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紫玄还是挺难杀的,能和王砚打八角笼不落於下风,直到王砚胳膊都有些酸了,这傢伙还能吊著一口气,你这傢伙,真是个不太好对付的对手啊......
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主子命危,还是紫玄用了什么手段,就当王砚马上就要把紫玄给打死的时候,一群狐卫瞬间衝进了院长办公室,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少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海珀渊的城主骇浪,一个看起来並不像是城主的模样,更像是精气神比较足的小老头,属於是往公园里背手遛个弯,都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的老年人。
此时,他也是刚刚从云鯨祖地回来,在得知下属告知了最近有关於帝皇鯨的那件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儘快找到这个年轻人,第二反应则是跑去一趟云鯨祖地求证一番,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了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严重的多。
那个人类对於云鯨一族而言,比整个海珀渊还要重要。
这是大统领古鯨的原话。
要知道,整个云鯨部族就算是整个海珀渊的半条命,古鯨能亲自说出来这种话,那也就是说,这个人类也就相当於海珀渊的半条命了?
开什么玩笑!
当骇浪连忙赶到维兰诺尔准备询问一下到底有没有找到那个人类时,却看到了整个学识之海的主院楼被学生们围的水泄不通,像是在看什么热闹一般。
骇浪眉头一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心底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连忙上前拦住了一个学生,儘可能放平语速道:
“发生什么事了,同学?为什么学生们都围在这里?”
由於骇浪並不算经常露脸,所以也有好多人不认识他。那学生一看是个小老头,还以为也是过来看热闹的,便侃侃而谈道:
“我听说有个外来人刚刚在院长办公室把狐族来的那个亲王给打了,不知道打成啥样,反正听说打的挺惨的,那群狐卫也都衝进去了,不清楚里面现在到底是啥样了,不过半天动静没有,应该是还在僵持著局面。”
外来的人,把那个狐族的亲王,还是在院长办公室?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骇浪到脑海中浮现,为了验明自己的猜想,骇浪急忙说道:
“那个外来的人,叫什么名字?”
“哦,你说那个啊,这个说起来也巧,刚刚学生会还在和我们说这个人呢,让学生们在学校里找找,听说好像还是学院的贵客,好像.....好像是叫王砚来著?”
“?!!!”
你妈!敢在海珀渊活爹头上动手??
院长办公室內,王砚一手掐著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紫玄,已经被打的有些神志不清,嘴里哼哼唧唧,流著口水。
而另一旁,乃至整个楼道里,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狐卫,其中不乏有几个实力不输王砚的气息,甚至隱隱约约还瀰漫著一道若隱若现的杀意———这种杀意他只在苍云的身上见到过。
双方就这么冷著脸对峙著,只要那群狐卫敢往前多走一步,那么他的手就会收紧一分,直到他捏断紫玄的脖子。
而被夹在中间的希蕾娜就显得有些孤立无援了,她只好凭藉著自身,在二者中间升起了一度透明的水幕,她抬著双手,儘可能的站在二者中间调解著:
“事情可能有些误会,刚刚紫玄先生,跟我说这位王砚先生是他的朋友来著.....咱们有话儘量坐下来说,如果双方都这么激烈,那么最终也只会两败俱伤。”
狐卫中站在最前方的那个冷哼一声,死死的注视著王砚,淡淡道:
“敢袭杀耀阳圣地亲王,本就是在向耀阳圣地挑战!你若是想留著个全尸,那你最好儘快把紫玄亲王给放了,不然的话,別怪我们不客气!”
王砚冷冷的注视著那名放狠话的狐卫,他的气息虽然也很强大,但仍旧不是让他感觉到最危险的那个。
他嘴角漫起一丝冷笑,抓起了一根紫玄的左臂,像是在折柴火一样,將他的左臂折断,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呃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无助的哀嚎,以及怨毒的注视,紫玄由於手臂折断的剧痛,导致让神志不清的意志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一群傻逼,查查这放狠话的脑残到底是不是別的势力派过来的內奸吧,你们主子的命就捏在我手上,还敢放狠话来威胁我?巴不得你们主子赶紧死是吧?”
他继续抓起了紫玄的脖子,冷声道:
“再敢挑衅,下一次我就是直接捏碎他的脖子了!”
“你不敢。”
一声带著穿透力的声音响起,王砚的头皮瞬间发麻,心神微微颤抖,来了!这个声音,绝对不会错,那个最危险的气息!
只见一只橘红髮色的女人,从一眾狐卫中走出,她的表情上带著一丝淡漠。
“杀了少主,你也活不了。”
“你也是那个傻逼,你说我活不了就活不了?你就知道我没有后手?等下再装你也跟著一起死。”
说实话,王砚確实是有一点点不太方便去杀这个紫玄的,因为这傢伙现在对於整个耀阳圣地来说,地位不是一般的高,杀了他这群狐卫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
最起码那个橘红色头髮的女人是真的能要他命的。
但是王砚又是谁?他从被包围到清图只需要开口说四个字的水平,依旧眾生平等术,只不过上一次他已经在白狼城交过一次了,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月,说实话,他还真不太想再麻烦阿琉。
但是如果这群狐狸如果真的一直噁心自己,那就別怪他摇人了。
王砚的狠话放在橘红髮女子眼里就像是虚张声势一般,毕竟以她的理解,根本想像不到他背后站著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继续淡淡开口道:
“你不敢动少主,留著他一口气,不就是想和我们谈条件吗?把少主放下,任何事都可以商量,但是你若执意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