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一把推开他,起身去了一边的矮榻上躺下,鞋也没脱,就随手拿起桌上的经书开始翻看,萧逸跟条狗一样跟了上来,一身芬芳热意直往她身上蹭,季攸修行多年,七情六欲收放自如,一点反应都无,萧逸就没那么有定力了,没撑过一会就原形毕露,一双手不老实的缠上她的小腿,摩梭着腹处细嫩的皮肉。
萧逸这人虽是富贵命,癖好却下贱得很,恐怕是在闺中就把自己身体给摸坏了,那些拿绳子绑着、抽打屁股的刑罚落到他这都跟奖励一样。
他年轻气盛,跟了慕容泉这些年欲求不满,那日在御苑里就想试试季攸是不是个知趣的,偏偏她还真往他那根骚鸡巴上搧了两巴掌,这下就跟往热油锅里洒水一样,好处没捞着半点,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季攸想到这就有些蔫蔫的,御苑艳遇当晚她就梦见了娘娘,娘娘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笑,笑得她浑身发毛,等季攸一醒来就懂了——萧逸这男人不能碰。
这与折磨她有什么区别!萧逸一块香肉自己往她嘴里跳,这能是季攸一条无辜小蛇的错吗?
季攸瞪着经书,只见书上一行字——『戒骄奢,远淫妄,定心火,敛情思。』
这本书不该给她看,应该给萧逸看才对。
萧逸自然是不知季攸的想法的,他正忙着脱她的绣鞋罗袜,一边脱还一边调情,最后终于剥出一双嫩白的俏足,足掌有肉,指头圆润,于是方才还在扯东扯西的男人突然没声了,眼睛直勾勾的着她的脚趾看,季攸没抬头,悠悠翻过一页,「君君若非要这般行事,就休怪奴请君君下榻了。」
「我都不嫌你脚脏,你倒先嫌上我了?」萧逸一边顶嘴一边抓着她的脚,作势要啃,季攸忍不了了,对着他的下腹就是一脚,他闷哼一声,那本来就有些鼓的裆处立刻顶起了帐篷。
季攸嘴角下撇,余光处看到萧逸那爽中还带点得意的表情,这下好了,又让这小子舒服了。
横竖都是他在爽,反正娘娘也不会去梦中找他。
「好姑姑…惯是会疼人……」萧逸咬着下唇,把自己的裆压在她脚心上磨蹭;季攸无视他,脚趾灵活的夹住那顶端,随便的弄了弄,接着一抬脚,又踹了那淫物一下。
男人喘得更响了,淫声浪词中还夹杂着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季攸正读到静心静体,就感觉到有凉水淋到脚上,一股清爽的茶香飘来,季攸撇了一眼,萧逸不知从哪弄来了个陶壶,把里头的茶水弄到了她脚上。
「……君君准备的可真周全。」季攸面无表情,语带讽刺,萧逸就着茶水把玩季攸的脚,满脸无辜,只装着没听懂。
「还不是怕姑姑嫌脏吗?我就想着用茶给姑姑添点香。」语毕,他动作也没停,挺着根肉屌就迫不及待的往她脚底蹭——
……天女娘娘明鉴,是萧逸自己把鸡巴送她脚上叫她玩的。
季攸看着经书,一双脚则悄悄夹住那滴着淫水的欲根,她时而以脚掌套弄,时而又轻踹龟首,动作大胆,那玉嫩的脚趾沿着那肉根的弧度擦过,滑过根部,逗了逗下方的阴囊,然后又反复刮蹭,弄得那马眼处又吐了一股淫水。
她一边弄,又不经意地扭了扭身,松垮的短袴口都落到腿跟,依稀能见着粉嫩的肉缝儿,萧逸紧盯着那里,呼吸粗重,季攸又动了动,那点娇肉更惹眼了,牝肉微张,一小片阴舌轻吐,水亮湿润。
萧逸被她弄得春意绵绵,喘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季攸脸上清心寡欲,动作却荒淫无度,男人一身华服还未脱干净,白花花的骚肉配着锦缎玉绸,扭腰的时候珠钗玉镯叮当作响,绮糜奢淫。
她的脚踩在那根鼓胀的性器上,脚底对着敏感的龟头就是一阵辗压,只听一声仓促的闷哼,温凉的一大鼓精液喷在脚上,细嫩的足底挂满了腥白的黏液,萧逸抓着季攸的脚踝,一股滚烫的气息传来——
「君君可得自爱点。」季攸放下书,幽幽地盯着萧逸那张到一半的嘴,只见那湿漉漉的红舌半吐,离她的脚仅剩咫尺。
男人勾着她的脚踝,颊边飞红更显艳气侵人,眉眼间说不清的春风得意:「姑姑可终于舍得看人了,良宵苦短,你却放着我在这唱独角戏,好生无情。」
