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18文学 > 骗了雍正,覆了大清 > 第35章 愚忠!(求月票)

第35章 愚忠!(求月票)

    赵不全一句哭笑不得的话语,顿时也让身旁的刘全儿愣了片刻。
    他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步,猛转身盯著他爹赵大业,急言急语地问:
    “爹,您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不是借据,这是咱老赵家的催命符!”
    赵大业被他这副模样彻底嚇傻了,只是闷头不语。
    赵不全指著那张借据,强忍著怒气:
    “三千两银子!您知道三千两是什么数吗?大清律,官员贪赃一千两以上就要杀头!您一个白身的旗人,从藩库里借出三千两银子,这是什么罪?”
    一阵疾风骤雨的急问,让赵大业无所適从,刘全儿在一旁也是慌了神,也不插不上话:
    “这是监守自盗!是要杀头的!就算不要您的命,充军发配也是轻的!什么慢慢还,什么补缺扣俸禄,全是放屁!这是让您替人顶缸,替您那个贤王主子把这块黑锅背起来!”
    赵大业嘴唇上的血色褪尽:
    “不···不能吧?八爷···八爷不能这样对我···”
    “八爷?”
    赵不全对这个爹已全不抱希望,他就是个执迷不悟、撞南墙不知回头的大犟种。
    “我的亲爹啊!您醒醒吧!八爷现在自身难保,皇上盯著他,满朝文武盯著他,他恨不得把所有跟山西亏空有关的证据都抹乾净!您是他府上的旧人,又是顶著铁桿八爷党的名头,不用您顶缸用谁?用刘叔吗?”
    刘全儿在一旁身子猛一缩,他从八爷府出来,必是有人给他参谋,不然刘全儿不会把自己摘的那么乾净。
    赵不全真想把八爷党的下场给他们说清楚,可他俩能信吗?
    “您送进府里的那三十两银子扔出来是白扔的?那是探路的石子儿!如今石子儿扔出去,听了个响,这就该拿您填坑了!”
    赵大业瘫坐在门槛上,如被抽去了脊梁骨,两眼发直,呆呆地盯著地面。
    “可···可我当年在八爷府上当差,八爷待我不薄啊···那年你差点没命,是八爷赏的山参救的你···八爷他···”
    “此一时彼一时而已,熙朝勛贵老臣李煦都被抄了家,您以为就是简单的亏空?里面掺杂的事儿多了去了!八爷赏您老山参,那是抬举您,让您给他卖命!”
    赵不全越说越气,声音也是越发地大了:
    “贤王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小恩小惠收了您的心,让您死心塌地的,如今要您的命,您还指望著八爷念旧情?爹,您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旧情!”
    刘全儿一直没敢插嘴,这时候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悄悄拉了赵不全的袖子:
    “不全,你小声些,隔墙有耳···”
    赵不全蹲下身,盯著他爹,声音放低:
    “爹,您跟我说实话,当年苏克济孝敬八爷的事,您知道多少?”
    赵大业抬头回想,可眼神四处躲闪:
    “我···我隱约听说过一些,苏克济在山西当巡抚那些年,每年都要往京城送银子,说是孝敬八爷、九爷、十爷他们的。可是具体有多少,走什么帐,我一个跑腿当差的,哪能知道底细?”
    话语稍停,赵大业蹙眉回忆起来:
    “只是有时候八爷府上的人手不够,让我帮著接过几回银子,可那都是封好了的箱子,我只管搬进去,从没打开看过···”
    “接过银子?”
    赵不全急忙问道:
    “接过几次?”
    “三···三四次吧,”
    赵大业声音越来越小:
    “都是康熙五十几年的事,具体哪年我也记不清了,每次都是二三百两的箱子,从马车上卸下来,搬进八爷府的后院,我以为是哪位大人孝敬八爷的冰敬炭敬,就没多想···”
    赵不全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想死的心都有。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他爹不是普通的“八爷党余孽”,这是实打实参与过山西亏空案的人证!
    那些银子从山西藩库挪进来,千里迢迢送到京城,进了八爷府,他爹赵大业亲手搬进来的。
    如今朝廷要查亏空,八爷那边想把屁股擦乾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底下的知情人一个个按沉到水下。
    他爹赵大业,就是现成的替罪羊,马上要被烤成羊肉串了,还在“咩咩”乱叫!
    “不全,”
    赵大业忽然抓住赵不全的手,手是冰凉的,还在不停地颤抖:
    “我···我是不是闯了大祸了?”
    赵不全看著他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著他浑浊的老眼里头一次露出恐惧和茫然,心里那股火气忽然泄了大半。
    他能骂什么?
    他爹一辈子就认死理,忠臣不事二主,跟了八爷十四爷,就死心塌地地跟著,凭谁不能说一句不是,这份忠心,搁在前朝叫“气节”,搁在本朝叫“不识时务”,可不管是怎么个叫法,他爹是真拿命往前冲。
    他爹本以为八爷党能夺得大宝,到时老赵家凭著“忠心不二”,或许能迈进权贵阶层,从而进入赵氏宗祠岂不是轻而易举。
    可“八爷党”弄巧成拙,霸气侧漏,康熙二十几个儿子拉帮结派,爭皇位闹家务,朝臣商贾牵连甚多,雍正大开杀戒,他爹赵大业一心要作死,这次或许就遂了他的心愿。
    赵不全长嘆一声,起身把借据小心折好,揣进了自己怀里。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他伸手把他爹从门槛上拽起来,扶进屋里,按在椅子上。
    “爹,”
    赵不全收了激愤的心,一字一顿:
    “这件事您听我说,打今儿起,不管谁来问,不管谁来找,您就说您什么都不知道,那张借据上字不是您签的,手印也不是您按的,山西的银子跟您没有半文钱的关係,您可记住了?”
    赵大业幽幽地又说道:
    “可···可那字跡···”
    “字跡倒也像您的,可不一定是您写的。”
    赵不全打断他的话头:
    “这世上会模仿笔跡的人多了去了,八爷府上的师爷哪个不是练了一手好字!要仿您的字,比吃饭还容易,至於手印,您都说了,在八爷府当差那些年,经手的文书不少,留个手印在哪儿不是难事。”
    赵大业愣愣地看著赵不全,一旁的刘全儿咬著嘴唇也不想接话。
    赵不全起身,又在屋里踱起了步子。
    八爷那边既然出了借据,就是铁了心要把他爹赵大业拖下水,今儿陈师爷亲自登门,说的那些话半是哄骗半是威胁。
    无非是如果认了帐,就画了看不见的大饼;如果不认帐,那三千两的窟窿就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会考府一查,赵大业就是侵吞藩库银两的罪人,杀头充军都是轻的。
    “八贤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戏里戏外(现场)_御宅屋 长日光阴(H) 【快穿】诱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