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招娣回来的时候,有点晚了,家里静悄悄的。
福安房间的门虚掩着,她推门看了一眼,他已经睡下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她把门带上,穿过堂屋,上了楼。
许凝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底下漏出一条光。她走过去,手抬起来,刚要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床板撞在墙上,咚的一声。然后是说话声,压着的,断断续续的。
许招娣抬起来的手停在半空。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时,许凝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周生富嘴里叼着烟,像是没听见门外的声音,身下操干的动作没停,挺着鸡巴一下一下地插着穴。
插了一会,抬起手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别——”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气音,几乎是无声的。
门被敲响了。叁下,很轻。
“凝凝?睡了吗?”许招娣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近得像是在耳边。
许凝整个人僵住了。她盯着那扇门,门缝底下能看见许招娣的影子,一小片,灰蒙蒙的。
周生富没停,俯下身,把她搂得更紧,鸡巴顺势插到底,抵着她的穴眼磨。床板抵着墙,跟着吱歪吱歪地响。
这已经是他们今晚做的第二次了,交合处,乃至少女的整个股间都沾满白沫。
她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肉里,
“凝凝?”许招娣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许凝发不出声音来,不敢应她,只能闭上眼睛。
他那东西反复戳穴里的一块凸起,一下一下的,她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跟着越到顶点。
在几秒后,她鼻子里终是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哼,咬他的力道重了一分。
听到她的闷哼声,周生富兴奋得头皮发麻,那股麻从尾椎一路烧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紧。
于是他把她身子箍得更紧,手臂收紧,胸口紧压着她的乳,插穴的力道变得又猛又急。
他妈的,好爽。把她完完全全的包裹在身下,裹着,插着,嵌着,好想一直这么下去。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许招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睡了吗?那明天再说吧。”
听到脚步声远去,许凝哼了一声,攥着床单的手松开了,身子跟着软了下来。
移开嘴时,男人肩上留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渗着血。她别开眼不看,张着嘴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脸颊又红又湿。
周生富撑起上半身来,看到身下潮红的小脸,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小腹乃至整根鸡巴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于是,他加重了力气插她,插得两个人的屁股都跟着弹起。
他一边插着她,一边发出喘息声,贴在她的耳朵旁喘,一下一下地喘“额…额…嘶…额…额…嘶”
她伸手想捂住耳朵——手抬到一半,却被绳子勒住了。麻绳从手腕勒到掌心,火辣辣的疼。她才想起来,手还被绑着。
“好…好了没有”声音哑的,干的,断成两截,带着一点不耐烦,高潮过后少女已经没有了多少快感。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还没有。”他说。
随后扣住她的腰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接着,将她的右腿折到头顶,大手顺势按住这条腿,再抬起自己的大腿将她的左腿扣在床上。
“好痛”她大叫出声“啊……好痛,你在做什么,呜……痛……放开我……”
大腿内侧的韧带被硬生生往外拽,酸胀的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每多撑一秒,那股酸就涨一分,涨到极限变成钝钝的撕裂感。
周生富亲了下她的侧脸,当作安抚,随后挺起胯动作了起来。
“呜…救命……”她疼得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忍忍,嗯?”周生富覆在她耳边哄,而后扳过她的小脸一下一下地亲着,往上顶的速度加快,把小穴插得噗呲噗呲响。
“痛,放开我,呜呜呜……”
“额……好爽……额,老子要射了,艹”他夹紧臀,发了猛地往上挺胯。
“救命……”她惨叫道。
做完后,少女已经奄奄一息了,眼泪还在流,完全控制不住。
周生富知道自己干狠了,虽然爽得还想再用这个姿势艹她一次,
但少女缩在那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打嗝,他不得不先收起心思。
他抽了两张纸,在她腿心擦了一下。纸湿了,团在手里,又抽了两张,把她大腿内侧的痕迹擦掉。她的腿软塌塌地摊着,不躲也不配合,随他弄。他把她扶起来坐着,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他胸口上,又滑下去。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背,让她靠稳。
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你等一下,”他说,声音放低了,“我去提桶水来给你洗洗。”
“滚”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