千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是何等事物,竟需圣主您亲自开口?但凡是弟子力所能及,定不敢推辞。”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身上的秘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件封印著洪荒级凶兽残魂的寂灭黑匣。 莫非圣主是为它而来? 圣主闻言,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並非什么具体物件。” “老夫察觉,你这秘境之中的灵气…颇为特殊,与外界乃至圣地其他秘境都截然不同。” “老夫欲在你这秘境之中,悄然布下一座微型阵法,与老夫的闭关之所相连,共享此地灵气。” 此话一出,陆玄通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紧绷的弦瞬间鬆弛下来。 原来是为了【九天十地聚灵阵】而来的。 他没想到,这阵法掠夺而来的灵气竟如此特殊,连圣主这等人物都被惊动,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亲自前来相求。 陆玄通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 “圣主,恕弟子愚钝,此地的灵气除了浓郁一些,还有其他不同之处吗?为何…” 圣主目光深邃,缓缓解释道:“並非只是浓郁。在这磅礴的灵气洪流之中,夹杂著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至极的…仙灵之气!” “虽然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其本质,远非寻常灵气可比。” “仙气?”陆玄通一愣,这个名词他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中见过记载,“弟子为何丝毫未曾感应到?” 圣主微微一笑:“仙灵之气,玄奥非凡,只对触摸到帝境法则,开始凝练帝躯的存在有显著效用。” “大帝之下,莫说吸纳,就连感应都极其困难,对你而言,与普通灵气无异,你自然察觉不到其中的差异。” 陆玄通这才明白过来,心中暗道这【九天十地聚灵阵】果然逆天,竟然能跨界掠夺来一丝仙气。 他原本还提心弔胆,以为是寂灭黑匣暴露了,若只是共享灵气,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欣然答应: “原来如此,圣主您需要,儘管使用便是!此乃晚辈的荣幸!” 他心中窃喜,以后秘境有圣主这尊大佛亲自罩著,谁还敢来覬覦里面的宝物? 这就是一张无敌的护身符。 圣主见陆玄通答应得如此爽快,脸上也露出欣慰之色,抚须点头: “好!不过,老夫也不会白占你一个小辈的便宜。” 他话音一顿,伸出两根手指: “一件准帝兵,或者一本直指帝境的完整帝级功法。” “你可以任选其一,作为老夫换取此地灵气共享的报酬。” 陆玄通闻言,心神再次巨震! 准帝兵?帝级功法? 这可是足以作为一个顶级大派镇派之宝的无上存在。 圣主出手竟如此阔绰! 圣主似乎怕他不懂选择,主动推荐道:“老夫建议你选那件准帝兵。” “其名为【九龙三玄龟甲】,乃是以太古玄龟之壳为主材,熔炼九条蛟龙之魂,辅以上千种神材,由一位炼器准帝呕心沥血炼製而成。” ”其防御力之强,在准帝兵中堪称绝顶,稀有程度与实用价值,甚至堪比一些稍弱的真正帝兵!” “帝兵,乃是大帝的专属武器,拥有毁天灭地、逆转乾坤之威,能让大帝战力倍增。” “以你目前的境界,虽无法发挥准帝兵全部威能,但即便只能催动十之一二,也足以让在运劫境不死不伤。” 陆玄通思考如何发挥准帝兵最大威能。 “晚辈谨遵圣主建议,选择准帝兵!” 圣主满意点头,屈指一弹,一枚古朴无华的储物戒指便轻飘飘地飞向陆玄通。 “此戒內便是【九龙三玄龟甲】,已初步抹去前任印记,你只需以精血和神魂温养,便可初步掌控。” 陆玄通接过戒指,神念微微一扫,立刻感受到其中那件宝甲散发出的浩瀚如海的恐怖气息,连忙恭敬道谢: “多谢圣主厚赐!” 圣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不必言谢,说起来,还是老夫占了你的便宜。” “仙气难寻,其价值…远非一件死物可比。” “你自行去忙吧,布阵之事,老夫自有办法,不会扰动你秘境分毫。” 说完,圣主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倒影般,悄然淡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玄通握著那枚戒指,只觉得信心暴涨。 如今,有了圣主亲口许可,甚至算是交易, 他才真正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第二天,一个不知从何处传出的消息,瞬间席捲了整个太初圣地,引起了比昨日七彩光柱更大的轰动。 消息称: 圣主昨日亲自驾临长生派秘境,与序列弟子玄煌相谈甚欢,对其讚赏有加,两人秘密交流良久,关係极为融洽。 此消息一出,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神经。 “我靠!真的假的?圣主亲临长生派?” “还相谈甚欢?讚赏有加?这怎么可能!” “玄煌何德何能?他才成立派系几天?” “就连其他几位老牌序列少主,都没有被圣主单独召见一次吧?” 所有人都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们原本都以为,圣主昨日现身,多半是因为玄煌搞出的动静太大,是要去制裁他的。 谁能想到,结果恰恰相反? 刚开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长生派自己放出的谣言,为了挽回顏面,无耻至极。 但很快,理智的人就意识到不对——在太初圣地,谁敢捏造关於圣主的谣言? 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 怕是刚传出假消息,就会被冥冥中的圣主感知,降下雷霆之怒,瞬间碾成齏粉。 可直到现在,圣主没有任何闢谣或降罪的意思,而传言中的主角玄煌,更是整天优哉游哉地出现在眾人视线里,丝毫没有被打压制裁的跡象。 渐渐的,人们从最初的绝对不信,开始变得將信將疑,最终感到无比的震惊。 就连执法堂对此都保持了诡异的沉默,没有任何表示。 这几乎等同於默认了。 然而,无人知晓的是,在消息传出的第一时间,执法堂堂主就立刻通过秘密方式联繫了圣主,语气惊疑不定地询问传言真偽。 而圣主的回覆,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重如泰山: “真。” … [ok啊老铁们,这几天疯狂爆更! 已经铺垫完成,接下来爽翻天,所有的剧情,即將走向高潮!请大家拭目以待…开始爽吧!!!] 第213章:震撼圣地!全部是真的!长生派壮大! 有了圣主做担保,太初圣地的弟子们终於逐渐相信。 空灵秘境之內,或许真的存在那些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无上宝物。 否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主,为何会屈尊降贵,亲自驾临一个刚刚成立的序列派系? 还与那玄煌相谈甚欢? 说不定…那些骇人听闻的宝物,本就是圣主暗中赏赐给玄煌的。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其来源。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便如同野火燎原般席捲了所有人的心神。 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风向彻底逆转。 长生派那原本门可罗雀的秘境入口,瞬间变得人山人海,被闻讯而来的修士围得水泄不通,喧囂震天。 “咦?李道友?你不是说打死也不来这骗人的地方吗?” “咳咳…张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李四,我是王二!” “王兄?你上次不还在广场上发誓,说『狗都不来长生派』吗?” “汪汪汪!谁说的?肯定不是我!我对玄煌少主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 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混乱滑稽,前几天还在极力嘲讽贬低的弟子,今日却挤破了头想要加入。 陆玄通对於这等景象似乎早有预料,並未有多余的表示。 他再次现身,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祭出了那闪烁著天道法则光辉的“长生契约”。 规矩依旧——唯有签订此契约,烙下灵魂印记,方可正式加入长生派,享受秘境资源。 然而,陆玄通紧接著颁布了一系列让所有人心跳加速的新规: “凡我长生派正式弟子,无需向派系上缴任何贡献点。”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全场炸开了锅。 不需要上贡贡献点? 这是什么概念? 这公然违背了太初圣地延续了无数年的潜规则。 自古至今,圣地各大派系乃至圣地本身,都是通过收取弟子贡献点来维持运转、积累资源、迅速壮大。 这可是圣地根基之一! 现在,长生派竟然直接把这规矩给废了? 他难道不怕引起圣主的不满和其他派系的集体反弹吗? 然而,眾人等待了片刻,圣地高层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任何表示,仿佛默许了一般。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陆玄通继续说道: “不要贡献点,此言非虚。但——” 他话锋一转,“秘境之中,所有宝物、设施、天材地宝的使用,皆需消耗贡献点进行兑换。” “悟道茶需贡献点,参悟剑碑需贡献点,使用炼神池需贡献点…一切修炼资源,明码標价。” 听到这话,眾人反而鬆了一口气,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和接受。 这才对嘛!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不劳而获,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的。 相比於其他派系既要上贡贡献点,使用资源还要再扣贡献点的双重盘剥,长生派只需后者,已经是大大的仁慈了。 更何况,其他派系的弟子,就算有再多贡献点,也没机会体验这些传说中的宝物。 如此一想,简直是理所当然,甚至可以说是福音。 总结下来,除了那份看起来有些苛刻的“天道契约”让人犹豫之外,其他条件简直是优厚到令人髮指。 最终,在巨大的诱惑面前,绝大多数人选择了接受。 毕竟,契约內容主要是不背叛、不损害派系利益、听从合理命令,只要不主动作死,似乎也並不算无法接受。 接下来,大量弟子怀著忐忑的心情,在那金色的天道契约上烙下了自己的灵魂印记。 当他们怀著朝圣般的心情,真正踏过那道秘境入口的瞬间…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磅礴灵气如同温暖的海水般將他们包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呼吸、欢呼。 映入眼帘的是如仙雾般的灵气,苍翠欲滴的奇异草,远处若隱若现的悟道茶树洒落道辉,古朴剑碑散发著凌厉剑意,龙凤虚影在远处的池子上空盘旋… 眼前的景象,彻底刷新了他们的认知,震撼了他们的灵魂。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仙境? 所有刚加入长生派的弟子,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巨大的幸福和衝击让他们热泪盈眶,恨不得当场跪下来,朝著陆玄通的方向磕头,高喊一声: “爹!您可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不知是谁先带头,所有弟子齐声面向陆玄通所在的方向,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雷霆般滚过秘境: “少主,威武!” “少主,威武!!” “少主,威武!!!”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充斥著激动与崇拜。 陆玄通立於虚空,看著下方激动的弟子,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时间,会证明他们今日的选择是何等正確。 接下来,短短三天时间,长生派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共计招收三位修为已达造化境后期乃至巔峰的首席弟子。 这三人皆身负双帝血脉,天赋超绝,只待在此秘境中经歷一番蜕变,便可尝试衝击第七境运劫境。 现在他们对陆玄通已然是死心塌地,誓死效忠。 另有四十位天赋异稟的亲传弟子,皆身负帝级血脉。 这等天赋,若是放在下界或其他大域,无一不是能名震一方、引领时代的绝世天骄! 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成为陆玄通麾下最忠实的力量。 还有上千名通过了筛选的外门弟子,修为清一色在神尊境。 想当初,在东域那般地界,一位神尊境就足以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称王称霸。 而在这里,这等修为的弟子却如同过江之鯽,数量庞大。 这便是位列天界前十二圣地的恐怖底蕴,真正的人才济济,天骄云集。 陆玄通很快便当起了甩手掌柜,將日常管理交由那三位首席弟子负责。 反正有天道契约约束,他根本不担心有人敢阳奉阴违或暗中搞小动作。 长生派的规模,依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壮大。 就在欣欣向荣之际,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亲自登门拜访。 此人正是天星阁的韩长老。 而他身后,还跟著一位气质非凡、鹤髮童顏的少年。 那少年面容稚嫩,眼神深邃如星海,周身气息含而不露。 但以陆玄通如今的感知,竟觉得此人的气息深沉程度,比之前见过的圣主…似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玄通心中凛然,不敢怠慢,连忙將二人请入秘境,好生招待。 韩长老笑眯眯地看著秘境中的景象,眼中满是讚嘆,隨即对陆玄通客气道: “玄煌小友,老夫不请自来,多有打扰了。” “实在是有些事情,不得不与你当面商议…” 第214章:太上三长老,靠山!无敌了!拜访师尊! 对於韩长老的突然到访,陆玄通心中確实感到几分诧异。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韩长老突然拜访,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更何况,他身边还跟著一位气质极为特殊的鹤髮童顏的孩童, 此人看似年幼,但步履从容,眼神深邃如古井,周身气息虽內敛到了极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连韩长老在其身侧都保持著一种自然而然的恭敬姿態。 陆玄通心中凛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拱手客气道: “韩长老言重了,您能驾临我这简陋秘境,是晚辈的荣幸。” “上次执法堂之事,还多亏长老您挺身而出,仗义执言,晚辈一直铭记於心,未曾来得及好好答谢。” 韩长老闻言,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玄煌小友切莫再提此事,老夫实在是汗顏。” “那日老夫並未能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最终仍是靠小友自身能力化解危机,老夫这点微末之举,实在不足掛齿,说来更是惭愧。” 陆玄通理解地点点头,转而问道:“不知韩长老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若有用得著晚辈的地方,但说无妨。” 韩长老神色一正,看了一眼身旁的鹤髮少年,见对方微微頷首,这才开门见山地说道: “既然如此,老夫便直说了。今日前来,確有一事相商,此事关乎天星阁与长生派未来的关係。” 陆玄通“哦?”了一声,心中好奇更甚。 韩长老继续道: “我天星阁,希望成为长生派背后的支持势力。” 隨后,解释起来。 太初圣地內的序列之爭,从来都不只是弟子个人实力的比拼。 玄冥派背后有执法堂的影子,光耀派与炼丹阁关係密切,剑阁则得到了阵法师协会的鼎力支持… 几乎所有序列派系背后,都站著圣地內的一方庞大势力,目的便是扶持各自看好的少主成长。 若真能夺得圣子之位,其背后的势力自然也能获得无与伦比的好处,地位水涨船高。 “我天星阁,原本超然物外,並不屑於参与此种扶持。” 毕竟圣地之內,无论弟子长老,修行都绕不开天星阁的资源兑换。 但此次… 韩长老语气变得郑重,“因为某些特殊原因,阁主亲自决定,破例一次。” 话音刚落,那位鹤髮童顏少年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小友,老夫便是天星阁阁主,亦是太初圣地太上三长老。” “今日贸然来访,还望小友勿怪。” 陆玄通闻言,心中剧震。 太上三长老!天星阁阁主! 这可是真正屹立於圣地权力巔峰的巨头之一。 修为已达准帝境的恐怖存在,神念一动便可引动帝劫,尝试登临那无上大帝之境的存在。 他连忙再次躬身,行礼更加恭敬: “晚辈玄煌,拜见阁主。” “不知是阁主亲临,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太上三长老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陆玄通的反应很是受用,温和问道: “不知小友,对於韩长老方才的提议,意下如何?” 陆玄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 “承蒙阁主与韩长老看得起,晚辈求之不得!” 有天星阁这等庞然大物作为后盾,他长生派的发展必將更加顺畅,资源渠道也將彻底打开。 更重要的是,有一位准帝强者的庇护,安全感简直爆棚。 他心中明镜似的,对方如此屈尊降贵,必有所图。 略一思索,便试探著问道: “前辈如此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只是…前辈莫非也是为了秘境中的那缕…仙气而来?” 太上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坦然点头: “小友聪慧过人。” “不错,老夫確实需要共享此地灵气,以期那缕仙气能助老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当然,天星阁的支持,也绝非虚言。” 陆玄通心中大定,这又是一场双贏的交易,他当即答应: “前辈需要,儘管开口便是。能与天星阁合作,是长生派的福气。” 太上三长老闻言,顿时心满意足,抚掌笑道: “好!好!好!快哉!小友果然是爽快人!” 三人又就合作的具体细节交谈了好一会儿,相谈甚欢。 送走心满意足的天星阁阁主和韩长老后,陆玄通刚鬆了一口气,怀中那枚碧云令却骤然温热起来,师尊夜红鸞那清冷中带著一丝別样情绪的声音响起: “徒儿玄煌,速来碧云峰一趟,为师有要事与你商量。” 陆玄通:“…” 好傢伙,还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佬排队上门? 虽然心中吐槽,但他动作却不慢,立刻动身前往碧云峰。 依旧是那处云雾繚绕的楼台,依旧是那层朦朧的纱雾隔绝內外。 陆玄通在下方面对纱雾躬身行礼: “弟子玄煌,拜见师尊。” 纱雾之后,夜红鸞的身影若隱若现, 她似乎沉吟了一下,语气有些含糊地先夸讚了一番: “徒儿来了…近日长生派发展迅猛,声势浩大,甚至连圣主和天星阁那位都惊动了…倒是远远超出了为师的预料。” 陆玄通保持谦虚:“师尊过誉了,些许微末成就,离不开师尊的教诲与庇护。” 这话说得自己都有点脸红。 夜红鸞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轻声道: “徒儿…为师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事…相求…”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陆玄通仿佛早已看穿一切,直接接口道: “师尊可是需要联通秘境,共享灵气?阵法弟子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为您开启。” “届时,整座碧云峰都將沐浴在那特殊的灵蕴之中。” 纱雾之后,夜红鸞明显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料到徒弟如此上道,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中。 过了好几息,她才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和些许尷尬的语气说道: “你…你竟早已准备好?” “徒儿你真是…乖巧得让为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说吧,此次你立下如此大功,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为师能做到,绝不推辞。” 陆玄通刚想习惯性地说“为师尊分忧是弟子本分,不敢求奖励”, 但脑海中那坑爹的系统提示音却毫无徵兆地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正面临师尊赏赐,恭喜宿主触发特殊抉择任务!】 【任务选择:一睹师尊绝世真容,並亲手抚摸其玉足(持续三息)】 【任务奖励:十枚极品天运破劫丹(圣境之下,无论遭遇何等瓶颈,服用此丹皆可百分百安然渡过,並极大巩固道基,提升潜力!)】 陆玄通:“!!!” 我靠!系统你他妈是想我死吗? 这是什么作大死的任务? 一睹真容也就算了…还摸…摸玉足? 还要持续三息? 那可是虚神境强者,自己的师尊! 这跟老虎嘴里拔牙有什么区別? 然而…那任务奖励…十枚极品天运破劫丹! 这奖励…太香了。 香到让他明知可能被打死,也忍不住怦然心动! 巨大的诱惑和极致的危险在他脑中疯狂交战。 最终,赌徒心理和系统奖励的诱惑占据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演技,脸上努力挤出一副赤诚无比,又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模样,声音微颤,小心翼翼地说道: “弟子…弟子想…” “亲手抚摸一下师尊的…玉足。” 话音落下,整个楼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气骤然凝固。 纱雾之后,夜红鸞的身影似乎彻底僵住。 陆玄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气息,正从纱雾之后缓缓瀰漫开来… 夜红鸞:“?” 第215章:一睹师尊真容!系统作死求窥玉足! 纱雾之后,夜红鸞绝美的容顏上露出难以置信,甚至特意地检查了一下陆玄通的气息, 莫非这小子今天修炼走火入魔,吃错药了? 要不然就是被哪个不知死活的老色鬼夺舍了身躯。 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沉稳老实的一个徒弟,脑子里怎么会装著如此…如此齷齪不堪的念头? 师尊的玉足,岂是能隨便让男子观看,更何况是亲手抚摸? 这简直是忤逆! 是大不敬! 一股冰冷的怒意夹杂著极度的羞恼,瞬间涌上心头,周身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但最终,那滔天的怒火还是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化作一声听不出喜怒的轻问,只是那声音比平日更冷了几分: “给为师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这徒弟是发了什么失心疯,怎么会突然提出如此荒唐无礼的要求。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摸的? 不嫌脏吗? 陆玄通闻言,心中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番作死的行为,简直是在鬼门关前疯狂蹦迪。 今日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位弟子,敢对师尊说出如此褻瀆之言,恐怕早已被夜红鸞一掌拍得神魂俱灭,死得连渣都不剩。 他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全凭自己是她门下唯一的独苗弟子这份免死金牌。 隨后,陆玄通立刻戏精附体,脸上露出痛苦、挣扎又带著深深懊悔的表情, 以退为进,开始熟练地甩锅: “回稟师尊…方才…方才那並非弟子內心最真实的想法,请师尊明鑑!” “弟子因困於造化境后期巔峰已久,心中执念渐深,竟不知不觉滋生了一丝心魔…方才定是那心魔作祟,操控弟子之口,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弟子罪该万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师尊的反应,继续故作可怜地说道。 “徒儿深知此求强人所难,更是对师尊的极大褻瀆…” “师尊在徒儿心中,一直是皎皎明月,圣洁无双,是徒儿修行路上指引方向的灯塔…徒儿万死也不敢有此妄念!请师尊责罚!” 说完,他一副悔恨交加、无地自容的模样,深深一鞠躬,转身便欲仓皇离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慢著。” 夜红鸞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玄通背对著纱雾,嘴角在不经意间,勾勒出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弧度。 上鉤了! 红鸞绝美的脸上確实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眼神中交织著羞恼、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尷尬。 她贝齿轻咬了下红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最终,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声音依旧清冷,蕴含一丝娇嫩与嫵媚的味道: “回来…亲手抚摸…还是算了。” ”但…可以允你看一眼。” “这…已经是为师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你若再得寸进尺…” 师尊的声音顿了顿,隱含警告,但那份羞意却难以完全掩盖。 毕竟,平白得了徒弟天大的好处,若是连这点要求都丝毫不满足,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传出去也有损她身为师尊的威信。 陆玄通立刻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色,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多谢师尊!弟子能看一眼,便已心满意足,此生无憾矣!绝不敢再有半分非分之想!” 然后,在陆玄通纯洁的目光注视下,纱雾微微波动,一只完美无瑕、白皙如玉、脚踝纤细、足弓优美的玉足,缓缓从纱雾之下探出了一点点指尖… (此处省略一万字形容…) 片刻之后,陆玄通几乎是飘著离开碧云峰的。 老脸微红,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几乎要咧到耳根子。 回想起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的绝美景象,他不由得心神荡漾,下意识地喃喃讚嘆道: “嘖嘖…不愧是师尊的玉足。” “俩字…得劲!” 隨后,他立刻喊道: “狗系统,滚出来,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任务完成情况,未完成『亲手抚摸』条件,故而…】 陆玄通顿时脸色一沉,差点跳起来:“妈的!老子刚才差点都死掉了,你告诉我没完成任务?” 【叮!鑑於宿主成功达成一睹真容条件,且过程极具风险性,系统判定为完成半数任务。】 【奖励发放:五枚极品天运破劫丹】 陆玄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枚就五枚,也不错了。 这玩意可是能百分百保证突破圣境以下任何瓶颈的神丹,价值连城。 有了这极品天运破劫丹,他突破第七境运劫境將是易如反掌。 而且,此丹对於他日后培养亲信势力,有著难以估量的巨大作用! … … 经此一系列事件,玄煌之名,在太初圣地,乃至整个苍梧州,都真正达到了轰动一时的地步。 以三帝血脉之资,硬刚执法堂,问鼎序列弟子,创建长生派,得圣主亲自驾临青睞,秘境中更拥有连大帝都心动不已的绝世宝物… 空灵秘境內的诸多神异,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四方,令整个苍梧州的修士都为之动容、垂涎不已。 若非此地身处太初圣地之內,受圣地规则庇护,恐怕早已沦为各大势力疯狂爭夺、血流成河的绝世宝地。 而玄煌那序列弟子兼夜红鸞亲传的身份,也足以令绝大多数覬覦者望而却步,心生畏惧。 圣地之內,其余六大派系的少主们,此刻却是忧心忡忡,寢食难安。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最后一名晋升的第七序列,究竟有何等魔力,能让圣主亲自屈尊降贵? 这等待遇,连他们都未曾享受过! 他们更迫切地想知道,圣主当日与玄煌究竟谈了些什么? 是否达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协议? 於是,各种打探、窥视的手段层出不穷,纷纷瞄向了长生派和空灵秘境。 然而,在圣主的默许和天星阁的暗中庇护下,所有的打探都一无所获,如同石沉大海。 就这样,长生派的势力,在无人敢明面打压的情况下,如同滚雪球般疯狂壮大,吸引了越来越多真正渴望强大,敢於签订契约的天才加入。 而身为少主的玄煌,在安排好一切之后,则选择了闭关修炼,消化最近的收穫,衝击更高的境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便是一年之后… 第216章:突破第七境!一年后的变化!再次壮大! 经过一年时间的发展,陆玄通麾下的长生派,已然成长为一股令人瞠目结舌的庞然大物。 如今派系之內,人才济济,强者如云: 拥有八位天赋异稟的双帝血脉拥有者,四十九位帝级血脉天骄,其余圣级血脉的弟子更是发展到了惊人的五千之数。 其中,修为达到第七境运劫境的强者已有二十余位,第六境造化境的高手超过八百之眾,其余弟子也绝大部分踏入了神尊境的门槛。 这等恐怖的实力积累和高端战力配置,已然悄无声息地跃居七大序列派系的龙头地位,將其他老牌派系远远甩在身后。 不仅如此,更有五位成名已久的圣人境强者,被长生派的潜力和资源所吸引,甘愿加入成为客卿长老,听从陆玄通的调遣。 这其中,甚至不乏从太初圣地之外,其他大域慕名而来的散修大能,他们全是衝著“玄煌”这两个字如今在苍梧州如日中天的名声而来。 以长生派如今展露出的实力,已然可以轻鬆碾压圣地之外任何没有虚神境强者坐镇的宗门势力, 其底蕴之深厚,令人望而生畏。 在此期间,陆玄通自身也並未閒著。 他顺利突破至第七境运劫境后,便迎来了玄冥与刑天这两位老牌序列的轮番挑战。 起初,这两位心高气傲的少主並未將陆玄通太过放在眼中,然而几次交手试探之后,他们骇然发现, 陆玄通应对他们的攻势竟显得游刃有余,似乎连十之三五的实力都未曾动用。 当然,他们自身也並未动用压箱底的底牌,但陆玄通所展现出的深不可测,已足以让他们心生忌惮,不敢再轻易挑衅。 经此之后,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再无序列弟子敢轻易挑战陆玄通。 这就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威慑。 然而,唯一让陆玄通感到颇为苦恼甚至恼火的是,他如今的名声,在某些方面似乎变得有些…诡异。 不知从何时何地流传出一些极其离谱的传闻,说他玄煌不近女色,是因为有龙阳之好,偏爱男风。 更离谱的是,还说他口味独特,尤其喜好体重三百斤以上的“魁梧”男子,戏称其为“开坦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各种刁钻角度、匪夷所思的污衊和造谣,从他的个人品德到生活习性,无孔不入,编造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这些谣言传播极广,导致现在陆玄通的风评在不明真相的群眾中变得有些诡异,不少男性修士见到他都下意识地绕道走,眼神古怪。 甚至连带著想要加入长生派的新弟子数量,都因此受到了一些影响,出现了停滯不前的跡象。 “该死的!这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混蛋在背后造谣?” 陆玄通每每想起,都恨得牙痒痒,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彻底解决这个令人膈应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前来稟报: “少主,秘境门外有人求见,声称想要拜入我长生派。” 陆玄通正在为谣言之事烦心,隨意摆手道: “这种小事,按规矩办即可。有意者,让他们自行观看並签订天道契约。” 那弟子却並未立刻退下,而是补充道:“少主,来人自称名为程杜,他还说…身边跟著两位『老朋友』,並且声称能解决少主近日来的…烦恼。” “程杜?”陆玄通闻言,精神微微一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微胖青年的形象,顿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他怎么来了? 还声称能解决困惑之事? 陆玄通略一沉吟,倒是生出几分兴趣: “让他们进来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程杜,此次前来又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过了一会,三道身影被弟子引了进来。 为首的,依旧是那个身材微胖、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笑容的青年程杜。 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位俊美少年,却让陆玄通眼神骤然一凛——正是当年被他当眾击败並拍卖掉的龙辰与林如轩。 程杜见到陆玄通,立刻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鞠躬行礼,语气郑重无比: “程杜,拜见少主!” 陆玄通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程杜身后的龙辰和林如轩。 程杜似乎察觉到了陆玄通的目光,立刻转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还愣著干什么?都给少主跪下行礼!从今以后,少主便是我们的贵人!” 龙辰和林如轩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和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著陆玄通行了叩首大礼: “弟子龙辰…拜见少主!” “弟子林如轩…拜见少主!” 声音中带著压抑的屈辱,却又不得不从。 就是这个味道。 陆玄通摆了摆手,懒得在他们身上浪费精力,直接无视了这两人,转而看向程杜,开门见山地问道: “程杜,你方才说…能解决本少主的烦恼?此话可是当真?” 程杜立刻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那是自然!” “少主,您近日是否被那些关於您…呃…特殊癖好的谣言所困扰?” “程杜不才,恰好知道这幕后造谣、污衊少主清誉的黑手,究竟是谁!” 陆玄通闻言,眼中顿时寒光一闪,来了兴趣。 “哦?详细说来,究竟是哪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在背后散播这些污言秽语?” 程杜脸上保持著那抹人畜无害的微笑,说道:“回稟少主,经我多方查探,散播谣言的源头,正是李衍、方世明、叶青。正是他们暗中策划,命人四处散布对少主不利的言论。” 陆玄通一听这三个名字,顿时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果然是他们!除了这三个蠢货,也確实没人会想出如此下作又噁心人的手段。” “当真是肚子里全是坏水,一刻也不消停。此三人不除,我心难安!” 剎那间,李衍、方世明、叶青这三人的名字,已经被陆玄通在心里打上了必杀的烙印。 一旁的龙辰和林如轩听得心惊肉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位少主真是疯子。 李衍是亲传,方世明是玄冥派首席,叶青也是无极派的首席弟子。 三位背景深厚的天骄,在他口中仿佛只是待宰的鸡犬,说杀就杀? 这是要捅破天吗? 程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露出一丝兴奋: “少主可是想彻底除掉他们,以绝后患?” 陆玄通毫不避讳,直接点头:“当然!若非圣地规矩所限,他们早已是死人!” 程杜微微躬身,信誓旦旦的说道: “少主,吾有一计!” 陆玄通剑眉一挑,来了兴致:“哦?有何妙计?细细说来。” … … 与此同时,在远离太初圣地势力范围,隶属於下位圣地秦州境內的罗剎星域。 一个名为安阳镇的偏僻之地,此刻正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所笼罩。 苍穹之上,数十道身影如同魔神般巍然矗立,他们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浩瀚如海,恐怖的能量波动使得周遭的空间都微微扭曲,日月为之失色。 每一位,都拥有著足以轻易毁灭星辰的可怕力量。 而在这些身影的四周,以及安阳镇的外围天际,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修士组成了铜墙铁壁般的包围圈,將整个安阳镇围得水泄不通。 刀剑出鞘,寒光映日,阵旗猎猎,杀气冲霄。 那场面宏大壮观到了极致,也压抑恐怖到了极致。 这为首的数十道恐怖身影,正是来自天界四大巨擘——神族张家、神族姜家、神族萧家以及太虚圣地的长老与核心成员! 为首的十人,修为赫然都已踏入圣人境! 其中更是以张家大长老张云雷为首,其修为已达圣人境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虚神境,仅有一步之遥。 这次,为了抓捕陆玄通,四大派系组织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歷经数年追踪,耗费无数心血, 终於再次锁定了他的踪跡,並將他堵死在了这罗剎星域的安阳镇。 此处,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不仅仅是安阳镇,几乎整个罗剎星域都处於他们的严密监控和包围之下。 更有一道上古流传下来的顶级困杀大阵被悄然启动,无形的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整个安阳镇彻底笼罩、封印! 任何人,想要离开此地,都必须经过他们的同意,否则插翅难逃。 萧家的一位长老望著下方死寂的小镇,眉头微蹙,再次確认道: “这次…確定不会搞错了?” “那小子真的藏在这里面?可別再像前几次那样,扑了个空。” 太虚圣地长老篤定地点头,沉声道: “绝不会错的,老子亲眼所见,一路追踪至此,確定他进入了安阳镇后便再无动静!此次,他插翅难逃!” 张家的另一位长老闻言,眼眸中爆发出滔天杀意,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这次定要將那陆玄通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我等与他之间的血海深仇,终於可以了结了!” 在场的几大势力,都与陆玄通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张家自不必说,太虚圣地更是视其为头號叛徒与死敌,而姜家和萧家,也曾因族中神子被其当眾羞辱而结下深仇。 “五六年了…追踪了五六年!一次次被他狡猾逃脱…” 张云雷望著下方的城镇,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大仇將报的快意, “终於…终於可以彻底终结这个祸患了!” 太虚圣地的长老显得更为急切,催促道: “不要再耽搁了!以免夜长梦多。” “立刻启动大阵,逼他出来!” “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陆玄通!” 眾人纷纷点头,无尽的杀意冲天而起,令天地变色。 瞬间,那笼罩整个安阳镇的顶级困杀大阵光芒大盛, 开始缓缓向內收缩、吞噬! 恐怖的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席捲向镇中的每一个角落,势要將藏身其中的陆玄通逼出原形。 而在安阳镇中的“陆玄通”眉头一皱,如临大敌。 “他们,来了!” 第217章:真相是,陆玄音!四大派天罗地网!无情的陆承乾! 安阳镇內,一处临街的茶楼包厢。 窗外本是熙攘的街市,此刻却瀰漫著一种异样的寂静。 包厢內,气氛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 突然,“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 紧接著,是一道带著哭腔与愤怒的女声: “陆管!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本姑娘拿整整三年的青春陪你闯南走北,风餐露宿,吃了多少苦头!现在你告诉我,你只是玩玩?你不喜欢我?” 房间內只有三人。 一名面容与陆玄通有十分相似,却更显几分柔美的少年,正静静地坐在窗边,纤白的手指端著茶杯,小口品著,眼神淡漠地看著眼前这齣好戏。 而站在包厢中央的陆承乾,则低著头,脸色苍白如纸,左边脸颊上是一个清晰可见的红色掌印。 眼前这位明眸皓齿,此刻却梨带雨的少女柳箐箐扇了他一巴掌,却丝毫不敢反驳,甚至连抬头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心里有愧。 这几年的亡命天涯,让他意外结识了这位单纯善良、敢爱敢恨的大小姐柳箐箐。 两人相依为命,互相扶持,不知不觉间感情早已深种,甚至私下里都已许下了终身,畅想著风波过后便寻一处世外桃源,安稳度日。 然而,冰冷的现实狠狠击碎了陆承乾的梦想。 他根本不叫陆管,而是陆家子孙陆承乾! 他身上背负著整个家族的血海深仇,日夜被太虚圣地和几大神族世家追杀。 他连真实姓名都不敢告知,所用的一切都是虚假。 如今,追兵已至,天罗地网布下,他已是瓮中之鱉,死期將至。 他还有什么资格,拉著柳箐箐一起面对滔天追杀?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对不起,柳箐箐姑娘。” 陆承乾强行压下心中的剧痛,抬起头,努力挤出一副玩世不恭、令人作呕的轻浮表情,语气充满了戏謔和嘲讽, “我只是觉得无聊,想找点乐子玩玩而已,没想到你这么认真,这么轻易就陷进来了。” 他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陆管这些年玩过多少女人?你算老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不过是我无聊时解闷的玩意儿罢了。” “你…!”柳箐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陆承乾的脸颊更红了,他却依旧笑著,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少女满脸的委屈、怨恨和深深的不解。 为什么? 昨天还对她温柔体贴,说著海誓山盟的男人,今天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令人厌恶! “陆管…你告诉我…” 柳箐箐声音恐惧,带著最后一丝希冀,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说啊!你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然而,她的手却被陆承乾无比嫌恶地、狠狠地推开。 “滚开!” 陆承乾声音冰冷,充满了不耐烦。 “老子没心情再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听不明白吗?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別再让我看见你!” 柳箐箐的手僵在半空,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碎。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心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伤心,绝望,最终化为了死寂。 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决绝的目光盯著陆承乾,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陆管。” “算我柳箐箐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往日情谊,如同此簪!” 说罢,她猛地拔下头上那根陆承乾送她的木簪,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踩断。 旋即, 根本不给陆承乾任何反应的时间,决绝地转身,衝出了包厢。 目送著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少年终於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 “值得吗?” 没错,这位酷似陆玄通的少年,正是他的双胞胎妹妹,陆玄音。 这些年,正是她一直在假扮兄长的身份,吸引著太虚圣地和几大神族世家的大部分火力,为他们爭取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在她心中,兄长陆玄通是陆家唯一的希望,是未来復仇的火种, 绝对不能暴露,更不能在此刻被扼杀。 而真正的陆家,如今还处於一种特殊的封印沉睡状態,延缓著灭亡的到来。 五十年的封印期对於修士而言或许不算太长, 但即便给他们一百年,没有逆天机缘,也几乎不可能突破到虚神境去扭转乾坤,最终很可能仍是眼睁睁看著家族覆灭。 陆承乾没有回答,擦掉眼角的泪水,故作坚强地挺直了腰板,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没事…反正也快死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她,正好省得麻烦。” 陆玄音看著他通红的眼眶,轻声问: “那你哭什么?” 陆承乾倔强地別过头,指著桌上几乎没动过的菜餚,嘴硬道:“你不懂…这…这里的饭菜太辣了,辣眼睛…” 陆玄音沉默了,没有再追问。 两人心知肚明,这或许就是他们最后的晚餐,俗称断头饭。 陆承乾深吸一口气,看向陆玄音,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 “你呢?你不怕死吗?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只要你不再假扮你哥哥,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换个身份,活下去。” 陆玄音闻言,转过头,看向窗外逐渐被诡异光芒笼罩的天空,脸上露出一抹悽美而决绝的笑容: “只要我死了,他们就会以为『陆玄通』真的死了,就会放下戒心。兄长…就能获得真正安全成长的空间和时间。” “这,很值得。” 或许,从出生起,作为影子存在的她,最大的意义就在於此。 陆承乾看著她那平静的侧脸,只能报以无尽的苦笑。 就在这时! 轰隆隆!!! 整个安阳镇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 茶楼剧烈摇晃,桌上的杯盘碗盏叮噹作响, 纷纷摔落在地,碎裂开来。 窗外,原本只是阴沉的天空骤然变得漆黑如墨, 无尽的乌云如同奔腾的怒涛般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低低地压向城镇, 云层中仿佛有无数雷龙翻滚,发出沉闷的咆哮。 一道道闪烁著毁灭符文的阵法光柱从城镇边缘冲天而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將整个安阳镇彻底封锁, 大地开始崩裂,房屋倒塌,恐慌的尖叫声从街道各处传来。 与此同时,茶楼上方那被阵法撕裂的乌云窟窿中,显露出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般的修士身影。 为首的,正是以张家大长老张云雷为首的十位圣人境强者。 他们如同神魔降世,巍然立於虚空,充满无尽杀意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包厢內的陆玄音和陆承乾。 张云雷积攒了数年的仇恨,轰然响彻天地: “小崽子们!终於…找到你们了!” “这次,看你们还能往哪里逃!” 第218章:斩杀李衍三人!本尊震惊[陆玄通落网!] 这段时间,李衍、方世明、叶青三人心情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眼他们精心编造的谣言如同瘟疫般在圣地內外扩散,將玄煌的名声搞得乌烟瘴气,甚至影响到了长生派的招新。 他们便觉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有种报復成功的快感。 在他们看来,造谣而已,难道玄煌还能因为这个就杀了他们不成? 他们三人,一个是剑阁首席,一个是玄冥派首席,一个是无极派核心亲传,身份显赫,背景深厚。 就算给玄煌十个胆子,也不敢同时动他们三人。 正是凭藉著这份有恃无恐,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嘿嘿,你们说,下次再给他编个什么劲爆的谣言好?” 叶青问道。 方世明摸著下巴,眼想了想说道:“不如…给他安排一段不堪回首的童年?” ”就说他幼年时曾被某位有特殊癖好的贵妇掳去,当过几年不见天日的宠物,受尽屈辱…如此悲惨又难以启齿的经歷,肯定能引起大家的同情和广泛传播。” 李衍闻言,眼睛一亮:“不错不错!真是个好点子!” 叶青得意地笑了笑,隨即像是想起什么,说道: “话说回来,程杜那傢伙神神秘秘的,说有要紧事商量,把我们约到这偏僻地方,他人呢?” 三人几乎是同时收到了程杜、龙辰、林如轩三人发出的密信,信中以极其严肃的口吻声称发现了关於玄煌的惊天秘密,必须在此地见面才能告知,以免隔墙有耳。 李衍三人虽觉得有些蹊蹺,但好奇心和对玄煌的敌意还是驱使他们欣然前来,全然没有想到,他们已经一步步踏入了深渊。 竹林幽深,显得格外寂静。 忽然,他们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道修长的身影背对著他们,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 叶青皱了皱眉,扬声问道: “前面是何人?可曾见过一个胖子来过此处?” 那道身影闻言,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缓缓转过身来。 “连被你们造谣正主的脸都记不住,当真是一群蠢到无可救药的废物。” 当李衍、方世明、叶青三人看清转过身来的那人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苍白,身躯不停的颤抖。 “玄…玄煌?怎么会是你!” 方世明失声惊呼。 叶青更慌张道:“不好!我们中计了!这是个圈套!” 唯有李衍,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 “慌什么,这里距离圣地並不远,动静稍大就会被察觉。” “他就算是序列弟子,难道还敢在这里对我们下杀手不成?最多只是警告我们一番,不必自乱阵脚!” 另外两人一听,觉得此话有理。 是啊,玄煌再囂张,难道还敢同时杀害两位首席弟子和一位核心亲传? 若是事情败露,舆论必將爆炸,圣地规矩绝不会轻饶了他。 就算有圣主青睞,也绝对兜不住如此重罪! 想到这里,他们三人又找回了一些底气。 陆玄通轻嘆一声,充满了怜悯与不屑: “將死之人,浪费口舌。” “你们还有什么遗言,趁现在都说出来吧,以后,可没机会了。” 叶青求饶道:“玄…玄煌师兄,都是误会啊!我们可以道歉!我们可以公开澄清!你…你不会真的想杀了我们吧?那后果你承担不起…” 然而, 他的话还没说完, 陆玄通已经不耐烦地抬起了手,对著他隨意地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缕看似微弱,蕴含著极致毁灭力量的深紫色火焰, 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毒蛇,瞬间窜出,精准地缠绕上叶青。 “呃啊——!” 叶青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便从脚到头,寸寸化作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彻底烟消云散。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方世明和李衍彻底看傻了眼,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万丈冰窟。 剑阁首席弟子叶青…就这么死了? 就在这距离太初圣地不远的地方? 被玄煌隨手一挥,就…就没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玄煌他怎么敢? 他怎么真的敢杀首席弟子! “跑!!”方世明反应最快,惊恐地爆喝一声,体內灵力疯狂燃烧,转身就欲化作流光遁走,同时还不忘对李衍喊道: “李衍师弟!你垫后!我去圣地搬救兵!一定要曝光玄煌的罪名!” 李衍心中顿时破口大骂:“方世明我操你祖宗!垫你妈的后!” 但他也不敢有丝毫迟疑,几乎是同时朝著另一个方向拼命逃窜。 然而,陆玄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方世明面前。 方世明顿时愣住,感受那恐怖的杀意。 “师…师兄!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李衍和叶青逼我的!我愿意当你的走狗,求求你別杀我…” 方世明涕泪横流,跪地求饶。 陆玄通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动,手中再次跳跃起那令人绝望的深紫色火焰。 “下辈子,学聪明点。” 话音落下,火焰再次席捲, 將方世明连同他的哀嚎和恐惧,一同吞噬殆尽,化为虚无。 转眼之间,两位首席弟子便惨死当场。 最后剩下的李衍,已经被嚇得魂飞魄散,裤襠处一片湿热,竟是直接失禁了。 他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哭喊著求饶: “別杀我!別杀我!玄煌师兄!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大庆皇朝的皇子!你杀了我,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的!大庆皇朝会举全国之力报復你!而只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陆玄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謔的弧度: “大庆皇朝?很厉害吗?” “再逼逼,等老子日后崛起,顺道去灭了你那皇朝道统,让你一家整整齐齐。” “现在,给老子死!” 说罢,陆玄通抬起脚,如同踩死一只螻蚁般,蕴含著恐怖力量的脚掌猛然踏下。 “不——!” 李衍绝望嘶吼,身躯如同西瓜般爆裂开来,血肉横飞,瞬间被踩成了一滩肉泥,死得不能再死。 转眼之间,三位在太初圣地內也算有头有脸的天骄,便彻底陨落。 陆玄通神色淡然。 这时,程杜、龙辰、林如轩三人的身影才从竹林深处显现出来,脸上带著敬畏与兴奋,躬身道: “恭喜少主,剷除奸逆!” 陆玄通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处理乾净,我不希望留下任何痕跡。” “是!少主放心!属下必定处理得滴水不漏!”程杜立刻保证道。 陆玄通点了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程杜等人则立刻开始忙碌起来,施展秘法,清除此地所有的战斗痕跡和气息波动。 然而,就在陆玄通刚刚回到太初圣地的时候, 一则消息以惊人的速度点燃了整个苍梧州, 甚至整个天界疯狂传播! 不仅如此,还有小道消息传闻, 白瑶,竟然就是他在下界的妹妹,陆瑶! 但此刻,席捲天界的头条消息却是: [陆玄通落网!] [於罗剎星域安阳镇被四大势力围困!插翅难逃!] 第219章:白瑶暴露身份,陆瑶!兄长震惊! “陆玄通落网!” 这五个字,在极短的时间內席捲了整个天界,成为了无数修士口中热议的焦点,想压都压不住。 没办法,关於“陆玄通”的悬赏实在太过诱人,那笔天文数字的奖金和神族、圣地的丰厚承诺,足以让任何修士为之疯狂。 几乎整个天界的目光,在过去的数年间,或明或暗,都曾聚焦在这个名字之上。 任何与他相关的风吹草动,都会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那些渴望一步登天的散修们,更是恨不得能亲手將陆玄通擒获,去换取那泼天的富贵。 如今,太虚圣地联合三大神族,耗费数年之功,布下天罗地网,终於传出了十拿九稳,即將拿下的消息。 这场持续了七八年之久、牵动了无数人心弦的惊天大追捕,似乎终於要在罗剎星域那个小小的安阳镇,画上句號。 真正的陆玄通站在圣地之上,听著外界传来的种种消息,心情复杂难言。 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在外界活跃,吸引了所有火力的“陆玄通”,究竟是谁? 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如此想不开地去假冒自己,承受这无边无际的追杀和压力?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但话说回来,若非有这个神秘的“替身”存在,他又怎么可能在太初圣地內安稳发育,一步步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是那个“陆玄通”,吸引了几乎所有的仇恨和目光。 即便外界偶尔有人对他“玄煌”的身份產生一丝怀疑,也绝不可能想到,真正的正主就藏在圣地之內,並且混得风生水起。 只因为,外面还有一个他在吸引火力。 所以,於情於理,陆玄通內心深处,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替身”,都存著一份难以言喻的感激。 当他归来时,发现所有弟子都在討论著“陆玄通落网”的消息。 同时,还有一条不那么起眼的小道消息,在人群中悄然流传—— 据说,那个被围困的陆玄通,在下界还有一个亲妹妹,名为陆瑶。 而这位陆瑶仙子,后来也飞升到了上界,却因得罪了势力庞大的司马家,不得不隱姓埋名,最终辗转拜入了太初圣地,化名为…白瑶。 这消息,据说是从与他们同一下界大陆飞升上来的修士口中透露出来的。 “白瑶…就是陆瑶?” 当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如同惊雷般劈入陆玄通的脑海时,整个人瞬间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態。 等等! 什么鬼? 白瑶…那个被他从执法堂救下,被他委以重任、负责掌管长生派情报组织的女子… 竟然就是他在下界的妹妹? 那个曾为他承受无数苦难,他却未曾给予丝毫报答的妹妹——陆瑶? 陆玄通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震惊、狂喜、 以及滔天的愧疚感如同火山般在他心中轰然爆发。 当年在下界,妹妹替她承受无尽的苦难。 而他,却连一句像样的感谢和补偿都没能给予,无情飞升上界。 后来,妹妹带著期望飞升上界… 而飞升之后,陆非但没能享受到任何福荫,反而因为得罪了势力,不得不隱姓埋名,甚至差点在圣地內遭人陷害,沦为派系斗爭的牺牲品! 我靠! 臥槽! 他妈的! 这一刻,陆玄通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百个耳光。 他不停地咒骂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瞎子。 妹妹就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幸亏! 幸亏那次硬闯了执法堂,將她救了下来。 否则,若是陆瑶真的在那场冤案中被废修为,逐出宗门乃至折磨致死… 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必將永生永世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没有任何犹豫,陆玄通立刻掏出与陆瑶联繫的令牌,疯狂地注入神念,呼唤著她。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令牌那头却始终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席捲陆玄通的心臟。 他猛地抬起头,厉声喝道:“密令堂副堂主,立刻来见我!”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一位看上去颇为干练利落的女子,正是陆瑶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也是如今密令堂的实际负责人之一,王慧。 王慧见到陆玄通亲自召见,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忙躬身行礼: “属下王慧,拜见少主!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陆玄通脸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疯狂的焦急,追问道: “陆瑶!陆瑶去哪里了?!” 王慧被少主这副从未见过的疯狂模样嚇了一跳,心中疑惑: “陆瑶?堂主不是叫白瑶吗?” 但她不敢多问,连忙回道: “回…回少主,大约几个时辰前,堂主大人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將密令堂的一切事务都暂时交给了属下打理,甚至还… 还特意交代了一些平日里绝不会提及的、非常隱秘的事情和联络方式… 那感觉…就好像…” 陆玄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几乎不敢听下去,但又不得不问,声音颤抖著: “好像什么?” 王慧浑身颤抖的回答道:“就好像…好像在…交代遗言。” “交代遗言”四个字,如同尖刀般,狠狠刺入了陆玄通的心臟。 瞬间將他最后的侥倖心理炸得粉碎。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陆玄通落网”的消息刚传开,陆瑶就消失了。 她一定是去了安阳镇! 她要去救那个假冒的“陆玄通”! 因为她以为那是她的哥哥! 可那里早已被布下了天罗地网,强者如云,连圣人境巔峰都有数位。 以她区区造化境初期的修为,此去无异於飞蛾扑火,以卵击石。 所以,她才会提前安排好一切,留下遗言。 她明明知道此去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但为了“陆玄通”, 为了她以为的兄长, 为了他… 她依然选择了义无反顾,视死如归。 “靠—!!!” 陆玄通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低吼,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无边的戾气將周围的空间都震得嗡嗡作响。 他不能再等一刻! 绝不能让自己的妹妹,为自己再死一次! 第220章:妹妹陆玄音陷入危机!两个妹妹!震怒! 突然! 陆玄通灵魂深处轰鸣而起。 震得他神魂摇曳,瞳孔剧烈颤动! 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甚至不敢去深思的惊人真相,骤然解开了他所有的困惑。 那个在外假冒他多年,吸引了所有火力,甚至此刻正被围困在安阳镇的“陆玄通”… 其真实身份,很可能是他的双胞胎亲妹妹——陆玄音。 是了!唯有这个解释! 唯有与他血脉相连、甚至容貌都有八九分相似的亲妹妹陆玄音, 才可能將“陆玄通”这个身份扮演得如此天衣无缝,连太虚圣地和张家那些老奸巨猾的老怪物都能骗过去。 当年,他已经为妹妹安排新的人生… 却不料,竟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太虚圣地,招致无穷追杀,迫使妹妹不得不再次重新扮演起他的人生,替他承受这漫天的追杀与无尽的危险! 整整七年, 加上当年的四十年。 妹妹替他负重前行了四十七年! 而哪怕到了如今这般九死一生的绝境, 她也从未向他传递过只言片语,没有说过一句怨言。 现在,妹妹陆玄音被围困安阳镇,生死一线。 而他刚刚得知的下界亲妹妹陆瑶,为了去救那个她以为的“哥哥”,也正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死亡绝地。 两个妹妹! 他生命中最重要两个女子,都因他而即將陷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臥槽! 臥槽他妈的!!! 陆玄通猛地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痛苦、愤怒与不甘。 震得整个长生派秘境都在颤抖,甚至连圣地其他区域都隱约可闻。 他无法想像! 如果两位妹妹都因他而死,他独自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隱忍,都將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安阳镇! 老子必须去安阳镇! 现在!立刻!马上! “长生派所有弟子,听令!!!” 陆玄通的身影冲天而起,傲立於秘境苍松之巔,蕴含著无尽焦急与杀意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 瞬间笼罩了整个长生派秘境,甚至传遍了小半个太初圣地。 少主开口,依照天道契约,所有弟子皆需无条件听从调遣。 更何况,这一年多来,陆玄通以绝对的资源和人格魅力征服了所有人,他们对其是发自內心的敬佩与臣服。 於是,在陆玄通话音落下的瞬间—! 咻咻咻——!!! 一道道身影如同听到了召唤的士兵,以最快的速度从秘境的各个角落冲天而起。 无论是正在闭关的、炼丹的、悟剑的,此刻全都毫不犹豫地破关而出。 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黑压压的近五千名修士,已然整齐地肃立於陆玄通下方的广场之上,鸦雀无声,却自有一股冲天的煞气在凝聚。 其中,大部分是神尊境弟子,但造化境、运劫境强者亦不在少数。 更令人震撼的是,队伍最前方,以黄鹤圣人为首,整整五位圣人境强者赫然在列。 黄鹤圣人带领其余四位圣人,率先向陆玄通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少主!请少主吩咐!” 紧接著,无楼带领数十位运劫境强者躬身: “属下参见少主!” 其后,造化境、神尊境弟子如同潮水般同时躬身,声音匯聚成一道整齐划一、撼天动地的雷霆之吼: “属下!参见少主!” “属下!参见少主!!” “属下,参见少主!!!” 声浪滚滚,直衝云霄,彰显著这是一支何等精锐且忠诚的力量。 陆玄通看著下方这群因他而匯聚起来的强大力量, 第一次为自己创建长生派、苦心经营势力的行为感到无比的庆幸。 若是没有他们,单凭自己一人,想要去衝击四大势力布下的天罗地网,无异於痴人说梦。 “诸位!”陆玄通的声音沉凝而充满决绝。 “我要去打一场仗!一场极其危险,甚至可能十死无生的仗。” “你们…可愿隨我一同前往?” “当然,此战並非契约强制!若有人不愿去,现在便可退出,我绝不追究!” 说完,天地间一片寂静。 然而,没有一人后退! 没有一人眼神闪烁! 下一秒,更加狂暴、更加坚定的怒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属下!愿听少主调遣!誓死一战!!” “吾辈修士,何惜一战?” “愿为少主赴汤蹈火!!” 他们本就是陆玄通一手培养起来的最强底气。 此刻,便是亮剑之时! 陆玄通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豪情,他重重点头: “好!既然诸位如此信我,本少主也绝非小气之人!” 他手掌一翻,五枚龙眼大小、散发著七彩霞光、蕴含著无比玄奥气息的丹药悬浮於空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乃极品天运破劫丹!圣境之下,无论遭遇何等瓶颈,服用此丹皆可百分百安然渡过,並极大巩固道基。” “本次大战,凡立功最大、表现最悍勇者,不论修为高低,皆可获此神丹赏赐!” 此话一出,整个长生派彻底沸腾了。 “极…极品破劫丹?!” “我靠!少主好大的手笔!这等神丹竟然拿出来赏赐!” “恐怖如斯!有此神丹,何愁境界不破!” “他奶奶的!別说去打架,就是现在去干圣主,老子也陪少主干了!” 谁也没想到,少主竟然能拿出这等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极品神丹作为奖励。 所有人的战意和热血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陆玄通不再有丝毫耽搁,大手一挥,五艘庞大如山岳、铭刻著无数防御攻击阵法的巨型战爭飞舟瞬间被召唤而出,悬浮於空。 “登舟!” “全体出发!目標——罗剎星域,安阳镇!” “杀!杀!杀!!!” 所有弟子如同打了鸡血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井然有序地登上飞舟。 滔天的杀意匯聚在一起,席捲天地,令风云变色。 陆玄通立於为首飞舟之上,目光锐利,死死盯住罗剎星域所在的方向,操纵飞舟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爆射而出。 “妹妹…等我!” 第221章:长生派集合!「参见少主!威武!」 圣地之內,无数弟子目瞪口呆地望著长生派方向那冲天而起的浩荡声势, 以及五艘如同远古凶兽般撕裂长空而去的巨型战爭飞舟,全体愣在原地,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之中。 什么情况?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股匯聚了数千修士,其中更不乏圣人威压的恐怖气势,让所有感受到的人都禁不住心胆俱寒。 长生派…那个如今如日中天的第七序列派系,竟然全体出动,倾巢而出? 看那方向,分明是离开了太初圣地。 他们不是要去挑战其他序列弟子,而是离开了圣地? 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离谱! 如此惊人甚至堪称诡异的一幕,瞬间在圣地每一个角落传开,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和猜测。 … 圣地最核心的禁区,一片由法则幻化的虚空之中。 圣主正看似悠閒地垂钓著诸天星辰,实则是在默默炼化著从陆玄通秘境中共享而来的那一缕精纯仙气。 这仙气对他而言,意义非凡,让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道路—— 他极有可能,將成为如今天界第一位引仙气淬体、渡劫成就无上仙帝之境的存在。 陆玄通的那片秘境,给了他太大的惊喜,也让他对不久后向苍龙圣地復仇的计划,拥有了更大的把握和底气。 而当他浩瀚的神念感应到圣地內那突如其来的冲天杀意时,古井无波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疑惑。 究竟发生了何等大事,能让最善隱藏自身的少年玄煌,如此不顾一切地动怒, 甚至不惜调动整个派系的力量? 忽然,圣主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苦笑,微微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是为了她们。” “確实该如此。若连至亲都无法守护,修行又有何意义?” 圣主轻声自语,最终缓缓点了点头,选择了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甚至,他暗中传出一道神念,令圣地外围的巡逻卫队对长生派的飞舟予以放行。 … 碧云峰,云雾繚绕的阁楼內。 莫秋白正缠著夜红鸞,软磨硬泡地希望她能分润一点点那传说中的仙气给自己尝尝鲜。 当她从夜红鸞这里得知仙气的存在,並且还是她那徒弟孝敬上来的时候, 整个人都傻眼了。 再看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徒弟萧天行,除了整天惹是生非让她擦屁股外,至今还没给她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反馈和收穫。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抢一抢玄煌了。 多么让人省心又靠谱的徒弟啊! 如今他的长生派更是搞得风生水起,势力膨胀速度惊人,儼然已经有了碾压其他六大老牌派系的势头。 而他本人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连玄冥、刑天那两位心高气傲的少主都在他手底下吃了苦头。 就在这时,圣地內那剧烈的空间波动和冲天的煞气,瞬间惊动了她们。 两人神识几乎同时蔓延而出,顷刻间便明了了发生的事情。 “我靠!红鸞妹妹,你这徒弟是要造反啊?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出去攻打哪个圣地吗?” 莫秋白打趣道。 夜红鸞却是微微蹙起了秀眉,她关心的不是阵仗大小,而是徒儿玄煌那震怒情绪。 她从未见过徒弟,如此失態,如此愤怒过。 而且,他召集了整个派系的力量,前往的方向…是安阳镇。 果然…他才是真正的陆玄通。 外人或许会以为,玄煌如此兴师动眾是为了那个名叫白瑶的女子。 但夜红鸞心中清楚,绝不仅仅如此。 “你就不担心他吗?”莫秋白好奇地问道。 夜红鸞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 “我在他身上,留了一道本命剑气…应该…不会有事吧。” 莫秋白玩味地笑了笑:“万一他这次惹的麻烦,远超你的想像呢?” 夜红鸞再次沉默,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了。 当初,她已经给过玄煌坦白的机会。 莫秋白见状,忽然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夜红鸞那吹弹可破的脸蛋,柔声道: “哎呀,要是你觉得这个徒弟太能惹事,是个烫手山芋,不如转给我怎么样?” “以后我来做他的师尊,祸害我的名声去。” “不要!” 夜红鸞几乎是脱口而出,反应快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生怕被人抢走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莫秋白的手僵在半空,隨即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呵呵,女人。”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非要等到快失去了才知道在乎?” “无趣,真是无趣。” … 某处专门用於序列弟子切磋的独立小世界內。 轰隆! 剧烈的能量碰撞渐渐平息。 剑阁派剑无痕缓缓收剑入鞘,身上剑气繚绕,气息略微波动。 而无极派杨无极则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显然,方才一场激战, 最终以剑无痕凭藉更胜一筹的境界优势,击败了杨无极。 就在这时,外界传来的剧烈空间波动和那毫不掩饰的庞大队伍气息,也穿透了小世界的壁垒,惊动了他们。 “玄煌?他带著整个长生派倾巢而出…”杨无极疑惑。 剑无痕沉吟片刻,道:“据闻,他麾下那个掌管情报的白瑶,似乎与他关係匪浅。而最新的消息是,白瑶的真实身份是陆玄通的妹妹。” 杨无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感慨道: “竟是如此,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傢伙。” “若不是圣子之战,立场相对,我倒真想好好结交他一番。” 剑无痕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 “见利忘义的傢伙,少在这里假惺惺。他玄煌若是个废物,没有三帝血脉,没有长生派,你会生出结交的念头?” 杨无极也不尷尬,冷笑一声: “那咋了?慕强乃是天性!有何不可?” 剑无痕话锋突然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压低声音道: “杨兄,你想不想成功?想不想在这圣子之战中,占据更大的优势?” 杨无极目光一凝:“当然想!” 他比谁都渴望力量。 剑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玄煌已经抽调了长生派几乎所有的核心战力。” “那空灵秘境…此刻必然防御空虚。” “而那秘境中的宝物…悟道茶树、上古剑碑、龙凤炼骨池…还有那能滋生仙气的秘密…你,难道就不心动吗?” 杨无极闻言,先是露出极度诧异的神色,隨即,那诧异迅速被无尽的贪婪所取代。 秘境无人守护! 宝物唾手可得! 他现在,缺的是一个机会。 逆天改名的机会。 “剑兄,你的意思是…”杨无极情绪激动。 剑无痕眼中寒光一闪,阴冷道: “趁他病,要他命!”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第222章:半场开香檳!四大派的底气!好戏开场! 张家祖地, 今日张灯结彩,仙乐阵阵,一派盛大宴席的景象。 张家广发请帖,特意设下盛宴,款待此番共同围剿陆玄通的神族盟友。 姜家、萧家的高层人物赫然在列,可谓是给足了张家面子。 如今的张家家主,乃是一位新晋的虚神境初期强者。 为了迅速填补上一任家主陨落后的力量真空,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附属家族, 张家不惜耗费了海量的珍贵资源,甚至动用了一些有损道基的秘法,强行將一位原本是圣人境后期的长老提升到了虚神境。 虽然此举留下了难以弥补的副作用,但为了家族能儘快稳住局面,他们別无选择。 上一任家主的陨落,对张家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几乎动摇了根基。 因此,斩杀陆玄通,报仇雪恨, 已然成为了张家上下目前唯一且最迫切的共同心愿。 此次,前线终於传回確凿消息, 他们的人已经將陆玄通彻底围困在罗剎星域的安阳镇,布下了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拿下其人头,只是时间问题。 如此天大的喜讯,自然值得大摆宴席,提前庆祝。 姜家家主是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此刻举杯笑道: “张兄,恭喜恭喜!此番布局精密,动员甚广,那陆玄通纵然有通天之能,此次也定然是在劫难逃,必死无疑了。我等终於可告慰族人在天之灵了!” 萧家家主身形魁梧,声如洪钟,立刻附和道: “正是此理!此獠伏诛,实乃苍天有眼!快哉快哉!” 张家家主脸上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喜悦和一丝復仇的快意,举杯回敬道: “同喜同喜!二位道友所言极是!只要这小崽子一死,我等心头大恨得报,念头通达,日后修行之路想必也能顺畅许多。” 姜家家主抿了一口仙酿,感慨道:“说起来,这小崽子也真是能跑能藏,像泥鰍一样滑不留手,足足追捕了七八年之久,耗费我等多少心力。” 张家家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哼!再能跑,如今不也成了瓮中之鱉?” “待解决了这个祸害,下一步,便是那尚在封印中的东域陆家!” “届时,定要將其连根拔起,鸡犬不留!让这世间,再无陆家血脉!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姜家家主眼中寒光一闪,简单直接地附和: “俺也一样!” 萧家家主同样表態:“俺也一样!” 三位修为已达虚神境的家主,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大仇將报的狰狞笑容,共同举杯庆祝, 宴席之上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只是这笑声背后,却瀰漫著令人不寒而慄的血腥味。 … … 太虚圣地,祖地深处。 八具金身法相逐一亮起,如同八轮煌煌大日,照亮了幽暗的祖地。 这是太虚圣地八大峰主以特殊方式降临的神念投影。 玄冥子那带著快意的笑声率先迴荡在祖地之內: “诸位师弟师妹,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那叛徒陆玄通,此次终於要被彻底解决了,真是可喜可贺!” 混元天冷哼道:“哼!这小杂种滑溜了这么多年,这次看他还能往哪里逃。罗剎星域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混元天笑道: “幸亏我等发现得早,没给他足够的发育时间。据情报所示,他如今似乎仍停留在造化境初期。” “此番我等出动十位圣人境长老,当真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此次围剿,太虚圣地联合三大神族, 共计出动了十位圣人境强者,二十多位运劫境大能,一百多位造化境好手,三百多位神尊境修士,以及超过三千名道宫境弟子组成的庞大队伍。 如此恐怖的阵容,用来围剿一个区区造化境初期的修士,简直是碾压式的优势, 在他们看来,根本掀不起半点浪。 玄冥子又道:“不仅如此,持续攻击东域那『逆仙珠』封印的大阵也运转良好。、 “照此速度,破开封印的时间,至少可以提前二十年!届时,便可彻底绝了后患!” 混元天笑道:“双喜临门!实乃我太虚圣地之福!” 厉苍天道:“老夫已经等不及要看到陆家彻底覆灭,那小子的人头被送来的场景了!桀桀桀…” 八大峰主的金身法相,在得知陆玄通即將伏诛的这一刻,都感到念头通达,心情舒畅,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至於为何如此恨之入骨? 只因在他们看来,陆玄通当初若是乖乖臣服於太虚圣地,背叛其原本的归属沧溟海, 献上一切,又岂会落得如今这般被满天下追杀,家族也將覆灭的下场?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该死!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罗剎星域界膜之外。 一道小巧而迅捷的飞舟艰难地穿透了混乱的星域风暴,停了下来。 飞舟上,陆瑶俏脸苍白,眼神坚定的看著罗剎星域。 里面,困著她心心念念的兄长陆玄通。 这时,识海深处,师尊夏倾仙担忧道: “瑶儿,你冷静一点!” “为师清晰地感应到,前方有大量恐怖的气息交织,几乎將整个罗剎星域都封锁了!” “那绝对是天罗地网,你此刻若是现身,必死无疑!” 陆瑶闻言,淡然一笑。 “师尊,不必再劝了。” “徒儿心意已决,还请您…支持徒儿这最后一次任性的决定吧。” 说著,她不再有丝毫犹豫,操控著小型飞舟,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如同巨兽大口般吞噬一切的罗剎星域界膜。 冰冷的星空中,留下一句话: “陆玄通,是我的兄长。” “我不去,谁去?” … [话不多说,爆更四章,直接起飞。接下来…只会更爽!求五星好评,点点催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支持!感谢(鞠躬)] 第223章:长生派全军覆没?陆玄通的底牌! 陆玄通率领长生派主力离开圣地不久后。 剑阁与无极派,在各自少主剑无痕与杨无极的带领下,同时蠢蠢欲动,迅速调集人马,浩浩荡荡地围攻了此刻防御最为空虚的长生派大本营—— 空灵秘境! 按照太初圣地默许的圣子之战规则,序列派系之间允许相互攻伐,甚至入侵对方秘境,以武力迫使对方臣服或削弱其势力。 如今的长生派,精锐尽出! 五位圣人长老、数十位运劫境强者、数百造化境高手皆隨陆玄通远征安阳镇。 秘境之內,只剩下一些修为较低的神尊境弟子以及少数留守的造化境修士,最强的也不过是造化境巔峰的王慧。 面对剑阁与无极派联军那数以万计,其中不乏运劫甚至圣人境气息的恐怖阵容,留守的长生派弟子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你们是谁?” “该死!这里是长生派秘境!滚出去!” 留守的弟子们惊怒交加,纷纷祭出法宝,试图反抗,捍卫秘境。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脆弱得可笑。 剑无痕与杨无极甚至未曾亲自出手,其麾下的修士便以摧枯拉朽之势,轻易將所有的抵抗镇压下去。 数百名长生派弟子被强大的威压强行按倒在地,屈辱地低著头,脸上露出愤怒与不甘。 “剑无痕!杨无极!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趁虚入侵我长生派!等少主归来,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有血性刚烈的弟子挣扎著抬起头,指著两人的鼻子厉声怒骂。 杨无极眼神一冷,隔空便是一巴掌扇去。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弟子当场被扇飞出去,口吐鲜血,脸颊瞬间肿胀起来。 杨无极冷笑一声,声音充满了不屑: “等他回来?哼,等他回来,老子早已凭藉此地资源突破至运劫境!同境之內,谁与爭锋?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他环视著被镇压的眾人,宣布道: “现在,这秘境中的一切宝物、资源,全都归我无极派与剑阁所有。” “你们长生派的人,立刻给老子滚出秘境!从今日起,不得再踏足此地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圣地明面上虽禁止残杀同门,但暗地里,在这秘境之中,杀了人,毁尸灭跡,谁又能知道? 只要做得乾净,无人追究。 剑无痕目光冰冷地扫过眾人,淡淡开口: “现在,你们这里,谁主事?”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挣扎著站了起来,儘管浑身颤抖,却依旧恶狠狠地盯著剑无痕和杨无极,此人正是王慧。 “两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只会趁人之危。等少主回来,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杨无极眉头一皱,又是一记隔空掌摑。 “妈的!叫什么叫?区区造化巔峰,圣级血脉的废物,也敢在本少主面前狂吠?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身份?” 杨无极语气极尽羞辱。 王慧嘴角溢血,却死死咬著牙,昂首道: “长生派,密令堂,副堂主,王慧!” “哟?还是个副堂主?”剑无痕嘲讽起来,“看来长生派真是没人了,让你这种货色也能当上副堂主?真是废物。” 王慧咬牙切齿道:“我王慧今日便是死,也绝不会后退一步,绝不会让你们玷污少主的心血!” “今日,你们要想占领我派秘境,就从老娘的尸体上踏过去!” 话落,瞬间引爆了在场所有长生派弟子心中的热血与屈辱。 “滚出去!” “草你妈的!滚出我们的家!” “想抢秘境,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誓与秘境共存亡!” 怒吼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原本被镇压的气势竟有反扑的跡象。 剑无痕看著这群不识时务的螻蚁,轻轻嘆了口气:“真是不自量力。” 王慧眼神坚定,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 “看来,不杀几只鸡儆猴,你们这群螻蚁,是认不清现实了。” 剑无痕缓缓抬手。 一柄流淌著璀璨金芒、散发著无尽锋锐剑意的本命圣剑自他体內浮现,悬於空中,恐怖的剑压瞬间笼罩全场,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本少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带著这群废物,立刻滚出秘境。” “否则,剑下无情。” 王慧在那恐怖的圣剑威压下,浑身颤抖,但她脑海中闪过少主信任的目光和白瑶的嘱託,眼中坚定: “我,还是那句话…想占秘境!从老娘的尸体上踏过去!” 剑无痕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的杀意。 就连周围的两派弟子,也纷纷发出嘲讽的鬨笑声,觉得王慧简直是不知死活到了极点。 在第七境运劫初期、身负三帝血脉、执掌圣剑的剑阁少主面前, 你一个造化境巔峰、圣级血脉的副堂主,算什么东西? 杀你,易如反掌! “既如此,那就休怪本少主剑下无情了!” “剑来!” … … … 另一边,正在全速赶往安阳镇的五艘巨型飞舟之上。 立於船首的陆玄通,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神魂深处传来一丝不安的躁动,脸色愈发凝重。 “不对…这种感觉…” 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且与他息息相关。 “不行!飞舟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陆玄通看著前方似乎依旧遥远的星域坐標,心急如焚。 按照这个速度,恐怕来不及了。 他猛地定了定心神,意识沉入体內,快速扫过自身状態: 【宿主:陆玄通】 【境界:运劫初期】 【秘法:“太玄秘法”“太虚古龙经”“天道化身秘法”“血影狂魔秘术”】 【功法:“大荒囚天指”“天雷寂灭掌”“焚天融决”】 【特殊:造化熔炉/[净莲圣妖火][紫极圣火]】 【宝物:九龙三玄龟甲(准帝兵)/寂灭黑匣/御神环/太极图】 以他如今的实力底蕴,同境无敌。 为了爭取时间,他不得不使用【血影狂魔秘术】单独赶路。 此术以燃烧本命精血为代价,可获得超越空间法则的极速,但对身体负荷极大,稍有不慎便可能精血枯竭而亡。 但此刻,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有天血神树丹这等疗伤圣药作为后盾,可以冒险一搏。 旋即,他立刻对身后的黄鹤圣人,无楼等人下达指令:“尔等操控飞舟,全速赶往安阳镇!本少主先行一步!” 不等眾人反应,陆玄通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气血瞬间如同沸腾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血光將他彻底包裹。 他暴喝一声,道: “血影狂魔秘术!” “开!” 轰! 顷刻间! 包裹著他的血光骤然坍缩,化作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血色丝线,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速度,瞬间撕裂了层层空间,消失在了茫茫星海之中,其速度之快,甚至远超飞舟数倍。 只留下原地一圈扩散的空间涟漪,以及目瞪口呆的长生派眾人。 “少主,还有多少底牌?” 第224章:陆玄音落网!陆瑶现身喊「哥?」姐! 安阳镇。 昔日还算安寧的边陲小镇,此刻已彻底化为人间炼狱。 目之所及,儘是断壁残垣,尸骸堆积如山,汩汩流淌的鲜血將大地染成一片刺目的暗红,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几乎凝固了空气,连呼啸的风都无法吹散。 四大派系布下的天罗地网大阵,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骤然发动了无差別的屠杀! 恐怖的能量光柱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镇中一切生灵的性命,无论是修士还是凡人,妇孺还是老幼,皆未能倖免。 最初的惊恐哭喊和求饶声,如今已彻底沉寂,只留下这尸山血海的惨烈景象。 张家、姜家、萧家、太虚圣地的十位圣人境强者,如同神魔般巍然立於虚空,冷漠地俯视著这片他们亲手製造的死亡之地。 其身后,是数十位运劫境大能、数百位神尊境高手以及数以万计的道宫境修士组成的庞大军队,將安阳镇围困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 张家的那位圣人巔峰长老目光冰冷无情,在他眼中,脚下这些死去的生命与螻蚁无异。 死了便死了,只要能逼出陆玄通,就算將这小镇屠戮十遍,也是值得的,还能省得这些“废物”浪费天地灵气。 太虚圣地的长老郭天德,拥有圣人中期修为,此刻运足灵力,声音如同滚滚雷霆,传遍整个死寂的城镇: “陆玄通!孽障!还不快滚出来受死!” “看看这满地的尸骸!他们都是因你而死!是你害死了他们!” “你罪孽深重,罄竹难书!今日伏诛,乃天理昭昭!” 暗中,躲在一处废墟之下的陆玄音脸色苍白如纸,听著外界那冠冕堂皇的指责,內心充满了绝望与滔天的愤怒。 “该死的畜生…!” 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些刽子手,明明是自己滥杀无辜,却將一切罪责都推到她的头上。 一旁的陆承乾早已目眥欲裂,低吼道: “堂姐!我们跟他们拼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绝不能让他们如此污衊!” 陆玄音闻言,重重点头: “好!不愧是我陆家男儿!有血性!” 陆承乾咧嘴一笑:“你也不错,女中豪杰,当初,我们可是打得难捨难分…” 回想当年,陆玄音假扮兄长,两人时常切磋、並肩作战又相互竞爭的日子,可谓是英雄惜英雄。 陆承乾为了陆家,付出的实在太多,几次濒临死境。 最终,是真正的陆玄通帮他夺回了一切,甚至助他走上了更高的境界。 今日,是时候將这份恩情,连同这条命,一併还回去了。 “狗杂种们!你陆爷爷在此!” 旋即,两人对视一眼,猛地冲天而起,挣脱了废墟的掩埋。 陆承乾毫无惧色,直接指著天上那十位圣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草你妈的,一群不要脸的老匹夫,你爷爷我现身了,今日不把你爷爷打服,你们就跟老子姓!” 陆玄音略微矜持了一瞬,但一想到对方的无耻行径,也豁出去了,学著兄长的语气厉声喝道: “他娘的!你陆爷爷在此,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滚过来受死!” 两人的突然出现,让四大派系的人马顿时一阵骚动。 郭天德瞳孔一缩,隨即爆发出狂喜,厉声喝道: “陆玄通!是陆玄通!快!抓住他!別让他再跑了!” 十大圣人也是激动不已,目光灼灼地盯著陆玄通,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目標。 仔细看去,此人容貌確实俊朗非凡,只是这骂街的气度…似乎与传闻中有些出入? “启动大阵,收缩包围!开始抓捕!” 张家长老冷漠地一挥手下令。 顿时,那笼罩天地的恐怖大阵开始缓缓向內收缩,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陆玄音和陆承乾。 同时,地面上那数以万计的修士大军,朝著两人发起了疯狂的衝锋。 “战!” 陆承乾怒吼一声,背后双帝血脉的光环轰然爆发,璀璨夺目,战力瞬间提升到极致,一拳轰出,便有数十名低阶修士被震成血雾。 陆玄音则不敢暴露太多,只敢催动至尊骨的气息,辅以一道帝级血脉的力量迎敌。 她必须小心掩饰,毕竟真正的兄长拥有的是三道帝级血脉。 儘管两人拼死抵抗,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战斗力,但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人数优势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困杀大阵的力量不断削弱、压制著他们的灵力。 无数修士前仆后继的围攻,消耗著他们的体力。 很快,一道道闪烁著符文的特殊锁链如同毒蛇般从阵法中射出,瞬间缠绕上两人的身躯。 锁链及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封印之力涌入他们体內,强行禁錮了他们的丹田和经脉。 灵力迅速消散,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两人如同折翼的鸟儿,从空中重重跌落在地,失去了所有力量,沦为连凡人都不如的阶下囚。 这一刻, 四大派系的修士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喜欢呼声。 十大圣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太久了。 郭天德一步踏出,来到被锁链死死捆缚的陆玄音面前,居高临下,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陆玄通,你可知罪?” 陆玄音挣扎著抬起头,呸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厉声骂道: “我去你妈的罪!老子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有本事就杀了老子!” 郭天德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事到如今,对方竟还敢如此猖狂。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满足你!” 顷刻间,圣人中期的恐怖威能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一道凝聚了毁灭力量的掌印凭空出现,携带著碾碎一切的可怕气息,朝著陆玄音的头顶狠狠拍下, 这一掌若是拍实,陆玄音必將瞬间香消玉殞。 陆承乾在一旁发出绝望的嘶吼,却无能为力。 陆玄音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撕心裂肺的女子声,穿透层层阴云,骤然从极高的天空之上传来: “哥——!!!” 第225章:两个妹妹第一次见面,喊我哥? 十大圣人为了这一刻,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日夜期盼,几乎成了他们的执念。 如今,目標近在眼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这两人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郭天德身为圣人中期强者,要抹杀两个灵力尽失、仅剩肉身的造化境小辈,简直比碾死两只蚂蚁还要容易。 那蕴含著毁灭力量的掌印之下,陆玄音与陆承乾绝无生还可能,甚至可能连一丝残骸都不会留下,彻底化为飞灰。 然而,就在那致命一掌即將拍落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竟如陨星般从天而降。 一道凌厉的剑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郭天德掌印的侧面,虽然未能完全击溃掌印,却成功將其打偏了半分,救下了两人。 轰! 掌印擦著陆玄音的身侧轰击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烟尘瀰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眾人定睛看去,只见来者竟是一位女子! 她年纪看起来不大,身姿窈窕,容貌极美,此刻俏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她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气息因方才的衝击而有些紊乱,却坚定地挡在了陆玄音身前。 她朝著陆玄音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 “哥!” 这一声“哥”,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哥? 她喊谁哥? 在场的四大派系修士,尤其是那些男性修士,面面相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疑惑。 这是哪家的妹妹如此生猛,竟然跑到这天罗地网中来认亲? 还是想来抢功劳? 然而,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那女子无视了周围虎视眈眈的敌人,目光死死锁定在陆玄通身上, 美眸之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其中包含了久別重逢的狂喜、无数日夜的委屈、苦苦寻觅的艰辛、以及失而復得的巨大激动… 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娇躯微微颤抖。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了上去,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陆玄音,將头埋在他的肩头,失声痛哭起来。 “哥!我终於找到你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她这一生,似乎都在追逐著兄长的身影。 在下界二十年苦修,是为兄长效命,是为有朝一日能替兄长復仇。 后来,兄长离开了下界,她便拼了命地修炼,只求能早日飞升,来到上界寻找兄长。 这一路上,她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经歷了多少危险,唯一的信念和愿望,就是找到兄长。 如今,似乎终於得偿所愿。 所有的委屈、害怕、孤独,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泪水,汹涌而出。 而被紧紧抱住的陆玄音,则彻底懵了。 啥…啥情况? 哥? 我…我是女的啊! 她先是茫然,隨即猛地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不顾一切衝进来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兄长在下界时常提起的那个妹妹,陆瑶。 她这是…把自己误认为是真正的兄长了。 看著陆瑶那真情流露,毫无保留的依赖,陆玄音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焦急。 这傻丫头,难道看不出这里是何等龙潭虎穴吗? 竟然就这样傻乎乎地冲了进来! 这与自投罗网有何区別? 连她都对这位毫无血缘关係,却同样为兄长付出一切的妹妹,生出了一丝佩服和心疼。 “瑶…瑶瑶?” 陆玄音努力模仿著兄长的语气,脸色凝重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陆瑶听到“兄长”的声音,感到一丝细微的奇怪,为何兄长的气息和感觉…似乎与记忆中有些微的不同? 但此刻情况危急,她根本无暇深思,只是抬起脸蛋,坚定地说道: “哥!我来保护你!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陆玄音闻言,更是哭笑不得。 真是个傻妹妹啊! 在她心里,早已將这位同样愿意为兄长豁出性命的陆瑶,视作了自己的亲妹妹。 两人都在为同一个哥哥,默默付出著一切,包括生命。 “傻丫头,別胡闹!” 陆玄音压下心中的酸楚,用儘可能严厉的语气说道,“听话!兄长…会替你杀出一条血路!你找准机会就逃!” 这一刻,原本已经心如死灰,准备坦然赴死的陆玄音,因为陆瑶的出现,心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她可以接受自己死去,这样或许能更好地保护兄长的秘密。 但她绝对无法眼睁睁看著陆瑶也因为自己而死在这里。 否则,她將来有何顏面去见真正的哥哥?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假冒兄长,才將陆瑶也牵连了进来。 “我不!我不走!”陆瑶慌了,死死抓住“兄长”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和恐惧,“这次…求求你,不要再丟下我一个人了!我不要再被拋弃了!” 她已经被拋弃过一次,那种感觉痛彻心扉,她最害怕的就是再次被兄长推开。 为什么…兄长总要一次次地想要推开她,独自承受一切? “瑶瑶!听话!这是哥的命令!” 陆玄音心中焦急如焚,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她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承乾,快速低声道: “承乾!待会儿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爆发,杀出一条血路,你抓住机会,护送瑶瑶离开。 ”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陆承乾重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放心!既然是玄哥的亲妹妹,那也就是我陆承乾的亲妹妹。” “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定会把她安全送出去!” “今日,虽死犹生!” 第226章:关键节点!陆玄通降临!兄长!他来了! 这时,周围虎视眈眈的四大派系修士们才终於从错愕中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突然杀出来,抱著陆玄通痛哭流涕的女子,竟然也是陆家的人。 而且还是陆玄通的妹妹。 “难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在太行山之巔也曾名震东域的陆玄音?” “不对啊!情报不是说她被封印在东域的『逆仙珠』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逃出来了?” “可惜了,这陆玄音好像没什么悬赏价值,只能算是个添头。” “嘿,买一送一,也不错啦!” “不是说他们是双胞胎兄妹吗?怎么长得不太像啊?” “谁规定双胞胎就一定要长得一模一样了?” “嘖,长得倒是挺標致水灵的,就是不知道…手上的『活』怎么样?嘿嘿…” “我呸!下流!” 周围的修士们发出阵阵鬨笑,言语极尽羞辱与调侃,眼神如同在打量砧板上的鱼肉, 显然已经將场中的三人视作了囊中之物,可以隨意拿捏的盘中餐。 张家的那位圣人巔峰长老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哼,本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不过是个造化初期的黄毛丫头,也敢闯进这天罗地网?真是不知死活!” 郭天德抚须笑了笑,语气却更加刻薄:“张长老此言差矣,人家这是兄妹情深,感人肺腑啊。” “只可惜…有勇无谋,徒送性命罢了。” 萧家的长老不耐烦地催促道:“別再废话了,赶紧动手,將他们彻底了结,以免夜长梦多。” “你们若不出手,老夫便亲自来了结他们!” 郭天德闻言顿时急了,连忙道:“我来!自然该由我来!我们太虚圣地与这小杂种的仇恨最深!必须由我亲手结果他,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罢,他一步踏出,居高临下地指著下方三人,各种恶毒污秽的辱骂和羞辱之词喷涌而出。 “三个小崽子,能死在老子手中,也算是你们的福气。” “下辈子,好好投胎。” 陆瑶听得火冒三丈,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衝上去跟郭天德拼命,幸亏被陆承乾死死拦住。 “我的姑奶奶啊!冷静点!”陆承乾心中苦笑,“你这脾气怎么比玄哥还爆啊!” 隨后,强作镇定,对陆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瑶妹,叫我陆哥就行,待会儿哥带你杀出去。” 虽然他嘴上说得豪气,但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放眼望去,四周密密麻麻全是敌人,人头攒动就算站在那里不动让他们杀,恐怕杀到力竭也杀不完! 这就是一场绝望的战斗。 陆瑶却坚定地摇头:“陆哥,我不会逃跑的。要么一起杀出去,要么…就死在这里。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再独自离开。” “我已经失去过兄长一次了,那种感觉我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如果这次註定还要被拋弃,那我寧愿选择死在这里!” 陆承乾闻言,陷入了沉默,內心挣扎。 陆玄音看著陆瑶,心中轻嘆一声,终於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人,便一起杀出去吧。” “能冲多远,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陆瑶听到兄长同意,顿时激动不已,能真正与兄长並肩作战,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陆承乾也被这悲壮的气氛感染,猛地大笑一声,豪气干云:“好!说得好!我们陆家,没有孬种!” ”今日,便杀他个天翻地覆!”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三人体內沉寂的力量轰然爆发。 陆玄音不再完全掩饰,至尊骨的气息冲霄而起,虽只显露出一道帝级血脉的辉光,却依旧尊贵非凡。 陆承乾背后,双帝血脉的光环彻底绽放,如同两轮璀璨的骄阳,磅礴的灵力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而陆瑶,经过少主给的资源蜕变,此刻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自己新晋的帝级血脉之力。 虽然略显稚嫩,却同样蕴含著无限的潜力。 剎那间,以陆承乾为首,三人背后皆浮现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环! 那是帝级血脉的象徵。 三道金色光环交相辉映,如同三轮降临世间的神阳,散发出浩瀚而威严的气息,竟將周围那污浊的杀气和血腥味都短暂地驱散开来。 三人並肩而立,虽浑身浴血,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惊人气势! 热血在他们胸中沸腾,战意直衝九霄。 一门三至尊! 这才是真正的一门三至尊! 谁能想到,他们竟然都出自同一个曾经只是神尊级別的家族。 这是何等逆天的气运和潜力! 哪怕是周围那些敌对的修士,感受到这股匯聚在一起的至尊气息,也不禁感到心惊胆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若是让这三人今日逃脱,日后成长起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好一个一门三至尊!”郭天德眼神中爆发出极度的嫉妒和杀意,咆哮道:“既然你们执意要一起上路,那老子便成全你们!送你们兄妹团聚!” “所有人听令!一起出手!镇压他们!” 顷刻间,大战再次爆发。 陆玄音不惜燃烧精血,施展秘术,强行將修为短暂提升至半步第七境,剑光凌厉无匹。 陆承乾双帝血脉沸腾,如同战神附体,拳掌之间皆有崩山裂地之威,硬撼数位同阶修士。 陆瑶修为最低,但她剑法灵动刁钻,凭藉著帝级血脉的加持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竟也暂时抵挡住了潮水般的攻击。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涌上来更多! 阵法之力不断压制,圣人威能如同山岳般沉重。 陆瑶最先支撑不住,帝级血脉带来的力量开始衰退,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逐渐体力不支。 最后,郭天德冷哼一声,亲自出手! 圣人中期的恐怖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仅仅一个照面,三道足以镇压山河的恐怖掌印便同时轰击在三人身上。 噗嗤! 三人几乎同时狂喷鲜血,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身上的金色光环瞬间黯淡,几乎熄灭。 鲜血从他们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大地。 陆玄音躺在血泊中,胸口剧烈起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苦涩的轻笑: “这次…看来是真的要死了…” 陆承乾想摸向腰间的酒葫芦,却发现酒葫芦不知何时已被剑气洞穿,一滴酒也流不出来,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妈的…死前连口酒都喝不上…” 陆瑶艰难地爬向陆玄音,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抓住了兄长冰冷的手,脸上却露出一个满足而安详的笑容: “能…能死在哥哥身边…我就…满足了…” 数万修士围拢上来,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人,眼中露出了贪婪之色。 “杀了他们!” “杀光他们!领取赏金!” 无尽的杀意与恐惧,笼罩了这片天地。 郭天德脸上露出狰狞而快意的笑容,缓缓抬起手掌,毁灭性的能量再次匯聚: “结束了!螻蚁们!给老夫——死!” 就在这最后的绝望时刻! 轰隆隆隆——!!! 整个天地骤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苍穹发出不堪重负的、如同亿万雷霆同时炸响的恐怖咆哮。 空间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口子。 只见一道身影,裹挟著无尽的血色神光与滔天的戾气,以一种超越时空限制的速度,破开层层虚空,骤然降临於此。 他巍然屹立於天地之间,周身散发出的恐怖神威如同海啸喷发,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修士的威能。 极致愤怒、冰冷杀意和无上威严的可怕气息。 其声如九天神雷,轰然炸响,瞬间刺破云霄, 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修士的灵魂深处, 带著无穷无尽的杀意: “今日。” “你们一个都別想活!” 第227章:太虚圣地峰主震惊!神族世家崩溃!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太虚圣地,祖地深处。 八大峰主的金身法相环绕著中央那面古朴玄奥的“天衍镜”,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安阳镇惨烈的战况。 当陆玄通被成功镇压,奄奄一息时,镜面后的八位峰主无不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多年的追捕,终於要在此刻落下帷幕。 然而,当那位女子不顾一切地闯入战场,与陆玄通相认並並肩作战时,心思最为縝密的玄冥子,率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镜中其他势力的修士都將那女子误认为是陆玄音,但唯有他们太虚圣地的高层,是真正见过陆玄音容貌的。 陆玄通的妹妹,根本不长这样! “此人…是谁?”厉苍天的金身法相发出诧异的疑问,“陆玄通的妹妹?不对!这女子绝非陆玄音!” 混元天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確实古怪,此女容貌、气息都与记载中的陆玄音不符。为何…本座心中竟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玄冥子脸色骤然变得铁青,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失声低吼道: “不好!我们可能都搞错了!眼前这个被我们围困、即將死去的陆玄通…很可能根本不是真正的陆玄通。” “她是陆玄音,是那个妹妹假扮的!” 青霄剑尊的金身猛地一震,接口道:“玄冥子师兄所言极是,真正的陆玄通身负三帝血脉,威势绝伦。” “而镜中此人,从始至终只爆发出一道帝级血脉和至尊骨的气息。如今又冒出一个绝非陆玄音的妹妹…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厉苍天也反应过来,声音带著一丝惊怒:“也就是说…我们耗费如此巨大代价,布下天罗地网,差点杀了的…只是个替身妹妹?” “那我们岂不是杀错人了?真正的陆玄通还逍遥法外!” 一时间,祖地內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和难堪。 八大峰主都有种被戏耍了的愤怒和憋屈。 就在眾人有些不知所措之时,玄冥子却突然发出一声冰冷的狞笑: “怕什么?就算杀错了又如何?” “现如今,陆玄通的两个至亲妹妹,都落入了我们的天罗地网,危在旦夕!这岂不是更好的鱼饵?” 混元天闻言,顿时转忧为喜:“妙啊!只要这两个妹妹在我们手里,还怕那真正的陆玄通不来自投罗网吗?” 青霄剑尊眼中也闪过狠辣之色:“用他至亲妹妹的性命做饵,逼他现身。” “此计甚好!” “他若来,便是死路一条!” “他若不来,便让他眼睁睁看著妹妹惨死,受尽煎熬!” 就在这时,天衍镜中,郭天德等人完成了最后的镇压,陆玄音、陆承乾、陆瑶三人皆已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 青霄剑尊看著镜中惨状,喃喃道:“你们说…那陆玄通…他真的会为了这两个妹妹,现身吗?这可明摆著是送死啊…”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谁也不敢保证。 面对数万修士大军、十大圣人、以及早已布下的绝杀大阵,自投罗网与送死无异! 才发展了七八年的陆玄通,就算天赋再逆天,撑死了也就是造化境巔峰吧? 他拿什么来抗衡?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然而,就在下一秒! 一道身影,裹挟著无尽血光与撕裂苍穹的恐怖戾气,骤然降临安阳镇。 那身影巍峨如山岳,散发出的威压竟透过天衍镜,让远在圣地祖地的八大峰主都感到一阵心悸。 瞬间,八大峰主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盯住镜中那道模糊而强大的身影。 “会…会是他吗?” “真正的陆玄通…终於来了?!” … … 张家宴会。 同样的场景也在上演。 张家家主正通过一面巨大的水镜术,与姜家、萧家家主一同欣赏著安阳镇的盛况。 看著仇人陆玄通即將被镇杀,张家家主只觉得痛快不已,连连举杯。 那女子的突然出现虽然让他们有些意外,但並未影响他们的好心情。 “买一送一,岂不是更好?哈哈!”张家家主大笑道。 “就算那真正的陆玄音此刻现身,又能如何?难道还能逆转这滔天大势不成?” 姜家家主淡然一笑,语气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倒是上演了一出兄妹情深的好戏,只可惜啊…跟错了人,投错了胎。” 萧家家主也笑著摇头附和:“一门三至尊…这潜力確实可怕,几乎都快赶上我等神族世家了。” 即便是底蕴深厚的神族,也很难在同一时代出现三位身负帝级血脉的少年至尊。 张家家主庆幸道:“幸亏!幸亏这次能將他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来,让我们共饮此杯,提前庆祝…” 三位家主志得意满,同时举杯,开怀大笑,准备將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那醇香的烈酒即將入喉的瞬间! 水镜术中,骤然变化。 一道无法形容其恐怖的身影,撕裂虚空,悍然降临。 其威势之盛,竟让镜术都剧烈波动起来。 三位家主的动作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 杯中美酒洒出都浑然不觉。 “还…还有人?” “靠!此人是谁?” “好…好恐怖的气息!” 三大家主的心中,同一时间冒出了相同的念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 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不寒而慄。 这道突然降临、气势滔天的身影… 究竟是谁? 第228章:身份暴露!公之於眾!老子,陆玄通! 陆玄通,降临! 在千钧一髮之际,他终於赶到了早已是炼狱的安阳镇。 幸亏他不惜代价动用了【血影狂魔秘术】,否则晚上片刻,后果將不堪设想,他將永生永世活在悔恨之中。 此刻。 陆玄通目光穿透瀰漫的血雾,锁定了下方血泊中那三道熟悉又令人心碎的身影, 双胞胎妹妹陆玄音, 下界苦苦寻来的亲妹妹陆瑶, 还有堂弟陆承乾! 看到他们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模样, 陆玄通的心神猛然剧烈颤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滔天的怒火瞬间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撕裂他的胸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七年了! 整整七年了! 自当年被太虚圣地逼迫,不得不离开荒州,踏上逃亡之路,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些至亲之人。 两个妹妹,是他在这世上最深的牵掛,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 今日久別重逢,本该是喜悦的时刻,却是在这般绝境之下。 巨大的喜悦瞬间被无边的暴怒所取代! 他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般的四大派系修士, 看著他们脸上狰狞、贪婪、戏謔的表情, 无尽的杀意如同火山般在他心中轰然爆发。 数万修士!其中不乏圣人、运劫境强者! 竟然联合起来,如此欺辱、围攻两个女子! 咳咳,陆承乾勉强算半个… “元樱。”陆玄通声音冰冷,令人胆颤心惊。 话音落下,一道绝美妖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当元樱现身的瞬间,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匯聚在了她的身上。 少女身姿曼妙窈窕,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杰作,一袭轻纱难掩其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容貌更是美得令人窒息,眉眼含情,唇瓣诱人,每一寸肌肤都流淌著魅惑天下的光泽。 更奇特的是,她周身自然散发出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为之疯狂的魅惑道韵。 顷刻间。 紧张肃杀的战局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数千名心志不坚的低阶修士,目光瞬间变得呆滯、狂热,似乎看到了世间最完美的女神, 竟然不由自主地发出痴迷的呢喃, 甚至有人当场匍匐在地,学起了狗叫。 “好…好美的仙子…” “若是能被仙子踩在脚下,是我三生有幸…” “汪汪汪…主人…” 好在元樱立刻收敛了自身那无意散发的魅惑气息,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暴露太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恭敬地对著陆玄通躬身行礼,姿態谦卑: “主人,有何吩咐?” 现在的她,深知陆玄通处於暴怒的边缘,绝不敢有半分忤逆或胡言乱语。 是真的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保护好他们三人。”陆玄通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他们出了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 元樱心中凛然,立刻郑重应道:“遵命!主人放心!今日有奴家在,绝不会让她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以她如今运劫境巔峰的修为,加上那诡异莫测的魅惑神通,即便面对圣人境初期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对付这些圣人境以下的修士,在她眼里跟玩狗没什么区別。 旋即,元樱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陆玄音三人身旁,縴手轻挥,打出道道精纯柔和的灵力替他们稳住伤势,同时一道粉红色的魅惑结界悄然张开,將四人护在其中。 此刻,陆玄音和陆承乾强忍著剧痛,目光惊疑不定地看著突然出现的女子,满脸都是震惊。 此人是谁? 为何要现身帮助他们? 是敌是友? 陆承乾挣扎著,忍不住开口问道:“前…前辈…为何要保护我们?” “难道…您认识我们?” 元樱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专注於疗伤,淡漠地回了一句: “不认识。” 陆承乾更加疑惑了:“那…那前辈为何…” 元樱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慵懒和漠然:“不知道,主人的命令罢了。” 除了陆玄通,她对其他任何人都不感兴趣。 陆承乾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尷尬,但还是硬著头皮,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敢问前辈,您的主人…尊姓大名?” 不等元樱回答,一旁伤势稍轻的陆瑶脱口而出道: “这位…便是太初圣地,第七序列弟子,长生派少主…玄煌!” 此话一出,陆玄音和陆承乾都陷入了沉默。 玄煌? 他们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太初圣地位列前十二顶级圣地的名头如雷贯耳。 序列弟子,更是圣地中地位尊崇、天赋绝伦的象徵,其实力深不可测。 可这…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陆瑶看著两人疑惑的目光,低声解释道:“我…我现在是长生派的弟子,是密令堂的堂主…或许,少主是为我而来…” 但说到后面,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谬和离谱。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亲传弟子,圣地內像她几百个。 堂堂序列少主,凭什么为了她,硬闯这龙潭虎穴般的死地?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陆玄音忍著剧痛,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你们少主…为何要为我们做到如此地步?” “他究竟是谁?” 元樱沉默了。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她一直被主人蒙在鼓里,只知道执行命令。 “或许…只有主人自己,才知道答案。” 她只能如此回答。 几乎在同一时间,下方四人,以及周围所有还能动弹的修士,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苍穹之上那道如同神魔般屹立的身影! 只见那少年,面对下方数万敌军、十大圣人,毫无惧色! 骤然间,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內似有什么枷锁被彻底破开封印。 轰!轰!轰! 三道璀璨夺目、蕴含著无上帝威与洪荒气息的金色光环, 自他身后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那光芒是如此绚烂,如此威严,如此恐怖! 宛若三轮真正的太阳同时降临世间,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浩瀚的帝威如海啸般席捲开来,瞬间压过了之前陆玄音三人爆发时的总和。 整个天地都在为之震颤!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在这令万物臣服的至尊气息中,陆玄通那冰冷而充满无尽威严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向著整个天界宣告: “老子,陆玄通。” “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的目的是谁。” “老子躲了你们七年,你们像一条狗一样,压的老子吃不好睡不好,隨时会担心你们咬一口。” “现在,竟敢伤害家妹。” “你们,是真该死啊。” “从即日起,本少主恢復真身,我便是陆玄通。” “太虚圣地的狗贼,还有几大神族的废物,有什么事,冲老子来。” “至於诸位,今日全部埋藏於此吧!” 第229章:陆瑶认错哥哥,原来是姐姐!一门四至尊! 陆玄通冰冷而桀驁的声音,穿透了无尽虚空,轰入太虚圣地祖地深处, 在这片神圣的空间內反覆迴荡,炸响。 八大峰主那巍峨恢弘,金光流转的金身法相,竟齐齐为之剧烈一震,盪开层层涟漪,嗡鸣之声震耳欲聋。 他们,是真的懵了,心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儘管早已推演预判,布下这天罗地网,等的就是逼他现身这一刻。 但当陆玄通真的以如此囂张,如此跋扈、如此不加掩饰地撕裂偽装, 將真身与那三帝血脉赤裸裸地展露在天地之间, 並以最直接、最侮辱的方式向整个太虚圣地乃至几大神族世家发出挑衅宣告时… 將他们的头,狠狠踩在脚下。 他们仍感到一阵荒谬。 这……这跟他们记忆中七年前那个被追杀的狼狈不堪,只能捨弃一切遁入荒州苟延残喘的小子吗? 这简直是判若云泥,彻头彻尾的两个人! 究竟是谁? 给了他这般泼天的底气? 是失心疯了,还是…… “这小子…”厉苍天的法相金身嗡鸣,声音沉凝如铁,“竟真的让他侥倖突破到了运劫境初期!七年…这等晋升速度,確实有些诡异奇遇。” 混元天的法相流转,语气中带著一丝后怕的庆幸: “从当年的神宫境,一路破入运劫境…短短七年,横跨两大秘境!” “莫说荒州,便是放眼整个天界中心,也寻不出几个如此惊才绝艷的怪物!可惜…真是可惜了…” 青霄剑尊的法相剑气激盪,森然道:“现在,你们还觉得本座当年的提议过於狠绝吗?” “此子绝不能留!今日他若不死,再给他百年…不,或许只需五十年!届时,我等八人联手,恐怕都难挡他凶威!” 玄冥子的法相杀意沸腾,道:“庆幸吧!” “庆幸他终究是个沉不住气的莽夫,竟为了两个女人,主动跳入这必死之局!” “正好,藉此良机,永绝后患!” 八大峰主的神念交织,最终都化作一种如释重负的森然寒意。 还好,他来了。 … 张家宴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衍镜此刻正剧烈波动,几乎要崩散开来, 清晰地映照出苍穹之上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以及那三道压盖日月、令万法臣服的帝血光环。 “我靠!这他妈什么情况?”姜家家主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是陆玄通?那刚才被镇压的那个…那个是谁?” 萧家家主也是瞠目结舌,鬍鬚微颤: “真假陆玄通?” “怪哉!奇哉!闻所未闻!” 张家家主毕竟对陆家情报下过苦功,脑海中闪过所有信息,瞬间恍然大悟,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旋即,对著另外两位家主,解释道:“我们…我们都被骗了。从头到尾都被耍了。” “第一个出现的,那个只爆发出一道帝血和至尊骨的『陆玄通』,是他的双胞胎妹妹,陆玄音假扮的。” “而现在这个,携三帝血脉、运劫境修为降临,霸气无双的…才是真正的陆玄通本尊。” 此话一出,宛如石破天惊。 姜家主和萧家主同时倒吸一口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竟有如此偷天换日、李代桃僵之计? 若非如此,眼前这顛覆性的一幕根本无法解释! “三帝血脉…运劫境…此等威势…”姜家主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若是…若是此子今日不主动现身,任由我们误杀其妹便远遁千里,暗中蛰伏…待到百年之后…” 萧家主、张家主闻言,不约而同地浑身一颤,脸上同时浮现出极度后怕的惊恐表情。 那后果,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绝对是所有神族世家的噩梦! 还好…还好这陆玄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个不计后果的莽夫! 羽翼未丰,就敢跳出来硬撼天下。 该死! “必须將他彻底扼杀在此!” 三位家主异口同声,杀意滔天。 “一门四至尊…其中还有一个是身负三道帝血的万古异数…” “幸好…他们今日,必死无疑。” … 罗剎星域,安阳镇上空。 陆玄通彻底褪去了所有偽装,重现那张冷峻桀驁的真容,三道璀璨夺目、蕴含无上帝威的黄金血脉光环自身后轰然爆发, 如同三轮炽烈的大日降临人间,將他映照得如同太古战神。 运劫境初期的磅礴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如同浩瀚天穹崩塌,镇压四极八荒。 那数以千计围拢在四周的道宫境、神尊境弟子,在这等恐怖的威势与血脉压制下,寸寸肌肤战慄,神魂惊惧,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竟无一人敢上前半步,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这便是绝对力量带来的绝对压迫感! “哥…?” “兄长…?!” “陆哥…!?” “主人…?!” 下方,被元樱护在结界中的四人,目睹这惊天逆转,同时发出了混杂著极致震惊、茫然、喜悦与难以置信的惊呼。 陆玄音望著苍穹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伟岸身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终究还是来了…为了她们,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绝杀之地。 心中的所有委屈,恐惧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陆瑶则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了看身边重伤的“兄长”, 又猛地抬头望向天上那位气息恐怖绝伦的真正陆玄通,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愕然看向身边的陆玄音: “所以…你是姐姐?” 陆玄音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羞赧的红晕,抿著失血的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情急之下假扮兄长身份,此刻被当面揭穿,尤其还是欺骗了苦苦寻来的亲妹妹,让她倍感羞愧。 陆承乾咳著血,脸上却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苦笑。 他就知道,以陆玄通那比至尊骨还硬的性子,怎么可能真的藏头露尾,眼睁睁看著妹妹赴死? 他绝对会来的! 元樱歪著头,绝美的脸蛋上带著一丝似懂非懂的懵懂。 对她而言,主人是“玄煌”还是“陆玄通”,並没有什么区別。 反正都是那个能轻易拿捏她性命、让她无法反抗的存在。 叫什么名字,並不影响她修炼和…嗯。 只是…… 她那嫵媚的眸子扫过天上地下那黑压压的、杀气腾腾的数万修士,以及那十道如同定海神针般散发著恐怖圣威的身影。 眼下的这场战斗…恐怕会前所未有的艰难和血腥。 主人他…真的能扛住吗? 第230章:硬抗圣人!造化熔炉!底牌尽出! 与此同时。 十大圣人神念交织,瞬息间便明了眼前的真相。 为首的郭天德,身为太虚圣地核心长老,对陆家秘辛了如指掌,更是第一个彻底反应过来。 那张布满威严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为浓烈的杀意。 “诸位道友!” 郭天德声如洪钟,裹挟著圣人之威传遍四野。 “眼前此獠,方是陆玄通真身!” “只要斩其头颅者,可得圣地与神族共同许诺之无上赏格。方才那女子,不过是他那胆大包天的妹妹假扮的障眼法!” 数万修士闻言,先是集体愣怔,面面相覷, 一种被愚弄,被戏耍的强烈羞耻感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他们追杀了数年,耗费无数心力,围困打压的,竟然只是个替身? 然而,这羞耻感顷刻便被更加炽烈的贪婪所取代。 真的假的又如何?奖赏是真的就行! “真假有何区別?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运劫境初期…確实算个天才,可惜…” “在我等圣威面前,依旧是螻蚁望天,不自量力!” “杀了他!赏格是我的!” “至尊骨!帝血!都是我的!谁也別抢!” “冲啊!堆也堆死他!” 疯狂的吶喊与贪婪的嘶吼交织成一片,无数修士眼泛红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蝗群,遮天蔽日般朝著苍穹之上那道孤傲的身影扑杀而去。 法宝的光芒、灵力的波动瞬间淹没了天空,声势浩大,似要將他彻底撕碎。 面对这足以令任何运劫境修士肝胆俱裂的恐怖洪流,陆玄通只是报以一声冰冷的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蔑视。 “废物,来得再多,依旧是废物。” “既然求死,那便…战!” “战”字出口的剎那,他周身气势再度暴涨! 嗡——! 一幅巨大的黑白画卷自他身后骤然展开,横贯长空! 画卷之上,阴阳二气流转不休,演化天地至理,大道纹路交织闪烁,散发出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威严— 正是大圣级神兵,太极图! 太极图缓缓旋转,道韵垂落,似有太古神山压顶,又似有无尽瀚海翻腾。 图中光影变幻,竟凝出一龙一虎两道庞大无比的凶兽虚影,龙吟震九霄,虎啸动山林! 龙虎交匯,携带著碾碎星辰的恐怖威力,悍然冲入修士大军之中,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法宝崩碎,惨叫连连。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陆玄通双手结印,一尊古朴盎然、三足两耳的熔炉自他眉心飞出,迎风便长,炉壁上刻满了天地初开、万物演化的神秘景象— 造化熔炉! “焚!” 他低喝一声,左手跃起一簇纯净无瑕、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白色火焰[净莲圣妖火], 右手腾起尊贵霸道、蕴含著毁灭与新生之力的紫色火焰[紫极圣火] 两种圣火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飆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下一瞬,陆玄通毫不犹豫地將两种足以让圣人都忌惮的圣火同时打入造化熔炉之中。 “轰隆!!” 熔炉剧震,炉盖轰鸣,红、紫双色火焰在炉內疯狂碰撞、交织、融合,爆发出足以毁灭一方小世界的可怕能量波动。 炉壁变得通红透明,其內似乎在孕育一尊火焰魔神。 片刻之后,一股超越了圣火层次,令得远处十大圣人都眼皮狂跳、心生悸动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呈现出诡异混沌色彩的新生火焰, 它既拥有净莲圣火净化万物的神圣,又兼具紫极圣火焚灭一切的霸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完美融合,衍生出一种更为高级、更为接近本源之力的毁灭性能量。 “破!” 陆玄通眸中厉色一闪,並指如剑,朝著下方汹涌而来的人海猛然一指。 造化熔炉炉口大开,那混沌色的恐怖火焰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 火焰洪流席捲而出,不再是简单的焚烧,而是湮灭。 所过之处,虚空被烧穿, 灵气被蒸乾,大地化为熔岩焦土,寸草不生!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道宫、神尊境修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护体罡气如同纸糊一般,触碰到火焰洪流的瞬间便直接气化,神魂俱灭,真正的灰飞烟灭。 造化境修士凭藉雄浑修为勉强抵挡一瞬,但圣火融合后的恐怖威力岂是他们能承受? 即便是同为运劫境的强者,也无不骇然色变,疯狂催动所有底牌向后暴退,根本不敢沾染半分。 那火焰带给他们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死亡威胁。 顷刻之间,以陆玄通为中心,竟被他一人清出了一片巨大的死亡真空地带。 数万修士的疯狂冲势,被这焚天灭地的一击硬生生打断。 漫天火光映照著他冰冷的面庞,如同执掌火焰的神魔。 所有人都看傻了,目瞪口呆地望著那片瞬间化作炼狱的区域,望著那道独立苍穹、衣袂飘飞的身影。 数万修士…竟然奈何不了一人? 这他妈…简直离谱! 荒谬! 无尽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的贪婪与狂热。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切地体会到,为何太虚圣地和几大神族要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此人。 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是妖孽! 就连那十大圣人,此刻也感到脊背发凉,心中泛起寒意。 他们自问,若是同等境界,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势, 恐怕…真的有被秒杀的风险! 但,圣人终究是圣人! 境界的鸿沟,岂是那么容易跨越? 郭天德强压下心中的震动,一步踏出,圣威全面爆发, 如同海啸般冲向陆玄通,试图以境界压制打断他那恐怖的火焰喷射。 隨后,声如九天雷霆,蕴含恐怖的的杀意,轰然炸响: “陆玄通!任你神通盖世,法宝惊人,终究未入圣境。” “逆天而行,终有尽时!” “今,你的死期已至!” “还不乖乖束手就擒,难道真要负隅顽抗,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吗?” … [爆更,四章] [求五星好评,明天还爆更!] 第231章:准帝兵出世!古往今来,第一人! 陆玄通所展现出的恐怖战力,早已超越了常人对“人族天骄”的认知范畴。 那焚天灭地的火焰,那镇压诸天的太极图,那深不见底的磅礴灵力…… 这一切,让他更像一头自洪荒时代走出的绝世凶兽,蛮横霸道、摧枯拉朽! 下方,陆玄音和陆瑶两位妹妹早已看得美眸圆睁,红唇微张,彻底陷入了呆滯。 她们知道兄长很强,却从未想过,竟能强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以一人之力,硬生生逼退数万修士洪流! 这就是她们心中,那个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哥哥。 陆承乾眼中则爆发出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 他从未怀疑过陆玄通是废物,从当年陆玄通赋予他新生的那一刻起,陆玄通在他心中就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此刻,这信仰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强的没边! 然而,当郭天德一步踏出,那如同浩瀚星海般的圣威彻底爆发开来, 所有人心头猛的一颤。 修行之路,一步一登天。 第七境“运劫境”,修士需渡过自身道途之劫,灵力开始发生质变,触摸天地法则,可引动部分天威,已是世俗眼中的绝顶强者。 而第八境“圣人境”,则是一次生命层次的彻底飞跃! 元神与天地相合,言出法隨,一举一动皆蕴含大道真意,灵力化为圣元,质量远超运劫境灵力十倍百倍。 更可初步调动一方天地的规则之力为己用。 两者之间的差距,宛如云泥之別,中间隔著一道几乎不可逾越的天堑。 这是天道设下的制约,是本质的不同。 寻常运劫境修士,在圣人面前,连调动天地灵气的资格都会被大幅剥夺,如同陷入泥沼,十成实力能发挥出五六成已是极限。 越阶而战? 古往今来,能做到者无一不是凭藉逆天法宝或特殊机缘,且最多抗衡圣人初期。 而想要战胜乃至击杀,几乎闻所未闻! 郭天德,乃是圣人中期! 其实力,远超初入圣境者! 陆玄通再强,终究未脱运劫之境,如何能敌? 陆玄音和陆瑶心急如焚,下意识就想衝出去与兄长並肩作战,哪怕是用身体去挡! 但元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拦在她们身前,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主人的命令,是让我保护你们。” “而且,以你们的实力,上去非但无用,反而会让主人分心。” “好好看著,相信他。” 话语如冷水浇头,让两女瞬间清醒,隨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无力与自责。 她们…真的太没用了,在这种关键时刻,竟连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成为累赘。 此刻,郭天德已彻底锁定陆玄通。 他乃是以枪入圣,对枪道的领悟已臻化境。 只见他虚空一抓,一桿通体暗金、缠绕龙纹的长枪凭空出现,枪尖寒芒吞吐,撕裂虚空,圣威凛然。 “小子,”郭天德声音冰冷,带著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本圣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求饶,自废修为,本圣可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否则,定叫你尝遍世间极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玄通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更加不屑的嗤笑:“老狗!废话真多!有本事就来取小爷性命,只会犬吠算什么本事!” 郭天德怒极反笑:“好!好!好!本圣便成全你!” “圣法:九龙裂天破!” 他手中暗金龙枪猛然刺出,剎那间,九条由纯粹圣元与杀戮枪意凝聚而成的暗金巨龙咆哮而出。 每一条巨龙都狰狞无比,龙眸猩红,携带著撕裂苍穹、洞穿九幽的恐怖威力, 所过之处,空间节节崩碎,太极图垂下的阴阳道韵被强行撕裂, 那黑白龙虎凶兽虚影甚至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九龙撕成了漫天光点。 郭天德的身影与枪合一,快如一道撕裂时空的暗金闪电,瞬间突破了太极图的防御,直逼陆玄通面门。 根本不给他再次催动造化熔炉凝聚那恐怖火焰的时间! “死吧!”冰冷的审判之音响起,暗金枪尖直刺陆玄通眉心。 生死一线间。 陆玄通瞳孔骤缩,疯狂催动的造化熔炉中,那混沌色的火焰尚未完全融合稳定,却已来不及。 他猛地一推炉身,將这座蕴含著不稳定毁灭能量的熔炉,连同其中沸腾的半成品火焰,狠狠砸向近在咫尺的郭天德。 “轰隆隆——!!!” 一场远超之前的恐怖爆炸於两人之间轰然爆发。 天地为之失声,万物为之颤抖! 毁灭性的能量衝击波呈环形疯狂扩散,將远处不少躲闪不及的修士直接震成血雾。 光芒散尽,只见郭天德竟被震得倒飞而出数百丈,方才勉强稳住身形,握枪的手臂微微颤抖,嘴角竟溢出了一缕金色的圣血。 骤然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究竟是什么火焰? 那究竟是什么熔炉? 两种圣火强行融合本就凶险万分,没有几十年的深刻感悟,根本不可能成功,一个不慎便是玩火自焚。 可这陆玄通,不仅做到了,竟还能在仓促间將其作为武器砸出,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威力! 若非自己圣躯强横,加之那火焰似乎並未完全融合稳定,方才那一击,恐怕就不只是轻伤那么简单了。 此子对火焰的掌控力,简直变態! 其威胁程度,远超预估。 “此子…当真恐怖如斯…” 郭天德心中第一次升起强烈的忌惮。 不过,他旋即压下悸动,眼神恢復冰冷。 结结实实硬吃了自己一记“九龙裂天破”的核心枪意,又被如此不稳定的爆炸近距离衝击,就算有异宝护体,也绝对是十死无生。 然而,就在他以及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然落幕,陆玄通必死无疑之时! “吼——!” 一道古老,蕴含著无上防御意志的龙吟之声, 与一道厚重、承载大地之重的龟啸之音, 骤然自那尚未平息的能量风暴中心,轰然响起,震盪九天十地。 紧接著。 一道巨大的,缠绕著玄蛇的龙龟虚影,顶天立地,骤然浮现。 准帝兵! 第232章:狂妄!无敌!乱杀!嫉妒!羡慕! 这突如其来的龙吟龟啸,並非寻常声响,而是某种至高防御大道规则的显化。 声波如同海啸,携带著万法不侵,瞬间席捲了整个罗剎星域。 无数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处何地,在这一刻都感到心神剧颤, 神魂似乎被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镇压,生出顶礼膜拜的衝动。 这压迫感,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 能量风暴缓缓散去,眾人迫不及待地定睛望去。 只见陆玄通依旧傲立原地,周身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套神异非凡的金色甲冑。 那甲冑並非死物,表面流淌著液態的金色神光。 仔细看去,甲冑之上竟栩栩如生地铭刻著九条形態各异、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以及三头首尾相连、背负玄奥道纹的巨龟虚影! 龙龟交匯,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散发出坚不可摧、万劫不磨的永恆道韵。 “准…准帝兵?” 其中一位圣人惊呼一声,声音都在颤抖。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偌大天界,帝兵乃是传说,通常唯有大帝方能完全驾驭。 而准帝兵,便是最接近帝兵的恐怖存在,数量极其稀少,公认不超过三百之数,每一件都赫赫有名,其主人无不是一方巨擘或是底蕴恐怖的古老势力。 能够拥有准帝兵者,要么自身是虚神境的顶级大能,拥有守护神兵的绝对实力; 要么便是顶级圣地的圣子、帝族的帝子这等身份尊贵、被寄予厚望的绝世天骄,且需经过重重考验,得到势力毫无保留的信任,方有可能被赐予护身。 要知道,大帝的標准配置是帝兵,但十位大帝中,能拥有专属帝兵的也不过半数。 而虚神境强者,一百位里能有四五个拥有准帝兵,已是天大的机缘。 他陆玄通算什么? 区区运劫境,在圣人面前都需拼死一战,在虚神境大能眼中连螻蚁都不如。 可他偏偏就身怀一件准帝兵! 还是防御类型,堪称保命至宝的稀有准帝兵。 “九龙三玄龟甲!是传说中的九龙三玄龟甲!” 有人认出了这套赫赫有名的宝甲,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贪婪和嫉妒。 “传闻此甲乃是以九条即將化龙的玄蛟之筋、混合三头圣兽玄龟的本命龟甲,再辅以无数天材地宝,由一位炼器准帝耗费千年心血炼製而成。” “一旦认主,可自动护体,更能极大增幅持有者的气血与防御,乃是保命修炼的无上至宝!” 他到底从哪里得到的? 一个丧家之犬,凭什么拥有连圣人都要眼红的准帝兵! 这一刻,战场上所有的目光都变了,之前的恐惧被更加炽烈的贪婪所取代。 那可是准帝兵啊! 得其一,便意味著拥有了通往巔峰强者之路的敲门砖。 谁不想据为己有? 郭天德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死死盯著陆玄通身上的九龙三玄龟甲,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杀了此子,不仅能完成宗门任务,更能得到这件准帝兵。 届时,他的战力將暴涨,未来突破虚神境的把握至少增加六成! 这诱惑,远比圣地赏格要大得多。 更何况,此子身上还有太极图、造化熔炉、至尊骨、帝血……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绝世宝库。 “看来,老子不能再有任何留手了!” 郭天德杀心暴涨到了极致,决定动用全力,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轰!” 他体內圣元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背后一道炽烈如血的红色光环骤然浮现,那是他苦修多年的圣级血脉“焚天战血”被完全激活。 顷刻间,气势节节攀升,化身为执掌火焰与战爭的远古神祇,恐怖的威压让远处观战的圣人都感到心惊。 “准帝法:焚天灭世龙枪诀!” 郭天德怒吼一声,施展出了他压箱底的绝学,一门残缺的准帝级枪法! 这是他年轻时在一处上古遗蹟中九死一生所得, 凭藉此法, 他曾越阶斩杀过一位同为圣人中期的强敌,一战成名。 暗金龙枪嗡鸣,枪身之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龙鳞纹路,枪尖处凝聚出一点极致的毁灭黑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一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庞大的暗红火龙自枪尖咆哮而出,龙身缠绕著焚尽万物的圣火,龙眸之中唯有纯粹的毁灭意志! 这一枪,已然倾尽他毕生修为与感悟。 面对这足以让圣人后期都严阵以待的恐怖一击,陆玄通虽因修为所限,只能激发九龙三玄龟甲不足五分之一的威能, 但他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盛的战意。 底牌?谁没有? “太虚古龙经,运转!” “至尊骨,第三形態——开!” 他仰天长啸,体內的桎梏枷锁被彻底打破。 《太虚古龙经》这部神秘帝经疯狂运转,引动他体內潜藏的龙族血脉。 同时,胸口处的至尊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第三形態开启。 咔嚓嚓! 陆玄通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龙鳞,双手指甲变得尖锐锋利,额角甚至隱隱有龙角虚影凸起。 一股蛮荒古老,尊贵的龙威自他体內瀰漫开来,与那三帝血脉的帝威融合,形成一种更为恐怖的气势。 他正在向半人半龙的形態转化,气息疯狂暴涨,几乎要衝破运劫境的巔峰。 此刻的他,身披准帝兵九龙三玄龟甲,运转帝级功法《太虚古龙经》,开启至尊骨终极形態,爆发三帝血脉! 已然將自身所有的底蕴,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杀!” 两人如同两颗燃烧的流星,携带著毕生之力,轰然对撞。 没有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碰撞。 轰——!!!!!!! 比之前猛烈十倍、百倍的爆炸发生了! 仿佛一颗星辰在安阳镇上空炸开! 毁灭性的能量光球急速膨胀,瞬间吞噬了方圆数十里的一切。 大地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掀起、气化! 古老的安阳镇,连同其內的所有建筑、阵法痕跡,在这一刻彻底从地图上被抹去,化为一片虚无的焦土。 恐怖的衝击波將远处观战的所有修士,无论敌我,都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狠狠震飞出去,人仰马翻,吐血不止。 天地失声,万物寂灭! 不知过了多久,那毁灭光球才缓缓消散。 天空之中,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郭天德浑身鎧甲尽碎,披头散髮,胸口一个前后透亮的恐怖血洞正在不断湮灭著他的生机,暗金龙枪断成数截, 而他他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奄奄一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骇然。 而陆玄通,同样悽惨。 九龙三玄龟甲光芒黯淡,自动缩回体內, 他浑身浴血,金色的血液不断从龙化特徵的伤口中流淌而出,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也已是强弩之末,命悬一线。 但,他依旧站著! 而郭天德,已然倒下! 这场跨越一个大境界的生死搏杀,结局竟是陆玄通以微弱的优势,惨胜! 这简直顛覆了万古以来的修行认知。 足以震撼整个天界。 陆玄通之名,今日之后,必將响彻云霄! 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 “咳……”陆玄通咳出一口带著內臟碎片的鲜血,一步步走到郭天德面前。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郭天德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上, 用力碾了碾,居高临下, 俯视著这位不可一世的太虚圣地长老,痴笑道: “老狗,现在可知…” “螻蚁,也妄想与天齐平?” “究竟是谁…狂妄!” 第233章:援兵降临!长生派全体弟子!「参见少主!」 狂妄! 囂张! 不可一世! 这几个字眼,此刻在陆玄通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释。 他那染血的身躯傲然挺立,脚踩圣人头颅的姿態,深深烙印在在场每一位修士心中。 没有任何人觉得他配不上这份张狂,因为这份狂傲,是用实打实的、逆天级別的战绩铸就的。 越级而战,以运劫境修为,硬撼圣人中期,並將之踩在脚下, 古往今来,还有谁? 还有谁能做到? “噗——”郭天德被踩在脚下,屈辱愤怒、剧痛交织,又是一口圣血喷出,脸色苍白。 想他纵横天界数千载,贵为太虚圣地的实权长老,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年纪还不够他零头的小辈当眾踩头羞辱,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万倍! “你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动手杀了他!!” 郭天德再也顾不得什么圣人风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他现在只求陆玄通死! 立刻!马上! 这一声咆哮,如同惊雷,瞬间惊醒了其余九位圣人。 张家的赤髮长老、姜家的青袍老嫗、萧家的阴鷙中年……九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贪婪与决绝。 “此子…身上变数太多,绝不能以常理度之。”赤髮长老声音沉重,带著一丝后怕。 “同意,夜长梦多,不要再讲什么规矩了,一起出手,速战速决!”青袍老嫗手中蛇头拐杖重重一顿。 “那件准帝兵…还有他身上的所有秘密,各凭本事!”阴鷙中年舔了舔嘴唇,眼中寒光四射。 九大圣人瞬间达成共识! “轰!” “轰!” “轰!” …… 几乎在同一时间,九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浩瀚如海的圣人威压轰然爆发。 九道顏色各异、粗壮如山的能量光柱自他们天灵盖冲天而起,刺破苍穹,搅动风云。 整个罗剎星域的灵气都为之暴动。 九圣联手,其威势简直毁天灭地。 恐怖的法则乱流肆虐,下方大地开始无声无息地湮灭。 “小崽子,能死在圣人手中,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拿命来!” 张家的赤髮长老脾气最为火爆,率先出手。 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一尊百丈高的火焰巨人虚影,巨人咆哮,一拳轰出,拳印所过之处,万物化为熔岩。 “万毒蚀骨!” 姜家的青袍老嫗阴惻惻一笑,蛇头拐杖指向陆玄通,漫天碧绿色的毒雾凭空出现,腐蚀虚空,发出滋滋声响,化作一条条狰狞毒蛇噬咬而去。 “九幽锁魂!” 萧家的阴鷙中年身影模糊,化作九道鬼魅般的黑影,从四面八方袭向陆玄通,每一道黑影都蕴含著冻结灵魂的寒意与撕裂元神的锋锐。 其余六位圣人也各施绝学。 有剑气化作银河垂落,有刀光劈开阴阳,有宝塔镇封天地,有神铃震盪神魂…… 九种截然不同的圣人杀招,封死了陆玄通所有退路,携带著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从四面八方轰然降临。 面对这堪称绝杀的九圣合击,刚刚经歷死战,已是油尽灯枯的陆玄通,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甚至连催动黯淡的九龙三玄龟甲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將自己吞没。 “不——!!!” 下方,陆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陆玄音目眥欲裂, 陆承乾怒目而视,三人几乎要挣脱元樱的阻拦衝出去。 “哥哥!!” 元樱死死拦住他们,犹豫不决。 突然,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苍穹极高处,紧蹙的眉头忽然舒展,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於…来了。” 轰隆隆——!!! 就在九大圣人的攻势,即將吞噬陆玄通身躯的那一刻。 整个天地,骤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不仅仅是安阳镇这片区域,而是整个罗剎星域,都在剧烈颤抖。 一股远比九圣联手还要恐怖,还要恢弘、还要令人灵魂战慄的庞大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神王甦醒,自无尽苍穹之上,轰然降临。 “那…那是什么?” 十大圣人脸色骤变,攻势都不由得一滯,惊骇地抬头望天。 下方数万修士,目光呆滯的,看向虚空,所有的吶喊、贪婪恐惧都卡在了喉咙里,绝望无声。 太虚圣地祖地內,八大峰主的金身法相剧烈波动。 张家宴会中,三大家主手中的酒杯骤然跌落,摔得粉碎。 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苍穹之顶,云层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生生撕裂。 五艘庞大的巨型飞舟,缓缓穿透云层,显露出它们那如同洪荒山脉般巍峨、冰冷的舰体。 每一艘飞舟,都堪比一座移动的战爭堡垒,舰体上铭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流淌著令人心悸的能量光辉。 它们排列成一种玄奥的阵型,仅仅是静止在那里,散发出的威压,就让整个星域的修士都在臣服。 咻! 咻! … 战舰之上,无数道恐怖的杀意,笼罩整座罗剎星域。 这…这是何方神圣? 第234章:长生派全体弟子!「参见少主!」(完) 就在十大圣人凝聚杀招,即將吞陆玄通的最后一剎那。 气息微弱陆玄通,猛地咳出一口淤血,原本涣散的目光竟凝聚起来,投向了苍穹之上。 此刻,他脸上非但没有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反而扯动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隨即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无声的仰天狂笑。 笑得浑身伤口崩裂,金色的血液汩汩涌出, 笑得肩膀剧烈颤抖,笑得癲狂肆意! 这反常的一幕,落在周围数万修士眼中,顿时引来一片譁然与嗤笑。 “哈哈哈,看!那小子被嚇疯了!” “十大圣人同时出手,这等阵仗,换谁谁不疯?” “死到临头,只能装疯卖傻,真是可悲!” “还以为他有多硬气,原来也不过如此!” 嘲讽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所有人看来,陆玄通这分明是精神崩溃、黔驴技穷的表现。 就连郭天德,也被这笑声搅得心烦意乱,他强忍著剧痛,嘶声道: “小崽子!你笑什么?” “死到临头,莫不是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让本圣心慈手软?痴心妄想!” 其余九位圣人也纷纷投来冰冷的目光,杀意更浓。 他们都认为,这是陆玄通穷途末路后的疯癲。 然而,陆玄通对他们的讥讽充耳不闻。 他止住笑声,艰难地、却异常坚定地,用手撑著膝盖,缓缓站了起来。 隨后,踉蹌著走到一旁,寻到了残存的岗岩,隨意地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 竟然慢条斯理地坐了上去。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不至於太过狼狈,儘管浑身浴血,伤口狰狞,但他却努力挺直了脊樑。 隨后,陆玄通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虽然微弱,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所有的疯狂与不羈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平静与淡然。 那种视死如归的恐惧,在他眼中彻底消失了。 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衣襟,带著几分睥睨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修士和圣人,轻轻吐出几个字: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少主,就该有少主的样子。” 此话一出,全场皆寂! 少主? 谁是少主? 他在说谁? 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在每个人心中升起。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这故弄玄虚? 但郭天德看著陆玄通那镇定自若的眼神,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骤然飆升到了顶点。 那绝不是装出来的! 这小子……难道真的还有底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样的底牌能挡住十圣联手? “不管了!夜长梦多!杀!”郭天德厉声吼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慌。 九大圣人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不再犹豫,凝聚的杀招轰然爆发,如同九颗毁灭星辰,朝著端坐於岗岩上的陆玄通碾压而去! 然而——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一刻! “嗡——!!!” 整个天地,骤然发出一阵爆裂声。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气息,如同九天银河倒灌,自无尽苍穹之上轰然压下。 这股气息之浩瀚威严,古老,远远超出了在场所有修士,甚至那十大圣人的理解范畴。 时间骤然凝固。 九大圣人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宏大威压之下, 竟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宇宙壁垒,速度骤减,光芒黯淡,甚至隱隱有崩溃消散的趋势。 紧接著。 在无数道骇然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苍穹之顶的虚空如同幕布般被强行撕裂。 五艘庞大到令人灵魂战慄的巨型飞舟,缓缓显露出它们那如同洪荒山岳般巍峨、冰冷的舰体。 这些飞舟,通体由不知名的神金铸造,舰首雕刻著狰狞的太古凶兽,舰身流淌著如同血液般的能量符文,散发著横跨万古、征战星海的苍茫煞气。 它们仅仅是悬停在那里,投下的阴影就笼罩了方圆千里,那恐怖的压迫感,让十大圣人都感到呼吸困难,圣魂战慄。 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飞舟之上。 每一艘飞舟的甲板之上,都整齐划一地肃立著密密麻麻的身影! 仔细感应,这些修士,境界最低的,竟然都是神尊境, 而且根基扎实,气息凝练,远非四大派联军中那些靠资源堆砌起来的道宫可比! 一名这样的神尊境天骄,足以轻鬆对抗十名道宫境。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在那密密麻麻的神尊境修士前方,赫然站立著数十道气息更加恐怖的身影。 他们男女皆有,个个气度不凡,眼神睥睨,周身道韵流转,赫然全都是第七境— 运劫境的年轻天骄。 任何一人放在荒州,都是能引起轰动的绝世奇才。 而为首的五道身影,更是如同五轮炽盛的太阳,散发出浩瀚无边的圣威。 五尊圣人! 而且观其气息凝练程度,远比郭天德等人更加深厚、纯粹! 这股突然降临的恐怖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难道是……衝著陆玄通来的? 是敌是友? 四大派联军的修士们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郭天德等十大圣人脸色煞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股足以横扫在场所有人的力量,会和陆玄通有关。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倖。 只见那五艘飞舟之上,以一位面容古朴,气息如渊的黄袍圣人和一位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为首。 所有修士齐刷刷地投向了下方, 那个端坐在岗岩上、气息微弱的少年身上。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在无数道呆滯目光的注视下。 黄鹤圣人、无楼,以及他们身后那数十位运劫境天骄,还有那五艘飞舟上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神尊境修士…… 所有人! 在同一时间,做出了一个让整个罗剎星域都为之失声的动作。 他们面向陆玄通,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低下了那原本高傲的头颅。 黄鹤圣人声音沉稳,却带著无比的恭敬,响彻天地: “老奴黄鹤,救驾来迟!让少主受惊,罪该万死,还请少主恕罪!” 无楼等年轻天骄,声音鏗鏘,充满狂热与敬畏: “属下无楼,参见少主!” “护主来迟,万死难辞其咎,请少主责罚!” 紧接著,是那五艘飞舟上,数千名神尊境修士如同山呼海啸般的齐声吶喊,声浪匯聚成一股恐怖的洪流,震得云霄散开: “参见少主——!!!” “参见少主——!!!” “参见少主——!!!” 这声音,如同九天雷霆,一遍又一遍地迴荡在罗剎星域的每一个角落, 震得所有听到的人耳膜嗡鸣,心神摇曳,久久无法回神。 十大圣人,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四大派组成的数万联军,傻眼了,手中的兵器叮叮噹掉落一地都浑然不觉。 陆玄音、陆瑶、陆承乾,震撼地捂住了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是激动,是狂喜,更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整个罗剎星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极致的寂静之中。 所有人露出呆滯、茫然、恐惧、难以置信的目光,望著那被数千强者跪拜的少年。 神尊境天骄,如同士卒! 运劫境奇才,如同將领! 圣人境大能,躬身请罪! 这……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势力? 陆玄通……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七年间,他到底经歷了什么? 就在这万籟俱寂的时刻。 端坐於岗岩上的陆玄通,终於缓缓开口了。 他没有看那些跪拜的属下,目光依旧平静地望著前方虚空,只是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嘆。 然而,就是这一声轻嘆,却让所有跪伏在地的长生派弟子,如释重负,紧绷的身躯微微放鬆。 陆玄通淡然一笑,隨意道: “不怪你们。” “都…起来吧。” 第235章:我,太初圣地,第七序列,陆玄通! 太虚圣地。 当陆玄通与郭天德那场惊世骇俗的越级大战,尤其是看到陆玄通身披准帝兵,化身半龙、 將郭天德踩在脚下时, 环绕镜面的八大金身法相,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璀璨的金光仿佛都黯淡了几分,法相之上流转的道韵出现了明显的凝滯和紊乱。 麻了的情绪,在八位峰主的心头疯狂蔓延。 我靠…这还怎么玩? 当初他们推演,认为给予陆玄通百年时间成长,已是足够高估,足以让其成为心腹大患。 可谁能想到……根本不用百年! 仅仅是七年! 此子竟已成长到能正面硬撼、並且重创圣人中期强者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 是怪物! 玄冥子脸色苍白,神念波动中充满了后怕:“若是…若是再给他五十年…不,或许只需三十年。” “以此子的成长速度,一旦突破至圣人巔峰,甚至触摸到半步虚神的门槛……届时,我太虚圣地,我等八人,拿什么去抵挡?恐怕真的会被他一人碾压!” 这个念头浮现,让所有峰主都不寒而慄。 厉苍天深吸一口气:“万幸…万幸此次我等下定决心,出动十大圣人,更有那位大人压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混元天附和:“没错!任他天赋逆天,底牌层出不穷,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终究是螻蚁撼树,难逃一死。” 果然,镜中景象急转直下,九大圣人联手一击,陆玄通纵然有通天之能,也瞬间被重创,濒临死亡。 此刻,路边一条狗都能单杀陆玄通。 压抑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厉苍天甚至幻化出一杯灵气氤氳的美酒,笑道: “爽!” “诸位,共饮此杯八二年份的女儿红,庆贺此獠伏诛!” 混元天也笑著凝聚出酒杯:“正该如此!畅快,给本尊也满上!” 整个祖地大殿,瀰漫著一种大敌將除,如释重负的氛围。 所有峰主都认为,这场持续多年的追捕,终於要以陆玄通的形神俱灭而告终了。 然而,就在他们举杯欲饮的剎那。 天地剧颤,五艘如同太古魔山般的巨型飞舟撕裂苍穹,悍然降临。 那飞舟上肃立的数千修士,其散发出的精气神、其统一的制式、其最低都是神尊境的修为…… 无一不在衝击著八位峰主的认知。 “那…那些修士…” 青霄剑尊声音乾涩,“任何一人,放在我太虚圣地,都足以成为亲传弟子。” 这意味著,对方隨便一艘飞舟上搭载的力量,在年轻弟子的质量上,就几乎堪比整个太虚圣地的精锐总和。 更何况,还有那几十位明显是运劫境天骄、以及五位深不可测的圣人。 这究竟是何方势力? 为何会出现在罗剎星域这等偏僻之地? 紧接著,让他们神魂俱震、几乎要道心失守的一幕发生了。 那五位圣人,那数十位天骄,那数千名神尊境修士,竟然…… 齐刷刷地朝著陆玄通,单膝跪拜,口称“少主” “为什么?” 厉苍天不可置信,失控咆哮,金光爆闪,震得祖地嗡嗡作响。 “谁能告诉本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混元天也破防了。 “陆玄通…他这七年…到底做了什么?” 玄冥子惊恐。 他得到了什么身份? … … 张家宴会。 此刻,宴会厅內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觥筹交错、志得意满。 那面巨大的水镜术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清晰地映照出罗剎星域那顛覆性的一幕。 “张…张兄…你这天衍镜……是不是……坏了?” 姜家主自我怀疑。 萧家主失態地站起身,指著水镜,手指颤抖: “陆玄通他怎么可能会…那些圣人……那些天骄…他们在跪拜他?”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时。 张家家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 天衍镜绝对不可能出错。 那么…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七年,他消失的七年,绝不简单! 三位权倾一方的神族家主,心中震撼。 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 … 罗剎星域,安阳镇废墟上空。 得到了陆玄通的赦免,所有单膝跪地的长生派弟子,齐声应道: “谢少主!” 数千人同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 当他们再次抬起头时,之前面对陆玄通时的恭敬,谦卑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杀意。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了对面的十大圣人,以及那黑压压的数万联军。 就是这群不知死活的土著螻蚁,敢围攻少主? 敢將少主伤至如此地步? 在太初圣地,序列少主地位尊崇无比,即便是圣地內的长老,见到少主也需客气三分。 何曾有人敢如此欺辱? 这群荒州的臭鱼烂虾,当真是在找死! 这时,陆玄通服用天血神树丹,气息迅速恢復。 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对面圣人、修士联军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誚的弧度。 “诸位,是不是很好奇…” “我究竟是何身份?” “当年,在你们眼中,我陆家不过是隨意拿捏的螻蚁,而我陆玄通,更是你们追得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但现在…” “攻守易形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尔等,都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旋即,陆玄通深吸一口气, 声震寰宇,向整个罗剎星域, 向所有通过秘法窥视此地的势力, 宣告道: “我,乃太初圣地,第七序列—” “玄煌!” 第236章:师尊给予的底牌!恐怖剑气!斩杀圣人巔峰! 顷刻间。 数万修士,无论是四大派联军的成员,还是远处窥探的散修,都僵立在原地,大脑疯狂地处理著这足以顛覆他们认知的信息。 太初圣地…第七序列… 这几个字,每一个都重若万钧,砸得他们头晕眼,心神摇曳。 首先,是“太初圣地”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天界浩瀚无垠,宗门圣地林立,而太初圣地,乃是屹立於亿万势力之巔的十二大顶级圣地之一。 其底蕴之深厚,实力之恐怖,远超常人想像。 门中至少有两位大帝级强者坐镇,虚神境、圣境强者更是层出不穷。 与之相比,太虚圣地算什么? 恐怕连一位虚神境圆满的老祖都未必有,在太初圣地面前,简根本没有丝毫可比性。 举一个最直观的例子:太虚圣地引以为傲的亲传弟子,若想加入太初圣地,往往只能从最底层的外门弟子做起,能混到內门已是侥倖,想要成为亲传弟子,难如登天。 而像这样的天才,在太初圣地內,犹如恆河沙数,数不胜数! 至於“序列弟子”,那更是了不得的存在。 那是圣地真正的核心,是未来圣主、乃至大帝的候选者。 是从数百万、甚至千万天骄中,歷经无数残酷竞爭,最终脱颖而出的绝世真龙。 每一位序列弟子,都拥有经天纬地之才,承载著圣地的无上气运和期望。 而现在,陆玄通,这个他们追杀了七年,视为荒州土著的“丧家之犬”,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太初圣地的第七序列。 玄煌就是陆玄通,陆玄通就是玄煌! 他们本就是一人! “轰——!” 短暂的死寂之后,四大派联军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太…太初圣地…序列弟子…” “我的天!难怪他能调动如此多的天骄,能让圣人低头跪拜,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我们…我们到底在追杀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完了…这下彻底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太古神山了!” “序列弟子…那可是未来有可能成帝的存在啊!” 无数修士脸上写满了震惊骇然,羡慕、以及深深的恐惧。 之前对陆玄通的贪婪和杀意,此刻被无尽的悔恨所取代。 郭天德等十大圣人,纵然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是虎躯剧震,脸上血色尽褪,满脸错愕。 他们比那些低阶修士更清楚太初圣地序列弟子这个身份意味著什么。 那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天赋,更是其背后那尊庞然大物的无上威严。 是他们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郭天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诸位…看来今日,我们是踢到一块足以崩碎牙口的铁板了。” 张家的赤髮长老眼神复杂:“此子…短短七年,竟能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至如此地步…著实令人…惊嘆。” 萧家长老声音冰冷:“佩服归佩服,但事已至此,已是不死不休之局。若今日让他活著离开,我等以及背后的家族、宗门,必將面临灭顶之灾。” “趁现在我们人多,高端战力尚存,还有一线机会!” 眾人闻言,心中一凛,纷纷点头。 確实,开弓没有回头箭。 张家此次前来压阵的最强者,张云德,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是圣人巔峰修为,是在场公认的最强者。 “待会儿,老夫会以雷霆之势,直接取了陆玄通性命。” “只要他一死,这群人群龙无首,不过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郭天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云德兄出手,必定马到成功!妙哉!” 另一边,黄鹤圣人见陆玄通气息稍稳,立刻躬身请命:“少主,请下令!老奴愿为先锋,荡平这群不知死活的螻蚁!” 无楼等天骄也早已按捺不住杀意,齐声道: “请少主下令!” 此时,陆玄通服下了“天血神树丹”,一股磅礴的生机药力流转全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苍白的脸上恢復了几分血色。 他缓缓抬起手,然后猛地挥下! “诸位,准备好了吗?” “杀——!” 话落。 “轰!” “轰!!” “轰!!!” 长生派数千弟子,早已蓄势待发,此刻得到命令,再无保留。 一道道恐怖的气息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搅动风云。 这其中,赫然有数道身影背后浮现出璀璨的金色光环! 单帝血脉! 双帝血脉! 甚至还有特殊体质拥有者。 这些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顶尖天骄的存在,此刻匯聚在一起,爆发出的气势,如同千军万马,又如同一片移动的天灾。 煌煌神威,盖压天地! 面对这股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洪流,四大派联军的修士们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肝胆欲裂。 若非前方还有十大圣人如同定海神针般站著,他们早就作鸟兽散了。 即便如此,阵型也已大乱,人人自危。 张云德见状,知道不能再等,必须执行斩首战术。 他冷哼一声,圣人巔峰的修为全面爆发,周身法则环绕,仿佛与天地合一。 他一步踏出,无视了长生派眾人,一只遮天蔽日的法则巨掌凝聚,蕴含著崩灭星辰的恐怖威力,直接朝著被眾人护在中心的陆玄通抓去。 意图一击必杀! “少主小心!”黄鹤圣人大惊,就要上前阻拦。 圣人巔峰的含怒一击,连他都不敢硬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陆玄通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一步迈出,挡在了眾人身前。 目光冰冷地看向袭来的张云德,冷喝道: “这老不死的,交给本少主来斩杀!” 黄鹤圣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急道: “少主!切勿衝动!” “圣人巔峰已初步触及天地规则本源,实力远超圣人后期,老奴恐也非其敌手!您伤势未愈……” 陆玄通只是淡淡地一摆手,示意他噤声。 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黄鹤圣人將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长生派所有弟子也都屏息凝神,紧张地看著自家少主。 张云德见陆玄通竟敢主动迎战,不由嗤笑出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任你天赋异稟,底牌眾多,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皆是虚妄!” “圣人巔峰,岂是你能揣度?给老夫死来!” 面对张云德的嘲讽和那毁天灭地的巨掌,陆玄通只是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聒噪。” 下一秒,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注视下, 陆玄通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应著什么。 轰隆隆——!!! 突然之间,整个罗剎星域开始剧烈地颤抖、哀鸣。 似有什么至高无上的存在即將甦醒! 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耳中都响起了一道尖锐到极致、仿佛能撕裂神魂的剑鸣声。 只见陆玄通眉心之处, 一道细如髮丝,璀璨如虹的赤红色剑气,骤然爆射而出。 这道剑气出现的瞬间,空间如同薄纸般被轻易切开。 它没有任何哨的变化,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斩”之意念。 快!无法形容的快! 超越了思维,超越了感知! 在张云德那惊骇欲绝、尚未完全凝聚成型的目光中,那道赤红剑气已然掠过他的身体,消失在遥远的虚空尽头。 张云德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脸上的不屑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和恐惧。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口。 但下一刻,他的圣人法体,他那强横无比的圣魂,如同风化的细沙一般, 从中间开始,无声无息地湮灭, 化作最细微的粒子,消散在天地之间。 一位圣人巔峰强者,就此陨落! 连一丝反抗,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恐怖到极致的一剑嚇傻了。 那一剑的威力…… 怕是虚神境初期的强者,若不小心,也会被直接抹杀吧? 这…这究竟是什么级別的剑气? 陆玄通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显然催动这道剑气对他负担极大。 但这效果,足以震慑全场! 旋即,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下的九位早已嚇破胆的圣人,以及那彻底崩溃的数万联军,淡淡开口,声音却传遍战场: “最大的威胁已除。” “现在…” 顿了顿,眼中杀机暴涨: “长生派弟子听令!” “四大联盟修士,有一个算一个。” “杀无赦!” 第237章:杀无赦!一个不留!逆天战绩! 他们原本以为,此次出动十大圣人,围剿一个的陆玄通,不过是手到擒来、顺便刷点战绩的轻鬆任务。 谁能想到,剧情会如此急转直下? 陆玄通竟然祭出一道秒杀圣人巔峰的恐怖剑气。 这他妈是来刷战绩的? 这分明是来送人头的! 剩下的九位圣人,修为最高也不过圣人中期,大部分都是初期。 他们来自不同势力,本就各怀鬼胎,並非铁板一块。 此刻面对长生派虎视眈眈的五大圣人,以及那数千杀气腾腾的天骄,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心? “诸位!我去搬救兵,你们在此断后!” 姜家长老率先萌生退意,却说得冠冕堂皇。 “放屁!凭什么你去求援?我去!” 另一位萧家的圣人立刻反驳,逃命也要爭个先后。 “都別吵了!一起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郭天德又惊又怒,试图稳住阵脚,但为时已晚。 人心一散,队伍瞬间崩溃。 就在他们互相推諉、爭抢那渺茫逃生机会的剎那— “现在想走?晚了。” 黄鹤圣人面无表情的出现,只是轻轻抬起了枯瘦的手掌,五指微张,对著虚空看似隨意地一握。 姜家长老动作猛然僵住,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惊恐之色。 只见周围的空间变成了无形的泥潭,又像是被无数根细不可见的丝线缠绕、勒紧。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体內的圣元、生机乃至圣魂,都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被无声无息地抽离、湮灭。 【黄鹤秘法·寂灭归墟】 这是黄鹤圣人赖以成名的绝技,涉及到了极为高深的空间与寂灭法则,杀人於无形,专克同阶修士。 不过呼吸之间,那位姜家圣人的身躯就如同风乾的沙砾般,悄然消散在天地间,连一点痕跡都未曾留下。 又一位圣人,陨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眨眼间,十大圣人便只剩下八位! “敢追杀我们少主,还想跑?” 无楼手持一桿银龙长枪,枪尖斜指地面,俊美无儔的脸上满是冰冷的杀意,声音如同寒冰撞击: “今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把命留下!” 这下。 剩余的八位圣人彻底被嚇破了胆,退路被截断,只能被迫应战,做困兽之斗。 “结阵!快结阵!”郭天德嘶声大吼,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然而,长生派的强者岂会给他们机会? 黄鹤圣人身影一晃,直接找上了对方两名圣人中期强者,以一敌二,完全落於下风! 而普通弟子层面的战斗,更是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態势。 四大派联军虽然人数眾多,但质量参差不齐,主力不过是道宫境修士。 而长生派这边,清一色的神尊境天骄。 无论是功法、战技、法宝还是战斗意识,都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往往一名长生派神尊境弟子,就能如同虎入羊群般,轻鬆斩杀十余名道宫境对手。 五千名天骄同时衝杀,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血腥的风暴。 剑气纵横,法宝轰鸣,四大联盟的修士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惨叫哀嚎之声不绝於耳。 至於造化境、运劫境这个层次,更是被长生派的那几十位天骄完全压制。 尤其是无楼,运劫中期修为,身负双帝血脉,战力滔天。 他如同一尊银色战神,单枪匹马杀入敌阵最密集之处,手中银龙长枪化作道道夺命寒芒, 所过之处,无论是造化境还是同为运劫境的对手,几乎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枪出如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儼然成为了战场上一道最亮眼、最恐怖的风景线。 而陆玄通,自然也不会閒著。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全力运转《太虚古龙经》,胸口至尊骨光芒大盛。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直接进入了更深层次的“龙化”状態。 “吼——!”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龙吟自他喉间发出,体表的金色龙鳞变得更加密集厚重,额角龙角虚影凝实了几分,双手彻底化作了龙爪形態,一股更加纯粹、更加狂暴的龙威席捲开来。 龙化后的他,战力再次暴涨。 他再次祭出造化熔炉,净莲圣妖火与紫极圣火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在磅礴龙力的加持下,两种圣火的融合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它们不再仅仅是能量態的火焰,而是凝聚、塑形,最终化作了一条栩栩如生、鳞甲毕现、眼冒混沌火焰的巨龙形態。 这条火焰巨龙,兼具净莲圣火的净化神圣与紫极圣火的毁灭霸道,更融入了一丝真龙之威,气息恐怖绝伦。 陆玄通心念一动,为其命名: “焚世龙炎!” “去!” 焚世龙炎发出一声震天龙吟,携带著焚天煮海的恐怖威能,咆哮著冲向一名正在与长生派圣人缠斗的张家长老。 那长老感受到致命威胁,骇然转身,全力防御,但焚世龙炎的威力远超想像! “轰——!” 一次衝击! 那名圣人长老便如遭重击,护体圣光瞬间破碎,吐血倒飞,身受重伤,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 陆玄通试验成功,心中大定。 此刻,他操控著焚世龙炎,如同驾驭著一头真正的火焰巨龙,在战场上纵横捭闔。 圣人以下,触之即死,灰飞烟灭! 圣人初期,最多抗住两次衝击,必遭重创! 圣人中期,也需要硬抗三次,方能勉强保命! 圣人后期,或许能抵挡四次,但也绝不好受! 陆玄通本身战力就堪比圣人,再加上这恐怖的焚世龙炎,简直如虎添翼。 他专门挑选那些被长生派圣人缠住、或者落单的敌方圣人下手。 “轰!” “轰!” “轰!” 焚世龙炎一次次咆哮衝击,配合长生派圣人的攻击,战果辉煌。 不到半天的时间,这场原本看似势均力敌、实则一边倒的屠杀,渐渐接近尾声。 四大派组成的数万联军,被屠杀殆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真正意义上的全军覆没。 而十大圣人,有三人是被陆玄通操控焚世龙炎,配合己方圣人联手斩杀。 郭天德最终也被黄鹤圣人找到破局,以寂灭法则彻底磨灭。 剩下的四位圣人,见大势已去,试图自爆或逃窜,也皆被长生派眾强者无情镇杀。 最后,无一倖免。 陆玄通以运劫境修为,凭藉自身实力和底牌,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斩杀四位圣人的战斗。 此等战绩,堪称旷古烁今,独断万古! 当最后一名敌方圣人陨落,战场暂时平息时,所有长生派弟子,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咆哮: “少主威武!” “少主威武!!” “少主威武!!!” 声浪震天,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自豪! … … 太虚圣地,祖地深处。 死寂。 十大圣人尽数陨落的惨烈景象,定格成了永恆。 四大联盟…数万修士…十大圣人… 全军覆没? 开什么玩笑? 若不是这天衍镜乃圣地至宝,清晰无误地映照出一切,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眼前如同噩梦般的事实。 陆玄通…这个他们曾经视作螻蚁、隨意拿捏的小辈,不仅摇身一变成了太初圣地的序列弟子,更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行了一场如此惊天动地的反杀大戏! “这小崽子…他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给了我们惊喜啊!”混元天说道。 “惊喜?” 厉苍天人傻了。 “这他妈是天大的惊嚇!是灭顶之灾的前兆!” “诸位!你们还看不清吗? 此子绝不能以常理度之,七年! 仅仅七年。 他从一个丧家之犬成长为能召唤势力、反杀十大圣人的序列天骄!其成长速度之恐怖,亘古罕见!” “若是再给他十年……不,或许只需五年!” “待他彻底成长起来,携太初圣地之威,携今日之血仇归来……届时,我太虚圣地万年基业,我等八人性命道统,將尽数葬送於此獠之手!” “绝不能任由他再成长下去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他羽翼彻底丰满之前,將他彻底扼杀。”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238章:彻底慌了!悬赏第一!极帝道兵问世!开战! 在场这八位,哪一个不是活了数千上万年的老狐狸? 他们见过的风浪,阴谋诡计,比寻常修士走过的路还多。 对於危机的嗅觉,早已敏锐到了极致。 陆玄通所展现出的潜力与威胁,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天才”或者“妖孽”来形容。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足以顛覆一切现有秩序和他们自身命运的恐怖变量。 甚至比洪荒凶兽,还要可怕数百倍! 洪荒凶兽再强,终究是野兽心性,尚可凭藉阵法、封印將其困住数千上万年,徐徐图之。 但陆玄通不同! 他拥有人的智慧、龙的潜力、以及太初圣地这等庞然大物作为后盾。 若是再给他几百年的成长时间……不,或许根本用不了那么久。 以他这种匪夷所思的晋升速度,一旦让他突破圣境,乃至虚神境……届时携滔天之势归来, 整个太虚圣地,恐怕真的会在其怒火下化为歷史的尘埃,被彻底湮灭。 这个念头,让八位峰主道心都在颤抖。 青霄剑尊的法相发出一声轻嘆:“厉师兄所言,句句属实,此子威胁,已至燃眉之急。” “然……如今之局,除了虚神境亲自出手,想要杀他,难如登天。” “可若是我们出手,陆玄通背后的太初圣地,绝不会坐视不管。” “到时候,圣地只会消亡的更快。” 一旦虚神境大能对太初序列弟子出手,那引发的后果,將是两大顶级圣地的全面战爭。 太虚圣地,承受不起!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一种无力感在蔓延。 就在这时,玄冥子缓缓开口: “诸位,莫非忘了……这天界亿万修士,熙熙攘攘,为何而来?” 厉苍天皱眉追问:“玄冥子,你此言何意?莫要卖关子!” 玄冥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很简单,为一个『利』字!” “修士修行,逆天爭命,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 “为了资源,为了宝物,为了那一线虚无縹緲的长生契机……他们什么事干不出来?” “弒师灭祖、背叛宗门、屠城灭国……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动,哪怕是飞蛾扑火,也有的是亡命之徒前仆后继。” 混元天似乎抓住了什么,急切道: “你的意思是…悬赏令?” “正是!”玄冥子金身光芒更盛,“如今陆玄通在各大地下势力的悬赏榜上,排名第三,赏格虽高,但还不足以让那些真正隱藏在幕后的老怪物、亡命徒们彻底疯狂。” “为何?因为那些奖赏,对於虚神境,大帝强者而言,吸引力还不够致命。” “但如果我们…將赏格提升到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地步呢?” 厉苍天眼中精光爆射:“让虚神境都动心的宝物……哪怕明知是陷阱,也绝对会有人愿意冒著陨落的风险去搏一搏!” 混元天失声惊呼,点破了那最关键之物:“极帝道兵!” “轰!”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祖地內炸响。 极帝道兵! 那可传承万载的恐怖兵器。 连大帝强者都会心动。 用一件准帝兵作为悬赏,只为了杀一个运劫境的小辈? 这手笔,大到令人窒息! 也狠辣到了极致! 八大峰主再次陷入沉默。 拿出极帝道兵,无异於割他们的心头肉! 但…一想到陆玄通那恐怖的成长速度,这点肉痛,似乎又变得可以忍受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厉苍天率先咬牙,狠声道:“与圣地存亡相比,极帝道兵又算得了什么?” “若等他成长起来,恐怕再也无力回天!” “玄冥子此计,虽是借刀杀人,却是眼下唯一可行之策。”混元天也下定了决心。 青霄剑尊等人相互对视,最终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危机面前,他们必须团结,也必须狠辣。 “立刻联繫张家、姜家、萧家!” 玄冥子当机立断。 “此事需我们四方共同承担!” “我们拿不出极帝道兵,只要拿出足够的准帝兵,就可以从天帝阁兑换…” “这一次,要让悬赏,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度。” “让整个天界的目光,都聚焦到罗剎星域,让所有贪婪的目光,都盯死陆玄通!” … 罗剎星域,安阳镇废墟上空。 瀰漫的血腥味尚未散去,长生派弟子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 然而,就在陆玄通心神稍稍放鬆的剎那。 一股毫无徵兆的致命危机感,瞬间席捲心神。 “呃!”陆玄通闷哼一声,脸色苍白。 这种心悸的感觉,远比面对十大圣人时还要强烈无数倍。 那是真正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预感。 不仅仅是陆玄通,修为高深的黄鹤圣人、无楼等人,也在同一时间脸色剧变,猛地抬头望向星空深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骇然。 “不好!有极其恐怖的存在锁定了这里!” 黄鹤圣人失声喝道。 紧接著,所有长生派弟子都感觉到,一股庞大,混乱、带著共同目標的恐怖气息, 正从罗剎星域的四面八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群般,疯狂地朝著他们所在的位置匯聚而来。 这其中,甚至夹杂著数道让黄鹤圣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气息。 那是…虚神境大佬的压迫感! “怎么回事?”无楼握紧银龙长枪,俊美的脸上满是惊怒。 几乎不需要他们去打探,一道消息速蔓,已经通过各种传讯玉简、神识波动,传遍了整个罗剎星域,並以惊人的速度向著更广阔的天界扩散。 【惊天悬赏!终极更新!】 【目標:陆玄通(太初圣地第七序列)】 【赏格:极帝道兵一件!(已验证,真实无误!)】 【备註:死活不论!取其性命或確凿信物,即可至任意“暗殿”分舵领取赏格】 【悬赏排名:问鼎第一!】 极帝道兵! 传闻,极帝道兵蕴含著一丝大帝法则,拥有莫测神威。 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的宝物。 此消息一出,瞬间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爆炸。 整个天界,每个角落,哪怕是常年闭关的老怪,隱世不出的魔头、纵横星海的巨寇、以及无数为了资源挣扎的亡命之徒……全都疯狂了! “杀陆玄通,夺帝兵!” 无数道遁光,如同蝗虫过境般从各个星辰,各个秘境中冲天而起。 不顾一切地撕裂虚空,朝著罗剎星域的方向疯狂涌来。 此刻。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贪婪与杀戮! 而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陆玄通! 第239章:阵、丹、符、器、兽,五道绝巔! 先前四大派联盟与太虚圣地等数万修士,已被屠戮殆尽,尸骸堆积如山,鲜血几乎將安阳镇废墟周遭的破碎大陆染成暗红。 浓稠的血腥气,瀰漫在罗剎星域的每一寸空间。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长生派弟子首战告捷的兴奋。 以区区五千之眾,近乎零伤亡的代价,反杀数倍於己的敌人,甚至连带十大圣人都尽数陨落——这堪称辉煌的战绩,让他们对少主的崇拜达到了顶点。 欢呼声此起彼伏,许多人脸上还带著廝杀后的疲惫,但眼神中却燃烧著炽热的火焰。 “陆玄通少主,威武!” “少主神威,盖世无双!” 声浪匯聚,震盪星穹。 在他们眼中,四大派联盟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是前来送死的肥羊。 这份轻鬆取胜的感觉,让胜利的喜悦愈发酣畅淋漓。 然而,这沸腾的欢庆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陆玄通这个名字被眾人高声呼喊,响彻星域的剎那—!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毫无徵兆地降临。 似有无形的大手骤然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欢呼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 一道道阴冷,狂暴、诡譎的恐怖气息,从罗剎星域的四面八方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张弥天巨网,將整个星域彻底笼罩。 苍穹之上,瞬间被各种法则异象所充斥,天地间的灵气变得狂暴而混乱。 “怎么回事?” “好可怕的气息……这么多?!” 长生派弟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与不安。 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感到神魂战慄,几乎要跪伏下去。 同时,他们得知,少主问鼎悬赏榜第一的消息。 “极……极帝道兵?!” 这四个字如同魔力,瞬间熄灭了长生派弟子们刚刚升起的斗志,一股更彻底的绝望感席捲而来。 疯了!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为了杀一个少主,太虚圣地连同那几个家族,竟然拿出了极帝道兵作为悬赏。 这是何等疯狂的手笔? 这简直是把传承万年的家底都掏了出来,摆明了是不死不休,哪怕倾尽所有,也要將少主扼杀於此。 “少主!快走!”黄鹤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剧变,声音急迫,“此地已成绝地,老夫与眾弟子拼死为您断后。” 无楼手中银龙长枪一震,盪开周遭紊乱的灵气,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急声道: “少主,速离!” “悬赏一出,群狼环伺,再迟片刻,虚空被封,便是十死无生之局!他们目標是你,只要你不在此地,无人敢轻易动我长生派根基。” 陆玄通瞳孔骤缩,心臟亦是猛地一沉。 极帝道兵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包括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 眼前的危机,远比十大圣人围攻要恐怖千百倍。 他瞬间权衡利弊,正如无楼所言,太初圣地序列弟子的身份是一道护身符,只要他离开,长生派弟子反而安全。 “好!”他当机立断,目光扫向下方的三人,沉声叮嘱:“帮我照顾好他们。” 他们自然指的是妹妹陆玄音和陆瑶。 黄鹤圣人重重一拍胸膛,圣力澎湃:“少主放心!只要老夫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两位小姐受损分毫!” 陆玄通不再犹豫,体內《太虚古龙经》全力运转,周身空间波纹荡漾,便要施展最强遁术撕裂虚空远遁。 然而— “唰!” 遁光一闪而逝,他的身影却依旧停留在原地,仿佛刚才的施法只是幻觉。 “不好!”陆玄通脸色再变,瞬间明悟,“整个罗剎星域……被禁錮了!只能进,不能出!” 话还没说完,下一刻。 咻!咻!咻!咻! 一道道散发著各色光芒的遁光,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蝗虫,从星域边缘、从虚空裂缝、从临近星辰疯狂涌来。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但转眼间便已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以长生派弟子所在的安阳镇废墟为中心,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已然被数不清的修士身影围得水泄不通。 而且,这个数量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暴涨,眨眼间便突破了十万之眾,並且丝毫没有停止的跡象! 十万对五千! 这是绝对的数量碾压! 更何况,这十万修士,並非四大派联盟那样的乌合之眾。 神尊境在这里几乎只是垫底的存在,造化境、运劫境的强者隨处可见,粗略感知竟有两三万之多。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隱在人群之中,或傲立虚空,散发著磅礴圣威的身影,赫然达到了数百位。 数百圣人! 如此恐怖的阵容,莫说是长生派,便是横扫一些大型星域都绰绰有余。 长生派弟子纵然是天骄,此刻也不禁面色发白,握紧兵器的手心沁出冷汗。 人数差距太大了,境界压制也太明显了,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可能一面倒的屠杀。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就在人群躁动,贪婪的目光聚焦在陆玄通身上时,五股令星空战慄、让万道哀鸣的恐怖威压,如同五座不朽神山,骤然降临。 原本喧闹的星域,霎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连那数百位圣人,都下意识地收敛气息,恭敬地让开道路,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虚空涟漪荡漾,五道形態各异,却同样散发著睥睨天地气息的身影,缓缓浮现。 左首一位,道袍古朴,手持罗盘,周身阵纹流转,一念可定周天星辰,正是以阵法冠绝天界的—阵绝·玄妙子。 其旁一人,面色枯槁,眼泛绿光,腰间掛著无数药葫,毒雾与丹香诡异交织,乃是性情乖张、亦正亦邪—丹邪·药不死。 第三位,身穿玄色符袍,指尖有金色符文生灭,目光开闔间似有天地至理勾勒,乃是符道造诣登峰造极—符尊·墨渊。 第四位,赤发虬髯,肌肉虬结,身旁悬浮著数件气息惊天的神兵胚子,煞气冲天,正是炼器成痴、战力无双—器狂·欧阳无治。 最后一位,身披万兽袍,眸光开闔似有百兽虚影咆哮,气息蛮荒古老,乃是能与上古神兽沟通、御使万灵—兽皇·万法天。 阵、丹、符、器、兽,五道绝巔! 这五位,皆是虚神境的大能,大帝之下堪称无敌的存在。 他们乃是天界散修中的传奇,各自得罪过无数大势力,却因手段通天且同气连枝,连一些帝族都不愿轻易招惹。 他们的同时现身,所带来的压迫感,远超那十万修士的总和。 所有人的目光,都贪婪而炽热地聚焦在陆玄通身上,目的不言自明。 为了那件足以让虚神境大能都为之疯狂的 ——极帝道兵! 第240章:诸位给个面子?不给?那就掀桌子! 当数十万修士如蝗虫过境般涌入罗剎星域,尤其是那五位虚神境大能的威压如同五座神山降临之时。 远在太虚圣地祖地深处的八位峰主,通过天衍镜看到这一幕,同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之色。 “好!好!好!” 玄冥子的金身法相光芒流转,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 “阵绝玄妙子、丹邪药不死、符尊墨渊、器狂欧阳无治、兽皇万法天……这五位散修界的巨擘,任何一人都足以搅动一方风云。” “五人联手,阵法、丹药、符籙、兵器、御兽五道互补,威力绝非简单叠加,恐怕连准帝强者都要慎重对待!” 混元天抚掌大笑:“耗费千年积累的底蕴,换来这五位煞神出手,值!太值了!只要能彻底扼杀陆玄通这个心腹大患,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厉苍天笑道:“虚神境杀运劫境,如同碾死一只螻蚁。这一次,天罗地网已经布下,本座倒要看看,这小畜生还能如何翻天。” 青霄剑尊虽未言语,但眼神中的锐利也表明他认同此局已定。 其余几位峰主更是纷纷点头,气氛一扫之前的凝重和恐慌。 在他们看来,五位虚神境大能亲临,加上数十万被极帝道兵刺激得疯狂的修士,陆玄通纵有通天之能,也已是瓮中之鱉,必死无疑。 剩下的悬念,无非是那件极帝道兵最终会落谁家罢了。 … 罗剎星域,废墟上空。 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五位虚神境大能的出现,让这场围猎的性质彻底改变。 兽皇万法天率先打破沉默,目光扫过另外四人: “诸位,明人不说暗话。此子身上的其他机缘,那件准帝兵造化熔炉,你们可以自行商量分配。但那件悬赏的极帝道兵,必须归我万某人所有。” 这话一出,不仅另外四位虚神境强者面色一沉,连周围那数十万修士都瞬间譁然。 大家都是衝著悬赏而来,你万法天凭什么一来就要定下归属? “我呸!”阵绝玄妙子当即冷笑出声,手中罗盘光华一闪,“万老狗,你还要不要脸皮?” “若非老夫提前布下『周天锁空大阵』,封禁了这方星域,此刻这小子早已远遁万里,你连根毛都摸不著!论首功,也当属老夫。” 丹邪药不死冷笑一声:“放你娘的狗屁,玄妙子,你的阵法固然有用,但就算他跑了,老子炼製的『万里追魂香』早已无声无息撒遍此地,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摆脱老子的追踪。” “这极帝道兵,合该与我药某有缘!” 符尊墨渊见几人爭抢,也按捺不住,沉声道:“哼!若无我的『破虚神符』隨时准备击穿太初圣地可能布下的空间屏障,你们以为能如此顺利得手?想独吞帝兵,问过墨某手中的符笔没有!” 器狂欧阳无治虽未多言,但身旁悬浮的几件神兵胚子已是嗡鸣作响,煞气冲天,表明了他的態度。 五位虚神境大佬竟当著数十万人的面,如同市井之徒般爭吵起来,互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 也难怪他们失態,极帝道兵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这对於卡在虚神境漫长岁月的他们而言,不仅仅是强大的兵器,更是窥探大帝境界奥秘的钥匙,是通往长生巔峰的唯一希望。 今日就算与昔日盟友撕破脸皮,拼个你死我活,也绝不可能放弃。 面对这五位大佬的恐怖气场,那数十万修士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爭吵,生怕一丝动静引来灭顶之灾。 趁此间隙,黄鹤圣人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凑近陆玄通,声音颤抖: “少主……能否联繫上尊师?或是……您离开圣地时,可还留有其他后手?” 他將最后的希望寄託於太初圣地的救援。 陆玄通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微微摇头。 当初他为了寻找妹妹,不愿牵连师门,是自行低调离开太初圣地的,连师尊都未曾正式告知。 如今遭遇绝境,远水难救近火,师尊是否知晓此地情况尚且两说,即便知晓,恐怕也来不及了。 当初隱藏身份,已经埋下因果。 更何况,眼前五大神人,哪怕是师尊降临於此,也凶险万分。 没有必要。 “少主莫慌。”无楼紧握银龙长枪,眼神决绝,“长生派上下,誓与少主共存亡!想要动您,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陆玄通心中暖流涌过,但深知不能连累眾人。 他深吸一口气,踏前一步,运足灵力,声音清晰地传遍星空: “诸位前辈,晚辈陆玄通,乃太初圣地第七序列弟子。” “今日之事,或许有所误会。还请诸位前辈看在太初圣地的面上,行个方便,他日圣地必有厚报!” 这是他最后的尝试,希望能借圣地的名头让对方有所顾忌。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五位虚神境强者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他说什么?太初圣地?” “序列弟子?很牛吗?”玄妙子讥讽地撇嘴。 “在我们听来,就是个狗屁!”万法天狞笑道,“小子,你以为抬出圣地就能嚇住我们?” “老子们纵横天界这么多年,得罪的大势力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死在我们手上的圣地天骄、序列弟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墨渊冷冷接口:“圣地目標太大,顾虑太多。” “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杀了你,拿了帝兵,找个地方一躲,待到神功大成,突破帝境,届时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太初圣地又能奈我何?” 欧阳无治虽未说话,但那不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玄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对方连太初圣地都不放在眼里,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根本不怕事后报復。 短暂的爭吵后,五位大能似乎达成了某种临时协议。 玄妙子戏謔地看向陆玄通,如同猫戏老鼠: “小子,废话少说!还有什么遗言,趁早交代!” 万法天杀气腾腾:“能让我们五人联手送你上路,也算是你几辈子修来的『荣幸』了!” 墨渊断其后路:“別指望有人能来救你,这片星域已被彻底封锁,无人可入,也无人可出。” 药不死则阴险地笑道:“你若识相,乖乖自裁,或许老夫心情好,还能给你身后这些忠心的手下留个全尸。” 五位虚神境大能的气机同时锁定陆玄通,毁灭性的力量在匯聚。 这一刻,在所有旁观者眼中,陆玄通的死刑,已被宣判,再无变数。 星空之下,瀰漫著绝望的死寂。 然而,下一秒… 一道清脆的声音,似玉足踩踏虚空,迴荡在整座罗剎星域,包括数十万修士耳中。 那是女人的声音。 “诸位,好大的胆子。” … 第241章:长生派,誓死与共!龙撵降临! 面对星空中那数十万道交织的森寒杀意,以及五位虚神境大能如同苍穹倾覆般的恐怖威压,长生派五千弟子,无一人后退半步。 “誓与少主共进退!” “共进退!” “进退!” 怒吼声起初有些杂乱,但顷刻间便匯聚成一道整齐划一,撼天动地的声浪。 这声音如同万千惊雷同时炸响,骤然衝破了瀰漫星域的压抑氛围。 这些长生派弟子,皆是万里挑一的天骄。 若能给予他们足够的成长时间,假以时日,他们之中未必不能诞生出威震一方的圣人大能,甚至窥得更高境界。 相比之下,对面那乌泱泱的散修大军,虽人数眾多,却大多道基驳杂,气息浮躁,在真正的顶尖势力眼中,终究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乌合之眾。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在绝对的数量和境界差距面前,气魄与潜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五千对数十万,最高不过圣人境,面对数百同阶乃至五位虚神境…… 这已不是战斗,而是螳臂当车,是飞蛾扑火。 “呵,倒是有点气魄,可惜,剩下的全是愚蠢!” “可不是嘛,为了一个將死之人陪葬,何等不智!” “区区五千人,也想挡住我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也好,省得我们费功夫一个个去找,正好一併解决了,说不定他们身上也有些油水……” 嘲讽与奚落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冰冷的针,刺穿著这片悲壮的星空。 “保护少主!” 黄鹤圣人与无楼几乎同时暴喝出声。 声音未落,五千名长生派弟子已然动了起来。 他们身形闪烁,以惊人的速度结成一个无比严密,里外数层的巨大圆阵,將陆玄通、陆玄音、陆瑶以及陆承乾牢牢护卫在正中心。 刀剑出鞘,法宝悬空,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著外围的敌人,眼神中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决然。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追求长生的修士,而是最忠诚的死士。 五千具血肉之躯,五千道燃烧的魂光,共同构筑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人墙护盾。 或许这面护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旧脆弱,但他们坚信,至少能为少主爭取到一丝喘息的时间,哪怕这时间需要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来换取。 一股惨烈而悲壮的气息,以长生派弟子为核心席捲开来。 就连一些原本眼神麻木,只知贪婪的散修,此刻也不禁为之动容。 他们之所以成为散修,大多是因为厌倦了宗门世家的倾轧与虚偽, 何曾想过,在这冷酷的修仙界中,竟真有如此不计生死,重情重义的宗门? 此情此景,属实难得,令人心绪复杂。 被紧紧护在中心的陆玄通,望著他们背影中透出的决绝, 喉头不由得一阵哽咽, 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感动。 他苦笑一声:“诸位……你们这又是何苦?” “他们的目標是我,与你们无关……趁现在,快走吧!” 他已看淡自身生死,自然不愿连累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与亲人。 “哥哥,我们不走。”陆玄音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美眸中含泪,却满是倔强。 陆瑶和陆承乾也坚定地站在他身侧,用行动表明了同生共死的决心。 整个长生派,无一人移动脚步,无一人眼神闪烁。 五位虚神境大能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也掠过一丝复杂情绪。 修炼数千上万载,见惯了背叛与杀戮,如此场景,倒也罕见,不免让人有些唏嘘。 然而,那又如何? 玄冥子沉声道:“物竞天择,弱肉强食,此乃天道!”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爭命,杀人夺宝不过是常態。 心软与怜悯,是这条残酷道路上最无用的东西。 符尊墨渊压下心中那一丝波澜,声音冰冷地开口: “小子,看在你这些手下忠义的份上,老祖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少受些折磨。” 阵绝玄妙子更是不再废话,双手猛然掐动法诀,冷喝道: “周天星辰,听吾號令!” “万杀阵——启!” 嗡——! 笼罩整个罗剎星域的庞大阵法瞬间被彻底激活。 无数道璀璨却致命的星辰光柱自虚空垂落,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 阵法符文闪耀,引动虚空乱流,凛冽的杀意铺天盖地,颳得人肌肤生疼,神魂欲裂。 恐怖的威压让方圆万里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裂。 面对这足以让圣人陨落的阵法杀机,长生派弟子们虽面色发白,眼中难免闪过一丝惊惧,但他们寸步未离。 全体上下,眾志成城,將自身微薄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到共同的防御气机之中,准备迎接那最后的毁灭衝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生死立判的剎那。 “鏘!” 一道清越冰冷的声音,骤然从苍穹之巔炸响,硬生生压过了阵法的轰鸣。 “诸位,真是好大的狗胆!” 话音落下。 “咔嚓—!!” 罗剎星域的四面八方,那原本被玄妙子阵法稳固封锁的空间壁垒,如同脆弱的琉璃般。 被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一道道纵横交错,巨大无比的漆黑裂缝。 紧接著。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股铁血肃杀,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踏出的恐怖军阵洪流,从那些空间裂缝中汹涌而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披制式金色战甲、手持统一制式神兵的先锋军团。 清一色的神尊境修为,目光锐利如鹰,杀气凝如实质。 紧隨其后的第二梯队,则是气息更加深沉磅礴的造化境战將。 他们甲冑上的符文流转著毁灭性的能量波动,显然隨时可以爆发出雷霆一击。 而统领这两支庞大军团的,则是数百名分散在各处,气息如渊如岳的圣人境统领。 他们眼神冰冷,漠视生死,只听从最高指令的战爭机器。 整整八万大军! 八万名最低神尊境,由圣人统领的恐怖军队。 这支部队出现的瞬间,那匯聚在一起的磅礴杀气,战意以及铁血煞气,便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罗剎星域! 原本瀰漫的散修混乱气息,在这股纯粹的、为战爭而生的力量面前,瞬间溃散。 许多修为较低的散修,甚至在这股煞气的衝击下直接心神受损,吐血倒退。 这绝非寻常宗门或神族世家能够拥有的力量。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八万金甲大军列阵完毕,將肃杀之气推向顶点的同时,在五位虚神境大能的正对面,那片最为稳固的星空。 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嗤啦”一声,撕开了一道最为巨大、边缘流淌著混沌气的空间裂缝。 隨后,一架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奢华与霸道的车輦,缓缓驶出。 拉车的,竟是四匹神骏非凡、肋生双翼、头顶麒麟角、通体雪白却燃烧著淡淡金色火焰的太古凶兽——白马麒麟! 它们每一步踏出,虚空都为之震盪,发出低沉的道音。 车輦本身,则是一座缩小版的移动宫殿,通体由某种不朽神金打造,雕樑画栋,镶嵌著无数日月星辰的虚影,散发出亿万道瑞彩霞光。 车辕之上,铭刻著古老的图腾,瀰漫著统御八荒、君临天下的无上帝王之气。 仅仅是停在那里,这架龙撵散发出的威压,就已经隱隱与五位虚神境大能分庭抗礼,甚至因其代表的权势与底蕴,更添几分令人心胆俱裂的压迫感。 什么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瞬间让所有散修懵了,让陆玄通和长生派弟子愣住了,也让通过各种手段窥视此地情况的各方势力巨头们震惊了。 这排场,这气势,这军队…… 完全不似已知的任何神族世家,也不像超然物外的宗门圣地。 这分明是……唯有统御无尽疆域、底蕴深不可测的古老皇朝或帝族,出行时才可能具备的无上仪仗与霸道规格! 是谁? 究竟是谁来了? 难道…也是为了那件极帝道兵而来? 整个罗剎星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架承载著诸天权柄的黄金龙撵。 气氛,再次陷入高潮! 第242章:「三息,留在此地者,杀无赦!」 太虚圣地,祖地深处。 天衍镜中映照出的黄金龙輦与八万铁甲,让原本志得意满的八位峰主瞬间陷入愕然。 “这…这是哪来的皇朝帝族?排场如此骇人,你们谁认得出来路?” 玄冥子神情激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算计。 其余七位峰主面面相覷,皆是沉默。 他们將记忆中所有知名的皇朝。帝族特徵与镜中景象比对,却无一吻合。 那白马麒麟拉车的规格,那金甲军队的肃杀之气,都透著一种古老而陌生的威严。 厉苍天眉头紧锁,强自镇定地分析道:“大长老莫慌,依我看,对方多半也是为了陆玄通的人头而来。” “极帝道兵,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包括这些隱世的皇朝帝族,他们出动如此阵仗,正说明了帝兵的诱惑力。” 混元天立刻附和:“厉师兄所言极是。” “那陆玄通逃离我太虚圣地后,行踪明確,直接抵达苍梧州,期间绝无可能与这等层次的皇朝帝族有所接触,更不可能建立起能让对方倾力来援的交情。” 玄冥子闻言,剧烈波动的心绪稍稍平復了几分,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是来帮他的就好…不是就好…”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陆玄通此子,简直邪门! 多少次看似必死之局,都能被他硬生生闯出一条生路,每次都有鬼神相助。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这又是陆玄通不知从何处搬来的救兵,差点道心失守。 仔细推敲,確实不可能。 皇朝帝族何等超然,岂会与一个序列弟子有旧? 看来,果然也是被那件极帝道兵吸引而来的“掠食者”。 “如此阵仗…怕是太初圣地亲自出面,也要掂量掂量是否值得为了一个序列弟子,与一座不明底细的皇朝帝族开战吧?” 青霄剑尊轻笑道。 眾人默然。 的確,太初圣地序列弟子虽珍贵,但也並非独一无二。 在足以引发势力战爭的巨大代价面前,捨弃一个弟子,哪怕是天赋异稟的弟子,对於庞大的圣地而言,也並非不可接受的选项。 为了一个陆玄通,同时面对数十万散修,五位虚神境大能,再加上一座深不可测的皇朝? 太初圣地的高层只要不傻,都知道该如何权衡。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 罗剎星域,废墟上空。 黄金龙輦静静地悬浮著,如同宇宙的中心。 四匹白马麒麟打著响鼻,蹄下道韵涟漪扩散,无声地彰显著威严。 整个星域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紧闭的帘幕之上,等待著其中主人的反应。 万法天、玄妙子等五位虚神境大能,此刻脸色凝重无比,再不復之前的囂张跋扈。 他们神念扫过四面八方那如同钢铁洪流般的八万金甲大军,心中已然沉了下去。 这些士兵,可不是他们身后那群乌合之眾的散修,而是真正经歷过血火淬链、令行禁止的战爭机器。 其气息连贯,煞气凝聚,显然训练有素,且精通合击战阵。 更让他们忌惮的是,那数百名圣人统领,以及军队中隱隱流转的,专门用於围猎和压制顶尖强者的阵法波动。 一旦开战,这八万大军在那些统领的指挥下,结成战阵,足以对他们五人造成巨大的麻烦,甚至可能將他们死死拖住。 更何况, 能出动如此规格的仪仗和军队,这皇朝背后,必然存在著帝级强者。 那是他们目前无法抗衡的存在。 阵绝玄妙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上前一步,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一些,拱手道: “前方不知是哪座皇朝帝族的朋友驾临?” “老夫玄妙子,与几位道友在此处理一些私事,若有衝撞之处,还望海涵。不知阁下此来,所为何事?” 他的声音在星空中迴荡,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龙撵之內,一片沉寂。 这无声的漠视,让玄妙子脸上有些掛不住,却又不敢发作。 片刻之后,那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才再次从龙輦中传出: “尔等,不配知晓。” “现在,只给你们三息时间。” “滚出罗剎星域。” “三息之后,尚留此地者——杀无赦!” 隨后,震盪声响彻星域。 “杀无赦!” “杀无赦!” 似乎是为了印证帝威,八万金甲大军齐声怒吼。 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星空,震得星辰摇曳。 与此同时,在数百名圣人统领的高效指挥下,大军阵型陡然变换,道道璀璨的神光从士兵们身上亮起,彼此勾连,瞬间形成了一座笼罩天地的巨大杀戮战阵。 恐怖的杀意轰然压下,让整片星空的温度都骤降到了冰点。 那数十万散修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他们本就是为利而来,此刻见到这比五大虚神境更恐怖,更不讲理的皇朝军队,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屠杀令,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跑啊!” “快走!再不走就没命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快跑!” 混乱的惊呼声中,数十万散修如同被惊扰的蝗群。 再也顾不得什么极帝道兵,什么悬赏榜第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拼命催动遁光,朝著罗剎星域外围疯狂逃窜。 密密麻麻的流光四散奔逃,场面一度极其混乱,但速度却是快得惊人。 不到三息时间! 原本拥挤不堪的罗剎星域,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那贪婪的数十万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五位脸色铁青的虚神境大能,还僵硬地停留在原地,显得格外突兀。 龙撵之中,那道女声再次响起, 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以及一丝凛冽的杀机: “哦?” “几位…是打算將万年道行,就此埋藏於此地么?” … [此女是谁,有人能猜中吗?]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隨著龙輦中那道质问落下。 罗剎星域的上空,骤然再次裂开五道巨大的空间缝隙。 咻!咻!咻!咻!咻! 五道顏色各异,蕴含著毁天灭地气息的神光,如同陨星般轰然降临,精准地落在黄金龙撵前方,一字排开。 光芒敛去,显露出五具宛如神魔般的身影。 这五人,身披造型古朴,流淌著道韵的五行圣鎧,其上分別铭刻著青龙、朱雀、白虎、玄武、麒麟这五大先天圣兽的图腾。 鎧甲宛若活物,青龙鎧青光流转,隱隱有龙吟相伴; 朱雀鎧赤焰环绕,灼烧得空间微微扭曲; 白虎鎧煞气冲霄,锐金之气逼人; 玄武鎧厚重如山,泛起水波般的防御光晕; 麒麟鎧则祥瑞氤氳,暗藏天地枢机。 他们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磅礴威压就如同五片浩瀚的星海叠加在一起,比之前万法天等五位散修大能的气势更加霸道。 甚至隱隱將对方五人联合起来的气场都反压了过去。 这五位,赫然全是虚神境的顶级强者! 而且观其气息,远比万法天等人精纯深厚! 其中,身披朱雀圣鎧者为首。 那是一名女子,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挥之不去的梟雄英气,当真应了那句“巾幗不让鬚眉”。 而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赫然达到了虚神境圆满的层次。 境界全场最高。 五人降临后,无视对面脸色剧变的万法天等人,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朝著那架黄金龙撵,躬身行礼,声音鏗鏘如金铁交鸣,带著绝对的恭敬: “臣等,拜见陛下!” 龙撵內,那道女声再次响起,依旧平淡: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都平身吧。” “谢陛下!”五虎上將齐声应道,隨即直起身。 五双冰冷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剑,齐刷刷地锁定在对面万法天、玄妙子等五人身上,目光中毫无感情,只有冰冷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被这五道目光盯上,尤其是那位朱雀女將虚神圆满的威压重点关照, 万法天、玄妙子、药不死、墨渊、欧阳无治这五位原本不可一世的散修大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內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名为“惊恐”的情绪。 好恐怖的气息! 虚神圆满!再加上四位虚神后期! 这等阵容,已经彻底碾压了他们这边最高不过虚神中后期的五人。 更別提对方那身显然品阶极高的圣兽鎧甲,以及身后那八万虎视眈眈、结成了杀戮战阵的金甲大军。 “五…五虎上將?”符尊墨渊似乎从对方的鎧甲和称谓中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低呼出声:“是他们!这应该是…大乾皇朝的『五方圣兽將』!” 药不死等人闻言,也立刻从漫长的记忆碎片中搜寻到了相关信息。 大乾皇朝! 数千年前,这个名字曾响彻诸天,是一个极度强盛的古老皇朝,巔峰时期曾同时拥有五位大帝坐镇,威压寰宇,风头无两。 可惜,后来似乎遭遇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惊天变故,皇朝顶尖战力接连受损,不断衰落。 据传闻,如今的大乾皇朝,仅有一位大帝在世,而且那位大帝似乎寿元將尽,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隨时可能坐化。 一旦那位唯一的大帝陨落,可以预见,早已虎视眈眈的周边势力,以及昔日仇家,必然会群起而攻之,將这失去了顶尖战力庇护的古老皇朝分而食之。 正因如此,这几百年来,大乾皇朝行事异常低调,几乎淡出了顶尖势力的视野,知名度大不如前,这才导致万法天等人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想通了这一点,知晓对方並非处於巔峰状態的顶级皇朝,万法天几人心中那几乎被压垮的底气,终於回升了几分。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方实力依旧强於他们,但若是真要拼死一战,对方也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以大乾皇朝如今风雨飘摇的处境,他们还承受得起这样的损失吗? 另一边,陆玄通的目光却死死盯著那架龙輦,帘幕虽然阻隔了视线,但他心中却莫名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来得突兀,让他心神不寧。 而此时,黄鹤圣人也將自己关於大乾皇朝的记忆,通过神念快速告知了陆玄通,並低声推测: “少主,看这情形,他们恐怕也是为了那极帝道兵而来……想藉此重宝,为他们那岌岌可危的皇朝强行续命,震慑四方。”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几乎在场所有还保持思考能力的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万法天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道: “陛下,想要我等几人就此离开,空手而归…陛下是否该给予些许补偿?” “毕竟,这猎物,本是我等先发现的。”他试图爭取最后一点利益。 墨渊立刻接口,语气带著一丝狡黠: “是也,陛下。” “我等兴师动眾而来,总不能白白辛苦一场,徒耗法力吧?” 玄妙子也点头,说得冠冕堂皇: “陛下明鑑,这头猎物本已是我等兄弟囊中之物,如今陛下势大,我等自认不敌,愿意退让。” “但修行之路,讲究一个机缘得失,若就此毫无所得,於我等道心亦有损啊……” 他言下之意,我们打不过你,认栽,但你得给点好处当做安慰,否则面子上过不去,道心上也说不过去。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核心意思很明显: 我们承认实力不如你,可以放弃陆玄通和极帝道兵,但你必须给我们別的好处作为交换,我们才能体面地离开。 龙撵中的女子似乎觉得有些有趣,淡淡开口: “哦?你们想要什么好处?” 万法天几人一听,觉得有戏,心中暗喜。 墨渊迫不及待地开口,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久闻大乾皇朝有一镇国神物——『悟道菩提树』! 据说此树乃先天灵根,传承已过万载,其树下修炼,可助人进入顿悟状態,明心见性,不仅能极大提升修炼速度,更能映照自身功法、秘术的瑕疵与不足,助人查漏补缺,完善大道根基! 堪称逆天神物! 我等…只想借贵国宝树,参悟几次便可。” 悟道菩提树。 大乾皇朝立足的根本之一。 传承万年的镇国之宝。 这个要求,不可谓不贪婪。 就在墨渊话音落下的瞬间,对面的五虎上將,尤其是为首的朱雀,目光骤然锐利,恐怖杀意轰然爆发,死死锁定墨渊五人。 周围的空间都在这凝聚的杀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玄妙子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杀意惊得头皮发麻,但心中却还存著一丝侥倖,觉得对方或许会为了避免衝突而妥协。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固到极点之际—! 只听得龙輦之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嘆,那嘆息声中, 带著一丝怜悯,一丝嘲讽,还有一丝…… 宣判的意味。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何必呢?” “这…又是何必呢?” 第244章:「夫君,好久不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五虎上將的身影已然化作五道撕裂虚空的惊鸿,挟带著青龙长吟、朱雀焚天、白虎啸煞、玄武镇海、麒麟踏瑞的恐怖异象,朝著万法天等五位散修巨擘悍然杀去。 速度之快,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只留下毁灭性的残影。 十大虚神境强者,在这罗剎星域的废墟之上,轰然对撞。 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惊世之战! 举手投足间,法则哀鸣,大道符文如瀑流般崩碎又重组。 青龙將一拳挥出,拳意化作横亘星空的青色龙影,咆哮著撕裂一切。 朱雀將並指如剑,赤焰剑气纵横万里,將空间都灼烧出漆黑的痕跡。 白虎將刀罡如匹练,煞气凝聚成实体化的庚金白虎,扑杀吞噬。 玄武將防御无双,厚重的玄水光幕挡下无数致命攻击,反震之力却让对手气血翻腾。 麒麟將步伐玄奥,脚下祥云生灭,每每出现在最刁钻的角度,给予致命一击。 五虎上將不仅实力占据绝对优势,更是心意相通,配合无间,显然精通合击之术。 他们率先发难,底蕴全开,瞬间就彻底压制了对手,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犹豫甚至求饶的机会。 尤其是为首的朱雀將,虚神圆满的修为展露无遗。 她身形如电,手中一柄燃烧著南明离火的长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著焚尽八荒的意志! 与她交手的,正是兽皇万法天。 万法天御使万兽虚影,咆哮星空,试图抵挡。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朱雀斩——破妄!” 清冷的喝声响起,一道凝练到极致,能切开因果的赤红剑线一闪而逝。 时间骤然凝固。 万法天所有的防御神通,护体宝光,连同他召唤出的万千兽魂,在那道剑线面前如同纸糊般被一分为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他露出满脸惊恐。 下一刻,血泉冲天而起。 一颗双目圆瞪,表情凝固的头颅,被朱雀將白皙修长的手掌轻描淡写地凌空摄住。 虚神境大能的鲜血,滴落在冰冷的星空中,每一滴都蕴含著磅礴的能量,灼烧著虚空。 兽皇万法天,陨落! 从交手到被斩,不过眨眼之间。 看到万法天血淋淋的人头被朱雀將提在手中, 剩下的玄妙子、药不死、墨渊、欧阳无治四人,亡魂大冒,肝胆俱裂。 他们彻底明白了,这大乾皇朝根本不是来讲道理的,而是铁了心要黑吃黑,连一口汤都不打算给他们留。 “大乾皇朝!你们欺人太甚,都给老子记著,此仇不共戴天!”玄妙子目眥欲裂,一边疯狂抵挡著青龙將的猛攻,一边嘶声怒吼。 墨渊也脸色惨白,仓促间甩出数道保命神符,化作重重屏障,尖声道: “我墨渊立誓,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药不死和欧阳无治更是连狠话都来不及说全,只想儘快脱身。 “周天挪移·遁虚!”玄妙子毕竟是阵道大家,在生死关头,不惜燃烧本命精血,强行催动了早已暗中布下的保命底牌—— 一座小型的跨界传送阵!璀璨的阵光瞬间將他以及附近的墨渊、药不死、欧阳无治三人笼罩。 “想走?”白虎將怒吼,刀罡撕裂长空,却终究慢了一瞬。 阵光猛地收缩,下一刻,玄妙子四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原地紊乱的空间波动和几句飘散在风中的狠话。 再打下去,他们四人绝对会步万法天的后尘,全部交代在这里。 那龙輦中的女人,行事果决狠辣,丝毫不讲常理,简直是个疯子。 只可惜了称雄一方的兽皇万法天,竟如此轻易地陨落在此,连元神都未能逃脱。 这也再次印证了修仙界的铁律,每一个大境界之间的差距,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尤其是虚神境这等层次,一个小境界的差距,往往便是天壤之別。 转眼之间,风云变幻。 原本喧囂混乱,杀机四伏的罗剎星域,骤然变得死寂。 数十万散修早已逃之夭夭,五大散修巨擘一死四逃。 此刻,星域之中,只剩下煞气腾腾、军容鼎盛的大乾皇朝八万雄师,以及被围在中央,仅剩五千余眾,面带悲壮与茫然的长生派弟子。 天地间,唯有无声的对峙。 八万对五千。 虚神境圆满带领的四位虚神后期、数百圣人、数万造化神尊大军,对上一名圣人、一名运劫天才和五千神尊弟子。 这已不是悬殊,而是绝望的鸿沟。 方才那十万散修都被嚇得望风而逃,如今面对这支真正的虎狼之师,长生派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太虚圣地,祖地深处。 通过天衍镜看到这一幕的八大峰主,心几乎都跳到了嗓子眼, 散修跑了,如今只剩下这更强悍、更不讲理的大乾皇朝。 现在,只要这大乾女帝一声令下,陆玄通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那极帝道兵,唾手可得! “快动手啊!杀了那小子!”混元天忍不住低吼。 “得了极帝道兵,大乾皇朝说不定真能再孕育出一位准帝,甚至延续他们大帝的寿命,他们没有理由不动手!”厉苍天眼神灼灼。 与此同时,密切关注此战的张家、姜家、萧家等神族家主,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这次为了悬赏陆玄通,他们几乎是砸锅卖铁,掏空了家族底蕴,若是失败…… 那后果,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整个家族都可能因此一蹶不振,甚至被虎视眈眈的仇敌吞併。 不仅仅是他们, 此刻,罗剎星域外围,不知道有多少或明或暗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这里。 大大小小的势力,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豺狼,潜伏在黑暗之中,一旦大乾皇朝露出丝毫破绽,他们绝对会扑上来,分食这块巨大的蛋糕。 贪婪,是永恆不变的旋律。 就在这万眾瞩目,所有人都认为陆玄通在劫难逃之际。 陆玄通,独自一人,缓缓迈步,走出了长生派的保护圈,朝著那架象徵著无上权柄与危险的黄金龙撵,一步步走去。 星辉落在他染血的衣袍上, 陆玄通来到龙輦前十丈处,停下脚步,抬起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直视其中的存在。 旋即, 他拱手,声音清朗道: “在下陆玄通,见过陛下。” “不知我们是否曾经相识?” “为何…在陛下身上,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 此话一出,万籟俱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太虚圣地的峰主们愣住了,三大神族的家主呆住了,所有暗中窥视的势力首领们也都懵了。 谁能想到? 在这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关头,陆玄通非但没有绝望等死,反而……上前攀起了交情? 这简直荒谬至极。 “哥哥!”陆瑶和陆玄音嚇得容失色,想要衝上前去將他拉回,却被较为沉稳的陆承乾死死拦住。 “別去!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无用了……相信玄通!” 陆承乾声音低沉,眼中也满是担忧,但他选择相信陆玄通。 “哼!”身披玄武圣鎧的壮汉冷哼一声,声如闷雷,充满了不屑,“女帝陛下尊驾,岂是你这螻蚁所能熟识?休要胡言乱语,乖乖拿命来!” 说罢,玄武將周身厚重的水系法则涌动,一只巨大的玄黑色手掌凝聚,就要朝著陆玄通当头拍下。 这一掌若是拍实,莫说运劫境,便是圣人也要形神俱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同时,一道赤红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挡在了陆玄通身前。 正是五虎上將之首,朱雀! 她只是平静地抬起手,那道恐怖的玄黑巨掌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悄然消散。 玄武將一愣,隨即怒目而视:“朱雀!你做什么?为何阻我?” 朱雀面无表情,目光清冷,但说出的话却让玄武將,以及所有听到的人,如遭雷击: “女帝陛下有令—” “护他周全。” “什么?”玄武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护他?陛下她…?” 不仅仅是玄武將,所有大乾皇朝的將士,所有通过各种方式窥探到此地情景的人,全都陷入了巨大的惊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此时。 那架黄金龙輦的珠帘,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拨开。 一道绝世风华的身影,悄然现身。 女子身著一袭绣有九凤朝阳、日月星辰的玄金色帝袍,头戴璀璨帝冠,映衬著一张足以令星辰失色的容顏。 君临天下的帝王威仪,与绝世风姿的完美融合,高贵清冷,令人不敢直视,却又无法移开目光。 女子踏空而立,目光穿越了所有人, 最终, 落在了少年身上。 朱唇轻启,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夫君,好久不见~” 第245章:把妹王传奇,陆玄通!震惊天界! 这一声夫君,轰然炸响在罗剎星域的每一个角落。 剎那间,万籟俱寂。 无论是煞气腾腾的八万大乾雄兵,还是劫后余生的五千长生派弟子,亦或是通过秘法遥遥窥视此地的各方巨头, 所有人的思维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停滯,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 “夫…夫君?” 五虎上將之首的朱雀,那向来清冷如冰山的容顏上,第一次出现了美眸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她身后的青龙、白虎、玄武、麒麟四將,更是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女帝陛下,竟然…早已心有所属? 而此人,竟是刚刚被整个天界追杀的太初序列弟子? 长生派阵营中,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譁然。 “少……少主夫人?” “我的天!少主把妹也这般厉害?” “我靠!不愧是少主,不仅天赋旷古烁今,这招惹……不,是征服红顏的本事,也是独断万古啊。” “看来,少主身上还有很多优点值得我们学习。” 狂喜,震撼的情绪长生派间疯狂蔓延。 谁能想到,这绝杀之局,竟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逆转。 原本杀气腾腾的“敌人”,转眼成了自家少主的道侣。 这简直比话本传奇还要离谱。 陆玄音与陆承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与激动。 他们认得月扶摇! 当年在荒州,陆玄通正是因为这位女子,才与张家结下死仇,最终导致陆家剧变,流离失所。 没想到,七年过去,她竟已成为统御一方皇朝的女帝。 唯有陆瑶眨了眨大眼睛,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小声嘀咕:“兄长他……什么时候偷偷娶了这么厉害的嫂子?” “还是女帝陛下…这,这身份也太嚇人了。” 星空之下,陆玄通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后,心中涌起滔天巨浪般的熟悉感与柔情。 他大步上前,无视了周遭无数道呆滯的目光,与那玄金色帝袍的绝世身影紧紧相拥。 “扶摇…真的是你。” 月扶摇將红唇埋在少年胸膛,感受著那阔別七年的温暖与气息,强装的帝王威仪在这一刻冰雪消融。 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从她美眸中滑落,浸湿了陆玄通的衣襟。 七年前,太虚圣地与张家的压迫如乌云盖顶,两人被迫分离,各自踏上未知的征途,生死两茫。 七年后,星域重逢,她已是君临天下的女帝,他亦是名动四方的天骄。这其中的辛酸与思念,唯有自知。 “当年离开荒州后…”月扶摇声音轻柔,带著一丝追忆,“我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返回大乾皇朝。那里,毕竟是我的根。” 她没有细说为了在残酷的皇权斗爭中生存下来,为了获取足够的资源与力量,她经歷了多少九死一生的考验与尔虞我诈的倾轧,最终才得以扫清障碍,登临帝位。 有些黑暗与血腥,她不愿让他知晓,徒增担忧。 这便是月扶摇的七年。 在绝望中挣扎,在荆棘中前行,最终执掌权柄,只为拥有足够的力量,不再受制於人,也能……护他周全。 而当她得知陆玄通被四方围剿,陷入罗剎星域绝境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不惜动用皇朝底蕴,耗费巨大代价,强行开启超远距离空间通道,亲率八万最精锐的洪流军团破空而来。 震慑数十万散修,逼退五大虚神的霸道姿態,不仅仅是为了解围,更是向整个天界宣告—— 此人,由她月扶摇庇护! 也是她的夫君! 陆玄通亦简略述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歷,拜入太初圣地,刻苦修行,寻找妹妹…… 只是,关於与唐嫣那段权宜之计的“假婚姻”, 他下意识地选择了模糊处理,並非存心欺骗,只是不愿在此刻横生枝节,破坏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互诉衷肠,陆玄通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看著眼前风华绝代、威仪与柔情並存的女子,不由得苦笑: “看来,是我白担心了。” “你不仅没事,反而混得比我还好,都成女帝了。” 月扶摇闻言,破涕为笑,扬起精致的下巴,恢復了那几分傲娇的女帝姿態,玉指轻轻点了点陆玄通的额头: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本帝是谁?” “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拿捏的?” 陆玄通看著她这熟悉的小动作,心中暖流涌动,忍不住调侃道: “是是是,女帝陛下威武。” “不过……我们好像还没正式成婚呢?” “现在搞得人尽皆知,到时候你这位女帝要是反悔,我岂不是亏大了?到时候收不了场怎么办?” “嗯?”月扶摇美眸瞬间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弧度,银牙轻咬。 “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怕本帝耽误你找小三了?” “是不是在外面七年,有了別的相好?” 说著,纤纤玉手已经熟练地攀上了陆玄通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掐。 “嘶~”陆玄通顿时疼得齜牙咧嘴,却並未运功抵抗,反而配合地倒吸凉气,脸上却带著纵容的笑意。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再次看傻了两大阵营的所有人。 八万大乾將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还是他们那位在朝堂之上杀伐果断,一个眼神就能让群臣战慄的女帝陛下吗? 那掐人的力道,那娇嗔的语气,分明就是陷入爱河的小女子姿態。 与平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铁血女帝判若两人。 长生派弟子们也是面面相覷,內心疯狂吐槽: 少主您那“陆魔头”的凶名呢? 那个对敌狠辣、说杀就杀的狠人形象呢? 怎么在女帝面前,温顺得像只…咳咳! 这要是换做別人敢对少主如此“蹂躪”,怕是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吧。 “疼!”陆玄通委屈地控诉。 月扶摇这才稍稍鬆开手,却依旧板著脸,故作凶狠地警告: “知道疼就好!给本帝记住了,千万別动什么歪心思找小三,否则……哼哼,本帝定叫你好看!” 陆玄通咧了咧嘴,故意逗她:“万一……是別人爱我深入骨髓,非我不嫁呢?” 月扶摇轻哼一声,下巴扬得更高,帝冠流苏摇曳道:“切!本帝不准!管她是谁,统统不行!” 就在这温馨的氛围中,身披玄武圣鎧的將军终究还是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恭敬地拱手,声音低沉地提醒: “陛下,时辰已到,我们…该回去了。” 欢乐的气氛骤然一凝。 陆玄通眉头瞬间拧紧,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周身隱隱有龙威瀰漫,正欲开口质问。 堂堂女帝,连这点时间都不允许? 然而,月扶摇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罢了,罢了…”她轻声嘆息:“朕跟你们回去。” 隨后,月扶摇转过身,含情脉脉地凝视著陆玄通。 隨即,在亿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她踮起脚尖,无视了所有的规矩与威仪,轻轻地在陆玄通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 一触即分,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夫君…保重。” 说完,她毅然转身,不再回头。 “扶摇!”陆玄通心中一紧,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挽留。 但下一刻,青龙、白虎两位將军的身影已然如同山岳般挡在了他的面前,气息沉凝,目光复杂,沉声开口道: “小辈,请自重!” … [无敌超级爆更] [卖惨,那一年…(此处省略一万字悲情)简而言之,求支持!大家有什么意见想法也可以提出来,我都会看的] [求追更!点点催更!] 第246章:桀桀桀!本尊终於找到你了!「红袍」 星空间,那撕裂的虚空裂缝缓缓弥合,大乾皇朝的八万铁骑与黄金龙撵,终究彻底消失。 儘管女帝月扶摇以最不容置疑的姿態,公开承认了陆玄通的身份, 但这並不意味著,她麾下那些桀驁不驯、实力通天的臣子们,就从心底里认可了这位突如其来的帝君。 五虎上將,尤其是方才阻拦陆玄通的青龙,白虎二位將军,眼神中露出审视与轻蔑。 在他们看来,没有真正成长起来、登临绝巔的天才,终究只是曇一现,充满了陨落的风险。 更何况,眼前这个年轻人,头上还顶著“悬赏榜第一”的催命符,隨时可能被黑暗中的利爪撕碎。 他,真的配得上女帝陛下吗? 他真的有能力,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与大乾皇朝並肩而立的参天巨树吗? 陆玄通何等敏锐,自然感受到了质疑。 望著两位將军消失的方向,眼神锐利锋芒,並未因对方的实力而露怯,反而猛地抬起手,指向他们离去的虚空,带著少年独有的不屈与狂傲: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今日,我陆玄通或许修为不及尔等,但来日方长,他年再见,孰强孰弱,犹未可知!” 声音鏗鏘,掷地有声。 这是他立下的誓言,也是对自身道心的砥礪。 现在的他,確实无法与这些修炼了数千上万年的老怪物正面抗衡,但他拥有至尊骨,拥有太虚古龙经,拥有无限的潜力。 他坚信,只要给他时间,他必將登临绝顶,俯瞰眾生。 青龙,白虎二位將军瞥了一眼少年,不屑一顾,並未有任何回应。 实力的差距,是此刻最现实的鸿沟。 隨著大乾皇朝军队的彻底离去,罗剎星域再次沉寂。 然而。 陆玄通脸上的神色却並未放鬆,反而愈发凝重。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身为女帝,为何似乎受制於臣下? 那玄武將军口中的“约定时间”究竟是什么? 那群將军,骨子里似乎並无多少对帝王的畏惧,反而更像是一种……监督? 她在大乾皇朝,究竟面临著怎样的局面? 种种疑虑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心头,但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即便知道了真相,恐怕也无力改变什么。 一切的根源,在於他还不够强。 “唯有力量……登临绝巔,执掌天界权柄的力量,才能镇压一切不服,扫平一切阻碍!” 陆玄通咬牙。 “少主!”黄鹤圣人迅速上前。 “此地万万不可久留,我们必须立刻动身,全速返回太初圣地。” 他神念扫过星域外围那些依旧若隱若现的气息。 方才大乾女帝的威势暂时震慑住了这些宵小,但如今靠山已去,那些被极帝道兵冲昏头脑的亡命之徒,以及各大势力派来的探子,恐怕早已蠢蠢欲动。 若非忌惮女帝去而復返,恐怕早已有人按捺不住出手了。 唯有回到太初圣地,在那尊庞然大物的庇护之下,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 届时,就算有帝级强者不顾脸皮亲自出手,也要好好掂量一下,能否承受得起太初圣地的倾世之怒。 陆玄通自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即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果断下令: “所有人,登舟!目標,太初圣地!” 命令一下,五千长生派弟子立刻行动起来,如同潮水般井然有序地涌入那艘巨大的古老飞舟。 虽然经歷连番大战,人人带伤,但此刻每个人的眼神都格外明亮,对少主的崇拜与对未来的期待。 隨后,陆玄通来到陆玄音、陆瑶以及陆承乾三位亲人面前。 “玄音,瑶儿,承乾,隨我一同回太初圣地吧。”他看著他们,目光真诚。 “跟在我身边,我能更好地保护你们。” “而且,我欲组建自己的势力,需要绝对信任的左膀右臂,你们是我最亲的人。” 陆玄音和陆瑶闻言,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胳膊,俏脸上洋溢著依赖与喜悦。 “哥哥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终於可以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了!” 两位妹妹紧紧抱著兄长,不肯鬆手。 然而,陆承乾却在沉默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陆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就不跟你去太初圣地了。” 在陆玄通疑惑的目光中,他解释道: “如今你的身份已经公开,太虚圣地那些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你身上,应该不会再特意来找我的麻烦。” “所以,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在这天界闯出一片天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而且…我还有一些私事,一段……需要去挽回的感情。” 陆玄通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感情?” “承乾,你……你什么时候也有了道侣?这是好事啊!快,跟哥说说,是哪家的姑娘?哥帮你参谋参谋!” 他瞬间来了兴致,一副长兄为父的关切模样。 陆承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窘迫:“其实……我也不太確定她现在还算不算……在危机降临之前,我怕连累她,说了些狠话,已经……已经將她赶走了。” “现在,我只想找到她,当面向她道歉,挽回她。” 陆玄通一听,顿时急了,用力一拍陆承乾的肩膀: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追,感情这种事,错过了可能就是一辈子。” “快去!需要什么帮助,隨时传讯给我!” 陆承乾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他不再犹豫,对著陆玄通和两位堂姐郑重一拱手:“堂兄,玄音姐,瑶妹,保重!” “等我处理完私事,再来寻你们!” 说罢,他毅然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与太初圣地相反的星空深处疾驰而去,踏上了属於他自己的追寻之路。 目送陆承乾离开,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將所有情绪压下,转身登上了那艘巨大的飞舟。 他立於舰首,目光望向无尽星海的深处,那里是太初圣地的方向。 “启航!目標——太初圣地!” 古老的飞舟发出低沉的嗡鸣,阵法全开,化作一道流光,撕开静謐的星空,开始了漫长的归途。 …… 两天后。 飞舟平稳地航行在一片名为“无烬星海”的荒寂星域。 这里星辰稀疏,能量贫瘠,是著名的“星空荒漠”,通常少有修士踏足。 然而,就在飞舟即將穿越这片星海的核心区域时! “嗡——!” 一股无法形容、超越理解范畴的恐怖力量,毫无徵兆地笼罩了这片星域。 空间,被彻底禁錮! 时间,陷入了绝对的停滯! 飞舟尾部喷涌的能量光焰凝固在空中,如同冰封的火焰。 甲板上巡逻、打坐的长生派弟子,包括黄鹤圣人、无楼在內,所有人都保持著前一瞬间的动作和表情,眼神空洞,如同最精致的雕像,彻底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整个无烬星海,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令人灵魂战慄的死寂之中。 唯有一个人例外——陆玄通! 他的感知如同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能看到周围凝固的一切,能感受到那股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法则之力。 但他自己的身体,也同样无法动弹分毫,如同被亿万根无形的锁链捆绑。 这是…超越了圣境的力量! 下一秒! 一道身影,如同从血海深渊中迈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飞舟正前方的虚空之中。 来人一身猩红如血的长袍,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散发著让这片被禁錮的星空都为之颤抖的压迫感。 恐怖的杀意,瞬间淹没吞噬世间万物。 “桀桀桀,陆玄通。” “本尊终於…找到你了!” 第247章:师尊登场!「敢伤害本尊弟子?」 陆玄通的神魂被剥离了躯壳,坠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深渊。 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物质,甚至连方向的概念都彻底消失。 这是一种超越五感,直击灵魂本源的虚无,整个宇宙就只剩下他这缕即將熄灭的孤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源,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疯狂流逝。 如同沙漏走到了尽头,每一粒沙子的滑落,都代表著与生者世界的死亡。 而他的神魂意识,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巨大磨盘之中,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挤压之力, 正在一点点地变形,黯淡,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化为这无尽黑暗的一部分, 真正的神魂俱灭,连轮迴转世的机会都將被剥夺。 是谁? 究竟是谁? 这操控时空、剥离神魂的恐怖手段,其境界绝对超越了圣人范畴,甚至不是普通的虚神境能够做到的。 至少是虚神后期,乃至圆满的老怪物,才能布下如此绝杀之局。 我靠! 真他妈是见了鬼了。 难道刚才逃走的玄妙子等人去而復返,携带著某种禁忌秘宝? 陆玄通的思维在飞速运转,试图从无数潜在的敌人中找出真凶,但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不断侵蚀著他的理智。 瞳孔不断涣散, 前方那无尽的黑暗中,一点猩红悄然亮起,隨即迅速凝聚。 一道身影,如同从血海尸山中漫步而出,出现在他面前。 来人一身猩红长袍。 那红袍之上,隱隱有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浮现,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阴邪与不祥之气。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与这片黑暗空间完美融合,好像他就是这方绝域的主宰,其威压之恐怖,让陆玄通残存的神魂都在剧烈颤抖。 “陆玄通,本尊,终於找到你了。” 陆玄通强忍著神魂撕裂般的痛苦,凝聚起最后的精神,死死“盯”著那红袍人。 他確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无论是身形,声音还是这令人极度不適的气息,都无比陌生。 然而,在灵魂深处,却又诡异地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感? “你…是谁?”陆玄通质问道:“藏头露尾之辈…难道,你也是为了那极帝道兵而来?” “极帝道兵?”红袍人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令人毛骨悚然,“確实是无上珍宝,足以让大帝动心。” “但,与我们尸阴宗的大计相比,它不过是锦上添之物。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你!” “什么!”陆玄通残存的神魂剧烈震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靠!什么玩意儿? 竟然是衝著自己这个人来的? 足以让整个天界疯狂的极帝道兵都可以放弃?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陆玄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丝诡异的熟悉感让他不安。 红袍人沉默了片刻,隨即用那诡异的声音说道: “看在你即將『奉献』出这具完美躯壳,成为我尸阴宗少宗主新身体的份上,本尊便让你死个明白。” “七年前,家族之战,背后有我们的推波助澜。” “太虚圣地,玄冥子那足以让你形神俱灭的追魂一箭……是本尊,暗中出手,將其轨跡偏移了毫釐,才让你侥倖保住了性命和这具完美的『容器』。” 红袍人的话语,如同一道道惊雷,在陆玄通即將湮灭的意识中炸开。 原来如此! 难怪! 难怪当年他觉得有些蹊蹺。 难怪他总有一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 原来从陆家之战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尸阴宗的恐怖组织的算计之中。 这个宗门,光听名字就知道绝非善类。 一切的线索,在此刻串联起来,真相大白。 “陆玄通,”红袍人道:“本尊深知你身负的隱秘。” “你那源自血脉深处的帝级传承中,有一道逆天秘术——『涅槃重生』!只要神魂不彻底湮灭,哪怕仅剩一滴血、一块骨,都能汲取天地精华,重塑肉身,再活一世。” “本尊说的,可对?” 陆玄通神魂剧震,脸色瞬间苍白。 这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之一,这尸阴宗,竟然连这个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他们对自己,究竟了解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 “所以,”红袍人继续道,“此次本尊特意布下这『九幽摄魂域』,彻底切断你神魂与肉身的一切联繫,將你的意识放逐於此。” ”你的肉身在外界看来或许完好,但你的核心神魂却在此地缓缓湮灭。” “失去了核心神魂的引导,你那『涅槃重生』…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完了… 陆玄通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对方是有备而来,针对他的所有底牌都做出了完美的克制。 难道…自己真的要陨落於此? 以这种憋屈的方式,成为別人夺舍的容器? 无尽的绝望与不甘涌上心头。 在生命飞速流逝的最后时刻,往昔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在他近乎破碎的意识中飞速闪现: 下界镇魔塔內,那二十年暗无天日的囚禁与煎熬… 重返神尊陆家,巔峰之战… 太虚圣地中,遭受背叛,师尊身死道消,被逼入绝境,纵身一跃…… 太初圣地內,刻苦修行,初露锋芒,成为序列… 还有那些牵掛的人……生死未卜的父母,你们究竟在何方? 那只曾与他相依为命的小凤凰,如今是否安好… 红袍人似乎感知著时间的流逝,微微頷首:“还有十息,你的意识就將彻底崩解,与这具完美的躯壳…说再见吧。” “放心,“我尸阴宗不会亏待你这身难得的天赋与根骨。” “本宗少主,乃是万古无一的绝代天骄,必將借著你的身躯,融合你的血脉与潜力,登临大帝之位,执掌乾坤,独断万古!” “你的牺牲,將是铸就我尸阴宗辉煌的基石!你应该感到荣幸…” 陆玄通已经没兴趣去听这老鬼的喋喋不休和画大饼,他疯狂地压榨著最后的神魂之力,试图寻找一丝破绽,一线生机! 至尊骨?被空间隔绝! 太虚古龙经?神魂无法引动! 造化熔炉?联繫已被切断! 所有的底牌,在这专门为他设计的绝杀之局面前,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毒液,蔓延至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著那死亡的倒计时,如同丧钟般敲响: 十息, 九息, 八息, 七息, … 三息! 他的神魂已然布满了裂痕,光芒黯淡到了极致,下一刻就会彻底爆开,化为虚无。 就在这最终时刻。 “咔嚓——!!!” 一声撕裂的巨响,悍然传来。 笼罩这片黑暗绝域的壁垒,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恐怖、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无上力量,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裂口。 无尽的光明,混乱的时空乱流, 以及一种至高无上的威严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涌入这片死寂的黑暗。 那股力量所过之处,红袍人精心布下的“九幽摄魂域”开始崩塌。 那束缚、挤压著陆玄通神魂的无形之力,也在瞬间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 却又让陆玄通感到熟悉和安心的声音, 自九天之外传来,令人震动: “尸阴宗的老鬼…” “竟然连本尊徒儿的主意都敢打。” “你们……真是活腻歪了!” 第248章:师尊暴打尸阴宗红袍!尽显无敌之姿! 就在陆玄通的神魂即將被那无尽的黑暗彻底碾碎,意识陷入永恆沉寂的一剎那。 “轰隆!!!” 一道开天闢地般的巨响,骤然震碎了这片死寂的绝域。 那束缚著他神魂本源的恐怖力量,在那道无法形容的无上气息降临的瞬间,土崩瓦解,化为乌有,烟消云散。 原本沉重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濒临破碎的神魂重新获得了自由,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致命的湮灭进程被强行中止了。 活过来了! 真的活过来了! 陆玄通神魂剧烈地喘息著,感受著劫后余生的悸动,只差那么一丝, 他就真的要形神俱灭,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被强行撕裂的空间裂缝之中, 一道绝代风华的身影,沐浴在万千大道符文之中,一步踏出,便已降临在这片濒临崩溃的九幽摄魂域核心。 她便是天地的中心,周身流淌的法则让这片黑暗的领域都在颤抖。 看清来人,陆玄通忍不住激动地惊呼出声: “师尊!” 来者,正是他的师尊,夜红鸞。 此时的夜红鸞,身著一袭流仙红裙。 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简单的红玉簪子挽起,绝美的容顏之上,组合成一张足以倾倒眾生,让人不敢生出丝毫褻瀆之心的容顏。 此刻,师尊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执掌了这片星空下火焰与毁灭的权柄,其威势之盛,竟隱隱將红袍人那阴邪诡譎的气场都压了下去。 “来者何人?敢破坏我们尸阴宗的好事,找死不成?” 红袍人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场心態失衡,气急败坏地嘶吼。 那面具下的脸色露出滔天的怒火。 只差一点! 只差最后三息不到的时间! 他就能完美完成任务,將这道蕴含著帝级血脉与无穷潜力的神魂彻底剥离。 届时带回宗內,必將引起高层震动,宗主甚至会亲自接见、赐下重赏。 这泼天的功劳,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竟然在最后关头,被人硬生生破坏, 这让他如何不怒?如何不疯? 夜红鸞並未理会红袍人,她的目光落在陆玄通那虚弱的神魂上。 “玄通,你这次出去,可是给为师惹了不少麻烦啊。走到哪儿杀到哪儿,还得劳烦为师千里迢迢跑来给你擦屁股,真是……太不乖了。” 那“不省心”三个字到了嘴边,终究还是被她咽了回去,换了个稍显温和的责备。 说到底,这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几次三番差点死在外人手里,她这个做师尊的,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更多的,是生怕来迟一步的担忧。 陆玄通神魂微颤,心中暖流涌过,愧疚难当,恭敬地道谢: “徒儿知错,行事不够周密,又连累师尊了。” 夜红鸞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轻嘆,表面上却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谁让本尊是你的师傅呢。” “徒弟在外面捅破了天,惹了祸,做师父的,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理,不然心里也不安生。” 她话锋一转。 “这里就交给为师解决,你神魂初定,不宜久留,速速回归肉身,离开此地。” 陆玄通看著对面那气息恐怖的红袍人,心中担忧,忍不住问道: “师尊,此人境界高深,诡秘莫测,您……可有把握?” 即便是他也能感觉到,这红袍人的实力绝对在寻常虚神境之上,师尊虽强,但… 有点悬。 夜红鸞闻言,略微沉吟,似乎认真评估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淡然道: “若是一年前,为师確实不是他的对手,恐怕还需付出些代价才能带你遁走。但现在嘛……”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打断。 “夜红鸞!本座当是谁有如此胆量,原来是你!” 红袍人似乎也认出了她,咆哮道:“本座知道你,当年…” “闭嘴!”夜红鸞凤眸骤然一寒,周身红裙狂舞,恐怖的杀意席捲而出,直接打断了红袍人的话。 “当年之事,本尊迟早会亲上你尸阴宗,一一討回公道,还轮不到你在这里狺狺狂吠!” “公道?哈哈哈!” 红袍人似乎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嗤笑声中充满了轻蔑。 “没有实力,你拿什么討公道?就凭你这刚刚突破的虚神境后期修为?也想跟早已踏入后期巔峰多年的本座抗衡?痴人说梦!” 面对红袍人的嘲讽,夜红鸞不再多言,心念一动,彻底放开了对自身气息的压制。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炽烈、能焚尽诸天的恐怖威压,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赤红色的神光冲霄而起,將她映衬得如同一尊降临凡尘的火焰女战神。 虚神境后期! 而且其气息之凝练,法力之浑厚,竟丝毫不逊色於红袍人那积年巔峰的修为, “什么?你…你什么时候突破的?”红袍人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你的功法…难道已经补全了?这不可能!” 夜红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凤眸中战意燃烧: “关你屁事!正好,拿你这尸阴宗的老鬼,来试试本尊新参悟的—真仙秘法!” “真仙秘法?”红袍人先是一愣,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鄙夷: “哈哈哈!夜红鸞,你莫不是修炼修傻了脑子?真仙秘法?真是笑死人了!” “谁不知道,上古纪元终结,仙路早已断绝,世间真仙尽皆陨落,成为了歷史的尘埃!” “这方天地,早已没有了仙!” “就算你侥倖得到了某些仙人遗留下来的残缺秘法,没有至关重要的『仙气』作为引子和根基,你拿什么来修炼?拿什么来驱动?” “妄图修炼真仙秘法,不过是痴心妄想,镜水月罢了!你竟还当真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他看来,在如今这个无仙的时代,所谓的真仙秘法,根本就是无法修炼的废品。 然而,夜红鸞听著他的嘲讽,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一旁陆玄通的神魂虚影,眼底露出一丝庆幸。 若非徒儿,確实如红袍人所言,根本无法触碰那玄奥莫测的真仙之气。 但是… “既然你不信。” 夜红鸞缓缓抬起玉手,指尖之上,一点超越了凡俗理解,蕴含著至高法则碎片的微光开始凝聚, 周围的虚空在这微光出现的瞬间,便开始自发地朝拜,臣服! “那就用你的命,来亲自试试看。” “真仙秘法,开!” … 另一边,陆玄通返回太初圣地时,人傻了… 第249章:即將返回太初圣地,支离破碎的一切! 陆玄通只是眨了一下眼,似乎经歷了漫长的轮迴。 突然。 只觉得神魂猛地一轻,那股被剥离的虚无感瞬间消失,沉重的“肉身”触感重新回归。 当他猛地睁开双眼,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映入眼帘的是飞舟古朴的顶棚,以及熟悉又陌生的无烬星海。 周围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时间重新开始流逝,似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生死一刻从未发生。 甲板上,长生派弟子依旧按照先前的一切,继续自己的行动。 唯有陆玄通自己知道,就在刚才,他已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师尊夜红鸞在彻底接管那片黑暗空间时,朝著他神魂所在的方向,轻轻挥了挥玉手。 她的脸上,露出让他安心的淡然笑意, 隨即,强大的空间之力便包裹著他的神魂,將他强行送回了现实。 “兄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刚才修炼出了岔子?”陆玄音担忧的说道:“要不要妹妹给你揉揉肩,舒缓一下?”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后怕,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无妨,只是略有感悟,心神消耗有些大而已,休息片刻便好。” 他怎能告诉妹妹,方才他差点就神魂俱灭,与她们天人永隔? 脑海中,那红袍人诡异的声音,师尊撕裂空间降临的绝世风姿、以及那涉及“真仙秘法”的惊世对话,依旧清晰无比。 这一次,当真是九死一生。 若非师尊及时感应到危机,不惜跨越无尽星空降临救援,他此刻恐怕已经成了那尸阴宗少主夺舍的容器,万劫不復。 “哥,喝点水吧。”陆瑶也乖巧地递上一杯温热的灵茶,眼中满是依赖与关心。 陆玄通心中一暖,接过茶杯,指尖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 他抿了一小口,稍稍抚平了激盪的心绪。 就在他心神稍定之际,一道冰冷机械的声,在脑海深处直接响起: 【叮!恭喜宿主触发特殊签到任务!】 【签到地点:太初圣地】 【任务奖励:黄泉炼狱火(圣火榜排名第九)】 …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 自陆玄通率领长生派大军离开空灵秘境,前往罗剎星域后,苦心打造的秘境落入了剑无痕与杨无极的掌控之中。 这两人可谓是鳩占鹊巢,毫不客气地將秘境视为自己的私產,开始了近乎涸泽而渔般的疯狂掠夺。 原本需要细水长流、可持续开修炼十甚至上百年的秘境资源,在两人贪婪的吞噬与收刮下,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至少被提前透支了五十年的积累。 海量的资源堆积下,带来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剑无痕凭藉其卓越的天赋和掠夺来的庞大能量,率先打破了瓶颈,周身剑气冲霄,道韵轰鸣,成功踏入了运劫境中期。 这一步的跨越,意义非凡! 在七大序列弟子皆身负三帝血脉、天赋潜力相差仿佛的情况下,境界的领先便成为了决定性的优势! 一步快,步步快! 剑无痕只觉体內力量澎湃如海,神识笼罩范围暴涨,对於剑道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信心隨之极度膨胀。 他迫切需要验证自己的力量,也需要確立自己在序列弟子中新的地位。 第一个目標,他选择了原本垫底的序列弟子—尊。 结果毫无悬念,凭藉中期对初期的绝对压制,他甚至未出全力,便轻鬆將尊练碾压击败,可谓是一雪前耻。 初战告捷,剑无痕野心更炽,目光立刻投向了曾经多次与他作对、甚至联手打压过他的玄冥和刑天。 “昔日你二人联手欺我,今日,便让你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他连续发起挑战。 玄冥与刑天虽惊怒交加,奋力抵抗,但终究难以弥补境界上的差距。 两场战斗皆激烈异常,剑气纵横,神通对轰,引得无数內门、外门弟子围观。 最终,剑无痕皆以微弱的优势,险胜两人! 连续战胜三位序列弟子,气势如虹。 按照太初圣地规则,连续击败四位同序列弟子,便可获得“准圣子”的称號。 届时,地位將凌驾於其他序列之上,资源倾斜更多,权势大涨。 如今,只差最后一人! 只要再胜一场,准圣子的荣耀便將加身。 剑无痕野心勃勃,他的目標早已不仅仅是准圣子。 只要再將剩下的萧天行、杨无极,以及陆玄通统统踩在脚下,他就能成为太初圣地年轻一代中,唯一的圣子! 届时,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偌大的苍梧州,乃至更广阔的星域, 他都可纵横睥睨,唯我独尊! “下一个…杨无极!” 空灵秘境入口之外,早已接到战书的杨无极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周围是闻讯赶来、黑压压一片的围观弟子,气氛剑拔弩张。 剑无痕负手而立,眼神睥睨,周身中期修为的气息毫不掩饰地压迫过去,势必要將这位昔日的合作伙伴彻底踩在脚下,作为他登临准圣子之位的最后一块踏脚石。 “剑无痕!你他妈过河拆桥!” 杨无极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利用完老子帮你占据秘境,转头就来挑战我?你还是不是人?” 剑无痕闻言,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说什么呢?废物!” ”你我之间,本就是因为利益而暂时合作的联盟罢了,现在利益最大化,自然到了重新洗牌的时候。” “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你不是废物,谁是?” “我靠你吗!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杨无极气得浑身发抖,“当初你亲口承诺,若是你率先突破中期,必须等到我也突破中期之后,才会与我公平一战。” “你竟然违背承诺!” “承诺?”剑无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充满了戏謔,“口头之约也能当真?杨无极,你是三岁稚童吗?”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你还指望別人跟你讲道义?真是天真得可笑!” “你……!”杨无极被他这番无耻之言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著剑无痕,咬牙切齿道:“剑无痕!你当真要在此刻,不顾往日情面,执意挑战我?” 剑无痕不再多言,回应杨无极的,是骤然爆发的冲天剑意,以及一声冰冷彻骨的敕令: “剑…来!” 第250章:欺负我派弟子?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太初圣地,后山乱葬岗。 此地终年瀰漫著一股散不去的阴森死气,嶙峋的怪石如同墓碑般耸立。 成群的血眼乌鸦棲息在光禿禿的枝干上,发出沙哑刺耳的啼鸣,它们以腐肉为食,是这里唯一的常客。 这里埋葬的,大多是外出歷练中不明不白死去的弟子,许多尸体被草草丟弃於此,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成为了权力斗爭与残酷法则下无声的牺牲品。 死寂,常年笼罩。 然而今日,一道急促而悲愤的声音,猛然划破了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快来!在这里——!” 声音中带著颤抖,似乎发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物。 附近区域,数道原本正在焦急搜寻的身影闻声,立刻化作流光,御剑疾驰而来。 他们身上穿著统一的服饰,正是被驱赶出空灵秘境的长生派弟子。 自从被剑无痕与杨无极两大派系联手排挤,强行赶出空灵秘境后,他们这一百多名长生派残部, 便只能在太初圣地外围的荒僻山脉中,自行开闢简陋的洞府艰难修炼,默默等待少主归来。 在等待的日子里,他们从未忘记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寻找密令堂副堂主,王慧师姐的下落。 那日,王慧师姐为了维护长生派的利益,不畏剑无痕的强权,结果被剑无痕打成重伤,隨后便被强行带走,自此音讯全无,生死不明。 这段时间以来,剩余的一百多位长生派弟子,心中始终憋著一股火,从未放弃过寻找。 他们利用一切机会,暗中打探, 搜寻任何可能的线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今天,终於在乱葬岗发现了线索! 当几名长生派弟子循声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目眥欲裂,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 在一处低洼的乱石堆旁,一具女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姿態扭曲,显然是被隨意丟弃。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乾涸的血跡浸透,变得暗红髮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令人触目惊心。 然而,最致命的,是她胸口那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那是一剑穿心所致,伤口边缘整齐,出手狠辣果决,没有半分留情,直接断绝了她所有的生机 “从…从身上残留的衣服碎片和配饰来判断……这,这就是王慧师姐!”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已经死了。” 所有在场的长生派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沉重。 无声的愤怒如同奔涌的岩浆,在他们胸中疯狂积聚攀升,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们虽然早有最坏的预感,但当亲眼看到王慧师姐如此悽惨的死状,那衝击力依旧超出了他们的承受极限。 剑无痕!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竟然真的敢下如此毒手! 不仅將他们驱逐,更是残忍地杀害了为他们仗义执言的王慧师姐。 王慧师姐平日里待人温和,对门派內的师弟师妹们照顾有加,在长生派內人缘极好。 她的冤死,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 “我要给王慧师姐报仇!” 弟子们双眼赤红,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剑阁方向。 “把我们赶出秘境,我们忍了。资源被夺,我们也暂且忍了。但杀害我们长生派的人,此仇不共戴天,决不能忍!” “该死的剑无痕!畜生!一定要杀了他,用他的血祭奠师姐在天之灵!” 俗话说不蒸馒头爭口气! 他们都是有血有肉,重情重义的热血男儿,不是冷血无情的修炼机器。 亲眼目睹同门师姐如此惨状,若还能无动於衷,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长生派弟子? 还有什么资格等待少主归来? “报仇!” “一定要报仇!血债血偿!” 群情激愤,怒吼声在乱葬岗上空迴荡。 眾人强忍著悲痛,小心翼翼地將王慧师姐的遗体收敛起来,寻了一处相对乾净的高地,郑重地將她安葬,並立起一块石碑,刻上了她的名字。 在整理遗物时,在王慧师姐冰冷的手掌下,用鲜血勾勒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跡: “少主,我没有给您丟人。” … 与此同时,空灵秘境入口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剑无痕与杨无极这两位序列弟子的大战已持续了数百回合,神通对轰,剑气纵横,將广场地面撕裂出无数沟壑。 他们各自派系的弟子也在远处混战, 但显然,实力更胜一筹的剑阁弟子逐渐占据了上风。 最终,伴隨著一道璀璨如星河倒卷的惊天剑罡,杨无极的护体法宝轰然破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剑无痕身影紧隨而至,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杨无极的胸膛上,鞋底沾染的尘土与杨无极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极尽侮辱。 “剑无痕!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杨无极脸色铁青,满腔的怒火与屈辱。 “就算你今日登顶准圣子,乃至他日成为圣子,也洗刷不掉你背信弃义的骂名,天下人都会耻笑你!” 剑无痕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如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骂名?那又如何?”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待我登临绝顶,执掌权柄,谁还敢非议半句?” “有本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突破中期,与你公平一战。”杨无极挣扎著,试图爭取最后一丝希望。 “机会?”剑无痕嗤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碾得杨无极又是一阵闷哼。 “再给你十次,一百次机会,结果也不会改变。”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註定要被本圣子轻鬆镇压!” 杨无极欲哭无泪,心中悲愤交加,竟带著哭腔憋出了一句: “我…我討厌你!” 剑无痕:“……” 他额头青筋一跳,差点没忍住直接一剑把这死娘娘腔给捅死算了。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等著吧!剑无痕,你如此行事,一定会遭报应的!” 杨无极恶狠狠地诅咒道。 “你强占了长生派的秘境,杀了他的人,等玄煌回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玄煌身上。 现在,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圣子,就是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剑无痕不行。 “玄煌?呵呵……”剑无痕痴笑一声,“杨无极,你是被打傻了吗?拿一个生死未卜的人来嚇唬我?” 他昂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运劫境中期的磅礴威压,传遍了整个广场: “就算他玄煌现在回来,又能如何?” “本圣子已至运劫中期,实力今非昔比。 “今日,就算他站在我面前,也要被我乖乖踩在脚下。” “狠狠镇压!!!” 话音落下的瞬间,似乎是为了回应他这狂妄至极的宣言— “轰隆隆——!!!” 整个太初圣地,猛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紧接著,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一艘庞大到难以想像、如同悬浮大陆般的古老飞舟,遮蔽了天穹,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空灵秘境区域, 將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剑无痕,连同他脚下的杨无极,一同吞没在冰冷的阴暗之中。 一股熟悉的, 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 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轰然降临,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那股气息霸道,带著无尽的杀戮之气。 那个男人! 他, 回来了。 第251章:家被偷了?两个字「动手!」通通镇压! “轰隆隆——!!!” 如同五座悬浮的战爭堡垒横空出世,庞大无比的古老飞舟,撕裂云层,带著碾压一切的磅礴气势,悍然降临在太初圣地上空。 飞舟舰体上,还残留著战斗留下的狰狞划痕,一股混合著铁锈与血腥的浓烈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地。 这一刻,无论是趾高气扬的剑阁弟子,还是无极派门人, 亦或是远处围观的普通太初圣地弟子, 全都僵在原地,目光呆滯地仰望著苍穹之上, 那令人心悸的恐怖景象。 那飞舟之上散发出的气息,他们太熟悉了! 那是经歷了尸山血海,从修罗场中拼杀出来的百战精锐,才具备的杀伐之气。 很显然,远征归来的长生派弟子,刚刚经歷了一场远超他们想像的惨烈大战。 每一位弟子眼中都精光內蕴,周身灵力凝练无比,显然实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甚至可称暴涨。 原本,剑阁与无极派的弟子还心存侥倖,认为占据了空灵秘境的资源,他们便能拉近与长生派的差距,甚至与之分庭抗礼。 但此刻,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威压,他们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现在后悔,还有用吗? 杨无极先是愣住,隨即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竟不顾伤势,激动地大笑起来: “回来了,那个魔头……他真的回来了!!”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剑无痕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怜悯与幸灾乐祸。 当然,他心中也有一丝不確定,毕竟剑无痕已是运劫中期,实力强横,连午安冥和刑天都败了。 玄煌…能贏吗? 剑无痕感受到那股熟的气息,眼睛微微眯起,但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来了又如何?本圣子难道会怕他不成?” 在他想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正好趁此机会,当眾將这最后一块绊脚石彻底踩碎。 打贏了陆玄通,再去挑战萧天行,圣子之位便唾手可得。 这跟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有什么区別? 至於这枕头会不会硌手…他根本未曾考虑。 “真是不知死活……”他嗤笑一声,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登顶的辉煌时刻。 下一刻,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五千名身染风霜,煞气冲霄的长生派弟子,井然有序地从飞舟上列队而下,重新踏足了这片本该属於他们的土地——空灵秘境! 然而,眼前所见的一切,却让他们瞬间愣住了。 什么情况? 剑阁的人和无极派的人怎么打起来了? 而且战场还是在他们的秘境入口前? 更让他们怒火中烧的是,那本该属於长生派的空灵秘境光门处,此刻正陆陆续续地有剑阁和无极派的弟子进出,儼然將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园。 这他妈的啥玩意儿? 家被偷了? 就在这时,陆玄通赫然现身。 他不再需要任何偽装,恢復了本来的容貌与气息。 在他身旁,一左一右跟隨著两位容顏绝色、气质各异的少女,正是陆玄音与陆瑶。 此刻的陆玄通,周身气息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混乱的场面,心中瞭然。 实力与天赋,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接下来,只要登顶圣子之位,整合太初圣地之力, 届时,就算是太虚圣地倾巢而来,他也无所畏惧。 “这里…发生了什么?” 陆玄通的低沉,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打破了死寂。 他的话音刚落,几名一直坚守在附近,负责打探消息的长生派弟子,如同见到了救星,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陆玄通面前,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与悲愤,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哭起来: “少主!您终於回来了!” “少主!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们…他们欺人太甚了啊少主!” 声音淒切,闻者动容。 陆玄通眼神一凝,俯身將他们扶起,沉声道:“別急,慢慢说,一个一个来,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在几人带著哭腔,断断续续的敘述中,陆玄通很快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在他率领主力离开后,剑无痕与杨无极便联手发难,强行占据了空灵秘境,反而將留守的长生派弟子全部驱逐出去,不得入內。 更令人髮指的是,据理力爭的王慧师姐被打成重伤带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眼前这几人,是特意冒著风险留守在此,就是为了等待他归来,第一时间稟报这滔天的冤屈! 当长生派弟子那悲愴的哭声在天地间迴荡,整个秘境入口区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方才还剑拔弩张,恨不得將对方生吞活剥的剑阁弟子与无极派弟子, 此刻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互相靠近,这样才有一丝安全感。 他们惊恐地望著那五千名煞气腾腾的长生派弟子,感受著那如同洪荒巨兽般笼罩而来的恐怖气息。 他们,彻底慌了。 “少主!”无楼一步踏出,手中银龙长枪嗡鸣,俊美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这空灵秘境,早已被我们视作重建长生派的根基,是我们的家。” “如今却被这群宵小如此糟蹋,此等行径,比杀了属下还要难受,属下…忍不下这口气!” “请少主下令!” “请少主为我们做主!” 身后,数千名长生派弟子齐声怒吼,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震得地动山摇。 那积压已久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陆玄通脸色阴沉。 旋即,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两派弟子, 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 “动手。”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老子的家都被偷了,门下弟子被欺凌,生死不明,若是还能忍下这口气,他陆玄通还有什么脸面立於天地之间? 还有什么资格带领长生派登临巔峰? “冲——!”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长生派弟子,如同出闸的猛虎,得到了命令的瞬间,便化作一道道死亡的洪流,朝著那八千多名早已嚇破胆的剑阁、无极派弟子衝杀而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长生派弟子刚刚经歷罗剎星域的血战,无论是战斗经验、配合默契还是那股悍不畏死的杀气,都远非这些在温室里爭斗的弟子可比。 更何况,他们在绝境中实力暴涨,士气如虹。 战斗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剑气纵横,法宝轰鸣,惨叫声不绝於耳。 但更多的,是剑阁与无极派弟子崩溃的哭喊与求饶。 他们试图结阵抵抗,但在长生派弟子狂暴的衝击下,所谓的阵型如同纸糊般一触即溃。 不出片刻功夫,原本喧囂的战场便迅速平息下来。 八千多名两派弟子,此刻已无一人能站立。 所有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迫跪伏在地,头颅被死死按下,紧贴著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悔恨,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谁又能想到,片刻之前他们还为了秘境归属打得你死我活, 转眼间,便一同沦为了阶下囚,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 陆玄通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即,目光落在剑无痕身上。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清冷,带著宣判般的意味: “接下来…” “轮到你了。” 第252章:陆玄通的后台是什么?剑无痕的绝望!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人数占据优势的剑阁与无极派八千弟子,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甚至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碾压美感。 杨无极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知道经歷血战归来的长生派弟子很强,但万万没想到,差距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躪。 剑无痕看著自己麾下精锐如此不堪一击,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了一下, “该死的…真让你装到了。” 不过,话锋一转,冷声道: “可惜,就算你门下弟子贏了,也改变不了大局。” “圣子之爭,靠的是你我这般领军人物。只要我將你彻底拿下,你这些虾兵蟹將,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群龙无首的乌合之眾,翻手可灭。” 面对剑无痕的挑衅, 陆玄通的反应却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只见他慢悠悠地抬起手,用小拇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然后……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將指尖那一点不雅之物,隨意地屈指一弹。 那一点微末之物,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剑无痕错愕的目光下,精准无比地黏在了微微颤抖的唇珠之上。 剎那间,空间骤然凝固。 陆玄通拍了拍手,隨意的说道: “嘖,你也知道,自己挺没用的。” 场间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得极度尷尬,还夹杂著一丝荒诞。 千年一遇的剑道天才,太初圣地准圣子,眾目睽睽之下,竟被人以如此侮辱性的方式对待…… “陆!玄!通!!” 下一秒,剑无痕彻底失去的理智。 少年双目赤红,周身剑气不受控制地疯狂肆虐。 “你罪无可恕!!!” 伴隨著这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剑无痕悍然出手。 他手中那柄温养多年的本命圣剑惊鸿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光暴涨,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匹练,带著他滔天的怒火与杀意,直取陆玄通咽喉! 这一剑,快!狠!准! 毫无保留。 然而,面对这含怒而来的必杀一剑,陆玄通却依旧显得不紧不慢。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是身形微晃,如同鬼魅般在漫天剑影中穿梭,竟以一双肉掌,硬撼那锋锐无匹的圣剑锋芒。 “鐺!鐺!鐺!” “轰!轰!” 金铁交鸣之声与能量对轰的巨响不绝於耳。 两人身影如电,在场中急速闪烁、碰撞,剑气与拳罡肆虐,將坚固的广场地面犁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转眼间, 两人已交手数百回合,表面上看似不分上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 陆玄通气息平稳,步伐从容,显得游刃有余。 而剑无痕虽然剑势凌厉,额角却已见汗,呼吸也略显急促,显然应对得颇为吃力。 剑无痕越打越是心惊。 他暗暗震惊於陆玄通体內那的雄浑灵力。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运劫境初期修士该有的底蕴。 更让他憋屈的是,对方仅凭一双肉掌,震盪虚空,竟让他握剑的手臂都感到阵阵发麻。 “这是你逼我的!” 久攻不下,反而隱隱被压制,剑无痕眼中终於掠过一丝狠厉的凶光。 他虚晃一剑,借势后撤数十丈,持剑而立,周身气息开始疯狂攀升,凝聚! “陆玄通,能败在本圣子这一剑之下,是你毕生的荣幸。” “若是你现在肯跪地认输,发誓效忠於我,本圣子或可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 “否则…剑下无情,死了可別怪我!”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尤其是深知剑无痕底细的杨无极,脸色瞬间大变。 他知道,剑无痕说出这句话,意味著他即將施展压箱底的绝学,那融合了他毕生剑道感悟、曾连续击玄冥、刑天等序列弟子的最强一击— 本命神通! 其余几位暗中观战的序列弟子,玄冥,刑天等人,此刻也是神色凝重,他们皆在这一剑下吃过亏,深知其恐怖。 然而,面对剑无痕这本命绝杀,陆玄通神色平静,甚至有一丝不耐烦: “废话真多,有什么招赶紧拉出来,老子等著呢。” “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要是动一下躲了,以后跟你姓。” “狂妄!”剑无痕怒极反笑,“你终究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血的代价。” 说完。 他不再多言,缓缓闭上了双眼,心神与手中的本命圣剑“惊鸿”彻底融为一体。 一股玄而又玄的剑道意境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他身后的虚空开始扭曲,三道璀璨夺目,蕴含著无上剑道真意的金色光环缓缓浮现, 如同三轮微型烈日,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和令人心悸的威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数息之后,剑无痕猛然睁开双眼,眸中已无情感,只剩下纯粹至极的剑意。 他缓缓抬起圣剑,剑尖直指陆玄通,口中吐出了那决定胜负的四个字: “一剑!惊鸿!” 顷刻间。 天地失色,风云倒卷。 隨著他话音落下,他整个人与他手中的圣剑化作了一道光。 一道纯粹到极致,快到了超越时间与空间概念的光。 没有人能看清他是如何消失的,也没有人能捕捉到剑的轨跡。 当眾人反应过来时,那股足以斩杀神佛的恐怖杀意,已然如同九天银河倾泻,毫无徵兆地降临在陆玄通的头顶上方。 剑未至,那凝聚到一点的极致剑压,已经將陆玄通周身方圆十丈的空间彻底锁死,压垮,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塌陷。 这一刻。 几乎所有围观的两派弟子,都被这超越理解的绝世一剑所蕴含的毁灭性能量震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预料中血肉横飞、神魂俱灭的血腥场景。 然而,所有长生派弟子,包括无楼、黄鹤圣人在內,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齐齐露出了不屑一顾的嗤笑神情。 就这? 软绵绵的,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別?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自家少主在罗剎星域,大显神威的场景。 连圣人都重创过,还会怕你这区区运劫中期的一剑? 与此同时,身处剑压最核心的陆玄通,感受著头顶那仿佛能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惊世一剑,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璀璨的剑光將陆玄通的身影彻底吞没。 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逼得眾人连连后退。 剑无痕的身影在陆玄通原先站立的位置后方缓缓凝聚,他背对著爆炸中心,持剑而立,姿態瀟洒而从容。 “小子,现在明白了吗?这就是你狂妄无知,所需要付出的…” 然而,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当那足以湮灭一切的剑光与烟尘缓缓散去之后,呈现在所有人眼前的景象,让整个天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玄通,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丝毫的凌乱。 而他周身,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套造型古朴,散发著洪荒气息的玄黑色鎧甲。 鎧甲之上,九条神龙虚影盘旋游走,龙吟阵阵; 更有三尊巨大的玄龟虚影匍匐守护,龟甲之上道纹密布,散发出坚不可摧、万法不侵的厚重气息。 那磅礴如海,远超圣阶的威压,承载著一方世界重量的道韵… “准帝兵?!” 杨无极失声惊呼。 剑无痕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会有准帝兵? 而且,那准帝兵上流转的气息,为何带著一丝…圣主独有的道韵?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玄通才不管那些,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再无之前的戏謔与隨意, 取而代之的,滔天怒火。 “剑无痕。” “若是你最强的一剑,仅有此等威能。” “那么现在,就给老子…” “跪下!” 第253章:王慧在哪里?她已经死了!陆玄通立威! 他妈的,这还怎么打?! 剑无痕瞳孔剧烈收缩,先前那不可一世的狂妄,瞬间泄了个乾净,眼神露出绝望之色。 他死死盯著陆玄通周身那套散发出万法不侵道韵的玄黑鎧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谁能想到?谁敢去想! 一个和他们同为序列弟子的傢伙,竟然身怀准帝兵。 这可是连许多老牌圣人都要眼红,甚至足以让一方顶级势力镇宗之宝的恐怖存在。 而他剑无痕,堂堂千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倾尽所有,耗费无数心血,也才勉强拥有一柄大圣级巔峰的本命圣剑“惊鸿”而已。 同样是序列弟子,凭什么差距能大到这种地步? 难道真是圣主偏心,私下里给这陆玄通开了小灶,连这种级別的护身至宝都赐下? 內心涌起一股不甘和嫉妒。 此时此刻,就算他拼尽全力,能否破开那【九龙三玄龟甲】的防御都是个未知数,恐怕需要耗费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付出巨大代价才有可能。 至於像之前预想的那样,轻鬆击败乃至镇压陆玄通? 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无极目光死死锁定那件玄龟甲,脸上先是疑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露出见鬼般的神情。 他记起来了。 曾经在一次惊天大战中,他远远见过圣主施展此宝, 后来圣主曾亲口言明,此甲灵性非凡,非绝世天骄,非他真正看中的后辈,绝不轻授,乃是给予门下弟子关键时刻保命用的无上庇护。 如今,这准帝兵…竟然出现在了陆玄通身上。 这傢伙的后台…难道真的是圣主大人? 他娘的! 这命也太好了吧! 师尊是名动苍梧州的第一美人夜红鸞,后台还可能站著圣主这尊庞然大物。 这还让別人怎么玩? 杨无极只觉得嘴里发苦,欲哭无泪。 而战场中央,攻守之势已然彻底逆转。 失去了最强攻击手段的威慑,剑无痕在陆玄通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陆玄通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是身形一动,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剑无痕面前。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攻击。 “嘭!” 一记蕴含著磅礴龙力的直拳,狠狠砸在剑无痕匆忙架起的剑身之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圣剑砸得哀鸣不已,连带著剑无痕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体內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他尚未落地,陆玄通如影隨形,一记凌厉的腿鞭如同战斧般横扫而至,重重抽在他的腰腹之间!。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剑无痕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护体灵力顷刻间破碎。 一拳!又一拳! 一腿!又一腿! 陆玄通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没有丝毫留情,专门朝著人体最疼痛,最难以防御的部位招呼。 疯狂殴打! “打得好。” “少主威武,揍死这个王八蛋!” “让他囂张,让他抢占我们秘境!” 长生派弟子看得热血沸腾,纷纷拍手叫好,积压已久的怨气隨著剑无痕一声声的惨叫得到了酣畅淋漓的宣泄。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剑无痕,已然是鼻青脸肿,浑身衣衫破烂,血跡斑斑,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陆玄通这才停下动作,如同拎死狗一般, 一把抓住剑无痕的头髮,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说,”陆玄通开口问道:“为何要强占老子的空灵秘境?” “那地方,也是你这废物能碰的?” 剑无痕艰难地喘息著, 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桀驁,竟强撑著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秘境乃圣地资源,能者居之。” “老子占了,那咋了?” 话落。 “啪——!” 回应他的,是陆玄通反手一记更加凶狠的耳光,直接將他半边脸抽得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合著血水飞了出去。 “还狂?”陆玄通眼神微眯,杀意凛然,“看来是打得轻了。” 这口气,他不可能就这么咽下。 仅仅打一顿,太便宜这傢伙了。 他略一思索,手中光芒一闪,多出了一张闪烁著契约道则光芒的捲轴。 上面清晰地写著:剑阁所有弟子,自即日起,需无条件为长生派服务五十年,期间所有修炼所得、任务报酬、秘境收穫等一切资源,需上缴八成给长生派支配。 不仅如此,他又掏出一张相同的契约,將一旁杨无极和无极派也一併囊括了进去。 这意味著,剑阁和无极派上下八千多名弟子,在未来五十年內,都將成为长生派的“打工仔”,背上沉重的“贷款”。 对於追求资源、逆天而行的修士而言,这几乎等同於判了五十年的“苦役”,修行之路將变得无比艰难。 可以预见,有了这两大派系未来五十年的无私奉献,长生派弟子將迎来资源上的爆发式增长,整体实力必然会產生质的飞跃。 “签了它。” 陆玄通將契约甩到剑无痕面前。 “你休想!” 剑无痕目眥欲裂,让他签这种丧权辱派的契约,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可由不得你。” 陆玄通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剑无痕反抗的机会,直接强行抓住他那不断淌血的手,按在了契约捲轴之上。 瞬间。 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契约道则生效,强行烙印下了剑无痕的灵魂气息!。 “我靠!这…这都行?天道是你爹吧!” 剑无痕感受到灵魂深处多了一道无形的束缚,又惊又怒,几乎要气晕过去。 “陆玄通!你敢如此折辱同门,强行签订这等不平等契约。” ”你以为圣地法规是摆设吗?执法堂绝不会坐视不理,你给老子等著。” ”到时候,我定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还要你跪著求我解除契约。” 在他想来,这种被迫签订的契约,根本不作数,到时候只要闹到执法堂,自有长辈为他做主, 说不定还能反咬陆玄通一口,告他一个残害同门,强迫勒索的罪名。 陆玄通闻言,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行,老子等著。” “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吐出来。” 就在这时,陆瑶快步上前,俏脸上满是担忧,声音颤抖,向陆玄通询问道: “兄长,王慧姐姐呢?” “她在哪里?为何没有看到她?” 王慧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密令堂副堂主,能力出眾,忠心耿耿。 两人私下里情同姐妹,无话不谈。 这次陆玄通率军出征,陆瑶將长生派內部诸多事务都託付给了王慧,是对她有著绝对的信任。 可如今大军归来,却迟迟不见王慧的身影,这让陆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听到“王慧”这个名字,剑无痕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隨即故作茫然,甚至带著一丝轻佻的语气说道: “王慧?谁啊?不认识。” “听名字是个女的?长得很好看吗?” ”哼,就算有几分姿色,给本圣子当修炼炉鼎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此话一出。 陆玄通脸色瞬间阴沉。 当初,还是王慧第一时间,告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后来,將长生派暂时交给她打理。 內心对她有一丝感激。 如果剑无痕只是单纯地爭夺资源,抢占秘境,陆玄通或许还会看在同门的份上,略施惩戒也就罢了。 但…若是他胆敢伤害、甚至杀害本派弟子,尤其是王慧这等高层骨干…… 那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罪无可恕! 王慧不仅仅是长生派弟子,更是密令堂副堂主,是领导层核心人物。 若是她这样的人都死得不明不白,而自己这个少主却不能为她討回公道,那么日后,还有谁敢真心实意为长生派效力? 还有谁敢效忠於他陆玄通? 人心一散,队伍就完了。 这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想到这里,陆玄通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提著剑无痕头髮的手猛然收紧,几乎要將他的头皮撕裂,旋即沉声质问道: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王慧……” “到底在哪里?” 第254章:「圣地制裁不了你的罪,那就由我陆玄通,亲手执行!」 剑无痕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这傢伙…难道真的疯了不成? 为了一个区区女弟子,竟然真想杀他这位千年不遇的剑道天才,未来的圣子候选人? 痴心妄想! “我说了!不认识她,听都没听过。” 剑无痕强撑著最后一丝底气,咬紧牙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心中尚存侥倖,王慧已死,尸骨无存,只要他咬死不认,谁能拿出確凿证据给他定罪? 难道太初圣地,真的会为了一个毫无背景,天赋普通的底层弟子,放弃他这个身负三帝血脉,潜力无限的序列弟子? 更何况,如今除了陆玄通这个怪胎,他剑无痕的实力在序列中堪称最强。 圣地怎么可能捨得损失他这样的未来栋樑? 陆玄通陷入了沉默。 他看得出,继续殴打逼问,恐怕也难以从这滚刀肉嘴里撬出真相,反而可能落人口实。 最关键的是证据,是王慧的下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慧,到底在哪里? 是否真的已经遭遇不测?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双方僵持不下之际。 “嗖!嗖!嗖!” 几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后山方向疾驰而来。 剑光落下,显露出几名衣衫染尘、眼眶通红的长生派弟子。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少主,以及周围跪倒一片的两派弟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將连日来的恐惧,委屈瞬间爆发,竟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所以。 无楼反应最快,立刻上前,沉稳地扶住其中一名情绪几乎崩溃的弟子,低声安抚。 待他们情绪稍缓,才將他们引至陆玄通面前。 “少主!” 几名弟子扑通一声齐齐跪倒,不顾地上的碎石污秽,朝著陆玄通拼命磕头,额头瞬间见红,声音泣血般哭喊: “少主!您可一定要为王慧师姐做主啊!” “师姐她……她死得好惨啊!” 陆玄通心中猛地一沉,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说清楚,王慧……她人在哪里?” 其实,看到这几名弟子如此情状,不用细想也能猜到七八分— 王慧,多半已经遭遇了不测。 然而,当几名弟子强忍悲痛,断断续续地诉说出他们在后山乱葬岗的发现… 王慧师姐的尸体被隨意丟弃在,浑身遍布酷刑留下的伤痕,胸口一道致命的剑伤触目惊心,甚至…… 甚至已然开始腐烂,引来了成群的乌鸦啃食。 整个长生派阵营,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待人和善的王慧师姐,骨子里竟是如此刚烈。 面对剑无痕的强权与逼供,她至死都没有屈服,没有出卖长生派的任何利益,將长生派誓死不屈的精神,发扬到了极致。 然而,她已经死了。 以一种极其悽惨的方式,告別了这个世界。 陆玄通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危险恐怖。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少主那压抑到极致的情绪,那是…… 杀人之前,最后的平静。 剑无痕依旧嘴硬,甚至带著一丝挑衅: “小子,看你这样子,不会真的想为了一个普通女弟子,就杀了老子吧?” “你敢吗?!” 他根本不信。 就算陆玄通有圣主暗中撑腰又如何? 他剑无痕背后站著的,可是太上四长老! 一位货真价实的准帝巔峰强者! 是圣地真正的底蕴之一。 他不信圣主会为了一个死去的普通弟子,与一位准帝巔峰的太上长老彻底撕破脸。 骤然间,陆玄通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此刻已然化作一片猩红。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陆玄通声音冰冷。 “一命偿一命,很公平。” 剑无痕闻言,嗤笑一声。 “王慧是个什么货色?一个卑贱的普通弟子。” “老子乃是身负三帝血脉、註定要登临大帝之位的绝世天骄,我的命,跟她的命,能一样?” “你跟我谈公平?” 他的话语,赤裸裸地揭露了这修仙界最残酷的现实——公平,从来都是弱者自我安慰的谎言。 这天下,看似有规则秩序,实则处处写满了不公。 规则,往往是制定给弱者遵守的枷锁,而对於真正的强者,对於拥有特权的天才而言,规则不过是隨时可以撕碎的废纸。 圣地明令禁止残害同门? 那又如何? 像他剑无痕这等序列弟子,想要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弟子,跟碾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別? 谁会为了一个死人,真的来追究他这位未来圣子的责任? 无惧规则,这才是强者的特权。 “所以—” 陆玄通一字一句,裹著万钧雷霆,轰然炸响。 “圣地规则制裁不了你的罪,那就由我陆玄通,亲手来执行!” “轰!” 话落,陆玄通身形猛然暴退数百米,与剑无痕拉开了距离。 他双手结印,祭出造化熔炉。 紧接著,三种顏色各异、却同样蕴含著毁天灭地能量的恐怖火焰,自虚空中被疯狂抽取,匯聚於熔炉之中。 紫色的【紫极圣火】,霸道炽烈,焚尽万物! 红色的【净莲圣妖火】,诡异净化,湮灭生机。 以及……一种刚刚得到、散发著九幽死寂气息的黄色火焰——【黄泉炼狱火】 此火位列圣火榜第九,据说能引动黄泉虚影,灼烧神魂,让人永墮炼狱。 三种顶级神火,在陆玄通的操控下,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互相碰撞交融。 紫色、红色、黄色三色光芒疯狂闪烁,最终化作一团不断扭曲膨胀,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气息的三色毁灭火焰。 火焰周围,空间都在剧烈扭曲、崩塌,仿佛承受不住这股融合后的恐怖力量。 这融合后的三色火焰,其威力已然超越了寻常圣火的范畴,带著一股吞噬一切、终结一切的末日气息。 所有人都毫不怀疑,只要被这火焰沾上一丝,圣人之下,绝无生还的可能。 必然形神俱灭! “剑无痕!”陆玄通黑髮狂舞,衣袍猎猎,如同执掌火焰的毁灭魔神,声音如同最后的死亡通牒。 “圣地给予你的特权,今日由我收回!” “你,可想好遗言了?” 话落,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他真要动手?” “序列杀序列?这…这在我太初圣地开创千万年以来,闻所未闻啊!” 所有弟子都疯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玄通,竟然真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悍然击杀另一位序列弟子剑无痕。 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剑无痕感受到那三色火焰中传来的致命威胁,瞳孔骤缩,但长久以来的傲慢与对背景的依赖,让他依旧强撑著吼道: “陆玄通,虚张声势罢了!” “你若真能杀了我,算你厉害。” 他根本不相信陆玄通敢下杀手。 三帝血脉,死在哪里,都不可能死在太初圣地。 “冥顽不灵,那就死!” 陆玄通不再废话,胸中杀意与怒火彻底爆发。 他双臂猛地向前一推,那团蕴含著三种圣火本源之力的三色毁灭火莲, 发出一声来自远古洪荒的咆哮,撕裂虚空,带著焚天煮海,终结一切的恐怖威能, 朝著面露惊骇的剑无痕,狠狠砸下! 这一击,没有任何保留。 誓要將剑无痕连同他的傲慢与罪孽,一同化为飞灰。 然而, 就在那足以让圣人变色,万物归墟的三色火莲,即將吞噬剑无痕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星海,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无上伟力,毫无徵兆地降临。 那朵狂暴的三色火莲,在这股力量面前,竟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 便在距离剑无痕不到三尺的空中,悄无声息地消融、湮灭。 下一秒, 三道散发著令人窒息恐怖气息的身影,从虚无中迈出,稳稳地挡在了剑无痕面前。 这三人,正是; 执法堂堂主,铁面无私,执掌圣地刑律。 太初圣地二长老,气息渊深,乃是剑无痕的授业恩师。 以及……太上四长老。 一位货真价实的准帝巔峰强者! “陆玄通,手下留情。” “他,罪不至死。” 第255章:对峙三位大能!不讲武德出手?我靠 这突如其来的三道身影,宛若三座不可逾越的神山, 骤然降临,硬生生打断了陆玄通的必杀一击,也彻底改变了场间的局势。 陆玄通瞳孔微缩,心中暗骂一声: 什么玩意? 他看著眼前这三位气息恐怖,足以让星河颤慄的身影,尤其是他们此刻稳稳挡在剑无痕身前,那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不允许他陆玄通动手杀人。 执法堂堂主,老熟人了。 他的出现並不意外,毕竟自己当眾要斩杀序列弟子,这等公然触犯门规圣地秩序的行为,身为执掌刑律的总堂主,他若再不现身,那才是失职。 陆玄通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於“理”而言,是为王慧討还公道; 但於太初圣地的“法”而言,却是不合程序的私刑。 剑无痕杀害同门,触犯门规,理应受到制裁, 但执行制裁的,应该是执法堂,而非他陆玄通。 可问题是,执法堂会为了一个內门弟子,真的让一位身负三帝血脉、潜力无限的序列弟子偿命吗?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最多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找个由头关几天禁闭,或者象徵性地罚没一些资源,然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若將剑无痕交给执法堂处理,那王慧岂不是白死了? 她的冤屈,谁能真正为她洗刷? 至於二长老,他是剑无痕的师尊,护犊子心切,站出来是意料之中。 真正让陆玄通感到棘手的,是那位闭目养神,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的太上四长老。 这位可是太初圣地真正的底蕴之一,准帝巔峰的绝世强者。 更是剑阁背后最大的靠山,炼器阁的阁主! 连圣主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 他的態度,几乎可以左右今日的局面。 一时间,陆玄通发闷, 他並未向三位大佬行礼,只是挺直了脊樑,目光直视对方,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质问道: “诸位前辈突然现身,阻拦弟子执行门规,这是何意?” “按照太初圣地自古传承的法律法规,第一条便是『残害同门者,视情节轻重,予以严惩,杀人者,当偿命!』此乃天经地义!” 少年的目光扫过三位大佬。 “莫非…前辈们今日,是想公然违背这圣地立身之本,万世不移的铁律吗?” “哼!油嘴滑舌的小辈。”二长老闻言,脸色一沉,当即冷哼一声。 “仅凭你红口白牙一番指控,再加上几个不知所谓弟子的哭诉,就想认定王慧是我徒儿无痕所杀?”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根本不给陆玄通反驳的机会。 “证据呢?拿出確凿的证据来!谁能证明是无痕动的手?谁亲眼所见?” “说不定是那王慧自己修炼走火入魔而死,或者是招惹了外面的仇家,与我徒儿何干?” “你陆玄通,不问青红皂白,仅凭臆测便对同门下此毒手,更是祭出那等凶戾火焰欲置人於死地!” ”你这不叫执行门规,你这叫残害同门,叫无法无天。” “退一万步讲,即便无痕真的牵涉其中,调查、审讯、定罪、惩处,那也是执法堂的职责!” “你陆玄通算什么东西?有何资格越俎代庖,动用私刑?谁给你的权力?!” 他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顛倒黑白,將陆玄通描绘成了一个无视法纪的凶徒。 最后,二长老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凝重的执法堂堂主,语气带著逼迫的意味,问道: “堂主,老夫方才所言,句句在理,你可认同?” “依老夫看,陆玄通今日无凭无据,便欲斩杀同门序列,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按照圣地律令,至少也应关入蚀骨寒狱,禁闭三年,以儆效尤。” “什么?禁闭三年!” “还是蚀骨寒狱?那地方进去还能活著出来吗?”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尤其是长生派弟子,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万万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为他们主持公道的少主反而要遭受严惩?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堂主明鑑!少主是为我等做主,情有可原啊!” “求堂主法外开恩!王慧师姐死得冤枉啊!” “凭什么只罚我们少主?” 数千名长生派弟子齐刷刷躬身,声音带著悲愤与恳求,响彻云霄。 不过,內心早已將二长老骂了千万遍: 老不死的狗东西, 护短护到是非不分。 执法堂堂主脸色阴沉。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掺和进这摊浑水。 一边是背景神秘,潜力惊人,连圣主都看重的陆玄通; 另一边是根基深厚,有太上长老撑腰的剑无痕和二长老。 帮哪边都不对。 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执法堂堂主。 序列弟子互相廝杀,甚至闹出人命这等惊天大事,他不可能不出面。 斩杀序列弟子,这性质太严重了,比斩杀普通长老还要恶劣。 更何况现在的剑无痕,刚刚连胜数场,已是准圣子的热门人选。 他心中飞快权衡,最终暗中向陆玄通传音,无奈与劝诫道: “玄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今日之事,证据不足,硬碰硬吃亏的是你,暂且忍耐,从长计议!” 同时,看向二长老试图和稀泥,打圆场道:“二长老息怒。” “玄通他年轻气盛,见到同门惨死,一时激愤,行事確实衝动有错,触犯了门规。” ”但他毕竟事出有因,依我看,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双方各退一步,一笔勾销如何?” 他想用陆玄通的“衝动之罪”,去抵消剑无痕可能的“杀人之罪”,来个一换一。 反正,就算真的把剑无痕抓回去,他也不可能真的杀了对方给王慧偿命—— 他没那个权力,圣地也绝不会允许。 “一笔勾销?” 二长老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讥讽,“堂主此言差矣!” “我徒儿无痕本就未曾犯错,清清白白,何来『勾销』一说?” “反倒是这陆玄通,眾目睽睽之下残害同门,证据確凿,你身为执法堂堂主,不想著秉公执法,严惩凶徒,反而想要包庇不成?” “你这堂主之位,坐得可还安稳?” 这番诛心之言,可谓狠辣至极,直接將执法堂堂主逼到了墙角。 堂主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骑虎难下,欲言又止。 他若坚持和稀泥,便是坐实了包庇之名; 若真按二长老说的严惩陆玄通,又於理不合,於心不安,更可能得罪陆玄通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 “哼!既然堂主顾念同门之谊,不愿意出手执法……” 二长老见堂主犹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厉色,“那老夫便替你代劳,拿下这无法无天的小辈。” 话落,二长老已然骤然出手。 他直接伸出一只乾枯的手掌,那手掌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能量手印, 蕴含著磅礴的圣威与法则之力,朝著陆玄通当头抓下。 这一掌,不仅要擒拿陆玄通, 更要彻底打压他的气焰, 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不可逾越。 陆玄通顿时感觉周身空间都被凝固,那恐怖的威压宛若泰山压顶,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少年眼神依旧冰冷,脊樑挺得笔直,体內太虚古龙经疯狂运转,至尊骨隱现光芒,准备硬抗这老狗的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空间泛起两道微不可察的涟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玄通身前。 其中一人, 只是隨意地挥了挥衣袖,那遮天蔽日的能量巨手,便悄然消散於无形,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曾激起。 为首的那位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如同星空般深邃。 他平静地看著脸色微变的二长老,淡淡地开口道: “莫老头。” “你,越界了。” 第256章:「今日,我陆玄通但求道心通达,不问身后后果。」, 来者,身形凝实,气息浩瀚如海。 其中一位,正是对陆玄通颇为赏识,多次暗中照拂的天星阁韩长老。 而另一位,身著朴素星辰道袍,气息深不可测,赫然是天星阁的掌舵人,太初圣地的太上三长老。 同样是准帝巔峰的绝世强者。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心头巨震。 长生派背后,站著的竟然是天星阁。 这可是掌控著太初圣地近半资源流通,经济命脉的真正巨头。 其影响力和整体实力,甚至比专注於炼器的炼器阁还要隱隱高出一头,堪称圣地內第一势力! 阁內隨便一位实权长老,都是虚神境中的佼佼者。 今日少主陆玄通受难,还是在太初圣地的地盘上,天星阁岂有坐视不理,当缩头乌龟的道理? 韩长老本就对陆玄通这晚辈青睞有加,如今见他被逼到绝境,正是雪中送炭、施以恩情的最佳时机, 此刻出手,无异於埋下深厚的福缘。 “莫长老,圣地有圣地的规矩。你身为长老,对序列弟子擅自出手,已然越界了。” 而那位太上三长老,则更是乾脆, 他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然而,正是这態度,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哪怕是二长老和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太上四长老,都不得不郑重对待。 陆玄通见到这两位及时出现,心中紧绷的弦稍稍一松。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前辈,我…” 太上三长老却微微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言,是非曲直,老夫心中有数。” ”今日有本尊在此,无人能伤你分毫。” 陆玄通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能得如此强者毫无保留的维护,实属难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將这份恩情铭记於心。 此时,二长老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他万万没想到,这陆玄通的背景竟然如此错综复杂。 不仅有圣主疑似暗中关注,如今连天星阁的两位巨头都亲自出面力保。 天星阁掌控经济命脉,势力盘根错节,其整体实力和影响力,確实不是炼器阁能够正面抗衡的。 形势比人强。 二长老只能强行压下怒火,冷哼一声,找了个台阶: “哼!既然韩长老与三长老亲自出面…也罢,老夫今日便给你们这个面子。” “此事,就此作罢!” 他知道,再爭执下去,己方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可能將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韩长老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將目光投向陆玄通,带著询问之意。 他想知道陆玄通本人的態度,是否愿意暂时隱忍。 然而,陆玄通此刻却是面无表情,死死盯著剑无痕。 剑无痕见自家师尊和太上长老稳住了局面, 陆玄通似乎也无可奈何, 那囂张的气焰瞬间又回来了。 他不仅用挑衅的眼神回敬陆玄通,更是暗中传音: “陆玄通,老子早就说过,你杀不了我。” “看你这副想干掉我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真是可笑。” “实话告诉你又如何?” “王慧就是老子杀的!你知道我是怎么一点点折磨她的吗?先用剑气挑断她的手脚筋,再看著她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嘖嘖,那场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你绝对想不到,这贱人临死前,嘴里还在念叨著你的名字,还他妈崇拜你,以为你这个缩头乌龟会像个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替她报仇?” “哈哈哈,真是痴心妄想,愚蠢至极!” “陆玄通,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 “圣地不可能为了一个废物,替天行道。” “想杀我?下辈子吧!废物!” 此时此刻,整座太初圣地,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陆玄通身上,等待著他的决策。 其实,大多数人心中都已有了答案。 面对两位准帝巔峰、一位实权长老的维护,面对圣地高层的压力,除了暂时隱忍,接受这个“和平”的结果,他还能做什么? 难道真的能逼得天星阁两位大佬为了他,去和炼器阁彻底撕破脸,当场格杀剑无痕吗?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连无楼也看出了局势的微妙,他强忍著对剑无痕的杀意,上前一步,低声劝慰陆玄通,给他一个台阶下: “少主,大局为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暂且记下这笔血债,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算帐。” 二长老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轻笑,一切尽在掌握。 旋即,他大手一挥: “既如此,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 “至於无痕…本就无罪!” 此言一出,几乎给此事定下了基调。 周围紧张的气氛也为之鬆懈,许多人都暗自鬆了口气,觉得这场风波终於要过去了。 “哈哈哈!”剑无痕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得意,尽情嘲笑著陆玄通的无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將以陆玄通的隱忍退让而告终时—! 陆玄通周身散发出恐怖的杀意。 下一秒,在无人察觉的层面,陆玄通的一缕神念,已然沟通了韩长老与太上三长老,瞬间构筑了一个隔绝外界的意念幻境。 幻境中,陆玄通对著两位长老的虚影,开门见山,没有任何迂迴: “两位前辈,弟子有一事相求!” 韩长老心中猛地一跳,预感不妙:“小友,你…有话但说无妨。” 陆玄通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要杀了剑无痕!” “就在此刻,就在此地!” “还请两位前辈,助我一臂之力,拦住二长老和太上四长老。” “这……”韩长老闻言,饶是以他的身份和阅歷,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陷入了沉默。 这个要求太疯狂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衝突,而是要当著对方师尊和太上长老的面,强行斩杀其门下最杰出的传人。 引发的后果不堪设想,就算他是天星阁三长老,也感觉兜不住。 不等两位长老权衡利弊给出答覆,陆玄通继续说道: “若两位前辈不答应,觉得此事太过为难……那么,这太初圣地,於我而言,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我陆玄通,今日便退出太初圣地!” “但,若是二位前辈今日愿助我达成所愿,替我拦住强敌,让我亲手斩了此獠,为我同门討还血债……我陆玄通在此以道心起誓,欠下天星阁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日但有所需,只要不违背道义,纵是刀山火海、九幽黄泉,我陆玄通也绝不推辞。” “未来我若有所成,必百倍、千倍回报今日之恩!” 韩长老心神剧震,被陆玄通这疯狂给彻底震住了。 这小子,简直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 但他话又无法让人轻视。 一直沉默的太上三长老,终於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小傢伙,杀了剑无痕,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陆玄通缓缓摇头,目光坚定: “后果?我不想知道,也不在乎!” “我现在只知道,若不能手刃此獠,为惨死的同门討回公道,我陆玄通道心蒙尘,念头不通达。” “今日若退,此事將成为我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裂痕,心魔必將由此滋生,如跗骨之蛆,侵蚀我的道基!” “我的道,是勇猛精进,是快意恩仇,是守护我在意的一切。” “若连身边之人都护不住,连血仇都不能报,这道,不修也罢!” 他猛地抬头,直视太上三长老:“今日,我之道心,只求一个『杀』字!不问后果,只求痛快。” 太上三长老静静地听著,眼中那丝欣赏之意越来越浓。 他见过太多天才,但如此杀伐果断、道心坚定,为了心中之义不惜与天下为敌的狠劲与魄力,却是罕见。 良久,太上三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好。” “既然你意已决,道心如此,那本尊今日,便陪你疯这一次。”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陆玄通。我天星阁,今日便投资你这个『天大的人情』!” 幻境消散,意念回归现实。 外界,不过弹指一瞬。 在所有人,包括得意大笑的剑无痕、准备遣散眾人的二长老看来, 陆玄通只是脸色阴沉地沉默了一剎那。 然而,下一秒。 “轰——!!!” 一股狂暴,毁天灭地的气息,轰然从陆玄通体內爆发。 顷刻间,直衝云霄,撼动星辰。 他猛地抬头,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剑无痕, 一声如同洪荒凶兽般的咆哮,裹挟著滔天的怒火, 轰然炸响,宛若雷霆。 “今日,我陆玄通但求道心通达,不问身后后果。” “剑无痕!” “你——必死无疑!!!” “太虚古龙经,开!” “至尊形態,开!” “造化熔炉,现!” 第257章:今日,斩准圣子! 有了太上三长老的承诺,陆玄通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此刻,他眼中再无规则,无惧后果,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意。 今日若不杀剑无痕,他心魔难消,寢食难安。 大道爭锋,爭的是一线生机,爭的是念头通达! 若连身边之人的血仇都不能报,眼睁睁看著仇敌在自己面前囂张逃脱,那还修什么仙? 求什么道? 不如就此沉沦,回家掏粪种田,了此残生算了。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內所有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爆发。 “太虚古龙经,开!” 一声怒吼,引动了远古龙魂的共鸣! 顷刻间,周身气血如同熔炉般沸腾,皮肤表面瞬间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金色龙鳞,额角一对龙角虚影破肉而出,狰狞而威严。 “至尊形態,开!” 胸口处,至尊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仿轮金色的小太阳在他胸腔內燃烧。 磅礴的至尊之力奔涌而出,与太虚古龙经的龙力交织融合, 使得他周身的金色龙鳞变得更加厚重,龙角虚影更加凝实,整个人的气息疯狂攀升,仿佛一尊人形真龙降临世间,霸道绝伦。 “造化熔炉,现!” 古朴的熔炉悬浮於头顶,炉口对准剑无痕,疯狂旋转,引动周天元气暴动! 炉壁之上,万灵祭祀、天地初开的古老图腾逐一亮起,散发出镇压诸天、熔炼万物的恐怖道韵。 顷刻之间,陆玄通已然龙化,开启了最强的至尊战斗形。 只见他屹立虚空,金鳞耀世,龙威浩荡,至尊气息睥睨八方,头顶造化熔炉吞吐混沌,宛如一尊从太古走来的龙族至尊,要行那审判与毁灭之事。 在多重无上神力加持下,那原本就狂暴无比的三色圣火,发生了质的变化! “吼——!!!” “嗷——!!!” “唳——!!!” 三种截然不同的龙吟,咆哮,尖啸声,从造化熔炉中冲天而起。 只见那紫极圣火、净莲圣妖火、黄泉炼狱火,不再仅仅是能量態的火焰,而是彻底化形! 一条紫色雷龙,鳞爪间电光闪耀; 一条赤色血龙,周身净灭与妖异之气並存; 一条黄色冥龙,眼窝中跳动著九幽鬼火。 三条顏色各异,散发著毁天灭地气息的火焰巨龙,互相缠绕、咆哮,所过之处,空间湮灭。 万物凋零,法则退避! “剑无痕!” 陆玄通声如九天龙吟,裹挟著煌煌天威与无尽杀意,震盪八荒六合。 “残害同门,可知罪?” 剑无痕顿时心神俱裂。 他看著那三条咆哮而来的火焰巨龙,感受著其中足以焚灭星辰,让圣人都难以逃脱的毁灭性能量,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 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三种属性截然不同,甚至互相衝突的顶级圣火,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被他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强行融合,並且化形为拥有灵性般的火焰巨龙? 这根本不合常理。 “不…不可能!陆玄通,你休要虚张声势!你杀不了我!你绝对杀不了我!” 剑无痕嘶吼道。 有这三位大能在前,他怎么可能死? 绝不可能! “陆玄通,你疯了不成?当真要赶尽杀绝!”二长老莫长老又惊又怒,他没想到陆玄通在两位太上长老表態后,竟然还敢如此不管不顾地出手。 这小子是彻底疯了吗? 执法堂堂主更是急得额头冒汗,连忙劝说道: “小友!冷静,切莫衝动!”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陆玄通竟然还要铁了心杀剑无痕,这在任何人看来,都已经不是衝动,而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陆玄通对此,嗤笑一声: “商量?老子早就说过,敢动我长生派弟子,管你是谁,背后站著谁,必杀无疑。” ”血债,必须血偿!” 话落,他心念一动,那三条早已蓄势待发的三色火焰巨龙,发出震彻寰宇的咆哮,携带著焚天煮海的恐怖威能, 如同三道灭世洪流,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朝著剑无痕,扑杀而去。 这一幕,堪称末日降临! 三条巨龙所过之处,万物成灰,连光线都被吞噬,只剩下毁灭的轨跡。 “师尊,救我!” 剑无痕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二长老目眥欲裂,怒吼一声:“小畜生敢尔!” 周身圣威爆发,就要上前强行拦截。 然而,他身形刚动,韩长老的身影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莫长老,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 “你我的对手,是我。” 说完,不容分说,强大的法则之力已然锁定了莫长老,两人瞬间战在一处,第九境交锋的余波使得天地失色,却也无法立刻脱身。 另一边。 一直静立不动的太上三长老,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太上四长老的身边。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看似隨意地將一只手搭在了太上四长老的肩膀上。 太上四长老周身那浩瀚的准帝气息微微一滯,看了太上三长老一眼,两人目光交匯,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下一秒,空间微微扭曲,两位准帝巔峰的绝世强者,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被太上三长老以何种大神通,带往了何处。 转瞬之间,原本挡在剑无痕身前的三座“大山”,竟只剩下执法堂堂主一人。 “我……我……” 执法堂堂主只觉得头皮发麻,心中天人交战,几乎快要崩溃。 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要命的选择题最后会落在他头上? 不出手阻拦,眼睁睁看著一位序列弟子,准圣子死在自己面前,他这执法堂堂主绝对是严重失职,难辞其咎。 可若是出手……那就彻底得罪死了陆玄通! 这小子能让天星阁两位巨头为他做到这一步,其底蕴和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自己凭什么要去当这个恶人,拼上自己的前途去保一个囂张跋扈、確实犯了死罪的剑无痕? 转眼之间,执法堂堂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捂住胸口,脸上瞬间涌现出极不正常的潮红,隨即—— “噗——!” 吐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身形猛地一个踉蹌,软软地向后倒去, 同时用尽最后力气,声音虚弱地喊道: “不…不要,快住手!” 紧接著,他露出诧异和痛苦的表情: “糟……糟了!是旧年的道伤,竟然在此时復发了…呃啊!” 他艰难地看向面无人色的剑无痕,留下最后一句“嘱託”: “无痕,你自求多福,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脑袋一歪,双眼紧闭,彻底昏死了过去。 直挺挺地瘫倒在地,气息都变得微弱起来。 剑无痕:“???” 他眼睁睁看著执法堂堂主行云流水般地完成了一套重伤昏迷的表演,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靠! 你他妈玩我呢? 临阵装死? “泥马—!”剑无痕绝望的怒吼。 然而,下一刻,那三条代表著毁灭与审判的火焰巨龙,再无任何阻碍,瞬间將他渺小的身影彻底吞噬。 三色火焰疯狂地燃烧,湮灭…待到火焰散去,原地空空如也,连一丝灰烬、一点残魂都未曾留下。 剑无痕,这位身负三帝血脉、刚刚登临准圣子之位、被视为太初圣地未来栋樑的绝世天骄… 就此,彻底烟消云散,神魂俱灭! 谁也没想到…… 在场所有弟子,僵在原地,瞳孔放大。 太初圣地,准圣子,三帝血脉… 竟然真的,死了。 死於另一位序列弟子,陆玄通之手。 这一刻,天地死寂,万物失声。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那个周身龙鳞未褪,散发著滔天杀意的身影之上。 陆玄通,独立虚空,宛若魔神。 今日,斩准圣子! 第258章:四大派落井下石!圣主出面! 剑无痕直到意识彻底湮灭的剎那,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陆玄通竟然真的敢动手。 真的敢在太初圣地之內, 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两位太上长老和执法堂主面前, 將他这位准圣子轰杀至渣,形神俱灭。 正如他生前所想的那般,圣地的规则,確实存在著潜藏的阶级。 圣地高层,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內门弟子王慧,去真的严惩他这位身负三帝血脉、潜力无限的序列弟子。 这是他敢於肆无忌惮行凶的底气。 然而,他赌对了规则,却低估了陆玄通的决心。 陆玄通赌的,是另一个层面; 圣地,同样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去天才,去倾力镇压另一位展现出更加恐怖潜力的“现”天才。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人性,是利益,是圣地高层的权衡之道。 而现在,剑无痕用他的死亡,证明了陆玄通赌贏了第一步。 接下来,就该看圣地如何应对。 “无痕!” 二长老莫长老眼睁睁看著徒儿,死在自己面前,连一点痕跡都未曾留下。 只是愣了一瞬,隨即,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滔天的怒火,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陆玄通!你这小畜生!魔头!杂碎!老夫要將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啊啊啊——!!!” 顷刻间,二长老双目赤红,再也不顾什么长老风范,口中发出最恶毒的咒骂, 如同疯魔了一般,朝著韩长老发起了更加疯狂的攻击。 一时间,竟是完全不顾自身防御,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打法,竟然將原本与他势均力敌的韩长老都给压制了下去。 韩长老心中暗暗叫苦,他確实没想到陆玄通如此果决,说杀就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此刻面对彻底疯狂的莫长老,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不可能真的跟对方不死不休, 只能施展浑身解数,尽力周旋,口中不断劝道: “莫长老!冷静,事已至此,徒呼奈何!” 但他心中也是一片死寂,这下玩的太大了。 太初圣地自创建以来,歷经千万载岁月,內部竞爭再激烈,也从未发生过序列弟子当眾斩杀另一位序列弟子。 这陆玄通,行事当真如魔头一般,不计后果。 此事最终该如何收场了? “给老夫滚开!”莫长老彻底癲狂,硬生生承受了韩长老一记重击,借势猛地一震,竟暂时將韩长老逼退数步。 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血色流光, 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杀机, 直扑依旧屹立虚空的陆玄通! 那只手掌凝聚了他毕生修为,誓要將陆玄通拍成肉泥,为徒儿报仇雪恨。 眼看陆玄通就要殞命於这含怒一击之下, “嗡——!” 一道浩瀚与尊贵的圣洁光辉,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天地。 那沐浴在无尽圣光之中,宛若自九天之上,又仿佛从万道源头的身影,悄然降临。 这一刻。 无论是疯狂扑杀的莫长老,还是韩长老,亦或是无数惊恐,震撼的弟子, 所有人的动作,思绪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定格。 来人面容笼罩在朦朧的圣辉之中,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一种超脱万物、执掌乾坤的无上气度。 他仿佛就是规则的化身,是这片圣地真正的主宰。 太初圣地当代圣主,降临。 “拜见圣主——!” 如同海啸般的声浪,从四面八方响起。 无论是哪一派系的弟子,此刻全都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头颅深深低下,不敢直视那圣辉中的身影。 就连状若疯魔的莫长老,也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停下了所有动作,朝著圣主的方向,深深鞠躬行礼,以示尊敬。 整个场中,唯有陆玄通,依旧站立著。 他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望著那圣辉中的身影,心中並无多少恐惧。 既然做了,他便不会后悔, 哪怕接下来要承担的后果,可能是他目前无法承受之重。 圣主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 那恢宏的声音缓缓响起: “何事,喧譁至此?” 莫长老猛地直起身,老泪纵横,声音悲愴而愤怒,指著陆玄通,控诉道: “圣主!您要为我徒儿无痕做主啊,陆玄通此獠,罪大恶极,无法无天。他……他竟公然违反圣地铁律,在眾目睽睽之下,残杀了序列弟子剑无痕。” “此等行径,在我太初圣地千万年歷史中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其罪一,残害同门,手段残忍!” “其罪二,无视法规,挑衅圣地威严!” “其罪三,性情暴戾,实乃魔头行径!” “此子不除,圣地法规何在?公平正义何在?” “还请圣主明鑑,將此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慰我徒儿在天之灵!” 他声嘶力竭,將一顶顶巨大的罪名扣在陆玄通头上,恨不得立刻將其碎尸万段。 圣主静静地听著,待莫长老说完,那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迴荡在天地之间: “哦?残害同门,罪大恶极…” “那,除了莫长老,还有谁……觉得陆玄通罪该万死,应当立即制裁的?” “不妨,都站出来,让本座看看。” 此言一出, 原本躲在远处暗中窥探的各方势力弟子, 此刻纷纷从藏身之处现身,如同潮水般匯聚过来。 紧接著,两道强横的气息降临,正是序列弟子玄冥与刑天。 他们身后,跟隨著各自派系的弟子,黑压压一片,人数接近九千! 两人率领眾人,朝著圣主方向恭敬跪拜,声音整齐划一: “圣主明鑑!陆玄通残杀同门,破坏圣地团结,其行径令人髮指,实乃我太初圣地之耻!” ”还请圣主秉公执法,严厉制裁陆玄通,以正视听。” “恳请圣主,严惩凶徒陆玄通,维护圣地法规尊严!” 过了一会,第七序列弟子,一向低调的尊,也默默现身,朝著圣主跪拜,虽然没有多言, 但那姿態,已然表明了他支持制裁陆玄通的立场。 然后,杨无极也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朝著圣主疯狂磕头,声音带著哭腔喊道: “圣主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陆玄通他……他不仅仅是杀了剑无痕,还强迫我们签订不平等契约,掠夺我们的资源,行事霸道,视同门如草芥!” “此等凶徒,若不加制裁,日后必成圣地大患。还请圣主严惩陆玄通,还圣地一个朗朗乾坤!” 他是真的被陆玄通那说杀就杀的狠辣手段嚇破了胆! 剑无痕都死了,他之前可是参与了抢占秘境,欺凌长生派弟子的事情,若是陆玄通今日不被制裁,下一个被清算的,绝对是他! 所以,他怎么可能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此刻,广场之上,景象堪称震撼! 数万名弟子,四大派系,四位序列弟子,以及一位实权二长老,全部跪伏在地,异口同声,地恳求圣主——制裁陆玄通! 这一幕,极具视觉衝击力。 谁能想到? 陆玄通一人,竟然能引得圣地內部几乎所有的对立势力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他进行“审判”! 而长生派弟子,並未多言。 他们没有一人下跪,没有一人出声求饶,只是默默地將陆玄通护在中心。 他们眼神决绝,周身瀰漫著一股无畏的气息。 態度,不言而喻! 今日,若是圣主下令制裁少主…… 那么,长生派上下,绝不独活。 大不了,便杀他个天翻地覆,血染圣地! 能追隨如此重情重义,肯为麾下弟子豁出性命討还公道的少主,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畏惧死亡? 除了陆玄通,这诺大的太初圣地,还有谁真正把他们当兄弟,当自己人? 陆玄通看著眼前这万眾请命、欲置他於死地的宏大场面,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轻笑一声,心中一片坦然,彻底释然。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 该杀的,他也杀了。 现在,就看这位执掌圣地的至高存在,如何决断了。 天地,陷入了寂静。 所有的目光, 所有的期待, 所有的恐惧,都聚焦在了那圣辉笼罩的身影之上。 终於,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 圣主的声音,笼罩整座天地。 “陆玄通。” “面对眾人指控,你…” “作何解释。” 第259章:明目张胆的偏心,那你能咋滴? 苍穹之巔,云海之上,两道身影超脱於尘世之外,静静地俯瞰著下方圣地。 两人,正是太上三长老,以及神色淡然的太上四长老。 “胡道友,”太上四长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带著几分无奈与庆幸,对身旁的太上三长老说道。 “今日之事,当真不是老夫存心要与陆玄通那小辈为难。” “实在是…当年欠下炼器阁一脉一个人情,立下了天道契约,关键时刻需护持其传承弟子周全。契约所迫,身不由己,方才不得不出面施加压力,还望道友体谅。” 他语气诚恳的解释道: “刚才,多亏了你及时出现,將老夫带离现场,免去了当面衝突,否则……老夫夹在中间,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怕是真要骑虎难下了。” 太上三长老闻言,只是轻笑一声,瞥了太上四长老一眼,淡淡道: “你个老傢伙,心里那点盘算,真当我们几个不知道?” “陆玄通那小子,也是你能隨意出面欺负的?” “莫说是你,便是其他几位闭关的道友,若是知晓此事,也绝不会坐视你倚老卖老,去打压他。”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別忘了,我们这几个老骨头,之所以能在寿元將尽之前触摸到那一丝帝境门槛,实力得以暴涨,突破大帝的把握从原本的渺茫无几提升至如今的七成以上,靠的是谁带来的那份逆天机缘?” “这份泼天的因果与恩情,我们可都记在心里。” 太上四长老听到这话,浑身微微一抖,脸上闪过一丝后怕。 他没想到,其他几位太上长老,竟然对陆玄通也是同样的看法,甚至暗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在所有太上长老的心中,早已將陆玄通內定为下一任圣主的不二人选。 如此身负滔天气运、福缘深厚的弟子,除了他陆玄通,还有谁能肩负起引领太初圣地走向更辉煌未来的重任? 所以,死一个剑无痕算什么? 即便他身负三帝血脉,但与陆玄通所展现的潜力以及带给圣地的实际利益相比,根本无足轻重。 未来的圣子,若没有铁血手腕,不立下赫赫威名,如何服眾? 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立足? 说白了,今天他们这些老傢伙默许甚至暗中推动这场衝突, 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给陆玄通立威的机会,给他足够的排面, 让他彻底在圣地树立起无人敢撼动的权威。 “是是是,胡道友所言极是,是老夫一时糊涂,被旧契约束缚,险些误了大事。” 太上四长老连忙表態,“不过,看下方情形,若是圣主他真的老眼昏,看不清局势,敢当真制裁陆玄通……那我们这些老傢伙,或许也是时候考虑,换一位更懂得审时度势的圣主了。” 太上三长老微微頷首,语气平静:“自然。” “圣主之位,关乎圣地未来兴衰。” “若他连孰轻孰重都分不清,为了一个死去的天才和所谓的平衡,去打压圣地真正的希望……那么,为了太初圣地的万载基业,说不得,我等也只能行那非常之事了。” 这对话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圣地掀起滔天巨浪。 谁能想到,在诸位太上长老心中,陆玄通的重要性,竟然已经超越了现任圣主。 圣主若是知晓自己在这几位老祖宗心中的地位,恐怕会当场道心崩溃,终究还是成了小丑。 … 下方,圣主蕴含无上威严的询问,在每个人心中盪开层层涟漪。 跪伏在地的四大派系少主——玄冥、刑天、尊练、杨无极,心中同时咯噔一下,隱隱预感到一丝不妙。 圣主竟然没有直接降下惩罚,反而还要询问陆玄通本人的意见?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按照惯例,面对如此“確凿”的指控和万眾请命的场面,不是应该直接下令拿人吗? 这是什么道理? 陆玄通面对圣主的询问,神色淡然。 只见他微微拱手,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地回道: “回稟圣主。” “弟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俯仰无愧於天地,无悔於本心。” “剑无痕残害我长生派弟子王慧,手段残忍,人神共愤。弟子杀他,是为同门討还血债,维护我长生派尊严,亦是践行弟子心中之『道』。” “至於圣地法规……若法规不能惩恶扬善,不能为冤死者伸张正义,那这法规,不遵也罢!” “弟子確实杀了剑无痕,此事千真万確,无需辩驳。圣主要杀要剐,弟子悉听尊便,绝无半句怨言!” 这番话,没有丝毫推諉狡辩,坦然承认了杀人之事。 “圣主!您听到了,陆玄通他已经亲口承认了,证据確凿,罪无可赦。” “还请圣主立刻下令,將此獠拿下,明正典刑,以正视听!” 玄冥见状,立刻激动地高声喊道。 然而,圣主心中却是暗自轻嘆一声,露出无奈之色。 他何尝不知道诸位太上长老对陆玄通的看重? 他本意是想给陆玄通一个台阶下,希望陆玄通能稍微辩解几句,哪怕是编个理由,比如“失手误杀”、“剑无痕反抗激烈不得已而为之”之类的, 他也能顺水推舟,將惩罚定得轻一些, 既维护了表面上的法规尊严,也能让各方势力勉强接受,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可谁能想到,陆玄通这小子竟然如此头铁。 一副“老子就是杀了,你能奈我何”, “要杀要剐隨便”的滚刀肉模样。 这让他还怎么“从轻发落”? 圣主,心累。 感觉治理这偌大的圣地,比跟同阶强者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耗费心神。 最终,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圣主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既然你已承认…也罢。” “念在你陆玄通乃是初犯,且事出有因,剑无痕残害同门在先,確有过错。” “本座裁决如下:陆玄通,禁足思过崖一年,上交百万宗门贡献点,以儆效尤!” “尔等…”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跪伏的眾人,尤其是那几位序列弟子和二长老。 “对此裁决,可有意见?” “什么?” “禁足一年?百万贡献点?!” “这算什么惩罚?!” 圣主话音落下,整个广场先是死寂一瞬,隨即爆发出震天的譁然与议论声。 所有人都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禁足一年? 对於动輒闭关数十上百年的修士而言,这跟放假休息有什么区別? 思过崖虽然名字听起来嚇人,但灵气充沛,环境清幽,根本就是变相的闭关修炼圣地! 百万贡献点? 对於普通弟子而言或许是天文数字,但对於陆玄通而言,长生派少主,短时间凑齐很容易。 这哪里是惩罚? 这就是毫不掩饰的偏袒。 “圣主!我不服!我有异议!” 二长老当场就炸了,猛地抬起头,声音吼道,“陆玄通残杀序列,罪大恶极,如此惩罚,何以服眾?这分明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 “唰!” 他整个人,骤然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未曾引起! 等莫长老再次恢復视觉,骇然发现自己已然不在广场之上,而是身处一片混沌未明、仿佛独立於世界之外的奇异空间。 而站在他面前,正是——太上三长老与太上四长老。 太上三长老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太上四长老轻轻摇头。 “你刚才说……” “什么?” 第260章:杨无极?跪下!陆爷爷求饶,五十年为狗 四大派系的少主此刻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他妈算什么惩罚? 死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是和他们平起平坐,同为序列弟子,甚至已经被內定为准圣子的剑无痕。 是身负三帝血脉、被宗门寄予厚望的绝世天骄。 按照常理,残杀同序列弟子,尤其还是准圣子,这等弥天大罪,就算不立刻废去修为,打入九幽地狱, 至少也是剥夺序列身份,永久囚禁,或者流放到域外战场等死。 可现在圣主说了什么? 禁足一年?上交百万贡献点? 禁足一年?那跟闭关修炼有什么区別? 甚至对於很多苦修者来说,一年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这能叫惩罚? 百万贡献点? 听起来不少,可对於他们这个层次的弟子,完成几个高难度任务,或者“合理”收缴敌对派系的资源,凑齐百万贡献点根本不算难事。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儿戏! 是赤裸裸的偏袒。 是当著数万弟子的面,把圣地的法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圣主!此判罚是否太过…”玄冥性子最急,忍不住就要抬头爭辩。 然而,他话才说到一半,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旁边二长老莫长老原本站立的位置——空空如也。 那位实力高达虚神境、在圣地內权势滔天的二长老,竟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毫无徵兆地……凭空消失了?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残留,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了一般。 一股寒意瞬间从四位少主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將他们所有到了嘴边的质疑和不满,全都硬生生地冻了回去。 很显然,二长老被应急处理了。 至於被谁处理,为何处理,不言而喻。 连位高权重,实力强横的二长老,仅仅因为表达了不同意见,就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这些尚且稚嫩的序列弟子,又算得了什么? 还敢多说半个字吗? 前车之鑑,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再多说一句,恐怕下一个凭空消失的,就是他们自己! 剎那间,所有的不服,愤怒、所有的委屈,全都化为了无边的恐惧和沉默。 四人深深地低下头,將所有的情绪死死埋藏在心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陆玄通此刻也是心中一阵惊喜,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却万万没想到,圣主的裁决竟然如此…轻描淡写? 这几乎等同於默认了他的行为。 “圣主英明!” “多谢圣主主持公道!” “少主无罪!太好了!” 身后的长生派弟子们,从绝望到狂喜的巨大转折后,终於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庆祝声。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圣主的感激,纷纷朝著圣主消失的方向躬身行礼,情真意切。 对於他们而言,只要少主安然无恙,比什么都开心。 圣主点头,安抚四方:“此事已了,望尔等引以为戒,同门之间,当以和睦为贵,勤加修炼,勿再生事端。” 说完,笼罩天地的圣光缓缓收敛,圣主的身影也隨之渐渐淡化,最终消失。 圣主一走,场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玄冥、刑天、尊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与后怕。 他们几乎是瞬间变脸,脸上堆起了近乎諂媚的笑容,朝著陆玄通的方向拱手,语气恭敬: “恭贺陆少主大仇得报,剷除奸佞,实乃我太初圣地之幸!” “剑无痕罪有应得,陆师兄为民除害,令人敬佩!” “之前我等受其蒙蔽,多有得罪,还望陆师兄海涵。” 一番毫无节操的恭维之后,三人根本不敢多做停留,生怕陆玄通想起他们刚才落井下石的行为, 连忙带著各自麾下那近数千名弟子,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溜之大吉,转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转眼间,原本人山人海的广场,就只剩下长生派眾人,以及杨无极的无极派弟子。 此刻的杨无极只觉得一颗心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哇凉哇凉的! 完了!全完了! 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刚想趁著陆玄通不注意,也学著那三人偷偷溜走,耳边响起: “杨无极,准备去哪?” 杨无极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僵在原地。 他深知自己之前几次三番落井下石,早已將陆玄通得罪死了,今日若是处理不好,绝对难逃一死。 剑无痕就是最好的例子!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尊严。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这位堂堂太初圣地序列弟子,竟然“噗通”一声,直接朝著陆玄通双膝跪地。 然后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陆玄通的大腿,將脸埋在上面,放声痛哭,涕泪横流: “陆少主!陆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我愿意献上我所有的资源,我给您当牛做马!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呜呜呜……” 那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悔恨交加,演技堪称影帝级別,丝毫不无极派弟子世界观崩塌的眼神。 陆玄通:“……” 他看著脚下这毫无节操可言的傢伙,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无语。 杨无极的脸皮厚度,当真是举世罕见,能屈能伸到了极致,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算是个“人才”。 他心中杀意稍减。 今日已经杀了剑无痕,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若是再杀杨无极,虽然痛快,但难免给人留下嗜杀成性的印象,而且可能引起其他派系更强烈的反弹。 暂时留他一条狗命,或许更有用处。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陆玄通心念一动,之前那份契约捲轴再次浮现於手中。 他指尖光芒一闪,直接在原有条款上进行了修改和“升级”,然后將散发著冰冷道则光芒的新契约,甩到了杨无极面前。 “签了它。”陆玄通的声音不容置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死,要么……给本少主当五十年的狗。” “这五十年內,你和你无极派所有弟子,需无条件听从本少主號令,你杨无极本人,更是要隨叫隨到,不得有误。” “期间若有二心,契约反噬,形神俱灭。” “五十年后,若你表现尚可,本少主便还你自由,甚至未尝不能给你一份前程。” “现在,选吧。” 话落,天地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无极身上。 当眾被逼签订如此丧权辱格、堪称奇耻大辱的契约,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將他序列弟子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杨无极脸色涨红,浑身颤抖。 他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不甘,他想要反抗,想要拼死一搏! 可是……他抬头看了看陆玄通那冰冷的眼神,又想到剑无痕灰飞烟灭的下场。 顿时,所有的勇气瞬间消散。 他…没有反抗的资本! 最终,杨无极鬆开了拳头。 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认命的绝望,颤抖著伸出手,按在了那散发著冰冷光芒的契约之上。 “我…签!” 契约道则光芒大盛,灵魂烙印生成,束缚成立。 “陆少主……希望五十年后,你能信守承诺,还我自由。” “在此五十年期间……我杨无极,以及无极派上下,定当……尽心尽力,听从您的號令,绝无二心!” 他终究还是豁出去了,为了活命,选择了忍辱负重。 陆玄通看著契约生效,微微頷首。 收了杨无极这条狗,不仅解决了这个烦人的对手,更是兵不血刃地吞併了整个无极派的势力和资源。 至此,长生派的势力再次得到了巨大的扩张。 放眼整个太初圣地年轻一代,还有谁能与之抗衡? 圣子之位,已然如同囊中之物。 现在,只差一个正式的名分和时机罢了。 陆玄通抬头,望向太虚圣地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一年! 只需一年! 待禁闭解除之日,便是他登顶太初圣地圣子尊位,携煌煌大势,重返苍梧,与那太虚圣地,清算所有旧帐之时。 那一刻,必將石破天惊,血染青天! … 眨眼间,一年后。 陆玄通出关,突破运劫中期。 今日,他连续挑战其他序列弟子,欲登顶圣子… 第261章:八大峰主要崩溃了:「不能让他继续成长下去! 一年前,太虚圣地。 那面悬浮於虚空的天衍镜,此刻成了一面映照他们耻辱与失败的镜子。 镜中最后定格的画面。 陆玄通立於飞舟舰首,身后是煞气冲霄的长生派大军,身旁是两位绝色少女,那睥睨的眼神穿透了无尽虚空,直接落在了八大峰主的心头,充满了嘲讽之意。 这一次,陆玄通可谓是威风凛凛地给他们八大峰主。 这一课,內容深刻,代价惨重。 什么叫做实力? 一个区区运劫境的小辈,竟能爆发出重创甚至斩杀圣人的恐怖战力。 那焚世龙炎咆哮星空,十大圣人饮恨的场景,至今想起都让他们脊背发凉。 什么叫做背景? 前有太初圣地序列弟子的身份曝光,后有统御一方皇朝、乘坐太古麒麟龙撵的女帝道侣,率领八万铁甲悍然降临,为其撑腰。 这他妈还怎么玩? 他们太虚圣地倾尽全力组织的围杀,在对方这层层叠叠的背景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什么叫做天赋? 七年!仅仅七年时间! 从一个被他们追杀的丧家之犬,成长到如今需要他们仰望,甚至感到恐惧的地步! 这种晋升速度,亘古罕见,简直匪夷所思。 玄冥子那金光流转的法相都显得有些黯淡,脸色铁青。 他千算万算,不惜联繫姜家、萧家等神族势力,付出了难以想像的巨大代价,甚至损耗了自身百年元气,才布下这看似万无一失的必杀之局… 十大圣人围攻,数十万散修环伺,更有极帝道兵悬赏吸引来的五位虚神境散修大能。 如此阵容,別说杀一个运劫境,就算是围杀一位准帝,都未必没有机会。 可结果呢? 十大圣人全军覆没,数十万散修作鸟兽散,五位虚神大能一死四逃! 而陆玄通,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大乾女帝接应,扬长而去。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此刻他必然已经安然返回了太初圣地,如同龙归大海。 想要在太初圣地那等龙潭虎穴之內,顶著对方圣主、太上长老以及无数高手的压力斩杀陆玄通? 那已经不是难如登天了,那纯粹是自寻死路。 恐怕人还没见到,自己就先被太初圣地的底蕴给碾成渣了。 “唉……”混元天发出一声充满无力感的轻嘆,声音乾涩,“这次……就算有极帝道兵作为奖励,恐怕……恐怕也没人敢接这单,跑去太初圣地內部杀他了。” 短短几年时间,局势变化之巨大,简直让人措手不及,心生绝望。 当初那个他们可以隨意拿捏的少年,已然成长为了一棵需要他们仰望的参天大树,甚至这棵大树的阴影,已经笼罩到了他们太虚圣地的上空。 厉苍天神情严肃,声音低沉:“据可靠情报,太初圣地內部,正在举行圣子之战。” ”七位序列弟子激烈鏖战,胜者便可登顶圣子之位,成为太初圣地年轻一代的领袖,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权势堪比长老,甚至能调动圣地资源!” “以陆玄通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这圣子之位,对他而言,几乎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若是让他真的成功登顶圣子……” 后面的话,厉苍天没有再说下去,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一位对太虚圣地怀著刻骨仇恨、潜力无穷、並且执掌了太初圣地庞大资源的圣子… 他们太虚圣地,还有活路吗?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他们追杀陆玄通,而是陆玄通携太初圣地之威,兵临城下,將他们太虚圣地万年基业连根拔起,屠宗灭派了。 这一刻,八大峰主终於彻底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仇怨,而是上升到了圣地生死存亡的层面。 “不行!绝对不行!” 玄冥子沉声道:“必须在他登顶圣子之位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將他彻底斩杀,绝不能让他活著参加完圣子战。” “附议!” “必须如此!” “此獠不除,我太虚圣地永无寧日!” 其余七位峰主几乎是异口同声,一呼百应! 在这关乎圣地存亡的根本利益面前,他们没有任何分歧。 谁也没有那个胆量,让陆玄通继续成长下去,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就算跪地求饶也没有用。 此刻,他们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悔意,虽然一闪即逝,但却真实存在。 当初若不是因为那头该死的洪荒凶兽,又何至於与陆玄通结下这不解的死仇,造成如今这等恐怖而棘手的后果? “为今之计,关键是如何斩杀陆玄通?”青霄剑尊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如今身处太初圣地,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眉头紧锁。 硬闯太初圣地是找死,引诱他出来? 经歷了罗剎星域的陷阱,陆玄通还会轻易上当吗? 就在气氛凝重之际, 玄冥子缓缓开口,吐出了四个字: “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混元天疑惑地看向他,“借谁的刀?如何借?玄冥子,你仔细说说!” 玄冥子成竹在胸,阴冷地分析道:“太初圣地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 “圣子之爭,关乎未来圣主权柄,其余序列弟子,岂会甘心看著陆玄通轻易登顶?尤其是……那位排名第一的序列!” “老夫早年游歷之时,曾与太初圣地那位第一序列弟子有些渊源,对他有指点之恩。” ”若是由他出面,以圣子战下达战贴,將陆玄通勾引出太初圣地…” “届时,我们便可联合其他顶级大能,提前布下天罗地网,隔绝空间,请君入瓮。” 玄冥子眼中杀机爆射,斩钉截铁地说道: “而且,这一次,为確保万无一失,老夫会亲自出手。” “再加上帝阁那件极帝道兵的悬赏依旧有效,我们只需將陆玄通离开太初圣地的消息放出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多方势力联手,布下绝杀之局,老夫倒要看看,那陆玄通,这次还能有什么活路?!” 这一连串的毒计,环环相扣, 听得其余七位峰主眼中精光连闪,脸上纷纷露出惊喜之色。 “妙哉!此计大妙!” “驱虎吞狼,借力打力!玄冥子师兄果然深谋远虑。” “如此一来,那陆玄通便是插翅也难飞!” 厉苍天在兴奋之余,还是保持了谨慎,追问道: “玄冥子师兄,你所说的那位太初圣地第一序列…究竟是谁?” “此人当真可靠吗?” 玄冥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了一个在太初圣地如雷贯的名字: “此人,便是太初圣地序列之首,被誉为最有可能继承圣主大统的…” “玄冥少主。” 第262章:无敌之姿,入准圣子!贴身保姆「圣主」 与此同时, 远在天界星空深处,一片游离於主空间之外的隱秘秘境之中。 曾经在罗剎星域不可一世的四位虚神境大能此刻却显得颇为颓唐。 他们围坐在一座新立的衣冠冢前,墓碑上以大道符文刻著“万兽至尊万法天之墓”,气氛沉闷而压抑。 想他们五人,虽为散修,却各怀绝技,阵、丹、符、器、兽五道互补,结成联盟纵横天界数千载,情同手足, 便是那些顶级圣地、古老神族也要对他们忌惮三分, 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折损过兄弟? “万兄,你就这么走了…”丹邪药不死哭著说道。 “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玄妙子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必须杀了陆玄通,用他的头颅和神魂,来祭奠兽王在天之灵,否则,我等还有何顏面立於天地之间。” 符尊墨渊阴沉著脸附和道:“玄妙子说得对!我们虽是散修,无门无派,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太初圣地又如何?不过是一个还没彻底成长起来的娃娃,大不了,我们拼著这条命不要,宰了他之后,立刻投靠『万妖祖庭』或者『无极魔宗』!” “有我们四人的天赋技艺作为投名状,这两家顶级圣地必然庇护我等。” “到时候,就算太初圣地势大,难道还敢同时与两家开战不成?” 他们四人,每人都收到了不止一家顶尖圣地的入驻邀请,许以长老高位和丰厚资源,只是他们习惯了逍遥自在,不愿受束缚才一直拒绝。 但如今,为了给兄弟报仇,也为了那件令人疯狂的极帝道兵,他们已別无选择。 “杀!必须杀了他!”器狂欧阳无治虽沉默寡言,但此刻也从喉咙里挤出充满杀意的低吼。 几天后,一道隱秘的传讯灵光破开秘境壁垒,落入玄妙子手中。 正是太虚圣地玄冥子发来的合作密信。 仔细阅读了信中的內容,四人相互对视,眼中皆闪过狠厉与决然,重重地点了头。 “太虚圣地这帮老狐狸,倒是打得好算盘,想借我们这把刀。”药不死冷笑道,“不过,这也確实是绝杀陆玄通的最好机会。” “有他们提供內应和准確行踪,此次定要让他有来无回,千万不能再错过了。” 然而,经歷了罗剎星域的失败,他们深知陆玄通此子的邪门,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护道者。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们决定再请一位重量级的外援。 当那道血色的身影撕裂秘境空间,从尸山血海中漫步而出时,即便是无法无天的玄妙子四人,也瞬间收敛了所有气息, 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之色,齐齐躬身行礼: “晚辈,拜见血魂老祖。” 来人一身无尽鲜血浸染的猩红长袍,面容笼罩在翻腾的血雾之中,唯有一双眼睛,散发著令人神魂冻结的煞气。 周身瀰漫的气息,已然超越了虚神境的范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足以压塌万古青天的帝威。 而他,正是散修界凶名赫赫的血魂老祖! 其成名於上古末期,曾以一己之力,屠灭过三个拥有虚神境坐镇的二流宗门,炼其亿万生灵精血魂魄以修行。 更曾从一位暴怒的准帝手中逃脱,並反噬其一道本源帝气。 其战绩之彪悍,手段之狠辣,在整个天界的散修中都堪称传奇。 如今,他已然是准帝境,距离那无上大帝之境,也只差最后的关键一步。 有了血魂老祖加入,就算太初圣地有太上长老暗中护道,只要帝亲自降临,他们都有一战的底气。 而大帝强者,因受天道约束及彼此制衡,在天界不会轻易真身露面。 他们赌的,就是利用这个规则,以雷霆之势,一击必杀。 “桀桀桀……”血魂老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血雾翻滚,“几位小娃娃,找老祖来,所为何事,老祖心里清楚。” “先说好了,你们提供准確消息和必要的辅助,老祖负责主要出手。” “事成之后,那小子身上的东西,包括那件极帝道兵,五五分帐!老祖我纵横天界万载,向来信守承诺,童叟无欺!” “是也!老祖信誉,晚辈等人自然信得过!”玄妙子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与虎谋皮固然危险,但为了报仇和帝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血魂老祖满意地点点头,血眸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 “很好!那么,什么时候动手?” 丹邪药不死上前一步,恭敬回道:“根据太虚圣地传来的確切消息,那陆玄通因触犯门规,被罚禁足一年。” “一年后,他出关之日,便是我们动手之时。” “一年?哼,弹指一挥间而已。” “好,老祖便等你们消息!” 说完,血魂老祖身影缓缓融入血雾,消失不见。 … 光阴荏苒,一年时间,对於修士而言,转瞬即逝。 如今,正是陆玄通禁闭期满,出关之日。 “恭迎少主出关!” “少主神功大成,威震寰宇!” 五千长生派弟子列队整齐,声震九霄。 经过一年前那场风波,长生派的凝聚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所有人都以身为长生派弟子为荣。 陆玄通自洞府中缓步走出,一年的沉淀与苦修,让他周身气息更加內敛深沉。 出关之后,圣子之战的最后阶段正式开启! 第一位对手,序列弟子刑天! 此人以战斗勇猛、肉身强横著称。 然而,在陆玄通那融合了龙力与至尊之力的恐怖攻势下,不过百招,刑天便已败象毕露,最终被一记焚世龙炎的余波震飞出战台,大口咳血,黯然认输。 第二位对手,萧天行! 这一战,堪称圣子战以来最激烈的对决。 萧天行实力深不可测,功法诡异,神通层出不穷,与陆玄通大战三百回合,打得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观战眾人无不屏息凝神! 最终,陆玄通凭藉更胜一筹的肉身力量、对多种圣火的精妙运用以及至尊骨的突然发威,以一招“太虚龙印”將其击败。 第三位对手,序列弟子尊。 许是见识了陆玄通与萧天行一战的凶威,尊练心中已生怯意,实力未能完全发挥,在陆玄通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下,仅仅支撑了五十招,便主动认输。 第四位对手,杨无极。 这傢伙倒是光棍得很,深知自己绝非陆玄通的对手,开始后直接拱手认输,连打都没打,引得周围嘘声一片,但他脸皮极厚,浑然不觉。 至此,陆玄通以全胜战绩,毫无爭议地登临准圣子之位。 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圣子尊位,仅差最后一步。 只要击败序列弟子,玄冥。 只是,这玄冥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直在外歷练或闭关,许久没有他的確切消息。 圣子战的进程也因此被卡住。 正当陆玄通思考著该如何寻找这位最后的对手时,一张散发著幽冷气息的挑战书,穿越虚空,精准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战帖之上: “闻君已至准圣子,威震同代。吾於幽冥之地深处闭关,偶得机缘,亦有所成。可敢前来幽冥之地,与吾决一死战?” “胜者,为太初圣子,败者,魂归九幽!——玄冥” 幽冥之地,乃是天界一处著名的凶险绝地,充斥著九幽死气与无数怨魂厉鬼,环境极端恶劣,更是许多邪修、魔头的聚集地。 陆玄通別无选择,圣子之位近在咫尺,他不可能因为危险而退缩。 “幽冥之地么…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陆玄通眼神锐利,接下了战帖。 几乎在他做出决定的瞬间,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前往特殊禁忌区域,符合隱藏签到条件】 【恭喜宿主触发籤到任务】 【签到地点:幽冥之地】 【任务奖励:仙晶x 1】 仙晶!传说中唯有真仙才能凝聚,蕴含著至高仙道法则的无上神物,其价值,甚至远超寻常的极帝道兵! 这更坚定了陆玄通前往幽冥之地的决心。 然而,就在陆玄通悄然离开太初圣地护宗大阵范围那一刻— 圣地最深处,一直闭目盘坐的当代圣主,猛然睁开了双眼,眉头微微皱起。 “这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幽冥之地……那种地方也是他现在能隨便去的?” 圣主轻嘆一声。 旋即,认命般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谁能想到,堂堂圣主,竟会沦为贴身保姆? 这可不是他自愿的。 这可是那几位太上长老,亲口下的命令。 “罢了罢了,就当是提前投资这位未来的圣子。” 说完,圣主的身影已悄然融入虚空,朝著陆玄通离开的方向追踪而去。 一场针对陆玄通的惊天杀局,已然在幽冥之地布下。 而一位贴身保姆,也已悄然跟隨。 风暴,即將降临! 第263章:最后一战!幽冥之地!天罗地网! 幽冥之地,天界闻名的禁忌绝域。 浓稠如墨的阴霾笼罩著无边无际的荒芜大地,扭曲的枯木如同垂死挣扎的鬼爪,嶙峋的怪石仿佛蛰伏的魔怪。 空气中瀰漫著腐朽的刺鼻气味,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捲起地面上的骨粉,发出万千怨魂哀泣的呜咽声。 视线所及,不过十余丈,再远处便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时不时有诡异的绿光或血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或锁链拖曳声。 在这片死地的核心区域, 一道身著漆黑斗篷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凝实。 斗篷的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而阴鷙的青年面孔,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繚绕著与这片死地同源的幽冥气息。 此人,正是太初圣地那位神秘莫测的序列弟子——玄冥少主。 “藉助这幽冥死气与万魂怨力,终於让我一举突破,踏入运劫后期。” 玄冥少主摊开手掌,一缕精纯的黑色能量在指尖跳跃。 “如今我三帝血脉已可初步全面爆发,再加上此地环境加持,即便是面对圣人初期强者,我也有一战之力。” 为了这一天,他忍受著常人难以想像的孤寂,终於拥有了足以傲视同代的资本。 但,他生性谨慎多疑。 即便自信实力已然超越陆玄通,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依旧做足了完全的准备。 “陆玄通……任你天赋异稟,背景通天,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玄冥少主低声自语,目光扫过周围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无数杀机与阵法的虚空。 今日,这里布下的乃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不仅仅是为了圣子之爭,更是为了彻底绝杀这个心腹大患。 在他感知无法触及的更深层黑暗之中,数道恐怖气息悄然潜伏。 这时, “轰隆!!!” 幽冥之地死寂的苍穹被一道无形的巨力悍然撕裂。 一道璀璨夺目,宛若九天惊雷般的金色流光,无视了此地浓郁的死亡规则压制, 以一种霸道无匹的姿態,骤然降临在这片骸骨山丘之上。 光芒敛去,显露出陆玄通挺拔的身影。 他周身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晕,与周围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那磅礴的气血与生命气息,引得暗中的无数怨魂发出贪婪而又恐惧的嘶鸣。 “此处…当真有些诡异莫测。” 陆玄通剑眉微蹙,神念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却感觉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无尽的黑暗与死气层层削弱。 若非凭藉著战帖上那一缕独特的玄冥气息作为指引,恐怕早已在这片迷失之域中彻底沦陷。 “陆玄通,你终於来了!” 骸骨山丘之上,玄冥少主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陆玄通察觉到此地异常而不敢前来,那样他苦心布置的杀局便將付诸东流。 如今见到真人,心中的巨石终於落地,猎物已然入瓮。 陆玄通神色淡然,隨意道:“我自然是来了。” “来取…本该属於我的圣子之位。” 只要击败这最后的对手,他便能登顶太初圣子,届时便能调动圣地资源,名正言顺地挥师北上,將太虚圣地连根拔起。 一想到大仇即將得报,他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迫切。 玄冥少主闻言,猛地爆喝一声:“圣子之位?就凭你?好大的口气!”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运劫后期的磅礴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天而起! 更令人心悸的是,三帝血脉全面激发,在他身后隱隱凝聚成三道模糊却散发著无上威严的帝影。 周围浓郁的幽冥死气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唤,疯狂地向他匯聚,使得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几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玄冥少主沐浴在幽冥能量之中,如同执掌死亡的君主,声音夹杂著傲然。 “今日,我登圣子,你…则为匍匐在我脚下的奴僕!” 面对这恐怖的气势压迫,陆玄通却只是微微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与……惋惜? “藉助外力与地利,强行提升至此……实力確实不错。但很可惜,根基虚浮,华而不实,终究……还是差了点火候。” “是吗?”玄冥少主不怒反笑,那笑容中充满了阴谋得逞的戏謔,“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火候』!” 他猛地抬起头,朝著四周那无尽的黑暗虚空,朗声喊道: “诸位前辈,戏看够了,也该…现身了吧?” 陆玄通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 “嗡!” “嗡!” “嗡!” 一道道恐怖,令空间都为之颤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从虚空中迈步而出。 阵绝玄妙子、丹邪药不死、符尊墨渊、器狂欧阳无治! 四大散修联盟,眼神中充满的仇恨。 紧接著,空间再次裂开三道缝隙,三道散发著滔天圣威与浓烈敌意的身影踏步而出—— 太虚圣地大长老玄冥子, 以及紧隨其后的厉苍天、混元天两位峰主! 整整七位虚神境大能! 真是……好熟悉的面孔啊! 陆玄通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那些曾经在太虚圣地、在罗剎星域欲置他於死地的强烈杀意,此刻清晰地再次感受到。 没想到,为了杀他,这些人竟然齐聚在这幽冥绝地。 “陆玄通,別来无恙啊。”玄冥子抚须而笑,充满了大仇即將得报的快意,“一別经年,老夫可是对你想念的紧啊!” 混元天周身煞气翻滚:“小畜生!上次让你侥倖逃脱,这次本尊亲自出手,倒要看看,你还有何手段能逃出这天罗地网!” 厉苍天迫不及待道:“活了数千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陆玄通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 “呸!三条太虚圣地的老狗!老子早就说过,待我重回荒州之日,便是你太虚圣地灭门之时。”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赶著来送死?” 玄冥子闻言,不气反笑,点了点头:“確实,若是真让你成功登顶圣子,携太初圣地之威归来,老夫的確会寢食难安,畏惧三分。” 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戏謔:“但,以你现在的处境……是不是有些痴心妄想,认不清现实了?” “莫非你以为,今日在这幽冥绝地,在我等七人联手布下的杀局之中,你还能像上次那般,逃出生天吗?” 陆玄通脸色瞬间凝重。 同时面对七位虚神境,其中四大散修皆是中后期强者,硬拼绝对是十死无生。 没有丝毫犹豫,在玄冥子话音落下的瞬间,陆玄通体內气血轰然燃烧。 一股远超自身境界的恐怖力量爆发开来。 “血遁无极,万里无踪!”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血色丝线,以一种超越空间限制的速度,猛地撕裂了周围的幽冥死气,朝著来时的方向遁去。 为了施展这保命秘术,显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血光一闪,瞬息万里! 感受著身后那七道恐怖气息被瞬间甩开,陆玄通心中刚鬆一口气,准备连续施展血遁,直接逃回太初圣地范围… 然而,就在他以为即將脱离险境的剎那! 周围的空间景象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 下一刻,他眼前一, 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幽冥死气再次扑面而来。 定睛一看,他依旧站在那惨白的骸骨山丘之前,仿佛刚才那瞬息万里的亡命奔逃,仅仅是一场幻觉。 而站在他面前的,依旧是那七位面带讥讽与杀意的虚神境大能,以及脸上掛著戏弄之色的玄冥少主。 “怎么不跑了?” 第264章:圣主百无忌!给圣子撑腰!震慑群雄! 陆玄通血遁失败,被空间法则强行拉回原地的瞬间,周围先是一静,隨即哄堂大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在这死寂的幽冥之地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逃?你还想往哪里逃?” 丹邪药不死笑得前仰后合。 “小子,你以为我们布下这天罗地网,会给你留下任何生路吗?” 符尊墨渊冷笑道:“真是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阵绝玄妙子傲然道:“此地早已被老夫的『九幽锁空大阵』彻底笼罩。” “此阵勾连幽冥本源,自成一方绝域,除非得到老夫亲自许可,否则,无人能出,亦无人能进。” “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何敢在此地,如此放心大胆地围杀你这个太初序列?” 话语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正是凭藉著这座精心布置的大阵,他们才敢行此险招,准备將陆玄通神不知鬼不觉地彻底抹杀,然后从容离去,不留任何痕跡。 玄冥少主见状,心中大定,连忙朝著周围的七位虚神境大能躬身行礼,微笑道: “此次多亏诸位前辈鼎力相助,方能將此獠困於此地,待晚辈日后登顶太初圣子之位,执掌权柄,今日之恩,必百倍相报。” “圣地资源、丹药秘宝,定当与诸位前辈共享!” 太虚圣地的玄冥子微微頷首,沉声道:“玄冥,老夫屡次助你,甚至不惜亲自犯险,你可莫要忘了承诺。” 他目光深邃,显然所图非小。 玄冥少主连忙保证:“玄冥子前辈放心,晚辈绝非忘恩负义之徒,他日之事,必不敢忘!” 另一边,玄妙子、药不死等四位散修已是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目光。 杀了陆玄通,不仅能报兄弟被杀之仇,更能获得那件令整个天界疯狂的极帝道兵。 可谓是一箭双鵰,好事成双! 而被围在中心的陆玄通,此刻心已沉到谷底。 空间被彻底封锁,七大虚神境强敌环伺,这几乎是他出道以来面临的最大绝境。 “难道今日真要栽在这里?”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他还有大仇未报,还有承诺未履,怎能就此陨落? “不!绝不!” 陆玄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体內帝级血脉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璀璨的金色气血冲霄而起,试图驱散周围的幽冥死气。 同时,那件得自圣主的准帝兵; 九龙三玄龟甲瞬间浮现,九条龙影环绕,三尊玄龟虚影匍匐守护,散发出坚不可摧的厚重道韵,將他牢牢护住。 他一边全力防御,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任何一丝可能的破局之法。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哼!垂死挣扎!区区运劫境,能发挥准帝兵几成威能?两三成便是顶天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不过是稍显坚硬的乌龟壳罢了!” 符尊墨渊嗤笑一声, 並指如笔,在虚空中瞬间勾勒出数道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古老符籙。 “破甲!湮灵!碎道!去!” 咻!咻!咻! 数道符籙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金色、灰色、黑色的流光,无视空间距离,瞬间印在了九龙三玄龟甲形成的护体光罩之上。 “轰隆隆——!!!” 恐怖的爆炸接连响起。 那足以抵挡圣人攻击的准帝兵护罩,在专门针对防御,灵力和大道本源的符籙攻击下,光芒剧烈闪烁。 其內储存的浩瀚能量被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消耗、瓦解。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响起。 护体光罩之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隨即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噗——!” 陆玄通如遭重击,脸色瞬间苍白。 一口蕴含著金色光点的鲜血猛地喷出,周身气息急剧萎靡,再也无力维持准帝兵的防御。 九龙三玄龟甲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地缩回他体內。 此刻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无依仗。 丹邪药不死阴笑著上前一步,声音戏謔:“小子,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算了,说了也是白说,反正今日之后,也不会有人帮你完成了。” 他环视一圈,与其他六位虚神境强者交换了一个眼神。 七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机,同时锁定了中心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杀意凝聚,让这片被阵法封锁的空间都开始剧烈扭曲。 七大虚神境,即將同时出手,给予陆玄通最后的绝杀!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剎那! “嗡!”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陆玄通的身后。 来人周身笼罩在淡淡的金色圣辉之中,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感受到一种如同星空般浩瀚、如同天道般威严的无上气息。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那原本瀰漫的七大虚神境威压,悄然消融退避。 七大虚神境强者酝酿的必杀一击,硬生生地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的恐怖压迫感给扼杀。 七人脸色骤变,瞳孔收缩,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几乎是同时失声惊呼: “虚神境…圆满巔峰?” “不!这气息……比普通的圆满巔峰更加深邃可怕!” “是他,圣主!” “那个上上届的怪物圣子!据说二百五十年便踏入虚神境圆满巔峰,是苍梧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虚神圆满!被誉为最有希望在三百岁之前衝击准帝之境的妖孽。” “他……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玄妙子,你的阵法不是万无一失吗!” 恐惧笼罩七位虚神境大能。 只因为,来著,正是… 太初圣地,圣主百无忌! 第265章:百年前最强天骄,镇压三千界域,百无忌! 太初圣地当代圣主,百无忌。 这个名字,在苍梧州乃至周边数千界域的顶级势力圈中,都曾是一个时代最为闪耀的符號。 他是苍梧州有史以来记载中,最年轻的虚神境天骄,没有之一。 其崛起之路,堪称一部行走的传奇。 年少时便锋芒毕露,以一己之力打遍同代无敌手,横推三千界域天骄,所向披靡,铸就了赫赫威名,令无数老辈强者都为之侧目。 登临圣主之位后,因身份所限,需坐镇中枢,统筹全局,其个人威名虽不似年少时那般频繁震动四方,逐渐沉淀下来。 但在那些曾与他同代爭锋、如今也已是一方巨擘的老傢伙们心中,百无忌的实力非但没有因位高权重而褪色,反而愈发显得深不可测,无人不心存三分敬畏。 陆玄通转过身,当看清那沐浴在圣辉中那熟悉身影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是圣主亲临。 他脸上带著一丝惭愧,低声道: “圣主抱歉,小子行事不周,又惹下祸端,连累您亲自前来…” 圣主百无忌闻言,轻笑一声, 目光平静的落在七人身上,隨意道: “祸端?麻烦?” “我太初圣地未来的掌舵人,若连这点掀风起浪的胆魄都没有,那才真是愧对圣子之名。” “记住,我太初圣地的圣子,就当有睥睨天下的气概,天不怕,地不怕。只要你的道心所指,是为圣地,是为公义,纵是將这幽冥之地搅个天翻地覆…” “也有本圣主,亲自为你兜底!” 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於眼前这些藏头露尾、只会行此卑劣围杀之事的宵小之辈…” “敢对我太初圣子动手,” “你们,当真是活腻味了!” 这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裹挟著无上圣威,震得玄冥子等七人心神俱颤,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恐惧之色。 圣主亲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怎…怎么办?”丹邪药不死声音都有些发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莫要自乱阵脚!”玄冥子到底是老牌强者,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神识如同潮水般仔细感应著四周虚空,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沉声道: “仔细感应!除了百无忌,並无其他隱晦强大的气息,太初圣地那几位真正的老怪物,並未现身。” 阵绝玄妙子闻言,也立刻凝神感知,隨即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玄冥道友所言不错,要出现早就该一起出现了,看来只有他百无忌一人察觉並赶了过来,如果只是他一人的话…” 话语未尽,但其余几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別忘了,他们还有最后的底牌。 那位被请来压阵的血魂老祖! 想到那位凶名赫赫的准帝存在,七人惊惧的心神稍稍安定,眼中重新被决绝的杀意所取代。 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 若让百无忌和陆玄通任何一人活著离开,他们都將面临太初圣地不死不休的疯狂报復。 唯有將两人彻底留在这里,杀人灭口,毁尸灭跡,才能將此事掩盖过去,爭取到投靠其他势力或者远遁星海的时间。 “诸位!一起动手!先合力镇杀百无忌!只要他一死,剩下的陆玄通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手到擒来!” 符尊墨渊猛地暴喝一声,周身符文光芒大盛,率先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玄妙子立刻接口,语速极快:“你们六人全力围攻。老夫亲自坐镇中枢,不惜代价加固『九幽锁空大阵』,绝不能让百无忌有机会撕裂空间遁走或者传出讯息!” 他很清楚,能困住陆玄通的阵法,对百无忌这等虚神圆满巔峰的强者而言,未必牢不可破。 一旦被他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好!”眾人齐声应和,深知这是唯一的选择。 下一刻,玄妙子盘膝坐於虚空,双手如同穿蝴蝶般急速舞动,一道道蕴含著空间与幽冥本源的阵纹自他体內喷薄而出,与他早已布置好的大阵核心疯狂融合。 他头顶浮现一座古朴的罗盘虚影,那是他的本命法宝——周天定星盘! 罗盘转动,引动整片幽冥之地的死气狂潮,如同亿万怨魂齐声咆哮,加持在阵法壁垒之上。 虚神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使得原本就坚固无比的空间壁垒,瞬间变得如同混沌晶壁般厚重凝实,光芒流转,散发出令人绝望的封禁之力。 感受到阵法被加固到极致,其余六人心中大定。 “杀!” 六道恐怖的虚神境气息搅动无边死气,从不同方向锁定了依旧淡然屹立的百无忌。 神通光芒闪耀,法则链条轰鸣,毁灭性的能量瞬间將那片区域淹没。 面对六大虚神境的含怒围攻,百无忌神色淡然: “你且待在原地,护好自身。待本圣主打发了这几只烦人的苍蝇,便带你回圣地。” “届时,昭告天下,你便是我太初圣地,名正言顺的圣主继承人。” 旋即,目光隨意地瞥了一眼玄冥,补充道: “至於那个叛徒……去,亲手斩了他,用他的血,来证明你担当圣子的资格和决心。” 陆玄通听到圣主如此轻描淡写,竟视七大虚神境如无物,心中豪气顿生。 他重重点头,眼中杀意暴涨: “正合我意,此等背叛圣地,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落下,陆玄通体內刚刚平復一些的气血再次轰鸣,太虚古龙经运转到极致,龙鳞隱现,至尊骨发光, 他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携带著滔天的怒火,顷刻间冲向了脸色大变的玄冥少主。 剎那间,这片被彻底封锁的幽冥绝地,两场决定命运的战斗,轰然爆发。 一边,是圣主百无忌,独战六大虚神境强者! 另一边,是圣子陆玄通,清理门户,誓斩叛徒玄冥。 幽冥之地,杀机盈野,神魔皆惊! 第266章:以一敌七,乱杀!血魂老祖,准帝境! 幽冥绝地,杀伐骤起。 圣主百无忌,以一己之力,独战六大虚神境强者。 他身形如电,在漫天轰击而来的神通光芒中穿梭自如。 那足以撕裂星辰的刀罡剑芒,腐蚀万物的毒瘴邪火,崩灭空间的法则锁链, 往往在即將触及他衣角的瞬间, 便被他以一种玄妙到极致的身法轻易避开。 他並未急於强攻,而是凭藉远超眾人的速度与绝对稳固的防御,如同鬼魅般游走在六人之间。 每一次出手,宛若雷霆,都精准地打在六人攻势衔接最薄弱之处,逼得他们手忙脚乱,气血翻腾,阵型屡屡被破。 不过片刻之间,六位平日里雄踞一方的虚神大能,竟被打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 空有滔天法力却难以有效合击,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符尊墨渊脸色铁青,与坐镇阵法核心的玄妙子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达成默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他们压箱底的合击之术! “周天锁魂,定!” 玄妙子怒吼一声,不惜燃烧精血,双手猛地按在周天定星盘上。 罗盘疯狂旋转,引动整个九幽锁空大阵的力量,化作无数道肉眼可见的暗灰色空间锁链, 如同蛛网般从四面八方缠向百无忌,强行压缩其闪避空间,要將他彻底禁錮在一片狭小区域。 “万符归墟,爆!” 符尊墨渊同时发难,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双手幻化出万千残影。 剎那间,数以千计散发著毁灭波动的古老符籙凭空出现, 这些符籙並非攻击百无忌本身,而是层层叠叠地贴附在那些空间锁链之上, 瞬间將其化作了一条条能爆发出湮灭之力的死亡枷锁。 更要命的是,这些符籙爆炸的衝击波被巧妙引导,形成一个向內收缩的毁灭力场, 逼迫百无忌只能朝著玄妙子预设的陷阱核心区域退去。 电光火石之间,百无忌的身形果然被那內外交困的合力,逼入了一片被阵法与符籙双重加固的绝杀牢笼之中。 “好机会,他失去速度优势了!” “別犹豫,全力出手,杀了他!” 混元天见状,眼中爆射出狂喜与狠厉的光芒,嘶声大吼。 “杀!” 六大虚神境强者再无保留,压箱底的本命神通同时爆发。 混元天身后浮现混沌旋涡,吞噬光线的漆黑巨掌拍落; 厉苍天剑指苍天,万丈血色剑罡撕裂幽冥; 丹邪药不死袖袍鼓盪,九条由万毒淬链而成的幽冥毒龙咆哮而出; 器狂欧阳无治身旁神兵齐鸣,化作撕裂一切的金属风暴; 玄冥子身后幽冥帝影凝实,冻结灵魂的死亡射线迸发; 就连主持阵法的玄妙子也分心操控,引动阵法死气凝聚成亿万怨魂骨矛。 六股毁天灭地的能量,从不同方向,瞬间將那片被封锁的狭小空间彻底淹没。 光芒吞噬了一切,爆炸的核心处,形成一个短暂的黑洞,似乎连大道规则都被彻底磨灭。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毁灭的中心。 玄冥子等人脸上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狞笑, 任你百无忌再强,被六人本命神通正面击中,焉有活理? 然而,下一秒!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纯粹,源自开天闢地之初的无上剑意,骤然间衝破了那毁灭性能量的包裹,直衝幽冥云霄! 那足以湮灭星辰的能量狂潮,在这股剑意面前迅速。 光芒散尽,显露出其中的景象。 百无忌,依旧屹立原地,周身圣辉流转,纤尘不染,竟……毫髮无损! 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 剑长三尺三寸,通体呈现一种混沌初开般的玄黄之色, 剑身之上,宛若日月星辰环绕生灭,山川河岳起伏沉浮,万灵祭祀的古老图腾若隱若现。 太初神剑! 太初圣地歷代圣主身份与力量的象徵,传承自上古,饮过无数神魔之血,斩落过诸多大敌道果的——准帝兵! “能逼本圣主动用太初剑,尔等…也算死得其所了。” 百无忌淡然开口,蕴含无上剑道真意。 他仅仅是隨意地抬起手臂,挥剑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判定生死的玄黄剑线,悄无声息地向前蔓延。 “咔嚓——!” 封锁牢笼,在这道剑线面前,被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隨即轰然崩塌,化为最本源的粒子消散。 手持太初神剑的百无忌,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他是深不可测, 那么此刻,他便是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 周身散发出的虚神圆满巔峰的恐怖气息,如同浩瀚星海降临,死死压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今日,能陨落在太初剑下,是尔等螻蚁,莫大的荣幸。” “嗡!” 剑鸣再起!百无忌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了剑光本身。 快!无法形容的快!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 “不——!”符尊墨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身前瞬间布下的千百道防御符籙瞬间纸破碎,那道玄黄剑线已然掠过他的脖颈。 下一刻, 头颅与身躯分离,连同其中的神魂,都在太初剑气之下悄然湮灭。 另一侧,丹邪药不死疯狂祭出无数毒丹法宝,形成五彩斑斕的剧毒领域,试图阻挡。 然而太初剑光过处,万毒辟易,法则成空! 剑光穿透他的护体罡气,贯穿其胸膛,那足以毒杀圣人的本源毒体,在准帝兵的无上锋芒面前,瞬间蒸发,只留下半具迅速焦黑枯萎的残躯。 不过三个呼吸! 仅仅三个呼吸之间。 两位纵横天界数千载的虚神境大能,便已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六人,转眼便只剩四人。 残存的血腥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倖存的玄冥子、混元天、厉苍天、欧阳无治四人,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恐惧。 太强了! 这就是手持准帝兵的百无忌真正的实力吗? 这就是百年前那个镇压得同代天骄抬不起头的怪物,真正实力吗? “玄妙子,你们……你们还有什么底牌!快!快使出来啊!否则我们今天全都得死在这里!” 玄冥子心態近乎崩溃。 玄妙子也是心神俱震,肝胆欲裂,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幽冥深处发出悽厉的呼喊: “血魂老祖!约定在此!您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更加深沉的死寂…… 以及百无忌那如同看著死物般的冰冷目光。 … 另一边,陆玄通与玄冥少主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陆玄通將太虚古龙经与至尊骨的力量催动到极致,龙吟震天,金辉耀世。 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著崩山裂海般的恐怖巨力, 融合了三种圣火本源之力的焚世龙炎更是將玄冥少主的幽冥死气灼烧得滋滋作响,不断消融。 全程压著打! 绝对的碾压! 玄冥少主被打得骨断筋折,鲜血狂喷,周身凝聚的帝影早已溃散, 只能凭藉幽冥环境勉强支撑,狼狈逃窜,口中不断发出绝望的嘶吼,祈求玄冥子等人能速斩圣主前来救援。 然而,当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符尊墨渊与丹邪药不死陨落时爆开的血雾, 感受到那两股迅速消散的气息时,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不,怎么会这样,我拋弃了一切…背叛了圣地…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玄冥少主状若疯魔,披头散髮,眼中充满了怨念,死死盯著陆玄通。 “陆玄通!你该死!你当真该死啊!!!” 他发出不甘的咆哮,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迅速萎靡, 此刻,已然是油尽灯枯,再无再战之力。 陆玄通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一步踏出。 “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 脚掌之下,龙力吞吐。 “不——!!!” 玄冥少主发出无尽悔恨。 “噗嗤!” 下一秒, 他头颅连同其中的神魂,在脚下瞬间爆开,化为漫天血雾,死得不能再死。 陆玄通见状,只感觉神清气爽。 然而,就在他心神放鬆,感受著这胜利快感的剎那… 一股尸山血海般浓烈腥气的恐怖杀意,骤然笼罩全身。 这股杀意之强,让他如坠冰窟,连体內奔腾的龙血都在这一刻冻结。 不仅仅是陆玄通,就连气势正盛的圣主百无忌,也是脸色猛地一变,豁然转头, 目光凝重地望向陆玄通身后的某处虚空。 在场残存的所有人,玄冥子、混元天等人,也全都愣住了, 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战斗,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在陆玄通身后,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中, 一道猩红如血的长袍身影,由淡转浓,悄然凝聚。 这股气息,远远超越了虚神境的范畴。 百无忌的瞳孔骤然收缩,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 “这是…准帝境!” 第267章:身死道消?暴怒的圣主,失去理智! 准帝境! 这三个字如同太古神山,轰然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片被阵法封锁的幽冥绝地,怎么可能出现一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准帝? 圣主百无忌纵然心志坚毅如铁,此刻也不由得心神剧震,出现了剎那的恍惚。 对方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打破了所有的算计。 然而,就是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停顿,对於血魂老祖这等存在而言,已然足够。 他根本不屑於什么强者风范,更不在乎以大欺小的恶名。 在他眼里,陆玄通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行走的的极帝道兵。 杀了他,带走尸体,便能去兑换那件足以让他窥探无上大帝之境的至宝。 “小娃娃,能成为老祖我换取帝兵的筹码,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安心上路吧!” 血魂老祖的声音残忍,如亿万怨魂在耳边低语。 他甚至没有动用哨的神通,仅仅是一只缠绕著浓鬱血煞之气的手掌,直接插入了陆玄通的胸膛。 “噗嗤——!” 蕴含著磅礴生命精气的金色血液,如同喷泉般从陆玄通背后狂飆而出,溅落在惨白的骸骨大地之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陆玄通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他低头,看著那只从自己胸前穿透出来的的手掌,冰冷瞬间席捲了全身。 他想挣扎,想怒吼,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周身气机被完全锁定,只能眼睁睁感受著生命力的飞速流逝。 “前辈!此子身负诡异血脉,曾有死而復生之能。” “必须磨灭其神魂,方能永绝后患!” 远处的玄冥子见状,急忙高声提醒,声音中带著压抑不住的狂喜。 峰迴路转。 本以为必死之局,竟还有准帝级后手! 陆玄通,这次看你如何再活! 血魂老祖闻言,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嗤笑道: “哦?死而復生?” “有点意思。正好,让老祖的本命法宝,尝尝你这特殊神魂的滋味。” 话落,一股幽冥死气猛然从血魂老祖体內爆发。 周遭的温度骤降,连空间都要被冻结,空气中凝结出黑色的冰晶。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 一桿由无尽痛苦与绝望编织而成的幡旗,缓缓从血魂老祖的胸膛之中浮现。 那幡旗不过丈许长短,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旗面之上,无数张扭曲、痛苦、哀嚎的灵魂面孔在疯狂地挣扎。 细细看去,何止千万! 亿万怨魂被强行拘禁於此,它们的嘶吼匯聚成无声的浪潮,衝击著每一个目睹者的心神。 幡旗出现的瞬间,整个幽冥之地的怨魂厉鬼都发出了恐惧的尖啸。 “十……十亿尊魂幡?!!” 玄妙子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是那件传说中的魔道准帝兵,以无尽生魂祭炼,据说若能聚齐百亿主魂,甚至能抗衡真正的大帝。” 混元天等人也是骇然变色,下意识地后退。 这可是凶名昭著的准帝兵。 而且是极其邪恶,专门针对神魂的魔道帝兵。 “吞!” 血魂老祖狞笑一声,手持十亿尊魂幡,对著陆玄通那尚未完全离体的神魂猛地一摇。 只见陆玄通的神魂,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硬生生地从其残破的肉身中扯出,被吸入了那翻滚著无数怨魂的幡旗之中。 “桀桀桀……任你有通天手段,万般底牌,入了老祖这十亿尊魂幡,不出片刻,便会被里面亿万怨魂撕成碎片,吞噬殆尽,成为它们的一员,永世不得超生。” “连轮迴的资格都没有!” 血魂老祖志得意满,感受著魂幡內传来的细微挣扎与无数怨魂的兴奋躁动,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此刻,只剩下一具毫生机的肉身空壳。 “东西到手,老祖我就不陪你们玩这过家家的游戏了。” “诸位,慢慢享受吧!” 血魂老祖大手一挥,直接將陆玄通的尸体收起,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瞬间融入了幽冥深处的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转瞬之间,形势急转直下。 从血魂老祖现身,到穿透陆玄通胸膛,抽出其神魂,收走其尸体,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玄冥子、混元天、厉苍天三人先是愣住,隨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死了!终於死了!陆玄通这小畜生终於死了!!” “哈哈哈!神魂被吸入十亿尊魂幡,绝无生还可能!” “痛快!太痛快了!” 他们欣喜若狂,连带著对百无忌的恐惧都减轻了不少。 准帝出手,果然必死无疑。 然而,阵绝玄妙子和器狂欧阳无治却是脸色铁青,错愕之后,是无尽的愤怒与被欺骗的耻辱。 “混帐!他就这么走了?!” “为何不顺手杀了百无忌?为何不与我们平分帝兵!” “该死!我们被他利用了!他根本就是拿我们当诱饵,拖住百无忌,他自己独吞帝兵远走高飞!” 直到此刻,他们才幡然醒悟。 血魂老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他们合作,只是利用他们牵制百无忌,为他创造轻鬆擒杀陆玄通、夺取尸体的机会。 一旦他得到尸体,兑换极帝道兵,便可寻觅隱秘之地闭关,衝击那无上大帝之境。 届时,他何须惧怕太初圣地的报復? 而他们这些失去了利用价值的“盟友”,则要独自面对整个太初圣地的追杀! 亏大了! 兄弟死了三个,出生入死,到头来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自己还要面临灭顶之灾。 而另一边, “玄通…” 百无忌神情呆滯。 他亲自任命的圣子,被他寄予厚望,视为圣地未来的继承人,太初圣地重现辉煌的关键… 就在他的眼前,被人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虐杀,连神魂都被抽走,尸骨无存。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悔恨、以及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在他体內爆发! 原本平和浩瀚的圣辉,骤然变得狂暴,如同燃烧的恆星! 恐怖的杀意席捲开来,將周围的骸骨山丘都碾为齏粉。 “狗东西!该死的狗东西!!血魂老鬼!!本圣主对天发誓!” “纵是追到九天十地,踏遍诸天万界,也定要將你揪出来!抽魂炼魄,永镇九幽!” “不杀你,我百无忌誓不为人!!!” 他仰天咆哮,震得整个幽冥之地都在剧烈颤抖。 这一刻,百无忌脑海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戮。 玄妙子见状,肝胆俱裂,连忙主动撤去九幽锁空大阵,声音颤抖地喊道: “百无忌!百圣主,冤有头债有主!” ”是那血魂老祖杀了陆玄通,与我们无关!” ”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之间的仇怨,从此一笔勾销!我们立刻远遁,永世不再踏入苍梧州!” 此刻,他只想活命,什么兄弟之仇,什么极帝道兵,都顾不上了。 然而,暴怒中的百无忌,只是冰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几只碍事的螻蚁。 “滚开!” 他根本没有理会玄妙子的求和,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標——追上血魂老祖。 至於这几个废物,隨时都可以抹杀。 夺回陆玄通的尸体和神魂! 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也绝不能放弃。 “轰!” 顷刻间。 百无忌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幽冥的璀璨金光,朝著血魂老祖消失的方向,以燃烧本源为代价,疯狂追去。 “畜生,哪里跑?!” 第268章:惊动三大太上长老!敢动太初圣子? 另一边,无尽星空深处。 一道细微的血色流光,正以超越星辰运转的速度疯狂穿梭,每一次闪烁都跨越数片星域, 此人正是施展了秘传血遁之术的血魂老祖。 他脸色阴沉,不惜耗费本命精血催动遁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帝阁,用陆玄通的尸体兑换那件梦寐以求的极帝道兵。 只要帝兵到手,他便立刻寻觅一处万古绝地闭关,不突破大帝绝不出关。 一旦成就大帝之位,就算太初圣地那几位老不死的太上长老亲自出面,他又何惧之有? 想到此处,血魂老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大帝。 那可是真正站在天界巔峰的存在! 执掌部分天道权柄,言出法隨,一念可定亿万生灵生死。 然而,他深知大帝虽强,却也受著这方天地的无形制约。 自上古纪元终结,仙路断绝,传说中的“仙气”早已稀薄到近乎於无,如今充斥天地的只是次一等的灵气。 而大帝全力出手时引动的煌煌帝威,其能量层级远超灵气所能支撑的极限。 每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帝出手,都是在燃烧自身辛苦积累的大道本源与……寿元。 出手的威能越强,次数越多,对寿元的损耗就越大,距离道灭神消也就越近。 这,便是绝大多数大帝选择隱世不出,闭门长存的根本秘密。 他们如同蛰伏的巨龙,非到宗门存亡关头或是涉及自身成道契机,绝不会轻易动用真正的帝境力量。 他们寧愿等待,等待一个可能出现仙路重开的“新时代”, 那才是他们能够真正肆无忌惮展现威能,甚至窥探更高境界的契机。 而且,大帝之境,並非修行的终点,仅仅是一个新的起点。 其上还有更加玄奥莫测的境界划分: 【大帝,帝主,帝君,帝尊,神帝】 初入帝境,不过是最底层的大帝。 唯有对自身之“道”领悟更深,境界提升至帝主、帝君……不仅实力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更能一定程度上增加寿元,减少出手的代价。 境界的压制,在帝境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远超之前的任何修炼阶段。 一名帝主,哪怕只是初入此境,也足以轻鬆碾压十位寻常大帝的联手。 这是质的差距,几乎无法依靠数量和外力来弥补。 他血魂老祖,首先要做的,就是踏出这至关重要的第一步,突破至大帝之境。 然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该死!这百无忌,竟然燃烧本源追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血魂老祖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与焦躁。 他虽已是准帝中期,但百无忌乃是虚神圆满巔峰,手持太初神剑,战力滔天,威名赫赫。 若是同境相爭,他自问绝非其对手。 此刻虽然境界占优,但一旦被其纠缠住,拖延下去,等待太初圣地的支援赶到,他必將陷入十死无生的绝境。 必须想办法摆脱他。 血魂老祖心念电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手中那杆十亿尊魂幡上。 这杆魔幡跟隨他数千年,祭炼了无数生魂,乃是他最重要的本命法宝之一,威力无穷,更是他未来衝击大帝之境的重要依仗。 一丝肉痛与不舍浮现在脸上。 但旋即,便被狠厉所取代。 “罢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与极帝道兵相比,这魂幡又算得了什么!” 他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断。 只见他迅速在一片荒芜的陨星带中停下遁光,双手急速舞动,布下数重隱匿於困敌的临时阵法, 然后將那杆十亿尊魂幡置於阵法核心之处。 他刻意保留了一丝与魂幡的联繫,但又將其大部分威能激发, 使其散发出冲天的怨气与魂力波动。 他篤定,只要百无忌不傻,就能感知到这杆准帝兵级別的魂幡的重要性。 这关乎著陆玄通的神魂是否能够存续。 他血魂老祖与陆玄通本身並无私仇,目標只是其尸体兑换帝兵,至於陆玄通的神魂是彻底湮灭还是被救回,他根本不在乎。 留下魂幡,足以牵制百无忌,为他爭取到宝贵的逃亡时间。 布置好一切,血魂老祖最后看了一眼魂幡,身形再次化作血光,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帝阁方向遁去,瞬间消失在天际。 过不多时, “嗤啦!” 虚空被一道煌煌剑光撕裂,周身燃烧著淡淡金色火焰,气息比之前狂暴了数倍的百无忌骤然出现。 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那片陨星带中异常显眼的十亿尊魂幡,以及其中传来的、属於陆玄通的微弱神魂波动。 而血魂老祖的气息,已然远去,几乎感知不到。 “这狡猾的畜生,果然留下了诱饵。” 百无忌脸色铁青。 他如何不知这是血魂老祖的调虎离山之计? 若是此刻他选择继续不顾一切地追击,陆玄通残存的神魂必然会被这十亿尊魂幡彻底炼化、吞噬。 到时候就算抢回尸体,也只是一具空壳,回天乏术。 救陆玄通! 没有丝毫犹豫,百无忌身形一闪,直接冲入了那片临时阵法之中,大手径直抓向那杆十亿尊魂幡。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幡杆的剎那! “嗡——!!!” 阵法被彻底触发! 无数道由怨魂本源凝聚而成的黑色锁链,从虚空中射出,瞬间缠绕上他的手臂,身躯。 更有一股专门侵蚀神魂的力量,如同附骨之蛆,顺著他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识海,试图撕裂,吞噬他的圣魂。 同时,十亿尊魂幡自身也爆发出强烈的反噬之力,亿万怨魂的嘶吼在他耳边炸响,衝击著他的心神。 “呃啊——!” 百无忌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一白,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体內浩瀚的帝威爆发,化作熊熊燃烧的金色圣焰,对抗著阵法的炼化与魂幡的反噬。 他知道,强行收取魔道帝兵,尤其是在对方布下陷阱的情况下,必然要付出代价。 但他別无选择。 与此同时, 百无忌强忍著剧痛,並指如剑,逼出一滴本命精血,点在那太初神剑之上。 “去!回圣地!求援!” 太初神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剑啸,化作一道撕裂星空的流光,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朝著太初圣地的方向破空而去。 做完这一切, 百无忌再也无法分心,全力运转功法, 与那十亿尊魂幡及周围阵法抗衡,金色的圣焰与漆黑的怨魂之力在他周身交织、碰撞,爆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陆玄通…撑住啊…” …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最深处。 太上三长老、太上四长老与太上五长老正围坐在一起討论大道心得。 突然,三人几乎同时心生感应,猛地抬头望向秘境入口的方向。 下一刻。 一道剑意无视了秘境壁垒,直接出现在三人面前,正是那柄太初神剑。 剑身之上,一滴金色的本命精血正在缓缓消散,其中蕴含的魂念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三位太上长老的脑海。 信息很短,却如同惊雷炸响: 【玄通遭血魂老祖暗算,神魂被困十亿尊魂幡,肉身被夺,危在旦夕! 本圣竭力抵抗魂幡反噬,无力追击。贼子欲往帝阁兑换极帝道兵,恳请太上长老……速速出手!!!】 信息读取完毕,太初神剑耗尽了所有威能,“哐当”一声,光芒黯淡地掉落在地。 秘境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位太上长老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以及… 滔天怒火! “血魂老狗…” “他竟敢动我太初圣子?” … [本章铺垫,后续即將高潮,你们想看到的剧情,都能看到。 將迎来全新的偽群像,接下来陆承乾,小凤凰近况,以及师尊夜红鸞的秘密,月扶摇姐妹的故事都会展开,爽到起飞,还请大家耐心追读,见证奇蹟的诞生!] [求每日追读,不要养书,拜託了!求五星好评,点点催更…(^.^)] 第269章:大帝之劫,降临!陆玄通的机缘! 太初圣地深处,混沌秘境。 动太初圣地的圣子? 这不仅仅是针对陆玄的袭杀,这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整个太初圣地的脸上。 是赤裸裸的挑衅,根本没將他们这些老傢伙放在眼里。 “好!好一个血魂老祖!好大的狗胆!” 太上三长老鬚髮皆张,周身原本內敛的准帝气息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压得虚空都在扭曲。 “竟敢將主意打到玄通头上,老夫现在就去宰了这条老狗,將他那鬼魂幡拆了当柴烧!” 他性格最为护短,对陆玄通这棵前所未有的好苗子寄予了厚望,甚至隱隱视为自己的衣钵传人。 此刻听闻其遭劫,心中杀意几乎要衝破天际,一步踏出,就要撕裂空间而去。 “沈君,冷静!” 太上四长老,炼器阁阁主, 虽然同样脸色阴沉,但尚存一丝理智,沉声阻拦道:“天界浩瀚无垠,星域茫茫如沙,那血魂老鬼又是积年的老魔,最擅隱匿逃遁。” ”你我此刻贸然前去,如同大海捞针。等我们找到他时,恐怕他早已与帝阁完成交易,带著极帝道兵不知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闭关去了。” “届时,我们不仅救不回玄通,反而会彻底失去那老狗的踪跡!” 太上三长老身形一顿,怒火炽烈,却也知道此言非虚,他猛地一拳砸在虚空,引得大道轰鸣,不甘地低吼: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著玄通神魂被炼化,看著那老狗拿著我太初圣子的尸身去兑换帝兵,逍遥法外吗?” “老夫…老夫做不到啊!”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若是圣地那两位真正的大帝太上长老未曾闭关该多好。 只是,他们此刻正在衝击更高的帝主之境,一旦成功,便能將仙气纳为己用,战力將发生质的飞跃,横扫同阶,成为这天界真正屹立於绝巔的存在。 可如今,只有他们三位准帝。 即便三人联手,击败血魂老祖不难,但想要在茫茫天界將其找出並彻底留下, 尤其是在对方可能已经兑换到极帝道兵的情况下,成功率实在不高。 一旦被其逃脱,后患无穷。 为今之计,似乎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太上五长老,一位面容古朴的老者,此刻缓缓开口:“莫兄所言,確是老成持重之见。” “盲目追击,事倍功半。为今之计…唯有突破!” “我等困於准帝巔峰已久,本就只差一个契机与一份决断。” “如今圣子蒙难,圣地蒙羞,此等滔天血仇与压迫,正是打破桎梏的最佳催化剂。老夫修为稍逊半筹,心中尚无十足把握,便由我为二位护法!” 他眼中精光爆射,继续道: “只要二位成功突破大帝之境,届时,我们无需满世界去寻找那血魂老狗。” ”我们只需……守株待兔!” “那老狗的目標是帝阁,他必定会去兑换极帝道兵,我们便去帝阁总部附近守著。” “只要他敢现身,以大帝之力,雷霆镇压,任他有通天手段,也绝无幸理。” 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太上三长老与四长老闻言,眼中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不错!与其被动地追逐,不如提升自身实力,直接去对方必然出现的地点进行终极拦截。 这是目前看来,成功率最高,也最解气的方案。 “好!就这么办!”太上三长老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压下满腔怒火,將其转化为衝击瓶颈的无穷动力。 “今日,便借这血仇之火,焚尽枷锁,登临帝境!” “正当如此!”太上四长老也肃然点头。 事不宜迟! “轰!” “轰!” 两股浩瀚如星海,长青万古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从两位太上体內爆发而出,冲天而起。 他们盘膝坐下,心神沉入大道深处,开始衝击那困扰了他们数千年的帝境壁垒。 太上五长老则神情凝重,双手结印,引动秘境本源之力,布下重重守护禁制,为其护法,隔绝一切外扰。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苍梧州,乃至周边数个庞大界域的天空,都开始暗沉下来。 无尽的雷云从虚无中匯聚,滚滚而来,沉闷的雷鸣仿佛来自远古洪荒, 蕴含著毁灭与新生的无上道则,锁定了太初圣地方向。 大帝之劫,將临! … 另一边,荒芜陨星带中。 百无忌周身燃烧著炽烈的金色圣焰,与那杆十亿尊魂幡散发出的滔天怨气以及周围阵法的炼化之力激烈对抗著。 那亿万怨魂的嘶吼如同魔音灌耳,不断衝击著他的神识。 此刻。 百无忌脸色苍白,显然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更让他心急如焚的是,陆玄通危在旦夕。 “玄通…以你之神魂,在这十亿尊魂幡的炼化下,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百无忌心中一片冰凉,充满了无力感。 他尝试以神念沟通,却如同石沉大海。 他甚至想过,不惜代价,以太初神剑强行破开这魂幡。 但念头刚起,便被他强行压下。 这魂幡乃是准帝兵,內部自成空间,结构诡异复杂,强行破开, 极有可能引发內部能量失衡爆炸, 或者伤及核心, 到时候陆玄通的神魂恐怕会第一个灰飞烟灭。 若因他的鲁莽而导致陆玄通彻底陨落,那他百无忌,便是太初圣地万古的罪人。 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著,无能为力吗? … 而此时,十亿尊魂幡的內部世界。 这里是一片真正的人间炼狱! 天空是永恆的血色,四周无数挣扎扭曲的灵魂面孔铺就。 空气中瀰漫著绝望、怨恨、疯狂种种负面情绪凝聚成的黑色雾气。 无数形態各异、散发著凶戾气息的死魂,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扑向那道新出现的金色神魂——陆玄通! “滚开!” 陆玄通发出怒吼,龙吟阵阵,金芒闪耀,將扑上来的低级死魂震散。 但这里的死魂实在太多了,杀之不尽,前仆后继。 更可怕的是,他感受到了数道极其强大的气息从炼狱深处甦醒、逼近。 那是被魂幡炼化、囚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强者残魂! 其中,赫然有数千道散发著圣威的魂影,甚至还有十几道虚神境的恐怖存在。 而最为强大的那一道,气息晦涩深沉,竟达到了虚神圆满巔峰的层次。 堪比圣主。 它们一旦联手围攻,陆玄通纵有通天之能,也绝难倖免。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 【叮!检测到宿主神魂状態,系统背包功能强制开启!可使用物品:寂灭黑匣!】 “寂灭黑匣!对了!我还有它!” 心念一动,那枚曾经封印过洪荒级存在元樱的神秘黑匣,瞬间出现在他的神魂之前。 黑匣出现的剎那,竟让周围疯狂扑来的死魂们动作齐齐一滯,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紧接著。 一道女子魂影从黑匣中浮现,正是元樱。 “主人!”元樱虽只是圣人神魂,但她曾为洪荒级存在,眼界与手段非同小可。 她现身之后,毫不犹豫地燃烧自身魂力,化作一道坚韧的屏障,暂时抵挡住了周围死魂最疯狂的衝击。 “快!附著在黑匣之上。此物位阶极高,这些魂体不敢轻易靠近!” 陆玄通瞬间明悟,神魂化作一道流光,紧紧依附在寂灭黑匣那冰冷光滑的表面。 果然,当他的神魂与黑匣气息相连后,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强大死魂, 尤其是那几道虚神境的气息,都显露出了明显的忌惮, 徘徊在外,不敢再轻易上前。 暂时安全了。 陆玄通鬆了一口气,但心情依旧沉重。 躲在这里並非长久之计,一旦外面的血魂老祖彻底掌控局面,或者这魂幡发生什么未知变化,他依旧难逃一劫。 “主人,”元樱虚弱,她刚才燃烧魂力,消耗巨大,“此地虽是绝境,但对你而言,或许也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机缘?”陆玄通一怔。 “您如今也是纯粹的神魂之体!”元樱提醒道,“在这里,这些死魂……皆是精纯无比的神魂本源之力!您完全可以……吞噬它们,来壮大自身的神魂。” 吞噬? 陆玄通的神魂猛地一震。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这十亿尊魂幡,对於旁人来说是绝杀之地, 但对於拥有吞噬能力,且同样是神魂状態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魂力宝库。 原本的危机感,逐渐被一种炽热的贪婪所取代。 下一秒。 陆玄通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桀桀桀,说得对,这可真是…天大的机缘啊。” 狩猎,开始了! 第270章:护短!血魂老狗,滚出来受死! 帝阁。 一个超然於寻常圣地与古老帝族之上的神秘存在,其触角遍布天界各个角落,业务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其中最为人所知的,便是那遍布诸天的悬赏榜系统,通过抽取巨额佣金,积累了难以想像的財富与资源。 而这一次,悬赏榜第一的奖励,赫然是一件足以让大帝都心动的——极帝道兵。 若能促成这笔交易完成,帝阁自身也能从中获取一笔天文数字的珍贵宝物作为酬金。 帝阁的总部,並非建立在任何已知的星辰或大陆之上,而是独立於一片由大神通开闢的特殊空间领域之中。 其入口,便位於天界核心区域的烈焰星域上空。 放眼望去,整片星域被永恆不灭的神焰笼罩,亿万颗星辰如同燃烧的火球,喷吐著足以融化炼狱的恐怖热浪。 炽热的风暴在星空间穿梭咆哮,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不定。 此处环境之酷烈,形成了天然的门槛,神尊境以下的修士,连靠近这片星域边缘都做不到,瞬间便会被焚为灰烬。 能抵达此处的,都是一方豪强,绝无废物。 此刻,在翻腾的烈焰星云边缘,一道血光悄然凝聚,血魂老祖露出兴奋的目光。 那双猩红的眼眸,穿透重重火海,死死锁定在了星域中央,那座悬浮於无尽烈焰之上的宏伟建筑—— 帝阁总部! 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的链金铸就,共有十八层,每一层都流淌著不同的法则光辉,代表其处理不同层级业务。 传闻,第十八层只接待帝阁认定的贵宾。 而在十八层之上,云雾繚绕之处,据说还隱藏著一座更为神秘、更为尊贵的“天宫”。 那里,是专为大帝级別的无上存在服务的领域,寻常修士连知晓其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今日兑换极帝道兵,说不定…老夫真有幸能踏入那天宫,见识一番。” 血魂老祖心中火热,充满了期待。 据古老的传闻,帝阁的当代阁主,乃是一位修为已达帝君境的恐怖存在,其实力放眼整个天界,都足以位列前十。 这也是为何无数年来,鲜有人敢挑衅帝阁威严的根本原因。 收敛心神,血魂老祖化作一道血影,朝著帝阁正门飞去。 “前方何人?帝阁重地,速速止步,报上名来!” 此刻,数道身披烈焰战甲,气息赫然都在造化境以上的守卫便闪现而出,拦住了去路。 血魂老祖压下不耐,沉声道:“老夫血魂老祖,今日前来,是为交付悬赏榜第一,诛杀太初圣地陆玄通之任务,领取赏格,极帝道兵。” 守卫首领闻言,瞳孔微缩,不敢怠慢这等涉及极帝道兵的大事,立刻躬身道: “原来是血魂前辈,此事关係重大,晚辈需立刻向上稟报,还请前辈在此稍候片刻。” 说完,身形一闪,没入那火焰门户之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过不多时,守卫首领返回,態度愈发恭敬:“前辈,请隨我来!长老已在第十八层等候。” 血魂老祖心中一定,跟隨指引,直接穿越层层空间,抵达了帝阁第十八层。 此处环境清雅,仿佛置身於云端,灵气浓郁得化为液態,道韵流转,与外界的烈焰地狱形成鲜明对比。 可惜,並未能如愿进入那传说中的天宫。 接待他的,是一位身著星辰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其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赫然也是一位准帝境的强者! 乃帝阁实权长老之一。 “阁下便是完成了悬赏的血魂道友?老夫帝阁外事长老,墨渊。”老者面带微笑,语气平和。 血魂老祖却没心思客套,直接打断,语气急切: “墨渊长老,閒话少敘。” “老夫时间宝贵,一手交人,一手交货!速速完成交易!” 墨渊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並未表露,依旧保持著微笑: “道友倒是爽快。” 旋即,袖袍一拂,一枚流淌著混沌气息,表面有龙凤虚影环绕的暗金色戒指悬浮在空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帝威。 “此乃『寰宇戒』,內蕴空间,那件极帝道兵 ——裂空帝刃,便在其中。” 血魂老祖呼吸瞬间急促,眼中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將陆玄通尸体取出,隨意地拋给一旁的侍从,就好像一件垃圾。 同时,他那乾枯的手掌, 带著微微的颤抖, 急切地抓向那枚暗金色的寰宇戒! “哈哈哈,极帝道兵!老祖我啊…终於是要好起来了。”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手持帝刃,突破大帝,纵横天界的未来。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戒指的剎那! “轰隆隆——!!!” 整个帝阁,不,是整个烈焰星域,都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凌驾於万道之上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瞬间笼罩了这片燃烧的星域。 帝阁外围那永恆燃烧的烈焰,在这股威压下都为之黯然失色,纷纷避退。 就连那隱藏在十八层之上,云雾繚绕的天宫深处,帝阁高层也似乎被惊动,略带诧异地投向了外界。 紧接著。 一道蕴含著无尽怒火与杀意,震碎星辰的暴喝声, 瞬间穿透了帝阁的重重禁制,落在血魂老祖的心头: “今日,这笔交易,谁都不准完成。” “血魂老狗!” “给本帝滚出来受死!!!” 第271章:「倾尽圣地之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不死不休! 此刻。 整片烈焰星域都在剧烈地颤抖。 永恆燃烧的星辰之火光芒黯淡,热浪倒卷。 空间寸寸爆裂,蔓延出无数漆黑的痕跡。 这股凌驾万物、执掌法则的无上威严,让星域內所有生灵,从最低等的火焰精怪到镇守帝阁的造化境守卫,全都灵魂战慄,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下去。 大帝! 这是一尊真正的大帝强者,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其帝威。 血魂老祖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伸向寰宇戒的手僵在半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虽然已是准帝中期,距离大帝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但他深知,这一步,却是天壤之別,云泥之判。 准帝与大帝,看似相邻,实则乃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跨越。 就如同凡人与仙人的区別,简单,而暴力。 一位最普通的大帝,其帝威便能轻易镇压十位准帝巔峰的联手。 这是质的差距,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每一位能突破至大帝之境的强者,无不是歷经千劫百难,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无数次,最终扛过了那足以毁灭星河的恐怖帝劫,方才得以蜕变。 可以说,十位惊才绝艷的准帝巔峰,最终能成功渡劫,登临帝位的,最多不过两三人。 这还是在气运鼎盛的情况下,更多的时候,是十不存一,尽数化为劫灰。 而每一位成功登帝的存在,都会凝聚出独属於自身的帝威,其气息如同生命的烙印,独一无二,威严盖世。 大帝亲临,足以让超然物外的帝阁,也为之郑重对待! “嗡——!” 就在那声蕴含无尽怒火的暴喝迴荡在星域之时, 帝阁十八层之上, 那云雾繚绕,神秘莫测的天宫之中, 一道璀璨的星光骤然垂落。 星光敛去,显露出一道身著繁星帝袍、面容古朴的身影。 此人周身流淌著浩瀚的帝威,虽不如沈君那般暴烈,却深沉內敛。 其气息,赫然也是一位大帝。 此人,乃是帝阁九星长老—左丘长藺! “阁下何人?竟敢来我帝阁重地闹事,真当我帝阁无人,规矩是儿戏不成?” 左丘长藺目光平静地看向星域之外,声音不大,却带著帝阁特有的威严。 然而,当他的目光穿透空间,看清来者面容时,不由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 “沈君?竟然是你!” 左丘长藺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没想到…你竟真的突破了帝境?” 此人,正是太初圣地,太上三长老,沈君。 他仔细打量著沈君,感受著对方那凝实帝威,眼中的震撼愈发浓郁: “当年你与苍龙圣地那场帝子之爭,道基受损,身患大道暗疾,几乎断绝了帝路……本以为你此生都將止步准帝,鬱鬱而终。” ”没想到…你竟能逆天改命,踏出这一步!” 沈君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既有扬眉吐气的快意,也有一丝感慨: “抱歉,让你失望了。” “老夫能登临帝位,並非全靠自身,而是…託了某人的滔天洪福,命中注定,合该成帝!” “托某人之福?命中帝位?” 左丘长藺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不解与荒谬。 自古至今,大帝之道,唯靠自身。 需要无与伦比的天赋、旷世难寻的机缘、坚不可摧的道心以及积累万载的底蕴,方能於雷霆劫海中爭得那一线生机。 何来“托福”一说? 这完全违背了修行的常理与认知。 他无法理解沈君这番话中蕴含的深意。 沈君没有解释,他目光如炬,穿透帝阁壁垒,死死锁定在第十八层內那脸色惨白的血魂老祖身上。 “废话少说!左丘长藺,让你帝阁里面的血魂老狗,立刻滚出来!交出我太初圣子陆玄通的尸体与神魂。” “否则,今日之事,绝难善了!” 左丘长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沈君如此兴师动眾,不惜强闯帝阁的缘由。 原来那悬赏榜第一的陆玄通,竟然已被立为太初圣地的圣子。 这就难怪会引得一位大帝亲自出面了。 然而,明白归明白,帝阁的规矩,却不能因任何人、任何势力而改变。 左丘长藺脸上的诧异收敛,缓缓摇头,语气坚定: “沈道友,你的心情,老夫可以理解。” “但是…抱歉。” “交易正在进行中,受我帝阁规则庇护。在交易完成之前,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得干扰、阻拦。” “这,是我帝阁立足天界万千载,铁一般的规矩!不容逾越!” “即便你是太初圣地太上长老,即便你已登临帝位,也不行。” 为了一个圣子的尸体,与帝阁结下仇怨,甚至掀起两大势力之战?” “相信太初圣地的其他道友,也不会赞同如此不智之举。” 他甚至在心中揣测,这位刚刚突破的沈君,或许是爱徒心切,私自行动。 太初圣地五位太上长老,未必都如他这般支持陆玄通。 一旦消息传回,其他长老必然会劝阻他这疯狂的行为。 沈君闻言,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 周身那原本就狂暴的帝威,更是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变得更加危险与压抑。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左丘长藺,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滔天的怒火杀意: “左——丘——长——藺——!” “你此话,当真?” “你最好给老夫考虑清楚。今日,你若执意要完成这笔骯脏的交易,便是亲手在我太初圣地与帝阁之间,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你区区一个九星长老,可能担当得起?!” 沈君一步踏前,整个烈焰星域的火焰都为之一滯,他眼中燃烧著金色的帝焰,声音如同天道誓言,轰然炸响: “老夫把话放在这里!” “若我太初圣子,今日因你帝阁之故,彻底陨落,尸身被褻瀆,神魂被磨灭…” “若你帝阁,敢放走血魂老狗这条罪该万死的蛆虫…” “那么,从此刻起,帝阁,便是我太初圣地,永恆的死敌!” “纵倾尽圣地之力,纵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纵使我太初道统崩灭,也必与你帝阁……” “不死!不休!!!” 第272章:太初圣地vs帝阁?谁更胜一筹!霸道! 左丘长藺听著沈君这番话,心中早已是骂声一片,气得几乎要吐血。 我靠! 这沈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为了一个区区三帝血脉的圣子,哪怕他天赋再高,潜力再大, 终究也只是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小辈, 何至於让一位新晋大帝如此失態, 甚至不惜以整个圣地的命运作为赌注,要与帝阁不死不休?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在天界,三帝血脉虽然称得上凤毛麟角,万中无一,但並非绝无仅有。 据他所知,光是太初圣地內部,连同这陆玄通在內,原本就有七位身负三帝血脉的天骄。 他此刻尚不知晓,其中两位已被陆玄通亲手斩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陆玄通究竟给太初圣地灌了什么迷魂汤, 或者说, 他究竟带来了怎样无法估量的价值,才能让沈君这等人物说出“纵使道统崩灭也不死不休”的疯话。 “沈君!冷静!你需要冷静!” 左丘长藺强压著怒火,试图用言语安抚,声音也沉了下来。 “你代表不了整个太初圣地,莫要因一时衝动,自误前程。” ”速速退去,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再次强调帝阁的威严:“帝阁,不是你能够肆意撒野的地方!” 然而,沈君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让——开!” 沈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周身帝威再次暴涨,搅动得周边星辰摇曳。 “老子要去宰了血魂那条老狗,带回圣子,你若再敢阻拦…” “休怪老夫,出手无情!” 左丘长藺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身为前辈的优越感: “呵呵……沈君,你不过初登帝境,根基未稳,就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 “说起来,老夫成帝数百载,论资歷,还是你的前辈。” ”是谁给你的胆量,敢如此挑衅?” 他根本不认为沈君有挑战自己的资格。 成帝数百年,他早已熟练掌控自身帝威与天地法则的呼应,更能以最小的代价引动帝境力量,將寿元的损耗降至最低。 若沈君这等新晋大帝敢不顾后果地与他硬拼,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沈君本源耗尽,帝路断绝,甚至当场陨落。 “那便——战吧!” 沈君根本懒得再多费唇舌,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答。 只见他並指如剑,朝著左丘长藺隔空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判定生死的金色帝气,如同开天闢地的第一缕光,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左丘长藺面前。 “你……!” 左丘长藺彻底懵了,他万万没想到沈君竟然真的敢动手。 为了夺回一具尸体,甘愿冒著损耗宝贵寿元、甚至帝基受损的风险? 这他妈不是疯子是什么? “既然你执意寻死,老夫便成全你。” 左丘长藺也被激起了真火,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是一位大帝。 “轰!” 他周身繁星帝袍鼓盪,引动周天星辰之力! 无尽的星辉从烈焰星域之外匯聚而来,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由无数星辰压缩而成的璀璨盾牌——万星守护! “鐺——!!!” 金色帝气与星辰盾牌悍然碰撞! 瞬间,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形成一个短暂的黑洞,吞噬著一切光线与能量。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附近几颗燃烧的恆星都瞬间吹熄。 两位大帝的激战,刚一交手,便已天崩地裂。 “星陨!” 左丘长藺反击,袖袍一挥,引动法则,无数颗由纯粹星辰法则凝聚的陨石,燃烧著毁灭性的帝焰,如同暴雨般砸向沈君。 每一颗都足以轻易毁灭一方大世界。 沈君面无表情,双掌合十,身后浮现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帝影,帝影同样双掌推出——太初开天印! “轰隆隆——!” 金色的掌印如同太古神山,碾压而过,將漫天星陨尽数湮灭。 余势不减,朝著左丘长藺镇压而下。 左丘长藺脸色微变,双手结印,引动更深层的星辰法则: “北斗诛帝剑!” 七颗由古老星辰本源凝聚的巨剑横空出世,组成玄奥剑阵,撕裂虚空,与那金色掌印疯狂对撞。 法则在哀鸣,大道在崩裂。 烈焰星域仿佛迎来了末日,无尽的火焰被战斗余波撕碎,空间结构变得极不稳定。 左丘长藺越打越是心惊。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数百年的帝境积累,镇压一个初入帝境的沈君,即便费些手脚,也应是手到擒来。 然而,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 两人交手不过两百回合,沈君的攻势非但没有因为消耗而减弱,反而愈发狂暴、凌厉! 那金色的帝气之中,似乎蕴含著一丝他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力量本质,对他的星辰帝道形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压制。 “噗——!” 一个不慎,左丘长藺被一道刁钻的金色帝气穿透了防御,狠狠轰在胸膛之上。 他猛地喷出一口蕴含著星辉的帝血,身形踉蹌倒退,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竟被压制了! 甚至受了伤! 为了稳住伤势,抵御那侵入体內的诡异帝气, 他不得不强行调动更多的本源帝力, 这意味著……他消耗的寿元,远超预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左丘长藺內心在咆哮。 他明明刚成帝不久,为何出手仿佛不需要付出代价? 而且其帝威的凝练与霸道,远在我之上? 这根本不合常理! “让开!老子不想杀你!” 沈君屹立於破碎的星空之中,金色帝焰环绕,如同战神,声音冰冷地发出最后通牒。 左丘长藺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问道:“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滚!” 沈君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杀意凛然。 然而,就在沈君准备强行突破左丘长藺,冲入帝阁之时—! “嗡!” “嗡!” 天宫之上,再次垂落两道浩瀚的帝威。 两道身影悄然出现,与略显狼狈的左丘长藺並肩而立。 同样是身著星辰帝袍,气息渊深如海,赫然又是两位帝阁的九星长老,皆是大帝之境。 “沈道友,罢手吧。” 其中一位面容古朴的长老开口:“帝阁底蕴,非你一人能够撼动。此刻退去,尚可保留顏面。” 另一位长老也劝说道:“为了已死之人,赔上自己的帝路与太初圣地的未来,值得吗?离开吧。” 面对两位同阶大帝的现身与劝说,沈君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战意更加高昂,他豪迈地大笑一声: “要上便一起上!哪来那么多唧唧歪歪!” 他感受著体內即將耗尽的仙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即便仙气耗尽, 今日, 哪怕最后需要燃烧他这新晋的帝命寿元,他也定要带回圣子。 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这剑拔弩张,三位帝阁长老准备联手施压之际。 “轰!” 苍穹之上,空间再次被一股霸道绝伦的帝威悍然撕裂。 又一道身影,沐浴在混沌气流之中,一步踏出,来到了这片破碎的星域。 来人,正是太初圣地太上四长老——莫如悔。 而此刻,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 同样是那凌驾万道,执掌乾坤的浩荡帝威。 “又…又一位大帝?!” “莫如悔?他竟然也突破了!” 这一刻,三位帝阁的九星长老脸上,终於露出了深深的震撼。 短短时间內,太初圣地竟接连出现了两位新晋大帝? 这是顛覆认知的事情。 莫如悔直接来到沈君身边,两位太初大帝仅仅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已明白了彼此的决心— 不见陆玄通,誓不罢休! 隨后,两人並肩而立,帝威联合,声震九天雷霆。 “今日之举,非我二人一时意气!” 沈君声震星河:“此乃我太初圣地,上下一致之意志!” 莫如悔扫过三位帝阁长老:“帝阁若执迷不悟,为包庇一个血魂老狗,而导致万载底蕴受损,烽烟四起……捫心自问,可值得?可划算?” 骤然间,帝威浩荡,笼罩全场。 最后,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响彻天地: “还是那句话…” “让开!” 第273章:夺回躯体!镇杀血魂老狗!帝尊降临! 说实话,在这浩瀚天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哪个势力或个人,敢如此强硬地挑衅帝阁的威严。 那传承了万千载的铁律与规矩,早已深入人心,成为了某种不可动摇的秩序象徵。 若仅仅是沈君与莫如悔这两位新晋大帝,帝阁自然无惧。 三位九星长老皆是老牌大帝,底蕴深厚,更有帝阁无数年积累的阵法与底蕴作为后盾,真要拼死一战,胜负犹未可知。 但,沈君与莫如悔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太初圣地。 那可是位列天界十二顶尖势力之一的庞然大物。 其底蕴深不可测,传承悠久,绝非寻常圣地可比。 一旦今日之事处理不当,演变成两大顶级势力的全面帝战,那后果將不堪设想,波及的將是无数星域,陨落的將是亿万生灵,甚至可能打破如今天界微妙的平衡。 这件事,无比棘手。 一时间,左丘长藺等三位九星长老陷入了沉默与沉思。 方才与沈君的短暂交手,已经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这位新晋大帝的手段极为诡异,其帝气品质,威力远超寻常初入帝境者,竟能对左丘长藺这等老牌大帝形成压制。 那莫如悔恐怕也非易与之辈。 若真动起手来,他们三人未必能討到好处,甚至可能付出惨重代价。 贸然开启帝战,绝非理智之举。 他们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隱藏在十八层之上的天宫深处。 他们在等待, 等待那位真正执掌帝阁权柄,实力深不可测的阁主做出决策。 此刻,破碎的烈焰星域,陷入了一种极致的死寂。 气氛剑拔弩张,如同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稍有不慎,便会彻底崩断,引发席捲诸天的浩劫。 片刻之后。 左丘长藺等三人似乎同时接收到某种讯息,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愕与一丝……难以置信。 显然,天宫之中传来的指令,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左丘长藺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嘆息,语气生硬地说道: “沈君,莫如悔…算你们走运!” 他话语中带著明显的嘲讽: “我帝阁阁主胸怀宽广,格局宏大,不愿因小事掀起无边杀劫,不像某些人,为了区区一具尸体,便如疯狗般不顾后果,置苍生於不顾!” “此次交易……作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血魂老祖,任由你太初圣地处置,带著你们圣子的尸体,立刻离开帝阁范围。” 沈君闻言,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於鬆弛下来,暗暗鬆了一口气。 若能和平解决,避免圣地与帝阁全面开战,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他压下对左丘长藺话语的不满,朝著天宫方向微微拱手,语气郑重了几分: “既如此,烦请三位长老,替我二人转告阁主。此次……承蒙阁主高抬贵手,太初圣地,铭记於心。” “他日若有机会,欢迎阁主亲临太初做客,我等必扫榻相迎!” 左丘长藺三人闻言,脸上皆是不屑一顾的神情。 帝阁阁主何等身份? 乃是位列天界前十的帝君境无上存在! 岂会轻易前往太初圣地那等“穷乡僻壤”做客? 这沈君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得到许可后,沈君与莫如悔不再耽搁。 莫如悔身形一动,帝威封锁四方虚空,防止任何意外。 沈君则直接化作一道金光,无视了帝阁的空间禁制,瞬间出现在第十八层的交易室內! 交易室內,墨渊长老与血魂老祖还保持著之前的姿態,只是血魂老祖脸上的狂喜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圣子躯体呢?”沈君目光深邃,直接锁定墨渊。 墨渊长老脸色不太好看,但碍於阁主命令,只得大手一挥,將保存完好的陆玄通躯体从储物法器中释放出来,悬浮於空中。 沈君小心翼翼地以自身帝力將其托住,仔细探查,確认躯体完好,並无其他损伤,如释重负。 幸好……圣子的肉身保住了! 妥善收好陆玄通的躯体,沈君那压抑了许久的滔天怒火,终於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血魂老祖。 “孽畜!!” 一声暴喝,宛若九天惊雷,震得血魂老祖神魂欲裂。 “敢动我太初圣子,抽其魂,夺其躯!是谁——给你的狗胆!!” 血魂老祖此刻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充满了绝望。 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太初圣地为了一个陆玄通,竟然疯狂到如此地步。 不惜出动两位大帝强行拦截,甚至能让超然物外的帝阁都选择退让,打破了传承千万年的铁律。 直到此刻,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所谓的规矩,在绝对的实力与利益面前,是多么的可笑与脆弱。 它只適用於弱者,当强者展现出足以掀桌子的力量时,规矩便形同虚设。 “至於吗……你们至於吗?不就是一个圣子……一个三帝血脉而已……” 血魂老祖心態彻底崩溃,他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 “冥顽不灵!你罪该万死!!”沈君怒极,与一旁的莫如悔对视一眼。 下一秒,两位太初大帝同时出手。 沈君一指点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帝气贯穿虚空! 莫如悔一掌拍落,混沌气流化作遮天巨掌覆盖而下! 两股足以轻易毁灭星域的帝威,瞬间將血魂老祖所在的那片空间彻底湮灭。 “不——!!!” 在血魂老祖最后一声充满悔恨的咆哮中, 这位纵横天界数千年,凶名赫赫的准帝老魔,连同其神魂、其大道印记,被两位大帝的含怒一击,彻底抹去。 烟消云散,身死道消。 “走!速回圣地!”沈君不敢耽搁,朝著天宫方向再次微微鞠躬以示谢意。 隨即与莫如悔撕裂空间,带著陆玄通的躯体瞬间离去。 待他们走后,左丘长藺等三位九星长老依旧面带困惑不满。 “阁主…何至於此?” 左丘长藺忍不住向著天宫方向。 “区区两个新晋大帝,即便有些诡异,难道就值得我帝阁自破规矩,威严扫地吗?” 他的话音甫落, “嗡!” 天宫之上,云雾翻涌,一道身影悄然凝聚。 他衣著朴素,就好像一个平凡的儒雅中年。 但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整片破碎的烈焰星域都安静了下来,那些肆虐的空间乱流,崩散的法则碎片,都如同温顺的绵羊般平息。 他站在那里,就是“道”的化身,返璞归真,深不可测。 此人现身,三位权势滔天的九星长老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无比恭敬地躬身行礼: “拜见阁主大人!” 帝阁阁主,那位传说中的帝君境无上存在,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 “都散了吧,各司其职。” “此事,本帝尊自有考量与定论,非你等所能揣度。” 眾人面面相覷,虽心中仍有万千疑问,却不敢再多言,只得恭敬称是,纷纷退去。 待眾人离开后,这位屹立於天界之巔的帝尊,才缓缓抬起眼眸,目光穿透了无尽虚空,落在了方才沈君与莫如悔站立之处。 他静静地感受著天地间残留,尚未完全散去的帝威波动,以及那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张脸上,露出了些许凝重,低声自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这股气息,並非是纯粹的帝气。” “这竟然是,早已绝跡於世的…” “仙气?!” 第274章:齐聚圣地!肉身与神魂的结合! 十亿尊魂幡,炼狱空间。 此处依旧是永恆的血色,怨魂的嘶吼从未停歇。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 在这片绝望的炼狱中,多了一道如同死神般收割魂影的金色流光。 陆玄通的神魂紧紧依附在寂灭黑匣冰冷光滑的表面, 这来自未知时代的奇物,散发著令万灵寂灭的诡异气息, 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安全区, 让那些强大的魂体本能地感到忌惮, 不敢轻易上前。 而陆玄通,则利用这宝贵的喘息之机,將此地视作了前所未有的修炼圣地。 他疯狂地汲取,炼化著周围那些被吸引而来,却又不敢靠近的低级和中阶死魂。 这些精纯无比的神魂本源之力,如同甘霖般涌入他的神魂核心。 他的神魂强度,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攀升。 短时间內。 他的神魂境界已然从最初的运劫中期,一路势如破竹,跨越了运劫后期、圆满,衝破了圣境的壁垒,直达圣人中期。 並且,这种飆升的势头丝毫没有减缓的跡象, 照此速度,突破圣人后期, 甚至衝击虚神境,都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这可是血魂老祖祭炼了数千年的准帝兵——十亿尊魂幡。 其中囚禁、炼化的生魂何止十亿? 其积累的神魂本源之力,堪称海量。 对於此刻同为魂体,且拥有强大吞噬能力的陆玄通而言,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魂力宝藏。 就连寄居於寂灭黑匣中的元樱,也藉此机会,吸收了大量精纯魂力,赫然突破到了虚神初期。 外界,那尊气息最为恐怖、已然达到虚神圆满巔峰的魂幡主魂,发出无能狂怒的咆哮。 它周围,还聚集著十几道散发著虚神境波动的强大魂影,它们曾是叱吒一方的强者, 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那小子”吞噬著它们的“同类”和“食粮”,不断壮大,而它们却束手无策。 那诡异的黑匣散发出的寂灭气息,让它们源自灵魂深处地感到恐惧,不敢越雷池一步。 “小子!有种你就滚出来!躲在龟壳里算什么本事!”主魂发出阴森尖锐的精神波动,试图激將。 然而,陆玄通根本不予理会。 他稳坐钓鱼台,继续著他的打野和游击战。 但凡有不开眼或者被魂力吸引而靠近的死魂,无论强弱,通通被他以雷霆手段,顷刻炼化! “等血魂老祖那老狗贼反应过来,神识探入魂幡,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就剩我们这几个『硬骨头』的时候,会不会直接被气得吐血而亡?” 然而,就在陆玄通沉浸於飞速提升的快感中时, 整个魂幡內部空间,猛地剧烈一震。 有一股外来的力量正在召唤这杆魂幡。 那虚神圆满的主魂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是主人,定是主人察觉到了此地的异常。”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看主人如何炮製你!” 它立刻收敛凶焰,与周围那几十道强大的虚神魂影一起,面向魂幡空间波动的源头, 摆出了恭敬迎接的姿態,等待著它们“主人”的降临。 … 另一边,太初圣地最深处的混沌秘境。 空间涟漪荡漾,沈君与莫如悔两位大帝的身影骤然出现。 沈君小心翼翼地將陆玄通那具胸口有著恐怖贯穿伤,但保存完好的躯体平放在秘境中央,由混沌气流托浮。 看著那具毫无生机,面色苍白的躯体,沈君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轻声嘆息: “圣子的肉身总算是夺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圣主那边,情况如何了……” 莫如悔脸色凝重,沉声道:“从我们拦截交易,到夺回躯体,再全速赶回,时间已然不短。” “以圣子原本的神魂强度,在那十亿尊魂幡的炼化以及无数凶魂的围攻下…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凶多吉少。 沈君猛咬牙道:“不会的!那小子命硬得很,多少次必死之局他都闯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活著。” 就在这时,秘境入口再次打开,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疾驰而入。 正是太上五长老,以及圣主百无忌。 血魂老祖被两位大帝联手抹杀后,十亿尊魂幡便成了无主之物,其內的禁制与反噬之力大减。 百无忌这才得以强行挣脱束缚,不顾自身重伤,与太上五长老一同火速赶回了圣地。 此刻,四位太初圣地真正的核心人物,终於齐聚於此。 一边是陆玄通冰冷沉寂的躯体, 另一边,那杆十亿尊魂幡。 “过去了多久?” 沈君上前,抓住百无忌的手臂,声音颤抖。 “玄通的神魂,在里面支撑了多久?” 百无忌脸色苍白,他之前为了对抗魂幡反噬和阵法炼化,燃烧了部分本源,此刻境界已然从虚神圆满巔峰跌落,气息不稳。 最终,沉声道: “三…天。” 这两个字,瞬间击溃了在场所有人心神。 “三天?” 沈君身体猛地一晃,如遭雷击。 莫如悔与太上五长老也是脸色剧变,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绝望的灰暗。 三天! 整整三天时间! 以运劫境的神魂,落入那凶名昭彰的十亿尊魂幡中,面对亿万怨魂的撕咬…这怎么可能存活下来? 恐怕早在第一天,甚至第一个时辰,就已经被撕成碎片,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了。 而一旦神魂彻底湮灭,即便肉身保存得再完好,也再无重生的可能。 那將是真正意义上的,形神俱灭! 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这片秘境空间。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都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百无忌更是面如死灰,巨大的愧疚与自责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踉蹌后退一步,神色惊恐: “是我的错,全都怪我,若非我实力不济,未能及时护住圣子,又岂会…” “我已无顏再面对诸位,面对圣地上下,待此事……待此事了结,我会自请辞去圣主之位,入禁地思过。”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圣主,此刻仿佛苍老了千岁。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沈君猛地抬起头,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眼燃起一丝不甘。 “不管结果如何,先打开这魂幡再说!” “万一…” “他还活著呢?” 第275章:天界震动!陆玄通已死!各方反应! 经此一事,或许是有心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又或许是帝阁主动撤销悬赏的举动太过引人注目,关於陆玄通的消息,瞬间蔓延整个天界。 当修士们发现,那高悬於帝阁悬赏榜第一,赏格为极帝道兵的陆玄通,已然消失时,一个几乎被所有人认定的事实便浮出了水面— 陆玄通,死了。 死在了凶名赫赫的准帝大能,血魂老祖的手中。 这个消息,初听时让人感到震惊与难以置信,但细细想来,却又在情理之中。 那可是准帝啊。 凌驾於圣人与虚神之上的存在,已然初步触及帝道法则,其实力与手段,绝非尚未成长起来的年轻天骄能够抗衡。 就算那陆玄通天赋再逆天,底牌再多,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更何况,帝阁撤销悬赏的行为,几乎等同於官方认证——任务已完成,赏格已发放。 这自然而然地让人们联想到,血魂老祖已经成功拿著陆玄通的尸体,去帝阁兑换了那件足以让大帝都心动的极帝道兵。 此刻,那老魔恐怕正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境中,藉助帝兵之力,闭关衝击那无上的大帝之境。 “血魂老祖,下次再见,或许就该尊称一声『血魂大帝』了……” 无数修士心中凛然,仿佛已经预见到一尊新的魔道巨擘即將崛起,天界的势力格局或將因此而改变。 … 某处荒凉死寂的秘境深处,残存的两大散修——阵绝玄妙子与器狂欧阳无治,相对无言,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曾几何时,他们五人组成的散修联盟,阵、丹、符、器、兽五道互补,纵横天界,逍遥自在,连许多顶级圣地都要忌惮他们三分,那是何等的风光与快意。 然而,现如今; 丹邪药不死、符尊墨渊、兽皇万法天,三位情同手足的兄弟,皆已身死道消,偌大的联盟分崩离析,只剩下他们两人在此悲伤。 “一切都是因为那陆玄通,若不是当初那该死的极帝道兵悬赏,我等何至於捲入这漩涡,兄弟们又何至於…” 欧阳无治双目赤红,声音颤抖。 玄妙子脸色阴沉,他何尝不恨? 可是, “恨他又有何用?如今他连人带魂,都成了血魂老鬼兑换帝兵的筹码,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们就算想將他挫骨扬灰,也找不到对象了。” 兄弟死了三个,心心念念的极帝道兵也为他人做了嫁衣,这种为他人火中取栗,最终却一无所有的憋屈,几乎要將他们逼疯。 “大哥!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欧阳无治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復仇火焰,“此仇不报,我欧阳无治誓不为人!” 玄妙子重重地点了点头:“仇,自然要报。” “但对象,不再是陆玄通,而是血魂老祖!” 他冷静地分析著现状,语气凝重: “那老鬼如今得到了极帝道兵,闭关突破大帝的可能性极高。” “以我们二人如今虚神后期的修为,就算侥倖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也不过是去送死而已,毫无意义。” 欧阳无治咬牙道:“我明白!为今之计,只有在他成功突破大帝之前,你我二人率先突破至准帝之境。” “届时,你我联手,二对一,优势在我!” “定要那老鬼血债血偿!” “不错。”玄妙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常规修炼,想要在短时间內突破准帝,难如登天。现在,我们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那个地方,我们必须去一趟了。” 欧阳无治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骇之色:“大哥!你…你真的决定要去『葬帝渊』?那里可是连大帝都有进无出的绝地啊。” “葬帝渊……”玄妙子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即便是以他的心志,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寒意。 那是天界公认的几大生命禁区之一,传说埋葬过不止一位帝境强者,充斥著未知的大恐怖。 “我知道危险,九死一生都是往好了说。但…我们还有得选吗?” 他看向欧阳无治,眼神坚定:“唯有在绝境中,方能寻到一线超越常规的机缘。” ”为了力量,为了给兄弟们报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也必须去搏一把。” 欧阳无治想到惨死的三位兄弟,心中的恐惧被仇恨取代。 “好!既然大哥决定了,那我便陪你走这一遭!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 与此同时,陆玄通身死道消的消息,传播得极快。几乎蔓延到了每一个角落。 毕竟,他之前的崛起太过耀眼,太过迅速。以运劫境修为重创圣人,身负三帝血脉,成为太初圣地圣子,更引得大乾女帝倾心…… 他的每一件事跡都充满传奇色彩。 这样一个承载著时代气运的天骄,却以如此突兀的方式陨落,不禁让无数人为之嘆息。 太初圣地內部,更是被一股悲愤的氛围所笼罩。 许多弟子,尤其是年轻一代,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宛如魔神般,一次次打破他们认知的圣子,那个被视为圣地未来希望的陆玄通……真的就这么死了? 陆玄音与陆瑶两姐妹,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如遭雷击。 “姐姐,他们…他们都说兄长他…不在了。” 陆瑶泪如雨下,娇躯颤抖,伤心欲绝。 陆玄音紧紧抱住妹妹,心也在滴血,但她比妹妹更了解兄长的不凡。 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双眼,声音虽然带著颤抖,坚定的说道::“不会的……瑶儿,相信哥哥。” “他经歷了那么多磨难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他一定会回来的。” 长生派上下,更是瀰漫著一股悲壮不屈的气氛。 所有弟子,从黄鹤圣人到普通的神尊境弟子,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们的少主会如此轻易地陨落。 以黄鹤圣人为首的几位圣人境强者,强忍著悲痛,坐镇派系核心,稳定人心,严防任何可能趁乱生事的宵小。 他们坚信,少主只是暂时遇到了麻烦,终有一日会王者归来。 无楼,这位曾被陆玄通视为左膀右臂,天赋与忠诚皆属顶尖的天骄,在得知消息后,將自己关在密室之中整整一日。 当他再次出现时,眼神中夹杂著血丝。 隨后,將长生派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以往更加严格。 他用行动宣告著他的信念,少主未归,我便替他守好这份基业。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杨无极。 在陆玄通神魂被抽离、气息近乎湮灭的那一刻,他与陆玄通之间那道由天道见证的“契约”,產生了剧烈的波动,隨后其束缚之力骤然减弱,近乎失效。 这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感应,让他意识到—陆玄通,真的死了。 短暂的惊愕之后,一股狂喜,彻底爆发。 “哈哈哈,自由了!老子终於自由了!” 杨无极状若疯魔,手舞足蹈,激动得难以自持。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重获自由。 不是靠隱忍,不是靠算计,而是硬生生…熬死了陆玄通。 “这难道就是天命所归?我杨无极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 他兴奋得几乎要仰天长啸,只觉得胸中怎一个“爽”字了得。 隨著陆玄通的“陨落”,以及玄冥、剑无痕的先后败亡,太初圣地序列弟子的格局被彻底打破。 如今,只剩下刑天、萧天行、杨无极、尊练四人。 权力的真空已经出现,圣子之位的诱惑依旧存在。 短暂的沉寂之后,一场围绕著剩余序列弟子之间的明爭暗斗,再次於太初圣地內部,悄然拉开了序幕。 所有的一切,格局,都在发生改变! 好戏,即將开场… 第276章:帝族赘婿陆承乾!小凤凰夏灵儿现身! 狂野星域,一片由公孙帝族所统辖的蛮荒界域。 这里星辰破碎,大陆苍茫,充斥著原始而暴戾的气息。 是无尽凶兽繁衍棲息的乐土,也是强者磨礪己身的血腥试炼场。 此刻。 在一片被兽血染成暗红色的破碎大陆上,陆承乾正独自一人,面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数百头狰狞凶兽。 其中不乏相当於人类圣人境的六阶凶兽,甚至还有实力堪比运劫的七阶上古遗种。 剎那间,咆哮震天,煞气盈野。 利爪与獠牙闪烁著寒光,足以撕裂星辰的能量吐息纵横交错。 而身处兽潮中心的陆承乾,周身气息磅礴,赫然已达运劫境巔峰。 距离那超凡入圣的圣人之境,仅有一步之遥。 “吼——!” 面对绝境,陆承乾体內潜藏的力量轰然爆发。 “破妄神瞳,开!” 他双目之中,瞬间被一种勘破万物本源,洞悉一切虚妄的混沌之光所充斥。 目光所及之处,凶兽的动作被放慢,其能量运转的轨跡,防御最薄弱的节点,皆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 “仙天道体,临!” 同时,他周身毛孔舒张,喷薄出亿万道纯净无瑕的仙霞神光。 肌体变得晶莹如玉,骨骼之上有道纹自然生成,跟冥冥中的仙道法则產生了共鸣。 举手投足间,牵引著周天灵气,化作最凌厉的攻击。 双帝血脉,同时激发。 这一刻的陆承乾,化身为一尊降临凡尘的年轻仙王,神威凛凛。 他动了! 身形如电,在兽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破妄神瞳所见的弱点之上。 指风如剑,拳印如山,腿影如鞭。 仙霞所过,凶兽坚硬的鳞甲如同纸糊般被撕裂;神瞳所视,上古遗种的能量核心被直接点爆。 屠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原本嘶吼咆哮的数百头强大凶兽,已然尽数化为满地残肢断臂与浓郁得化不开的血雾。 大陆之上,只剩下陆承乾一道浴血的身影独立,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如此。 他確实杀红了眼,要將心中所有的痛苦,通过这场杀戮宣泄出来。 当最后一只凶兽哀嚎著倒下,陆承乾周身澎湃的力量渐渐退去,双帝血脉的光芒收敛。 隨后,再也支撑不住,浑身浴血, “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支撑著身体。 然而,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一滴混合著兽血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陆哥,玄通…他…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比万千凶兽撕咬还要痛苦千万倍。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如果可以,他寧愿用自己的命,去换陆玄通活下来。 从一个神尊家族子孙,到如今身负双帝血脉、名动一方的天骄, 他陆承乾的第二次生命, 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几乎都是陆玄通给予的。 是陆玄通將他从家族的桎梏与平庸的命运中拉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死的不是他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来到他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將陆承乾紧紧抱在怀中。 来人正是柳箐箐…或者说,公孙箐箐。 当初两人因误会分离,她被他狠心赶走。 后来真相大白,误会解除,两人更是恩爱胜过往昔,彼此坦诚了身份。 陆承乾並非他曾经自称的“陆管”,而她,也並非普通的“柳箐箐”。 她的真名,乃是公孙箐箐,是这狂野星域主宰——公孙帝族的帝女。 身份尊贵无比。 公孙箐箐当初是为了逃避家族安排的、与另一帝族天骄的联姻,才化名离开了帝族,游歷四方。 后来遇见了陆承乾,两人一见倾心,立下了“此生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誓言。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陆承乾是什么身份? 一个没落神尊家族的子弟,与统御一方星域、拥有大帝坐镇的公孙帝族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说出去,只会惹人耻笑,说他陆承乾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而公孙箐箐的未婚夫,乃是另一强大帝族的嫡系子孙,同样身负双帝血脉,天赋卓绝,背景雄厚。 他陆承乾,拿什么去爭? 毫无胜算! 为此,他只能疯狂地修炼,玩命地歷练,在血与火中磨礪自己,逼迫自己不断突破。 只为了能拥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那高高在上的帝族,去通过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考验,堂堂正正地站在箐箐身边。 可是现在… 陆玄通死了,他失去了最重要的兄长。 同时,家族危机,十几年后可能面临的覆灭的灾难。 復仇之路,强敌环伺,遥遥无期。 而迎娶箐箐,需要通过帝族的重重考验,更是难如登天。 重重压力,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一个连最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了的废物。 “承乾……”公孙箐箐心疼,泪水无声滑落,“如果实在太难了,我们私奔吧。” ”放弃这一切,我跟你走,去哪里都好!”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减轻他痛苦的办法。 陆承乾在少女温暖的怀抱中沉默了许久,最终, 他缓缓抬起头,坚定道: “箐箐,谢谢你” “但是…我已经不想再逃了。” “这一生,我逃避了太多。” “这一次,为了你,为了家族,也为了陆哥……” “我想堂堂正正地,去面对这一切!” 似乎是被他这股不屈的意志所引动, 在他血脉深处,那原本一直沉寂, 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掌控的神魔血脉, 竟在此刻微微躁动起来,如同星星之火,不断流转。 他,並非没有机会。 若能彻底觉醒潜藏的神魔血脉,进阶传说中的,[神魔炼狱]… 说不定,也有机会触及那传说中的—三帝血脉。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开始驱散绝望。 他紧紧握住公孙箐箐的手,在心中立下了永不背弃的誓言: “陆哥…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报。”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陆承乾,一个都不会放过!” … 与此同时, 远在无尽星域之外的另一处绝地——三火焚天星域。 这里是太古神兽,太古神凰凤的棲息之地。 在星域最核心的禁地深处。 流淌著液態神焰的河流旁, 一位身姿婷婷玉立,容顏绝世的少女,正静静地坐在一块温润的火玉之上。 她身周有淡淡的凤凰虚影环绕,气息纯净而高贵,但那双美眸中,露出深深的思念。 小凤凰被囚禁於此,好似笼中金丝雀,无法离开这片火焰的牢笼。 不远处,数道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悄然浮现,他们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带著审视与评估。 其中一人缓缓开口,打破了寂静: “血脉精纯无比,隱隱已超越寻常神凰,確实有潜力突破至传说中的洪荒级…” 另一人接口道,语气肃然道: “嗯,如此资质,正適合作为我宗大师兄的……本命契约兽。” … 爆更,无敌。 求支持~ 第277章:夏灵儿思念主人!突破洪级血脉? 事实上,夏灵儿並未死亡。 回溯到陆玄通第一次逆转生死。 在太古神凰凤族地,族人们正怀著悲痛的心情,为夏灵儿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 凤凰悲鸣,神焰黯淡,整个族地都笼罩在一片哀戚之中。 然而,就在葬礼即將举行的前一刻,那原本躺在涅槃神玉之上的少女,睫毛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著,她那冰冷的身躯重新焕发出生机,胸口开始缓缓起伏,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 “灵儿醒了?!” “这怎么可能?契约反噬明明已经…” 围拢的族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不附体,隨即才恍然大悟,继而感到无比的震惊。 没想到! 那个被他们视为来自下界,出身低微的“废物”主人,竟然拥有如此逆天的血脉——死而復生, 正是凭藉这匪夷所思的能力, 他在陨落之后,竟然硬生生地从死亡边界挣脱,从而间接挽救了因同生共死契约而死亡的夏灵儿。 这天赋,確实堪称惊世骇俗。 但,经此一事,夏灵儿的父亲,身为十阶帝级太古神兽,现任太古神凰凤一族族长的夏道台,心中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升起了强烈的不满。 尤其是,当他了解到女儿所签订契约的主人,陆玄通的底细。 一个从资源贫瘠的下界飞升而来的小子,背后仅有一个微不足道神尊家族作为倚仗。 这等背景,这等起点,连给他女儿提鞋都不配。 凭什么与他血脉尊贵,潜力无限的女儿签订最高等级的“同生共死”契约? 这次是运气好,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侥倖復活了。 可万一呢? 万一他下次死透了,难道要让他的宝贝女儿也跟著一起陪葬吗? 这种將女儿性命与一个“螻蚁”捆绑在一起的感觉,让夏道台如鯁在喉,无法接受。 所以,这位实力通天的族长父亲,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动用族內积累的无上神材与自身帝级法则,特意在族地核心打造了一处隱秘至极的禁地——【隔天闕】。 此禁地最为玄妙之处,便在於能够近乎完美地屏蔽天道探查,扭曲乃至暂时隔绝与外界的因果联繫,自然也包括那至高无上的天道契约之力。 因此,在陆玄通后来几次遭遇危机,甚至濒临死亡,本能地试图通过灵魂深处的契约联繫感知或呼唤夏灵儿时,都如同石沉大海,无济於事。 所有的契约波动,都被那层无形的【隔天闕】屏障阻隔了。 甚至连夏灵儿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她只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处特殊的修炼秘境,虽然资源无尽,环境优越,却无法感知到外界,也无法联繫到她心心念念的主人。 她並不知道,这是父亲为了將她与陆玄通彻底隔离而设下的牢笼。 夏道台的目的,简单而直接; 他要为女儿,重新寻找一个配得上她身份与血脉的主人。 天道契约虽然强大,但並非绝对无法撼动。 在一个古老的秘辛中记载,若是以同样的契约等级,由一位更强大、天赋更高、潜力更恐怖的新任主人, 以其更精纯的本源魂血与更强大的灵魂印记,是有可能强行覆盖,抹去前任主人留下的契约。 换言之,只要找到一个比陆玄通更强,天赋更高的存在, 就可以“覆盖”掉陆玄通与夏灵儿之间的契约,让她重获“自由”,並与新的主人签订契约。 如此一来,女儿既不用跟著那个“废物”担惊受怕,甚至陪葬,又能得到一个真正强大的依靠,未来可谓一片光明。 而这个新任主人的人选,必须足够强大,足够耀眼,堪称绝无仅有,方能配得上他夏道台的女儿,也才能確保覆盖契约的成功率。 他选定的目標,便是威震天界,排名第一的万法圣地(亦称万法天宗)的当代大师兄——苏凡。 苏凡此子,乃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纪元宠儿。 身负传说中的四帝血脉,其天赋与潜力,被公认拥有镇压一个时代的恐怖气象, 其修为虽年纪轻轻,却已臻至圣人后期,距离虚神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其战力更是深不可测,曾有过逆伐虚神境强者的惊人战绩。 不仅如此,他的背景同样恐怖,乃是万法天宗宗主之子,自幼便被当作下一任宗主培养,资源倾斜无数,护道者如云。 无论从天赋、血脉、实力还是背景来看,苏凡都堪称完美,是夏道台心目中契约的最佳人选! 此刻出现在禁地之外,进行考察的两位周身道则环绕的老者,便是万法天宗负责苏凡安全的护道人,皆是准帝修为。 他们审视著禁地內那婷婷玉立、血脉气息纯净而强大的少女,眼中皆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错,不愧是太古神凰凤的帝女,血脉精纯无比,远超同辈。” “若是再辅以我万法天宗提供的那些稀世资源,假以时日,说不定真有机会打破血脉桎梏,衝击那传说中的……洪荒级!” 其中一位护道人抚须点头,语气中带著讚许。 另一位护道人也开口道:“夏族长放心,既已初步定下,资源方面,我宗会定期派人送达,务必保证夏灵儿小姐的成长不受丝毫影响。” “待其血脉更进一步,便可与我家少主正式签订契约。” 夏道台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 “这是自然,有劳二位道友了。” 他心中盘算著,一旦女儿成为苏凡的契约神兽,好处不言而喻。 一方面,苏凡本身实力强横,前途无量,女儿跟著他,安全无虞,地位尊崇; 另一方面,万法天宗为了助力苏凡,也愿意倾注海量资源,帮助夏灵儿突破血脉极限,达到洪荒级再行契约。 届时,一位拥有洪荒级太古神凰凤作为本命契约兽的四帝血脉天骄……其战力將达到一个何等恐怖的巔峰? 真正意义上的天界第一少年天骄,非他莫属。 他的女儿,也將共享这份无上荣光。 考察完毕,两位护道人不再停留,化作流光离去,准备回宗稟报。 待外人走后,一直强忍著情绪的夏灵儿母亲,夏蝉,终於忍不住用力拍打著丈夫的胸膛,美眸中充满了怨念: “道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灵儿的心意,她若知道你这般算计,强行要將她与那陆玄通分开,甚至要抹去他们的契约,她该有多伤心?” “你这是在害她啊!!” 夏道台任由妻子发泄,神色冷漠。 他目光投向那被禁制笼罩的火焰秘境,沉声道: “那又如何?” “一时的伤心,总好过將来陪著一个废物一同陨落,身死道消。” “以后,等她真正站在巔峰,享受著无上荣耀与力量,契约了苏凡这等万古难寻的绝代天骄时…” “她,一定会感谢我的!” 第278章:你的主人,死了。夏灵儿的崩溃! “在修仙界活下去,靠的是感情吗?” ”若是讲感情,你我,还有这偌大的神凰凤一族,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夏道台越说越起劲。 “那小子,陆玄通,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次次身死道消,在刀尖上跳舞,这次运气好能復活,下次呢?下下次呢?谁能保证他次次都能从阎王手里抢回命来?” “让灵儿继续跟著这样一个自身难保的废物,她还有活路吗?” “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著女儿某一天因为契约反噬,香消玉殞吗?”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夏蝉的心神。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天道至理,亦是人之常情,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此时。 夏道台语气稍缓,带著一种篤定: “等灵儿再长大一些,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明白了力量的尊贵与生存的残酷,她自然就能理解为父今日的良苦用心。” “多少人,多少强大的神兽后裔,挤破了头都想与天界第一宗,四帝血脉的苏凡扯上关係,哪怕是成为一个普通的追隨者都求之不得。” ”而现在,一个成为他本命契约兽的天大机缘就摆在灵儿面前,这是何等荣耀,何等造化?” “她怎么能不好好珍惜?” “可是…”夏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若是让她知道真相,知道是你一手策划,隔绝了她与陆玄通的联繫,甚至要抹去他们的契约……她会恨你的,道台。” “她会恨你这个父亲的!” 夏道台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旋即被更深的固执所取代, 他別过脸去,声音生硬: “我,不在乎。” 短暂的沉默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转过头,眼神中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决断: “对了,最近天界闹得沸沸扬扬,那个叫陆玄通的,据说已经死了,死在了一位准帝手中。” “他,应该就是灵儿那个没用的主人吧。” 他看向夏蝉,语气不容置疑: “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灵儿。” “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让她亲眼看看,不惜与之同生共死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让她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废物,是没有资格活下去,更没有资格拥有未来的。” “不!我不能!”夏蝉失声拒绝,脸上写满了痛苦,“灵儿现在正处於突破血脉的关键时刻,心神至关重要。” “你现在告诉她这么残忍的消息,无异於摧毁她的道心,我绝不能这么做。” “哼!”夏道台冷哼一声,“身为高贵的太古神兽,未来的洪荒级存在,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这点心性都没有,那还谈何攀登大道巔峰?” “温室里的朵,永远经不起风雨。” 他作势便要亲自前往禁地: “你不去,那便由我亲自去告诉她。让她认清现实!” “不要!”夏蝉见状,嚇得脸色发白,她深知丈夫的脾气,若是让他去说,言辞只会更加激烈冷酷,恐怕真的会彻底击垮女儿。 她连忙拦住夏道台,声音绝望,无奈妥协:“我去,还是我去吧…” 她终究,拗不过这个固执的丈夫。 另一边。 被重重禁制封锁的隔天闕內,夏灵儿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的命运,早已在父亲的权谋与关爱中被悄然定下。 她依旧怀抱著最纯真的期盼,仰望著那片被隔绝的天空。 父亲曾承诺她,只要她乖乖留在这里修炼,努力突破血脉桎梏,达到更高的层次,就允许她去见主人。 这个承诺,成为了她在禁地中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所以,她拼了命地修炼,汲取著族內提供的海量资源,忍受著血脉进化时带来的撕裂般的痛苦,一次次在涅槃神焰中锤链己身。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都只为了一个简单而执著的念头—— 变强,然后,回到主人身边! 到时候,没有人敢欺负主人。 就在这时,禁地的光幕泛起涟漪,母亲夏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母亲!”夏灵儿立刻雀跃地迎了上去,眼眸中充满了期待,“您来了!是不是父亲同意让我出去了?” “还是有主人的消息了?他最近好不好?有没有想灵儿?” 看著女儿充满希冀的眼神,夏蝉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张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口。 “灵儿…”她避开女儿灼热的目光,强忍著悲痛,轻声问道: “你在这里开心吗?” 夏灵儿闻言,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了几分,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开心,这里好闷,好想主人…但是,只要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主人,灵儿就能坚持下去。” “母亲,等我突破成功了,就能出去了,对不对?” 夏蝉闻言,心如刀绞。 隨后伸出手,温柔的抚摸夏灵儿的脑袋。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將那残忍地消息,说了出来: “他,死了。” “…”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夏灵儿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眸中的光彩瞬间熄灭。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脸色愈发苍白。 整个世界,在她耳边变得一片死寂。 … 与此同时。 大乾皇朝,皇宫深处。 这里戒备森严,无形的阵法结界层层笼罩,隔绝了一切外界探查。 在阵法中央,一座由冰雕琢而成的冰棺,静静地安置在那里,散发著森森寒气。 冰棺之內,躺著一名女子。 她身著一袭素雅宫装,身段窈窕曼妙,绝艷的容顏像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倾国倾城,足以令日月失色。 然而,此刻她双眸紧闭,好似沉睡的冰雪仙子。 更令人心惊的是, 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显然已是怀有身孕的模样。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层层阵法光幕,踏入了这处隱秘的空间。 来人身著雍容华贵的凤袍,头戴九凤衔珠帝冠,容顏竟与冰棺中沉睡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灵动,取而代之的是歷经风霜,执掌权柄的深沉威严。 她摇缓缓走到冰棺前,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温柔的抚摸著棺中女子那冰冷的脸颊。 当目光落在女子隆起的腹部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柔声低语道: “妹妹。” “让你,受苦了。” … [震惊!竟然有大佬打赏“大神认证”,我第一次收到,感激涕零啊,激动的好几晚睡不著,此人就是【御红尘旅人】很牛逼帅气的小伙子。] [加更,必须加更] [嘿嘿,还有必须要感谢其他大佬的礼物,哪怕是为爱发电,也让我兴奋激动,无以言表,感谢感谢] [有关於剧情的话,这些都是铺垫,老陆马上復活,接下来让大家爽到脚趾头颤抖,(`Θ′)] 第279章:双胞胎妹妹,月含烟!陆玄通的孩子! 月扶摇还有一位,心灵相通的双生妹妹,名为月含烟。 这对姐妹,自降生之日起便形影不离,容貌如同镜中倒影,难分彼此。 她们一同在深宫长大,一同修炼,一同分享著彼此所有的秘密与悲喜。 那份源自血脉与灵魂的羈绊,让她们的感情好到超越了寻常姐妹的范畴,达到了某种共生般的极致。 在情竇初开的年华,她们甚至许下了一个天真的誓言: “姐姐,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若是將来,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男子,那便一起嫁给他,好不好?” “这样,我们就永远都是一家人,永远都能在一起了。” 然而,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后来,大乾皇朝內部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叛乱,权臣勾结外敌,各路诸侯王心怀鬼胎,战火与阴谋瞬间席捲了整个皇朝。 为了躲避叛军的追杀跟內部层的暗算,实力尚且不足的月扶摇,被迫在忠心老臣的掩护下,秘密离开了大乾皇朝,远走他乡,前往荒州拜师。 再后来,为了躲避太虚圣地的追查,也为了在快速获得足復仇的力量, 月扶摇深知,她必须回去。 唯有回到大乾皇朝,藉助皇族秘地与积累万载的底蕴,她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崛起。 但回归之路,布满荆棘,且代价惨重。 在她第一次被迫与陆玄通分离之时,她便已然察觉,自己体內正孕育著一个崭新的生命。 孩子,是陆玄通的。 她月扶摇此生,身心皆只属於那一个人。 然而,那时的她,身处漩涡中心,內外交困,强敌环伺。 先帝先后突然“暴毙”的阴影尚未散去,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著她这皇位继承人。 一旦她怀有身孕的消息泄露,那些虎视眈眈的叛军与宗室亲王,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將她与她腹中的孩子一同扼杀。 她绝对活不过第二天清晨。 为了保住孩子,也为了稳住摇摇欲坠的皇朝。 当时尚在,並全力支持她的皇朝老祖,毅然动用了传承自上古,禁忌般的皇朝秘术——移魂大法! 此法凶险异常,堪称逆天改命。 其效果,便是將月扶摇的神魂与妹妹月含烟的神魂,进行彻底的转换。 也就是说,如今躺在冰棺之中,气息微弱,承载著胎儿的身躯,其本源是姐姐月扶摇的肉身,但其中主导的神魂,却是妹妹月含烟。 而站在冰棺之外,身著帝袍、执掌乾坤的“大乾女帝”,其身躯属於妹妹月含烟,神魂却是姐姐月扶摇。 三个月前,前往罗剎星域,与陆玄通相见,说出那一声“夫君”的,正是顶著妹妹身躯,姐姐灵魂的月扶摇! 只是,有一事始终困扰著月扶摇。 她腹中的孩子,自孕育之日起,便异於常人。 寻常修士的子嗣,怀胎一两年便已足月,可她的孩子,在她的身躯內孕育了整整七年,却始终没有降世的跡象,只是安静地生长著,腹部日渐隆起。 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生命无比健康,散发著一种磅礴生机。 似乎在积累著什么, 如今,快要已到了即將诞生的时刻。 “姐姐,你怎么来了。”冰棺中的月含烟缓缓睁开了眼睛。 气息平稳,但眼神中露出深深的担忧。 月扶摇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俯身靠近冰棺,轻声道:“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来陪你说说话,看看你。” 月含烟却敏锐地捕捉到姐姐凝重,急切地问道:“外面…他们还安定吗?那些藩王宗室,有没有欺负姐姐?” 月扶摇轻轻摇头,握住妹妹冰凉的手,安慰道:“放心,有老祖在,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如何。” “姐姐会处理好的,绝不会放弃。” 话虽如此,但两人心知肚明。 自从父母离奇暴毙,她们失去了最大的依靠,皇朝內部早已是暗流汹涌,群雄並起,各路诸侯王摩拳擦掌,皆有起兵造反、问鼎帝位的苗头。 若非那位德高望重,实力深不可测的老祖还健在,並旗帜鲜明地支持月扶摇,她们姐妹恐怕根本撑不到今天。 沉默了片刻,月含烟忽然幽幽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姐姐…你是不是,答应了老祖…那件事情了?” 月扶摇闻言,娇躯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诧异: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最高机密,老祖严令封锁,绝不可能传进这里的。” 月含烟看著姐姐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们可是同源而生的姐妹啊…” “你的心事,我如何能感知不到?” “是为了,那个男人吧?为了陆玄通,对不对?” “姐姐,你真是傻啊!!” 月扶摇看著妹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亦是心疼。 但她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视死如归: “只要能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绝不后悔。” “不!姐姐!”月含烟激动起来,挣扎著想要坐起,却被阵法柔和地压制住,她泣声道。 “等孩子出世,你带著孩子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皇朝的一切,交给我来应对!” ”反正我们容貌一样,谁也分辨不出。” “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这条命!” “不行!绝对不行!”月扶摇断然拒绝,“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选择,绝对不能將你牵扯进来!” “老祖已经答应了我,只要仪式完成,等她掌控皇朝的力量,扫平所有障碍。” ”届时,她会善待你们,保护好你和孩子。” “到时候,你就带著孩子,离开这里,去找他的父亲…把孩子,交给他…” “不!不要!姐姐!我不要!” 月含烟在冰棺中痛哭失声,用力摇著头,泪水浸湿了鬢角。 “求求你了,姐姐,我不能离开你…我们发过誓永远不分开的,没有你,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第280章:月扶摇的心事!师尊夜红鸞的秘密! 最后,月扶摇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才勉强將情绪崩溃的妹妹月含烟安抚下来,看著她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月扶摇才长舒了一口气。 若非如此,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妹妹解释那残酷的真相, 解释那个她必须去履行,代价惨重的契约。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妹妹替自己去送死。 如今,她在这世间真正牵掛的亲人,只剩下三个;血脉相连的妹妹月含烟,爱人陆玄通,还有…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那副身躯之上, 微微隆起的腹部,伸出手,轻柔地抚摸著,透过冰棺与衣袍,感受到那个小生命强有力的心跳与悸动。 旋即,脸上露出怜爱与深深忧虑。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亲眼看著这个孩子降临人世,听他(她)唤自己一声娘亲。 沉默片刻。 良久,月扶摇才直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沉睡的妹妹与那孕育著希望的小生命,毅然转身,踏出了这片被阵法隔绝的隱秘空间。 然而,她的脚步刚刚踏出秘殿的范围。 一道冰冷,苍老的声音,直接在她心神最深处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扶摇,老祖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你要…好好珍惜。” “別忘了,你今日能站在这里,执掌皇权,保全那她们性命,是谁赐予你的。” “若想让你那孩子平平安安地活著,见到明天的太阳,就给我乖乖听话。” 月扶摇脚步瞬间僵住,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將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用平静的声音回应道: “孙女知道了。” “谨遵,老祖法旨。” 那被尊称为“老祖”的妇人似乎满意了些许,但隨即又露出一丝不悦: “你如今,是何修为了?” 月扶摇不敢隱瞒,如实回答:“回老祖,已是圣人中期。” “圣人中期?”老妇的声音陡然拔高,略显失望,质疑道: “进展如此缓慢?你是不是在故意压制境界,拖延时间?” ”老祖我倾尽资源助你,你就是这般回报的?跟老祖耍这种小聪明!” 顷刻间。 一股庞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透过神念传来,让月扶摇神魂俱震。 她立刻表现出惶恐之態,连忙解释道:“老祖明鑑,孙女绝无此意。实在是近来朝务繁杂,心神损耗过大,影响了修行进境,孙女万万不敢欺瞒老祖!” “哼!最好如此!”老妇冷哼一声,声音中的警告意味愈发浓重,“別忘了当初是你亲口答应,心甘情愿立下契约,老祖我才出手救了那小子一命。” “你若敢阳奉阴违,契约反噬的滋味,你应该清楚。” “儘快突破虚神境!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是,孙女明白。”月扶摇恭敬应下。 待那恐怖的神念威压如潮水般退去,月扶摇才感觉周身一轻,背后却已被冷汗浸湿。 她整理了一下帝袍,恢復了那副威仪天下的女帝姿態,缓步走向大殿。 然而,宫中瀰漫著一种异样的气氛。 一则不知从何而来的消息,似乎已在暗中蔓延开来。 所有遇到的宫女、侍卫,乃至一些低阶臣工,在向她行礼时,眼神中都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怜悯? 当月扶摇终於从心腹口中,得知了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陆玄通於幽冥之地,被准帝血魂老祖斩杀,已然身死道消,陨落而亡时…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在瞬间褪去,耳边只剩下一片嗡鸣。 那个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的人, 那个支撑著她走下去的信念,就这么…没了? … …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碧云峰。 清冷雅致的阁楼之中。 一袭红衣的夜红鸞独立窗前,望著云海翻涌,往日里顾盼生辉的凤眸,此刻却黯淡无光,眼神哀伤。 她唯一的亲传弟子,那个被她寄予厚望的混小子,竟然…死了? 当初,她不惜代价,从尸阴宗红袍长老手中救下,本以为能护他周全。 事后她自身也损耗颇大,不得不立刻闭关恢復伤势。 可谁能料到,当她伤势尽復,破关而出, 满心以为会听到那小子又惹出什么新麻烦, 却不知,迎接她的, 竟是这样一个恐怖的消息。 起初,她根本不信! 以那小子的滑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陨落? 她甚至亲自前去求证,想要面见圣主百无忌问个清楚。 然而,得到的回覆却是圣主因重伤闭关,踪跡全无,谢绝一切访客。 整个太初圣地,此刻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群龙无首状態。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几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竟然也全部消失不见,似乎在共同应对某个极其重大且隱秘的事件。 这一切不同寻常的跡象,似乎都在无声地佐证著那个她最不愿相信的事实! 难道,陆玄通那小子,真的死了? 儘管他们师徒二人相处时间不算太长,交流也不算多,但那份源自灵魂印记的师徒情谊,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种。 他的陨落,让夜红鸞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所幸,她此次闭关並非全无收穫。 凭藉著过人的天赋与陆玄通间接带来的某些机缘,她已成功完成了至关重要的“仙气入体”, 此刻周身气息圆融,红光隱现, 虚神境后期的修为已然彻底稳固, 甚至隱隱触摸到了圆满的门槛。 照此速度,突破虚神圆满,指日可待。 只是,距离那虚无縹緲,阻隔了无数天骄的大帝之境,依旧漫长。 但此刻,夜红鸞心中还有一件远比自身修行更重要的事情。 只见她凤眸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强大的神念仔细扫过碧云峰的每一寸空间, 甚至悄然延伸至峰外, 確认並无任何隱藏的神识探查后, 她不再犹豫。 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阁楼之中。 只见她施展出精妙绝伦的遁术,化作一道几乎融入虚空的淡红色流光,速度飆升到极致,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开了太初圣地,甚至直接衝出了苍梧州的范围。 紧接著,在一处荒芜的星域角落,她停下遁光,双手结印,周身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面容与身形开始变化。 片刻之后,已然是一位面容略显苍老,衣著朴素,气息晦涩的老嫗。 与之前那位风华绝代的碧云峰主判若两人。 改换容貌之后,她再次动身,目標明確地朝著某个既定方向,在无垠星海中持续穿梭。 大约过了三四日, 在穿越了数片死寂星域与混乱的时空乱流后,夜红鸞终於在一片看似星辰漂浮的虚空之中,停了下来。 她仔细地观察著四周的环境, 对比著记忆中的坐標与星图,確认般点了点头。 “应该是这里了,没错。” 低语一声后,她不再迟疑。 双手再次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印诀,体內那缕稀薄的仙气被引动,周身泛起奇异的空间波纹。 下一秒,虚空如同幕布般被悄然撕开, 一道深邃的虚空黑洞,缓缓浮现。 夜红鸞最后一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绝对安全后,不再犹豫,一步踏出,身影瞬间被那黑洞吞噬。 “我…回来了。” 第281章:血魔界!预告…天界即將迎来清算! 此处,名为血魔界。 它並非独立於天界之外的异度空间,而是依附於天界主体星域边缘,一颗环境极其恶劣的古老星球界域。 之所以形成如此格局,根源在於血魔族那独特的生命本源,遭到了天界核心屏障的强烈排斥与牴触。 冥冥中的天道规则,似乎认定血魔族的存在会污染天界的纯净,故而严厉禁止任何血魔族人踏入天界疆域之內。 而被放逐於天界屏障之外,意味著生存环境的极端恶化。 这里灵气稀薄到了近乎枯竭的地步,星辰之力狂暴无序,虚空裂缝隨处可见,远非天界內部那般生机勃勃,道韵充盈。 不过,对於血魔族而言,灵气的多寡並非生存的关键。 他们一族提升实力的根本,在於吸食蕴含生命精元的血气。 他们的修炼资源,主要依赖於猎杀界域內顽强生存的凶兽,或是征伐其他比他们更为弱小的异族,掠夺其气血精华。 然而,一个致命的缺陷限制了血魔族的发展,他们天生不擅长战斗。 无论是肉身强度,神通悟性还是战斗本能,在同阶中都处於弱势。 唯有突破到第十阶,相当於人族大帝,他们才能初步觉醒並施展出强大的本命神通,拥有无与伦比的战力。 但这门槛太高,导致绝大多数血魔族族人终生都战力低下,在整个天界边缘的种族生態中,几乎与那些血脉废物的低端种族无异。 放眼望去,整个血魔界大地一片荒芜死寂。 地表覆盖著嶙峋的,由凝固血液构成的猩红色岩石,连天空中都瀰漫著永不消散的血色雾靄。 那颗悬掛在天幕之上的“太阳”,也散发著不祥的血红色光芒,將天地万物都染上了一层绝望的色彩。 在如此严酷的生存压力下,血魔族的族群数量正在急剧萎缩,已然走到了濒临灭绝的边缘。 他们必须寻找新的出路,否则灭族之祸,近在眼前。 可是,举全族残存之力,耗费无数代积累的资源,他们也仅仅能够支撑一位族人,通过某种禁忌秘术,短暂骗过天道感知,离开血魔界,潜入天界內部去寻找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此时,距离那位被选中的族人离开,已经过去了整整五百年。 这五百年间,族人的数量持续减少,如今只剩下了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残存的血魔族人龟缩在最后的聚居地,苟延残喘。 所有人都明白,照此趋势,不出百年, 血魔族必將彻底从天界边缘抹去,成为歷史尘埃。 “族长!五百年了!” “为何血鸞还没有回来?难道她真的已经背弃了族群,在天界那繁华之地乐不思蜀,將我们这些等死的族人彻底遗忘了吗?” 在族群聚居地中心,一座由巨大血色晶石凿刻而成的古老议事厅內,几位身形佝僂,气息衰败的老者围坐在一起,气氛压抑绝望。 其中一位长老,再也按捺不住怒火,质问道。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其他几位长老的附和。 “哼!我早就说过,血鸞那丫头心性不定,靠不住。当初就不该將全族唯一的希望浪费在她身上!” “没错!若是当初选择我的曾孙前往,以她的天赋与对族群的忠诚,定然早已找到办法,带领我们脱离这苦海。” “族长,你当年的决定,误了我全族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愈发激烈,满是抱怨指责。 这看似是在商討生存大计,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 他们的目標,直指现任族长——正是她,当年力排眾议,选择了名为“血鸞”的族人承载希望,前往天界。 血魔族人的形貌颇为独特。 在常態下,他们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碧蓝色,唯有一双眼睛是燃烧般的赤红色。 只有在进入战斗状態,全力激发血脉之力时,他们的全身才会转化为彻底的赤红,这是他们种族最鲜明的標誌。 此刻,端坐上首的族长,碧蓝色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赤红的眼眸深处,露出深深的疲惫以及负罪感。 五百年了,她选派的人杳无音讯,族群的境况日益恶化, 她知道,自己確实难辞其咎。 为了族群能够延续下去,哪怕只是一丝火种,她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知道了。”族长缓缓开口。 “我会…履行承诺,献祭自身,为族群再爭取一次机会。” 此话一出,原本义愤填膺的长老们,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们相互交换著眼神,露出得意之色。 族长乃是族內唯一的九阶巔峰强者,若是硬拼,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如今兵不血刃,就能逼迫族长献祭自身,不仅扫除了权力障碍,更能利用族长毕生修为凝聚的血脉精华,尝试培养下一位能够离开的天才。 至於那天才离开后是否会回来? 是否真能找到破局之法? 他们其实並不抱太大希望。 在绝境中,他们能做的,只是儘可能地將血脉后裔送出这个绝望的牢笼,远离血魔界。 至於未来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族长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那些心怀鬼胎的族人。 她开始低声吟唱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周身碧蓝色的皮肤下,开始有血色的光芒透出,一股磅礴而悲凉的气息开始凝聚。 她要引动自身全部的生命本源与血脉之力,完成这场牺牲… 就在这献祭仪式进行到最关键、族长周身血光最为炽盛的时刻— “轰隆——!!!” 整个血魔界,猛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强行撼动了这个濒死世界的根基。 紧接著,在聚居地上空,那永恆血色的苍穹, 竟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外力,硬生生地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空间乱流的裂缝。 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 一道他们既感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如同陨星般,自那裂缝之中,骤然降临。 “敌袭?” “戒备!全体戒备!” “御敌!准备战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血魔族人大惊失色,他们慌乱地嘶吼著,以为是某个强大异族发现了他们最后的藏身地,前来剿灭。 残存的战士本能地激发血脉,身体瞬间转为赤红,切换战斗姿態。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恐慌之中,唯有那位正准备献祭的族长,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死死地盯著那道降临的身影,瞳孔颤抖, 隨即, 化为了无法言喻的激动跟…解脱。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盖过所有嘈杂的喝令: “全都安静下来。” “是她,回来了!” … [加更加更,再次感谢“御红尘旅人”的秀儿,非常牛逼好吧,感谢!] [但我希望大家拿钱去买好吃的,边吃边看小生的作品,岂不美哉?嘿嘿] [有关於突破的问题,小生有苦难言,直接突破大帝,三万字直接完结,说实话,一点都没劲,这样不爽,所以我把控的节奏都非常稳的,希望大家能理解] [最后,明天老陆復活,开始清算!] 第282章:「请血鸞大人,成为我族新任族长!」 当空间撕裂而產生的能量乱流缓缓平息, 漫天尘埃落定, 所有惊慌失措的血魔族人,终於看清了那道降临身影的真容。 整个聚居地陷入更加死寂的沉默, 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是…是血鸞!” “真的是她!消失了五百年的血鸞!” “她回来了!她竟然回来了!” 那张容顏,对於在场许多年长的血魔族人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正是五百年前,承载著全族最后希望,毅然踏入未知天界的那位族人——血鸞! 而她,还有著另一重不为人知的身份… 太初圣地地位尊崇的七长老,陆玄通的师尊,化名夜红鸞,隱匿於天界顶尖势力之中。 她之所以在太初圣地深居简出,极少收徒,刻意避免与外界过多接触, 正是为了隱藏自己血魔族的身份,避免引来天道排斥与各方势力的覬覦。 否则,將给她个人乃至背后的族群带来灭顶之灾。 但这一次,她终於可以卸下所有偽装,堂堂正正地返回这片生她养她的故土。 因为她已然找到了那个困扰了血魔族千万年,如同梦魘般无法摆脱的困境的, 破解之法! “血鸞,我的孩子,你…你终於回来了。” 夜红鸞身形飘然落下,稳稳立於人群中央。 附近大量闻讯赶来的血魔族人,纷纷从简陋的居所或藏身之处涌出, 带著好奇、期盼、还有一丝忐忑,打量著这位气息与他们同源、却又蕴含著某种截然不同的同族。 族长此刻已是老泪纵横,她踉蹌著上前,一把將夜红鸞紧紧抱在怀中,声音哽咽道: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祖母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其余几位原本咄咄逼人的长老,此刻已是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决定族群命运的关键时刻,血鸞竟然真的回来了。 而且,他们能感受到,血鸞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磅礴如海,赫然已经突破了九阶后期。 如此年轻的九阶后期,对於血魔族而言,简直不敢想像。 要知道,当年血鸞离开血魔界时,仅仅只有四阶巔峰的修为。 在危机四伏的天界边缘与异族领域穿梭,稍有不慎便会尸骨无存。 她能活著回来,並且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其经歷的艰辛,可想而知。 夜红鸞感受著祖母温暖的怀抱,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但她迅速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变得锐利,扫过那几位神色不自然的长老,最后落在祖母身上,声音沉凝地问道: “祖母,刚才……你们在做什么?我感应到了献祭仪式的波动!你是不是要…” 族长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一下,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正准备点头承认。 旁边的几位族老见状,立刻爭先恐后地挤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諂媚而尷尬的笑容,连忙打断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 “血鸞你肯定是感应错了。我们向来对族长敬重有加,怎么可能逼迫族长做那种事?” “是啊是啊,定是刚才空间波动干扰了你的感知,我们只是在…在商討族群发展大计。” 族长见状,心中明了。 但此刻並非追究的时候,族群存续才是重中之重。 她顺著话头,轻轻拍了拍夜红鸞的手背,颤声问道: “鸞儿,过去的事暂且不提。你这次回来…可是找到了能让我族摆脱困境的…破局之法?” 此话一出,在所有血魔族人的心头炸响。 剎那间,所有嘈杂声都消失了。 无论是围拢过来的战士,还是躲在远处观望的妇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夜红鸞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中,充满了积压了五百年的期待、对生存最本能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 他们等了太久太久。 如果连这位以奇蹟般姿態回归的,达到九阶后期的血鸞都没有找到办法,那么血魔界, 或许真的註定要在百年內走向彻底的终结。 在无数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 夜红鸞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轻笑, 她迎著所有族人的期盼, 重重地点了点头,缓缓道: “当然。” “我此次归来,不仅找到了让我族摆脱当前困境的方法,更能让我族……脱胎换骨,更上一层楼,重现远古荣光!” “什么?” “更上一层楼?” “重现远古荣光?” 眾人闻言,无不骇然失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摆脱困境已是奢望,更上一层楼? 这怎么可能做到? 血魔族被天道排斥,血脉受限的根源性问题,困扰了族群千万年,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解决? 面对眾人的质疑,夜红鸞没有再多做言语上的解释。 她心念一动,不再压制自身的气息。 “轰——!” 一股远超九阶后期的磅礴威压轰然爆发, 但更令人震撼的是,隨之瀰漫开来的, 並非血魔族那標誌性的血腥与躁动, 而是一种纯净,圣洁蕴含著生命本源与天地至理的特殊气息。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一对散发著柔和乳白色光晕,流淌著玄奥符文、形態优雅华美如同传说中的精灵之翼,自夜红鸞背后缓缓舒展开来。 光翼轻轻扇动,洒落点点星辉般的光尘, 將她映衬得如同降临凡尘的神圣使者,容顏绝美,气质空灵而出尘,与周围血色的荒芜世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此刻的夜红鸞,美得令人窒息,其散发出的气息更是源自生命层次上的高贵。 “这是…” “异族榜排行前十,传说在洪荒纪元就已经彻底消失在天界的…” “仙灵族!!!” 仙灵族!竟然是仙灵族! 血鸞,怎么会变成早已绝跡的仙灵族人? “扑通!” “扑通!” “扑通!” 几乎是本能地,在场所有的血魔族人,无论老幼,包括那几位之前还心怀鬼胎的长老,全都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向著那散发著圣洁光辉的身影,做出了最虔诚的跪拜姿態。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狂热渴望,看到了真正的神跡。 他们太渴望改变血脉了。 太渴望摆脱这被诅咒的命运了! 如今,一个超越他们想像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一个进化成为传说中仙灵族的机会。 哪怕为此付出一切,哪怕像条狗一样,他们也心甘情愿。 隨后,夜红鸞开始解释自己成为仙灵族的经过。 她並未隱瞒,直言这一切的契机,正是源自她的弟子——陆玄通。 是他身上那缕不可思议的“仙气”,让她得以引气入体,並最终结合某种古老秘术,完成了生命层次的跃迁,进化成了如今的仙灵族。 眾人再次陷入巨大的错愕之中。 仙气? 那是与仙灵族同时代消失在歷史长河中的传说之物,怎么可能在当世重现? 夜红鸞知道他们难以想像,只是淡淡说道:“事实胜於雄辩,我,就是最好的例子。信与不信,由你们自己判断。” 她接著说明,仙气目前只存太初圣地中。 她一次性只能储存並携带一部分回来,需要多次往返,才能逐步完成对族人的进化洗礼。 但即便如此,能够看到明確的希望,对於在绝望中挣扎了无数年的血魔族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仙灵族啊。 不再是任人宰割、被视作“移动神通包”的血魔族。 一旦完成进化,他们將拥有更悠长的寿命,更强大的潜力,更纯净的力量,甚至可能不再受天道排斥。 他们,再也不用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惧怕成为罗剎族、尸骨族、修罗族食谱上的佳肴。 提及这三族,夜红鸞眼中闪过刻骨铭心的恨意。 血魔族蜷缩於此,除了环境恶劣,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是这三族最佳的“补品”! 吞噬一个血魔族人,就能直接掠夺其本命神通。 当年,她父母的惨死,正是拜这三族所赐。 此仇,不共戴天! 有了夜红鸞带来的希望与切实的进化之路,所有的血魔族人,再无二心。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 紧接著,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匯聚成统一的意志,响彻了整个血色苍穹: “请血鸞大人,成为我族新任族长!” “带领我们,走向新生!!” “吾等愿誓死追隨族长,万死不辞!!” 第283章:三年后,黄金棺!陆玄通重生归来! 太虚圣地。 这一日,云海翻涌,霞光万道,沉寂百年的太虚圣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钟鸣九响,声彻寰宇。 宗门內外,肃穆非凡。 八大峰主皆身著庄严礼袍,静立於巍峨山门之前,神情恭敬,垂首以待。 其身后,数以万计的內外门弟子井然跪伏,绵延如山,场面恢宏壮阔。 所有目光,都聚焦於主峰之巔。 忽然间。 “轰——!!!” 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自山腹深处爆发,整座主峰竟应声崩裂,巨石穿空,烟尘如龙。 一道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席捲天地。 苍穹之上,风云倒卷,九霄雷动。 万千法则竟如受惊的游龙般显化而出,交织成一片绚烂而骇人的光海,整个天地都在为此人的出世而颤抖。 下一瞬。 一道笼罩在无尽神光中的身影,自崩裂的山体中一步踏出。 他周身道韵流转,天地共鸣,每踏出一步,虚空便生出一朵法则金莲为其铺路。 眸光开闔间,似有日月星辰在其中生灭轮迴。 此人,正是闭关百年,今日终於功成出世的太虚圣地圣主,成功登临准帝之境。 “恭贺圣主,突破准帝,大道永昌!” 八大峰主齐声高喝,声浪如潮。 下方万千弟子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纷纷叩首,山呼海啸般的祝贺声震彻云际: “恭迎圣主出关!贺喜圣主登临准帝!” 圣主凌空而立,目光扫过鼎盛的宗门与虔诚的门人,脸上露出一抹欣慰而慈祥的笑容。 “本座闭关百载,今日得窥无上大道,实乃宗门气运庇佑,亦离不开尔等百年来的勤勉持宗。” 他声音平和,清晰地传入每一人耳中。 “为泽被后辈,印证大道,三日之后,本座將於问道台亲授准帝道课,凡我圣地弟子,皆可前来聆听。”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圣主亲自授课,还是蕴含准帝感悟的无上道课。 此乃千载难逢的机缘! 恩赐宣布完毕,圣主袖袍一挥,一道神光便捲起八大峰主,瞬间移至宗门禁地。 太虚祖地之中。 “与本座说说,这百年来,宗门都发生了哪些要事。”圣主端坐於云雾蒲团之上,淡然开口。 几位峰主互视一眼,资歷最深的玄冥子真人上前一步,躬身稟报: “回稟圣主,托您洪福,百年间宗门发展平稳。弟子之中英才辈出,有三人觉醒帝级血脉,十八人於三十岁前结成造化境……整体实力,较之百年前,已有长足提升。” 圣主微微頷首,目光深邃,直视眾人: “嗯。那……困扰我圣地数百年的那桩『洪荒纪隱患』,为何不见你等提及?莫非,已自行消解了?” 玄冥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复杂之色,既有后怕,也有一丝庆幸。 “圣主明鑑,此事……確已解决,但过程颇为曲折。” “皆因那沈沧溟狼子野心,背弃宗门!他不仅以自身性命反过来威胁圣地,更暗中培养了一名唤作陆玄通的白眼狼弟子。” 他语气转为愤恨: “此子天赋確实恐怖,堪称妖孽。若走正道,必成我圣地支柱。可惜根性卑劣,受其师蛊惑,与我等不死不休……不过,” 玄冥子话锋一转,声音变得篤定: “圣主无需再为此人焦虑。那陆玄通,已確认伏诛。” “贫道亲眼所见,他被血魂老祖以十亿尊魂幡贯穿神魂,摄入幡中。” “以他的修为,绝无可能在帝器级的魂幡炼化下撑过半柱香的时间。” 之后,帝阁也撤销了对其的通天悬赏。 这,便是他神魂俱灭的最好证明! 圣主听罢,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惋惜。 “可惜了……若能为我所用,该是一柄何等利剑。”他轻轻一嘆,隨即释然,“罢了。既然洪荒级灾祸已除,宗门传承无碍,其他皆是细枝末节。” 对他而言,圣地延续高於一切。 旋即,他像是想起什么,隨意道: “还有你们提及的东域陆家,竟需五十年方能斩草除根?太久了,本座不喜麻烦。” 他眼中准帝法则一闪而逝。 “稍后,本座亲自出手。” “无需五十年,三年之內,必叫那护佑陆家的『逆仙珠』灵力耗尽,彻底破碎!” 虚神境奈何不得的远古遗宝,在准帝面前,不过是一块稍硬的顽石罢了。 眾峰主闻言,皆是大喜过望。 能得圣主亲自出手,彻底剷除陆玄通留在世间的最后痕跡,正是他们求之不得之事。 三年,只需三年。 所有与陆玄通相关的一切,都將在世间被彻底抹去。 “桀桀桀…” … … 时间流转,白云苍狗。 三年光阴,悄然已过。 在远离太虚圣地另一方天地,禁地深处。 一具沉寂已久的黄金古棺,棺盖內侧,一双蕴藏著无尽轮迴奥秘的金色重瞳,於绝对的黑暗中,骤然睁开。 同时。 一道足以撼动万古的声音,在棺內缓缓响起: “我,回来了。” 第284章:涅槃重生,一步入圣!五位大帝!底蕴! 日月轮转,春秋更迭。 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太初圣地,这三年间对外显得异常沉寂。 此刻,圣地深处,那被重重禁制守护的空间秘境之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嗡——!” 整片秘境天地忽然剧烈震颤起来,虚空之中道纹浮现,万千霞光自虚无喷薄而出,如春雨般洒落。 地面涌起金莲虚影,天穹响起大道纶音,种种玄奥异象纷呈,预示著有强大的存在正从深层次的闭关中甦醒。 数道蕴含著恐怖威压的身影,接连在光辉中现身。 首位降临的,正是太初圣地圣主,百无忌。 他面容威严,气息已然重回虚神境圆满巔峰。 然而,若细察其本源,便能感知到一丝不易。 三年前,为从血魂老祖手中强保陆玄通残魂,他硬撼十亿尊魂幡的滔天凶威,自身遭到准帝器反噬,大道根基受损,境界一度跌落。 如今虽勉力修復,重归巔峰,但那原本触及准帝壁垒,却因此变得縹緲模糊。 这次,不知又需多少岁月的积淀,方能再次触摸那道门槛。 但百无忌眼神坚定,並无半分悔意。 只要陆玄通的神魂未灭,希望尚存,一切的付出便都值得。 紧接著。 空间再次荡漾,三位气息浩瀚如海的老者相继走出。 太上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 他们周身法则环绕,与天地共鸣,赫然都已登临那至高无上的大帝之境。 甚至连原本修为稍逊的太上五长老,此次闭关竟也成功破境,躋身大帝之列。 如今,太初圣地明面上的大帝强者,已达五位之数。 此刻。 眾人的目光投向秘境最深处被混沌气流笼罩的闭关地。 那是太上大长老紫阳与二长老青阳的闭关之地。 三年前,他们便已开始衝击更高的帝主之境。 算来,今日正是他们预期的出关之期。 下一秒。 “轰!” 两股远比大帝更加磅礴,更加深邃的威压,骤然降临。 秘境內的空间在这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漫天异象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 混沌气流散开,两位身著朴素道袍,面容古朴,眼神蕴藏著宇宙生灭奥秘的老者,一步踏出。 “恭迎紫阳长老!青阳长老!” 以百无忌为首,所有在场强者,包括那三位新晋大帝,皆齐齐躬身行礼,语气中带著由衷的敬畏。 紫阳长老目光深邃,扫过在场眾人,尤其是在三位气息勃发的大帝身上停留片刻,脸上露出惊容: “你等…竟都已突破大帝之境?” 一旁的青阳长老亦是面露讶色。 而三长老沈君等人,在感受到紫阳、青阳二人身上那如渊如狱,远超普通大帝的恐怖气息时,更是心神剧震,惊喜交加: “二位长老,你们…成功突破了帝主境。” 五位太上长老,尽皆大帝。 其中更有两位,登临帝主! 太初圣地的顶尖战力,何止是暴涨,简直是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飞跃。 百无忌心中亦是波澜起伏,感慨万千,都是大帝,就自己一个虚神。 最终轻嘆一声。 “此乃宗门大幸。” 紫阳长老抚须而言,语气中带著感慨。 “说起来,我等能有所突破,亦多亏了那位陆玄通小友当初带来的契机与感悟。” “若非如此,老夫恐怕还需耗费更多岁月,方能踏出这一步。” 青阳长老点头,隨即环顾四周,问道:“提及陆小友,他如今何在?以他之天资功绩,当我太初圣子,绰绰有余。” 若在平日,立圣子此等大事,纵是太上长老亦需慎重商议。 但若是陆玄通,两位帝主级存在竟都觉得理所当然,毫无异议。 提及陆玄通,场中气氛顿时一凝。 百无忌面露沉痛,上前一步,將三年前那场惊变,全盘托出。 “什么?” “岂有此理!” 紫阳、青阳两位长老闻言,周身气息猛然暴涨,帝主一怒,宛如天威降临。 整个秘境瞬间风雷激盪,虚空炸裂,仿佛末日降临。 他们闭关期间,竟不知宗门后辈受了如此天大的委屈。 “简直欺人太甚!”紫阳长老鬚髮皆张,眸中寒光裂空。 沈君见状,连忙上前安抚:“二位长老息怒,万幸圣主机敏,不惜代价保住了玄通一缕本源神魂。” “如今恶首伏诛,玄通亦得一线生机,已是不幸中之万幸。” 青阳长老强压下滔天怒意,神识扫过,確认那缕熟悉的神魂印记虽微弱却顽强存在, 这才缓缓收敛气息,沉声道: “原来如此…百无忌,此事你做得对,宗门欠你良多。” 百无忌见两位帝主级长老理解,心中积压的委屈与压力顿时消散大半,几乎要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 “咚!” 一声轻微的震动,自秘境中央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那里安放著一口古朴无比的黄金棺槨。 棺身铭刻著无数早已失传的太古神文,流淌著岁月也无法磨灭的混沌气息,好似自开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 此刻,这口神秘的古棺。 正散发著淡淡的微光,先前那声震动,正是源自於此。 “这是?”青阳长老目光一凝,感受到棺中那股正在急速復甦的磅礴生机。 百无忌立刻回道:“二位长老,此乃我太初圣地传承自上古典籍中记载的『涅槃神棺』,有滋养神魂、重塑道基之神效。” “三年前,我便將玄通那缕本源神魂置於其中,希冀他能於此棺中,觅得一线重生之机。” 紫阳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如此说来……棺中异动,是陆小友……要復甦了?” … 黄金棺內,自成一方混沌小世界。 此刻,这片混沌正在沸腾。 陆玄通悬浮於中央,双眸已然睁开,那是一双重瞳。 眼中有日月轮转,星辰崩灭,宇宙初开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体內,沉寂了三年的血液如同解封的远古星河,开始奔腾咆哮。 浩瀚的生命精气与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流,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重塑著他的道基神骨。 他的气息,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攀升。 运劫中期…运劫后期…运劫巔峰… 瓶颈在那沛然莫御的力量衝击下,如同纸糊的窗户,一捅即破! “轰!” 一股凌驾於凡俗之上的超然气息轰然爆发! 他赫然踏入了圣人之境! 而且,这股提升的势头並未停止,直至稳固在— 圣人中期! 这一次涅槃,歷经生死磨难,破而后立,竟让他因祸得福,修为连破数境,直达圣人之境中期。 “砰!!!” 一声巨响,震彻秘境! 那沉重无比,看似万古不启的黄金棺盖,被一股无形的磅礴巨力猛然掀飞,炸成漫天金色的光点。 一道身影,自棺中缓缓升起,悬浮於虚空之中。 黑髮如瀑,面容俊朗如昔,更添几分歷经沧桑后的深邃。 周身圣威繚绕,道韵自成,尤其是那双重瞳,仿佛能洞穿虚空,勘破万法本源。 陆玄通,涅槃重生。 五位太上长老,连同圣主百无忌,此刻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那重生归来的身影,感受著那稳定而强大的圣人中期威压, 纵然是他们,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圣人…中期!” 第285章:赠予仙晶!圣主感激!开始清算!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四肢百骸中奔涌的磅礴力量。 重获新生的实感,此刻无比清晰。 他深知,此番能够自十死无生的绝境中挣脱,完成涅槃,绝非仅凭己身之力。 若非圣地诸位长老不惜代价,甚至对抗帝阁,纵使他身负逆天血脉,也早已是身死道消,万事皆休。 恩情重於山岳。 陆玄通未曾多言,重生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整理衣袍,面向诸位长老,深深一躬到底。 这一礼,发自肺腑,庄重无比。 诸位长老见状,皆是动容,纷纷摆手。 “玄通,何须如此见外!”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他们心中清楚,当初陆玄通赠与的那缕“仙气”机缘,其价值远超他们此番的出手。 那几乎是为他们打开了通往更高境界的一扇门。 太上五长笑著点明:“玄通啊,你此番最该谢的,除了两位帝主长老,还有圣主。” ”他为护你神魂周全,硬抗十亿尊魂幡反噬,大道根基受损,原本触手可及的准帝契机就此断绝,下一次感悟,不知又需耗费多少百年光阴。”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玄通闻言,目光一凝, 再次转向圣主百无忌,又是一躬: “圣主大恩,玄通没齿难忘。” 百无忌袖袍一挥,一股柔的力量將陆玄通托起。 他神色平和,带著一丝欣慰: “不必多礼。你既入我太初圣地,便是圣地一份子。” “护你周全,乃本圣主分內之事,亦是圣地应有之义。” ”若真要言谢,便谢你自己吧,谢你道心坚韧,命不该绝,竟真能自那绝死之境中爭得这一线生机,更一举突破至圣人中期。” 提及境界,在场眾人心中无不再次泛起波澜。 圣人中期! 陆玄通如今骨龄尚轻,竟已抵达此境,这已彻底打破了太初圣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圣人记录。 纵观当今整个天界年轻一代,以此等年纪成就圣人中期者,凤毛麟角。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的陆玄通,仅凭修为,已足以与那些排名前五的顶尖宗门圣地的圣子比肩。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脱胎换骨,涅槃重生! 话虽如此,恩情岂能不报? 陆玄通目光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翻手之间,一枚晶体凭空浮现。 那晶体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无瑕无垢,更有一股超脱於此界灵气的精纯气息瀰漫开来。 那气息古老,神圣,蕴含著至高无上的道韵。 “圣主,不知此物,您可认得?”陆玄通平静开口。 然而,就在这晶体出现的剎那。 “嘶——!” 以紫阳、青阳两位帝主为首的五大太上长老,几乎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死死盯在那晶体之上,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这是…” “仙晶!竟然是传说中的仙晶!” “消失了数万载岁月,早已成为古籍传说的仙晶!” 仙晶! 其內蕴藏的,乃是凌驾於天地灵气之上,最为强大、最为精纯的本源仙气。 是上古修士突破至高境界的无上至宝。 百无忌也彻底懵了,大脑甚至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仙晶? 我靠? 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这等神物? 这手笔,也太惊世骇俗了! “若圣主不弃,此物,便赠予您了。” 陆玄通语气平淡,仿佛送出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百无忌心臟狂跳,几乎要脱口答应,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止住。 这可是仙晶啊。 其价值,足以媲美极道帝兵。 对於他而言,意义更是非凡——若能汲取其中仙气,他甚至有可能绕过那艰难无比的“准帝”积累过程,直接衝击真正的大帝之境。 毕竟,在上古时期,天地间尚有仙气流转,修行之路虽难,却並无“准帝”这一过渡境界。 正是在仙气断绝之后,后世修士突破大帝变得无比艰难,才不得不在大帝境前,硬生生开闢出“准帝”这一阶段,用以积累那遥不可及的大帝底蕴。 可以说,后世每一位大帝的诞生,其过程都充满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艰辛。 “这……太珍贵了!”百无忌喉咙有些发乾,苦笑道。 “此物於我而言,或许能省去数百年苦功,但对几位太上长老的修行亦有大用。” “放在我身上,怕是有些浪费了……” 几位太上长老看著那仙晶,眼中亦有无尽渴望。 但他们皆是歷经无尽岁月的人精,深知百无忌为宗门付出之多,以及他断送准帝契机的不易。 他们几乎是看著百无忌从一介天骄成长为圣主,数百年来,他为宗门殫精竭虑,他们都看在眼里。 若只有一颗仙晶,或许不足以让他们產生质变。 但对於根基受损的百无忌而言,是扭转命运的关键。 紫阳长老与青阳长老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 “无忌,收下吧。”紫阳长老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此物与你有缘,合该为你破境之用。” “不错,”青阳长老附和道,“你为宗门付出良多,此乃你应得之机缘。莫要推辞,早日登临帝境,方是我太初圣地之福。” 其余几位太上长老也纷纷出声劝说。 陆玄通亦点头道:“圣主,机缘在前,当仁不让。此物於我现阶段用处不大,在您手中方能发挥最大效用。” “这是您的机缘,为何不好好抓住?” “机缘……”百无忌心神剧烈震动,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名震天界的绝世天骄,意气风发,认为大帝之境並非遥不可及… 直到现实的磋磨,让他不得不步步为营。 如今,一步登临真正大帝境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最终,百无忌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地,郑重接过了那枚蕴含著无尽造化的仙晶。 “好!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陆玄通见状,满意点头。 现阶段仙晶对他確实用处不大,能以此物助圣主突破,回报恩情,並极大增强圣地顶尖战力,是最佳选择。 此刻,百无忌心中对陆玄通的感激达到巔峰。 当年破釜沉舟的决心,是他此生最正確的决定。 一念之间,帝境可期! 这份恩情,重如山岳! 百无忌收敛心神,整理衣冠,在眾人注视下,竟对著陆玄通这个后辈,深深一躬。 “玄通……不,圣子!” “赠晶之恩,助道之情,我百无忌铭记於心,永世不忘。” “此后,凡有所命,只要不违道义,不损宗门,百无忌…万死不辞!” 几位太上长老也纷纷頷首,看向陆玄通的目光充满了讚赏。 “今日,乃我太初圣地双喜临门之日。” 紫阳长老声如洪钟,迴荡在秘境之中。 “一贺陆玄通涅槃重生,破境归来。” “二贺圣子之位,今日定鼎。” “即日起,陆玄通,便是我太初圣地唯一圣子,地位尊崇,与圣主並列。” 他话语一顿,一股凛冽的杀意骤然爆发,席捲四方: “既立圣子,当显圣威!” “传令下去!” “当年所有欺辱过我宗圣子,暗算过我宗圣子,与我宗圣子为敌者,无论其是神族帝家,还是无上宗门……” “皆需一一清算,以血还血!” “此次,只有一个字。” “杀!” 太初圣地的锋芒,因圣子归来,即將再度展露獠牙。 一场席捲各方的风暴,不断酝酿。 开始,清算!!! 第286章:宣告!下一任圣子为…陆玄通! 今日的太初圣地,旌旗招展,祥云繚绕。 巨大的演武场中央,早已筑起高台,四周人潮涌动,声浪鼎沸。 无论是內门弟子、外门弟子,还是各峰亲传,乃至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长生派弟子,几乎全都匯聚於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高台之上那四道身影… 圣地当代四位序列弟子:刑天、萧天行、尊,以及杨无极。 三年光阴,足以让天才之间拉开差距。 歷经序列大比,最终站在巔峰的,是杨无极。 他曾深刻体会过那个“陆某人”带来的、令人绝望的压迫感,道心几近崩碎。 然而,他终究是熬了过来,破而后立,道心反而更为坚韧,修为竟一路高歌猛进,率先突破至运劫巔峰,战力暴涨。 反观刑天、萧天行与尊,虽也勤修不輟,却仍停留在运劫后期。 此消彼长之下,杨无极在方才的比斗中,以绝对优势,接连战胜三人。 当他一拳將肉身强横的刑天轰下高台,震碎其护体罡气时,也意味著,新一代的太初圣地圣子,即將在他杨无极身上加冕。 “贏了!杨师兄贏了!” “圣子!圣子!圣子!” 无极派系的弟子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个个激动得面色潮红,与有荣焉。 他们这一派系,终於要翻身,成为圣地的正统! 然而,更多的弟子,尤其是长生派的弟子们,却是面色复杂,眼神中交织著不甘、无奈,甚至是一丝隱晦的鄙夷。 无数道目光落在意气风发的杨无极身上,心思各异。 谁能想到,三年前,那位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碾压全场,连斩序列,风采绝伦,圣子之位几乎已是囊中之物的陆玄通, 竟会突遭大劫,陨落於准帝之手,身死道消? 如今这圣子之位,倒像是杨无极捡了天大的便宜。 “若是陆师兄还在…” 是啊,若是那位惊才绝艷的魔头还活著,这圣子之位,岂有他人染指的资格? 他那霸道绝伦的战力,算无遗策的智谋,至今仍让许多人记忆犹新。 可惜,没有如果。 死了,便是死了。 修行路残酷,活下来的,才是贏家。 长生派所在的区域,气氛尤为压抑。 弟子们紧握双拳,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服。 “该死!为什么是他?!” “若是少主在此,他杨无极算什么东西?只配给少主提鞋!” “哼,师兄如今也已是圣人境初期。若非身负双帝血脉,修炼艰难,需要更多时间积淀根基,这圣子之位,岂容他杨无极覬覦?” 有人愤愤不平,提及的无楼,正是长生派高层,如今也已悄然破入圣境,只是碍於血脉特殊,没有资格参加序列之爭。 高台之上,杨无极享受著万眾瞩目,心中畅快淋漓,过往阴霾一扫而空。 他志得意满,朗声开口,声传四方: “今日,我杨无极,连败三位序列。” “此非侥倖,乃三年苦修,厚积薄发!” “运劫巔峰之境,年轻一代,谁与爭锋?” “这圣子之位,捨我其谁!” 言语之间,隱隱將自己置於其他三位序列之上,带著几分睥睨与自得。 刑天、萧天行等人面色难看,却无力反驳,只能暗自咬牙。 心中甚至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那个魔头还在,哪轮得到你杨无极在此囂张? 相比之下,他们寧愿是陆玄通来当这个圣子。 就在无极派弟子欢声雷动,杨无极自觉即將登上人生巔峰之际。 “嗡!” 一股浩瀚如星海,威严如狱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剎那间,天地失声,万籟俱寂。 所有喧囂、欢呼、议论,戛然而止。 一道笼罩在无尽神光中的身影,仿佛自九天之上踏虚而来,一步便落在了高台最中央的主位之上。 光芒渐敛,露出太初圣地圣主,百无忌那威严的面容。 他目光平静,扫过全场。 “参见圣主!” 下一刻,山呼海啸般的恭敬之声响起,全场弟子,无论派系,无论心情,尽皆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杨无极强压著內心的激动,等到眾人行礼完毕,才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以自认为最沉稳恭敬的姿態躬身道: “弟子杨无极,拜见圣主!” 他头颅微低,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圣主,心中充满了期待。 只等圣主一声宣布,他便能名正言顺,登临圣子之位,执掌圣地权柄。 然而,圣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非但没有丝毫讚许,反而…… 极其细微地,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 失落? 杨无极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懵了。 怎么回事? 剧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圣主不是应该欣慰地看著他,夸讚他年轻有为,打破圣地最年轻运劫巔峰记录,乃宗门未来希望吗? 为何连一句勉励的话都没有? 而且,为何……为何心中那股不安,此刻再次甦醒?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压迫感, 骤然间,束缚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是那道契约。 当年被迫立下的主僕契约! 它…它竟然再次被引动了! 杨无极身体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弟子见他如此模样,还以为是即將登临圣子之位,兴奋激动得难以自持。 就在这时,圣主百无忌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角落,声音平和却带著无上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今,天朗气清,群贤毕集。我太初圣地,立宗万载,道统绵延,薪火相传。” ”圣子之位,关乎宗门传承,社稷重器,不可不慎,不可不公。” 他一番冠冕堂皇的开场,引动了所有人的心弦,气氛被推至顶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那最后的名字。 “经本座与诸位太上长老决议,在此,特告天地,宣告诸界……” “太初圣地下一任圣子为……” 下一秒,猛然提高了音量,声如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神深处: “陆、玄、通!” 三字落下,宛如定身咒法。 整个演武场,时间凝固。 杨无极脸上的得意、期待,瞬间化为极致的错愕、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长生派弟子们先是呆若木鸡,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而无极派弟子,以及所有认为陆玄通已死的人,全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陆玄通? 那个三年前就已经確认陨落,神魂俱灭的陆玄通? 圣主…在说什么?! 第287章:出征!踏平太虚圣地! 太初圣地,一片死寂。 全体弟子面面相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 圣主刚才…说的是“陆玄通”? 那个在三年前,神魂被吸入十亿尊魂幡,连帝阁都撤销了悬赏,早已被公认为灰飞烟灭的陆玄通? 他,怎么可能成为圣子? 让一个死人担任圣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非高台上站著的是威严无上的圣主,几乎所有人都要以为这是某种荒谬的玩笑了。 圣主莫非是因痛失爱才,悲伤过度,以至於心神失常了? 唯有高台上的杨无极,如遭雷击,僵立原地。 他脸色煞白,灵魂深处,那道本以为隨著陆玄通“死亡”而逐渐沉寂的主僕契约,此刻正散发著前所未有的的压迫感。 这似乎是,提醒著他一个可怕的事实: 契约恢復了! 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牢固。 这绝不会错。 主人,还活著! 也就是说,陆玄通…他真的还活著。 为什么!他明明已经死了! 为什么还能从十亿尊魂幡中归来? 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方才所有的志得意满,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其余几位序列弟子,如刑天、萧天行等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刑天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欲言:“圣主,您方才所言,陆师兄他明明…” 然而,圣主百无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並未解答。 下一秒。 似乎是为了印证圣主的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轰隆!!!” 九天之上,猛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下一刻,万丈高空之上,虚空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五彩霞光自缺口处奔涌而出,渲染了整片天空,瑞气千条,道音轰鸣。 一股凌驾於眾生之上,威严如神狱的恐怖气息,瞬间倾泻而下,笼罩了整个太初圣地。 在这股气息面前,连运劫境修士都感到自身渺小如螻蚁,心生顶礼膜拜之感。 在亿万道霞光的簇拥下。 在漫天大道符文如金色瓣般飘洒间。 一道身影,踏出虚空裂缝,降临在演武场的上空。 少年黑髮如瀑,面容俊朗如昔,增添几分歷经涅槃后的深邃与超然。 周身笼罩著淡淡的圣辉,法则之力如温顺的游龙环绕其侧。 尤其是那令人心悸的重瞳,日月轮转,宇宙生灭,洞彻世间一切虚妄。 此人,正是消失了三年,被外界无数人断定早已陨落的: 陆!玄!通! 当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视野中时,整个演武场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无数道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空中身影之上。 震惊、骇然、不可思议、狂喜……种种复杂的情绪在无数弟子眼中翻腾。 他……真的还活著? 那个曾以一己之力镇压同代,手段狠辣,被私下里称为魔头的男人……回来了 “兄长!!” “哥哥!!” 两道惊喜的呼喊,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人群之中,两道倩影不顾一切地飞跃而起,正是陆玄音与陆瑶。 她们紧紧扑入陆玄通的怀中,纤细的肩膀烈颤抖著。 “哥哥!真的是你,你还活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陆玄音泣不成声。 “我们每天都在想你…梦里都盼著你能回来……”陆瑶紧紧抓著兄长的衣袖,害怕这只是一场易醒的美梦。 三年来,她们承受著失去至亲的痛楚,日夜思念,以泪洗面。 此刻失而復得的狂喜,几乎要將她们淹没。 陆玄通感受著怀中妹妹们的恐惧,重瞳中浮现出罕见的温柔。 他轻轻抚摸著两个妹妹的脑袋,声音温和道:“好了,不哭了。” “哥哥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 这温馨的一幕,深深触动了在场许多人。 紧接著… “恭迎少主归来!!!” 以无楼为首,所有长生派弟子如同潮水般齐刷刷跪伏在地。 声浪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爆发,直衝云霄,带著无比的狂热与忠诚。 “恭迎少主归来!!”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气势磅礴,响彻天地。 在他们心中,唯有陆玄通,才是他们唯一认可的领袖,是带领他们走向辉煌的少主。 除他之外,无人能担此名! 而高台上的刑天、萧天行、尊等序列弟子,此刻面色凝重。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他们,比三年前更甚。 这个魔头……不仅活著归来,其实力,似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圣主百无忌恰在此时,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带著无上威严,缓缓开口: “陆玄通,即为我太初圣地圣子!” “谁,还有异议?”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异议?谁敢有异议? 三年前,陆玄通就已用绝对的实力证明了谁是同代至尊。 三年后的今天,他自必死之局中涅槃归来,气息如渊,谁敢质疑? 谁能质疑? 就连之前最为志得意满的杨无极,此刻也深深低下头,身躯微不断的颤抖著,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拜见圣子!”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下一刻,如同山呼海啸: “拜见圣子!!” “拜见圣子!!” 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迫於形势, 此刻, 整个太初圣地的弟子, 尽皆向著空中那道身影,躬身拜见。 声浪匯聚,宣告著太初圣地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启。 此刻,陆玄通脚踏虚空,受万眾朝拜,正式荣登圣子极位。 自此,在太初圣地,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此时,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陆玄通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登临圣子之位,气运加身,符合签到条件!】 【签到任务发布:请宿主前往荒州完成签到。】 【任务奖励:九天十地聚灵阵promax版本(灵气吸纳速度提升十倍)!】 与此同时,圣主百无忌一步踏出,声如洪钟,传遍四野: “圣子已立,然前路未平。” “圣子背负家族血仇,亲族被困,等待解救。” “此去,非是坦途,必有血战!我太初圣地弟子——” “可敢隨圣子一战,扬我圣威,雪耻復仇?” “战!!” “战!!” “战!!!” 压抑了三年的战意,对圣子归来的狂热,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全体弟子的怒吼声匯聚成一股撕裂苍穹的恐怖战意,直衝九霄! 圣主见状,满意地点头,旋即大手一挥! “嗡!” “嗡!” “嗡!” “…” 空间剧烈波动,数百艘庞大如山岳,铭刻著防御与攻击符文的巨型战爭飞舟,撕裂云层,缓缓降临。 每一艘飞舟,都足以容纳上万精锐弟子。 而这,还並非全部。 三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飞舟舰队的前方。 他们气息內敛,周身隱隱有法则之链浮现。 这几位,正是三位大帝之境的太上长老,亲自压阵! 另外,更有两道若有若无,超脱於此界之外的縹緲神念,悄然锁定了陆玄通。 那是两位已然登临帝主之境的太上长老,於暗中隨行保护。 如此阵容,堪称太初圣地近千年来,最大规模的征伐。 目標,只有一个。 “出征!” “踏平,太虚圣地!” 第288章:逆仙珠破碎!绝望的陆家! 荒州,东域。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当年,沈沧溟祭出压箱底的大圣级至宝——“逆仙珠”,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將整个东域笼罩其中。 此珠神异,蕴含浩瀚伟力,曾言非大帝亲临不可撼动,至少需五十年光阴,方能將其能量耗尽。 最初的七年,屏障稳固,陆家上下虽如困笼,却心怀希望。 五十年而已,他们等得起。 家族最杰出的种子纷纷逃出牢笼。 惊才绝艷的陆玄通、天赋异稟的陆玄音,沉稳坚韧的陆承乾……他们已奔赴更广阔的天地。 以他们的天资,五十载风云,足够他们成长,足够他们在上级圣地中崭露头角。 届时,太虚圣地纵有杀心,也需掂量掂量对上级圣地亲传弟子家族动手的后果。 然而,天意弄人。 三年前,一道震惊天界的消息传来——太虚圣地圣主东方无极,闭关百年,终破关而出,成功登临准帝之境。 实力暴涨,绝对力量的碾压。 原本需要数十年水磨工夫才能耗尽的逆仙珠能量,在一位准帝的持续轰击下,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短短三年,堪比过去数十年的消耗。 如今,悬浮於东域上空的逆仙珠,光华已黯淡如风中残烛,珠体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其內守护能量百不存一,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屏障之外,黑云压城城欲摧。 太虚圣地数十万弟子,密密麻麻列阵於苍穹之下。 刀剑出鞘,寒光映日,肃杀之气衝散了云层。 庞大的战爭法器悬浮空中,符文流转,凝聚著毁灭性的能量。 张家、姜家、萧家,三大与陆家素有仇怨的神族,亦派遣了族中精锐前来“助阵”。 上万强者匯聚,气息彪悍,其中多以圣人境为主。 毕竟,哪怕在天界,虚神境已是能坐镇一方的巨擘。 而真正令人绝望的,是那端坐於九霄云外,周身环绕著淡淡帝威的身影,太虚圣主东方无极。 他以无上法力封锁了东域所有退路,十二位虚神境大能镇守四方,將这方天地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围猎。 结局,在逆仙珠光芒黯淡的那一刻,便已註定。 单方面的……屠杀! 太虚圣地的目的,绝非简单征服,而是彻彻底底的灭种。 要將陆家血脉,从这世间彻底抹去。 “咳。” 东方无极缓缓睁开眼眸,眸光淡漠,扫过那摇摇欲坠的逆仙珠屏障。 “这逆仙珠,已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 “接下来这点微末工夫,便无需本座再费心了。本座稍作歇息,你等……儘快处理乾净。” 言下之意,破屏障易如反掌,他已不屑於再出手,將最后的屠戮,交给了门下。 “谨遵圣主法旨!” 玄冥子、厉苍天、混元天等八大峰主齐声应诺,脸上皆露出了压抑十年终得宣泄的快意。 十年!整整十年! 你知道他们这十年怎么过的吗? 当年围杀陆玄通,集眾人之力,布下天罗地网,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料那小子竟如修罗再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逆天而逃。 那一战,成了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魘。 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弔胆,生怕那个妖孽般的少年哪天会携著滔天修为归来,展开血腥报復。 好在,天道“有眼”,那小子终於死了。 確认陨落在十亿尊魂幡之中,神魂俱灭! 如今,终於到了清算的时刻。 將他留在世间的最后血脉羈绊,连同这个该死的家族,一同连根拔起,碾为齏粉。 八大峰主心中畅快无比,杀意沸腾。 更何况,这十年他们亦未懈怠,修为各有精进。 厉苍天与混元天已突破至虚神后期,其余几人也都稳固在虚神中期或初期。 这股力量,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容小覷。 “诸位,动手吧!送陆家上路!” 玄冥子阴冷笑一声,率先出手。 “轰!” “轰隆!!” 八道属於虚神境的磅礴法力,咆哮的毁灭洪流,裹挟著各种强大的神通宝术,狠狠地轰击逆仙珠屏障之上。 “嗡——!” 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芒急剧闪烁,裂纹如同蛛网般飞速蔓延。 外围,数十万太虚弟子见状,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蠢蠢欲动。 三大神族的子弟们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在屏障破碎的第一时间衝杀进去,抢夺功劳,或许还能分一杯名为“陆家遗產”的羹。 屏障之內,东域大地之上。 无数陆家子弟抬头望天,看著那即將破碎的“天”, 感受著外界恐怖的杀意,脸上早已血色尽失,被无尽的惶恐与绝望笼罩。 孩童的啼哭、女子的啜泣、男子不甘的低吼……交织成一曲末路的悲歌。 天,真的要亡我陆家吗? 第289章:全体戒备!为了陆家!血战到底! 此刻,东域大陆之上,陷入一片死寂的荒凉。 曾经孕育生机的土地,如今被绝望的阴霾笼罩,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陆家残存的子孙,共计三千五百余人,此刻聚集在家族最后的壁垒前。 其中近半是老弱妇孺,他们面色蜡黄,衣衫襤褸,紧紧依偎在一起。 孩童们睁著惊恐的大眼,將脸埋在母亲的怀中,小小的身躯不停瑟瑟发抖。 女人们低声啜泣,泪水划过脸颊,留下泪痕。 老人们佝僂著背,苍老的面容,眼神中露出怨念。 他们抬头,目光穿透那层越来越淡的光幕, 看到了苍穹之上,那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身影。 无数道冰冷的杀意,森寒刺骨,將整个东域牢牢锁定。 太多了,敌人太多了。 整个太虚圣地倾巢而出,还有三大神族的爪牙助阵。 这已不是战爭,而是一场灭门屠杀。 逃不掉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片被准帝意志封锁的天地,已成绝地。 即便是陆家家主陆震天,这位曾经在东域说一不二的强者,此刻望著天穹,也只能感到一阵无力与苦涩。 十年苦修,藉助当年陆玄通留下的资源, 他也才勉强突破到造化境后期。 若无那些资源,他连造化中期都难以企及。 这点微末道行,在眼前的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陆家如今仅存的三位长老——大长老陆丰(陆承乾之父)、二长老陆云霆(陆玄通之父)、三长老陆无双(无儿无女),站在陆震天身侧。 其中,陆云霆境界最高,已至运劫初期,实力堪称东域第一。 若在以往,一位神尊境就足以改变东域格局,如今陆家拥有七八位造化境族人,更有陆云霆这位运劫强者,本应是值得庆贺的盛事。 可他们脸上,却无半分喜色。 对手,是太虚圣地啊。 那是雄踞一方的庞然大物,是传承万载的古老道统。 即便它在诸多圣地中排名垫底,其拥有的力量底蕴,可以將整个东域、將陆家抹去无数次。 更何况,还有张家、姜家、萧家这三大神族派出精锐助阵,圣境大能都不止一位。 这令人窒息的力量对比,只有深深的绝望。 “孩子们……都准备好了吗?” 陆震天声音沉重,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陆云霆默默点头,挥了挥手。 很快,五十六名少年少女被带到了眾人面前。 他们大多十七八岁年纪,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稚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也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他们明白家族的处境,早已做好了与家族共存亡的心理准备。 但今天,他们的任务,不是拼杀。 是活下去。 带著陆家最后的火种,带著家族未来的希望,活下去。 他们代表著新生,是陆家血脉能否延续的唯一希望。 “孩子们,”陆震天走到他们面前,这位曾经威严的家主,满脸沧桑。 “看著天上的敌人了吗?他们很强,强到令人绝望。” “我们这些老傢伙,或许今日就要埋骨於此。” “但是!陆家的脊樑不能断!血脉不能绝!” “你们,就是我们陆家最后的希望。记住今天的屈辱,记住今天的绝望!” “不要回头,不要犹豫,拼尽一切,活下去!” “只要你们还在,陆家就还在。终有一日,我陆家儿郎,必將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让今日所有手上沾染我陆家鲜血之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为了陆家!活下去!” 慷慨激昂的话语,带著悲壮与决绝,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底最后的热血。 那五十六名少年少女,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责任感和復仇的火焰所取代。 他们重重地点头,下定决心,哪怕付出一切,也要逃出去。 整个陆家,剩余的近三千族人,无论老弱妇孺,此刻都挺直了脊樑。 他们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燃尽最后一滴血,为这些希望的种子,杀出一条生路。 纵使战至最后一人,亦在所不惜! “十年时间,还是太短了啊。”陆云霆望著远方,轻声嘆息,眼中充满了对子女的思念,“玄儿,音儿在外界,不知过得如何……” 南月姿紧紧握著他的手,眼中含泪,低声道:“我不希望他们回来……千万不要回来。好好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作为母亲,她无比自私,她寧愿自己身死魂消,也不愿儿女回来踏入这必死之局。 这阵仗,就算陆玄通突破到了虚神境,又怎能敌得过那位准帝东方无极? 回来,就是自投罗网。 陆丰拍了拍陆云霆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承乾、玄通、玄音他们,都是好孩子,一定会好好活著的。” 他也同样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陆承乾回来,这里的危险,就让他们这些父辈来承担吧。 “想当年,我们几个为了这家主之位,爭得不可开交,都想压对方一头。”陆丰忽然笑了笑,语气轻鬆。 陆云霆也笑了,感慨道:“后来才觉得,那多没劲。” “谁要是真能让陆家崛起,振兴百年、千年,那才是真的牛逼。” “我们这把老骨头,怕是做不到了。” 陆丰看向陆云霆,“就看谁的孩子更厉害吧。” 陆云霆毫不犹豫,带著父亲的骄傲: “当然是我的玄儿。” 陆丰不服输,虽然承认陆玄通的天赋,但也为自己儿子辩驳: “哼,虽然我家承乾天赋或许不如玄通,但那小子心性坚韧,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將来成就,未必就差了!” 两人相视,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豪迈,连这漫天杀意都冲淡几分。 然而, “咔嚓——!!!” 天空那守护了东域十年的逆仙珠屏障,终於在八大峰主的联手轰击下,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於无形。 冰冷的杀意,瞬间席捲了整个东域大陆。 陆震天鬚髮皆张,猛地抽出战刀,周身造化境的气势轰然爆发。 他用尽平生力气,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他们来了!陆家子弟!” “全体戒备!准备战斗!!” “为了陆家!血战到底!!!” 第290章:父亲崩溃!我儿真的已经死了? 残阳如血,映照著东域破碎的山河。 陆家子弟,无论老幼,皆双目赤红,紧握著手中已然卷刃的兵刃,爆发出最后的怒吼。 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是必死之局。 他们依旧选择挺起脊樑,向著那漫天的敌人,发起了决死的衝锋。 背水一战,向死而生。 这股惨烈而悲壮的气势,足以令天地动容,让旁观者心生感慨。 然而,在云端之上,太虚圣地的强者眼中,这不过是一群螻蚁临死前徒劳的挣扎,显得不自量力。 “嘖嘖,勇气可嘉,可惜……愚蠢至极。” 玄冥子抚须冷笑,声音传遍战场。 厉苍天负手而立,眼神睥睨,嗤笑道: “是谁给他们的胆量,竟敢向我圣地亮剑?” ”莫非是疯了不成?以为凭这点血勇,就能撼动天威?” “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厉苍天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轻蔑,“整个东域已被圣主天威封锁,铁桶一般,还想杀出一条血路?简直是痴心妄想!” “呵呵,”玄冥子冷笑,“今日,若让一个陆家余孽踏出东域半步,我等八大峰主,便当场自绝於此,还修什么道,问什么仙!” 下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陆震天浑身浴血,状若疯魔,他暴喝一声,声震四野: “陆家儿郎,隨我杀!” 隨后,身先士卒,燃烧本命精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敌人包围圈相对薄弱的东南角衝去。 那里,是唯一的,或许存在的生机。 残存的陆家青壮年们,红著眼,以血肉之躯构筑成一道移动的壁垒,將老弱妇孺以及那五十六名承载著家族最后希望的种子紧紧护在中央。 他们要用自己的命,为族人铺就一条通往生存的血路! “衝出去!” “保护孩子们!” 怒吼声、兵刃碰撞声、法术轰鸣声、临死前的惨叫声…… 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沿途,无数太虚圣地的弟子如同潮水般涌来拦截。 这些弟子大多在道宫境、无相境,夹杂著少数神尊境。 若在平时,以陆家如今七八位造化境、一位运劫境的底蕴,尚可勉强周旋。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杀之不尽,屠之不绝。 每一个方向,都有成千上万的敌人蜂拥而至。 仅仅片刻功夫,负责断后与衝锋的陆家子弟,便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伤亡瞬间超过千人。 鲜血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给我开!” 陆云霆目眥欲裂,运劫初期的修为全面爆发。 手中长剑化作惊天长虹,剑气纵横百里,所过之处,太虚弟子人仰马翻,竟真的被他以一人之力,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上,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狭窄的血色缺口。 “快!从那里走!” 倖存的陆家人看到了微弱的曙光,带著最后的希望,拼命朝著那道缺口涌去。 云端上,玄冥子等人看著陆云霆大发神威,却丝毫不慌,反而点评起来。 “哦?此人便是陆玄通的生父陆云霆?竟已突破运劫境,在这荒僻东域实属难得,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玄冥子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厉苍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们似乎真以为,能送走那些小废物?” ”呵呵,若让他们亲眼目睹最后的希望在自己面前破灭,你猜……这些螻蚁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混元天闻言,佯装诧异: “厉兄,你…好坏啊。” 隨即,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与厉苍天如出一辙的狞笑: “不过,我喜欢。” 话落,混元天的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刻,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道被陆云霆拼死打开的缺口前方,恰好挡在了正在突围的陆家眾人,尤其是那五十六名少年少女之前。 他居高临下,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呵,在本座面前,还想跑?” “不好,是虚神境!” 陆云霆心头巨震,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混元天冷笑一声,甚至未曾动用兵器,只是隨意地抬起双手,如同拍打苍蝇般,朝著那聚集在一起的五十六名陆家希望种子,轻轻一拍。 “不!!!” 在陆云霆、陆震天等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中。 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噗——!” 一道剧烈的血肉爆炸声响起。 那五十六张还带著稚气,对未来的憧憬年轻面孔,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就在剎那间, 被那股绝对的力量碾爆,化作了一大片淒艷而刺目的血雾。 残碎的血肉与骨茬四散飞溅,將周围族人的衣衫,脸庞染得一片猩红。 希望,在诞生后的瞬间,被无情地掐灭。 这一幕,狠狠刻进每一个陆家族人的心神。 巨大的悲痛与绝望將他们淹没。 许多妇人当场昏厥,男人则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斗志在瞬间土崩瓦解。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陆家子弟已伤亡过半, 而最后的希望,也已彻底化为乌有。 混元天享受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尤其是对方还是那个让他屡次吃瘪的陆玄通的亲人。 他要把在陆玄通身上积攒的怨气,加倍发泄在陆云霆身上。 “陆云霆,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圣地、忤逆天威的下场。” “在本座面前,你们所谓的希望,不过是一个笑话,本座翻手之间,便可让其灰飞烟灭。” “尔等,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陆云霆双目赤红,血泪纵横,他死死盯著混元天,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反驳: “那又如何?我是废物,我护不住族人,护不住希望。” “但我的儿子不是,他比你们所有人都强!” “今日,就算你杀了我,屠尽我陆家满门,也无济於事。” “一百年后?不!只要五十年,给我玄儿五十年!” “他必定会提著你的狗头,来到我的坟前,以你之血,祭奠我陆家今日亡魂!” 这充满血性的父辈信念,换来的却是周遭太虚圣地弟子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他说什么?五十年?” “这老傢伙是不是失心疯了?” “真是可怜啊,死到临头还在做白日梦!” “给他儿子一万年,也不可能撼动圣地分毫!”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个失心疯的可怜人,充满了鄙夷与讥讽。 混元天更是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残忍。 他就是要彻底碾碎陆云霆最后的心神支柱。 “陆云霆啊陆云霆,你还活在自己的梦里吗?” “你真以为你那宝贝儿子陆玄通还活著?还妄想他百年之后,拿本座的脑袋去祭天?” “何其天真!何其愚蠢!” 旋即。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陆家族人耳边,也彻底击碎了陆云霆心中最后的幻想: “本座现在就告诉你真相,让你死个明白。你心目中那个天之骄子,那个让你引以为傲的儿子——陆!玄!通!” 他一字一顿,夹杂著恶意和快感,咆哮道: “已经死了!” “三年前就已神魂俱灭,尸骨无存。他永远,也不可能来为你报仇了!” “废物!” … 第291章:你儿子是个废物!他,来了! “陆玄通死了?” 混元天將真相毫不留情地撕开,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陆家族人面前。 这消息,对於被封印了整整十年,几乎与外界隔绝的陆家眾人而言,如晴天霹雳。 十年来,他们在这片日渐凋零的土地上苦苦支撑,心中最大的支柱,便是那个天赋冠绝古今的少族长——陆玄通。 他们坚信,以少族长逆天的血脉,纵使外界风雨如晦,他也定能化险为夷。 甚至很多人潜意识里认为,即便遭遇不测,拥有涅槃重生之能的少族长,也必然能够归来。 他们的少族长,承载著陆家所有希望的火种,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强烈的质疑。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年轻的陆家子弟拄著断剑,踉蹌站起,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少族长是谁?他身负逆天血脉,是註定要屹立九天之巔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陨落!” “对!是他们骗我们的!想摧毁我们的意志!” “恶毒的谎言!休想得逞!” 残存的陆家族人,无论老少,此刻都发出绝望的咆哮、咒骂质疑。 这消息比死亡本身更让他们难以承受,那是一种信念根基被彻底撼动的崩塌感。 陆云霆身躯剧烈一晃,脸色苍白。 他不敢,也不愿去相信这个事实。 那是他的儿子,是他毕生的骄傲! 混元天俯瞰著下方陆家人的悲痛,脸上露出了残忍的戏謔。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们还心存侥倖,想著陆玄通那小子身负涅槃血脉,只要神魂不灭,就能重生,对吧?” “但,这次出手的,可是天界鼎鼎有名的血魂老祖。” “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被血魂老祖亲自镇压,投入了十亿尊魂幡!那可是准帝兵级別的凶物,他的神魂被亿万怨魂撕扯、啃噬,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被硬生生炼化。” “魂幡之內,血肉成泥,神魂为烬!” “连一丝残魂都不可能留下,涅槃?重生?哈哈哈,在那等帝器凶威之下,不过是痴人说梦!”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环视四周,朗声道: “此事,天界人尽皆知。尔等若不信,大可问问在场任何一位我圣地弟子!” 立刻,周围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附和与嘲讽: “痴心妄想,陆玄通早已伏诛!” “死了三年了,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 “还做著少主归来的美梦呢?真是可怜。” 无数太虚弟子肆无忌惮地鬨笑著。 “啊——!!!” 这一刻,陆云霆终於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坚持,在如此残酷真相的衝击下,轰然倒塌。 他双目瞬间赤红如血,理智被愤怒吞噬,周身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燃烧起来。 化作一道视死如归的身影降临,不顾一切地朝著空中的混元天衝去。 “老东西!我要你死!!!” 这一击,蕴含了一位父亲所有的绝望与恨意,是他毕生修为的极致燃烧,威力远超平常,竟引得风云变色。 然而,混元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看到陆云霆极致的痛苦, 他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折磨陆玄通的至亲,尤其是他的父母,才能最大程度地宣泄他当年在陆玄通手下屡次吃瘪的怨气。 “区区运劫境,也敢挑衅神威?” 混元天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残忍。 “猖狂!” 他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隨意地抬手。 “嘭!” 一声闷响,被混元天轻描淡写地一掌拍散。 下一刻,混元天的身影出现在陆云霆面前。 “砰!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沉闷而密集地响起,如同擂鼓般敲在每一个陆家人的心上。 混元天並未立刻下杀手,而是戏耍沙包一般,用蕴含著虚神境法则之力的拳头,一拳又一拳地轰击在陆云霆的身上。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鲜血不断从陆云霆口中喷出,他像一个玩偶,被肆意殴打,毫无还手之力。 混元天刻意控制著力道,既要让他承受极致的痛苦,又不让他立刻毙命。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混元天发出癲狂的大笑,享受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肆意凌辱的快感。 这一幕,令下方残存的陆家子弟睚眥欲裂。 “跟他们拼了!” 一些陆家青壮年血灌瞳仁,不顾一切地想要衝上去救援。 “找死!” 然而,他们刚刚有所动作, 就被周围虎视眈眈的太虚圣地弟子和三大神族的人拦截下来,刀光剑影闪过,又是一片腥风血雨,试图救援的陆家子弟顷刻间便被斩杀殆尽。 剩下的陆家人,只能目眥欲裂地看著他们的二长老,如同牲口一般被公开凌虐,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几乎要將他们的灵魂都撕裂。 终於,混元天似乎玩腻了。 看著已经气息奄奄的陆云霆,失去了继续折磨的兴致。 既然精神与肉体都已摧残够了,那么,便可以执行最后的制裁了。 隨后。 他抓起陆云霆,声音冰冷地宣判: “陆云霆,要怪,就怪你生了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当年若不是他拜错了师,非要跟沈沧溟那个叛徒搅在一起,与我太虚圣地为敌,你们陆家,又何至於有今日的灭门之祸!” 说著,他鬆开手,任由陆云霆向下坠落少许,同时右掌抬起, 璀璨的金色神光瞬间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金色手掌, 蕴含著虚神境的恐怖威能, 携带著碾碎山河的气势, 朝著下方无力坠落的陆云霆,狠狠拍下! 这一掌,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涟漪,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虚神境含怒一击,对於陆云霆而言,十死无生。 而他用尽最后力气,猛地啐出一口血沫,嘶声咆哮: “你他娘的放屁!玄儿是老子的骄傲!是你们太虚圣地……废物,无能。” “害怕一个少年成长起来,只能用这种下作手段,你们…永远不配与他相提並论。”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本座死!” 混元天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那金色神掌光芒大盛,轰然加速落下。 下方残存的陆家子弟发出绝望的哀嚎,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目睹二长老被拍成肉泥的惨状。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苍穹,从极远的天际瞬息而至。 那是一道银色的流光。 初时细如髮丝,转瞬间便化作一条咆哮的银色巨龙! 龙身之上,缠绕著无尽的杀意与焚天之怒, 所过之处,虚空仿佛都被其吞噬,留下一条扭曲的痕跡。 银色巨龙后发先至,撞上了那只即將落下的金色巨掌。 下一秒。 只听一声“嗤”响。 在那道蕴含著无尽怒火的银色枪芒面前, 混元天那足以拍碎山脉的金色神掌, 竟瞬间化作漫天飘散的金色光点,彻底湮灭於无形。 而那银枪去势不减,带著撕裂一切的锋芒, “錚”的一声,深深钉入陆云霆下方的大地之上, 枪尾剧烈震颤,发出阵阵龙吟般的嗡鸣, 似乎在宣泄著主人那滔天的怒火。 这一刻, 所有人的动作,所有的声音,都停滯了。 混元天脸上的狞笑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下方绝望的陆家人,茫然地抬头。 太虚圣地的弟子们,脸上的嘲讽化为惊愕。 他,来了。 第292章:终於降临!「我看谁敢?滚!」 那道撕裂金色巨掌的银色枪芒,其威势之盛,令天地为之失色。 枪身震颤的龙吟之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谁?!” “究竟是谁?!” 这一刻,无论是太虚圣地弟子,还是残存的陆家族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这太虚圣地携滔天之势,欲將陆家彻底碾碎的时刻,竟还有人敢出手相助,直面这尊庞然大物? 这无异於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是少族长!一定是少族长回来了!”一名浑身浴血的陆家青年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他没死!他绝不会死!” “对!除了玄通,还有谁能有如此威势!” “苍天有眼!少族长归来,我陆家有救了!” 残存的陆家人纷纷激动地吶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云霆更是挣扎著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死死盯著那银枪飞来之处。 然而,下一刻。 降临的身影,却让所有陆家子弟的欢呼戛然而止。 一道挺拔的身影自云端落下,紫发飞扬,衣袂猎猎。 少年面容坚毅,双眸竟是罕见的深紫色,其中似有雷霆生灭,星河轮转。 虽同样年轻,气息强横,却並非他们日夜期盼的那位少族长。 “我,陆承乾,回来了。” 少年声音平静,传遍战场。 “承乾,是我的儿子!”大长老陆丰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狂喜的呼喊,但紧接著便是无尽的担忧,“你怎么回来了!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陆承乾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家族,掠过族人们绝望而期盼的脸庞,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爹,家族有难,血脉相连,我岂能置身事外?” “今日若换做是玄通哥在此,他也定会如此。” 陆云霆用尽力气,带著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颤声问道:“承乾,你告诉我,玄通他……他真的…” 陆承乾身躯微微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慟。 他低下头,终究无法给出那个眾人期盼的答案。 沉默,在此刻成为了最残忍的回应。 虽然未曾亲见,但准帝出手,十亿尊魂幡炼魂……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到陆承乾的反应,陆云霆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一口心头血猛地喷出,整个人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连同身后的南月姿,承受不住这绝望的打击,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刚刚因陆承乾归来而升起的一丝希望,再次破灭,更深的绝望,將剩余的陆家人彻底淹没。 “嘖嘖,陆承乾?”玄冥子的身影浮现,带著一丝诧异与玩味, “没想到,你竟有胆量回来。而且,还是孤身一人?” 他神识扫过,並未发现其他强援,脸上讥讽之色更浓。 “看来,你在外界混得不怎么样。若是陆玄通亲至,我等或许还需忌惮几分,至於你……呵呵。” 陆承乾缓缓抬起头,那紫色的瞳孔中冰冷一片: “混得好不好,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圣威猛然自他体內爆发。 圣人初期!但这仅仅是开始。 “轰——!” 骤然间。 一股蛮荒、暴戾、充斥著神圣与毁灭矛盾气息的力量,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骤然甦醒。 赤、金、黑三色神光自他体內冲天而起,交织成一幅神魔战场的恐怖异象。 他的身躯微微膨胀,肌肉賁张,皮肤之下仿佛有岩浆流淌,道道神秘的魔纹与神圣符印同时浮现。 额角甚至生出宛若魔神般的犄角虚影,背后隱约展开一对破碎的光暗之翼。 三帝血脉,最终形態——【神魔炼狱】! 全面觉醒! 此刻的陆承乾,气息狂暴而混乱,却又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一半身躯圣洁如天神,一半身躯狰狞似恶魔,仿佛执掌神罚与魔狱的禁忌存在降临世间。 其威势,竟让周围一些修为较低的太虚弟子心神摇曳,忍不住想要跪伏。 “嘖,又是一个三帝血脉!你们陆家,还真是气运不凡,尽出些妖孽。” 一个淡漠的声音响起,空间微微波动,太虚圣主东方无极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他目光落在陆承乾身上,带著一丝好奇,缓缓开口道: “陆承乾,本圣主念你天赋异稟,修行不易,心生怜才之意。” “只要你愿臣服,拜入本圣门下,此前种种,皆可一笔勾销。” “甚至,本座可亲自指点你大道,圣地资源任你取用,未来便是继承圣主之位,亦非不可能。” “得此机缘,你必能鱼跃龙门,翱翔九天。” 说完,语气一转,带著冰冷的杀意: “若是拒绝……下场只有一个,形神俱灭!” “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懂得如何抉择。” 准帝亲自招揽,许以重利,赦免前罪。 这条件,对於任何一位修士,尤其是身处绝境的年轻天才而言,都堪称无法拒绝的诱惑。 大丈夫能屈能伸,暂避锋芒,以待来时,似乎是唯一明智的选择。 然而,陆承乾闻言,只是嗤笑一声,那紫瞳之中燃烧著不屈服。 “狗东西!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战便战!想让我陆承乾跪地求饶?做梦!” 怒吼声中,陆承乾动了! 他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银枪,身化一道三色流光,【神魔炼狱】血脉之力催动到极致,竟主动朝著那位高不可攀的准帝发起了衝锋。 “神魔裂天枪!” “九幽黄泉劲!” “大日焚天诀!” 他毫无保留,毕生所学,各种强大的枪诀、功法,伴隨著神魔咆哮般的异象,化作一道毁灭洪流,悍然轰向东方无极。 枪尖所向,空间扭曲,法则哀鸣,这一击,已远超普通圣人初期的范畴。 面对这恐怖威能。 东方无极面无表情,眼中甚至带著一丝怜悯,如同在看一只扑向烈焰的飞蛾。 “蜉蝣撼树,愚不可及。”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轻轻一按。 “嗡!” 一只凝练到极致,由大道规则直接构成的透明巨掌凭空出现, 看似缓慢,却瞬间跨越空间, 无视了陆承乾所有的攻击与神通, 如同笼罩天地的囚笼,轻轻一握。 “噗——!” 所有的枪芒、异象、神通,在触碰到那透明掌印的瞬间,纷纷破碎湮灭。 陆承乾如遭雷击,周身狂暴的气息被硬生生压回体內,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拍向地面。 “轰隆!” 大地剧震,被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烟尘冲天而起。 “咳…咳咳……” 陆承乾挣扎著从坑底站起,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鲜血浸透了衣衫。 但他依旧昂著头,发出不甘的咆哮: “来啊!再来啊!老子不怕你!” 东方无极俯瞰著他,声音依旧淡漠: “最后问你一遍,可愿臣服?” 陆承乾咧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猛地啐出一口血沫: “呸!老子今天但凡皱一下眉头,就不信陆!” “冥顽不灵。”东方无极轻轻摇头,惋惜道: “既如此,你便…死吧。” 那透明的法则五指山再次凝聚,带著抹杀一切的绝对意志,朝著深坑中的陆承乾,缓缓压下。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留手,准帝杀机,毁天灭地。 陆承乾奋力举起银枪,试图抵挡,但在那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枪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眨眼间,他被无情地轰入了万丈地底深处。 气息,瞬间微弱到近乎消失。 天地间,一片死寂。 陆家最后的希望,陆承乾,也败了,生死不明。 东方无极漠然转身,冰冷的声音宣判了最终的结局: “此地,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玄冥子、厉苍天等人躬身领命,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再次举起屠刀,准备终结这场持续了太久的屠杀。 残存的陆家人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最终时刻的降临。 然而。 就在太虚圣地弟子蜂拥而上的瞬间。 “轰咔——!!!” 一道比之前陆承乾降临之时恐怖十倍,百倍的惊雷,骤然炸响。 整个东域大陆,为之剧烈震颤。 一股凌驾於眾生之上,让准帝都为之心悸的滔天威压,轰然降临。 “我看谁敢!” 下一秒。 陆玄通的身影,踏空而来。 “滚!” 第293章:「本帝在此,谁敢动我宗圣子?!」 那一声“我看谁敢”,如同九天惊雷般,悍然炸响在东域上空, 其声浪之恐怖,竟让整片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麻了! 太虚圣地的弟子们,都感到一阵彻骨的麻木。 还有完没完? 到底还有多少不知死活的蠢货,要前赴后继地衝上来送死? 陆承乾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鑑吗? 他不够强吗?年纪轻轻的圣人境,觉醒三帝血脉,同阶之中堪称无敌。 可那又如何? 在准帝面前,如同螻蚁,被翻手镇压,生死不知! 准帝之境,那是已然触摸到一丝大帝权柄的无上存在。 其掌控的天地法则,与虚神、圣人早已是云泥之別。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是规则层面的彻底凌驾。 就算陆承乾此刻突破到虚神巔峰,在准帝面前,依旧只是大一点的螻蚁,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来多少,都是送死。 这跟葫芦娃救爷爷一个道理。 “哪里来的蠢货,藏头露尾,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玄冥子不耐烦地咒骂道,只觉得晦气。 混元天亦是摇头嗤笑:“为什么总有人急著投胎?何必呢?” 然而,他们的讥讽声,在那道身影真正降临的瞬间,戛然而止。 只见虚空之上,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少年黑髮如墨,面容俊朗,周身並无耀眼的神光,却是整个天地的中心。 一双重瞳深邃如星海,仅仅是静立在那里, 唯我独尊的霸道威势便自然瀰漫开来,压得万物失声。 这一刻,天地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部分太虚弟子並未见过陆玄通真容,只听闻过他的传说——一个被圣地追杀,最终陨落在准帝手中的狂徒。 能死在准帝手中,在他们看来,已是一种“殊荣”。 “此人是谁?好恐怖的气息…” 唯有残存的陆家子弟,在看清那面容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少…少族长?” “是玄通!是玄通回来了!” 陆云霆挣扎著抬头,双目不可置信。 转瞬间,化为狂喜的热泪,纵横流淌! “真的是少主!天不亡我陆家!” 陆震天苍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激动的红晕,露出了十年未曾有过的欣慰笑容。 陆丰一边焦急地查探儿子陆承乾的伤势, 一边忍不住望向那道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三长老陆无双更是激动得爆喝出声,声震四野: “少族长,尿性!” “你是何人?安敢与本圣如此说话!跪下!” 太虚圣主东方无极眉头微皱,他並未第一时间认出陆玄通,只以为是陆承乾的某位师兄或好友前来寻仇, 当即冷哼一声, 属於准帝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山岳,朝著虚空中的少年狠狠压去。 他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当场跪伏。 然而,那足以让虚神境修士骨骼尽碎的准帝威压,落在少年身上,竟被无声无息地吞噬,化解,没有激起半分波澜。 东方无极愣住了。 怎么回事? 此子……有古怪! 旋即,他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再次喝道: “螻蚁,报上名来。本圣不杀无名之辈!” 