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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瞳?

    话分两头,楚风在老牧民的帐篷中借宿一晚后,第二日就告別部族,再次上路。
    临行前楚风將身上带的糖果分给了牧民的几个孩子。
    他一路向西进入高原,要去崑崙山看看。数日后楚风临近圣山区域。
    楚风踏步前行,要进山,继续攀登,去看看老牧民所说的圣山是否真的有圣兽。
    “这些天真的发生过地震?”楚风观察著,山体上有龟裂的痕跡,地表有不少粗大裂缝。
    地震后山体小部分断落,山体滑坡,很多巨石从地下深处显露出来。
    “这是什么?”楚风看到一块巨石,上面刻有文字,刻痕很深,大部分还被土石埋著。
    “西……王!”楚风震惊,在崑崙出现西王二字,难不成在那上古时候真的有西王母?
    楚风用手抚摸刻字,发现这居然是青铜材质,绿锈斑驳,一看就是埋了漫长岁月的古物。
    “如此大的一块青铜,比世上已知的最大青铜器司母戊鼎还要大。”楚风不再停留,继续往上爬,沿途看见几座青铜屋,里面空空如也。
    这让楚风心惊,就算在那上古时代,也不应该会有如此青铜屋才对,这东西製作起来可不简单。
    继续向上,他居然看见了一座青铜山,更让他诧异的是,一株绿油油的奇异小树扎根在青铜崖壁上,结有一朵花,含苞待放,楚风远远就闻到了花香。
    不等楚风有所动作,突然一阵狂风涌来,阴影迅速笼罩楚风。
    楚风眼皮直跳,立马一个翻身躲了出去,而后手中摺叠弩迅速组装发射。
    叮的一声,弩箭仿佛射在精铁上。
    楚风难以置信,他看到了那是什么!
    一头金色猛禽,羽翼很亮,伸展开来有五六米长,从天空俯衝而下,刚才险些抓伤他。
    想来是惧怕楚风手中的摺叠弩,盘旋在空中,並未继续扑来。
    忽然,楚风闻到一股血腥味。一个如闪电般的黑影几个起落间就杀死了几头狼,而后衝上青铜崖壁另一侧,静静等候。
    楚风总算看清了,那是一只藏獒,如同雄狮一样,脖子那里的毛髮很旺盛。
    另一侧,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一头氂牛,无声无息,通体乌黑,黑毛跟缎子一样,流动乌光,一对粗大的犄角仰起,对著天空。
    三头生物从三个方向盯著奇异小树,相互对峙著。
    很快,花朵彻底绽放,三头异兽衝上崖壁相互攻伐,爭夺花瓣。在打斗中有四片花瓣被擦中从空中飘落下来,被楚风接住,而后晶莹的花粉没入手心。
    隨后花瓣不再温热,有一种枯败感。楚风惊奇,但是也没有多想,把花瓣拋向山顶,衝著山顶喊:“还给你们!”而后迅速下山逃离。
    逃离中楚风见一条裂缝里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石盒,看著奇怪就顺手捡起。身后兽吼声震天,预示著那里正在发生大战。
    楚风离开崑崙,打开通讯器一一回復,最近好多人给他发了消息。
    夜晚,楚风把石盒洗净,看见上面有著纹路,翻弄著石盒,居然无意將其打开。
    石盒里面空间狭窄,只有一条凹槽,装著三颗种子,种子乾瘪,显然严重缺少生机。
    楚风不再理会这些事情,当夜就买了隔天早上的票,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回太行山的列车。
    “这是什么?半空中有植物浮现,扎根在虚空中。”列车上,一个胖子走到楚风近前坐下,年纪和楚风相仿。
    楚风闻声向窗外望去,天空中不知何时多出来许多扎根虚空的参天古树和藤蔓,粗大的藤条向下垂落。
    “你好兄弟,我叫周全,家住太行山脚下,比较社恐。”周全和楚风打了个招呼。
    楚风回了个招呼,解释自己是太行山的。
    列车启动,周全一路都在和楚风閒聊,得知楚风也是老乡之后更加热情,一路上喋喋不休。
    楚风无语,合著你说的社恐是社交恐怖分子啊!
