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区是郊区,距离陈诉家不算远,和总署局是反方向,恰是两个最远的郊区。
第二天早上,陈诉开车去了府城区民政局。
陈诉把车停进停车场,下了车,拿著资料,导航往民政局走,这里在修路,被封死了,只能走小道,陈诉拐了好一会,才找到小道,走了进去。
老旧式的建筑,加上修路施工,又吵尘土也多,住户、居民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陈诉走到一半,老旧的房门打开,倏地,一道黑影从陈诉身后窜出来,高大的alpha拿著沾著迷药的手帕,捂住了陈诉鼻腔。
陈诉用力地挣扎。
alpha捂的更用力,好一会,確定陈诉没了力气才鬆开,將昏迷的陈诉扶进了老旧的房子里,给人灌了药,用绳子绑住,丟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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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署局。
“盛副署,这是要去哪儿?”下属在车库里,看著盛北青抽著烟,手里拿著一沓资料,心事重重的样子。
“府城区。”
“哦……那边有段路在修路,得绕好一会,这月底能修好,您有急事吗?”
“嗯。”盛北青抬了抬手里的资料袋,“要去离婚。”
下属眼神惊愕:“离婚??!”
盛北青掐了烟上车,“嗯。”
下属在原地干站著,眼神诧异,目送著盛北青的车开走,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
陈诉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小的单间,窗帘拉著,没有开灯,视线很暗,地上突兀的铺著柔软,不符合老旧建筑的昂贵地毯。
他被绑著,布条封了嘴,身体异常的发烫,腺ti更是疼的厉害。
身上的手机,资料袋被丟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盛北青同意离婚是假,绑架是真。
中午的时候,有人来了,是个omega和alpha。
omega拿开布条前警告道:“不用喊,除了喉咙痛没有別的好处,这里要拆迁了,居民都搬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人听见的,少浪费力气。”
omega见陈诉情绪还算稳定,大概是没什么力气喊,这才將陈诉嘴里的布条拿下来,把饭菜端到陈诉面前:“吃点吧?今晚不会再有其他东西吃了,你会很辛苦的。”
是了,只要盛北青一来,就会迫不及待的得到陈诉,连陈诉是否愿意都不会管,又怎么可能把时间给陈诉好好吃饭?
omega说:“吃点吧,我餵你。”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微微张唇,接受了omega餵来的饭,但胃里实在噁心的厉害,只想吐,硬忍著生理性的噁心,把食物从喉咙里往下咽。
陈诉吃了两口后喊停:“可以了。”
omega诧异:“不吃了吗?”
这么点食物,omega都吃不饱的。
alpha蹙眉:“你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他爱吃不吃!快给他吃药!吃了药,晚上说不准和omega一样软呢,要是金主高兴了,说不准会多给点。”
omega道歉:“对不起。”
omega给陈诉餵了药,重新堵住了陈诉的嘴,收拾好碗筷,关门走了。
陈诉太知道这是什么药了!
那种发热的感觉,和病症发作时如出一辙,他不停地挣扎,试图挣破绳子,手被擦破了皮,绳子也丝毫没有鬆开的跡象。
陈诉根本没有力气!
沙发上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响铃,过了很久,彻底的安静下来,没电关机了。
窗帘外的光线,一点点变暗,屋子里没开灯,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陈诉盯了许久的门,在无尽的黑暗中,打开了。
屋外,透进路灯的光线,一道黑影盖了下来。
盛北青站在门口,开了灯,脸上洋溢著笑容,欣喜的、兴奋的!
他让人早上就给陈诉下药了,中午也下了,熬了一天,陈诉哪还有力气?现在就算他把陈诉解绑了,陈诉也不可能从他手上跑走。
盛北青在过往的两年里,想过强迫,但他知道,这是不可逆的,他不希望陈诉恨他,不敢赌,但现在,他不这么做,陈诉也不愿意和他重归於好,哪怕是演,和以前一样,陈诉都不愿意。
穷途末路的人,是最可怕的。
两年不愿意让他碰一下的人,凭什么一碰见赵今宗就愿意展膝相迎了?!
这里的位置很偏僻,但並非毫无找到的可能,但再怎么找,陈诉今晚也不可能被找到,至於明天、后天,赵今宗来了又能怎么样?陈诉已经彻彻底底的是他的了!
“老婆。”
盛北青走到陈诉面前,难得以上位者的姿態欣赏陈诉。
陈诉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著粉,这是药物的作用,大概是挣扎了太久的缘故,脸颊上有汗,身上的衬衣也有,贴在皮肤上,以至於胸膛的轮廓非常明显。
盛北青心疼的地取下封口的布条。
陈诉下頜很酸。
盛北青伸手要替他揉揉,陈诉偏开头,躲开了。
盛北青面色一沉,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盛北青怒极反笑,“我知道你喜欢赵今宗,不愿意让人碰你。”
“松……鬆开。”陈诉动了一下,连个眼神都不给盛北青,语气里满是命令的口吻。
“你放心,一会你乖了,我一定会鬆开你!相信我……你和我试试,一定会满意的,我不会差,我会比赵今宗让你更满意!”
盛北青伸手要解开陈诉的衬衣扣子。
陈诉咬著唇,眼底儘是带著屈辱的绝望,“……去洗澡。”
盛北青眼神一亮,“你同意了?”
“……”
盛北青握著陈诉的双肩,有些激动,“我不管你是缓兵之计还是什么,今晚你跑不了,我去洗澡……我会给你最好的体验,我也请你……求你……对我好一点,至少,不能在我身下想赵今宗。”
“陈诉……我发誓,我会比赵今宗对你更好,更温柔。”
盛北青脱了外套,快步去了浴室。
浴室里没一会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一切比盛北青想像中的要好很多,至少,陈诉没有以死相逼,没有恶语相向,而是认命似的让他去洗澡,这个表情已经足够令他满意了。
盛北青洗完澡出来,腰间隨便的系了件浴袍,三步作两的走到了陈诉面前,蹲下身体,像是一个无比虔诚的信徒,蹲在床边,替陈诉擦著额上的细汗。
“我应该带你一起洗个澡,但现在……我不想再等了。”盛北青凑近陈诉的唇,“让我做一次,我带你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