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星球球:俗了吧?这怎么能叫曖昧?】
【^^:群星之间嬉戏和浪漫星球~】
【啊嘞啊呀:换句话说,请真心对我!】
【傻孩:@子非鱼 真心不?】
看著滚动调侃的弹幕,沈惊鸿脸色越来越臭,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这个嬴非,竟然真有事儿。
商时序的声音还在传来:“这首歌以后就是非皇的......”
沈惊鸿胡乱抓了抓头髮,胸口堵得慌。
嬴非说了什么,他不知道,直播间掛在后台,对著温曲的聊天框就是一顿输出。
【沈惊鸿】:你今天不在,你不知道......
【沈惊鸿】:他一定不安好心。
温曲还在外面,她一见是沈惊鸿的信息,眉头微蹙。
【温曲】:然后呢?
【沈惊鸿】:我们暂时合作。
【温曲】:把他排挤出去?
【沈惊鸿】:[聪明]
“呵!”温曲冷笑一声。
【温曲】:你还是这么招人烦。
【沈惊鸿】:我知道你烦我啊,这不是在说嬴非吗?
过了一分多钟,温曲只回了一个表情包,就把手机静音放包里了。
【温曲】:[丨]
沈惊鸿愣了一下,不懂温曲火气干嘛又这么大。他坐起来,盘著腿,打开了另一个聊天框。
【沈惊鸿】:在不?
【越仔】:说。
沈惊鸿噼里啪啦打字抱怨了温曲一通。
陈越看著那一长串的文字,夹著烟的手指悬在半空,半晌,才面无表情地回復。
【越仔】:她討厌你人尽皆知啊,只有你不当回事。
沈惊鸿莫名其妙,干嘛老说一些他知道的话。
【沈惊鸿】:我知道她討厌我啊,我也討厌她啊!先不说她,你怎么看?
陈越將菸头重重摁灭在菸灰缸里,真是傲慢的大少爷。
像他们这样的人,说一个人傲慢,其实是挺严肃的指责,可惜只有沈惊鸿没当回事,把习惯性的斗嘴当討厌。
【越仔】:你当时怎么不排挤排挤我和温曲?
无非是觉得他陈越和温曲爭不过他,还以为学会尊重了呢,真是高看他了。
【越仔】:其实我也挺討厌你的。
【沈惊鸿】:???
【越仔】:所以討厌你很正常啊大少爷。
发完这句话,陈越直接把手机设置了免打扰,丟到了一边。
他看著巨幕中虚擬电人,眼神逐渐迷离。
【沈惊鸿】:???
不是,这两个人今天怎么这么难沟通,討厌来討厌去的,和他今天想说的事情有什么干係?
“奇奇怪怪。”
沈惊鸿还不信这个邪了。
【沈惊鸿】:哥,问你个事,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遇到个麻烦。
司华年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这个点他还在家办公。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略显冷峻克制。
信息提示音响起,他架起眼睛捏了捏鼻樑,才拿起手机。
【司华年】:什么麻烦?
沈惊鸿捧著手机,眉心微拧,他试图用最客观的语气描述现在的困境。
【沈惊鸿】:我朋友最近看上了一个特別珍贵的宝贝,但周围总有不懂事的人来抢。
【沈惊鸿】:前两个就算了,但今天又冒出来一个。
【沈惊鸿】:他想联合前两个把新来的这个排挤出去,结果两个人都拒绝了,也不说为什么。
他完全没有把两人说討厌他的话放心上,他们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司华年看著这一大段文字,不禁嘆气,一看就知道沈惊鸿口中的朋友就是他自己。
沈家养出的奇葩。
【司华年】:那怎么不问问你朋友喜欢的人是什么想法?
既然是爭夺別人的注意力,最重要的当然是被爭夺者的意愿。
沈惊鸿不明白。
京墨的想法?
【沈惊鸿】:嗯?他只要坐在高台上等待胜利者就好啦~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他愿意给,別人就一定会全盘接受。他把珍宝放在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忽略了神坛上的人也有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真是得天独厚的少爷脾气,司华年看著屏幕。
【司华年】:那这个胜利者是最强者吗?
他的话一针见血,直接刺破了沈惊鸿对嬴非参与竞爭本能的警惕。
沈惊鸿罕见地噎了一下。
【沈惊鸿】:没有获得胜利他就不是最强。
司华年摇头,惊鸿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核心在哪里。
【司华年】:既然这么有把握,又何必去联合別人?
【司华年】:联合他人排挤新来的竞爭者,这本身就是一种心虚,你朋友感受到了威胁。
看到文字的那一瞬间,沈惊鸿双耳发热。他双手飞快打字,老是按错字母,又烦躁地刪除重打,他也不好告诉司华年对方是嬴非。
【沈惊鸿】:这怎么能叫心虚!哥你根本不了解情况,新来的我还不了解他?一肚子坏水,心思不纯。
司华年摘下眼镜,摁了摁眉心,放弃了继续打字的打算,直接拨通了语音电话。
铃声突兀响起,沈惊鸿正趁间隙多看两眼直播,被铃声嚇了一下。
电话接起,他还是老实叫了一声:“哥。”
接著,他就听到司华年在那头轻轻地嘆息声。
“惊鸿,你朋友喜欢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他陈列柜里的限量版手办?”
“嗯?”沈惊鸿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觉得另外两个人为什么拒绝你朋友的提议?”司华年继续说道。
“他们很清楚,喜欢的人很珍贵,所以她的意愿也很珍贵。”
“他们不会替她赶走她身边的人,替她做决定,她想要什么只有她自己能决定。”
沈惊鸿喉咙有些发乾,让他的情绪更加焦灼,他提高了音量:“我怎么能不知道他在乎什么想要什么?”
“他想要站在最高的舞台上,他想要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这些我都能帮他实现!”
司华年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好吧,是你。你亲耳听她说的?她想要一步登天还是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
沈惊鸿没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即使司华年看不见,他依然扬起下巴:“当然是一步一步走上去,他有那个本事!”
说著,他语气又低了下去。
“我......只是想保护那个宝贝,免得被別有用心的人骗了。”
“惊鸿,她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辨別是非的能力,不需要別人替她做决定。”
“哥......我再想想......”他只是太著急了而已。
——
中二之魂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