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鐺跳起来搂住了王砚的肩膀,低声道:
“王老板,跟你说个事儿唄?”
小铃鐺的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王砚被她这么一拉,不得不弯下腰,一脸的不耐。
“什么事?有话快说。”
“嘿嘿,就是,就是.....我不太想在我那个商行干了,觉得你这好像挺不错的,你看看....”
“何意味?”
“哎呀,就是想来给你打工,你觉得怎么样?”
王砚站直了身子,使得小铃鐺趔趄了两步。
“不怎么样,桃源乡不僱佣童工。”
“你他妈!”
小铃鐺有些气急败坏,她怒道:
“王砚,我看你是不会好好说话了吧!”
“哎,別误会,我说的是事实。”
小铃鐺自知在王砚这里討不到什么好处,只好嘆了口气,轻声道:
“唉,王老板,你是有所不知,小铃鐺我虽然说身材有些那么一丟丟的欠缺,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多少也是有那么几分姿色的,以至於商会里有好多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对我多少都有些不怀好意。”
王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道:
“你?那我觉得你们商会的老头有一个算一个,排队枪毙没有一个冤枉的。”
小铃鐺並没有听懂王砚话语中调侃的意味,连连点头附和:
“是吧是吧?像我这种美少女,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群糟老头子?”
铃鐺的顏值还真不是她过於自信,这张脸蛋正如她所说,有著那么几分姿色,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贫幼。如果真按她所说,被商会里的好多老头盯上,那王砚真觉得她那个商会没啥救了。
不过嘛.....王砚抬眼看了下小铃鐺的年龄,嗯,29岁,差一岁就奔三的人了,怎么有脸说自己是个美少女的?
“其实除了我太招人喜欢之外,那群老头子也盯上了我的大宝贝招財,你也知道,小铃鐺我纯纯散人一个,无依无靠的,全部身家都在招財身上,如果真被哪个老头子得手了,你说是不是全便宜他了?”
王砚点点头,他就知道小铃鐺这货是在吹嘘,果然,她那个云鯨才是別人盯上她的目的。
“所以说嘛,王老板,便宜了別人,还不如便宜了你,一头云鯨价值多少,不用我提了吧?到时候你在把我往床上一放.....哎呀,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王砚白了她一眼,淡淡道:
“打住,首先,我不喜欢小孩儿,你那点小心思可以收起来了。其次,谁跟你说我没有云鯨了?”
小铃鐺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惊呼道:
“什么意思?王老板,你家里也养云鯨啦?”
“什么话,瞧不起谁呢?”
小铃鐺连忙摆手,解释说: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云鯨这个东西吧......想要有一只还是很麻烦的,难不成前不久,王老板去了一趟海珀渊?”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这里反正是不缺云鯨,如果你想跳槽的话,不妨去安居城那块问问,看看那边到底收不收你。”
小铃鐺听完,不由得瘪了瘪嘴,小声嘀咕道:
“什么嘛,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你这傢伙.....”
“我早就说了,不约儿童,等什么时候你长开了再说吧。”
“我今天高低得跟你比划比划了!”
———
后来嘛,就是小铃鐺被王砚抓了起来,隨后像是揍小孩一样抽了她十几下屁股蛋,小铃鐺最后头也不回的捂著脸嚶嚶呜呜的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发誓下次再见到王砚时,一定要让王砚好看。
隨后接下来的几日里,確实如小铃鐺所说,桃源乡陆陆续续来了几艘云鯨商船来进行交易,不过由於桃源乡的出產略显匱乏,主要產出只有白膏,以及部分的瓜果蔬菜,倒是让来的行商们有些兴致缺缺,下次来不来都是两说了。
好在的是,桃源乡的接待能力还算不赖,至少伙食和住宿这一方面,不会亏待了这些远道而来的行商。之前去安居城学习女僕礼仪的几只小鼠都已经学成,甚至都能带几只新来的猫猫头了,对於接待客人这件事,她们自然能手到擒来。
只不过有的时候,画风会稍微跑偏那么一点点....
就比如说,这天晚上,一位奔波了数日的行商,此时坐在桃源乡新建的食堂里,看著眼前的牛肉炒饭,手里握著勺子,迟迟不肯下口,像是没什么胃口。
一只穿著女僕装的小鼠抱著托盘走了过来,她看向那个行商,问道:
“客人,是您刚刚点了那个【比心萌萌甜甜啾】附加服务吗?”
“啊,是我,最近好像太累了,压力有些大,那个白头髮的小姐告诉我,食堂里有一种可以让食物变得更好吃的服务。”
那只小鼠妹点了点头,大圆耳朵扑扇了一下:
“好的哦,客人您稍等~”
只见那小鼠妹放下了托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一副活力开朗的笑容,她双手比心,眨巴著大眼睛,念起了咒语:
“变得好吃~变得美味~美少女在此签订契约——香香的牛肉炒饭,变得——更美味一些吧!”
“比心~?”
“萌萌~★”
“甜甜~”
“啾~!”
最后一声,小鼠妹翘起一条腿,双手扣成了一颗大大的爱心,朝著桌子上的炒饭注入了满满的元气,似乎是心理作用的加持,那盘炒饭,变得更有光泽了一些。
“咕嚕——”
那名行商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意义上的服务。
真是.....
真是......
太对辣!!!
还有什么能比元气满满的兽耳娘更能抚平劳累的神经吗?还有什么比注入满满爱心的炒饭更让人垂涎的吗?
这个钱花的值!
端起勺子,大快朵颐,这位行商或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牛肉炒饭。
而坐在食堂另一端,和几个老婆围在一起吃饭的王砚,目睹了这一切,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不用说也知道,这东西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