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分享胜利
    面对彼得的责骂，佩森男爵支支吾吾。
    男爵夫人脸色变得更白了，两个年幼的孩子也嚇的瑟瑟发抖。
    佩森男爵的嘴唇哆嗦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急忙改口道：“我...我也是效忠瓦茨拉夫陛下的...”
    “很好。”
    彼得靠近佩森男爵，高大的身影將其完全掩盖，“那么我会將你送去维也纳宫侍奉陛下！”
    佩森男爵眼前一黑，瓦茨拉夫陛下在维也纳被囚禁，我可不要学他啊！
    “不！”男爵的妻子突然尖叫起来，她扑倒在地，抓住彼得的靴子，“求求您，我的孩子们还小...他们不能没有父亲...
    ”
    彼得俯视著这个悲痛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他很快恢復了冷静。“你说的对，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妻子也不能离开丈夫。所以我决定让你们一家一起送去。”
    “带下去！给他们贵族待遇。”
    彼得挥了挥手，声音里带著凌厉的决断。
    卫兵们將哭嚎的一家人拖出大厅。佩森男爵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小眼睛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
    早知如此，他就不凯覦特罗斯基领地的土地了。
    如今伊钦城堡彻底落入彼得掌控。狮鷲卫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搜刮战利品。地窖里堆积如山的粮食袋、兵器库中闪著寒光的铁甲、帐房內锁在铁箱里的金银幣所有这些都被仔细清点、装箱。
    猎犬艾斯兴奋地扛著一个大箱子，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向日葵。“头儿，光是银幣就有五万两千格罗申！”他喊道，声音激动中带有颤音。
    果然维京人前辈们说的对，强取胜於苦耕。
    六十名城堡护卫、一百多个德意志佣兵的武器鎧甲被剥下之后，装了五大车。
    兵器库中的铁甲、弓弩箭矢又装了五个大车。
    银幣、银杯、银杯、银壶又装了三大车。
    粮食装了七大车。
    二十辆大车很快被装得满满当当。除此之外，彼得还从城堡里找到十匹驮马，四辆货车，又用布匹、葡萄酒、果酒將其装满。
    彼得巡视著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心中欢喜，这次行动可以让特罗斯基行政、军事三年內不愁经费。
    每一个狮鷲卫队成员的脸上都洋溢著收穫的喜悦，他们的笑声在雨中的城堡里迴荡。
    但，彼得並没有占据伊钦城堡的打算，因为特罗斯基现在三面遇敌，兵力只能聚不能散。这次突袭只为求財和破坏敌人再次入侵的能力。俘虏佩森男爵一家，也是为了避免他给自己出么蛾子。
    夜幕降临，雨声不歇。这时候再冒雨连夜返回，山高路滑，危险性太高。
    於是彼得决定在城堡留宿一夜，第二天一早再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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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安排好换岗守卫后，眾狮鷲卫队成员在城堡宴会厅內，举行了一场庆功宴。
    胜利如果不去分享，那將毫无意义。
    炉火点燃，烘烤著眾人的衣服和鎧甲。狮卫队成员围坐在长桌旁，大快朵颐。烤猪的香气与葡萄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欢快。
    “我干掉了一个，有了1点军功”一个年轻的士兵兴奋地喊道，他的脸上还沾著乾涸的血跡。
    “我俘虏了两个，这下可以升中士啦！”
    “太可惜了，我本来有希望干掉三个守卫，就差那么一点点。”
    “吹牛！“旁边一个满脸络腮鬍的老兵大笑著拍他的肩膀，“我亲眼看见你被三个守卫追得满院子跑，他们发现被包围才放下武器投降！”
    眾人哄堂大笑。酒杯碰撞的声音、刀叉敲击盘子的声音、爽朗的笑声匯成一片。
    公猫卡特举杯说道，“今天冒雨赶路真是惊险，还记得路上那个泥坑吗？我的马差点陷在里面出不来！”
