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最后是抱著曦狐出来的,两条长腿无力的缠住腰,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著。
下巴抵在王砚的肩头,神情显然还是有些恍惚。
王砚將她稳稳托住,给她缠上了浴巾,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都说了別逞强,你看,这不就差点晕过去?”
曦狐搂著他,腰上的腿微微缠紧,她的语气慵懒,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就要嘛~你管那么多干嘛,快抱我回房间里好不好~”
或许是曦狐的小癖好,她在一番活动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个喜欢捉弄人的大姐姐,现如今变成了粘人撒娇的小姑娘。
“抱我回房间,我要睡觉~”
王砚笑了笑,拍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宝宝:
“好好,睡觉睡觉。”
莉莉早就在门外等著,王砚喊了一声,其实她早就准备好了今晚留给曦狐的客房,所以说很快就把王砚给领了过去。
因为王砚每次来都会带一个或者多个女眷,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霍金斯在府邸里立了一条规矩,每当夜里九点之后,府邸里的男性就不允许再进入內宅了,只留下一些必要的女僕守夜,照顾主人的起居,这时候就起了作用。
要不然王砚还真捨不得把曦狐裹著条浴巾就往外抱。
很快,王砚便抱著曦狐来到了客房,不过看她这个粘人的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让自己走了,今晚就暂且在这里睡下吧,刚好,也和曦狐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睡觉~”
曦狐洋溢著一丝傻傻的笑,她的声音带著娇俏的意味,搂著王砚亲了又亲,把自己最后一丝体力给耗光了,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王砚也是有些难以招架,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反差?一做完就开始粘人撒娇?
总之不管怎么说,一夜好梦,王砚抱著曦狐睡了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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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接下来的两天里,曦狐算是跟王砚槓上了,除了晚上他要出去打异兽,其余白天所有时间都是窝在客房里和自己腻歪,连茶室都不开了。
因为曦狐知道,用不了多久,瓔珞那丫头就该回来了,自己肯定是抢不过她的,但是她这次算是食髓知味,肯定要餵饱自己,榨乾王砚身上每一丝精力。
终於,到了提前和狐藻约定好的那天,曦狐恋恋不捨的从王砚身上爬了起来,虽然身体上疼的快要散架,但是脸上的红润,是完全遮掩不下的。
穿好了衣服,曦狐这才准备带著王砚回到了茶室,却没想到刚一到茶室门口,那本应该紧闭著的店门,此时竟是开著的。
曦狐没好气的笑了两声,似乎是有些无奈。
“一定是狐藻她们早就到了,这该死的狐藻,又撬我的锁!我们进去吧。”
王砚跟著曦狐走进了茶室,刚一进门,一个粉灰色的身影便敞著怀飞扑了上来。
“亲亲亲亲亲亲!”
瓔珞在王砚脑袋上亲了好几下,给王砚弄得有些痒,他一边笑著,一边托住了抱在身上的瓔珞,脸上都是宠溺。
“啊啊,真好吶。”
曦狐的脸上都是羡慕的神情,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今天早上也是这么亲王砚的。
摇了摇头,不打扰小情侣的重逢,曦狐拿起了自己的烟枪,看向一旁的狐藻,刚一进门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注意到了,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狐藻,发生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
狐藻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只是用她那双緋红色的眸子,看著抱在王砚身上的瓔珞,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
“小瓔珞再也不能去玉狐村了。”
曦狐微微挑眉,她点燃烟枪,吸了一口,不多时就开始烟雾繚绕。
“怎么说?发生什么事了?”
狐藻微微攥起了拳头,她的脸上像是带著一点点的失望,说出了缘由:
“清婉奶奶確实是没有死心,你是对的,曦狐,圣阳前辈有一个孩子这件事,已经在天阳城彻底传开了。”
一听此话,曦狐的表情也变得难看了不少,她看了一眼还在和瓔珞说著悄悄话的王砚,偏头小声道:
“瓔珞的身份暴露了吗?”
狐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无奈:
“这个还没有,最近得到的消息,本来皇室准备让权换位,紫玄是最有把握的那一个,原本也就是这几天上位了,却不知道谁传出了圣阳大人在外流落一子的事情。”
“天阳城的那群蠢货都没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偽?”
狐藻轻轻摇头:
“没有,这件事显然是有人在进行助推,就算是有人怀疑,一个人说有,两个人说有,一千个人说有,那么这件事就算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狐藻说的確实不无道理,正所谓三人成虎,不管怎么说,圣阳有个孩子的事情已经彻底在天阳城炸开了锅。
要知道圣阳那可是狐族修炼的顶点,她就是当时整个狐族的守护神,只要是个狐族人,上至几百岁的老嫗,下至刚刚会走路的小孩子,没有一个狐族是不知道圣阳的名字的。
可以说,圣阳的威望,在某些时候,甚至比狐族圣主还要高一些。
如果说圣阳没有死,那么这次皇室让位,第一顺位肯定是她,別人都不会有半点的机会。
而就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紫玄即將上位,圣阳有个孩子这件事就被爆了出来,很难不会让人多想。
现在天阳城里就出现了一种声音,找到圣阳大人的孩子,就算是不把她推上皇位,也要和紫玄公平竞爭一下。
这就导致紫玄夺权的事情暂时被搁置了,整个天阳城现在也是乱成了一锅粥,如同一个无限制自由搏击大会,谁进去都能掺和两下。
“除了清婉奶奶,我想不出来谁能把这件事给说出去。”
曦狐冷笑一声,她並不算特別的意外,出现这种事只能说早有预料。
“那你打算告诉王砚吗?”
“不了吧,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恐怕就很难收场了。”
狐藻情绪有些复杂,还有些担心。
可是她並不知道,王砚就算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因为有人比他还生气,恐怕有人要遭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