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18文学 > 淡水河与金鱼 > 第142章

第142章

    喜欢她颤抖着叫她的名字。
    喜欢她在崩溃边缘淌着泪说,阿庭,我好像永远都离不开你。
    永远都离不开。
    可现在,说过的话没法作数了,她变得能轻轻松松抽身。
    半晌,应拾秋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想怎样公平?”
    “很简单啊,你再-几次,我爽到了就停。”
    背心下,她的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像流动的水波。水波底下有一两颗石子一动不动,像停滞的鱼眼睛。
    而她那张脸便如水凉。
    应拾秋别开脸,“我们之间非要这样?”
    “互利啊。”楼庭语气平静,“也是你先开始的,我从始至终都很尊重你,对吗?”
    她没等回话,便欺身上前,咬住她的唇。
    这回动作带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粗鲁。
    再次寻找她,像躺进一条以她命名的河里。
    水是温的,光懒洋洋晒着皮肤。闭上眼,哪怕长日将尽,也要在世界黑暗前贪这一晌光明。
    “……”
    “应拾秋。”
    “嗯?”
    “应拾秋。”
    她只是叫她名字,却什么话都不说。(审核你够了审了12次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空气里都是彼此交叠的气味,混着淡到要挥发尽的酒精。
    (怎么了这么意识流你还要搞我)
    应拾秋,应拾秋。
    我该怎么才能跟你好好讲话。
    她在潮湿的雾气里吻她,咬她下巴,像有心事的人辗转反侧难眠那样,却又没舍得用力。
    这回应拾秋躲不开。
    她只能闭上眼,在她面前变成潮。汐。
    时上时下,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或许人总要靠一些浓烈的东西才能确认自己还存在。
    比如茶,比如酒,比如咖啡因。比如爱,比如恨,比如抵死却不愿谈及的真心。
    海浪停了。
    泛着雾气的黎明里,远远传来一声飘忽无奈的声音。
    “应拾秋。”
    “……”
    楼庭侧过脸。
    身旁的人已经没有回应,阖上眼,沉沉睡去了。
    ……
    台风过了,街面一片狼藉,车流人流重新搅动起来,航班也恢复了。
    两个人坐在飞机上,照旧邻座,只是谁都不说话,沉默得像是陌生人。
    应拾秋脖子上系了条丝巾。
    明明昨晚脖颈没被楼庭碰过,可早上一起来,就在镜子里见到了几道不算轻的红痕。
    她看了眼还在对着笔电写稿的楼庭,什么都没说。
    闭上眼补觉。
    经过漫长的一小时,飞机落地。
    有一起下机的年轻粉丝认出楼庭,凑过来要签名。楼庭接了笔。
    一个开了头,接二连三的人便涌过来。
    应拾秋很快被挤离了她身边。
    楼庭眼皮一抬,看到那女人跟个小鹌鹑似的,眉头皱起来,“麻烦大家让一让,不要挤在一起。”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伸手将应拾秋牵回身侧,朝粉丝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行程有点紧,下次再聊,好吗?”
    影迷听话地散去。
    她挥手作别,牵着应拾秋往前走。
    穿过一段清净的通道后,应拾秋挣开了她的手。
    楼庭指尖空了,一顿,没说什么。
    “剧本我改得差不多了,”她开口,语气恢复公事公办,“晚上要是有空,去我那里对一下细节。”
    应拾秋轻嗤一声:“不会对到床上去吧?”
    “我没那么禽兽。”楼庭看向她,目光很静,“还是说,你有期待?”
    “放心,我也没那么想。”
    应拾秋没说的是,很久没做过了,昨天那几个小时已经让她没有精力继续做下去。不光是精神上,身下也是。
    腿根发软,走路摩着碰着都泛疼。
    落地台北后,应拾秋没打招呼,径直上楼回了家。
    董怡君已经去了店里,只有欣怡在家等她。
    可欣怡没像往常那样笑着迎上来。
    她就坐在沙发上,表情有点木然。在看到她出现时,并没有惊喜,反倒目光沉沉地打在应拾秋身上,从她脸上,最后落到她脖颈间。
    “姐,这么热的天,还系丝巾?”
    “……”
    应拾秋一怔,觉得妹妹的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刚想扯个理由,欣怡却起身,手伸了过来。
    脖子骤然一凉,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里。
    还没来得及说话,欣怡眸光彻底沉了下来。
    “姐……”她声音发颤,“你脖子上的,是吻痕吗?”
