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李下》 1、宁初回来了 余晚婉百无聊赖地拄着下巴望着窗外,目光扫过一圈、再一圈——突然她瞪大了眼睛。离着大门几步远的草坪上停着一辆骚气十足的亮红色超跑,虽然余晚婉无数次嫌弃过这车颜色太扎眼,但不得不说此时此刻它仿佛一把火点燃了余晚婉沉寂了许久的神经。余晚婉急忙坐起喊了“停车”,司机虽不解还是听令踩刹车,随之而来的就是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余晚婉甚至来不及等他停稳,打开车门径直冲了出去。 “晚婉小姐!” 惊呼声连成片,目睹了这惊险一幕的奴才跪满地,生怕大小姐受惊。然而余晚婉顾不得那么多,她火急火燎地向祖宅奔去,身后是各路奴才的请罚声交织出的背景音乐。 余晚婉冲进客厅,果不其然看到了红色超跑的主人——她的三哥余晚延。余晚延正跟父母说着话,瞅见自己妹妹跟饿狼见到肉了似的两眼放光地跑过来,忍不住笑骂道:“这丫头。” 余晚婉才不管他,开开心心地猛扑过向余晚延——脚下以标准姿势安静跪着的奴隶宁初,用力一把将人拉站起。余晚婉回来前宁初已跪了不短时间,顺着余晚婉的力道起身,亮晶晶的狗狗眼迅速抬起在余晚婉的脸上扫过又落下,小小声招呼了句“大小姐”,尾音轻轻上扬。 余晚婉开心地应和了声,肆无忌惮打量起眼前的人。宁初每次回来都穿的十分令余晚婉食指大动,这次也一样——定制的黑色西装尺寸妥帖,配上宁初唇红齿白的高岭之花模样,平添了一抹禁欲——然而他的西装里偏偏又没穿任何东西,高高隆起的胸部将前襟顶出一个引人不禁想一探究竟的弧度。余晚婉手脚并用地抱住比自己高自己壮的人,一边把头埋进宁初的西装里肆意用脸颊蹭着他C罩杯的胸部——那里因为日夜亵玩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一边使劲呼吸着宁初身上淡淡的香气,同时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轻车熟路地探进宁初的西装裤里,在他没穿内裤的肥嫩臀肉上用力揉了一把。 余晚婉这一套连环操作余家人早已见怪不怪。温柔典雅的余夫人摇着头,嗔怪着小女儿的猴急。 余晚婉先解了点馋,感受宁初在她怀里羞得恨不成缩成一团,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见好就收地抱着人坐到沙发上。宁初没敢坐实大小姐的腿,暗地里用小腿自己撑着,余晚婉正合心意,手滑进西装裤里肆意揉搓,亵玩得不亦乐乎。 宁初垂下眼任大小姐玩弄,除了脸上扬起的诡异的红晕,全程乖巧异常。余晚婉这边热闹,她父母和哥哥那边却是习以为常根本懒得搭理,早已转回了他们原本的话题。 余晚婉见缝插针问道:“哥你这次回来住几天呀?” 余晚延毫不客气地白妹妹一眼:“你是想知道宁初能住几天吧。” 余晚婉嘿嘿一笑,眨巴眨巴灵动的大眼睛,毫不遮掩自己的龌龊小心思。余夫人忍不住嗔怪:“家里那么多供你差遣的,怎么就得意上你哥的奴隶呢。” 余晚婉用力在宁初屁股的嫩肉上掐了把,好手感让她心情格外灿烂,连带着反驳的话说得都理直气壮起来:“谁让小嫂子长得好看又这么乖。”说罢她还使劲在宁初脸颊上亲了口,得意地控诉道:“小嫂子,小狐狸精。” 众人哄笑,宁初脸更红了。虽然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妄想勾引余晚婉,但主人家调笑哪有他反驳的份,只能垂眼受着。余晚婉两个月没见宁初,馋得都要发疯了,她的手指越探越深,模拟着性器一进一出抽玩着宁初的后穴。宁初后面早已湿的一塌糊涂,没有内裤的遮挡,西装裤的屁股处晕染了一大片可疑的水渍。宁初偷偷打量了一圈四周——那些随伺的家奴什么都没说,但又仿佛都一清二楚着他的溃不成军,偶尔扫过他的目光里满是鄙夷。宁初唇线紧抿,低下头,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轻轻拽住余晚婉的衣摆。后者一愣,扭头,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便撞了过来,眼里满是无声的求饶。余晚婉耸耸肩,知道是自己猴急了,很给面子地退出手指,转而只在后穴口打起圈来。 余家的奴隶虽多,侍寝的却多半是主人家的私奴,再严厉羞耻都是关上门或回到自己地盘办事,这类肆无忌惮的当众亵玩纵观整个余家也只有余晚婉和宁初这一对了。余家宠女儿,不舍得多说一句,奴隶们忌惮主人家的威严,不敢道大小姐的不是,可对宁初就没有那么多优待了,背地里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宁初不是打小的奴隶,本就脸皮薄容易害羞,大小姐还是个瘾头上来不管不顾的主,虽然人尽皆知大小姐对他做过什么,但宁初还是徒劳地想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大小姐的手老实了不少,宁初暗暗松口气的同时又懊恼起自己是不是过于持宠而娇。他又偷偷抬眼观察了下余晚婉——后者面无表情,仿佛一只手正在他裤子里亵玩的不是她一般——宁初咬着下唇犹豫片刻,自暴自弃地抓住大小姐空闲的另一手,带着她伸进自己没穿内里的西装里玩弄起C罩杯的乳房。余晚婉挑挑眉,毫不客气收下这波讨好,手掌在乳房上揉搓个不停,同时不由得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余晚延和余家父母还在继续商讨着事情,客厅四处跪候着奴隶。余晚婉耳尖地听到她三哥要住一周,没忍住开心地叫出声。 “你呀,”余晚延点着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除了宁初你脑袋里还装了什么。” 余晚婉吐吐舌头,宁初在怀旁人说什么都可以,她可早早就计划了这样那样的玩法,就等宁初来陪她实现了。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余晚婉也不假模假样作陪了。她拍拍宁初屁股示意他跪到地上,生龙活虎地跟父母哥哥道了再见就要带宁初回房。余夫人看着女儿一副打算纵情声色、君王不早朝的模样提醒道:“晚上你大哥回来,注意点。” 跪在地上的宁初身体一僵,连无法无天的余晚婉都忍不住耷拉了嘴角。余晚婉跟宁初有很多不合规矩的地方,例如其实主人家在主厅议事,二等家奴以下皆回避,身为下等奴的宁初更是应该有多远跪多远才对;又比如名义上宁初是余晚延的奴隶,虽然余晚延不介意但在易主前余晚婉是不可以染指她哥哥的人的,这些规矩仗着余家宠女儿、又没人敢挑大小姐不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从不代表余家大哥是容忍的。作为余家名副其实的老大、余家现任家主,余晚临的威严不止外震敌人和奴隶,吓唬他三个同胞弟弟都是一顶一好使。余晚延无论在外多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遇到他大哥要变得纯情无辜好弟弟,人长到二十六都依旧害怕他大哥一个不高兴抽过来的鞭子。余晚婉虽然没挨过余晚临的打,但她对她大哥是五体投地的敬佩和爱戴,哪怕她大哥要罚宁初,她也只能抹着眼泪为宁初撒娇求饶,不敢公然抗命。 这样一个斯巴达人物,偏偏又极其注重规矩。余晚婉撇撇嘴,知道如果余晚临回来她还敢这样玩一定没有好果子吃——至少宁初一定没好果子吃,只能不情不愿地“哦”了声。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这几天一定要把宁初锁好,千万不能让她大哥碰见。 毕竟凭宁初对余晚临的惧怕程度,哪怕余晚临就是单纯坐在那里,宁初都会吓到发抖,保不齐他俩遇上宁初会做出什么更失态的事情。 -- ρǒ18ЬЬ.cǒм 2、闺房乐 余晚婉蹦蹦跳跳上了二楼,宁初温顺地跟在后爬了上来。他西装外裤被自己的液体打湿,一块一块的水渍黏糊糊地粘在屁股上,爬起来丝丝凉意侵体,惹得他更是面红耳赤。余晚婉一低头就能看见宁初的乳沟和更深处欲盖弥彰的美景,不由得更开心了。 余晚婉在某一间房门口停下来,大张双臂欢快道:“小嫂子,回家啦!”她推开门,微笑着招呼宁初爬进去。 自从余家四位少爷都搬出祖宅,余家便为大小姐打通了相连的三个房间做她的学习娱乐生活场所。一进门的小客厅以粉色系为主,刷着粉色的漆,铺着粉色的地毯,粉色的灯罩粉色的沙发粉色的电视墙粉色的玩偶,到处都是小女孩家家的粉嫩泡泡,充斥着满满的少女心,只有在此时此刻宁初才会恍惚记得自己的大小姐不过是个十九岁少女而已。 待宁初温顺地爬进来,余晚婉笑着关上门,转而从门口的粉色柜子里掏出一个粉色的项圈。宁初自觉地抬起头,垂着眼任余晚婉把项圈套在他脖子上。以往的项圈尺寸本就偏小,始终让他处于微微的呼吸不畅但不至于窒息中。这是第一次定制得小了好几个尺寸,余晚婉紧张地一直观察宁初的反应,见宁初在最初的不适过去后,除了脸颊发红呼吸沉重了不少没有多余症状后,才可算舒口气放下心来。 余晚婉夸张地抚着自己胸口,一只手摸着宁初的脸颊安抚。宁初微微偏过脑袋,轻轻吻了吻大小姐的手指表示自己承受得住。 宁初的乖巧显而易见取悦了余晚婉,余晚婉脸上的笑意进一步扩大。她微笑着把他拉站起来,摆弄着他以标准站姿挺胸抬头。宁初一米八四,站直比娇小的余晚婉高二十公分,但这丝毫不妨碍宁初红着脸任大小姐对他上下其手。余晚婉细嫩的小手郑重其事地解开宁初的裤子拉链,西装裤笔直滑落,一团堆积在脚上,露出宁初粉嫩的性器和因为害羞不由得崩的更紧的屁股。两个月未见宁初的小腹上已经长出细碎的杂毛,余晚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凑近,佯装好奇地用力摸了把,得了一动不动的宁初一个更大的面红耳赤,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她起身,又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着宁初的西装扣子。宁初配合着她任她脱下,跟个乖巧的洋娃娃一样,余晚婉把脱下的衣服裤子鞋奋力踢到门口,转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食指大动。 宁初赤脚站在她房间的地毯上,脸通红,除了一个粉色项圈全身再无任何遮蔽。他胸前两个肉团颤抖,性器颤抖,屁股上满是自己揉捏出的指印。可是这样害羞的宁初,手依旧老老实实固定在身体两侧,任所有隐私部位落在余晚婉大喇喇刺探的目光里。 每到这一刻,余晚婉内心都会升起极大满足感。这个男人,比她大三岁,比她高二十公分,却总是默许着她做一切过分的事情,对她的话奉若圣旨,再如何害羞也是乖巧配合。美人在侧还令自己为所欲为,余晚婉再也不想控制自己,开心地冲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 “小嫂子,”余晚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宣布,“我要开始享用了!” 余晚婉和宁初见面的第一项永远是私处脱毛。除了私处外,宁初全身都做过永久脱毛,家奴院也曾建议大小姐给宁初的私处也做永久脱毛,但被余晚婉严词拒绝了。余晚婉没说出口的是,这么好的闺房情趣她怎么会放弃。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宁初坐在椅子上,屁股悬空,两只手抱着脑袋,两条腿大张分别搭在两个扶手上。余晚婉准备好工具,戴上一次性手套,神情严肃地坐到宁初腿前。 冰凉的脱毛膏覆上私处惹得一激灵,宁初伸长脖子用尽全力保持着姿势。 余晚婉一边抹脱毛膏一边和宁初唠起嗑来,她像被棒打了的鸳鸯一样哀怨:“我都两个月没见小嫂子了,都不知道小嫂子的功课做得怎么样、这两个月有没有偷懒。” 宁初一边强忍一边答道:“回大小姐,奴——”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余晚婉怒气冲冲地在他的肉棒上狠狠抽了下。宁初马上闭嘴,忍下那声几欲出口的呻吟。 余晚婉掐着他的肉棒,语气危险,威胁意味十足。 “两个月没见,小嫂子就忘了要叫我什么,要怎么自称吗?” 说罢,余晚婉仿佛不解气地又用力拧了把他的肉棒。脆弱的部位不堪忍受被这样对待,宁初被逼出生理性泪水,迭声求饶道: “主、主人,乐乐、知错了,乐乐再也不敢了。” 余晚婉还不到二十岁,收不了私奴,但因为她对宁初人尽皆知的心思,所有人都觉得她在二十岁当天一定会将宁初收入房中。余晚婉也是这么坚信的,因此为了自己的幸福,她提前便开始纠正宁初的自称和对她的称呼。“乐乐”是余晚婉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只宠物,她第一次见宁初就觉得宁初的狗狗眼特别像乐乐,因此便霸道地给宁初起了“乐乐”的奴名。在余晚婉心目中,“宁初”是别人的叫法,“乐乐”才是她自己的。 余晚婉本就两个月没见宁初思念的紧,眼见他的自称居然还变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小姐有气当然要罚,只见余晚婉脱掉脚上的粉色毛绒拖鞋握在手里,神情严肃地问道:“小嫂子自己说,该怎么罚。” 才进房间不到半小时就惹了大小姐不快,宁初只觉得自己又蠢又笨实在该打。他不是那些骚话张口就来的家养性奴,想了想便努力向前挺起胸膛凑到余晚婉面前,两粒饱满的奶子就这么颤抖着成为主角。 “主人,乐乐知错了,乐乐的骚奶子求主人惩罚。” 宁初十七岁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正了八经的男人,顶多就是他的胸肌比别人软那么一点,一切的认知终结在他成为余家的下等奴那天。家奴院看着他的检查报告宣布了他有双性隐性基因的事实,他记得当时大少爷余晚临坐在家奴院主位的椅子上,冷漠地挑挑眉:“哦?那就做个奶奴吧。”一句话几乎盖棺定论了宁初的人生。 随后一年,宁初因药物刺激,胸部逐渐开始发育,慢慢长出了罩杯。宁初对自己的一对奶子又爱又恨,恨他们让自己变得畸形、变得不再像个男人,但也是这对异于常人的奶子让余晚婉对他产生了最初的好奇,才有了他们后面许许多多的故事。 余晚婉冷哼一声,想着宁初认错态度很好,且今日又是第一天不适合把人打太惨,揉搓了两下宁初的两团肉球,勉为其难同意了。宁初悄悄松了口气,马上又绷紧神经挺直身子。余晚婉站到他身旁,抬手就是一拖鞋。 宁初咽下痛呼,慌忙报数:“一,乐乐谢谢主人教训。” 白嫩的奶子上浮起被重击的红痕,余晚婉扯扯嘴角,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的十下,十下打在同一个地方,击击到肉。宁初仰起头伸长脖子,连数都不报了,痛的眼冒金星,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绷直腿固定手不破坏姿势、不喊出来。他觉得右边奶子都不属于自己了,火辣辣地痛着,抬眼看着余晚婉,眼角含着水光,反复呢喃着:“主人~主人~”不敢求饶,一遍遍重复叫着。 余晚婉几鞋底下去那股邪火也消了,眼瞅着两个月没见的美人一见面就被自己欺负到梨花带雨,忍了忍还是“噗嗤”笑出声。见余晚婉终于露出点正面情绪,宁初又重复了遍请罚。 “主人,乐乐知错了,您不要生乐乐的气好不好。” 余晚婉在宁初乳房上浮起的红印用力捏了捏:“那小嫂子你就少惹我生点气~”她不解气地又拧了把才把拖鞋扔回地上穿上。脱毛膏尴尬地置于原位,余晚婉低头在宁初的小腹上抹了把,面露嫌弃。 “好不容易抹的,都干了。” 从始至终没敢换姿势的宁初只得继续请罚。余晚婉这次大发慈悲没跟他计较,坐回原位重新之前未完的工作。对于脱毛两个人都是熟练工种的,十分钟后,余晚婉从宁初的腿间抬起头,举着沾着阴毛的刀片,满脸笑容。 “大功告成。” 冰冷的刀片贴着重点部位滑动,就算相信大小姐的技术还是会本能恐惧。听到余晚婉的宣布,宁初也偷偷松了口气。余晚婉又洗了湿毛巾给宁初擦私处,擦拭干净后还扬着恶魔笑容用同一块毛巾仔仔细细擦了擦宁初的脸,直把宁初弄得两颊泛红分不清是热得还是羞得才心满意足地叫人下来。 宁初的姿势保持得着实有点久,听到命令缓了缓才慢慢放下腿。脚上刚有点力气,他便直接从椅子上滑下跪在地上,双手背后端正跪姿等待余晚婉的下一个命令。 余晚婉有一腔想和小嫂子颠龙倒凤的心思,但一想到她斯巴达大哥只能含泪先忍了。她打开电视机,从小客厅的冰箱里翻出一堆可乐和薯片,坐在沙发上招呼宁初。 “小嫂子,来。” 宁初乖乖爬过去。他刚一靠近,余晚婉不知从哪个维度摸出一条巴掌大的粉色蕾丝三角小内裤,在宁初眼前开心地晃了晃。 “小嫂子穿上内裤,过来陪我看会电视。” 宁初红着脸应是,默默接过穿上。就算宁初体型偏瘦,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塞进一条少女内裤里,蕾丝边狠狠勒着小腹,兜不住的臀肉纷纷被挤出内裤边界。余晚婉拍拍大腿,宁初自觉爬过去,跪在余晚婉脚边脑袋轻轻搁在余晚婉大腿上。 余晚婉一手摸着宁初的头发,一边用穿着拖鞋的脚玩弄着宁初的性器,一边吃起零食看起电视。宁初生怕打扰了大小姐看电视的雅兴,强忍着不出声,仿佛一只洋娃娃听话。余晚婉还保留着十九岁少女的特性,对烂俗偶像剧特别情有独钟,但和其他十九岁少女不同的是,她的梦中情人就跪在她脚边。家奴院规矩大,宁初吃穿都是严格控制的,余晚婉心疼,总是变了法子投喂,家奴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回去再给宁初加几节课保持身材。余晚婉看得兴起,一会投喂宁初几块薯片,一会喂他喝酸奶,她电视没看一会,宁初反倒吃了一肚子好吃的。 没看上多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下人来禀大少爷回来了。余晚婉撇撇嘴明白这是她要和宁初短暂分开的信号,但她看着脚下乖顺的宁初,转转眼珠子,露出一个想到什么坏事的笑容。 -- ρǒ18ЬЬ.cǒм 3、小情趣(1) 在余晚临这么多年的积威下,余家虽然兄弟多,但关系异常和谐。余晚婉下楼,看到她大哥端坐在大沙发上,前一个小时还嚣张极了的三哥正老老实实坐在另一个小沙发上低着头听训。余晚婉三步并作两步蹦下台阶,一把扑进余晚临怀里:“大哥!” 余晚临冰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弧度,敲了敲余晚婉的脑门,轻斥道:“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知轻重。” 余晚婉吐吐舌头,知道大哥没生气便蹭在余晚临身边说什么不肯走。余晚婉这样余晚临也没了教育余晚延的心思,又点了余晚延几句便跳过了话题。余晚延暗暗给了妹妹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余晚婉做着鬼脸悄悄指了指楼上。 余晚临是天生的少爷脾性,没人伺候没法活,连回祖宅都要带着顺手的私奴。余晚婉望着哥哥又又又一次带回来的生面孔,忍不住腹诽哥哥的斯巴达——自己奴隶收的飞起,偏偏要限制自己二十岁才可以收私奴,简直就是霸道,就是双标。 余晚临看着余晚婉眨着飘忽不定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私奴星陌,稍一思考就知道她在腹诽什么。余晚临敲敲余晚婉的脑袋,给了她个警告的目光,余晚婉一秒老实,要多纯情好妹妹有多纯情好妹妹——开玩笑,她哥是舍不得打她,但她哥收拾一个宁初还是易如反掌的。余晚婉若不想在某个青楼里找到宁初,尊重大哥就是必须的。 余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地吃起饭。余晚婉记挂着楼上的宁初,想着一会自己可能会看到什么香艳的场面,心里就仿佛有只小猫挠个不停,心痒难耐。但余晚婉自诩自己已经是(将要)二十的成熟大人,硬是陪坐了三个小时。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大哥~”眼看余晚临还兴致高昂,余晚婉实在坚持不住,拽着余晚临的袖子眼巴巴求道。余晚临喝了口茶,瞥了眼因自己不答话明显沮丧起来的妹妹。 “去吧。” 