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何雨水
    自行车骑到没有人的地方，张蕴武用储物空间收起了那袋子大米。
    时间不早了，骑著自行车一路狂飆上了得胜桥，正要穿过得胜桥回去时。
    一个憨憨的小青年带著一个小姑娘在桥头柱子旁边嚷嚷著：“大肉包子！又香又软的大肉包子，老何家的大肉包子。”
    小小的少年应该才有十二十三岁，但是那个相貌长得挺著急的老成得很，看上去好像是有二十一二岁！
    衣衫槛褸的他，脖子上面吊著一根布带子，肚子上面挺著一个卖包子的大柳条框子。
    是傻柱和何雨水！？
    张蕴武捏著剎一个急剎车，在桥头上停了下来。
    旁边的衣衫槛褸的小姑娘也是很机灵，看见张蕴武停下来，她躲在傻柱的后面，也扯著喉咙在喊：“大肉包子！一咬满口油的大肉包子！”
    小姑娘一边喊，一边望著卖冰酪的摊位流口水。
    现在正是娄民铁厂下年下班的时候，得胜桥的桥上做买卖的小商贩很多！
    旁边还有一个夏天卖冰酪的夫妻搭档，他在桥头的绿槐荫下，歇著红木漆的担子，手扶了扁担。
    女人用担子的一头捆著一个小桌子，还有几个马扎整理了一个小摊位，吆唤著道：“冰琪林，雪花酪。桂花糖，搁的多，又甜又凉又解渴。”
    抑扬顿挫的吆喝声！
    这就让人听著感到趣味了，冰酪的香甜味道，让旁边的何雨水拼命吸口水。
    这个冰琪林和以后的奶油冰淇淋也是差不多了，可能就是味道上有一点点区別，没有那么多科技狠活，也没有那么冰。
    旁边还有卖大花生的，看见张蕴武停了下来，他连忙喊著：“落花生，香来那个脆啦，芝麻酱的味儿啦。”
    这就含有一种黑幽默感了，欺负我们乡下人吧！？
    炒花生有芝麻酱的味道！？
    张蕴武仔细看了看黑乎乎的傻柱，面像上感觉他比自己还大！
    又看了看小小的何雨水。
    想起来了，要给他留一个美丽的童年回忆！
    把他的包子都买了，再给他把钱搞没了，让他吃一顿竹笋炒肉。
    可是何雨水也在旁边，可別给她整成了傻水！
    张蕴武笑咪咪的看著他们兄妹问道：“卖包子的傻小子，你家的包子咋卖！？”
    傻柱看见来了生意，连忙说道：“先生！二千块钱一个。或者是一个银角子七个，一毛钱也是七个，两毛钱八个，五毛钱九个。或者是一个大子一个。”
    一个大洋十个银角，一个银角十五个铜板，二个铜板一个大子——
    一个大洋等於十个单银毫，六七个双银毫，五六个五毫小洋银毫，也就是老百姓说的毛！
    老百姓不认那个官方匯率，你要是想拿两个五毫小洋去换一个大洋，简直就是在做梦，这里面牵扯到里面的含银比例和火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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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毫的小洋是三克左右白银和一克多铜，二毫的是四克白银，五毫是五克白银。
    老百姓只认里面的白银重量单位，其它的通通的不认。
    所有一个大洋可以换十个小毛没有问题，但是不能换二个五毛，换五个五毫毛都勉勉强强。
    当然自己的是鹰洋，纯度高应该能更加值钱一些，脑袋瓜子算得有点晕，张蕴武问道：“你有多少包子？先拿一个我尝尝味道，我看看是不是牛羊肉做出来的假货。”
    傻柱连忙说道：“先生！我们卖大肉包子的一个那么大，又不是卖瓜子花生的一粒一粒的，怎么能够给你尝尝看！？”