    ————————
    求审核放过,锁我12次了[小丑]
    第113章
    应拾秋皱起眉,只觉得欣怡状态有点奇怪,但还是耐心地说:“是你想多了啦,厦门蚊子太凶。”
    “姐,别拿我当小孩哄。”欣怡脸上没笑意,“现在我觉得你好陌生,都不知道嘴里哪句真,哪句假。”
    “……”
    应拾秋笑容一凝,心脏都好像被这句话狠狠揪了一把,脸色暗下来,“陈欣怡,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径直转身,提着行李箱进了卧室,刚放好箱子,就看见屋里乱成一片。
    桌上东西摊着,都是她的那些昂贵化妆品、没来得及卖掉的包包,以及几条没抽的烟。
    心里的不安,逐渐漫散开来。
    “怎么把房间弄成这样。”
    “就想证明我的怀疑没错啊。”欣怡的声音从身后压过来,“你以前在酒吧工作,根本不是在做售楼小姐,对不对?这些东西不可能是你买的。”
    “乱说,怎么不可能?”
    “怡君姐都告诉我了,你们是同事,一起在酒吧卖酒。”
    应拾秋背脊倏地一僵。
    多半是董怡君说漏了嘴。她这才想起那通电话里总觉忘了什么事,原来是没叮嘱对方别多话。
    该来的还是来了。
    知道绕不过,应拾秋沉默片刻,声音低下来:“欣怡,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姐,这样说并不会显得你多伟大。”欣怡在她身后,一字一句道,“只会让我觉得我是个拖累。”
    “……”
    应拾秋一僵,脸冷下去,转过身,看着欣怡。
    她眼眶红着,但生气略胜一筹,夹杂几分怨怼。印象里可可爱爱追在她身后叫姐姐的姑娘,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怡君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就闲聊啊,聊到你们当年在酒吧卖酒,客人都是女的,但看对眼了也能睡一觉。”
    她语气夹杂点似有若无的嘲讽,很尖锐。
    应拾秋心底一扎,想压低语气训斥她两句,却见对面嘴唇一动,眼泪滚了下来。
    “你不是说你在台北过很好吗?我是见你真过得好,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么多年我才心安理得花你的钱治病,买衣服,买笔电,买颜料。可今天我才知道,我这条烂命是靠我姐卖身捡来的诶?”
    “……”
    应拾秋脸色顿时软了下去,走上前,用指腹替她擦掉眼泪,“都是什么跟什么啦,是你想多,我就卖点酒。”
    她一把推开应拾秋,“那你敢说,没有跟杂七杂八的人睡过觉?”
    指尖落在空中,有点落寞。
    应拾秋缓缓收了回去,声音渐沉,“陈欣怡,在你眼里,你姐我就那么随便?”
    “以前的你不是,可我不知道现在的你是什么样。”欣怡盯着她,眼泪渐渐糊了满脸,“我只知道,人进了大城市就容易变,心会变野,会贪,会想要那些本来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至少该信我。”
    “信你?”陈欣怡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脸色一点点灰下去,指着门外,“养你的那个人,是不是楼导?”
    “……”
    应拾秋一顿,诧异看着她。
    “难怪,难怪。果然都在说娱乐圈乱。”她吸了下鼻子,“你被她潜规则了,对吗?”
    “……”
    “我早该猜到的,她一直对你莫名其妙的好。你们一起去厦门,一起回来,脖子上还有这些东西……”
    说到这里,欣怡脸上表情难看,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应拾秋哭笑不得。
    想否认,却又怕她顺势猜到林靖姿身上去。
    “瞎说什么。”她索性含糊地挡了回去,“这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别管了,行吗?”
    “可如果不是因为我……”欣怡泣不成声,“你还会这样选择吗?会心甘情愿被人包养?”
    “没有包养啦,陈欣怡,你到底从哪听来的这些?董怡君跟你说的?”
    她用力抹掉眼泪,“怡君姐只是跟我讲,当时你混得很开。追你的人不少,但你都没有答应。”
    “所以是你自己在这揣测?”
    “不,是我去你工作那家酒吧问的,她们都这样说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戏里戏外(现场)_御宅屋 长日光阴(H) 【快穿】诱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