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乘风摸著下巴,思索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辐射真气破坏力確实非常大,但叶乘风总觉得这並非正道。
他认为,这么修炼下去,未来成就会很有限,局限性太大了。
“这功法必须修改,可该如何修改呢?”
叶乘风穿越前,可没范閒那种记忆力。
就算有,他前世也不可能去收集道家典籍,谁能想到自己会穿越?
叶乘风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知道范閒脑子里有没有关於道家典籍?”
“就算有,我又该如何让他默写出来呢?”
左思右想,叶乘风发现,在不暴露穿越者身份的情况下,自己根本没机会从范閒那里获得这些。
而且,范閒还不一定能默写出叶乘风想要的。
“哎,只能以后前往神庙碰碰运气了。”
在叶乘风想来,叶轻眉逃出的那处神庙虽然是个军事博物馆。
但其內的人工智慧的资料库,应该有一些关於华夏文化的典籍记录。
只不过以叶乘风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探索神庙。
“少主,今日是北齐太后寿宴,您要不要去?”
见叶乘风收功,老马立刻过来提醒叶乘风。
虽然北齐太后,在北齐地位尊崇,但老马並未太將其放在眼里。
就如叶乘风对待战豆豆一样。
东夷城这种环境,太容易养成这种性格了。
就一句话,光脚不怕穿鞋的。
难不成他们北齐还敢派兵攻打东夷城不成?
就如原著中,云之澜见到庆帝也是如此。
哪怕南庆有两位大宗师,云之澜也丝毫不给庆帝面子。
“这个还真得去,怎么说她也算是我未来岳母,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少主,需要我给你准备寿礼吗?”
“不用,我自己想办法就行,一般的礼物,想必对方也看不上眼。”
人家好歹也是一国太后,什么东西没见过。
一般的礼物,无法表达诚意。
叶乘风本打算『坑』,不对,应该是大方一回。
准备將四顾剑的剑谱作为寿礼。
这个寿礼,看著非常有诚意,大宗师的剑谱,也是大宗师的修炼之法。
旁人求都求不来,为何会说这是一个坑呢?
原因很简单,四顾剑的剑谱,与苦荷的天一道,庆帝的霸道真气不同。
想要修炼这剑谱,首先剑道天赋必须过关。
就这么说吧,四大宗师中的叶流云,在成就大宗师之前,也是一名剑客。
而且还是九品上巔峰的剑客,但他突破大宗师后的绝技却是流云散手!
什么意思呢?
也就是说,哪怕强如叶流云,若是修炼这剑谱,也不见得能突破大宗师。
王羲、王十三郎,剑道天赋足够好了吧!
但他在四顾剑亲自教导下,原著中也卡在最后一步,最终也没能突破大宗师。
“如此也好,要不要老奴陪您一起过去?”
老马也是担心叶乘风在宴会上受气,老马是知道叶乘风的一些谋划的。
如今北齐恨叶乘风的人可不少,比如肖恩,杀他倒是不至於,但是给叶乘风使绊子,肖恩还是可以做的。
“也好,有马叔照应,我也能更好应对。”
叶乘风乘坐马车,一路来到北齐皇宫宫门口。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包括范閒、沈重也在此列。
“马叔可曾看到肖恩与上杉虎二人?”
“並未看到此二人。”
叶乘风没有立刻下马车,而是坐在马车中思考起来。
『他们该不会想借这个机会『劫持』言冰云吧!』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范閒呢?』
在叶乘风想著要不要提醒范閒时,范閒已经与沈重相遇了。
“沈大人好久不见,听说你失势了?真是让人惋惜。”
范閒开口就是王炸。如今沈重虽然依旧担任锦衣卫指挥使这个职位,
但手里的权力已经没剩多少了。
范閒为何说如此得罪沈重的话?
原因很简单,自然是为了言冰云的事情。
范閒已经嗅到危机感。
而沈重岂是易於之辈?
更加不是吃亏的主。
“呵呵,小范大人,沈某是大齐朝臣,陛下如何安排,身为臣子,自当遵从。”
“不像小范大人,你们南庆的陈萍萍竟然对肖老大人的后辈,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
沈重毫不犹豫地將言冰云之事说了出来。
这也是范閒最担心的,若是北齐借著这个由头,强留言冰云,范閒连阻止的理由都没有。
哪怕言冰云本人没这种想法。
因为这件事,言冰云的想法是最不重要的。
“哼,此事是你北齐阴谋也不一定,何必说的这么绝对?”
范閒一直在观察参加宴会的宾客。
他也发现了,肖恩与上杉虎这对父子没来。
在发现这一点后,范閒反而鬆了一口气。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已经悄悄命令王启年,將言冰云秘密送回南庆。
如此作为是有很大风险的,若是肖恩与上杉虎不去『劫持』言冰云
那这就是一次外交事故,但若是肖恩与上杉虎动手,范閒就可以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范閒又担心这是北齐小皇帝的疑兵之计。
这个时候,范閒正好看到叶乘风的马车。
正在看戏的叶乘风,见范閒竟然直奔他马车所在的方向而来。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这傢伙真损啊,我还想著要不要提醒他,他却想坑我!』
“这不是叶兄嘛?都到地方了,怎得还不下马车?”
“怎么,我在马车上歇会儿,还得给你匯报一声不成?”
马车中传出叶乘风极为不爽的声音。
至於范閒,
他则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径直跳上马车。
笑嘻嘻地说道:“那正好,我也有些累了,正好在你马车上歇息片刻。”
说著范閒已经钻进马车內。
“咋还黑这个脸,我好歹也是你未来大舅哥,就这么不欢迎我?”
“说吧,找我何事?”
叶乘风知道,范閒若不是有事儿求他,岂会对他如何客气?
“就知道瞒不住你,你摆了我一道,是不是该帮帮我?”
“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何时摆了你一道?”
范閒翻了个白眼,都那么明显的事情了,叶乘风这廝竟然还不承认。
“是是是,是我臆想,错怪叶兄,我只是想向叶兄打听一下,肖恩与上杉虎为何没来参加宴会?”
叶乘风还当范閒找自己什么事儿呢,原来只是打听肖恩与上杉虎的事情。
这下他算是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