    旁边的何雨水连忙拿了一个包子，递给张蕴武说道：“先生！你尝尝看，我家的大肉包子做得可劲道了，绝对不会是假货。我们有八十个包子，现在已经卖了八九个了。”
    张蕴武接过包子，对著旁边卖冰酪的说道：“你家冰酪怎么卖的！？”
    卖冰酪的妻子连忙说道：“先生！二个大子一大碗，我给你加足够桂花糖和芝麻碎。”
    张蕴武咬了一口包子，认真的尝了尝味道，和自己的手艺差不多，感觉一般般吧！
    可能是何大清没有本事，也就是这个手艺了！
    他递了一个大洋过去，笑著说道：“给我一碗冰酪尝尝味道，给这个小姑娘也打上一碗。剩下的钱也买冰酪，给我用个罐子打个包一会儿带回去。”
    大买卖！
    卖冰酪的嘴都笑歪了，连忙收好大洋，递了一个小马扎给他，说道：“爷！你坐下来仔细尝尝看味道绝对好，马上就打包好！你家人吃了下次还得来！”
    他的那个木头担子，有一头木箱子里面是用大冰块围起来的铁桶，用棉被给盖著。
    他的妻子连忙的拿出来两个浅底的大海碗，用木头勺子装上两碗冰酪，放在担子的一头小桌子上。
    又撒上了一层花生和核桃的各种碎，还有炒芝麻和桂花糖。
    雪白的奶油冰淇淋就做好了！
    有人请自己吃冰酪，何雨水一下子就懵逼了。
    张蕴武把听呆了的何雨水扯过来，往她兜里面丟了一个大洋，笑嘻嘻的问道：“小丫头！你们家的包子我买了，我请你吃冰酪，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水高兴的拉开口袋看了看大洋，捏紧著口袋，坐马扎上脆生生的说道：“先生！我叫何雨水，这个是我哥何雨柱，我爹何大清。谢谢你请我吃的冰酪。”
    她娘已经死了！？
    张蕴武笑著说道：“小丫头还很有礼貌，快点吃吧！”
    旁边的汉子去旁边，弄了一个乾净的大陶土罐子，给张蕴武装了一罐子冰酪。要撒的芝麻和桂花糖，还有那些乾果碎，她也另外拿了一张荷叶打包住。
    女人笑著热情的说道：“先生！等会你家人吃冰酪的时候，再给它们撒上去，撒早了果碎就焉了，等会吃起来不香脆了。”
    这些陶土罐子便宜得很，二三个铜板子一个。卖油的，卖酒的都是拿它搞包装。
    冰酪在平时的街边小吃中是属於绝对的高档货，挨著草原，北平这里的奶製品可不少，但是价格贵也是很正常的。
    不方便运输！
    张蕴武尝了尝味道，又冰又香又脆，味道意外的不错。
    何雨水拿著勺子大口吃了几下，可能感觉有点冰著了，又小口舔著。
    卖冰酪的掌柜，还不忘记对著傻柱说道：“傻柱！你还傻乎乎愣著干嘛！赶紧给这个先生打包啊！”
    傻柱当然看见何雨水捏著的大洋了，他还在那里计算一个大洋是多少个银角子，自己应该给多少个包子！？
    何雨水连忙说道：“哥！包子你全部都给他打包了，他的钱已经给够了。”
    傻柱连忙说道：“雨水！你算仔细了？我没有东西打包啊！”
    何雨水连忙说道：“你多用几张荷叶分开，用草绳子分几个包给捆起来就行了。”
    傻柱连忙顿了下来，用干荷叶和草绳子打包。
    卖冰酪的夫妻做生意很地道，打包完了之后，妻子连忙说道：“先生！你的冰酪打包完了，还多一碗的分量，你再直接吃一碗吧！？”
    张蕴武揉揉旁边何雨水的脑袋瓜子，说道：“我不吃了！你明天再请这个小妞吃一碗，记她的帐上存著。”
    卖冰酪的女人笑著说道：“雨水她人太小，已经吃了那么大的一碗，確实今天不適合吃了。那我明天中午天气热了，再给她打一碗吃！”
    何雨水惊喜的说道：“先生！谢谢你了。”
