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时楹迷迷糊糊地下楼时,商沉砚和商念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早餐很简单,昨日剩下的蛋糕。
商念昨晚没吃到,一直心心念念著要吃蛋糕,她本来就吃不了多少,商沉砚便没有再做其他的了。
时楹走过来坐下,看到盘子里的蛋糕,脸颊上浮现起了不正常的緋红。
男人笑著看向她:“怎么了?坐下吃吧,昨晚不是还说很喜欢吃吗?”
商念好奇地扭过头:“妈妈昨晚吃蛋糕了吗?”
她不开心地撅嘴:“不是说今天等我一起吃吗?”
时楹坐下后,用力踹了一脚对面的男人。
商沉砚面不改色,语气平静:“你妈妈嘴馋,昨晚一定要吃。”
商念戳了戳自己盘子里的小草莓:“妈妈真能吃,都吃掉半个了。”
时楹:“......”
她不想说话了,更不想吃这个蛋糕!
*
从医院出来后,商沉砚直接开车將时楹带去了公司。
时楹在手机上和季焕舟发信息,对方说商沉砚今天很配合,家属的功劳很大。
时楹弯眸,看了眼听话的男人,奖励性地在他脸上亲了下。
商沉砚不解地睨向她。
“作为你今天乖乖治疗的奖励。”
趁著红绿灯的时间,商沉砚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他很用力地亲了一会儿,缠著她的舌尖交缠,动作间,窄小的车厢里充斥著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音。
等到红灯熄灭,商沉砚这才鬆开她,继续开著车。
时楹被亲得有些发懵,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唇瓣上还覆著一层水光。
商沉砚弯唇笑道:“这才是奖励。”
*
商氏集团。
时楹站在电梯里,对著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有些鬱闷地瞪了男人一眼:“以后,不准在外面亲我。”
刚才车都停在车库了,他还拉著自己亲了好久,弄得她现在嘴都有点红。
商沉砚笑著勾住她的手指:“是你先亲我的。”
“我...我那是浅尝輒止。”时楹理直气壮地说,“和你一样吗?”
“浅尝輒止可止不了渴。”商沉砚从身后抱住她,吻著她的耳垂,“我更喜欢深入交流。”
时楹说不过他,踹了他一下,走出了电梯。
正值上班的时间,顶层內很是安静,时楹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瞧见姜铭雪和苏晚正在交头接耳说著什么,她的八卦癮上来了,期待地看了眼商沉砚。
商沉砚捏了捏她的手:“去玩吧,等会儿吃午饭的时候记得回来。”
时楹踮起脚亲了他一下:“这也是奖励。”
她进了办公室,拍了下苏晚的肩膀。
苏晚嚇得差点跳起来。
“怎么了?”时楹也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
苏晚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以为是程总监回来了,要是被她看见,我们得完蛋。”
“你俩在密谋什么呢?”
姜铭雪从衣兜里掏出一团毛茸茸,时楹定睛看去,居然是一只小奶猫,看起来才刚出生的样子。
“你们竟然带猫来公司?”
姜铭雪连忙比了个嘘:“我也是没办法,我前几天捡到的这只猫,它太小了离不了人,我得隔一会儿就给它餵奶擦屁股,不然把它单独放在家里,它肯定活不了的。”
苏晚:“刚好程总监这几天出差去了,商总和江秘书又不会来我们的办公室,铭雪就想著悄悄带来。”
两人双手合十:“老板娘,你千万要包庇我们。”
时楹被她俩叫得老脸一红:“別乱叫。”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猫,小猫在办公桌上爬来爬去,倒下后就抱著她的手指咬著。
简直太可爱了。
“要不,我带回家帮你照顾几天?”
姜铭雪眼睛一亮:“你能收养它吗?我本来就在给它找领养,我连自己都懒得照顾,更照顾不好它了。”
时楹犹豫了一下,她想起之前商念也说过想要养猫,而且家里大,有佣人打扫,好像对於小猫来说生活环境还不错。
於是,她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我去问问他。”
姜铭雪抱著小猫,抓著它的两只前爪拜了拜:“它的幸福生活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时楹又揉了几下,这才往办公室去。
只是没想到,她刚从办公区出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原颂脸上表情不太好看,不同於一往的温和儒雅,反倒有些凶狠。
他不知在想什么,压根没看见前面的时楹,差点撞到她。
原颂这才回过神,连忙站稳了身体。
“原先生?”
一见到有人,原颂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他惊讶道:“时小姐,你也在这儿?”
“来陪沉砚上班?”
时楹点了点头。
原颂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刚和沉砚聊了些公司的事,有些分歧,不过没什么大事,我就先走了。”
“哦...好。”
这一打岔的功夫,时楹看见江文进了办公室,她便折返回去,想等他忙完自己再进去。
姜铭雪和苏晚要工作,时楹就在一边逗猫。
小猫太调皮,一个不注意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哎呀。”
时楹急忙追上去。
小猫跑到了安全通道里,时楹追上拎住了它的脖子:“你个小调皮。”
她正想离开,却听到寂静的楼梯间似乎有人在说话。
“城南那块地,我花了多少钱疏通关係,现在退出,本都拿不回来了。”
“我会再爭取的,你和九州那边再放点消息出来。”
“这姐弟俩轴得很,怎么说都不管用。”
时楹觉得这声音好熟悉,好像...
突然间,后脑勺上一阵剧痛,时楹眼前一黑,控制不住地栽倒下去。
小猫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喵叫。
时楹感到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自己又被扔回了地上。
脑袋磕到了台阶边沿,疼得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她好似听到了久违的系统的机械音:
【玩家状態危急,数据遗失,正在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