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明的速度很快,一日的路程直接缩减到了半日,当天中午走,下午就能到。
不想引起別人注意,只是让星明停靠在了安居城郊外的不远处,三人准备从城门处进城。
王砚依旧是带著星明和六花回到了安居城的府邸,莉莉和霍金斯已经习惯了王砚每次都带不同的女人回来,默认了星明和六花都是王砚的夫人。
由於这次来,王砚的主要目的就是在城防队猎杀一轮异兽,所以应该会多停留几日,因此也得跟安洁莉娜去打声招呼,自己要在安居城的城防队停留几日。
“唉,也不知道,翡翠城主最近到底怎么样了。”
说起安洁莉娜,王砚想起上次见到她时,那一双红肿的眼角。
丧子之痛,恐怕有的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走出来吧。
暂且让六花和星明停留在府邸,王砚便步行前往了城主府,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安洁莉娜此时並没有在城主府,现在坐镇的是尼緹雅。
跟隨山姆管家的引领,王砚走到了办公室,令王砚意想不到的是,坐在里面的人,竟然是芬恩这货。
芬恩收起了那一副紈絝子弟的嘴脸,身上一袭正装,甚至还別上了一块单边眼镜,看起来正经了不少,一时间王砚甚至都有些没认出来。
听到开门声,芬恩这才抬起头,看到王砚的脸,嘴角扯上一抹笑意:
“王哥,您来了啊,快请坐,山姆先生,把茶点准备一下吧。”
王砚顺著芬恩坐下,摆了摆手:
“不用麻烦了,芬恩,我就是想来聊聊天的。”
“王哥哪里的话,招待还是得有的吧。”
王砚看了一眼桌子上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文件,对芬恩说道:
“我还以为是尼緹雅在这里,怎么,你姐肯把你放出来了?”
话到此处,芬恩不由得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他轻声道:
“二哥没了,家里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男人,如果再不让大姐和老妈省心,那我可真就是一个畜生了。”
王砚微微抿唇,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抱歉。”
“没事,已经都过去了,人死不能復生,无意义的悲伤,只会让人变得颓废,二哥没了,我就算再怎么废,也要扛起责任来。”
王砚看到芬恩眼角有一丝丝微红,明白这傢伙也只是强撑著悲伤,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在关键时候顶了上来,接替了一切之前康纳尔的职务,没想到这傢伙,在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先不说这个了,王哥,不如来聊聊你,最近这么久没见,这次来安居城又是要处理什么事吗?”
“嗯,需要一些猎杀主兽才会获得的材料,桃源乡太小,还不足以被主兽盯上,所以就想来安居城待几天,顺便狩猎几只主兽来用。”
听闻王砚的来意,芬恩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喜色。
“那真是太好了,有了王哥的帮忙,那这几日的港口夜防绝对能缓解不少的压力!”
王砚微微皱眉,疑惑道:
“最近袭击的强度很高吗?”
芬恩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说不上太高,但是总的来说,整体的袭击还是高压於往年的,每天夜里其实都像是一条紧绷的线,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开。”
王砚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一下王哥。”
“什么事?”
“就是.....就是我姐她.....自从二哥没了的消息传过来之后,她就一直待在城防队那边,甚至连家都很少回,我猜是她想靠不停的与异兽战斗,来麻痹自己。我很担心她......如果可以的话,王哥,我希望你去开导一下她。”
“尼緹雅.....”
王砚嘴里轻声呢喃了一番,隨后看向芬恩,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会去看看她的。”
閒聊了一会儿,跟芬恩交代了一些事情,王砚便从城主府內走了出来,临近夜晚还有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刚好会路过一下曦狐的油豆腐茶室,正好过去看看她,打听一下关於瓔珞的消息。
说起来,她好像是要让狐藻把瓔珞带过来的,不知道这次去,到底能不能看到瓔珞。
如此想著,王砚的脚步便加快了几分,没过多久,便看到了曦狐的茶室,推门进去,此时正是白日,里面都是一些正常的狐族在饮茶低语,一副静謐安和的景象,不像夜里那般,三五只欲琳种勾肩搭背,饮酒作乐的场面。
曦狐依旧是趴在柜檯旁,手里拿著那根黄铜的烟枪,不过里面的菸草的燃尽了,也没见她吸上一口,也不知她是在想些什么,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听到门响,曦狐抬起头,看到是王砚的那张脸,娇笑著快步上前,一把跳了上去,一双饱满圆润的黑褐色长腿绕住了他的腰,曦狐笑道:
“瞧瞧这是谁来了?”
“我靠,曦狐姐,你可太重了,快下来!”
一听王砚说她重,脸上笑盈盈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脸气愤,她扯著王砚的两边脸颊,腿缠的更紧了。
“重?哪里重??你越这么说我越不下来了!”
“哎別別別,错了姐,曦狐姐姐就饶了我吧!”
“哼。”
好生折磨了王砚一番,曦狐这才肯鬆开他,敲了敲烟枪里燃尽的菸灰,为其添上菸草,漫不经心道:
“你来早啦,瓔珞那孩子后天才会被狐藻带过来,如果不急的话,先在这里待几天吧。”
“能回来就好,我这次来安居城需要处理点事情,最起码也得待上几天,才两天而已,不碍事。”
曦狐闻言双眼一亮:
“嗯?待多久?”
“呃.....少则半月,多则一个月,我也不太確定。”
毕竟不知道晚上的主兽收益怎么样,虚擬太阳所需的净化之种需要足足30个,这个数字可不算小。
“待那么久??”
王砚看到曦狐的双眼亮了一下,心底突然漫上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这女人恐怕心里盘算著什么东西.....
说罢,曦狐还没来得及继续和王砚说出来自己的想法,茶室的门,再一次吱呀响起。
“您好?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