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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林霽川的失控

    私人医生赵博士的检测报告,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了林霽川的天灵盖上,也彻底敲碎了他对风偃青最后一丝残存的、基於五年习惯与责任的、摇摇欲坠的信任。
    报告单上那些冰冷的化学名词和精確到微克的浓度数据,他並非完全理解,但结论部分触目惊心的加粗字体,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自欺欺人的所有幻想:
    “送检咖啡残渣样本中,检测出高浓度苯二氮卓类衍生物(xx唑仑)及新型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xx酮)成分。前者具有强效镇静、抗焦虑及致遗忘作用,长期服用易產生依赖、认知功能损害;后者主要用於控制精神症状,但健康个体服用会导致情感淡漠、思维迟缓、判断力下降。混合使用,可显著削弱服用者自主意识、警觉性及反抗意愿,並干扰近期记忆形成与提取。”
    “上述药物均需严格处方管控,混合使用於非適应症健康个体,属非法用药及蓄意伤害行为。结合患者(林霽川)近期主诉的『精神不济、记忆断续、情绪麻木、判断力下降』等症状,高度吻合药物副作用表现。”
    苯二氮卓类……抗精神病药物……非法用药……蓄意伤害……
    每一个词,都在他脑海中疯狂尖啸,与那枚“踏实”发卡带来的疑竇、病歷上微妙的时间线、泄密事件中指向他私人备用机的诡异碎片、以及风偃青那张每日温柔似水、亲手递来咖啡的脸……交织、碰撞、最终轰然拼凑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算计与恶毒的真相图景!
    他被下药了。
    被他信任、怜惜、甚至准备共度一生的未婚妻,用掺杂了精神控制药物的咖啡,日復一日,悄无声息地侵蚀著他的神经,钝化他的思维,操控他的情绪,甚至……抹去他可能產生的怀疑与反抗!
    难怪他近期总是昏沉,记忆模糊,对很多事提不起劲,甚至对宋知微和孩子们那些尖锐的痛苦与复杂的情绪,都在服药后变得麻木。难怪他会在无意识中,泄露关於“微光未来”项目难点的信息。难怪……他像一具提线木偶,在风偃青编织的温柔陷阱里,越陷越深,几乎丧失自我!
    “嗬……嗬嗬……” 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林霽川双手撑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因巨大的震怒、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褻瀆、践踏的暴烈耻辱,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五年!他被骗了整整五年!或许,从更早开始!
    什么先天重疾,什么命悬一线,什么柔弱不能自理,什么情深不渝……全都是假的!是一场精心策划、针对他和宋知微的、天衣无缝的骗局!而他,像个最愚蠢的傻瓜,不仅深信不疑,还为此亲手摧毁了自己可能拥有的幸福,伤害了那个或许真正爱过他的女人,甚至……差点成了別人手中用来继续作恶的刀!
    滔天的怒火,如同喷发的岩浆,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顾忌。他抓起桌上那份检测报告,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疯狂的困兽,赤红著双眼,衝出了办公室。
    风家別墅,那间永远瀰漫著昂贵香氛、布置得精致如童话的房间,此刻在林霽川眼中,不啻於一个精心粉饰的毒窟。
    风偃青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对著一面小巧的银镜,慢条斯理地涂抹著护手霜。听到房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她惊讶地抬起头,脸上瞬间换上那副我见犹怜的柔弱表情,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霽川?你怎么来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又不舒服……”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林霽川已经像一阵暴怒的旋风,衝到了她面前,將那份皱巴巴的检测报告,狠狠摔在了她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她精心保养的脸颊,带来一丝刺痛。风偃青“啊”地惊叫一声,护手霜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捡起报告,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结论,脸色在剎那间褪得乾乾净净,比纸还要苍白,嘴唇哆嗦著,眼中迅速积聚起惊恐的泪水。
    “霽、霽川……这是什么?你听我解释,这一定是误会!是有人要害我!是宋知微!一定是她陷害我!”她语无伦次,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伸手想要去拉林霽川的衣袖,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用泪水软化他的怒火。
    但这一次,林霽川猛地甩开了她的手,动作之大,让她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贵妃榻的扶手上。他死死盯著她,那双曾经盛满对她的怜惜与责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淬毒的恨意与毫不掩饰的厌恶。
    “误会?陷害?”林霽川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风偃青,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说!这咖啡里的药,是不是你放的?这五年来,你那所谓的『重病』,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宋知微当年『捲款潜逃』、『心机深沉』,又有多少是你编造的谎言?!”
