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白,別没事找不痛快!”
崔东山一脸囧色,似是不服般接著道:
“你难道就甘心?”
乔白没有回话,但面上的阴鬱已表达了他此刻的心境。
甘心,怎可能,那可是魂泉,谁不想得到。
但又能如何,这几人惹不起!
秦怀宇看出了他们的心境,心下一动,有了主意道:
“这几人是玄元宗的核心弟子?”
“不是,核心弟子是门面,可没这么寒酸,连个排面都没有。”崔东山讥讽道。
……你管这叫寒酸,那你算什么?
秦怀宇看著崔东山那劣质长袍,都起毛的布靴,真不知哪有脸说出的这番话。
“既不是核心弟子,那依两位的实力未免没有机会。
我爹可是告诉过我富贵险中求,若不是那东西对我无用,不然我肯定要抢上一抢。”
他说著,脸上还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
“………”辞寧看著他的表情,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傢伙又琢磨什么呢?
然另外两人听罢,心思却是动了,本就不甘,经言语挑逗更是难耐。
秦怀宇见有效果,接著道:
“这可是个好机会,才五个人,若是规划的好,不见的得不到!”
崔东山听罢,大眼猛的一亮,活像是饿狼般,道:
“兄弟,什么意思?”
乔白紧跟著扭头,狐疑的看向秦怀宇。
不自觉间,那一身的傲气消失无踪。
上鉤了!
秦怀宇一脸认真道:
“我爹说过,家里有耗子,养只猫就好了,你治不过,但有东西能管的了。”
额?
两人懵批,好好的夺宝,怎么还扯上耗子了。
还有,他是爹宝吗,怎么那么听爹话,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真你吗费劲!
秦怀宇不想再多说,抬手指向魂泉临近的那棵巨树。
这次不单他们两个,连带著辞寧也沿著方向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三人曈孔骤缩。
“那是………”
秦怀宇也不怪几人看不见,实在是那东西太过特殊,竟与树一般顏色,若非他出于谨慎仔细观察,瞧出一些怪异,不然也很难发现。
当然究其根本也在於他们,包括玄元宗的那几人,满心满眼都是那魂泉,哪还有功夫儿顾及其它。
贪只是一字,然其情却可蒙蔽双眼。
他是,你是,我亦是……
古来青者知多少,贪辈之名层层出。
你们有此一遭怨不得他人!
……
魂泉
玄元宗五人目光炽热,步步靠近,已是咫尺之距。
清泉倒映出他们贪婪的面孔。
“哈哈,这等机遇是我们的了!”
领头的大师兄笑得格外灿烂。
另外几人亦是如此,他们迫不及待的召出容器,作势便要收取。
“嘶,嘶”
就在这时,一道吐舌声响起,紧接著一团巨大的阴影將其笼罩。
五人察觉到不对,赶忙回头。
一瞬,几人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一条树棕色的大蛇睁著那灯笼般硕大的瞳孔正在死死地盯著他们。
大蛇身躯如柱,粗壮无比,厚重紧密的鳞片散发著冷冽的光芒。
它吐著猩红的舌信,口中涎液不停的滴落。
“是,地蛇,快躲开!”
话音落下,几人面色大变,魘力升腾赶忙退避。
说是迟那是快,大蛇身躯庞大,但却很是灵活,巨尾猛的一扫封闭退路。
剎那间,狂风骤起,沙石翻涌,足见其力量何其恐怖。
五人眼见退无可退,急忙匯集一处。
“此蛇力足,不可硬拼!”
“那该如何,跑吗?”
小个子的师弟急忙问道。
领头的大师兄眉头紧皱,跑,他怎会甘心。
“富贵险中求,我们四人拖住它,小师弟你藉机脱离去取魂泉!”
显然这主意也甚合另外几人之意。
下一刻
五人力合一处,或拳或掌,轰向阻挡的巨尾。
“轰”
沉闷有力的声响如闷雷滚滚,令人心悸。
大蛇似是吃疼,巨尾甩开,它眸中血色更盛,血盆大口猛然张口,携腥风直扑而去。
少了巨尾的阻拦五人急忙后撤,同时手上光晕喷吐。
各色光刃极速而出。
……
另一个方向
秦怀宇见战斗已离开魂泉附近,且大蛇造成的声势遮蔽住视线。
他忙道:
“两位,机会来了,趁著没人发现,赶快去取魂泉!”
崔东山狂喜,做势便要衝去。
然乔白却是心下生疑,突然开口道:
“那你们呢?”
秦怀宇摆摆手,道:
“我说了不需要,况且此地还需一人把风,以防有人在掺合进来,到时没人提醒,怕是你我都会有危险。”
他说的义正言辞,面色更是诚恳无比。
这么好心……
辞寧眉头一皱,总觉的哪里不对。
介於自身安全,她摇摇头,道:
“我也对魂泉无意,况且有些东西未必在掌控中,我劝你们也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