「君君固有闲情雅致,可惜奴心性愚钝,怕是不能让君君欢喜……。」
萧逸粲然一笑,眉锋眼艳,润泽的嘴唇贴上她的腿腹,留下一连串湿吻。
「姑姑误会大了。」他暧昧道:「本宫可不是对谁都这样的。」
季攸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重新拿起书来:「……君君可得当心亏空了身子。」
他一挑眉,颇有风流之意:「姑姑仙人之姿,就是叫我折了寿也甘之如饴……。」语毕,那鲜红的嘴唇就贴上了白嫩的牝处,吮得啧啧做响。
季攸半倚在矮榻的方垫上,桃腮氲红,男人伏在她腿间,耳下玉珰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凉意。
只听靡靡水音,轻喘低吟,那缠人的舌头卷过阴蕊,叫她舒爽酥麻,季攸眼前是经书,心里是贪欲,口中尖牙丝丝冒着毒,被舔开了的肉缝间渗着湿亮水液。
萧逸见穴缝已润,便抬起头,抓住季攸膝窝,滚烫的东西蹭上来,是萧逸那根上翘的孽物,粗长的鸡巴卡在阴肉上磨蹭,龟头时不时擦过穴口,作势要往里入,但又迟迟不进,只管对着那微微肿起蒂头磨蹭拍打,季攸一眯眼,肉臀轻抬,也不知是有意还无意,萧逸作孽的那物一下就滑入一头,那屄穴表面上看着嫩窄青涩,里头的软肉却咬人咬得紧,那边再一收腹,像要把人的精魄都给吸出来。
萧逸一下就没声了,他弯下身子,额间冒汗,双手堪堪撑在榻上,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本来冶艳的一张脸突生了些纯情。
季攸懒洋洋的撑着脑袋,那腰细细的扭,慢慢的磨,一张噬人的小口一嘬一嘬的套弄着那胀红的杏头,只见男人牛乳般的皮肤越发粉红,墨眉紧蹙,强忍快感,发间步摇歪斜欲落,他一直想往前顶,但季攸总不让他如愿,萧逸显然没经历过这阵仗,就连嘴上那些荤话都给忘了,只管发出些撒娇般的哼哼。
感觉体内那物抽搐得厉害,季攸立即抽身,只听啵的一声,润红的穴口还流着清液,而那鸡巴的顶端则被奸得通红水亮,萧逸抬起头,表情有些不敢置信,而季攸毫不留情,对着那敏感的东西就是一掌,瞬间就把里面的浓精给搧了出来。
萧逸喘着气,衣衫不整半倚在榻上,那金丝孔雀氅压在身下,面儿红润,泪光点点的样子实在是活色生香,季攸坐起身,细细地用帕子将手上的浊液给擦干净了,然后又转身替他整理衣服,擦拭污秽,待萧逸呼吸平复了,才让他起身,然后又整理起他的头发。
萧逸那双睫毛浓密的眼睛轻轻垂着,乌黑的眼中星光点点,不知在想什么。
「君君可爽快了?」季攸动作不停,只管给那些歪了的步摇玉钗一一扶正,散了的地方就用梳子再打理整齐,萧逸顺手搂住她的腰,拇指在她的腰侧摩娑。
「只知道姑姑折腾人真有一手。」萧逸轻笑一声,季攸任他搂着,左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会,萧贵卿真当是风流艳骨,容色灼人,只是唇下口脂有些花了,这样走出去会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季攸松开手,手伸进袖中暗袋里摸了摸,最后摸出一小盒霞棠脂,本来是她随身带着给人补妆用的,谁知道这会也给萧逸用上了呢?
她指尖一挑,理所当然的要往萧逸嘴上抹,萧逸看着她那盒明显给别人用过的脂盒,眼神变的更加意味深长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任由季攸的指腹压上自己的下唇,轻轻一辗,艳丽的朱红色在饱满的下唇上晕开,勾人心魄。
两人视线缠绵,谁也没开口,那口脂已经抹开了,季攸的手却没收,反而有些挑衅的往里压了一点,在萧逸嘴里悠悠的搅了搅才收回去。
待送了萧逸,又应付了几个后宫郎君,季攸才得以回静阁,几条蛇从暗处爬出,烧水洗杯,她斜靠着矮榻,顺手又拿起被自己顺手放下的经书,正巧一行字落入眼帘。
世间华色乱目,不过红粉骷髅,一念贪欢,七窍生秽。
季攸看着那几行字,冷笑一声,便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