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很快比赛结束。
林予歆以490票获得了第一名!
天王林奕华485票获得第二名。
国家队的韩芸479票排在第三。
……
林予歆从舞台侧方走出来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飘。
脑子里全是那种被巨大幸福感衝击后的恍惚。
不管是天王林奕华和国家队的韩芸,这两人都是在华语乐坛久负盛名的前辈。
林予歆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够贏下她们!
林予歆没有在走廊停留,径直走向出口。
江寻说好了会在后门等她。
后门停车场,刘兰靠在商务车旁边,整个人像中了彩票一样,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一条缝。
看到林予歆走出来,她直接衝上去一把抱住,声音都变了调。
“予歆你太棒了!!!”
“490!490!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本届歌王爭霸赛开赛以来的最高分!最高分啊!”
林予歆被她勒得喘不过气,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刘姐,我快窒息了。”
刘兰鬆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林予歆,眼眶忽然红了。
“予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刘兰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跟星河娱乐签约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我看著都心疼。”
“现在好了,你有江寻了,你什么都不用怕了。”
林予歆的鼻子也酸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还伸手帮刘兰擦了擦眼角:“刘姐,別哭了,让人看见多不好。”
“我怕谁?”刘兰吸了吸鼻子,语气又硬了起来。
“我现在谁都不怕!”
“哪怕是星河娱乐,让他们来,来一个我懟一个。”
话音刚落,车门从里面推开了。
江寻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著笑:“刘姐,你这气势,不去演电影可惜了。”
刘兰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你小子少贫嘴!”
“今晚你立大功了,想吃什么,我请。”
江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林予歆,目光温柔得像月光:“老婆想吃什么?”
林予歆看著江寻,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回家吃吧,我做饭。”
江寻摇摇头:“別吧老婆,你今天已经很累了,要不我来做吧?”
林予歆拉著江寻的手,摇摇头:“不嘛,老公你也很辛苦,还是我来做饭吧。”
江寻:“还是我来吧。”
……
看到这一幕,刘兰直接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你俩別在这秀恩爱了,我做,我来做还不行吗!”
江寻和林予歆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好!”
林予歆笑著拉著刘兰的胳膊:“那就辛苦刘姐啦!”
刘兰:……
很快三人上了车,刘兰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飞速后退,林予歆靠在江寻肩上,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老公。”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江寻低头看了她一眼,用另一只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谢什么呀?我们是夫妻。”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林予歆深受感动。
刘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没有出声。
与此同时,星河娱乐总部,周静的办公室。
门被推开,苏念卿低著头走了进来。
脸色一片惨白,眼眶也是红肿的,显然已经哭过一场了。
周静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歌王爭霸赛的投票结果页面。
苏念卿250票,那刺眼的数字像一记耳光,直直扇在她的脸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近三分钟。
“周总,我……”苏念卿受不了压力,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闭嘴!”周静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刀锋。
苏念卿浑身一抖,不敢再说话了。
周静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苏念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250票!”周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这是从歌王爭霸赛这个节目诞生以来最低分,没有之一!”
“你知道网上现在怎么叫你吗?”
苏念卿咬著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们叫你二百五!”周静冷笑一声。
“不仅你丟脸,连带著星河娱乐的脸,被你一个人丟尽了!”
“周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紧张了,林予歆唱完那首歌之后,我脑子全是空的……”
周静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还有脸提林予歆?”
“她490分,你250分,你就她一半的分数!”
“公司为了给你爭取这个参赛名额,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整个作曲部加班加点给你写歌,你就给我交出这样的成绩单?”
周静越说越破防。
苏念卿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摇头。
周静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
“行了,別哭了。”周静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语气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有些诡异。
苏念卿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周静。
“公司不会放弃你。”周静说道。
苏念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下一秒,周静的话让她从头凉到脚。
“但你接下来的所有通告、商演、代言,公司要抽走九成。”
苏念卿愣住了:“周总……”
“怎么,你不愿意?”周静挑了挑眉。
“那你可以解约啊,违约金八百万,你赔得起吗?”
苏念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签的是五年长约,违约金高得离谱。
解约?她拿不出那个钱。
“愿意……我愿意。”苏念卿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周静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明天开始,有活就干,没活就在公司待著。”
苏念卿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苏念卿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星河娱乐已经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了。
公司不会在她身上再投入一分钱,只会像榨甘蔗一样,把她最后一点价值榨乾,然后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