    “但冒雨赶路也让我们顺利进入了城堡里！”康拉德举起酒杯，声音洪亮，“为了彼得大人的英明决策！为了胜利！为了特罗斯基！
    6
    “为了彼得大人，为了胜利！乾杯！”眾多声音齐声回应，震得厅內的烛火都在摇曳。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旁边臥室的佩森一家，只能听著宴会厅的欢声笑语，依然在瑟瑟发抖。地下监牢里的城堡守卫和僱佣兵，听著头顶的喧囂热闹，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著失败者的尊严。宴会厅角落的女僕们虽然垂头丧气，为自己的明天而担忧，但发现这些士兵虽然粗鲁却没有侮辱她们，还是让她们庆幸不已。
    彼得坐在主位上，微笑著注视这一切。他看到了旁边坐著默默喝酒，有些不合群的黑巴托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热闹？”
    黑巴托什穿著他那套暗灰色的镶板甲，微微摇头道：“以前我跟隨冯波尔高，担任他的护卫，宴会上从来都是站在角落警戒的人。上桌和人拼酒交谈的机会不多。”
    “所以有些不习惯？”
    “是啊，我被释放的代价是担任您的护卫。”黑巴托什有些不好意思，“我本该在您主持宴会时站在您身后警戒，不该与您同桌坐在这里吃喝。”
    “但你在这次战斗中击杀了五人，俘虏了一人，所立军功足以让你一起分享胜利荣耀。”
    “我也有军功吗？”
    “当然。格里芬家族有功必赏。”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轻鬆，冒险、战斗、
    疲惫之后就应该適当放鬆与享受。”
    “谢谢您，彼得大人，您与我所见过的所有贵族都不一样。”
    “哈哈哈，因为我是上帝祝福的神之骑士啊。”
    “叮，黑巴托什忠诚度+3”
    宴会结束之后，吃饱喝足又疲惫的眾人纷纷睡去。彼得却披上斗篷，在举著火把的黑巴托什护卫下，在城堡里巡了两圈夜，对值守卫队成员鼓励一番。確保不出漏洞。
    与此同时，十几里之外的罗文镇，一骑飞奔而来，正是伊泽·罗文男爵安排在自己盟友领地上的探子，他敲响了半夜仍点著蜡烛的男爵臥室。
    “男爵大人，我原本隱藏在伊钦城堡下方村庄的酒馆里，想查探佩森男爵是否有对您不利的布置。却意外发现今天有一列车队冒雨进入城堡。”探子尽心的描述自己的见闻。
    这位年近六十的老贵族身形消瘦，花白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拥有一双如同乌鸦般的灰眸。自从三方领主確定联合计划，生性谨慎多疑的他，就向自己的两个盟友领地派遣了探子。
    图尔诺夫伯爵是三方中实力最强的，派遣的探子也最多。今天那边白天冒雨送过来一个则消息，国王使者拜访图尔诺夫伯爵，並受到亲切接待。
    现在伊钦城堡那边也有了变故？是巧合吗？
    “继续说下去，你发现了什么？”罗文男爵询问道。
    “喊杀声，大人。我还故意摸到墙角，听到了里面的喊杀声。”探子篤定的说道。
    “坏了，那位善用奇计的红髮领主一定是出手了！”
    罗文男爵豁然起身，他曾多次派遣探子进入特罗斯基探听情报，对冯波尔高和冯奥利茨的失败十分好奇，多方打听的情报虽然不全，但也可以看出这位红髮彼得是个狡诈、果断、善於用兵之人。他原本以为自己对红髮彼得已经够重视了，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大胆，趁雨天偷袭！
    “他怎么敢的！”罗文男爵来回踱步，依然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
    “既然他出击伊钦，特罗斯基的兵力一定不足！”
    冷静下来之后，罗文男爵立刻做出两项安排：一是下令罗文镇的守卫和招揽的僱佣兵连夜著甲，半夜做饭。等天一亮就突袭內巴科夫城堡。他必须要趁红髮领主率领主力还远在伊钦的时候攻下一地，抢占先机。
    二是写信给图尔诺夫伯爵，將伊钦近况、自己的猜测、自己出兵的理由，以及请求伯爵大人儘快出兵两面夹击的要求书写明白，派探子连夜送到图尔诺夫去。
    “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但愿我的推测没错，否则让红髮彼得逐一將我们击破，那就太可怕了！”
    老男爵望著窗外，今晚难以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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