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古寺前后两进。
左右厢房前殿供奉龙王、雷公电母,护法善神;
后殿供奉本师释迦。
张福保和赵光华都在功德箱投了一笔功德。
地方不大,十多分钟眾人就转了个遍,然后在主持的恭送下离寺。
白天时,游龙湖湖水清澈,碧波荡漾,与蓝天、白云、古道、红枫构成迷人的湖光山色。
赵光华不由得感嘆:“清幽灵秀,真是好一处山水之间的精神道场。”
张婉心也由衷讚嘆:“的確是一处灵性之境。”
他们都是精神秘法修行者,感知敏锐,有感而发。
张福保虽然也是蜕凡后期修行者,但心事重重,毕竟这次可是跟小鬼子的两支小队正面衝突了,其中一支还归属於恶名昭彰的骷髏队。
关键是跑了十几个小鬼子,骷髏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边忧心忡忡地赶路,一边思索怎样加强自身的安全防护。
以他在金鹰联邦租界的生意规模和名声,他不可能长时间不出面经营如意斋。
问题是张家虽然是“八马”之一,但家族的真罡或灵机高手也不多,根本轮不到他。
他的父亲张大伟倒是有一位真罡初级高手护卫张成林。
让他头痛的是即便是张成林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至於找暗影同盟会的黄金级护卫,一方面代价太高,一方面也不安全。
想到这里,张福保不由得瞄了堂妹张婉心一眼。
如果她能把董冠飞也收服到石榴裙下就好了,唉......
董冠飞则在思索刚才的灌顶以及海外那个地点。
標记该地点的光点是一条盘起来的青龙。
难道那里存在一条青龙?
或者是一个龙蛋?
又或者腾龙武圣就在那里被困住了?
否则腾龙武圣不会叮嘱他要到同时臻达“真意”和“神意”后才能去。
腾龙武圣应该也想不到会有末世皇族之外的人截胡了传承,应该不至於害他。
董冠飞打算先找一些靠谱的海图来看看那个地点到底有什么。
正寻思间,赵慧宝娇声问道:“『无情』,你觉不觉得这里的湖光山色很有禪意?”
董冠飞点点头。
事实上,这里被青龙圣意和神意浸润多年,应该对他修炼青龙秘法有极大帮助。
所以他迟早会回来这里修炼一段时间,尤其是在那块青色奇石上修炼。
赵慧宝感嘆不已,“我也这么觉得,感觉从未见过这么富有灵性的地方,原本还以为这里就是腾龙武圣遗址,谁料还是假的,真是遗憾......”
董冠飞一声不吭,埋头赶路,毕竟他理应不知道腾龙武圣遗址一事。
他也懒得装不知道,闷声发大財就好。
赵慧宝见他没反应,心里也奇怪。
竟然有人对腾龙武圣遗址不感兴趣?
找话题惨遭失败。
一行人匆匆赶路,两个多小时后在一处奇特的红砂岩处跟田家村的人会合,隨后一起向东北方向赶路。
大约两个小时后,真田建英带队赶到田家庄附近,他硬生生將需要六七个小时的脚程压缩至四个多小时。
所带的两头警犬立即找到文物特种小队和旅行学术小队覆灭的现场。
现场布满各种动物的脚印,尸骨几乎找不到完整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瀰漫著小径及其方圆三四十米范围內,中人慾呕。
这年头野狼、野狗、禿鷲成群,就是活人落单都容易被其袭击,何况是那么多新鲜肥美的大餐,漏掉一点碎肉都是对它们清道夫能力的侮辱。
真田建英別说给侄子真田光毅收尸,能找到一两块確认是他的骨头都不容易。
真田光毅仅仅二十六岁就到了高级武士后期,距离剑豪不过一步之遥,有极大的机会在三十岁之前跨过这道壁垒,是真田家青年一代真正的天才。
现在一切都没了。
不应该......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真田建英脸色发青,双拳紧握,现场气压低得让骷髏队队员们瑟瑟发抖。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进入田家村,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不过,村民们应该不敢连夜离开,所以必然是天亮时出发的,走了五个多小时。
正常情况下,既然是张家的人带队,他们应该是向著仙湖镇方向的出口走。
十七八公里的山路应该要走十个小时以上,因为有老人小孩和家什。
也就是说他们还要走五六个小时才能出山。
即便他们是去另外一处仙桥镇方向的出口,也要三四个小时。
真田建英权衡了一下,己方队伍如果全力赶过去,应该能在三个小时左右追上他们。
队伍中有多个追踪专家,不会追丟。
但骷髏队从早上六点不到就开始全力赶路,急行军八九个小时的话,即便追上敌人战力也基本废了。
如果他带著初级阴阳师副官和十二个高级武士追过去,倒是可以在一两个小时之內追上敌人。
但敌人当中有大高手。
倖存的队员说吉野教授的鬼域前后不到一分钟就被破除,这绝对不是枪法精准就能做到的。
此外,板野明夫修炼的秘法侧重於身法,行动如电,极难被瞄准,却也被两发子弹杀死。
在密林中追杀这样的神枪手和未知强敌实在是太过危险。
真田建英思索良久,放弃了立即去追击敌人的想法,决定谋定而后动。
东洋帝国在各大军阀內部都有间谍,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何况敌人未必跟田家村的村民一起走。
他辛辛苦苦赶过去只杀一些村民毫无意义。
“血债必须血还,无论你们是谁。”
真田建英喃喃自语。
......
下午四点半左右,董冠飞一行人终於走出仙童山,在丘陵地带又走了三四公里,赶在日落时分抵达了仙湖镇。
董冠飞多少有些失望,因为他今天没能在张婉心和赵慧宝身上激发系统任务。
顾名思义,仙湖镇的格局依水而建,坐落在一座景色宜人的大湖湖畔。
沿湖设有整齐的石砌护岸与湖埠,有船家与商人正在装卸货物。
民居楼群大多为斜顶白墙灰瓦,间杂著一些西洋洋房,高低错落,在夕阳下极具意境,令董冠飞再次有种穿越时空之感。
夕阳洒落的金光铺满整座湖面,如同一簇簇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