余晚婉开心地跳起来,抱着余晚临用力亲了口,一边恭维着“哥您真好”,一边山呼万岁地冲上楼。余晚临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骂着摇头。 余晚婉推门进去,眼前的风光不出所料,令她非常满意。整个粉红色的卧室只点了床边一盏朦朦胧胧的夜灯,宁初靠坐在床头,在一片模模糊糊的黑暗中反倒成了整个房间最醒目的物体。宁初带着粉红色项圈,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粉色蕾丝三角小内裤,一对理应白皙的奶子似乎被狠狠教训过,还残留着板子的印记,通红通红,摸起来更是温度惊人;一根绳子从肩膀开始下伸狠狠勒住乳房根部,缠了好几圈,使一双充血的奶子显得更大了。那根绳子绕到背后,将宁初的手臂在身后高吊着绑在一起,使得宁初只能更加挺胸抬头。地毯上的脚上踩着一双8厘米的粉红色迪士尼公主同款高跟鞋,两条白皙的腿没被束缚,却紧紧交叉在一起似乎在忍耐什么。宁初的小腹诡异地微微隆起,困在小内裤里的肉棒顶端已沁出透明的液体。宁初眼睛被蒙住,嘴里含着一根水管。这根水管接着水龙头,在余晚婉离开的三个小时里一直流着水。水流不大,但架不住已经整整流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宁初一直保持吞咽,直到现在,他已经喝了一肚子水,完全是凭着意志力才没尿出来吐出来。 宁初身旁站着余晚婉特意从家奴院叫上来的管教嬷嬷,管教嬷嬷向大小姐行礼后便继续盯着宁初。她手里举着戒尺,但凡宁初有丁点不合规矩的地方——无论是喝不下嘴边流出水、失禁或者发出呻吟,任何事情在她心中都会折算成板子,然后不打招呼地一戒尺一戒尺扇到宁初奶子上。宁初眼睛被蒙住看不到,往往这处罚来得就是极其突然。宁初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就在他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大小姐的声音,遮眼布下的一双眸子瞬间被点亮了。 然而余晚婉只是对嬷嬷摆摆手示意继续,走到床边直接靠在宁初身上。宁初的双乳被打得又红又热又软,余晚婉就这么靠上来,宁初毫无防备地闷哼一声,嬷嬷扬手对着他的大腿就是啪啪两下,险些给他打失禁了。余晚婉轻笑出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宁初的奶子比任何垫子都要舒服,满是水的肚子也比任何玩具都要徜徉,余晚婉舒服地叹出声,挪动身子寻找了个最得劲的姿势就这么掏出手机打起游戏来。 余晚婉没出声谁也不敢停下来,宁初只得继续努力喝。肚子仿佛要爆炸般难受着,他知道自己快到忍耐极限——突然,宁初迅速挣扎起来,幅度之大余晚婉都被迫直起身子放弃靠垫。宁初弯着腰死死夹住双腿,隔了好一会才终于忍下这波排泄欲望。可饶是这样他都紧紧咬住了水管,除了溅出几滴,还在努力吞咽着。 余晚婉皱皱眉头,示意管家嬷嬷关掉水龙头。宁初在百般忍耐里突然感觉水流不在,明白是余晚婉下了命令赶紧夹紧腿坐好。余晚婉摸着宁初仿佛三月怀胎隆起的肚子,抽出他嘴里的水管,转头对管教嬷嬷开炮: “你们家奴院是如何管理的,都这时候了,小嫂子居然还有这么多项不合格。” 所有家奴的训练计划均由家奴院制定,管教嬷嬷“扑通”跪倒在地,以头磕地:“大小姐息怒,下奴知错,下奴这就带人重新评估宁初下奴的各项指标,重新为宁初下奴制定训练计划。” 余晚婉从宁初的小内裤里掏出他惹祸的小肉棒,后者从刚才余晚婉出声开始就大气都不敢出:“到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我要小嫂子甩着我一手握不住的大乳房、挺着十月怀胎的大肚子、屁股里插着按摩棒,肉棒没有任何束缚地陪我逛一天街,还一滴不尿,你们家奴院能做到吗?” 离大小姐二十岁不到半年了,嬷嬷深知有多难还是咬咬牙应道:“是,下奴遵命。” 余晚婉冷哼一声,挥退了管教嬷嬷。嬷嬷恭敬退出,余晚婉扯下宁初的蒙眼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他摆弄回原来的姿势,重重靠回他的乳房靠垫上。 宁初一时间连呼吸都不敢了,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大小姐消气。一局打完,余晚婉居然输了,气得她扔了手机,又看见宁初露在外面的肉棒,愤愤地一把抓住。 “才多少水你就忍不住了,”余晚婉泄愤般狠狠扇着他的肉棒,“真给我丢人。” 宁初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尿出来,嘴上忙不迭认错。余晚婉掐住宁初的肉棒根部,转了转大眼睛,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小嫂子,我决定了,”她面露邪恶微笑,“我要惩罚你。” -- ρǒ18ЬЬ.cǒм 4、小情趣(2) 余晚婉是典型的行动派,说干就干。她将宁初扶起来,牵着宁初的肉棒,看着宁初反缚着双手踩着高跟鞋夹着双腿挪着小步小心随她进了卧室相连的浴室。余晚婉把宁初一直牵到马桶边,让他在马桶边站好,替他找准位置脱下内裤,坏笑着宣布:“不许尿哦~” 都已在临界点又被如此刺激的宁初看着充满诱惑的马桶,只能强忍着闭上眼睛重重点头。 余晚婉出去了下,不一会又大包小包回到浴室。宁初没有命令不敢转身,但他听得到后面叮叮哐哐的声音。余晚婉拍拍宁初的屁股,一边说着“放松”一边把什么塞入了他的后穴——宁初感受了下,应该是几个鹌鹑蛋大小的球状物体。 接着余晚婉绕到前面,扶着宁初的肉棒在上面认真夹了几个粉色的夹子。做罢这一切,余晚婉拍拍手,笑眯眯地看着宁初。 “小嫂子,我们来玩个游戏,”余晚婉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规则很简单,一会我说可以你就开始尿,我说停你就停,明白吗?” 很通俗易懂,宁初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好,”余晚婉退后一步,“预备——” 宁初所有力量都集聚在尿道口,就等着那一声令下。然而余晚婉就仿佛忘记般,又是拍拍宁初的屁股,又是拨动两下他的耳垂,就是没有说出那个期待已久的字。宁初刚想收回自己的如临大敌,就见大小姐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奶子,屁股里那个玩具开始剧烈震动起来,耳边则响起那声虽迟但到的“尿”。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宁初顾不得其他,匆匆松开尿口,尿液从一开始的一滴两滴逐渐多起来,憋了三个小时的尿争先恐后地等待解放。然后宁初只纾解了五秒不到,就听余晚婉一句恶魔般的“停”。 正尿的起劲,哪是说停就能停的。余晚婉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摁下遥控器,肉棒上的夹子迅速放电,对脆弱部位的直接刺激让他生理性关闭了尿口。点击加尿液回流,双重刺激让宁初痛的根本站不稳,扑通一声软倒在地,余晚婉举着遥控器冷漠地站在他面前。 “小嫂子,若是你停不下来,我有的法子帮你停下来,”她白嫩的小脚踩着宁初滚圆的肚子,说的话堪称恶魔再世,“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可以玩。” 这场排泄游戏足足闹了一个多小时,待宁初重新从浴室出来,他哭得两眼通红,双手仍被缚在身后,两个大奶子上增添了新的皮带鞭痕,唯一一条内裤湿漉漉的挂在膝盖处,高跟鞋就剩下一只,浑身发软,靠着余晚婉的搀扶才能一步步走出来。粉嫩的性器被电到破皮,屁股里的玩具还在那里任劳任怨地震动着。 余晚婉把宁初扶到沙发上坐好,宁初抽抽鼻子侧着身子蜷成一团,一双鹿眼水汪汪的,看得人更想欺负了。余晚婉看着看着不由得笑出声,轻轻拍着他的屁股:“好了,别哭了,都多大人了,也不嫌丢人。” 宁初低下头在心里控诉,还不是您欺负的。 余晚婉笑了笑,起身去小冰箱那拿了瓶矿泉水。被余晚婉罚的,宁初看到水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下,但对上余晚婉不容拒绝的目光,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张开嘴,借着余晚婉的手喝下,眼泪流的更凶了。 余晚婉这次喂了他几口就停手了,摸着宁初依旧干瘪的小肚子,看宁初被欺负惨了的小模样,难得摸摸鼻子反省了下自己是不是欺负得太狠了。她挨着宁初坐下,目光瞥到宁初依旧卡在膝盖处的粉色小内裤,笑着勾起来。 “现在这上面可都是小嫂子的尿骚味了,”余晚婉夸张地吸吸鼻子,“小嫂子可真是个漏尿的小骚货。”边说着,余晚婉边让宁初站起来,将那条满是尿骚味的湿漉漉的内裤重新提上来包裹住他的性器和屁股。宁初的脸还是不可避免地红到了耳朵根。 考虑到宁初还没吃晚饭又陪自己闹到现在,余晚婉决定先放过他。余晚婉吩咐楼下厨房上点流食,然后让宁初跪在沙发上蒙着眼睛,也不给宁初解绑,就这么一勺一勺喂完了整顿饭。 吃完饭余晚婉美名其曰要帮宁初完成功课,让宁初就这么躺道她腿上,她给宁初揉搓起胸部来。宁初最开始的胸部发育是激素刺激的,可之后能变这么大完全是家奴院的管教公公用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揉大的。直到现在宁初还有这样的功课,跪在墙一边把奶子伸进两个洞里,高声请求着谁来碰碰自己的骚奶子,重复几遍请求后那边便会有两只手覆上来揉搓。有时那是两只手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人,有时是白嫩的仿佛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的手,有时他们还会对他的奶头产生兴趣,玩弄个不停。因为看不见蹂躏自己的人,所以这一切更加羞耻,一度宁初觉得,走在路上多看他两眼的人都是知道他奶子手感的人。 因为平胸大小姐对一手掌握不住的大奶持续的追求,宁初每天都需要被揉胸至少一个小时。大小姐亲自上场,比起功课般的揉搓,更像是兴起的玩弄,宁初老老实实躺在余晚婉腿上,手也动不了,只好就这么看着余晚婉玩得不亦乐乎,还要时不时应答余晚婉令他面红耳赤的问题。 例如“小嫂子,你有没有数过有多少人玩过你的奶子呀”,宁初还没开口就先闹个大红脸。 余晚婉玩着玩着突然想到另一个事来:“小嫂子,我记得前几天家奴院汇报罚了你来着,”她摸着光洁的下巴兴致盎然,“跟我说说都罚了你什么呗?” 宁初脸更红了,余晚婉的问题不能不回答,于是只能强忍着羞耻道:“回主人,家奴院各位大人是因乐乐骚奶子柔软度不达标罚的乐乐,嬷嬷罚乐乐用骚奶子扫地擦地擦玻璃直到合格为止,并连续一周每天正午跪在室外晒乳一个小时。” 提起那段日子宁初还心有余悸。他怕羞,家奴院偏偏就喜欢抓着这点罚他,每次都要他没脸没皮才善罢甘休。 余晚婉却震惊地直挑眉:不愧是家奴院,罚起来都这么有创意。 “小嫂子,你好像胸被罚的比较多。” 宁初红着脸道:“是,主人,乐乐的骚奶子更达不到要求。” 余晚婉的手覆上宁初的屁股,“小嫂子的屁股被罚的这么少,是因为我的要求低吗?”余晚婉俯下身子,在宁初耳边轻轻问道,“那小嫂子,喜欢大屁股吗。” “肉厚饱满的那种,又挺又翘肥到提不上裤子,无论是谁的手只要摸上就会不停流水,”余晚婉色情地在宁初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小嫂子喜欢这样吗?” 宁初面露恐惧,然而在余晚婉期待的目光里还是迅速敛眉闭着眼强迫自己说出那句“乐乐听主人的”。余晚婉哈哈大笑两声,宁初再害怕还是优先她喜好的态度明显取悦到她,所以她大发慈悲地决定不吓唬宁初了。 “可是啊,我不喜欢那种,”余晚婉又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虽然我对小嫂子的小屁股有要求,可我想亲自来调教。” 余晚婉霸道地宣示主权:“大奶子谁都可以摸,小屁股我要自己来。” 无论如何宁初都偷偷松了口气,讨好地主动用奶子蹭了蹭余晚婉的掌心。主奴二人又揉搓了会,眼看时间不早,余晚婉最后拍了宁初的奶子两下示意他起身。 “走吧,去收拾下,咱们也准备睡觉了。” -- 5、小情趣(3) 宁初戴着眼罩和项圈一丝不挂地跪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被解开的手背在身后交握在一起,双腿大张,一动不动。他面前的浴缸里余晚婉正舒服地躺在水里打着游戏泡着澡,时不时伸手在宁初的脸上、胸部摸上一把,或者用手指模拟性交玩弄着宁初的口腔。 余晚婉还是懂得心疼人的,顾虑瓷砖地实在难跪,她不忍宁初受这个苦,因此没泡一会便出了来。余晚婉收拾完自己,披上浴袍,牵着宁初进了淋浴房。 余晚婉没让宁初起来,就这么打开花洒为他清洗起来。宁初沉默地跪在地上,认真地感受着余晚婉用白嫩的小手细细地帮他洗着头。那双细嫩的小手又打上沐浴露,认认真真地为他清洗起身体——她在宁初的大奶子揉搓个不停,又给其他地方打了好几遍沐浴露。最后余晚婉还蹲下身捡起宁初的肉棒上上下下洗了干净。因这一番操作,肉棒上之前被电击破皮的地方发出更剧烈的疼痛,宁初只好在黑暗中抿紧嘴唇极力忍耐着。 上半身洗完余晚婉便让宁初起身撑在墙上给他好好洗了下半身。一切结束余晚婉拍了拍宁初的屁股,凭感觉似乎是想把什么东西往他屁股里捅。宁初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忍不住低声求饶。 “主人……这个让乐乐自己来可不可以?” 让余晚婉亲自给他灌肠还是太挑战他的羞耻心了,说出口后便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余晚婉不想认主后没有新玩法,欣然同意了,但没给宁初解眼罩,坏心眼地看他如何自己操作。宁初眼睛看不到只得靠记忆摸索,他一只手撑着墙撅起屁股,一只手捏着水流颇大的水管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塞进自己的后穴里。 温热打在内壁进入身体。宁初按照灌肠规矩默数五秒后拽出水管。水需要停留在他身体里五分钟,他没摘眼罩不知道余晚婉的反应,于是只好继续那么站着,心里倒数着还有多长时间。 “跪下。” 宁初赶忙跪下,“抬头,张嘴,”宁初刚张开嘴便感觉有什么捅进了他的嘴里。他用舌头试了下,心下了然:是牙刷。 余晚婉站在宁初面前,仔仔细细帮他刷着牙。余晚婉对宁初的一切都乐在其中,宁初一度以为大小姐是把他当会动的洋娃娃在养,不然大小姐为什么会如此热衷亲自给他洗澡刷牙、穿衣打扮。 牙刷从嘴里取出,另一样东西又递到了嘴边:“漱口吧。”宁初借着余晚婉的手喝进一口水,等着余晚婉说“吐出”再吐出来。这么反复几轮,最后一把喝进去含在嘴里等着命令时,余晚婉却突然道:“小嫂子,你的灌肠是不是到时间了。” 宁初口不能言,只能点点头。余晚婉摘掉宁初的眼罩,示意他自己处理,自己则出了去。宁初急忙排出屁股里的水,虽然日日灌肠,臭味还是弥漫地到处都是,宁初一边祈祷快快散味,一边快速开始了第二轮。 三轮灌肠结束余晚婉还没回来,宁初只得含着漱口水继续等待着。他不清楚余晚婉的安排,又害怕是自己蠢笨没理解大小姐的意思,思虑片刻还是偷偷从浴室探出脑袋想一探究竟。 余晚婉披着浴袍正坐在沙发上边玩手机边用立地吹风机吹头发。看见宁初犹犹豫豫的探出脑袋不禁莞尔,招招手把人叫了过来。 宁初迟疑了下,选择跪下来爬过去。 余晚婉把立体吹风机向宁初的方向偏了偏,一只手玩弄着宁初的头发一边继续刷手机。宁初嘴里含着水乖巧地跪在地上靠在余晚婉腿上,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温顺。 余晚婉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嫂子,心里升起满满地幸福感。她特意给宁初选用的水果味沐浴露,此时的宁初香得好像盛夏刚刚上市、汁多肉满的水蜜桃。 “这一口,今晚不让小嫂子吐了,小嫂子含着,能含住吗?” 宁初一愣,抬起头面露难色,狗狗眼里写满了哀求。余晚婉笑着摸了把他的脸蛋。 “不逗你了,去吐出来吧,咱们要准备睡觉了。” 宁初从浴室爬出来回到卧室,余晚婉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粉红色的床单上铺着几样大小姐精心挑选的道具。宁初乖乖爬上床,余晚婉亲了口他的脸颊。 “小嫂子,自己来。” 宁初乖巧点头,一样样给自己上起束具。果不其然余晚婉选了麻绳束腰,宁初深呼一口气,先拿起束腰穿到身上。 这束腰极有压迫感,哪怕他排空了膀胱,都觉得会压出更多的水。宁初咬着牙一个个扣紧,感觉有什么被压迫着冲向尿道,叫喊着要出去。当他扣上最后一个扣子时已是满头大汗,余晚婉轻笑,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戴在了他的性器上。 “小嫂子今天表现不错,赏你的。” 是一个阴茎环,牢牢卡在根部,阻碍了任何排泄的可能。虽然依旧很难受,但至少不用担心失禁了,宁初给了余晚婉一个感激的眼神,又开始穿戴起其他。 粗大的按摩棒艰难地吃进屁股里,实在过于困难最后只好红着脸求助余晚婉,满头大汗地跪撅在床上,让余晚婉对着屁股踹了两脚才终于完全吃进去;红色的尼龙绳从脚踝一直绑到大腿根,又一圈圈绑下去完全限制了他腿部行动的可能。宁初给自己的乳头夹上乳夹,又用绳子在乳房根部重重饶了两圈,含住口球并在脑后固定,蒙上眼睛,最后用手铐将手反铐在身后。做完这一切,余晚婉的大餐也就新鲜出炉了。柔顺的宁初坐在床上,身上是他主人赋予他、他甘之若饴的东西,他一点一点挪动着屁股把按摩棒的控制器摸索着送入余晚婉手中,余晚婉脸上的笑意更浓,毫不犹豫地摁下开关。 呻吟被阻碍在口球中,宁初只能难耐地动动身子。余晚婉将按摩棒调成随机模式,关了灯,将宁初整个人搂在怀里,一只手掐住白嫩的臀肉,另一只手摸住肥沃的乳房,餍足地叹了口气。 “晚安小嫂子。”余晚婉最后亲了他的奶头,脸埋在他的双乳间,很快进入梦乡。 -- 6、前尘往事 余晚婉和宁初的相遇是个意外。 ——不,宁初觉得,他十七岁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场无意间踏入的爱丽丝梦境——还是噩梦的那种。 宁家世代都是余家的家奴,和其他的附属家族相比,宁家人丁稀薄,这一代更是只有宁祈和宁初两个孩子。本家宽厚,为了避免宁家断后,只收了宁祈进家奴院,因此宁初名义上虽为奴,但可以外奴身份自由行动。宁初的前十七年就是这么度过的,他以为自己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正常的念书学习,除了胸肌有点软,他活得阳光又灿烂,又高又帅是好多女孩的梦中情人。 这一切结束在他十七岁的某一天。宁家的第三个孩子、他爸爸在外的私生子宁晗暴露了出来。 因着宽厚给的特权一夜间成了笑话,主家震怒。余晚临御笔亲批将宁初和宁晗贬为了下奴,当晚执法院便冲进他家将他拖入了家奴院。十七岁的宁初又惊又怕,他作为外奴时间太久,几乎忘掉了主家的威严、主家的势力。余晚临坐在车里,神情冷漠地看他一眼,然后合上车窗扬长而出。 宁初在家奴院把他前十七年侥幸逃过的打全还了回来,因为余晚临的一句“奶奴”,宁初只能眼睁睁看着胸部越来越大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感到害怕,但他毕竟做了十七年正常人,他想不过是几个月的奴隶训练,他不甘心就这样过自己的下半辈子。于是他谋划着,趁着祖宅给大小姐过十五岁生日的那天,他逃跑了。 理所当然地,他被抓了回来。余晚临披着大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在看一条狗。就在家奴院旁边的一个四处漏风的破烂小房子里,宁初被扒光衣服摁在桌子上,余晚临拉开裤链,随意地仿佛不过是上了个厕所一般,粗大的肉棒捅进他的屁股里,在一个他完全想象不到的时间地点里强行开了他的苞。宁初挣扎不开,浑身发抖,因为被强奸的过程太惨烈以至于血流得到处都是。