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流云受到反噬喷出大口鲜血,手上天丛剑赤芒瞬间消弭。
见此一幕,全场寂静。
玄元宗几人都要裂开了,一个个眼神惊惧,难以接受。
刚才话就像是迴旋鏢稳稳的扎在了自己身上。
“败了,败了!”
“………怎么可能,就用了一掌,剑术崩了!”小师弟似是丟了魂般艰难开口。
“杀力,是杀力,他怎么会有杀力!”大师兄认出了刚才的力量,他神色呆滯。
相比这一侧,辞寧倒是安静的多。
惊讶看够了自然免疫。
流云碰上他也算倒霉。
一身实力明明没那么容易落败,偏偏被言语气昏了头,若是动些头脑,也不至於败的这么彻底。
下面该衝动的惩罚了!
如此想著,她看向场中。
流云面色惨白,此时的他不单身体受创,心灵更是遭受巨大的打击。
败了,竟然败了!
那一掌不仅拍碎了剑术,更拍碎了他的尊严,傲气,以及脊樑。
“你怎么会有杀力?”
他听师父提及过,那是更高层次的力量,极难凝聚,它非魘力那般处处存在,杀力拥有极致的破坏力,只有从无尽杀戮中才能获得。
可这人才多大,杀人可能有过,杀戮怎可能?
“无可奉告,既然你已经结束,那现在该轮到我了!”
秦怀宇说著,眸光锐利。
“你想干什么!”流云身子一抖。
“你说呢。”
秦怀宇冷言道
“我认输!”流云身子后退。
“呵”
秦怀宇冷笑,道:
“你是拿我当三岁小孩吗,你意欲致我於死地,我又怎可能放过你!”
流云面色阴沉,內心却是害怕起来,毕竟比起生命,什么尊严那就是狗屁。
“你敢,我可是玄元三子之一,我若出事,宗门不会放过你!”
“你活著,他们更不会放过我!”
秦怀宇说完,懒得再废话,身影急射而出。
流云见状大惊失色,他赶忙朝著宗门几人的方向暴退。
数丈距离几乎眨眼即至。
这傢伙不对,难道他想………
秦怀宇眉头一皱,可已然来不及。
只见流云袖袍大挥。
赤色光晕急射,还不等玄元宗几人反应过来,较近的两人就被光晕包裹猛的丟向秦怀宇。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是那个较矮的小师弟,而另一个是那唯一的女人。
“啊,流云师兄,你………”两人急喝。
流云阴狠道:
“挡住他,不然要你们何用!”
丟下一句话,他转身便逃。
卑鄙!
秦怀宇心里暗骂,暗金之芒闪动,他抬手就要镇杀两人。
既然同属一伙,那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然就在手掌落下之时。
“呼呼”
突然一阵冷冽的阴风无端颳起。
秦怀宇身形一顿,身体发寒,灵魂悸动,一股强烈的危机生出。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但却又比上次的更加阴森。
他赶忙撤手,脚下急退。
而小师弟与那女人见状以为死里逃生刚要鬆口气,突然一股极致的寒意侵入身体。
他们瞬间便感觉如坠冰窟,身体更是僵化。
“这是………”
小师弟惊恐,可还不待把话说完,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笼罩周身。
紧跟著他的灵魂便传来撕扯,意识骤然开始朦朧。
他急忙调动魘力想要阻止,可连思维都仿佛陷入泥浆,根本无济於事,灵魂与肉体已经开始分割,身体彻底脱离掌控。
绝望,恐惧如蚀骨之蛆。
“师…~姐……救我……”
他拼尽全力睁开一丝眼,朦朧中的景象却是让他心如死灰。
只见女人瞳孔睁大,五官扭曲,显然也在遭受同等境遇。
没了机会,一切都归於死寂。
灵魂离体。
“砰”
最后一刻他好似听到了自己倒地的声音,然后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这一切看似有些时间,然於外界而言,只不过片刻。
“师弟,师妹!”
剩下两人人高喊,眼见情况不对就要衝过来。
脚步迈开,阴风环绕,仅是一瞬他们就已是僵直,瞳孔放大,隨即整个人向后倒下,死的不能再死。
四人伏地,死亡的气息瀰漫,气氛陡然压抑。
“呲,呲”
房屋残骸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似隱匿中的嘲讽。
天空越发的昏暗,云层翻腾,阴气凝结,恍若间有鬼脸注视。
秦怀宇神色格外凝重,他明显的感觉到这次来的东西比在进口处遇到更凶,那阴风无孔不入,从头都冷到脚底板。
“此地留不得,走!”
“……来不及了。”
辞寧面色苍白的看著后方。
在那阴气凝雾,竟於半空形成了一个骷髏。
秦怀宇心累,道:
“我们这是被包围了!”
辞寧点头。
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