    他的质问如同冰锥,狠狠扎向风偃青。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纯粹的柔弱,里面混杂了被揭穿的恐惧、歇斯底里的疯狂,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怨毒。
    “我没有!我没有!霽川,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啊!我怎么会害你?都是宋知微那个贱人!是她回来了,是她挑拨离间!是她想抢走你!”她哭喊著,突然捂住心口,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如鬼,“啊……我的心……好痛……霽川,我是不是……要发病了……药……我的药……”
    又是这一招。用“病情”来逃避,来博取同情,来逼他就范。
    曾经,这招百试百灵。只要她露出痛苦的神色,捂住心口,他就会压下所有怒火,所有怀疑,手忙脚乱地去找药,去安抚,去自责。
    但今天,林霽川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表演。看著她那虽然苍白但依旧能精心涂抹护手霜的手指,看著她虽然流泪但眼神深处那抹算计与疯狂,看著她捂住心口时,身体其他部分却並不像真正急病发作那样蜷缩痉挛……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冰冷,取代了狂怒,席捲了他。
    累。真的太累了。
    累於这五年的自我欺骗,累於这无休止的谎言与算计,累於看著这张曾经让他心生怜惜的脸,如今只觉得虚偽可憎。
    他甚至懒得再去拆穿她那拙劣的表演。只是用那种疲惫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的目光,最后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再无瓜葛的、令人作呕的物品。
    然后,他转身,没有一丝留恋,朝著门口走去。
    “霽川!你要去哪里?你不可以走!你不可以丟下我!”风偃青的哭喊在他身后尖利地响起,带著绝望的疯狂,“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林霽川,你回来!”
    回答她的,是房门被重重摔上的、震耳欲聋的巨响。“砰——!”
    那声巨响,仿佛也彻底斩断了他与过去五年、与风偃青、与那个建立在谎言与欺骗之上的、可悲的“责任”与“未来”之间的,最后一丝脆弱的联结。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风家別墅,坐进车里,却不知道该去哪里。集团?那个充满冰冷算计与利益交换的地方,此刻让他窒息。公寓?那里也残留著风偃青精心布置的、带著药物气息的“温柔”陷阱。
    鬼使神差地,他发动车子,方向盘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朝著一个他最近偷偷查过、却从未敢靠近的方向驶去——创智云谷,宋知微(宋薇)和孩子们居住的地方。
    夜色已深,小区门口安保森严。他將车停在马路对面,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熄了火,隱在阴影里。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看一眼那个被他亲手推开、如今却耀眼得让他无法直视的女人,和那四个……与他关係成谜、却让他魂牵梦縈的孩子。
    就在他几乎被自我厌弃和混乱思绪吞噬时,两辆黑色的车,一前一后,无声地滑入小区入口。前面是那辆他有些眼熟的、低调的七座商务车。车窗贴著深色的膜,但他似乎能感觉到,孩子们就在里面。
    后面一辆车停下,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两个身形精悍、目光警惕的男人(保鏢),然后,是一个穿著简单米白色针织开衫、深色长裤的女人——宋薇。
    昏黄的路灯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冷冽。但林霽川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她的右臂上——那里,西装外套的袖子明显有一处不自然的褶皱和破损,而她下车、转身去抱孩子时,左手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护住了右臂的手肘上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在忍受疼痛。
    她受伤了?!
    这个认知,如同烧红的铁钳,狠狠烫了林霽川一下!他心臟猛地一缩,想也没想,猛地推开车门,冲了过去!
    “宋……”他想喊她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他想问你怎么了,谁伤的你,严不严重。
    但他刚刚衝过马路,距离宋薇和孩子们还有十几米远,那两个如同铁塔般的保鏢,已经迅捷而无声地移动,一左一右,如同最坚固的人墙,牢牢挡在了他的面前。他们的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职业性的冰冷与警告,没有动手,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清晰地传达著一个信息:止步,否则后果自负。
    宋薇似乎听到了动静,微微侧过头,目光扫了过来。
    隔著保鏢的肩膀,隔著昏暗的灯光和几步的距离,林霽川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目光,平静,冰冷,没有惊讶,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就像在看一个突然闯入视野的、无关紧要的障碍物,或者……一个令人不快的陌生人。然后,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他只是路边的一棵树、一盏灯,平静地移开,重新落回被助理小心抱下车、似乎有些睏倦的暖暖身上。
    她甚至没有因为他突然的出现和保鏢的拦截,而產生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护著受伤的手臂,微微弯下腰,用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摸了摸暖暖睡得红扑扑的小脸,然后,在保鏢的严密护卫下,抱著孩子,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大门。身影很快消失在绿植与建筑投下的阴影里。
    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林霽川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在寒风里的雕塑。夜风吹过,带来深秋的寒意,却比不上他心中那一片荒芜冰冷的万分之一。
    他想靠近,却被无情拦阻。
    他想询问,却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他眼睁睁看著她受伤,却连一句“你还好吗”都无法传递。
    他甚至……连引起她一丝情绪波动的资格,都已失去。
    巨大的无力感与悔恨,如同最深的沼泽,瞬间淹没了他,让他窒息。他看著那扇缓缓关闭的、將他彻底隔绝在外的社区大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曾签署过那份致命同意书的手。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失去的,或许不仅仅是四个可能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也不仅仅是一段本可美好的感情。
    他失去的,是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甚至只是……问候她一声的,最基本的——
    资格与立场。
    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一点点,摧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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