余晚临提上拉链,冷漠地坐回到椅子上,点起一根雪茄,深深吸了口,在烟雾弥漫中冷着脸挥挥手。 “轮了他。” 所有人都成了主角,一个接一个男人解开裤腰带排着队贯穿着他。开始宁初还有反抗的心思,到后来他已认命,屁股已疼到麻木,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肉便器,除了沙哑着嗓子哭着求大少爷放过外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知这场轮奸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是第几个人骑在他身上时,有人推开了门。早已疲惫不堪的宁初努力睁开眼睛,望向门外光洒进来的地方。 然后宁初就见到了刚刚结束自己的生日宴会、盛装如公主的余晚婉。 许是宁初叫得太凄惨,余晚婉走过路过没忍住好奇心,索性打开门来一探究竟。余晚临蹙眉,不想妹妹看到这样的画面,起身便想把她带出去。谁知余晚婉却跟发现新大陆一般,灵巧躲开余晚临的阻拦,惊叫一声跑过去,眨巴着求知的大眼睛,用自己白嫩的小手好奇地摸上了宁初脏兮兮、因连番蹂躏而破皮的小奶子。 “这是真的吗?” 她像碰到新鲜玩具一样揉捏着宁初的乳房,玩得不亦乐乎。余晚临暗了暗眼神,抬抬下巴示意骑在宁初身上正左右为难的手下下去,转身锲而不舍地想要将妹妹带出去。余晚婉不情不愿地被他拉着往外走,扬起脸用天真无邪的语气看着余晚临宣布道:“大哥,我想要他。” 余晚临挑眉:“你才十五岁。” 余晚婉不管,拉着余晚临的袖子轻车熟路地撒起娇来:“大哥,那您把他留着给我好不好~”她指着趴在桌子上凄凄惨惨宛如一块破布的宁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阐述了奴隶要废物利用的道理,简而言之——大哥不要的奴隶,作为妹妹的就接手好了。 余晚临扯扯嘴角,看着她连孙子兵法都搬出来,皮笑肉不笑道:“说得对,是该废物利用,”然后在余晚婉期待的目光里抽了口雪茄,“——那就送给老三好了。” 余晚婉怎么都改变不了余晚临的想法,气得一跺脚跑开,余晚临破天荒没有哄。隔日余晚婉在楼上一听说余晚临回梨台的消息,一个鲤鱼打挺冲下床,直奔她三哥房间而去。 “三哥,那个奴隶呢?” 余晚延正趴在床上打游戏:“哪个奴隶?” “就那个,那个啊,”余晚婉着急地不知怎么形容,“就那个——大哥昨晚刚收拾过的奴隶,”她灵光一闪,“——那个奶子很软的奴隶!” 余晚延在游戏间隙里抽空思考了下,““哦那个啊——大哥说帮我先把人送回松台了。” 此时此刻余晚婉还抽空在心里崇拜了她大哥一下:不愧是余晚临,说到做到。 “三哥,”余晚婉猛地抓住余晚延的手,在后者“要输了要输了”的惊呼声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十五岁的大小姐回忆着昨晚的手感,解救他人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烧,余晚婉的眼睛亮晶晶地宣布道: “三哥,我相中他了!你要帮我好好留着,等我二十岁我就收了他!” 一晃四年踏马而过,宁初不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他变得温顺听话,在家奴院层层规矩下被调教成一个有着C罩杯的下等家奴;余晚婉也逐渐长大,从扎着双马尾的中二少女变成现在这个人人艳羡的余家掌上明珠,一切好像变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余晚婉始终都记得自己十五岁的豪言壮志,数着手指满怀期待自己二十岁真正将宁初收入房中、搂进怀里的那一刻。 一个简单的想法宛如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落地,却在四年多的时间,长成了别名“执念”的参天大树。余晚婉任性十九年,跋扈十九年,做了十九年衣食无忧的余家大小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最想要的,不过是十五岁那年惊鸿一瞥的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奴隶。 -- ρǒ18ЬЬ.cǒм 7、游泳 家奴院规矩重,就算前一天被玩到那么晚、又被绑着如此不舒服地睡了一夜,宁初还是早早醒来。他被蒙着眼睛看不到时间,但凭后穴里那根不怎么震动了的按摩棒来算,现在应该已经过了六点。 经过一夜,他还在余晚婉的怀里,和睡前不同的是,大小姐的手从屁股挪到了肉棒上,无意识地拨动两下,刺激着他本就痛苦不堪的尿道口。宁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生怕扰了主人的美梦。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宁初感觉在自己奶子上的那只手用力拧了把。突然的袭击让他忍不住拱起腰背,而后听到大小姐还带着睡意慵懒的调笑声:“原来小嫂子早就醒了呀~” 宁初说不了话,便用乳房在余晚婉掌心蹭了两下代替打招呼。余晚婉摘下宁初的眼罩,因这一夜睡得照实不舒服,宁初捂了一头的汗,面色潮红,因口球堵嘴口水咽不下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余晚婉用被子裹着宁初滚了一圈,然后隔着被子抱住他骑住,仿佛骑玩自己的大抱枕。 余晚婉在宁初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小嫂子,早上好~” 宁初用含着温顺爱意的眼神回应着余晚婉,让后者心情更好了。余晚婉突然想听宁初的声音,于是她摘掉了宁初的口球。 一夜的口球固定让宁初嘴巴发麻险些闭不上。余晚婉亮晶晶着眼睛:“小嫂子,我想听你说~” 宁初红着脸:“主人,乐乐向您——啊,”宁初突然惊呼,余晚婉的手不知何时潜入被子里抓住了宁初胸前的大肉团,宁初便是被这突然袭击惊到的。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余晚婉探身又亲了亲宁初的脸颊,“继续呀小嫂子,”她被子下的手一边抓玩个不停,一边神色平常地催促道,仿佛是宁初在无缘无故地发情。宁初只能继续说着刚才没说完的骚话,因为上下蹂躏羞红了眼角。 “主人早上好,乐乐向您请安,乐乐向您汇报乐乐今天的日程~啊~”余晚婉加大了手上玩弄的力度,惹得宁初喘息呻吟不停:“——啊~乐乐、乐乐今天的基础功课包括、包括跪姿加训、奶刑、口舌训、和啊~和后穴训练,其他、其他练习各位大人说、说让主人决定,”宁初终于磕磕巴巴地说完要说的,整个过程十分之艰难。余晚婉一双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那我给小嫂子加一个憋尿练习好不好?” 宁初想着昨晚的惨状,苦笑着应道:“好~啊——”是余晚婉又给他的肉棒加了一手火。但所幸余晚婉只是为了羞他才说的,闹了一会也没再提这茬。 好不容易逮到开荤的机会,傻子才会在床上怜香惜玉。余晚婉过了手瘾,眼珠子一转,坏笑着一边在被子里玩着宁初的大肉球一边凑到宁初耳边问道:“小嫂子,我记得你以前还参加过游泳比赛。” 宁初一愣,那普通人的前十七年遥远地仿佛上个世纪,看余晚婉不屈不挠地看着他,只得点点头。 “是的,主人,乐乐以前是体育社的。” “乐乐现在还能游吗?”她意有所指地摸着宁初的大奶子,“或者有这两个,乐乐会不会游得更快些,毕竟浮力大呢。” 大小姐的天马行空怎么回答都很羞耻,宁初羞得把头埋起来拒绝回答。可这话匣子打开好似激起了余晚婉本就旺盛的好奇心,十九岁少女左右思考无解猛地坐起来宣布。 “小嫂子,我带你去游泳吧。” 宁初眨巴眨巴一双狗狗眼,目瞪口呆这个走向是怎么发展出来的。 虽然余晚婉一时兴起下了决定,但她还是从最后的理智中抽出了“她大哥还在家”的现实。余晚婉给宁初解开包括项圈在内的一切束缚带他洗澡洗漱,并在宁初的狗狗眼攻势下大发慈悲地允了宁初早上的排泄。余晚婉打电话叫人送了早餐吃了饭且也喂饱宁初,她抱着赤裸裸的宁初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是压不下心里要看宁初游泳的念头。 “啊——”余晚婉哀嚎出声,“为什么我哥是个斯巴达呀。” 借宁初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妄议余晚临,他低眉假装没听到。 余晚婉滚了会觉得这样不行,起身翻出手机给她三哥发消息询问余晚临动态。在得知余晚延到现在还没见到余晚临时,余晚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说不定我哥已经走了,”她抬起宁初的脸用了亲了一口,开心地想蹦高,“小嫂子,我们可以去游泳啦!” 半小时后,余晚婉终于带着宁初迈出卧室。余晚婉套了一件明黄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配上她靓丽的面容,要多青春无敌有多青春无敌;宁初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是,他的西装只系了一个扣,深V一直开到了乳沟,因为没穿衬衫他走动时的乳波阵阵甚至都清晰可见。下身则是配套的西装裤,裤腰特意做得偏大余晚婉又不肯给他裤腰带,以至于裤子一直往下掉,宁初只能尽量分开双腿走路让裤子卡在胯上,好好的定制西装活生生让他穿成露肚装。其他奴隶的目光让宁初十分害羞,一边努力小碎步跟着余晚婉一边紧紧拽着上衣衣摆生怕裤子滑下去无遮挡。余晚婉侧目看看紧张到不行的宁初,伸手到他的西装里笑着在他肥硕的奶子上揉了把。 “小嫂子怕什么,有我在呢。” 宁初红着脸低下头,和大小姐在人多的地方做这种事还是让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下。余晚婉知道他脸皮薄,笑了下便不再闹他,难得老实的带他去了余家的室内游泳池。 内务院早早接到大小姐消息在门口恭候着,余晚婉挥退他们三令五申任何人不许进来后便带着宁初走了进去。余晚婉是个运动渣,对这些地方一贯敬而远之,但看着宁初眼里悄悄点燃的期待,余晚婉突然觉得来游泳也不错。 余晚婉在泳池旁内务院备好的躺椅上躺倒,拍了拍跟过来的宁初的屁股,对着水的方向抬下巴示意。 “小嫂子准备游泳咯。” 宁初眼睛都亮了:“是。” 宁初将才上身不到二十分钟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脱下,然后小心地叠放在泳池旁干净的地砖上。余晚婉靠在躺椅上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宁初一丝不挂地跪在那叠衣服,神情专注。他的皮肤很白,身上更是白到只要轻轻一巴掌就是一个醒目的红印子。一对大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着,看得人直想蹂躏。宁初把衣服放好站起来,露出他的下半身:前面是未被束缚的粉嫩性器,屁股却用一个扩肛器张开了一个直径五厘米的洞。余晚婉的说法是他太久没有游了让他好好感受下池水,但到底藏着什么心思他俩其实都心知肚明。 宁初就这么站到泳池边,回头看向余晚婉,眼中有近乎温顺的爱意。余晚婉弯弯眉眼。 “去吧,小嫂子。” 宁初笑着应是,一跃而起,如一条终于自在的美人鱼般落入水中。余晚婉看着水下的美景:赤裸且白皙的男人潜入水底,微凉的池水争先恐后地涌入他张开的后穴,他硕大的乳房和微勃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在水里摇曳,宁初的泳姿优美,充满着力量和爆发。余晚婉被这美好的画面震撼到,忍不住拿出手机拍起来,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带宁初来游泳真是个明智选择啊。 大饱眼福。 -- 8、我哥是个斯巴达 宁初游过了瘾,余晚婉便以纪念为由要求他在水下摆出各种姿势里里外外好好拍了一番。他俩在泳池待了快两个小时,宁初爬上来时都微微有些喘息。 余晚婉带宁初在泳池的浴室洗了个澡,宁初又一件件重新穿回衣服。还是来时的模样,余晚婉莫名觉得宁初整个人都明朗起来,不由得也跟着开心起来。 从泳池回房间要穿过前后楼相连的长廊。余晚婉一边逗弄着宁初一边走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皮鞋有规律地扣地声。余晚婉一滞,脑子里刚闪过“大事不好”的念头,就见她大哥靠在走廊另一端的墙上,奴隶在脚下跪了一地,神情冷漠地看着他们。 早于余晚婉,宁初已“扑通”一声条件反射地跪倒,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额头抵地身子抖个不停。余晚临冷笑了声,踹开脚边伺候的奴隶,插着兜踱着步慢慢靠近。 余晚临在宁初面前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妹妹。 “怎么不藏好了?” 余晚婉懊恼至极,在此等高压下斗胆抓着余晚临撒娇。 “大哥~您放过小嫂子这次好不好~未来几天我一定把小嫂子锁屋里,绝不让您再看见他~” 看着妹妹的言之凿凿,余晚临挑挑眉,皮笑肉不笑:“怎么,我见不到就罚不得了?” 余晚婉急得生怕余晚临以为她有脾气:“大哥当然罚得!” 余晚临用脚碰碰宁初:“那现在,我要罚他,晚婉说我罚不罚得?” 余晚婉耷拉下脑袋,明白话已至此无力回天,只能不情不愿地让开。 “罚得。” 余晚临脸上这才勉强露出些正面情绪。他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掏出雪茄点上,懒懒叫道:“星陌。” 余晚临带回来的那个私奴从一群奴隶中爬了出来。 “小陌来执刑,”他指着以头埋地抖到不行的宁初道,“小陌看着罚,如果罚得不好,主人可要罚你的哦。” 星陌磕头应是,起身向宁初走去。余晚临吐着烟圈在后面又补了句:“对了,这奴隶之前的定位可是——奶奴。” 余晚婉不敢跟余晚临生气,只能拽着余晚临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星陌将宁初上半身拽直端正了跪姿。然后星陌俯下身子解开那唯一的一个衣服纽扣,半褪下他的西装露出乳房。星陌摆弄宁初摆出两手托着奶子的姿势,让开最佳观赏角度,抬手对着两个白嫩的奶子就是狠绝的一巴掌。 响声惊人,星陌的铁砂掌在宁初胸上迅速击出红印。宁初痛到几乎失声也不敢躲不敢动,干巴巴地捧着自己的奶子任人捶打,眼里迅速噙了生理性泪光。 星陌一下接一下扇着奶光,余晚婉看得目瞪口呆。她对她斯巴达的哥哥身边看起来平平凡凡的小奴隶都有了更深程度的认识,忍不住询问起星陌的来历。余晚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陌是只被驯化的小野狗。” 宁初被整整打了三十下,星陌停下来时,肉眼可见地奶子肿大了一圈。星陌跪下向余晚临示意,余晚婉立刻如一个火箭筒般冲到宁初旁边,看着他痛到眼睛都失神了,心疼地不住安慰。 余晚临在星陌脸上轻扇了下,看着手机里母亲发来的消息,招呼道:“晚婉,该吃饭了。” 余晚婉一心想让宁初逃掉她哥的手掌心,刚要示意宁初爬走,就听见余晚临仿佛恶魔在世的召唤。 “既然遇到了,我顺便也检查下宁初的规矩——今中午,由宁初伺候我吃饭。” 宁初惊恐地瞪大眼睛,余晚婉看着他惊惧的模样,眼神里含了隐隐的担忧。 余家父母和着余晚延在餐桌上又等了一会,才见余晚临、余晚婉远远走来。余家的规矩,余晚临罚得在消肿前必须露出受罚部位以示警醒作用,因此虽然宁初的西装扣子好好扣上了,两颗红肿发亮的大肉球却被从里掏出来,赤裸裸地展示在外面,随着走路上下波动。因着是和余晚临一起走过来,余晚临走的又快又急,没了宁初顾及裤子的时间只能一路小跑追随,因此到达餐厅时宁初的西装裤已经掉到了臀部中间,露出大半个屁股和被撑开的后穴,余晚临的眼神轻飘飘扫过,宁初连裤子都不敢提,就那么任自己被看个精光。余晚婉看着自己小嫂子的害怕劲,嘟着嘴把手伸进宁初的裤子里蹂躏,话里话外醋味颇浓。余家父母看到是余晚临带人过来的,又见宁初这凄惨的模样和余晚婉气鼓鼓的表情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理智地决定不趟这个浑水。 “就等你俩啦,快坐吧。” 虽然余家父母都健在,奈何余晚临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余晚临毫不客气地坐上主位,星陌跟过去站在他后面。宁初抿着唇犹豫片刻,看了眼明显斗不过大少爷的大小姐,偷偷拉了下她的衣摆给了个安抚的眼神,乖乖站到余晚临身侧。 余晚婉挤坐在余晚临下首第一个位置,把宁初限在了两人中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余晚临挑眉,难得没敲打什么。 服侍吃饭是家奴院专门的课程,宁初学过且学得很好,余晚婉相信宁初可以完成的很好——当然前提是余晚临不再吓唬他。宁初看起来远没有余晚婉以为的乐观,他肉眼可见地紧紧绷着身子,打着十二分精神为余晚临递筷布菜,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余晚临面色如常地吃饭,星陌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他身后。宁初裸露在外的两个大肉球随着他的动作在摇来摇去,好几次都差点晃到一旁的余晚婉身上。余晚婉看似在认真咀嚼,实际上一直被宁初吸引着目光。 宁初动作优雅,如果不是他的装扮太过狼狈——露着乳房和半截屁股——他看起来就宛如一个富家公子。一顿饭下来余晚临难得没找麻烦,宁初眼看着他准备放下筷子,忙拿起汤碗盛汤。 他过于着急,因此乳白色的鱼汤有几滴溅落在桌上。 宁初瞬间苍白了脸色。余晚临不轻不重地“呵”了声,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和他筷子同一时间落下的,是伴着“扑通”声跪到在地的宁初。宁初高举着汤碗,吓得浑身发抖。 “大、大少爷、贱奴知错,求、求大少爷惩罚。” 余晚临没有理睬他,另一侧的星陌无声地上前为余晚临盛汤。星陌的贴心稍稍抚平了余晚临的戾气,但也依旧任宁初跪着没说话。余晚婉知道劝不得求不得悲愤地用筷子在碗里捅来捅去,余晚临看她一眼,目光凉凉。 “好好吃饭。” 余晚婉“哦”了声,无精打采极了,她的小奴隶就在脚下跪着求她大哥惩罚,她哪还有吃饭的心思。 余晚临喝完汤放下碗才看向宁初,此时后者还保持着高举汤碗的姿势一动不敢动。余晚临扯扯嘴角,声音冷漠:“看来家奴院还是没教会规矩啊。”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随伺的奴隶全部跪倒。家奴院向来是连坐制,家主不轻不重这么一句,一屋子奴隶都要挨打。余夫人本来想无视小女儿的求助,但眼看着大儿子把气氛搞得如此人心惶惶,还是忍不住温声叫了句“晚临”。 余晚临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对父母还是敬重的,母亲的劝当然也是收着的。他对余夫人微颔首以表歉意,然后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爸、妈、晚延、晚婉你们继续吃——宁初跟我过来。” 明摆着是打算算账了,宁初浑身一哆嗦,更是不敢不从。余晚婉眼巴巴地瞅着宁初随余晚临爬走,又想起什么转过头狠狠剜了全程一句话没说的余晚延一眼。 “是谁说大哥不在家的!!!”余晚婉压低声音低吼,余晚延只觉得委屈:他窝在卧室打了一上午游戏,还没见到过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好了,”余夫人敲敲桌子阻止了兄妹俩你来我往的眼神战,“让你们大哥看见,你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提到余晚临,余晚婉又蔫了,沮丧地趴在桌上敲着碗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妈,大哥不会不给我留个全尸吧。” 