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血日西落,霞光漫天,转瞬已是黄昏。
两婢女结伴走过廊道,一人端水,一人端汤。
“也不知秦公子能不能吃的下。”
“试试吧,小姐將人看的那么重,我们可不能懈怠,若是瘦了,气色变了,咱们可担不起责。”
“也对,不过话说回来,秦公子到底是怎么伤的,看著体表也没多少创口。”
“哎,那谁知道,修者的能力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正说著,两人走进了楚妍曦的房间。
抬眼一顿。
下一刻
“哐当”一声巨响。
水盆落地,紧跟著汤碗倾泻而下。
两人面色大变,只见床榻之上空空荡荡,哪还有人人影。
“秦公子呢?”
“………来人,快来人!”
………
严府
门口岗哨依旧,各院下人也如往常般各司其职。
一切都好似未变,可仔细看又透著股萧瑟,厅堂空荡,书房无人。
就连往常到处晃悠的人影亦是不见。
“咔嚓”一声脆响
东南小院处一道人影从房顶跃下,直扑进屋。
屋內
严崇背身立於堂中,他抬头看著中央处悬掛的一幅画卷。
卷中所绘是一女子,轻纱粉裙,玲瓏有致。
其貌倾城,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宛若出尘之仙姿。
“那是?”
来人丝毫不遮掩,直接开口。
严崇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意外,道:
“我娘,一个傻女人,被严长生欺骗,利用,到最后为了我捨弃了性命!”
他说著,脸上浮出一抹缅怀。
“抱歉,提及你伤心事了!”
“无妨,已然痛过,早就麻木了!”
说著,严崇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
“霸兄,不对,应该叫秦兄才对,你这身份还真是迷。”
没错,来人正是秦怀宇,他其实早在楚妍曦等人走时就已然有了知觉。
可奈何当时魂伤未修復,还不能行动,不然早就一起走了。
不过还好布下了严崇这步棋,对方通过血灵虫留下了讯息,所以醒来他便赶来此。
“无奈之举,依你的经歷应该能理解。”
秦怀宇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份被泄露,毕竟这个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稍微关注点就知道。
即便是严崇不查,通过严长生也该知晓一二。
严崇笑笑,並未在意,实则也没资格在意,自己原来不也正是如此吗。
“秦兄客气了,无根无基能到此地步,实乃我辈之榜样。”
“谬讚,可別折煞我,不过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秦怀宇说完,不想在浪费时间,便直接道:
“说正事,你所传讯,严家有传送阵,且严家眾人已通过此阵前往古地,此事可为真。”
严崇听罢,收敛笑容,隨即点点头,道:
“以前不知,昨日严敬出现府中,严长生召集了严家主要子弟议事,午后所有人都不见了。
我当时只感奇怪,明明家中下人谁也未见人出去,但人却消失了。”
“於是我便趁此无人之机,探查了整座严府,直至今日被我发现了端倪。
偏厅莫名出现了许多陌生痕跡,很是杂乱。
仔细检查,果然在其中发现了一间很大的密室,而在內有一座大型传送阵。”
说道此处,他脸色沉了下来,接著道:
“从密室出来,我本还有疑虑,可得知了古地之信息,一切皆是明了。”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额………
秦怀宇愣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严兄,你確认你是严长生亲生的?”
“………”严崇。
“你不会是哪个垃圾堆里捡的吧!”秦怀宇语不惊人死不休。
严崇翻了个白眼,道:
“我倒想,最起码这样心里还舒服些!”
………確实,这你妹的哪是亲子,分明就是外人吗!
秦怀宇越发觉的严长生是条老狗了,做的哪有一件人事。
不仅把儿子当容器,而且为了防止容器脱离掌控,竟连古地这种大机遇都不给机会。
妥妥的畜牲行经。
如此说来,严崇是啥事不知………
能找到传送阵还真是苦了他了。
“严兄,我懂你,这爹不要也罢。”
严崇苦笑,不想在继续这个问话题,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行了,笑话听够,该走了!”
说完,他便抓紧时间往前带路。
我笑了吗,我那便宜爹不是也这样对我吗!
秦怀宇撇撇嘴,隨即也快步跟了上去。
少了严长生的宅子,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下人们面带笑意打著招呼,对於秦怀宇的存在更是视而不见。
“就这么大摇大摆,你不怕严长生回来后知晓了找你算帐?”秦怀宇轻声问道。
“怕!”
严崇笑笑,然难掩脸上的落寞,道:
“可那又如何,这次古地回来,你觉的严长生还会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