    ——
    冰酪味道还是不错的，除了奶油没有以后那么甜，感觉奶酪太纯了一些。里面的各种碎乾果也很香脆，还有诡异的炒芝麻。
    在这个时代里面，是非常好的零食了，营养又美味。
    北平人就爱炒芝麻，无论是什么食物，里面必须要有炒芝麻！
    张蕴武提著冰酪罐子和傻柱打包好的包子，骑著自行车跑了。
    何雨水也吃完了那碗冰酪，捏著口袋和傻柱一起回去。
    傻柱还在那里问道：“雨水！你没有算错吧？冰酪味道怎么样？”
    看见他竟然打起自己冰酪的主意，何雨水连忙拉他回家说道：“桂花糖的味道，还有奶皮子的味道，真的是很香很甜！和刘婶喝的差不多。”
    “要不你拿卖包子钱去吃一碗冰酪，我们晚点回去。”
    傻柱连忙说道：“被爹知道了拿卖包子的钱买冰酪吃，他要抽死我。”
    何雨水连忙说道：“別人给了我们一整个的大鹰洋，听爹说你那些包子加一起也不用一个整大洋。你先不是卖了几个包子吗？用那些钱去买。”
    傻柱傻乎乎的说道：“万一卖冰酪的刘叔，下次给爹说了怎么办！？把那个大洋给我看看，我还没有看见过崭新板板的鹰洋！”
    何雨水捏紧口袋，说道：“不给！你这个人马虎。別说了，赶紧回家，一会被巡查发现了鹰洋，直接给收跑了！”
    傻柱连忙说道：“万一是个假的呢？”
    何雨水鄙视的看著他，说道：“你没有看见那个大哥哥的衣服好漂亮吗？別人是有钱人还请我吃了刘叔家的冰酪，他是一个好人！”
    傻柱连忙说道：“要不我留下来两个大子，明天再去买冰酪吃！？”
    何雨水连忙说道：“行！那我要吃一半！”
    傻柱连忙说道：“你今天已经吃了啊！那个先生还给你存了一碗，给你明天去吃的！”
    何雨水巴拉巴拉的说道：“那是刚才的大哥哥请我吃的冰酪，和你没有关係！你拿卖包子的钱去吃冰酪，如果你不分一半给我吃，我和爹告状！”
    傻柱陷入了沉思之中！
    ——
    张蕴武用储物空间收好了那些大肉包子和冰酪，骑自行车快速跑路。
    拐上了通往秦家屯的小路以后，才把道士的衣服换了回来。
    快要到秦家屯的家的时候，张蕴武骑著自行车又装上了一个框子，里面装了七八只烧过毛的野鸭子。
    大妞她们以前给他弄的野鸡野兔子都丟了出来，还有那头小野猪的肉。
    这些东西不好吃，一直放在那里也不是一个事。
    爹妈他们发现了张蕴武的到来，看见他沉重的框子，赶紧的跑下山坡来，给他帮忙把自行车推了上去。
    秦大毛他们的宅基地已经平整了出来，因为取水取土方便，现在正是在糊黄泥巴房子了，都快要完工了。
    他家的苹果树下已经挖了一个蓄水池，树林里面开了一个小沟沟，让溢出来的水流慢慢流下。
    家里院子周围低矮的黄泥巴围墙，亲戚和那些邻居们已经帮忙加到了一人多高，感觉安全了很多。
    厨房里面也重新做好了漂亮的青砖双灶台，前面一口锅烧饭菜，后面一口汤锅烧水。
    厨房和房间里面的地面已经铺好了青砖，连院子中间也铺好了一条青砖小路，这个小院子漂亮了很多。
    张蕴武笑著说道：“娘！刚才顺路这里，给你们带点东西，赶紧去处理一下子，平时给帮忙的邻居们加个汤。鸭子和野鸡那些野物，就烧了毛没有醃盐的，需要的赶紧弄著吃了，免得坏了。”
    母亲吴二花看著他带回来的那些野货东西，笑咪咪的看了看，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笑著问道：“蕴武！你们还准备玩几天时间回来！？”
    刚刚啃完了大野猪骨头，麂子肉还没有吃几块，这个小野猪肉又续上了，野鸡野兔野鸭子一大堆。