深谙大儿子特性的余夫人认真回答:“有可能哦。” -- 9、贴心宁初 事态比余晚婉想得要好一点——至少余晚婉在见到还能跪住的宁初时激动地就差热泪盈眶了。余晚临已不知所踪,宁初在客厅角落罚跪。他双手背在身后,脸贴地,臀部高高撅起,西装裤褪到膝盖露出两瓣惨不忍睹的屁股。余晚临没有命人取出宁初屁股里的扩肛器,但因为整个屁股肿的不成样子,反倒将大张的后穴挤压成了一条缝。余晚婉跑过去蹲在他旁边才发现他的脸也被扇肿了,这凄惨的小模样着实令人心疼。余晚婉摸摸他汗湿的头发,忍不住放软了声音: “小嫂子,你还好吗?” 闻言宁初抬眼,在一脸狼狈中毫不犹豫地对着余晚婉轻轻点了点头。 余晚婉向宁初饱受摧残的屁股瞥了眼,脸色堪比苦瓜:“我大哥还要打吗?” 宁初摇头,因为挨了巴掌吐字都变得不清楚起来:“回主人,大少爷命乐乐在这反省三个小时,尔后便可以回房。” 奴来奴往的客厅,这样没脸没皮的晾臀,余晚婉深深腹诽自己大哥绝对是的。但她不能也不敢跟余晚临硬碰硬,只得摸摸宁初的脸安慰道:“三个小时很快过去的,小嫂子你再加把油!” 望着余晚婉,宁初眼里控制不住地流出笑意。但余晚婉明显兴致不高,语调都没了平日里的欢快。他迟疑了下,终是没忍住担忧,红着脸用红肿的屁股蹭了蹭余晚婉的手,企图引起后者的注意。 “主人,您不要担心乐乐,乐乐没关系的,”他偏开目光,睫毛微微颤抖,仿佛接下来的话用掉了他全部的勇气,“您不要不开心,乐乐没关系……乐乐等会回去继续陪主人玩主人想玩的,”他顿了顿,“……什么都可以。” 余晚婉一愣,这番话仿佛扔进空气炸锅里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的眼底。这段话后宁初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但不得不说他的这番近乎告白极大安抚了余晚婉,以至于余晚婉开心地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兴致冲冲地跑上楼说要给未来几天做准备。 三个小时后余晚婉下来接宁初,宁初此时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了。但对余晚临的恐惧还是占据了上风,宁初强自挣扎起来,跟着余晚婉爬回了她的房间。 余晚婉关上房门,神经崩了整整一天的宁初终于敢放松脊背深深吐出口气。余晚婉知道他多心有余悸,让他独自消化害怕,也不催促,自顾自帮他脱下本就半穿不穿的衣服。宁初冷静下来便温顺跪好,随着大小姐的动作乖乖配合。 没了衣服的遮挡,宁初白皙身体上的各种伤痕显得尤为醒目。余晚婉又在心里默默嘟囔起大哥的霸道、斯巴达,把人牵进浴室简单洗了下,又折返回沙发上喂了几口水。 “小嫂子你躺沙发上,”余晚婉从冰箱里取出药膏示意,“我给你上点药。” 宁初温顺应是,乖乖爬了上去。余晚婉指挥他躺下又让他高抬起双腿用双手紧紧抱住膝弯,在他腰下垫了好几个垫子使得重创的屁股悬在半空。宁初尽力保持着姿势,余晚婉坐下把他的脑袋抬起搁到自己的腿上,挤了药膏开始揉搓起宁初的两颗大肉团。 药膏刚从冰箱拿出来,还带着冷气,贴到皮肤上使宁初从喉咙口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余晚婉又不是干这种细活的料,手没轻没重地,宁初只得极力忍住呻吟,眼角沁出细细的水光。 眼见人又乖又惨,余晚婉不由得放轻了动作:“小嫂子今天的功课先不做了,一会你吃了饭就好好休息吧。” 宁初愣了下,看着余晚婉面露难色,张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余晚婉疑问了声,宁初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主人……今天完不成的话,明天需要加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明白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体情况实在不适合更多蹂躏,但又实在惧怕明日的加罚。 余晚婉挑眉,她现在无论手碰到哪里宁初都会露出隐忍的表情,她可不觉得宁初还有力气完成功课。余晚婉揉搓宁初的手稍稍加了点力度,便听宁初唇边泄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 “小嫂子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余晚婉舔舔嘴唇,天真无邪的少女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反正未来几天,小嫂子都会被我锁屋子里,没完成的功课我看着小嫂子一样样完成,完成得好赏,完不成——”她舔舔嘴唇,“——罚~” 余晚婉的每个字里都荡漾着说不出的淫乱,宁初瞬间红成煮熟的螃蟹,颤着睫毛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乐乐听主人的。” 余晚婉给宁初上过胸上的药,又给他两瓣惨不忍睹的屁股抹了药膏,洗了手忍不住对着含在后穴里的扩肛器发愁。宁初的臀肿出几指高,余晚婉在他屁股后研究了一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取出来,拽出来时两个人都是一头的汗——宁初是又羞又疼,余晚婉是热的——虽然她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热。 宁初抱着腿挺着胸躺在沙发上等药吸收,余晚婉坐在一旁打游戏陪他。中途有奴才来敲门说奉大少爷的命令来叫大小姐下楼吃饭,余晚婉不情不愿地动身,只是离开前用脚铐把宁初的右脚腕和沙发腿栓到了一起。铁链长度极短,宁初可以继续晾乳晒臀,但无法离开沙发半径半米的地方。 “自己揉开,然后乖乖等我回来。” 余晚婉在宁初的胸、屁股上挤了药膏,亲了亲他的脸颊吩咐道。 -- ρǒ18ЬЬ.cǒм 10、宁初请欢 余晚婉再如何归心似箭,有意磨妹妹性子的余晚临还是一个小时后才放她下桌。余晚婉回到房间,宁初还是如她离开前那般,乖乖抱着膝弯挺着胸,两腿大张,见到她眼睛悄悄亮了。 “主人。” 这个温顺的表情足以抚平余晚婉的焦躁,她一下子安心,回视着他笑着点头:“小嫂子。” 余晚婉从楼下提上来了点粥,没让宁初起来,在他后背垫了几个垫子便这么一勺一勺喂了他喝。宁初姿势没变,脸先红了,尤其并不擅长照顾人的大小姐不小心把粥滴落在他大张的两腿间时,宁初看着性器上的液体脸红得彻底。 “哎呀,”余晚婉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惭愧,“不好意思啦小嫂子。”说着还用手扣弄起他粉嫩的肉棒来。 宁初是个前面的处男,十七岁前他把更多精力放在别的上面,不追求男欢女爱,连自渎都很少,十七岁后就更是没机会。余晚婉喜欢他的肉棒保留处男的粉嫩,因此虽然他有一根要傲视同龄男性的性器,却极少被使用——除了特别奖励时刻,余晚婉连勃起都是严格限制他的。她眨着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告诉他她不喜欢看他射精,她喜欢他为了他忍耐的模样,于是这根肉棒仿佛失去了作为男性的意义,除了排泄,别无它用。 曾经也有好事的奴隶跟他打听和大小姐上床是什么感受,每次宁初都红着脸摇摇头。比起性爱,他和余晚婉之间更多的是服从和被服从、玩弄和被玩弄;他也很早便在这样的关系里意识到,比起让他使用前面,大小姐更倾向于做主导那一个,将他压在任何地方进入他——无论是使用手指、钢笔、数据线,还是随手拿到的什么情趣道具,甚至是炮机木马,她都更喜欢看着他被操到高潮迭起却不能发泄、面色潮红的模样。 这也直接表现在宁初的日常里有许许多多有关后穴练习的课程,按摩棒成为了宁初为奴五年里的固定穿搭。 鲜少被触碰的粉嫩性器被大小姐握在手里玩弄,宁初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余晚婉轻笑出声,她承认她确实更喜欢宁初的大奶子和小屁股,可从不代表她对粉肉棒没兴趣。 “等以后,我定个套子锁住小嫂子的阴茎好不好,”余晚婉一边玩弄一边畅想,“大小要是小嫂子完全疲软的大小,做得紧一点,把小嫂子的小肉棒牢牢套在里面,这样小嫂子不能勃起,一勃起就疼——对了,”她摩挲着宁初的马眼,“——我还不要给小嫂子留日常的排泄口,然后喂小嫂子好多好多水,每隔,嗯,三天吧,让小嫂子尿一次——当然表现好了可以多赏一次。”她的手抚着宁初卷起的小腹,充满了期待:“这样小嫂子的肚子会越憋越大,每天只能张着腿求我。” 宁初瞪大眼睛,脸上明明写满害怕,肉棒却更硬了。余晚婉察觉到他的反应,更是心痒难耐。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余晚婉突然捧着他的脑袋用力亲了口他的脸颊。 “小嫂子,离我二十岁只有不到二百天了,小嫂子可要努力练习哦,到时候这些我一定都要在你身上一一实现。”余晚婉的语气太过肯定,以至于宁初不得不红着脸正面回答:“是”。 然而余晚婉说完,想到还有漫长的六个月,还是痛苦地直打滚,“啊啊啊啊啊,好想要小嫂子,现在就想要小嫂子,为什么还不到我二十岁啊啊啊。” “主人,”宁初红着脸小小声叫道,“您说的那些……现在也可以在乐乐身上实现。” 他看着瞪大眼睛好似没有反应过来的余晚婉,“您不是让乐乐练习吗……您也可以亲自来教乐乐练习的。”主动请欢让他整个人红到仿佛燃烧了起来。余晚婉一愣,随即开心地直想抱着宁初亲。宁初的乖巧每次都让她很窝心,这般主动请缨更是受用极了。余晚婉刮了刮宁初的鼻子:“那小嫂子,明天我可好好玩了。” 小插曲而过,余晚婉雄赳赳气昂昂地喂了粥,抱着宁初揉着他的肚子待他消了会食,便解开脚链将他带进了浴室。余晚婉笑盈盈地看着宁初尿了个酣畅淋漓,宁初知道这个动作深层含义,边尿边通红着脸。 洗漱完成又灌了肠,宁初先回卧室跪着等主人。不一会余晚婉回来,手上拿着几样道具。许是宁初太惨太乖,后续又要玩大的,她破天荒就拿了几样简单的。只见她用手铐脚铐将宁初的手脚束缚住,又用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口塞堵了他的口,然后在饱受摧残的屁股里挤进跳蛋——宁初惊奇地发现居然只有一颗便停了下来——余晚婉蒙上宁初的眼睛,最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晚安,小嫂子。” -- 11、功课(1) 早起余晚婉睁开眼睛,就觉得心情格外地好。她的手边是宁初肥硕的奶子,奇效药让昨日还惨不忍睹的奶子恢复了白嫩,于是她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毫不意外宁初已经醒了,于是便这么拽着奶子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摘下宁初的眼罩和口塞,笑着招呼道:“早安小嫂子。” 宁初微笑回应:“早安主人。” 余晚婉想着昨天宁初的请欢,几乎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她又抱着宁初躺了会,一个鲤鱼打挺精神饱满地坐起来,解束缚、带洗漱洗澡一套行云流水,最后宁初灌完肠,两个人站在马桶旁,余晚婉笑吟吟地看着宁初。 “尿吧小嫂子,可要尿干净点哦。” 宁初红着脸点点头,在余晚婉的调笑目光下排空了腹部。然后他跟着余晚婉回了客厅,余晚婉坐在沙发上脱下袜子。 “没有定制的工具小嫂子先凑合着吧,”她抖了抖手上的东西,“我把袜子借给小嫂子用~” 宁初红着脸接过。余晚婉的袜子才穿上没多一会,是个粉红色小白兔样式,充满着少女的气息。宁初小心地用袜子在自己的肉棒上牢牢缠了两层,最后在根部系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余晚婉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调笑:“小嫂子还挺有少女心的。”得宁初一个大红脸。这份暗暗的小心思是为了讨好谁余晚婉心知肚明,想着自己的小奴隶因为自己的喜好忍着害羞系粉色的蝴蝶结,脸上的笑意愈加扩大。 “好了小嫂子,”余晚婉从冰箱里取出五瓶矿泉水放到他面前,“先来喝水啦。” 宁初点点头,乖乖爬过去一瓶瓶喝完。他知道未来几天下肚的水一定不少,余晚婉也一定不会让他尿出来一滴,可那又如何,只要是主人想的,他都甘之若饴。 五瓶水下肚,平坦的小腹已经有了弧度。余晚婉好奇地摸着宁初的肚子,又忍不住捅了捅。 宁初在喉咙间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余晚婉听到自己想要的,开心地收回手。 她突然想到另一件开心的事: “对了小嫂子,我给你订了好几件衣服,你都换给我看看,”她舔舔嘴唇,“我看看哪件更好玩。” 张嬷嬷和冯公公按照命令敲响了大小姐的房门,余晚婉打开房门看到是他们,不咸不淡地招呼着,侧身将他们让了进来。 “来了啊。” 二人恭敬跟进去,首先看到的是垫着脚靠站在墙边两条腿不停交叉看起来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宁初。他穿着全套黑白色女仆装,又和普通女仆装不同整个衣服一看就是精心定制的。脑袋上带着猫耳的发箍,上半身是极其繁琐的样式,尤其在胸前,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将傲挺的胸部遮的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那个诱人的弧度;胸以下直至小腹都是贴身的尺寸,女仆装紧紧贴在身上展示着身材——包括微微隆起的小腹的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下身裙子蓬松及膝,手上套着及手肘的白色手套,腿上套着白色长筒袜,脚上穿着黑色女仆高跟鞋,此时此刻他微撅着屁股,身后的裙子被迫掀起,张嬷嬷冯公公走近了才看见,宁初穿着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白色小内裤却只提到大腿根,一看就是被好好教育过、通红的两瓣屁股间夹着浴室的门把手。门把手比他的腰还要高一点,他必须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力确保门把手停留在体内。 后面传来大小姐的调笑声:“小嫂子怎么不跟两位管教老师介绍下你的用处呀~” 宁初红着脸道:“是,乐乐见过两位老师。乐乐是主人的小女仆,因为没有打扫干净房间正在被罚做主人的门把手。主人心善,体谅乐乐还有功课没有完成,特意叫来两位老师,请两位老师一定要帮助乐乐。” 他说完如此羞耻的一段,红着脸从女仆装层层繁琐中掏出自己肥硕的奶子捧在手上:“看在主人的份上,乐乐恳请张嬷嬷冯公公一定要帮助乐乐完成功课。乐乐请冯公公用圣手狠狠揉弄乐乐的骚奶子,请张嬷嬷用按摩棒调教乐乐没用的口舌——同时昨天乐乐没有按时完成功课,请老师们狠狠惩罚乐乐。” 两位管教老师见大小姐无所表示,对视一眼,挽起袖子。冯公公是家奴院的老人,宁初的奶子最初就是他揉的。那个时候宁初刚成下奴,皮嫩得很,揉两下便通红一片,冯公公便罚他每天正午跪在院子里自己揉搓三个小时,其他时间都要用吸乳器吸乳。一个月内初见成效,便变成了宁初每天自揉两小时、被揉一个小时,其余时间依旧要佩戴吸乳器。冯公公的手上全是老茧,他的技巧又极好,又揉又玩,每每宁初都是呻吟着痛不欲生。宁初到松台后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冯公公的手艺,他虽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揉两下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奴隶,见冯公公挽起袖子还是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 冯公公却仿佛没看见,神色如常地用粗糙的手掌摸上宁初自己托着的奶子上,在充分感受手感后用力揉搓起来。冯公公宝刀未老,宁初被刺激得脚趾蜷缩,张开嘴刚想呻吟,一根粗长的按摩棒冷酷地塞进了嘴里,张嬷嬷踩在凳子上站在稍高一点的位置一直等待着这一刻,待捅进去便搅动按摩棒让宁初高扬起脖,而后便模拟着性交抽插起他的口腔。宁初被两人上下一起蹂躏,手一直紧紧托着奶子不敢动,残存的理智让他更加收紧了臀部含住门把手。余晚婉走过去,小幅度开合起门,屁眼里的门把手顶着宁初跌跌撞撞地小步前进后退,整个过程里张嬷嬷和冯公公都冷峻着脸没有停下过动作。 余晚婉看着眼前的人——宁初穿着女仆装踩着高跟鞋高仰着头双手托着乳房。粗大的假阳具在他的嘴里抽插,干瘪粗糙的男人的手在他的奶子上揉搓,浴室的门把手夹在他的屁股里,明明上下三个地方都在被好好照顾着,唯有作为男人象征的阴茎藏在裙子里被白兔款式的袜子紧紧裹着发泄不得。余晚婉看着看着,忍不住在宁初通红的小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啊主人~”宁初口齿不清地呻吟道,很快他的声音淹没在张嬷嬷冷酷的一插到底中。冯公公表情也愈发严肃,仿佛在他手间把玩着的不是宁初娇嫩的部位,而是两颗毫无生命的肉团一般。 -- 12、功课(2) 家奴院的功课都是一小时起步,中间不停歇,因此宁初就那么站在那忍受了一个小时后,余晚婉才示意两位老师停下来。一般情况下课程都是一样一样来,宁初极少遭受这样的同时刺激,课程翻倍的同时刺激可是几何倍数增长。宁初靠着墙缓气,屁股依旧紧紧夹着门把手,余晚婉便也没让他下来,就这么喂了他五瓶水。 “小嫂子,”余晚婉摸着宁初微微隆起的肚子,“是先进行别的,还是把这两项一次性结束呀。”因为要补偿昨天因此今日所有课程都是时间翻倍,余晚婉看着宁初的课程表还坏笑着加了好几项自己想看的。宁初斟酌着自己要完成的——不是他想两项一起,而是按照加罚时间如果他不同时进行今天一定是完不成的——想了想回道:“主人,乐乐想先完成这两项。” 余晚婉点头:“好,”然后转转眼珠子,握着宁初的手让他反手把住浴室门边,“我看冯公公也上手了,小嫂子就不用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了,那小嫂子就自己照顾好自己——接下来小嫂子自己动门框,自己用门把手操自己哦。” 宁初脸上爆红,在余晚婉的目光里害羞地点点头。余晚婉笑着让开,宁初又请了两位老师回来继续,在冯公公的手重新覆上、肉棒重新插入口中时,他的手慢慢推拉起门按照主人命令缓慢但坚决地玩弄起自己。 再一个小时后宁初完全是靠着屁股里的门把手才能勉力站直。两位管教老师收回手他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又马上绷紧了身子扭头看余晚婉。余晚婉笑笑没打算跟他计较,走过来扶着他脱离门把手。门把手在宁初屁股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拿出来时上面的安全套上全是宁初的肠液。宁初不禁脸红,狼狈地想要避开,余晚婉又命他转了回来。 “小嫂子,要有礼貌,过来感谢门把手叔叔操你。” 宁初不敢不从,红着脸跪到地上,对着湿淋淋的门把手磕头:“乐乐感谢门把手叔叔操乐乐的小屁眼,门把手叔叔辛苦了。” 余晚婉轻笑出声。 “走吧小嫂子,还有别的呢。” 任务清单划掉了两项宁初可一点没觉得轻松,因为他眼睁睁看着冯公公搬出了炮机。 冯公公将炮机调到合适的位置连上电换上那根刚刚在宁初嘴里抽插的大按摩棒后,起身示意道:“宁初下奴,请吧。”话里很恭敬,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宁初道了句“麻烦冯公公”,便按照规矩伏在桌子上。他手肘前倾撑在桌子上,上半身悬空,同时张开了腿。冯公公把炮机上相连的按摩棒抵在宁初微张的后穴,看向余晚婉:“大小姐,下奴设置多长时间比较合适。” 余晚婉无所谓地耸耸肩,“一次性结束呗,”说完还帮宁初掀起了裙子后摆露出紧张地直颤抖的小屁股,“小嫂子你说呢对吧?” 