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花园內
李成业站在廊桥上,从手中拿起一撮鱼食丟进池塘內。
霎时,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成群的锦鲤蜂拥而至,相互碰撞抢食。
“鱼若人,利字当头,什么都可不顾,血脉亲情又算的了什么。”
李成业看著这一幕,难得的面色严肃。
“少爷,老爷那边已经开始下放权利了,我们该怎么办?”
一身著劲服,面容冷峻的护卫询问道。
“我知道。”
李成业笑笑,道:
“不怎么办,静待便是。”
“那大少爷那边岂不是要得了这优势。”
护卫对此很是不解,同是李家人,大少爷处处沾尽便宜,而自家主子却是不爭不抢,如此下去那以后还如何在府中立足。
“隨他去。”
李成业依旧无所谓道:
“志哥,你应知道,我並无做家主之心,那点权利我还看不在眼。”
“明白,可……”
陈志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道:
“大少爷自来就对您意见颇多,这要是被他掌权,您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无妨,老头子还没死,不会由著他胡来,当然若他非要如此,我也自有办法应对。”
李成业说的轻描淡写,但看在陈志眼中却是忧心不已。
自家主子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就是个世家閒散公子,东走走,西串串,一出门一天甚至一个月见不到人影。
能有什么办法?
咋的,採风几天回来,把脑袋采傻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选择跟著大少爷………
李成业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问道:
“外面的消息如何了?”
“按您说的一切照旧,不过………”
“不过什么?”
陈志想了想,还是道:
“老爷对此有些不满意,觉的您在敷衍他。”
“老头子还是这般敏锐。”
李成业摇摇头,笑道:
“是敷衍,那么认真做什么,人吗,难得糊涂。”
哎,这主子,真是没救了。
陈志心下嘆了口气,怒其不爭,哀己不幸。
“少爷!”
正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忙跑了进来。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是忘了府中规矩吗!”陈志憋著气怒喝道。
下人嚇的头脚步一顿,赶忙就要行礼。
“行了!”
李成业摆摆手阻止,接著问道:
“找我何事?”
“门口有个小孩递来口信,说是云宅云素顏所传。”
闻言,李成业眉头一挑,忙道:
“何內容?”
“小孩口传,小弟雄霸被都尉府带走。”
“霸兄!”
李成业面色一沉“走,去都尉司!”
………
流云斋
前瞻清水流河,后仰杨柳扶风。
倚窗而立。
看的尽车水马龙,读的了市井繁华。
如此雅致之地,恰如流云般脱俗。
这也正是建安文人雅士匯集之地。
古来文人自清高,称文既雅,只要与其沾边总有这些人的<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身影。
好像只有如此才能配的上他们的身份。
而此时的內部,不少文人墨客附庸风雅,执杯饮酒,挥毫泼墨。
“一方山水,一方人,一朝天子,一朝臣,若论今朝谁为最,唯我大武定乾坤。”
一袭白袍,面容儒雅的男子十分<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的背负双手朝著一眾人高声颂吟。
“好诗,好诗,郑兄,不愧是我建安学院的才子。”
“没错,这诗比之公孙公子所作不差丝毫。”
“郑兄之才情另我等敬佩。”
恭维声,夸讚声,一声接著一声不绝於耳。
郑淳很是享受这般氛围,嘴角带著浅笑道:
“谬讚,谬讚,我之才华微末,虽与公孙书不相上下,但与那霸公子还相差甚远啊!”
说著,他顿了顿,接著道:
“诸位可听说霸公子新作。”
“听说了。”
一眾人纷纷点头。
“那诗又是一篇绝篇,霸公子才情旷古烁今,我等与之相比就如萤火比之皓月。”
“他莫不是天上诗仙,为何出口便是绝句。”
“我建安有此一人,文坛当兴。”
“非也,建安太小了,应是天下,就连京都那些泰斗也不如他。”
“哈哈哈,凡仙有別,何必自討没趣,我倒是对清风坊坊主颇感兴趣,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那该是何等绝色。”说话的文人一脸痴迷。
“別宵想了,那等人物不是我等能覬覦的。”
“有何不可,事在人为。”
“你是事在人萎,有霸公子那等人物,坊主会看的上你。”
“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文人吗,除了雅,还很色。
正当气氛正融洽时,门口一孩童跑了进来。
离近的一学子惊觉,不禁道:
“谁家小孩,怎的还跑这来了。”
孩童也不惧,撇了他一眼,隨即用稚气洪亮的嗓音道:
“有人让我带个信,都尉府瞧不起文人,故入人罪將雄霸带走,此等举止意欲抵文兴武,诸位若还想立足,需有所行动。”
闻言,在场眾人猛然色变。
“小孩,谁让你来的?”郑淳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