    楚风在通讯器上给堂哥发了个消息,表示自己现在已经坐在回去的车上,而后便把通讯器收了起来。
    ……
    这天清晨,楚云收到消息,说楚风已经在列车上,很快就能回来。楚风还和他说起了在崑崙山遭遇的各种怪事,包括青铜山,奇异小树,凶兽等。
    楚云心中瞭然:天地异变已然正式开启。
    当夜,楚云並无睡意,他搬来一张躺椅,静臥在院子空旷处,静待著某件大事降临。
    就在楚云昏昏欲睡之际,轰隆巨响骤然响彻云霄,瞬间將他惊醒。
    “异变开始了。”他低声自语,抬眼望向远方。
    只见巍峨太行山缓缓拔升,周遭凭空隆起无数奇峰山峦,连绵相接、融为一体。
    大地路面不断扩张,崩裂蔓延,远处凭空多出很多高耸入云的洪荒大山,伴隨著兽吼声。
    所幸这股天地异变並没有波及小镇,或者说小镇地处边缘,影响不是很大,楚云就这样静静地等候异变结束。
    忽然,楚云周身气血轰然躁动,经脉剧痛如遭撕裂,双眼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猛地睁眼,黑瞳瞬间向內坍缩,隨即一重漆黑深邃的副瞳自眼底浮现,双瞳层叠,而后又分开,一左一右,一大一小,是为重瞳。
    两道冷厉刺骨的幽光自重瞳中爆射而出,割裂周遭空间,隨著天地异变而復甦的天地精气尽数被他双目引动,从远处大山之中飞来,盘旋周身,最后没入眼內,眼內万千符文流转,那是上古重瞳自带的符文,生来就有,只需潜心修炼即可掌握。
    楚云剧痛难忍,抬头仰天,重瞳射出的光芒划破黑暗,衝上天际。
    在楚云重瞳初显之时,天空中便无声无息地出现一双骇人的巨大重瞳异象,俯瞰著地面,现如今与重瞳射出的光芒交匯,更加凝实。
    最后楚云实在忍不住,痛得晕厥过去,但是周遭能量依旧被牵引过来,环绕周身,没入眼內。
    天空中的那双重瞳仿佛拥有意识,漠然扫视四方,目光所及,空间割裂,草木生机流逝,虚妄无所遁形,万物皆可勘破。
    重瞳再次扫视,空间恢復,草木生机恢復,刚刚的一切被逆转,最后恢復原样。
    楚云昏厥过去,復甦的天地精气在他周身流转,凝成肃杀气流,衣袍无风自动。
    空中那双重瞳异象之中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唯有沉寂万古的冷冽与杀伐,威严霸道,初露锋芒,最后慢慢消散……
    楚云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慢慢醒来,通体舒坦,浑身轻盈无比,昨天晚上的通感已经消失,眼睛也不再如之前一样酸涩疼痛,隱隱有一股暖流从眼睛处流转全身,视力更是远超从前的任何时候,就像是带了个微型望远镜。
    楚云心中大喜,昨天晚上可把他嚇到了,连忙走入臥室简单洗了把脸。可当他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时,不由得心头一惊。
    眼睛依然一片灰濛。
    但是!
    现在眼內不似常人眼睛,而是单目双瞳,一只眼眸里,左右横著两个瞳孔,分列眼睛左右,一大一小,自带凶厉杀伐,威严霸绝之气。
    这一双重瞳让他气质大变。
    起初楚云以为是眼睛又出现问题了,反覆凑近仔细看,隨即骤然反应过来,忍不住失声大笑,道:“这哪是什么白內障,我这是重瞳!哈哈哈,我楚云有大帝之资!”
    “不对,这句话沾染不详,因果太大。”楚云一下子反应过来,而后高喊道:“万般因果,尽加吾弟之身!”
    “想来昨天是天地復甦,重瞳觉醒,吸收天地间游离的能量来弥补自身。”楚云自语。
    內心激动之下,楚云大步走到院子中,隨意比划一套不成章法的拳脚,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句中二台词:“重瞳本是无敌路,多块骨头多条路,重瞳开天地,自古人间无败绩!”
    中二感还没抒发完,楚云顿时觉得肚子饿得慌,想来是昨天吸收了太多能量觉醒后带来的后遗症。
    这是每次突破都会有的突破的后遗症,生命发生巨大跃迁,急需能量的补充。
    楚云当即跑去厨房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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