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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互相伤害一阶段

    “她真是这么说的?”
    东方酒店顶层套房內,薛怀青靠坐在沙发上,指尖按著发胀的太阳穴。
    郑文瑞站在一旁,苦笑:“一字不差。而且理直气壮得让人没脾气。”
    薛怀青沉默片刻,唇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转瞬即逝,最终化作一声嘆息。
    他抬眼,看向郑文瑞:“麻烦你了,文瑞。让司机把她送到我住的酒店。”
    郑文瑞並不意外,笑了笑:“行。反正也不是第一回给你当背锅侠、挡箭牌了。我会安排人引开那些眼睛。不过……”
    他语气认真了些,“梁熙衡什么性子你清楚,他喜欢折腾你在意的一切。这次……你最好一次把话说清楚,让她彻底断了念头。”
    薛怀青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暗流,声音低沉平静:“我知道了。”
    郑文瑞心里隱隱觉得不安。
    当局者乱,情迷者怯。
    怀青对沈瑶的保护,似乎太过了。
    那份用力的守护,落在郑文瑞眼中,反而未必是沈瑶真正想要的。
    她要的,或许是並肩执剑。
    况且世间算计,抵不过“攻心”二字。
    他觉得,怀青很可能玩不过沈瑶。
    -
    沈瑶安静地坐在后座,直到司机启动车子,她眼底才闪过一道亮光。
    成了。
    薛怀青愿意见她。
    “麻烦稍等我一下,我取个东西。”
    沈瑶轻声开口。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再上车时,她怀里多了一样东西。
    车子驶向酒店门前。
    司机为沈瑶拉开车门,同时递过来一顶宽檐帽和一个黑色口罩。
    “沈小姐,请。”
    沈瑶会意,戴上帽子口罩,將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低著头,直达顶层。
    薛怀青背对门口,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正低头写著什么。
    “薛先生!”
    沈瑶立刻唤道,声音里带著欢快和自然的亲近感,她快步走到书桌前。
    薛怀青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没有立刻抬头。他写完最后几个字,將笔缓缓放下。
    这才抬起眼,看向站在桌前的沈瑶。
    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淡,甚至带著一丝厌倦。
    “知道跟踪他人,侵犯他人隱私,是可以报警处理的吗,沈小姐?”
    男人开口的声音平静无波。
    沈瑶脸上的笑容淡下去,她抿了抿唇,眼神里是无措和委屈:“我……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有很重要的事……”
    “所以?”
    薛怀青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这个姿態疏离而充满审视。
    他嗤笑一声,笑声里是嘲讽:
    “这就是你用死缠烂打的方式的原因?从燕京跟到港城,从公开场合跟到私人茶会,真是让人避之不及。”
    “不是的!薛先生,你听我解释,我……”
    “沈小姐。”
    薛怀青打断沈瑶,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瞬间带来一股压迫感。
    男人宽肩窄腰,包裹在熨帖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隱隱透著力量感,荷尔蒙爆棚。
    可那张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清晰的厌恶。
    偏偏嘴角还勾著一抹肆意的笑,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一种极具衝击力的残忍魅力。
    “也许是我之前的態度,给了你什么不该有的错觉。让你觉得,可以攀上我薛怀青这根高枝,藉此往上爬,一步登天。”
    他慢慢走近她,目光冰冷地剖视著她:
    “但很可惜。我这个人,对沈小姐没什么感觉,甚至非常鄙夷。”
    薛怀青在沈瑶面前一步之遥站定,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声音带著笑意:
    “难不成,第一次见面,你中药那回,是你精心设计的戏码?就为了…爬上我的床?”
    这话太毒,太侮辱人了。
    沈瑶浓密的眼睫上迅速凝聚起细小的泪珠,要落不落。
    他真的是阿青吗?
    记忆里的阿青,重话都捨不得对她说,更遑论用这样刻薄恶毒的话语来刺伤她。
    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记忆里那个在溪山村的少年判若两人。
    “不是。” 沈瑶的声音带著哽咽,抬起泪眼,看著他,“我只是……想表达对第一次你救了我的感激。真的,仅此而已。”
    她继续说道:
    “还有,我真的觉得,薛先生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一位对我而言,非常重要,失散多年的故人。这段时间,我常常做梦,梦见小时候的事,睡也睡不安稳。我还……凭著记忆,画了一幅画。”
    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去解手中那个捲轴的繫绳。
    因为急切,动作间胳膊不小心重重磕在了坚硬的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刺眼的乌青。
    薛怀青的视线在她胳膊的乌青上极快地掠过,眼神有瞬间的凝固,快得抓不住。
    他看著她展开那幅画。
    画纸铺开在宽大的书桌上。
    是一幅油画。
    画面中央,是一个仰著脸的小女孩。
    她扎著两个羊角辫,穿著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眼睛又大又亮,正专注地、充满依恋地看著画框。
    而画框“內”,描绘的是一片层峦叠嶂的群山和清澈的湖泊。
    在这壮阔又荒芜的自然风光中,站著一个瘦削的少年。
    他衣衫陈旧,甚至有些破烂,脸上沾著尘土和汗水,头髮被山风吹得凌乱。
    可以说,少年与“好看”二字毫不沾边,甚至堪称狼狈。
    但此刻,这少年正微微扭过头,目光越过“画框”的界限,看向了画框外那个仰脸的小女孩。
    他脸上没有什么生动的表情,只有一种笨拙而靦腆的笑容。
    那笑容带著山间晨曦的温度,乾净,纯粹,將他的狼狈和困顿都奇异地柔化了。
    整幅画,充满了时光回溯的温暖与一种无法言说的、跨越次元的思念与羈绊。
    女孩的仰视是全身心的依赖,少年的回望是沉默的守护。
    背景的山水是他们的天地,也是阻隔。
    沈瑶一边用带著泣音的语调,诉说著故人,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著薛怀青的反应。
    “薛先生,他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我妈妈不在了,爸爸对我也不好。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我以为你就是他,只是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忘了那片土地……”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希冀,也带著恐惧,怕惊醒了什么易碎的梦。
    薛怀青的目光,从画上那个狼狈少年的脸,缓缓移到那个小女孩的脸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收紧,手背青筋微凸。
    男人抬起眼,看向沈瑶:“你会画画?”
    沈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点头:“对,我跟一位阿姨学的。”
    薛怀青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手,想触碰一下画中女孩的脸,但最终,只是虚空地点了点画布边缘。
    男人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所以?” 他问,语气平淡得残忍。
    沈瑶被他这两个字问得有些懵:
    “薛先生?”
    “所以,” 薛怀青扯动嘴角,强压心中的痛苦,“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沈小姐,你的梦,你的故人,你的童年回忆,与我薛怀青,有何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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