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隱灵山
山脚
冯云明在山道上来回踱著步“怎么还不来?”
他有些焦急,左瞅瞅右看看唯恐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只是那弓腰探头的姿势,多少有些令人不敢苟同。
活像个大號的王八。
“冯叔,你做贼呢!”
这时,秦怀宇与沈婉儿从小路上走了过来,两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禁有些想笑。
然而冯云明却是浑然不知,他缩回头,一如既往地迎了上去道:
”贤侄,你可算来了!“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配方!
我去,就没点新花样吗!
若非地点不同,秦怀宇都感觉自己又穿了,穿回了东市牌坊下。
“停,说正事!”
他立刻制止。
冯云明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
“山上自昨日没人下来过,那老禿驴还在寺中。”
秦怀宇眉头微蹙“看来,他是在等我们。”
“贤侄,你说就我们三个,行吗,那寺既有大阵,老禿驴又是修者。”冯云明有些担忧道。
“冯叔,你说错了。”
秦怀宇笑了笑道:
“那上面可不止老禿驴一个修者,单我知道的还有两个,至於其它的和尚也不是普通人,大都是噬魘!”
“什么!”
冯云明一惊“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有用吗,你难不成还有別的办法!”秦怀宇挑眉道。
“我........”
冯云明刚吐出一个字,就没话可说了,事实却是如此。
沈婉儿见状,英眉倒竖“怎么冯叔,你怕了!”
婉儿,是真勇啊!
秦怀宇无语,不该怕吗,若不是自己有底牌,打死也不会去,即便如此,心里还是忐忑。
人吗,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活著,只有活著才是谈论一切的根本。
其实说心里话,他本来还打算让沈婉儿別来的,可一想到她跟隱灵寺的杀父之仇,话却说不出口了。
因为谁都清楚,即便是阻止也阻止不了,说不定她还会莽夫一把来个快递送命。
与其那样倒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遇到危险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大侄女,说的哪的话,你们小辈都不怕,我一把年纪怕什么!”
冯云明虽然嘴上逞强,实则那苦涩的表情已然出卖了內心。
“既如此,那走吧!”
说著,沈婉儿便朝著山上的走去。
这一天,她感觉自己等的太久了,又觉得太短了,杀父之仇以及那些无辜的人都在督促,可男女之情又是那般甜蜜。
纠结围绕了每个夜晚。
索性事態发展替她做出了选择,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儘自己全力。
退缩,是不可能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你看看,秦怀宇无奈苦笑,隨即跟上去。
“..........”
冯云明,哎,都是年轻人,早知如此,就该让我儿子替我来。
..........
晨风微凉似人心
山上的树木走向衰败,乾裂的皮不时便坠落,枝杈上枯黄的叶子在摇曳下纷纷落在了山道上。
脚踩上去发出刺耳的声响,只怪这段路太过寂静。
秦怀宇想到了几个困扰自己的问题,犹豫的了一下,他还是问出了口。
“冯叔,还记得你给我的白朱草吗?”
走在前方的沈婉儿脚步一顿,速度慢了下来。
“记得,那可是宝药,怎能不记得。”
冯云明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秦怀宇微微一笑,道: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您是怎么得到的,那宝药作用就是厉害,我也想寻来几株。”
“贤侄,你想多了,我要是知道哪还轮的著你。”
冯云明白了他一眼,接著道:
“就那么几株还是我早些年给人帮忙换来的!”
额?
秦怀宇一愣,脱口而出道:
“又是打秋风?”
“什么话!”
冯云明老脸一红“那明明是等价交换,那可是真金白银十两得来的。”
“..........”
秦怀宇,我丫的说你打秋风还真是高看你了,太他嘛黑了!
“.........”沈婉儿,等价在哪呢?
“別这么看我,其实我也很为难的。”
冯云明不厚道的笑了笑道:
“其实是这么回事,一年前,有一天我在西坊閒逛,无意中碰到一对从山里来求药的母子。
你们也知道山里穷人多,看不起病死了的比比皆是,我见那母子可怜,便想著给十两银子让他们去抓药。
那汉子也是个实诚人,非要说什么家境贫寒我无以为报,然后便拿出那几株白朱草作为报答!”
靠,这叫无以为报!
秦怀宇麻了,败家啊。
“然后,你没派人跟踪?”
“你小子!”
冯云明尬尷地摸了摸额头。
“跟了,一直跟到了西山与北山交界的深处,派去的人不熟悉环境,后来跟丟了,现在想来那汉子应是山里的樵夫,无意中见到白朱草只是观其特殊便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