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述额发凌乱垂在眉骨,敛着眼皮,倦怠疲靡的坐在床边。
该怎么评价呢......有点快?
戴可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浮声问:“要去洗洗吗?”
“等会儿。”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阴茎软塌塌的,沾着白浊。
她像只猫,匍匐趴去他大腿上,发丝披散肩背,身体弧线优美。伸出食指戳一戳湿黏的柱身,接着捏住甩了甩。
虽然不是勃起状态,手感还蛮好的。
马眼又开始分泌晶亮的珠液,在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颤栗。
他鼻音很明显,“会疼的宝宝。”
戴可抬眼,“你哭了?”
“没有。”蒋述否认,拇指抚上她后颈,声音渐渐沉下去,“你摸摸就不疼了。”
茎皮下滑,内里的海绵体突涨红硬,手心肉盘弄着沉甸甸的阴囊,她下巴搁在他膝间问:“你好像……从来没让我帮你口过?”
“那味道超腥,我自己都嫌。”
“真的?”
“骗你是狗。”他徐声回,话锋稍稍一转,“但口你是另一码事。”
“嗯,看出来了。”手指在肉身上有一下没一下滑动。
“好敷衍啊。”
她撇撇嘴,“敲了一天键盘,手累。”
蒋述忽的动了,起身,单臂把戴可的一双腿揽起来,侧头亲了亲脚踝骨,又去床头摸了个避孕套,递给她拆,“你现在全身上下,我都想尝个遍。”
唇瓣沿脚跟流连至足心,落下细密的吻,舌尖抵上敏感的足肉,湿乎乎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挠在脚底,袜底被口液濡湿。
“好痒啊。”戴可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蒋述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舌面压上足弓,将蜷缩的拇趾尖纳入口中轻抿,滑磨趾缝。
捏在避孕套锯齿处的指尖发抖,几乎没办法顺利撕开。
他挨个舔完两脚,提高她的腿分别架在自己肩窝。
“刺啦”一下,纤薄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口,一扯,小腿侧肚脱丝,露出原本的肤色,黑色残丝交错,对比分明。
黏糊糊的橡胶圈转回蒋述手里,覆拢性器戴好。
戴可腰肢悬空,脚跟卡着肩膀,近乎倒仰在床上。腿上的蕾丝环皱成一团,她还没回过神,就被抱着小腿干进去。
“你快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他紧盯着阴茎没入腿心,重振旗鼓,凭借本能开始新一轮挞伐,再撩眼看她,“还可以吗?”
“嗯......还,行,呃太里面了!”
湿穴被激烈地进出插出水声,内壁不断吸咬茎体,爽的他恨不得全部塞入最里端。
根部与囊袋重重覆压着穴口,严丝合缝盖满小穴。戴可细腰因自上而下的力量坠向床面,又被他卡着腿提拉而起。
他几乎全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这个深入的姿势,阴部被压的凹陷进去。
排异反应消失了似的,只剩强烈的快慰窜上脊柱。
交合处泥泞不堪,逼穴里的水液被堵着,无法溢出,蒋述将水光淋漓的肉茎重重捣回去。
每一次抽出再深深贯入,插出愈发响亮水渍声。
性器刮磨软壁时,涨意加深,小腹仿佛成了个盛满水的蜜壶,被凶悍搅弄着。
“太满了,涨死了......”戴可晕头转向,捕获到束缚胸间的银链晃呀晃。
他逼视着她的眼睛,“叫我什么?”
“老,老公......”
轻吟的声线格外动人。
“再叫一次。”
简洁的字节敲击鼓膜,“老公......”
啊......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澎湃的爱意几乎将他吞没,没有比这一瞬更有成就感的事了。
屁股落回床垫,他抓起戴可的脚腕握在手里,绷着臀半蹲,挺腰狠干。
“宝宝好乖。”他喘息着,动作越加凶狠,“以后都给老公操好不好?”
有了黑丝和“亲密称谓”的催情加持,蒋述脑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要听她说,只跟他做爱,一辈子那种。
“要......老公。”脑子翁乱,她被顶操得呜出声,“只和你,只和你做......”
男人对这种绝对的占有,有着与生俱来的执念。此刻她无意识的迎合,精准无比踩中了他心中的渴求。
屈起的大腿不断拍上圆臀,动作强势,白糯的股瓣撞出诱人的臀波。
他拖着她,更用力的往小腹贴,耻骨相抵,大腿和腰近乎呈垂直。
肥耷的阴唇中央,一根鼓胀的性器“啪啪”抽送,和穴口默契缠合,滋出水,汁液飞溅开,沿股缝流到菊穴,淫浪至极。
接连的性事,紧致的穴肉如缓缓融化的巧克力般,越捣越软。
燥热的爱欲淫靡而甜蜜。
戴可两脚被他分得更开,容纳劲瘦的腰身,乳肉随蒋述的摆臀无助摇曳,后背在床上划出一道道羞耻的弧度。
他不再说那些臊人的荤话,虎口掐着她腰窝,倏的俯身压了下去。
两条腿也因为姿势变化翘起,抬到与他肩膀平行的高度。
沉重的低喘性混夹着男性荷尔蒙覆笼下来,将她强势占据,亲着她的嘴唇,掼的一下比一下使劲。
挤压变扁的奶肉擦蹭着胸膛。戴可攀附他的脖颈,鼓起的肩肌被指甲刮划出一丝丝红色指印。
卧室内,女人的娇吟与肉体缠弄的动响交迭回荡,再无其他。
宛若陷溺于情欲之海,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浪花一次次打向礁岸。
“轻,轻一点,要被撞坏了......”
蒋述手穿过腋窝,伸上去紧紧箍牢肩,抱着她,保持极佳的打桩状态操了她好一阵。
“宝宝。”他挺胯喘息:“老公……想射给你……”
她呜咽着催促:“快,快......射出来。”
筑起的一切崩然坍塌,濒临溃散,仅存的理智不允许他摘套。
插碾在甬道里的阴茎蓄满待发,他稍稍直起身,将腿上残破的黑丝扯得更烂,一下比一下迅猛。
戴可被撞的向上移位,床单糟蹋的一片狼藉。
乳房被蛮横的蹂躏成各种形状,传来隐隐痛感。
“呜......蒋述,你温柔点,啊痛死了。”她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叫不动了开始骂他傻逼、混蛋。
“对不起可可,我很轻了。”
床架被干到晃出刺耳、苍白的“吱呀”响。
“有感觉了。”他趁势扣住肋骨下方把腰整个提起,阴囊“啪啪”甩向小穴,凶蛮冲刺,“乖......宝宝接好了......全都是你的。”
戴可脚尖轻抖,在他身下挣扎了两下,彻底脱力瘫软不动了。
射意在最后那几次狠撞,摧枯拉朽迸发,大汗淋漓的结束。
“谢谢宝宝。”
蒋述想陪你到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