宁初忍着颤抖回答:“乐乐听主人的。” 冯公公麻利地设置好时间,搬着椅子坐到了宁初身旁。他把短暂收回去的奶子从层层叠叠的衣服里掏出来,任它们仿佛柔软的球般晃荡着。 正这时,去准备别的工具的张嬷嬷也回了来。她把道具平铺在桌子上,递给冯公公一把红色实木戒尺,又将一根巨大的仿真阳具递到了宁初双手间。 “滴”一声,炮机缓慢地启动,推动着阳具缓缓进入宁初的身体;同时冯公公毫不犹豫地抬起戒尺,自下而上重重打在宁初右边乳房上。宁初吃痛,却还是慌忙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张嬷嬷冷漠的监督目光里,舔起那根假肉棒。 炮机设置的是随机频率,一会速度极快地抽插,一会慢慢研磨着他的后穴就是不去触碰那个最关键的点。一个炮机就快让他疯了,谁曾想乳房还有冯公公的伺候。他保持每半分钟一下的频率里击打着他的肉团,打得两个奶子火辣辣地痛着。这还不算完,所有这一切都要他靠意志力忍耐着,因为他的口舌还要专心致志侍奉假阳具,张嬷嬷在旁边冷静记录,时不时点拨他要点,仿佛这是一场严肃的教学。宁初已记不清时间,到后来就是机械般舔着,极力说服自己奶子和屁股都不是自己的。 后穴里的按摩棒停了下来,宁初无意识地继续伺候着肉棒,就感觉一双白嫩的手拦腰抱住他含了很多水的小腹。余晚婉轻拍他的小屁股安抚道:“好了小嫂子,到时间了~” 宁初愣了下,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禁不住膝盖一软就要滑跪在地。余晚婉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刚刚站住便生气地在他臀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炮机还没卸,你不要你的屁股了?!” 宁初也是在余晚婉扶住他时才反应过来,心里后怕,忙低声认错。余晚婉气不过又在他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小嫂子就是欠收拾。”她拧着宁初屁股上的嫩肉咬牙切齿道。宁初吃痛但也不敢动,只能继续小声认错。 余晚婉扶着他下了炮机,借着宁初跪在地上的姿势又喂了他五瓶水。宁初抿抿嘴,什么也没说地喝下,余晚婉摸着他的肚子感受着隆起,笑得更满足了。 -- ρǒ18ЬЬ.cǒм 13、功课(3) 眼看着天色渐晚,宁初简单休息了下便挣扎着跪起来请求进行下一项。这项是家奴院创意加罚,余晚婉好奇勾选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于是眨着大眼睛看张嬷嬷和冯公公小声商量后,便分别去准备起来。 “宁初下奴,这里。” 宁初应声爬过去,余晚婉没跟过去,她用着一种等礼物的心态期待着自己将要见到的。 大概五分钟后,张嬷嬷过来请她,余晚婉走到客厅,只觉得论创意还得是家奴院。 宁初穿着高跟鞋大张着腿蹲在桌子边,手里抓着自己的裙子衣摆,所有隐私部位一览无余。他刚刚挨过重击的两颗奶子缩在衣服里,被自己的两只手隔着遮蔽物托着,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东西的恐慌让他不安地微微拧动身体,得冯公公毫不客气地一奶光。余晚婉走过去坐在最佳观赏位置,孤疑地看向张嬷嬷,张嬷嬷恭敬介绍道。 “大小姐,这是家奴院的新玩法,一会冯公公拿东西塞入宁初下奴的贱屁眼,每次一分钟,连续三次,宁初下奴需要猜出是什么东西,一个小时内累计猜对五次才算过关。” 桌角的筐里什么都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余晚婉顿时玩心大起,兴致勃勃地坐直观看。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那还等什么,开始吧。” 张嬷嬷应是,转身向冯公公示意,冯公公点点头,从筐里取出根长茄子毫不客气地捅进宁初的屁股里。宁初被突然袭击惊叫出声,又在东西进入体内后忍着害羞用心感受着。这是他第一次后穴识物,根本不知从何猜起,东西抽出去时不由得撅起屁股追着挽留,想要再感受一会。 耳边传来冯公公冷酷的声音:“第二次。” 湿淋淋的东西重新捅回来,宁初用后穴感受着,满脸茫然。第三次也结束,他只能抿着唇在催促声中自暴自弃道:“回管教老师,刚才捅了乐乐骚屁眼的是按摩棒。” 冯公公冷酷宣判:“猜错。” 宁初忙放松后穴,刚要准备接受下一个,就听到余晚婉有些凉的声音:“冯公公,猜错了不需要罚吗?” 宁初心里一惊,瞬间明白是自己的消极怠工惹怒了大小姐。冯公公正有此意,于是借坡下驴:“当然需要,”说着吩咐道:“宁初下奴请起身站直,手抓住脚腕撅起屁股。” 宁初无法,乖乖照做。裙摆还在他自己手里抓着,因此整个隐私部位都是遮不住的。冯公公也上了桌站在宁初的屁股旁,冷酷无情地宣布道:“从现在开始,每次猜错都会打三十板子。”说完也不待宁初反应,抬手便噼里啪啦砸下来。 这一顿疾风骤雨的板子挨完,宁初通红着屁股重新蹲在桌子上。冯公公又拿起了一根大葱,将带须那一边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宁初明显一愣,用后穴细细摩挲出形状后脸刷的更红了。 三次捅完,宁初红着脸道:“回管教老师,刚才捅乐乐骚屁眼的是……大葱。” 余晚婉大力鼓掌,宁初悄悄松了口气。之后便是有来有往,宁初猜出了胡萝卜、玉米棒、衣架、鼠标,也有大把大把没猜出来,蹲的腿麻脚软,屁股五彩斑斓好不热闹。眼看着一个小时马上要到,宁初还差一个,病急乱投医,又连续猜错好几个,有一次因为连续玩弄差点脱力没蹲住从桌子上掉下去。 宁初再次猜错,挨完打蹲在那,明显有些体力不支。他的屁股高高肿起,藏在眼罩后的眼睛急得快要哭出来。冯公公和张嬷嬷看向余晚婉,后者一直在注意着宁初,眼看着他焦急的小模样,无声地扯扯嘴角,起身走了过去。 她噤声了要行礼的冯公公,并且阻止了要往宁初屁股里放东西的手,转而站到宁初旁边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宁初看不到一直在严阵以待,东西一进来立刻紧张地收缩后穴紧紧包裹住感受。余晚婉的手指被柔软的肠壁包的严严实实,似乎因为刚挨过打肿胀缘故,里面十分拥挤,却温暖异常。余晚婉被舒适到,忍不住无声地舒出口气。 到底是玩弄自己多年的东西,宁初在余晚婉伸进来后便感觉了出来,不禁红了脸。余晚婉不怕他认出,也不遵守游戏规则,抠弄到自己尽兴才善罢甘休,时间已远超三分钟。两位管教老师面面相觑,而后冯公公假装没注意到犯规,继续道:“宁初下奴请猜。” 余晚婉伸手替宁初摘了眼罩,刚刚在他屁股里抠弄的手指好似无意地滑过他的脸颊。宁初睁开眼睛对上余晚婉的笑吟吟,先红了脸。 “回管教老师,”宁初又看了余晚婉一眼,羞得几乎要钻进地里,“刚才玩弄乐乐骚屁眼的,是……主人的手指。” 余晚婉大笑着拍手,夸赞宁初猜对过关。两个管教老师于是假装没注意宁初是在一个小时外才猜出的第五个,就这样结束了创意加罚。 -- 14、温存 余晚婉送他俩离开,回来看着还蹲在桌子上的宁初——没错余晚婉没让他下来,甚至还恶趣味地将裙摆从宁初的手里拿出来,放到了他的嘴边叼着。宁初眨着鹿眼叼着裙摆略带恐慌地看着余晚婉走来走去,不一会果然看着余晚婉带着此时此刻他最怕的东西走了过来。 ——五瓶水。 “主人……”宁初弱弱地从唇边叫了声。蹲姿极其压迫腹部,一天喝下得水积攒在那里时时刻刻压迫着他的神经,让他十分想冲进厕所酣畅淋漓地排泄。然而这一切只是幻想,在余晚婉不容拒绝的目光里,他拿掉裙摆就借着这个姿势又喝了五瓶水。 五瓶水下肚,宁初觉得自己要水中毒了。余晚婉扶他下来,宁初腿都是软的,落地之后差点跌倒,余晚婉扶住他,把裙摆重新塞回他嘴里,将他饱受折磨的肉团从衣服里掏出来,摸着他通红的屁股把手指探进去顶在后穴,用手指指挥着方向顶着踩着高跟鞋的宁初一步步走到沙发旁跪下。 余晚婉抽回手指亲亲他的头发:“小嫂子饿了吧,我叫楼下送点吃的。” 宁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饥肠辘辘,他们闹得太欢,外面天竟然已经黑了。厨房一向效率很高,不一会便有人来敲门,宁初看着大小姐带回来的吃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不出是饿的,还是因为害怕。 余晚婉叫上来的是鱼汤和海鲜粥,正是一肚子水的宁初最怕的东西。 但宁初哪有说不的权力,只能看着余晚婉笑吟吟地坐到沙发上端着两碗流食眨眼睛。余晚婉对投喂宁初十分之情有独钟,两人在一起除非特殊情况,一日三餐余晚婉都坚持要亲自喂到他嘴里。宁初跪在地上随着余晚婉的动作张嘴吞咽,越发觉得小腹难受——余晚婉喂饭有一个非常霸道的特点,宁初吃什么、吃多少都由她来决定,大小姐从来不管宁初爱不爱吃、吃没吃饱,喂多喂少全凭手感,但只要余晚婉的勺子不停,宁初就算撑到吐也要一口一口咽下去。 这两碗流食,就是宁初新的极限。看着汤和粥终于见底,宁初忍不住松了口气。 余晚婉看出他的难以下咽,笑着俯下身摸了摸他的肚子。宁初的肚子已经鼓起,撑出女仆装一个十足诱人的弧度。余晚婉又摸了一会,在宁初死命压抑的呻吟声中笑得更欢了。 “我下楼吃饭,小嫂子在屋里自己玩会。”边说着余晚婉递给宁初一根假肉棒。宁初红着脸应是,乖乖抱着肉棒舔弄起来。 宁初的乖巧是不会阴奉阳违的,因此余晚婉回来毫不意外自己看到了一根湿漉漉的假阳具和依然尽职尽责舔弄的宁初。晚饭后自然是温存时间,余晚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宁初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头靠在余晚婉腿上,被束缚的肉棒被漫不经心地踩在脚下,时不时加重碾压的力道。他的两只手涂满药膏正在自己给自己的奶子上药,完事后用力揉搓着等吸收——不是他自玩,是他知道如果不消肿,明日的功课会更难捱。因肉棒被踩玩的缘故,宁初弓着身子臀部微微翘起,屁股红肿不堪且没有上药。余晚婉钟爱他屁股被打过后的颜色,曾经大言不惭地说小嫂子的屁股就应该是红色的。 大小姐的兴致自然是随时随地的,她斜眼看到宁初在地下一拱一拱的小屁股心痒难耐。但余晚婉难得良心发现,考虑到宁初的体力,体贴地决定来日方长,宁初不知自己躲过一劫,依然专心致志地撅着屁股揉奶子。 眼看吸收地差不多,余晚婉便带着宁初进了浴室准备洗漱。哗啦啦的水声十分刺激着膀胱,虽然被束缚着尿不出来,但尿意一点也不少。余晚婉哼着歌故意把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声像极了召唤,宁初夹着腿小小声求饶:“主人~” 余晚婉把水声调更大了,宁初只得更夹紧腿,跟个被迫害的小媳妇一般。 好不容易结束最后一项灌肠出来,宁初觉得自己一定狼狈极了。他的后穴还滴着水,前面却是一滴也流不出来。宁初跪在床上等主人,表情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小嫂子乖,”余晚婉亲亲他的头发,“小嫂子特别美。” 宁初偏开头,脸通红,余晚婉笑着给他穿束具。她先用绳子给宁初做了个绳内裤,收紧前在肿胀的屁股间挤进了那根今天一直在被宁初口舌伺候的假阳具。绳内裤的绳结卡在后穴口,前面又紧紧勒着睾丸和性器,余晚婉还恶趣味地用绳子在宁初小腹上绕了圈,瞬间宁初感觉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好了,”余晚婉打上结笑道,“今晚小嫂子就这样好了。” 宁初低下头看自己——白皙的男人双手撑在后面坐在黑色真丝床单上,挺起的豪乳上尽是被玩弄过的痕迹,肿大异常;肚子仿佛怀孕般隆起着,一根浸过油的绳子在一切重点部位死死勒住,隐藏在绳内裤里的阴茎被白袜子死死缠住,既无法勃起也无法排泄。后穴含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除此之外,他身上再无别的东西,赤裸着坐在那,张开腿向一个还不足二十岁的女孩子展示身体。宁初脸通红,小小声重复叫着“主人”。 “我今晚不绑你啦,”余晚婉关上灯,揽着宁初躺进被窝里,“今晚还早,我想和小嫂子说说话。” 没了主人注视的目光,宁初含羞点点头,内心因这一句话产生难以想象的欢愉。两个人耳鬓私语,宁初一瞬间甚至有了他们是一对普通情侣的妄想——哪怕有只手一直在他的屁股上揉捏玩弄,他也几乎要被这个幻想激得热泪盈眶。 余晚婉靠在他身上枕着他柔软的胸部,这个姿势像极了宁初环抱着余晚婉,一时间主奴二人无言,都在默默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余晚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掐揉着宁初的臀肉,比起羞辱更像是床笫间的情趣。 “小嫂子,”余晚婉突然开口,“你有想过之后的生活吗?” 宁初一愣,有点没明白余晚婉话里的意思。余晚婉抬头,两个人脸贴近的极近,因此宁初可以清晰看见余晚婉眼里流出的盈盈笑意。 “小嫂子,之后,我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她看过宁初的资料,当年宁初以优异成绩考入了大学,但事出突然,他没能迈入大学校园便被抓回了家奴院。了解到这段过往后余晚婉就会忍不住想学校里的宁初是什么样,她在见到游泳时的宁初后这个想法更强烈了——她想看宁初露出那天在游池边的自信开朗的笑容,她想让宁初过他想要的生活。 ——虽然永永远远地只能是某些方面。 宁初瞪圆眼睛,被震惊地反应不过来。余晚婉撑起身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等我二十岁就不用再住在祖宅了~我不想去樱台,我们就住在学校附近好了~我继续读研,小嫂子呢就在我们学校念大一,这样白天小嫂子夹着假阳具去教室上文化课,晚上回到家跪炮机做私奴功课,每天都会被填得满满的~” 余晚婉天马行空地幻想着,宁初还在宕机中——不,是从余晚婉的第一句“上学”开始,宁初根本接收不了更多信息,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宁初从没想过,为奴整整五年后,这个理应深埋心底的痴心妄想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他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害怕一切不过是一场易碎的海市蜃楼。 余晚婉看出他的不敢相信,忍不住又亲亲他的脸颊。 “不过小嫂子要好好训练,要顺利完成认主仪式才可以~” 宁初扭头看着余晚婉,眼睛闪闪的,重重点头:“是,主人,乐乐遵命!” 听着宁初乖巧的回答,余晚婉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宁初兴奋地奶头都立起来,余晚婉索性张开嘴一口含住。 宁初浑身一颤。亲奶头是余晚婉表达自己的正面情绪或者安抚宁初负面情绪的方式,他听到主人因又吮又吸而含糊不清的声音:“可是如果到学校了,我再叫‘小嫂子’是不是不合适呀?” 她话里有话,宁初反应过来更是羞得直想往被窝里钻。余家父母一直以为余晚婉对宁初的这个称呼,是因为宁初的第一个男人是余晚临,余晚临破的处所以是“小嫂子”。实际上,这个称呼是源于最初余晚临对宁初称呼的变形,余晚临叫宁初“骚货”,于是宁初被迫自称起“骚货”,余晚婉无意间听见,也跟着叫起来,只是她觉得宁初刚为奴还不适应,因此一直亲昵地叫的是“小骚货”。余晚婉当着余晚临面这么叫过几次后余晚临对十五岁妹妹的教养产生了深深地担忧,中二少女却掐着腰十分理直气壮:“那大哥你给我做个好榜样。” 余晚临气笑了,“好!”他蹲下身抬起自他进屋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宁初的下巴,“宁初,你现在在这连喊一百声‘我不是骚货’,让大小姐好好听听。” 宁初应是,颤抖着声音大声重复着。余晚婉撇撇嘴,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余晚临保证再也不这么叫了。但她也是给余晚临添堵的高手,在宁初喊完后抱着他兴奋地高呼起“小嫂子”! 余晚临挑挑眉,踢了踢一直在旁作壁上观的余晚延,“叫你的人呢。” 无辜被卷入兄妹纷争的余晚延:??? 无论如何,这个称呼就这么被带下来,且一叫就是这么多年。在余家有限的区域里,宁初作为一个身高一米八四的二十三岁男人被叫“小嫂子”可以假装是大小姐的童言无忌,到外面确实是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称呼。宁初红着脸闪着鹿眼,小小声道:“主人可以叫乐乐‘乐乐’,”他敛眉,睫毛因为害羞抖个不停。 “乐乐,”余晚婉咬着宁初的奶头重复了遍,乐了,掐着宁初屁股上的嫩肉,“我的大奶子小屁股骚乐乐。” 宁初红着脸想说不用加前面的形容词,又怕被更羞,只好藏住脸不说话。余晚婉摸着摸着突然有了灵感,吐出奶头一把抱住宁初坏笑。 “小嫂子反正也比我年长,”她看着因自己一句话红晕爬上脸的宁初,笑得更欢了,“要不到时候在学校里,我叫你——‘哥哥’吧。” 宁初脸上无敌爆红,窘迫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弱弱地重复叫着“主人~”。余晚婉想着未来的学校生活,兴奋地直拍手。 “就这么决定了!”余晚婉掐玩着宁初还沾着口水的奶头,“哥哥~乐乐~小嫂子~”她顿了顿,“~小骚货~” 主奴在床上又闹了会,最后困极的余晚婉含着宁初的奶头靠着他柔软的乳房上睡着了。宁初看着拱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慢慢撑起身子,偷偷在余晚婉的头发上落下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吻。 神态虔诚宛如侍奉自己的神明。 “主人,晚安。”宁初在心里默默道,然后挺直身子,极力忽略掉腹部的压迫,由着睡着了也不老实的余晚婉的手上下玩弄着,闭上了眼睛。 -- 15、憋尿练习(1) 隔日整整一天,余晚婉依旧没让宁初排泄,不但如此,还又灌了他不少水,逼得宁初湿了眼角。看宁初被尿意整的苦不堪言,余晚婉大发慈悲地只加了几项便停下,宁初扫了眼大多数都还是常规训练不禁松了口气。但是玩不到不代表不能更美观,继女仆装后今日是护士情趣装。特意定制的衣服做得极其紧,宁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塞进衣服里,却怎么也系不上前胸的扣子,只好那么任前襟张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大半白皙的乳肉;腰腹紧紧包裹,往下道小腹臀部都是紧的几乎透不上气来,而这护士服的裙摆偏又做得极短,比大腿根还要高一公分,宁初走动起来只觉得风直往衣服底灌。宁初上上下下穿好装扮,给自己别好护士帽,抱着记录板站在厅中央,红着脸任余晚婉打量。 余晚婉吃着薯片看着眼前的美景:护士服用料特殊,弹性极好的情况下又极薄极贴身,余晚婉可以清晰看见宁初胸前两个小凸起,甚至隐约可见因害羞引起的红色;两颗豪乳下面,是一截细腰,小腹微微鼓起,一看便是存了不少东西;衣服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却空留了一小段白嫩的臀肉出来;仍被束缚的阴茎垂下来,比衣服还要长上一截,耷拉在外面随着他的走动而动。宁初白皙的大长腿上套着情趣亮光黑丝,黑丝一直裹到大腿根,脚下则是一双八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两只鞋间用一根不足半米长的链子相连,使得他只能小步小步走动。宁初手里的记录板列着他今天要完成的功课,他在余晚婉的命令下红着脸转了好几圈任她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最后余晚婉笑着拿出最后一样道具。 “小护士怎么可以没有口罩~” 那是一个口罩样式的口球,宁初乖乖弯下腰,让余晚婉把口球塞进他嘴里,又把外层的口罩挂到耳朵上。