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可已经进入包间。
包间里的饭桌前,正坐著一名白髮年轻女子。
她身后,一名老妇人抱著一把古剑候著。
这白髮女子,正是和林欢在拍卖行一同爭过龙腾山庄的女子。
马可恭敬地把林欢的蛋炒饭放到白衣女子跟前,並从包间里的碗碟车上拿出两副已经消毒好了的碗筷送上。
做完这一切,马可则如同一个佣人一般,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候叫唤。
“这蛋炒饭倒是新奇,看著竟然有几分道韵,这厨子不简单啊。”
老妇人好奇的眼神看向桌上的蛋炒饭,被它的香味勾起了食慾。
“不过使用了点非凡人的伎俩罢了,这种情况我们以前做美食节目的评委时也没少见。”
“看著好看,味道诱人,有时候一口下去,实属是让人失望至极。”
白髮女子漫不经心说道。
而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到自己的碗里,先是看了看,再仔细闻了闻。
香味確实是诱人!
旺,旺,旺!
跟著进包间的大狼狗不乐意了,好似在埋怨女人抢了自己吃的,叫了几声。
一边呜咽摇尾巴,一边委屈巴巴看向桌上的蛋炒饭,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看把你给馋的,我不过是尝上一口,等会儿就都给你吃。”
白髮女子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大狼狗的脑袋。
另一只手把炒饭放入纱巾下自己的小嘴之中。
下一秒,他整个人骤然僵住,那想来清冷的眼眸猛地睁大,连呼吸都跟著慢了半拍。
入口瞬间,那股直透灵魂的米饭鲜香与道韵,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镇定和从容。
仔细一嚼,每一颗米饭在口中炸开,让人恍若置身於秋收的稻田里,满嘴舒畅,心情愉悦。
“怎样?”
老妇人好奇问道。
马可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还……还……还行。”
“我再好好尝尝。”
白髮女子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態,慌忙恢復镇定,一口把米饭吃下肚子。
一口过后,欲罢不能。
她立马端起盘子给自己的碗中倒入了一小碗。
一开始还能矜持,可是几口过后,她就再也不淡定了。
这蛋炒饭里的饭香和道韵每一秒都在流逝,再慢些吃,就无法感受到其中的灵韵。
索性扯下自己脸上的纱巾,大口吃起来。
没两口,一小碗就没了!
“小姐,你莫不是饿坏了吧?”
老妇人看著嘖嘖称奇。
她们主僕二人也算是尝尽了天下美食,头一次见自家小姐在一碗蛋炒饭面前失態。
“是有点饿了,要不……青娘你也尝尝?”
白髮女子有些不好意思,拿起一旁的空碗给老妇人倒上了一碗。
而后,把盘子拉到自己跟前,准备继续炫饭。
“小姐,能不能也让我尝一口,好让我知道我输在什么地方。”
这时,门口候著的马可小声问道。
眼里满是好奇,更多的是不服气。
白髮女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道:“拿个勺子过来。”
马可听罢,立马从碗筷桌上拿过一个勺子和碗筷。
“就一口。”
白髮女子见马可还拿著个碗,表情微微不悦。
马可愣了一下。
这可真是离了个大谱。
第一次见自己伺候多年的主子护食,说出去谁信?
震惊之余,慌忙用勺子轻轻勺了一小口,退到一旁放入口中。
而后,他的表情比起白髮女子第一口时的反应还夸张。
几乎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一锅不知道在哪个市场或者超市买的粗米,竟然比他精挑细选的水米香甜。
这是他吃过最好的米,味道简直是绝了!
一口下去,入腹的舒尚感让他欲罢不能,两眼直勾勾看向桌上的蛋炒饭,恨不得再来上几口。
“好吃!”
马可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输得心服口服。
“这也太美味了!”
老妇人此时也是吃上了一口,这才切身体会自家小姐为何会失態。
一口之后,简直是让人慾罢不能!
她也不管不顾,开始专心乾饭,浪费每一秒的时间都是对手中蛋炒饭的褻瀆!
等她吃完,意犹未尽,再看向那一大盘蛋炒饭时,发现早就被自家小姐吃光。
一粒不剩!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每次总一小碗小米饭的大小姐么?
今天这饭量,怕是比得上平时三四天了都。
心中那个后悔啊,早知道自己动手多打点,尝个痛快。
旺,旺!
地上,大狼狗等不急了,扒拉两只前爪子上桌看自己的蛋炒饭。
气得上躥下跳,直拍桌。
说好的就一口!
骗狗呢?
白髮女子见状,脸色微红。
“小灰灰,实在抱歉,我今天实在太饿了。”
白髮女子想伸手安抚大狼狗。
它却是呜咽著闪到一旁,嘴巴抽动,委屈之色都写在了脸上。
白髮女子无奈,看向马可,道:“这蛋炒饭厨房里可还有?”
“没了。要不我叫那乡巴佬再给你做一份?”
马可眼中闪过精光。
这次,林欢若是再炒一份,自己定要好好在一旁偷师学艺。
林欢一定是在米饭之中偷偷加入了什么特別的香料和药水,否则不可能把饭炒得这么好吃。
大狼狗像是听懂了,立马上桌一狗咬住饭盘夺门而出。
“算了,你们继续比拼接下的菜餚,我倒是要看看他接下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白髮女子眼中满是期待。
“好,这次我一定胜他!”
马可一脸不服气走出了包间。
“那厨子定也是个修道之人,否则不能把米饭做得这么好吃,这个马可再怎么努力做好,接下来的比赛只怕也是要输了。”
马可走后,老人皱眉小声说道。
“输了就输了,能吃到吃到专研厨艺的修道之人做的饭菜,而且做得这么好吃,我们这也是头一朝。”
白髮女子不以为然说道。
“可是,要是输了比赛,这餐馆你岂不是盘不下来?”
老妇人问道。
白髮女子听到老妇人这么一说,当即眼中一寒。
“这餐馆我要定了!”
“那……接下来的比赛让他输?”
老妇人於心不忍。
若是昧著良心说林欢的饭菜不好吃,她有点做不出来。
“不,该让他贏便让他贏,但饭馆该要还是得要!”
白髮女子语句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