虚空中的少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听好了,你爷爷我…” “陆玄通。” “什么?” “他是陆玄通?” “不可能!他不是三年前就死在血魂老祖手中了吗?” “神魂被十亿尊魂幡炼化,怎么可能还活著?还能在准帝手中逃生?”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整个太虚圣地阵营瞬间譁然,无数弟子脸上露出深深的震惊。 一个被確认形神俱灭的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与太虚圣地的惊骇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陆家子弟的狂喜。 “少族长!威武!!” “少主真的没死!他回来了!” 所有的陆家子弟,死死地盯著空中那道身影,那是他们在无尽黑暗中看到的唯一曙光。 “你就是陆玄通?” 东方无极目光彻底凝重起来,上下打量著陆玄通,眉头微挑。 他感受到了对方体內那深不可测的气息,这绝不是一个死人该有的状態。 陆玄通嗤笑一声,重瞳中寒光凛冽: “是又如何?老狗,认出你爷爷了?” “天赋確实惊世骇俗,竟能从十亿尊魂幡中逃生。”东方无极压下心中的惊疑,语气转而充满嘲讽与杀意。 “可惜,心高气傲,不知隱忍。” “今日你敢出现在本圣面前,便是自寻死路!註定要再死一次!” 话落,杀机暴起。 “动手!镇杀此獠!” 东方无极厉喝一声,准帝级的恐怖修为轰然爆发,法则之力化作遮天巨手,率先向陆玄通抓去。 他要在第一时间將这个变数彻底抹除。 与此同时,玄冥子、厉苍天、混元天等八大峰主也深知陆玄通的可怕与诡异,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 九道强悍无匹的攻击,其中更夹杂著一位准帝的全力一击,瞬间匯聚成一股毁灭天地的洪流。 天空在这一刻黯淡无光,大地崩裂,虚空扭曲,宛若末日降临。 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准帝境之下的存在瞬间飞灰湮灭。 所有陆家子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不断蔓延,害怕再次失去少族长。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联手一击, 陆玄通却只是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就在那毁灭洪流即將把他吞没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时空,骤然凝固。 两道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东方无极的身后。 他们没有散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各自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东方无极的肩膀上。 “噗——!” 东方无极那足以撼动山河的准帝气势瞬间溃散,他脸色剧变,似乎承受了无法想像的重压, 一口蕴含著本源法则的帝血,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虚空,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在玄冥子等八大峰主面前,一位麻衣老者的身影悄然浮现。 面对八人联手催动的恐怖神通,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隨意地一挥手。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能凭空诞生,就好像整个天穹塌陷下来。 八大峰主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他们引以为傲的神通、护体罡气,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溃。 八道身影如同陨石般,被狠狠拍向地面,直接砸入万丈深渊,生死不知。 麻衣老者拂了拂衣袖,神色淡然。 旋即。 他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那眼神却让所有太虚圣地弟子如坠冰窟,灵魂都在颤慄。 一个淡漠的声音,如同天道法旨,响彻世间: “今日,本帝在此!” “看谁敢动我宗圣子。” 第294章:百万天骄,圣人俯首,虚神折腰,共尊一人! 大帝! 竟然是活生生的大帝强者! 而且,不是一尊,是三尊! 那按在东方无极肩膀上的两只手,轻易便让一位准帝吐血受制,这是何等恐怖的伟力? 那挥手间镇压八大峰主的麻衣老者,其气息更是深如渊海,令人望之生畏。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让所有太虚圣地之人头皮发麻,心神几乎崩溃。 然而,更让他们绝望, 能让整个东域都为之震颤的景象, “嗡——” “嗡——” “嗡——” 就在三尊大帝现身的同时,东域那被准帝意志封锁的天空,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从外部生生撕开。 紧接著,一艘艘庞大如山岳,狰狞如洪荒巨兽的战爭飞舟,缓缓从虚空裂缝中驶出。 它们通体由不知名的神金铸就,表面铭刻著无数古老而强大的符文,闪烁著令人心悸的能量光辉。 每一艘飞舟的规模,都远超太虚圣地带来的那些所谓“巨舰”,就像移动的战爭堡垒。 一艘、十艘、五十艘、一百艘! 足足上百艘这样的恐怖飞舟,横亘在天穹之上,如同悬停的金属星辰,投下的阴影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东域。 飞舟排列成森严的战阵,杀气凛然, 连成一片,让这片天地的法则都为之紊乱、哀鸣。 这,还不是全部! 更让人心胆俱裂的是,在那每一艘飞舟的甲板之上,都整齐划一地屹立著数万道身影。 他们身著统一的太初圣地制式战袍,气息凝练,眼神锐利锋芒,周身涌动的灵力波动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浩瀚无边的能量海洋。 上百艘飞舟,那就是…百万修士大军! 而这百万修士,其修为境界,更是让太虚圣地和三大神族的人感到彻骨的绝望。 神尊境! 放眼望去,那密密麻麻的身影中,神尊境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数不胜数,粗略感知,竟占了半数以上。 这意味著,至少有五十万神尊境强者降临於此。 除此之外,造化境、运劫境的气息亦如恆河沙数,圣人境的威压如星罗棋布,甚至连虚神境大能的隱晦气息,都如同潜藏的巨龙,不在少数。 每一个境界的修士,其气息之凝实,根基之深厚,都全方位地碾压了太虚圣地与三大神族联盟的所谓“精锐”。 这不是同一量级的对比,而是巨象与螻蚁的区別。 百万雄师,遮天蔽日! 肃杀之气,冲霄汉,盪层云! 这股力量,足以轻易踏平一方大教,横扫数个州域! 这壮观、恐怖、令人灵魂战慄的一幕, 深深地烙印在战场上每一个人的眼中, 无论是东方无极、八大峰主,还是太虚弟子、三大神族, 甚至是劫后余生的陆家子弟, 全都看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所带来的心灵衝击,远比这百万大军降临更加猛烈。 只见那百万修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虚空中的那道身影——陆玄通。 他们的眼神之中,没有半分倨傲,唯有发自內心的、近乎虔诚的尊敬与狂热。 下一秒,百万修士,包括甲板上那些气息强大的圣人、虚神境统领, 在同一时刻, 朝著陆玄通的方向, 齐齐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宗门大礼。 “拜见圣子!!” 百万人齐声吶喊,初时如闷雷滚动,隨即匯聚成席捲天地的声浪洪流! “拜见圣子!!!” 第二声,更加整齐,更加洪亮,声震九霄,连苍穹上的云层都被彻底震散! “拜见圣子!!!” 第三声,如同亿万神魔同时咆哮,带著无与伦比的意志与力量,势必要將“圣子”二字烙印进这方天地的规则之中。 恐怖的声浪衝击著所有人的心神,一些修为低下的太虚弟子,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心神几乎被这煌煌威势所湮灭。 百万天骄,圣人俯首,虚神折腰,共尊一人! 这一幕的衝击感,对於在场的所有人而言, 丝毫不亚於亲眼目睹一个凡人瞬间立地成帝。 圣子! 他竟然是太初圣地的圣子! 太初圣地!那可是威震天界,排名高居前十二的顶级庞然大物。 是拥有大帝强者坐镇,底蕴深不可测的古老道统。 其圣子之位,何等尊崇? 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东方无极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我尼玛,三尊大帝,百万雄师……顶级圣地圣子,老子刚才……我刚才怎么敢……怎么敢那样跟他说话?” 被镇压在深渊之下的玄冥子、厉苍天等八大峰主,更是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太虚圣地预言中的灭顶之灾,並非来自那被封印的洪荒凶兽,而是源自眼前这个……他们曾经极力追杀,已陨落的少年。 “扑通!” “扑通!” “扑通!” 残存的太虚圣地弟子,再也无法承受这滔天的威压,成片成片地朝著陆玄通的方向跪伏下去,身体瑟瑟发抖, 口中不断哀求与懺悔。 而在所有陆家子弟的眼中,此刻的陆玄通,周身沐浴在百万修士的朝拜与尊崇之中,身影与天地齐高。 他不再需要东躲西藏,隱姓埋名。 他是希望,是荣耀,是足以照亮万古黑暗的……神明。 他,就是陆家子弟心中,永恆不灭的—神! 第295章:「待我再临东域之日,便是太虚圣地覆灭之时。」 古语有云: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今日,他陆玄通,携大帝之威,率百万之师,踏碎虚空而归。 终於能在这曾视他如螻蚁,逼他入绝境的太虚圣地面前,堂堂正正地挺直脊樑,让昔日所有的仇敌,在他脚下颤抖。 长生派的弟子们,作为太初圣地最早追隨陆玄通的核心力量, 此刻肃立在他身后,眼神狂热, 气势连成一片,是最忠诚的亲卫,为其助威,声震苍穹。 三位大帝强者如同三座亘古神山,静立虚空,他们的存在,便是绝对的秩序。 在这无上帝威之下,陆玄通一人独尊,言出法隨。 他的意志,便是此间天地的法则,无人可违逆,神魔亦不能。 陆云霆望著空中那道光芒万丈的身影,老泪纵横,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短短十年间,竟已登临如此高位,成为这庞大圣地的继承者。 此生能有此子,夫復何求? 值了!一切都值了! 陆震天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望著满目疮痍的家族和那如神临世的孙子,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衝散了所有悲痛。 他恨不得向诸天万界宣告: 看!那便是我陆家麒麟儿! “小……小友!陆圣子!误会!都是误会啊!” 东方无极彻底慌了神,再无半分准帝威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本圣…不,我等今日前来,其实是来给陆家下乡扶持,送温暖的!对!送温暖的。” “你…你信吗?” 陆玄通沉默著,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大地。 那里,是堆积如山的陆家族人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残肢断臂隨处可见,浓重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太行山之战,那些年轻的陆家子弟, 为了给他爭取一线生机, 是如何怒吼著冲向强敌,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 最终,纷纷倒在血泊之中的景象…… 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如今已冰冷僵硬,残破不堪。 告诉我,这是下乡送温暖? 陆玄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中蕴含的杀意,让天地间的温度骤降。 他不再看东方无极那令人作呕的表演,重瞳之中唯有冰封万物的森寒,带著最终审判的意味: “在场所有太虚子弟,及三大神族帮凶,一个不留——” “杀!” 一个“杀”字,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谨遵圣子法旨!” “杀!杀!杀!” 百万太初修士齐声怒吼,声浪如同九天雷霆炸响,匯聚成一股撕裂苍穹的恐怖杀意。 这股化作血色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东域战场。 下一刻,百万道身影如同决堤的洪流,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朝著那早已嚇破胆的数十万太虚弟子及三大神族联军,发起了毁灭性的衝击。 “不!不要杀我!” “我投降!我愿臣服!” “圣子饶命啊!” 太虚子弟们彻底崩溃了,绝望的哭喊、哀求声响成一片。 反转来得太快,快到他们直到那冰冷的刀锋临体,才从称霸东域的美梦中惊醒过来。 谁能想到,那个被他们认定为已死之人,会以如此霸道、如此恐怖的姿態归来? 三帝助阵!百万雄师皆听其號令! 光芒闪耀,神通轰鸣,血雨倾盆! 太初圣地的修士,无论是修为、装备、战阵配合,都远胜太虚联军。 战斗几乎呈现一面倒的態势。 太虚弟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如同被收割的稻草,鲜血染红了大地,匯聚成溪流。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临死前的惨叫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惨烈至极的地狱绘卷。 “不——!!不要啊!!!” 东方无极目眥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这些可都是太虚圣地积累了无数年的底蕴和未来啊。 如今就在他眼前,被无情地屠戮! 而他,却被两尊大帝死死按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宗门根基毁於一旦。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万倍。 被镇压在深渊之下的玄冥子、厉苍天、混元天等八大峰主,感受著上方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和同门绝望的哀嚎,一个个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败了,一败涂地……”玄冥子喃喃自语,瞬间苍老了万岁。 混元天苦笑连连,笑容比哭还难看:“没想到,这小子,命这么硬,竟然真的还活著…” 厉苍天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悔意:“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不惜一切代价,直接將陆家从东域抹去!寸草不留!”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是陆玄通。 他居高临下,俯视著这八个曾將他逼入绝境的仇敌,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尔等,还有什么遗言?” “不过,说也无用。因为,不会再有人替你们实现了。” 他微微俯身,目光锋锐,一句话唤醒了当年的回忆: “当初,我说过——” “待我再临东域之日,便是太虚圣地覆灭之时。” “如今这一切,” 话落。 陆玄通直起身,扫视著周围如同炼狱般的战场, 看著那些在绝望中挣扎的太虚弟子, 最后將目光落回八大峰主脸上, 缓缓问道: “诸君,可还满意?” 第296章:斩杀八大峰主!报仇雪恨!神霄联盟使者! 玄冥子怔怔地看著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听著耳边同门绝望的哀嚎,又看向那个如同魔神的少年。 忽然,他仰起头,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癲狂大笑: “哈哈哈…完了,都完了,哈哈哈…” 笑声在血腥的战场上迴荡,充满了无尽的淒凉。 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下,这位曾经位高权重、执掌一峰的虚神境大能,竟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下,道心彻底崩碎,神魂错乱— 他,疯了。 想他玄冥子,修行数千载,歷经磨难,终成虚神,稳坐太虚圣地峰主宝座,地位尊崇,一念可决亿万生灵生死。 曾几何时,眼前的陆玄通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蚁,被他一次次逼入绝境,如同猫捉老鼠般戏耍。 他这一生,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何曾面临过连反抗念头都无法升起的绝望? 巨大的反差与无力感,焚毁了他的理智。 “孽畜!都怪你!都怪你!!” 厉苍天双目赤红,体內残存的神力不顾一切地燃烧,竟强行衝破了一丝帝威压制,身影化作一道血色流光, 以同归於尽的姿態,瞬间扑至陆玄通身前, 乾枯的手掌蕴含著毕生修为,直取其头颅! “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你垫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搏命一击,陆玄通却纹丝未动,嘴角反而浮现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聒噪!” 话落,一道蕴含著无上帝道法则的金色光芒,自陆玄通身后那位麻衣老者指尖迸发。 金光如电,后发先至,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在厉苍天的手掌即將触碰到陆玄通的前一剎那,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眉心! “噗!” 厉苍天前冲的身影猛然僵住,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中的神采急速消散,隨即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生命气息彻底湮灭。 一位虚神境后期的大能,就此陨落。 其余峰主见状,亡魂皆冒,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顾一切地想要四散逃窜。 混元天强压住內心的恐惧,急声开口道: “陆小友,冤有头债有主。当年之事,皆是玄冥子一意孤行,逼迫我等,我等也是身不由己。” “还请小友高抬贵手,饶我等一命,从今往后,我七人愿以你为尊,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七位虚神境大能,这股力量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称霸一方,开宗立派。 他相信,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股强大的附庸。 然而,陆玄通闻言,只是嗤笑一声。 “唯我马首是瞻?” 陆玄通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俯瞰螻蚁的漠然。 “你们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我身后站著五位大帝,圣地之內,虚神如云。你们觉得,我会需要你们这几条……丧家之犬?” “今日,便为你们当年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吧。” 说完,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朝著另一位试图遁入虚空的峰主,隔空轻轻一指。 “不——!” 那名峰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绝望。 下一秒,周身的空间便骤然坍缩,连带著他的肉身与神魂,一同被无形的帝威压碎,最终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亡在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极意自在大帝沈君,这位称號代表著其法则运用已达隨心所欲,无拘无束之境的存在,也隨意地抬了抬手。 一道道精准无比的帝威射线破空而去。 “噗!” “噗!” “噗!” “…” 剩下的几位峰主,包括那已然疯癲的玄冥子在內,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在那绝对的帝境力量面前,都显得可笑。 他们的身躯逐渐崩解,神魂俱散。 短短片刻之间,曾显赫一时,围杀陆玄通、逼死沈沧溟的太虚圣地八大峰主,尽数伏诛,身死道消。 陆玄通见状,长长地舒出了一口积压在心中十年的闷气。 往昔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困境,师尊沈沧溟为护他而毅然赴死的惨烈画面,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师傅,您看到了吗?徒儿……替您报仇了。” 接下来,便是彻底的清算。 百万太初修士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將残存的太虚弟子与三大神族联军屠戮殆尽,血染山河。 陆玄通亲自出手,身影如电,穿梭於战场,將那几个曾带头打压陆家的神族长老一一找出。 “放心,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陆玄通沉声道:“你们背后的家族,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们。” “当年你们给予我的绝望,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 说完,根本不容他们求饶或辩解,掌心圣人境的力量吞吐,瞬间震碎了他们的心脉与神魂,將其化为飞灰。 如今的陆玄通,虽只是圣人中期,面对虚神境大能正面对抗或许不敌,但他重重底牌,保命手段层出不穷,实力深不可测。 倖存的陆家子弟,目光呆滯地看著这一切。 看著那数十万不可一世的太虚子弟如同草芥般被收割,看著那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螻蚁的八大峰主被轻易碾死……这一切,都只因空中那道年轻的身影。 “这就是,少族长如今的实力吗?” “短短十年,竟已恐怖如斯…” 无与伦比的震撼,充斥在每一个陆家人的心头。 最后,场中只剩下唯一一个俘虏——太虚圣主,东方无极。 这位曾经睥睨荒州,言出法隨的准帝,此刻在两位大帝的压制下,面如土色,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堂堂准帝之尊,竟隱隱有失禁之態,可谓狼狈到了极点。 “两…两位前辈!还请高抬贵手,饶小辈一命啊!” 东方无极再无半分尊严,声音带著哭腔,向著莫如悔和另一位大帝苦苦哀求。 论年龄,他或许比莫如悔等人还要年长, 但在绝对的实力和生死面前,年龄不过是可笑的数字。 煌天如雷大帝莫如悔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如何处置你,自有我宗圣子决断。要求,便去求他吧。” 这时,陆玄通的身影出现在东方无极面前。 东方无极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竟直接五体投地,趴在虚空之中,对著陆玄通不住地磕头,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恨不得能扑上去舔舐陆玄通的鞋底。 “陆圣子,小友,不……大人!陆大人!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意献出太虚圣地所有积累,我愿意发下天道誓言,永世为奴,侍奉您左右。” “只求您饶我一命啊!!” 东方无极涕泪横流,將能想到的求饶话语说了个遍。 陆玄通静静地看著他这番丑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旋即,他轻轻嘆了口气,带著一丝惋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又是……何必呢?” 他比谁都清楚,今日灭了太虚圣地道统,杀了对方如此多门人,此等血海深仇,根本不可能化解。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不再犹豫,不再多言。 陆玄通口中,只吐出一个字,清晰而决绝: “杀。” 煌天如雷大帝莫如悔领命,眼中雷光一闪,抬手便引动九霄神雷。 剎那间,万丈苍穹之上,雷云翻涌,亿万道紫色的毁灭雷霆如同天龙咆哮,匯聚成一道足以湮灭星辰的恐怖雷柱,朝著东方无极当头轰下! 准帝之躯,在这等天威之下,亦將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东方无极身前。 来人周身瀰漫著深邃如星海般的气息,一股丝毫不弱於莫如悔三人的磅礴帝威,轰然爆发,竟硬生生地將那毁灭雷柱阻了一阻。 “诸位道友,还请手下留情。” 莫如悔,沈君以及另一位大帝瞬间眼神一凝,气息锁定了来人,下意识地將陆玄通护在更中心的位置,如临大敌。 “你是何人?”莫如悔沉声喝道,周身雷光隱现。 那紫袍人並未立刻动手,而是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玉,通体呈现尊贵的紫金色,上面铭刻著复杂的星辰瀚海图案,中央是两个古朴磅礴的大字——“神霄”。 紫袍人將令牌示於眾人,缓缓开口道,声音传遍四方: “吾乃,吞天噬海大帝。” “神霄联盟使者,轩辕霆。” 第297章:女儿诞生!月扶摇恳求:「带著她,活下去」 大乾皇朝,疆域辽阔,曾几何时,这里也曾是万邦来朝,气运鼎盛之地。 然而此刻,整个皇朝乌云笼罩,沉闷的雷声自天际滚滚而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街之上空无一人,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与肃杀之气,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深宫禁苑之內,传出了一道尖锐痛苦的女声,撕心裂肺,持续不断。 “啊——!” 寢宫之內,锦绣床榻之上,月含烟正经歷著人生中最极致的痛苦。 她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绝美的脸颊扭曲,纤细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腹部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宫缩,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孩子,我的孩子…” 隨著时间流逝,月含烟意识模糊,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 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就在月含烟意识即將彻底涣散的边缘。 “轰隆!” 窗外,一道前所未有的粗壮雷霆悍然劈落,照亮了昏暗的寢宫。 “咿呀~” 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了痛苦的阴霾,响彻殿內。 生了!终於生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月含烟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著。 十年!整整怀胎十年! 这其中的艰辛与忐忑,唯有她自己知晓。 这个孩子,在她腹中孕育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她究竟是什么来歷? 儘管月含烟心中清楚,这个孩子是藉助她姐姐月扶摇的身躯孕育,並非她自身的血脉,但整整十年的朝夕相伴, 那份深沉的感情早已超越了血缘的界限。 在她心中,这就是她月含烟怀胎十年,歷尽艰辛生下的亲生骨肉。 隨后,她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將婴孩抱在怀中,仔细端详。 是个女婴。 小傢伙似乎並未受到漫长孕期的影响,皮肤白皙红润,五官精致得如同玉琢。 然而,当月含烟的目光落在女婴的后脖颈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赫然印著一道清晰的、呈品字排列的粉色三印记。 那印记顏色娇艷,形態完美,仿佛天生便烙印在骨肉之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圣洁。 “这是……?”月含烟懵了,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哪个婴儿天生带有如此奇特的印记。 这印记意味著什么? 更让她感到惊奇的是,这女婴竟不像寻常婴孩那般啼哭不止,只是最初象徵性地哭了几声后,便安静下来。 她睁著清澈纯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月含烟,那眼神通透的眼眸完全没有初生婴儿的懵懂。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寢宫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姐姐!孩子生出来了!她……” 月含烟激动地抬起头,想要给姐姐报喜, 然而,当她看清门口那道身影时, 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被惊恐吞噬。 只见女帝月扶摇踉蹌著走了进来。 一身象徵皇权的皎洁白龙袍,此刻已被暗红色的鲜血浸染了大半,袍服多处撕裂,露出其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刻,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紊乱。 儘管如此,还残留著一丝属於帝王的尊严。 “含烟,孩子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月扶摇的声音虚弱,却仍第一时间关心著妹妹和孩子。 她强忍著剧痛,一步步挪到床榻边。 “姐姐!”月含烟瞬间泪如雨下,心痛得无以復加,“你怎么会伤成这样?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月扶摇勉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抬手想擦去她的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血污,只得作罢。 “无妨……一点小伤罢了,服用些疗伤丹药,调息几日便能痊癒。”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月含烟怀中的襁褓,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愧疚。 “倒是你,刚生下孩子,元气大伤,最是需要静养的时候……” “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月含烟紧紧抓住姐姐的手臂,追问道。 月扶摇见她执意要问,苦涩地嘆了口气,不再隱瞒:“皇朝四处皆是叛军,烽烟四起。” “朝廷,已无兵可用,將领或战死,或…叛变。” “朕…我只能御驾亲征,方才在城东防线,与叛军主力遭遇,所以…受了点伤。” “御驾亲征?”月含烟闻言,心如刀绞。 她知道局势艰难,却没想到已到了需要姐姐亲自提剑上阵的地步。 她猛地挣扎著想要坐起,“姐姐,我已经生下孩子,无事了。让我替你出征!我……” “不可!” 月扶摇立刻厉声打断,语气严厉,但更多的是担忧,“你刚生產,身体虚弱至极,岂能再上战场?更何况……孩子怎么办?” 隨著目光落回那小小的襁褓,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这是……我和他唯一的孩子。” “除了你,这世上我再无人可信,无人可託付。” “哪怕是死,哪怕是失去这皇位,失去一切,我也定要护她周全!” 月含烟泪水涟涟:“可是姐姐,我怎能眼睁睁看著你独自面对…” “含烟!”月扶摇打断她,故意板起脸,带著一丝姐姐的威严,“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听著,含烟,当务之急,不是爭辩谁去谁留。” “你必须立刻带著孩子,离开大乾皇朝。我已经安排好了,老祖答应我,会暗中护佑你们,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等我平定叛军,一定会去找你们。” “离开?”月含烟猛地摇头,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不!我不走!姐姐,我要和你在一起!这一走,万一……” 她不敢说出那个可能性,声音哽咽。 她知道,姐姐此去,凶多吉少。 她不想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独自踏入深渊。 除了她,还有谁能真心实意帮助姐姐? 全都心怀鬼胎。 月扶摇看著妹妹倔强的脸庞,心中痛楚难当。 她何尝愿意与唯一的妹妹和刚刚降生的女儿分离? 下一秒。 她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著女儿娇嫩的脸颊,那小小的婴孩似乎有所感应,睁著纯净的大眼睛,安静地看著她。 看著女儿,月扶摇脸上露出了温柔笑容。 下一刻,这位曾经君临天下的女帝, 竟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 在妹妹月含烟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 “姐姐!”月含烟失声惊呼,想要扶起她。 月扶缓缓抬头,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中,此刻只剩下哀求,跟一个母亲最深的绝望。 她看著月含烟,一字一句,泣血般恳求道: “含烟,” “姐姐,求你了。” “带著她,逃出去…” “好好…活下去。” 第298章:献祭本命帝兵!太虚圣主—陆玄通! 常人所言的“天界”,实则是一个统御三千界域的宏大概念,象徵著人族文明的核心疆域。 然而,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天界之外尚有无数未被完全探索的广袤空间与奇异界域, 它们如同星辰般散布於虚无之中,其中便包括了数之不尽的微小星域, 以及威名赫赫、与人类並立的妖界、魔界等诸多大世界。 据人族先贤歷经万载探索所绘製的《万域星图》记载,目前已被认知並命名的界域,共计一万三千八百之数,其间繁衍棲息著一千六百余个形態各异、文明不同的智慧种族。 在这万族林立的宏大格局中,人族凭藉其强大的繁衍能力与修行文明,占据了其中三千界域,疆域之广,近乎整个已知世界的四分之一,堪称一方霸主。 而在这纷繁复杂的万族疆域之上,凌驾著四个超然物外的庞然大物——四大联盟。 它们並非简单的宗门或国度,而是由无数强大势力与绝顶强者组成的鬆散同盟,其影响力与掌控力,几乎覆盖了全部一万三千八百界域。 能受邀加入联盟者,起步便是虚神境修为,並且必须拥有突破至大帝之境的潜力与资质。 其门槛之高,令人望而生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联盟的势力,远非寻常圣地可以比擬。 毫不夸张地说,即便將天界所有圣地、皇朝的力量匯聚一处,在四大联盟之一的“神霄联盟”面前,恐怕也抵不过其隨意伸出的一根手指! 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尘埃比之山岳,悬殊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 正因如此,神霄联盟的使者行走於万界之间,无论抵达何方,皆受万眾敬仰,各方势力无不以最高礼节相待。 谁敢不尊?谁敢不敬? 联盟使者的核心职责之一,便是维护这万界疆域的基本秩序与平衡,防止过度吞併与毁灭性战爭的发生。 依照联盟铁律,圣地级势力不可被直接强行吞併,以免打破区域平衡,引发连锁动盪。 因此,太初圣地今日,不能斩杀太虚圣主东方无极。 规则如此,简单,却不容逾越。 此言一出,太初圣地眾人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境。 不杀东方无极? 此獠睚眥必报,今日结下如此血海深仇,日后必成心腹大患,寢食难安。 若强行杀之? 便是公然违背神霄联盟定下的秩序铁律。 届时,触怒联盟的后果,绝非太初圣地所能承受,恐怕將有覆巢之危。 在这等执掌万界秩序的庞然大物面前,纵使心有不甘,也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別看眼前这位使者轩辕霆只是大帝境,他代表的却是神霄联盟的意志。 其所能调动的力量远超想像,身后更是隱约存在著传说中帝尊级別的无上影子。 “杀不掉我,你们杀不掉我,太好了!!” 原本面如死灰的东方无极,在听清规则后,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疯狂大笑,气焰再次变得囂张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绝死之境,救他一命的,竟是这平日里觉得束缚手脚的联盟规则。 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 只要他东方无极还是名正言顺的太虚圣主,受联盟规则庇护,太初圣地便不敢明目张胆地取他性命。 “陆玄通!你给本圣等著!今日之辱,他日本圣必当百倍奉还!” 东方无极死死盯著陆玄通,眼中充满了怨毒与威胁。 他心中已然发誓,待他日突破至帝主之境,定要雪今日之耻。 极意自在大帝沈君眼中寒光一闪,杀意涌动,就欲不顾一切直接出手將东方无极毙於掌下,永绝后患。 “道友,请止步。”轩辕霆身影微动,再次拦在了沈君面前,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联盟禁令,不可违背。” 沈君脸色阴沉,他虽自信实力不弱於轩辕霆,甚至可能略胜半筹, 但一想到对方面后所代表的恐怖势力, 以及可能引发的灾难性后果,那恐怖的杀意终究还是缓缓散去。 个人勇武,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际,太初圣主百无忌目光微闪,快步走到轩辕霆身边,压低声音,在其耳边迅速低语了几句。 轩辕霆听著,眉头微挑,露出些许沉吟之色,手指无意识地在虚空轻点。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若依此论,倒確实…符合规矩框架。本使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隨后,话锋一转:“但你答应本使的条件……” 百无忌立刻躬身,脸上堆起谦卑诚恳的笑容: “轩辕使者放心,在下绝非食言而肥之人。答应您的一切,必定双手奉上,绝无半分拖欠。” “很好。”轩辕霆满意地拍了拍百无忌的肩膀,那姿態带著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轻蔑与掌控。 “那你们,便开始吧。本使只当未曾看见某些『细节』。” 隨即,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轩辕霆清了清嗓子,声音灌注帝威,朗声宣布,其音传遍四野: “经本使核查,陆玄通乃太虚圣地已故高层沈沧溟之亲传弟子,依据联盟传承法度,符合圣地继承规则之一。” 现太虚圣主东方无极濒危,八大峰主尽数陨落,圣地高层出现巨大空缺与传承危机。” “依律,可由沈沧溟之法定继承人陆玄通,暂代乃至继承太虚圣主之位,以维繫圣地存续,避免道统断绝。” 言罢,他竟真的从袖中取出一卷散发著朦朧道韵的金色捲轴——那正是代表神霄联盟权威的《万域纪事录》, 以指代笔,在其上光辉流转地记录起来,公正地备案一项重要的界域事务变更。 “???” 这一幕,直接把战场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什么情况? 刚刚还要不惜代价保护东方无极性命的联盟使者,转瞬间就亲自宣布了陆玄通继承太虚圣主的合法性?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 让刚刚还在狂喜的东方无极笑容彻底僵硬。 “?” 第299章:双圣地融合!【初生圣宗】名震天界! 陆玄通彻底懵了。 饶是他歷经生死,心志早已坚如磐石,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预想过无数种復仇后的结局,唯独没想过…自己会摇身一变,成为这太虚圣地的新主人? 百无忌圣主究竟对那位神霄使者说了什么? 竟能让铁面无私的联盟规则,在瞬间变得如此…灵活? 自己这太初圣子的位置还没坐热乎,转眼间又多了个太虚圣主的头衔? 这算什么事? “不!不能这样,神霄联盟使者大人。您不能这样啊!救救我!我是受联盟规则保护的太虚圣主!” 东方无极回过神来,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向著轩辕霆疯狂乞求。 轩辕霆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嫌弃的说道: “聒噪!滚一边去!” “本使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百无忌適时上前,对著沈君、莫如悔等大帝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带著决断: “诸位长老,现在可以动手了。” 沈君、莫如悔等人对视一眼,眼中杀机再无任何束缚。 “轰——!” 三位大帝强者同时出手! 空间在三人意志下瞬间凝固,时间骤然停滯。 东方无极脸上露出不甘心得表情。 最后,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未能升起,在那绝对的力量威能中,肉身,神魂所有痕跡,被瞬间消融,彻底化为虚无。 一位准帝,就此形神俱灭,连一缕青烟都未曾留下。 百无忌看著仇敌伏诛,转向尚未离去的轩辕霆,姿態放得很低: “轩辕使者,事情已了。” ”您所需之物,还请三日后移驾太初圣地,在下必定亲手奉上。” 轩辕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並未多言,身形缓缓变淡,最终彻底隱於天地之间。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联盟威压彻底消失,沈君才一步踏前,沉声问道: “圣主,你究竟许给了他什么代价?” ”竟能让他如此,通融?” 百无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苦笑,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豁达,却也难掩一丝肉痛: “没什么,不过是一件…本命帝兵而已。” “什么?” “本命帝兵?” “糊涂啊!圣主!” 此言一出,不仅是沈君、莫如悔,连另外两位帝主境的太上长老也瞬间动容,失声惊呼。 本命帝兵! 那是大帝强者以自身大道本源温养,耗费无数心血与珍稀神材,歷经千锤百链方能成就的性命交修之器。 其与主人心神相连,某种程度上,堪比修士的第二生命,甚至是半条命。 威力无穷,更关乎道基稳固。 百无忌为了確保能绝杀东方无极,永除后患,竟然不惜將自己的本命帝兵作为交换条件? 这简直是…亏到姥姥家的买卖。 陆玄通在一旁听得真切,心中亦是巨震。 他这才明白,为了替他、替陆家彻底了结这段血仇,百无忌圣主究竟付出了何等惨重的代价。 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同时,他也將“轩辕霆”这个名字,牢牢刻在了心底。 好一个神霄联盟使者,趁火打劫,真是好手段。 今日之“情”,他陆玄通记下了,待他日登临绝巔,必有回报。 不过,话说回来。 家族之难虽解,但他这个新任太虚圣主,接手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烂摊子。 核心弟子、精锐长老几乎被屠戮殆尽,资源宝库在连年征战和此次大战中消耗一空,疆域內人心惶惶,附属势力蠢蠢欲动。 可以说,除了一个空荡荡的圣地名头和一片狼藉的基业,什么也没剩下。 这样的太虚圣地,实力甚至不如一个底蕴深厚的神族。 让他耗费心力去经营重建? 陆玄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志在武道巔峰,渴望的是无拘无束的修行,而不是被繁琐的宗门事务缠身。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陆玄通眸光闪动,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型。 “得把太初圣地那群大佬给忽悠过来!” 心念既定,他立刻行动起来。 数日后,陆玄通以新任太虚圣主之名,郑重邀请太初圣地圣主百无忌及五位大帝长老,前来“参观”並“指导”太虚圣地重建工作。 当百无忌和五位大帝踏入太虚圣地核心区域——太虚神山时,陆玄通早已准备就绪。 他立於神山之巔,心念沟通系统。 “系统,使用【九天十地聚灵阵promax版本】” “叮!【九天十地聚灵阵promax】已启动!” 剎那间,风云变色! “嗡——!!!” 一道璀璨光柱,以陆玄通为中心,冲天而起。 无数复杂的先天道纹瞬间显化,烙印进虚空。 整个太虚圣地的空间结构,在这一刻被改写。 天空之中,五彩霞光如同瀑布般垂落,金莲自虚空涌出,地涌神泉,道音轰鸣。 更令人骇然的是,阵法成型的瞬间,以太虚神山为中心,周遭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硬生生撕裂开成千上万道大小不一,形態各异的空间裂缝。 这些裂缝,並非通往毁灭,而是连接向了一万三千界域的各个角落, 乃至一些隱藏极深,灵气充沛的秘境、遗蹟、甚至是某些古老战场的边缘。 通过这些裂缝,浩瀚如海的天地灵气,乃至其中蕴含的,稀薄的一缕缕仙气, 被阵法以一种霸道无匹的方式,强行抽取、吸纳过来。 而这,还仅仅是基础。 【九天十地聚灵阵promax】的恐怖之处在於其十倍增幅的效能。 原本就汹涌而来的灵气洪流,在阵法核心处被瞬间提纯、压缩、加速, 化作了几乎液化的灵气甘露,其中夹杂的仙气也变得清晰可感。 “这…这是?!” 刚刚踏足此地的五位大帝,包括已是帝主境的紫阳、青阳长老,在阵法生效的瞬间,齐齐身躯一震。 他们感受到的不是简单的灵气浓郁,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与升华。 那精纯至极、蕴含著更高层次法则碎片的能量,涌入他们体內, 平日里坚若磐石的修为瓶颈,此刻竟然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神魂如同被甘霖洗涤,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不可思议!此地的能量……竟然比太初圣地耗费无数资源打造的『空灵秘境』,还要精纯浓郁数倍。” “其中…竟有如此浓郁的仙道气息。” 沈君大帝失声惊呼,露出震惊。 “何止数倍!简直是天壤之別!” 莫如悔感受著体內久未增长的修为竟有一丝精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靠!若是在此长期修炼,別说帝主境,就算是窥探那更高的帝君之境,时间至少也能缩短十倍。” “不,可能更多!” “仙缘!这是无上仙缘啊!”另一位大帝长老喃喃自语,眼神炽热。 “此地…当为吾等道途再续之希望。” 连最为沉稳的紫阳帝主,也忍不住深吸一口那几乎液化的灵气,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五位站在天界顶端的大帝强者,此刻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的孩童,激动狂热起来。 陆玄通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得意笑容。 效果,已经完美达到。 果然,极意自在大帝沈君第一个按捺不住, 他搓了搓手,老脸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玄通啊,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沈长老但说无妨。”陆玄通心中暗笑,表面却是一派云淡风轻。 “老夫,虽身为太初圣地太上长老,但…不知可否允许老夫在这太虚圣地內…嗯,借个地方,闭关修炼一段时日?” 沈君说完,老脸更红了。 这等於是想蹭別人的洞天福地,对於他这等身份而言,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俺也一样!”莫如悔立刻附和。 “还有我!” “也算老夫一个!” 其余四位大帝,包括两位帝主,也纷纷开口,目光灼灼地看向陆玄通,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绝世高人风范。 陆玄通看著眼前这五位眼巴巴的“老前辈”,心中笑意更盛。 他点了点头,微笑道:“诸位长老想在此修行,自然是可以的。” 五位大帝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然而陆玄通话锋一转:“不过,晚辈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五人异口同声,此刻別说一个条件,就算十个,他们恐怕也会认真考虑。 陆玄通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圣主百无忌身上,缓缓说出了他思虑已久的计划: “我希望…將太虚圣地与太初圣地,合二为一!” “合併后,新的圣地,可由百无忌圣主继续担任圣主,统御全局。” ”而我,依旧只担任圣子之位,潜心修炼。” “诸位长老,依然是地位尊崇的太上长老,享有一切权柄。” “如此一来,诸位可长久享受此地的无上仙气,助益道途。” “而我,也可摆脱俗务,专心修行。待他日修为足够,再行继承道统,岂不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五位大帝顿时沉默了下来。 这个提议太过惊人,涉及两大圣地万年道统的融合。 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圣主百无忌身上。 百无忌面色凝重,眉头紧锁,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 他缓缓踱步,声音低沉: “太初圣地……传承千万载,歷经无数先贤呕心沥血,方有今日之格局。” ”歷代圣主、长老,皆为此付出毕生心血……此中艰辛,难以言表。” ”骤然与他宗合併,恐负先人之託,惹来非议啊……” 话语中,充满了对传承的不舍。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他要拒绝时,百无忌却猛地抬起头, 话锋陡然一转, 脸上露出一种想通了的豁达表情, 甚至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不过!” “时代在进步,格局亦当隨之改变。故步自封,绝非良策!” ”为了宗门长远发展,为了诸位长老能更进一步,为了培养出玄通这般惊世之才…本圣觉得,此事……大有可为。” 旋即,百无忌深吸一口仙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斩钉截铁地道: “毕竟,这仙气,是真他娘的香啊!” 眾大帝:“……” 最终,在“真香”定律的无敌攻势下,两大圣地的融合议案,以惊人的速度全票通过。 自此,太虚圣地与太初圣地正式合併, 摒弃旧名,共立新號,意为初心不改,涅槃新生—— 【初生圣宗】 消息传出,如同陨星坠海,在整个天界一万三千界域,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一个由两大古老圣地融合、拥有多位大帝乃至帝主坐镇、並掌控著未知仙缘的庞然大物,就此诞生,名震诸天。 圣子的身份,神秘莫测。 … 另一边。 月含烟抱著怀中的婴儿,四处流浪,躲避追杀时,听闻【初生圣宗】诞生的消息,打听到其圣子名为陆玄通… 她沉默了。 会是同一个人吗? 陆璃的父亲。 第300章:统统清算!神族帝家!斩草除根! 成了初生圣宗的圣子,不用处理那些繁琐的宗门事务。 陆玄通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爽翻天际。 他依旧是那个地位尊崇、万人敬仰的圣子,享受著宗门最顶级的资源倾斜。 將重建宗门,管理弟子,处理外交等等一应杂务,全都甩给了圣主百无忌和诸位长老。 自己则落得清静,可以心无旁騖地追求无上大道。 而他起家的根本——长生派,也隨著他的地位飆升而水涨船高,直接晋升为初生圣宗內最炙手可热的嫡系派系。 黄鹤圣人、无楼等最早追隨他的核心成员,如今个个身居要职,手握实权。 等未来待陆玄通正式继承圣主大位,他们便是毫无疑问的从龙功臣,宗门真正的权力核心。 这便是当年毅然站队所带来的丰厚回报。 一场豪赌,贏下了泼天的富贵与无限的未来。 宗门初立,百废待兴。 但陆玄通要做的第一件事,並非建设,而是——斩草除根!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个道理,他刻骨铭心。 这一次,他甚至无需劳动圣主百无忌,紫阳、青阳两位已然晋升帝主境的太上长老,主动请缨,亲自充当护卫,默然侍立在陆玄通身后。 这两位如今在初生圣宗地位超然,此刻却甘愿为圣子护法,其態度不言自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这两位帝主级大佬隨行,陆玄通此刻的安保级別堪称天界顶级。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此刻突然冒出十位普通大帝前来截杀,也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这便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底气,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横行四方。 第一站,便是参与围剿陆家的三大神族——张家、姜家、萧家! 没有警告,没有宣战。 陆玄通亲临,两位帝主隨行,对於这些最高战力不过虚神境的家族而言,无疑是降维打击。 “轰!” “轰!” “轰!” 帝主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根本无需陆玄通亲自出手,紫阳、青阳二人只是隨意挥袖,引动天地法则,那经营了万载的神族祖地、繁华古城,便连同其中的阵法、修士、凡人……尽数在恐怖的帝主威力下化为齏粉。 无论是奋起反抗的家族长老,还是瑟瑟发抖的妇孺老幼,皆被无差別镇杀,无一倖免。 陆玄通悬浮於空,冷漠地注视著下方末日般的景象,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並非嗜杀之人,但也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他深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更明白气运之子的诡异与麻烦。 既然结下了死仇,那就必须做得乾乾净净,绝不能留下任何可能在未来反噬自己的隱患。 哪怕因此背负骂名,也在所不惜。 紫阳、青阳两位帝主对於这般杀戮,並无任何心理负担。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早已看透世间法则。 更何况,他们如今正痴迷於体验自身暴涨的力量。 藉助陆玄通那神秘阵法匯聚而来的精纯仙气, 他们发现自身能够一次性储存远超从前的磅礴能量,施展神通时不仅威力倍增,而且无需再像以往那般消耗宝贵的寿元, 而,他们需要更多的实战来熟悉和掌控这份同境近乎无敌的力量, 而这些神族,正好成了最佳的试手对象。 清理完三大神族,下一个目標,便是欧阳无治与玄妙子这两个老冤家。 这两个老不死的傢伙,当年三番两次暗中算计,布下杀局,就为了拿他陆玄通的人头去换取帝阁的赏金。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能得手,反而折损了三位结拜兄弟。 如今,是时候彻底清算了。 当陆玄通带著两位气息如同深渊般的帝主,找到欧阳无治和玄妙子的藏身之所时,这两个老傢伙先是震惊於陆玄通竟敢主动上门,隨即便是暴怒。 “小杂种!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送死!” “好好好!今日便叫你彻底形神俱灭,为我兄弟偿命!” 两人怒喝一声,虚神境后期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就欲施展雷霆手段,將这个心腹大患彻底抹除。 然而,他们刚刚抬起手,就看到了出现在陆玄通身后的紫阳与青阳。 那两双淡漠的眼眸,那如同浩瀚星海般深不可测,令他们灵魂都在战慄的恐怖气息…… “扑通!” “扑通!” 欧阳无治和玄妙子双腿一软,极其乾脆利落地直接跪倒在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大…大帝? 不!这气息…是帝主!竟然是帝主境! 我尼玛!这还打个毛线!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两人心中只剩下恐惧,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陆玄通看著跪在面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终將得报的冷漠。 他口中只吐出一个字: “杀。” 甚至无需两位帝主动用真正的手段,只是心念微动,无形的帝主法则毁天灭地。 欧阳无治和玄妙子,这两位曾经名震一方,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虚神境后期大能, 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便在原地如同肉身连同神魂,瞬间湮灭於天地之间,死得无声无息。 至此,所有明面上的心头大患,皆已剷除。 陆玄通只觉得神魂轻盈,念头通达,道心愈发坚定。 也就在此时,他脑海中,那久违的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再次接连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肃清宿敌,因果了结,气运提升,符合签到条件!】 【签到任务发布:请宿主前往以下地点完成签到】 【地点一:万龙巢核心龙窟。签到奖励:太古真龙精血十滴!】 【地点二:九幽黄泉尽头。签到奖励:幽冥轮迴果一枚!】 【地点三:九天星辰海深处。签到奖励:周天星辰图残卷!】 【地点四:混沌边荒古战场。签到奖励:混沌荒古道源母树】 好傢伙。 陆玄通看得心头火热,这些奖励,一件比一件惊人,无一不是外界打破头都难求的绝世奇珍、无上天材地宝! 对他未来的修行之路,有著难以估量的助益。 他渴望立刻得到这些宝物。 “两位长老,此间事了,晚辈需外出游歷一番,寻觅机缘。” 陆玄通向紫阳、青阳拱手告辞。 两位帝主也心心念念著会初生圣宗那堪称修炼圣地的环境,闻言自是点头应允,叮嘱一句“圣子小心”后,便迫不及待地撕裂虚空,返回宗门闭关去了。 他们要在那仙气充盈之地,全力衝击那更高的帝君之境。 告別两位帝主,陆玄通身形一闪,也消失在原地,踏上了疯狂签到的旅程。 … 与此同时,在天界极北之地。 一片被亿万道瑞彩霞光笼罩,宫闕连绵如龙脊,气势恢宏磅礴的古老圣地——苍龙圣地。 这里是雄踞天界第三的庞然大物,实力深不可测,底蕴雄厚无比。 此刻,圣地核心。 一座悬浮於九天,由整块混沌神玉雕琢而成的议事大殿內,部分太上长老齐聚於此。 仅仅是自然散发出的气息,便让周围的虚空不断生灭,帝威浩荡,法则臣服。 粗略感知,在场的大帝境强者,便有七位之多。 而这,还並非苍龙圣地的全部底蕴,尚有强者在闭死关,衝击更高境界。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七位大帝中,有三位是帝主境,而端坐於主位之上,气息如同宇宙中心般深邃难测的那位老者,赫然是一位帝君。 此次会议,正是由这位帝君亲自主持,商討近期天界风云变幻,以及苍龙圣地该如何应对。 “据多方情报確认,当年的太初圣地,已与太虚圣地完成融合,新立道统,名为——初生圣宗。”一位帝主境长老沉声开口。 “此事已然传遍诸界。” ”据闻,促成此合併的关键,乃是那初生圣宗崛起的核心,乃是其圣子陆玄通。”另一位大帝补充道,语气凝重。 “此子……来歷神秘,崛起速度堪称恐怖。” ”据天机阁耗费巨大代价推演,其命格混沌,气运如虹,仿佛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难以看透,更无法算透其未来轨跡。” ”假以时日,恐成我苍龙圣地之心腹大患!” 推演之道的大帝给出了极高的,也是极其危险的评价。 端坐主位的帝君缓缓睁开眼眸,其眸中仿佛有日月轮转,宇宙生灭。 他声音平淡,带著定鼎乾坤的威严: “既如此,便依老规矩行事吧。” “启动,『斩首计划』。” “在其尚未真正威胁到我等之前,將隱患……扼杀於摇篮之中。” “避免这初生圣宗,成为下一个需要我等耗费心力镇压的对手。” “附议。” “附议。” “……” 殿內眾位大帝,帝主相互对视,隨即纷纷点头。 全票通过。 这已是苍龙圣地延续了无数年的传统。 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其超然地位的新兴势力或惊世天才,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从根源上予以清除,以確保自身永远屹立於天界之巔。 “那么,此次任务,交由何人执行?” 一位帝主询问道。 “此次,便让苍龙圣子,亲自走一趟吧。” “正好,也藉此机会,验一验他如今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境地。” “看看他,是否有资格…承接我苍龙圣地的未来。” 第301章:天界三大巨老!五年后,女儿陆璃被追杀! 就在苍龙圣地议事大殿內气氛肃杀,决定启动“斩首计划”之时。 “轰!” 大殿由万年玄冰铁铸就的巨门,竟被人从外部以一种蛮横无比的方式,生生撞开。 碎屑纷飞中。 一道年轻的身影,沐浴在门外倾泻而入的刺目光芒中,龙行虎步地踏入殿內。 来人是一位少年,看上去年岁不大,面容俊朗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桀驁。 他气宇轩昂,周身道韵自然流转,竟无需藉助任何法器,便轻鬆地脚踏虚空而行。 更令人心神震撼的是,他右手隨意拖拽著一条庞然大物—— 那赫然是一条鳞甲森然、头角狰狞的青色巨龙。 龙躯长达百丈,虽已气息奄奄,但残留的龙威依旧让殿內一些修为稍弱的执事长老感到心悸。 少年丟垃圾一般,隨手將那条巨大的青龙扔在大殿中央,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震得地面微颤。 那轻描淡写的姿態, 与其所造成的震撼场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此人,正是苍龙圣地当代圣子——百道川! 修为已达虚神境初期,身负传说中的四帝血脉,其实力深不可测,无法以常理度之,被誉为天界年轻一代最不能招惹的三人之一。 一位帝主境长老压下心中的波澜,將之前商议的决议告知百道川,命他前往诛杀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以绝后患。 百道川闻言,漫不经心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弹了弹並不存在的耳屎,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陆玄通?什么阿猫阿狗,没听过。” “他很厉害吗?他很能打吗?” 那帝主耐著性子解释:“此子乃是新成立的初生圣宗核心,此宗由太初与太虚两大圣地合併而成。” ”当年我圣地便与太初结怨,如今其势渐起,为防未来酿成大患,需儘早剷除其希望。” “由你这位圣子出手,挑战对方圣子,乃同代爭锋,符合联盟规则,即便当眾斩之,其身后的大帝也无话可说。” 百道川听罢,却是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切!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个捡破烂圣地拼凑出来的废物,也配让本圣子亲自出手?不去!” 在他那高傲的认知里,任凭那陆玄通在外界被传得如何神乎其神,与他这位身负四帝血脉、承载苍龙道统的绝世天骄相比,依旧是云泥之別。 螻蚁再怎么强壮,难道还能撼动巨象不成? “你!百道川!竟敢违抗长老会决议!” 那位帝主被他这態度气得脸色铁青,帝威使得大殿內空气骤然凝固。 百道川却浑不在意,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玩世不恭: “违抗了又咋地?有本事你们换个人去啊?” 说完,他根本不给眾位大佬再开口的机会,转身离去。 在一眾大帝,帝主的目光注视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囂张无比的背影。 大殿內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良久,另一位帝主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寂: “既然圣子不愿出手,那便换一条路吧。对付一个新兴的初生圣宗,难道还需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想稳操胜券,未必需要直接硬碰硬。” “你的意思是……从內部下手?” “正是。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內部攻破……” … 与此同时,在天界公认的第一圣地——万法天宗深处。 某处被混沌灵气与七彩霞光笼罩的秘境之中,云雾繚绕,仙鹤翔集,宛如世外桃源。 一位青衫男子正与一位气息渊深如海的中年道人对坐於一座白玉棋盘之前。 那青衫男子,正是名震天界,被誉为年轻一代第一人,拥有独断万古之资的万法天宗大师兄——苏尘。 仔细看去,苏尘剑眉星目,气质超然出尘,最引人注目的是。 在他眉心之处,赫然有一道与陆玄通女儿陆璃脖颈后相似的,呈品字形排列的三聚顶印记。 只是他这道印记更加凝实、深邃,散发著淡淡的混沌霞光,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玄奥非凡。 与他下棋的,正是万法天宗的当代宗主, 一位早已踏入帝君境界的绝顶大能! 此刻,这位帝君宗主面色凝重,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著棋盘,眼中不时闪过震惊之色。 他发现自己纵横棋道万载,此刻竟在这位后辈弟子手下,占不到丝毫便宜,甚至隱隱被压制的感觉。 苏尘之天赋,已不仅仅是惊才绝艷,而是到了令他都感到望尘莫及的地步。 他毫不怀疑,假以时日,此子的成就必將远远超越自己这位帝君。 其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宗主,小子棋差一著,认输了。” 苏尘忽然微微一笑,投子认负,语气谦和,並无半分得意。 宗主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明白是对方故意露了个破绽,给自己留了顏面,不由得抚须苦笑,心中感慨更甚: “呵呵,不错,不错,的確是你输了。” 只是这“输”字,说得颇有深意。 “那头小凤凰,你准备得如何了?打算何时与之缔结契约?” 宗主转移了话题,问道。 他口中的“小凤凰”,指的正是身负神凰血脉的夏灵儿。 苏尘略一沉吟,平静道:“能配得上与我缔结契约的,至少也需是洪荒级的真凰血脉。” “她目前……火候还差了些。待她何时能突破那层壁垒,觉醒真正的洪荒本源再说吧。” 宗主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讚许:“不骄不躁,目標明確,很好。” … 而在第二圣地——崑崙仙宫。 一处道音繚绕、遍地金莲的秘境讲坛之上, 一位身姿绝美,气质清冷如雪莲的女子正盘膝而坐。 她便是崑崙仙宫当代圣女——裴倾柔, 其实力稳居年轻一代第二把交椅,仅次於苏尘。 此刻,竟有五位气息浩荡的大帝境长老,同时围绕在她身旁,为其授课讲道。 五种不同的帝境法则交织瀰漫,演化诸天妙法, 而裴倾柔则闭目凝神,周身道韵与之共鸣,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无上道蕴。 其天赋与受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苏尘、裴倾柔、百道川! 这三人,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丰碑,矗立於天界所有年轻修士的头顶,被誉为当代最强三大天骄。 他们的天赋、实力与背景,构成了无人可以撼动的绝对地位,也是整个天界公认的、最不可招惹的存在。 … 就在这三大天骄於各自圣地享受著顶级资源、飞速成长之际。 陆玄通,凭藉系统的指引,在天界各处险地、秘境、遗蹟之间不断穿梭,进行著疯狂的签到。 时光荏苒,白云苍狗。 五年光阴,弹指而过。 … 这一日,在距离初生圣宗势力范围不远的一片荒芜山脉上空。 一道仓皇失措的流光正拼尽全力飞遁,光芒略显黯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流光之中,正是怀抱五岁女童陆璃的月含烟。 她脸色苍白,秀髮凌乱,衣襟上沾染著点点血跡,美眸之中充满了绝望,目光不时焦急地望向身后。 在她身后不远处,数道散发著阴冷杀气的身影,紧追不捨,道道凌厉的攻击撕裂长空,不断轰击在她勉力撑起的护体光罩上,激起阵阵涟漪,眼看就要破碎。 此刻,命悬一线! 当年,她歷经千辛万苦,终於打探到陆璃的亲生父亲竟然尚在人间,並且成为了如今声名鹊起的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 为了给怀中这苦命的孩子寻求一线生机,她不惜冒著巨大风险,带著陆璃千里迢迢赶来,只盼那传说中的陆玄通,与姐姐嘱託的孩子生父是同一人。 唯有如此,陆璃或许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道中,活下去。 “月含烟,你跑不掉的,没人能救的了你,你那姐姐,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至於怀中的女童,一起死吧!” “今日,没人能救得了你们!” 第302章:妹妹月含烟!女儿陆璃!初生圣宗! 追杀月含烟的队伍,阵容堪称豪华,足足有十人之眾,且无一不是修为强横、经验老辣之辈。 为首者,乃是一名身形魁梧如铁塔,皮肤呈现出岩石般灰褐色的壮汉,赫然是一位准帝境的强者——石猿。 以其姓氏与功法特性闻名,力大无穷,防御惊人。 紧隨其后的,是四位气息渊深,法则环绕的虚神境大能,分別以甲一、甲二、甲三、甲四为代號,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或死士。 再之后,则是五位杀气腾腾、灵力澎湃的圣人境修士。 如此庞大的阵仗,用来追杀一名仅仅是圣人巔峰境界的月含烟,按理说应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这场追猎却硬生生持续了五年之久。 究其原因,便是月含烟太过机警。 她深知自身实力远非对手,从不硬拼,只是利用各种地形与环境周旋。 五年间,她带著幼小的陆璃,遁入人跡罕至、妖兽横行的深山老林, 又隱於鱼龙混杂、气息混乱的繁华城镇, 最后又藏身於那些灵气稀薄,连鸟兽都嫌弃的不毛之地。 一次次在包围圈的缝隙中穿梭,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隱藏气息,躲避追踪。 若非此次她为了確认陆玄通的消息,行动轨跡暴露了一丝痕跡,石猿等人恐怕至今还在广袤的天界四处搜寻。 “嘖嘖,月含烟……那可是大乾女帝月扶摇一母同胞的双生妹妹啊。” 石猿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淫邪之光,死死锁定前方那道狼狈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身影。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皆是倾国倾城之姿。若是能把她……嘿嘿,岂不是等於尝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滋味?” 旁边的虚神境强者甲一闻言,眼中也露出火热之色,附和道: “老大,这等极品,您可不能独享啊。” “也让兄弟们尝尝鲜,喝口汤嘛!” 甲二也连忙点头:“是啊老大,有福同享!这月含烟据说还是处子之身,又是女帝胞妹,若能一亲芳泽,嘿嘿……” 石猿嗤笑一声,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 “老子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吗?放心,好东西,自然要大家一起分享。” “等老子玩腻了,就轮到你们!” “至於那个小的…” 话落,目光扫过月含烟怀中抱著的女童,闪过一丝残忍。 “直接杀了乾净,带著她们的人头回去復命,一样能领到丰厚的赏金。” “老大英明!” “真是个绝妙的好计划!” 其余几人闻言,纷纷露出激动而兴奋的表情,追击的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快!加把劲!別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前方的月含烟,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她本就只有圣人巔峰的修为,全凭一种燃烧潜能的秘术强行提升速度,这才能与追兵周旋至今。 然而秘术的效力正在急速消退,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灵力几近枯竭,体力也消耗到了极限,飞遁的身形已然开始摇晃。 唯有一丝信念在支撑著她——前方不远,就是初生圣宗的大本营。 只要……只要能確认那位声名鹊起的圣子陆玄通,就是璃儿的亲生父亲,那么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璃儿就能活下去! 然而,命运似乎並不眷顾这对苦命的姨侄。 就在月含烟已经能够遥望到初生圣宗边境,那隱约的山峦轮廓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只见一道蕴含著准帝法则之力的金色指芒,如同撕裂虚空的金色闪电,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月含烟。 “嘭——!” 那指芒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月含烟勉力维持的护体光罩。 本就摇摇欲坠的光罩,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应声而碎。 巨大的衝击力如同山岳般狠狠撞在月含烟背上。 “噗——!” 月含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娇躯剧震,怀中紧紧抱著陆璃,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地从空中轰落。 “璃儿——!” 她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唯一能做的,便是用尽最后力气扭转身体,將怀中的女孩死死护在胸前,以自己的脊背承受了绝大部分的衝击力与坠地的伤害。 “轰隆隆——!!!” 月含烟的身躯如同陨石天降,狠狠地砸在大地之上。 剎那间,土石崩裂,烟尘冲天而起! 坚实的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坑,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场面震撼至极。 待得烟尘稍稍散去,巨坑底部的情景显露出来。 只见月含烟蜷缩著身体,將陆璃牢牢护在身下。 她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嘴角不断溢出血沫,显然內臟已受了极重的创伤。 但,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初生圣宗,眼中露出浓烈的绝望。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自己死了没关係,可是…璃儿…她是姐姐月扶摇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啊。 是姐姐拼尽一切也要保护的孩子! 她答应过姐姐,要带璃儿活下去的! 这是姐姐临行前,对她唯一的嘱託! “不,不能放弃…” 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著月含烟,她颤抖著,试图再次站起来。 然而伤势太重,她刚撑起半个身子,便又无力地跌倒在地,牵动內伤,又是一口鲜血咳出。 而被她护在怀中的陆璃,此刻却依旧是那副模样。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呆滯,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五年来,她一直如此,不言不语,不哭不闹,如同一个精致却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月含烟只当她天生异於常人,或是受了什么惊嚇,从未深思,只是加倍细心地照料。 “璃儿,快…快跑……” 月含烟用尽力气,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对著陆璃轻声说道。 “听话,跑的越远越好,这里…交给小姨…” 陆璃依旧沉默。 任凭月含烟如何催促,她都无动於衷,好像根本没有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想跑?现在已经晚了!” 伴隨著一声冰冷的嗤笑。 十道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精准地落在巨坑的边缘,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將月含烟与陆璃彻底困在了坑底。 石猿居高临下,俯瞰著坑底那对姨侄,脸上露出了戏謔的笑容: “月含烟,別再白费力气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 “让你少吃点苦头。” 第303章:暴露身份!圣子血脉?准帝贼子! 石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淫邪的贪婪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死死盯著月含烟那与女帝一般无二的绝色容顏,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將其狠狠蹂躪。 但他终究是老辣之辈,强压下立刻动手的衝动。 他担心月含烟被逼到绝路会不顾一切,甚至自爆神魂,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终,目光落在小女孩陆璃身上。 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先用这小杂种的性命作为威胁,不怕月含烟不屈服。 到那时,无论是想让她乖乖就范,还是让她主动献上一切,都只能由自己予取予求。 念及此处,石猿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下一瞬,直接出现在陆璃面前,那只恐怖力量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朝著女孩纤细的脖颈抓去。 “不要——!不要碰她!!” 月含烟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挣扎著想扑过去,却被一股恐怖的威能死死压制,只能目眥欲裂地看著。 石猿的手即將触碰到陆璃,他口中还发出污秽的嘲讽: “嘖嘖,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大乾女帝,私底下竟是如此不检点。连野种都生出来了,怕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这孽种的父亲是谁吧?”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带回或诛杀女帝血脉,至於这孩子的生父是谁,上层並未提及,他们也懒得深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然而,就在石猿粗糙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陆璃那白皙后颈的皮肤时— 突然! 陆璃脖颈后方,那道原本並不显眼的粉色三印记,骤然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霞光。 一股远超她自身境界,短暂的虚神境威压,轰然爆发! 一直毫无反应的陆璃,在这一刻, 那双空洞的大眼睛深处,似乎有某种古老的本能被触动。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小小的右手,食指伸出,对著近在咫尺的石猿,轻轻一点。 “嗡——!” 一道散发著混沌初开般古老气息的混沌剑芒,自其指尖迸发而出。 剑芒细小,其所过之处,连空间都留下了细微的黑色裂痕。 “什么?”石猿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他从这道细小的剑芒中,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恐怖剑气。 完全是出於本能,体內准帝级的修为疯狂爆发,身形暴退数十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芒的正面衝击。 然而,那道混沌剑芒並未消散,而是轨跡微微一偏,以更快的速度,瞬间掠过了石猿原本站立的位置,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其后一名正露出看好戏神態的圣人境修士眉心。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名圣人境修士瞳孔放大,充满了茫然与恐惧。 下一刻,他的头颅瞬间炸开,连带著神魂也在那混沌剑气下被瞬间绞杀湮灭。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一指!仅仅是一指! 一名强大的圣人境修士,就此陨落。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剩下的几名追杀者,包括那几位虚神境,全都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地盯著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小女孩。 “刚才那是…虚神境的力量?” “一指,秒杀圣人?”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等等!你们快看她的修为波动。第五境,神尊境?!” “五岁的神尊?!我操!这他妈是开玩笑吧?老子修炼两百年才堪堪踏入神尊啊!” “刚才那股力量,到底是怎么爆发出来的?那剑芒…有古怪!” 震惊,难以置信的神態,疯狂蔓延。 他们看向陆璃的目光,不再是看一个无害的孩童,而是像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石猿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热与贪婪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陆璃,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瑰宝。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女帝血脉,竟然身怀如此惊天秘密和潜力。” ”五岁神尊,还能爆发出虚神一击,哈哈哈!”石猿仰天狂笑,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若是將你完好无损地带回去,献给少主…那奖赏,恐怕丰厚到难以想像!”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大手猛地向地面一按。 “轰隆隆——!” 大地震颤,无数坚硬的岩石如同拥有生命般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道布满符文的岩石锁链,如同灵蛇出洞,朝著陆璃缠绕而去。 这一次,他动了真格,准帝级的土系法则全力催动,务求一击制服。 “不——!不要伤害她!求求你!放过她!” 月含烟看到陆璃被岩石锁链层层束缚,小小的身躯几乎被淹没,发出哀求,挣扎著向前爬去。 石猿对此充耳不闻,面目狰狞。 在他眼中,这对姨侄已是瓮中之鱉。 就在这时。 “唰!” 一道流光自天际射来,落在不远处,显露出一位身著初生圣宗核心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子。 他气息沉稳,修为在神尊境后期,正是负责巡视此片区域的“守山人”弟子。 他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而来,看到场中情景,尤其是感受到石猿那毫不掩饰的准帝威压时,眉头微皱,但还是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晚辈初生圣宗守山弟子,见过诸位前辈。不知诸位前辈驾临我宗境內,所为何事?” “若有需要,晚辈或可代为通传。” 石猿目光一瞥,心中虽对初生圣宗之名有些忌惮,毕竟这是新近崛起,拥有多位大帝坐镇的庞然大物。 但他自恃修为高深,背后亦有靠山,岂会在一个神尊境弟子面前露怯? 当即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倨傲: “滚开!本帝处理些私事,马上便走,休要多管閒事!” 那守山弟子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看得出对方来者不善,实力悬殊,硬碰绝非明智之举。 隨后,再次拱手,语气依旧保持著礼节,但话语中却带上了提醒之意: “前辈修为通天,晚辈自然不敢阻拦。” “只是,此处毕竟已是初生圣宗辖境,还望前辈行事…能稍加收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石猿冷哼一声,算是给了个回应: “本帝知晓了,速速滚开,莫要碍眼!” 守山弟子看了一眼月含烟和被岩石束缚的陆璃,心中暗嘆一声。 这种级別的衝突,远非他一个守山弟子能够插手。 摇了摇头,便欲转身离去,將此事上报。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等……等等!別走!!” 月含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满是血污的脸,朝著守山弟子的背影喊道。 “这个小女孩…是你们圣子陆玄通的亲生女儿!她叫陆璃!救救她!!” 此话一出。 天地间,骤然寂静。 那正准备离去的守山弟子,脚步猛地顿住,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他霍然转身,目光死死地盯住那个被岩石锁链困住的小女孩。 圣子的…女儿? 我靠!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 他虽然无法立刻判断这消息的真偽,但……事关圣子血脉,兹事体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万一这小女孩,真的是圣子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 而此刻,她正在初生圣宗的家门口,被人如此欺凌,甚至危在旦夕。 他简直无法想像,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而宗门却坐视不管,任由圣子之女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掳走或杀害,將会引发何等恐怖的滔天怒火。 那后果,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守山弟子能够承担,甚至可能波及整个宗门。 剎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责任感激盪在他的胸间。 他猛地转身,原本谦恭的姿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毅然决然的坚定。 他以神尊境的修为,毫无畏惧地直面准帝石猿,声音鏗鏘,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这位前辈!此处乃我初生圣宗境內!还请立刻放开那女孩,並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宗…” “聒噪的螻蚁!给本帝死!” 石猿根本没让他把话说完。 杀机暴涨,本就因为陆璃的异常而心烦气躁,此刻见一个神尊境弟子也敢对自己出言威胁,顿时暴怒! 只见他身形再次模糊, 下一瞬,已然出现在那守山弟子面。 速度快到极致,那弟子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噗嗤——!” 一只覆盖著岩石般角质的手臂,精准地贯穿了守山弟子的胸膛。 从前胸插入,自后背透出,带出大蓬温热的鲜血和破碎的內臟。 守山弟子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去神采。 “呃……”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石猿残忍地抽回手臂,任由那弟子的尸身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谁也別想阻拦本帝!” 石猿甩了甩手臂上的血珠,面目狰狞如恶鬼。 他必须带走陆璃,这关係到少主的大计和他自身的泼天富贵。 然而,就在那守山弟子气息彻底湮灭的前一剎那, 他用尽残存的所有神念与生命力,触动了怀中一枚不起眼的宗门玉符, 发出了最后一道,庞大的求援信息, 瞬间,传回了初生圣宗的核心之地。 “紧急求援!边境区域!疑似圣子血脉遇险!强敌欲害!贼子乃准帝!恳请宗门长老……速速出手!!!” 这道神念传讯,如同一点火星,坠入了初生圣宗,不断燃烧。 下一秒。 “轰!!!!” 绵延数百万里的山脉,其上空悬浮的万千宫闕,都猛然间剧烈地震动、轰鸣起来。 数位大帝,以及百万弟子无边怒火的恐怖气息,自初生圣宗最深处轰然爆发,直衝九霄,搅动万里风云。 一道道原本沉寂的古老阵法瞬间激活, 亿万道符文亮起, 將整个圣地渲染得如同白昼, 不,比白昼更加耀眼, 那是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什么?圣子血脉遇险!” “准帝贼子,安敢在我宗门前行凶?” “杀!杀!杀!” “保护圣子血脉!碾碎来犯之敌!” 这一刻,无论是闭关衝击瓶颈的长老,还是演武场上切磋的弟子,亦或是处理宗门事务的执事…… 所有初生圣宗之人,在接收到那则求援信息,感受到宗门那前所未有的震怒的瞬间,眼睛都红了。 一股滔天的杀意与守护的信念,瞬间点燃了每一个人的胸膛。 疯了! 整个初生圣宗, 在这一刻, 彻底疯狂! 第304章:初生圣宗全宗疯狂!仙帝圣主斩杀准帝! 石猿及其手下,此刻显然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以及他们正在触犯何等逆鳞。 在石猿那有限的认知里,初生圣宗固然是新兴的庞然大物,声名鹊起,但他自身乃是准帝之尊! 准帝是什么概念? 那是已然触摸到一丝大帝权柄,凌驾於亿万修士之上,无论走到何处都会被奉为上宾、受人敬畏的存在! 他並不认为,初生圣宗会为了一个来歷不明,真假难辨的小女孩,就与他这样一位准帝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彻底撕破脸。 更何况,那月含烟濒死之言,谁能保证不是她为了求生而编造的谎言? 若最后证实是假的,这初生圣宗非但留不住自己,说不定反而会因为轻信谎言,贸然对自己出手而沦为笑柄,甚至引来自己背后势力的报復。 想到这里,石猿心中甚至泛起一丝荒谬的冷笑,觉得月含烟这垂死挣扎的手段,既可笑又可怜。 然而,与他这厢的侥倖与轻视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初生圣宗內部爆发的震怒沸腾! “圣子血脉遇险!” 这五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初生圣宗弟子的神魂深处轰然炸响。 五年来,圣子陆玄通为宗门带来了多少机缘? 无数外界打破头都难求的天材地宝、功效逆天的灵丹妙药、锋芒惊世的神兵利器……如同不要钱般流入宗门宝库,惠及每一位弟子。 正是在这些海量资源的堆砌下,初生圣宗的整体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毫不夸张地说,儘管初生圣宗在明面上的排名或许尚在十二,但其门下弟子的平均修为、战力底蕴,已然丝毫不逊色於那些排名前三的古老圣地。 这份底气,让每一位初生圣宗弟子行走在外时,都带著一股发自骨子里的自信。 所有弟子都对陆玄通心怀感激,正苦於无门报答其恩情於万一。 此刻,听闻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意图伤害圣子血脉?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都必须立刻验证。 万一是真的……他们简直不敢想像, 若是圣子唯一的血脉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事,他们这些人,就算有十条命,也抵偿不了这滔天罪责。 顷刻之间, “鐺——!鐺——!鐺——!!” 急促的警世钟声撕裂长空,不再是九响,而是连绵不绝。 一道道闭关的石门被狂暴的力量轰开,正在顿悟的关键时刻被强行中断,甚至生死台上决斗的双方也瞬间停手,默契地同时望向求援信號传来的方向。 下一刻,如百川归海,遮天蔽日。 无数道流光自初生圣宗的群山万壑、悬空仙岛、修炼秘境中冲天而起。 內门弟子、核心弟子、真传弟子、各峰执事、长老…… 无论他们之前在做著什么,此刻全都放下了手中一切事务,化作一道道撕裂虚空的惊虹,朝著月含烟等人所在的位置,疯狂涌去。 那场面,堪称浩瀚。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空旷荒芜的山脉上空,已然被密密麻麻、散发著各色灵光的身影所充斥。 一股由数十万、上百万修士凝聚而成的恐怖气息混合著冲天的杀意,笼罩了整片天地。 连光线都变得黯淡,空气凝固。 这股匯聚了整个圣地意志的磅礴威压,让原本还心存侥倖的石猿,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心悸,这初生圣宗的凝聚力与反应速度,远超他的想像。 那位素未谋面的圣子,在这宗门內的威望,究竟达到了何种恐怖的程度? “是谁?!” “哪个不开眼的杂碎,敢动圣子血脉?!” “站出来受死!!” “圣子血脉在哪里?!可还安好?!” 滚滚声浪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震得石猿等人耳膜生疼。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数道气息尤为强悍的身影越眾而出,为首的,正是如今已贵为一峰之主的黄鹤长老。 他修为赫然已达虚神境后期,周身法则环绕,目光如电,不怒自威。 他身后跟著的几人,也皆是虚神境中后期的强者,皆是宗门內的实权人物。 黄鹤长老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扫过场, 最后定格在石猿一行人身上,尤其是在感受到石猿那准帝气息时,眼神微微一凝,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尔等是何人?来自何方势力?安敢在我初生圣宗境內行凶?!” 黄鹤长老声音低沉,质问道。 在他身后,无数初生圣宗弟子沉默著, 但那一道道如同利剑般的目光,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 在这等阵仗面前,就算来的是真正的大帝,也得掂量掂量。 若真坐实了伤害圣子血脉的罪名,就算是帝主亲临,也得乖乖趴下认罪! 石猿被这滔天气势所慑,脸上的囂张气焰收敛了许多,强行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抱拳道: “这位道友,请勿动怒。在下石猿,携门下追击一名朝廷要犯,误入贵宗宝地,实属无意冒犯。” ”此间事了,我等立刻便走,绝不多留片刻,还望贵宗权当未曾看见,以免伤了彼此和气。” 黄鹤长老闻言,神色並未缓和,只是冷哼一声,並未接话。 目光越过石猿,落在了那个被岩石锁链层层束缚的小女孩身上,又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月含烟。 说实话,他並不认识陆璃,甚至连圣子陆玄通本人,此刻恐怕都还不知道自己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儿。 因此,单从女孩的样貌上,他无法立刻確认其身份。 然而,当他的目光仔细看清地上那位昏迷女子的容顏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一震。 那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分明就是当年在罗剎星域,与圣子陆玄通情投意合,並肩作战,並曾当著眾人之面,亲口称呼陆玄通为“夫君”的大乾女帝——月扶摇! 虽然气息微弱,容顏因伤痛和疲惫略显憔悴,但那独一无二的绝世风姿,他记忆犹新。 女帝在此,那她拼死保护的小女孩… 一个惊人的念头划过黄鹤长老脑海, 让他瞬间通体冰凉, 隨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自他心底轰然爆发。 圣子夫人被打成重伤! 圣子唯一的血脉,被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束缚。 而这一切,竟然就发生在初生圣宗的家门口。 发生在他们这些口口声声要报答圣子恩情的门人弟子眼前。 我靠!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足以让整个初生圣宗蒙羞万载的滔天大罪! 黄鹤长老的眼睛瞬间红了,浑身气血翻涌,杀气几乎要透体而出。 而另一边的石猿,见黄鹤长老沉默不语,目光闪烁,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说辞唬住。 此刻,他心中暗自得意,觉得初生圣宗也不过是外强中乾,不敢轻易与一位准帝及其背后势力开战。 於是,他不再犹豫,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狞笑,再次伸出手, 朝著被岩石锁链困住的陆璃抓去,同时另一只手凝聚法力, 就欲將地上昏迷的月含烟也一併了结,杀人灭口,然后迅速远遁。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再次触碰到陆璃那纤细的身体,就在他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畜生!!尔敢——!!!” 一声如同太古凶兽咆哮般的怒吼,猛地从黄鹤长老口中炸响。 这声怒吼蕴含了他虚神境后期的全部修为,更融入了无边无际的愤怒与杀意,震得周围空间都泛起涟漪。 “今日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夫在此立誓,纵然追至九天十地,踏遍黄泉幽冥,也必倾尽我初生圣宗全宗之力,將你挫骨扬灰!” “诛你九族!灭你道统!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第305章:圣子,速归!你女儿来了! 准帝又如何? 在这初生圣宗境內,莫说区区准帝,便是天王老子亲临,也得给老子乖乖趴下。 黄鹤长老眼中没有丝毫畏惧,面对实力远胜於他的准帝石猿,悬殊的境界差距,在此刻已被他彻底拋诸脑后。 他身后的百万同门,以及圣子陆玄通平日里的恩泽与威望, 还有宗门深处那几位真正定海神针般的大帝、帝主长老, 便是他敢於向准帝亮剑的无上底气。 “保护圣子血脉!杀无赦——!” 黄鹤长老咆哮一声。 下一秒,身先士卒,体內虚神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一道流光,杀向石猿。 连圣子最为亲近、德高望重的黄鹤长老都如此確认,那小女孩的身份,已然毋庸置疑。 圣子血脉! 这四个字,瞬间抽空了所有弟子的理智,將他们的情绪推向了疯狂的顶点。 五年来的感恩,对圣子的崇敬,对宗门荣耀的捍卫,此刻尽数化作了最暴烈的杀戮。 “杀!!!” 百万修士齐声怒吼,声浪匯聚成毁灭的洪流。 朝著场中那剩余的八名追杀者,铺天盖地地席捲而去。 那八名虚神、圣人境的追杀者,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面对这天灾般的百万修士洪流,他们那点修为,不值一提。 “不!!” “饶命!!”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短短几秒钟,甚至更短。 八道身影连有效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被无数道神通、剑光、法宝的光芒彻底淹没、撕碎。 死得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他们至死都无法理解,为何会遭遇如此不讲道理的集火。 而首当其衝的石猿,情况稍好,但也仅仅是稍好而已。 准帝规则护体,使得虚神境以下的攻击大部分被削弱,无法直接伤及其根本。 但那无穷无尽的能量衝击,以及黄鹤长老和另外五位虚神境大能以命搏命的疯狂缠斗,让他手忙脚乱,气血翻腾,护体神光剧烈闪烁,显得狼狈不堪。 此刻。 他心中又惊又怒,更是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疯了!你们全都疯了?!竟然敢对本帝动手!你们可知道这样做的代价是什么?!是想引发两族之间的大战吗?” 黄鹤长老硬接了他一记石破天惊的拳印,嘴角溢血,却狞笑著反唇相讥: “代价?呵呵!老匹夫,你可知道,你若真敢伤了那女孩一根头髮,代价又是什么?” “那將不仅仅是你形神俱灭!你背后的势力,无论它隱藏得多深,有多庞大,我初生圣宗必將倾尽所有,追索到底,连根拔起,统统灭绝!” 石猿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一边挥掌震开数道袭来的强大神通,一边嗤笑道: “囂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谁不知道你初生圣宗明面上也就五位大帝!” “在真正的帝主境无上存在面前,大帝也不过是强壮些的螻蚁!本帝背后的势力,岂会惧你区区初生圣宗?” 他至今仍以为,初生圣宗的底蕴仅限於外界所知的五位大帝。 他根本不知道,在那浓郁的仙气滋养下,紫阳、青阳两位太上长老早已悄然突破至帝主之境,甚至向帝君境界发起衝击。 “哼!本帝若想走,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留住我?痴心妄想!” 石猿狂傲一笑,周身准帝法则猛然爆发,震开周身围攻之人,就欲撕裂虚空,远遁千里。 他打算先脱身,日后再慢慢跟初生圣宗算总帐。 然而,就在他引动空间法则,身前虚空开始泛起涟漪,即將构筑成空间通道的剎那— “嗡!” 一股远比他的准帝威压浩瀚,威严无数倍的恐怖气息,如九天银河倾泻,骤然降临。 这股气息带著无边的怒意,瞬间凝固了方圆万里的空间,將那即將成型的空间通道硬生生扼杀在摇篮之中。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石猿面前。 来人一身朴素的圣主袍服,面容威严,眼神冰冷,周身流淌著一种迥异於寻常大帝的、更加纯粹而超然的道韵。 此人正是初生圣宗圣主—百无忌! 藉助陆玄通所赠的仙晶之力,他已成功破境,登临大帝之位。 而且,因其力量本源蕴含一丝仙气,其战力远超同阶,堪称仙帝,同境之中,难逢敌手。 “就是你,胆敢动我宗圣子血脉?” 百无忌看著石猿,这是他千百年来,最为震怒的一次。 圣子对宗门恩重如山,其血脉竟在宗门境內遭此大难,此罪,万死难赎。 “你是…大帝?” 石猿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万万没想到,初生圣宗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迅速,连大帝级別的圣主都亲自降临。 而且,对方身上那股气息,为何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战慄? “畜生!判你——死罪!” 百无忌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求饶的机会。 口中吐出冰冷的裁决, 伸出一只手掌,无视石猿所有防御与规则,如易地扼住了他的头颅。 “不……!!!” 石猿发出绝望的哀嚎,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疯狂挣扎,准帝法则如同烟般爆开,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手掌分毫, 下一刻,百无忌五指微微用力。 “噗——!” 他的脑袋,瞬间被炸开了。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从空中坠落。 堂堂准帝强者,竟连一招都未能接下,便在这位新晋仙帝的盛怒之下,形神俱灭。 至此,前来追杀的十名强者,全军覆没,无一倖免。 百无忌看都未看那坠落的尸身一眼,他缓缓转身,周身的杀意退去。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蹲下身,用最轻柔的动作擦去自己脸上的血跡,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乖,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爷爷在这里。” “从今以后,在这天界,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一根头髮。爷爷跟你保证。” … 与此同时,远在天界某处凶险秘境之中。 刚刚完成一次艰难签到,正收穫了一件罕见天材地宝的陆玄通,还未来得及欣喜,便感觉到怀中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符剧烈震动起来。 他疑惑地取出玉符,神念探入。 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玉符中是圣主百无忌发来的讯息,內容言简意賅,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玄通,速归!你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已至宗门,名陆璃!】 陆玄通拿著玉符,愣在原地, 半晌,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喃喃自语: “女儿?” “我…我哪来的女儿?” 第306章:陆玄通第一次见自己的女儿!陆璃! 初生圣宗,总殿之內。 月含烟静静地躺在柔软的云床之上,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虽已平稳,但显然元气大伤,尚未从长时间的逃亡与重伤中恢復过来。 陆玄音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著额角的虚汗,目光打量著这位昏迷中的绝代佳人。 “哥真是好福气……竟是娶了这般风华绝代的大乾女帝为妻。” 陆玄音心中暗自感慨,谁能想到,当年东域陆家的少年,如今不仅成为顶级圣地的圣子,更与一界女帝有了如此深的羈绊。 至於妹妹陆瑶,三年前便已离开宗门,外出游歷,追寻属於自己的道与机缘。 陆玄通並未阻拦,只叮嘱她万事小心,若遇难处,初生圣宗永远是她的后盾。 因此,如今唯有陆玄音在此照料这位突如其来的嫂子。 殿门之外,气氛则截然不同。 以圣主百无忌为首,黄鹤长老等一眾宗门高层,如同眾星捧月般,围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陆璃。 面对这群隨便一位跺跺脚都能让一方界域震动的大人物,陆璃却依旧那副模样。 她安静地站著,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眼神漠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张精致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让人难以想像,究竟需要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才能在她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了不得,真了不得!”黄鹤长老捻著鬍鬚,嘖嘖称奇,“宗主您看,不愧是圣子的血脉,这份定力,这份从容,面对我等老傢伙还能如此镇定,將来必成大器啊。” 周围眾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陆璃的喜爱。 “只是……这孩子,似乎太过安静了些。”一位女长老眼中流露出怜惜,“从到来至今,竟未听她说过一句话。” 百无忌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目光与陆璃平视,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声音极柔: “娃娃,告诉爷爷,你今年几岁啦?” “你知道你爹爹是谁吗?你喜欢吃什么?果?灵果?爷爷让人给你去找最好吃的…” 他絮絮叨叨地问著,试图打开小女孩的心扉。 然而。 陆璃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依旧是一言不发。 百无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跟心疼, 他站起身,对周围眾人轻嘆一声: “唉……也难怪。” “父亲从小不在身边,刚出生便跟著母亲和小姨顛沛流离,被人追杀,朝不保夕。” “这等经歷,莫说一个孩子,便是成人也难以承受。性格变得孤僻,不愿与人交流,实属正常。” “日后,宗门上下,定要对璃儿多加关照,倾注更多的关爱。” 说完。 语气变得郑重:“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她展露笑顏,感受到温暖,宗门资源,尽可调用!” “谨遵圣主諭令!”眾人齐声应诺,看向陆璃的目光更加柔和。 就在这时。 “嗡!” 一股熟悉的气息自苍穹之上降临。 陆玄通携带著风尘与一丝游歷归来的沉淀感,稳稳地落在了总殿前的广场上。 “是圣子!” “圣子回来了!” “恭迎圣子归来!” 在场的所有弟子、长老,见到来人,纷纷面露激动之色,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由衷的尊敬。 百无忌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连忙迎上前,拉著陆玄通的胳膊,指向被眾人围在中间的小小身影: “玄通!你可算回来了!快!快过来看看!这就是你的女儿!” 陆玄通顺著百无忌所指的方向望去。 下一刻,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之上。 只见那女孩约莫五六岁的模样,穿著一身略显陈旧却洗得乾净的藕荷色小裙,身形纤细,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一张小脸精致,五官依稀能看出与他有著几分相似的轮廓,尤其是那挺翘的鼻樑和紧抿的唇线。 就在陆玄通目光触及陆璃的瞬间。 “轰!” 体內那沉寂已久的血脉,竟不受控制地猛然躁动起来。 一股源自生命本源深处的亲近感,衝击著他的心神! 什么情况? 陆玄通彻底懵了。 他原本以为圣主的传讯或许有什么误会,甚至是开玩笑想骗他回来。 他万万没想到,宗门內真的多了一个孩童,而且…… 这血脉相连的悸动,如此清晰,如此强烈,根本做不得假。 这女孩…真的与他有著至亲的血缘关係。 陆玄通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目光紧紧锁在陆璃身上。 而就在他靠近的剎那, 一直毫无反应的陆璃,似乎心有所感。 她那空洞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小小的身躯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动。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她,竟然主动地、朝著陆玄通的方向,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虽然只是一小步,却石破天惊。 这是她来到初生圣宗后, 第一次对外界刺激做出如此明確的,带有倾向性的反应。 陆玄通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將那个小小的身躯,拥入了怀中。 在拥抱的瞬间,那股血脉相连的悸动达到了顶峰。 无比清晰,无比温暖,也无比沉重。 是他的女儿。 这真的是他的女儿。 血脉,是这世间最无法欺骗人的纽带。 陆玄通紧紧抱著女儿,想要將过去缺失的所有时光都补偿回来。 他低下头,看著怀中女儿那几分空洞的小脸,声音微微颤抖,温柔的问道: “告诉爹爹,你叫什么名字?” 陆璃依旧沉默,只是一直盯著他。 百无忌在一旁连忙解释道:“玄通,莫急。这孩子……性子孤僻,这些年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头。慢慢来,需要时间……” 陆玄通闻言,心中恍然,隨即涌起一股深深愧疚。 原来如此……是因为从小没有父亲的庇护,跟著母亲顛沛流离,受尽苦难,才让本该天真烂漫的女儿,变成了如今这般沉默寡言的模样。 这一切,都要怪他! 怪他这个做父亲的,未能尽到责任,让她们母女受了如此多的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用更加轻柔,耐心的语气,再次问道: “你叫…陆璃,对不对?” 这一次,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 陆璃那双空洞的大眼睛,似乎有微光一闪而逝。 她看著陆玄通,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虽然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但这一刻,整个总殿內外, 彻底炸开了锅。 “她点头了!她承认了!” “太好了!圣子,她认您了!” “老天有眼啊!” 百无忌激动得开怀大笑,黄鹤长老等人也是面露欣慰之色。 陆玄通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璃儿,我的好女儿。” “以前是爹爹不好,没能找到你们,保护好你们。” “但从今以后,你放心,有爹爹在,这天上地下,宇宙洪荒,再无人敢伤你分毫。” “爹爹会用一切,来弥补过去亏欠你的所有时光。” 百无忌也走上前,郑重承诺:“璃儿丫头,记住爷爷的话。” “从今天起,整个初生圣宗,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谁若敢欺你,便是与我整个圣宗为敌!” 感受著这迟来的父爱与庇护, 陆璃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融化。 此时。 陆玄通意识到一个问题。 “璃儿在这里…那,她的母亲呢?月扶摇…她现在何处?” 第307章:月含烟初吻没了!姐浮,冷静啊! 见到女儿陆璃安然无恙,並確认了父女血脉,陆玄通鬆了一口气。 然而,妻子月扶摇,在他心中的分量,与女儿同等重要。 甚至那份共同歷经生死的羈绊,更添了几分愧疚与思念。 圣主百无忌见状,连忙指向总殿內侧,低声道: “玄通,女帝就在里面,玄音正在照料。” 陆玄通点了点头,神情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恍惚。 再次面对月扶摇,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 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年的画面。 月扶摇明知危险,仍毅然以身犯险,前来相救。 而自己,只想著签到变强,竟忽略了她的感受,未曾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左右,甚至没有主动去寻她。 这才导致她们母女后来流离失所,被人追杀,女儿也因此变得如此孤僻內向。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源於他的疏忽与失职。 陆玄通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不知道,经歷了这么多苦难的月扶摇,是否还愿意原谅他这个不称职的夫君。 隨后。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轻轻牵起女儿陆璃那微凉的小手。 那小小的,给了他一丝力量。 “璃儿,我们一起去见娘亲,好不好?”他柔声对女儿说。 陆璃依旧没有言语,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一种无言的回应。 於是,在眾人关切的目光注视下,陆玄通牵著女儿,一步步,缓缓走向殿內。 过了一会儿,殿门从里面被轻轻打开, 陆玄音走了出来, 她对著外面的圣主和长老们微微点头,示意里面情况特殊, 然后轻轻地將殿门重新关上,並守在了门外。 圣主百无忌是何等人物,立刻心领神会,他面色一肃,当即下令: “传令下去,总殿周边百丈之內,列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严惩不贷!” “遵命!” 眾弟子虽然心中好奇,但对圣主之令无人敢违,纷纷躬身领命,迅速有序地退散开去。 百无忌看著那紧闭的殿门,眉头微蹙,心中隱隱有种预感,恐怕接下来发生事情,牵扯极大,甚至影响到宗门的未来。 他沉吟片刻,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必须与宗门太上长老商议。 於是,他身形一动,便朝著圣宗最深处的禁地而去。 殿內,光线柔和。 陆玄通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张柔软的云床之上。 当看清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时,心臟猛地一颤。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容顏依旧绝美,与记忆中月扶摇的模样一般无二。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毫无血色,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透过略显凌乱的衣襟,隱约可见其下包裹的纱布和尚未完全癒合的伤痕。 显然,她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 这一幕,狠狠刺穿了陆玄通的心防。 旋即,他不再犹豫,立刻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如血的疗伤圣药天血神树丹。 然后小心翼翼地將丹药送入“月扶摇”口中,並以温和的灵力助其化开。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其四肢百骸。 过了一会儿,床榻上的女子发出一阵沉重的咳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含烟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內奔腾流转,所过之处,那些因常年逃亡和激战留下的陈年暗疾,受损的经脉,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復,滋养。 甚至连停滯许久的修为瓶颈,都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种感觉无比舒畅,宛如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她有些茫然。 自己……是已经死了吗? 来到了传说中的极乐世界? 否则怎会有如此神奇的感觉? 不,不对!璃儿!璃儿怎么样了?! 她猛地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心中瞬间被恐惧填满。 她可以死,但姐姐唯一的血脉陆璃,绝对不能出事。 然而,当她缓缓睁开眼睛,看清眼前景象时,顿时愣住了。 两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一双是侄女陆璃那双空洞的大眼睛。 而另一双…则属於一个面容俊朗,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是谁? 月含烟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面孔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啊!” 这一声惊呼,把陆玄通也给整懵了。 什么情况? 扶摇……为何会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愕、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唯独没有他预想中的思念、委屈或是愤怒。 就在陆玄通愣神之际, 殿外隱约听到惊呼声的陆玄音和几位尚未远离的长老,不由得相视一笑,露出“果然如此”、“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的瞭然表情,甚至有人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兄长是不是傻了,这个时候都不放过嫂子…”陆玄音露出埋怨的眼神,想衝进去阻止。 殿內,月含烟见那陌生男人只是愣愣地看著自己,似乎並无恶意。 而且侄女陆璃也安然无恙地站在他身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她挣扎著想坐起来。 就在这时,陆玄通从短暂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妻子苍白虚弱的样子,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想要弥补的衝动涌上心头。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张开双臂,將刚刚坐起的月含烟, 连同怀里的陆璃,一起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这是一个迟到了太久的拥抱,充满了愧疚,以及难以言表的温情。 陆玄通將脸埋在她带著药香的颈窝间,感受著怀中两个生命真实的温度,这一刻… 什么称霸天界,什么无上大道,似乎都比不上妻女在怀的这份踏实。 原来,幸福可以如此简单。 “扶摇…”陆玄通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思念,“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抬起头, 双手捧起怀中女子那张与月扶摇一模一样的脸,不由分说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月含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 我靠?发生了什么? 我…我被亲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亲吻的感觉。 差点沉浸其中。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陆玄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感受到怀中美人的僵硬,只以为她是太过惊喜或是仍在生气。 他心中怜意更盛,还想著再温存一下,好好安抚她。 然而,就在他意犹未尽,准备再次低头时… 月含烟终於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一股强烈的羞愤感直衝头顶!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开头,双手抵在陆玄通胸前,声音带著哭腔和无比的慌乱,尖声喊道: “姐夫!冷静啊!” 陆玄通:“?” 第308章:袒露真相!陆玄通懵逼!姐妹花! “姐…姐夫?”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陆玄通耳边轰然炸响,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我靠!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眼前这张与月扶摇一般无二的容顏。 这眉眼,这鼻樑,这唇形……分明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月扶摇啊。 绝不可能有错! 他们曾肌肤相亲,缠绵悱惻,他对月扶摇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每一分气息都熟悉到了骨子里,那是无数次亲密无间积累下的深刻印记,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认知。 可…可她为何会称呼自己为“姐夫”? 这太诡异了。 陆玄通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月含烟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心中五味杂陈。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醒来后竟会遭遇如此巨大的乌龙。 姐夫陆玄通竟然將她错认成了姐姐月扶摇,还……还做出了那般亲密的举动。 关键是,她发现自己甚至无法理直气壮地去怪罪对方。 因为这具身体,確確实实是姐姐月扶摇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作为姐姐的道侣,姐夫对姐姐的身体……似乎確实拥有著某种意义上的“使用权”?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让她感到羞耻。 这算怎么回事? 姐姐享受不到的亲密,反而阴差阳错地让她这个妹妹体验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关係也太错综复杂,太令人尷尬了。 “扶摇,你……你是不是受伤太重,神智有些不清了?还是生我的气,故意这样说?” 陆玄通眉头紧锁,语气困惑,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含烟轻嘆一声,脸上露出复杂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声音虚弱的解释道: “姐夫,你听我说。我……我既是月扶摇,又不是月扶摇。” “更准確地说,这具身体,確实是我姐姐月扶摇的。但我……我是她的双生妹妹,月含烟。” 嗯?! 陆玄通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盯月含烟,试图找出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跡。 眼前之人的神態、语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深处透露出的,与月扶摇那份帝王威严截然不同的,带著几分柔弱气质,似乎……真的有所不同? 接下来,在月含烟断断续续的敘述中,陆玄通耗费了大半天的功夫,终於弄明白了这曲折离奇的真相。 移魂大法…… 听到这个秘法名字,陆玄通眼神一凝,感觉莫名熟悉。 他没想到,在这天界之中,竟然也存在这种涉及灵魂转换的禁忌之术。 难怪……难怪眼前的“月扶摇”会称呼自己为姐夫。 原来这具身体里,承载的是妻妹月含烟的灵魂。 而真正的月扶摇,他的道侣,此刻正身陷大乾皇朝的绝境之中,生死未卜。 “……所以,你……你真的是陆璃的亲生父亲?”月含烟讲述完所有经过,带著最后一丝確认和期盼,望向陆玄通。 “是!我是!”陆玄通重重地点头,声音斩钉截铁。 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他的女儿。 得到肯定的答覆,月含烟眼圈一红,挣扎著想要下床,声音带著哭腔恳求道: “姐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姐姐!现在……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叛军势大,皇朝危在旦夕,姐姐她是为了保护我和璃儿才…求你!”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跪下去恳求,此刻的她已然走投无路,陆玄通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连他都袖手旁观,那姐姐月扶摇的下场,几乎可以预见——唯有死路一条! 陆玄通连忙扶住她,不让她跪下。 旋即,少年眼神锐利锋芒,一股凛冽的杀意在心中升腾。 “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把扶摇平安带回来!” 道侣遇险,他岂能袖手旁观? 这不仅是责任,是他必须去偿还的情债。 安抚住情绪激动的月含烟后,陆玄通立刻开始冷静地安排事宜。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女儿陆璃的安顿。 初生圣宗如今固若金汤,有数位大帝乃至帝主坐镇,无疑是天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他將照顾陆璃的重任,託付给了妹妹陆玄音。 陆玄音看著眼神空洞的侄女,心疼不已,郑重承诺一定会悉心照料。 隨后,陆玄通找到了圣主百无忌,將月扶摇的真实情况和自己即將前往大乾皇朝营救的计划和盘托出。 他本意不想过多牵连宗门,但深知此行凶险,敌人势力不明,关键时刻,或许需要宗门的力量作为后盾。 百无忌听罢,脸上没有丝毫犹豫,他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语气沉稳而有力: “玄通,你是我初生圣宗的圣子,宗门赋予你的,不仅是荣耀,更是无条件的支持与权力。” “妻子遇难,此乃人伦大义,更是我辈修士不可退缩之事!你必须去,也必须成功!” 他目光炯炯,继续道:“你放心,该准备的,宗门早已为你准备好。你只管放手去做,整个初生圣宗,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说完,百无忌珍而重之地从袖中取出一物。那並非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桿看似普通的青铜阵旗。 旗身古朴,铭刻著无数细密繁复,蕴含著空间的符文,隱隱有流光闪烁。 “此物,名为【虚空渡界旗】。” 百无忌解释道,“大乾皇朝距离我宗路途遥远,若举宗迁移,不仅目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而且耗时漫长,恐误了救援的最佳时机,效果反而不好。” 然后,他指著阵旗: “此旗乃我与几位太上长老耗费心血,结合宗门底蕴与那聚灵大阵引动的空间之力,专门为你炼製的礼物。” “它最大的作用,便是构建一个稳定的大型双向传送阵法,连接首尾两端。” “首端,便永久设立在我初生圣宗核心之地。” “而尾端,则由你携带。只要你在天界范围內的任何地方,启动此旗,便能瞬间打通一条连接宗门的稳定空间通道!届时,宗门弟子、长老,皆可瞬息而至!” 陆玄通震惊。 这简直是战略级的神兵利器。 有了它,陆玄通就相当於隨时携带著一支可以瞬间投入战场的庞大军队。 无论是救援、突袭还是威慑,都將占儘先机。 陆玄通接过这杆沉甸甸的【虚空渡界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多谢圣主!多谢诸位长老!” 陆玄通深深一拜。 百无忌扶起他,神色肃然:“时间紧迫,快去吧。莫要耽搁。” “记住我等修行,求的是逍遥长生,但若连所爱之人都无法守护,即便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味?” “你只需记住,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我初生圣宗上下,永远站在你身后!” 第309章:月扶摇的委屈!陆玄通降临大乾皇朝! 大乾皇朝,风雨飘摇。 五年时光,足以让曾经鼎盛的帝国走向衰亡的深渊。 曾经广袤无垠,纵横三亿里的锦绣疆土,在连年战火的摧残下,如今只剩下以皇城为中心的寥寥几座孤城。 皇城之外,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叛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肃杀之气衝散了往日的祥和,空气中瀰漫著绝望的气息。 金鑾大殿之上,往日的庄严肃穆已被一种死寂般的恐慌所取代。 龙椅之上,月扶摇依旧身披龙袍,头戴帝冠,容顏绝美却难掩深深的疲惫与憔悴。 然而,殿下的臣工们,却已是人心离散。 “陛下…大势已去,还请…还请以苍生为念,早日…归降吧。”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声音哽咽,却道出了大部分朝臣的心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持续的战爭早已耗尽了国力,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曙光,再抵抗下去,除了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这一次,叛军首领明王背后的支持者,实力强大到令人绝望。 那是三大帝族的联手! 尤其是其中的长生厉族,族中不仅拥有三位大帝坐镇,更有一位帝主级的古老存在。 帝主!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凌驾於大帝之上的无上强者,是真正触摸到天道权柄的存在,一人便可同时抗衡五位普通大帝而不落下风。 再加上其他两大帝族派出的力量,此刻围攻大乾皇朝的,是整整四位大帝加上一位帝主的恐怖阵容。 大乾皇朝能在这等绝对劣势下苦苦支撑五年,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而这个奇蹟,几乎全繫於女帝月扶摇一人之身。 是她凭藉个人魅力凝聚人心,一次次以超凡的手腕与魄力力挽狂澜,才让这最后的旗帜未曾倒下。 至於那叛军首领明王,本身便是皇室宗亲,血脉纯正。 此人亦是梟雄之辈,先是暗中整合,清除了其他有异心的诸侯王,统一了叛军力量,方才对皇朝发起总攻,其心机与手段,可见一斑。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还请陛下三思!” 投降的声浪在殿內瀰漫。 月扶摇目光扫过下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无力,声音沉稳: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短短十字,重若千钧! 震得所有人心神一颤。 “只要朕还活著一天,只要这大乾国祚未绝,便绝无投降二字。” “诸位爱卿!难道你们天真地以为,放下武器,摇尾乞怜,敌人便会宽宏大量,善待尔等吗?痴心妄想。” “届时,我大乾千年基业將毁於一旦,尔等祖辈心血、自身尊严,乃至身家性命,皆如螻蚁。” “唯有隨朕,血战到底,方有一线生机!杀!” 一个“杀”字,是帝王的最后尊严,让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臣子都被女帝这破釜沉舟气魄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再敢出声。 然而,就在这死寂之中。 “呵呵,好一个『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愧是本少主看中的女人,果然够烈,够味!” 一道充满戏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伴隨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青年无视了皇宫的重重禁制,直接出现在大殿中央。 来人身著华贵锦袍,面容阴鷙,眼神倨傲,周身散发著远超普通圣人巔峰的强大气息,正是长生厉族的少族长——厉败天。 他目光贪婪地在月扶摇那绝美的容顏和窈窕的身姿上流转,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嘖嘖,一群土鸡瓦狗,也配负隅顽抗?” 厉败天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轻蔑。 “若不是为了借明王之手,名正言顺地清理掉其他不安分的势力,就凭你们这残破的皇城,早就成了本少主的囊中之物,何须浪费这五年光阴?” “识时务者为俊杰。放下无谓的抵抗,跪迎王师,或许还能留个全尸,保住家族香火。” ”若再冥顽不灵,待城破之日,必將……鸡犬不留!”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锁定龙椅上的月扶摇,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月扶摇,本少主身边正好缺一个端茶递水、暖床叠被的丫鬟。” “你若识相,自愿侍奉本少主,本少主心情好了,或许可以出面,让明王拥戴你成为这新皇朝名义上的女帝,保你一世荣华。如何?” “这可是本少主赐予你…最正確,也是唯一的生路!”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 “这……厉少主背后可是帝主境大能啊!” “若是陛下能…我大乾或许真能保留一丝国祚…” “陛下,厉少主身份尊贵,此议…或可考虑啊!” 一些臣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竟开始劝说起来。 厉败天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一切尽在掌握。 隨后,看著月扶摇,等待她的屈服。 然而,回应他的,是月扶摇眼中骤然爆发的刺骨杀意。 “放肆!” 清冷的叱声响起的同时,月扶摇的身影已然从龙椅上消失。 下一瞬。 一道凝聚了她毕生修为的璀璨神通,如同惊鸿般斩向厉败天。 “噗——!” 厉败天的身影在被击中的瞬间,並未有鲜血溅出。 这只是一具以血脉凝聚的分身。 虚空之中,传来厉败天本体的恼怒,迴荡在大殿: “哼!给脸不要脸,月扶摇,你有种。” “本少主倒要看看,你这皇城还能守几天,希望城破之时,你不要跪下来求我。” “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声音渐远,恐惧不断蔓延。 人心惶惶。 月扶摇身形重现於龙椅之上,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一分。 她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灵魂深处传来的阵阵虚弱感,挥了挥手: “退朝。” 身影缓缓融入虚空,消失在眾人面前。 回到冰冷寂静的寢宫,月扶摇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一阵剧烈的心悸,喉头一甜,一丝殷红的鲜血自嘴角溢出。 她扶著冰冷的玉柱,才勉强站稳,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腐朽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扶摇,你为何…非要与老祖过不去呢?” “明明早已可以突破虚神,却偏偏要死死压制境界…是在防备老祖我吗?” “事到如今,皇朝覆灭在即,唯有老祖我……方能救这大乾於水火,挽狂澜於既倒。” “乖乖献祭你自己吧……將你的肉身与灵魂,完整地奉献给老祖。” “让老祖我,借你之躯,重临世间!这才是你身为月家子孙,最大的荣耀与价值!” 月扶摇紧咬著下唇,沉默不语。 那苍老的声音冷哼一声,不耐烦道: “哼!冥顽不灵,不过……你压制不了多久了,国破家亡的绝望,亿万子民的怨念……这些都將成为你突破的最佳催化剂。” “待你被迫踏入虚神境的那一刻…便是老祖我,重生之日!” … 三个月后。 距离大乾皇朝疆域,仅剩下最后一段路程的虚空中。 两道身影悄然自空间涟漪中迈出,正是陆玄通与月含烟。 月含烟指著前方那熟悉的界域,激动的说道: “姐夫,这里就是皇朝边域。” “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姐姐了。” 第310章:帝族帝子?我叫,陆玄通! 歷时三个月,穿越无尽星域与空间乱流,陆玄通与月含烟终於抵达了大乾皇朝的边缘地带。 这个速度,已然是极限。 要知道,当初月含烟带著尚在襁褓中的陆璃,仓皇逃离大乾,东躲西藏,足足耗费了五年光阴,才堪堪抵达初生圣宗的势力范围。 而初生圣宗与大乾皇朝之间,相隔何止百万亿里之遥? 其间需要跨越上千个大小不一,规则各异的界域。 若不藉助界域之间的传送阵或稳定通道,单纯依靠自身修为在危机四伏的虚无空间中穿行,不仅要面对狂暴的空间风暴,神出鬼没的虚空裂缝,还可能遭遇游荡的星空巨兽,可谓是九死一生。 但若贸然进入他人界域,又极易引发不必要的衝突与盘查,同样耽搁时间。 此次,陆玄通动用了签到所得的大圣级巔峰飞行法宝——“天梭舟”。 此舟速度极快,全力催动之下,堪比虚神境圆满强者的遁速。 但其內部空间阵法特殊,最多只能容纳三人。 正是凭藉此舟,他们才能在不引起太多注意的情况下,以三个月的时间横跨这无尽距离。 “姐夫,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姐姐了。” 月含烟望著熟悉的星域轮廓,声音难以抑制的激动,內心忐忑与不安。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离开整整五年,她完全不知道,如今的大乾皇朝,在叛军与三大帝族的围攻下,究竟变成了何等模样,姐姐月扶摇又正在承受著怎样的压力。 陆玄通点头安慰道:“放心,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分毫。” 然而,连续三个月的高强度穿梭,对“天梭舟”的损耗极大。 舟身之上原本流光溢彩的符文此刻已略显黯淡,几处关键节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灵性大损。 陆玄通检查后確认,此舟已无法再维持长途高速飞行,必须送回宗门由炼器大师维修方可。 这意味著,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恐怕只能依靠自身修为御空而行,速度將会慢上许多。 就在陆玄通收起受损的天梭舟,准备带著月含烟继续赶路时— “嗡……” 前方虚空之中,一阵富有韵律的嗡鸣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艘庞大如山岳、造型华丽,散发著蛮荒气息的麒麟头颅的巨型飞舟,正破开星云,缓缓驶来。 飞舟的桅杆之上,悬掛著一面绣有古老“周”字徽记的旗帜。 这艘麒麟飞舟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缓缓停下。 紧接著,一道身影自飞舟上浮现,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陆玄通二人面前。 这是一位身著青袍,面容清癯的老者。 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目光深邃,让人看不透深浅。 “两位道友,请了。”老者拱了拱手,声音温和,“观二位行色方向,可是也要前往那大乾皇朝?” 陆玄通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心中瞬间升起十二分的警惕。 眼前这老者,气息渊深似海,其修为赫然达到了虚神境圆满。 实力堪称恐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陆玄通语气平淡,不卑不亢,同样审视著对方。 老者似乎並不在意陆玄通的警惕,依旧笑容可掬:“呵呵,道友不必紧张。若真是前往大乾皇朝,那便是同路之人了。” “如今那边可是盛事將启,大家都是前去分一杯羹,既然相遇便是有缘,不如结伴而行,路上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应对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且,是我家少爷见二位气度不凡,特意命老夫前来相邀,还请赏光。” 少爷?瓜分大乾皇朝? 听到这几个字,站在陆玄通身后的月含烟,娇躯猛地一颤,眼神露出怨恨的神色。 这些摧残她家园的刽子手。 陆玄通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心念电转后,眼下天梭舟损坏,徒步赶路耗时良久。 若能搭乘这艘明显不凡的飞舟,无疑能大大缩短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老者自称来自“周家”,听起来似乎也是参与围攻大乾的势力之一,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深入了解如今大乾皇朝的真实处境以及各方势力的动向。 风险固然有,但为了儘快找到月扶摇,掌握情报,值得一试。 “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陆玄通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老者周年见陆玄通答应,脸上笑容更盛,一边挥手打开飞舟的防护光幕,一边自我介绍道: “老夫周年,忝为周家大少爷的护道者。我周家,乃是传承久远的帝族,族中曾有两位大帝老祖坐镇,威震一方。” “其中一位老祖,更是已於百年前闭关,正在衝击那无上的帝主之境!” 提及家族底蕴,周年脸上不禁流露出自豪与得意之色。 帝族,拥有大帝的家族,在这天界已是顶尖势力。 而拥有衝击帝主潜力的大帝,更是让周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跟隨周年进入飞舟內部,其內空间远比外界看起来更加广阔,装饰极尽奢华,灵气浓郁程度堪比一些洞天福地。 在一间布置得如同小型宫殿的厅堂內,陆玄通见到了周年口中的“少爷”。 此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衣著华贵,五官勉强算得上端正,眉眼间带著一股纵慾过度的虚浮之气,修为在圣人初期,根基似乎並不算太稳固。 他左右各拥著一名姿色上乘、衣著暴露的侍女,旁若无人地调笑著,一副沉溺享乐的模样。 这便是周家大少爷,周尚锦。 见到陆玄通和月含烟进来,周尚锦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目光在陆玄通身上一扫而过,並未在意。 然而。 当他的视线落到陆玄通身后,即便经过简单易容,却依旧难掩其天生丽质的月含烟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似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推开身边的侍女,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走到月含烟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在下周尚锦,乃是周家帝族嫡系帝子。敢问这位姑娘…芳名为何?仙乡何处?” 他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月含烟感到一阵噁心,她下意识地朝陆玄通身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之色。 陆玄通心中冷笑,此刻他终於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热情”地邀请他们这两个陌生人上船。 原来根本不是看中什么“气度不凡”,纯粹是这位周大少爷色心又起,看上了小姨子的美貌。 月含烟与月扶摇乃是双生姐妹,容貌绝世,即便稍作掩饰,那份骨子里的风华也难以完全遮掩。 周尚锦见月含烟躲闪,眉头微皱,这才將目光正式落在陆玄通身上,居高临下的质问道: “你,又是何人?与这位姑娘是何关係?” 陆玄通面对周尚锦那倨傲的態度,只是轻轻一笑,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陆玄通。” 第311章:调戏女帝?老子管你是谁,必斩! “陆玄通。” 三个字平平淡淡地从陆玄通口中吐出,没有刻意张扬,也没有丝毫怯懦。 话音落下,厅堂內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寂静。 这个名字落入周尚锦和周年耳中,没有激起半分波澜。 周尚锦与护道者周年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茫然,似乎在確认是否听说过哪个顶尖势力中有这么一號人物。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下一秒。 “噗嗤…哈哈哈!” 周尚锦率先绷不住了,笑出了声,而且笑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张狂。 周年虽然矜持一些,但嘴角也咧开了难以抑制的弧度,眼中满是轻蔑。 “陆玄通?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啊!” 周尚锦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 隨后,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那姿態,像极了长辈在勉励一个不懂事的后辈,语气轻蔑: “老弟,別误会,我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忍不住想笑啊。” “你这名字起的不错,但…这实力,不配啊。” 现在的陆玄通已经突破圣人后期,但实力隱藏为圣人初期, 与此同时,护道者周年看似隨意地向前踏了半步,一股虚神境圆满的磅礴威压,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 其用意不言自明,示威警告。 在他们二人的认知里,这对男女乘坐著不起眼的飞行法器,风尘僕僕,能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撑死了也就是某个偏远星域的神族子弟。 而神族在他们周家这等拥有大帝坐镇、甚至有望诞生帝主的古老帝族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既然是无足轻重的螻蚁,那自然可以隨意拿捏,肆意打压。 这便是修仙界血淋淋的法则——弱肉强食。 弱者遇到强者,就该乖乖低头,充当强者脚下的垫脚石,若有半分不服,便是自取灭亡。 面对这肆无忌惮的嘲笑,陆玄通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怒意,反而顺著周尚锦的话,淡然一笑: “当然没问题。名字而已,周老弟想怎么笑,都可以。” 周尚锦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更加满意的神色。 再次用力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模样: “不错!真不错,识时务,知进退。老弟,你很有前途。”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如这样,你以后就跟著本少爷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说不定…等攻破了大乾皇城,哥哥我心情好,还能让你有机会对那位传说中的大乾女帝,一倾芳泽呢,” 提到月扶摇,周尚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变得滔滔不绝: “跟你说,老弟,你是没见过那大乾女帝月扶摇!那容貌,那身段,那气质……嘖嘖,简直是绝了。” “附近几百个界域的修士,谁不把她奉为梦中女神,冰清玉洁,高不可攀?” “嘿嘿,这次若不是长生厉族,黑水帝族和我们周家三大帝族联手,哪有这么好的机会,能把这种极品尤物…” 话语污秽不堪,言语之间充满了淫邪的臆想,仿佛已经將月扶摇视作可以隨意玩弄的禁臠, 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他面前的陆玄通, 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必杀之念。 “老弟,就这么跟你说吧,跟著本少爷,绝对亏待不了你。” 周尚锦大手一挥,指了指身后那两个噤若寒蝉的侍妾。 “看见没?这两个,哥哥我现在就赏给你玩了,那么…” 他话锋一转,挑了挑眉毛,目光贪婪的落在月含烟身上,脸上露出猥琐笑容: “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 “把你身后这位姑娘,让给哥哥我好好照顾照顾?” “本少爷这可是给你一次攀上高枝、一步登天的机会。” “你可要好好把握,千万別不识抬举啊!” 护道者周年適时地沉声开口:“年轻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夫已经很久没见到少爷如此赏识哪位后辈。” “希望阁下能给我周家一个面子,大家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否则……这无尽虚空,可是很容易发生意外的。” 面对这主僕二人一唱一和的威逼利诱,陆玄通忽然轻笑出声。 这声轻笑,在周尚锦听来格外刺耳,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悦地喝道: “你笑什么?难道你敢瞧不起本少爷?” 陆玄通根本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周尚锦,他缓缓转过身,轻声安慰道: “含烟,你先出去一下。这里,交给我。” 月含烟看著陆玄通那平静得可怕的侧脸,心中莫名一紧,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將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不敢再多言,连忙低头应了一声: “是,姐夫…我,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离开气氛压抑的厅堂。 周尚锦將姐夫二字听在耳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冷笑一声,语气更加下流: “姐夫?呵呵,原来是你小姨子。” “老弟,没想到你吃得这么好啊!姐妹可是稀罕物,要是能一起拿下,左拥右抱,那感觉…嘿嘿嘿…” 陆玄通缓缓转回身,直面周尚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说完了吗?” 周尚锦闻言,神情一愣,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这小子…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但环顾四周,身边有虚神圆满的护道者周年,飞舟內还有数十位圣人境的护卫…… 这小子不过孤身一人,修为看起来也稀鬆平常,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旋即, 这丝顾虑被傲慢所取代, 他恼羞成怒地喝道: “大胆!” “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少爷说…” 第312章: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斩杀帝族帝子! 话音还未落下。 下一秒。 “噗嗤—!” 一声血肉被强行撕裂的闷声响起。 周尚锦神態瞬间凝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只见一只覆盖著淡淡三色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护体罡气,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腔。 那只手,属於陆玄通。 下一刻,在周尚锦瞳孔瞪大,几乎裂开, 只见那手猛地收回,掌心之中,赫然紧握著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臟。 那是他的心。 陆玄通的脸上,再无之前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狰狞,那是一种被触犯逆鳞后,属於修罗的杀意。 “呃…你…”周尚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大量的鲜血从口鼻中涌出。 他死死抓住陆玄通的手臂,眼中充满了荒谬,恐惧,以及一种至死都无法理解的困惑。 老子好心带你享福,甚至许诺与你共享那绝世女帝你…你为何要杀我? 你疯了吗? “你…你敢杀我…你可知…杀我的…后果?” 他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灵魂质问,试图用背后的帝族势力让对方感到恐惧。 陆玄通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隨后,凑近周尚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后果?那我倒想先问问你,肆意羞辱老子的道侣,又该是什么后果?” “道…道侣?”周尚锦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瞬间明白了什么,无边的悔恨彻底將他淹没。 “现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那个后果就是—” 陆玄通眼神一厉,掌心火焰轰然爆发。 “死!” 周尚锦的肉身连同神魂,在这股霸道无比的力量下,瞬间被点燃。 