口球尺寸不小,压迫着舌头无法吞咽,很快嘴里就积满了口水,使得他重新站直时脸更红了。新鲜出炉的小护士看得人食指大动,余晚婉就这么托着下巴微笑着看他自己练习,一会把手挤进本已十分紧致的衣服里揉搓乳房,一会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自己抽插后穴,一会跪在墙角从衣服里掏出奶子握着戒尺自己打起奶光。 这一天过得飞快,晚上宁初湿着后穴光溜溜地跪在床上,暗自庆幸自己今日没有太过狼狈。肚子里的水越积越多,宁初已经整整两天没有排泄,难受得不行。偏偏入睡前余晚婉又哄着他喝了一大杯牛奶,宁初强忍着喝下去,余晚婉摸着他已明显凸显起来的肚子,觉得还可以再加一把火。 她让宁初张开腿,脱了自己的袜子里三圈外三圈再次绑了绑他的肉棒。宁初跪在床上手撑在后面,看着自己的肚子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余晚婉给宁初的屁股里塞进了一个中等尺寸的按摩棒,又给他套上了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色蕾丝三角小内裤,勒的他一窒。而后十分令宁初毛骨悚然地,余晚婉拿来了一件蕾丝花边的大罩杯胸罩。宁初第一次穿胸罩,脸红的不行,余晚婉却不管,认真地拢胸、系扣,仿佛自己做的是一件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打扮完余晚婉又去取了脚铐手铐给他戴上——脚铐长度不足半米,手被反绑在身后。余晚婉从床上下来,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宁初挺着大肚子穿着胸罩内裤跪在床上,双手双脚反绑,羞得眼神飘忽不定。余晚婉扶着他侧躺下来,又要出去准备别的——只是在离开前,她想了想,坏笑着蒙上了宁初的眼睛。 “一会小嫂子就知道啦。” 她亲着宁初的脸颊笑道。宁初在黑暗中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得更紧张了。没等多一会,有什么东西挤进了他唇齿间,宁初赶忙张开嘴含住,然后眼罩被扯下,他震惊地发现塞进自己嘴里的是一根水管! 宁初不禁咽了咽口水,一点一点望去。水管的另一端插在5l桶装水的瓶口里,似乎刚开封,瓶子满满的。余晚婉摸着宁初的肚子,在他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里宣布道: “今晚就不给小嫂子堵嘴了,小嫂子要负责喝光那瓶水哦~如果明早起床前喝不干净——”余晚婉意有所指地摸了把宁初的小腹,“——剩下多少就乘以十倍,从尿道里灌进去。”她俯身亲了亲宁初的眼皮——后者因为她的一番话抖个不停——“小嫂子能做到的,小嫂子的小肚子可比小嫂子想象的能容下更多。” 宁初垂眼,颤着睫毛应是。他嘴里还含着水管,声音含糊不清极了,配上他侧着身子蜷缩的模样,显得更加好欺负。余晚婉忍不住又亲亲他的脸,最后看他抖得没那么厉害,给他蒙上了眼。 “开始咯小嫂子。” 宁初侧着身子用力吸着水,因为肚子里的存货,他只能吸吸停停,不一会便肚子疼痛难耐,只能断断续续等待这波疼痛过去。黑暗里他感觉有什么摸进两腿间,于是他微微张开腿,任余晚婉的手从腿间伸过来抓住被层层束缚的小肉棒。余晚婉从背后抱住他,吻着他穿着胸罩的后背: “小嫂子,晚安。” 余晚婉沉沉睡去,宁初却不敢睡。他眼睛被蒙上看不到水量也不知道时间,只能机械地这么吸着。肚子里疼痛难耐,强烈的尿意折磨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里还在一杆一杆地吸着水。 -- ρǒ18ЬЬ.cǒм 16、憋尿练习(2) 第二天余晚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保持着从背后抱着宁初的姿势——只是和睡前不同,她的腿在宁初身上骑着,手也不知何时伸进了胸罩里。宁初早已醒来,正在吞咽个不停,余晚婉抽出在奶子上偷香的手一路下移摸起宁初的肚子。随着她的转移,宁初停下动作,在嗓子口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早安小嫂子,”余晚婉感受着手里比昨晚更舒适的手感,懒懒地招呼着,“喝完了吗~” 宁初咬着水管抿着唇不回答,余晚婉撑起身子看了眼——桶里还剩薄薄一层底,看得出来宁初是努力了一晚上也看得出他实在是喝不下了。余晚婉重新躺回去,从背后摸索着替宁初拽掉水管。 “主人~”含着水汽的声音里满是被欺负狠了的委屈。余晚婉轻笑出声,“喝不下了?” 宁初红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余晚婉亲了亲他的后背:“那主人昨晚是怎么说的?” 宁初眼睛更红了:“主人说喝不下的灌进乐乐尿道里,”他“哇”一声哭出来,被欺负了一晚上又惊又怕让他终于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主、主人,乐乐、乐乐真的不行了,您罚乐乐点别的好不好。”那个水桶仿佛是个无底洞,无论他多努力都喝不完,绝望地眼泪直流。余晚婉看着他哭得一抽一抽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摘掉他的眼罩。 “好啦好啦,”余晚婉背后搂着他示意他看水桶,“乐乐就差那么点就成功了呢。”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宁初泪眼婆娑地望过去,看着剩下的水量顿时宛如五雷轰顶。他看不到所以觉得无穷无尽,但其实他离成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宁初想着刚才自己的失态,抿着唇,偏偏脑袋看着一脸看戏表情的余晚婉:“主人……”他懊恼极了,斟酌着语句,“乐乐、乐乐……”终是说不出口。 余晚婉却笑了。宁初双手被绑眼泪都擦不了,此时白皙的小脸上涕泗横流,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余晚婉明白他崩溃的原因,但主人的威严不能不立,于是严肃道:“小嫂子想被灌尿道吗?” 宁初赶忙摇头。余晚婉摸着他隆起的肚子,“可是乐乐没喝完怎么办?” 宁初本能意识到余晚婉称呼的变化,抿紧了唇不作声。余晚婉也不再为难他,主动提议道:“乐乐不想被灌尿道,主人我又不能不罚——那这样吧,我再给乐乐加250ml水,乐乐全部喝掉,今天就先放过乐乐的小肉棒。” 根本没得选,宁初抿着唇艰难地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余晚婉又在水桶里倒了一整瓶矿泉水。余晚婉掀开宁初身上的被子,坐在床头的地毯上,摸着宁初的肚子看着他艰难地喝干净全部的水。结束时他还是不敢吐水管,眨着狗狗眼弱弱地看着余晚婉等待命令。 余晚婉笑着拿掉水管,又扶他慢慢坐起来。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大肚子,余晚婉笑得更开心了。 “今天不给小嫂子换衣服了,”余晚婉只给他解开了手铐,“小嫂子这样就挺好看。” 主人金口玉言,宁初只能红着脸穿着胸罩内裤挺着大肚子带着脚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无论什么状态功课不能少,余晚婉破天荒没有加项,宁初却深深觉得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只是常规功课都要用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忍着,更何论大小姐有事没事还总喜欢在他的肚子上摸一摸揉两下,搞得他更是苦不堪言。 到了晚上,眼看着大小姐还没有让他解脱的意思,宁初再也忍不住,挺着要爆炸的肚子跪在地上抱着余晚婉的腿没脸没皮地哭着求饶。余晚婉也担心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假装思考了下,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宁初几乎是感恩戴德的跟着余晚婉爬进了浴室。余晚婉给他取下脚铐,让他爬进浴缸里,宁初抿着唇爬进去又由着主人摆成了大张双臂躺在浴缸里两脚搭在浴缸边双腿大张的姿势。 余晚婉拍了下宁初的脸颊,示意他抬起屁股,然后将他的小内裤褪到了大腿根。余晚婉捡起宁初的肉棒,哼着小曲一圈圈解着束缚。 宁初的全部精神力都集中在腹下,使出浑身解数以保证自己不会没有命令尿出来。余晚婉的束缚终于解到最后一层,她笑着把马眼口对准宁初的脸,意有所指地命令道:“张嘴”。 已经明白主人要玩什么的宁初红着脸张大嘴。余晚婉用力在他阴茎根部掐了把,确保他不会漏出来才解下最后一层袜子。粉嫩的性器握在手里,余晚婉看看表:“再坚持五分钟,就让你尿。” 宁初张着嘴点点头,用尽浑身力气等待着最后的五分钟。这功夫余晚婉的手也不闲着,一边掐揉着性器一边又伸进胸罩里玩弄起奶子。 五分钟很快过去——至少余晚婉是这么认为的。粗大的性器上脉络清晰可见,看得出来已到极限。余晚婉对准宁初大张的嘴,宣布道:“尿吧。” 尿液迫不及待地射出来,浇得他满头满脸都是。不少射进嘴里,又顺着唇角流出来。宁初一直吃流食,尿液被稀释得十分干净,但进到嘴里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子尿骚味。宁初尿了自己一身一脸,待他排泄完,才发现余晚婉根本没有把浴缸的下水口打开!他整个人泡在自己的尿液里,羞红了脸。 余晚婉却找到了新的乐趣,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她坏笑着拿来好几瓶水,让宁初保持着姿势继续喝继续尿。就这样喝完就尿,宁初尿了五六回,最后实在是羞到不行,泡在一缸自己的尿液里边哭边求饶,余晚婉才大发慈悲放过他。 从浴室出来宁初累得腿直哆嗦,余晚婉带他回房他险些都无法坚持自己走路。余晚婉笑着把手指捅进他的后穴里撑着他,看他被手指控制着跌跌撞撞地上了床。 “今晚好好绑绑你,”余晚婉俯身亲亲他的额头,看起来意犹未尽极了,“我的小骚货。”宁初红着脸点点头,乖乖配合。 半小时后,被反吊双手绑成四脚朝天的宁初趴在床上。他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的链子收紧另一端绑在他高高抬起的脚趾上,使得他只能高高扬起脑袋动弹不得。嘴里含着一颗口球,足有拳头大小,控制不住地口水滴落不停,很快积下一小滩水渍,余晚婉笑着摸过,拍着他的脸颊调笑着问怎么上面的嘴还漏尿惹得他面红耳赤。他的大奶子上戴着吸乳器,臀部紧绷,刚刚被好好招待过通红的屁股里夹着一根按摩棒,前面没被束缚,余晚婉美名其曰要给自己留个玩具,因此宁初只能红着脸看自己的粉嫩小肉棒落入她手中。余晚婉给他戴上了眼罩,把他屁股里的肉棒调成随机模式,便抓着他的肉棒,揉摸着他紧绷的臀肉睡去。宁初被五花大绑地留在黑暗中,在层层束缚中痛并快乐着,不知何时也进入了梦乡。 -- 17、异地恋情趣 五天一晃而过,连余晚临都准备起程回去梨台,在余晚临淫威下活了二十几年的余晚延也不得不动身返回他自己的松台。他走自然也意味着宁初的离开,余晚婉睁开眼睛看到她三哥的消息,原本计划着这样那样的一腔热血瞬间就凉了,给宁初解开束缚后就抱着人在床上打滚,说什么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余晚婉每次和宁初分开都要上演好一顿苦情戏码,余家人早已见怪不怪,拖到实在不能再拖余夫人亲自上来敲门,余晚婉这才百般不舍地放人离开。 “我不想异地恋。”十九岁的大小姐一头扎到沙发上哀嚎,绝望地意识到宁初才刚走,她便已经开始想念他的手感他的屁股他的大奶子了,蒙着脑袋痛苦地滚来滚去:“我想小嫂子啊啊啊啊啊——” 余家父母见怪不怪地继续忙着自己的事,徒留大小姐一个人诉说着难解的相思之苦。 此次分开至少得两个月才能再见面了,余晚婉无精打采地扒拉着手指头过日子。宁初回去松台,他的情况她只能从家奴院每周的例行报告中获知一二,几张照片几段文字完全不够塞牙缝,实打实地痛不欲生。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一天余晚婉放学回家正无聊地在房间里打着游戏,突然接到了她三哥的视频电话。 余晚延神秘兮兮的:“晚婉,叫声好听的,哥给你个好消息。” 余晚婉思索了一秒,能屈能伸的大小姐立刻甜甜叫了句“哥~”,惹得后者得意地几乎要上天。 余晚延说到做到,简明扼要地发过来一个账号密码,在余晚婉震惊到无以复加瞪得越来越大的眼睛里,欲盖弥彰地做了个“嘘”的动作。 “每天半小时,别让大哥发现。” 余晚婉拼命点头,开心地抱着手机隔空亲她三哥。余晚延发过来的是他自己在余家内网的账号密码,于本家而言,奴隶是没有隐私的、私奴的全身心更是应该无条件对主人开放。松台的奴隶房里装着密密麻麻的监控,方便主人随时随地检查他们的一言一行。而作为宁初名义上的主人,余晚延拥有着宁初的一切权限。 余晚婉迫不及待地登录,选择宁初的房间调取出实时监控录像。余家的监控十分之高清且多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宁初房间里的一切。那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简陋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立地镜和一个小箱子外再别无他物。余晚婉拉近镜头,可以清晰看见宁初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靠着墙闭目养神,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过,似乎在忍耐什么。 余晚婉打开声音和麦克,开心地招呼道:“小嫂子!” 本在闭目养神的宁初突然听到余晚婉的声音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监控摄像头发出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做到的,宁初还是第一时间爬起来跪冲着摄像头,抬起头弯弯眉眼,眼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主人!” 余晚婉恨不得把脑子伸进屏幕里研究:“小嫂子你在做什么呀?” 宁初顿了顿,看出余晚婉的不依不饶,红着脸膝行着侧过身子给她看侧面,余晚婉这才注意到他宛如三月怀胎高高隆起的腹部。 “主人,乐乐正在接受家奴院的憋尿训练。” 余晚婉猛地回忆起自己跟家奴院提出的要求——宁初还在祖宅时家奴院就紧锣密鼓调整了他的训练计划,回到松台宁初几乎每天都要这般挺着肚子坚持。半个月的强力憋尿训练让宁初打从心底害怕,见到许久不见深深想念的主人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余晚婉轻笑出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话音一凛: “小嫂子,这好像还达不到我的要求吧。” ——想是真想,但遇到不欺负就不是余晚婉的性格了。 宁初不知道余晚婉的想法,他看不到表情,只能从声音里听喜怒,不禁被话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宁初登时害怕起来,不由懊恼起自己实在太过娇气,低下头跪的更端正,默默祈祷着余晚婉消气。 余晚婉冷漠的声音继续道:“你房间里还有水吗?” 宁初抿抿唇,很想回答“没有”但还是乖乖道:“回主人,有。” 余晚婉点头:“拿三瓶过来。” 宁初应是,起身将三瓶水拿放到监控正下方的地上,而后老老实实地跟跪在一旁。 “喝吧小嫂子。” 宁初红了眼角,低声应是捡起一瓶拧开瓶盖便开始喝。他一天一夜没排泄,肚子里早已水灾泛滥,额外进去的水更加重着负担,宁初完全是靠着本能在吞咽。好不容易把第一瓶灌下去,余晚婉恶魔般的声音已经追至. “继续。” 宁初眼中瞬间含了水光,还是乖乖地又强迫自己喝下一瓶。当余晚婉第三次命令他喝下时,他几乎是机械般拿起猛灌自己。 三瓶水不再是三瓶水,而是负重累累的身体上的三个几乎要压死骆驼的负担。宁初放下水瓶子,在余晚婉的命令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摇着奶子挺着大肚子、丑陋地不再像个男人的自己,眼泪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掉下来。 “好啦好啦,”看人被欺负到哭,余晚婉也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不喝了不喝了,小嫂子现在可漂亮了,转一圈让我好好看看”。 宁初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抹抹眼睛想到自己的失态先不好意思起来,听着余晚婉刚才的要求,红着脸转了一圈。宁初感觉不到,但余晚婉觉得此时此刻的宁初美得不可方物——瘦高的男子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眼角微红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珠,因为刚才的展示羞得不好意思抬眼,敛眉看着远方的地面睫毛一扇一扇的;男人身上一丝不挂,赤着脚站在地上,身材修长匀称,胯下疲软地耷拉着一根和正常男人相比还要偏大的阴茎,在那粗长又粉嫩的性器之上却诡异地隆起着大肚子,一对大到一手拢不住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着。宁初紧紧夹着腿,面红耳赤,又忍着害羞牢牢将手锁在身体两侧不去遮挡任何部位。摄像头增加了远观的美感,余晚婉看呆了,忍不住喃喃赞叹:“小嫂子,你真美啊。” 宁初红着脸不答话,只是对着摄像头好好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余晚婉看着这样的宁初,心中突然扬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虽然她是个十九岁的妙龄少女,但她的的确确突然共情了那些中年蠢男人。 “小嫂子,”宁初懵懵抬头,就听余晚婉郑重其事地在另一边宣布着:“叫我声‘老公’听听。” 宁初的脸上瞬间爆红,身为男人残留的最后那点自尊心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对一个小他三岁的女孩子叫出那两个字。可他哪里拗得过余晚婉,在后者的再三坚持下,宁初只得红着脸,眼一闭,贝齿轻张,小小声叫了句“老公”。宁初的声音小若私语,余晚婉还是瞬间满足感爆棚——中年蠢男人内心的余晚婉看着镜头下羞得不行的宁初,终于理解了人妻的美好。 余晚婉又逼着宁初坐在床上张着腿揉着奶子叫了好几声“老公”才善罢甘休。半小时转瞬即逝,余晚婉没玩够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说再见。宁初抚着大肚子咬着下唇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敢把请求说出口,含着泪光耷拉着脑袋,温顺地跟余晚婉说着再见。余晚婉看出他的纠结,切断前主动允了他排泄——但只许排出一瓶矿泉水的量。 宁初眼睛一下子被点燃了,拼命点头,眼里春光徜徉。那个模样实在太诱人,余晚婉躺在床上还在慢慢回忆,她想着宁初完全属于她那一天她要做的事情,伴着这样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宁初的监控权限让大小姐重新找回了生龙活虎的生活热情。第二天晚上,余晚婉早早洗过澡爬上床,打开摄像头发现不知自己何时才来的宁初挺着大肚子乖乖跪在摄像头前,也不知跪了多久。 