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没有理会眾人的窃窃私语,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马,语气带著一丝玩味:“小子,別跟我耍小聪明,想从我手里逃跑,你还嫩了点。”
“我知道,你来暹罗根本不是什么找老同学江老板,而是来找你前妻的,对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小马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王建军,那句“你怎么知道”差点脱口而出。
前妻是他最后的软肋,也是他隱藏最深的秘密,没想到竟然被对方轻易戳破。
王建军瞥了他惊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这么惊讶,d.o.a能查到你前妻的下落,我们天网自然也能。”
“我老婆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小马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抓住王建军的胳膊,语气急切。
“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保护你前妻了。”王建军甩开他的手,语气平淡:“跟我们走,你老婆和女儿都能平平安安。”
“你要是敢耍花样,就凭你这小胳膊小腿,用不了半天,你和你女儿就会被d.o.a的人掳走,到时候生不如死。”
小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极度不爽。
他之前跟国际刑警周旋,看似被动,实则一直掌握著主动权,150亿是他的护身符,没人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可在王建军面前,他所有的底牌都被看穿,彻底失去了掌控感,这种滋味让他极其难受。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问道:“你们也是为了那一百五十亿美刀来的?”
王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一百五十亿?陈先生的身家,是你想像不到的数字。”
“我们要是真为了钱,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我警告你,別再动歪心思,这是第二次警告。”
“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打晕,直到事情结束都別想醒过来。”
……
与此同时,暹罗市中心一栋隱秘的豪华写字楼顶层,d.o.a幕后掌控者仓井女士的私人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仓井女士身著一身红色紧身长裙,妆容精致,眼神却阴鷙如蛇蝎。
她坐在真皮沙发上,听完手下的匯报,猛地將手中的香檳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水晶杯碎裂一地,金黄色的香檳洒在昂贵的地毯上,狼狈不堪。
“废物!全都是废物!”仓井女士勃然大怒,声音尖锐刺耳:“一群精锐僱佣兵,竟然被全歼?笑面虎也被活捉?
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战斗力这么恐怖?
还有石一坚,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手下们低著头,浑身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人。
“说话啊!都哑巴了?”仓井女士歇斯底里地嘶吼。
“仓井女士……我们……我们正在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一名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很快?等你们查出来,小马早就被人带走了!一百五十亿也没了!”仓井女士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事已至此,生气毫无用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对手的身份,夺回小马和那一百五十亿。
片刻之后,手下突然惊呼一声:“仓井女士!查到了!查到那伙人的身份了!”
“说!”仓井女士闭著眼睛,语气冰冷。
“那伙突然出现的人,隶属於天网安保公司!”手下声音颤抖:“就是那个在金三角、暹罗一带赫赫有名的天网!
他们战斗力极强,从来不接普通安保业务,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老板是谁!”
“是他们?”仓井女士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讶:“我听说过这个组织,在东南亚地下世界横行无忌,连当地军方都要给他们面子。”
“难道是国际刑警把他们叫来的援兵?”
“很有可能!”手下连忙点头:“我们的人亲眼看到,天网的人跟国际刑警、石一坚在一起。而且我们的僱佣兵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正面作战根本没有胜算!”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手下眼珠一转,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
“什么办法?快说!”仓井女士立刻追问。
“天网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24小时守著小马。”
“我们可以派小队悄悄跟踪他们,等他们找到落脚地,天网的人放鬆警惕或者离开后,我们再动手!”手下阴惻惻地说道:
“到时候,国际刑警那群废物根本不堪一击,小马和那一百五十亿,还不是手到擒来?”
仓井女士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立刻派人跟踪,记住,不要轻举妄动,等天网的人离开,立刻动手!
我倒要看看,没有这些僱佣兵保护,谁能救得了小马!”
……
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泥泞土路,驶入霓虹闪烁的市区街道,
王建军握著方向盘,一路畅行无阻,径直將车停在曼谷最顶级的铂尔曼酒店门前。
小马抱著神色惶恐的女儿初一,看著王建军大摇大摆办理总统套房入住,眉头始终拧成一团,压低声音凑到对方身边:
“大佬啊,我们这么招摇,真的没问题?”
“d.o.a的人癲起来什么都敢做,这里是市中心,一旦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王建军嘴角勾起一抹睥睨的冷笑:“放心,借d.o.a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这儿搞事。”
之前陈耀峰把暹罗的粉货、军火贩子清剿了个遍,加上阿乐在这扎根之后,也打服了所有不妥他们的势力。
现在整个暹罗除了军方,地下世界没人敢跟他们作对。
他抬眼扫了一眼小马怀里的孩子,语气放缓:“安心等著,你老婆已经被我们的人接上了,半小时內就到。”
“等家人团聚,咱们再谈后续的事。”
小马看著王建军自始至终没提过那一百五十亿美刀,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放下了三分。