混沌之焰熊熊燃烧,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瞬息之间化为了一缕青烟,彻底形神俱灭,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从陆玄通暴起出手,到周尚锦被掏心、焚魂、灰飞烟灭,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那缕青烟裊裊散去,厅堂內的周年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位周家长老,才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彻底傻眼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大少爷……周家嫡系帝子,未来有可能继承庞大帝族的周尚锦…就这么… 就这么在他们眼前,被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得乾乾净净? 他做错了什么? 只不过说了几句“玩笑话”而已。 这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吗? “畜—生——!!” 短暂的死寂之后,周年发出悽厉暴怒的咆哮。 他双眼瞬间赤红,满头白髮根根倒竖,虚神境圆满的恐怖修为轰然爆发。 整个华丽的厅堂在这股气势下直接崩解、湮灭。 大少爷死在他的面前,他这位护道者难辞其咎,回到族中將面临何等残酷的惩罚,他简直不敢想像。 此刻,唯有將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挫骨扬灰,抽魂炼魄,才能稍稍平息怒火,挽回家族顏面。 “给老夫死来!!”周年含怒出手,一只蕴含著毁灭法则的遮天巨掌,似要捏碎星辰,朝著陆玄通当头罩下。 面对这含怒一击,陆玄通却只是冷笑一声,脸上毫无惧色: “老东西,想杀我?就凭你,还太嫩了点!” 话落,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蕴含著本命精血的鲜血,双手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跡急速结印。 “血影遁天术!” “嗡!” 就在那毁灭巨掌即將临体的前一刻, 陆玄通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 隨即化作一道几乎微不可查的血色流光,以一种超越常规理解的速度,直接穿透了周年布下的部分气机封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空间波动都微弱到难以察觉! “噗——”强行施展这远超自身负荷的遁术,陆玄通虽已遁走,但留在原地的气息中,依旧残留著他喷出的鲜血痕跡,显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眨眼之间,杀害周家帝子的凶手,竟在一位虚神圆满强者的眼皮底下,溜之大吉。 “啊——!!陆!玄!通!” 周年眼睁睁看著陆玄通消失,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气得五臟六腑都仿佛要炸开。 旋即,仰天发出震碎虚空的怒吼,声浪如同实质的衝击波,席捲四方: “周家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追杀陆玄通!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谁能取其首级,赏半卷帝经,赐长老之位!!” … … 另一边。 万里之外,某片荒芜的陨星带中。 空间微微扭曲,陆玄通的身影踉蹌著显现出来。 他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刚才强行施展高阶遁术的反噬不小。 隨后,立刻取出一枚【天血神树丹】服下,精纯磅礴的药力迅速化开,修復著体內的伤势与损耗,同时他运转秘法,將自身气息完美地隱匿起来,与周围的陨石环境融为一体。 “呼……” 稍稍缓过一口气,陆玄通眼神冰冷。 这次虽然杀得痛快,直接將那口出污言的杂碎送下了地狱,但也確实冒了不小的风险。 幸亏那周年老狗反应慢了一拍,没有提前彻底封锁空间,否则自己想脱身,恐怕真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实力…还是不够。”他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一种紧迫感。 在这大帝、帝主都可能现身的天界舞台,圣人境的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 唯有儘快突破到虚神境,凝聚属於自己的神道法则,才能真正拥有立足之地,才能更好地保护身边的人,才能…有仇报仇! 忽然,他眉头猛地一皱。 “含烟呢?” 下一秒,强大的神识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仔细感应著月含烟那熟悉的气息。 按照约定,她应该就在这附近等待才是。 然而,神识扫过方圆数千里,竟没有发现月含烟的踪跡。 陆玄通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敢停留,身形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开始在这片广袤而复杂的陨星带中急速穿行,扩大搜索范围。 半柱香后,陆玄通停在了一颗布满环形山的死寂星辰之外。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星辰最高处的那座环形山之巔。 月含烟就在那里。 她看上去似乎安然无恙,只是静静地站著。 但她的行为极其诡异,正面对著陆玄通的方向,不停的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看口型分明是在说: “不要过来!快走!” 陆玄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立刻停下脚步,隱匿住所有气息,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太安静了。 这片区域安静得可怕,连原本应该存在的微弱星尘流动都仿佛停滯了。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这是一个陷阱。 有人绑架了月含烟,並以她为饵,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著他自投罗网。 会是谁?周家的追兵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还是……其他敌人? 陆玄通眼神锐利,神识一遍遍扫描著周围的每一寸空间,试图找出隱藏的敌人。 就在他全神贯注,缓缓向著山巔靠近,准备伺机营救月含烟之时。 “轰——!!!” 一股令人作呕的死寂之气,骤然从虚空深处爆发出来。 紧接著,一道身影,裹挟著滔天的尸煞与怨念,轰然降临,砸落在陆玄通与月含烟之间的虚空中。 来人身形高大,却乾瘦如同骷髏,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周身缠绕著黑色的尸气。 一头赤红色长髮,在死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异与恐怖。 只见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毫无生气面孔,双眼泛白,死死地盯住了陆玄通。 “陆、玄、通…你,终於来了。” “本王…等你许久了。” 第313章:签到!奖励:第四道无上帝级血脉! 眼前之人,气息阴森诡譎,赤发如血,周身瀰漫著令人作呕尸煞。 陆玄通仔细打量,发现记忆中並无此人的存在。 然而,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縈绕在心头。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根无形的因果之线,將彼此牵连。 仿佛有一只隱藏在暗处的手,一直在悄然拨动著他命运的轨跡。 “你是何人?”陆玄通面无表情,声音冷冽,心中警惕已提升至顶点。 那赤发尸身闻言,竟摆出了一个看似优雅,实则因其僵硬躯体而显得无比怪异的姿態,用一种带著几分幽怨和戏謔的腔调说道: “陆玄通啊陆玄通,你竟然……不记得本王了?这可真是……太伤本王的心了。” “你可知道,为了能够得到你,本王前前后后,究竟费了多少心血,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价吗?” “得到我?”陆玄通脸色瞬间一黑,胃里一阵翻涌。 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程度这种有特殊癖好的人,心中恶寒不已。 他可没有那种断袖分桃的爱好! 强压下心中的噁心,陆玄通目光扫过山巔上被束缚的月含烟,沉声道: “我不管你是谁,若你的目標是我,那就冲我来。立刻放了她!此事与她毫无关係!” 来人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 “玄通,你怎么会如此想本王?” “你觉得…本王会伤害她吗?” 他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你竟然怀疑本王的真心,真是太让本王难过了。” “你放心,本王只是略施手段,將她暂时束缚在此地,作为引你现身的『香饵』而已。” “你的女人,本王又怎会忍心伤害她呢?” 听闻月含烟暂无性命之忧,陆玄通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只要目標是衝著自己来的,那便好办。 “既然如此,废话少说。你处心积虑引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那赤发尸身闻言,脸上那僵硬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癲狂,一双只有眼白的眸子,贪婪的扫过陆玄通的全身, 从发梢到指尖, 好像在欣赏一件绝世瑰宝,口中发出梦囈般的声音: “为何事?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为了与你…融为一体啊!” 陆玄通:“……” 他嘴角微微抽搐,强忍著反胃的感觉。 “抱歉,我没有与你融为一体的兴趣爱好。” “你,找错人了。” 说完。 “呜呜呜…” 赤发尸身听到陆玄通的拒绝,竟真的发出哭泣的声音。 一具尸体在哭泣。 那声音乾涩、嘶哑,混合著尸气摩擦的怪响,配合他那张毫无生气的鬼脸,场面诡异恐怖至极。 哭了片刻,他猛地止住哭声,委屈巴巴的说道: “好吧,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本王就自我介绍一下自己。” “本王乃尸阴宗少宗主,江无殤!” “这下…你总该想起来了吧?” 尸阴宗少宗主,江无殤! 此言一出,陆玄通脑海中瞬间豁然开朗。 尸阴宗! 这个名字他绝不陌生! 自从他崭露头角以来,遭遇过的多次不明势力的暗杀、陷害,背后几乎都有这个神秘宗派的影子若隱若现。 他一直苦苦思索,自己与这尸阴宗並无仇怨,为何对方要如此处心积虑地针对自己? 如今,结合这江无殤诡异的言行举止,那“融为一体”的疯狂诉求,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借尸还魂!亦或是……夺舍重生! 这江无殤,不知因何缘故,本体可能早已陨落,如今只剩这具炼化的尸身傀儡,或是残魂依附。 他看中了自己的肉身资质、血脉天赋,想要將自己的身体,作为他重活一世的完美鼎炉。 难怪他一直说什么“得到你”、“融为一体”。 原来不是那种齷齪心思。 “原来是你这阴魂不散的鬼东西在背后搞鬼。”陆玄通眼中杀机暴涨,“给我——滚!” 江无殤对陆玄通的怒斥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痴迷地看著他,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將他紧紧抱住: “玄通,別这么抗拒嘛……你放心,等本王杀了你,一定会珍惜你这具完美的躯体。” “它就將属於本王了!” 话落,江无殤那具尸身猛然爆发出圣人巔峰的恐怖修为。 磅礴的黑色尸气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瞬间瀰漫开来,將方圆数十里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墨色。 阴风怒號,万鬼哭啸的虚影在尸气中沉浮,各种诡异歹毒的尸道神通已然酝酿,锁定了陆玄通。 “十亿尊魂幡,出!” 陆玄通不敢怠慢,面对这等诡异的对手,直接祭出了自己的底牌之一。 霎时间,阴风惨惨,一桿仿佛由无数痛苦哀嚎灵魂凝聚而成的巨大魂幡迎风展开,亿万凶魂厉魄咆哮而出,与那滔天尸气分庭抗礼。 同时,他体內气海轰鸣,造化熔炉虚影在身后浮现,疯狂运转。 【紫极圣火】的煌煌天威、【净莲圣妖火】的净化万邪、【黄泉炼狱火】的焚魂蚀骨, 三种截然不同的顶级火焰在熔炉之中被强行融合,化作一道呈现出紫、白、暗金三色交织的毁灭火莲。 火莲缓缓旋转,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那至阳至刚,净化一切阴邪的气息, 让江无殤周身的尸气都发出了“嗤嗤”的消融之声。 “来得好!”江无殤尖叫一声,驱使著漫天尸气化作各种狰狞鬼物、白骨巨爪,铺天盖地般向陆玄通抓来。 陆玄通驾驭十亿尊魂幡抵挡鬼物,同时將那融合了三色圣火的毁灭火莲悍然推出。 “轰隆隆——!!!” 圣火与尸气悍然碰撞。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光芒与黑暗交织,能量风暴席捲四方,將周围的陨石带都清空了一大片。 火焰焚烧尸气的“噼啪”声,魂幡吞噬鬼物的嘶吼声,以及神通对撞的爆炸声,不绝於耳。 这一战,打得昏天暗地,虚空崩裂。 两人皆是底牌尽出,毫无保留。 江无殤的尸道神通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而陆玄通的魂幡与融合圣火却恰好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阴邪,尤其是那三色火莲,对尸气的伤害极大。 最终,凭藉著十亿尊魂幡对鬼物的牵制,以及三色火莲对尸气的毁灭性。 陆玄通抓住江无殤一个细微的破绽,操控火莲猛然炸开! “不——!!!” 绚烂而恐怖的三色火焰瞬间將江无殤的尸身彻底吞噬。 火焰之中,传来悽厉不甘的惨叫,那具精心炼製的尸身在圣火的焚烧下,最终化为飞灰。 陆玄通剧烈地喘息著,脸色苍白,体內灵力几乎消耗一空,神魂也传来阵阵虚弱感。 这场战斗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凶险程度和消耗远超寻常。 然而,就在江无殤的尸身即將被彻底焚尽的最后一刻,那团燃烧的火焰中,竟然再次凝聚出一张模糊的脸庞。 那张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癲狂,反而流露出含情脉脉的神情,直勾勾盯著陆玄通,露出满意的笑容。 “玄通,不愧…是本王看中的肉体…战力,果然恐怖。” “记住,从此以后…只有本王,能杀你…你…只能死在…本王手中…等著我…” 话音裊裊散去,连同那最后一丝残魂执念,也彻底被火焰净化湮灭。 陆玄通听得差点吐出来。 確认江无殤已经形神俱灭,陆玄通这才强撑著疲惫的身躯,飞至山巔,挥手破除了束缚月含烟的禁制。 “含烟,你还好吗?他没对你怎么样吧?”陆玄通关切地问道,同时仔细检查她是否有受伤或被下咒的痕跡。 月含烟惊魂未定,连忙摇头道:“我没事,姐夫。他只是用阵法將我困在这里,並未伤害我分毫。” 陆玄通点了点头,正欲鬆一口气,计划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而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符合特殊签到条件。】 【签到任务发布:请宿主前往大乾皇宫完成签到!】 【任务奖励:觉醒第四道帝级血脉!(无上帝血)】 第314章:三大帝族联手!通缉陆玄通?逆转! 大乾皇朝境內。 放眼望去,虚空中、陨星上、乃至破碎的大陆板块,皆被密密麻麻、阵列森严的修士大军所占据。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混合著百万修士凝聚而成的磅礴威压,笼罩著这片广袤的空域,连星光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寻常修士若误入此地,只怕瞬间便会被这股恐怖的杀伐之气碾碎心神。 而在更高处的虚空之中,一座庞大,通体由暗沉神金铸造而成的战爭堡垒,静静地悬浮著。 堡垒造型狰狞,遍布炮口与符文,周身环绕著层层叠叠的强大防御阵法,其灵光之炽盛,令人不敢直视。 即便是虚神境圆满的强者,想要强行攻破这重重阵法,也绝非易事,需要耗费不少时间与手段。 这座名为“歃血”的堡垒,其核心大殿內,正是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 此刻,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的主角,正是此次围攻大乾皇朝的三大帝族中,长生厉族与黑水帝族的代表——厉族帝子厉败天,与黑水帝女纪思雨。 殿內仙酿飘香,珍饈满案,更有身姿曼妙的舞姬隨著乐声翩翩起舞。 厉败天坐於主位,左拥右抱,志得意满。 纪思雨则坐於客位,姿態优雅,浅酌低笑。 他们在此寻欢作乐,既是为了消遣,也是为了庆祝即將到来的胜利。 大乾皇朝的覆灭之日,已被他们正式定在三天之后。 届时,三军齐发,在他们看来,最多三日, 便可彻底血洗那座象徵著月家千年荣耀的皇宫! “呵呵,一想到三日后,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大乾女帝,就要跪伏在本帝子脚下,摇尾乞怜,甚至……哈哈哈!” 厉败天抿了一口仙酿,脑海中幻想著月扶摇那绝美的容顏被迫屈从於自己的场景,不由得飘飘欲仙,脸上露出淫邪畅快的笑容。 他恨不得立刻就能將那绝世女帝制服,將其骄傲彻底踩碎,让她成为只属於自己的奴僕,那种征服感,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无比美妙。 就在这时。 一名身著厉族服饰的长老进入大殿,来到厉败天身边,躬身稟报导: “帝子,周家的人到了,只不过…” 周家,同为三大帝族之一,虽然厉败天內心颇为看不起那个仗著家族势力的周尚锦,但明面上的排场和尊重还是要给足的。 毕竟,周家在此次围攻中,也算是一股不容忽视的主力。 “哦?到了就请他们进来吧。”厉败天隨意地挥了挥手。 片刻后,以护道者周年为首的周家一行人,面色阴沉地走入了大殿。 与这欢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厉败天挑了挑眉,看著周年那难看的脸色,心中有些好奇,带著几分戏謔问道: “周长老,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莫非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不开眼的星盗,折了面子不成?” 他目光扫过周家眾人,故作惊讶地补充道: “咦?周尚锦老弟呢?怎么不见他?” “莫非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半路跑去寻欢作乐了?” 他本是隨口调侃,却万万没想到,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周年闻言,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的空气嗡嗡作响: “住口,休得胡言。我家少爷他…他被奸人所害,已然……已然陨落了!!” “是一个名叫陆玄通的畜生!少爷好心邀他登舟,以礼相待,甚至愿与之共享富贵!谁知那狼心狗肺之徒,竟突下杀手,残忍地杀害了少爷,而后遁逃无踪!此仇不共戴天!” 偌大天界,想要刻意隱藏行踪,无异於大海捞针。 周年无奈,只能先带领剩余人手前来大乾皇朝与联军匯合,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务,同时发动所有能动用的眼线,全力追查陆玄通的下落。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一直保持著优雅姿態的纪思雨,也忍不住掩住了朱唇,美眸中充满了震惊。 周家帝子,周尚锦……被人杀了?! 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 周家可是拥有两位大帝坐镇的古老帝族。 谁敢如此胆大包天,竟对一位帝子下此毒手? 厉败天也是愣了片刻,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便是浓浓的兴趣。 “陆玄通?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胆色?”他喃喃自语。 周年强压悲痛,对著厉败天和纪思雨拱手,语气带著恳求: “厉少爷,纪小姐,那贼子陆玄通残忍杀害我族帝子,罪无可赦。” “老夫恳请二位,能够动用家族影响力,共同发布通缉令,全力追查此獠下落,我周家事后,必有重谢!” 纪思雨点了点头,语气清冷:“周长老节哀。此事我纪家自然不会坐视,会即刻安排下去。” 她心中也对那个敢於袭杀帝子的陆玄通,產生了一丝好奇。 然而,厉败天在短暂的沉吟后,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身后的一位黑袍老者。 那是他的护道人,准帝强者,名为厉苍狼。 厉苍狼与厉败天眼神交匯,瞬间便明白了自家帝子的意图。 隨后,他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走上前,亲切地揽住周年的肩膀,语气愤慨的说道: “周年老弟!节哀顺变啊!周贤侄遭遇如此不幸,我厉家亦是痛心疾首。” “你放心,此事我厉家绝不会袖手旁观,周贤侄与我家族弟亦是好友,他的事,就是我厉苍狼的事。” “定当竭尽全力,助你周家擒杀此獠,为贤侄报仇雪恨!” 周年见厉家准帝如此重情重义,心中不由得一暖,感慨道: “苍狼兄,多谢。若少爷在天有灵,得知有你们这般好友,想必也能瞑目了…” 然而,就在周年心神鬆懈,被这份“情谊”所感动的剎那—— 突然! 厉苍狼那揽著周年肩膀的手,五指间猛然爆发出恐怖至极的准帝法则。 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刺入周年体內,直接湮灭其心脉、识海与神魂。 “你……!”周年瞳孔颤抖,目光死死盯著厉苍狼。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陨落在“盟友”的偷袭之下。 隨后,周年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长老!!” “厉败天!你们什么意思?!” “竟敢杀害我族长老!是想与我周家开战吗?!” “混蛋!跟他们拼了!” 剩下的周家长老和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瞬间目眥欲裂,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质问。 厉败天端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地品著仙酿,面对周家眾人的怒吼,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冷漠的说道: “太吵了。厉长老,清理乾净,一个不留。” “遵命,帝子。” 厉苍狼准帝之威全面爆发,笼罩了所有周家之人。 那些周家的虚神长老、圣人弟子,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剑光闪烁,法则湮灭。 悽厉的惨叫与绝望的怒吼戛然而止。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大殿,取代了之前的酒香。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著周家所有人的尸体,无一活口。 纪思雨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屠杀惊呆了,她猛地站起身,震惊道: “厉败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杀他们?” 厉败天放下酒杯,看著纪思雨那惊疑不定的俏脸,露出贪婪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 “思雨妹妹,何必如此惊讶?” “你想想,三大帝族瓜分大乾,哪有我们两家平分来得痛快?” “周尚锦已死,周家群龙无首,正是將他们踢出局的最佳时机。只要把周家的人都留在这里,谁又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到时候,这大乾皇朝的庞大资源和疆域,便由你我两家共享,岂不快哉?” 他早已算计好了一切,在这最后的收网阶段,露出了狰狞的獠牙,要將最大的竞爭对手彻底吞掉。 纪思雨闻言,脸色变幻不定。 她承认,厉败天的话確实有道理,独占利益远比三家平分诱人得多。 但是…… 厉败天看出她的犹豫,起身走到她身边,语气变得柔和,带著一丝蛊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厉败天对思雨妹妹的心意,天地可鑑。” “待此事了结,我便稟明家族,正式向你黑水帝族提亲,你我两家联姻,强强联合,共掌这方天地。” “我怎会伤害你,伤害我们未来的共同利益呢?” 听到“联姻”二字,纪思雨脸颊微红,心中的疑虑和不安渐渐被对未来的憧憬所取代。 她咬了咬唇,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就依你所言。” 厉败天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愉悦笑容,他重新坐回主位,举起酒杯,声音洪亮,传遍了整座歃血堡垒: “传令三军!休整三日,养精蓄锐!” “三日之后,辰时正刻,全军出击—” “覆灭大乾皇朝。” “这场持续了太久的战爭,是时候该彻底结束了!” 第315章:开战!两军对垒![活抓女帝?]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大乾皇朝最后的屏障——凤凰城,此刻已被无尽的肃杀之气所笼罩。 城墙之外,目之所及,儘是黑压压的联军阵列。 千军万马,甲冑森然,兵戈如林,匯聚而成的肃杀之气,將上空的天穹都染成了一片暗红。 三大帝族的旗帜在风中猎作响,分別镇守东、南、西三个方向,覆盖方圆数千里的天罗地网。 莫说是一个人,便是一只飞鸟,一缕清风,也休想在不惊动联军的情况下悄然离去。 空气骤然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有联军將士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渴望与即將获得胜利的狂热。 今日,便是大乾皇朝覆灭之日。 亦是那位曾令无数修士仰慕的绝色女帝,月扶摇,跪地乞降之时。 “咚!咚!咚!” 沉闷富有韵律的战鼓声,如同巨兽的心跳,自联军后方响起。 紧接著,一辆由九头狰狞凶兽拉拽、通体由幽冥玄铁铸就的奢华战车,碾过虚空,缓缓驶至阵前。 战车之上,厉败天负手而立,身著暗金龙纹战袍,嘴角噙著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九头凶兽同时仰天咆哮,声浪混合著蛮荒戾气,震得虚空涟漪阵阵,城墙上的砖石都簌簌落下灰尘。 厉败天目光睥睨,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他运足灵力,声音如同滚滚雷霆,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月扶摇!给本帝子滚出来——!!” “女帝!滚出来!” “滚出来!滚出来!!” 百万联军齐声吶喊,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海啸山崩,匯聚成毁灭性的音波洪流,狠狠地衝击著凤凰城的守护光幕。 方圆千里之內,万物失声,唯有这令人肝胆俱裂的怒吼在迴荡。 此等灭国之势,此等滔天凶威,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者瞬间崩溃。 谁来,谁死! 凤凰城內,气氛悲壮而压抑。 金鑾殿內,仅存的几位心腹重臣跪伏在地,苦苦哀求。 “陛下!不可啊!敌军势大,不可力敌!请陛下速速从密道离开,保留有用之身,他日方能重整河山,为我大乾復仇啊!”一位老臣泣血叩首。 禁军统领,被誉为大乾支柱之一的麒麟將军,身披染血战甲,单膝跪地,声音沙哑:“陛下!麒麟恳请您,走吧!只要您还在,大乾的血脉就在,希望就在。” “末將愿率所有弟兄,为您断后,死战到底!” 龙椅之上,月扶摇已然换上了一身戎装。 昔日华美的帝袍被冰冷的战甲所取代。 她看著下方忠诚的臣子与將领,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这『王土』已尽陷敌手,朕又能逃往何处?” “更何况,城外是朕的子民,城內是誓死追隨的將士,朕乃大乾之君,若在社稷倾覆之际,弃他们於不顾,独自偷生……” 月扶摇缓缓起身,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种与国同殤的惨烈气魄: “他日九泉之下,朕有何面目去见月家列祖列宗?” “有何顏面自称大乾之帝?今日之势,已非一战可以挽回,但朕……寧可站著死,也绝不跪著生。” “大乾可以亡,但大乾的脊樑,不能断!” “这一战,避无可避,亦…无需再避!” 麒麟將军闻言,身躯剧震,知道一切劝说已是徒劳。 他猛地一抱拳,虎目含泪,嘶声道: “末將明白了,愿隨陛下,死战!护我大乾最后尊严!” “愿隨陛下,死战!!” 殿內剩余的文武,以及殿外听闻女帝之言的將士,纷纷发出震天的怒吼,虽知必死,却无一人退缩。 很快,凤凰城那沉重无比的城门,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开启。 月扶摇一马当先,骑乘著一头神骏的雪白麒麟,身著银甲,手持帝王剑,出现在了万军阵前。 身后,是仅剩的十万大乾將士,以及另外四位,气息彪悍的神兽將领。 女帝的身影,在这百万联军的映衬下,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孤独。 然而,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战场上那喧囂震天的吶喊声,竟不由自主地低落了下去。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联军的贪婪、蔑视,还是大乾守军的悲壮、崇敬,都牢牢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紧张、悲愴、肃杀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厉败天端坐於凶兽战车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隨后,他居高临下,用施捨般的语气说道: “月扶摇,见到本帝子亲临,还不跪下投降?” “现在称呼你一声女帝,是念在你往日身份,给你最后一份顏面。若是不识抬举…” “在本帝子眼中,你与那些侍寢的奴僕,並无区別。现在,若你肯跪地求饶,乖乖顺从,本帝子或可大发慈悲,赏你一个妾室的名分,如何?”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月扶摇抬起眼眸,平静地看向厉败天。 朱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清晰决绝: “滚。” 仅一个字,打破了战场的沉寂。 厉败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旋即,一股暴怒涌上心头,露出了一个极度癲狂的笑容。 “好!很好!月扶摇,你真的很有种。” “已经快一百年了,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帝子说话!你是百年来的第一个!” “本帝子倒要看看,待城破之后,你这张漂亮的小嘴,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硬气!” 说完,他不再废话,猛地转身,面向身后那如同潮水般的百万联军,运起灵力,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传遍四野: “大乾的將士们!尔等听著!负隅顽抗,唯有死路一条。” “但今日,本帝子给你们一个机会!” “凡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可免一死!” “凡能阵前倒戈,立功者,重重有赏!” “而若能生擒女帝月扶摇者——”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诱惑。 “赏大圣级巔峰神兵一件!赐万年圣药三株!封一界之主!享我厉族客卿长老尊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是足以让圣人乃至虚神都为之疯狂的赏赐! “吼!吼!吼!” 百万联军彻底沸腾了。 无数修士眼中爆发出贪婪的赤红光芒,宛若盯上了猎物的饿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恐怖的声浪与杀意混合在一起,让对面仅剩的十万大乾將士脸色发白,不少人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厉败天满意的点头, 隨后, 缓缓抬起了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杀!” “凡大乾士兵,百姓,一个不留!” “给本帝子…屠城!!!” … [下一章,本卷高潮。] [燃起来!求支持!] 第316章:「今日,斩杀叛逆女帝月扶摇於此,献上其性命与帝兵」 隨著厉败天一声令下。 “轰——!!!” 百万联军积蓄已久的杀戮狂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好似决堤的冥河之水,又似倾塌的九天星河,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气势,朝著凤凰城前方那单薄的防线,发起了山呼海啸般的衝锋。 铁蹄踏碎虚空,战兽咆哮震天, 无数修士驾驭著遁光,如同密集的流星雨,铺天盖地而来。 这股凝聚了三大帝族精锐的洪流, 其威势之盛,足以让星辰黯淡,让山河战慄,尚未接战, 那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已让无数人心胆俱裂。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势,防线最前方的大乾士兵们,儘管脸色苍白,身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但他们的眼神,视死如归。 他们身后,是凤凰城,是他们的家园,是他们的父母妻儿,是世代生活的故土。 他们深知,一旦退缩,让这道防线崩溃,等待城中百姓的,將是比死亡更加残酷的炼狱。 那是烧杀抢掠,是鸡犬不留! “为了家园!!” “为了陛下!!” “跟这群杂碎拼了!!”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沙哑的怒吼,瞬间点燃了所有守军胸腔中最后的血性。 恐惧被更强大的守护信念所压倒, 他们发出震天的咆哮,迎著那无边无际的敌军洪流,义无反顾地发起了反衝锋。 顷刻之间,两支庞大的军队,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嘭!嘭!嘭!!” “鏘!鏘!鏘!!” “杀啊——!!” 兵刃碰撞的刺耳巨响,护体罡气破碎的闷响,法术对轰的爆炸声、临死前的惨叫与怒吼…… 鲜血如同暴雨般泼洒,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生命在此刻脆弱得如同草芥。 大乾士兵们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与意志,往往一人倒下,便有数人红著眼补上缺口,用身体硬生生抵挡著联军的推进。 然而,实力的差距,並非仅靠勇气就能弥补。 联军在数量、装备、个体修为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大乾的防线在联军一波强过一波的衝击下,迅速变得千疮百孔,节节败退。 往往一名大乾士兵需要同时面对数名,甚至十数名敌人的围攻,最终力竭而亡,死状悽惨。 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局势,从交战伊始,便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哈哈哈!杀光他们!帝子有令,破城之后,大开三日!里面的財富、女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爽!老子早就看上城里那个绸缎庄的老板娘了!” “为了赏赐,为了女人,杀啊!” 联军之中,不断响起各种充满诱惑与暴戾的呼喊。 厉败天许下的“开城三日”的承诺,让他们变得更加嗜血与残忍。 月扶摇立於中军,手持帝王剑,亲自指挥。 她看著前方不断倒下的忠诚將士,看著那迅速被染红的大地,心中传来阵阵窒息般的绞痛。 那是她的子民,如今却在她眼前成片地倒下,而她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月扶摇的面前。 厉败天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月扶摇,何必再做这无谓的挣扎?你看不清吗?你已经输了,一败涂地!” “这场战爭,从开始就註定了结局,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你们大乾,救得了你!” “不过,本帝子念你修行不易,容貌绝世,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现在跪下,宣誓效忠於我,心甘情愿做本帝子的奴僕,侍奉左右……本帝子或许可以考虑,下令停止屠杀,放过城中这些……螻蚁般的百姓。如何?” “找死!” 月扶摇凤眸之中寒光爆射,积压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岂能受此大辱? 周身圣人巔峰的修为轰然运转,一股凛冽的帝王威压混合著决死的杀意瀰漫开来。 她玉手一抖,一道赤红如血、仿佛由凤凰翎羽编织而成、其上流淌著金色帝道符文的长鞭骤然出现——正是她的本命神兵【凤翎帝鞭】 “凰舞九天,帝鞭裁决!” 一声清叱,月扶摇身影化作一道赤金流光,主动杀向厉败天。 手中凤翎帝鞭如同活过来的灵蛇,又似九天凤凰振翅,鞭影漫天, 每一击都蕴含著崩山裂海之威, 鞭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取厉败天周身要害。 厉败天虽同是圣人巔峰,但论起实战经验与神通精妙,竟隱隱被月扶摇压制。 他祭出一柄鬼头大刀,刀法诡异狠辣, 却在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鞭影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絀。 “啪!” 一道鞭影如同毒蛇般绕过刀锋,狠狠地抽在厉败天的脸颊上,顿时皮开肉绽,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差点毁了他半张脸。 “啪!啪!啪!” 紧接著,又是数鞭落下,抽得厉败天护体罡气剧烈闪烁,身上华丽的战袍破碎,露出道道狰狞的血痕,狼狈不堪。 “该死的女人!” 厉败天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月扶摇的实力如此强横,性格更是刚烈如斯。 但他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那股征服欲更加强烈,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阴冷而变態的笑容: “没想到性子这么爆裂,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绝世野马。” “不过……越是如此,本帝子越是喜欢。征服起来,才更有滋味!” 两人在万军之中激烈交锋,转眼便是三百回合。 月扶摇凭藉精妙的鞭法,始终占据上风。 终於,她抓住一个破绽,凤翎帝鞭如同灵蛟出洞,瞬间缠绕上厉败天的四肢与脖颈,帝道符文亮起,强大的束缚之力勒入血肉,封锁其经脉,只要她心念一动,便能瞬间將其绞杀。 “下令退兵!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月扶摇声音冰冷,鞭子微微收紧, 厉败天顿时呼吸急促,脸色涨红。 然而,面对死亡的威胁,厉败天脸上却露出了极其猥琐而享受的笑容, 他非但不惧,反而用一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说道: “哎哟哟,好怕怕哦~我的女帝陛下~没想到……您还好这一口?” “喜欢玩捆绑?嘖嘖,这鞭子勒得……真带劲儿!求求您……再用点力~对,就是这样~” 月扶摇被他这无耻下作的言语气得脸色铁青,娇躯微颤。 她没想到此人竟连死都不怕,反而如此羞辱於她。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退兵!” 她强压怒火,再次喝道。 厉败天嘿嘿一笑:“別停啊陛下,把本帝子抽爽了,或许……我一高兴,就考虑一下了呢?” “无耻之徒!”月扶摇彻底明白对方是在戏耍自己,心中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既然无法逼其退兵,那便斩了这联军主帅,或许能震慑敌军,为大乾爭取一丝喘息之机。 她眼神一厉,就欲催动帝鞭,將厉败天当场格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陛下小心!” “这傢伙交给属下斩杀!” 只见一直护卫在侧、身披玄黑色重甲、手持巨盾与长枪的四大神將之一——玄武卫, 瞬间衝破几名联军修士的阻拦,杀到了月扶摇身边。 月扶摇心中稍安,刚想点头让他协助制住厉败天。 却不料— 玄武卫那柄原本应该刺向厉败天的玄铁长枪,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枪尖猛地调转。 以狠辣的速度,裹挟著玄武卫全身的力量。 “噗嗤——!!” 精准无比地,从背后,直接贯穿了月扶摇的胸膛。 枪尖从前胸透出,带著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 时间,骤然凝固。 月扶摇前冲的身形猛然僵住,她缓缓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截从自己胸口冒出的、染血的枪尖。 一股钻心的剧痛与彻骨的冰寒,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为什么…?” 鲜血从她口中不断涌出,染红了银甲,月扶摇眼神悲痛,被信任的忠臣背叛的绝望。 玄武卫面无表情,猛地抽回了长枪,带出一大蓬鲜血,同时顺手夺过了凤翎帝鞭。 他甚至没有多看月扶摇一眼,而是转身, 朝著刚刚挣脱鞭索束缚,脸上带著玩味笑容的厉败天,单膝跪地, 將染血的长枪顿在地上,缓缓道: “罪將玄武,愿率部投靠长生厉族,效忠帝子!” 隨后。 他双手托起那柄象徵著大乾女帝权柄的凤翎帝鞭,高高举起: “今日,斩杀叛逆女帝月扶摇於此,献上其性命与帝兵,以为投名状!恳请帝子收纳!” 第317章:女帝的绝望!陆玄通降临「扶摇~」 厉败天志得意满,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倒在血泊中的月扶摇。 那目光中夹著著征服的快意,以及一丝即將彻底占有猎物的兴奋。 此刻的月扶摇,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玄武卫乃是虚神后期强者,倾力一击,即便未曾动用毁天灭地的神通,仅仅是那凝聚了毕生修为的枪劲贯体, 也已重创了她的心脉与丹田,鲜血不断流失,带走她的生机。 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那彻骨铭心的背叛之痛。 她万万没有想到,传承了数百年、世代守护大乾皇室的四大神兽护卫,竟会在社稷存亡的最后关头,將屠刀对准了她这位君王。 然而,现实远比她想像的更加残酷。 不仅仅是玄武卫! “唰!” “唰!” “唰!” 三道强大的气息几乎同时爆发。 青龙、白虎、朱雀,另外三位神兽护卫,此刻竟也齐齐调转了兵刃,指向了曾经誓死效忠的女帝。 他们眼神冷漠,周身煞气繚绕,与联军的气息隱隱融为一体。 放眼整个战场,曾经誓死追隨的十万大乾將士,已然在联军的铁蹄下几乎被屠戮殆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只剩下寥寥数百名伤痕累累、修为较高的將领,还勉强支撑著。 围拢在女帝周围,做最后的抵抗。 而依旧坚定站在月扶摇身前,只剩下那位身披麒麟甲,浑身浴血的老將军——麒麟! 只有他,未曾背叛大乾,未曾背弃女帝。 然而,他们这区区数百人,此刻却被曾经的袍泽、如今的叛徒,以及四面八方虎视眈眈的百万联军,里三层外三层地牢牢围住, 无数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將他们钉在了这绝死之地。 麒麟將军怒髮衝冠,目眥欲裂。 他死死盯著那四位曾经与他並肩作战、把酒言欢的兄弟,声音颤抖: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陛下待尔等何等恩重?” “赐尔等神兽封號,享无尽荣光,视尔等为国之柱石!你们……你们为何要行此猪狗不如的背叛之事?” 青龙卫手持龙纹长枪,脸上露出一抹讥誚的冷笑: “背叛?麒麟,你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还如此天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大乾气数已尽,覆灭在即,难道要我们这些虚神大能,陪著这艘破船一起沉没,给她月扶摇陪葬吗?” 白虎卫劝说道:“麒麟老哥,听兄弟一句劝,识时务者为俊杰!厉帝子乃长生厉族嫡系,天纵奇才,未来註定一飞冲天,执掌无上权柄。” “此时投靠,正是良禽择木而棲,以老哥你的实力,必得帝子重用,前途不可限量。” 朱雀卫语气带著一丝惋惜: “麒麟,放下武器吧。只要亲手终结这偽朝女帝的性命,你依旧是我们敬重的大哥,依旧是新朝的將军,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玄武卫低著头,不敢去看女帝: “麒麟抱歉。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还望…还望陛下能……谅解…” 这苍白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多么可笑。 “我呸!!”麒麟將军气得浑身发抖,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狠狠啐在地上,指著四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群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畜生!” “枉费陛下对你们的信任,枉费大乾对你们的栽培!什么狗屁神兽护卫!我看就是四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背主求荣,不得好死!老夫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叛徒!!” 面对麒麟將军泣血般的怒骂,四大神卫脸上只是闪过一丝不屑与漠然。 跟一个即將死去的老顽固,有什么好计较的? 胜利者,从来不需要在意失败者的哀嚎。 厉败天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目光落在月扶摇身上,戏謔嘲弄道: “怎么样啊?我尊贵的女帝陛下?”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能力杀本帝子吗?看著你曾经最信任的臂膀,一个个將刀剑指向你,这滋味……如何?” 月扶摇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四大神卫的集体背叛,最信赖之人从背后捅刀子的痛苦,几乎要將她吞噬。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信仰的崩塌,忠诚的湮灭。 “麒麟將军,本帝子敬你是条铁骨錚錚的汉子,是个人物。” “也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只要你亲手杀了这些碍眼的废物,再乖乖让开路,待本朝新立,未必不能给你留一个…养老的位置。” 那些残存的大乾將领闻言,顿时面露惊恐, 纷纷看向麒麟將军,不停哀求: “將军!您不会……” “將军!求求您!陛下……陛下只有您了!” “我们不能……” 麒麟將军猛地一挥手,打断了所有嘈杂。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厉败天,收起你那套把戏吧。” “老夫自幼生於大乾,长於大乾。这条命,是上任先帝从妖兽口中救下的;这身修为,是大乾皇室倾尽资源培养的;这份荣耀,是月家世代君王赐予的。” “大乾,是老夫的家!月氏皇族,是老夫誓死效忠的君!” “老夫此生,只跪大乾帝,只守大乾土!” “今日,国破在即,君危在侧,老夫若退后半步,苟且偷生,他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先帝?有何顏面自称大乾之臣?!” 他猛地踏前一步,燃烧生命本源。 死死挡在月扶摇身前,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要想伤害陛下——除非,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厉败天听著这番慷慨激昂的誓言,非但没有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东西,年纪一大把,戏还挺多,整得挺热血,挺悲壮嘛!” “可惜啊……你知道,热血和悲壮,在这个世界上,往往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死得快!” 话落。 “嗤!”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波动,自麒麟將军身后悄然泛起。 一直隱匿在厉败天身后的准帝厉苍狼,终於动了。 快!无法形容的快! 一道白色乌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无声无息地掠过虚空。 麒麟將军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感到脖颈一凉,视野便猛地天旋地转起来。 他看到了自己那具依旧保持著站立姿態、怒目圆睁的无头身躯, 看到了喷涌如泉的鲜血,看到了厉苍狼那冷漠收手的动作,也看到了…… 身后月扶摇那充满绝望的眼眸。 “陛…下…” 这是他脑海中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 下一刻,意识便彻底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咚。” 那颗鬚髮怒张的头颅,滚落在地,沾染了尘土鲜血。 大乾皇朝最后一位忠诚的將军,最后一道不屈的脊樑,就此……轰然倒塌! 剩下的几百名大乾將领,眼睁睁看著麒麟將军被瞬杀,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 无尽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我们投降!!” “別杀我们!我们愿意归顺!!” “饶命啊!!” 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他们纷纷丟弃了手中的兵刃,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彻底放弃了抵抗。 现在。 这偌大的、曾经辉煌无比的皇朝,真正只剩下月扶摇一人。 她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银甲破碎,帝袍染血,如同折翼的凤凰。 她仰望著那片被硝烟和血色染红的苍穹,脑海中, 浮现出陆玄通那带著温柔笑意的脸庞, 还有女儿陆璃那懵懂清澈的眼眸… “玄通,璃儿…只要你们平安,就好…一切都值得……” 此刻。 她试图用这份牵掛来抵御痛苦跟委屈。 可是,看著忠臣良將为保护自己而一个个惨死的无力,那国破家亡的绝望… 终於,两行清泪,混合著血水,从她眼角无声滑落。 起初只是无声的哭泣,隨即, 那压抑了许久的悲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位曾经君临天下、威严无双的女帝, 在百万敌军与叛徒的注视下,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百万联军,无数修士,目光复杂。 谁能想到,那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女帝,竟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厉败天轻佻地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若是当初乖乖顺从本帝子,何至於此?” “可惜啊……晚了!” 他脸上狞色一闪,就欲上前,亲手將这朵已然凋零的帝国之,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他抬脚的瞬间。 “轰隆隆隆——!!!” 整个天地,猛然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蕴含著滔天怒火与无尽杀意的磅礴威压,自无尽虚空深处悍然降临。 这股威压之强,之暴烈,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噗通!” “噗通!” “噗通!” 百万联军,无论是普通的士兵,还是那些虚神境的將领, 甚至包括准帝厉苍狼在內,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下, 皆是不由自主地心神剧震,气血翻腾, 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肝胆俱裂。 紧接著,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一道被璀璨神光包裹的身影,撕裂了苍穹, 宛若神明,骤然降临在场中。 待光芒渐敛, 露出一张俊朗无双的脸庞, 重瞳之中,燃烧著足以焚尽九天的怒火。 “扶摇…” 第318章:「夫君,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月扶摇躺在粘稠的血泊中,已然接受了必死的结局。 唯一的牵掛,便是那远在天边的陆玄通,以及他们年幼的女儿陆璃。 他们过得可好? 是否平安? 这成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温暖。 然而,就在这心神最为脆弱之际,脑海中, 那苍老声音,再次急切的响了起来: “扶摇!我的好孙儿!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月家千年基业毁於一旦,看著这些乱臣贼子、入侵豺狼,在你眼前耀武扬威,屠戮你的子民吗?” “突破吧!立刻突破虚神境!只要你踏出那一步,心甘情愿將肉身奉献给老祖,老祖我便能借你之躯,重临世间!” “届时,准帝我也能翻手镇压,还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那四个背主忘恩的狗东西,老祖定將他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月扶摇心中一片悽苦。 事到如今,山穷水尽,强援无踪,忠臣死绝,叛徒环伺…… 似乎,真的只剩下这最后一条…与虎谋皮的不归路了。 她岂能不知这“献祭”的后果? 一旦让这不知存活了多少岁月的老祖灵魂入驻,她的神魂將被彻底吞噬、湮灭, 连遁入轮迴,转世重生的机会都將失去,真真正正的从这茫茫天界消失。 可是……不甘心啊! 她不甘心看著叛徒逍遥, 不甘心看著敌寇肆虐, 不甘心大乾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覆灭。 復仇的火焰,在她濒死的心中疯狂燃烧。 “老祖…”她以残存的神念,发出微弱回应。 “你当真能保证,驱逐所有敌军,斩杀所有叛徒,为我大乾……雪恨?” “能!一定能!” 老嫗声音激动的说道,“只要你献祭自身,老祖必以雷霆手段,扫清寰宇,让所有仇敌,血债血偿!快!快突破虚神!” 月扶摇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混合著清泪滑落。 隨后,她不再犹豫,开始引动体內那早已达到临界点,却被她死死压制住的磅礴灵力,准备衝击那最后的瓶颈,踏入虚神之境, 也为那潜伏的老祖,打开通往现世的大门… 这是一种源自大乾月氏血脉深处的禁忌秘法,名为《血裔承道》。 需满足三个苛刻条件:一,必须是纯正的月氏直系血脉;二,献祭者必须心甘情愿,毫无抗拒;三,承载者修为必须达到虚神境,方能初步承受大帝级血脉灵魂的降临。 然而。 就在月扶摇心念引动,周身气息开始剧烈波动,即將踏出那最后一步… “轰——!!!” 天地骤然失色,虚空为之哀鸣。 一股蛮横霸道、蕴含著焚天之怒的恐怖气息,骤然撕裂苍穹,降临在这片血腥的战场。 来人,正是陆玄通! 这一刻,天地寂静。 百万联军那震天的喊杀声戛然而止,无数修士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那滔天的凶威,竟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战慄。 帝子厉败天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露出错愕的表情。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这大局已定的时刻,竟然还有人敢单枪匹马,闯入这百万军阵之中? 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唯有月扶摇,在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 她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当看清那张刻骨铭心的脸庞时,心中…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 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玄…通…?” 她喃喃出声,声音微弱,不敢置信的颤抖。 是他!真的是他!他不是幻觉! 泪水,划过脸颊。 那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劫后余生,见到至亲之人的委屈。 她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泣不成声。 陆玄通的目光瞬间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抹倒在血泊中的银甲身影上。 当他看到月扶摇胸口那狰狞的贯穿伤,一股撕裂般的心疼与滔天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一步踏出,空间在他脚下缩地成寸,瞬间便来到了月扶摇身边。 “扶摇……” 他满脸心疼,愧疚的说道。 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动作轻柔。 隨后,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赤红如血,散发著磅礴生命气息的【天血神树丹】,迅速餵入月扶摇口中,並以温和的灵力助其化开。 丹药入口,精纯无比的药力如同甘霖,迅速滋养著她受损的经脉与心脉,苍白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一丝血色。 “別怕,扶摇,我来了。”他低声安慰,用手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与泪,眼神温柔。 月扶摇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委屈更甚,带著哭腔哽咽道: “你怎么才来…我…我差一点…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玄通心中一痛,如万针穿刺。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充满了沉痛与自责: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作为男人,却让她独自面对国破家亡,被叛徒出卖,被敌军围杀,濒临死境…… 这无疑是他的无能。 想到月扶摇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支持他,甚至为他孕育了女儿,最终却落得如此境地,陆玄通心中的愧疚不断蔓延。 “不用道歉…”月扶摇感受到他深深的自责,轻轻摇头,“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事情我从未怪过你…” 在天血神树丹的强大药效下,她的气息迅速稳定下来,伤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陆玄通见她情况好转,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大半。 只要她还活著,只要她安然无恙,那么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旋即。 他轻轻將月扶摇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目光再次抬起时,充满杀意。 “扶摇,你好好休息。” “接下来,一切都交给我。” “这里的所有恩怨,所有的血债,夫君……都会替你,一笔一笔,彻底清算!” 月扶摇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著那份久违的安全感与霸道,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 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夫君,你小心些。” 陆玄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目光扫过周围杀气腾腾的百万敌军,以及那四位叛徒神卫: “小心?呵呵……” “对付这群土鸡瓦狗,插標卖首之辈,又何须……小心?”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流光落下,月含烟的身影显现,她立刻来到姐姐身边,接过照顾的重任。 姐妹相见,自是百感交集,低声互诉別情,月含烟也连忙將陆璃平安的消息告知姐姐。 两位容顏绝世、气质各有千秋的姐妹,同时出现在这血腥的战场之上,那份惊人的美丽,与周围的残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顿时,无数道贪婪、淫邪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们身上。 尤其是厉败天,看著那对姐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若能同时享有这对姐妹……那该是何等极致的享受? 然而。 所有的覬覦与妄想,都被一道挺拔如山岳的身影,无情地阻断。 陆玄通缓缓踏前一步,独自面对百万敌军。 最终,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 “尔等…” “都可以死了。” 第319章:长生帝族?那又如何?斩杀不误! 厉败天先是一怔,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嘴角咧开一个讥誚的弧度,忍不住痴笑起来。 “噗嗤…” 他笑得前仰后合,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陆玄通,语气居高临下的鄙夷: “本帝子当是何方神圣驾临,原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阿猫阿狗?” “区区圣人中期的微末修为,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在我长生帝族面前大放厥词?” “小子,莫不是灌多了黄汤,至今还在发著春秋大梦,没醒过来吧?” 厉败天眼神睥睨,完全將陆玄通视作了那种被女帝美色所迷,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以性命为代价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戏码的蠢货。 他心中冷笑:装逼?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在这修罗战场之上,装逼可是要用鲜血和性命来付帐的。 面对这连篇的嘲弄,陆玄通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更无半句废话。 他直接以实际行动作出了回应。 “嗡——!” 左手边,虚空扭曲,一桿仿佛由无尽冤魂与黑暗凝聚而成的幡旗骤然展开,旗面猎猎,其上似有亿万尊魂影咆哮嘶嚎,散发出吞噬心魄的阴冷煞气— 正是准帝兵,十亿尊魂幡。 “轰——!” 右手侧,神光冲霄,一尊古朴恢弘的熔炉凭空显现,炉身铭刻著天地初开般的混沌道纹,炉內仿佛有造化之气在氤氳流转,熔炼诸天,其散发出的磅礴威压,竟丝毫不逊色於一旁的魂幡— 正是神秘至宝,造化熔炉! 一左一右,两件堪比准帝兵的无上神兵,拱卫著它们的主人。 这惊人的一幕,瞬间让原本充斥著肃杀与喧囂的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嘶——” 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百万联军,无数修士,包括那四位背叛的神卫,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两…两件准帝兵?”有人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好恐怖的手笔!此人究竟是何来歷?!” “哪怕是帝族帝子,也未必能同时拥有两件准帝兵啊。” 厉败天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为长生帝族嫡系,身上也不过携带著两三件大圣级巔峰的宝物,这已是远超同辈、足以自傲的底蕴。 可眼前这个被他蔑称为“阿猫阿狗”的傢伙,一出手竟是两件准帝兵? 这视觉与心理上的巨大反差,好似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入了他的心头。 “他妈的…这回难道真踢到铁板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想起。 厉败天的脸色凝重,此刻再也不敢有丝毫小覷,他死死盯著陆玄通,沉声问道: “来者何人?本帝子刀下不斩无名之鬼,报上你的名號!” 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 “什么?他就是陆玄通?!” “那个几年前搅动天界风云,传说已被准帝斩杀的玄煌?” “他竟然没死!还成了初生圣宗的圣子!” 全场再次譁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初生圣宗!由太初、太虚两大圣地融合而成的庞然大物。 传闻中拥有五位大帝坐镇的恐怖势力! 其整体实力,足以躋身当世前十。 只是尚未正式参与圣地排名之战,但其底蕴,已无人敢小覷。 厉败天的心猛地一沉。 竟然是这个煞星! 难怪有如此底气和大手笔! 他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语气也不自觉地缓和了许多: “原来是陆玄通道友,失敬。本帝子乃长生帝族厉家,厉败天。” “久闻圣宗大名,今日得见圣子风采,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试图缓和气氛,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不知……月扶摇,是圣子何人?” 陆玄通目光锐利,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 “妻子。” 身后,重伤的月扶摇听到这毫不犹豫的宣告,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一抹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去。 就连一旁的月含烟,眼神也微微波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厉败天沉默了。 初生圣宗,五位大帝! 儘管他厉家拥有帝主境的无上存在,底蕴更深,但为了一个即將到手的大乾皇朝,此刻与这个潜力惊人,背景雄厚的圣子彻底撕破脸,殊为不智。 “忍一时风平浪静…待我厉家消化完大乾,积蓄力量,日后何愁不能碾压他初生圣宗?届时,五位大帝?在帝主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厉败天心中飞速盘算,最终做出了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朗声道: “好!陆圣子,本帝子今日就给你这个面子,看在初生圣宗的份上,允许你带走月扶摇,留尔等性命,即刻离去吧。” 在他看来,这已是天大的恩赐。 对方孤身一人,而己方有百万雄师、准帝压阵、十几位虚神大能,真要动起手来,碾压对方易如反掌。 他不想节外生枝,这已是最大的克制。 然而— 他话音刚落,陆玄通却笑了。 起初是低沉的冷笑,隨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暴戾和杀意,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厉败天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慍怒道:“陆玄通!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帝子已网开一面,为何还不领情离去?” 就连一直沉默的准帝厉苍狼,也適时地释放出一丝恐怖的准帝威压,声音冰冷地警告: “圣子,见好就收。莫要自误。” “就算你有初生圣宗背景,若冥顽不灵,老夫今日照斩不误!速速离开,可保性命!” 在这滔天威压与百万敌军的环伺之下,陆玄通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疯狂之色愈发浓烈,一双重瞳之中,似有血色雷霆在酝酿。 他实在是被气笑了。 他没想到,这厉败天,竟然比他还要狂妄? “给你面子?” 陆玄通声音冰冷,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欺我女人,伤我妻室,覬我女儿…” “现在,还敢大言不惭,让老子给你面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猛然踏前一步,周身气势轰然炸开,竟將那准帝威压都冲得一滯: “长生帝族?那又如何!” “今日,老子把话放在这里—” 面对百万敌军,帝子与准帝大能, 判下死刑: “尔等,有一个算一个,通通都得给老子跪下!” 说完… 拿出[虚空渡界旗] 来战! 第320章:万军从中,取敌首级!霸道! 他奶奶的。 陆玄通怒极反笑,胸中翻涌的杀意几乎要衝破天际。 这厉败天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百万雄师? 听起来倒是挺唬人。 目光如电,扫过那密密麻麻、煞气冲霄的军阵,其中绝大部分修士不过神尊、道宫之境。 这等阵容,放在寻常势力乃至一般帝族之中,確实堪称精锐,足以横扫一方,也难怪厉败天有恃无恐,自认掌控全局。 然而,他们根本不明白,如今的初生圣宗,在经过一系列脱胎换骨般的整合与提升后,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宗门之內,即便是寻常內门弟子,也需有造化境的修为方能胜任。 此等整体素质,已足以媲美、甚至超越那些底蕴深厚的古老圣地,稳居当世前三之列。 拥有如此恐怖的底蕴,若要倾巢而出, 横扫眼前这所谓的百万联军,简直易如反掌。 一念及此,陆玄通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一桿散发著玄奥空间波动,旗面上烙印著无尽星河脉络的古朴旗帜便出现在他手中——正是【虚空渡界旗】! 此旗一出,周遭空间顿时泛起阵阵涟漪。 他就要以此旗为引,洞开虚空之门,召唤宗门铁骑,將此地化为叛徒与入侵者的埋骨之所,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屠杀,血祭大乾亡魂。 厉败天见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虽不识此旗奥妙,但见陆玄通不直接进攻,反而取出一面看似非攻非守的旗子,只当他是黔驴技穷,病急乱投医。 “哈哈哈!”厉败天嗤笑出声,声音充满了鄙夷,“陆玄通,你是失心疯了不成?莫非还想靠这面破旗子逆天改命?” “真是痴心妄想!” 然而,他身旁的准帝厉苍狼,在看清那旗帜的瞬间,却是脸色剧变,瞳孔骤缩。 “帝子小心!”厉苍狼失声惊呼,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此物乃是世间罕见的【虚空渡界旗】!乃大型定向传送阵的至高载体!他这是要召唤初生圣宗的大军降临!” 厉苍狼心中叫苦不迭。 他是真的不愿与陆玄通及其背后的初生圣宗彻底撕破脸。 那等庞然大物,如日中天,即便厉族能胜,也必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正因如此,他才默许甚至推动帝子放对方离开,以求息事寧人。 可谁能想到,这陆玄通非要死磕到底,甚至要拉整个宗门来陪葬。 厉败天闻言,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转而化为惊愕与一丝慌乱:“什么?那还不快快出手,夺了他那旗子!” 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若真让陆玄通成功召唤出初生圣宗弟子,今日別说留下对方,恐怕他们自己都要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尊令!” 厉苍狼不敢怠慢,应声而动。 准帝级的气息轰然爆发,身形如鬼魅般撕裂空间,直取陆玄通。 他知道,启动这等跨界传送阵法需要时间蓄力,他必须打断这个过程。 “轰!轰!轰!” 厉苍狼出手如电,一道道蕴含著毁灭法则的神通不断轰向陆玄通,逼得他不得不分心应对,全力催动十亿尊魂幡与造化熔炉护住周身,那【虚空渡界旗】的激活过程顿时被打断,光芒明灭不定。 “拿来吧你!” 趁此间隙,厉苍狼窥得一丝破绽,施展出玄妙的空间禁錮神通,瞬间锁住陆玄通周身虚空, 同时大手一探,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爆发,硬生生將那面至关重要的【虚空渡界旗】从陆玄通手中夺了过去。 握著手中这杆蕴含著空间大道奥妙的旗帜,厉苍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冷笑著看向陆玄通: “小子,失去了此物,我看你还有何能耐翻盘!” 厉败天见旗子被夺,顿时长舒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狞笑: “陆玄通,给你生路你不走,偏要自寻死路。” “看来今日,有必要將你们一併留下了!”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陆玄通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平静冷漠。 从【虚空渡界旗】被夺走的瞬间,他的目光就死死钉在了厉败天的身上,那眼神中的恨意与杀机,势必要將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你,死!” 话落,陆玄通体內潜藏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 轰隆! 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尊贵强大的帝血之力在他血脉中奔腾咆哮,煌煌帝威冲霄而起。 他的双眸之中,重瞳显现,演化开天闢地、造化生灭之异象,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直抵本源。 胸口处,至尊骨熠熠生辉,散发出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伟力。 《太虚古龙经》运转到极致,龙吟震九霄,磅礴的古龙虚影盘绕其身,赋予他撕天裂地的恐怖力量。 最后,赤、金、蓝三色代表著不同本源法则的至尊火焰自他掌心升腾而起,相互交织、融合,化作一条狰狞咆哮、焚尽万物的三色火龙。 这一切说来缓慢,实则皆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吼——!” 三色火龙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咆哮,裹挟著陆玄通的滔天怒火与必杀意志,瞬间穿越了厉苍狼布下的部分禁錮,目標直指那脸上笑容尚未散尽的厉败天。 “竖子尔敢!!” 厉苍狼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陆玄通在失去最大依仗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如此石破天惊的一击,而且目標如此明確,就是要在百万军中取帝子首级。 他想要阻拦,但陆玄通身前的十亿尊魂幡爆发出滔天黑芒,亿万尊魂嘶吼,硬生生阻了他一瞬。 就是这一瞬之差,决定了结局。 那融合了三帝血脉、重瞳之力、至尊骨威、古龙经以及三色至尊火焰的毁灭一击,已然降临。 “不——!!!” 厉败天脸上的狞笑彻底化为无边的恐惧,他拼命催动周身法宝,试图抵挡。 然而,在那条三色火龙面前,他的一切防御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轰——!!!” 炽盛的光芒吞噬了一切,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开来。 在百万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不可一世、视眾生为螻蚁的长生帝族帝子——厉败天, 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三色火龙彻底吞噬,肉身在极致的高温与毁灭力量中瞬间汽化,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形神俱灭! 天地间,一片死寂。 唯有能量余波肆虐的轰鸣,以及那杆猎猎作响的十亿尊魂幡发出的呜咽风声。 百万联军,无数修士,包括那四位背叛的神卫,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厉败天原先所在的位置,那里已是空无一物。 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他…他竟然真的做了… 在百万大军环伺之下,在准帝强者面前… 以圣人后期之境,强势斩杀了帝族帝子! 此等胆魄,此等实力,此等决绝! 当世还有谁能办到? 还有谁? 第321章:为了夫君,奉献一切!登顶大帝! 与此同时,无尽时空维度之外,长生厉族。 这片浩瀚无垠的疆域,统御著数十方如同璀璨明珠般的大千世界,其势力如日中天,辐射诸天万界。 族內强者如云,底蕴深不可测,虚神、准帝级存在层出不穷。 而真正奠定其不朽霸主地位的,是那屹立於修行绝巔的三位大帝老祖,以及那位早已超越寻常大帝,踏入传说中“帝主”之境的无上存在——厉万龙! 如此庞然大物,其威严不容丝毫挑衅,一念可决万界生死,一语可定眾生轮迴。 厉族祖地,禁宫深处。 一座匯聚了诸天灵脉核心的密室內。 一名身著暗金龙纹长袍,面容俊美的男子猛地睁开双眼。 “噗——!” 他竟控制不住地重重喷出一口殷红的心血,脸色瞬间苍白,周身原本浩瀚如海的气息急剧萎靡,竟从虚神初期一路暴跌,直至勉强维持在圣人后期才堪堪止住。 “呃啊……陆!玄!通!” 男子捂著要炸裂开的胸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透著深深的杀意。 他,正是厉败天。 並非陨落於大乾战场的那一个,而是远在亿万里之外的本尊。 他所拥有的核心帝级血脉之一,便是极其罕见逆天的【身外化身】! 此血脉可凝练出与本体心意相通、具备独立修炼能力的化身,代行诸事,探索险地,堪称第二条性命。 然而,化身若被斩,其所承载的修为与部分神魂便会彻底湮灭,导致本尊境界跌落,元气大伤。 此刻,他耗费无数心血资源培养出的最强化身被陆玄通以雷霆手段焚灭,直接让他修为倒退,大道根基都受到了震盪。 “该死!真是该死!螻蚁般的东西,竟敢毁我道途!本帝子发誓,无论上天入地,必判你死罪!诛你九族!” 厉败天本尊状若疯魔,咆哮声在密室內迴荡。 他猛地起身,来不及稳固翻腾的气血,直接撕裂虚空,一步踏出,出现在了厉族最为神圣、肃穆的祖祠殿堂之外。 “噗通!” 下一秒。 厉败天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以头抢地,声音高昂,蕴含著委屈,传遍了整个祖地: “不孝子孙,厉族第三百六十五代帝子,厉败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恳请三位大帝老祖出山,为子孙做主,镇杀贼子陆玄通,扬我厉族天威。” 声浪滚滚,带著血脉的共鸣,直透祖地深处。 嗡——! 下一刻,整个厉族祖地方圆千万里的时空都为之凝固。 一股恐怖威压自祖祠深处甦醒。 “咔嚓!” 祖祠前的虚空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三道周身缠绕著混沌气息、法则环绕的身影,自虚无中一步迈出。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天地大道都在哀鸣、臣服。 为首者,正是厉族当代定海神针,帝主——厉万龙。 他的目光落在气息萎靡的厉败天身上,那双看透万古兴衰的眼眸中,瞬间涌起滔天怒火与一丝心疼。 厉败天,身负【身外化身】这等逆天血脉,是厉族近千年来天赋最为卓绝的后裔,被他寄予厚望,认为是未来承载厉族辉煌,甚至衝击那虚无縹緲的“帝君”之境的唯一人选。 如今,竟被人伤至如此地步,道途蒙尘。 “是谁?!”厉万龙的声音低沉,蕴含著毁灭一切的怒意,“胆敢伤我族麒麟儿,老祖定要他身死道消,血脉尽绝。” 厉败天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一字一顿道: “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 …… … 大乾皇朝。 此刻的陆玄通,尚不知自己倾力斩杀的那位“帝子”,仅仅是一具拥有独立意识的化身。 他更不知道,厉败天的本尊已然携带著滔天的恨意,请动了三位大帝老祖,正跨越无尽星域,携带著毁灭的意志而来。 甚至连在场的准帝厉苍狼,也並不完全清楚厉败天这最核心的底牌。 他只看到帝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形神俱灭,无尽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帝子陨落,他身为护道者,罪责难逃。 別说未来的大帝之境,能否在族內的滔天怒火下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数。 “畜生!我要你死!!” 厉苍狼彻底疯了,双眼赤红如血,满头灰发倒竖,准帝级別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轰隆——!” 天地变色,规则哀鸣! 他直接动用了最强的本源神通,引动了属於准帝的完整法则领域。 无数道蕴含著毁灭、杀戮的秩序神链自虚空垂落,交织成一片死亡绝域,將陆玄通牢牢锁定、镇压。 这一刻,空间凝固。 陆玄通周身如同陷入了亿万丈深的海底,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磅礴的法则之力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要將他连同神魂一起碾碎。 这是境界的绝对压制,是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碾压,让人清晰地体会到何为绝望。 “开天斧,现!” 厉苍狼咆哮,一柄铭刻著开天闢地道纹、散发著破灭万物气息的巨斧出现在他手中——正是他的本命准帝兵,【开天斧】 斧刃只是轻轻一划,虚空便如同布帛般被撕裂开一道绵延千里的巨大沟壑。 “鐺——!!!” 巨斧带著开天之势,悍然劈在护主的十亿尊魂幡之上。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传来,魂幡剧烈震颤,那亿万尊魂发出的哀嚎瞬间变得悽厉。 幡面黑芒乱闪,甚至那坚不可摧的旗杆之上,竟然被劈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魂幡哀鸣一声,光芒黯淡,被硬生生震飞出去。 准帝持准帝兵,威力绝非圣人催动可比。 下一秒,厉苍狼出现在陆玄通面前,那只缠绕著准帝法则的大手,死死扼住了陆玄通的脖颈,將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呃……!”陆玄通喉咙被锁,呼吸瞬间断绝,脸色因缺氧而变得青紫,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奋力挣扎,想要拿回【虚空渡界旗】,却被厉苍狼另一只手无情地拍开,臂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还想搬救兵?可笑!痴心妄想!” 厉苍狼面目狰狞扭曲,癲狂大笑。 “小子,本帝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死活!为何要逼我?!为何!!” 他手中的力量不断加大,不仅要捏碎陆玄通的脖颈,更要一点点碾碎他的颈椎,折磨他的神魂,让他清晰地感受生命流逝,在无尽的悔恨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陆玄通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昏暗,过往的片段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烁… 下方,战场边缘。 “夫君!!”月扶摇心如刀绞,泪如泉涌,挣扎著想要起身。 “姐姐,我去救他。” 月含烟更是目眥欲裂,周身剑气勃发,就要不顾一切地衝上去。 “不!含烟,不要去!”月扶摇用尽最后力气拉住妹妹,声音悽然而决绝,“你去了…只是送死……” 她抬起泪眼,望向那道身影,眼中露出深深的爱恋。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那个她一直抗拒,视为最后禁忌的途径。 旋即,她深吸一口气,以神念沟通了体內那潜伏已久的老祖灵魂: “老祖……我想好了。只要你能救下我夫君,我……我愿意突破虚神境,心甘情愿……献祭己身。” “好!好!好!”老嫗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立刻回应,“老祖答应你!定会救下他,並为你杀光所有仇敌!” 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最终让这倔强的丫头屈服的,竟然还是因为这个叫陆玄通的男子。 这具完美的鼎炉,这重现世间的机会,终於到手了。 月扶摇得到了承诺,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空中那个她倾尽所有去爱的少年,苍白的嘴角努力扯出一抹悽美的笑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呢喃: “玄通,我爱你…照顾好我们的璃儿,永別了。” 空中,意识濒临涣散的陆玄通,仿佛心有所感,猛地看向下方。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祥预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拼命挣扎,发出嘶哑的吶喊: “不!!!扶摇!!不要——!!”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在陆玄通绝望的目光中,月扶摇彻底放开了对自身修为的压制,那早已达到临界点的磅礴灵力衝破最后枷锁。 短短一瞬间。 月扶摇境界飞快跳跃… 虚神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圆满巔峰… 最后。 登顶,大帝! 第322章:「从扶摇的身体里,滚出去!」 为了救他,救那个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切,无人可以替代的爱人。 月扶摇可以拋弃所有, 女帝的尊严、未来的道途、甚至… 是生命本身,以及生命终结后那渺茫的轮迴转世之机。 她义无反顾,主动引动了那早已被她压制许久的境界壁垒。 “轰!” 虚神境的屏障在她的意志下轰然破碎,浩瀚的灵力如同百川归海,涌入她的四肢百骸,成就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第九境——虚神。 然而,这境界的达成,並非荣耀的加冕,而是献祭的开端。 就在她踏足虚神境的剎那,那潜伏在她血脉深处的古老灵魂——月氏老祖,猛然发动了《血裔承道》秘法。 “不——!”陆玄通目眥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拼命挣扎,想要阻止,却被厉苍狼的准帝法则死死压制,只能眼睁睁看著悲剧发生。 此刻。 他看见,一道半透明的、与月扶摇容貌一般无二的虚弱神魂,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从她那刚刚突破、气息正盛的肉身中硬生生排挤了出来。 那神魂光影黯淡,面容苍白淒楚,正是月扶摇的本我意识。 “傻啊!你为什么这么傻!!” 陆玄通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好不容易跨越千难万险赶来,想要成为她危难时刻脚踏祥云的英雄,想要为她镇压一切神魔叛徒…… 可最终,却还是要她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来保护自己。 无尽的悔恨,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月扶摇的神魂悬浮在空中,深情地凝望著他,嘴角努力牵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微笑道: “玄通…別哭。我此生最大的梦想……便是能与你凤冠霞帔,堂堂正正地拜堂成亲,让天地见证,让万灵祝福……可惜,没有机会了,对不起…” “有机会!一定会…” 陆玄通声音哽咽。 “你快回去!回去啊!等我解决这里,我们立刻就拜堂成亲!我发誓!用我最隆重的大礼迎娶你!好不好?” 月扶摇听著他的承诺,虚幻的脸颊上划过两行清泪,那泪光中带著满足,也带著无尽的遗憾。 她没有再回答,只是那般不舍地望著他,想要將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带入永恆的寂灭。 下一刻,她的神魂再也无法维持形態,化作点点晶莹的光雨,隨风飘散,彻底消融於天地之间,再无一丝痕跡可寻。 “姐姐——!!!” 下方,月含烟发出悲鸣的哭泣,无力地跪倒在地。 此刻,她失去了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爽啊~” 与此同时,一个贪婪的声音,从月扶摇那具失去灵魂的肉身口中发出。 此刻掌控这具身体的,已是那月氏老祖。 她低头,仔细打量著这具新得的躯壳,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光滑的脸颊,感受著体內磅礴的生机与完美契合大道的天赋根骨。 “嘖嘖……完美!真是完美的容器!不仅继承了老身当年的无上天赋,这容貌、这身段……更是青出於蓝。先天道体,琉璃心窍……哈哈,天不亡我。” “有此身躯,重临大帝瞬息之间,甚至一窥那帝主之境,也非妄想。” 老嫗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那是属於月扶摇刚刚突破的虚神根基,在她古老灵魂的催动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天地法则共鸣,引动更深层次的力量降临。 “乖孙女,你就安心地去吧。”老嫗轻笑著,脸上露出与月扶摇截然不同的痴笑声。 “你的牺牲不会白费,老祖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旋即,她目光一转,锁定厉苍狼,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机。 “吞魂噬魄,幽冥洞开!” 她施展出压箱底的本命帝级神通——【吞魂大法】! 霎时间,阴风怒號,万鬼哭啸, 她周身涌现出无数扭曲的怨魂虚影,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鬼手,裹挟著侵蚀神魂、吞噬本源的可怖法则,直接杀向厉苍狼。 “放开他。”老嫗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那鬼手未至,恐怖的灵魂威压已然降临。 厉苍狼脸色剧变,只觉神魂如同被无数根冰针刺穿,剧痛难忍,下意识地鬆开了扼住陆玄通的手,身形暴退。 “该死!竟然是帝级灵魂!她借体重生,此刻已具备大帝级战力!” 厉苍狼心中骇然,看著动作略显僵硬、似乎还未完全適应新身体的“月扶摇”,不敢有丝毫怠慢。 “开天九式——破虚!” 他怒吼一声,將全身准帝修为灌入【开天斧】中,巨斧爆发出撕裂苍穹的锐芒,朝著那巨大的幽冥鬼手悍然劈去。 “来的正好!正好让老祖熟悉熟悉这新身体!”老嫗癲狂大笑,操控著月扶摇的身躯迎了上去。 “轰!轰!轰!” 大帝与准帝的交锋,瞬间引爆天地。 法则崩碎,空间成片塌陷。 起初,老嫗的动作確实有些滯涩,对月扶摇肉身的力量运用不够圆融。 但伴隨著交战,她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古老的灵魂本质迅速適应,动作越来越快,神通运用越发得心应手。 不过数十回合,她便彻底占据了上风,帝威浩荡,將厉苍狼死死压制。 “老东西!还不快滚!我长生厉族的大帝顷刻便至!你不过一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刚得身躯,拿什么抗衡!届时必叫你形神俱灭!” 厉苍狼嘴角溢血,衣衫破碎,色厉內荏地咆哮威胁。 “月扶摇”闻言,攻势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沉吟,隨即点了点头,声音恢復了冰冷的平静: “確实,不能久战,须速战速决。” 她抬头,目光似乎穿透虚空,看到了那正在急速逼近的恐怖气息。 “既然老祖答应了那傻丫头,就一定会做到…让你,为她陪葬!” 话落,她双手结出一道诡异无比的印法,周身帝力疯狂燃烧。 “黄泉引渡,九幽开门!” 轰隆隆——! 一道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凭空在她身前撕裂开来。 深渊之中,传出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与哀嚎,仿佛连接著九幽地狱。 下一刻。 无数形態狰狞、散发著腐臭与怨念的恶鬼、修罗、夜叉,如同潮水般从中涌出,它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厉苍狼。 “不——!!!” 厉苍狼惊恐万分,挥动开天斧疯狂劈砍,斧芒斩灭大片鬼物,但更多的恶鬼前仆后继,瞬间將他淹没。 无数鬼手抓住他的四肢,拖拽著他的神魂,任凭他如何挣扎怒吼,最终还是被硬生生拖入了那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深渊闭合,厉苍狼的气息彻底消失於天地间。 答应月扶摇的事情,这老嫗,做到了。 解决完最大的麻烦,老嫗缓缓转身,看向那眼神空洞绝望的陆玄通,脸上露出一抹戏謔笑容: “小子,说起来,老祖我还得好好感谢你。” “若非是你这情种让她牵肠掛肚,若非你身陷绝境让她方寸大乱,那倔丫头又怎会心甘情愿献祭自身,成全於我呢?” “嘖嘖,真是情深义重啊,一次次伤害自己,只为护你周全……可惜,最终都便宜了老祖我。” “不过,现在老祖我可没工夫陪你玩了。厉族大帝转瞬即至,我得找个好地方,好好消化这具完美的身躯。” 说完,她抬手便要撕裂虚空,远遁隱匿。 然而。 就在空间波动泛起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骤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陆玄通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绝望空洞的重瞳之中,此刻燃烧著近乎疯狂的杀意。 “从扶摇的身体里…” “滚出去!” 第323章:「以吾之名,唤圣宗之影!」界门,开! 老嫗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发出讥讽的冷笑。 “小子,你是不是伤心过度,失心疯了?” 她用月扶摇那张绝美的脸,露出充满嘲弄的表情。 “《血裔承道》仪式一旦完成,便是灵魂与肉身的彻底交割,是大道规则层面的置换,绝无逆转可能!” “你的月扶摇,她的神魂已然消散,不在五行,超脱轮迴,彻底从这茫茫天界消失了。” “你就算喊破喉咙,求遍漫天神佛,也无用了,认清现实吧!” 陆玄通闻言,心臟瞬间沉入无底深渊,无边的绝望几乎要將他吞噬。 不!不可能! 就在这绝望的至暗时刻,他脑海中猛地划过一道闪电——系统! 对了,他还有系统。 那个伴隨他穿越,蕴含著无儘可能与奇蹟的存在。 一定有办法!无论是逆转时空,还是重塑灵魂,哪怕需要付出他无法想像的代价,只要能救回扶摇,他都在所不惜。 而眼下,最关键的第一步,就是必须保住月扶摇的这具肉身。 决不能让这老嫗带著这具身体离开。 天大地大,一旦被她遁走,再想寻到无异於大海捞针。 更何况,这老嫗仇家不知凡几,若是以扶摇的躯体在外招惹强敌,导致肉身受损甚至被毁…… 那即便日后找到召回扶摇神魂的方法,也將彻底失去意义。 想到这里,陆玄通眼中重新燃起信念。 他死死盯著老嫗,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留下。” 老嫗闻言,嗤笑一声,属於大帝的威压自然流露: “就凭你?一个圣人中期的小傢伙,也想拦住老祖我的去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下一秒。 老嫗抬起脚,狠狠踏下。 “嘭!” 陆玄通如遭重击,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数百步,体內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若非他根基扎实,又有重瞳与至尊骨本能护体,这一下恐怕就要重伤。 “滚开!”老嫗语气冰冷,带著一丝不耐烦,“老祖念在你助我重生的份上,不欲杀你,莫要自寻死路!” 她这话半真半假。 不欲纠缠是真,但不欲杀你却並非完全出於仁慈。 在她占据月扶摇肉身的瞬间,一种源自血脉本源禁制便烙印在她的灵魂感知中——绝不可亲手杀害陆玄通。 这是月扶摇残存的执念与秘法本身对受体的制约,是她无法违背的“基础代码”。 “我说了…你留下!!” 陆玄通没有听到她的警告,状若疯魔,再次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十亿尊魂幡黑芒涌动,护住周身,造化熔炉悬浮头顶,垂落下道道造化之气。 老嫗眉头微皱,只得再次挥袖,磅礴的帝力化作柔韧的壁障,將陆玄通连人带法宝再次震退。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诡异。 一个杀气腾腾,攻势如潮; 一个守多攻少,每每在关键时刻收力,只是將其击退。 两人便在这片破碎的战场上,展开了一场极不对等的拉扯。 陆玄通手段尽出,却难以真正伤及大帝级的老嫗。 而老嫗受制於无形禁制,也无法对陆玄通下杀手,竟一时被纠缠得脱身不得。 “不能再耗下去了!”老嫗脸色愈发凝重,她能感觉到,几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她不再犹豫,周身帝力澎湃,玉手对著身侧虚空猛地一划— “刺啦!” 一道散发著空间波动的裂缝瞬间被撕裂开来。 她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陆玄通,抬脚便欲迈入其中。 然而,就在她的脚尖即將触碰到空间裂缝的边缘时… 突然,她整个人,连同周围方圆百丈的空间,彻底凝固。 一股浩瀚无边、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將这片天地彻底封锁、冻结。 老嫗的脸色瞬间剧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紧接著,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三道身影,携带著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帝威,凭空出现在战场上空。 正是长生厉族的三位大帝! 左侧一位,周身烈焰环绕,目光所及,虚空都在燃烧——乃是炎帝,厉焚天! 右侧一位,身形魁梧如山,肌肤闪烁著金属光泽,蕴含著崩灭星辰的力量——乃是战帝,厉破军! 而居中那位,气息最为深邃恐怖,他仅仅是站在那里,身后的虚空便不断生灭,演化地水火风,执掌著宇宙轮迴——正是帝主,厉万龙! 更让陆玄通瞳孔收缩的是,在厉万龙身后,那个本应形神俱灭的厉败天,正死死盯著他,露出戏謔的笑容。 “还想跑?”厉万龙声音平淡,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甚至未曾有任何动作,那笼罩天地的帝主威压就是坚固的牢笼,让刚刚重获新生的老嫗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此刻,厉族三位大帝降临,其中更有一位帝主。 恐怖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令人窒息。 厉败天感受到身后三位老祖帝威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小人得志般的极致痛快。 他指著陆玄通,声音兴奋: “小子,本帝子说过,定要判你死罪。” “你以为杀了我一具化身就能了事?今日,我便要你亲眼看著,所有与你相关之人,是如何在你面前哀嚎著死去的!” 陆玄通心中巨震,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斩杀的竟只是对方一具化身。 难怪……难怪这厉败天如此难缠! “混蛋!为何要阻拦我!现在好了,谁都跑不掉了!” 老嫗气得几乎要吐血,传音给陆玄通,声音充满了绝望与埋怨。 她刚获得梦寐以求的肉身,还没来得及纵横逍遥,就要面对三位大帝,其中还有一位帝主。 这简直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她感觉自己彻底被这小子给害惨了! 厉万龙目光淡漠地扫过被镇压的陆玄通和老嫗,如就好像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就是你们两个,欺辱我厉族帝子?” “当真是……不知死活。” 话落,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一只手,朝著下方轻轻一按。 轰!!! 只见一只纯粹由无尽帝主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从天而降! 手掌尚未完全落下,那恐怖压迫感已然让下方的大地寸寸龟裂,塌陷下去。 “噗——!” “呃啊!” 陆玄通和老嫗同时如遭泰山压顶,猛地瘫软在地,口中鲜血狂喷,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根根青筋在皮肤表面暴起,隨时都会炸裂。 这便是帝主之威! 仅仅隨意一掌,便能轻鬆碾压大帝以下的一切存在,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小子……都怪你,现在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陆玄通咬紧牙关,同样传音回去,声音断断续续: “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让我们…活下去!” 老嫗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迫切追问:“什么办法?!快说!” 陆玄通死死盯著那只缓缓压落的巨掌,一字一顿:“帮我…拦住他们…十二息。” “什么?!十二息?拦住三位大帝?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老嫗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绝对办不到!就算我彻底燃烧这具刚得来的帝源,也撑不了那么久!” “那就……只能一起死!” 陆玄通提醒道:“別忘了……你身上的秘密!《血裔承道》,夺舍重生……若是落在他们手中,被搜魂炼魄……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待你这活著的秘法典籍?” 老嫗闻言,灵魂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陆玄通说的没错。 她这重生秘法,足以让任何寿元將尽的老怪物为之疯狂。 一旦落入厉族手中,等待她的,將是比形神俱灭更加悽惨万倍的下场——永无止境的折磨与研究,直至价值被榨乾。 “…小子,你最好別骗我!” 老嫗声音颤抖,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嘆息。 “十二息…老祖我拼了!” “十二息!”陆玄通重重回应。 协议,在生死关头达成。 下一刻,老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燃烧起刚刚稳固的帝源,原本被镇压得无法动弹的身躯,竟硬生生在那帝主巨掌下挺直了几分。 “厉家的老狗!想杀老祖?没那么容易!” 她嘶吼著,周身爆发出远超刚才的恐怖气息,无数怨魂厉魄再次涌现,化作一道逆冲而上的幽冥洪流,撞向那缓缓压落的法则巨掌。 而与此同时,陆玄通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强忍著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再次祭出了那杆【虚空渡界旗】 这一次,不容有失。 他双手急速结印,口中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每一个音节都引动著周围的空间法则与之共鸣。 磅礴的圣力不计代价地涌入旗杆之中,旗面上那浩瀚的星河脉络次第亮起,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空间波动。 “以吾之名,唤圣宗之影!” “以旗为引,渡万界之兵!” “虚空无垠,法则为径!” “界门——开!!!” 隨著最后一声蕴含著无尽决绝与希望的暴喝,陆玄通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到了旗帜之中。 【虚空渡界旗】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何人敢动我宗圣子?” 第324章:初生圣宗来人,给圣子撑腰! 当陆玄通不顾一切,再次祭出那杆散发著玄奥空间波动的【虚空渡界旗】时,一旁的厉败天眼神骤然一凝。 他立刻便想开口提醒三位老祖:“老祖!小心那旗!那是虚空渡界旗,能召唤初生圣宗大军!若让其成功,对方五位大帝齐至,难免一场恶战!” 然而,这话刚到嘴边,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个更加恶毒,疯狂的念头,从他心底滋生。 他看著陆玄通那拼尽一切,將全部希望都寄託於此旗的眼神,一股扭曲的快意涌上心头。 何不…让他召唤? 何不將他赖以生存的最后希望,在他面前亲手碾碎,让他体验从云端坠入无间地狱的绝望? 厉败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初生圣宗,五位大帝? 听起来確实唬人。 但此刻,他厉族有三位大帝在场,更有帝主老祖厉万龙坐镇!实力足以形成碾压之势。 更何况… 他心念电转,立刻暗中向不远处的纪思雨传音: “思雨!速速动用你纪族血脉秘法,传讯回族,就说大乾皇朝有『突破帝主的惊天机缘』现世,让我岳父大人速携帝兵前来!此乃泼天功劳,不容有失!” 他要的,不仅仅是击退,而是……全歼! 將初生圣宗前来支援的力量,连同陆玄通所有的希望,一併埋葬於此。 他要让陆玄通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不过是加速死亡的滑稽表演。 这就是毁他化身的代价! 纪思雨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並不完全清楚厉败天的全部计划,但“突破帝主的机缘”足以震动任何帝族。 她看了一眼场中形势,又看了看厉败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作为未婚妻,她没有理由迟疑。 她悄然掐动一个古老的法诀,一滴蕴含著血脉信息的心头精血无声燃烧,化作一道无形的涟漪,穿透层层空间,朝著纪族所在的方向急速传去。 做完这一切,厉败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得意,那是掌控一切,俯瞰螻蚁挣扎的优越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初生圣宗那五位大帝信心满满地跨出传送阵,面对的却是实力远超他们的恐怖阵容时,那脸上將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他要亲手,將陆玄通的一切依靠、一切信念,彻底碾成齏粉。 … … 战场中心,陆玄通对厉败天的毒计一无所知。 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催动【虚空渡界旗】之中。 他口中急速吟诵著古老而晦涩的咒文,每一个音节都牵引著周围的空间法则与之共振。 双手结印如飞,磅礴的圣力如同决堤洪流,不计代价地涌入那古朴的旗杆之中。 旗面上,那些原本黯淡的星河脉络开始次第点亮,如同夜空中甦醒的银河,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和强烈的空间波动。 一个巨大的空间法阵虚影,正在以他为中心缓缓勾勒、凝实。 十二息! 一定要坚持住十二息的时间! 他在心中疯狂吶喊,目光死死盯著那正在艰难抵抗帝主威压的月扶摇。 说实话,老嫗此刻心中也是毫无把握。 帝主与普通大帝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她刚刚重生,帝源本就不算雄厚,此刻为了爭取这十二息,她几乎是在燃烧自己的根基和寿元。 那由厉万龙帝主法则凝聚的巨掌,虽然下落缓慢,但每下降一分,压力便呈几何倍数增长。 老嫗周身环绕的幽冥鬼气不断被磨灭,帝源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该死!再这样下去,不用他们动手,老祖我怕是要帝源耗尽,被天道直接收走了!” 老嫗內心惶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本源的流逝。 但一想到失败后可能面临的抽魂炼魄之苦,她只能咬紧牙关,继续疯狂压榨这具新身体的力量,將希望寄托在那小子身上。 好歹是孙女的意中人,希望靠谱一些。 而厉万龙,这位帝主境的存在,似乎真的並不著急。 他好似猫戏老鼠般,操控著那法则巨掌,一点点地施加压力,消磨著老嫗的帝源与斗志。 在他眼中,能以最小的代价解决一名大帝,浪费一点时间根本无足轻重。 別说十二息,就算是一炷香,他也等得起。 十息! 八息! 六息! … 时间一点点流逝,陆玄通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厉族的三位大帝,包括那位帝主厉万龙,除了维持著空间封锁和巨掌镇压外,竟然没有丝毫阻止他施法的意思。 他们悬浮於空,气息渊渟岳峙,眼神淡漠,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而厉败天,更是好整以暇地抱著双臂,脸上带著一种戏謔而期待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忙碌,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鼓励? “快,快把你的救兵叫来!” 我靠?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陆玄通懵逼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笼罩全身。 对方的表现太反常了! 这绝非轻敌,更像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刻中断,前功尽弃,他与老嫗立刻就会身死道消。 三息! 两息! 一息! 就是现在! 陆玄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將所有杂念拋诸脑后,最后一股精纯的圣力与意志轰然注入旗中,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虚空无垠,万界洞开!以旗为引,召圣宗临!” “界门——开!!!” 轰隆隆隆——!!! 隨著他这一声暴喝,【虚空渡界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神光。 那光芒之盛,瞬间盖过了战场上的一切色彩,一轮真正的太阳在此地诞生。 旗杆剧烈震颤,旗面上的星河脉络彻底活了过来,无数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流转、组合。 下一刻,一道巨大无比、贯穿天地的光幕,以陆玄通为中心,轰然展开! 光幕之上,无数空间通道的虚影如同树根般蔓延、连接向未知的远方。 磅礴浩瀚的空间之力如同潮汐般向四面八方席捲开来,衝击著厉万龙布下的空间封锁,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整个天空都被这巨大的光幕所笼罩,天地间的法则变得无比紊乱而活跃,风云倒卷,电闪雷鸣。 如末日降临,又似新界开闢。 一道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开始透过那光幕,隱隱传递过来。 这一刻,全场死寂。 无论是残存的大乾將士,还是那百万联军,所有修士都屏住了呼吸,神情高度紧张,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即將成型的空间光幕之上。 大战…要来了! 第325章:紫阳帝主:「小辈好大的胆子,敢欺负我宗圣子?」 那贯穿天地的巨大光幕稳定下来,整个空间都停滯了一瞬。 紧接著,光幕中心开始剧烈地荡漾、扭曲起来。 一股磅礴浩瀚,蕴含著无数强横生命气息的洪流,正从遥远的彼岸跨越无尽空间,即將降临。 “嗡——轰!!!” 下一秒, 咻!咻!咻!咻!咻——! 无数道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身影,从那巨大的光幕之中爆射而出,井然有序地落在这片大地之上。 一道道身影,周身灵力激盪,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令风云变色、让山河颤慄的恐怖威压。 初略看去,黑压压一片,竟有二十万之眾。 这二十万人,在数量上或许不及三军联盟的百万雄师,但他们所散发出的整体气势与境界威压,却如同皓月与萤火之別,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清一色的造化境! 放眼望去,竟连一个神尊境的修士都找不到。 这二十万人,竟然全是由造化境强者组成的恐怖军团。 他们身著统一的初生圣宗內门弟子服饰,衣袂飘飘,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道韵流转,显然都是宗门內精挑细选、倾力培养的长生派精英。 “二……二十万造化境?!”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整个天界,除了那些最顶尖的古老圣地,谁能拿出如此恐怖的手笔?” “这初生圣宗……其底蕴绝对能排进圣地前三!我们真的能贏吗?” “怕什么!別忘了,我们这边有三位大帝老祖!帝主大人更是无敌的存在!数量在帝境面前,毫无意义!” 三军联盟的修士们被这恐怖阵容骇得心神摇曳,心中充满了恐惧。 但想到己方的大帝底蕴,又勉强稳住了一丝心神。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他们肝胆俱颤。 只见那二十万初生圣宗核心弟子,在落地的瞬间,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朝著场中央的陆玄通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吶喊: “参见圣子!!” “参见圣子——!!!” 声浪如九天惊雷,滚滚而来,匯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衝击著每个人的心神。 厉万龙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这初生圣宗,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 紧接著,光幕再次闪烁,两道倩影飞出。正是陆玄音牵著小小的陆璃。 陆璃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月扶摇”。 她本能地想要衝过去,扑入那温暖的怀抱。 然而,就在迈出小脚的瞬间,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娇小的身躯微微一僵,那双纯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畏惧, 隨即乖巧地缩回了脚步, 转身跑向了眼眶通红的月含烟,紧紧抱住了她的腿。 在陆璃的感知里,那道熟悉的血脉,散发著一种让她不安的陌生。 她的意识里,似乎存在著两个“母亲”的影子。 月含烟紧紧抱著侄女,泣不成声。 她哭自己无能,没有保护陆璃的母亲,没能保护,姐姐的性命。 陆玄通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沉默无言。 此刻,他的妹妹、女儿、妻子、小姨子……所有他在乎的人,几乎都聚集在了这片修罗场上。 这一战,他输不起! 无论如何,都不能败! 光幕並未停歇,一道道更加强大的气息接连涌现。 以黄鹤长老、韩长老为首,初生圣宗的顶尖高层们,鱼贯而出。 虚神境强者,足足二十四位。 其中九位虚神圆满,四位虚神圆满巔峰! 更有两位气息渊深如海,周身隱隱有法则缠绕——赫然是准帝境的恐怖存在。 韩长老便是其中之一! 如此豪华的虚神、准帝阵容,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军联盟所有修士的心头,让他们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倖彻底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在蔓延。 厉万龙、厉焚天、厉破军三位大帝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初生圣宗的底蕴,诡异得超乎想像! 虚神境的质量高得嚇人,准帝数量更是超出预估!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新兴圣地该有的样子! 他们到底还隱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圣子,老夫携宗门精锐前来,听候调遣!”黄鹤长老飞到陆玄通身边,恭敬行礼。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点了点头: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韩长老更是杀气腾腾,目光扫过厉族眾人,沉声道: “圣子,您只需指明方向,接下来您指谁,老夫就让他死,绝不含糊!” 一旁刚刚得以喘息的老嫗,此刻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个拐走她“孙女”的小子,背景竟然强横到如此地步。 这初生圣宗,简直深不可测。 “哼!” 厉万龙一声冷哼,打破了现场的肃杀气氛。 “阵容倒是不错,虚神、准帝数量確实出乎本帝主意料。可惜……螻蚁再多,终究是螻蚁!” 他踏前一步,帝主威压如海啸般席捲开来,竟將二十万造化境弟子联合起来的气势都压下去一头。 “连一位真正的大帝强者都没有,你们来此,是准备集体送死吗?” 他不再犹豫,杀心已定。 必须趁对方大帝未至,以雷霆手段將这股力量彻底抹杀,以免夜长梦多。 “既然都到齐了,那便一併上路吧!能死在本帝主的【覆天造化掌】下,是你们的荣幸!” 厉万龙声音冰寒,缓缓抬起右手。 剎那间,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一只由无数世界雏形与毁灭法则凝聚而成的掌印,在他头顶浮现。 掌印遮天蔽日,笼罩了整个战场。 其散发出的毁灭气息,让空间成片塌陷,法则哀鸣。 这一掌若是落下,莫说二十万大军,就算是星辰日月,也要在这一掌之下化为飞灰。 厉败天看到老祖终於动用真格,脸上露出残忍而快意的笑容,对著陆玄通讥讽道: “陆玄通,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 “土鸡瓦狗而已!声势倒是不小,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就算再来十万、百万,也不过是徒增亡魂罢了!”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帝主一击。 陆玄通、黄鹤、韩长老等所有初生圣宗的高层,脸上丝毫不慌,反而出奇的冷静,甚至带著一种…怜悯的眼神。 陆玄通更是缓缓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反问道: “是吗?” 话落。 骤然间。 那足以抹杀一切的【覆天造化掌】,在即將轰然落下的前一刻,悄无声息地…湮灭。 连同那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天地间,竟在剎那间…归於一种诡异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 厉万龙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他的帝主神通,竟然被无声无息地化解了? 这时。 一只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竟然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放肆! “本帝主的肩膀,也是你能触碰的?” 一股被褻瀆的滔天怒火瞬间冲昏了厉万龙的理智,体內帝主级的力量轰然爆发,就欲將这不知死活之徒震成齏粉。 旋即,猛地转过身,带著无尽的杀意,看向身后之人。 然而,就在他看清身后景象的剎那,彻底僵在原地。 厉万龙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到错愕, 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化为一片恐惧。 足足六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这六人,气息縹緲出尘,霸道绝伦…无一例外,都是大帝强者! 而这六位大帝之中,竟有两位的气息,让他这位帝主都感到窒息,感到渺小。 那是与他同境的帝主境。 这六位大帝,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瞰一只不自量力蚍蜉。 整个天地,死寂无声。 那位將手搭在厉万龙肩膀上的紫阳帝主,轻轻吐出几句话。 让厉万龙,如坠深渊。 “小辈,好胆量。” “今日,本尊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宗圣子身死道消。” “別看著本尊,继续…” 第326章:紫阳帝主显神威!镇压全场! 厉万龙彻底懵了。 肩膀上那只手看似隨意搭著,却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法则之力。 瞬间贯穿他的四肢百骸,將他苦修万载的帝主修为死死禁錮在体內,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他艰难地抬起头,近距离感受著这位陌生帝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恐怖。 同为帝主境,他厉万龙自詡纵横天界万载,凭藉厉族底蕴与自身神通,面对同阶即便不能稳胜,也绝无被碾压之理,至少能抗衡许久。 帝主出手,虽比大帝消耗的寿元少些,但终究触及本源,有其极限。 可眼前这位…其周身流淌的大道气息圆融无瑕,与天地同呼吸,共命运,出手间似乎根本无需付出任何代价。 而且那內敛的威能,如同深海下的暗流,一旦爆发,他感觉会是自己的数倍乃至十数倍。 “不…不可能!世间怎会有如此存在?” 厉万龙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但他身为帝主的骄傲与尊严,让他不甘就此屈服,体內被禁錮的力量疯狂衝击,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束缚,哪怕只能动弹一分。 然而,他这细微的挣扎,在紫阳帝主眼中,无异於蚍蜉撼树。 紫阳帝主神色依旧平淡,只是嘴角那抹冷笑加深了几分,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如同天道律令: “还想反抗?” “跪下。” “噗通——!!!” 就在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厉万龙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头顶苍穹压下,贯穿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 他那象徵著帝主尊严的膝盖,竟不受控制地一软,重重砸在破碎的虚空之上。 跪下了! 这位长生厉族的擎天巨柱,威震数十大界的帝主境无上存在,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对著一位少年,毫无反抗之力地跪了下去。 “轰——!” 这一幕,比之前二十万造化境大军降临,比六位大帝同时现身,所带来的衝击力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特別是那百万三军联盟的修士,他们心中的信仰,他们敢於直面初生圣宗庞大阵容的最大底气——帝主厉万龙,此刻竟如同罪人般跪伏在地。 这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认知,顛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老祖…跪了?” “厉帝主…他…他怎么会…” “我是不是眼了?那可是帝主啊!”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每位修士。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厉败天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他疯狂摇头,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厉万龙在他心中就是无敌的象徵,是厉族屹立不倒的基石。 如今基石崩塌,他的世界也隨之倾覆。 韩长老环顾四周,看著那些联军修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恭敬地转向陆玄通,询问道: “圣子,剩下的这些杂鱼…该如何处置?” 陆玄通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远处那具属於月扶摇,被老嫗占据的躯壳上。 眼神冰冷,面无表情的下令道: “都杀了。” “一个不留。”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决定了百万修士的命运。 有了圣子明確的命令,早已按捺不住的初生圣宗弟子们,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杀气。 “妈的!就是你们这群杂碎逼害大嫂!都给老子去死!” “杀!一个不留!为圣子雪恨!” “屠光他们!!” 二十万造化境精英,如同出闸的洪荒猛兽,化作二十万道杀戮洪流,骤然冲向了数量远超他们五倍的敌军。 若是平时,五倍兵力差距或许还能依靠人数勉强支撑。 但此刻,厉族大帝跪伏,帝主受辱,联军士气早已彻底崩溃,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跑啊!” “快逃!” 百万联军瞬间炸营,哭爹喊娘。 就像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只想远离这片绝望的修罗场。 然而… “现在想跑?晚了!” 韩长老冷笑一声,早已准备多时的他,双手猛地向天一托。 “嗡——!” 一道笼罩了整个战场的巨大透明光罩,骤然从虚空浮现,其上无数符文流转,散发出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气息。 正是他提前暗中布下的困天锁地大阵,只许进,不许出。 “嘭!嘭!嘭!” 冲在最前面的联军修士狠狠撞在光罩上,瞬间被反弹回来,筋断骨折,更有甚者直接被阵法反噬之力震成血雾。 瓮中之鱉! 绝望的哀嚎响彻天际。 接下来,便是一面倒的、极其血腥残酷的屠杀。 初生圣宗的弟子们如同虎入羊群,神通、法宝的光芒每一次闪烁,都带起大片大片的血,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曾经喧囂的战场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他们杀疯了! “不——!不要!住手!快住手啊!!” 跪在地上的厉万龙眼睁睁看著厉族耗费无数心血培养的联军被无情屠戮,看著族中精英如同草芥般倒下,心都在滴血,发出不甘的咆哮。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究竟踢到了一块何等背景通天的铁板。 可惜,为时已晚! “杀人的时候,怎不见你说『不要』?现在求饶?晚了!”青阳帝主冷哼一声,扫向一旁早已嚇傻的炎帝厉焚天和战帝厉破军。 那两位厉族大帝被青阳帝主目光一扫,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剧颤,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 “噗通!” “噗通!” 两人毫不犹豫,紧跟著厉万龙,直接跪倒在地,对著初生圣宗圣子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再也没有半分大帝的威严。 “圣子饶命!前辈饶命啊!” “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圣子,冒犯了贵宗!我等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前辈饶我等性命!” “小的愿奉上厉族半数珍藏,只求……” 就在两位大帝涕泪横流地求饶之时。 一直神色淡然的紫阳帝主,眉头忽然微微一皱,温怒的目光猛地射向侧前方的某处虚空, 爆喝道: “何人鬼鬼祟祟?滚出来!” 第327章:四大帝跪服!老嫗惊恐!「丫头道侣,好生凶猛!」 无尽虚空深处,两道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穿梭,目標直指大乾皇朝。 为首的老者,身穿绣著繁复云纹的深紫色长袍,面容古朴,眼神中隱隱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 他正是纪家的大帝老祖——纪柏常。 “思雨丫头,你此次传讯,所言当真?那大乾皇朝……真有能让老祖我窥得帝主之境的契机?” 纪柏常的声音颤抖。 他虽是大帝,但岁月无情,早年又多次与人爭锋,留下不少暗伤,如今寿元已然无多,气血开始衰败。 若不能在最后的时光里寻得突破,踏入那更为玄妙的帝主之境,延寿增元,等待他的唯有坐化陨落一途。 原本他已近乎绝望,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颇为看好的后辈纪思雨,竟给了他一个如此惊人的消息。 纪思雨紧隨其后,闻言立刻恭敬回应,语气篤定: “老祖宗明鑑,思雨岂敢拿这等大事欺瞒您老人家?” “此事千真万確,是败天亲口所言,他言明此次大乾之变,內藏惊天机缘,或许便是老祖苦苦追寻的破境之机。” 她对自己未婚夫厉败天的话深信不疑,在她看来,厉败天绝无可能害她,两家利益早已捆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带著几分宽慰: “更何况,以老祖您通天彻地的修为,赫赫大帝威名,亲自走这一趟,难道还能有什么性命之危不成?” “放眼这天界,能威胁到您安危的存在,屈指可数。” “去探查一番,总归是有益无害。” 纪柏常闻言,微微頷首,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確实,自己堂堂大帝之尊,纵横天界多年,威名远播,只是去一个即將被瓜分的中等皇朝探查机缘,难道还能阴沟里翻船? 这说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纪思雨见老祖意动,继续描绘著美好前景: “老祖,此次大乾皇朝由我纪族与厉族联手吞併,那初生圣宗据说也会插手,正好一併收拾了。” “到时候,不仅能获得海量资源助您延寿,那突破帝主的机缘更是手到擒来,可谓一举两得!” “初生圣宗?”纪柏常微微皱眉,搜索著记忆,“老夫似乎未曾听闻过此方势力?” “回老祖,是近几年才崛起的新圣地,据说实力尚可,有几位大帝坐镇。”纪思雨解释道,语气不以为然。 “不过,厉家此次可是有帝主境的万龙老祖亲自出手!就算那初生圣宗倾巢而来,在帝主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有来无回。” “此战,我们必胜!” “妙哉!妙哉!”纪柏常抚掌轻笑,他太清楚大帝与帝主之间的差距了,那几乎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只要对方没有同级別的帝主,那么厉万龙便是无敌的存在。 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分得一杯羹,藉此机缘突破桎梏的景象。 “好好好!此次若真能如愿,老祖定要好好奖赏於你!” 纪思雨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谦恭:“能为老祖分忧,是思雨的本分,岂敢奢求奖赏?只愿老祖能得偿所愿,大道更进一步,便是我纪族天大的福分。” 这一番话说得纪柏常心中无比舒坦,他大笑一声,袖袍一挥,捲起纪思雨,速度再增三分: “走!莫要让机缘等了!” …… 与此同时,大乾皇朝战场。 之前的百万联军,此刻已然化作一片尸山血海。 残肢断臂堆积如山,粘稠的血液匯聚成溪流,又匯成血潭,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瀰漫在每一寸空气中,连天空都被染上了一层暗红。 曾经旌旗招展、杀气冲霄的百万大军,如今已成了初生圣宗弟子磨礪锋芒的试炼场,被屠杀殆尽,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战场中央,气氛更是诡异而压抑。 长生厉族的三位大帝——帝主厉万龙、炎帝厉焚天、战帝厉破军,以及帝子厉败天, 此刻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跋扈, 如同待宰的羔羊般,齐齐跪在陆玄通面前,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住地磕头求饶,额头上已是血肉模糊。 “圣子饶命!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天威!” “我等愿奉上厉族所有珍藏,只求圣子网开一面!” “陆圣子,求您高抬贵手…” 而那占据了月扶摇身躯的老嫗,眼见形势急转直下,心中早已骇得魂飞魄散。 她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厉族几人身上时,悄然后退,就欲撕裂虚空遁走。 此地不宜久留! 她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只是运气好些的小子,背景竟然硬得如此离谱, 难怪他之前那般有恃无恐。 这根本不是踢到铁板,这是撞上了擎天巨柱。 然而,她刚有所动作,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 “道友,请留步。” 圣主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面带微笑,语气客气,但那眼神却深邃如渊,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这具身躯,关係重大,並非你所有,还请道友莫要让我等为难。” 圣主缓缓说道,若非顾忌这具肉身是月扶摇的,以他的身份和实力,早就一巴掌將这鳩占鹊巢的老嫗灵魂拍散了。 什么货色,也敢算计到本宗圣子头上? 老嫗身形一僵,感受著圣主那看似平和,实著浩瀚无边的气息,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打,是绝对打不过的。 但她心思电转,也立刻明白,对方投鼠忌器,因为这具躯体的特殊性,暂时不敢对她下死手。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被圣主“请”回了陆玄通身边,行动受限。 就在紫阳帝主与青阳帝主眼神转冷,准备出手彻底了结跪在地上的厉族三位大帝,永绝后患之时—— 两位帝主几乎是同时眉头一皱,目光射向远方的某处虚空。 紫阳帝主更是冷哼一声,声如惊雷,蕴含著帝主之怒: “藏头露尾之辈,给本帝主滚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一只由纯粹大道法则凝聚而成的金色巨手,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探入那片虚空,猛地一抓。 “嗖!嗖!” 两道身影如同小鸡仔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金色巨手从虚空中强行摄拿了出来,狼狈地摔落在战场中央,正好落在跪地的厉族眾人旁边。 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寂静而诡异。 刚刚被摄拿出来的纪柏常和纪思雨,还处於懵然状態。 纪柏常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了跪在地上,厉万龙那绝望的目光。 这是帝主? 而纪思雨,则一眼看到了同样跪著,再无往日半分风采的未婚夫厉败天。 四人八目相对,空气骤然凝固。 一旁被禁錮的老嫗见状,忍不住嗤笑,幸灾乐祸道: “嗤…完了,又来一个送死的。” 第328章:圣子疯了?「请,老东西,归天!」 得了。 这下算是彻底一网打尽,买一送一,连带著把纪家底牌老祖打包送来了。 厉万龙看著纪柏常,心中一时间竟涌起荒谬绝伦的感觉。 他万万没想到,这纪家老祖竟然如此讲义气,明知此地已成龙潭虎穴,还敢一头撞进来,颇有几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悲壮。 “纪兄!唉……” 厉万龙嘴唇翕动,最终轻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髮自內心的感激。 这朋友,能处! 可惜,只能下辈子再好好交流感情了。 纪柏常此刻却是快要疯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我靠!厉败天那小畜生坑我!纪思雨那死丫头也跟著坑我!!” 不是说好的初生圣宗只有几位普通大帝吗? 厉万龙帝主出手足以镇压一切吗? 那眼前这两位气息如渊如狱、深不可测,明显是帝主境,甚至可能更强的存在,他妈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刚才被那金色巨手从虚空中抓出来时,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一身大帝修为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螻蚁! 他毫不怀疑,对方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这垂暮之身彻底烟消云散。 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 纪柏常心中一片悲凉,只觉得自家老祖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寿元將尽不说,临了还要被自家后辈坑死在这绝地。 厉败天感受到纪思雨充满质问的目光,根本不敢与之对视,羞愧地低下了头。 纪思雨看著跪地求饶的厉败天,巨大的衝击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紫阳帝主冷漠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人,如同在看几具冰冷的尸体,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好了,人齐了。有一个算一个,尔等……还有什么遗言?” 纪柏常浑身一个激灵,求生欲让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著最后一丝侥倖,颤声道: “前辈…误会,天大的误会!” “小的…小的只是路过,对,路过!无意冒犯贵宗天威,您……您信不?” “啪——!” 他话音刚落,紫阳帝主隔空隨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掌印便狠狠扇在他脸上, 打得他脑袋一歪,半边脸颊瞬间肿胀起来,牙齿混合著血水飞溅而出。 紫阳帝主语气平淡地反问:“本帝主现在碾死你,然后说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纪柏常捂著脸,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只剩下恐惧。 厉万龙见软的不行,心一横,试图搬出最后的靠山,威胁道: “诸位!天界乃是由紫霄联盟共同管辖,有明文规定,不得隨意屠戮大帝,需维持各方势力平衡!你们今日若敢行此灭绝之事,便是公然挑衅联盟规则!杀了我等,紫霄联盟绝不会坐视不理,你们必將遭到……” “聒噪!废话真多!” 说完,一旁性格更为暴烈的青阳帝主早已不耐。 只见他並指如剑,隨意朝著厉万龙的方向一划! “嗤——!” 一道细微却凌厉到极致的青光闪过。 厉万龙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放大, 下一刻,他那颗蕴含著帝主法则的头颅,竟沿著一条平滑的血线,缓缓从他的脖颈上滑落。 “咚!” 头颅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无头的尸身依旧保持著跪姿,断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大地。 一位帝主,就此陨落! 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青阳帝主收回手指,冷哼道:“区区几个大帝,杀了便杀了,哪来那么多规矩?未来我初生圣宗威临诸天,岂止区区几个大帝?” 紫阳帝主微微頷首,对青阳帝主的做法表示赞同。 隨即,他看向陆玄通,等待他的最终决断。 陆玄通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缓缓吐出两个字: “处决。” 命令既下,再无悬念。 在两位帝主的绝对力量下,剩下的厉焚天、厉破军以及纪柏常三位大帝,甚至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轻易镇杀,形神俱灭。 他们的帝躯被完好地保存下来,连同他们身上的储物法器、本命帝兵,都被一一搜刮。 清点下来,收穫堪称惊人。 除了大量珍稀资源外,竟有一件散发著极道威压的【极帝道兵】,以及三件威力无穷的【准帝兵】 可谓一波肥! 最后,只剩下瘫软在地,不断磕头求饶的厉败天。 “圣子!陆圣子!饶命啊!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愿意做牛做马,奉您为主!求求您……” 陆玄通看著这个导致月扶摇献祭、大乾覆灭的罪魁祸首之一,眼中没有半分波动,只有无尽的杀意。 他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噗!” 一道凌厉的指风瞬间贯穿了厉败天的眉心,湮灭了他的神魂。 所有的哀求,都隨著他生命的终结戛然而止。 至此,所有来犯之敌,包括三位大帝、一位帝主,以及百万联军,被彻底屠戮殆尽。 初生圣宗,大获全胜! 圣主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沉声下令,声音传遍四方:“厉、纪、周,三大帝族,胆敢犯我圣宗,谋害圣子道侣,罪无可赦!必须斩草除根,以儆效尤!” “韩长老,黄鹤长老!” “属下在!”两位长老立刻上前。 “你二人即刻带领精锐弟子,分头前往厉家、纪家,收缴其族內所有资源,灭其全族。” “尊令!” “本圣主,亲自去一趟周家!”圣主眼中寒光一闪,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两位长老得令,立刻点齐人马,化作两道洪流,朝著厉族和纪族的方向破空而去。 可以预见,这三大曾经显赫的帝族,即將迎来末日。 …… 强敌尽除,接下来,便是处理最棘手的问题——老嫗吞魂重生之事。 老嫗见所有人都看向她,心中虽惧,但依旧强作镇定,甚至带著一丝有恃无恐,尖声道: “你们不能动我!陆玄通,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你道侣月扶摇的躯体。” “伤了我,便是伤了她的肉身!你难道想看著她这具完美的身躯受损吗?” 她吃定了陆玄通投鼠忌器。 陆玄通没有理会她的叫囂,而是转向紫阳和青阳两位帝主,深深一礼,语气带著最后的希望与恳求: “两位前辈,学识渊博,神通广大,不知……可有办法解决此獠,换回我妻子扶摇的神魂?无论需要付出何种代价,晚辈都愿意承担!” 一旁的月含烟也紧紧抱著陆璃,美眸中充满了期盼,望向两位帝主。 紫阳帝主与青阳帝主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与无奈。 两人沉吟片刻,最终由紫阳帝主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遗憾: “圣子,此事……颇为棘手。若只是寻常夺舍,我等尚有手段可將外来灵魂剥离,保全宿主。但此乃『吞魂重生』之秘法,乃是以血脉为引,灵魂为祭,完成的一种近乎规则层面的置换。” “月丫头的灵魂,並非被驱离或封印,而是……作为『祭品』与『钥匙』,已然消散,融於天地法则,或已归於冥冥……其踪跡,难以追索。” “这种情况,即便是我二人,也是第一次遇见,暂无万全之法可保她神魂重聚归来。” 陆玄通闻言,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苍白,一股钻心的刺痛將他淹没。 连帝主都没有办法…难道扶摇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 不!绝不!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执念,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逆天改命也好,踏遍轮迴也罢,他一定要找回扶摇! 紫阳帝主见他如此,出言安慰道: “圣子也不必过於绝望。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或许將来,能寻得逆转因果、重聚真灵的无上神物,亦未可知…” 然而,这番安慰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陆玄通猛地抬起头,死死钉在老嫗那带著得意与嘲弄的脸上,质问道: “老东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究竟要怎样,才能换回扶摇的神魂?!说!” 老嫗见两位帝主都束手无策,心中大定,更加肆无忌惮。 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阴阳怪气地回道: “不知道!別问我!老祖我啥也不知道!” 不仅如此,她还要故意刺激陆玄通,发出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月扶摇已经死了!神魂彻底消亡,连轮迴都入不了!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这具完美的身躯,现在是老祖我的了!” 看著她那胜券在握的嘴脸,陆玄通的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 突然,他嘴角勾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好,很好。这可是你说的…” 旋即, 他缓缓转身,对著两位帝主,躬身一拜, 开口道: “既然如此……” “那就烦请两位前辈……” “送这老东西——” “归!天!!!!” 第329章:十年之约!掏出神物「幽冥轮迴果!」震惊! “请老东西归天!” 话落,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见多识广的紫阳、青阳两位帝主。 他们脸上露出茫然错愕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圣子……是不是因为悲痛过度,导致口误了? 他怎么可能下令,让月扶摇的躯体“归天”? 这具肉身若是毁了,月扶摇就真的一点復生的希望都没有了。 然而,陆玄通脸上没有任何犹疑,更没有悲痛失控的跡象。 他眼神凛冽,再次坚定的重复: “请,老东西,归天!” 这一次,紫阳帝主终於確认,陆玄通是认真的。 虽然完全猜不透这位圣子心中究竟作何打算,但出於绝对的信任他不再犹豫。 “好!” 紫阳帝主沉声应道,周身原本內敛的帝主威压轰然爆发。 剎那间,风云倒卷,日月无光,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无尽的法则神链缠绕,毁灭性的能量开始匯聚,目標直指被禁錮的“月扶摇”。 老嫗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机嚇傻了,魂飞魄散。 这剧本不对啊!这小子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是应该投鼠忌器,千方百计保全这具肉身吗? “陆玄通!你疯了?!!”老嫗发出尖锐的嘶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看清楚!这是月扶摇的肉身!是你挚爱道侣的躯壳!你难道要亲手毁了她,让她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吗?!你让她如何瞑目!” 陆玄通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如你所说,她已经死了,神魂消亡,永远不可能再活过来……那么,留这具空壳於世,任你糟蹋褻瀆,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和不敬。”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语气却愈发森寒: “既然如此,不如彻底抹去。” “让你,给她陪葬。” “这,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老嫗闻言,心臟猛然骤动。 她从陆玄通的眼神,听不出半分虚假。 这小子是玩真的!他是真的寧可玉碎,不为瓦全! 打,是绝对打不过两位帝主的。 逃,更是痴心妄想。 为今之计,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等等!住手!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让她回来。” 老嫗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了这句话,再也顾不得拿捏姿態。 正准备出手的紫阳帝主动作猛地一滯,周身匯聚的恐怖能量缓缓平息。 他先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惊嘆。 原来如此! 好一招以退为进!好深的心机博弈! 圣子並非不珍惜月扶摇的肉身,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太在乎,才绝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在意。 一旦被这老嫗抓住“珍惜肉身”这个软肋,便会被其无限拿捏,永无寧日,更別提救回月扶摇。 唯有表现得比对方更不在乎,甚至不惜毁掉这具肉身,才能打破老嫗的心理优势,逼她露出底牌,主动寻求妥协。 这才是真正的攻心为上! 陆玄通在听到“有办法”三个字时,身躯微微一颤,眼眸闪过一丝激动。 但他强行压制住翻腾的心绪,迅速让自己恢復冷静。 不能慌!绝对不能在此刻露出破绽! 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说!什么办法?你若敢有半句虚言,戏弄於我,我定让你尝遍世间极刑,最后神魂俱灭,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老嫗见稳住局势,暗暗鬆了口气,但也不敢再摆架子,冷哼一声道: “哼,老祖我纵横天界上万载,专研神魂重生、逆转阴阳之道上千余年,自认在此道之上的造诣,放眼茫茫天界,也无人能出我右。岂会骗你一个小辈?” 陆玄通不耐地打断她的自夸: “行!算你牛逼,那解决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別再卖关子!” 老嫗沉吟片刻,隨后才缓缓开口,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先別急,此事关乎神魂根本,逆天而行,岂是那么容易?” “在此之前,你必须先答应老祖我一个条件。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老祖我拼著这缕残魂不要,自爆帝源,也能毁了这肉身,大家谁都別想好过。” 况且,老祖我也並非没有最后的轮迴之路!” 陆玄通心中一沉,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不知道这老嫗会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但事已至此,他根本没有回头路可选。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內,我儘量答应你。” 老嫗见他鬆口,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冷笑道: “好!老祖我的条件很简单!给你十年时间!十年之內,只要你能够找到『轮迴幽冥果』、『定魂星髓』、『万年地心乳』、『九天星辰藤』这四味天地奇珍,老祖我便有秘法,不仅能让你那妻子神魂重聚,完美归来,甚至能藉此机缘,让她的神魂与肉身更加契合,修为更上一层楼。”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倘若十年之后,你未能凑齐这四味宝物……那么,你就必须立下天道誓言,放老祖我自由离开。” “从此以后,这具肉身便彻底归我所有,与你陆玄通,再无半分瓜葛。” “你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打扰老祖我的道途!” 此话一出,旁边的青阳、紫阳两位帝主脸色骤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轮迴幽冥果”与“定魂星髓”! 这两样东西,几乎只存在於上古传说之中! 传闻“轮迴幽冥果”生於九幽黄泉尽头,能沟通阴阳,牵引残魂;“定魂星髓”则孕育於太古星辰核心,有稳固神魂、凝聚真灵的无上妙用。 然而,这两种神物早在远古时代就已绝跡,当今之世,几乎无人见过真容! 即便某些顶级圣地或古老帝族可能藏有一丝半缕,也绝对是压箱底的至宝,绝无可能轻易示人,更別说交易。 至於“万年地心乳”和“九天星辰藤”,虽然同样珍稀无比,堪称天材地宝中的极品,但至少在天界的一些绝地秘境或者顶级拍卖会中,偶尔还有出现的传闻,只要愿意付出难以想像的巨大代价,並非完全没有获得的可能。 可十年之內,想要凑齐前两样传说之物?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无异於痴人说梦! 紫阳帝主立刻上前一步,急声劝阻道: “圣子!万万不可答应!此寮分明是在刁难於你,十年时间寻找幽冥果与定魂星髓,根本是镜水月。” “不如將她暂且禁錮,哪怕耗费百年、千年,集我圣宗全宗之力,也定会为你寻得其他解救之法。” 老嫗恶狠狠地瞪了紫阳帝主一眼,心中暗骂这老傢伙多管閒事。 她提出这个条件,就是算准了那两样东西几乎不可能在十年內找到。 届时,这具完美的肉身就將彻底属於她,再无后顾之忧。 她就不信,陆玄通真有通天之能! 然而, 陆玄通却缓缓抬起了手,制止了紫阳帝主后续的话语。 “好!” “十年,就给你十年时间。” “十年后,我若输了,这具肉身,心甘情愿归你所有,天地为证!” “我若贏了,你立刻滚出扶摇的肉身,不得有误!” 老嫗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涌起狂喜。 她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小子,果然还是太年轻,受不得激,竟然真的答应了这绝无可能完成的条件。 这具梦寐以求的肉身,终於彻底属於她了。 紫阳帝主面色瞬间变得苍白,痛惜之情溢於言表,差点就要喊出那一声: “圣子!糊涂啊!!” 其余几位大帝,包括月含烟等人,也都认为陆玄通是为了救妻心切,被迫签下了这必败的契约。 然而。 下一秒。 