今天应是受了罚,宁初的屁股通红,后穴还被塞了根按摩棒。余晚婉先监督他喝了三瓶水,看着他被迫扶着腰摇曳着奶子撑在墙边用按摩棒自己抽查自己,明明羞得不行却又要在每一个动作前抬起头对着摄像头做着譬如“老公,乐乐可以掐一把肉棒吗乐乐怕尿出来”的请示。松台和祖宅相距十万八千里,余晚婉却突然觉得见不到面的日子其实还别有一番风趣的。 -- 18、主人,我也喜欢您。 和平日无两的一天,宁初完成一天的训练和惩罚,回到房间照例赤裸地跪在摄像头前等主人。余晚婉的声音响起的比预想中早,少女清脆的嗓音里含着盈盈笑意。 “小嫂子,坐回床上去。” 宁初领命爬上床,又在余晚婉的要求里摆出手撑在身后双腿大张的求欢姿势。余晚婉的笑意更浓了。 “小嫂子,我托人捎给你的东西呢?” 宁初悄悄红了脸,伸手从床头取来一个盒子。这是家奴院的嬷嬷今早交到他手里的,说是大小姐送的特别礼物。在训练间隙宁初偷偷打开,掀开盒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的脸瞬间红成煮熟的螃蟹。 ——余晚婉竟托人给他带了一条内裤和一双袜子!且都是她自己穿过还没洗的! 余晚婉看着宁初红着脸取出小内衣,忍不住笑得更欢了。她让宁初取出袜子套在阴茎上,又指示他拿起内裤塞进嘴里。宁初一一照做,口腔瞬间被余晚婉的少女气息填满。 “抓住你自己的肉棒小嫂子,然后闭上眼睛,”余晚婉的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想象我就在你身边,想象你的手就是我的手,想象是我正在撸着你的肉棒。” 宁初闭上眼睛,口腔里余晚婉的味道更是无处不在,黑暗里,他仿佛感受到一双稚嫩的少女手抓住了他的阴茎上下撸动着。宁初极少有机会触碰到自己的阴茎,更何况是这样的前列腺刺激。他高扬起头靠在墙上,张着腿对着摄像头自渎,主人的气息从鼻孔从口腔从无处不在的钻进血肉里,他要被自己想象中的主人送上高潮,在最后关头他强行抽回理智,死死掐住根部阻止自己射出。 摄像头里传来余晚婉的轻笑:“射吧~” 宁初这才松开手,一股股浓精争先恐后的射入袜子里,很快就是满满当当一袋。宁初射完才觉不好意思,含着主人的内裤握着兜了自己精液的袜子在阴茎,一时间窘迫地不知如何是好。所幸余晚婉打破了沉默,只听她笑着让他把湿哒哒的袜子也含进嘴里。 宁初看着沾满自己精液的袜子,忍着害羞也一点点塞进嘴里。宁初的嘴里含了一条内裤一双袜子,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余晚婉让他两只手分别揉着胸,突然远程控制关了他房间的灯。 宁初挣扎着想要坐直,就听摄像头里飘出一段音乐,意想不到的展开直把他钉在了原地。黑暗里他听到余晚婉的声音,和欢快的背景音乐交织在一起,让他一瞬间有种恍如梦境的错觉。 他听见他的主人说:生日快乐,宁初。 欢快的祝你生日快乐歌一遍遍播放,宁初在黑暗里静静听着,循环三遍之后余晚婉打开灯,宁初抬起头看着摄像头,眼里隐隐有泪光在闪动。 “主人……” 自宁家五年前变故,宁初连做人的权力都几近没有,更何论有人会这般记着他的生日。摄像头里余晚婉的声音还在继续,宁初抬眼,从没觉得神明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你在松台没办法给你送蛋糕,只能临时做个——小裤在送去前过了遍糖水,小嫂子就把精液当成奶油,把小裤当成蛋糕,好好品尝一下吧~” 口中的惩罚都不再涩苦,品尝里尽是主人满满的爱意。宁初坐在床上张着腿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喉结翻滚吞咽着口腔里交织的味道,望着摄像头的目光温顺且充满爱慕。内裤夹着精液根本尝不出甜味,可宁初偏偏觉得这比自己吃过的任何一个蛋糕都要甜。 甜的他热泪盈眶。 “小嫂子,”余晚婉看着屏幕里乖巧的男人,发自内心的感叹:“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感谢二十三年前你的出现,让我可以在二十三年后拥有这么美好的你——小嫂子,我好喜欢你呀!” 余晚婉太兴奋,以至于没能听到宁初的呢喃。宁初嘴里含着她的内裤和袜子,仰起头对着摄像头,脸上仿若献祭一般虔诚: “主人,我也喜欢您。” -- ρǒ18ЬЬ.cǒм 19、礼物 距离余晚延上次回祖宅已过去两个月之久,在余晚婉一天三遍电话的问候中,余晚延决定拖家带口地启程回家小住几天。消息一传回来余晚婉就兴奋的不行,算算时间和她的二十岁生日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这应该是收奴仪式前他们最后一次玩闹机会了。再过一个月宁初就会被关进家奴院做封闭练习,因此这一次见面余晚婉也要确定好整个收奴仪式的流程。 余晚婉下楼将宁初带上楼,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将他牵到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前。这是大小姐房里的新鲜物件,宁初温顺地跪在地上等待命令,就听余晚婉笑吟吟地指着保险柜说道: “小嫂子,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就在这个定制的保险柜里,你自己拿出来。” 宁初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展开,最初的激动后好奇地眨着眼睛观察着保险柜。保险柜和他平时见到的不同,上面有三个奇怪的锁孔,大小不一高度不一,宁初好奇地伸手进去最大的那个,发现还挺深。他围着保险柜爬了一圈,发现没有钥匙没有密码,忍不住回头看向正靠着墙看戏的余晚婉,鹿眼里写满疑惑。余晚婉轻笑一声,走过来,隔着衣服在他的胸部腹部扫过。 “小嫂子的钥匙,在这里呀。” 宁初愣了下,随即脸上无敌爆红——他终于明白余晚婉所谓的“定制”到底是什么意思。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宁初的西装上衣脱到手肘露出没穿内衣的胸部,下身解开西装拉链露出小半截屁股。他整个人紧紧贴着保险柜门,拼命挤压着胸部把奶头探进小孔、肉棒伸进大孔里。保险柜做得比他的尺寸还要深一些,他只能憋着气贴在保险柜门上努力去够里面的拨片。 “咔嚓”,多次失败后,终于听到了这声象征成功的开锁声,宁初松了口气,跪直身子,扭头去看余晚婉,眼里含着说不出的期待。 余晚婉笑着走过来蹲下身子,握着他的手打开了保险柜门。宁初瞪大了眼睛——里面琳琅满目地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接一排的道具,和平时使用的道具不同的是,每一个上面都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宁初登时激动地几乎无法呼吸,他从没有任何一刻有这么强烈的他要属于余晚婉了的感觉。 余晚婉一直在观察着宁初,见此笑着问道:“喜欢吗?”见他湿着眼角红着脸用力点头,又起了欺负人的心思,“可这些不是现在送给你的~” 余晚婉看着紧张起来的宁初,随手拿起一个环,意有所指地在他疲软的阴茎根部比划了下,“这些,是准备让小嫂子在收奴仪式上佩戴的。” “而小嫂子能佩戴多少,就要看小嫂子的表现了~收奴仪式前觉得合格的部位,我便赏束具,觉得不好的部位,小嫂子就只能光溜溜着。到时候小嫂子就穿着自己争取来的东西,没有标记的地方无法属于我,只能被别人亵玩了。” 宁初重重点头,以示自己明白了。收奴仪式说隆重不隆重,说不隆重又很重要——或者说,一切纯看大少爷心情。宁初曾经目睹过大少爷在某个余家边系子弟的收奴仪式上大发雷霆——余晚临极少出现在收奴仪式上,那次是个彻头彻尾的例外——他本来是来找宁初麻烦的。那奴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平日里子弟也是宠的厉害,给她养成了愈发娇气的性子,更是让她胆敢在收奴仪式上任性地不想要束具。余晚临冷笑着命人将她拖入地下妓院,在旁系子弟的苦苦哀求下只留了前面一根按摩棒没拔出,其余被扒得干干净净。夜晚雄性荷尔蒙正旺盛的地下妓院,女孩被反绑着双手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赤裸着身子送到人群中央的桌子上,余晚临对全场宣布除了道具堵住的地方不可以碰,其他地方任他们玩,得到群情激奋。女孩吓得直哭,在桌子上跑来跑去终究是跑不过那么多不怀好意的手,只要停下来便会有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摸上她的腿她的屁股她的乳房她的屁股。女孩在密集的亵玩里只能用尽最后力气死死地夹着按摩棒,知道那是她能够不被真正进入的最后的屏障。三个小时后女孩浑身精液地被抬回家奴院,浑身都是被亵玩的痕迹,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余晚临走过去蹲到她面前,意有所指的看着她灌满精液的屁眼,笑着举起一个后穴按摩棒:“还不要吗?” 女孩惊恐地直摇头,至此大少爷一战成名,而后的收奴仪式上恨不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加上束具,生怕大少爷一个不高兴再送去玩。之后余晚临倒一直没再出席过收奴仪式,直言不好玩不如在家抱他自己的奴隶。 别人可以期待概率论,宁初可不行,因此将余晚婉的每个字都认真铭记下来,生怕到时候出岔子。余晚婉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奶头。 “但小嫂子生日也不能什么都没有,”余晚婉拿起一颗耳钉,上面亮晶晶的黑色宝石上刻着一个“婉”字,“这个送给小嫂子,”余晚婉摸着宁初的左耳垂,笑意铺满眼底:“可以吗小嫂子。” 宁初用力点头。余晚婉轻笑,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在宁初来得及反应前,耳钉的尖刺贯穿了耳垂,而后一个沉甸甸的东西扎了进来,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宁初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穿着旗袍在房间里练习走路。足有拳头大小的口球塞在嘴里,让他只能被迫大张着嘴。旗袍是定制的,上身很紧,紧紧勒住没穿内衣的胸部,高耸的奶头清晰可见;手臂上是白色及肘的手套,极尽高雅,却只能抬在身侧——他的手腕系着银色手链,用链子和口球的绳子锁在一起,链子长度不足二十厘米,他手的活动范围也不足20厘米。 仿佛为了照顾宛如五月怀胎的大肚子,旗袍的叉一直开到腰部,肚子将衣服前下摆高高顶起,后下摆却被余晚婉恶趣味地用曲别针别在了腰间。丁字裤紧紧勒着臀缝,将含在里面的按摩棒紧紧禁锢在屁股里,巴掌大的布遮挡前面,却将肉棒掏出耷拉在内裤边,随着动作甩来甩去。肉棒根部牢牢套着一个阴茎环,余晚婉在宁初期待的目光里拿起保险柜的阴茎环又放下,只给他戴了一个普通的道具,惹得宁初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膝盖被一条绳子紧紧绑在一起,使他只能用小碎步扭动着前进。余晚婉跟在旁边往他的屁股上甩着小鞭子,催促他快点前进。宁初满头大汗地绕到镜子前,无意间瞥过看到自己耳朵上那枚亮闪闪地耳钉时,忍不住红了脸,愈发打起精神努力向前进。 -- 20、蜡膜 这次回来余晚延只在家逗留两天,余晚婉盘算着自己还差的东西,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她的保险柜里没给宁初定制阳具,因为她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 宁初赤身裸体地跪在椅子上,疲软的阴茎高度正好与余晚婉手平齐。这次来余晚婉还没有给他刮毛,两个月胯下已长出毛茸茸一层,余晚婉手摸过惹得他面红耳赤。余晚婉笑着收回手不再闹他,指着放在地下的水桶解释道: “这里装的是蜡膜,一会我会被小嫂子手淫,到小嫂子勃起要射前、这个东西还被火烤软的时候,我把小嫂子的性器塞进来做个阳具模子,”余晚婉亲了口在她的一番话后害怕地直缩的宁初,“放心,这是低温蜡烛,不会受伤的。” 知道改变不了大小姐的想法,宁初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口气用力点点头。余晚婉架上火,回身小手摸上宁初的肉棒,看着他又怕又强迫自己面对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角。 “开始啦。” 这是他们认识五年来余晚婉第一次帮他手淫,意识到这件事后甚至都不用余晚婉怎么碰,宁初的阴茎就急不可耐地站了起来。余晚婉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低笑出声,宁初通红着脸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硬。就在他感觉自己要出来时,余晚婉眼疾手快地拿起水桶将他勃起的大肉棒死死摁进蜡膜里。 虽然是低温蜡烛但毕竟刚从火上下来,热度惊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放进去,宁初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才能确保一动不动,眼中盈满生理性泪水,汗液顺着脖颈一滴滴滑落。在蜡膜里待了30秒左右余晚婉将宁初的肉棒拿出来,蜡膜已经初具形状,宁初的性器在如此刺激下已经完全疲软,蔫蔫的耷拉着,但不妨碍余晚婉开心地把蜡膜举到他眼前炫耀:“小嫂子你看。” 宁初看过一眼——蜡膜居然还扯下了几根耻毛,黑色夹杂在米色蜡烛里格外刺眼——赶忙移开目光,羞得身体都红了。余晚婉轻笑出声,小手又重新覆上宁初颤颤巍巍的性器,在宁初惊恐无助的眼神中无奈地耸耸肩:“谁让小嫂子软的这么快,得多次来才能好好塑型。”她舔舔嘴唇邪恶着宣布,“来五次好了。” 到第四次结束,宁初已经在哭着求饶了。余晚婉一边安抚他一边毫不犹豫地继续帮他手淫。宁初的痛感早已盖过快感,饶是这样他依旧大张着双腿,甚至因为体力不支腿都有些哆嗦。保持着余晚婉要求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哭到打嗝,惹得余晚婉又想笑又觉得可爱极了。 “就快好啦,”余晚婉挑逗着小宁初,嘴上调笑道:“小嫂子怎么这么爱哭呀~” 宁初抽抽鼻子,看起来十分想止住眼泪但似乎失败了。余晚婉被他可爱到,看小宁初终于站起来,拿起水桶,想了想。 “小嫂子自己来一次,”她亲亲宁初含泪的眼角,“——奖励是阴茎环哦。” 宁初泪眼婆娑地点点头,深吸口气,视死如归地亲手把自己勃起的阴茎塞进蜡膜里。蜡膜温度惊人,多次反复下阴茎早已破皮,柔嫩的脆弱部位遭遇高温疼痛更甚。宁初死死压着自己的肉棒,疼的眼泪直流,迷迷糊糊间反复呢喃着“主人”,似乎只有这两个字才能给他坚持下去的力量。 “我在,”余晚婉轻轻吻着宁初的头发,“小嫂子太棒了。” 当晚睡觉前,在宁初期待的目光里,余晚婉拿出一个刻有“婉”字的阴茎环套在了宁初大张的腿间。阴茎环尺寸正好,处于不会影响排泄但半分勃起不能的大小。宁初却无暇顾及那么多,只见他摸摸耳垂,又低头看看被束缚的肉棒,跪坐在床上止不住地眉眼弯弯。 “这么开心?”余晚婉揶揄着,宁初扭头看她,用力点点头,眼睛里一闪一闪全是亮晶晶的光芒。 “是主人给的……乐乐就喜欢。”说完还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余晚婉不禁情动,一把抱住宁初,猴急地上下其手起来。 “那主人就再陪小骚货玩会~” -- ρǒ18ЬЬ.cǒм 21、收奴前(1) 时间紧任务重,第二天吃过早饭余晚婉便带着宁初去家奴院确认收奴仪式的流程。家奴院是第一次碰到宁初这样尴尬的情况——已足足二十三岁的预备私奴,还在认主前被别人(家主)开了苞,前一个身份是大少爷御笔亲批的地位极为低贱的大奶性奴,还已入了别的院的奴籍是三少爷余晚延名下的人了。宁初没有任何一条符合余家的私奴标准,奈何大小姐就是喜欢他。家奴院连夜讨论,毕恭毕敬递了流程清单,余晚婉打眼扫过,转而递给她脚边跪着的宁初。 “小嫂子自己看~” 宁初红着脸接过,看主人已经打起游戏来,便自己一项一项跟主管嬷嬷确认起来。余晚婉三局打完,宁初将那张纸重新送回她面前,余晚婉又扫了一眼,已和最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余晚婉挑眉,“小嫂子这些都可以?” 宁初知道她说的是哪几项,红着脸点头。 “回主人,乐乐可以的。”他低下头,在心里无声宣誓:只要能够当您的奴,乐乐什么都可以。 宁初跟余晚延回去松台,余晚婉又恢复了在摄像头里视奸宁初的生活。时间一天天而过,终于离大小姐的生日进入了两位数倒计时,那天余晚婉打开监控,宁初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摄像头,摸着自己耳垂上的耳钉,眼里写满笑意。 “主人,乐乐明天就要回家奴院接受封闭训练了,您自己保重身体,三个月后见。”宁初重重磕了个头,眼里闪动着对未来的期待。余晚婉也笑着回视着他,这一晚破天荒没有起意玩弄,主奴二人隔着镜头享受难得的温存。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宁初回去封闭训练,余晚婉痛不欲生地开始碰不到摸不得的禁欲生活,唯一能让她坚持下去的,唯有三个月后的幸福时光。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余晚婉生日进入三十天倒计时她便靠数着宁初出关的日子过活,到十天前家奴院居然还没有动静,她忍不住有点着急,生日五天前依旧没放人,谁都能看出来余晚婉的急躁了,但有余晚临压着,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到生日前三天,余晚婉终于接到了家奴院的消息,主管嬷嬷请大小姐移驾家奴院做最后的验收。 余晚婉“噌”一下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家奴院门口,余晚婉远远便看见赤裸着身子挺着大肚子赤脚站着的宁初,他也同样注意到了余晚婉,眼里流淌着温柔且温顺的光芒。余晚婉笑着上下打量他,三个月不见宁初的罩杯似乎又大了些,余晚婉张开手比划了番惊奇地发现宁初的肥乳已经比她的手还大,真正做到了一手握不住,忍不住开心地就此揉了把。宁初的胯下三个月没清理,已长出一层绒毛,前面套了一个刻着她名字的阴茎环,余晚婉知道这个只能阻碍射精不影响排泄,眨着眼睛惊呼宁初的大肚子居然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憋尿撑起来的! “小嫂子~”三个月内就有如此大的进步一定吃了不少苦,余晚婉摸着他的肚子也忍不住动容。然而宁初带给她的惊喜远不止于此,只见他红着脸抓着余晚婉的手指引她摸向自己的屁股,小小声道:“主人,乐乐这里也在等主人检阅。” 臀肉紧绷,手指顺着探到后穴口,摸到了完全吃进屁股里、从外居然完全看不出踪迹的按摩棒。余晚婉暗暗眼神,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饱满的肉感让她的心情更加明朗。 “小嫂子棒极了,”余晚婉示意跟在她身后的奴隶把包递给他,她意有所指地在宁初面前抖了抖包,看着宁初的眼神转出渴望和期待,笑着揶揄道:“我也带了小嫂子最喜欢的东西哦~” 宁初乖巧地把头点成小鸡嘬米,控制不住地眼睛一闪一闪的。主管嬷嬷带路,余晚婉搂着宁初的细腰跟在后面,完全无视一路上其他奴的目光,手时不时在宁初臀上摸上一把,惹得宁初虽然努力对赤着身子免疫但还是被主人的小偷袭羞红了脸。 家奴院只有一间有门的房间,是家奴院用来恭迎主人亲临的,余晚婉带着人跟进去,刚一进屋宁初就主动跪到地上,余晚婉手里没了玩具,走到主位坐下,宁初托着大肚子慢慢爬过去,在离余晚婉一米的位置停下来跪直,双手背后,屁股坐在脚腕上。 