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人,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女人眉头紧皱“你都已经证明了,我还能说什么。”
............这女人脑子正常吗,一人搞三夫,要是一般女人早就社会性死亡了,哪还能在这冷静的待著,不要脸了吗?
秦怀宇愣了片刻,想了想道:
“蒋夫人,我听说你是在蒋宅门口被蒋严捡到的,能请问下,您来自哪吗?”
闻言,女人刚想要回答,但下一刻她柳眉紧蹙,眸光中带著迷离,露出一抹茫然之色,隨即身形踉蹌的退后,但也仅是片刻她脸上的表情又很快恢復了过来。
就好似一瞬间两个人的转换一般。
靠,不会是个精神病,双重人格吧?
可怎么感觉像是在远离我呢?
正在疑惑之际,秦怀宇突然感觉衣襟內锦袋有异动,他摸索著拿了出来,正是装著血灵虫王的袋子。
袋子表面时不时地鼓起,虫王来回蠕动著,很不安静。
这傢伙怎么了,一直不都是老老实实的吗?
他很是不解,正欲打开看看,然眼角的余光却是瞥见女人那淡漠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一双眸子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袋子。
不对,她一个人怎么会害怕虫,这东西不是说对蛊虫才有作用吗。
难不成............?
秦怀宇眸子一亮,心中有了些猜测,他快速向前逼近。
而女人见到这一幕转头就要跑,可她的速度太慢了,不等跑出几步,耳边响起冷冷的话语。
“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在乎名节呢,原来是迷了神智!”
语毕,女人面色狰狞,戾气越来越重,好似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还想反抗!
秦怀宇见此,一掌劈过去。
女人还未反应,只觉脖颈一阵吃疼,眼睛一闭,直接栽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
狂怒的声音从蒋家父子口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两人作势便要衝上来。
冯云明示意手下將人控制住,隨即快步来到秦怀宇身边。
“贤侄,怎么回事?”
“冯叔,派人去找婉儿,这女人有问题!”秦怀宇道。
“你又发现了什么?”
“冯叔,你不觉得太巧了吗,蒋严前脚去了隱灵寺求佛,第二日门口便出现女人,我刚才试探了一下,她可能是被人下了蛊!”
“下蛊!”
冯云明一惊,赶忙吩咐手下去將人找来。
秦怀宇则是折返回蒋家父子跟前道:
“告诉我,她在你们家日常表现怎么样?”
蒋家父子怒目而视,闭口不言。
这两傻货,被人算计还他麻的不自知。
秦怀宇也不惯著当即用上气力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蒋严被扇的懵批,脸颊当即浮出五个鲜红的指印,且迅速的肿胀起来。
“別逼我再说第二次,否则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
他眸光泛起森然的寒意。
蒋严瞬间如坠冰窟,整个人不自觉地抖了两下。
那凌厉的眼神好似一把利刃似要將人活颳了一般。
刚才的愤怒顿时被恐惧填满,他目光不敢对视,张口道:
“她,她很正常,没什么不良的做派,整日很是恬静,从来不吵不闹,对谁都是一副笑面孔,尤其眼神很是温和。“
果然,一开始这女人就有问题,不然也不会表现的如此。
秦怀宇暗自思量,不出意外这就是隱灵寺实现愿望的手笔,也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让在场的人成为证明者和传播者。
只不过这真相往往有些伤人,不知道这蒋氏父子到时候啥表情。
真爱变狗血,伤心还伤肾。
可怜啊!
.............
大约半刻钟左右
沈婉儿在差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蒋家。
她在路上大致了解了一下经过,一女三夫多少有些让她三观被顛覆,不禁感嘆。
世界之大,怎么什么噁心事都有。
“冯叔!“
她打声招呼,便先走到秦怀宇身边。
“叫我过来,是怎么了?”
冯云明刚想打招呼的手悻悻放下。
丫头,你礼貌吗?
当然秦怀宇两人不知道对方所想。
他拉过沈婉儿柔嫩的手,快步走到女人身旁,隨即將刚才的事复述了一遍。
“我怀疑她是中了蛊,你有办法驱除吗?”
沈婉儿脸颊有些微红,虽然两人关係好,但像是如此自然的牵手还是头一次,她一颗心怦怦直跳,宛若小鹿乱撞。
他是不经意吗?
还是说默认了我们的关係?
我是应该鬆手,还是握紧一点呢。
“婉儿,到底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怀宇看著一声不吭的女孩很是大猪蹄子的催促道。
沈婉儿一愣“什么行不行?”
.............拿我当空气了?
秦怀宇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她中了蛊,能不能解?”
“啊,能解,谁中蛊了?”
秦怀宇脸上挤出一抹笑,咬牙指著地上的女人道:
“她!”
“哦!”
说著,沈婉儿有些不舍地鬆开手,然后弯下身对著女人开始检。
“贤侄,你是真直啊!”
冯云明十分无语地说了一句。
“...............”
秦怀宇眉头一挑,话是好话,可怎么看表情是在骂我呢?
........这老傢伙坏的很。
也就两人说话的间隙,沈婉儿站了起来,她眉头微蹙道:
“她的確是被人下了蛊,而且听你说的描述应该是媚蛊。”
“媚蛊?”
沈婉儿点点头“媚蛊又被叫做欲蛊,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蛊。
常用於情爱,它能混乱人的意识,扩大人的欲望,而且还能魅惑他人,使其成为最忠情的人!”
她的话音不大,但在场的人悉数全部都听到。
“难怪这女人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原来是被人下了蛊!”
“那如此说,蒋家父子其实是受了魅惑,才都要抢夺。”
“嘖嘖,还真是可怜!”
.............
许是听到议论声,沈婉儿冷冷地又加了一句。
“也怪他们心中有那些骯脏的想法,要是心志坚定,怎会被蛊诱惑著了此道。”
“什么蛊,你们休要骗我,她是一个好女人!”蒋財忍不住扯著嗓子喊道。
一旁蒋严也是恼怒无比,但看到秦怀宇,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眾人闻言也是鄙视地看了两人一眼。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有这样的下场,纯属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