就在老嫗狂喜,帝主悲痛之时, 陆玄通不慌不忙地,缓缓从自身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玉盒。 那玉盒看似普通,却散发著隔绝一切探查的玄奥气息。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轻轻打开了盒盖。 剎那间,一股古老,蕴含著无尽轮迴意境的神秘气息瀰漫开来。 玉盒之中,静静地躺著一枚果实。 其形如蟠桃,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暗紫色,果皮之上,天然铭刻著无数细密繁复,隱隱有微弱的灵魂囈语从中传出,牵引著人的神魂悸动。 正是那传说中早已绝跡,只存在於上古典籍中的—— 幽冥轮迴果! 陆玄通淡然一笑: “很巧。” “你说的这东西…” “我,刚好有一颗。” 老嫗:“???” 青阳,紫阳帝主:“!!!” 眾人:“…” 第330章:「姐夫,等你十年,若是姐姐归来,我…,」 谁也没有想到,当初一次寻常的系统签到所获得的奖励,竟会在今日,成为决定命运的关键。 幽冥轮迴果! 这可是只在上古传说,以及某些极其古老的玉简典籍中才被提及过的无上神物。 传闻它诞生於九幽与现世的缝隙,汲取轮迴法则而生,具有沟通阴阳、牵引残魂、重塑真灵的逆天功效。 其价值,对於任何修士,尤其是那些触及灵魂大道,或是寻求第二条性命的大帝而言,都是无法估量的。 陆玄通就这么镇定自若地將其取出, 那玉盒开启的瞬间,瀰漫开来的洪荒幽冥气息,让所有人神魂都不由自主地为之悸动。 全场皆惊! 老嫗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最后彻底绿了。 她那双眸瞪得滚圆,死死的盯著幽冥轮迴果,嘴唇哆嗦著发出喘息。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种只存在於理论中的传说之物,陆玄通都能隨手拿出来?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他是天道私生子不成? 没事!稳住! 老嫗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断安慰自己。 就算他有幽冥轮迴果又如何? 不过是四味主材之一罢了! 剩下的三样,特別是那“定魂星髓”,才是真正的难关! 那可是天外陨星的核心,在无尽星海中漂泊、凝练万年以上,才有可能孕育出的那么一丝玉髓。 其性至坚至固,能定神魂於狂澜,凝真灵於崩散,乃是稳固魂体、防止重聚神魂再次溃散的绝对核心。 其稀有程度,比之幽冥轮迴果,还要罕见数倍,几乎被认为是早已绝跡的传说。 她就不信,陆玄通的运气能逆天到这种地步,连定魂星髓都能拥有。 只要十年內找不到定魂星髓,就算他手握幽冥轮迴果,也如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根本无法完成神魂重聚的秘法。 最终的胜利者,依然是她! 她还有翻盘的机会! 一旁的青阳、紫阳两位帝主,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精光,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周身帝力微微荡漾,显露出內心的不平静。 这可是幽冥轮迴果啊! 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修士而言,不仅仅是拯救月扶摇的关键,其本身更是参悟轮迴法则、甚至尝试凝练第二元神的无上瑰宝。 相当於多了一条命! 其意义,足以让任何大帝为之疯狂! “圣子!快將此果收好!”紫阳帝主率先反应过来,声音急促,他大手一挥,一道更加凝实,隔绝一切窥探的帝主级禁制瞬间笼罩了整个大乾皇朝上空。 防止有任何不轨之徒感知到这股气息。 “此物干係太大,一旦消息走漏,恐引来滔天祸患!” 陆玄通自然明白其中利害,郑重地点了点头,將玉盒重新盖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幽冥气息也隨之收敛。 紫阳帝主这才稍稍鬆了口气,继续分析道:“『万年地心乳』与『九天星辰藤』虽也珍稀,但並非无跡可寻。” “老夫会立刻动用圣宗所有情报网络,发布最高规格的悬赏令,同时派人前往几处已知的可能產出地探寻。” “集我圣宗之力,十年之內,找到这两样的希望不小。” “现在最关键,也是最难的,便是那『定魂星髓』!此物……据古籍记载,最近一次现世,还是在三万年前的『星陨浩劫』时期,之后便再无確切消息。” “几万年都未曾出现过的神物,想要在十年內找到……难,难如登天!” 老嫗虽然被禁錮,但听到紫阳帝主的话,忍不住嘲讽: “哈哈哈!听见了吗?小子!就算你走了狗屎运,得了幽冥轮迴果又如何?” “定魂星髓乃是天命所归之物,非大机缘不可得!你以为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吗?到头来,贏家还是老祖我!哈哈……” 陆玄通脸色阴沉下来,懒得再与她做无谓的口舌之爭,直接说道: “打晕她,带走关押。” 老嫗笑声戛然而止,刚想怒斥“你这小子,不懂尊卑礼数……”, 下一秒,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力量便侵入她的识海,紫阳帝主甚至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將其震晕过去。 “圣子放心,本座会將她封入『万年玄冰棺』中,以帝主法则封印,確保她这十年內无法甦醒,也绝无可能搞任何小动作。” 紫阳帝主保证道。 必须將一切不稳定因素控制在掌心。 … 如今。 强敌伏诛,內患暂押,大乾皇朝的惊天危机,总算告一段落。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走到月含烟面前。 看著眼前与小姨子有著七八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柔弱与坚韧的容顏,他心中充满了愧疚。 “含烟,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扶摇。” “但请你相信我,给我十年时间,我一定…一定会让你姐姐平安归来!” 月含烟抬起泪眼朦朧的美眸,望著陆玄通,心中百感交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道: “陆玄通,若你…若你真能让我姐姐平安归来,到时候……我愿意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一定…一定会让你满意。” 陆玄通闻言一愣,有些疑惑: “惊喜?什么惊喜?” 月含烟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如同晚霞染红了白雪,她羞涩地低下头, 不敢与陆玄通对视,声音细若蚊吶, 却带著几分娇媚: “现在…还不能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一旁的紫阳帝主见状,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传音道: “圣子,真是好福气啊……如此倾国倾城、情深义重的姐妹,便是寻遍偌大天界,恐怕也难找出第二对嘍。” 语气毫不掩饰的羡慕。 陆玄通顿时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不知该如何接话。 隨后,月含烟表示,她將留在大乾皇朝,继承姐姐的遗志,成为新的女帝,重整河山,安抚子民。 而当陆玄通將目光转向女儿陆璃时,心中不由一痛。 他蹲下身,努力露出最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抱抱她。 “璃儿,到爹爹这里来。” 然而,小陆璃却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向后一缩,紧紧抓住月含烟的裙摆,將小脑袋埋在后面,只露出一双清澈却的大眼睛,偷偷打量著陆玄通。 陆玄通的手臂僵在半空,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看来,让女儿依赖自己,还有一段很长的路。 无奈, 他嘆了口气,站起身,对月含烟郑重道: “含烟,璃儿……暂且就拜託你照顾。” “我会在此地留下守护大阵,若有不开眼的势力敢来冒犯,你只需捏碎这枚玉符,初生圣宗顷刻便至。” “从今往后,初生圣宗,永远是大乾皇朝最坚实的后盾!” 月含烟闻言,心中感动莫名,深深一拜: “含烟,代姐姐,代大乾亿万子民,谢过圣子。” “此恩,永世不忘!” … … 诸事已毕,尘埃暂落。 自那场震动数十界域、帝血染苍穹的惊天大战之后,转眼之间,便是— 八年光阴,悄然而逝… 第331章:初生圣宗,问鼎第五!界域级天骄榜单! 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 自大乾皇朝那场惊天变故之后,转眼间,八年时光便已悄然流逝。 如今的陆玄通,已是七十八岁的“少年”。近四十年下界的磨礪与挣扎,加上三十八载上界的风雨与征战,早已將他打磨得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这一路走来,他经歷了太多的生死考验、背叛与忠诚、离別与重逢。 其中滋味,复杂难言,有太多太多,根本无法用言语说清道明。 在他的引领与庇护下,陆家早已今非昔比,从偏安一隅的小家族,一跃成为雄踞荒州的第一大家族。 族內天才辈出,资源丰厚,气象万千,其蓬勃发展的势头,甚至让外界看到了未来衝击神族,乃至帝族的无限潜力。 整个陆家,皆以他为尊,奉若神明。 然而,这无上的荣耀与权柄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与压力。 他的肩膀上,承载著整个家族的兴衰,承载著初生圣宗的未来,更承载著復活爱妻的最后希望。 一步踏错,便可能满盘皆输,失去所有。 因此,他不能输,甚至不能停下脚步,只能不断地向前,突破一个又一个瓶颈,在布满荆棘的大道之路上艰难求索。 眼下,压倒一切的首要任务,便是復活妻子月扶摇。 八年来,他从未有一刻忘记。 其中,幽冥轮迴果早在当年从系统签到获得。 而九天星辰藤与万年地心乳这两样同样珍稀无比的天材地宝,也分別在第三年和第六年, 由初生圣宗动用了庞大的人脉,最终以付出两件准帝兵的代价,成功从两个隱世古老宗门手中交换而来。 如今,四大奇珍异宝,三样已静静躺在他的储物空间內,散发著莹莹宝光,唯独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最縹緲难寻的一味——定魂星髓! 果然不出所料,这定魂星髓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八年间,初生圣宗几乎动用了所有明里暗里的渠道,发布了足以让大帝心动的天价悬赏,探寻了无数上古遗蹟与星空秘境,却连一丝確切的线索都未曾捕捉到。 它好像真的只存在於古老的传说之中,彻底从这方天地间消失了踪跡。 还剩下最后两年! 一想到那个与老嫗定下的十年之约,陆玄通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紧。 若两年后依旧找不到定魂星髓,按照天道誓言,他將永远失去月扶摇的肉身。 那个与他有著夫妻之实,为他诞下女儿的爱人,將连在这世间最后的痕跡都被彻底抹去,被那老嫗永久占据。 这种结果,陆玄通光是想像,便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他绝对无法接受。 “定魂星髓……你究竟在何方?” 他站在洞府之巔,望著云雾翻涌,在心中无声地吶喊。 良久,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灵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恢復了一贯的沉静。 越是关键时刻,越需要冷静。 他信步走出洞府,俯瞰下方。 那里,是如今威名赫赫的初生圣宗总部。 但见群山万壑间,宫闕林立,琼楼玉宇鳞次櫛比,无数强大的阵法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汲取著四方天地灵气。 一道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那是门內弟子、长老们在修行、演武。 放眼望去,弟子如云,穿梭不息,他们个个气血旺盛,眼神锐利,修为最差者也已是神尊之境,造化境弟子更是比比皆是,虚神境的长老亦不在少数。 这股力量,这股蓬勃向上的势头,已然超越了绝大多数老牌圣地,甚至拥有了挑战圣地前三那等庞然大物的底蕴与潜力。 当陆玄通的身影出现在山道之上时,无论正在忙碌何事, 无论身份是普通弟子还是內门精英,甚至是某些心高气傲的真传弟子, 在见到他的瞬间,都会立刻停下脚步, 自发地退至道路两侧,无比恭敬地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崇敬: “见过圣子!” “圣子安好!” 这並非流於表面的礼节。 宗门內早有传闻,圣宗內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修炼资源、那些足以让外界疯狂的福地洞天、神功秘籍,有相当一部分, 都是圣子陆玄通以莫大勇气,歷经千辛万苦,甚至九死一生才为宗门带回来的。 是他,让初生圣宗在短短数十年內完成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因此,在整个初生圣宗,无人敢对陆玄通有丝毫不尊,不敬。 陆玄通心中也大致明了,这背后少不了圣主百无忌的推波助澜,意在为他积累无上声望,为日后顺利继承圣宗大位铺平道路。 正思忖间,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侧响起,空间微微波动,圣主百无忌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玄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百无忌的声音都带著一丝激动,“刚刚接到紫霄联盟的正式通告,我们初生圣宗,在最新的圣地评定中,位列——第五名!排名足足上升了七个档次!” 陆玄通闻言,脸上也忍不住露出诧异之色。“圣地第五?” 这个排名,含金量极高,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百无忌重重点头,解释道:“主要是我们六位大帝的存在,以及门下弟子整体实力的迅猛提升,再也无法遮掩。” “紫霄联盟的使者亲自前来核查,底蕴暴露,想低调也做不到了。” “不过,提升排名也是好事,这意味著我们正式躋身天界最顶级的势力行列,拥有了相应的话语权和资源分配资格。” 圣地排名第五,所带来的不仅仅是无上荣耀,更有紫霄联盟下发的实质性的巨大福利,包括某些特殊秘境的进入权、稀有资源的优先兑换权等等,这些核心利益,目前只有圣主和少数太上长老才有资格知晓具体內容。 就在这时。 “嗡!!!” 两道璀璨夺目,散发著无上权威气息的五彩霞光,自九天之外而来,无视了初生圣宗的层层禁制,精准地降临在圣宗核心区域的上空,迅速展开,化作了两道横贯天际、符文流转的巨大光幕天榜。 【经紫霄联盟气运司综合评定,颁布最新圣地排名榜】 第一名:万法天宗 第二名:崑崙仙宫 第三名:苍龙圣地 第四名:雷音寺 第五名:初生圣宗 …… 特此通告,初生圣宗,问鼎第五,威震诸天! 【同期颁布:界域级天骄榜单(虚神之下,百岁以內)】 第一名:苏卿儿(万法天宗) 第二名:玉尘子(雷音寺) 第三名:雷无极(雷霆帝族) …… 第十六名:陆玄通(初生圣宗) …… 【纪元级天骄榜单(百岁之內,虚神之上)】 第一名:苏尘(万法天宗) 第二名:裴倾柔(崑崙仙宫) 第三名:百道川(苍龙圣地) …… 这突如其来的榜单,瞬间引爆了整个初生圣宗。 所有弟子,长老纷纷抬头望天,脸上充满了震惊、自豪与热议。 他们都知道,这榜单乃是紫霄联盟內那位神秘莫测、执掌部分天机气运的气运帝君,以其无上神通搜罗诸天万界信息后所颁布,极具权威性。 每次有影响天界格局的大事发生,相关的人、物、势力旁边便会出现对应的榜单投影。 而这次,显然是因为初生圣宗强势晋级圣地第五名,所引起的天地气运反馈。 界域级天骄榜,针对的是百岁以內、虚神境以下的年轻一代,根据天赋、战力、功法、神兵、战宠等综合潜力进行排名。 陆玄通虽强,但其真实战力与诸多底牌並未完全暴露於外,因此在榜单上仅位列第十六。 而那更高层次的纪元级天骄榜,则一直被底蕴最深不可测的圣地前三所霸占,名字几乎未曾变动过,象徵著当世最顶尖的妖孽存在。 “圣子怎么可能才排第十六?开什么玩笑!” “就是!圣子若是全力爆发,前三未必不能爭一爭!” “这榜单肯定有水分!” 宗內弟子们纷纷为陆玄通打抱不平,群情激奋。 然而,气运帝君颁布的榜单,无人能够质疑和更改。 圣主百无忌拍了拍陆玄通的肩膀,宽慰道:“玄通,不必在意。榜单终究是死物,代表不了真实的生死搏杀。你的实力,我们心中有数。” 陆玄通神色淡然,对此並未放在心上。 虚名於他,远不及找到定魂星髓重要。 他刚欲开口回应圣主,脑海中,那沉寂了许久的,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触发特殊签到任务!】 【签到地点:紫通崖,九龙至尊碑】 【任务奖励:万造极天鼎(仙器)】 … 第332章:天界双子星!太古神兽!苏卿儿! 万法天宗,清游湖泊。 此地云雾繚绕,仙气氤氳,湖水澄澈如镜,倒映著九天星辰与流云变幻,是一处独立於喧囂尘世之外的净土。 湖畔,一位青年悠然垂钓。 他身著素雅白袍,身形挺拔,周身自然而然地流淌著一股超然物外,俯瞰眾生的无上气息。 容貌俊美得不似凡人,眉宇间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看透浮沉的淡漠与深邃。 他仅仅是闭目静坐於此,便与整个天地大道融为一体,成为了这方画卷中唯一的主角。 他,便是万法天宗当代首席,名震诸天,被誉为这个时代最有可能触摸仙道壁垒的绝代天骄——苏尘。 在他身后,静静侍立著一位女子。 这女子同样拥有著倾世之姿,容顏绝美,肤若凝脂,眉眼如画。 与苏尘的沉静超然不同,她身上洋溢著一种清纯灵动的气息,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俏皮与活泼。 然而,腰间悬掛的那柄古朴青剑,足以切割虚空的锋锐剑意,昭示著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人畜无害。 此女,正是万法天宗二弟子,界域级天骄榜无可爭议的魁首,苏卿儿。 当然,这份清纯与俏皮,也唯有在她最敬爱的大师兄苏尘面前,才会毫无保留地展现。 在宗內其他弟子、乃至外界那些声名赫赫的天才面前,她是那个杀伐果断、剑压同代的“二师姐”, 无人敢不低头,恭敬地尊称一声: “见过二师姐!” 这对师兄妹,如同两颗璀璨夺目的双子星,高悬於天界年轻一代的穹顶之上。 无论是“界域级天骄榜”,还是“纪元级天骄榜”,两人皆以绝对的优势问鼎第一,地位稳固,至今无人能够撼动分毫。 苏尘身负四道大帝血脉,根基之雄厚,堪称震古烁今。 但这或许仅仅是他实力的冰山一角,传闻他还有更多未曾显露的隱藏天赋与底牌,深不可测。 而苏卿儿同样不凡,身具三道大帝血脉,更兼有一道极为特殊的圣级顶级血脉,攻伐之力惊世骇俗,正是凭藉其悍勇,一路杀穿界域榜单,稳坐头把交椅。 此刻,苏卿儿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苏尘的背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与焦急,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清脆如黄鸝: “师兄,师尊前日唤我过去,已经都跟我说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攥紧了小拳头,语气中带著护犊子般的坚定。 “你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出气!” 作为大师兄最亲近、也是唯一被允许靠近的师妹,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让师兄感到烦忧,更遑论欺负。 当年若非师兄苏尘在她最绝望、最无助之时伸出援手, 否则,她早已惨死在仇人手中,形神俱灭,连报仇雪恨的机会都没有。 从那一刻起,她的命,她的一切,都属於苏尘。 苏尘依旧闭著双目,神色淡然如水,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扰乱他的心境。 “卿儿,这是师兄自己的道途,自有因果牵扯,你莫要掺和进来。” “些许阻碍,不过是磨礪罢了,无人能真正阻止我的成仙之路。” “哼!我不管!”苏卿儿轻哼一声,娇俏地跺了跺脚,带著几分蛮横, “师兄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须帮你排忧解难!” 她掰著手指头,如数家珍般念出几个名字: “是不是那个整天跟尸体打交道的江无殤?” “还是那个装腔作势的百道川?或者是崑崙仙宫那个冷冰冰的裴倾柔?” “又或者是……最近榜单上冒出来的那个叫陆玄通的?” 原来,万法天宗那位功参造化的师尊,曾以无上大衍术推演苏尘的成仙之路,窥得一线天机: 未来將有一人,成为苏尘证道仙途上的最大阻碍,可能会破坏他耗费无数心血奠定的大道根基,阻其超脱。 然而,天机混沌,因果迷濛,师尊也只能推演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无法確定具体是谁。 最终,只能根据气运、潜力、命格等诸多因素,將目標锁定在当下最顶尖的几位天骄之中。 江无殤,尸阴宗圣子,行事诡秘莫测,性格喜怒无常。 传闻其乃是一位隱世不出的极限帝尊的亲生血脉,那位帝尊对其宠爱有加,倾注了海量难以想像的修炼资源,几乎是为他铺平了一条直通神帝之位的康庄大道,其实力与底蕴,深不见底。 而裴倾柔与百道川,分別来自崑崙仙宫与苍龙圣地,皆是天界最顶级的妖孽,在纪元榜上排名仅次於苏尘。 两人同样身负四道大帝血脉,战力成谜,各有惊天动地的传承与秘法,是与苏尘同一层次的竞爭者。 至於陆玄通…一个近几年才崭露头角的新生代天骄,据情报显示身负三帝血脉,修为在圣人巔峰,界域级天骄榜排名第十六。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似乎都与前几位不在一个量级上。 苏卿儿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会也被师尊列为潜在的危险人物?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师尊推演天机时,一时不慎算错了? “那陆玄通,连我都比不过,有什么资格威胁到师兄?” 苏卿儿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这样的废物,我隨手就能镇压了,哪里还用得著师兄你亲自出手费心?” “此事非同小可,牵扯甚大。” 苏尘终於缓缓睁开双眼,眼眸蕴含著一片浩瀚星海,深邃无比。 他轻嘆一声,告诫道:“师兄自有主张与定夺,你切勿任性插手。其中的因果业力,绝非你所能承受。” “我偏要!”苏卿儿倔强地扬起下巴,带著少女特有的娇蛮,“你是我师兄,又不是我爹,还能管著我不成?” “我这就去会会他们,看看究竟是谁那么不长眼,敢挡师兄的路!” 说完,她也不等苏尘再劝阻,直接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拍了三下。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湖畔迴荡。 下一秒—— “吼——!!!” 一声震彻灵魂的虎啸,猛地从九天之上传来。 整个清游湖泊的湖水都为之沸腾翻滚。 紧接著,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狂风呼啸,吹得四周灵木弯腰。 只见一头神骏非凡的巨虎,轰然降临在湖畔。 此虎身长百丈,通体毛髮如雪,却闪烁著金属般的冰冷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巨大的眼眸,並非寻常虎目的琥珀色,而是一种深邃幽暗,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邪异紫色。 在其宽阔的背脊之上,赫然生有一对遮天蔽日的白骨翼翅,翼翅边缘繚绕著黑色的幽冥之气。 幽冥邪眸白虎! 拥有纯正太古神兽血脉的恐怖存在! 其气息凶戾滔天,战力之强,足以匹敌虚神境圆满的强者。 一旦发狂,堪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是真正意义上的战爭巨兽。 然而,这样一头足以让一方大教严阵以待的太古凶兽,此刻却温顺地低下头,用巨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苏卿儿的手心,发出討好的呜咽声。 这,仅仅只是苏卿儿的宠物。 “小白,走!”苏卿儿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白虎宽阔柔软的背脊上,玉手向前一指,意气风发,“咱们去给师兄算算帐,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傢伙在搞鬼!” “吼!” 幽冥邪眸白虎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双翼一振,捲起漫天狂风,庞大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撕裂长空,消失在万法天宗的天际。 湖畔,再次恢復了寧静。 苏尘望著苏卿儿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平静的湖面,深邃的眼眸中却泛起一丝微澜,低声自语: “江无殤,百道川…亦或是裴倾柔…” “究竟,会是你们中的哪一个?” 第333章:夏灵儿九阶巔峰!主僕之间的误会! 极北之地,万载雪山之巔。 寒风如刀,捲起漫天冰晶,將天地染成一片苍茫。 两道速度快到极致的身影,正一前一后,在这人跡罕至的绝地之上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前方逃遁的,是一位身姿曼妙,气质清冷如雪莲的女子。 她周身环绕著淡淡的五行霞光,行动间宛若风中精灵,每一次闪烁都跨越千丈虚空,正是位列纪元级天骄榜第二的绝世妖孽——裴倾柔。 而后方紧追不捨的,则是一位身著苍龙纹袍、气势霸道狂放的青年。 他眼神炽热,带著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正是苍龙圣地圣子,纪元榜第三的百道川。 “桀桀桀……”百道川发出一阵志在必得的怪笑,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 “倾柔仙子,你我门当户对,皆是天骄,乃是天作之合!何必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 “若你我从结为道侣,必將在天界留下一段流传万古的佳话!” 裴倾柔容顏绝美,眼神冰冷。 她一心追求无上大道,视情爱为羈绊,对百道川的纠缠早已不胜其烦。 面对其屡次的求婚,她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 可谁知这百道川脸皮极厚,韧性更是惊人,任凭她如何冷脸相对,依旧死缠烂打,疯狂追求,已然到了偏执的地步。 裴倾柔是真的怕了。 並非惧怕他的实力,而是厌烦这种无休止的骚扰。 两人战力在伯仲之间,想要分出生死极难,更何况双方背后的崑崙仙宫与苍龙圣地也不会允许他们这等核心传人真正以命相搏。 因此,除了躲避,她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希望能逃到一个这烦人傢伙找不到的地方,图个清静。 “滚!” 裴倾柔头也不回,檀口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与此同时,她玉手向后轻轻一拂。 咔嚓嚓——! 剎那间,以她为中心,后方方圆万里的虚空被瞬间冻结。 无尽的极致寒意凭空涌现,空气中的水分、飘落的雪,乃至流动的灵气,都在这一刻化作坚不可摧的玄冰。 一道厚达万丈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將百道川连同他周围的空间彻底冰封在內。 连他脸上那抹淫邪的笑容都被凝固了。 寒气四溢,连空间都被冻出细密的裂纹。 裴倾柔微微鬆了口气,正欲加速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 “轰隆!!!” 那万丈冰封之中,猛然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道璀璨无比,蕴含著撕裂苍穹意志的霸道刀芒,悍然破冰而出。 刀芒过处,龙吟虎啸之声响彻云霄,被冰封的大地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裂,蔓延开无数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足以冻结虚神的万里冰封,竟被这一刀从中硬生生斩开一条通道。 百道川的身影从破碎的冰晶中激射而出,周身繚绕著狂放的龙形气劲,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更加兴奋和癲狂的表情: “嘿嘿,倾柔,你的寒冰大道愈发精进了,不过,这样才更有味道。” “你註定是跑不掉的,何必徒劳挣扎?乖乖从了本王吧!” 裴倾柔眉头紧蹙,心中暗骂一声疯子。 她不再言语,全力催动功法,周身五行元素流转不息,最终尽数融入风之法则之中。 下一秒。 化身为风之禁忌本身,速度再次飆升,身形变得愈发飘渺不定,朝著雪山更深处的未知星域遁去… “哼!我看你能逃到几时!” 百道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深吸一口气,將周围百里的灵气瞬间抽空,隨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苍龙斩魂——去!” 他手中那柄造型狰狞的龙首大刀悍然劈出,一道凝练到极致,完全由龙魂与刀意凝聚而成的暗金色龙形刀气,撕裂长空,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直追裴倾柔的后心。 而他自己,则脚踏玄奥步法,身形与刀气隱隱相连,速度暴增,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流光,紧咬著前方那道倩影,爆射追去… …… 另一边,遥远的三火焚天星域。 这是一片被永恆烈焰笼罩的奇异星域,传闻是太古神凰一族的祖地。 星辰不再是冰冷的岩石,而是一团团燃烧著不同顏色神火的巨大火球,虚空之中都流淌著浓郁的火系法则。 星域核心,名为【隔天闕】的禁忌之地內。 这里的火焰已非寻常神火,而是呈现出一种混沌的色彩,仿佛能焚尽规则,重炼地水火风。 “鏘——!” 一声足以洗涤灵魂的凤鸣骤然响起,迴荡在无尽的火海之中。 只见一头巨大无比、神骏非凡的凤凰,正在那混沌火焰的核心处展翅翱翔。 它羽翼绚丽夺目,流淌著七彩的神光,每一次扇动都捲起滔天的火焰风暴。 它似乎正在经歷一场涅槃,周身被最本源的凰火包裹,旧羽脱落,新羽重生,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气息,其威能,足以焚尽世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 这震撼的一幕,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生敬畏。 片刻之后,漫天火焰如同百川归海般收敛,那巨大的凤凰身影在璀璨的神光中逐渐缩小,最终化为了人形。 光芒散尽,一位少女亭亭玉立。 她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著一袭如火的红裙,裙摆摇曳间仿佛有凤凰虚影盘旋。 身段窈窕,肌肤胜雪,尤其是那双眸子,本该灵动璀璨,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霾,失去了往昔的神采。 她,正是陆玄通早年契约的伙伴,太古神凰凤一族的血脉——夏灵儿。 如今的她,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与懵懂,出落得亭亭玉立,风华绝代。 不仅容貌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其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已然成功突破至九阶巔峰,相当於人类修士的虚神境圆满巔峰,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登顶十阶帝级,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妖族帝尊。 而现在,她將要进行一项至关重要,却也危险至极的仪式——吸收族中积累无数年的天材地宝、奇珍异矿、乃至一些禁忌血脉,尝试衝击、觉醒那传说中位於凤凰血脉顶点的——洪荒级血脉。 唯有达到九阶巔峰的强横体魄,才能勉强承受那血脉蜕变时带来的、如同將肉身与灵魂一次次撕裂重组的极致痛苦。 然而,此刻的夏灵儿,眼神一片空洞死寂。 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玩偶,黯淡无光。 她的心,早在多年前,从父母口中確认主人陆玄通已然陨落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 难怪……难怪几十年来,无论她如何在心灵深处呼唤,都再也感受不到那道熟悉而温暖的精神连结,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已经不在了。 殊不知,这一切的隔绝与误导,都源於这【隔天闕】的特殊性。 此地不仅能匯聚无尽神火,更有著隔绝內外、混淆天机的强大禁制,正是这禁制,无形中切断了她与陆玄通之间那玄妙的主僕契约感应。 夏灵儿,悲慟之下,深信不疑,以为自己失去了在这世间唯一的羈绊与温暖。 从此,她活著便如同行尸走肉,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与期盼,沦为了父母与族群意志的傀儡,麻木地接受著一切的安排。 一旁,夏灵儿的母亲夏蝉看著女儿这般模样,心如刀绞,眼中满是不忍。 她张了张嘴,想要將真相说出,告诉女儿她的主人並未陨落。 “灵儿,其实……” “嗯?!” 然而,她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其父,当代太古神凰凤一族的族长——夏道台,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狠狠打断。 夏道台面容威严,不容置疑。 旋即,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阻止了夏蝉后续的话语。 夏道台目光灼灼地看向祭坛中央的女儿,以及周围堆积如山的各种闪烁著宝光的奇珍异宝,声音洪亮而带著压抑的激动: “准备开始!” “无数年的等待与积累,终於到了这最后一步!” “只要灵儿能成功突破洪荒级血脉,从此,我太古神凰凤一族,必將重现太古辉煌,在整个妖族乃至天界的地位,都將再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眼神空洞的夏灵儿, 仿佛感应到了冥冥中一丝极其微弱、跨越了无尽时空的牵动。 “主人…” 这一声蕴藏著她无尽思念的绝望呼唤, 竟然奇蹟般地穿透了【隔天闕】的重重禁制,划过无尽星域,如同一点微弱的星火,投入了茫茫天道因果之网… … … 初生圣宗,山巔。 正与圣主百无忌交谈的陆玄通,心臟毫无徵兆地猛地一缩,传来一阵刺痛感。 他脸色瞬间一白,身形晃了晃。 感到不可思议。 “这是…” 第334章:九龙至尊碑!至尊天骄!万古天骄! 紫通崖。 此地乃是天界一处极为特殊的试炼之地,位於一座直插云霄,连接著天与地的孤绝山峰之巔。 山体陡峭,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紫色,常年浸染在某种高等法则之下。 崖顶平台广阔,却瀰漫著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威压,这威压並非针对修为,而是直指血脉本源。 非身负帝级血脉者,若敢轻易踏足此地,不需一炷香的功夫,便会气血逆冲,口吐鲜血,周身经脉受巨力碾压,寸寸断裂。 故而,有资格、有胆量来到这里的,无不是来自各大顶尖势力、觉醒了尊贵帝血的绝世天骄。 此地,儼然成了检验天骄血脉潜力与战力的一块试金石。 崖顶最中央,矗立著一座高达千丈的古老石碑。 碑身呈暗金色,上面雕刻著九条形態各异、栩栩如生的神龙。 它们环绕碑体,龙首向上,作咆哮苍穹状,散发出一种源自洪荒的苍茫与威严。 这便是名动天界的——九龙至尊碑! 据传,此碑乃是由紫霄联盟耗费巨大代价,採集九天星辰之核与混沌母气,特意为天下天才弟子打造的无上宝物。 其名“九龙”,寓意著至高无上的潜力。 按照规定,修士可倾力攻击此碑,碑身会根据其攻击中蕴含的血脉潜力、神通威力、大道感悟等综合因素,反馈出相应的光柱高度与龙吟次数。 光柱冲霄,代表潜力的高度; 龙吟震世,代表资质的强度。 二至三道龙吟,可为普通天骄,已远超同辈。 四至五道龙吟,便是上等天骄,足以成为一方圣地的核心传承者。 六至七道龙吟,堪称绝世天骄,有望爭夺界域级榜单前列。 八道龙吟,便是至尊天骄,百万年难遇,有帝主之资! 而九道龙吟……则为万古天骄!传闻唯有真正触摸到那虚无縹緲的“仙道”门槛者,方能引动。 至今,能达到此境者,屈指可数,据碑文记载,至今也仅出现过一位。 故而,能来到紫通崖,在九龙至尊碑前一试身手的,无不是心高气傲、背景显赫的帝血天骄。 此刻,崖顶平台之上,便匯聚了来自各大宗门、圣地、神族乃至帝族的数百位天之骄子。 他们並非全都上场测试,许多人围坐在四周,目光灼灼地注视著碑前的动静。 能亲眼见证其他顶尖天骄创造奇蹟,感受其神通中蕴含的大道韵味,对於他们自身的修行,同样有著不小的裨益。 “天吶!此人就是原圣地排名第六,『霸皇宗』的绝代天骄——拓跋无情吗?果然名不虚传,竟恐怖如斯,打出了八千一百丈的璀璨光柱,引动了八道龙吟!” 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只见碑前,一位虎背熊腰的青年傲然而立,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如同蛮荒凶兽般的狂野气息,正是拓跋无情。 “拓跋无情,好霸道的名字,人如其名,看起来就像一位天生的霸主。只可惜啊……他们霸皇宗原本是稳稳的圣地第五,结果前段时间被一个叫什么『初生圣宗』的新晋势力给硬生生挤到了第六。” “嘘……小声点,没看见拓跋无情的脸都是黑的吗?这事估计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眾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拓跋无情听著周围的议论,尤其是提到“初生圣宗”和排名被挤下去时,脸色阴沉。 他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空间都在微微颤动。 “还有谁?”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在场数百位天骄,面对他这囂张的气焰,大多选择了沉默。 打出八千丈以上的光柱,引动八道龙吟,这已是至尊天骄的標誌,难如登天。 没有真正的顶级天赋和强悍神通,根本不可能达到。 放眼当今整个天界的年轻一代,能做到这一步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哼!一群废物!” 拓跋无情见无人应答,冷笑一声,心中的不爽让他口不择言,突然將矛头指向了那个让他宗门蒙羞的名字: “还有那个叫什么陆玄通的!他奶奶的,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新晋圣地圣子,界域榜才排十六的货色。” “有本事让他滚出来,在这九龙至尊碑前亮亮相!若是配不上第五圣地的地位,就趁早给老子滚下去!” 然而,他的叫囂在人群中迴荡,却並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初生圣宗的人似乎並未在此。 就在这时。 “嗡!” “嗡!” 两道强大无匹,令人心悸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降临在紫通崖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一人,身披月白袈裟,头顶戒疤清晰,面容俊美如玉,宝相庄严。 他周身笼罩在一层柔和而纯净的佛光之中,脑后隱隱有智慧圆光显现,每一步踏出,脚下仿佛都有金莲虚影绽放。 虽为佛子,其风采与气质,却超凡脱俗,令人心折。 正是界域级天骄榜第二名,来自雷音寺的佛子——玉尘子! 另一人,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青年身形挺拔,黑髮狂舞,周身缠绕著无数道狂暴的银色雷霆,噼啪作响,毁灭性的气息瀰漫开来,让靠近他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皮肤刺痛,神魂战慄。 此人,正是界域级天骄榜第三名,来自雷帝山的帝子——雷无极! 这两人出现,整个紫通崖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在场的数百位天骄,无论之前如何傲气,此刻都下意识地纷纷起身,脸上露出了敬畏之色。 即便是囂张如拓跋无情,此刻也收敛了气焰,眼神无比凝重地看著这两人,不敢再有丝毫放肆。 “见过佛子!见过帝子!” 眾人恭敬的问好声响起。 玉尘子双手合十,微微頷首,算是回礼,面容平和。 雷无极则是冷哼一声,算是应答,目光直接投向了九龙至尊碑,战意升腾。 他们此来,自然也是为了在这象徵著无上潜力的至尊碑前,证明自己,名震天界。 毕竟,那些更高层次的纪元级天骄,大多自持身份,或忙於更深层次的修炼,对此碑已不甚在意。 而这界域级的排名,正是他们爭夺的焦点。 “玉兄,久闻你佛法精深,已得雷音寺真传,要不然,你先请?” 雷无极声音如同雷鸣,开口问道,看似客气,实则也想先探探这位佛子的底细。 玉尘子沉默片刻,清澈的眼眸扫过至尊碑,缓缓点头,声音温润如玉: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便让本佛子先来討个好彩头吧。” 说完,他迈步向前。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自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所有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跟隨著他。 玉尘子来到九龙至尊碑前,站定。 他並未立刻出手,而是缓缓闭上双目,双手依旧合十,仿佛在调整状態,沟通冥冥中的佛力。 片刻后,他双眸猛然睁开,眼中竟有“卍”字金轮一闪而逝。 “我佛慈悲,亦有金刚怒目!” 低沉的佛號声中,玉尘子周身佛光暴涨。 一尊凝实无比、高达五丈的纯金法身瞬间自他背后显现。 这法身宝相庄严,面目与玉尘子一般无二,却充满了无边的威严。 “大梵圣掌——千手诛魔!” 隨著他一声轻喝,那五丈金身动了。 剎那间,仿佛真的生出了千条手臂,无数道凝练著精纯佛力、蕴含著降妖伏魔无上意志的金色掌印,如同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地轰击在九龙至尊碑之上。 “轰轰轰轰轰——!!!” 密集如擂天战鼓的爆鸣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每一掌都势大力沉,金光璀璨,將那片空间都打得佛光瀰漫,梵唱阵阵。 恐怖的威能席捲开来,让围观的眾多天骄脸色发白,忍不住倒吸凉气,连连后退,生怕被那逸散的佛力波及。 这攻势,永无止境。 终於,在足足轰出了九百九十九掌之后,玉尘子气息一收,那庞大的五丈金身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他体內。 玉尘子再次恢復了那副俊美出尘的佛子模样,仿佛刚才那尊金刚怒目的战神与他无关。 就在他收回金身的下一秒。 “嗡——!!!” 九龙至尊碑猛地一震,一道纯粹的金色光柱,从碑底冲天而起,直贯九霄。 光柱势如破竹,瞬间突破百丈、千丈、五千丈…速度几乎没有丝毫减缓。 轻鬆突破了象徵至尊天骄门槛的八千丈。 最后,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注视下,那金色光柱的速度才开始一点点减缓, 最终, 稳稳地停在了——八千九百九十九丈。 距离那传说中的九千丈万古天骄门槛,仅差一丈。 与此同时。 “嗷吼——!!!” “吼——!!!” “…” 一连八道,比拓跋无情之前引动的更加高亢、更加震慑人心的龙吟之声,依次从碑身那九条雕刻的神龙口中发出。 龙吟声声震四野,蕴含著真正的龙威, 响彻整个紫通崖,甚至传向了远方的云海,经久不息。 八千九百九十九丈光柱! 八道龙吟! 这一刻,整个紫通崖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尽的震撼与敬畏。 玉尘子,不愧为佛门这一代最杰出的传人,其实力与潜力,堪称深不可测。 眾人纷纷送上祝贺, 然而, 下一秒, 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热闹的氛围。 陆玄通,降临。 第335章:签到成功!「老子,允许你走了吗?」 玉尘子望著那定格在八千九百九十九丈的金色光柱,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惋惜,轻轻嘆息一声: “阿弥陀佛,终究是差了这最后一丈……可惜,未能突破九千丈大关,否则,贫僧或也可躋身那万古天骄之列,一窥无上仙道风景。” 不过,他並未气馁,眼神很快恢復了坚定。 因为他知道,每位天骄至少有三次挑战九龙至尊碑的机会,这仅是第一次。 他暗自思忖:“待我回去后,苦修寺中秘传的『六丈金身』神通,將掌力再推进一步,届时挥出上千道大梵圣掌,凝聚毕生佛力於一击,定能衝破这最后的桎梏,引动那第九道龙吟!” 心念电转间,周围的恭维与讚嘆之声已是如同潮水般涌来。 “玉尘佛子真乃神人也,八千九百九十九丈,距离万古天骄仅一步之遥!” “佛门神通果然博大精深,今日得见佛子风采,方知何为天外有天。” “此等潜力,帝主可期!未来佛门必將再添一尊护法金刚。” “恐怕除了那几位,年轻一代中,无人能出佛子之右了!” 各种溢美之词不绝於耳,就连一向狂傲的雷无极,此刻也收敛了几分霸道,由衷地拍了拍手: “厉害!玉尘兄这手千手如来掌,已得佛门真諦,威力无穷。” “就差那么一点点,你便能成为继苏卿儿之后,第二个打出九道龙吟的界域级天骄了!” 他提到了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在界域级阶段便打出九道龙吟的,正是万法天宗的二师姐——苏卿儿。 当初,她在此地,一剑光寒十九州,那冲霄的剑意光柱直达九千七百五十丈,九道龙吟响彻寰宇,震惊了整个天界。 也正是凭藉此等逆天表现,她毫无爭议地稳坐界域级天骄榜第一的宝座,无人能够撼动。 听到苏卿儿的名字,玉尘子脸上並无丝毫不忿,反而显得十分坦然,他双手合十,语气平和而带著敬意: “雷兄过誉了。苏卿儿施主乃是那位的师妹,得其真传,天赋异稟,实力深不可测,自然非你我可以相提並论。” “输给她,心服口服,不冤。” 他口中的“那位”,自然指的是高悬於纪元级天骄榜榜首,被誉为这个时代最耀眼星辰的——苏尘! 苏尘之名,如同煌煌大日,照耀天界,其天赋实力,早已超出了常理范畴,让人连追赶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在眾人心中,即便是十个玉尘子绑在一起,恐怕也难及一个苏尘项背。 对此,无人不服。 雷无极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隨即哈哈一笑,將那丝莫名的情绪压下,周身雷霆再次活跃起来,噼啪作响: “既然如此,那这次,便让雷某来献丑一番,看看能激起几道龙吟。” 眾人闻言,精神再次一振,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玉尘子珠玉在前,打出了八千九百九十九丈的惊人成绩,接下来这位以狂暴攻击著称的雷帝山帝子,又能达到何种高度? 他能否…突破那象徵著万古天骄的九千丈门槛?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出手的雷无极身上,气氛最为紧张的时刻— 一道並不起眼,却带著独特沉稳气息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紫通崖的边缘。 来人一身青袍,面容俊朗,眼神深邃,气息內敛,正是遵循系统指引前来签到的陆玄通。 他的出现,起初並未引起太大波澜,毕竟紫通崖上天骄眾多。 然而,当有人仔细辨认出他的面容后,顿时失声惊呼: “是陆玄通!” “哪个陆玄通?难道是…初生圣宗的那个圣子陆玄通?!” “没错,就是他!界域榜排名第十六,初生圣宗的圣子。” “他竟然也来了!是想挑战九龙至尊碑,为自己、也为初生圣宗正名吗?” “理当如此,身为第五圣地的圣子,若连至尊碑都不敢试,岂不惹人笑话?” 一时间,议论的焦点竟然从即將出手的雷无极身上,部分转移到了刚刚到来的陆玄通这里。 在许多传统圣地、神族的天骄眼中,初生圣宗这个“暴发户”突然空降圣地第五,將他们固有的排名秩序打乱,本身就让他们心中颇为不服气。 而陆玄通作为其圣子,界域榜却仅仅排在第十六位,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德不配位。 尤其是原第五圣地霸皇宗的拓跋无情,更是对陆玄通和初生圣宗怨念极深。 失去第五名的荣耀与资源倾斜,让他如鯁在喉。 在他以及许多抱有同样想法的人看来,陆玄通这等“排名十六的废物”, 凭什么能代表第五圣地? 初生圣宗的高层,难道都是一群瞎子吗? 陆玄通此刻並不清楚自己已经成为了眾人瞩目的焦点。 他刚刚落地,脑海中便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地点:紫通崖!】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万造极天鼎(仙器)!】 【万造极天鼎:由来:乃洪荒时期,一位执掌造化与熔炼法则的上古大神,採集混沌初开时的先天母气,融合九天星辰之精,於不周山底的地心熔炉中耗费万年心血锻造而成,蕴含一丝造化本源。 作用:可熔炼世间一切神兵利器、天材地宝、灵石矿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用以提升宿主指定主兵器的品质与阶位】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超级强化炉。 可以吞噬其他神器、资源,来升级自己的主武器。 从准帝兵突破到极帝道兵,甚至……理论上,有进化成仙器的可能! 陆玄通瞬间欣喜若狂。 这【万造极天鼎】来得太是时候了! 如今有了此鼎,便可以全力提升十亿尊魂幡或者造化熔炉的品质。 届时,他的战力,將暴涨几个层次。 签到完成,重宝到手,陆玄通心满意足,便不欲在此地多留,转身就准备低调离开,回去好好研究这新得的仙鼎。 然而,他脚步刚动。 一道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影,带著一股蛮横的气势,猛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拓跋无情。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重重拍在陆玄通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陆玄通眉头微皱。 拓跋无情嗤笑一声,嘲讽道: “哟!这不是咱们第五圣地的陆大圣子吗?怎么,这九龙至尊碑看都不敢看一眼,签到似的露个面,就急著夹著尾巴要跑?” 隨后, 他俯下身,痴笑道: “老子,允许你走了吗?” 第336章:病娇少主江无殤!传说中的五帝血脉! 某处未知的,被大神通隱匿於无尽虚空夹缝中的阴暗之地。 这里没有光,只有永恆的,能吞噬灵魂的漆黑。 沿著向下延伸,湿滑冰冷的甬道深入,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便扑面而来。 最终,抵达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却是一幅比深渊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这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地下宫殿,整体风格古老而诡譎。 宫殿的穹顶高悬,没入上方的黑暗,看不清具体模样。 而宫殿的地面,已然被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暗红色的粘稠血海所淹没。 血液翻滚著,冒著细微的气泡,散发出令人晕眩的腥甜与腐臭混合的气息,不知屠戮了多少生灵,才能匯聚成如此规模的恐怖血池。 在这片血池的正中央, 一座高达十丈,铭刻著无数扭曲诡异符文的巨大青铜棺槨,巍然矗立。 棺槨半开著,散发出阴冷死寂的气息。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血池之上,漂浮著数十具尸体。 他们如同沉睡般躺在血水中,隨著血浪微微起伏。 不仅如此,四周那阴冷的墙壁上,也用巨大的黑色铁鉤,悬掛著一具具形態各异的尸身。 粗略看去,竟有上百具之多。 若是有见识广博之辈在此,仔细辨认这些尸体的面容与残留的气息,定会骇得魂飞魄散。 这些…这些竟然都是近千年来,在天界不同时期曾闪耀一时,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 他们中有圣地真传,有帝族后裔,有隱世宗门的希望……无一不是曾经惊才绝艷、被视为未来巨擘的人物。 可现在,他们无一例外,都成了这浑浊血池中的冰冷陈列品。 他们脸色苍白,面容扭曲, 可想而知,生前究竟经歷了何等惨无人道的折磨虐杀。 “嘎吱——” 就在这时,那中央的青铜棺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棺盖缓缓向后滑开,露出了內部深邃的黑暗。 紧接著,一道虚幻不定的魂力凝聚而成的身影,自棺中缓缓飘浮而起。 这道神魂面容模糊,看不清具体样貌,但其散发出的灵魂波动,却散发出诡异的气息。 他,便是这一切的缔造者与主导者——尸阴宗少宗主,江无殤! 下一秒,棺槨旁的虚空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此人一身刺目的暗金长袍,长袍之上绣著狰狞的恶鬼图腾,脸上戴著一副纯白面具,只露出一双幽暗的瞳孔。 这身装扮,在天界意味著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身份——尸阴宗金袍长老。 尸阴宗內,等级森严,以袍色区分。 能身著金袍者,皆是宗內真正的核心高层,每一位都拥有著大帝级別的恐怖修为。 他们在天界,是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的巨擘,身份显赫,无论走到何处,都无人敢不尊,无人敢不敬。 然而,这位地位尊崇的金袍大帝,在见到那虚幻神魂的瞬间,竟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头颅低垂,无比恭敬的说道: “金袍,桀,参见少主!” 那道虚幻的神魂,正是江无殤的主魂。 他如今只剩下这一道主魂,是他刻意为之的疯狂计划。 唯有纯粹到极致的魂体,才能更好地与他精心挑选、准备融合的“最强身躯”完美契合。 他的目標,是集齐一百具天赋、血脉、根骨皆为上上之选的绝世天骄的尸身,以尸阴宗无上秘法,萃取其毕生精华,融於一处,最终打造出一具超越纪元、空前绝后的完美身躯。 然后再將他这道主魂融入其中,达成真正意义上的完美重生。 而江无殤目前锁定的最终目標,也是他计划中最核心、最渴望得到的“主身躯”,便是——陆玄通! 不知为何,自从偶然间通过秘法窥见过陆玄通的身影与气息后,江无殤便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陆玄通给他的感觉,与任何他见过的天骄都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潜藏在血脉深处,触及了某种本源法则的吸引力。 即便是那位被誉为当世第一的苏尘,在江无殤的感知中,其“诱惑力”也远不及陆玄通! 如果让他在苏尘和陆玄通之间二选一,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陆玄通。 无他,就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喜欢与心动。 “恭喜少主,『百尸融魂大法』已至大成之境!” 金袍桀抬起头,面具下的声音带著激动。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那具最关键的『主身』!只要成功將其置入这万尸血棺之中,以其为核心,熔炼七七四十九年,汲取其余九十九具天骄尸身的全部精华,届时必將诞生出万古无一、至少蕴含五帝血脉的完美肉身。” “甚至…有极小的可能,发生血脉蜕变,重现太古传说中才有的——六帝血脉!” 江无殤的主魂微微波动。 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以陆玄通那具潜力无穷的身躯为基,融合百尸精华,最终成就完美肉身,再与主魂合一。 届时,他最差的下限,也將是纵横天界的帝尊。 甚至有那么一丝可能,去衝击那虚无縹緲、至高无上的——神帝之境。 “少主,既然神功已成,时机不容错过!”金袍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主动请缨。 “不如让属下亲自出手,以雷霆手段將那陆玄通斩杀,將其尸身完好无损地带回,献於少主!” 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区区圣人境的陆玄通,由他这位大帝亲自出手,已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 哪知,他话音刚落! “嗯?”江无殤的主魂骤然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意,瞬间笼罩血腥大殿。 “你敢?” “本王说过,这具『主身』,必须由本王亲手击败,在其意志最巔峰、气血最沸腾之时,以秘法剥夺其生机,如此,尸身才能保留最完美的活性与道韵,融合度才会达到最高。” 他顿了顿,语气森寒,如同宣誓主权: “陆玄通,是本王专属的猎物。” “你们,谁都不准擅自出手。” “懂?” 金袍桀面具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跟隨少主多年,深知其性格乖张,但… “亲手击败才能保留最佳融合度”? 尸阴宗典籍浩如烟海,他从未听说过有这等规矩。 这分明是少主为了那个叫陆玄通的小子,临时编造的藉口。 但他不敢质疑,更不敢违逆,只能將头埋得更低,涩声应道: “是!属下明白,尊少主令。” 江无殤这才收敛了杀意,主魂重新归於平静,命令道: “给本王看好玄通的一举一动,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详尽无遗地告知本王。” “是!”金袍桀恭敬应命,旋即身影缓缓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只是那面具之下,满是鬱闷。 空荡、血腥、死寂的大殿中, 只剩下江无殤的主魂,以及那上百具漂浮的天骄尸身。 江无殤的魂体缓缓飘向那具半开的青铜棺槨,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陆玄通那俊朗的面容、深邃的重瞳,以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睥睨霸道的眼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占有欲在他魂体中燃烧。 他那虚幻的脸上, 逐渐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癲狂, 却又带著某种病態迷恋的笑容, 对著无尽的黑暗, 发出了低沉而炽热的呢喃: “玄通,本王的玄通…” “你是如此的特別,如此的完美…註定要成为本王的一部分…” “等著我…本王,一定要得到你!完完整整地…得到你!” 第337章:聒噪!我陆某人从来不多说,直接镇压! 在拓跋无情眼中,陆玄通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走了天大狗屎运才被推上高位的幸运儿。 毕竟,一个宗门势力的整体实力强大,並不等同於其圣子就一定是个绝世天才。 这二者之间,並没有绝对的必然联繫。 而他拓跋无情则不同,他是实打实,一步一个脚印,靠著无数次浴血搏杀, 击败了无数竞爭者,才最终登顶了原圣地第五“霸皇宗”的圣子之位, 其威名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可现在倒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初生圣宗”,毫无徵兆地空降,硬生生將他们霸皇宗从第五的宝座上挤了下去。 这口气本就憋得他胸口发闷,偏偏这个新晋第五圣地的圣子,还是个在界域级天骄榜上仅仅排在第十六名的货色。 这简直是双重侮辱! 废墟里捡来的废物,也配站在他拓跋无情的头上? 他绝不允许有这样的废物凌驾於自己之上,这对他而言,无异於被人当眾拉屎撒尿,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今天就是要当眾试一试这陆玄通的斤两,狠狠地羞辱他,將他踩在脚下。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所谓的排名第五的初生圣地,其圣子是何等的不堪,其地位是何等的名不副实。 这一幕,气氛骤然下降。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所有生灵的天性,尤其是天才之间针锋相对的好戏。 昔日圣地第五圣子,对决今日圣地第五圣子。 这標题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和爆点。 更何况,其中一方的陆玄通,在个人排名上远远落后。 “今日,你想就这么轻易离开?没那么简单!” 拓跋无情声音低沉,言语威胁道。 陆玄通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说,陆玄通会服软低头吗?” “不低头还能怎样?拓跋无情可是实打实的三帝血脉,主修肉身,近战搏杀能力恐怖得一塌糊涂,更是打出了八道龙吟的至尊天骄!” “陆玄通虽然传闻也是三帝血脉,但看他这气息平平的样子,战绩也籍籍无名,恐怕连七道龙吟都打不出来,怎么跟拓跋无情斗?” “硬碰硬,纯粹是自取其辱啊!”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拓跋无情的耳中, 让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心中那股虚荣和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对方踩进泥里。 “怎样?陆大圣子,是乖乖给老子道个歉,承认你们初生圣宗德不配位,还是……” 拓跋无情抱著双臂,用下巴看著陆玄通,语气充满了挑衅。 然而,他话未说完, 陆玄通终於开口了,只有一个字。 “滚。” 一字落下,拓跋无情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隨即露出难以置信的愕然,紧接著便是暴怒。 “你…你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拓跋无情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指著陆玄通的鼻子咆哮。 “你的师尊,没教过你什么叫尊敬强者吗?没教过你什么叫天高地厚吗?” 陆玄通闻言,脸色瞬间阴沉,目光骤然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意。 下一秒。 在数百位天骄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耳光,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紫通崖顶。 只见拓跋无情那粗獷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指猩红的掌印。 半边脸颊瞬间肿胀起来。 陆玄通,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扇了拓跋无情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靠!!! 这一刻,全场死寂了那么一瞬,隨即炸开了锅。 所有天骄,全体起立,瞪大了眼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疯了吧!他…他怎么敢的?!” “直接抽耳光!这……这比杀了拓跋无情还让他难受啊。”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扇一位至尊天骄的耳光……这陆玄通是疯了还是有所依仗?”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以拓跋无情那暴戾的性格,怕不是要当场將陆玄通碎尸万段!” “不死不休!绝对是不死不休了!” 陆玄通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滚。” “没有下一次。” 拓跋无情整个人都懵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触摸著自己火辣辣刺痛的脸颊,瞳孔剧烈震动。 自己……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排名远低於自己的新生代小弟弟,当著天下英杰的面,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 这种羞辱,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千万倍。 这简直是將他拓跋无情,將整个霸皇宗的顏面,都踩在脚下狠狠地摩擦。 一旁的雷无极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劝阻,反而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地拱火道: “嘖嘖,拓跋兄,连我雷某人与你切磋,都需给你三分顏面,不敢如此折辱。” “这位陆圣子…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他怎么就敢的呢?” 这话火上浇油,將拓跋无情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烧断。 “他妈的!!陆玄通!!” 拓跋无情发出一声咆哮,双目赤红,死死指著陆玄通,愤怒道。 “今日!老子不將你的四肢打断,把你的满口牙敲碎,老子就跟你姓!!” 说完。 “轰——!!!” 一股狂暴无比恐怖气息,猛地从拓跋无情体內爆发出来。 他本就魁梧的身躯再次膨胀了一圈,周身肌肉虬结,散发出古铜色的金属光泽,道道金光从他皮肤下透射而出。 与此同时,一尊高达十丈,面目狰狞、捶胸咆哮的暗金色暴猿虚影,在他背后骤然凝聚显现。 那暴猿虚影仰天怒吼,无形的声浪衝击著四周,散发出撕天裂地的蛮荒凶威。 这正是拓跋无情赖以成名的本命神通——太古暴猿法相。 同样是圣人巔峰的修为,但拓跋无情此刻爆发出的气势,却好似山崩海啸,充满了纯粹的力量感与破坏欲,压迫得周围许多天骄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好拓跋无情,毕竟他成名已久,战绩彪炳,其肉身与力量在年轻一代中罕逢敌手。 “小子!现在跪下了磕头求饶,自扇一百个耳光,老子诉你无罪!” 拓跋无情被暴猿法相笼罩,说道:“否则,等会老子要让你尝遍世间极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玄通闻言,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废话…真多。”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 “嗡!!!” 一股截然不同, 却磅礴浩瀚,甚至带著一丝焚尽万物、囚禁苍天的无上意志的恐怖气息,轰然从陆玄通体內爆发。 左手掌心,三色本源法则的至尊火焰升腾而起,交织缠绕,散发出令虚空都为之扭曲的极致高温。 右手並指如剑,囚禁万道意志的恐怖指意开始凝聚。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陆玄通竟然將左手的三色火焰,与右手那霸道绝伦的指意,强行融合。 “融!” 他低喝一声。 火焰缠绕著指芒,指意统御著火焰,最终化作囚天意志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指。 那手指呈现出一种混沌的色彩,指尖跳跃著三色火苗。 此招,名为—焚天囚尊指! 剎那间—! 天地骤然失色! 风云倒卷! 整个紫通崖顶的法则都在颤慄。 一股远超拓跋无情暴猿法相的恐怖威压,席捲全场。 所有天骄, 包括之前一直淡然处之的玉尘子,以及狂傲不羈的雷无极,在感受到这股恐怖气息时,都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脸色剧变。 玉尘子脸色微动,佛心震盪: “这是…何种神通?竟蕴含如此霸道恐怖的意志。” 雷无极诧异道: “好可怕的气息…这陆玄通,藏得好深!”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之前,可能都严重低估了这位排名第十六的初生圣宗圣子。 而拓跋无情,嚇得脱口而出道: “圣子,且慢…” 第338章:镇压拓跋无情!今日,要开始装逼了! 结果, 拓跋无情,败了。 而且败得极其乾脆,毫无悬念。 陆玄通那融合了三色圣火与囚天指意的【焚天囚尊指】,携带著一方火焰炼狱与太古神山的双重重量,骤然点落。 指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然將拓跋无情周身空间封锁,令他引以为傲的肉身都感到了刺骨的撕裂感。 “轰——!!!” 指影与那十丈暴猿法相悍然碰撞! 想像中的僵持並未出现,那看似凶悍无匹的暴猿法相,在接触到三色火焰与囚天意志的瞬间, 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隨后逐渐瓦解。 指影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拓跋无情交叉格挡的双臂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噗——!” 拓跋无情庞大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他重重地砸在数百丈外的山岩之上,整个人都嵌了进去,周身繚绕著未曾散尽的三色火苗,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变得一片焦黑, 头髮捲曲,冒著青烟,形象狼狈到了极点。 这一指的威力,若是换作一个普通的圣人境修士,恐怕早已肉身崩溃,神魂俱灭,死得不能再死。 幸亏拓跋无情主修的是霸皇宗顶级的炼体神通,肉身强度远超同阶,这才勉强扛了下来,看似悽惨,实则大多只是皮外伤,並未伤及根本性命与大道根基。 但即便如此,他这幅“外焦里嫩”的惨状,还是让在场所有天骄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陆玄通的目光彻底变了。 “好…好恐怖的一指!这真的是圣人境能够打出的威能吗?” “跨越小境界碾压拓跋无情…这陆玄通的实力,竟恐怖如斯!” “那三色火焰极不寻常!我若没看错,似乎是圣火榜上排名靠前的【紫极圣火】、【净莲圣妖火】以及【黄泉炼狱火】!他……他竟然能同时掌控並融合三种属性截然不同的顶级圣火?” “难道他主修的是某种失传的控火无上神通?否则如何能驾驭这等狂暴的力量?” 陆玄通面无,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这就震惊了? 方才这一指,看似威猛,实则远未尽全力。若是动用龙化形態,再以造化熔炉为核心,凝聚出的三色火莲,其毁灭之威,至少是这一指的两倍以上。 那才是他真正的底牌杀招之一。 不过,话说回来,这拓跋无情能硬抗自己五成力的一指而只是受了皮肉伤,其肉身强度確实对得起他曾经圣地第五圣子、如今界域级天骄榜第七的名头。 其实力,確实不容小覷。 陆玄通看著浑身焦黑的拓跋无情,淡淡开口: “如何?” 拓跋无情双目喷火,胸膛剧烈起伏,无尽的屈辱几乎要將他吞噬。 然而,感受著体內翻腾的气血和双臂传来的剧痛, 他清楚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自己,確实不是陆玄通的对手。 若是再不知进退,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让霸皇宗和他自己的脸面丟得更大。 最后。 他强压下滔天的恨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陆玄通,你確实有点本事,老子…佩服!” 说完,他竟不再犹豫,猛地一拍腰间的灵兽袋。 “吼——!!!” 一声更加狂暴,充满了原始力量的咆哮震彻山崖。 一头身高超过五十丈,肌肉如同岗岩般垒砌、散发著洪荒气息的巨猿凭空出现。 正是他的坐骑,拥有太古神兽血脉的——泰坦巨猿。 拓跋无情狼狈地翻身跃上猿背,那泰坦巨猿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愤怒与急切,双拳捶胸,发出震天怒吼, 隨即四肢著地,化作一道狂暴的土黄色流光,朝著霸皇宗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直到那巨猿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视线尽头, 天际才遥遥传来拓跋无情用尽力气吼出的狠话: “不过,陆玄通!你给老子等著!下次见面…” “一定让你百倍奉还!!!” 眾人:“……” 陆玄通:“……” 一阵微妙的寂静笼罩了紫通崖。 所有人都有些无语,这小子……跑得倒是果断,而且还挺有心机,知道跑得足够远了,才敢把狠话撂下,生怕跑慢了再被留下切磋一番。 事情算是暂时解决,陆玄通轻轻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低语: “这又是何必呢?” 他本意只是来此签到,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根本不想招惹任何是非。 偏偏有人要自討苦吃,非要凑上来让他打脸。 难道这天下间的蠢货和自大狂就这么多吗? 一个个都认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別人? 罢了,既然麻烦已经解决,也是时候离开了。 然而,他刚转过身,脚步还未迈出, “陆圣子,请留步。” 开口的,正是界域级天骄榜第三,雷帝山帝子——雷无极。 他周身雷光闪烁,目光灼灼地盯著陆玄通,好奇的笑道: “陆圣子好不容易来这紫通崖一趟,难道就不想在这九龙至尊碑前一展身手,留下自己的印记,就这么匆匆离去吗?” 他確实对陆玄通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光靠打败拓跋无情,还不足以完全衡量其深浅。 这九龙至尊碑,才是检验一个天骄真正潜力与天赋的试金石! 是龙是虫,在碑前一试便知。 陆玄通眉头微皱,语气冷淡:“没兴趣。” 雷无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笑容不变,话语却愈发尖锐: “哦?是没兴趣…还是不敢呢?” 这话一出,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心中震动。 难道这位界域级第三天骄,背景显赫的帝子,也要亲自下场,试探陆玄通的真实底蕴了吗? 陆玄通闻言,目光骤然变得冰冷: “我挑战与否,与你何干?” 雷无极负手而立,声音传遍全场: “自然与雷某个人无关。” “只是,在场诸位同道,乃至整个天界关注此地的人,想必都很好奇,这位能让初生圣宗异军突起、位列第五的新圣子,究竟有何等惊世骇俗的天赋潜力?”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煽动性: “难道,陆圣子就不想藉此机会,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实力,洗刷那些不必要的质疑吗?” “还是说…你甘愿永远顶著『排名十六』,德不配位的称號,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麻烦不断?” 这番话,可谓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雷帝子说得在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陆圣子,何不证明一下自己?” “莫非真是心虚不成?” 陆玄通听著周围的议论,略作沉思。 雷无极的话,虽然不中听,但確实有几分道理。 若是一直被这个“第十六”的排名所累,日后恐怕走到哪里都会遇到类似拓跋无情这样的挑衅,徒增烦恼。 与其如此,不如…一次性解决? 但他心中仍有顾虑,证明了自己,难道就真能一劳永逸吗? 这世间,岂能事事尽如人意? 他抬眼看向雷无极,反问道: “证明又如何?不证明又如何?” 雷无极眼中精光一闪,提出了一个极其苛刻的赌约: “既然陆圣子有此一问,不如…我们便以此番挑战,打个赌如何?” “就赌你我二人,此番在九龙至尊碑前,谁引动的龙吟数量更少!” “输者……需在这九龙至尊碑前,跪满三天三夜,向天下昭告自己的失败与不如人!” 他目光锐利,充满了挑衅: “你…” “敢不敢玩这把大的?” 第339章:九道龙吟,万古天骄!「你,败了!」 此话一出,整个紫通崖顶瞬间炸开了锅。 败者,需在九龙至尊碑前,下跪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被赌约的苛刻程度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玩这么大?!” “这…这惩罚,简直比死还要难受啊。” “我的天!若真如此,此事必將传遍天界,成为一生都无法洗刷的污点。从此在修行路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这不仅仅是输贏的问题,这是道心的彻底抹杀,雷帝子这是要彻底毁了陆玄通啊!” “玩的…確实太大了,这是不死不休的局啊。” 眾人议论纷纷,都被这残酷的赌约震慑住了。 “你们猜,陆玄通会答应吗?” “肯定不可能答应吧!这明显是个陷阱!玉尘子佛子那般惊才绝艷,也才八千九百九十九丈,差一丈到九千。” “雷无极既然敢提出这样的赌约,必然是有著极大的把握,甚至…他可能隱藏了实力,有底气衝击那九道龙吟的万古天骄之境。” “九道龙吟啊!那可是传说中的万古天骄!” “陆玄通虽然实力强悍,能击败拓跋无情,证明他有至尊天骄的苗子,但至尊天骄与万古天骄之间,看似一步之遥,实则是天堑鸿沟!他终究…还是差了点。” 陆玄通心中並无多少愤怒,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他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倨傲的雷无极,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们这群人,是不是脑子里只剩下通过羞辱他人,才能获得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快感?”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与这雷无极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对方为何要处心积虑地设下如此恶毒的局? 难道仅仅是为了那虚无縹緲的名声? 或者,眼前这位所谓的帝子,骨子里就是一个以他人痛苦为乐,纯粹的…傻逼? 雷无极被陆玄通这番话刺得脸色一沉, 他强压怒气,继续用尖锐的言语挑衅道: “废话少说!敢,还是不敢?一句话的事!” “若是不敢,现在就夹著尾巴滚蛋,这紫通崖,这九龙至尊碑,不是你这种懦夫该待的地方!” 他胸有成竹,自信陆玄通绝对会被这恐怖的赌注嚇退。 届时,他不战而屈人之兵,照样可以踩著陆玄通和初生圣宗的名声,宣扬自己的威势,甚至藉此势头,在眾人心中超越玉尘子,登顶界域级第二! 他早就憋著一口气,凭什么玉尘子能排第二,而他只能屈居第三?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面对这必输的赌局,陆玄通並没有露出预想中的惊慌或退缩。 只是用隨意的语气,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好,我答应你。” 下一秒。 “!!!” 整个紫通崖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剧烈的震惊浪潮。 所有天骄,无论立场如何,此刻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內心震撼。 “他……他答应了?!他真的答应了?!” “疯了吗?!明知是火坑,还往里跳?” “他难道不知道九道龙吟意味著什么吗?那可是万古天骄!” “完了……这下陆玄通彻底完了!三天三夜跪在至尊碑前,这比杀了他还残忍!” “是破罐子破摔,还是…他真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雷无极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他確实没料到陆玄通会答应得如此乾脆。 不过,这丝诧异很快就被狂喜取代。 无论如何,结果都不会改变! 他绝不可能败。 “好!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雷无极生怕陆玄通反悔,立刻高声定下契约,声音中压抑不住的兴奋。 “既然如此,就由雷某先开始,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堑之別。” 他早已迫不及待,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九龙至尊碑前。 周围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留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 只见雷无极在碑前站定,面容肃穆。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这一吸,势必將周围方圆数十里的雷霆灵气瞬间抽空。 “轰隆隆——!!!” 苍穹之上,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密布,无尽的雷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翻滚涌动,道道粗如儿臂的银色电蛇在云层中咆哮。 整个紫通崖都被一股毁灭性的雷霆意志所笼罩,空气变得焦灼,修为稍弱者甚至感觉浑身汗毛倒竖,神魂战慄。 下一秒—! “滋啦——!!!” 无数道璀璨夺目的雷霆之光,如同受到了帝王的召唤,自九天垂落,疯狂地贯注入雷无极的体內。 顷刻间,雷无极的身躯化为了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著这浩瀚的雷霆之力。 周身雷光瞬间暴涨,从之前的银色化为更加恐怖的暗紫色。 与此同时, 在他背后,三道散发著煌煌帝威的金色光环,如同三轮缩小的太阳,骤然显现。 光环缓缓旋转,道韵天成,绚烂夺目,將其衬托得如同雷神降世。 “三道帝级血脉光环!而且看其凝实程度与道韵,品级绝对都是上等!” 天骄失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震撼。 这,还仅仅是前奏。 雷无极猛地睁开双眼,他的瞳孔已然化为了两团跳跃的紫色雷球。 他双手急速结印,体內磅礴的帝血与吞噬而来的天地雷威疯狂涌动,最终尽数匯聚於他的右拳之上。 “九霄…寂灭雷帝拳!!” 隨著一声咆哮,右拳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意志,悍然轰出。 这不是一道雷霆,而是九道! 九道顏色各异,分別蕴含著破灭、审判、造化、毁灭等不同法则意境的恐怖雷龙,自他拳锋咆哮而出。 它们相互缠绕,撕裂虚空,所过之处,空间崩塌。 这无上本命神通一出,连一旁的玉尘子都面色凝重,低诵了一声佛號。 “轰——!!!” 九道寂灭雷龙,狠狠地撞击在了九龙至尊碑之上。 碑身剧震! 下一刻, 一道雷霆法则凝聚而成的紫色光柱,自碑底咆哮著冲天而起。 其势之猛,远超之前的玉尘子。 光柱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突破千丈、五千丈、八千丈!速度几乎没有丝毫减缓。 在无数道骇然的目光注视下,它衝破了那道象徵著无上荣耀的九千丈门槛。 万古天骄!达成! 光柱最终在达到了九千二百丈的惊人高度后,才缓缓停滯下来。 与此同时—— “嗷吼——!!!” “吼——!!!” …… 一道、两道、三道……九道! 整整九道龙吟之声, 一道比一道高亢, 一道比一道震撼, 如同九尊太古雷龙同时甦醒,发出宣告世界的咆哮。 龙吟声蕴含著无尽的威严,穿透了紫通崖的禁制,响彻了周围的八大星域,向浩瀚天界宣告著又一位万古天骄的诞生。 至此,雷无极,成功登顶万古天骄之境,成为继苏卿儿之后,第二位在界域级便打出九道龙吟的绝世妖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望著那九千二百丈的雷霆光柱,听著耳边依旧迴荡的九道龙吟,久久无法回神。 这一刻,在所有人心目中,这场赌约的胜负已再无悬念。 九千丈!九道龙吟! 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成绩! 是陆玄通无论如何,永远无法企及的恐怖高度。 雷无极缓缓收拳,周身雷光渐渐內敛,但那冲天的意志愈发澎湃。 “陆圣子,看到了吗?这便是你我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我看,你也不必再浪费时间出手自取其辱了,现在就直接跪下履行赌约,还能省却一番折腾灵力的功夫。” “你,败了。” 第340章:「我儿有大帝之资!」圣宗召开紧急会议!圣子! 与此同时,雷无极在紫通崖打出九道龙吟,登临万古天骄之列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浩瀚天界的各个角落。 这消息太具爆炸性了! 九龙至尊碑的认可,本身就是权威的象徵,更何况是象徵著至高潜力的“九道龙吟”。 各大顶级圣地、古老宗门、隱世帝族的情报机构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这条震撼性的消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尤其是雷霆帝族,此刻更是举族欢腾,扬眉吐气的狂喜。 雷霆帝族的核心大殿內,当代帝主——一位周身缠绕著毁灭雷霆,气息如同星空般浩瀚的存在。 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威严,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哈哈哈哈!天佑我雷族!无极我儿,果真有大帝之资!不!是帝主之资!甚至……更高!” 他眼中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这可是被九龙至尊碑认可的九道龙吟啊! 是板上钉钉的万古天骄。 放眼当今整个天界的年轻一代,除了万法天宗那位至高存在的师妹——苏卿儿,还有谁能做到? 除了他儿子雷无极,再无第三者! 这份荣耀,堪称独断万古。 足以让雷霆帝族在未来数万年內声威大震,吸引更多天才来投,获得更多的资源倾斜。 至於雷无极与那什么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的赌约……雷霆帝主甚至连想都懒得去想。 结果还用说吗? 根本就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的事。 就算那初生圣宗实力强横,位列第五是实至名归,但那更多是宗门整体底蕴和顶尖强者的力量,跟一个圣人境的圣子个人天赋有什么关係? “连排名第四的雷音寺佛子玉尘子,也才打出了八道龙吟,差那一线便是天堑。” ”那陆玄通,难道天赋还能超过潜心修佛,根基扎实的玉尘子不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雷霆帝主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至於他打败的那个拓跋无情,在本帝主眼中,本就是个不成器的废物!击败一个废物,又能证明什么?” 仿似乎是为了印证他这番话的权威性,就在消息传开不久后, 那由紫霄联盟气运司颁布的界域级天骄榜单,再次发生了变动。 雷无极的名字,赫然从原来的第三名,强势超越了玉尘子,登顶第二名。 仅次於那位神秘而强大的苏卿儿! 这一榜单的实时更新,更是將雷无极的声望推向了顶峰。 也使得他与陆玄通的那场赌约,吸引了更多、更广泛的目光。 一时间,无数听闻消息的天骄、各方势力的探子、甚至是某些闭关已久的老怪物,都纷纷动身,通过各种方式赶往紫通崖。 他们都想亲眼见证这场会被载入天界年轻一代歷史的事件。 …… … 与此同时。 初生圣宗內部,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气氛。 宗门內的弟子们,虽然对圣子陆玄通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与信任, 但“九道龙吟”、“万古天骄”这些词汇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消息传回时,整个宗门都为之寂静了片刻,隨即各种担忧,议论声便在私下里蔓延开来。 “圣子他…真的能行吗?” “雷无极可是打出了九道龙吟啊!万古天骄!” “那个赌约太狠了,万一…” 圣主百无忌在消息確认后的第一时间,便亲自召集了宗门最高级別的紧急会议。 参与会议的,无一例外,都是“长生派”最核心的嫡系力量,包括韩长老、黄鹤长老、无楼等对陆玄通绝对忠诚的高层。 议事大殿內,气氛肃穆。 百无忌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但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环视在场眾人,缓缓开口,声音打破了沉寂: “想必,圣子前往紫通崖,以及与雷无极立下赌约的事情,诸位都已经知晓了。” ”此事关係重大,关乎圣子个人声誉,更关乎我初生圣宗的整体声望。诸位…有何看法?” 台下陷入了一片沉默。 韩长老、黄鹤长老等人皆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他们都在飞速地消化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以及其背后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那“跪碑三日”的赌约,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都清楚,陆玄通性格坚韧,道心稳固,但如此巨大的羞辱和打击,他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这会不会成为他无敌道心上的一道裂痕? 良久,百无忌再次开口: “雷无极打出九道龙吟,確实惊人。” “但,本圣主相信陆玄通,相信我们选择的圣子,绝不会是平庸之辈。他的潜力,或许远超你我的想像!” 然而,这番鼓舞士气的话,並未完全驱散眾人心头的阴霾。 几位长老依旧沉默著,眉头未曾舒展。 不是他们对陆玄通没有信心,而是对手的表现太过骇人听闻。 雷无极,那是实实在在身负三道帝级血脉,拥有雷霆帝族完整传承和本命神通的绝顶天骄,其成名已久,战绩彪炳,是踩著无数同辈的尸骨登上高位的。 他打出九道龙吟,虽令人震惊,但细想之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並非完全无法接受。 而圣子陆玄通,虽然同样惊才绝艷,屡创奇蹟,但总感觉……在底蕴和明面上的天赋展示上,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这种感觉很模糊,却让这些老成持重的长老们心中难安。 这时,一位资歷颇深的长老忍不住开口,提出了一个相对保守的建议: “圣主,雷无极气势正盛,九道龙吟之威震慑人心。” “圣子虽强,但此局……胜算渺茫。赌约事关重大,一旦落败,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然……我们是否现在立刻传讯,强行唤圣子归来?虽然此举会有损宗门顏面,会被外界詬病我们畏战,护短,但……总比圣子当眾受辱,道心受损要好啊。” “此乃无奈之下的保全之策!” 百无忌闻言,缓缓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眾人: “不可。” “圣子的心性,你们难道还不了解吗?他既然当眾应下了赌约,就绝无可能半途而废,不战而退。”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此刻强行唤他回来,才是真正毁他道心!”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 “事已至此,我们初生圣宗,能做的,也是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无条件地支持他,信任他!”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站在圣子这边,与他共同承担!相信他,一定能再次创造奇蹟!” 一旁的无楼立刻点头附和,他对陆玄通的崇拜近乎狂热: “圣主所言极是!我家少主,自微末中崛起,歷经磨难,同境之中,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 “我相信,此战,少主必胜!” 不过,百无忌沉吟片刻,还是做出了一个稳妥的安排。 他轻嘆一声,对韩长老吩咐道: “韩长老,还是劳烦你亲自去一趟紫通崖,不必干涉圣子行事,只需隱在暗处静观其变。” “若真有万一,务必確保圣子安危,不容有失。” “遵命!”韩长老肃然领命,身影瞬间模糊,消失在大殿之中。 …… … 紫通崖顶。 此时的气氛,已经攀升到了最高潮。 之前还只有一百多位的天骄围观,隨著消息的疯狂扩散,此刻崖顶之上,已然是人头攒动,密密麻麻,数量突破了五百之眾。 而且还有更多的流光正从四面八方不断赶来。 后来者拼命向前挤,想要占据一个更好的观战位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那道青袍身影之上——陆玄通! 期待,质疑,怜悯、幸灾乐祸…种种情绪交织在每一道目光中。 整个天地间,只剩下那九龙至尊碑,以及碑前即將决定命运的身影。 雷无极抱著双臂,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笑容。 “陆圣子,该你了。” 第341章:败了?「第四道帝级血脉,开!」 隨著时间推移,匯聚到紫通崖的人数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崖顶。 后来者为了看清场中情形,甚至不惜动用身法悬浮於半空,將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之中,起鬨、催促、嘲讽之声不绝於耳。 “上啊!陆圣子!还等什么呢?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 “別怕嘛!大不了就是跪三天,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嘿嘿,黑红也是红,说不定你这一跪,比你现在还出名呢!” “就是,磨磨蹭蹭的,该不会是被雷帝子的九道龙吟嚇傻了吧?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初生圣宗的脸面,今天可都繫於你一人之手了,可別让大家太失望啊。” 陆玄通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这些形形色色的面孔, 看著他们脸上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毫不掩饰的轻蔑, 以及隱藏在期待之下的恶意, 苦笑一声。 他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来此完成系统签到,拿到奖励后便悄然离去,不沾染任何因果。 为何…只是想简单一点,就这么难呢? 这纷扰的世间,似乎总有无穷无尽的事端会自动找上门来。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避无可避,那便……不再隱藏。 今日,他就要在这紫通崖,在这九龙至尊碑前,当著天下群雄的面,彻底展露锋芒。 他要以绝对的实力,碾碎所有的质疑与嘲讽,让这些人好好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 无上至尊! 隨后, 陆玄通不再理会周围的喧囂,迈开脚步,朝著那矗立的九龙至尊碑走去。 然而,他刚走出几步,一道缠绕著雷光的身影便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 雷无极脸上露出胜利者俯瞰失败者的笑容,假惺惺地劝慰道: “陆圣子,何必呢?” “强撑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败给我雷无极,败给一位万古天骄,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好丟人的。” “现在认输,或许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陆玄通停下脚步,抬起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重瞳之中,掠过一丝冰冷光芒。 “滚。” 一字,落在雷无极耳中, 竟让他周身的雷光不由自主地一滯,內心生出一丝悸动。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错觉!是这小子虚张声势。 雷无极迅速压下这丝不適,强行镇定下来,脸上笑容不变,侧身让开了道路,压低的声音说道: “好!很好!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待会儿结果出来,我看你如何跪在这至尊碑前,为你今日的狂妄懺悔。” 陆玄通不再看他,径直走到了九龙至尊碑前站定。 这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之前所有的嘈杂,议论声戛然而止。 足足超过五百名天骄,以及更多隱藏在暗处的目光,全都死死地盯住了那道青袍身影,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空气骤然凝固。 陆玄通在碑前静静站立了三息,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旋即,他动了。 没有哨的蓄势,没有惊天动地的前兆,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拳。 拳头之上,力之道韵在流转。 然后,一拳挥出! “轰——!!!”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被这一拳硬生生打穿。 拳头携带著一往无前的意志,狠狠落在了九龙至尊碑碑面之上。 “嗡——!” 碑身剧震! 下一秒, 一道金色光柱,自碑底咆哮著冲天而起。 其势如虹,锐不可当。 短短一个呼吸之间,光柱便悍然突破了四千丈。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陆玄通眼神一凝,体內潜藏的力量,开始真正甦醒、咆哮。 他的双眸之中,重瞳显现。 左眼演化开天闢地,右眼倒映造化生灭,一股看穿虚妄、执掌本源的无上瞳力加持己身。 他的胸口处,至尊骨熠熠生辉。 煌煌帝威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伟力轰然爆发。 一股不死不灭的永恆道韵自他血脉深处流淌而出,赋予他超越极限的韧性。 紧接著,三道帝级血脉光环,自他背后轰然升起,交相辉映。 磅礴的帝血之力如同三条甦醒的太古巨龙,在他体內奔腾咆哮,將他的气势推向了第一个高峰。 轰隆隆——!!! 那原本势头稍缓的金色光柱,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料,速度再次飆升。 以摧枯拉朽之势,悍然衝破了五千丈、六千丈的壁垒,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了— 六千五百丈! 绝世天骄! 全场响起一片低沉的惊呼! 然而,还未等这惊呼声落下, 陆玄通已然催动了更强的力量! “吼——!” 一声来自太古洪荒的龙吟自他体內响起。 运转《太虚古龙经》,周身气血沸腾,隱隱有一条威严的古龙虚影盘绕其身。 精纯无比的龙之力贯通四肢百骸,最终化作一股蛮横霸道的洪流,尽数灌注到至尊碑之中。 “嗡——!!!” 光柱再次暴涨! 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狂龙,悍然衝破了七千丈的界限,最终达到了— 七千八百丈! 距离至尊天骄的八千丈门槛,仅差两百丈。 但这,依然不是终点。 陆玄通摊开手掌,赤、青、紫三色不同本源法则的圣火, 他將这融合了三种圣火本源之力的火球,猛地按向了方才出拳的碑面位置,口中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暴喝: “爆!” “轰——!!!” 三色火焰瞬间爆开,化作毁灭的狂潮,將那一小片碑面彻底吞噬。 在这股狂暴力量的疯狂衝击下,那原本停滯在七千八百丈的光柱,猛地向上一推。 八千一百丈……八千五百丈……八千九百丈…… 最终,光柱在无数道震撼到麻木的目光注视下,衝到了—— 八千九百九十九丈! 停了下来! 与之前佛子玉尘子的成绩,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嘶——!!!”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爆发惊呆了。 “八……八千九百九十九丈!至尊天骄!真正的至尊天骄!”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和玉尘子佛子持平!” “三道帝级血脉!重瞳!至尊骨!还有那恐怖的三色圣火!他的底蕴,竟然雄厚至此!” “之前是我们小看他了!他绝对有资格位列界域榜前列!” 虽然成绩惊人,但眾人细想之下,又觉得这似乎也符合陆玄通之前展现出的境界天赋。 毕竟身负如此多的绝世天赋,若是连八千丈都达不到,那才是咄咄怪事。 雷无极看著那定格在八千九百九十九丈的光柱,瞬间鬆弛下来,嘴角忍不住嗤笑道: “哼!果然如此。” 如果这就是陆玄通的全部底牌,那么想超越自己的九千二百丈? 简直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 “九千丈,就是一道天堑。是区分至尊天骄与万古天骄的绝对界限。” “他陆玄通,终究还是差了这最关键的一步。” “这一步,便是云泥之別!” 周围的天骄们也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议论纷纷,语气中大多带著遗憾。 “看来,陆玄通也止步於此了。八千九百九十九丈,已是极限。” “可惜啊,就差那么一丈!其实这成绩已经非常逆天了,只是……他运气不好,偏偏遇到了打出九道龙吟的雷无极。” “天赋是够了,但这心性……还是差了点火候,非要立下那种赌约。今日之后,恐怕他终生都要活在雷无极的阴影之下了。” 更多的目光中,则是幸灾乐祸,等著看那“跪碑三日”的赌约如何履行。 雷无极志得意满,大步上前,指著陆玄通的背影,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声音中充满了羞辱的快意: “陆玄通。” “你败了!!!” “废物就是废物!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徒增笑柄?” “现在,履行你的赌约吧!若是你肯跪下来,好好哀求本帝子,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大发慈悲,让你少跪那么一天!”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等待著陆玄通的反应, 等待著他屈辱地跪下,等待著这场闹剧的终场。 然而,处於所有视线焦点的陆玄通, 对於身后的嘲讽充耳不闻。 “何必如此,急著下定论呢?” “既然你们如此渴望见证绝望…” “那么,今日,便让你们好好看看,何为真正的…” 只见陆玄通缓缓开口,张开双臂,发出一声咆哮。 “无敌!!!” 话音落下的瞬间! 第四道璀璨夺目,散发著镇压诸天,令万道臣服气息的帝级血脉光环, 如同煌煌大日,自他背后,骤然升起。 “第四道帝级血脉,开!!!” 第342章:帝级血脉【时间之主】!定格时间! 迄今为止,陆玄通还有一个最大的的底牌,未曾动用。 那便是第四道帝级血脉! 拥有第四道帝级血脉,是什么概念? 在这浩瀚无垠、修士数以亿万计的天界,放眼整个年轻一代,能够觉醒四道帝级血脉者,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其数量,恰好便是那高悬於苍穹之上,象徵著当世最强潜力的纪元级天骄榜单的前十名。 包括那位被誉为至高无上、独断万古的苏尘在內,他们之所以能屹立於亿万人之巔,其最核心的根基之一,便是这远超常人的四道帝级血脉。 而在界域级这个阶段,即便是天赋最强者,如苏卿儿、雷无极、玉尘子等,目前已知的极限,也仅仅是三帝血脉。 三帝与四帝之间,看似只差一道,实则其差距,犹如天堑鸿沟,是潜力与生命层次的根本性不同。 並且,帝级血脉本身,亦存在著品级高下之分。 寻常帝血已是万中无一,但在其上,还有传说中由天地本源法则孕育而生的——仙品帝级血脉。 据古老传闻,天地间只诞生过十种仙品帝级血脉,它们分別执掌著构成世界的某种至高法则,例如:【时间】、【空间】、【超越】、【毁灭】、【阴阳】、【长生】……等等。每一种仙品帝血,都拥有著匪夷所思、近乎规则般的逆天能力。 而陆玄通这隱藏最深、作为最终底牌的第四道帝级血脉,正是那十大仙品帝血中,最为神秘、最为至高无上的—— 【时间之主】 觉醒此血脉后,可发动其专属的血脉神通。 以陆玄通目前的修为和对血脉的熟练度,能够暂停以自身为中心,方圆五十公里范围內的一切时间流动,持续整整六息! 在这被暂停的六息之內,范围內的任何生物,无论修为高低(受陆玄通自身实力限制),都將被彻底冻结,无法移动,失去一切感知与思维。 等到时间恢復流动,对於他们而言,就像眨了眨眼,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六息时间! 在顶尖强者的对决中,足以发起数十次致命的攻击,足以扭转战局,足以……逆转生死。 而这,还仅仅是【时间之主】血脉的初级应用。 若是將来陆玄通修为提升,对血脉的掌控力加深,不仅可以扩大范围、延长暂停时间,甚至能够做到局部时间加速、时间减缓。 试想,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加速其生命进程,令其在短时间內走完一生,寿元枯竭……这简直是杀人於无形,堪称世间最恐怖的禁忌之力。 此刻,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陆玄通已经底牌尽出,成绩定格在八千九百九十九丈,即將迎来屈辱败北的时刻— 陆玄通体內那沉寂的【时间之主】血脉,轰然发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凌驾於万物之上的时间法则波动,以他为中心,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瞬间瀰漫开来,笼罩了方圆五十公里的每一个角落。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凝滯感,充斥了这片空间。 剎那间—— 风,停了。 悬浮在半空的尘埃,定格了。 远处翻涌的云海,凝固成了静止的画卷。 周围那五百多名天骄脸上嘲讽的表情,张开的嘴巴,眼中幸灾乐祸的光芒,全都彻底僵住。 甚至连他们体內奔腾的灵力,流转的神魂念头,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所有的一切,所有生灵的动作、思维、乃至微观粒子的运动,全部停滯。 不仅仅是生灵,就连那矗立万古、蕴含著无上法则的九龙至尊碑, 其碑身上流淌的道韵光华,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与扭曲, 似乎也受到了这股超脱规则之外的力量的影响,短暂地迷失了时间的界限。 整个世界,化为了一幅绝对静止的、诡异的立体画卷。 唯有陆玄通,是这片凝固时空之中,唯一能够自由行动的“神”! 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在这宝贵的、窃取而来的六息时间里,他动了。 “轰!轰!轰!轰!……” 他身形如电,围绕著九龙至尊碑化作无数道残影。 双拳之上,三色圣火熊熊燃烧,融合著磅礴的圣力、重瞳之力、至尊骨威、四帝血脉之能,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地倾泻在碑身之上。 每一拳,都蕴含著开山裂海、焚尽八荒的恐怖力量。 拳影密集得连成一片,仿佛有千百个陆玄通在同时发动攻击! 第一息,九九八十一拳! 拳印深深地烙印在碑面,力量开始疯狂累积。 第二息,二百五十拳! 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不堪重负。 第三息,三百六十拳! 三色火焰几乎將碑面烧红,毁灭性的能量在其中压缩。 第四息,五百拳! 力量叠加,引动了碑內沉睡的龙魂,隱隱有龙影在碑內挣扎欲出。 第五息,七百二十拳! 攻击速度达到了极致,空间都在拳锋下碎裂。 第六息,一千零八十拳! 最终,陆玄通匯聚前五息所有攻击积累的磅礴能量,以及自身巔峰的意志,打出了至强的一击。 这一击,狠狠地轰在了碑面核心。 六息时间到! “唰——!” 风继续吹,云继续飘,尘埃继续飞舞…… 所有人的思维、感知、动作都恢復了正常,衔接得完美无瑕,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失去了六息的时光。 嘲讽声,劝降声,议论声…依旧在继续,仿佛从未中断: “陆玄通已经输了,终究比不过雷帝子…” 雷无极脸上带著施捨般的傲慢,继续说道: “別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跪下认…” 然而,话还未说完… “轰隆隆隆——!!!” 恐怖到无法形容的一幕,毫无徵兆地,骤然降临。 只见那九龙至尊碑,积蓄了无法想像的能量,在此刻彻底爆发。 那道原本停留在八千九百九十九丈的金色光柱,以一种蛮横到顛覆所有人认知的姿態,轻鬆地衝破了九千丈的壁垒。 这还没完! 光柱衝破九千丈后,其势非但没有丝毫减缓,反而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疯狂速度,继续向上疯狂攀升。 九千一百丈!九千三百丈!九千五百丈! 超过了! 瞬间超越了雷无极的九千二百丈! 九千七百丈!九千八百丈! 再次超越! 悍然超越了当前界域级记录保持者,苏卿儿的九千七百五十丈。 “???”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滯。 他们张著嘴巴,瞪著眼睛,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景象。 怎么可能?! 连苏卿儿都被超越了? 这陆玄通……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然而,那光柱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九千九百丈!九千九百五十丈!九千九百九十九丈!! 达到了九龙至尊碑理论上能够显示的极限! 但,那股磅礴的力量似乎仍未完全宣泄! 在无数道呆滯的目光注视下,那光柱竟然……衝破了万丈的极限刻度。 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 一万零一丈! 最终,光柱才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动能,缓缓停滯下来。 並非它无法再高,而是受到了九龙至尊碑自身法则的限制,其显示高度有其上限。 否则,以陆玄通那六息一千零八十拳积累的恐怖力量,衝破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丈,也绝非难事。 毕竟,龙吟之声,最高也只能咆哮九声。 紧接著—— “嗷吼——!!!” “吼——!!!” …… 一道、两道、三道……八道、九道! 整整九道龙吟之声,如同九尊太古祖龙同时甦醒,发出宣告新皇诞生的咆哮。 这龙吟声比雷无极之前的更加高亢、更加恢弘,震撼人心。 声浪席捲天地,震得整个紫通崖都在颤抖。 九声已至,按照常理,异象应当结束。 天地间陷入寂静, 然而, 下一秒。 那盘绕在碑身上的九条雕刻神龙,它们的龙首,竟在此时,齐齐转向了场中央的陆玄通。 隨后,九张龙口同时张开,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 “哤——!!!!!!” 这声龙吟,不再仅仅是声音,蕴含著开天闢地般的古老意志与无上威严。 其声浩荡,瞬间传遍了整座紫通崖,传向了无尽虚空,甚至……惊动了浩瀚天界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修为高低,所有生灵在这一刻,都听到了一声来自太古洪荒的龙吟。 当这最终一声,最终消散於天地之间时… 整个紫通崖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场中那道青袍身影之上— 陆玄通! 第343章:超越万古天骄!一万丈十道龙吟! 万法天宗,清游湖泊。 苏尘依旧静坐垂钓,身姿超然,与天地大道融为一体。 当第一波九道龙吟的波动跨越无尽虚空传来时,他微微抬眸,神念稍动便感知到了那熟悉的雷霆法则气息。 “是雷霆帝族那个小傢伙么?九道龙吟,倒也算不负其血脉。”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淡,並未太过在意,依旧专注於自己的钓竿与道境感悟。 雷无极的天赋,在他预料之中。 然而,就在他心神即將再次沉静下去之时。 第二波,更加磅礴,蕴含著某种令他都感到一丝陌生的至高法则意境的九道龙吟,紧隨而至。 这一次。 苏尘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终於泛起了一丝涟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龙吟声中蕴含著凌驾於寻常帝血之上的意志,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有余悸。 “哦?竟还有人…”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尚能保持镇定。 但,这还不是结束。 紧接著,那一声超越了天道极限,蕴含著开天闢地的——第十道龙吟,狠狠地炸响在他的道心深处。 “嗡——!” 苏尘持竿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湖面也因此盪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怎么可能?” “这股气息,很陌生,並非已知的任何一位,难道…” 一个模糊的,却让他道心都为之微震的念头,悄然浮现。 …… 苍龙圣地,祖龙殿內。 此刻,同样因为那震撼天地的十道龙吟而引起了轩然大波。 龙吟声中蕴含的煌煌龙威,甚至引动了圣地深处某些古老龙魂的共鸣低啸。 苍龙圣主,身著青龙皇袍,气息如渊似海的中年男子,负手立於殿顶。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凭藉圣地秘法与大代价的推演,模糊地捕捉到了引动这旷古异象的幕后之人。 当那“陆玄通”三个字以及其与“初生圣宗”的联繫浮现在他心神中时,这位圣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骤然收缩。 “竟然…是他!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 “该死!本圣主之前就隱隱有种不安的预感!” 他回想起近日来关於初生圣宗的种种情报:神秘崛起,强势躋身圣地第五,如今其圣子又打出这闻所未闻的十道龙吟! 这潜力,这势头,实在太恐怖了。 “此子不除,恐成大患!”苍龙圣主眼神变得无比阴沉,“初生圣宗……已有隱约压制我苍龙圣地的苗头!绝不能任由其成长下去!” 他略作沉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已然下定决心。 必须儘快將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 无尽雪山深处。 正在上演著你追我逃戏码的裴倾柔与百道川,在那十道龙吟响彻天地的瞬间,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身形。 两人悬浮於冰峰之上,暂时忘却了彼此间的纠缠,皆侧耳倾听,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好奇。 “十道龙吟……亘古未闻!究竟是何方神圣?”裴倾柔美眸中异彩连连。 百道川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癲狂模样,眼神凝重:“超越苏卿儿,超越雷无极…天界,要变天了吗?” 而刚刚追踪至此,正准备现身“算帐”的苏卿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所吸引。 她驾驭著幽冥邪眸白虎,悬浮於云层之上,仔细感应著那龙吟声中残留的气息。 冥冥之中,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引动这十道龙吟之人,极有可能就是师尊推演中,那个会对师兄苏尘造成最大威胁的“变数”。 於是,当即立断, 直接放弃寻找裴倾柔两人,玉手一拍白虎头颅: “小白,改道!去紫通崖!” “我倒要亲眼看看,究竟是谁,有这般能耐!” 白虎发出一声低吼,双翼一震,撕裂风雪,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著龙吟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 雷霆帝族,核心大殿。 之前的欢欣鼓舞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脸的难堪的暴怒。 雷霆帝主之前还畅想著儿子独断万古,此刻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涨红,一遍遍地低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区区一个界域榜排名十六的陆玄通,一个籍籍无名的后辈小子,怎么可能打出十道龙吟?!” “一定是九龙至尊碑出了问题!对!一定是碑文年久失修,法则紊乱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败? “不行!本帝主要立刻前往紫霄联盟总部!必须让他们彻查此事,还无极一个公道,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位帝主再也坐不住,周身雷光爆闪,直接撕裂虚空,带著满腔的怒火,朝著紫霄联盟在天界的总部赶去。 …… 初生圣宗。 宗门上下,此刻也是一片譁然与茫然。 “十……十道龙吟?我是不是听错了?” “是圣子吗?还是那个雷帝子后来又爆发了?” “不知道啊!消息太混乱了!” 弟子们面面相覷,既激动又不安,无法確定这惊天动地的异象究竟源自何人。 只有圣主百无忌、韩长老等少数高层,凭藉对陆玄通气息的熟悉以及宗门气运的隱隱感应,才敢有令他们心臟狂跳的猜测。 “这十道龙吟……其中蕴含的那丝本源气息……莫非……真的是圣子?!”一位长老声音颤抖,不敢置信。 “除了圣子,谁还能创造如此奇蹟?” 无楼激动得满脸通红。 圣主百无忌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猛地站起身,周身圣主威压自然流露: “宗门事宜暂由黄鹤长老代管,本圣主要亲自去一趟紫通崖。” 说罢,他不再犹豫,直接於大殿之中撕裂开一道稳固的空间通道,一步踏入,身影瞬间消失。 他必须亲自去確认,去见证, 去为他的圣子,撑起这足以震动万古的场子。 …… 一时间,整个天界的风云,都因陆玄通这石破天惊的十道龙吟而被搅动。 各大顶级势力,无论怀著何种心思,目光都投向了紫通崖所在的方向。 谁也不知道,这位横空出世的初生圣宗圣子,將会给固有的天界格局,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风起云涌… 此刻的紫通崖顶, 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中。 十道! 是十道龙吟! 超越了万古记录! 创造者是——陆玄通! 他…是无敌的! 陆玄通神色淡然,目光落在了雷无极身上。 然后,在五百多名天骄,以及更多暗处大能神念的注视下,陆玄通缓缓地,对著雷无极,勾了勾手指。 冷声道: “滚过来,” “跪下!” 第344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陆玄通! 整个紫通崖顶,瞬间彻底沸腾。 十道龙吟。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其意义,已然超越了简单的天赋衡量,近乎於一种神跡的展现。 更恐怖的是,那最终的光柱高度,竟一举超越了苏卿儿保持的九千七百五十丈记录,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一万零一丈。 竟,恐怖如斯。 “陆玄通,他的天赋,竟…竟恐怖至此?” “十道龙吟,万丈光柱!这真的是圣人境能够达到的高度吗?简直如同神话!” “我辈修士,能见证此等奇蹟,此生无憾矣!” 讚美、惊嘆、难以置信的呼声如同海啸般席捲全场。 陆玄通此刻在眾人眼中,已然不再是那个排名十六、德不配位的圣子,而是一尊冉冉升起的,未来註定要君临天界的无上霸主。 然而,在极致的震撼过后。 一些更为冷静的天骄,也开始提出了质疑。 毕竟,这一幕太过违反常理。 “不对……诸位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方才陆玄通的光柱明明已经停滯在八千九百九十九丈,眼看就要定格,为何会在剎那间,毫无徵兆地突破万丈,引动十道龙吟?” “確实诡异!那突破的过程,积蓄了某种我们无法感知的庞大力量瞬间爆发,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威能递增规律。” “难道说…陆玄通暗中动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作弊手段?” “亦或是,这屹立万古的九龙至尊碑,经歷了太多天骄的衝击,终於到了年久失修、法则出现紊乱的时刻?” 质疑的声音虽然相对微弱,但在狂热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尤其是联想到苏卿儿那等惊才绝艷之辈也才九千七百五十丈,陆玄通凭什么能一举突破万丈? 这其中若说没有蹊蹺,確实难以让所有人信服。 面对这漫天纷杂的讚誉质疑,处於风暴中心的陆玄通,置身事外。 他脸色平静,重瞳之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根本不屑於去解释,也无需向任何人证明。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著雷无极。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朝著雷无极,勾了勾手指。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赌约已立,天地为证。” “雷帝子,还请……履行诺言。” “滚过来,跪下。” “我……我……”雷无极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屈辱、难以置信的失败感,以及对於那“跪碑三日”后果的恐惧,疯狂地噬咬著他的道心。 他比谁都清楚,今日若真的当眾跪下, 他的无敌信念將彻底崩塌,道心必然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痕,从此修行路上將心魔丛生,再难有寸进。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就在雷无极心神崩溃,进退维谷之际。 “嗡——!” 一道散发著无上权威气息的彩色霞光,再次自九天降临,精准地投射在紫通崖上空,化作一道新的榜单光幕。 【紫霄联盟气运司,紧急召告:】 【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於紫通崖九龙至尊碑前,引动十道龙吟,光柱万丈,天赋旷古烁今,特此公示!】 【同步更新界域级天骄榜单:】 【陆玄通,排名上升十三位,问鼎——第四名!】 光幕之上,陆玄通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第四的位置! 而原本的第四名则顺延至第五。 雷无极依旧保持在第二,苏卿儿稳居第一。 一口气飆升十三个名次! 这刷新了天界有史以来界域榜单次提升名次的最高记录。 然而,在这惊人的提升之下,光幕末尾出现的一行小字【注释】,却引发了新的议论: 【此榜单评定综合战力,依据包括但不限於:天赋潜力、本命神通、法宝帝兵、契约战宠、道心意志等多项因素。】 这行注释,瞬间点醒了眾人。 “原来如此!我说为何陆圣子打出十道龙吟,却只排在第四!” “综合战力!看的是综合战力,不仅仅是天赋!” “苏卿儿、江无殤、雷无极这前三,哪一个不是拥有强大的本命帝兵,甚至传闻苏卿儿手中可能执掌著残缺的仙器。他们的战宠也无一不是拥有太古血脉的恐怖存在!” “反观陆圣子…据说只有两件准帝兵?连一件真正的本命帝兵都未曾祭出!而且…他好像连一只契约宠物都没有?” 议论的风向,悄然发生了变化。 “嘖嘖,天赋是逆天,但这身家……未免也太朴素了点。” “这就是新兴圣地的短板了?空有顶尖天赋,却没有与之匹配的顶级资源和传承底蕴吗?连件像样的本命帝兵都拿不出来?” “你看雷帝子,不仅自身实力强悍,据说还契约了一只拥有纯正太古青鸞血脉的神鸟!” “那青鸞可是风系至尊,其速无双,翎羽如神兵,天赋神通【九天罡风】更是能撕裂虚空,焚山煮海!有如此战宠相助,战力起码飆升三成。” 这些议论声传入雷无极耳中,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一丝血色,原本崩溃的道心也勉强稳住。 原来如此。 这傢伙,不过是空有天赋的暴发户! 在真正的综合实力上,他雷无极依旧占据绝对优势。 武器、战宠,这些都是实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更何况,那十道龙吟来得太过诡异,是否真实有效还未可知。 无名的底气重新回到雷无极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屈辱,换上了一副丑恶的嘴脸,对著陆玄通说道: “陆玄通,今日之事,或许另有蹊蹺。九龙至尊碑是否正常,尚待查证。” “你我皆是天骄,何必为一时意气之爭,闹到如此地步?” “听我一句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今日你若肯退让一步,就此作罢,他日我雷无极,乃至整个雷霆帝族,必承你这份情,定有重谢。” 旋即, 他挺直腰板,语气中夹杂著一丝施捨跟隱隱的压迫: “我雷无极的人情,在这天界,可不是谁都配拥有的。” “你……觉得如何?” 陆玄通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狗都不要。” 雷无极:“!!!” 顷刻间,他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最后一丝偽装的平静被彻底撕碎。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衝头顶! “好!好!好!陆玄通!这是你逼我的!给脸不要脸!” 他眼神无比阴狠,死死盯著陆玄通,警告道: “你是不是忘了…天骄之爭,从来不只是个人的较量。” 话落,雷无极猛地抬起手,用力拍了三下。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崖顶显得格外突兀。 下一秒! “嚦——!!!” 一声清越穿云层太古洪荒的凤鸣,自九霄云外传来。 紧接著,整片天地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无数道狂暴的青色颶风凭空生成,从四面八方向著紫通崖席捲而来。 颶风嘶吼著,撕裂云层,捲起万丈尘涛,其威势之恐怖, 让许多悬浮在空中的天骄身形不稳,惊叫著纷纷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护体,脸上露出了惊恐万分的表情。 “这…这是何等威势?!” “好恐怖的气息!比刚才雷帝子出手时还要可怕!”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下, 只见远方的天际,青光匯聚,一只神骏无比,翼展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缓缓破开云层,降临而至。 其形似凤,通体覆盖著如同翡翠般晶莹流转的青金色翎羽,尾羽修长华美,拖曳著绚丽的霞光。 双翼每一次扇动,都引动周天罡风相隨,仿佛它就是这天地间风之法则的主宰。 这, 正是雷无极契约的战宠,拥有纯正太古血脉的至尊神兽— 青鸞神鸟! 第345章:锻造极帝道兵!御帝环!洪荒纪凶兽! 雷无极脚踏千丈青鸞,立於云端之上,周身风雷之力环绕,与座下神鸟融为一体。 他俯视著下方的陆玄通,脸上恢復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 隨后, 淡然一笑,声音透过呼啸的罡风传下,带著施捨般的惋惜: “陆玄通,本帝子念你修行不易,天赋尚可,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为何……就不好好珍惜呢?” 旋即,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明明只需要你轻轻点一下头,就能获得本帝子,乃至整个雷霆帝族的一份人情。” “这份人情,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天大机缘!可你…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那条路。” 陆玄通抬头,望著姿態囂张的雷无极,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离得近的一些天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雷无极…” “给你三息时间。” “滚下来,履行赌约。” “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此人反覆无常,恬不知耻,已然触及了他的底线。 然而,雷无极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欠揍的嘲讽笑容: “三息?呵呵……陆玄通,別说三息,就是给你十息,你又能奈我何?” 他拍了拍脚下青鸞那如同翡翠般晶莹的翎羽,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你怕是还不知道,本帝子这青鸞神鸟,最强的並非攻伐,而是其冠绝天下的——极速!” 他话音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猛地喝道: “青鸞!我们走!” 骤然间! 那千丈青鸞早已蓄势待发,在得到主人命令的瞬间,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清越唳鸣。 周身繚绕的青色罡风瞬间变得无比狂暴,化作无数道凝练无比的风之法则神链,將其庞大的身躯紧紧包裹。 下一刻,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青鸞神鸟双翼猛地一振。 “咻——!!!” 一种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扭曲了空间的恐怖速度爆发出来。 眾人只觉眼前一,那原本遮天蔽日的千丈青鸞,连同其背上的雷无极,竟如同瞬移一般, 在原地留下一个缓缓消散的残影, 本体以一种令虚神境强者都望尘莫及的速度,瞬间撕裂长空,消失在天际尽头。 其速度之快,甚至让声音都追之不及,只在原地留下一段话,在风中飘荡: “陆玄通!本帝子说是跪拜三日,却又没说…何时履行!” “一年,两年,三百年以后……都可以嘛!哈哈哈!” “你好自为之。” 声音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散。 只留下整个紫通崖顶,一片死寂。 诸位天骄:“……”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错愕、茫然、以及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什么情况? 刚刚还气势汹汹,摆出要决一死战架势的雷霆帝子,堂堂界域榜第二的万古天骄,竟然……跑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丝毫不顾顏面、藉助战宠极速逃之夭夭的方式? 这跟滚刀肉有什么区別? “我靠,这雷无极,当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 “打赌输了,竟然直接跑路?!这还是那个囂张不可一世的雷霆帝子吗?” “虽然陆玄通那十道龙吟確实存疑,但他雷无极亲口立下的赌约,眾目睽睽之下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就別玩啊!” “真是开了眼了!原来他契约这青鸞神鸟,最大的用处不是攻伐,而是用来关键时刻跑路的?真是物尽其用啊!” “呸!还万古天骄呢,一点担当都没有,简直是我辈修士之耻!” “雷霆帝族的脸,今天算是被他丟到姥姥家了。” 各种嘲讽、鄙夷、不屑的议论声响起,之前对雷无极的些许同情和对其实力的认可,此刻全都化为了深深的鄙夷。 就连一直保持淡然的玉尘子,看著雷无极消失的方向,也忍不住微微摇头,低诵了一声佛號,眼中闪过失望。 陆玄通也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刚才杀气都已凝聚,周身灵力澎湃,连后续镇压的手段都在脑海中推演了数遍,就等著对方出手,然后以雷霆之势將其镇压,逼其履行那“跪碑三日”的赌约。 他完全没预料到,对方竟然会…跑? 而且跑得如此乾脆,如此果断,如此…不要麵皮。 这雷无极的脸皮厚度,著实超出了他的想像。 看著那早已空无一物的天际,陆玄通周身的杀意缓缓收敛,最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罢了,倒是低估了你的无耻。” “下次再见,定让你连本带利,一併偿还。” 既然正主已跑,他留在此地也无意义。 签到已然完成,【万造极天鼎】也已到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陆玄通不再理会,身形微微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 一炷香之后。 距离紫通崖不知多少万里之外,一片荒无人烟,只有茫茫云海翻腾的未知山脉深处。 陆玄通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神识扫过四周,確认绝对安全后,立刻开始动手。 旋即,双手结印如飞,一道道玄奥的阵纹自他指尖流淌而出,融入周围的虚空。 不过片刻功夫,七八道散发著不同光芒、功能各异的顶级阵法便被布置下来。 层层叠叠的阵法光华交织闪烁,將这片区域打造成了一个近乎绝对安全的临时洞府。 直到所有阵法都稳定运行, 陆玄通才缓缓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隨后,他盘膝坐下,心念一动, 那尊散发著洪荒气息、铭刻著混沌道纹的仙器——【万造极天鼎】,便出现在面前, 悬浮於空,缓缓旋转,散发出吞噬与熔炼万物的无上气韵。 今日,他要做一件大事! 既然那界域级榜单嘲讽他没有强大的契约兽,拉低了他的综合评分,那他……就缔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出来。 他要让那些老傢伙们好好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契约兽。 与此同时,他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散发著不祥死寂的寂灭黑匣。 另一样,则是御神环。 寂灭黑匣之內,封印著一头来自洪荒纪元的未知凶兽。 连繫统都未曾明確告知其品种,只知其潜力无穷,极其牛逼。 似乎有所感应,寂灭黑匣开始剧烈地震动。 一股蛮荒、暴戾、充满了毁灭欲望的恐怖气息,即便隔著黑匣,也隱隱透发出来,让人心悸。 “看来,里面的傢伙,也已经等不及要出来了。” 陆玄通眼神锐利,喃喃自语。 他的计划很简单,想要利用【万造极天鼎】这尊仙器的无上熔炼之力,將御神环进行升级重铸,將其品质从准帝兵,硬生生提升到真正的帝兵层次。 唯有帝兵级別的御神环,才能有足够的把握,彻底掌控那头来自洪荒纪元的恐怖凶兽。 “来吧…”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成败在此一举!”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古朴的御神环,投入了【万造极天鼎】之中。 “嗡——!” 万造极天鼎骤然爆发出璀璨的混沌光芒,鼎身道纹流转,內部的造化神火轰然燃起。 陆玄通双手掐诀,將磅礴的圣力与神念疯狂注入鼎中,引导著仙器的力量,开始了这逆天的一步— “开炼!” 第346章:苏卿儿追隨!进阶,极道帝兵! 紫通崖。 距离陆玄通离去,不足半柱香的时间。 崖顶之上,眾人还沉浸在十道龙吟的震撼,雷无极狼狈逃窜的闹剧中,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天际骤然传来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伴隨著一声怒声咆哮, 一道倩影如同九天玄女般,裹挟著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降临在场中。 来者正是苏卿儿! 她身姿窈窕,容顏绝美,肤若凝脂,眉宇间透著一股清冷与傲然。 刚落地,那双清澈的眼眸便迅速扫过全场,似乎在搜寻著什么。 强大的神念掠过每一个人的身体,让不少天骄感到一阵心悸。 “谁是陆玄通?” 苏卿儿声音清脆,打破了崖顶的喧囂,“站出来!” 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能引动十道龙吟,甚至可能对师兄苏尘构成威胁的傢伙,究竟是何方神圣,生了怎样的三头六臂。 在场数百名天骄,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和来者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所慑,瞬间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 才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认出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忍不住失声惊呼: “她…她好像是……苏卿儿!” “什么,万法天宗的二师姐?界域级天骄榜无可爭议的第一人,苏卿儿?” “我的天!竟然是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好……好美的女子!世间竟有如此完美之人,要天赋有天赋,要容貌有容貌,气质还如此超然…” “不愧是力压同代的存在,光是这份气场,就让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一时间,讚美之声不绝於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绝代天骄身上。 苏卿儿对於周围的吹捧,习以为常,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露出高高在上的淡漠。 “陆玄通,到底是谁?” “乖乖自己站出来,不要让本小姐亲自出手,將你从人堆里揪出来!”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闭目盘坐,还在回味之前观战所得的玉尘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双手合十,面容平和,对著苏卿儿微微頷首,声音温润地开口道: “阿弥陀佛。苏卿儿姑娘,不必寻了。陆玄通施主,在半柱香之前,已然离去,此刻並不在此处。” 苏卿儿闻言,秀眉顿时紧紧蹙起,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与不悦。 不在了? 这傢伙,难道提前感知到我会来,所以溜了? 跑得倒挺快! 她心中念头飞转,只觉得一拳打在了空处,颇为不爽。 但人已离去,她留在此地也无意义。 “哼!算他好运!” 苏卿儿轻哼一声,也懒得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剑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留下崖顶一眾天骄,面面相覷,一脸懵逼。 “苏卿儿…她为何会主动来找陆玄通?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交集?” “看那架势,不像是来找麻烦的,但也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专门来看看他的。” “难道…是暗恋陆玄通?被他的十道龙吟所吸引?”有人脑洞大开。 “別瞎猜了,十分不对劲!以苏卿儿的身份和眼界,怎么可能轻易动心?更何况她与苏尘师兄……” “说起来,陆玄通今日展现的天赋,確实惊世骇俗。若非武器和战宠拖了后腿,单论潜力,他恐怕……真的有能力问鼎界域级第一的宝座!” 眾人议论纷纷,对陆玄通的好奇心不降反增。 …… 紫通崖不远处的云层之中。 空间微微波动,圣主百无忌的身影悄然浮现。 早已奉命在此守护的韩长老立刻现身,恭敬行礼。 “圣主。” “情况如何?”百无忌目光扫向下方的紫通崖,沉声问道。 韩长老立刻將之前发生的一切,详尽地匯报了一遍。 “可以確定,打出十道龙吟的,確实是圣子无疑。” “此事已在在场所有天骄见证下坐实,如今恐怕已传遍大半个天界了。” 韩长老语气中激动,也有一丝忧虑。 “只是……圣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眾人猜测纷纷,尚无定论。那瞬间从八千九百九十九丈突破至万丈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 百无忌默默听著,眼神深邃。他负手而立,缓缓道: “玄通的天赋,恐怕远比我们看到的,还要不简单。” 韩长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猜测道: “圣主明鑑。老朽也认为,圣子定然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惊天底牌。” “仅凭明面上的三道帝级血脉,绝无可能达到万丈高度,引动十道龙吟。” “这已然超出了常理范畴……” 百无忌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郑重吩咐道: “既然圣子选择隱藏这部分实力,自有他的道理。我等需全力配合,绝不可对外泄露半分猜测。” ”今日崖顶发生的一切,对外只宣称圣子天赋异稟即可。” “关於那突破的细节,严禁任何弟子长老深究谈论,违者…以叛宗论处!” “是!老朽明白。”韩长老心头一凛,肃然领命。 …… 与此同时,遥远星空某处无名山脉的阵法核心。 时间,在陆玄通全神贯注的炼製中,悄然流逝了三天三夜。 阵法之內,陆玄通盘膝而坐,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连番高强度的操控,精神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疲倦。 “想要锻造出一件真正的帝兵…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近乎乾涸的灵力,心中感慨。 这三天三夜,他几乎是不眠不休,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对【万造极天鼎】的操控和对御神环的升级之中。 每一分火候的把握,每一道阵纹的融入,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 但,只要能够成功,那么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为了这次进阶,陆玄通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家底。 不仅將身上储备的绝大部分能够用於炼器的顶级天材地宝消耗一空,更是將储物空间中堆积如山的、总量接近千亿的灵石,如同不要钱般投入【万造极天鼎】中,作为能量源泉,尽数燃烧殆尽。 千亿灵石!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概念? 这几乎相当於像初生圣宗这样庞大的圣地,整整五年不间断开採灵矿的总產量。 是一笔足以让许多大帝都为之眼红的惊天財富。 如此海量的资源投入,若非拥有【万造极天鼎】这等可以高效转化能量的仙器,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普通炼器师即便得到配方,也根本用不起如此奢侈的消耗。 陆玄通此刻,可以说是穷得叮噹响,几乎回到了解放前。 不过,他眼中没有丝毫心疼,只有无比的期待。 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目標。 就在这时,鼎中那翻腾了三天三夜的混沌火焰,终於开始渐渐平息。 鼎身之上,无数玄奥的道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不息,散发出阵阵大道伦音。 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绚烂的彩色异象开始縈绕鼎身,时而化作龙凤呈祥,时而演变为星辰生灭,时而如同混沌初开…… 种种瑰丽奇景,將这座临时洞府映照得如同仙境。 这是帝兵即將出世,引动的天地法则共鸣异象。 陆玄通精神一振,强压下身体的疲惫,双手再次掐动法诀,进行著最后的收尾工作。 终於,在所有的异象达到顶峰之后,伴隨著一道照彻轮迴的金光自鼎內冲天而起。 “鏘——!” 一声蕴含著无上禁錮的清越鸣响,迴荡在阵法空间之內。 金光缓缓內敛,最终彻底收敛。 【万造极天鼎】的鼎盖自动开启,一道散发著柔和而威严光芒的圆环,缓缓自鼎內漂浮而出,静静地悬浮在陆玄通面前。 这枚圆环,造型古朴大气,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其上铭刻著比之前繁复玄奥了无数倍的大道神纹,隱隱有龙影凤姿在其中盘旋飞舞。 其散发出的威压,赫然已经达到了—— 极帝道兵的层次! 它的名字,也因这次脱胎换骨的蜕变而改变: ——御帝环! 第347章:洪荒纪凶兽【鯤鹏】!契约!底气! 极帝道兵! 看著眼前圆满无瑕道韵的御帝环,陆玄通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他没想到,亲手锻造出的第一件极帝道兵,竟然並非攻伐或防御之器,而是如此特殊的一件——契约兽类型的法宝。 这枚【御帝环】,其功效之逆天,堪称旷古绝今,足以称得上是天界唯一一件如此独特的极帝道兵。 它的核心能力,便是可以强行契约几乎不可能被驯服的洪荒纪凶兽。 这究竟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放眼偌大的天界,乃至其辐射统治下的外域,共计一万八千六百方界域,已知存在的洪荒纪凶兽种类,也不过五十六种左右(实际数量可能存在细微出入)。 而每一个洪荒纪凶兽族群,由於其血脉的极端稀有与繁衍的极度困难,数量都极其稀少,最多不过三到五只存世。 这意味著,將所有界域、所有种类的洪荒纪凶兽加起来,其总数量,最多也不会超过二百五十只。 它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活化石,是行走的太古传奇。 而想让这些天生便站在血脉顶点的霸主心甘情愿地臣服,条件苛刻到令人绝望。 它们骨子里铭刻著不屈与骄傲,寧可玉碎,不为瓦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即便是帝尊境的无上存在,想要契约一只尚处於【幼年级】的洪荒凶兽,只要那凶兽內心存有一丝抗拒,它便会动用一切天赋神通挣扎,甚至不惜自爆血脉本源、湮灭神魂,也绝不会低下高傲的头颅。 因此,別看天界明里暗里的大帝数量不少,但真正能够成功契约到洪荒纪凶兽作为伙伴的,满打满算,最多也不过十几位。 每一位都是机缘、实力、手段缺一不可的绝世人物。 洪荒纪凶兽的实力划分,与人族修士境界大致对应: 【幼年级】——对应人族大帝境 【青年级】——对应人族帝主境 【成年级】——对应人族帝君境 【老祖级】——对应人族帝尊境 【宇宙级】——对应人族至高无上的神帝境! 更可怕的是,它们出生便拥有堪比人族大帝的恐怖实力。 这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才能抵达的至高境界。 “有了这御帝环…我便拥有了强制契约洪荒纪凶兽的资格!” 陆玄通眼中爆发出精光,心中豪情万丈。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取出寂灭黑匣。 黑匣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变得阴暗,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暴戾、混乱气息隱隱透发出来,令人心悸。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 饶是他歷经风雨,此刻也难免心潮澎湃。 这可是洪荒级凶兽啊! 匣中封印的,究竟会是何等存在? 是执掌烈焰的朱厌?是操控雷霆的夔牛?还是撕裂虚空的天吴? 无数传说中的凶兽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 “不管了!” “拼了!” “成败……在此一举!” 陆玄通眼神一厉,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他如今修为已达圣人巔峰,凭藉诸多底牌,已能短暂爆发出虚神境初期的威能,足以撼动这寂灭黑匣的最后一层禁錮。 他並指如剑,体內磅礴的圣力混合著重瞳之力、至尊骨威、四帝血脉,尽数匯聚於指尖。 一股囚禁诸天、镇压万道的恐怖指意轰然爆发。 “大荒——囚天指!” 一指落下,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寂灭黑匣核心的那道法则锁链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寂灭黑匣表面密布的符文瞬间黯淡、崩灭, 匣体本身也在一声闷响中,骤然化为齏粉。 然而, 匣子破碎之后,里面竟是…空无一物? 陆玄通愣了一下,瞳孔微缩。 人呢? 凶兽呢? 就在他心神微分的这一剎那,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颤慄,瞬间深入他的灵魂。 会死! 绝对会死! 这股气息…已经远远超越了寻常的大帝强者! 甚至让他体內的四道帝血都感到了压抑。 陆玄通猛地抬头,循著那恐怖气息的源头望去—— 他终於看到了! 在那破碎黑匣上方的虚无之中,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一尊庞大的存在。 它並非立於地面,而是游於虚空与现实的夹缝,其身躯之巨,像是一片移动的黑暗大陆,深不见底,望不到尽头。 周围的云层在其对比下,渺小得如同尘埃。 偶尔从那翻涌的混沌雾气中,露出一只如同幽暗深渊般的巨大眼眸,冷漠地俯瞰著下方。 其形…其神… 陆玄通的脑海中,瞬间蹦出了一个只存在於太古神话中的名字,让他的心臟都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靠! 他妈的! 竟然是——【鯤鹏】!!! 陆玄通彻底震惊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玩意……哪怕在洪荒纪凶兽那堪称变態的族群中,也是位於食物链最顶端的、近乎无敌的存在。 传说其乃风水之祖,可化鹏翱翔九天,其翼若垂天之云; 可化鯤沉潜北冥,其身不知几千里也!其血脉神通【吞噬天地】,更是號称无物不吞,无物不化。 它没有固定的晋级条件,唯一的成长途径就是——吃! 只要吞噬的能量足够多、足够高级,它就能近乎无限制地成长、进化。 就在陆玄通震撼失神之际,那游弋於虚空中的鯤鹏,似乎將目光锁定了他。 对於这个打破囚笼、气息弱小却带著某种吸引力的生灵,它那简单的思维里只有一个念头— 吞了他!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湮灭世界的恐怖吸力,自那张缓缓张开的、如深渊黑洞般的巨口中爆发出来。 空间扭曲,光线湮灭,陆玄通只觉得周身法则都被搅乱,身体不受控制地要被扯向那张巨口。 “不好!” 陆玄通將全部神念与圣力,疯狂灌入刚刚炼製成功的御帝环。 “大道无极,御统万灵!” “以环为引,契约为凭!” “神魂为锁,血脉为羈!” “敕——!” 他口中急速念动玄奥晦涩的契约咒文,御帝环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暗金色神光。 无数大道神纹如同活过来的锁链,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跨越虚空, 直接缠绕向鯤鹏那庞大的身躯, 更有一道最核心的法则印记, 直接烙印向了鯤鹏心臟本源所在之处。 “嗡——!!!” 鯤鹏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周身混沌之气翻涌,试图挣扎、抗拒! 那恐怖的吞噬之力变得更加狂暴。 然而,御帝环作为专门针对洪荒凶兽的极帝道兵,其契约法则霸道无比,直接作用於生命本源。 暗金色的神纹深深嵌入鯤鹏的血脉与神魂之中,强行构建起一道以陆玄通为主的、不可违逆的主僕契约。 凡契约已成,从今往后, 鯤鹏必须无条件听从主人的命令,生死皆在陆玄通一念之间。 剧烈的挣扎持续了约莫十息, 最终, 鯤鹏那庞大的身躯缓缓停止了扭动,恐怖的吞噬之力也消散於无形。 巨眼中,暴戾与混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隨后化为了依赖的意念连结,传递到陆玄通的心神之中。 契约,完成! 下一刻,那遮天蔽日的庞大鯤鹏,周身光华流转,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 最终化作一只约莫丈许长短,通体流转著幽暗混沌光泽、形似鯨鱼却又带著羽翼虚影的“小傢伙”, 乖巧地游弋到陆玄通身边,用它那光滑冰凉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陆玄通的手臂, 发出如同婴儿般的“呜呜”声,似乎在寻求温暖。 陆玄通看著眼前这前后反差巨大的巨兽,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契约反馈的信息。 按照血脉强度判断,这只鯤鹏应该正处於【幼年级】的巔峰状態,实力堪比人族大帝圆满。 只要让它隨便吃点高品质的能量或天材地宝,就能轻易突破到【青年级】,拥有匹敌帝主境的恐怖实力。 只可惜…陆玄通摸了摸自己比脸还乾净的储物袋,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现在是穷光蛋! 根本养不起这尊“大胃王”。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放养。 “乖,”陆玄通拍了拍鯤鹏缩小后的脑袋。 “主人给你取个名字,以后你就叫…铁蛋!怎么样?” “接地气,好养活。” 鯤鹏似乎听懂了,巨大的脑袋顿时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神抗议。 陆玄通无视了它的抗议,满意地点点头: “嗯,看来你很满意。” “好,名字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起名过程,相当草率。 “铁蛋啊,”陆玄通语重心长地吩咐道, “你看,你被关了六千年,肯定闷坏了吧?” “也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自己找点吃的了。记住,別挑食,但也要注意安全,別去招惹那些明显打不过的老怪物……” 鯤鹏铁蛋似懂非懂,但契约的约束让它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它绕著陆玄通依依不捨地转了几圈,一步三回头,最终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庞大的本体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 隨即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撕开空间, 瞬间消失在天界的无尽星域之中,开始了它自力更生的成长之路。 至此,陆玄通才真正鬆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如今,他也是拥有顶级洪荒凶兽作为底牌的天骄了。 有了铁蛋这张隱藏在暗处的王牌,未来行走天界,无论是探寻秘境,还是应对强敌,他都多了几分纵横捭闔的底气。 心情大好的他,正准备收拾阵法,离开这片临时洞府。 就在这时— 怀中一直沉寂的特殊传讯玉符,突然灼热起来,並且剧烈震动。 陆玄通神色一凛,立刻將其取出。 玉符之上,浮现出一行由神念凝聚的娟秀字跡, 正是来自他那位神秘的师尊— 夜红鸞! 【徒儿,速来!为师已经打探到了定魂星髓的消息】 陆玄通:“?!” 第348章:背德感!喊一声相公来听听~ 神火帝族。 作为威震天界,实力仅次於雷霆帝族的第二大帝族,其底蕴深不可测,族中不仅有多位大帝坐镇, 传闻甚至还有一位闭关衝击更高境界的帝君级老祖宗存在,足以让任何势力忌惮三分。 今日,正是神火帝族张灯结彩,宾客云集的大喜之日。 族地之內,处处披红掛彩,仙乐阵阵,祥瑞纷呈,无数强大的气息穿梭往来,皆是来自各方顶尖势力的代表,前来恭贺。 这场联姻的主角,正是神火帝族的少族长——火君, 与公孙家族的大小姐,公孙箐箐。 这场婚姻,不仅仅是两个年轻人的结合,更是两大帝族势力的紧密联盟。 双方將在今日签订共同对战条约,宣告从此以后,任何一方若遭逢大难,另一方必须无条件全力支援。 这正是日渐式微的公孙家族所谋求的最大目標—攀上神火帝族这棵参天大树,藉此重振声威。 在公孙家族高层看来,能將女儿嫁给神火帝族的少族长,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 至於女儿那点微不足道的个人意愿,以及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曾与女儿有过些许情愫的废物小子…… 也配覬覦帝族家的大小姐? 简直是痴心妄想! 盛大的婚礼仪式在庄重而奢华的氛围中顺利进行,没有任何人敢在这种场合下製造阻碍。 各方来宾献上贺礼,说著恭维的场面话,见证著两大帝族的结盟。 然而,作为新娘的公孙箐箐,儘管身著凤冠霞帔,容顏绝美,但那盖头下的俏脸却是一片惨白,眼神空洞,没有丝毫喜意。 