宁初的每个动作都是如此的优雅,让观赏的人甚至可以忽略他违反生理构造的奶子和肚子。他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主人展开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起自己。 余晚婉看着眼前乖巧的宁初,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能得到他。六个月前她在自己房里对宁初提出的要求——甩着一手握不住的大奶子、挺着十月怀胎的大肚子、屁股里插着按摩棒、肉棒没有任何束缚地陪逛一天街,还一滴尿不漏——宁初竟然在六个月的训练里将它们一一变成了现实。如果最初余晚婉对宁初的兴趣是来自那一夜的惊鸿一瞥,那宁初就用自己向余晚婉证明了她给予他的所有偏爱都是他值得的。 余晚婉勾勾手指,宁初乖巧膝行向前,余晚婉目测着距离,又勾了勾手指,宁初红着脸继续上前。他俩的距离贴到不能再近,直到余晚婉抬脚便能踩上宁初的肉棒时才善罢甘休。 说是验收,实际上就是授予合格部位束具的过程。在宁初满是惶恐又控制不住期待的目光里,余晚婉打开包,笑着开始奖励令她惊艳的地方。 “小嫂子的奶子变得更大更敏感了,可以赏;” “小嫂子的小肉棒能坚持这么久还不尿,可以赏;” “小嫂子的屁股手感更好了,可以赏;” ………… 余晚婉把那些她精心定制的、刻有她名字的道具一样样拿出来,陈述着他们会用在哪里,宁初想象着那些东西加身的结果,又怕又忍不住期待。余晚婉放下了最后一样东西,宁初等了一会发现没有自己一直挂念着样式的按摩棒,踌躇了会忍不住小小声问道:“主人……没有了吗?” 收奴仪式上不可能不锁后穴的呀。 余晚婉假装没听懂,“嗯,还有什么吗?” 宁初眼里迅速敛了光芒,不清楚是后穴哪里惹得主人不满意,抿着唇摇摇头,失落地耷拉下来脑袋。余晚婉心里低笑出声,面上不显,刻意忽略掉宁初的失落,将列罗出的东西交给一直等候在旁的主管嬷嬷手中。 “劳烦嬷嬷带小嫂子去试试束具合不合身——对了,”她踢踢宁初的大肚子,“这里,排了吧。” 主管嬷嬷奉命,宁初再难过眼下还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拖着大肚子摇曳着奶子跟着主管嬷嬷爬到了旁边的调教室。余晚婉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等了会,就见宁初又慢慢地从门口爬了回来。和离开前不同的是,再次出现的他的身上带着各式各样的装扮。 -- ρǒ18ЬЬ.cǒм 22、收奴前(2) 大小姐二十岁了,不再喜欢洋娃娃,因此给宁初打造的这一套束具均是以纯色为主。银色项圈戴在脖子上,尺寸偏小正正卡住喉结。项圈前后左右四个地方均刻着“婉”字,正前正后两个地方均有个小环,脖后的是用来栓链子,前端却挂了一块小小的银色金属牌子,宁初在嬷嬷挂上前偷偷瞥了眼上面的内容,看清是什么后脸无敌爆红。那是一块奴牌,写着他的专属介绍: 姓名:宁初/乐乐; 品种:大奶骚货/私奴; 主人:余晚婉。 最后三个字是宁初的希望,就是这三个字让他在嬷嬷挂上后忍着害羞偷偷摩挲起自己的专属奴牌。 两颗饱满的大奶子被一件金属乳罩衣套在里面,余晚婉定制了两个金属材质的罩杯,每个罩杯上都刻着斗大的一个“婉”字,似乎在宣誓大奶的主权。金属罩衣用细细的红线连成一件胸罩,没有肩带,纯靠乳房兜着,穿在宁初白皙的身上显得更加色情。余晚婉定制是按照宁初当时的尺寸进行的,按照他当时的大小特意做小了一点,未曾想几个月后宁初的豪乳变得更大,可已定制好的东西不会改变,宁初只得费力把自己塞进乳罩里,大奶子几乎要撑爆金属罩衣。而他穿上后才发现这个特别定制的罩衣又暗藏了一个特殊的设计,两个罩杯中心位置都开了个孔,不大不小,刚刚够乳头穿过那个小孔露出来,又不至于露出乳晕。小奶头探头在外面自然是别有妙用,宁初看着主管嬷嬷拿出的另一样道具忍不住咽着口水想不愧是主人。嬷嬷手上拿着两个银色的金属乳环,环上各有一个小小的吊牌写着“婉”字。宁初跪在地上袒着胸任嬷嬷在他的乳头上穿刺,调教室有现成的工具,嬷嬷的手艺又极好,宁初只感觉微微疼痛,两个环便已上到了身上。zàjíàǒsんμ.cǒм(zajiaoshu.com) 嬷嬷搀着宁初去厕所排空了腹部,又开始了接下来的装扮。肉棒上本就有主人的阴茎环,宁初没想到的是主人居然还给他准备了尿道棒和阴茎笼。宁初极少被上尿道棒,整个过程紧张到不行,撑在身后的手一直紧紧攥着,生怕嬷嬷一个不小心他后半辈子就只能裹着尿不湿活了。所幸嬷嬷经验丰富。尿道棒一插到底一直插到尿道口,宁初试着膀胱使劲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彻底被阻断了排泄的可能。 尿道棒做得很长,阴茎笼偏偏又做得极小,宁初疲软的性器单单套上,就感觉阴茎被勒的生疼。然而主人定制的就是这么个大小,宁初只得忍着痛让嬷嬷扣上笼门,用一把精致的小锁牢牢锁住。 “哎呀,”嬷嬷惊呼,“原来在这。” 宁初低头循声望去,看着那把金属指纹锁上刻着的“婉”字出神。锁住他宁初性器的锁刻着她余晚婉的名字、只能用她余晚婉的指纹解开——宁初从没有这一刻般感受到主人对自己从里到外的占有。 嬷嬷又拿起束腰让宁初跪直给他穿戴——束腰一上身宁初就无比庆幸自己排空了腹部。束腰的材质极其不透气,宁初被勒的直感觉呼吸困难,束腰贴身的地方又热又闷,难受极了。趁着他张嘴喘息的功夫,嬷嬷眼疾手快地把写着“婉”字的大口球塞进宁初嘴里,在脑后系实。“婉”字正好冲向外面,因张大嘴无法吞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很快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嬷嬷上完这些看着剩下寥寥无几的道具也意识到没有堵后穴的东西,宁初的前一个按摩棒已经取出来,白花花的屁股在地上一拱一拱的,看得嬷嬷直摇头叹息——虽然不清楚大小姐为什么没有赏按摩棒下来,这奴的屁股可是要遭殃了。 主管嬷嬷用一截稍短的链子两端拴上宁初的乳环和口塞,使宁初只能保持微微低头的状态,只要抬起头,奶头就会被拉扯变形。接着嬷嬷又用一截稍长的栓住了宁初项圈后的那个环,就这么牵着宁初重新回来。被霸道地包裹着的上半身和赤裸的没有任何东西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宁初咬着口球默默给自己打气——无论主人想对他的屁股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主人愿意赏他一根按摩棒。 抱着这个决心的宁初爬到余晚婉面前,看着主人微笑着接过他的链子。宁初跪直,主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过,他都勇敢地没有避开眼神。余晚婉用脚扒拉了两下宁初的乳环,满意地看着宁初露出一个又羞耻又不敢逃避的神情。余晚婉就这么玩了会,宁初一直乖巧配合,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余晚婉只得把链子递还给嬷嬷,意犹未尽地吩咐道: “你再出去溜他几圈适应了,然后就让他先摘了吧,”余晚婉突然想到什么蹲下身子,“对了,小嫂子这里是不是需要我的指纹啊。” 她刚想去碰阴茎笼的锁,就见宁初深吸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般快速避开。余晚婉诧异抬眼,宁初嘴里还有口球无法说话,但他握着余晚婉的手坚定地摸向自己毫无遮掩的屁股。 余晚婉挑眉:“哦?” 宁初已经豁出去了,他哆嗦着摊开余晚婉的手掌,闭了下眼,以指代笔,在余晚婉的手心颤抖着写着字。余晚婉微笑着看他一笔一划写下“求主人赏乐乐的骚屁股一根按摩棒”的字样,恶劣地耸耸肩,反问道:“为什么?” 宁初一愣,似乎没预想到这样的问题。他的口球对着余晚婉,因着口水的浸湿,上面的“婉”字愈发的明显。眼看余晚婉又要抽身离开,情急之下宁初一把抓住余晚婉的衣袖,努力扭着屁股靠近余晚婉的手掌,希望她拍两下也好,抽几下也罢——总之不要忽视他的后穴。 宁初死死的抓着她的袖子,着急地拼命抬高屁股希望她能抽打两下,眼泪不自主地流了出来。余晚婉看着他又焦又急还不能说的模样,忍了半天还是“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吓你啦,”余晚婉不再僵着,如他所愿摸上他的屁股,使劲掐了把,“你就没注意到我的包包里还有东西吗?” 惊魂未定的宁初哪注意到这些,紧紧抱着余晚婉的胳膊,头摇成拨浪鼓。余晚婉在他的屁股上又拧了把,笑着抽回自己的胳膊。 “劳烦嬷嬷先回避下?” 主管嬷嬷退下,房间里就剩下他二人,宁初直觉余晚婉有什么要跟他说,赶忙跪直。 “仪式那天后穴我也会给你堵上,但当天没有东西给我哥揍是不可能的,所以,”余晚婉拍了拍宁初的屁股,“只能辛苦它了。” 宁初默默地摇头。不用被别的人操让他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屁股受点苦也觉得是理所应当的。 “而至于到时候塞进小嫂子后面的,”余晚婉从包包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是这个。” 那是一根做得极其真的假阳具,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用着特殊的材质,摸起来仿佛真的是人勃起的触感。阳具大头端也做了个环,拴着一块小吊牌,宁初定睛看去,毫不意外是个“婉”字。余晚婉把假阳具塞进宁初手里,那东西比宁初常规练习使用的要粗大,宁初仿佛捧着烫手山芋般拿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好红着脸点点头。 余晚婉的手指捅进他的后穴,“小嫂子,自己润滑,”她顿了顿,“你试试这个~” 宁初乖乖地撅起屁股,用手指润滑过后,便将那根大肉棒抵在后穴口,放松着一点一点吞进去。余晚婉看他吃得差不多,笑着走过去,握住后面那段,毫不客气地在宁初的屁眼里快速抽插起来。宁初被插出反应,前面又被束缚着,疼到不行的同时又爽到不行,腿软得直颤,只能用额头抵着地面,堵不住的口水流的满脸都是。 余晚婉见宁初迷离着眼睛眼看着要被捅出前列腺高潮,恶劣地放慢了动作。她蹲下身,看着脑袋在地上眼泪、鼻涕、口水流的啥是啥已分不清的宁初,扬起了一个小恶魔的笑容。 小恶魔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小嫂子,你感受到了吗,”她眨着大眼睛诱导宁初回忆起刚才被抽插的感觉“——这可是你的形状哦~” 宁初愣了下,猛地瞪大了眼睛。余晚婉收回手,将阳具停留在他体内让他感受着。 “这是用小嫂子阴茎的蜡膜做出来的玩具。” “小嫂子尺寸真不小,”余晚婉俯下身子替宁初理理汗湿的头发,“如何小嫂子,有没有好好感受到你自己~”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宁初收缩着后穴,失神地想——那个假阳具做得极其逼真,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温度和上面勃起时的脉络,就仿佛——宁初低头看向自己身前那根,而真正那根,正被牢牢锁在阴茎笼里丝毫动弹不得——自己在操着自己一般。 -- 23、收奴前(3) 余晚婉离开,宁初便被主管嬷嬷带去做最后的准备。他被卸掉浑身上下的束具,赤条条的进入到一个木桶里。木桶不及腰高,里面灌满了水,宁初依命蹲在桶里,脖子以下全都老老实实地泡进了液体中。 主管嬷嬷拿来一个小桶,宁初定睛一看,登时吓得不敢动——里面均是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手指大小的鱼。主管嬷嬷将整桶鱼倒进大木桶里,边解释道:“这是吃死皮的鱼,你这样泡完才能入得了大小姐的房。” 宁初忍着害怕点点头。主管嬷嬷放完鱼后,看着宁初因鱼嘴攻击在桶里不断乱动的脚,摇着头拿起桶盖。桶盖由三块拼成,正好留出了三个大小不一的洞,嬷嬷把宁初的头固定在大洞,又命他举起手穿过两个小洞,合上了桶盖并用铜锁锁在了木桶上。这样宁初只能蹲在木桶里,双手和脑袋露在外面,身体在水里受着小鱼的攻击,看不到也阻止不了。 宁初越发紧张起来,嬷嬷看了他一眼,冷酷无情地关灯离开。准备室没有窗,关上灯便是黑漆漆一片分不清白天黑夜,宁初却无暇顾及那么多,他紧紧夹着屁股,生怕小鱼不识趣地钻进去出不来,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各个部位被小鱼啃咬的滋味。 一天一夜之后,嬷嬷重新返回,看到宁初头耷拉在桶盖上,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几乎要泡晕了。嬷嬷打开锁,宁初缓了一会才从桶里站起来,红着脸从屁眼里抠出几条小鱼的尸体。 虽然过程很恐怖,但宁初明显感觉出自己的皮肤比之前嫩了不少,想着余晚婉见到时可能的惊艳目光,又觉得一切都值了。离着大小姐生日只剩下不到24小时了,嬷嬷算算时间,宣布正式开始进行仪式准备。 仪式前需要禁食,因此宁初只喝了水和营养剂,稍微恢复了点体力便跟着嬷嬷马不停蹄地到了家奴院的盥洗室。几个清洗嬷嬷早已严阵以待,宁初爬进清洗池便被四五双手齐齐摁住,一个嬷嬷把牙刷捅进他嘴里粗暴地刷着口腔,另一个拿着刷马的刷子捅进后穴里刷屁股,还有人用鞋刷刷洗他的肉棒和胯下,最后一个在用刷子蹭着他的乳房。宁初被上下齐攻击,嗯嗯啊啊地爽痛着直翻白眼,他的皮肤才被泡过,又白又嫩,吹弹可破,可嬷嬷们不管他承不承受的住,用力刷洗着仿佛他是一件死物。 刷肉棒的嬷嬷惊呼:“这奴怎么还有毛?” 宁初脸一红,就听另一个答:“是大小姐特意留下的。” 第一个摇摇头,“如此丑陋,岂不是侮了主人家的眼。”但听说是余晚婉的命令,也不再说什么。这时站在清洗池旁监工的主管嬷嬷道:“有别的安排,”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宁初一眼,宁初想到自己在流程上确认的东西,害羞地低下头。 清洗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刷的宁初直感觉哪哪都不是自己的红肿一片才停下来。嬷嬷们又齐上手给他冲干净,然后让他站在清洗池中间,拿着高压水管将他其他部位也冲干净才让他爬出来。 外面清完了,自然就到里面了。宁初跪撅在地上,任嬷嬷们给他反复灌了十遍肠。灌肠液里加了大小姐最喜欢的香氛,最后一遍灌完,主管嬷嬷便让宁初双手撑在后面露出肉棒。 而后便是膀胱的十次清洗。加了香氛的清洗液灌进去再排出来,反反复复着。同样最后一次结束,主管嬷嬷蹲下身摸着宁初张开的腿间毛茸茸的胯下,转头对另一个嬷嬷说道:“去拿镊子来,”她顿了顿,“——宁初下奴胯下的毛,一会你们用镊子一根根拔掉。” 嬷嬷心里暗道大小姐玩得野,转身去取工具。宁初张着腿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其他嬷嬷不知道,主管嬷嬷可知道这个去毛方式是宁初主动要求的,虽然无法忽视余晚婉在知道后笑的多开心,可在这个铁血去耻毛的流程上,大小姐只能算是纵容。 生拔耻毛到底有多疼,宁初不想再回忆第二次,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毫不客气地对待,宁初高仰着脖子,疼的眼泪直流,却死死地压着自己的腿保持张开不合上的姿势。主管嬷嬷拔掉最后一根,将卫生纸上的耻毛送给宁初看。宁初抿抿唇欲言又止,主管嬷嬷看出他的犹豫,主动道:“这张卫生纸会送去给大小姐。” 宁初眼里迅速亮了,又觉得羞得不行,偏开眼轻轻点点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余晚婉怎么可能不保留,她甚至找人裱了起来挂在她的私人博物馆里,羞得宁初每次走过路过都面红耳赤。 宁初的胯下光溜溜了,只是因为暴力去毛红肿异常。主管嬷嬷命宁初起身,待他站直四五双手便一起上来,在他身上涂抹起特制的药膏。宁初全身被涂满,主管嬷嬷又拿出一件紧身皮衣把他脖子以下全部裹进去,最后拉上后背的拉链。皮衣从脚趾到脖子全部覆盖住,紧身衣十分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宁初的曲线,不透气的材质十分闷热但也使得药膏可以更好的吸收。主管嬷嬷将宁初的手臂绑在半空的吊环上,吊环极高使得宁初必须站的直直的才能勉强碰到地。主管嬷嬷宣布宁初可以短暂休息三个小时,关了灯,便离开了,徒留宁初一个人绑在那等天亮。 天刚蒙蒙亮,主管嬷嬷又带着人回来了。他们给宁初放下来脱掉了皮衣。皮衣下的衣服白嫩极了,吹弹可破,主管嬷嬷摸了把,满意地点点头。清洗嬷嬷给宁初简单洗了个澡,便带他进入到调教室。 大小姐的生日虽然在第二天,收奴仪式也虽然在下午三点才正式进行,宁初却需要前一天就跪到管教堂等着。常规的收奴仪式里,上午会有奴隶的出厂考核,对于大多数奴隶是祈祷不要碰上余晚临的时间,对于宁初就是一定要在大少爷面前撑过去的时候。因为考核不合格大少爷当场退奴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宁初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确保应对得当。 调教室里挂着余晚婉精心准备的收奴仪式上的衣服,宁初扫过红了脸同时默默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撑过考核。主管嬷嬷喂宁初喝过水和营养剂,又最后一次让他排空了膀胱,开始给他穿戴起那些刻有“婉”字的束具。 项圈、金属罩衣、乳环、束腰、阴茎环、尿道棒、阴茎笼、按摩棒、口球,除了这些之前宁初见过的,还多了几件他上次没见到的东西。嬷嬷给宁初套上了一条皮质内裤,内裤有三条绳构成,一根紧紧地勒在臀缝里,另两根则上伸和腰带绑在一起。皮内裤的腰带扣紧,扣上了刻有“婉”字的小锁。皮内裤的尺寸极紧,将宁初的翘臀勒出更加饱满的形状,而这个内裤不脱下去,他屁股里的按摩棒就永远拿不出来。嬷嬷又拿起一捆伸缩束带,将他两条腿并拢,从大腿根一直绑到膝盖之上,最后收紧的扣上刻着一个“婉”字;靴子及膝,紧紧包裹着从脚到膝盖的所有肌肤。嬷嬷拿起另一条束带,按照要求将宁初光溜溜的胯下一层层缠绕,最后将阴茎笼牢牢束在小腹上,在腰上扣紧。嬷嬷又给宁初套上一件长袖胶皮上衣,上衣前面极短,边缘在金属罩衣最上边往下一点点,又是高领,正好遮住宁初从项圈往下到金属罩衣中间的白嫩皮肤,后面耷拉下一块布,薄薄覆盖着宁初只有几根红线勒着的光裸的后背;胶皮上衣还带着两个袖子,宁初费劲把自己塞了进去。袖子长度到腋下,连着手套,包括手指头都被一根一根好好地藏了起来。 嬷嬷拿出一条白色棉质少女内裤套在宁初头上,裆部正好罩在宁初的鼻子上,宁初闻到熟悉的主人的气息,禁不住脸一红。随即嬷嬷又取出一条白色蕾丝小内裤,调整角度将蕾丝花边挡在宁初的眼前,使得宁初处于既看不清楚又不至于看不见的状态,嬷嬷见达到大小姐要求,不禁自我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她拿出一个头套,将宁初的脑袋整个套了进去。头套极紧,一直到脖颈和项圈交接,嬷嬷系上脑后的拉链,先用“婉”字锁锁上才给宁初调整起位置。头套在眼睛、鼻子、嘴巴处均开了口,随着嬷嬷一点点调整,宁初被内裤盖着的眼睛和鼻子露了出来,嘴里的婉字球也清晰可见。主管嬷嬷拍拍手,满意地看着宁初:宁初从头到脚包括头发丝都被余晚婉认真标记了,除了…… 嬷嬷踢了踢宁初颤抖着的臀肉——除了这两瓣白皙的屁股。 被藏的严严实实的人唯独剩下的白嫩臀肉极其惹人注目,宁初明白大少爷有多可怕,恐惧的同时又不禁感谢主人的贴心,在他后穴放了标记且还用皮内裤堵了起来,免了他被陌生人进入的可能。嬷嬷扶着宁初站起来,宁初小步跟着嬷嬷进入到管教堂,在正中间的地上跪下,双手背后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着随时可能开始的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