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秦怀宇感觉有些过於巧合,他问道:
“跑了,那从案发到抓人这之间过了多长时间?”
“好像是当天,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楚妍曦说道。
秦怀宇眉头一皱,丹炉的痕跡未处理,那说明走的急迫。
这样的话无外乎两种情况。
一,薛文远发现了抓捕的人。
二,有人紧急通风报信。
第二种的可能性最大,楚琅天做事不会那么大张旗鼓,他应是心思縝密之人,不然也不会受重用。
若真是如此,那事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哎,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有问题?”
楚妍曦看著秦怀宇脸色有些难看,有些担心的问道。
秦怀宇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这傢伙又想到了什么?
楚妍曦秀眉微蹙,想了想还是未开口。
算了,有些事,还有待考量,现在说出来反而会给他徒增烦恼。
两人各怀心思的收回目光。
也就在此时队伍停了下来。
最前方传来贪鬼的声音。
“停,你们几个把人带下去。”
得道命令的几个黑衣人立刻將村民带走。
“刺啦啦”
铁链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僵硬的脚步一个接一个瞒珊前行。
不一会儿功夫,整个高台空了下来。
贪鬼快步走到大殿樑柱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竖起耳朵,小眼眯缝著偷窥著大殿。
那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你吗什么怪癖好!
秦怀宇翻了个白眼,多大仇,多大怨啊,值得趴墙根。
“走,趁他还没注意我们,赶快混进去。”
他说完拉起楚妍曦快步加入前方几名黑衣人的的群体。
“快看,老大又得意了。”
“那有什么用,打是亲,骂是爱,疤脸还有被二爷惩罚的机会,老大连这机会都没有。”
“这次不一样吧,我听二爷火气可是比以往要大的多,这要是下起手来怕是没有轻重。”
“话说起来,咱寨子二爷也並非最大,其上不是还有大爷吗,怎的所有事都是他来处理。”
几名黑衣人十分八卦的议论道。
大爷,这寨子还有领头人?
秦怀宇面色一转,笑著加入八卦中道:
“各位兄弟,咱寨子不是二爷做主吗,怎还有个大爷?”
其他人听罢,纷纷將目光投向秦怀宇两人。
“兄弟看著面生,我们队里怎的没见过?”一名高大长相粗獷的黑衣人问道。
秦怀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道:
“刚被二爷调来,这不看鬼哥正在忙,还未上稟。”
说著,他从衣襟內掏出一些银票。
“小弟入修过迟,还未有灵物,只能以世俗之礼相交。”
“哈哈,客气了,既入我们队,自然是兄弟。”高大黑衣人十分不客气的拿了一张。
其他几人见状纷纷笑呵呵的接过银票。
修者虽说脱离世俗,但也存於世俗,银钱还是必须要有,况且有价值的俗物还能换得灵物,傻子才会不收。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高大黑衣人十分懂得人情世故,他满脸笑容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咱这寨子其实有两个当家人,一个是大爷,一个是二爷。
只是大爷过於神秘,没露过面,没人知其是谁。”
额,又来幕后,那这人的身份……
秦怀宇不解道:
“难道大爷就没来过寨子?”
高大黑衣人摇摇头道:
“怎可能没来过,只是大爷只会去后山血池修炼,而那地方除了当家人其他人根本不能进入。”
修炼,血池?
难道………
秦怀宇想到一种可能,问道:
“兄弟,如你说我们抓的这些村民就是为血池准备的?”
“嘿嘿,不尽然!”
高大黑衣人讥笑,接著道:
“这些村民其实是要送往传送阵的,但雁过留毛的道理你应该懂。”
……啥意思,难不成黑云寨並非主谋,这里是个中转站?
秦怀宇皱眉“兄弟,说清楚点,什么传送阵,那又通向哪里?”
“传送阵就在血池附近,至於通向哪里,没人知道,也许只有大爷和二爷清楚。”
“你们没被传送过?”
高大黑衣人摇摇头“没有,传送阵设有禁制,凡修者不能入內,曾有兄弟好奇进入过,当场被粉碎成了血雾,要多惨就有多惨。”
这么谨慎,完全不给修者机会。
如此大批量的人,到底被用来做什么呢?
秦怀宇脑子一团乱麻,这该死的事一环套一环,而且背后的人几乎断了所有指向性的线索。
如今只剩下两人………
哎,看来只能直面薛文远了,不过这些黑衣人该怎么解决呢。
他大脑快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