    她的好大儿，就是有本事吃肉的人！
    张蕴武连忙解释著说道：“我们这几天去胡家寨子里面玩了，可能还要玩几天时间，那个山里面凉快很多。”
    母亲笑咪咪的说道：“去別人那里玩要带点礼物，不要忘记礼数。不要和寨子里面起了衝突，万事和为贵。”
    张蕴武嘻嘻哈哈的说道：“知道！我这人生性纯朴善良，不会和別人红脸。”
    张诚实给父亲帮忙掛上了小野猪肉，把那些野鸭子捡进了盆子里面准备醃盐。
    他有意无意的在张蕴武面前转悠著，拿著那把小斧头挥挥。
    张蕴武知道，诚实这是提醒自己，帮忙给他打柴！
    父亲张昌生都看出来了，恼火的说道：“诚实！没有事情去帮忙洗乾净那些鸭子，把你那个小斧头给我把野鸡和猪脑袋什么的剁了，让婶子她们晚上煮野鸡和猪头燉汤。”
    “你没有事情做，给我帮忙把那些肉蹂上盐。”
    母亲吴二花狠狠的看了看不懂事的张诚实，笑著说道：“蕴武！你们没事多玩几天也好，山里面凉快，但是要注意安全。”
    张蕴武搂著他娘连忙说道：“放心好了！我是有枪的，娘你看你喜欢吃啥野货？下次我让她们帮忙给你弄回来。”
    母亲吴二花笑咪咪的说道：“这么热的天，娘啥也不想吃了，你搞这么多东西回来，哪里吃得完！？我就是想著什么时候抱孩子！”
    张蕴武连忙说道：“娘！结婚才多久，孩子会有的，粮食还够吃吗？”
    旁边的秦母说道：“够的。就是这些用完了，我们家里面还有一些，不急不急！”
    张蕴武笑著说道：“要是不够了早点说，我让別人帮忙给送点过来。你们得閒赶紧把你们自己的棉袄给做了，师妹她们和我这些天都在长个子，她们的棉袄过几天做也不碍事。”
    母亲吴二花笑著说道：“你这孩子！本来我们是来帮忙给你做棉袄活的，反倒是给我们先做上了！？”
    张蕴武笑著说道：“娘！你说得好笑，我们一家人，家里面那么多东西，我还让你们冻著了！？听我的安排就行了。”
    免得被张诚实赖上自己，非要来帮忙打柴，他赶紧赶往胡家寨子里面。
    快要到了的时候，在离胡家寨子的最近一个树林旁边。
    他从储物空间里面丟出来十匹花布和十匹青布，又丟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棉——————————————
    花包。
    想了想胡家寨子的人数，好人做到底，又丟出来了一个棉花包，还有那一大包的针线，应该够那些人用了。
    在自行车后面重新给掛上了框子，拿著一个煤油灯出来给大妞她们用。
    带上了那罐子冰酪和打包的两个菜，又给小妞子带了一个小箱子美丽国的饼乾。
    一个框子里面，给大妞她们丟进去以前买的那些粗盐，弄了三四十斤，够她们醃腊肉用了。
    给太多了不好，免得她们疯狂的去打猎。
    又加上了一袋子几十斤的玉米粒，让大妞她们去磨棒子麵，免得她们心疼那些麦子。
    骑著自行车到了胡家寨子的附近，又看见了大妞二妞在山脚下等著他回来，远远的向他招手。
    “大哥！大哥！”
    张蕴武揉揉她们，对著大妞她们说道：“布匹和棉花那些东西已经买回来了，在前面山脚下树林里面放著，没有人看守，二妞把盐和玉米粒背上带回来，去让胡寨主找人来搬。”
    二妞背起七八十斤沉重的盐框子，一溜烟跑回去喊胡寨主了，大妞惊讶的说道：“大哥！那么珍贵的东西，你就丟在那里，没有人看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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