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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吐「真心」,雍正要封官

    雍正伸手一掌又拍在御案之上,笔墨纸砚被震得微颤:
    “朕登基以来,虽不过一月有余,然日夜操劳,不敢有半分懈怠,朕要整顿吏治,清查亏空,要还大清一个清明的天下,可有些人呢?他们不帮著朕也就罢了,还在背后使绊子、放冷箭。”
    “朕的亲兄弟,朕的八弟,要权要名,朕都给了,可在朝堂上,他说过一句支持朕的话吗?”
    赵不全不敢接话,只低著头支起耳朵细听。
    雍正口似悬河,像是谈心,又像是閒聊,可怎地会对他赵不全说这些话语?
    可越是这样,雍正越说得激动,声音也是逐渐大了起来:
    “还有老九、老十,他们跟著八阿哥穿一条裤子,处处跟朕作对,朕让他们办差,他们推三阻四;朕让他们议事,他们阴阳怪气,朕念著兄弟情分,不好发作,可他们倒好,蹬鼻子上脸,愈发不像话!”
    他说到这里,猛然站了起来,在殿內来回踱步。
    “赵不全,”雍正忽然停下脚步,双眼盯著他,“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清查亏空吗?”
    赵不全忙道:
    “奴才愚钝,请皇上明示。”
    雍正冷笑出声:
    “康熙六十一年的户部库银,只有八百万两,八百万两啊!够干什么的?西北还在打仗,賑灾要银子,修河要银子,发俸要银子,处处都要银子!可银子呢?银子都到哪儿去了?都被那些贪官污吏、国之蠹虫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他说著从御案之上抽出一份奏摺,拍案大喝:
    “山西一省,藩库亏空二百三十万两!二百三十万两!朕问你,这些银子都去哪儿了?”
    赵不全跪在地上,双腿不停颤抖,早忘了屁股上的疼痛,这雍正从“兄弟和睦”竟扯到了吏治败坏,不定一会儿又攀扯到那些事上,全然没有一点思路,凭空问起“这些银子”去向。
    我他妈知道去哪儿了!
    照这样无端的喝问下去,只怕今儿个进宫奏对是凶多吉少,不知还能不能走出皇宫大殿。
    赵不全心中想著自身的安危,可雍正那头已是青筋凸起,脸色铁青,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想至此,赵不全心情愈发地沉重起来,张口劝慰,语气已带了泣声: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
    雍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情绪,可那语气中仍是怒意冲冲,怎么都压不下去:
    “朕不能息怒,朕发誓要整飭吏治,要还天下清平,可这事难啊!难在哪儿?难在朕的那些好兄弟,个个门生故吏一大群,个个都有人替他们挡著。”
    话语稍顿,脚步未停,雍正咬牙切齿继续说道:
    “朕要查亏空,他们就联名上摺子说新君宜宽仁;朕要裁冗员,他们就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废,他们不是顾念祖制,他们是怕查到自己头上!”
    赵不全在下面跪了许久,双腿没了知觉,屁股上的结痂怕是已崩开了,本想挪动膝盖,稍缓气血,却一阵剧痛从尾椎骨处直衝脑门,顿时让他再也无法矜持闭口:
    “啊···”
    接著眼泪顺著脸颊滑落而下,赵不全一阵挤眉弄眼,方才缓缓忍住了痛意。
    雍正此时或许是说累了,重新坐回了椅子之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赵不全却在雍正喝茶的档口,发出一声似悲似痛的叫声,让雍正兀是一惊,可再细看,脸上还有泪水流下:
    “赵不全,为何流泪痛哭?”
    赵不全暗骂一声,总不能说你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比他爹赵大业还能叨叨,跪麻了腿,崩开了痂,难道要笑吗?!
    “奴才一是哭自己,二为哭皇上。奴才仗著胆子,今儿个挖心剖肺地说些心里话,奴才是个没本事的人,也不懂什么权谋算计,眼见的皇上宵衣旰食、朝乾夕惕,为大清江山计,为万千黎民计,奴才哭自己没本事替皇上分忧···”
    这话一出,连赵不全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可他眼含热泪,脸上赤诚悲慟之情,溢於言表,雍正却也是怒意渐消,这些马屁之词显然是使他心里受用。
    “奴才识字不多,大道理倒也懂一些,万岁原在潜邸之时,与十三爷外出办差日久,民间老百姓都说:天不惊,地不惊,就怕四爷调回京,可官员又是一种口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爷叫回话。奴才只知道谁为了大清的江山,谁是为了大清的子民,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桿秤。”
    “万岁爷顺天应人,承继大统,先帝將万里江山託付於万岁,可当今贪风炽盛,朋结党援大小官员不为利就图名,诉讼不平,捐赋不均,盛世之下,尚存隱忧。奴才哭得是皇上身负万千重担,奴才心疼万岁啊···奴才今日舍了命也要说出这番话,请皇上责罚。”
    赵不全话音刚落,竟伏地嚎啕大哭起来,一为屁股是真疼,二是二世为人,哭自己的命运何其苦,要说有多少真是为了雍正而哭,大抵是掺杂了一些,或许有百分之一的份量。
    一番话至真至切,诚意满满,就是御案后城府极深的雍正,也是敛容微动,眼中激动之色稍纵即逝。
    一时之间,养心殿內落针可闻,赵不全低声抽泣,状若悲痛不已,雍正痴痴未动,只是盯著伏地痛哭的赵不全。
    “赵不全,”
    雍正开口唤了一声,言语之中多是疲惫:
    “恕你无罪,朕今日叫你来,不是听你歌功颂德,也不是要你替朕出什么主意。朕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满朝文武,见了朕不是磕头就是喊万岁,没一个敢跟朕说实话的。你刚才那番话,说的极好,是至诚的话语,朕心甚慰,甚慰朕心!”
    雍正忽然情绪无比激动,站起再次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你爹原跟著十四阿哥,后来一直追隨八阿哥,现在还念著他们吗?”
    赵不全豁了命说了刚才的话,全没想到他爹赵大业这个硬伤,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雍正摆了摆手,直接拦了他的回话:
    “你不必害怕,你爹是你爹,你是你,朕不是要追究你爹,他也是个老实人,为大清国流过血,出过力,虽是糊涂,倒也可敬。”
    赵不全完全没想到雍正会这么说,若是“八贤王”说出这般的话,倒是名副其实。
    雍正继续说道:
    “朕告诉你,这朝廷之上,像你这般的人太少了,大多数人,要么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要么是闷葫芦,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还有些人,明明知道朕的难处,却又装聋作哑,等著看朕的笑话。”
    说著话,脚步停在了赵不全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
    “赵不全,朕要给你一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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