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3號。
酒店房间內,陈可欣半边身子凉了半截,人家万历帝首周票房一点三亿。
眼看就要超过功夫的记录,这他妈还是一部文艺片。
吴与森打了几个电话,他没敢接。
还顶吗?
顶个蛋!
现在看来,是中影老谋深算,已经算到了今天,才故意有了招商会,不仅要让自己等人出丑,还让要所有人都看见!
文有陈愷歌,武有沈涛。
现在中影是什么也不缺了!
“叮叮叮!”
电话还在响,陈可欣拿起来就骂,“干什么!什么事这么急?!”
“...陈导火气这么大啊?”
韩三坪慢悠悠地问道。
陈可欣脸色一下子缓了下来,“咳,抱歉,刚刚没看手机,有人送错了一批材料,有些耽误进度了。”
“噢!是这事?!”
韩三坪故作恍然,“听说道具草帽的事?”
陈可欣汗流了下来,剧组內部的確有些小生意,但怎么会传到韩三坪耳中的?
“陈导啊,你也拍了这么多年的电影了,心里都门清。”
“那就,万历帝下映前,好不好?”
韩三坪笑呵呵地说道。
“什么意思?”
陈可欣忍不住问道。
韩三坪听著耳熟的话更开心了,“当初徐客也是这么问的,没办法,我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你在哪里拍电影不是拍?跟谁混不是混?”
“你想一想,锦衣卫二的票房会有多高?”
“话语权,敘事权,这些你比我门清,就当给我个面子?”
很少有人能见韩三坪如此低声下气。
但陈可欣心中一点底也没有。
为什么善良的人往往越绝情,因为好事都做完了,结果你还这样。
陈可欣从未这么纠结过。
“说吧,你还有三句要说。”
韩三坪循循善诱,看向对面的陈愷歌。
“韩,韩董,我不太方便,香江那边...”
陈可欣忍不住道。
“无妨,改过自新,都是朋友。”
韩三坪应道。
“韩董,万贞的事我真不知道。”
陈可欣继续道。
“嗯,还有呢?”
韩三坪点头应道。
“韩董,这电影你们中影得教我拍啊。”
陈可欣福至心灵道。
“...明天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说说你的电影。”
韩三坪跟著掛断了电话。
“啪啪啪!”
陈愷歌跟著鼓掌,“韩董,杀人诛心啊!”
韩三坪摆了摆手,“不过是本来就有的素养,只是被沈涛那小子给我掩饰了不少风采。”
“韩董厉害,那我也不久留了,回头沈导回来,我也一同去给他接机。”
陈愷歌起身道。
“当真?”
韩三坪確认道。
“当真。”
陈愷歌应了一句,转身离开。
韩三坪鬆了口气,好起来了,真好起来了!
我有上將沈涛,可镇亚洲!
我有上將陈导,可镇国內!
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局面!
......
韩国。
沈涛亲自上阵,“不用管这么多,大炮轰开船壁之后,你们就带人杀进去。”
“小栗旬你身上有钢丝,掉海里也能拉上来,注意表情和肢体动作。”
“漫长的战斗磨灭了你的意志,后方后勤出现问题,你还要带人面对大明的锦衣卫。”
“你是笼中的老虎,是困在甲板下的蛟龙,你要拼死一战!”
隨著沈涛的催眠,穿著鬼武者鎧甲的小栗旬怒吼一声,“嚯呀!”
见小栗旬状態正好,沈涛忙道:“开始!”
下一秒,镜头內,两艘大船狠狠地撞在一起。
木质的船壳扭曲变形,大炮轰然发射。
炸开对面海流之上的船壁。
史世用看了一眼,隨即带人跳板落入对面的洞口之內。
两艘大船又因为海浪分开。
船舱內。
史世用冒著斩將夺旗的勇气,直直向岛津久通杀去。
“八嘎!”
岛津久通喝散周围小兵,自己抽刀上迎。
史世用抽出唐横刀,这是上次回去之后,万历帝赏赐的唐刀。
两把刀极为相似,但却截然不同。
只因史世用手上这把刀,金红色的刀柄,蟠龙纹的刀身。
“来!”
“杀!”
两人目光一对,齐齐大吼一声扑去。
史世用稳扎稳打,岛津久通宛若疯魔。
华丽的刀光好似活物。
史世用也在这危险关头,晋升御灵境。
长刀投掷,岛津久通闪身躲避,满脸狂喜的向史世用杀来。
史世用目光冷静,手腕一翻,向前一掌,岛津久通便震的连连后退。
再一抬手,便见长刀袭来,刺穿岛津久通的心臟。
岛津久通满脸的难以置信,向前两步,船身倾斜,让他落入了海水之中。
连绵的炮声依旧没有结束,史世用抽刀向外杀去。
一夜过后,天色微亮。
整个海面都是日本的破船,无数倭兵趴在木板上求救。
而史世用三人,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咔!”
“过!”
“杀青!”
沈涛一蹦三尺高,整个剧组陷入狂欢。
小栗旬满脸狂笑的像是只水猴子一样被从水中拉出来。
但他依旧十分满意。
此一役,回去之后,完全可以说是国际一流男演员了!
地位攀升,钱拿到手软!
大场面,大製作,没有失败的可能。
没有失败的可能!
小栗旬落下来之后,向沈涛鞠了一躬,才凑近道,“沈导,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机会再合作?”
“你討厌演黑道吗?”
沈涛跟著问道,小栗旬是知道热血高校剧本的。
“我很喜欢!”
小栗旬毫不犹豫地应道。
“很好,回日本休息两天,过了年,来参加首映礼。”
沈涛满意笑道。
“嗨!”
小栗旬应道。
时间太晚,沈涛拒绝了韩崔民的安排,当即带人返回国內。
盛大的仪式才刚刚开场。
万历帝以文艺片身份狂砍一点六亿票房。
镇压春节档,但比起沈涛的《锦衣卫》还是有些不足,更何况,是锦衣卫二。
......
北京机场。
眾人下了车。
一个躁动的身影早就扑进沈涛怀中。
雪白的羽绒服下是躁动的娇躯,烂漫的法式湿吻让所有记者眼睛发直。
沈涛动作从未避开过其他人,只是怪异的事,国內的媒体很少有人报导。
很简单,吴金贵和韩三坪都发了消息。
这种事情,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