儘管她一百个不愿意,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圣人中期修士,在家族意志和神火帝族的庞然大物面前, 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微不足道。 而新郎火君,一身大红喜袍,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透著一股倨傲与淫邪之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修为已达虚神初期,在这年轻一代中確实堪称佼佼者,此刻更是志得意满,享受著万眾瞩目的荣光。 … 繁琐的仪式终於结束,宾客尽欢。 新人被送入精心布置的洞房之中。 红烛摇曳,映照著满室的喜庆。 房门刚被关上,公孙箐箐便猛地后退几步,扯下头上的盖头,露出那张梨带的脸庞,对著步步逼近的火君厉声道: “別碰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碰到我一根手指头。” 火君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停下脚步,轻蔑道: “公孙箐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本少君在这里装什么清高?別给脸不要脸!” “若不是看中你身负的那点特殊体质,对本少君修炼的【焚天诀】略有裨益,就凭你?也配入我神火帝族的大门?本少君岂能看得上你这种女人?” “哼,本少君今日就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永远不会是我最爱的女子,待本少君將来登临帝位,执掌权柄,便要享尽这天下绝色,坐拥万千美人入怀。” “你,不过是一个用来辅助修炼、维繫两族关係的傀儡罢了。” 他嗤笑一声,羞辱道: “一个区区傀儡,有什么资格在本少君面前装清高?” 这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不会……还在惦记著那个不知死活的废物吧?叫陆什么来著?” “哦,陆承乾是吧?除了有几分不值钱的天赋,他还有什么?一无是处的穷酸小子!” “本少君只需要动动手指,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將他打入万劫不復的深渊,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这,就是我和他之间,云泥之別的差距!” 公孙箐箐娇躯剧颤,听到陆承乾的名字,內心猛然巨痛, 隨后,抬起头,声音带著颤抖质问道: “神火少君!你到底把承乾怎么了?他…他是不是已经…” 火君得意地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你猜呢?” “不过,在那种地方,必死无疑。” 公孙箐箐闻言,急忙追问道: “什么意思?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去哪里了?” 火君看著她焦急的模样,脸上猥琐的笑容更盛,他搓了搓手,逼近一步: “告诉你嘛……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有点表示?来,先喊一声『相公』来听听?” “你!”公孙箐箐气得浑身发抖,內心充满了绝望。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涌入心头。 她迫切地想知道陆承乾的下落,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 可如果此刻向这个恶魔屈服,喊出那声“相公”,是不是就意味著…她背叛了与承乾之间那份纯粹的感情? “给你三息时间考虑。”火君戏謔的说道:“否则……你这辈子都別想知道那个废物的下落!三……二…” 就在他“一”字即將脱口而出的瞬间。 公孙箐箐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她用尽全身力气,无比的羞愤的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 “相…公…~” 声音微弱, 神火少君闻言,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出狂喜之色,抚掌大笑: “好听,真好听,本少君就爱听这个。” 他志得意满,倒也信守承诺,用施捨般的语气说道: “既然娘子如此乖巧,那本少君就告诉你。那个废物陆承乾,现在嘛……已经被本少君派人,请到了一个好地方——帝藏深渊!” “帝藏深渊”四个字一出,公孙箐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娇躯摇摇欲坠,几乎要瘫软在地。 帝藏深渊! 那可是天界闻名的绝地,死域! 传说乃是上古神魔战场的一角坠落所化,其中空间紊乱,法则崩坏,充斥著各种诡异的诅咒,不灭的怨念以及足以撕碎大帝肉身的空间裂缝。 更可怕的是,其中还游荡著一些自太古存活下来的未知恐怖存在。 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自恃修为高深的大帝强者闯入其中探寻机缘,最终都有去无回,连一丝神魂印记都未能逃出。 那是连帝主级存在都轻易不愿涉足的生命禁区。 “怎…怎么可能,你竟然把他…” 公孙箐箐喃喃自语,眼神失去光彩,灵魂都被抽走。 被丟进帝藏深渊,几乎等同於宣判死刑。 看著公孙箐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火君心中涌起一股变態的快意。 他一步步向瘫软在地的公孙箐箐逼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淫邪的光芒。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岂可辜负?” “来吧!让为夫好好疼爱你!” …… 与此同时,被无尽死寂,混乱笼罩的帝藏深渊。 一道衣衫襤褸,浑身染血、气息萎靡到极点的身影, 正拄著一根断裂的骨杖,一步一踉蹌地前行。 他便是陆承乾。 曾经或许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此刻却面目全非。 脸上布满污血与伤痕,左眼似乎遭受过重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著,显然已经骨折。 周身灵力几乎枯竭,只有一股不屈的意志还在支撑著他没有倒下。 “箐箐,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我答应过…要带你…离开…” 可惜,意志终究无法替代伤势。 话落,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鲜血喷涌而出。 陆承乾无力地跪倒在地,仰头髮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为什么!!”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声音在死寂的深渊边缘迴荡,显得如此渺小。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连生命也即將走到尽头。 意识开始模糊,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將他彻底吞噬。 然而— 就在他即將彻底沉沦於永恆黑暗的前一剎那。 一道诡异,縹緲的声音,骤然响起: “少年…” “你,渴望力量吗?” 第349章:定魂星髓!师徒相见!还剩两年! 自从雷无极在眾目睽睽之下,驾驭青鸞神鸟上演了一出“战略性转移”之后, 他便人间蒸发一般,缩回了雷霆帝族的核心腹地,对外宣称闭关修炼,实则是不敢再轻易露面。 雷无极心中比谁都清楚,自己这番“滚刀肉”行径所带来的后果。 什么万古天骄,什么帝子威严,在那一日之后,都已成了天界最大的笑柄之一。 他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如今外界提起雷无极,首先想到的恐怕不再是那九道龙吟,而是他那果断跑路的英姿。 但是,他別无选择。 难道真的让他跪在九龙至尊碑前三天三夜? 那不仅是顏面尽失的问题,更是会直接导致他道心崩溃,修行之路断绝! 那跟自杀没有任何区別!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寧愿背负这“滚刀肉”的骂名,至少…… 还能保住修为道心,代价相对而言反而小一些。 然而,躲在自己的修炼密室里,听著外界隱隱传来的风言风语,雷无极心中的憋屈和怒火几乎要將他点燃。 “该死!该死!该死!!陆玄通!都是因为你!老子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百倍!千倍的代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双眼赤红,脑海中疯狂思索著各种报復的计划。 …… …与此同时。 就在雷无极闭关不出,雷霆帝族也因此事而显得有些低调,一位重量级的神秘大人物,悄然来访雷霆帝族。 来人,正是苍龙圣地的当代圣主。 雷霆帝主不敢怠慢,亲自出迎。 毕竟对方是执掌第三圣地的巨擘,地位尊崇,与雷霆帝族这等第一帝族相比,也仅在底蕴和顶尖战力上略有差距,整体地位可谓相差无几。 恢弘的迎宾大殿內,宾主落座。 “不知苍龙圣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雷霆帝主压下心中的烦闷,脸上挤出一丝客套的笑容。 苍龙圣主则是一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微微一笑,拱手回礼: “雷霆帝主客气了。是本尊冒昧前来叨扰,帝族事务繁忙,能拨冗相见,已是荣幸。” 两人互相寒暄吹捧了一番,说了些关於天界格局,势力平衡之类的场面话,气氛看似融洽。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雷霆帝主渐渐有些不耐,他深知这些圣地之主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角色,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苍龙圣主,你我皆是明白人,时间宝贵。” “无事不登三宝殿,圣主此番亲自前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不妨直言。” 堂堂圣主亲自拜访,绝非只是为了閒聊。 苍龙圣主闻言,脸上的温和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目光与雷霆帝主对视,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陆玄通。” 此话一出,雷霆帝主的脸色瞬间凝重,眼神中露出一丝警惕,不悦。 他以为对方是来看笑话,或者是来试探虚实的。 “苍龙圣主!”雷霆帝主的声音冷了几分,带著一丝怒意,“你若是专程来看我儿笑话的,那便请回吧!我雷霆帝族,不欢迎此类访客!” 说罢,他作势便要拂袖送客,冷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这段时间,有关於雷无极在紫通崖的“光辉事跡”早已传遍天界每一个角落,成了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为此,雷霆帝族上下都感到脸上无光,甚至採取了“闭关锁国”的策略,儘量减少与外界的接触,就是想等这阵风波自然平息。 毕竟,人的记忆是有限的,总有新的热点会覆盖旧的。 苍龙圣主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 “雷霆帝主,切勿动怒,话可不能乱说。本尊绝非此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实不相瞒,关於那陆玄通,本尊也知晓一二。” “此子…確实有些邪门,崛起速度诡异,底蕴难以揣测。” “紫通崖之事,细细想来,恐怕也不完全是帝子之过,或许是那小子暗中使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这话算是给了雷霆帝主一个台阶下,也稍稍平息了他一些怒火。 雷霆帝主重新坐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哦?此话何意?那苍龙圣主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敏锐地察觉到,苍龙圣主言语间对那陆玄通似乎也並无好感,甚至隱隱带著一丝……敌意? 若真是如此,那倒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敌人的敌人,便是潜在的朋友。 苍龙圣主见气氛缓和,大手一挥,布下了一道隔绝探查的结界,確保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人知晓。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沉声道: “雷霆帝主,別急。” “本尊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一定会感兴趣。” “我们都有著共同的目標。” 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对“陆玄通”这个名字的忌惮, 厌恶以及一丝…欲除之而后快的狠厉。 沉默片刻,两人不约而同地,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桀桀桀! …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半个月后。 陆玄通按照师尊夜红鸞在玉简中留下的星域坐標,经过数次远距离传送,终於抵达了一片名为百星域的奇异之地。 甫一踏入这片星域,陆玄通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虚空之中,无数大大小小,由各种奇异藤蔓与灵交织而成的“浮空岛”星罗棋布。 放眼望去,奼紫嫣红,百竞放。 构成了一副美轮美奐的世外桃源景象。 然而,陆玄通无暇过多欣赏这美景。 他心中牵掛的,唯有师尊传来的那个消息——已有定魂星髓的线索。 无论这消息是真是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必须亲自前来確认。 距离与那老嫗约定的十年之期,只剩下最后的两年。 若是再找不到定魂星髓,月扶摇的神魂將再无重聚的可能,他將永远失去那个深爱他的女子。 这个结果,是陆玄通绝对无法接受的。 所以,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不管需要付出何等巨大的代价,他都必须得到定魂星髓。 深吸一口气,陆玄通压下心中的忐忑。 他环顾四周,神念仔细扫过,確认此处便是玉简中描述的核心区域。 隨后,整理了一下衣袍,面向星域中最庞大的岛,恭敬的开口道: “弟子陆玄通,求见师尊!” 第350章:陆璃!十三岁虚神大修士!女儿比爹牛逼! 大乾皇朝。 自八年前那场倾覆国运的惊天大战之后,在初生圣宗的庇护下,以及月含烟的励精图治,已然焕发了新的生机。 有了初生圣宗这座威震天界的庞然大物作为坚实靠山,原本对大乾虎视眈眈的附近星域,各方皇朝乃至一些帝族势力,都纷纷收敛了爪牙,不敢再轻易挑衅。 毕竟,谁也不想步上厉族,纪族,周族等势力的后尘。 因此,这八年以来,大乾皇朝获得了一段相对和平安稳的发展时期。 朝廷上下齐心,休养生息,鼓励耕战,选拔人才,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提升。 虽然距离月扶摇在位时的巔峰鼎盛时期,仍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整个国家呈现出的蓬勃向上的势头,有目共睹。 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只要初生圣宗不倒,那么大乾皇朝便將永存於世。 而大乾皇朝的稳定与繁荣,也能为初生圣宗提供稳定的资源供给和人才输送。 两者之间,已然形成了一种互惠互利、休戚与共的紧密联盟关係。 皇宫深处,御园內。 现任女帝月含烟,身著一袭绣著金凤翱翔图案的华丽帝袍,正凭栏而立。 八年时光,俊俏绝美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成熟与威仪。 她身姿曼妙,气质雍容华贵,眉宇间既有帝王的威严,又隱隱透出成熟女子的独特风韵,宛如一枚散发著诱人芬芳的蜜桃,动人心魄。 在皇室资源的倾斜,自身不凡的天赋血脉,月含烟的修为亦是突飞猛进,如今已然踏足了虚神后期,堪称一方强者。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园空地上,那道正在练剑的娇小身影上。 那是一个约莫十三岁的少女,正是陆璃。 如今的陆璃,已然褪去了大部分的稚气,开始显露出少女的亭亭玉立。 身姿轻盈如燕,舞动间剑光闪烁。 容顏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虽年纪尚小,却已能窥见未来倾国倾城的影子。 只是她的气质,拥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清冷。 月含烟看著陆璃,眼中充满了怜爱。 这八年来,她早已將陆璃视若己出,倾注了全部的心血与关爱,悉心教导,看著她一点点长大、修行。 在她心中,陆璃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若是姐姐归来,看到璃儿出落得这般模样,修为也如此出色,不知该有多欣慰……” 月含烟心中默默感慨,一丝思念掠过心头。 旋即,悄然转身,离开了御园,不愿打扰陆璃的修炼。 “还剩下两年…”月含烟望向遥远的天际,眼神坚定,“姐夫,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让姐姐重生归来的办法。” 她期待著那一天,期待著一家四口真正团聚的景象。 御园中,只剩下陆璃一人,依旧在专注地演练著剑法。 然而,就在月含烟离去后不久,陆璃舞剑的动作忽然微微一顿。 似乎心有所感,一种玄之又玄的明悟涌上心头,周身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 紧接著,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 “嗡!” 一股强大的气势自她娇小的身躯內轰然爆发。 天地灵气疯狂地向她匯聚。 她竟然…直接突破了。 不是小境界的提升,而是大境界的跨越。 从之前的运劫境后期,一步踏入第八境,圣人初期! 十三岁的圣人。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足以震撼整个天界。 这是闻所未闻的修炼速度!堪称逆天! 然而,这惊人的突破,似乎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陆璃境界稳固在圣人初期的剎那,她背后脖颈处的肌肤之下, 一个平日里完全隱匿,呈现出三聚顶形態的神秘印记,骤然绽放出无比刺眼的光芒。 一股磅礴到难以想像,仿佛早已储存在其中无尽岁月的浩瀚能量,源源不断地疯狂涌入陆璃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能量灌注下,陆璃的境界,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节节攀升。 圣人中期! 圣人后期! 圣人巔峰! 几乎没有任何瓶颈可言,轻而易举地跨越了寻常修士需要耗费数十年、甚至数百年苦功才能突破的关卡。 最终,气息再度暴涨,悍然衝破了那道象徵著质变的壁垒— 第九境,虚神初期! 从圣人初期到虚神初期……这足以让无数天才耗尽毕生心血的距离,陆璃,只用了短短十二息。 当她的境界彻底稳固在虚神初期的剎那,她背后那三聚顶的印记,光芒渐渐內敛, 但並未消失,反而投射出一幅幅模糊,蕴含著无尽信息的光影场景, 如同走马灯般,强行印刻入她的脑海深处。 尘封的过去的记忆碎片,轰然涌现。 陆璃略显茫然的俏脸,瞬间变得呆滯,隨即, 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露出淡漠神色,缓缓取代了之前的清冷。 那原本如同黑曜石般纯净却懵懂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锐利锋芒,好像能洞穿人心,看透虚妄。 此时此刻的陆璃,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不再像是那个沉默寡言、略显孤僻的少女, 反而给人一种心思縝密、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良久。 陆璃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的身躯,轻轻吐出一口积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浊气, 发出一声与她外表年龄不相符的,感慨的轻嘆: “真是,不容易啊。” “沉寂了如此漫长的时光,这一次,我终於…想起来了。” 说完,抬起玉手,轻轻抚摸著背后脖颈处那存在的三聚顶印记,眼神复杂,继续说道: “没想到,这次的轮迴沉寂,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得以甦醒…” “幸好,这印记长得位置还算隱蔽,模样也不太明显,否则……怕是早就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了。” 她淡然一笑,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仔细“打量”著这具全新的,年轻的躯体,深邃的眼眸微微发亮: “呵呵,谁能想到,如今承载著我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十三岁小女孩的躯壳?” “不过…这副新生的皮囊,根基打得倒是不错,模样也生得俊俏。” 她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关於这具身体“今生”的记忆碎片, 死去的母亲月扶摇,“忙碌”父亲陆玄通… “有一个死去的妈,还有一个忙碌的爸…这身份背景,倒是有点意思。” 她低声自语,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他们几个,如今又散落在何处?是否也已经甦醒?” 就在她念头转动之际, 背后的三聚顶印记,似乎与她產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再次微微亮起,散发出能穿透无尽时空壁垒的奇异波动。 … …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远在不知多少星域之外的万法天宗,清游湖泊畔。 一直静坐垂钓的大师兄苏尘,其眉心处一个与陆璃脖颈后几乎一模一样的的三聚顶印记,亦是骤然灼热,微微闪烁了一下。 苏尘淡漠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撼。 猛然间,睁开眼,惊呼一声: “终於想起来了!” 第351章:三花聚顶!四位同盟!师尊精神分裂? 苏尘感受著眉心处那三聚顶印记传来的共鸣波动,心中悬了数十年的巨石,终於落下。 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释然。 在这几十年里,若那承载著最后一位同盟者真灵的少女躯壳再迟迟没有动静,苏尘甚至都要开始怀疑, 她是否已经在无数次轮迴转世中, 因为各种意外夭折,真灵散逸,再也无法归位。 像他们这等以特殊秘法轮迴,承载著仙道使命的存在,在真正觉醒之前,是极其脆弱的。 轮迴的过程充满了不確定性,新生的躯壳可能因为资质、环境、仇杀、疾病等无数种原因过早夭折,导致真灵不得不再次陷入沉睡,寻找新的载体,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损耗。 唯有当承载他们的躯壳突破至圣人境时,才能初步触发隱藏在灵魂本源深处的三聚顶印记, 引动其中封存的, 属於前世的磅礴力量反馈己身,从而一举衝破桎梏,直接踏入虚神境。 也只有达到了虚神境,拥有了相对稳固的神魂与强大的肉身, 才能勉强承载起那浩瀚如烟海的前世记忆与力量烙印。 若是境界不足,强行甦醒记忆,脆弱的灵魂和肉身將会在瞬间被那庞大的信息流衝垮,顷刻间崩溃,形神俱灭。 “如今…四位同盟,终於全部齐聚。” 苏尘缓缓闭上眼,感受著那冥冥中来自四个不同方向的因果连线, 一种齿轮终於全部就位的命运涌上心头。 他沉吟片刻,再次睁开双眼时,眸子里已然褪去了所有的感慨,只剩下焚尽一切的炽热光芒。 “计划…停滯了太久,终於可以继续开始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年前,因为缺少关键一人而被迫中途终止的布局。 那未完成的篇章,让他们这些先行甦醒者等待了太久太久。 “现在,四人齐聚,当可引动天地合一,万物共生之局,补全最后一块拼图。” 然而,紧迫感也隨之而来。 “不过…必须加快速度了。” 苏尘眉头微蹙。 他们这些先醒者,为了等待这最后一位同伴,已经空耗了几十年的光阴。 这缺失的时间,必须在后续的计划中全力弥补回来,否则可能会影响到最终目標。 不再犹豫,苏尘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指尖之上,触及本源法则的玄奥道韵在流转。 他对著身前的虚空,轻轻点出。 隨著他指尖的划动,周围的灵气受到了无形的牵引,迅速匯聚、摺叠、凝实……最终, 化作了三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 它们微微颤动著翅膀,散发神秘的光晕。 苏尘心念一动,將需要传递的的信息,以神念铭刻的方式,载入了这三只法则千纸鹤的核心。 “去吧。” 他轻声低语。 三只千纸鹤仿佛听懂了指令,同时振翅,化作三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瞬间撕裂虚空,朝著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 它们循著那唯有同源印记才能感知到的,三聚顶气息而去。 这正是他们四人之间独有的的联络秘法。 这法则千纸鹤,只有身负三聚顶本源印记之人,才能够看见其存在,並有能力將其打开,读取其中的信息。 除此之外,即便是帝主、帝君亲至,也无法察觉和拦截。 到目前为止,苏尘也仅仅只知道其中一位同盟者的真实身份。 至於另外两位,包括刚刚甦醒的这位,他都只知其存在,能大致感应方位,却並不清楚他们这一世的具体身份。 他的神念顺著千纸鹤飞出的方向微微延伸,仔细感应著那最新甦醒的印记源头。 “那个方向,似乎是…大乾皇朝?” 苏尘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他想起了那个在紫通崖引动十道龙鸣、名为陆玄通的青年,似乎也与此地有所关联。 这其中的因果,似乎比预想的更要复杂一些。 他们这四位同盟者,彼此之间互不知道对方这一世的真实身份, 最大程度地保证安全,避免被潜在的敌人一网打尽。 但他们拥有著共同的目標,並且深知,必须通力合作,缺一不可。 “千年的蛰伏,万载的等待…” 苏尘望向无尽苍穹,眼神似乎穿透了万古时空,低声吟诵: “千年轮迴,仙之道途;人为鱼肉,我为刀俎。” “一朝看破,顿悟飞升!” “纵使身死道消,真灵永墮,亦…九死不悔。” …… 百星域,岛。 一位容顏绝美的女子,正盘膝坐於一片由无数灵编织而成的蒲团之上。 她正是陆玄通的师尊,夜红鸞。 只是,她的状態极为异常。 脸色苍白,不见丝毫血色,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 那红润的嘴唇也因过度消耗而乾裂失色。 只见,她双手结印,周身磅礴的虚神境灵力被强行抽取、压缩, 在她胸前缓缓凝聚。 隨著灵力的不断输出与淬链,一枚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內部似有液体光华在缓缓流淌的晶体,正在逐渐成形。 这正是远比灵石珍贵千万倍的,灵晶! 灵晶的诞生,条件极其苛刻。 它並非天地自然生成,而是需要虚神境及以上的修士,主动释放自身精纯的灵力,並且必须夹杂著自己的一丝本源之力,再以特殊法门,耗费心神炼製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功凝聚出一枚。 灵晶的作用神妙非凡,不仅能极速补充修士消耗的灵力,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那一丝炼製者的本源气息, 还能帮助使用者感悟更深层次的境界玄奥,对於突破瓶颈有著难以估量的助益。 因此,一枚灵晶的价值,相当於一亿枚极品灵石。 而且,这还仅仅是有价无市的理论价值,实际中根本无人愿意拿出来交易。 原因无他,凝聚灵晶的过程,对於虚神境大能而言,无异於从自己身上割肉。 每一次凝聚,都会损耗自身的本源。 本源乃是修士的根基,关乎著未来的道途潜力。 频繁或大量地损耗本源,轻则境界停滯不前,重则修为跌落,甚至断绝晋升更高境界的可能,无异於自毁前程。 所以,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或者为了至亲之人,否则绝不会有虚神境修士愿意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去凝聚灵晶。 自愿凝聚灵晶者,堪称凤毛麟角。 “停下!快给我停下!夜红鸞!你是不是疯了!!” 突然,夜红鸞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被一种暴怒的神色取代, 她甚至直呼自己的名字,发出了尖锐的呵斥。 这声音与之前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戾气。 然而,下一秒, 她的表情又猛地一变,恢復了温柔: “不…不要阻止我,这是徒儿救回他妻子的唯一希望,只有凝聚出足够多的灵晶,才有可能得到定魂星髓…” “否则,一切就来不及了。” “我如今的一切,都是徒儿给予的,种族恢復荣光,我死亦无悔。” “只是区区的本源,又算得了什么?” 暴怒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又如何?我是他的师尊!他孝敬我,为我付出,那是天经地义。” “你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自毁前程!你可知道,你的本源已经消耗大半,境界都开始不稳。” “再这样继续下去,你此生…將永远无法突破大帝。” “无法突破大帝,在这浩瀚天界,跟那些朝生暮死的螻蚁有什么区別?你甘心吗!” 温柔的声音哭泣著,却毫不退缩: “不,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有一线希望…” 暴怒与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在夜红鸞身上来回切换,激烈交锋。 似乎有两个独立的灵魂在她体內爭夺著主导权。 精神分裂,左右互搏。 这一幕,显得无比诡异。 而就在这时, 陆玄通踏足此地,满脸错愕, 声音颤抖的问道: “师尊,您…” 第352章:师尊,徒儿想替您排忧解难! 方才,陆玄通在外围恭敬求见,未得师尊回应。 他心中担忧,便顺著属於师尊的独特气息,小心翼翼地深入这核心岛。 却不想,刚抵达这处幽静的居所之外,便恰好目睹了那令他心神震颤的诡异一幕。 师尊的状態,明显有些不对劲。 那情形,简直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一般? 两个截然不同的意识在同一个身体里激烈地爭夺著主导权。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从她们断续的爭吵中, 陆玄通隱约听到似乎与自己有关,这让他心中更加不安。 只是具体內容,因距离和师尊刻意压低的声音,並未能听真切。 眼见师尊周身气息不稳,脸色苍白,胸前那枚正在凝聚的灵晶更是散发著抽取本源的不祥光芒, 陆玄通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担忧的问道: “师尊!您…这是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夜红鸞猛地一愣。 她抬起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陆玄通,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徒儿? 他怎么会突然来了? 我刚才那副样子…是不是嚇到他了? 一连串的念头瞬间闪过。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一挥玉手,一道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粉色门帘“唰”地一声浮现, 如同屏风般,挡在了两人之间,隔绝了陆玄通的视线。 门帘之后,传来一阵细微整理衣袍,以及平復呼吸的声音。 过了约莫十几息的时间,那粉色门帘才如同幻影般缓缓消散。 再次出现在陆玄通面前的夜红鸞,已然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带著几分邪魅慵懒的模样。 只是仔细看去,依旧能发现她眉宇间的疲倦。 陆玄通压下心中的万千疑问,恭敬地躬身行礼: “弟子陆玄通,拜见师尊。” 夜红鸞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过来坐吧。既然你来了,想必心中有很多疑问。” “不必拘礼,今日…你想知道的,为师都会告诉你。” 陆玄通依言,有些紧张地走上前。 他目光下意识地快速扫过四周,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温馨的居室,充满了女子的气息。 各种陈设精致不显奢华,倒是很符合…嗯,很標准的黄大闺女的闺房模样。 只是,空气中瀰漫的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不得不说, 味真足! 他迅速定了定心神,將这些杂念拋开,在夜红鸞对面的石凳上正襟危坐。 “师尊,您的身体,还好吗?方才弟子看您…” 夜红鸞闻言,抬起眼眸,看向少年,心被轻轻触动。 没想到…这孩子,第一句问的竟是关心我的身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划过心田,驱散了些许因本源损耗带来的疲倦。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所承受的痛苦与煎熬,在弟子这句真诚的关怀面前…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化作一声轻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夜红鸞开始娓娓道来。 “当年,为师尚在虚神中期徘徊之时,为了寻求突破,曾修行过一门极为偏门却也极其强大的上古功法——【七情六慾斩道章】。” ”此功需將自身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以及对应的六欲神魂逐一凝练、掌控,若能大成,七情六慾圆满归一,便可藉此衝击大道,一举突破至虚神圆满巔峰,甚至窥得一丝准帝契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然而,天不遂人愿。在修炼过程中,出了极大的岔子。代表『色慾』的那一道神魂,在关键时刻……莫名消失了。” “至今下落不明。” “功法反噬,前路已断。” “为师不得已,只能忍痛废去大半修为,改修了一门偶然得来的、却也是残缺不全的仙法【太初炼神篇】凭藉此篇残法以及之前的底蕴,歷经千辛万苦,事到如今…总算是成功突破到了准帝之境。” “但是,正因为缺少了那至关重要的『色慾神魂』,导致我的三魂七魄不全,神魂始终处於一种残缺状態。” “这种残缺,使得我无法凝聚完美的『帝格』(成就大帝所需的核心道果),故而…迟迟无法真正突破,踏足大帝之境。” 陆玄通听得心神震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如此!” “那如果无法找回並融合那缺失的色慾神魂,师尊您岂不是…永远无法突破大帝?” 夜红鸞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理论上…確实如此。” 陆玄通顿时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 师尊待他恩重如山,如今却因神魂残缺而道途受阻,他绝不能坐视不理, 必须想办法,为师尊找到那具缺失的色慾神魂!无论多么艰难。 夜红鸞见状,心中既感动又有些酸楚。 她强行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语气放得轻鬆: “好了,徒儿,不必过於为此事掛怀。” “为师早已习惯了。无法突破大帝,也不过是修为停滯而已,比起寻常修士,已是强出太多。” “眼下,对你而言,定魂星髓的事情更为紧要。”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同时拿起了手中那枚刚刚凝聚的灵晶,解释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定魂星髓的线索吗?” “为师如今可以准確地告诉你——半个月后,由『帝阁』举办的天界十年一度顶级拍卖会上,倒数第三件拍品,正是你苦苦寻觅的——定魂星髓!” “什么?!帝阁拍卖会?” 陆玄通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震惊。 帝阁! 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可太熟悉了! 当初在玄煌时期,那遍布天界,对他发出天价悬赏令的幕后黑手之一,正是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帝阁。 夜红鸞看出他的震惊,进一步解释道: “没错,就是帝阁。” ”此势力堪称天界最庞大、最神秘的商业帝国与情报组织之一,其底蕴深不可测,甚至能与第一圣地『万法天宗』在某些层面平起平坐,其实力与影响力,远超第二、第三圣地。” “是真正屹立於天界巔峰的巨无霸之一。” 她顿了顿,补充道: “除了帝阁,像尸阴宗这类行事诡秘、传承古老的势力,以及一些隱世不出的古老种族,共同构成了天界最顶层的格局。” “帝阁的行业涉及极广,情报、拍卖、运输、僱佣……几乎无所不包。” “其十年一度的顶级拍卖会,更是匯聚了诸天万界的奇珍异宝,每次举办都会引起整个天界的轩然大波。” “据说,拍卖会的最后几件压轴之物,甚至曾经出现过极帝道兵级別的至宝。” 陆玄通听得心潮澎湃,忍不住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帝阁!手笔果然惊人!” 既然连极帝道兵都可能出现,那么拿出定魂星髓这种虽然稀有,但主要用於神魂方面的奇物,確实在情理之中。 夜红鸞继续说道:“像极帝道兵这个层次的宝物,早已无法用普通的灵石来衡量价值。拍卖会上,它们只接受以灵晶进行交易。” ”通常,一件普通的极帝道兵,起拍价大概在100枚灵晶左右。” “而你要的定魂星髓,虽然珍稀,但適用范围相对狭窄,根据为师打探到的內部消息和以往类似宝物的行情估算,其最终成交价格,大概在25枚灵晶上下浮动。” 说著, 夜红鸞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指了指旁边散发著莹莹宝光的玉匣: “这些年,为师耗费心血,加上以往的一些积蓄,日夜不停地凝聚……如今,已经凑够了78枚灵晶!” 七十八枚! 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许多大帝都为之动容的巨额財富。 “正常情况下,拿下这定魂星髓,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夜红鸞看著陆玄通,眼神温柔坚定,缓缓说道: “徒儿,相信为师…” “这一次,无论如何,师尊一定会帮你,將定魂星拿下!” 第353章:师徒坦诚相见!师尊(徒儿)真好~ 陆玄通愣住了,目光怔怔地落在那个盛放著灵晶的玉匣上。 七十八枚灵晶! 这个数字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滯。 凝聚一枚灵晶需要付出何等巨大的代价? 那是虚神境强者需要耗费四十九日苦功,並且损耗自身一丝本源才能换来的结晶。 师尊…为了凑齐这七十八枚灵晶,在这八九年,究竟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难? 消耗了多少关乎道途根基的宝贵本源? 要知道,一件足以作为圣地镇宗之宝的极帝道兵,在帝阁拍卖会上的起拍价格,也才100枚灵晶左右。 即便经过激烈竞价,最终的成交价,通常也绝不会超过200枚灵晶。 师尊这七十八枚灵晶,几乎等同於半件极帝道兵的价值。 这是一份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为之动容的厚礼,融入了师尊的心血,无法用价值衡量的物品。 一股强烈的酸楚涌上心头,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无比郑重,承诺道: “师尊,您为徒儿所做的一切,徒儿铭记於心,永世不忘。这七十八枚灵晶,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您!” 夜红鸞闻言,轻哼一声,绝美的脸庞上故意摆出一副不悦的神情,撇了撇红唇,带著几分娇嗔的意味说道: “哼!你这傻徒儿,说的什么胡话?” “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尊,为师为你做些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还想著欠不欠的?若是如此见外,那你以后…乾脆不要再叫我师尊了!” 话语看似责备,其中是亲近之意,让陆玄通心中暖流涌动。 看著师尊露出些许傲娇意味的模样, 与她平日里那邪魅慵懒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陆玄通不由得淡然一笑,心中暗忖: 没想到,师尊这般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这个念头刚起,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夜红鸞身上。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师尊的容貌似乎越来越动人心魄,肌肤莹润如玉,眉眼精致如画,气质縹緲中带著一丝妖嬈,宛如坠入凡尘的精灵仙子。 特別是那在宽鬆袍服下依旧难掩的妖嬈嫵媚身段,以及袍摆缝隙间偶尔惊鸿一瞥的, 那双笔直修长、比极品白丝还要莹白细腻的玉腿…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旖旎的思绪。 陆玄通竟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不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印。 混帐!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齷齪念头?! 这可是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师尊啊。 如此念头,简直是大逆不道! 难道我还想当那欺师灭祖的逆徒,行那冲师之举吗? 不可! 万万不可有此褻瀆之念! 陆玄通在心中狠狠批判著自己,脸上满是懊恼。 这突兀的举动让夜红鸞疑惑不已,连忙起身,伸出那粉嫩白皙,宛如玉琢般的小手,带著一丝清凉的灵力, 轻轻抚上陆玄通微微红润的脸颊, 眼中满是心疼,柔声责备道: “徒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如此伤害自己?快让为师看看……” 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与师尊身上那独特的奶香气息, 陆玄通身体微微一僵,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 轻咳一声以掩饰尷尬,低声道: “没……没什么。只是徒儿方才心中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荒唐念头,理当如此惩戒,以正心神。” 夜红鸞见他神色窘迫,脸颊泛红,更是好奇,追问道: “哦?究竟是什么念头,能让我的好徒儿如此苛责自己?” “不妨说出来给为师听听,或许为师还能为你解惑呢?” 她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觉得徒儿这般模样颇为有趣。 陆玄通被她问得脸色更红,如同火烧,哪里敢说实话? 连忙扯开话题,將思绪拉回正事: “师、师尊!我们还是商议正事要紧。” ”关於定魂星髓,我们是否有可能绕过拍卖会,直接联繫到卖家?” “如果可以私下交易,我们便能稳稳拿下此物,也避免了在拍卖会上可能出现意外,导致价格被哄抬,或者被他人截胡的风险。” 毕竟,任何事情都可能出现意外,尤其是在帝阁拍卖会这种龙蛇混杂,巨头云集之地。 而定魂星髓关係著月扶摇能否復活,距离十年之期只剩下不到两年,这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容不得半点闪失。 夜红鸞见他谈及正事,也收敛了玩笑之色,沉吟片刻,犹豫地说道: “帝阁拍卖会的规矩极其严格,明面上是绝对不允许买家和卖家在拍卖前私自联繫的,所有交易必须通过拍卖流程完成,以確保公平。” ”通常,我们只能在拍卖会上与其他竞爭者公开抢夺。” “不过……事在人为。既然徒儿你需要,哪怕希望再渺茫,为师也定会尽力尝试,动用一切可能的人脉与渠道,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 陆玄通心中感动,诚挚道:“多谢师尊!” 夜红鸞看著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道: “傻徒儿,跟为师何须言谢?其实…应该是为师谢谢你才是。” “是你的出现,才让师尊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话语中蕴含著复杂的情感,似乎隱藏著许多未曾言说的往事。 若不是遇见了陆玄通,或许永远无法突破准帝,永远没有勇气回到故土, 她的种族…也会因此走向灭亡。 正是因为有了陆玄通,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旁人羡慕与敬畏的目光,才有了足够的底气与排面。 夜红鸞凝视著陆玄通,眼中欣慰,傲娇道: “收你为徒,可视为师这一生…最大的幸事。” 陆玄通心中震动,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忍不住担心地追问: “师尊,您身上,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 夜红鸞摇了摇头,迴避道: “这些事情……牵扯太多,关乎一些古老的恩怨。” “等以后,等为师自己想通了,或者时机合適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现在,你放心便是,为师无碍。” 陆玄通见她不愿多谈,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也知道不宜再追问,只能点了点头,將这份关切埋藏心底。 “走吧,”夜红鸞站起身,袖袍一挥,恢復了那副洒脱的模样,“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隨后,师徒二人不再耽搁,登上夜红鸞那艘造型华丽飞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帝阁拍卖会的所在地疾驰而去。 …… 半个月后。 飞舟穿越了无数星域,终於顺利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星光帝阁城” 这是一座悬浮於无尽星空之中的宏伟巨城,通体由璀璨晶石构筑而成,无数阵法汲取著周天星辰之力。 城墙上铭刻著巨大的“帝阁”徽记,散发著无上威严。 这里,便是帝阁经营了无数年的核心据点之一,也是本次十年一度顶级拍卖会的举办地。 根据公告,这场举世瞩目的拍卖会,將於明日正式拉开帷幕。 而今日,整座星光帝阁城已然是群英薈萃,风云匯聚。 来自天界各大顶尖圣地、古老帝族、隱世宗门的代表,以及一些收到邀请的, 来自其他界域的异族强者, 还有眾多闻名而来的天之骄子, 散修大能,如同过江之鯽般,通过不同的方式纷纷降临於此。 一时间,城內强者气息纵横交错,各种华丽的座驾、神异的珍兽隨处可见。 这场註定要载入史册的天界十年一度顶级拍卖盛会,正式拉开帷幕。 好戏…开场! … [今日,爆更] [铺垫完成,接下来即將进入这卷的大高潮,非常爽,剧情反转刺激,希望大家不要养书,真的要凉凉了,有点害怕…] [求每日追读,五星好评!点点催更!] 第354章:天界盛会!神族帝祖!域界种族!齐聚一堂! 星光帝阁城,平日里乃是帝阁內部高层长老及其家眷居住的核心区域,戒备森严,閒人免进。 能够在此拥有府邸的,大部分都是地位尊崇的九星、十星长老的亲族。 也只有在十年一度的顶级拍卖盛会期间,这座城池才会有限度地对外开放,迎接来自诸天万界的尊贵宾客。 因此,今日的星光帝阁城,格外的热闹非凡。 宽阔得足以容纳巨兽通行的街道上,人流如织,各种奇装异服、气息强大的修士摩肩接踵。 空中,华丽的飞舟、神骏的灵兽坐骑穿梭不息,划出一道道绚丽的流光。 作为东道主之一,同时也是帝阁十星长老的直系后代,齐云泽亲自站在城门处的迎宾高台上,负责接待各方来客。 他本身拥有圣人中期的修为,在这年轻一代中已属不俗,加之其显赫的背景—— 十星长老的嫡孙,使得他在这星光帝阁城內,堪称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无论来自何方的势力,多少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毕竟,一位帝主境的强者,其分量足以与前三圣地的圣主相提並论。 作为这等存在的后代,齐云泽的地位,某种程度上並不逊色於一些帝族的帝子或圣地的圣子。 在他的主持下,各大隱世家族、古老神族、帝家以及宗门圣地的代表,纷纷乘坐著彰显身份的座驾,在漫天霞光与仙乐中,隆重登场。 “恭迎北冥玄龟一族长老驾临!” “天机阁的诸位道友,远道而来,辛苦了!” “紫电神朝的太子殿下,风采更胜往昔!” “瑶光圣地的仙子们,请这边入席……” 齐云泽脸上掛著如沐春风的笑容,声音清朗,应对得体。 而来宾们无论內心如何傲气,面对这位帝阁的地头蛇,也都客气地回礼,给足了面子。 人群中,一位身披月白袈裟、宝相庄严的年轻僧人尤为引人注目,正是雷音寺佛子玉尘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与齐云泽显然相熟,两人双手合十,互相见礼,低声交谈了几句,气氛融洽愉快,言语间不乏互相的欣赏与客气的吹捧。 紧接著,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息靠近,是第二帝族——神火帝族的队伍。 此次带队前来的,正是那位名声在外的神火少君火君。 他一身烈焰纹袍,神情倨傲,而在他身边,亦步亦趋地跟著一位容顏绝美,满脸忧愁的女子,正是被迫联姻的公孙箐箐。 齐云泽目光扫过,脸上笑容不变,对著火君拱手道: “神火少君大驾光临,蓬蓽生辉。想必这位倾国倾城的仙子,便是嫂子了吧?” ”果然是国色天香,姿容绝世,与少君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火君闻言,脸上得意之色更浓,毫不客气地伸手,霸道地搂住公孙箐箐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將其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大笑道: “哈哈哈,齐老弟好眼光,正是內子。” “不过,你齐云泽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儻,相信日后定能寻得属於自己的如意佳人!” 齐云泽微微一笑,再次拱手:“承神火少君吉言了。” 火君志得意满,又是一阵大笑。 而他怀中的公孙箐箐,感受著腰间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和周围投来的各异目光,內心充满了绝望与挣扎,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今日到场者,无一不是天界年轻一代中声名显赫的天才人物,放眼望去,身负三帝血脉者竟多如牛毛。 这些天之骄子,未来无疑都將是支撑天界格局的中流砥柱。 不过,像那位高悬於纪元榜榜首、如同神话般的苏尘,以及与他齐名的裴倾柔、百道川等最顶尖的妖孽,多半是看不上这等“世俗”拍卖会的,故而基本不可能现身於此。 然而,接下来的登场者, 却让在场几乎所有的人族帝子、圣子们,皆是浑身一颤,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警惕与凝重之色。 来的,並非人族,而是来自天界之外的三大域外顶级种族。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周身縈绕著柔和光晕、仿佛与周围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生灵。 他们容貌俊美精致,耳朵尖长,发色眸色多与自然元素相关,或如翠叶,流水,火焰。 正是以亲和自然、沟通元素与生灵之魂而闻名的——灵族。 他们天性大多平和,不喜爭斗。 紧接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混乱、暴戾气息瀰漫开来。 一群形態各异、有的覆盖著厚重甲壳、有的生有肉翼骨刺、有的则如同扭曲阴影般的生物出现。 他们来自环境极端残酷的深渊位面,种族繁多,但普遍嗜血、好战、拥有极强的环境適应力与破坏欲。 这便是——深渊族。 最后登场的,则是一群引人瞩目的存在。 其中女性个个美艷绝伦,媚骨天成,一顰一笑皆能勾魂夺魄; 而男性则大多丑陋狰狞,青面獠牙,煞气冲天。 他们来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狱界十大族群之一,以操纵“情慾”和进行“掠夺”而臭名昭著的宇宙侵略者——罗剎族。 这三大域外种族的出现,瞬间让场內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深渊族队伍中,一位显然是皇族出身、气息格外凶悍,实力匹敌人族圣人巔峰的年轻强者—— 巴纳扎尔,他那覆盖著暗红色鳞片的头颅环顾四周,然后贪婪地深深呼吸了一气,发出渴望的声音: “这就是所谓的天界吗?” ”果然……跟我们那只有硫磺与绝望的深渊截然不同,难怪孱弱的人族能在此地如此昌盛繁衍。” “若是我们深渊族能生存在这等富饶之地,怕是早就统治了这一万三千界域,何须在苦寒之地挣扎!” 他身旁,一位身姿婀娜、容顏妖媚到极致的罗剎族女子— 罗乷,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勾魂摄魄,语气却带著警告: “巴纳扎尔,管好你的嘴巴,注意言行举止。这里可是天界,是人族的地盘,强者如云。” ”你若想活著回到深渊,最好现在就闭上你那惹祸的嘴。” 巴纳扎尔似乎对罗乷颇为忌惮,但依旧不满地低吼一声:“哼!那又如何?不过是仗著地利与先辈余荫罢了。若是同境对战,天界人族,能有胜我者?” “若能遇到这样的对手,我巴纳扎尔便是死而无憾!” 他周身深渊气息涌动,战意高昂,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这时,那位气质温婉柔和、仿佛由冰雪凝聚而成的灵族女子— 冰芸,轻声开口道:“大家都不要爭吵了。我们远道而来,是为了参加拍卖盛会,寻觅机缘,並非是为了爭斗结怨。还请以和为贵。” 罗乷和巴纳扎尔似乎都对这位灵族女子抱有几分尊重,闻言便暂时安静了下来。 目光却扫视著在场的一位位人族天骄,带著审视、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他们也想看看,这人族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究竟有何与眾不同之处。 就在这各方势力云集、气氛暗流涌动之际— 又有一艘並不算起眼、却速度极快的飞舟,穿透了星光帝阁城的防护阵法,缓缓降落在指定的泊位上。 舱门开启,一道青袍身影,在一位气质独特、容顏绝美的女子陪同下,迈步而出。 正是终於抵达的— 陆玄通! 第355章:跪下喊「妈妈」!陆玄通,登场! 罗乷,罗剎族的圣女,其艷名早已传遍诸多界域,是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绝世尤物。 她的美,是糅合了纯净与妖异、圣洁与墮落的极致矛盾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詮释“魅惑”二字而生。 其身姿玲瓏浮凸,曲线曼妙到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最痒处,摇曳生姿,勾魂夺魄。 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宛如无尽星璇的漩涡,只需轻轻一瞥,便能让人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更难得的是,她將罗剎族的天赋本命神通——【九幽魅影】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 这並非简单的皮相诱惑,而是一种直指灵魂本源,引动七情六慾的法则之力。 自詡风流的齐云泽,身为帝阁十星长老之孙,见过的绝色不知凡几,人族仙子、妖族狐女…各种风情的“名”他都曾领略过一二。 但此刻,看著罗乷那兼具圣洁与妖媚的独特风姿, 他只觉得以往那些女子都成了庸脂俗粉。 齐云泽百爪挠心,暗忖: 什么样都玩过了,就是还没尝过这罗剎族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蚀骨销魂的滋味… 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著罗乷身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罗乷何等人物,对齐云泽这等赤裸的目光早已司空见惯。 她深紫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戏謔,但表面上,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態。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捲动著一缕垂落的髮丝,声音轻柔嫵媚,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 “这位公子…您为何一直这般盯著奴家看呢?看得奴家…好生羞怯啊~” 这欲拒还迎的姿態,这勾魂摄魄的嗓音,听的齐云泽心猿意马。 他心中顿时窃喜万分,一股盲目的自信油然而生: 果然!必定是我的英俊容貌,不凡魅力,以及帝阁十星长老之孙的显赫背景,深深打动了这位罗剎圣女。 否则,在场如此多的青年才俊、帝子圣子,她为何独独主动与我搭訕? 这分明是对我有意思啊!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齐云泽,立刻换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上前一步,用自以为最风流倜儻的语气夸讚道: “这怎能怪在下失礼?” “实在是都怪圣女您生得太过美艷动人,风华绝代,您这一顰一笑,足以让日月无光,令百羞惭。” “在下一时情难自禁,目光便再也无法从您身上移开了…还望圣女莫要怪罪。” 罗乷闻言,捂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眼波流转间,魅惑之力荡漾开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而诱人的甜腻香味,自她周身缓缓瀰漫开来,笼罩全场。 骤然间。 场上大部分修为稍逊、或是心志不够坚定的天骄,瞳孔都微微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粉红色。 他们看向罗乷的眼神,瞬间从欣赏变成了盲目的崇拜与炽热的曖昧,仿佛她便是世间唯一的女子。 “好…好美的女子,不愧是罗剎族的圣女!”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天界美人,与之相比,竟也显得黯淡了几分……” “若能得圣女垂青,便是即刻死了也甘心啊!” 各种失態的讚嘆与痴迷的囈语低声响起。 深渊族的巴纳扎尔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的轻笑: “哼!都是一群废物!没想到天界所谓的天骄,心智如此不堪一击,这么容易就被罗乷这娘们的气息所魅惑。” “这还仅仅是她自然散发出的魅力场域,並未主动施展神通……看来,这天界人族,也不过是些外强中乾的货色。” 不过,场中仍有少量心志坚毅,修为高深的天骄,如玉尘子、神火少君等人,並未受到这魅惑力场的影响,依旧保持本心, 但看向罗乷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 而首当其衝的齐云泽,此刻更是彻底沦陷,心智几乎被完全掌控,成了罗乷最忠实的舔狗。 他恨不得立刻趴伏在地,去舔舐女神那精致的脚踝,以表达自己的虔诚。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躬身问道: “尊敬的圣女大人,不知有什么是在下能够为您效劳的?能够为您服务,简直是在下三生修来的荣幸。” 罗乷眼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狡黠,她歪著头,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命令道: “哦?既然你这般诚心……那便在此,跪下,大声喊我一声『妈妈』来听听。” “……” 话落,全场震撼。 所有人都惊呆了! 让帝阁十星长老的直系后代,在眾目睽睽之下,给一个域外种族的女子下跪,还喊“妈妈”?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羞辱。 这可是十星长老的嫡孙啊!岂能如此乱来? 他若真跪了,传扬出去,丟的不仅是他齐云泽的脸,更是整个帝阁,乃至整个人族的声誉! 然而,已经被魅惑之力彻底上了头的齐云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身份、什么声誉? 在他被扭曲的认知里,罗乷的每一个字都是神圣的旨意。 “是!是!圣女大人的命令,在下一定恭听!” 说完,在无数道惊骇,鄙夷的目光注视下,齐云泽竟真的毫不犹豫,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就要跪下去,嘴巴张开, 那个耻辱的称呼即將脱口而出— “罗乷小姐!”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响起。 灵族女子冰芸,眉头微蹙,周身散发自然气息,悄然驱散了一部分魅惑力场的影响。 “此地乃天界帝阁,还请注意场合,不要胡闹了。” 罗乷被打断了兴致,有些不悦地轻哼一声,但也知道適可而止,摆了摆手道: “罢了,起来吧。” 齐云泽动作一僵,脸上露出极其不情愿的神色,似乎还想坚持,但在冰芸那清澈目光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悻悻然地站了起来。 他不敢对罗乷有丝毫怨言,反而將一股邪火迁怒到了冰芸身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中暗骂道: “多管閒事的女人!坏了老子的好事!” 隨后。 他立刻又换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对著罗乷殷勤地说道: “尊敬的圣女大人,您远道而来,想必对星光帝阁城还不熟悉。” “不如让在下尽一尽地主之谊,为您安排最顶级的居所,带您品尝天界最美味珍饈,游览最奇妙的景致?” “一切开销,都由在下承担,务必让您有宾至如归之感。” 他拍著胸脯,显得极为大方,恨不得將整座城都献给罗乷。 罗乷表面上微微点头,心中思索著,该如何將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族蠢货,一步步玩弄於股掌,最后榨乾所有价值,再像丟弃垃圾一样彻底毁掉。 就在这时— 一艘飞舟,悄然穿透阵法光幕,平稳地降落在了指定的泊位上,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舱门无声滑开。 一位气质独的女子,容顏倾国倾城,眉宇间透著一丝慵懒,周身气息渊深似海,令人不寒而慄。 而跟隨在她身后,则是一名身著青袍,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平和的少年。 一直在静观其变的玉尘子, 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低声自语: “阿弥陀佛…没想到,连他也来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原本注意力分散在各处的神火少君火君,齐云泽等诸多帝子,圣子… 以及来自域外的深渊族巴纳扎尔、灵族冰芸… 所有人的目光, 似乎受到某种牵引,不约而同的將目光聚焦在陆玄通身上。 就连一直漫不经心的罗乷,此刻也嗅到了极其诱人的气息。 她那深紫色的瞳孔骤然亮起妖异的光芒, 不自觉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过娇艷欲滴的红唇, 脸上露出发现新猎物般的,贪婪的迷人笑容。 “咦?” “这个人族少年…” “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第356章:万眾瞩目!神秘的少年!恐怖的底蕴! 陆玄通现身,吸引大量目光。 少年周身散发出的沉稳气度,即便是在群星璀璨的天骄之中,也显得格外出挑。 深渊族的巴纳扎尔竖瞳微微眯起,粗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警惕。 他死死盯著陆玄通,忍不住低声呢喃道: “奇怪…这人族少年,周身气息浑然一体,內敛如深渊,为何连我的【深渊之瞳】都看不透他的虚实?” “他体內……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一种源自战斗本能的不安感,悄然在他心中滋生。 灵族的冰芸,也微微动容。 她能感受到陆玄通身上有一种极其奇特的气息,並非单纯的强大,而是一种… 古老本源隱隱共鸣的和谐,这在她亲近自然的感知中尤为明显。 而罗剎族的罗乷,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贪婪的眼神,那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打量一顿绝美盛宴。 她轻轻扭动著腰肢,已然將陆玄通视为了下一个值得她费心思去玩弄的猎物。 神火帝族的神火少君火君,抱著双臂,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评价道: “气质倒是不错,沉稳內敛,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真实实力如何?” “若有机会,本王倒想亲自领教一番,看看是否徒有其表。” 语气中充满上位者惯有的审视。 而作为东道主的齐云泽,此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 这自然並非男女之情上的醋味,而是一种被无视、被抢走风头的恼怒与嫉恨。 凭什么? 我才是这里的少主! 我才是应该被万眾瞩目的焦点! 这些域外贵宾,还有那些人族天骄,刚才明明都围著我转。 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竟然全部聚焦在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身上。 甚至连我好不容易才引起兴趣的罗乷女神,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著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这种被边缘化的感觉,让一向自视甚高的齐云泽无法忍受。 他看向陆玄通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深深的敌意。 至於陆玄通本人,此刻却显得有些懵懵懂懂。 他只是隱约感觉到有无数道锐利,各种意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对於这种“万眾瞩目”的场面,他早已习惯了。 从下界到上界,他似乎总是很容易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不过,他面色平静,跟在师尊夜红鸞身后,大步流星地朝著城內走去。 同时,陆玄通目光自然地环顾四周,打量著这座闻名遐邇的星光帝阁城,以及匯聚於此的各方英豪。 很快,他的视线便被那几道气息与外形都迥异於人族的身影所吸引。 “这些是…” 陆玄通心中微动,“长相如此奇特?气息和能量波动也与人族、妖族截然不同…难道,这就是师尊曾提及过的,生活在天界之外其他域界的种族?” 他的目光扫过深渊族的巴纳扎尔,恰好与对方那审视的眼神相遇。 四目相对! 巴纳扎尔心中冷哼一声:“敢如此平静地与我对视?不知天高地厚。” “正好,且看本王如何用精神力给你一个下马威!” 念头一动,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悄无声息地笼罩向陆玄通周身,试图侵入他的识海,进行精神震慑。 然而,在陆玄通的感知中,这股精神衝击就好像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除了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外,再无任何效果。 甚至察觉到这股恶意精神力的来源—正是巴纳扎尔。 陆玄通眉头一皱,目光转冷,淡淡地回瞥了巴纳扎尔一眼。 就这一眼! 蕴含著重瞳本源的一丝无上威严与镇压意志。 下一秒! 巴纳扎尔如坠冰窟,一股沉重压力轰然降临在他的精神世界。 同时,刺骨的寒意瞬间贯穿他的灵魂。 巴纳扎尔闷哼一声,脸色微微涨红,识海中一阵剧烈的翻腾与混乱,那原本凶悍的精神力如同遇到了克星般,瞬间溃散。 他连忙运转深渊秘法,强行稳住心神,过了好几息,那不適感才渐渐平息下来。 巴纳扎尔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满脸震撼。 “怎么可能?!我的【深渊凝视】精神力,便是与罗乷那娘们的魅惑之术交锋也能不落下风,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败给了这个人族少年?仅仅是一个眼神?” “荒谬!简直荒谬!” “这少年…究竟是何来歷?” 不过,震惊归震惊,巴纳扎尔身为深渊皇族的骄傲並未被完全击垮。 他强自镇定地想道:“哼!不过是精神力略胜一筹罢了,我深渊族,真正的强大在於无与伦比的近身搏杀与吞噬进化之力。” “我们为战斗而生,在血与火中不断吞噬变强,我能达到如今的八阶巔峰,乃是踏著无数强者的尸骨上来的,是真正的王中王者。” “若论实战,我绝不认为自己会败给稚嫩的人族小子。” 陆玄通摇了摇头。 “看来…这域外种族,虽然气息诡异,却也不过如此。” 他並未將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继续前行。 这一幕,自然也被一直关注著他的罗乷看在眼里。 她眼中兴趣更浓,再次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过自己的红唇,对著身旁脸色难看的齐云泽,用柔媚入骨的声音说道: “哎呀呀…齐公子,你看那位少年,不仅气质独特,模样也是好生的英俊呢。” 她故意顿了顿,拋出一个引战的问题: “依你看,你与他相比…谁更胜一筹呢?” 齐云泽正在气头上,闻言想也不想,不屑地冷哼道: “这还用说?自然是我!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公子相提並论?” 罗乷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紫眸,故作天真地反驳道: “可是……奴家怎么感觉,这位少年的修为境界,似乎比齐公子您还要高上一些呢?” “您真的確定…您比他更厉害吗?” 她语气带著一丝质疑,继续煽风点火: “齐公子,奴家自然是相信您天赋异稟,背景惊人的。但是呢,在真正的顶尖天骄面前,有时候…光靠背景,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意思哦?” 这番话,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齐云泽心中积压的怒火。 我比不过他陆玄通?放屁! 我可是堂堂帝主境巨擘的直系后代!身份尊贵无比! 他陆玄通算什么?不过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顶天了就是个神尊家族出来的废物。 靠著好运气,成为圣子。 他拿什么跟我比? 境界?境界只是一时的! 以我的资源与传承,超越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他再愤怒,也不敢將火气撒在罗乷身上。 所有的憋屈与嫉恨,瞬间全部转移到青袍少年身上。 看著陆玄通即將踏入城门的身影,齐云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恶毒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猛地踏前一步,运足灵力,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盛气凌人的呵斥,响彻在城门入口处: “站住!” “没有本公子的命令,谁允许你踏入城內的?” 第357章:「师尊,別低头」「让我来!」 “站住。” “没有本公子的命令,谁允许你踏入城內的?” 齐云泽这声突如其来的的呵斥,炸响在城门入口处。 话落,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作戛然而止。 一道道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齐云泽身上,许多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是什么情况? 齐云泽疯了吗? 他竟然公然阻拦初生圣宗的圣子入城? 陆玄通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旋即, 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齐云泽,確认道: “你说的是…我?” 齐云泽下巴微扬,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用鼻孔看著陆玄通,语气肯定地说道: “对!就是你!没有本公子的允许,你,不得入內!” 陆玄通心中的疑惑更甚,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星光帝阁城在拍卖会期间,还有需要得到某位公子允许才能入內的规矩。” 周围的天骄们也同样感到疑惑不解,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自古以来的规矩,星光帝阁城对外开放期间,只要是持有邀请函或符合资格的修士,皆可自由入內。” “齐云泽这是唱的哪一出?故意找茬吗?” “难道…他是想藉此机会,踩著这位刚刚在紫通崖打出十道龙吟、名震天界的初生圣宗圣子,来给自己扬名立万?” 齐云泽听著周围的议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得意的笑容,他双手一摊,蛮横地说道: “以前確实没有这个规矩。不过……从现在开始,有了。” “本公子说的话,在这里,就是规矩。” 陆玄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深处,一抹刺骨的寒芒一闪而逝。 一直静观其变的夜红鸞,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子情绪的变化。 她悄然伸出手,轻轻按在陆玄通的手臂上,传递过去一道安抚的神念: “玄通,冷静,不要衝动。” “大局为重。明日就是拍卖会,定魂星髓事关扶摇生死。” “现在与这齐云泽起衝突,得不偿失。他毕竟是帝阁十星长老的直系后代,深受宠爱。” ”为了这么一个仗著祖辈余荫的废物动怒,不值得。” 感受到师尊手上传来的温润触感,陆玄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將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平復了有些激盪的心境。 师尊说的没错! 现在,没有什么比得到定魂星髓,拯救扶摇更重要。 绝不能因为眼前这个跳樑小丑的挑衅,而坏了全盘计划,导致前功尽弃。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再次抬眼看向齐云泽时,眼神已然恢復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隱藏著何等汹涌的暗流, 无人得知。 他淡淡开口,问道: “那你说,该如何,才肯放行?” 齐云泽见陆玄通竟然真的忍了下来,心中那份虚荣与得意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他撇了撇嘴,露出一副高傲的眼神说道: “简单,过来,给本公子好好问候一下。若是態度诚恳,让本公子满意了,自然就放你入內。” “嘶——!”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齐云泽的狂妄与无耻震惊了! 好大的胆子。 他齐云泽身份固然尊贵,但陆玄通同样不差。 乃是新晋第五圣地初生圣宗的圣子,背后同样有帝主境强者坐镇。 两人地位本该是平等的! 如此公然羞辱,让一位圣子当眾向他“问候”,他难道就不怕陆玄通彻底翻脸,引来初生圣宗的雷霆之怒吗?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面对这等奇耻大辱,陆玄通必定会勃然变色,出手之时— 下一幕,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域外种族,都难以置信。 只见陆玄通短暂的沉默后,竟然真的微微向前踏出了半步,然后对著齐云泽,双手缓缓抬起,做出了一个拱手的姿势。 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极其僵硬的笑容,缓缓说道: “初生圣宗,陆玄通…” “见过齐公子。” 为了扶摇… 这口恶气,他忍了! “……” 短暂的死寂之后,全场譁然。 “陆玄通!陆玄通他竟然真的低头了?” “我的天!他居然真的向齐云泽行礼了?” “齐云泽贏了?他就这么轻易地折辱了一位打出十道龙吟的圣子?” “天吶我我到底看到了什么?这还是那个在紫通崖睥睨群雄的陆玄通吗?” 各种难以置信的惊呼与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而齐云泽此刻,內心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畅快淋漓。 踩著陆玄通这种级別天骄头上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 他原本也只是想刁难一下,出口恶气,也没想到陆玄通竟然真的会忍气吞声,向他低头。 难道…他真的被本公子这无与伦比的霸气与背景,给震慑住了? 不错!真是不错! 看来我齐云泽的威名,已然深入人心。 齐云泽志得意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就准备说几句场面话,然后放行。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剎那— 罗乷再次用柔媚入骨却又暗藏挑拨的声音,轻声说道: “齐公子~且慢。” 齐云泽疑惑地转头:“圣女大人,还有什么指教?” 罗乷那双勾魂的紫眸扫过陆玄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说道: “您仔细看看,这位人族少年,他对您的问候,真的算得上是恭敬吗?” 齐云泽一愣:“圣女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罗乷伸出纤纤玉指,虚点了一下陆玄通,语气刻意的挑剔道: “他的腰……好像根本就没有弯下去呢。这姿態,这眼神,明显是对齐公子您不服气,如此敷衍了事,这算哪门子的恭敬问候呢?” 齐云泽闻言,脸色凝重。 他仔细看去,確实,陆玄通刚才只是微微拱手,身体挺拔,根本没有做出躬身之类的谦卑姿態。 他內心其实也有一丝犹豫。 並不想把事情做绝,逼得太狠。 毕竟陆玄通背景不凡,能让对方拱手行礼,已经是意外之喜,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再继续逼迫下去,万一真的激怒了对方,后果恐怕难以预料… 可是,事到如今,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为了在罗乷这位绝世尤物面前维持面子, 搏得美人一笑, 他齐云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能硬著头皮也要上了。 他把心一横,再次看向陆玄通,声音狠厉: “陆玄通!你刚才的问候,本公子不满意。” “继续,给本公子……好好地把腰弯下去!” 轰——! 这下,全场所有的天骄,包括那些来自各族的带队长老,彻底炸开了锅。 “齐云泽是不是疯了?” “如此得寸进尺,这般羞辱陆玄通,他难道真不怕对方不顾一切地报復吗?” “初生圣宗若是动怒,哪怕他是十星长老之孙,也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难道…陆玄通还会继续忍耐,再次低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陆玄通。 一直强忍著怒意,不愿弟子受辱的夜红鸞,此刻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凤目含煞,向前迈出一步,那修长如玉的腿刚刚抬起,周身气息隱现,就欲上前与齐云泽理论。 “师尊。” 然而,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轻轻拦在了她的身前。 夜红鸞愕然转头,只见陆玄通缓缓抬起头。 此刻,他那双重瞳之中,一股恐怖的杀意,悄然蔓延… 那杀意,让周围空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几分。 紧接著,夜红鸞听到了徒儿令人心悸的声音,耳边响起: “师尊,別低头。” “让我来!” 第358章:斩杀齐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夜红鸞愣了一下,连忙安慰道: “玄通,没事的,听为师说。” “还是…让为师来吧!”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道: “反正为师常年闭关,极少在天界公开露面,早已不在乎什么虚名与脸面。” ”但你不一样,你是初生圣宗的未来希望,是为师行走在外的门面与骄傲。” “若是让你为了我,为了扶摇那丫头,在此地向这等紈絝弯腰低头,为师…心中不忍,更觉愧对於你。” 儘管她贵为准帝,地位尊崇,修为高深,但为了自己视若己出的徒儿,为了徒儿心中那份至死不渝的爱情, 她夜红鸞,甘愿放下所有的骄傲尊严, 去替徒儿承受这份屈辱,向一个她弹指便可灭杀的后辈低头。 这份护犊之情,深沉如海。 然而, 陆玄通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看向师尊,那双重瞳之中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师尊,您的心意,徒儿明白。” “但是,有些头,一旦弯下了,这辈子…就再也直不起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这不仅关乎我的道心,更关乎您的尊严,关乎初生圣宗的脊樑。” “我陆玄通,绝不会向这等小人低头。” “而我,也绝不会让您,我最敬重的师尊,为了我而向任何人低头。” 夜红鸞看著徒儿的眼神,心中巨震,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她疑惑而担忧地低语: “难道你是想…” 陆玄通没有解释,嘴角勾起一抹冰的弧度,那笑容充满无尽的杀意。 当目光再次落向齐云泽时,仔细打量, 他身后站著两位气息浑厚,如同两座山岳般矗立的虚神后期大修士, 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毫不掩饰的敌意,眼神微凝,气机隱隱锁定了陆玄通。 然而,陆玄通对此视若无睹。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齐云泽,下达最后通牒: “齐云泽……”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滚过来,为你刚才的言行,跪下,道歉。” “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难明的轻笑。 但这声轻笑,已然足以表明一切。 话落。 全场彻底炸裂。 “我靠!霸气!这才是真正的陆玄通!” “齐云泽这傻逼欺人太甚,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逼得人家忍无可忍了。” “他是不是忘了陆玄通在紫通崖是何等威风?连第一帝族的雷无极都敢硬刚,丝毫不给面子,他齐云泽算个什么东西?是不是疯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齐云泽的地盘啊。星光帝阁城阵法重重,还有两位虚神后期护卫……陆玄通,真的敢在这里对他动手吗?” “谁知道呢?看这架势…悬了!” 深渊族的巴纳扎尔,挑了挑粗壮的眉头,咧嘴露出森白利齿: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才是我看中的、有资格成为我收藏品的奴隶该有的气魄。” 说实话,比起那个外强中乾的齐云泽,他更看好陆玄通。 在深渊族,不少皇族与贵族都以圈养其他种族的天骄作为战奴或玩物为荣,这是一种身份与实力的象徵。 若是能將陆玄通这样潜力无穷的人族天骄收服,带回深渊,那绝对是排面拉满。 罗剎族的罗乷,则是发出一声玩味的嗤笑,仿佛在欣赏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戏。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齐云泽,此刻脸色早已涨红成了猪肝色,心中又惊又怒,骑虎难下。 早知道刚才见好就收就好了。 谁能想到这陆玄通是个一点就炸的疯子。 竟然真的敢翻脸? 就在他內心动摇之际,罗乷那如同魔音灌耳般的提醒再次响起: “齐公子~您这是在…害怕吗?” ”別忘了,这里可是星光帝阁城,是您的地盘呀~” 这话瞬间压垮了齐云泽的理智,也点燃了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 对啊!我怕什么?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星光帝阁城阵法无数,禁制重重! 我身边还有两位虚神后期的护道者。 他陆玄通再强,难道还敢在帝阁的地盘上,当著两位虚神后期的面杀我不成? 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他连城门都进不来。 念及至此,齐云泽挺起胸膛,指著陆玄通,语气更加囂张跋扈: “陆玄通!你成功惹怒本公子了!很好!” “现在,条件变了!” “你必须给本公子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响头,本公子才会考虑是否放你入內。” “否则……就给老子滚出去!” “这座星光帝阁城,不欢迎你!” 听著这无比荒谬而屈辱的要求,陆玄通先是沉默, 隨即,他竟然笑了。 起初是低笑,继而变成了捂著脸的狂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释然。 何必呢? 这又是何必呢?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对方执意寻死,那他也不再打算隱藏了。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若是进入这座城的代价,是让师尊受辱,是让自己的脊樑折断,那么… 这城,不入也罢! 他陆玄通,自有千百种方法,去找到定魂星髓。 笑声戛然而止。 陆玄通放下手,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已消失, 只剩下一种看待死人般的冷漠。 他盯著齐云泽,一字一顿道: “齐云泽…” “你,是真的该死啊。” “天堂有路你不走,为何…” 下一秒! 陆玄通体內那源自仙品帝级血脉——【时间之主】的力量,轰然爆发。 顷刻之间。 一股凌驾於寻常法则之上的恐怖时间波动,以陆玄通为中心,瞬间笼罩了方圆五十公里的范围。 咔嚓— 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范围內的一切,无论是飘落的尘埃,流动的灵气、修士体內奔腾的血液与灵力、甚至是眾人脸上惊愕的表情, 都在这一剎那,被彻底冻结、凝固。 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时间暂停】 根据陆玄通目前的掌控力: 同境及以下者,陷入静止六息。 越境者,陷入静止三息。 境界越高,受到的时间束缚之力越小,恢復越快。 但,对於斩杀一个毫无防备的齐云泽来说… 三息时间,已然…绰绰有余。 在眾人的感官中,几乎是陆玄通话落的瞬间, 他的身影便凭空消失,又如同瞬移一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齐云泽的面前。 整个过程,风驰电掣,快得超出了思维的捕捉。 陆玄通神色淡然,说完了那句话: “……偏要,闯这地狱门。” 话落。 他並指如剑,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繚绕著一缕毁灭金光,带著湮灭神魂的恐怖力量,轻轻点在了齐云泽的眉心正中。 噗——! 一声轻响。 那道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齐云泽的头骨,瞬间將其识海与神魂彻底搅碎、湮灭。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玄通心念一动,收回了时间之主的神通。 “嗡……” 那笼罩天地的凝滯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声音再次传入耳中,眾人的思维与动作恢復了正常。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刚才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便看到— 原本囂不可一世的齐云泽,此刻双目圆瞪,脸上凝固著惊恐,眉心处细小的血洞正汩汩流出红白之物。 他的身躯晃了晃,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毫无生气地……从空中直接摔落在地。 “…” 顿时,全场寂静。 所有人,傻眼了! 第359章:徒儿你快跑!「我跑?取刀来!」 齐云泽死了。 当陆玄通解除【时间之主】血脉神通的瞬间,那被强行凝固的时空恢復了流动。 对於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那句充满杀意的“偏要闯这地狱门”话语上, 紧接著,便看到了齐云泽眉心洞穿,尸体坠地的骇人景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愣住了,隨即才猛地反应过来。 “死了?齐云泽…真的被杀了!” 巴纳扎尔、冰芸、罗乷等域外天骄,神情骤然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几乎是本能地迅速向后爆退,瞬间拉开了数百步的距离,周身气息暴涨,做出了最强的防御姿態,眼神中充满警惕,以及一丝… 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是怎么出手的? 齐云泽到底是如何死的? 刚才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三个问题,縈绕在所有顶尖天骄的心头。 他们自詡眼力过人,可方才陆玄通那如同鬼魅般的行动轨跡,那完全无法理解的秒杀过程,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清。 那感觉,就好像陆玄通是直接瞬移到了齐云泽面前,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不仅仅是域外天骄,就连天界本土的玉尘子、神火少君火君等人,此刻也是瞳孔收缩,面面相覷。 他们同样未能捕捉到陆玄通出手的细节。 然而,震惊过后,一个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涌上所有人的心头— 陆玄通……他竟然真的敢在星光帝阁城內,眾目睽睽之下,斩杀齐云泽? 他这是彻底疯了吗? 难道要破罐子破摔,不顾一切后果? 与此同时,齐云泽身边那两位虚神后期的护道者,在短暂的呆滯后,瞬间暴怒。 少爷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杀,难辞其咎,回去必將承受齐长老的雷霆之怒。 两人目眥欲裂,周身虚神后期的恐怖气息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死死锁定陆玄通,发出咆哮: “小畜生!你竟敢杀害我家少爷!找死!!” “陆玄通!你好大的狗胆!罪该万死!拿命来!!” 话音未落,两人已是同时出手! 一人化掌为爪,撕裂虚空,直取陆玄通天灵盖;另一人並指如剑,凝聚出一道足以洞穿星辰的凌厉剑芒,直刺陆玄通心脉。 虚神后期大修士的全力一击,威能足以毁天灭地,顷刻间便將陆玄通周身所有空间彻底笼罩。 眼看那致命的攻击就要將陆玄通吞噬— 下一剎那! 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陆玄通的身前。 正是夜红鸞! 她面若寒霜,凤目含煞,面对两位虚神后期的含怒一击, 只见她玉手轻抬,双手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挥,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伟力如海啸般澎湃而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撞上了那两道攻击。 那爪影与剑芒在接触到这股准帝之力的瞬间,便迅速崩解。 残余的衝击力更是將两位虚神后期护道者震得气血翻腾,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神色不甘。 夜红鸞衣袂飘飘,傲然而立,將陆玄通牢牢护在身后,声音坚定道: “有本尊在此…” “你们,伤不了我徒儿分毫。”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好……好强悍的师尊!” “令人羡慕的师徒情谊……” “不过,陆玄通也是真的狂到没边了。竟然真的敢在帝阁的地盘上,悍然斩杀十星长老的直系后代!” “今日之事,绝对无法善了了,恐怕马上就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可是……陆玄通的师尊虽然强悍,但也只是准帝境啊,如何能抗衡即將到来的帝主之怒?” “估计初生圣宗的援兵也快到了吧?但…来得及吗?” 那两位被震退的护道者,又惊又怒,心知凭他们二人绝非夜红鸞的对手。 其中一人立刻掏出猩红光芒的玉符,毫不犹豫地將其捏碎。 同时嘶声怒吼: “启动护城大阵,封锁全城!” 另一人则以神念疯狂向帝阁高层传讯: “紧急!紧急!星光帝阁城!齐云泽少爷被初生圣宗圣子陆玄通当眾斩杀。凶手及其准帝师尊正在抵抗,请求十星长老齐云天大人即刻降临,请求执法殿支援!” 神念展开,瞬间传达。 不出片刻功夫— “嗡——!!!” 一股恐怖威压,骤然压下,降临在星光帝阁城的上空。 天空瞬间黯淡,星辰仿佛都失去了光彩。 一道周身缠绕著混沌气流,散发著令万物臣服气息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中央。 此人,正是齐云泽的老祖,帝阁权势滔天的十星长老——齐云天! 一位真正的帝主境绝世强者。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释放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不怒自威的形態,便让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他仿佛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一个眼神,便能让万道沉寂,让眾生匍匐。 凡是被这目光触及的修士,无论是天界天骄还是域外种族,无不感到神魂颤慄,一阵源自生命本能的胆寒。 “嘶……” “好……好恐怖的威压!” “这就是……帝主境大能吗?” “恐怖如斯!简直让人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夜红鸞感受到这股恐怖威压,脸色凝重。 “玄通,听著。待会为师会拼尽全力拦住他,为你爭取一线生机!” “你不要犹豫,立刻动用所有底牌,不顾一切地杀出去!” “他若想杀你……除非,从为师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已然做好了牺牲自己,为徒儿搏取生路的准备。 然而,陆玄通却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与师尊並肩而立, “不。” “人,是我陆玄通杀的。与师尊无关。” “堂堂八尺男儿,顶天立地!岂能因自身之事,连累师尊,让师尊为我受辱,甚至赴死?” “今日…”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道: “弟子愿与师尊……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这四个字,瞬间击中了夜红鸞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娇躯微微一颤,眼眶微微红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几乎要化作泪水夺眶而出。 自当年被迫离开种族,独自在这浩瀚天界挣扎求存以来…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愿意与她立下如此沉重而真挚的诺言。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守护,让她那颗早已冰封许久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誓死保护徒儿的决心。 哪怕今日拼得形神俱灭,魂飞魄散,也定要拖住这齐云天,为玄通杀出一条生路。 只要他能逃出帝阁的势力范围,初生圣宗的援兵定能接应,庇护他安全。 就在这时,齐云天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他最为宠爱的孙儿齐云泽身上。 看著孙儿眉心那刺目的血洞,齐云天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冰寒。 他的目光,穿透虚空,死死地钉在了陆玄通的身上。 旋即, 一声蕴含杀意的咆哮,震得整个星光帝阁城都在剧烈摇晃: “该死的小兔崽子!!!” “是谁给你的狗胆?!竟敢杀害本帝最疼爱的孙儿?!” “看来……是本帝沉寂了太久,太久……久到让这世间的螻蚁,都已经忘记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气息,轰然宣告: “本帝齐云天…” “当年…” “是以何等的杀戮与鲜血…证得这帝主之道!!!” “你—” “给本帝,拿命来偿!” 第360章:就这样,跑了?来自更高层次的打击! 见此情形,天地肃杀。 帝主一怒,宛若苍穹倾覆,整座星光帝阁城都被那实质般的杀意笼罩,法则哀鸣,万物蛰伏。 陆玄通与夜红鸞师徒二人,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性命只在旦夕之间。 暗中,无数道神念交织,幸灾乐祸者有之,冷眼旁观者有之。 虚空深处,一道缠绕著雷霆气息的身影隱匿著,正是雷无极。 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拍卖会之日,便是陆玄通的死期。 却未料到,这陆玄通竟如此不知死活,提前惹怒了帝主,倒是省了他一番手脚。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然而,紫通崖那日的阴影犹在,那“滚刀肉”般的行径让他心有余悸, 此刻仍不敢在陆玄通面前显露真身,只愿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 帝主之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绝非虚言。 夜红鸞周身准帝气息已臻极致,体內浩瀚灵力正以一种决绝的方式逆向流转,压缩至核心。 她已抱定死志,一名准帝强者的自爆,其威能足以撼动天地,即便强如齐云天这等帝主,也必然要付出代价,至少能为玄通撕开一线生机,爭取到那宝贵的遁走时机。 陆玄通眼神锐利如鹰隼,脑中飞速权衡。 若此刻不惜召唤“铁蛋”,若是已经踏入青年期,拥有匹敌帝主之力……届时,吞噬齐云天也並非不可能。 只是鯤鹏,不知是否进阶。 那般后果,难以预料 然而,下一瞬间。 所有暗中窥探,明处观望之人尽数愕然,目瞪口呆。 只见那杀气腾腾,下一刻就要施展雷霆手段的齐云天,脸色骤然一白,眉头紧紧锁起,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与…… 一丝不甘的挣扎。 他似乎是接收到了信息,那股源自更高层面的意志,让他不得不强行压下滔天怒火,丧孙之痛。 最终,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下,齐云天周身那恐怖的帝主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他死死盯著陆玄通,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充满威胁的狠话: “陆玄通,不是所有的好运,都会一直眷顾於你。” “今日,本帝暂且留你性命,但並不意味著,你能活著走出星光帝阁城。” “好自为之!” 话语中充满憋屈,但那位“大人”的命令,他不敢违逆。 隨后,齐云天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 … 走了? 危机……就这样解除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帝主齐云天,竟在占尽优势,眼看就要为孙报仇雪恨之际,硬生生收手离去? 而陆玄通,这个本该被瞬间碾碎的“凶手”,竟依旧毫髮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妈的,开什么天地玩笑? 莫说是旁人,就连陆玄通自己,紧绷的心神也为之一松,隨即涌上浓浓的意外。 他已做好了底牌尽出、殊死一搏的最坏打算,却没想到对方会虎头蛇尾,雷声大雨点小地收场。 这其中,定然有他所不知晓的隱秘缘由。 一定存在某种强大的干预力量,迫使齐云天不得不暂时退让。 否则,以帝主之尊, 碾死他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天骄,当真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別。 不过,无论如何,眼前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至於日后可能隨之而来的更大麻烦…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师尊,我们快进城。” 陆玄通压下心中纷杂念头,语气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激动。 明日,那关乎扶摇性命的定魂星髓便能到手,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他刚向前踏出一步, 一道庞大如山岳般的身影便轰然降临,挡住了去路。 深渊族的巴纳扎尔咧开大嘴,露出森白利齿,嗜血而贪婪的目光上下扫视著陆玄通。 “人族小子,我越来越欣赏你这股不知死活的劲儿了!” 巴纳扎尔声如洪钟,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傲慢。 “做我的奴隶如何?跟隨我,將是你无上的荣耀。以我巴纳扎尔的天资,突破十阶,比肩尔等人族大帝指日可待!” “届时,你作为我的首席战奴,必將享尽深渊荣光,在我麾下征伐万界,那是何等的威风与机遇。比你在这小小天界挣扎,前途光明何止万倍!” 陆玄通闻言,眼神冰冷,心中烦躁已达顶点。 “滚!” 他毫不客气道,“没兴趣!” 话落,一股磅礴浩瀚的灵力自他体內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浪,狠狠衝击在巴纳扎尔那庞大的身躯上,竟逼得这深渊皇族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真是一群聒噪不休的苍蝇。 陆玄通心中怒意升腾,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拿到定魂星髓,救回月扶摇。 任何试图阻拦他人,都是在触碰他的逆鳞。 不远处,罗剎族的罗乷目睹巴纳扎尔吃瘪,发出银铃的笑声,妖冶的目光在陆玄通身姿上流转, “嘖嘖,真是好霸道、好强壮的男人呢…这般英武不屈,奴家真是越看越喜欢了。” 巴纳扎尔稳住身形,面色阴沉下来,他盯著陆玄通离去的背影,低沉自语: “很好……越是桀驁难驯的猎物,征服起来才越有滋味。我绝不会放弃。” “若是能將这样的绝世天骄收为奴隶,带回深渊星域,老子在族內的地位必將远远超越其他兄弟…” “这奴隶,我要定了。” 第361章:江无殤江的怒火!「敢动陆玄通?胆量!」 陆玄通与夜红鸞踏入星光帝阁城后,方才城门外那场惊天风波暂时压下,但暗流依旧汹涌。 他们並未察觉,在熙攘人潮与阴影角落中,数道身著灰袍,气息阴冷的身影,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些尸阴宗弟子迅速通过秘法,將陆玄通入城后的行踪、落脚之处,乃至之前在城门处的衝突细节,事无巨细地传递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尸阴宗隱秘据点內。 金袍长老“桀”收到了这份加密的传讯。 他指尖划过玉简,神念探入,当读取到其中关於陆玄通被齐云泽屡次逼迫,甚至被要求弯腰低头的描述时, 他那苍老的脸上竟也泛起一丝涟漪,神情微震。 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起身,化作一道幽光,迅速穿过重重禁制,来到了宗门最深处,那间专属於少主的闭关宫殿。 宫殿內阴气森森。 中央,那口铭刻著无数诡异符文的玄黑棺槨静静悬浮,比之上次所见,其散发出的气息更加恐怖,其棺內之人的实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 “属下桀,拜见少主。您此前吩咐密切关注之事,已有最新进展。” 金袍长老桀躬身行礼,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缓缓迴荡。 “嗡——!” 话落,那口玄黑棺槨的棺盖骤然被一股巨力轰开,重重砸落在地,发出沉闷巨响。 尸阴宗少主的主魂,江无殤,瞬间自棺中现身。 他周身繚绕著浓郁的黑色煞气,眼眶中魂火炽烈燃烧,內心急切。 “有他的消息了?快快说来听听!” 江无殤神情激动。 这段时间闭关,他心心念念,无时无刻不在等待著关於陆玄通的消息,终於盼来了。 金袍长老桀不敢有丝毫隱瞒,当即躬身,將探子回报的信息一一道来: “回稟少主,陆玄通目前已抵达星光帝阁城。此前在城门处,他与帝阁十星长老齐云天的直系后代齐云泽发生衝突。” “那齐云泽依仗地利与家世,屡次以势压人,言语羞辱,逼迫陆玄通妥协,甚至……要求他当眾弯腰低头,极尽折辱之能事。” “什么?!” 江无殤周身煞气轰然爆发,如同风暴般席捲整个大殿,温度骤降,墙壁上瞬间凝结出黑色冰霜。 “敢让玄通弯腰低头?他奶奶的!” 江无殤暴怒。 “区区一个帝主境的后代,也敢如此猖狂,谁给他的狗胆!” 他猛地看向桀,眼中魂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桀!立刻去给本少主宰了那个叫齐云泽的畜生,立刻!本少主都未曾让玄通低过头,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金袍长老桀面露苦笑,连忙回道: “少主息怒。那齐云泽…他已经死了。” “死了?”江无殤狂暴的气息一滯,追问道:“怎么死的?莫非是夜红鸞那个准帝出手?” “並非夜红鸞。”桀摇了摇头,语气惊异。 “是陆玄通亲手所杀。据目击者传回的消息,其过程……堪称诡异莫测。” “在场所有天骄,包括那两位虚神后期的护道者,甚至未能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只觉得时空凝滯一瞬,齐云泽便已眉心洞穿,神魂俱灭。” “整个过程,快得超出了常理认知,无人能及时反应。” 江无殤闻言,直接愣在了原地。 连虚神后期大修士都未能反应过来? 好好好! 不愧是本少主看中的人,果然有恐怖如斯的天赋与手段。 死得好!死得快!当真是大快人心! 江无殤心中积鬱的怒火瞬间转化为快意,忍不住抚掌,魂火跳跃。 “快快快!继续说下去!然后呢?” 江无殤迫不及待地追问,语气急切。 “帝阁那群老傢伙,尤其是那个齐云天,有没有为难玄通?他若敢动玄通一根汗毛,本少主必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金袍长老桀继续稟报:“齐云天確实现身了,帝主威压笼罩全城,誓要斩杀陆玄通为孙报仇……” 听到这里,江无殤不由得魂体一紧,那份紧张真实不虚。 陆玄通,只能死在他江无殤的手上,这是他认定的,独一无二的对手与“肉身”,任何人都不能,也不配伤害玄通分毫。 “……然而,接下来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桀的话锋一转,“那齐云天在即將动手之际,似乎接收到了某种更高层面的传讯,脸色铁青,最终……” “竟强压怒火,没有对陆玄通出手,而是撂下几句狠话后,转身离开了。” 江无殤闻言,这才暗自鬆了一口气,紧绷的魂体稍稍放鬆,点了点头,语气倨傲道: “算他齐云天识趣!否则,他今日若敢动玄通一根毛髮,本少主必要他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绝非虚言恫嚇。 他江无殤本身天赋异稟,乃尸阴宗万载难遇的奇才,更是尸阴宗宗主的亲儿子。 而尸阴宗宗主,乃是帝尊境的修为,即便放眼浩瀚无垠的天界一万三千界域,也是屹立於金字塔顶端的数一数二的绝世强者,是连帝阁阁主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 莫说他本人潜力无穷,就是他身边这位金袍长老“桀”,亦是实打实的帝主境修为,斩杀一个齐云天,当真易如反掌。 不过,金袍长老桀的匯报並未结束,他顿了顿,声音微沉,继续说道: “不过,后来在城门口,还发生了一件事。” ”有一个来自深渊族的傢伙,名为巴纳扎尔,竟然……竟然当眾宣布,要让陆玄通做他的奴隶,言辞之间,极尽侮辱与招揽之能事……” 话落,整个宫殿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无殤沉默了。 片刻之后— “轰隆隆!!!”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暴虐的气息自江无殤魂体內轰然爆发。 整座宫殿剧烈震颤,殿外风云变色,阴云密布,连脚下瀰漫的尸山血海虚影都开始疯狂翻涌。 即便是身为帝主境的金袍长老桀,在这股混合了无上煞气与少主震怒的威压下,也感到神魂战慄,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巴——纳——扎——尔——!好一个巴纳扎尔!!!” 江无殤杀意沸腾。 “查!给本少主彻查清楚他的底细,种族、来歷、背景、所在势力…一切信息!” “不论他来自深渊何处,不论他背后站著谁,本少主要他……形神俱灭。” “连轮迴的资格都没有!” 江无殤,彻底动了真怒! 陆玄通是他的逆鳞,也是他认定的唯一对手,岂容他人如此褻瀆、折辱,甚至妄图收为奴隶? 这比直接杀了陆玄通,更让他感到无法忍受。 金袍长老桀感受到少主那不容置疑的决绝杀意,立刻深深躬身,肃然应命: “遵命!属下即刻去办!” … 星光帝阁城內,一家名为“星辉阁”的客栈静室中。 夜红鸞在安顿好陆玄通后,便外出打探关於明日拍卖会以及定魂星髓更详细的消息, 房间內只留下陆玄通一人盘膝而坐,闭目调息,脑海中梳理著今日发生的种种,思索著可能存在的隱患与应对之策。 城內依旧喧囂,各种气息交织。 突然! 一道清脆悦耳女声,骤然响起, 甚至传遍整座城区,令人不寒而慄: “谁是陆玄通,出来!” 来者是…苏卿儿! 第362章:苏卿儿的请教!谁是天下第一? 今日,星光帝阁城风云再起, 一位预料之外,身份尊崇至极的客人悄然降临。 她,正是名震万界,高踞界域级天骄榜魁首之位,被誉为这个时代最璀璨明珠的——苏卿儿。 她的出现,瞬间在城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天骄翘楚闻讯,纷纷露出敬畏,嫉妒的目光。 苏卿儿,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传奇, 她拥有冠绝同代的超凡天赋,背后站著连帝阁都要礼让三分的庞然大物般的势力,更兼有倾世之姿,风华绝代。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天道宠儿”,是无数修士口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別人家的孩子”,是行走的传奇。 然而,正因她拥有如此显赫的背景与资源,她的现身才更显蹊蹺。 谁人不知,苏卿儿从不缺顶级法宝与奇珍异宝,但凡她所需,宗门自会为她寻来,何须亲自蒞临这星光帝阁城的拍卖会? 这背后,定然另有缘由。 为此,甚至惊动了星光帝阁城的城主,一位位高权重的九星长老,真正的大帝级强者。 这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竟亲自现身,迎出城主府,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言语间没有丝毫架子: “苏小姐大驾光临我星光帝阁城,真是蓬蓽生辉。不知有何要事,是老夫可以效劳的?” 大帝强者姿態放得极低,只因对方身份太过显赫,且以其天赋,突破大帝境只是时间问题,未来的成就註定在他之上,此时结下善缘,百利而无一害。 苏卿儿闻言,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眸,清冷的目光扫过这位大帝城主,朱唇轻启,声音平淡: “本姑娘此行,是来找一个人。” 九星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能劳动苏卿儿亲自寻找的人,定然非同小可。 “哦?不知苏小姐找的是谁?说不定老夫可以帮忙一二,也省得苏小姐费力寻找。” 苏卿儿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帮不上忙”。 旋即, 她运转灵力,一道蕴含著无上威严,足以响彻整座城池每一个角落的声音,如同九天凤鸣般骤然响起: “谁叫陆玄通,出来!” “——陆玄通,出来!!” 这声音穿透了重重建筑与阵法阻隔,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修士的耳畔,甚至震得一些修为稍弱者气血翻腾。 一时间,整座星光帝阁城爆发出冲天的议论声。 “陆玄通?又是找陆玄通的?” “我靠!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先是帝阁长老,现在连界域榜第一的苏卿儿都指名道姓找他?” “这陆玄通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惊动苏卿儿亲自前来?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嘶……先杀齐云泽,惊退齐云天,现在又被苏卿儿点名……这陆玄通是想把天都捅破吗?” “快看!巴纳扎尔和罗乷他们也现身了!” 果然,在街道的另一端,深渊族的巴纳扎尔和罗剎族的罗乷也被这动静吸引,显露出身形。 巴纳扎尔抱著粗壮的手臂,咧嘴露出森白利齿,带著玩味的笑容: “嘖嘖,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奴隶,到哪儿都是风云人物,麻烦不断啊。” 一旁的罗乷则是掩口轻笑,妖冶的目光在苏卿儿身上流转,好奇道: “呵呵,好一位天之骄女呢…可千万別是来跟奴家抢猎物的才好。” 而此时,身处星辉阁客栈静室內的陆玄通,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无奈。 啥玩意? 又喊我名字? 今天这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麻烦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本能地想装作没听见,继续闭目调息。 然而,外面的声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苏卿儿的身份和这石破天惊的呼喊而愈演愈烈,无数道神念开始有意无意地扫过这片区域。 如果他再不露面,恐怕会引起更大的猜测和骚动,反而於他明日竞拍定魂星髓不利。 无奈之下,陆玄通只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了客栈之外,街道上空,与苏卿儿遥遥相对。 他看著眼前这位气质空灵,容顏绝世,周身笼罩著淡淡光晕的天之骄女,眉头紧紧锁起,语气不悦道: “你是何人?我们之间,似乎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吧?” 他搜遍记忆,確定自己从未见过苏卿儿,更谈不上有任何交集。 这女人突然找上门来,到底意欲何为? 苏卿儿神色淡然,面对陆玄通的质问, 她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微微挑了挑精致的眉头,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陆玄通,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 同时,內心微微悸动。 平心而论,眼前这男子確实容貌俊美,气度沉凝不凡,自有一番风骨。 但是……在她看来,比起她那位惊才绝艷、被誉为宗门未来希望的师兄百道川,或是那位神秘莫测、 连她都感到几分忌惮的尸阴宗少主江无殤等顶尖天骄,似乎还差了那么一些火候。 这样的人,真的能在九龙至尊碑上打出传说中的十道龙吟? 莫非……是那太古流传下来的神碑出了什么问题? 陆玄通体內蕴藏著不俗的力量,气息凝练,远超同阶,但与她师兄相比,確实存在著明显的差距。 两人在她眼中,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可为何……师尊会以那般凝重的语气预言,此子將来会成为师兄证道之路上的大敌? 她百思不得其解,故而亲自前来,想要一探究竟。 “本姑娘找你,自然是想来亲自『请教』一番。”苏卿儿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带著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陆玄通一听“请教”二字,心头无名火起,直接摆手,语气生硬地拒绝: “抱歉,我没兴趣,也没空。苏姑娘还是请回吧。” 妈的!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没事找事的蠢女人? 老子明天还有关乎道侣性命的大事要办,哪有閒工夫陪你在这玩什么请教的游戏? 苏卿儿见他拒绝得如此乾脆,秀眉微蹙,显然不习惯被人如此驳斥。 她沉下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可由不得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话落,周身那浩瀚如星海般的气息骤然內敛、压缩,瞬间將修为压制在了与陆玄通相同的圣人王巔峰境界。 “本姑娘將修为压制在与你同境,省得你说我占你便宜。” “少废话!” 没有丝毫预兆,苏卿儿玉手一翻,一柄流淌著月华般清辉,剑身刻满玄奥符文的三尺青锋已然在手。 剑尖轻颤,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隨即一道凝练能切割虚空的凌厉剑气,已撕裂空气,带著刺骨的寒意,直刺陆玄通面门。 “看剑!” 第363章:江无殤:「什么,本王玄通败了?荒谬!」 疯子! 这女人真他妈是个疯子! 苏卿儿的行事作风,完全超出了陆玄通的预料。 她根本不给陆玄通任何拒绝的机会,认定了他是威胁师兄道途的障碍,必须以战斗来清除。 那凌厉无匹的剑意瞬间锁定了他,迫使他只能被动应战。 顷刻之间,两道身影便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苏卿儿的剑法堪称登峰造极,手中那柄青锋长剑拥有了生命,化作漫天青色流萤。 每一剑都凌厉到了极致,角度更是诡异莫测,刁钻狠辣,专攻陆玄通周身要害与灵力运转的节点。 剑光过处,空间被切割出细密的黑色裂痕,发出刺耳的尖啸。 而陆玄通则凭藉著自身经过多次淬链,堪比同阶炼体士的强悍肉身,以及周身繚绕著焚尽万物气息的三色圣火加持,將自身化作了一件最强大的人形兵器。 他的拳,掌,將《太虚古龙经》的龙形拳意与大荒囚天指的镇压意志融入攻势之中,硬撼那漫天剑影。 拳风呼啸,火焰咆哮,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將那一道道致命的剑光或以肉身硬扛下来。 两人可谓是各有优长,亦各有短板。 苏卿儿的优势在於其精妙绝伦剑道神通,攻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但她的肉身相对而言较为柔弱,一旦被陆玄通那蕴含恐怖力量的攻击近身实打实地击中,恐怕会立刻遭受重创。 而陆玄通则偏向於全能型的发展路线,攻势刚猛霸道,肉身防御更是强横得离谱,再加上圣火的诡异与破坏力,几乎没有明显的弱点。 唯一的不足之处,或许就是法宝的欠缺。 此刻他乃是赤手空拳在与苏卿儿的极品道剑搏斗,能打到这个地步,已然是惊世骇俗。 因此,两人这番激斗,竟是一时之间,难分胜负,陷入了胶著状態。 剑气与拳罡交织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璀璨的能量光雨。 周围观战的人群越聚越多,都被这场堪称界域级最顶尖的较量所吸引。 “那就是万法天宗的苏卿儿!果然名不虚传,剑法强悍霸道,攻势如潮!” “陆玄通能和她打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不过看起来,似乎还是落入了下风?” “落入下风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苏卿儿可是榜首!” “没想到陆玄通能坚持这么久而不败,他的肉身和那火焰太变態了!” “別急,我看苏卿儿根本还未尽全力,她现在恐怕只是在试探阶段。她的本命神通以及那传闻中可能存在的强大法宝,可都还没用出来呢!”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著周围的议论,身处战局之中的陆玄通,心中却是愈发沉重。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前的局势。 说实话,若是不动用那最后的底牌——第四道仙品帝级血脉【时间之主】,想要战胜眼前底蕴深厚的苏卿儿,难度极大。 毕竟,对方是稳坐界域级榜单第一的妖孽, 谁知道她还隱藏著多少恐怖的杀招和保命底牌? 而且,她现在明显有所保留,攻势虽猛,却更像是在试探他的深浅极限。 然而,频繁动用【时间之主】血脉的风险太大了。 此地龙蛇混杂,谁知道暗处有没有帝主境,甚至更恐怖的存在在窥视? 万一被看穿这逆天血脉的底细,怀璧其罪, 必將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退一步讲,就算侥倖凭藉血脉之力打贏了苏卿儿,又能如何? 以这女人那偏执好战的性子,她会服气吗? 万一她觉得被打败是奇耻大辱,不顾一切地动用所有底牌,非要跟自己从天黑打到天亮,再从天亮打到天黑…… 陆玄通感觉自己绝对会被逼疯的。 归根结底,这场无妄之灾,就是因为自己的天赋,对苏卿儿產生了威胁。 既然如此……只要反其道而行之,主动示弱,打消她的疑虑和兴趣,不就能避免这无穷无尽的麻烦了吗? 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耗下去了。 照这个打法,两人打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分出真正的胜负。 而拍卖会不等人! 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定魂星髓落入他人之手,他可能就再也得不到这救命的奇物了。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定魂星髓。 至於什么名声、排名、胜负……若能换回扶摇重生,这些虚名,不要也罢! 念及於此,陆玄通心中豁然开朗,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不再犹豫,开始精心策划自己的“败局”。 在后续的交手中,他故意卖出几个破绽,身形移动间显得不再那么圆融无瑕,拳势也刻意收敛了几分刚猛,仿佛后力不济。 面对苏卿儿一些原本可以硬抗的剑招,他选择了看似惊险的闪避,甚至偶尔让剑锋擦过身体,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浅痕。 终於,在一次看似激烈的对拼后,陆玄通“恰好”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空档。 苏卿儿眸光一闪,青锋长剑如影隨形,一道凌厉的剑光瞬间掠过。 “嗤——!” 陆玄通闷哼一声,右手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鲜红的血渍立刻渗透了衣袖。 他顺势后退数步,脸色苍白,气息也故意显得有些紊乱, 最后,看向苏卿儿,沉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甘: “好……好恐怖的剑法!凌厉霸道,变幻无穷……” “不愧是……万法天宗的二师姐,界域榜魁首,陆某……佩服!” 苏卿儿持剑而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奇怪… 刚才那一剑,並未用上全力,只是寻常的变招追击,按照他之前展现的肉身强度和反应速度,应该足以避开或者硬扛下来才对… 为何造成的伤害和效果,看起来比预想中要大不少? 难道……自己对剑道的领悟又在战斗中不知不觉突破了? 剑意更加凝聚,威力自然提升了? 这个念头一起,苏卿儿心中那点疑惑瞬间被一股理所当然的自得所取代。 果然! 我苏卿儿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天道宠儿! 否则,这界域级排名第四的天骄,怎会如此轻易地被我所伤,显露出败象? 她看著似乎已露疲態的陆玄通,心中那份战意悄然消退了大半。 儘管还有很多强大的底牌没有使用,本想著能和陆玄通来一场酣畅淋漓、大战三天三夜的巔峰对决,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毕竟,同境之中,除了那几个与师兄苏尘齐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纪元级妖孽,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她打得如此尽兴了。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她原本以为,这个能引动十道龙吟的陆玄通,或许会是那个能让她感受到压力的对手。 没想到……还是让人失望了。 甚至,感觉比那个只会逃跑的雷无极,也强得有限。 果然,紫通崖那十道龙吟,只是个意外,或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既如此,苏卿儿对陆玄通彻底失去了兴趣。 她收剑入鞘,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瞥了陆玄通一眼,声音清冷: “看来,是本姑娘高看你了。” “你…还不配做本姑娘的对手。” “至於我师兄苏尘……你,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再多看陆玄通一眼,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青色剑光,如同惊鸿般瞬间消失在天际。 望著苏卿儿消失的方向,陆玄通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鬆弛下来,內心深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该死的疯女人…总算走了! 自己的计划,果然没错。 虽然付出了一点皮外伤和名声的代价,但成功避免了更大的麻烦和时间的浪费,无疑是值得的。 然而,陆玄通还是低估了这场战斗以及其结果所带来的影响。 苏卿儿亲自出手试探陆玄通,並且“轻鬆”將其击伤逼退的消息,在各方势力探子的推动下,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天界,立刻引起连锁反应。 【特大消息!紫通崖十道龙鸣奇蹟破灭!初生圣子陆玄通不敌万法天宗苏卿儿,狼狈落败!】 【界域级格局未变!苏卿儿一剑败玄通,捍卫榜首无敌威严!】 【陆玄通徒有虚名?与苏卿儿一战显露原形,手臂负伤,脸色苍白!】 【深度分析:十道龙吟是否为九龙至尊碑故障?陆玄通真实实力存疑!】 一时间,刚刚因为十道龙吟而声名鹊起的陆玄通,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只不过这一次, 伴隨他的不再是惊嘆与讚誉,而是无数的质疑,嘲讽,需要重新评估。 而这,也正是陆玄通为了定魂星髓,不得不承受的代价。 与此同时。 尸阴宗,江无殤眼前呈递的消息,一脸懵逼。 “啥?” “玄通败了?” 第364章:各方反应!陆玄通就是虚有其表? 尸阴宗。 江无殤看著手中那份记录著“陆玄通不敌苏卿儿”详细过程的玉简,周身原本平稳流转的魂力骤然一阵剧烈波动,散发出极度不稳定的气息。 他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衝头顶。 放屁! 这他妈是哪个没长眼睛的傻逼传出来的谣言? 陆玄通…打不过苏卿儿? 苏卿儿算个什么东西? 在江无殤眼里,苏卿儿天赋尚可,其真实战力,充其量也就是路边一条。 他甚至觉得,自己从那一百具收藏品中隨便挑选,拼凑出几具肉身,灌注魂力,都足以轻鬆镇压那个所谓的界域级榜首。 苏卿儿在他眼中,不过是只稍微大一点的螻蚁罢了,连让他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而陆玄通则完全不同! 那是他江无殤耗费无数心血推演,认定拥有著无上潜力,甚至可能超越苏尘的、独一无二的完美“主身躯”! 是他未来踏上巔峰大道的基石! 陆玄通,岂会败给苏卿儿这种废物? 假的! 这消息一定是假的! 他猛地將玉简摔在地上,对著侍立在一旁的红袍长老桀低吼道: “这拙劣的谣言,究竟是从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的?” 红袍长老桀心中叫苦不迭,脸上露出万分无奈的神情,躬身小心翼翼地回道: “回稟少主……此事,根据多方交叉验证,確实是真的……那日在星光帝阁城外,有眾多各方势力的天骄和眼线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陆玄通確实在交手一段时间后,被苏卿儿一剑划伤手臂,显露出败象,並亲口承认不敌…” “亲眼目睹?哼!”江无殤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魂体闪烁著不稳定的幽光,“那又如何?眼见就一定为实吗?一群蠢货!” “这一定是陆玄通故意为之,他定然是有某种不得已的苦衷,才假装落败,以他的实力和底蕴,绝不可能,也绝对不应该输给苏卿儿那种级別的废物!” 他可是真真切切地体会过,陆玄通那深不可测的气息。 如此人物,会如此轻易地败给苏卿儿? 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 他沉吟片刻,对红袍长老桀吩咐道: “桀长老,传我命令,让我们散布在外的弟子和暗线,適当出手,限制一下这股不利舆论的发酵,不要让这种丑闻越演越烈。”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同时…想办法,把水给我搅浑。” “多找些人,从不同角度去分析,重点贬低一下苏卿儿的实力,就说她胜之不武,或者陆玄通当时状態不佳,心有牵掛之类的…总之,不能让玄通的名声受损。” 他要维护陆玄通这块璞玉的完美形象,至少在他得到之前,不容许被这些污言秽语所玷污。 红袍长老桀虽然心中觉得少主这反应有些过於偏激,但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恭敬地点头领命: “是!老奴明白,谨遵少主令!” 江无殤这才似乎满意了一些,魂体波动稍稍平復。 “对了,之前让你去查的那个深渊族的巴纳扎尔,底细摸得怎么样了?可有进展?” 红袍长老桀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 “少主,那巴纳扎尔毕竟是来自域外的深渊族,其种族习性、力量体系与我们迥异,且行踪诡秘。” ”我们的弟子虽然在其活跃的星域略有布局,但想要在短时间內彻底摸清他的详细底细和所有底牌,確实不太可能…” “还望少主…能多宽限些时日,老奴定当加派人手,全力调查!” 江无殤沉默了片刻,似乎也理解其中的难度: “儘快去办吧。记住,任何胆敢覬覦玄通的傢伙,无论来自何方,是何种族……都必须要死!” “玄通,只能是本少主的!” 红袍长老桀不由得冷汗直流,连忙躬身: “是,老奴告退。” …… 星光帝阁城內。 虽然事件的主角苏卿儿和陆玄通早已各自离去,但关於他们这一战的议论还在发酵,愈演愈烈。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能听到相关的討论。 “谁能想到啊?之前闹得沸沸扬扬,打出十道龙吟的陆玄通,竟然……败得如此匆匆?” “是啊!感觉根本没打多久,连苏卿儿姑娘的真正底牌都没逼出来,他就已经受伤认输了!” “就这点水平?当初那十道龙吟到底是怎么来的?难道真是九龙至尊碑年久失修了?” 巴纳扎尔难以置信,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眼光。 “难道…本王的眼光,真的出问题了?”他低声嘟囔著,“竟然看走了眼,选中了一个银样鑞枪头?” 而一旁的罗剎族罗乷,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忽然,她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柔声自语道: “有意思……这星光帝阁城,这场拍卖会……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在意到如此地步?竟然不惜自污名声,主动上演一出败局,也要儘快脱身?” 巴纳扎尔听到她的低语,一脸懵逼地转过头: “罗乷,你这话…什么意思?谁在意什么东西?” 罗乷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轻笑: “笨脑子!自己想不明白,就自己悟去!人家没空给你解释。” …… 另一边,星光帝阁城內。 一场由几位顶尖帝子,圣子发起的私人宴会正在举行。 参会者皆是天界年轻一代中声名赫赫的人物,包括玉尘子、神火少君,还有雷无极。 场中气氛热烈,觥筹交错间,话题自然离不开刚刚发生的那场巔峰对决。 神火少君火君摇晃著手中的琉璃盏,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嗤笑道: “切!我原本还以为,那陆玄通在紫通崖弄出那么大动静,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 “没想到……不过如此!连苏卿儿都打不过,看来之前確实是走了狗屎运,或者那九龙至尊碑真的出了问题。” 玉尘子手持佛珠,面容平和,缓缓开口道: “阿弥陀佛。神火少君,话虽如此,但贫僧总觉得……此事似乎有些蹊蹺,透著几分不寻常。” “诸位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陆玄通落败的过程,似乎……太过顺畅了一些?以他之前展现出的肉身强度和对战雷帝子时的应变,即便不敌苏卿儿姑娘,也不该…” “输了就是输了!还找什么藉口?”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个充满怨气的声音打断。 正是雷无极! 他端著酒杯,脸上满是嘲讽畅快。 “我早就说过,那日的九龙至尊碑一定有猫腻。他陆玄通凭什么能打出十道龙吟?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他越说越激动,想要將紫通崖受的窝囊气一併吐出: “真刀真枪地打起来,他定然不是我的对手!苏卿儿不过是替我验证了这一点而已!” 玉尘子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神火少君火君则立刻举杯,对著雷无极笑著夸讚道: “雷帝子所言极是,那是自然。您的九道龙吟乃是实打实的万古天骄之资,雷霆帝族神通更是霸绝天下,岂是那等投机取巧之辈可比?” 雷无极闻言,满脸得意。 他也举杯回敬,同样不吝嗇讚美之词: “神火少君过奖了,您也不差啊。身负三道顶级帝血,神火帝族的【焚天诀】更是威力无穷,他日必能焚尽八荒,成就无上帝业!”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气氛愈发融洽。 最后,雷无极將杯中仙酿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低,充斥著杀意道: “不过,无论他陆玄通是真是假,是强是弱……明日,在这星光帝阁城內,便是他的死期!” … … 客栈。 陆玄通盘膝坐於蒲团之上,闭目沉思,復盘著今日发生的一切,以及为明日的拍卖会做最后的准备。 忽然,他心神微动,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一道身姿柔美曼妙,气质雍容华贵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房中,正静静地望著他。 陆玄通立刻起身,愧疚的低头,说道: “师尊…” “今日之事,是徒儿无能,给您丟人了。” 第365章:拍卖会,开场!「定魂星髓!」 落败於苏卿儿剑下,陆玄通心中並无波澜。 他並非畏惧世人的指摘,而是怕师尊夜红鸞会因此感到失望—— 自己身为她的亲传弟子,初生圣宗的圣子,竟连让对方动用底牌都未能做到,便轻易落败,在外人眼中,这跟废物无异。 然而,当他抬眸望向师尊时,预想中的责备並未出现。 夜红鸞静静地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窈窕而孤高的身影。 她转过身,眼神中没有半分失望, 走到陆玄通身边,安慰道: “玄通,不必多想。你心中所思所虑,瞒不过为师。” “若换作为师是你,面临同样的抉择,也会做出与你一般无二的决定。” “至於那些虚名浮利,旁人的讚誉也好,嘲讽也罢,为师行走天界至今,何曾真正放在眼里过?” 夜红鸞是何等人物? 她歷经沧桑,眼界何其高远,心思何其縝密。 听闻徒儿落败的那一刻,她便看出了端倪。 自家这徒儿看似全力以赴,实则招式中少了一份与强敌爭锋的锐利进取之心,多了一份不欲纠缠,保全实力的沉稳。 他所有的应对,都围绕著速战速决展开,其真正目的,乃是为了集中所有精神与,应对明日拍卖会上关乎月扶摇性命的定魂星髓之爭。 若是他今日拼尽全力,甚至动用某些底牌,未必不能与压制境界的苏卿儿爭个高下。 一旦胜了,他陆玄通的名字必將再次震动天界,界域榜排名或许能再进一步,声望將达到一个新的高峰。 然而,他寧愿选择落败,寧愿承受羞辱,质疑,嘲讽,也不愿在关键时刻,为了虚名而冒一丝一毫可能影响拯救道侣计划的风险。 这份在巨大诱惑面前依旧坚守本心,將情义置於个人荣辱之上的沉稳,在夜红鸞看来,远比什么界域榜排名、什么力压苏卿儿的虚名,更加珍贵,足以傲视群雄。 说实话,即便是她,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对月扶摇的羡慕—— 能得徒儿如此倾心相待,生死不弃,是何其幸运。 陆玄通闻言,微微一怔,隨即释然地轻笑一声: “没想到,弟子这点心思,还是被师尊一眼看穿了。” 夜红鸞莞尔,目光中满是骄傲:“你永远是为师的骄傲,从未改变。” “今日之事,不必掛怀。早些休息,养精蓄锐,明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陆玄通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 翌日。 万眾瞩目的星光帝阁城十年一度拍卖会,终於在无数期待中,於帝阁核心区域的“万象天穹殿”隆重开场。 晨曦微露,恢弘磅礴的殿宇之外已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 来自天界各方巨擘、古老世家、强大宗门,以及一些气息迥异的域外种族代表,纷纷凭藉自身在帝阁体系內的贵族等级凭证,通过不同的通道,进入这座守卫森严的拍卖殿堂。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氛围,一场財富与实力的角逐即將上演。 陆玄通凭藉初生圣宗圣子的身份,以及界域级天骄榜第四的排名,被安排在了象徵著尊贵身份的甲等十二號包厢。 包厢內设施奢华,设有单向透视的水晶壁障,可从內清晰俯瞰整个拍卖大厅,外界却无法窥探內部分毫,私密性极佳。 没过多久,隨著一阵悠扬的钟磬之音迴荡大殿,喧囂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一位身著华美宫装,容貌娇艷,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步履从容地走上中央的拍卖台。 她笑容得体,周身隱隱散发出恐怖的气息,竟是一位虚神境巔峰的大修士! 以此等修为充当主持人,帝阁的深厚底蕴令人不寒而慄。 “欢迎诸位贵宾蒞临本次星光帝阁拍卖会!”主持人声音清越,蕴含灵力,传遍每个角落, “我宣布,本次拍卖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共计一百八十个甲乙丙丁各级包厢,以及下方大厅中的各方豪强,目光瞬间聚焦拍卖台,一场激动人心的抢夺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主持人玉手轻扬,一位侍女捧著玉盘款款上台。“今日第一件拍卖品,乃是一枚圣级极品丹药——【三元破障圣灵丹】!” 她声音拔高,带著煽动人心的魅力。 “此丹集『快速恢復』、『破境助力』、『顿悟启迪』三大神效於一体!无论身受多重內伤,服用后可在极短时间內恢復大半。” “处於瓶颈者,能大幅增加突破概率;更蕴含一丝大道灵韵,有机会助人进入短暂的顿悟状態,价值无可估量。” “起拍价,一千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十万!” 如此神丹,立刻点燃了场內的热情。 “丙字七號,一千一百万!” “丁字三號,一千三百万!” “甲字五號,一千五百万!” “……” 爭抢之声此起彼伏,价格节节攀升。 陆玄通与夜红鸞稳坐於甲等十二號包厢內,面色平静。 今日,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压轴之物——定魂星髓。 除此之外,哪怕再诱人的宝物,他们也绝不会多看一眼,以免提前消耗財力,暴露底牌。 然而,此时的陆玄通,面色沉静,眉头蹙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笼罩在心头。 他总觉得,似乎有无数道隱晦的目光,正从不同的方向,穿透包厢的阻隔,落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夜红鸞同样黛眉轻蹙,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暗流涌动的诡异气氛。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陆玄通的手背,传音道: “放心,无论如何,今日我们必定要得到定魂星髓。” 陆玄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 隨著时间的流逝,一件件珍稀宝物相继拍出,现场气氛热烈非凡。 当拍卖品过半之后,交易的货幣便从灵石自动提升为了价值更高的灵晶,预示著接下来的物品,皆是真正意义上的稀世奇珍。 陆玄通始终镇定自若,对场內的喧囂充耳不闻。 直到… 拍卖师用激动的声音宣布:“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倒数第三件宝物,也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圣物——定魂星髓!” 剎那间,一道蕴含著星辰本源与灵魂奥秘的璀璨光华,自拍卖台上绽放开来。 陆玄通微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中爆射出锐利锋芒,目光死死地锁定梦幻星辉的神物之上。 整个拍卖会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诡异寂静。 “终於,来了!” 第366章:开始拍卖!陆玄通出手,志在必得! 甲等九號包厢內。 雷无极透过单向水晶壁,目光锁定在定魂星髓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终於等到这压箱底的神物登场了…” 他低声自语。 “陆玄通,你此番前来,不惜得罪帝阁,隱忍退让,为的就是此物吧?据说,是为了復活你那已逝的红顏……” 他手中把玩著一块材质特殊的玉牌,玉牌表面流光溢彩,隱隱有复杂的阵纹浮现。 这是通过特殊阵法加密的通讯法器,只有输入对应字符的持有者,才能进入同一个隱秘的通讯空间。 此刻,玉牌上正清晰地显示著三个光点,代表著已结成临时同盟的三大势力,正虎视眈眈,准备给予陆玄通致命一击。 另一边,甲等三號包厢。 一位面容倨傲,眼神睥睨的年轻“天骄”端坐主位,其身后,如同两座沉默山岳般矗立著两位老者。 这两位老者气息沉凝如渊,周身道韵流转圆满无暇,赫然是两位虚神境圆满巔峰的大修士,距离那准帝之境,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若有真正的帝境强者在此,便能一眼看穿,那端坐主位的“年轻天骄”,並非血肉之躯,其瞳孔深处缺乏真正的生命灵光,乃是一具以无上神通塑造而成的虚神境傀儡。 而真正主导这具傀儡,將神念跨越无尽虚空降临於此的,正是將陆玄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苍龙圣主。 他不惜耗费巨大代价,塑造此化身,亲临此地,目的並非竞拍,而是要亲眼看著陆玄通如何在绝望中挣扎,如何被他一步步摧毁希望,最终走向灭亡。 为此,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深入调查了陆玄通身上发生的一切。 虽然关於大乾皇朝的具体变故,尤其是三大帝主陨落的真相被某种力量刻意封锁,外人难以知晓细节,大乾皇朝得以保全的原因也成谜。 但以苍龙圣主的手段和地位,依旧窥探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他知晓了“十年之约”,清楚如今距离期限仅剩一年半。 而拯救其道侣月扶摇最关键的神物,便是这“定魂星髓”。 说起来,定魂星髓本身並非那种能引起大帝疯狂爭夺的旷世奇珍,其特殊性在於“稀少”与“特定用途”。 此物只孕育於太古时代的星辰核心,歷经万古岁月沉淀,对於稳固神魂、凝聚真灵有著近乎逆天的无上妙用。 然而,对於绝大多数修士而言,它並非必需品,其价值只有在特定需求者手中,才会无限放大,变得无可替代。 … 甲等十二號包厢內。 陆玄通的神情紧绷,目光死死地盯著拍卖台上那团散发著柔和星辉的晶体。 “定魂星髓,终於来了……” 陆玄通在心中默念。 台上,主持人介绍著: “诸位贵宾,接下来便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传说中的太古神物——定魂星髓。此物孕育於太古星辰核心,汲取星辰本源与混沌之气,歷经亿万年方能成形,对於稳固神魂、凝聚溃散真灵有著不可思议的无上妙用。” ”乃是救治魂伤,重塑灵体的不二圣品。” 她顿了顿,声音再次拔高,拋出一个更引人注目的信息: “而且,根据我帝阁首席鉴宝师的最新研究发现,此物內部蕴含的太古星辉,若能以特殊法门引导,或可淬链神识,甚至有一丝机率让神识发生本质蜕变,窥得一丝时间法则的皮毛。” ”其价值,远超以往认知!” “本次定魂星髓,起拍价,三十枚灵晶!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枚灵晶!” 话音落下,会场內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定魂星髓虽好,但適用面太窄,三十枚灵晶的起拍价对於绝大多数修士而言,是一笔难以承受的巨款,且可能终生无用。 与其爭夺此物,不如將財力留在后续压箱底的宝物上,倒数两件拍卖品,其中还有极道帝兵。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略显犹豫的声音从甲等八號包厢响起: “三十枚灵晶。” 隨后,又零零星星地响起了几声竞价,但加价都颇为谨慎。 “甲等五號,三十一枚灵晶。” “乙等一號,三十二枚。” “甲等八號,三十五枚。” “…” 价格在缓慢而胶著地上升,最终停留在了甲等八號包厢报出的“四十二枚灵晶”上,便再无人响应。 主持人环视全场,开始倒计时:“甲等八號贵宾出价四十二枚灵晶,第一次!” “四十二枚灵晶,第二次!” “若是再无贵宾出价,这枚珍贵的定魂星髓,便將由甲等八號贵宾竞得。” 火候差不多了。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沉声报价: “四十五枚灵晶!” 这突如其来的报价,让主持人都微微一愣,隨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还有贵宾出手,甲等十二號包厢,出价四十五枚灵晶!” 甲等八號包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最后的权衡,最终还是报出了: “四十六枚。” 陆玄通毫不犹豫,立刻跟上: “四十八枚!” “甲等十二號包厢,四十八枚灵晶!”主持人高声道,“第一次!” “四十八枚灵晶,第二次!” 两锤落下,甲等八號包厢彻底沉寂,似乎已经放弃了爭夺。 陆玄通紧抿的嘴唇微微放鬆,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四十八枚灵晶虽然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但能如此顺利地拿下关键神物,已经是意外之喜,堪称赚翻了。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月扶摇甦醒的希望。 然而,就在主持人即將落下最后一锤,锤定乾坤的瞬间— 一道戏謔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陆玄通刚刚升起的希望: “我出,四十九枚灵晶。” 第367章:初生圣宗来援!「圣子,直接梭哈!」 谁? 在这最后一锤定音的关头,竟然还有人横插一脚? 陆玄通的心猛地一沉,豁然转头,目光冰冷,看向那传出声音的甲等九號包厢,脸色瞬间阴沉。 包厢外的阵法隔绝了神念探查,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此刻,他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对方並非真心想要定魂星髓,而是衝著他陆玄通来的。 如果对方只是正常竞拍,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但若是刻意针对…… “出价,五十枚灵晶。” 陆玄通压下心中的不安,再次开口,声音沉稳。 下一秒。 九號包厢仿佛就等著他报价,几乎没有任何间隔,那个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便悠然响起: “出价,五十一枚灵晶。” 隨即,一场针锋相对的竞价,在这两个包厢之间骤然展开。 “五十五枚。” “五十六枚。” “六十枚。” “六十一枚。” “……” 陆玄通每一次报出价格,九號包厢便会立刻以高出仅仅一枚灵晶的价格压过他,似乎有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弄意味。 到了这一步,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对方根本志不在宝物,纯粹就是衝著他陆玄通来的。 这种刻意只加一枚灵晶的行为,充满了挑衅与羞辱。 “雷无极…” 陆玄通几乎可以肯定,那九號包厢背后之人,定然是雷无极无疑。 只是,他心中寒意更甚,对方是如何如此精准地知道自己的目標就是定魂星髓? 这件事他从未对外宣扬,知晓者寥寥无几。这背后,透著诡异。 然而,此刻他已没有退路。 为了扶摇,他必须爭到底,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对方布下的陷阱,他也只能义无反顾地踏进去。 “我出七十五枚灵晶!”陆玄通破釜沉舟。 “七十六枚灵晶。”九號包厢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略显从容,完全不急。 陆玄通深吸一口气,將师尊夜红鸞积攒多年的积蓄,连同自己所有的身家,全部押上,几乎是咬著牙报出了最终的价格: “我出价,七十八枚灵晶!”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为了这定魂星髓,他几乎倾家荡產,师尊多年的心血也在此刻被挥霍一空。 无奈之下,陆玄通只能放下骄傲,对著九號包厢的方向,恳求道: “八號房间的道友,此物对我至关重要,关乎至亲性命!还请道友高抬贵手,若是阁下愿意拱手相让,陆玄通……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但有所求,只要不违背道义,必当竭力相报。” 甲等九號包厢內。 听到陆玄通这近乎哀求的话语,雷无极心中乐开了,快感蔓延全身。 太爽了! 就是这种感觉! 让这不可一世的陆玄通低头,让他品尝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雷无极露出了癲狂的笑容,他甚至能想像出,此刻陆玄通在包厢內是何等的焦急,心慌与绝望。 “我说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喃喃自语,充满大仇將报的快意。 隨后,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温和却又虚偽客套的语气,透过传音法阵回应道: “陆道友此言差矣。” “拍卖会场,价高者得,此乃亘古不变的规矩。此物对道友重要,或许对在下亦有不菲价值。” ”道友的人情固然珍贵,但在下亦需此物稳固道基,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將陆玄通的恳求轻飘飘地挡了回去,没有丝毫相让之意。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挑衅道: “宝物,自古便是能者居之。” “若是財力不济……废物,还是莫要痴心妄想,覬覦不该属於自己的东西为好。” “我出价,七十九枚灵晶。” 话音落下,整个拍卖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各大包厢之中,议论之声轰然炸响。 “七十九枚灵晶?就为了这定魂星髓?” “我的天!一件极道帝兵的起拍价,往往也才一百枚灵晶左右!这两人是疯了吗?” “这定魂星髓虽稀有,但也绝不值这个价!这分明是槓上了!” “那甲等九號包厢里的人究竟是谁?如此针对十二號包厢,怕是有深仇大恨啊!” “帝阁这次怕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凭空多赚了几十枚灵晶。” 而甲等十二號包厢,在对方报出七十九枚灵晶的天价后, 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再无声息。 甲等九號包厢內,雷无极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看来,这七十八枚灵晶已经是陆玄通的极限了。没想到,摧毁他希望的第一步,完成得如此顺利。” 甲等三號包厢內,苍龙圣主操控的傀儡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亲眼看著拯救道侣的最后希望在自己眼前破灭,道心必然崩溃。此后,心魔滋生,別说报仇,怕是连突破大帝境都难如登天……” 他的目的,已然达成了一半。 甲等十二號包厢內。 绝望、窒息、崩溃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將陆玄通彻底淹没。 他脸色苍白,身躯微微颤抖,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 师尊夜红鸞站在他身旁,玉手紧握,眼中满是心疼无奈。 她是个废物师尊。 什么忙也帮不上。 难道……真的要就此失去扶摇? 歷经千辛万苦,走到这里,却要倒在最后一步?他不甘心! 可是…他真的已经拿不出更多的灵晶了。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突兀,带著域外种族特有腔调的声音,通过特殊的传音方式,直接响彻在十二號包厢內: “人族小子,看来你遇到了麻烦。” 此人,竟是那深渊族的巴纳扎尔。 “本王可以与你做一笔交易,帮你拿下这定魂星髓。” 陆玄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什么交易?” “很简单。”巴纳扎尔居高临下的说道,“只要你答应,做本王十年的战奴。本王现在便可以借你灵晶,十块起步,上不封顶,助你压过对方!如何?” ”这笔买卖,可是本王看在你这身硬骨头的份上,才给你的特殊优待。” 陆玄通闻言,陷入了沉默。 做异族的奴隶,十年屈辱…这代价,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为了扶摇… 最终,那倩影占据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道身影带著风雷之势闯入,正是初生圣宗的韩长老。 他神色激动,人还未站稳,那洪钟般的声音便已响彻整个包厢內。 “圣子!不可!” 你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初生圣宗,我宗尊严,岂容他人如此践踏?” ”圣主有令,不惜一切代价,护你周全,助你夺得所需之物。” “直接加价!” “两百枚灵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